作者:net511599
2026/09/29发布于禁忌书屋第70章 母亲的沐浴露九点十七分。卢彩英进浴室的时候是九点零五分左右。她洗澡一般要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这是赵云这几个月观察出来的规律。夏天会快一些,冬天会慢一些。今天是夏天,但她要洗头发,所以应该在四十五分钟左右。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深吸一口气。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赵云的目光扫过房间,床单是今天新换的,淡蓝色的纯棉面料,是卢彩英下午亲手换上去的。他当时还觉得奇怪,明明上周才换过,怎么又换了。现在想想,她换床单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赵云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背靠着墙壁站好。这个位置刚好在门的后面,门推开的时候会挡住他的身形。他把灯关掉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白色痕迹。九点四十一分。九点四十八分。九点五十三分。赵云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卢彩英的脚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小心翼翼。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把手被缓缓按下。门推开了。一股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涌进来。那是卢彩英惯用的牌子,某款日本进口的沐浴露,味道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很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她刚洗完头发的洗发水味道,清清淡淡的,却让赵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卢彩英走进房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头发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水珠还在发梢凝聚。她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床上没有人。卢彩英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扫了一圈,床上空的,书桌前也空的,阳台的门关着。这小子去哪了?不是说去洗澡吗?洗完了不在房间里等着,跑哪去了?她刚想转身出去找——两条结实的手臂从身后猛地箍住了她的腰。“啊——!”卢彩英尖叫出声,整个人本能地往前一挣,但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后背撞上一具滚烫的、赤裸的胸膛。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道。“你要死啊!”卢彩英一巴掌拍在赵云扣在她腰上的手背上,声音又气又怕,“吓死我了!你有病啊躲在门后面!”赵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吓到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废话!”卢彩英又拍了他一下,心脏还在狂跳,“黑灯瞎火的躲在门后面,你想干什么?”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比谁都清楚。赵云没有回答,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卢彩英整个人往上一提。卢彩英的脚离开了地面,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双手抓住赵云的小臂。赵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膝弯下面,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卢彩英一米七六的身高,体重不轻,但赵云抱她就像抱一个枕头。“你——放我下来!”赵云没理她,嘴里还贱兮兮地冒出一句:“小美人,来好好伺候大爷吧。”卢彩英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回答她的是一阵天旋地转——赵云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弹簧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卢彩英的身体在淡蓝色的床单上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坐起来,赵云已经整个人扑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唔——”卢彩英的抗议声被堵在喉咙里。赵云的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薄荷味沐浴露的气息,和她自己身上的皂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的嘴唇很烫,带着一种十七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不是那种温柔试探的吻,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落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件宽松的灰色T恤,赵云的手掌覆盖上了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丰满。卢彩英的E罩杯即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能看出轮廓,此刻被他的大手整个握住,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软肉。他疯了一样揉捏,左手画着圈碾过乳尖的位置,右手从底部往上托起整个乳房的重量,掌心感受着那种绵密的弹性和藏在布料下的温热。卢彩英的身体绷得很紧。她的手推在赵云的胸口上,手指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肌,但没有真正用力。她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太快了。从他躲在门后吓她,到把她扔到床上,到现在这样压着她亲,前后不到一分钟。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走完那套“我是被迫的、我是为了满足他、我不是自愿的”自我欺骗程序——他就这样扑上来了。赵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勾着她的舌头缠绕吮吸。他吻得很用力,嘴唇碾压着她的嘴唇,牙齿偶尔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呼吸很重,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灼热得像火。而他的手一刻也没有停。右手已经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上摸,经过肋骨、经过胸腔下缘,最后整只手掌覆盖在了没有穿内衣的乳房上。是的,卢彩英洗完澡没有穿内衣。赵云的手指碰到那片柔软赤裸的肌肤时,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吻得更狠了,手指找到了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嗯——”卢彩英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那一声哼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手从赵云胸口滑下来,不再推拒,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腹肌的沟壑上划过,然后继续往下。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停下来。但她的手没有听话。指尖触碰到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时,卢彩英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手指越过那道边界,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碰到了一个坚硬的、滚烫的、尺寸大得不可思议的东西。那东西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卢彩英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它。赵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卢彩英的手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犹豫,但每一次滑动都让赵云的呼吸变得更粗更重。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个东西在她的抚摸下变得更硬更烫,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前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润。赵云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赵云撑起上身,低头看着身下的卢彩英。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仁里映着一点微弱的光,睫毛在颤抖,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脸颊和耳尖泛着潮红。她的手还握着他的硬物,没有松开。赵云一把拉住卢彩英的手腕,翻身仰面躺下,同时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卢彩英猝不及防地趴在他的胸口上,还没反应过来,赵云已经调整好了姿势——他的头朝着床尾,卢彩英的头朝着床头,两个人的身体头尾相反地叠在一起。经典的六九式。卢彩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正对着赵云已经被扒下短裤的下体,而她自己的短裤也被赵云一把扯到了膝弯。“赵云!”她的声音又羞又急,脸烧得像着了火。这个姿势太过直白,太过露骨,她的脸距离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只有不到十厘米,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前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暗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浓烈而原始。而她自己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赵云的视线里。赵云的双手扣住她的臀瓣,拇指用力掰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黏膜上,让卢彩英浑身一颤。“别——”她还没说完,赵云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滚烫的、湿润的舌面从下往上,沿着她的花缝缓慢地舔过,舌尖在最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上画了一个圈。卢彩英的大腿猛地夹紧,但被赵云的双手牢牢掰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他的舌尖往后移动,越过那片湿滑的会阴,抵在了她后庭那圈紧致的褶皱上。卢彩英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赵云的舌尖在那圈褶皱上打转,用唾液一圈圈地润湿它,舌面碾过每一道细小的纹路,然后舌尖微微用力,试探性地往里探入。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夹住了他的舌尖,但赵云不急不躁,继续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按压,等那圈肌肉慢慢放松。卢彩英把脸埋进床单里,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那种被舔舐的快感更像是一把火,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过脊柱,烧到大脑皮层,把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烧成了灰烬。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粗大的阳具。它就在那里,硬邦邦地杵着,龟头涨得发亮,冠状沟下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有自己的脉搏。前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沿着柱身缓缓流下,在根部的耻毛上凝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卢彩英伸出舌头。她的舌尖碰到龟头的一瞬间,赵云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一声粗重的喘息从他胸腔里挤出来。卢彩英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划过,感受着那道沟壑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面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下摩擦。赵云的阳具太粗,她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缓缓地往下吞,让更多的柱身滑入口腔。咸腥的味道弥漫在舌尖上,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黏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与此同时,赵云的舌头在她的后穴和花穴之间来回游走,时而刺入后庭的入口,时而扫过前方充血的花核,双重刺激让卢彩英的大腿不停地痉挛,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呻吟声被口中的硬物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哼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赵云拍了拍她的臀瓣,示意她停下来。卢彩英吐出口中的阳具,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上沾着混合了前液和唾液的透明液体。赵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是润滑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瓶子已经拆了封,拧开盖子,挤出一大坨透明的、凉丝丝的胶状液体,涂抹在卢彩英的后穴上。冰凉的触感让卢彩英缩了一下,但赵云的手指紧跟着按了上来,将润滑液一圈圈地涂抹在那圈褶皱上,指尖探入穴口,将润滑液送进甬道内部。他的中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扩张,指腹贴着肠壁按压,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内壁上。然后他又挤了一些在自己的阳具上,整根柱身都被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赵云拍了拍卢彩英的臀瓣,示意她起身。卢彩英翻过身来,跪坐在赵云的胯部两侧。她低头看着身下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阳具——涂满润滑液的柱身在暗光中像一根打磨过的玉柱,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将近二十厘米长,青筋在柱身上盘绕,像是某种原始图腾的纹路。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恐惧、羞耻、渴望、饥渴——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翻涌。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的身体从很久以前就在渴望这个——从赵天豪第一次用道具打开她那扇门开始,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拥有异于常人的承受能力开始,从她在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里用手指探入那个禁忌的入口却无法满足自己开始。她想要被填满。真正地、彻底地、被一根真实的、滚烫的、有脉搏有温度的东西填满。不是冰冷的道具,不是自己的手指。是她的儿子。卢彩英红着脸,缓缓抬起自己的臀部。她的左手往后伸,握住赵云那根粗长的阳具。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润滑液让她的手指打滑,她调整了一下握姿,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后庭的入口。龟头抵在那圈褶皱上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卢彩英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缓缓地向下坐去。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没入。润滑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卢彩英的表情扭曲了——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疼。当然疼。那根东西的直径远远超过了她之前用手指或道具扩张过的极限。括约肌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火辣辣的胀痛从入口处向四周扩散,沿着骶骨神经一路传导到脊椎,她的小腿在发抖,脚趾蜷缩起来,抠着床单。但在疼痛的深处,有一种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被填充的满足感,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充实。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被碾压、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紧紧贴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同时激活,快感和痛感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互相撕咬。卢彩英继续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她的速度很慢,每下沉一点都要停顿几秒,让身体适应那种被撑裂般的胀满感。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一吸一吐的节奏,像是在做某种呼吸训练,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压制疼痛。赵云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自己的阳具被一寸寸吞没的过程。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紧。太紧了。肠壁像一只温热的、湿滑的手套,将他的阳具层层包裹,每一圈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揉捏他的柱身。润滑液让摩擦变得顺滑,但肠壁本身的紧致度远远超过他之前在王潇潇或罗亚娟身上体验过的任何一个部位。他的指尖陷进卢彩英腰侧的软肉里,指甲几乎掐出印子。卢彩英还在继续下沉。10厘米。20厘米。那是一个不太明显的、但确实存在的弧度——阳具从后方进入直肠,顶端已经深入到了肠道的深处,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和腹膜,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凸起。卢彩英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痛苦”来形容了。她的眉头拧在一起,眼角沁出泪花,但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极其矛盾的、近乎癫狂的微笑。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之后的满足,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饥渴终于被喂饱的餍足。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但她没有停下来。最后1厘米。卢彩英的臀部终于坐到了底。赵云的整根阳具,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臀瓣贴在他的胯骨上,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点上完全契合,严丝合缝。卢彩英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尖叫,没有一声呻吟。她只是咬着牙,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儿子的整根阳具吃进了身体里。赵云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母亲,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在她的脸上和身体上,汗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闪着微光,灰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E罩杯的饱满轮廓。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内心涌起一种复杂到无法言喻的情绪——征服、敬畏、疯狂,还有一种属于少年的、原始的、不可遏制的占有欲。第71章 母子间的沉沦赵云也在忍。忍得很辛苦。卢彩英的屁眼太紧了,肠壁像一圈一圈活着的丝绒,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收缩,每一寸都在蠕动。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紧”能概括的——是有温度的、有节奏的、有生命的绞缠。括约肌箍在冠状沟的位置,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松一紧,像一只湿热的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更深处的直肠壁则像柔软的手指,以极其缓慢的蠕动波从根部向顶端推送,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这不是第一次了。但赵云发现每一次都不一样。上一次,她的身体是紧绷的、抗拒的,括约肌像一道铁闸,需要润滑液和漫长的前戏才能撬开。而这一次,她坐下去的过程虽然缓慢,却没有上次那种近乎痛苦的僵硬——她的内壁在他进入的同时就开始分泌肠液,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混合着润滑液,让每一寸推进都变得湿润而顺畅。那种紧致不是抗拒的紧,而是吸附的紧。像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就自动调整、收缩、贴合,将每一道青筋、每一条沟壑都严丝合缝地包裹。龟头碾过肠壁上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褶皱时,他能感觉到那片黏膜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然后迅速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赵云的指尖陷进卢彩英腰侧的软肉里,指甲掐出浅浅的月牙印。他的牙关紧咬,太阳穴的血管在跳,腹肌绷成一块铁板。忍住。必须忍住。卢彩英仰着头。她的脖子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不,是喉咙正中那条纤细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月光落在她仰起的下巴上、锁骨上、被汗水浸透的灰色T恤上,勾勒出E罩杯饱满轮廓的阴影。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比刚才坐到底时更明显了——因为她在动。她的臀部在前后耸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像是某种本能驱使的、无意识的摇摆。每一次向前,他的阳具就在她体内滑出半寸,龟头碾过那段最敏感的肠壁;每一次向后,她的臀瓣就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上,将整根柱身重新吞没到底。她在适应。也在润滑。前后摇摆的动作让润滑液和肠液在甬道内被反复搅动,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叽”声。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密语。卢彩英的眼睛闭着。她的睫毛在颤抖,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的弧度——不,是嘴角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松弛——出卖了她。她在享受。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粗得撑开了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长得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让她的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痉挛。它让她只剩下一种感觉。爽。从尾椎骨升起的、沿着脊柱一路攀爬的、像电流又像火焰的快感,烧过骶骨、烧过腰椎、烧过胸椎,最后在大脑皮层炸开,炸成一片白茫茫的空白。但她说不出口。打死也说不出口。她是卢彩英。她是物理老师。她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她是他的母亲。她怎么能说出“爽”这个字?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每次和赵云做这件事,都让她从骨髓里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到近乎疯狂的释放。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中夹裹着的、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那种被一个年轻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征服和占有的感觉——她已经喜欢上了。不是“习惯”,不是“忍受”,不是“默许”。是喜欢。是渴望。是每一个赵天豪不在家的夜晚,她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卢彩英的臀部停止了前后摇摆。她的双手撑在赵云的腹肌上,十指张开,掌心贴着那八块硬邦邦的肌肉块,感受着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和腹壁的紧绷。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在他腹肌的沟壑里留下十道浅浅的指甲印。然后她开始抬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根粗大的柱身上提起来。肠壁被拖拽着向外翻卷,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柱身缓缓流下,在赵云的耻毛和胯骨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龟头快要滑出括约肌的一瞬间,她停住了。只留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括约肌紧紧箍着那道沟壑,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嘴。然后她坐了下去。重重地。“啪。”臀瓣拍在赵云胯骨上的声音,闷闷的,实实的,带着肉体撞击的钝响。整根阳具在一瞬间被完全吞没,龟头直接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撞在那片柔软的、从未被日常触碰过的黏膜上。卢彩英的嘴唇张开了。一声极其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嗯——”赵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一下太深了。龟头撞击深处黏膜的冲击感从柱身传导到他的睾丸,再从睾丸沿着精索一路窜上腹股沟,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灼热的酸胀。他的前列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精液差点在那一瞬间冲破闸门。赵云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紧,腹肌收缩,会阴部的肌肉拼命收缩。忍住了。堪堪忍住了。卢彩英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她开始重复这个动作。抬臀——坐下。抬臀——坐下。节奏从慢到快,幅度从小到大。她的双手撑在赵云的腹肌上,手臂绷直,肩胛骨的轮廓在灰色T恤下面清晰可见。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腰部和臀部的肌肉群协同运作,驱动着她的臀部在赵云的阳具上一次又一次地升起、落下。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落下,润滑液就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湿响,透明的液体飞溅到赵云的小腹和大腿根上。每一次抬起,柱身上就拉出一层薄薄的黏液丝,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然后在下一次落下时被重新碾碎、揉进结合处。卢彩英的T恤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灰色的棉质面料贴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将她上身的每一条线条都暴露无遗——E罩杯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运动的节奏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在布料下面画出夸张的弧线,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乳尖挺立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赵云看着她。看着这个闭着眼睛、仰着头、在他身上忘我地起伏的女人。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过太阳穴、滑过颧骨、滑过下颌线,最后滴落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坐下时的隐忍和痛苦——那张脸上写满了沉醉,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张,露出一线被唾液润湿的贝齿,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这是他的母亲。四十岁的物理老师。白天在讲台上冷面如霜、粉笔字写得铿锵有力、训起学生来能让整层楼安静下来的卢彩英老师。此刻正坐在他的阳具上,像一匹脱缰的母马,疯狂地、忘我地、不知疲倦地上下颠簸。赵云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他的大手托住卢彩英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十指张开,掌心贴合着臀瓣的弧度,指尖陷进臀肉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他开始揉捏——拇指从外侧画圈,四指从底部往上托,将整瓣臀肉攥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搓。卢彩英的臀部肌肉在他的揉捏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每一次绷紧都让她的括约肌跟着收缩一下,夹得他的柱身一阵发麻。他的拇指不安分地往中间移动,顺着臀缝滑到了两人的结合处。他的指腹碰到了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那圈肌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被撑得薄薄的,表面泛着润滑液的水光。他的拇指贴在括约肌的边缘,感受着那圈肌肉随着卢彩英上下运动而一张一合的节奏——每次她抬起来,括约肌就收紧,像一个吸盘一样吸着他的柱身不肯放手;每次她坐下去,括约肌就被龟头的直径撑开,薄薄的肌肉层在柱身上滑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啵”。赵云的拇指在那圈湿滑的肌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卢彩英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她好像适应了。完全适应了。她的动作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前后摇摆和试探性的起落,而是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毫不犹豫的、近乎暴力的抽插。她的臀部抬到最高点——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地坐下去。“啪!”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再抬起来。再坐下去。“啪!”“啪!”“啪!”像打桩机。这个比喻粗暴但精确——她的臀部就像一台永动机的活塞,以固定的频率、固定的幅度、固定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身体钉在赵云那根粗长的阳具上。每一次落下都是全部的重量,每一次撞击都让赵云的胯骨发出钝痛,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都让他的精囊收缩一下、射精的冲动在尿道口徘徊。啪啪啪的声音开始传遍房间。不只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润滑液被反复挤压搅动的“咕叽咕叽”声,肠壁被高速摩擦的“滋滋”声,卢彩英鼻腔里泄出的急促喘息声,床架在两个人的运动下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呻吟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房间里编织成一首淫靡的、不堪入耳的交响乐。赵云被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不是“差点”。是已经到了悬崖边缘,一只脚已经踩空了,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龟头的马眼已经微微张开——他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紧后槽牙,咬得腮帮子的肌肉都在跳。腹肌收缩到极致,会阴部的肌肉像拧紧的阀门一样死死锁住。他的双手猛地掐住卢彩英的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甲留下十道红印。忍住了。又忍住了。卢彩英没有注意到他的挣扎。她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理智、羞耻、道德——全部被快感的浪潮冲刷殆尽。她的身体像一台被启动了自动程序的机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抬臀、落下的动作。她的意识只剩下一个焦点:体内那根滚烫的、跳动着脉搏的硬物。它碾过她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它撑开她括约肌的每一圈肌肉纤维,它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日光照耀过的角落——她想要更多。更深。更快。更用力。速度在加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从最初的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再变成一秒三次。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卢彩英的臀瓣拍在赵云胯骨上的声音从闷响变成了脆响,每一下都像一记耳光,抽在寂静的空气上。润滑液被彻底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两人的结合处泛着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像是搅打过度的奶油,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沿着赵云的柱身和睾丸流淌,在他的胯骨和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液的透明液体从卢彩英的前方花穴里也在不断渗出——虽然那里没有被触碰,但屁眼的剧烈刺激通过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传导到前方,让她的阴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月光下拉出几道银亮的水痕。赵云的压力越来越大。卢彩英的肠壁在高速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的收缩频率从之前有节奏的蠕动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时而猛地收紧,像一只拳头攥住他的柱身;时而突然放松,让他的龟头在一瞬间失去包裹感,产生一种坠落般的空虚;然后又猛地收紧,比上一次更紧,更用力,像是要把他整根阳具都吞进更深的地方。这种不规则的收缩是最要命的。因为无法预判,无法提前收紧会阴部的肌肉来抵抗。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紧缩都像一只手猛地攥住他的龟头,从冠状沟到马眼,从系带到柱身,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碾压、被挤榨,射精的冲动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啸,一次比一次汹涌,一次比一次难以抵挡。卢彩英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她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声音变了——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气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嗯……”每一声都踩在臀部落下的节拍上。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撞碎了的尖锐气音;每一次柱身滑出大半,她又发出一声绵长的、像是在挽留什么的低吟。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猫叫。像某种夜行动物在月光下发出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求偶声。赵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来。腹肌收缩,脊柱弯曲,他从仰躺的姿势一下子坐了起来,双臂环住了卢彩英的腰,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卢彩英正处在起落的最高点,被他突然抱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倾倒,胸口撞上了他的脸。赵云的脸埋进了那两团被汗水浸透的、隔着薄薄T恤的柔软里。沐浴露的皂香、汗水的咸味、体温的灼热——所有的气息在他的鼻腔里爆炸。他的嘴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尖,张嘴咬住。不是轻咬。是带着力道的、牙齿陷进乳肉的啃咬。他的门牙隔着一层湿漉漉的棉质面料,咬住那颗硬邦邦的乳粒,舌头拼命地碾压、吮吸,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在寻找奶水。“嗯——!”卢彩英尖叫了一声。这声尖叫和之前所有的呻吟都不一样。短促、尖锐、不受控制,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被拨断。她的身体在发出这声尖叫的同时做出了一个完全本能的反应——她的臀部重重地坐到了底。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落下,而是失去了所有控制的、自由落体式的、全部体重砸下去的坠落。赵云的整根阳具在一瞬间被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撞上肠道深处那层柔软的黏膜,像一记重锤砸在一面鼓上。卢彩英的腰弓了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骶骨到颈椎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筋络全部绷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嚎叫的声音——“啊啊啊——”高潮。猛烈的、毫无预兆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高潮。她的括约肌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像一只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的拳头,将赵云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反复碾榨。肠壁的蠕动变成了剧烈的、不规则的抽搐,整段甬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都在收缩、都在往里吸。她的前方花穴也在同时痉挛。透明的爱液从紧闭的花缝里喷涌而出——不是渗出,是喷——细小的水珠溅在赵云的小腹上,淋在他的耻毛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和润滑液、肠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赵云死死地抱着卢彩英。他的双臂像两条铁箍,将她的身体锁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胸口,嘴还咬着她的乳尖没有松开。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隔着肋骨和乳肉,那个心跳声像擂鼓一样砸在他的耳膜上。他的下体也在同一时刻失控了。卢彩英高潮时括约肌那种疯狂的、碾榨式的痉挛收缩,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从睾丸涌入输精管,冲过前列腺,灌满尿道——龟头的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以几乎是喷射的力道冲出来,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直接射在卢彩英肠道最深处的黏膜上。高温的精液溅在敏感的肠壁上,激得卢彩英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括约肌猛地收缩,将更多的精液从马眼里挤榨出来。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赵云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胯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他的睾丸紧紧地缩到了胯根,精索像一根被拧紧的绳索,将储存了一整天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泵送出去。他的阳具在卢彩英的体内剧烈地跳动,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龟头的冠状沟在肠壁上摩擦出细微的水声,精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被括约肌的痉挛挤压出来,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沿着赵云的柱身和睾丸缓缓流下。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在颤抖。同频的、不可遏制的、像是被同一股电流贯穿的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十秒。也许是一分钟。赵云的手臂慢慢松开了力道,他的上半身向后倒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一场八百米冲刺。卢彩英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顺势趴在了赵云的胸口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锁骨上,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发梢还没有完全干透,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和两个人身上混合的汗味、体液的腥味搅在一起。她的眼神还是迷离的。瞳仁微微放大,焦距涣散,像是灵魂还停留在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震里,迟迟没有回到身体里来。她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汗珠——或者是泪珠,分不清——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慢慢地,那双眼睛里的焦距开始凝聚。迷离的眼神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像是一面被雾气覆盖的镜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擦拭。她的瞳仁收缩了一下,映出赵云的脸——一个十七岁少年的脸,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嘴唇微张,喘息还没有平复。她的意识完全回来了。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还插着的那根东西。赵云的阳具虽然已经射过了,但并没有软下去。它依然硬邦邦地杵在她的直肠里,柱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依然撑着她的肠壁,只是不再像刚才那样灼烫——温度降了一点点,从滚烫变成了温热,但硬度几乎没有变化。十七岁的少年。射完了还是硬的。卢彩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大量的、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填满了她肠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那些精液在她的体温下慢慢变得更加稀薄,开始顺着柱身和肠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括约肌已经被操弄得有些松弛了,无法完全锁住那些液体——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的边缘慢慢渗出来,沿着赵云还没有拔出的柱身缓缓流下,在他的睾丸和胯骨上汇成几道乳白色的细流,最后滴落在淡蓝色的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赵云的双手搭在卢彩英的后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脊柱两侧的腰窝里画着圈。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了。“妈。”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你后面真的好舒服。”卢彩英的脸“腾”地红了。不是那种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潮红,而是实打实的、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羞红。她刚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理智回笼的速度远比身体恢复的速度快——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趴在亲生儿子的胸口上,体内还插着他的阳具,两个人的结合处还在往外淌精液。而这个臭小子居然还有脸评价“舒不舒服”。卢彩英撑起上半身,瞪了赵云一眼。那一眼本该是凌厉的、带着物理老师特有的杀伤力的,但配上她此刻的模样——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头发散乱、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个瞪视的效果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在虚张声势。“闭嘴。”她的声音哑哑的,中气不足。“你还有脸说。”赵云看着她。看着她涨红的脸、瞪圆的眼睛、气鼓鼓的腮帮子。他笑了。然后他伸手扣住卢彩英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拉向自己。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不是深吻。只是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妈。”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厘米,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唇面上。“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卢彩英愣住了。可爱?她四十岁了。她是物理老师。她身高一米七六。她刚刚骑在亲生儿子身上做了那种事。可爱?她看着赵云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琥珀色的虹膜里映着她的倒影——一个狼狈的、汗涔涔的、被操得浑身发软的中年女人的倒影。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欲望和占有。还有一点点——温柔。卢彩英移开了视线。她不敢看了。不是害怕,是不敢。因为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比如主动吻他。比如说出那些她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比如告诉他,其实她也觉得很舒服,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一万倍。她低下头,额头抵在赵云的锁骨上,遮住自己的表情。赵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赵云——那个被她一个眼神就能吓得站直的、乖巧听话的、连考试没考好都不敢看她脸色的儿子——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什么话都敢说的、什么事都敢做的、胆大包天的混蛋。什么“你后面好舒服”。什么“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要是以前——要是以前她听到这种话,一个耳光早就扇过去了。可现在……卢彩英闭上眼睛。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话不再那么反感了。不是习惯了。是……算了。她不想承认。体内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东西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什么。白浊的精液还在从结合处慢慢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温热的、黏稠的,像是某种无法抹除的印记。卢彩英把脸埋在赵云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她没有动。赵云也没有动。空调的嗡嗡声,窗外的虫鸣声,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淡蓝色的床单上洇着深浅不一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浓烈而暧昧。卢彩英的手指在赵云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第72章 浴室里的温存赵云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双手还拖着卢彩英那结实的臀部。他的十指张开,掌心贴合着臀瓣浑圆的弧度,指腹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下紧实的肌肉里。他能感觉到卢彩英臀部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好几度,像两团刚出炉的面团,柔软、滚烫、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大幅度的揉捏,而是极其细微的、近乎无意识的揉动。拇指从臀瓣外侧画着小圈,四指从底部轻轻往上托,指腹在臀肉的表面缓慢地打着旋。那种力道介于抚摸和按摩之间——轻到不像是故意的,重到足以让皮肤下面的肌肉纤维感受到每一寸指纹的纹路。卢彩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屁股上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揉动,像是有人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写字,一笔一划,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肤下面、从肌肉深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顺着尾椎骨一路爬上脊柱,在腰窝那个位置炸开一小团电流。更要命的是体内那根东西。赵云的阳具还插在她的屁眼里,刚刚射完精,柱身上裹着一层温热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黏滑的,稠腻的。她以为它会软下去——毕竟刚才那场剧烈的运动已经把两个人都榨干了。可是现在,随着赵云手指在她臀部的揉动,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知的速度慢慢变硬。从半软不硬的状态开始,柱身上的海绵体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肠道里像一条慢慢苏醒的蛇,一寸一寸地撑开被操弄得松弛的肠壁,重新填满每一道褶皱和缝隙。龟头的冠状沟在变硬的过程中微微旋转了一下角度,碾过她直肠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激得那片黏膜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卢彩英的眉头皱了起来。“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赵云的锁骨窝里,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别揉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妈妈累了。”她把脸从赵云的锁骨上抬起来一点,侧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月光落在她侧脸上,照出她颧骨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和鬓角被汗水黏住的几缕碎发。“全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她说的是实话。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头发半干不干地贴在脖子和肩膀上,灰色T恤被汗水浸得透透的,像第二层皮一样裹在身上,每一条线条都暴露无遗。腰腹之间全是两个人混合的汗液,黏腻的,凉丝丝的。大腿内侧更不用说——润滑液、肠液、爱液、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稍微一动就拉出黏腻的丝线。屁眼里还塞着赵云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括约肌被撑得酸胀,结合处的精液在体温下变得更加稀薄,正在慢慢往外渗,顺着柱身和肠壁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流,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淌下去,在她的大腿根汇成一小滩。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湿的、热的、黏的。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锅煮过头的糯米汤里捞出来。赵云的手指停了。他听懂了卢彩英话里的意思——不是拒绝,是真的累了。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骑乘,耗尽了她大部分的体力。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用那种幅度和频率上下颠簸了那么久,大腿肌肉、腰部肌肉、腹部核心肌群全部参与发力,相当于做了半个小时的深蹲跳——而且是负重深蹲跳,负的还是体内那根粗大的、不断撞击她肠道深处的阳具的重量。赵云知道不能得寸进尺。这是郭云飞教给他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见好就收。”郭云飞当时靠在学校天台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着眼睛看操场上跑步的女生,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妈不是你的玩具,是你要经营一辈子的关系。每次得到了甜头就适可而止,让她觉得你有分寸、有节制,她才会在下一次主动给你更多。你要是每次都贪得无厌往死里操,用不了三次她就会把门锁上再也不让你进去。”赵云当时觉得这话太他妈有道理了。所以现在,尽管他的阳具已经在卢彩英的屁眼里重新硬了起来,尽管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再来一次,尽管他的手掌下面就是那两瓣让他发疯的、紧致饱满的臀肉——他忍住了。“妈,我抱你去浴室。”赵云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点点刻意的温柔。他没有等卢彩英回答。双手从漫无目的的揉捏变成了有目的的托举——十指张开,掌心兜住卢彩英臀部的两侧,虎口卡在她胯骨和大腿根的交界处,手臂发力,腹肌收缩,腰部一挺——他直接从仰躺的姿势坐了起来。这个动作干净利落,爆发力十足。一百三十多斤的卢彩英被他像抱一个孩子一样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他的腰侧,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但问题是——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赵云的阳具还牢牢地插在卢彩英的屁眼里,这个突然坐起来的大动作改变了两人的体位角度,原本平躺时垂直插入的阳具,在坐姿中因为重力的作用,龟头的指向从朝上变成了朝里——更深了。“啊——!”卢彩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龟头在体位变换的瞬间狠狠地撞了一下她菊花的最深处,那片从未被日常触碰过的、柔软敏感的黏膜被硬邦邦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那种冲击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刺进了她的尾椎骨,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在大脑皮层炸开一朵白色的烟花。她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了一下,死死箍住赵云的柱身,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绞断。肠壁深处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结合处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赵云的柱身和睾丸往下淌。快感和痛感同时炸开。卢彩英的眼角沁出了泪水。她的指甲掐进赵云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印。她的牙齿咬紧了下唇,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成一团——眉头紧锁、鼻翼翕动、嘴角下撇,像是被人猛地踩了一脚尾巴的猫。然后她气呼呼地开口了。“赵云!”她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委屈。“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赵云抱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他能感觉到卢彩英的屁眼在疯狂地收缩——不是有意识的夹紧,而是被撞击深处后产生的不自主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像是一只湿热的嘴在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又硬了三分。但他脸上的表情很无辜。“妈,我现在要是拔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又抬头看着卢彩英的脸,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一道物理题。“地上滴的全是。”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一下打扫起来麻烦。”卢彩英的脸红透了。从脖子根到发际线,从耳尖到颧骨,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太羞耻了。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一个物理老师,被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抱在怀里,两个人赤身裸体,他的东西还插在她的屁眼里,体内灌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液——而这个混蛋居然还在跟她讨论“拔出来会滴到地上打扫起来麻烦”这种问题。说得好像他在讨论一个水管漏水怎么修一样。可是——卢彩英咬着牙,不得不承认——赵云说的没错。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精液的存在。大量的、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填满了她肠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括约肌已经被操弄得有些松弛了,如果赵云现在拔出来,那些东西一定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屁眼里流出来,流到大腿上,流到地板上,流得到处都是。那个画面——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要原地去世。卢彩英红着脸,别过头去,不看赵云的眼睛。“……那你快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云“哦”了一声。语气轻快,像是得到了老师批准可以提前下课的学生。然后他抱着卢彩英,大步流星地冲向浴室。卢彩英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体内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跟着一颠一颠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肠道里滑动半寸,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激得她浑身一阵一阵地发麻。她咬紧牙关,把脸埋在赵云的肩窝里,指甲掐着他的后背,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几步路的距离,走得她像过了一个世纪。淋浴房的玻璃门被赵云用脚踢开。他抱着卢彩英走进去,一只手腾出来拧开花洒的旋钮。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最初几秒是凉的,激得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迅速变成温热的,蒸腾出一片白色的水雾。水流冲刷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汗水、体液、润滑液一层层地冲刷下去,在脚下的瓷砖上汇成一条浑浊的细流,流向排水口。赵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卢彩英的屁眼里往外退。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拆卸一件精密的仪器——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碾过括约肌内壁的触感都清晰可辨,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肌肉环时,卢彩英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最后,龟头滑出括约肌的一瞬间——“啵。”一声清脆的、湿漉漉的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被真空密封的瓶塞。然后是液体。大量的、温热的、乳白色的精液,失去了阳具的阻挡,开始从卢彩英微微张开的后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渗出,像是被挤压的牙膏,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那圈红肿的括约肌边缘溢出;然后越来越快,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流淌——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液的残余,沿着她的会阴、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被花洒的温水冲散,变成一缕缕乳白色的细流,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最终汇入脚下的水流,流向排水口。卢彩英感觉到了。感觉到屁眼里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那种感觉让她想死。不是痛,不是痒,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羞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括约肌在每一次收缩时挤出一小股液体,像是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顽固地、不知羞耻地往外漏。那些液体是温热的、黏稠的,沿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落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大腿内侧爬行。她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身下正在发生什么。不敢看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实在是没脸见人了。赵云可没那么多尴尬。他甚至蹲了下来。在花洒的水流下,他蹲在卢彩英的身前,脸正对着她的下体,眼睛眯起来,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些精液从她微微张合的后穴里流出来的全过程。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物理实验——液体在重力作用下从一个弹性管道中排出的流速变化。他甚至微微歪了一下头,换了个角度,试图看清楚那圈红肿的括约肌在每次收缩时是如何将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挤出来的。卢彩英的余光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比刚才做爱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后跟。她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紫红色的、像是要烧起来的颜色,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赵云!”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你看什么!”赵云抬起头,表情无辜。水流冲刷着他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像是被老师突然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一样茫然。“妈,我看看什么时候流完。”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静。卢彩英简直被这个家伙的无耻给气笑了。是真的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被气到极点之后反而觉得荒诞可笑的、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短促笑声。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眼角的怒意和嘴角的笑意撞在一起,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别看了。”她伸手推了一下赵云的额头,把他的脸从自己的下体前推开。“快点洗。”赵云乖乖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然后两个人开始清洗。赵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密的泡沫,从卢彩英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慢地滑动。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做清洁——仔细、耐心、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卢彩英没有拒绝。她太累了,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大腿的肌肉还在隐隐发酸,腰部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括约肌又酸又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里面还有残留的液体在慢慢渗出。她靠在淋浴房的玻璃墙上,闭着眼睛,任由赵云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温热的水流和细腻的泡沫冲刷着她的皮肤,将所有的污浊和黏腻一层一层地带走。赵云的手掌经过她的腰窝时,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被触碰的瞬间有一丝酥麻的电流窜过。但赵云很快就移开了手,没有在那个位置停留。他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趁机揩油。卢彩英的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两个人配合着清洗完毕,赵云关掉花洒,从架子上取下两条干净的浴巾,一条递给卢彩英,一条自己用。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是——换床单。赵云看着那张床,心情复杂。淡蓝色的床单上一片狼藉。深浅不一的水渍占据了中间大半个区域,有些地方已经干了,留下一圈颜色略深的边缘;有些地方还是湿的,摸上去黏糊糊的。汗水、润滑液、肠液、爱液、精液——所有能想到的体液都在这张床单上留下了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液的腥膻交织在一起,浓郁而暧昧。两个人默契地开始动手。赵云扯掉床单,卢彩英从柜子里取出新的。赵云铺好一角,卢彩英拉平另一角。赵云塞好床单的边角,卢彩英换上干净的枕套。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配合过很多次了。事实上,这确实不是第一次了。铺好新床单后,赵云直起腰,看着焕然一新的床铺,突然开口。“妈。”卢彩英正在把脏床单塞进洗衣篓里,头也没抬。“嗯?”“以后我们在浴室吧。”卢彩英的动作顿了一下。“免得老是洗床单。“麻烦。”卢彩英一言不发。她把脏床单塞进洗衣篓的动作甚至没有变化——力道均匀,节奏平稳,就好像赵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一阵风,从她耳边吹过去了,什么也没留下。她已经被这个没脸没皮的儿子给弄麻木了。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所有的善后工作忙完。洗衣机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浴室的地面被拖干净了,排水口的毛发被清理了,花洒上残留的泡沫被冲掉了。两个人终于躺在了干净的床单上。新床单是白色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带走了刚才洗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汽。卢彩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忙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累死了。”赵云躺在她旁边,侧过身,伸出一只手臂,搂住了卢彩英的腰。卢彩英的身体怔了一下。很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僵硬,持续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她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就那么随他搂着。赵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将卢彩英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里,闻到洗发水清淡的花香。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一长一短,一深一浅,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某种隐秘的韵律。空调的嗡嗡声。洗衣机的转动声。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第73章 暑假的开始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砸在柏油路面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烤化的沥青味。学校大门口人头攒动,暑假作业布置完毕,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涌,脸上的表情比头顶的太阳还灿烂。赵云背着书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张涛和王宁。张涛的圆脸被晒得油光发亮,肥肉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手里攥着刚发下来的暑假作业清单,看都没看就塞进了书包侧兜。王宁瘦长的身子像根竹竿似的晃悠着,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天,被刺得赶紧低下头。“云哥。”张涛小跑两步凑到赵云旁边,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玩啊?这次期末考年级第九,卢老师肯定得带你出去旅游吧?”王宁也跟上来,嘿嘿笑着搭腔:“那可不,云哥这成绩,卢老师还不得乐开花?以前月考二十多名的时候我都不敢跟你说话,怕你妈找我算账。”赵云笑了笑没接话。张涛又把头转向旁边的刘佳明:“还有佳明,你妈现在是副校长了,你又考了年级第十一,徐老师是不是也放松管教了?至少一个月之内不会怎么管你吧?”刘佳明斜了张涛一眼:“你消息倒灵通。”“那必须的。”张涛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皮,“我张涛别的本事没有,打听消息那是一把好手。”王宁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补刀:“你那叫八卦,不叫打听消息。”“去你的。”张涛伸手就要揍他。赵云回头看了一眼两人打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阳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截阴影。宽阔的肩膀把校服撑得服帖,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现在还没想好。”赵云随口答道,“不过我妈说了,只要我想去,她就带我出去玩玩。”张涛眼睛一亮:“那不就是随便挑?云哥你可以啊,三亚、丽江、成都——随便去!”赵云没再多说什么,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旅游目的地。刘佳明接过话头,语气轻松了不少:“我妈确实不会管得太严,至少目前为止,我可以适当有自己的时间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飘了一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赵云瞥了他一眼,心里门清——这小子满脑子想的都是郝雯雯。张涛和王宁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哀嚎。“我们就惨了!”张涛苦着脸,肥肉都耷拉下来了,“回去又是补课又是练习,我妈已经给我报了三个辅导班,数学、物理、英语,一天都不带歇的。”王宁更惨,竹竿似的身子往赵云肩上一靠:“我比他还惨,我爸说了,暑假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卷子,做不完不准吃饭。六点半啊兄弟们,放假比上学还早。”“苦啊——”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赵云和刘佳明都笑了。四个人说笑着穿过校门口的人流,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张涛和王宁住的方向不同,在校门口的十字路口分了手。张涛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云哥!旅游的时候给我们带特产啊!”王宁补了一句:“带好吃的就行,别带钥匙扣那种破玩意儿。”赵云摆了摆手,没回头。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刘佳明的脚步明显快了起来。他走了没几步,突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藏不住了——嘴咧得老大,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兄弟,我走了啊!”赵云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嗤笑一声:“去吧,你小子都憋了快一个月了。”期末考试前徐珊把刘佳明的备用手机没收了整整一个星期,考试又考了好几天,加上等成绩、布置暑假作业,前前后后刘佳明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正经见过郝雯雯了。那些天他在赵云面前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雯雯”、“雯雯”的,赵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刘佳明嘿嘿傻笑了两声,也不废话,转身就跑。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几秒钟的功夫人就没影了,跑得比体育课八百米还快。赵云摇了摇头,背着书包继续沿着马路往前走。七月的风裹着热浪扑面而来,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蔫头耷脑,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他走了没多远,视线不经意往马路对面一扫——两个人站在对面人行道的树荫底下。郭云飞靠在一棵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懒散随意。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面料贴着身体勾勒出肩背的线条,一米八五的个头往那一站,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他旁边站着王潇潇。王潇潇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一头黑发披在肩上,精致的鹅蛋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那里像一尊冰雕。一米六九的身高配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皮肤白得在阳光下几乎反光。赵云愣了一下,随即穿过斑马线走了过去。“飞哥,你还没走啊?”赵云走到近前,打了个招呼。郭云飞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嘴角一挑:“不是等你吗。”赵云“啊”了一声,有点意外:“等我?”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王潇潇。王潇潇只是微微抬了抬头,清冷的目光在赵云脸上扫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随即又垂下眼帘。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赵云收回目光,没多问。三个人就这样沿着人行道往前走。郭云飞走在中间,步伐不紧不慢。赵云在他左手边,王潇潇在右手边,三个人的影子被下午的阳光拉得斜斜的,投在滚烫的地面上。走了一小段路,郭云飞偏头看了看王潇潇,语气随意地开口:“这次潇潇考得也不错。”王潇潇闻言抬起头,冷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她看向郭云飞,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云飞,这还多亏你帮我补习,不然我哪有这次的成绩。”她叫郭云飞的名字很自然,不像在学校里那样端着,声音里甚至带了点撒娇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赵云听出来了。郭云飞笑了一下,伸手在王潇潇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这个动作亲昵得很,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王潇潇被刮了鼻子也没躲,只是耳根微微泛红,眼睫颤了颤。“主要是你聪明。”郭云飞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我也就是提点一下。要是碰到一个笨的,我就是把答案写给她看,她未必都能抄对。”王潇潇嘴角微微弯了弯,算是笑了。赵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慨。王潇潇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高傲孤冷,全校公认的清冷女神,多少男生连搭话的勇气都没有。可在郭云飞面前,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乖顺得不像话。郭云飞这人,赵云越接触越觉得深不可测。“对了。”郭云飞像是想起什么,扭头问王潇潇,“你弟弟这次考得怎么样?”王潇潇回答得很平静:“还行吧,他说这次也考上了我们高中。到时候我们高三,他高一。”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妈还让我到时候照顾他一下。”郭云飞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赵云默默走在旁边,没有插话。他和王潇潇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挺微妙——有过肉体上的接触,但平时见面基本不怎么说话。王潇潇对他的态度始终是淡淡的,既不亲近也不疏远,所有的热情和顺从都只留给郭云飞一个人。三个人走过一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郭云飞突然问了一句:“你闺蜜呢?最近怎么没看见?”赵云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王潇潇的闺蜜——那不就是罗亚娟吗?金色短发马尾,白皙鹅蛋脸,笑起来有两个深酒窝,胸前的尺寸大得吓人,左胸上方还纹了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赵云想起那个晚上,罗亚娟被他干到昏迷过去的场景,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的红灯,但耳朵已经完全支棱起来了。王潇潇淡淡地说:“她最近谈了一个男朋友,隔壁六班的,追了她挺久了。”赵云脚步微微一顿。罗亚娟谈男朋友了?他脑子转得飞快——罗亚娟私下做的那些事情极其隐秘,外人根本不知道。谁做她男朋友,谁倒霉。那个六班的傻小子,怕是连自己头上什么颜色都搞不清楚。绿灯亮了,三个人迈步过马路。郭云飞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玩味:“我知道,六班的王旭东。没想到罗亚娟居然跟他谈朋友,这小子估计是倒了血霉了。”王潇潇忽然笑了。她平时很少笑,这一笑像是冰面上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一小截春水。“亚娟也只是好玩而已。”王潇潇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局外人的漫不经心,“再说了,王旭东家境不错,也肯花钱。亚娟说——先留着。”赵云听到这话,心里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个渣女。还“先留着”,这不就是养了个备胎当提款机吗?王旭东那傻小子还以为自己追到了校花闺蜜,殊不知在罗亚娟眼里,他就是个行走的钱包。不过赵云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罗亚娟谈不谈男朋友,跟他有什么关系?她做的是那一行的,男朋友不过是个幌子。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能找她爽爽呢。想到这里,赵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第74章 奶茶店门口的偶遇三人沿着人行道拐了个弯,前面就是那条商业街。街上人不算多,零零散散的都是附近几个学校放假的学生,三三两两地逛着。“前面有家加一奶茶,去买杯喝?”郭云飞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赵云点头:“行,热死了。”王潇潇没说话,但脚步跟着往那个方向拐了,就算是默认。蜜雪奶茶店就在前面二十米处。赵云抬头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奶茶店门口的遮阳棚下,两个人背对着他们站着。左边那个女生留着黑色短发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袖,下身是牛仔热裤,两条腿又细又直,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右边是个男生,身高一米八出头,体格壮实,穿着蓝色polo衫,手里提着一杯奶茶。赵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黑色马尾——罗亚娟。旁边那个大块头,不用猜,六班的王旭东。这么巧?赵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潇潇已经先看到了。“亚娟?”王潇潇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街面上传得很清楚,“你也在啊。”罗亚娟和王旭东同时转过身来。罗亚娟看到王潇潇,眼睛一亮,笑得两个深酒窝都露了出来:“潇潇!”然后她的目光往王潇潇身后一扫,依次掠过郭云飞和赵云,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王旭东也看了过来。他比赵云还高半个头,国字脸,浓眉大眼,长得端端正正的,就是表情有点憨厚。他先看了看王潇潇,又把目光定在郭云飞身上,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见到名人”的兴奋。王潇潇站在中间,难得大方地开口介绍:“潇潇是我闺蜜,不用介绍了——这是……”她话还没说完,王旭东就抢先接了过去。“郭云飞嘛,我认识!”王旭东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热络,“风云人物啊,期末年级第一,七百四十分,数学理综双满分——我估计全校没有不认识你的吧?”郭云飞笑了笑,客气但不卑不亢:“过奖了,运气好。”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傲慢,也没有半点虚伪的谦虚。赵云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家伙切换社交模式的速度是真快,跟按了开关似的。罗亚娟的目光从郭云飞身上滑开,落在赵云脸上,停了两秒。她歪了歪头,笑着说:“这是二班的赵云,和郭云飞是朋友。”赵云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他注意到罗亚娟看他的那个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嘴角勾着,酒窝若隐若现,像是在打量一件她很熟悉的东西。那晚的事情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赵云喉结动了动,面上却一点没露。王旭东站在罗亚娟旁边,浑然不觉。他手里提着两杯奶茶,其中一杯明显是帮罗亚娟买的,杯壁上还贴着一张“加一分糖”的小标签。殷勤得很。罗亚娟吸了一口奶茶,问王潇潇:“潇潇,你们去哪啊?”王潇潇淡淡地说:“学校的事情都结束了,就随便走走。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正好也来买杯奶茶。”“这么巧。”罗亚娟笑了一声。郭云飞顺势问了一句:“亚娟你呢?”罗亚娟吸着吸管,侧头看了王旭东一眼,语气随意得说到:“我也和旭东随便走走。”王旭东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立刻挺了挺胸膛,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笑容。赵云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傻小子,真以为自己追到校花闺蜜了。几个人站在奶茶店门口聊了两句,郭云飞带着赵云和王潇潇进店点单。赵云要了一杯冰美式,郭云飞要了芒果冰沙,王潇潇要了一杯少糖的茉莉奶绿。等奶茶的间隙,罗亚娟和王旭东也没走,就在门口的遮阳棚下站着等他们。王旭东跟郭云飞搭话,问他暑假有没有打球的安排,说自己是校篮球队的,想约郭云飞打一场。郭云飞端着冰沙,笑着说有机会再约。赵云靠在柱子上喝冰美式,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淌下去,总算压住了一点暑气。他没怎么参与聊天,就安静地站在一边。罗亚娟也没怎么跟他说话,但赵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时不时地扫过来,像猫的尾巴一样,若有若无地蹭一下。几个人边喝边聊,从学校聊到暑假,又从暑假聊到附近新开的商场。王旭东话多,一个人能顶三个,嗓门还大,说话的时候整条街都能听见。罗亚娟偶尔插一两句,更多的时候就是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看着甜得要命。赵云暗自感慨,这女人确实有本事。王旭东家里有钱,长得也不差,追了她那么久才追到手。奶茶喝得差不多了,太阳越来越毒,几个人都有点扛不住。“那我们先走了啊。”罗亚娟冲王潇潇摆了摆手,“改天约你出来逛街。”王潇潇嗯了一声。王旭东也跟郭云飞道了别,还特意跟赵云点了个头:“赵云,有空一起打球!”赵云礼貌性地笑了笑:“好。”几个人开始往不同方向走。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赵云浑身一震。一只手,轻轻地、快速地,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那力道不大,但精准得很,五根手指像是量好了位置似的,恰好落在最有肉的地方,捏完就收,干脆利落。赵云脚步一顿。他侧头看了一眼,罗亚娟已经转过身去,黑色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王旭东走在她旁边,还在低头说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赵云的太阳穴跳了两下。这个女人。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压了下去,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罗亚娟和王旭东的身影渐渐远了,拐过街角就看不见了。赵云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妖女。不过……赵云嘴角微微一动,又迅速压了下去。下次一定要好好“对付”她。他正想着,旁边传来郭云飞懒洋洋的声音。“赵云。”赵云扭头:“嗯?”郭云飞吸了一口芒果冰沙,嘴角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笑意,慢悠悠地说:“看来亚娟还挺想你的啊。”赵云的步子差点绊了一下。他知道郭云飞看到了。刚才那一下,角度虽然隐蔽,但郭云飞就走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以这家伙的观察力,不可能漏掉。赵云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他装得很像,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郭云飞斜了他一眼,显然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是不知道,”郭云飞压低了声音,语速不快,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你别看王旭东人高马大的,一米八几,壮得跟头牛似的——”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床上不行。”赵云差点被冰美式呛到。郭云飞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课:“亚娟已经跟潇潇抱怨过好几次了。不是看在王旭东肯大方出钱,早就把他甩了。”赵云偷偷瞥了一眼走在前面两步远的王潇潇。王潇潇背对着他们,步伐不紧不慢,白色裙摆随风轻摆,看起来像是完全没在听。但赵云知道,以她和罗亚娟的关系,这些事她肯定门清。郭云飞又吸了一口冰沙,接着说:“你或许不知道——”他侧过头,看着赵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揶揄的认真。“亚娟目前为止,评价最高的,就是你。”赵云的心跳漏了一拍。评价最高。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在他脑海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想起那天晚上罗亚娟被他干到昏迷的场景,想起她事后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你是真的猛”。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厉害?特别是——从女人嘴里说出来的。特别是——从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赵云的虚荣心像被点燃的火柴,嗤的一下窜起火苗。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往上翘了翘。“嘿嘿。”他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故作谦虚地说:“那就……谢谢她的夸奖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笑容贱得不行。下一秒,一记手肘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正好戳在胸骨中间,酸得他倒吸一口气。王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慢了脚步,此刻正走在他右边。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赵云揉着胸口,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这一肘子给怼没了。他看了看王潇潇那张冷得能结冰的侧脸,又看了看郭云飞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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