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 新城篇】(18-20)作者:snow_fan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8 22:49 已读8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醉花阴 新城篇】(18-20)

作者:snow_fans

2026/09/29 发布于:pixiv

  18没结果

  吴永昼喘着粗气,从余蓓身上离开,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罐冰可乐。“嗤”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带着气泡的液体冲刷过干涩发苦的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烦躁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感。

  他回头看向沙发。余蓓还是那样趴伏着,一动不动,只有背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裙子皱巴巴地卷在腰际,露出大片汗湿的、苍白的背脊皮肤,上面甚至能看到刚才激烈压制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有从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不规律的抽气声,证明她还活着。

  吴永昼拿着可乐走回去,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他伸出手,握住余蓓一只冰凉、绵软无力的手,然后牵引着它,覆在自己依然硬挺、却因过度摩擦而表面发红、甚至有些破皮的阴茎上。

  余蓓的手指被动地蜷缩着,触碰着那根滚烫、黏腻、沾着血污的器官。她没有松开,但也没有任何主动的动作,掌心一片冰凉,像一块没有生命的软肉。

  “余蓓,”吴永昼俯身,靠近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宣告,“你可千万别爱上我。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不爱我但是又要给我肏的感觉。”他的手指缠绕着她被汗打湿的、黏在颈侧的发丝,轻轻拉扯。

  余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侧过脸,露出红肿不堪的眼睛和脸颊。她的眼神空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干裂,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

  “吴永昼……你是个恶魔。我本来……还以为,你至少……是真心想帮我……”

  “嗯,”吴永昼承认得干脆,甚至带着点玩味,“我就是想肏你。现在,还有以后。”他把喝空的可乐罐随手扔到地上,铝罐撞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滚远了。“你要不要帮帮忙,让你自己湿一点?这样干磨,对你对我,都不好受。”

  余蓓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睫毛在不住地颤抖。

  吴永昼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又沉默抵抗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他不再多说,扳过她的身体,再次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却已不适的阴茎,抵在了那个刚刚遭受重创、依旧紧涩红肿的入口。

  没有润滑,只有伤口被触碰的刺痛。入口的肌肉因恐惧和疼痛而紧缩,像一道干涸龟裂的缝隙,抗拒着任何侵入。

  “小蓓,”吴永昼趴在她身上,用近乎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配合我一下,好不好?让我操舒服了,射出来,你今天就解脱了。不然……”他腰身缓缓向前施加压力,试图挤入,“我就这样操你到天亮。你下面已经破了,再多破几次,也没什么区别,对吧?”

  “我要怎么配合……我好疼……全身都疼……”余蓓的声音像一缕游丝,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但身体依旧僵硬得像块石头。不过,某种认命般的绝望,似乎开始侵蚀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沙发粗糙的绒面,留下凌乱的痕迹。

  “来,听话。”吴永昼像在教导一个愚笨的学生,握着她另一只空闲的手,引导着探向她自己的腿间,“自己摸摸那里,摸摸阴蒂。对,就是那颗小豆子……摸摸看,然后叫出来。叫得好听点,说不定就有水了。”

  余蓓的手指冰冷,颤抖着,触碰到了自己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微弱刺激的感觉传来,她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叫啊。”吴永昼催促,同时腰部用力,阴茎又艰难地深入了一点,带来新的撕裂痛感。

  “我好疼,你想我喊疼吗?”她反问,声音带着讽刺。

  “我想听你求我肏你。”

  “我不想……”

  “装一下吧。”

  “放过我吧,求求你……”她机械地重复,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

  吴永昼一边继续着枯燥而痛苦的抽送,一边不厌其烦地诱导她说出各种淫词浪语。但余蓓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死活不肯再开口。吴永昼恼了,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扭过来,对准她的嘴唇就狠狠吻了下去。

  余蓓的牙关紧闭,抗拒着他的侵入。吴永昼腰身猛地一记重撞,同时手上加力,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吃痛地张开了嘴。她的牙齿很白,但牙龈处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渗着细细的血丝。

  “不准咬!”吴永昼低吼一声,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苦涩的唾液和淡淡的血腥味。

  余蓓的舌头惊慌地躲闪,不想与他纠缠,但狭小的口腔无处可逃,很快就被吴永昼狠狠吸住、纠缠。这样一来,她下体承受着撞击的疼痛,舌根也被吸吮得发麻发痛。“唔……唔唔……”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双重的折磨。

  然而,这一下无意识的扭动,却让吴永昼感觉到身下那干涩紧窒的甬道,似乎极其短暂地、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内壁仿佛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湿意,但瞬间又被干涩吞没。

  “终于肯动了,不容易啊。”他吐出余蓓的舌头说道,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疼死了!”余蓓马上就停止了动作,身体又僵住。

  “自己把舌头吐出来让我亲,不然我又要弄疼你了。”吴永昼命令道,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余蓓无奈,只好照做,把小舌头吐了出来,就像一条小狗狗在吐气,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

  “小蓓你该不会是性冷淡吧,怎么肏了那么久都不湿的?”吴永昼也很疑惑,但是他也没有开苞的经验,所以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要是现在有手机,他都想打个电话给王彪问一下——那家伙经验丰富,或许知道点门道。

  “这种事情,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才会舒服的吧!”余蓓当然也不知道,但是她她除了疼,的确是没有什么快感。阴道里火辣辣的,像被火烧过。

  “那下次你把那个卫校的小子叫来,看我肏你,你就会湿了吧?”吴永昼恶意地笑。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还有你不要老是提起他,我和他又没有关系。”余蓓激动起来,但很快又萎靡下去。

  “但是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对吧?”

  “我不知道……”余蓓茫然地回答,她把脸埋进沙发,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没事,小蓓。”吴永昼一边继续着毫无快感的活塞运动,一边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道,但那话语的内容却比冰更冷,“你可以喜欢别人,随便你喜欢谁。我只要你的身体,我不要你的心。”

  “你不是人……”余蓓再一次哭了出来,但这次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淌下,迅速浸湿了一小片沙发面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吴永昼最后还是没能射出来,他的鸡巴都快磨破皮了,而且身上还有伤,他也无计可施了。他拔出鸡巴,那东西依然硬着,但表面已经红肿,像根烤过的香肠。

  余蓓坐在沙发上,裙子已经放下,但是内裤吴永昼却不给她——那条白色内裤被他抓在手里,像战利品。“累死了,小蓓,帮我洗个澡,你也洗洗。”吴永昼看了看身上已经被血染花的纱布,皱了皱眉头。

  “伤口不能碰水的。”余蓓下意识说道,声音微弱。

  “没事,你用毛巾帮我擦擦就行。”

  余蓓像个失去所有牵引线的木偶,任由他拉着,脚步虚浮地跟着他走向浴室。她不反抗,也不主动,眼睛里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浴室里灯光冷白,瓷砖反射着冰冷的光。空间狭小,空气潮湿。

  “把衣服脱了,”吴永昼命令道,“待会弄湿了更麻烦。”

  余蓓默默地、一件件脱掉身上已经皱巴不堪的衣裙。先是那件白色连衣裙,然后是被解开扣子的胸罩。少女青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下。乳房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尖因为之前的粗暴玩弄,依然硬挺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被风雨摧残后依然挺立、却失了颜色的花苞。她身上还留着一些淡淡的红痕和淤青。

  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到半干,然后走到吴永昼面前,开始替他擦拭身体。动作生疏,小心翼翼。当擦到他下身时,看着那根依然挺立、沾着暗红和鲜红交织的干涸血污的阴茎,巨大的悲恸毫无预兆地再次攫住了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混合着热水,滴在瓷砖地上。

  那根东西,沾着她的血,她的痛苦,她失去的贞洁,像一桩无法抹去的、血淋淋的罪证,赤裸裸地横陈在她眼前。

  吴永昼却毫无怜悯,甚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他抓起自己那根湿漉漉、脏污的阴茎,故意在她苍白沾泪的脸上甩动、拍打。湿黏冰冷的触感和浓烈的腥气让她一阵阵恶心。“快点擦干净啊,发什么呆。”他催促道。

  余蓓死死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浸得沉重。她用颤抖的手,用毛巾包裹住那根狰狞的物事,开始擦拭。动作轻柔得近乎颤抖,生怕用力又激起他什么变态的兴致。

  “好难受,射不出来……”吴永昼也很苦恼,看着余蓓把鸡巴擦干净后,他抓着余蓓的头,命令道:“小蓓,帮我舔舔鸡巴。”

  “我不要!”余蓓把头扭到一边,死活不肯,嘴唇发抖。

  吴永昼捏着她的鼻子,强行把她的头扭回来,无法呼吸的她,只好张开嘴——口腔里温热湿润,像一个小小的洞穴。

  吴永昼将自己那根刚刚擦拭干净、却依旧红肿的阴茎,对准那张开的嘴,径直捅了进去!

  “呃——!”粗硬的异物猛然塞满口腔,顶到上颚和喉咙,余蓓瞬间瞪大眼睛,强烈的呕吐感汹涌而来。

  “妈的,嘴巴里倒是湿一点。”吴永昼舒了口气,甚至不在乎龟头被她的牙齿轻微刮到。与下面那条干涩痛苦的“旱道”相比,口腔的温热湿滑简直是一种慰藉。他调整角度,将阴茎往喉咙深处顶去。

  “呕——!”余蓓再也忍不住,剧烈的干呕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唔唔!”她被捏着鼻子,无法呼吸,又被深喉顶得痛苦不堪,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沉闷的哀鸣。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混合着之前未擦净的血丝,滴落在地。

  “含好了,我就放手。”吴永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酷得不带一丝情绪。

  余蓓拼命眨眼,用眼神示意屈服。吴永昼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

  然而,就在她刚能大口吸气,试图缓解喉咙不适的瞬间,吴永昼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软腭和舌面。

  “唔!唔唔!”重新获得呼吸的余蓓,却依旧被深喉的顶撞折磨得痛苦不堪,胃里翻江倒海。在又一次凶猛顶入时,她终于崩溃,猛地向后摆头,拼尽全力将嘴里那根可怖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胃液混着大量唾液“哗啦”一声吐在地上,酸臭刺鼻。

  “啪——!!!”

  一记极其狠戾的耳光,携着吴永昼所有的怒火和挫败,狠狠扇在余蓓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脸颊瞬间肿起老高,嘴角破裂,鲜红的血丝立刻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老子肏了快一个小时,鸡巴都破皮了,你还不愿意帮我舔一下?我他妈的去肏你妈算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丧钟,彻底击垮了余蓓。

  她甚至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剧痛和嘴里浓重的血腥味,连滚爬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吴永昼的小腿。她仰起脸,那张红肿破裂、糊满眼泪鼻涕和血污的脸上,神色癫狂,眼睛里是彻底破碎的恐惧:

  “我舔!我舔!你别去!别去搞我妈!我只是……只是刚才想吐……现在好了,没事了!我舔,我这就舔!”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说完,她几乎是爬着凑到吴永昼胯下,主动仰起脸,张大了嘴,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等待着。

  吴永昼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的暴怒奇异般地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满足的掌控感。他慢慢地将阴茎再次送入那张开的、带着血丝的嘴里。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口腔不同于阴道的湿滑紧致,快感终于开始一丝丝累积。“用舌头……舔茎身……嘴再张大点……对,吞进去,吞到底……吞口水会不会?就那样,用力吞……”

  他低声指导着,发出愉悦的、压抑的鼻音。阴茎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律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征服的快意。

  余蓓有好几次又忍不住干呕的冲动,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再也不敢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只能一边压抑着咳嗽和反胃,一边笨拙地、用力地吸吮,舌头生涩地舔舐着粗硬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沟壑,口腔里满是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血液的腥甜。

  “好了……好了……我快射了……”吴永昼的喘息骤然加重,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别吞那么深了……待会射出来……你再吞掉……一滴都不准漏……要是掉地上……你就给我舔干净……”

  积蓄了一个多月的精液,带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膻气味,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余蓓的口腔深处。量大,黏稠,温度灼热。

  余蓓拼命屏住呼吸,强忍着喉咙深处翻涌的恶心感,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她不敢停,怕一停下来,那浓烈的臭味会让她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黏稠的浆液滑过食道,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和异物感,像咽下变质发馊的浓稠牛奶。

  “呼……爽……”吴永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泄后的空虚和短暂的松弛感席卷了他。他难得地心情变好,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虚假的温柔。他轻轻抚摸着余蓓被自己打得红肿不堪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

  “还疼吗?”他问,手指擦过她破裂的嘴角,“下次乖一点,听话一点,就不会疼了,知道吗?”

  余蓓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臭和黏腻感,胃里一阵阵抽搐。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面如死灰,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过了很久,她才极其缓慢地、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可以……了吗?”

  吴永昼没有回答她。他把她拉起来,抱到洗手台上。“坐上去。”他命令道。

  冰冷的瓷砖台面刺激着臀部的皮肤。余蓓被摆弄着,面向镜子,蹲坐在洗手台边缘,双腿被大大分开成M形,脚踩在台面上,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破瓜、仍在红肿渗血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清晰地暴露在吴永昼眼前,也暴露在对面那面清晰的镜子里。

  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暴力侵入而肿胀外翻,颜色是刺眼的鲜红,像两片被揉烂、充血的花瓣。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同样红肿的肉壁,洞口边缘还挂着丝丝缕缕未干的血迹和透明的组织液。原本被浓密阴毛遮掩的、并不明显的缝隙,此刻因为红肿和暴露,变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指头大小的鲜红伤口,丑陋地绽放在光洁的皮肤上。

  “不要看……不要看啊……求求你……别那样看着我啊……”余蓓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姿态,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扭开头,闭上眼,脸颊烧得滚烫,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真是一点水都没有啊。”吴永昼却凑得很近,仔细地观察着,甚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红肿的洞口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肿胀,但依旧干燥。

  余蓓被他触碰,下意识地肌肉一缩,洞口闭合了一下,随即又因动作牵扯到伤口,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我都肏过了,看看又怎么了。”吴永昼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种探究式的遗憾,“小蓓,我觉得你的骚屄……应该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夹我夹得那么紧?可它为什么就是不肯为我流水呢?”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词汇羞辱她,观察她的反应。

  “我不喜欢你……”她啜泣着反驳,声音微弱,“我……我不是骚屄……我不是……”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只是在说服自己。

  吴永昼的目光落在她下体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上,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转身,拿起了洗手台边上的剃须刀。刀柄是金属的,冰凉,刀片闪烁着寒光。

  “小蓓,”他转回来,语气变得有些异样,“你这里的毛太多了,碍事。我帮你剃了吧。剃干净了,也许……你就能有水了。”

  “不要!”余蓓惊恐地瞪大眼睛,再次开始挣扎,“我不要剃!放开我!”洗手台很窄,她一动,身体就摇晃起来,差点摔下去。

  吴永昼一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直接将那冰凉的剃须刀刀背,贴在了她小腹下方、阴毛的边缘。“你要动就动,”他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这刀片可没长眼睛。万一划一下,把你的阴唇割下来一块,我可不管。”

  余蓓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怕痛,今晚已经痛到灵魂出窍,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新的伤害了。

  “这才乖。”吴永昼拿起旁边那罐剃须膏,塞进余蓓颤抖的手里,“来,小蓓,自己来。挤出来,涂在下面,涂满。”

  余蓓的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挤出雪白的、带着薄荷凉气的泡沫。她闭上眼睛,将冰凉的泡沫胡乱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白色的泡沫迅速覆盖了那片黑色的、卷曲的毛发,像肮脏的雪掩盖了杂草。

  吴永昼打开剃须刀,弯下腰,开始小心而熟练地刮动。冰凉的刀片贴着皮肤,划过泡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刮一下,都带走一片沾着白色泡沫的黑色短毛,掉落进洗手池里,慢慢堆积起来。刀片滑过的皮肤,传来阵阵凉意和轻微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感。

  很快,那片浓密的“草丛”被清除殆尽。余蓓的下体变得光洁无比,像婴儿的皮肤,却又因红肿的伤口而显得怪异而脆弱。那片毫无遮掩的、红肿绽开的阴户,此刻更加无所遁形,像一道新鲜而丑陋的伤疤,刻在光洁的皮肤上,刺眼至极。

  吴永昼丢下剃须刀,用水冲了冲手。然后,他再次抓住自己那根始终没有完全软下的阴茎,对准那片刚刚剃净、红肿不堪的所在,毫无预兆地又一次捅了进去!

  “啊——!疼!”余蓓猝不及防,疼得惨叫一声,双手猛地撑住背后的镜子,指甲在光滑的镜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阴道依然干涩,这一次的插入,如同将粗砺的物体再次强行塞进一个尚未愈合的、敏感脆弱的伤口。

  “小蓓,来,出点水……”吴永昼喘息着,腰部开始用力,“出点水,让我也能疼疼你……”

  “好疼……求你了……别动了……真的……别动了……”余蓓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再次决堤,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洗手台面上。

  依旧是令人绝望的干涩。摩擦带来的只有双方加倍的痛苦和吴永昼越来越浓的烦躁。仅仅抽插了几分钟,他就失去了所有兴致,也耗尽了最后的耐心。

  他猛地拔出阴茎,那根东西依旧硬挺,但已经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

  “算了。”吴永昼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他拉过一旁的浴巾,随意擦了擦下身,“你洗一下吧,把自己弄干净。”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又说:

  “然后,我们出去吃宵夜。”

  19萌芽

  吴永昼的肚子开始叫了,他这才想起,他们晚饭都没吃。余蓓在浴室里呆了好久,直到吴永昼不耐烦地喊了几遍,才慢慢走出来。

  她换上了那件洗得发旧的白色连衣裙,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曲线。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未消,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了血色。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尖——凉拖被她拿在手里。裙角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洇开的痕迹,能看出她用力搓洗过,但血迹已经渗进棉布纤维,留下一个刺眼的污渍。

  “能把……内裤还给我吗?”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视线不敢抬起来。

  吴永昼正坐在沙发上,闻言,从裤袋里掏出那条皱巴巴、沾着暗红血污的白色棉内裤,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像玩弄一件战利品。“你没能完成任务,”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嘲弄,“让我肏得不爽,射都没射出来。所以,这是惩罚。今晚没有内裤穿。”

  余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穿内裤……我……我怎么回去……”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羞耻。

  “小心点就不会走光。”吴永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不容分说地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门口带,“而且今天是周六,明天又不上课。别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

  余蓓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一言不发,任由吴永昼半强迫地帮她套上凉拖,然后被他搂着,带出了门。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裙子上,让她打了个寒颤。走路时,粗糙的裙摆布料直接摩擦着刚刚被剃光、依旧红肿敏感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和凉意。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不安。

  小区不远处的大排档正是热闹的时候。烟雾缭绕,人声鼎沸,炒菜的镬气混合着啤酒和油烟的味道。吴永昼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炒牛河、椒盐濑尿虾、蒜蓉菜心,还要了一打炭烤生蚝和几瓶冰啤酒。

  食物很快上桌,香气扑鼻。吴永昼是真饿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生蚝沾着蒜蓉辣椒一口一个,啤酒咕咚咕咚往下灌。而坐在他对面的余蓓,面前摆着碗筷,却一动不动。她低着头,眼神呆滞地望着油腻的桌面,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躯体,对周遭的喧闹和食物的香气毫无反应。

  “吃一点。”吴永昼夹了一筷子牛河放到她碗里,语气戏谑,“不然晚上肏你的时候,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余蓓麻木的外壳。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又红了,声音沙哑而急切:“吴永昼……我不会报警的,真的……今天就当是我欠你的,我还了……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吴永昼正在剥一只濑尿虾,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他把虾肉丢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又灌了口啤酒,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余蓓,你不会以为,那一万块钱,就只够买你一次吧?”他身体前倾,隔着桌子盯着她,眼神冰冷,“你的屄是镶了金,还是嵌了钻?这么值钱?”

  “我会打工还你的……我可以做很多份工……”余蓓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低语,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底气。

  “别做梦了。”吴永昼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他顿了顿,看到余蓓瞬间惨白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宽宏大量”:“这样吧,买一送一。你妈,我也帮你养了,让她在疗养院继续安安稳稳住着。怎么样?很划算吧?”

  “别!你别搞我妈!求求你!别碰她!”一提到白洁,余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攥着裙角,指节泛白,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吃饭。”吴永昼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语气恢复了命令式的平淡,“把面前的菜都吃完。”

  余蓓看着吴永昼那张在烟雾和灯光下显得愈发冷漠的脸,知道任何哀求都是徒劳。她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像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开始机械地往嘴里送食物。炒牛河油腻,濑尿虾咸辣,菜心泛着蒜味……所有的味道在她嘴里都混成一片苦涩,如同吞咽沙土,只是为了维持这具躯壳最基本的运转。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吴永昼把自己扔进沙发,余蓓则远远地站在门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仿佛那里是她唯一能保有的一点安全距离。

  一夜过去,又经历了刚才的威胁和屈辱的晚餐,她看起来更憔悴了,眼神里的恐惧和麻木有增无减。但是,他期望看到的另一种变化——那种被“锁情丹”催生出的、对他不由自主的迷恋或情欲迹象——却丝毫不见踪影。她就像一块被彻底冻住的冰,只有寒冷和死寂。

  “喂,余蓓。”吴永昼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余蓓缓缓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有。我……已经不干净了。”

  “操!”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烦躁涌上吴永昼心头,他狠狠骂了一句,难道那破药方真的是假的?还是自己哪里弄错了?

  “吴永昼……”余蓓忽然缓缓跪了下来,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脸看着他,眼里是彻底熄灭后的灰烬,“让我回去吧……我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真的……”

  吴永昼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卑微乞怜的模样,心中的烦躁奇异般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更黑暗的掌控欲。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像是很无奈似的。然后,他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将依旧软垂但很快在他抚弄下开始苏醒的阴茎掏了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算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意味,“过来舔鸡巴。还是你嘴里面舒服点。”

  余蓓跪在地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真的用手和膝盖支撑着,慢慢地爬了过来。她仰起脸,伸出粉色的、微微颤抖的舌尖,开始生涩地舔舐那逐渐胀大变硬的茎身。动作依然笨拙,但少了昨晚那种拼死的抗拒,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

  “怎么突然这么乖了?”吴永昼有点意外,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发间,随口问道。

  余蓓吐出他的阴茎,仰头看着他,眼睛像两口枯井,声音平静得可怕:“反正……你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听话……我只求你,放过我妈。”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回忆着昨晚他“教导”的步骤,努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尝试着缠绕舔舐那些敏感的沟壑。

  “嗯……这就对了。”吴永昼满意地哼了一声,抚摸着她头发的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你愿意听话,你妈就能在疗养院过得舒舒服服。你……也会少吃很多苦头。”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余蓓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他的整根阴茎深深吞入口中,直抵喉咙深处!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吴永昼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从下身炸开。她开始上下努力地吞吐,尽管技巧生涩,但那份拼尽全力的“努力”和喉咙不由自主的紧缩,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大约十分钟后,吴永昼低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余蓓剧烈地咳嗽着,但强行吞咽了下去,喉咙滚动,脸上因为窒息和恶心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她喘匀了气,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吴永昼,用嘶哑的声音,卑微地、清晰地乞求道:

  “吴永昼……我不想像李姗姗那样。”

  吴永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是在求离开,而是在求一个好一点的待遇。她失去了贞洁,失去了尊严,但在这地狱般的处境里,她还想拼命抓住最后一点可怜的东西——不被多人共享,那几乎是她现在唯一能想象的、关于“尊严”的底线了。

  “不会的。”吴永昼摸了摸她潮湿的脸颊,给出了承诺。但那双眼睛深处,依旧是一片评估与算计的冰冷,没有任何温度。这个承诺,更像是对一件私有物品的宣示,而非对人的保证。

  临睡前,吴永昼不死心,又尝试了一次。这一次,余蓓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没有反抗。然而,从她瞬间绷紧的身体、死死咬住的嘴唇,以及他进入时感受到的、依旧令人恼火的干涩和紧窒来看,又一次失败了。没有润滑的性交对双方都是折磨。吴永昼郁闷地抽插了几下便放弃了,胡乱清理了一下,将余蓓冰凉的身体搂进怀里,带着烦躁和困惑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房间。吴永昼在一柱擎天的晨勃中醒来。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着怀里依旧沉睡的余蓓,开始思考。

  昨晚的经历让他沮丧。余蓓的精神和肉体都被折磨到了极限,此刻睡得很沉,连他在无意识中揉捏她的乳房、将那颗淡粉色的乳头玩弄到硬挺如小石子,她都没有醒来。乳房在他掌下微微起伏,柔软而脆弱。

  他考虑过是否要给她用“水龙吟”。用了那个,她肯定会湿,问题就能解决。但那样的话,他就无法判断,究竟是“锁情丹”起了作用,还是“水龙吟”的效果。这违背了他“测试”的初衷。

  难道要去买润滑油?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本小册子上是怎么写的?“服药人之精元,可令服者情欲萌动,不可自抑,且此生唯对服药者生欲。”可是看看余蓓,她现在听话是出于恐惧和交换,身体却干燥得像沙漠,哪里有一丝“情欲萌动”、“不可自抑”的样子?

  “都过去一晚上了,如果有效,也该有点迹象了吧……”吴永昼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动作起来。他侧过身,将余蓓一条腿抬起,然后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了她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龟头触及那柔软而紧闭的入口时,她依然在沉睡。

  余蓓是被一阵熟悉的、撕裂般的锐痛惊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在自己简陋却安全的床上,而在恶魔的巢穴里。身下传来的、被硬物强行撑开的痛楚清晰无比。

  “吴永昼……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我好疼……”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不敢反抗,甚至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些,生怕因为自己的紧张而让那侵入的物体造成更严重的伤害。阴道内壁像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怎么样?这次有什么感觉吗?”吴永昼没有停止,腰部缓缓推进,同时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余蓓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就是痛……只有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道理啊……”吴永昼嘟囔着,又勉强抽动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疲惫而烦躁地拔了出来。阴茎上依旧干净,只有一点透明的、可怜的分泌物,像濒临干涸的露珠,毫无淫靡的水光。

  余蓓蜷缩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疼,身体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不适。

  吴永昼伸手,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头被搓弄得更加硬挺。他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去天台拿一支大麻烟来试试。也许药物辅助能打破这种僵局?

  就在这时,余蓓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吴永昼依旧昂然挺立、青筋隐现的阴茎上。

  一种极其陌生的、细微的冲动,毫无预兆地出现了。那感觉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痒痒的,带着点灼热。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告诉她那东西很脏,沾着尿骚味和昨晚的污秽,是她一切痛苦的根源。但身体深处,却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微弱地鼓动,一种模糊的、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甚至……想要用舌头去品尝的欲望,正在悄悄滋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这股违背她意志的欲望让她感到恐慌和羞耻,却又无法遏制。与此同时,吴永昼揉捏她乳头的力道加重,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痒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终于,在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驱动下,她缓缓伸出了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微微搏动着的阴茎。

  “嗯?”吴永昼一愣,低头看她,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不错啊,学会主动了?”他感受到手中肉棒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龟头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

  余蓓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包皮被完全褪下,露出颜色深红、狰狞的龟头。心里依然充满了抗拒和恶心,尤其是隐约闻到的那股淡淡腥臊气。但……但是,看着它,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舔舐棒棒糖的画面。仿佛这样一想,那可怕的东西就变成了可以接受的、甚至有点吸引人的“糖果”。

  她像是被这股荒谬的联想蛊惑了,慢慢地、将头凑了过去,然后,伸出了舌尖。

  先是试探性地、极轻地扫过整个龟头和茎身,像在品尝味道。舌尖传来咸涩和微微的腥气。然后,她模仿着舔棒棒糖的动作,用舌尖去挑弄龟头下方那处敏感的系带,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带着恐惧地啃咬了一下茎身。动作依然生硬,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笨拙,更像是在完成一项被迫的任务,而非情动。

  但吴永昼要的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品尝”。他喜欢更直接、更粗暴的征服感。他猛地伸手,按住了余蓓的后脑,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小腹!

  “呃!”余蓓猝不及防,整根阴茎瞬间深深插入了她的口腔,粗长的茎身挤开她的舌头,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呕吐和挣扎。

  “往下吞!”吴永昼命令道,手掌稳稳地固定着她的头,“做过吞咽动作,龟头过了喉头就好了!”

  余蓓被掐着命门,只能拼命地、一下一下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唾液大量分泌,喉咙肌肉被迫放松又收缩。终于,在一次艰难的吞咽后,那硕大的龟头似乎真的挤过了某个狭窄的关卡,整根阴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埋入了她的食道。

  一种奇异的、完全违背她意愿的变化,就在这时发生了。

  就在她深喉吞入、因窒息而头晕目眩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干涩疼痛了整夜的下体深处,竟悄然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液体。虽然很少,但那确实是湿润的感觉,像龟裂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滴微不足道的雨水。

  吴永昼立刻爽得哼出声来。口腔极致的紧致包裹,加上吞咽带来的强劲吸力,不停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这感觉,甚至比昨晚在她干涩阴道里的折磨要舒服无数倍。

  他按着余蓓的头,开始加快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猛烈抽送。余蓓只能被动地承受,努力做着吞咽动作配合,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大约十分钟后,吴永昼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余蓓的食道深处。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余蓓的大脑仿佛“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的、类似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被填满的喉咙直窜而下,竟然与下体那刚刚渗出的一点湿意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那里……似乎更湿了一点。虽然依旧不多,但不再是完全的干涸,而是有了种潮湿的、滑腻的触感,像初春时节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蒙蒙细雨,悄然润湿了最表层。

  然而,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吴永昼并没有察觉到她身体这微妙的变化。他只是满足地喘着气,拍了拍余蓓汗湿的屁股,便抽身下床,走向浴室洗漱。

  余蓓瘫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冰凉的身体。她怔怔地看着吴永昼走进浴室的背影,眼神极其复杂。那里有深入骨髓的恨意,有无法驱散的恐惧,但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连她自己都尚未明确意识到的东西——一种在彻底的无力和绝望中,对唯一能“决定”她和她母亲命运的人,所产生的、畸形而扭曲的初生依赖。像藤蔓的嫩芽,在黑暗的废墟中,悄悄缠绕着冰冷的铁柱。

  20雌竞

  周末像一场漫长而黏腻的梦,余蓓在吴永昼的房子里呆了两天。周日傍晚,天色渐暗,窗外霓虹初上,她终于能离开这个让她身心俱疲的牢笼。

  临走前,吴永昼懒散地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大半光线。他裤子的拉链敞开着,里面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直接暴露在昏黄的廊灯下——颜色深红,茎身笔直,饱满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像一条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噬人的毒蛇。

  余蓓默默地在玄关冰冷坚硬的地砖上跪了下来。膝盖骨硌在瓷砖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低下头,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伸出粉色的小舌,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茎身。舌尖传来咸涩和微微的腥气。唾液很快与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合,在灯光下拉出细微的银丝。

  吴永昼的手随即覆了上来,按在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让她无法抬头,也无法后退。“吞深点,”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满意的喟叹,“对,就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用喉咙吸……”

  余蓓顺从地张开嘴,将整根逐渐胀大变硬的阴茎深深吞入口中。粗长的茎身挤开她的舌头,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熟悉的窒息感和异物感涌来,喉头一阵阵发痒,强烈的呕吐欲望在胃里翻腾。但她强忍着,努力收缩着喉咙的肌肉,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笨拙而卖力地吞吐起来。

  直到吴永昼的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射进她口腔深处。浓烈的、带着独特腥膻的气味瞬间炸开,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她闭着眼睛,喉头滚动,一下一下,艰难地将所有粘稠的浆液都吞咽下去。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翻搅,但她脸上不敢露出丝毫的厌恶或痛苦,只是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吴永昼抽回变得绵软的阴茎,随手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满意地拍了拍余蓓冰凉的脸颊。他从裤袋里掏出那条洗过却依旧带着无法彻底清除的淡黄污渍、皱巴巴的白色棉内裤,随手丢在她身上。

  余蓓默默地捡起内裤,背过身,动作有些迟缓地穿上。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过刚刚被剃光、依旧红肿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那里光洁无比,却也脆弱不堪,红肿的阴唇像被粗暴剥开的花瓣,中间的缝隙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暗红色血丝,记录着两天来的暴行。

  虽然几次尝试进入她干燥的阴道都以失败告终,但通过数次彻底的口交发泄,吴永昼积攒多日的欲火总算暂时得到了平息。他系好裤链,看着余蓓整理好裙子,像个完成任务的傀儡一样站在那里等待指示,心里那点测试“锁情丹”未达预期的烦躁,也被这种完全的掌控感稍稍冲淡。

  ……

  周一的校园,恢复了惯常的喧闹与拥挤。课间铃声尖锐地划破空气,学生们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教室。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混合着草坪修剪后的青草气息、粉笔灰的粉尘味,以及少年人特有的汗味。

  吴永昼双手插在校服裤袋里,往还在施工中的实验楼方向晃去。路过一年级七班门口的岔路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王彪。

  王彪穿着那身永远像大了一号的、松松垮垮的校服,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前,正大咧咧地靠在墙边,眯着眼睛打量着来往的女生,像一头在自家领地巡视、寻找猎物的公狗。他现在以李姗姗的“正牌男朋友”自居,每天课间准时蹲守在七班门口,恨不得在所有人面前用气味标记自己的所有权。

  很快,李姗姗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她脸上挂着一层精心涂抹的、与校园格格不入的妆容,嘴角扬起一个刻意又标准的媚笑。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竟然把规规矩矩的校服裤裙,换成了一条颜色相近的裙子,动作稍大,底裤的边缘便若隐若现。这用意不言自明——为了方便王彪随时随地的“上手”。

  而让吴永昼眼神微冷的是,李姗姗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她几乎是硬拽着另一个人——余蓓。余蓓依旧穿着规整的校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低着头,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四周可能投来的目光,像一只被强行拖出巢穴、惊恐万分的麻雀。

  “包茎呢?”吴永昼走过去,没看到陈建宁,随口问了一句。

  “被级长抓去问话了,期中考他的成绩明显下滑了,级长很紧张。”

  王彪耸了耸肩。期中考刚过,玩得有点疯的陈建宁成绩却下滑了一截。级长只能够亲自找他去关怀一下,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陈建宁的成绩比吴永昼还要好一点,他是真的有在读书的。而常年在年级吊车尾的王彪早已经被级长约谈过了,他的成绩太差了,为了保住全班一本的上线率,级长打算把他调离三班。

  他们都是靠关系进来的,都已经快到高考了,王彪家里也无所谓,就卖了级长这个面子。但是陈建宁确是真的打算要上一本的。

  其实按道理,吴永昼的成绩也是吊车尾,主要是他偏科太严重了,虽然生化两科很亮眼,英语也过得去,但是语数物是肯定过不了线的。所以吴永昼也很好奇,为什么级长没有找过他的家长。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盯着李姗姗,有点不爽地问道:“你干嘛把余蓓带出来?”

  李姗姗仿佛没察觉到他的不悦,甚至亲热地挽住了余蓓僵硬的手臂,笑容甜美却虚假:“余蓓是我的好姐妹嘛。要玩,当然一起玩啊,人多热闹。”

  “你不是恨她恨得要死吗?”吴永昼也笑了,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心思了:自己彻底堕落了,便千方百计想把看起来还“干净”的余蓓也拖下水,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成为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这样她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心理或许能平衡一些。

  “我想通了嘛。”李姗姗甚至拿出一个粉色的化妆盒,对着小镜子检查自己的口红,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书也读不下去了,男朋友也交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呗。”她说得轻松,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废弃的深井。

  吴永昼不再看她,朝余蓓招了招手。

  余蓓像是得到了特赦令,挣开李姗姗的手,小跑着冲到吴永昼身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紧紧地抓住他的一条手臂。从她指尖传来的颤抖和冰凉的触感,吴永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她怕,怕被李姗姗拖进那个更不堪的深渊,怕变成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

  王彪在一旁嘿嘿一笑,伸出那只粗糙的手,毫无顾忌地直接从李姗姗的短裙裙底探了进去,粗鲁地摸上她只隔着薄薄内裤的臀肉。

  “脏!”李姗姗蹙起精心描画的眉毛,娇嗔地拍打他的手背,想把他的手拽出来。

  “脏什么?”王彪一脸无所谓,“都不知道肏过多少回了,里里外外哪儿没摸过?”

  “我说你的手脏!到时候我得妇科病怎么办?”李姗姗跺了跺脚,但眼神飘忽,不敢真正反抗。

  “哪有那么容易得病,我们又没病。”王彪捏了捏她的脸颊,显然平时被她伺候得爽,乐得纵容她这点无关痛痒的小脾气。他转向吴永昼,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阿昼,你那‘好东西’……今天带没带点儿来?”

  “我找死啊带来学校?”吴永昼白了他一眼。

  “那也是……”王彪挠挠头,有些遗憾,“那周末!周末一定记得带点儿出来,哥们儿好久没爽过了。”他依旧对那天大麻助兴的快感念念不忘。

  余蓓靠在吴永昼身边,一直沉默着,吴永昼也没让她说话,只是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短发。另一边的王彪却是烟瘾连着欲火一起上来了,有点按捺不住。直接把鸡巴掏了出来。直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半硬的鸡巴——茎身粗短,龟头发紫,上面还沾着些许尿渍。

  “姗姗,帮我嗦一下。”他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

  李姗姗没好气地打了他手臂一下,却还是乖顺地弯下了腰。她甚至没有多看那脏污的东西一眼,直接张口就含了进去。舌头熟练地舔舐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阿昼,你的女人还没调教好?”王彪一边享受着口腔的温热包裹,一边瞟向紧挨着吴永昼、呆立不动的余蓓,含糊不清地调侃。

  “我玩的是纯情路线。”吴永昼笑了笑,手指继续梳理着余蓓的头发,语气随意。

  “我信你个鬼的纯情。”王彪嗤笑一声,腰部微微挺动,让阴茎更深地捅进李姗姗的喉咙,引来她一阵轻微的呜咽和更卖力的吸吮。

  就在这时,让吴永昼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靠在他身边的余蓓,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他低头看去,只见余蓓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竟然自己伸出手,颤抖着,拉开了他校服裤的拉链!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明显的颤抖,探了进去,摸索着,将他那根尚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掏了出来。

  “嗯?”吴永昼挑了挑眉,是真的感到意外了。这丫头……居然主动了?在校园里?他感受到掌中那柔软的物体,在她小手的触碰下,开始迅速苏醒、胀大。

  “哟——!”李姗姗恰好在这时吐出了王彪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亮的唾液。她看到余蓓的动作,毫不掩饰地讥笑出声,“纯情路线是这样走的吗?吴永昼,你这和彪哥有什么分别?”但她的话没说完,王彪就把她的头又按了回去,她只能含糊地抱怨一声,重新含住,并且故意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声,仿佛在示威。

  余蓓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耳根都烧透了。但一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让她无法停下。那根在她手中迅速变硬、变烫的阴茎,仿佛散发着一种诱人的、让她口干舌燥的气息。脑海里甚至荒谬地浮现出周末吞咽下去的那些精液……那腥臭的、黏腻的东西,此刻在回忆中,竟扭曲成了一种让她喉咙发紧、小腹发热的“无上美味”。

  这种违背所有理智和教养的渴望让她感到恐慌和羞耻,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轻地、像小猫试探般,舔了舔那饱满的龟头,又扫过马眼。咸涩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一次,她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种更想深入的渴望。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

  更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是,就在她含住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刺痛的下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潮湿感!

  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如擂鼓,但身体内部却在诚实地发热、发软。

  吴永昼的阴茎在她生涩却足够用心的含吮下,迅速硬挺到极致。他用手轻轻抚摸着余蓓滚烫的后颈和耳廓,享受着这意外的“福利”,声音里带着愉悦:“看看人家姗姗是怎么吃的,学一下,别用牙齿刮到我。”

  李姗姗听见了,眼里闪过一丝淬毒的嫉恨和恶意,但很快又化作了更夸张的媚意和表演欲。“好啊,余蓓,”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声音甜腻地说,“吃鸡巴我很厉害的,毕竟……我每天都要吃好几次呢。”她故意说得很大声,然后重新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响亮的水声,仿佛在进行一场肮脏的竞赛。

  王彪则朝着吴永昼挤眉弄眼,竖起了大拇指。他虽然不懂什么“雌竞”,但也看得出来,李姗姗这是受了刺激在较劲。无所谓,反正爽的是他。

  “不过阿昼,”王彪一边享受着深喉,一边有点疑惑地看向吴永昼那根完全展露的、长度惊人的阴茎,“你不是说你也割了包皮吗?怎么……你的还带着皮啊?而且这么长?”

  “哦,这个啊,”吴永昼面不改色,一边感受着余蓓越来越熟练的舔舐,一边随口胡诌,“这几天又长长了不少。”

  余蓓努力模仿着李姗姗的动作,试图用舌头更灵活地缠绕舔舐茎身,嘴唇尽力包裹吸吮龟头。当吴永昼呼吸加重,腰身微颤,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口腔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和恶心,而是乖巧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全部吞咽了下去。吞完后,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角,仿佛在回味。

  吴永昼递给她一张纸巾,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和:“放学别走,等我。一起吃饭。”

  “嗯……”余蓓接过纸巾,低着头,轻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她心里乱成一团,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肮脏和恶心,但身体却像被驯化了一般,诚实地渴求着那种腥臭的液体,甚至因为他的邀约而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悸动。

  吴永昼虽然对余蓓突如其来的主动和配合感到高兴,但他并没有忘记李姗姗刚才的挑衅和那恶意的眼神。他决定,要给这个不知死活、还想拖余蓓下水的女人,一点更深刻的教训。

  于是在王彪心满意足地拉好拉链,李姗姗擦拭着嘴角准备离开,众人看似要散场的时候,吴永昼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姗姗,你上次拍的那些‘艺术照’,我看过了,拍得确实不错。”

  李姗姗身体一僵,准备迈开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吴永昼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说道:“不过嘛,看多了也就那样,有点腻了。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他顿了顿,看着李姗姗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还是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你下次……就在学校里拍点‘新作品’吧。校园主题,多应景。”

  李姗姗猛地转过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房间里被迫拍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已经是极限,现在……他居然要她在学校?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场合?

  “我靠!好主意啊!”王彪愣了一下,随即拍手大笑起来,兴奋得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游戏,“这个刺激!我也想看看!”

  “拍好点,多拍几张,”吴永昼笑着补充,眼神却冰冷得像手术刀,一点点凌迟着李姗姗仅存的、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我们可以弄个校园主题的写真集嘛。说不定……还能拿到租书店去,租给那些麻甩佬。想象一下,一堆人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啧,你这‘艺术’,也算造福大众了。”

  “吴永昼!”李姗姗终于发出声音,嘶哑而尖锐,她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就不怕……不怕我被发现,被开除,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吗?!”

  “这叫为艺术献身。”吴永昼迎着她的目光,似笑非笑,“怎么,你不是一直想当个‘艺术家’吗?真正的艺术家,为了作品,什么都敢做。你这点牺牲,算什么?”

  “让你拍就拍,哪来那么多废话!”王彪不耐烦地搂住她的腰,手掌顺势滑进裙底,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怕什么?周末来拍,我给你看着,保证没人。”

  “地点我也想好了,”吴永昼好整以暇地在一旁“出谋划策”,每说一个地点,就像在李姗姗心口插一刀,“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啊,傍晚没人的时候;操场边的单双杠区域,记得把腿架上去;还有放学后的空教室,在黑板上写点‘欢迎来肏’之类的标语当背景……哦,不过这个没建好的实验楼就算了,太偏僻,不够刺激。”

  李姗姗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吴永昼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恨,有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无力和绝望。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开,落在了始终低着头、紧紧抓着吴永昼手臂的余蓓身上。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羞辱。这是报复。是吴永昼在替余蓓出头,报复她刚才把余蓓拽出来、试图拖她下水的举动。

  一股巨大的悲哀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这场景何其熟悉?不久之前,不也是她自以为“仗义”,强出头去“帮”被欺负的余蓓,才一脚踏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吗?只不过现在,那个挥舞屠刀的“恶人”,换成了她自己。而那个看似被“保护”的余蓓,正躲在新的恶魔身后。

  命运跟她开了一个残酷至极的玩笑。

  “吴永昼……”李姗姗忽然笑了,那笑容惨淡得像是凋零前最后的花,“我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不自量力’。”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她不再挣扎,任由王彪搂着她的腰,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踉跄着、脚步虚浮地被他带着往教室方向走去。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无力地晃动,像一面在无声中彻底降下的、沾满污渍的白旗。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没有回头,用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的声音说:

  “拍就拍吧……我无所谓了。”

  这句话里,再也没有愤怒,没有挣扎,甚至连恨意都变得稀薄。只剩下一种沉到谷底、再也泛不起任何波澜的麻木。她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再多的羞辱,也不过是往一片废墟上,再添一把尘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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