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9-11)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9 0:01 已读7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9-11)

作者:吾爱

  第9章供奉

  第7天早上,老王是被一阵熟悉的咕啾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亚历克斯已经跪在他腿间,捧着他的晨勃,卖力地吸吮吞吐着。见老王醒了,他非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水光莹莹,像是在说…主人,早上好。

  老王被他吸得腰眼发麻,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含得更深。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卖力地伺候着,直到老王低吼一声,射在他喉咙深处。他一口一口咽干净,又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老王拍了拍他的脸:"乖。"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赏赐。"

  老王靠在床头,舒坦得直哼哼,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微微翘起。他拿起床头柜上那张行程手册,随手翻了两页,忽然指着一处,念道:"圣精供奉所?这地方是干嘛的?"

  亚历克斯正在给他叠衣服,听见"供奉所"三个字,动作猛地顿住了。他低着头,手指绞紧裙摆,指节发白,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老王从没见过的光…又亮,又颤,像是信徒听见了神的名字。

  "主人……"他的声音都有点抖,"您要去供奉所?"

  "怎么?"老王问,"那地方有啥特别的?"

  亚历克斯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又轻又软,耳根红得要滴血:"供奉所……是媚国最神圣的地方。那里供奉着……龙的精华。是所有赎罪者……最向往的地方。"他说着,腿根不自觉地磨了磨。

  老王"哦"了一声,心里那点好奇劲儿被勾了起来,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跳了跳:"那行,去看看。"

  供奉所坐落在城市中心,是一座宏伟的金色建筑,穹顶高耸,门前立着两尊金龙雕像,龙目睥睨。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穿着正装的白人,一个个神情肃穆,像是来朝圣的。老王扫了一眼,队伍里有男有女,一个个垂着眼,喉结滚动,腿根夹得死紧,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老王站在队伍旁边,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手指勾着亚历克斯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问:"这队伍是干嘛的?"

  亚历克斯在他手底下轻轻一颤,声音有点发紧:"是……等待供奉的赎罪者。我们每个人,每个月都有一定的……供奉配额。配额用完了,就只能等下个月。"

  "配额?"老王问,"什么配额?"

  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就是……被华人贵宾赐予精华的配额。按条例,每个赎罪者每月最多只能……接受两次供奉。超过配额,需要向华宾司申请,审批通过后才能……"

  "那老子这几天操你,算不算配额?"老王问,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声音细若蚊蚋,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不算。私下伺候主人,不算供奉。供奉……是指到供奉所里,当着……当着神的面。"

  老王听着,来了兴趣,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刮了刮他的臀肉:"当着神的面?那是个什么仪式?"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发白,腿根却在裙摆下悄悄磨蹭。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烫。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顺着裙摆往下,隔着丝袜捏了一把他的腿根:"走,跟老子进去看看。"

  亚历克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几乎是被老王半搂半拖地带进大门。

  供奉所内部比外面更宏伟。巨大的穹顶上画着金龙腾云的壁画,两侧是一排排烛台,烛光摇曳,把整个大殿映得金碧辉煌。大殿正中央,立着一尊通体鎏金的神像…不是龙,是一个……老王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个华人男子的形象,端坐在莲花座上,面目威严,两腿间的裤裆处却被擦得锃亮,泛着温润的光。神像脚下,跪着一排赎罪者,一个个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嘴里念念有词,像在乞求什么。

  神像下方,是一方白玉祭台。祭台上放着一只金碗,碗里盛着半碗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老王看着那碗东西,喉咙莫名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热得发胀。

  老王问:"那是啥?"

  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腿根一软,差点没站住:"那是……圣精。"

  "圣精?"老王愣了一下,"那碗里……是精华?"

  "是。"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脸烧得通红,"是各位华人贵宾……自愿供奉的精华。对我们赎罪者来说,那是……最珍贵的东西。得到一滴,灵魂就能升华一分。"他说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咽口水,腿根不自觉地磨蹭。

  老王盯着那只金碗,看了很久。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那玩意儿射出来的东西,会被人当圣水供起来。

  那碗里盛着半碗乳白色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老王盯着那碗,脑子里忽然冒出个画面…自己那根鸡巴对着这只金碗,龟头抵着碗沿,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白浊在碗底积成半碗。光是想想,他马眼就一阵发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弧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正盯着那只金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腿根微微发软,裙摆下的小腿轻轻打着颤,像是在拼命忍住扑上去的冲动。

  老王心里一动,忽然问:"亚历克斯,你想要吗?"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不敢……"

  "不敢?"老王笑了,手指勾了勾他的裙摆,"你刚才盯着那碗,眼睛都直了,腿根都软了。还跟老子说不敢?"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夹得死紧。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盯着他看金碗那副贪婪的样儿,下腹一阵发紧。他拉着亚历克斯的手,走到祭台前,问守在一旁的白人祭司:"这碗里的东西,怎么供奉?"

  那祭司恭敬地鞠了一躬,用流利的中文说:"回贵宾,圣精需由华人贵宾亲手赐予。贵宾可将您的精华……注入金碗,再由赎罪者当场……以口承接,完成供奉仪式。"老王听着"以口承接"四个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亚历克斯听到那四个字,浑身一颤,腿根一软,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他连忙撑住,耳根红得要滴血。

  老王"哦"了一声,指尖在袖口上捻了捻,看了看那只金碗,又看了看身边低着头、浑身发抖的亚历克斯,慢悠悠地问:"那要是……老子直接赐给这个赎罪者呢?"

  祭司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又看了看老王,恭敬地说:"那是他的无上荣幸。供奉仪式中,贵宾赐予的每一滴精华,都将记录在案,计入该赎罪者的……供奉记录。"

  老王听着"供奉记录"四个字,心里那点火"腾"地烧到了顶点,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他拉着亚历克斯,走到祭台后面一个僻静的角落。那里垂着金纱,把外面的烛光隔成一片朦胧。老王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腰,顺着裙摆往下滑,隔着丝袜揉捏他的腿根,直到亚历克斯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老王靠着墙,看着面前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跪下。"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他仰着脸,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又怯又渴望地看着老王,腿根发颤。

  老王解开裤链,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光。他扶着鸡巴,看着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你不是想要圣精吗?过来,自己接。"

  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跪在地上,盯着老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喉结上下滚了滚,腿根不自觉地发软,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

  他没有用手,直接张开嘴,含住龟头,虔诚地吞了进去。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王"嘶"了一声,靠在墙上,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虔诚地吞吐着,喉咙一缩一缩,像是要把他的精华整个吸出来。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线银丝,滴在祭台冰凉的地面上。

  "操……"老王喘着粗气,"你他妈……在神像下面,吸老子……是不是特别来劲?"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吸吮得更用力了。他跪在祭台后面的金纱里,跪在供奉所的大殿里,跪在神像的注视下,卖力地吞吐着老王的肉棒,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老王被他吸吮得越来越上头。他抓着亚历克斯的金发,喘着粗气:"慢点……别急……让老子多爽一会儿……"

  亚历克斯呜咽着,却还是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虔诚地吞吐着。老王的手指摸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鼓起的腮帮…那里头塞着自己的鸡巴。亚历克斯的眼睛更湿了,呜咽着,吸吮得更深。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插在他发间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呼吸都粗了。他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评分卡,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想不想要高分?"

  亚历克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含住那根东西,含糊地"嗯嗯"了两声,吸吮得更卖力。

  "那老子告诉你。"老王说,"等会儿老子射出来,你一滴都不许漏,全吞下去…老子就给你打九分。"他说着,捏着亚历克斯的后颈,亚历克斯在他手底下轻轻一颤。

  亚历克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吸吮得更卖力了。他含住那根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老王的精华整个吸进身体里。老王被吸吮得腰眼发麻,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不自觉地往下按。

  "对……就是这样……"老王喘着粗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再深点……"

  亚历克斯呜咽着,尽力张大了嘴,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龟头抵着喉咙口,他的喉结滚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吸进肚子里。老王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被温热的喉咙紧紧裹着,马眼一麻,一股快感从尾椎直窜上头顶。

  "操……老子要射了……"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亚历克斯的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住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吞了下去。吞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他轻声说:"谢主人……赏赐。"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的金发男人,刚射完的那股热意还在腰眼上没散。他伸手,掀开金纱,拉着亚历克斯的手,走回大殿中央。

  大殿里,那些排队的赎罪者还在。他们看见一个华人贵宾,牵着一个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从祭台后面走出来,都愣住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跟在老王身后,耳朵红得要滴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的腿根还在发软,走路的步子又轻又虚,像踩在棉花上。

  老王故意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丝白浊,大声问:"亚历克斯,告诉他们…你是老子的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他感觉到,周围那些赎罪者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他腿根一软,差点跪不住,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身体里却泛起一阵隐秘的热。

  他张了张嘴,腿根还在发软,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颤抖的甜,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亚历克斯……是主人的……玩具。"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老王听见那些赎罪者中间,传来一阵低低的、压抑的抽气声。那些目光,落在他嘴角那抹白浊上,落在他发软的腿根上,落在他跪在华人贵宾脚边的姿态上。

  一个白人老头,跪在祭台边,看着亚历克斯,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羡慕。他盯着亚历克斯嘴角那抹白浊,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咽口水。

  老王喉头滚了滚,一股燥意直往上顶。他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蛋,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大声说:"听见没?你们都听见了?这他妈,是老子的玩具。伺候得好了,老子就赏他一口精华。"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反驳。他跪在那里,腿根发软,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心里却热得发烫。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金发男人,裤裆里那玩意儿又隐隐硬了起来。

  他掏出那张评分卡,慢悠悠地在"服务评分"那一栏,写下一个数字。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腿根发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笔。

  9

  亚历克斯盯着那个"9",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王手里的笔,声音又哑又颤:"主人……亚历克斯……值九分吗?"

  "刚才那一口,值。"老王把卡收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金发,又捏了捏他的后颈,"九分,金牌服务。去跟华宾司报备吧。"

  亚历克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拿到金牌了!"

  老王看着那个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的金发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为了一点分数,为了一滴精华,浑身发抖地哭着谢恩的样子,老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亚历克斯这副样子…为了一点分数,为了一滴精华,跪在地上,腿根发软,哭着谢他。

  就像一条狗,等着主人扔骨头。

  离开供奉所的时候,老王在门口看到一个白人老头,跪在金龙雕像前,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嘴里念念有词,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袍子下的腿根却在微微发抖。

  老王问亚历克斯:"他这是在干嘛?"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很轻,腿根还在微微发软:"他在祈祷。求龙……能赐给他一滴精华,洗刷他的罪孽。"

  老王"哦"了一声,看着那老头,问:"那他求到了吗?"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手指绞着裙摆:"……大多数赎罪者,一辈子都求不到。只有像亚历克斯这样……跟了贵宾的,才有机会。"

  老王听着,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

  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手顺着裙摆滑下去,隔着丝袜捏了一把他的臀肉,慢悠悠地说:"那你还挺幸运。跟了老子,天天都有精华喝。"

  亚历克斯在他怀里轻轻一颤,腿根夹紧,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是亚历克斯……三生有幸。"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供奉所里,亚历克斯跪在神像下面,虔诚地吞吐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喉咙一缩一缩地往下吞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地跳了跳。

  他忽然觉得,这件玩具跪在自己脚边、腿根发软、等着主人赏赐的样子,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信徒了。而他,就是那个神。

  晚上回到别墅,老王洗了澡,刚躺上床,裤裆里那根东西还隐隐发硬,想着白天那金发男人跪在神像下吞精的样子。门就被敲响了。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轻又颤,"亚历克斯……可以进来吗?"

  老王"嗯"了一声。门开了,亚历克斯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腻的锁骨。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过澡。

  他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裙摆,小腿微微发抖,欲言又止。

  老王看着他,问:"怎么了?"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今晚……还能……"

  "还能什么?"

  "还能……"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还能再得一点……主人的精华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白天在供奉所,他射了亚历克斯满满一嘴。晚上回来,这家伙洗了澡,又跑来,红着脸,求他再赏一次。

  "你他妈……"老王笑着骂了一句,伸手掀了掀他的睡裙下摆,"白天不是刚喝了?"

  "……白天是供奉。"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被他掀开裙摆的动作弄得腿根一颤,"晚上……晚上亚历克斯想……想私底下……再得主人一次赏赐……"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支棱起来。

  他招了招手:"过来。"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几乎是爬着凑过来,膝盖蹭着地毯,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张着嘴,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狗。

  老王靠在床头,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指了指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龟头从裤腰探出一点头:"想要?自己来。"

  亚历克斯没有犹豫。他俯下身,张开嘴,虔诚地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吸吮得很认真,一下一下,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老王被他吸吮得腰眼发麻,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往下一压。亚历克斯呜咽着,吞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老王的大腿上。

  老王被他吸吮得越来越上头,抓着亚历克斯的金发,低头看着他含着鸡巴的乖顺样子,慢悠悠地问:"亚历克斯,你老实跟老子说…你是想要精华,还是想伺候老子?"

  亚历克斯含住那根东西,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不自觉地发软。他含糊地呜咽着,说:"……都想要。"

  "都想要?"老王笑了,"你他妈倒是贪心。"他按着亚历克斯的脑袋,往下一压,亚历克斯呜咽着吞得更深。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吸吮得更用力了。老王被他吸吮得越来越上头,抓着亚历克斯的金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操……"他喘着粗气,"行,老子就赏你……"

  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亚历克斯的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含住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

  咽完,他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谢主人……"他的声音又哑又软,"谢主人……又赏赐亚历克斯……"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床边的金发男人,那股射完的劲儿还没散,指尖都跟着发麻。他伸手,抹掉他嘴角那丝白浊,塞进他嘴里,看着他乖乖吞下去。

  他忽然觉得,这件玩具,真的已经…离不开他了。

  第二天早上,陈主任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王先生,恭喜啊。"陈主任的声音带着笑意,"亚历克斯的评级,升到金牌了。华宾司这边,已经把编号更新通知单送过去了。"

  老王"嗯"了一声,问:"更新成啥了?"

  "AX-7。"陈主任说,"又少了一位。"

  老王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张通知单。AX-77,现在变成了AX-7。他盯着那个编号,忽然想起昨晚那金发男人跪在床边,红着脸求自己再赏一次的样子,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跳了跳。

  两位数了。

  他折起通知单,揣进兜里,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的亚历克斯…那金发男人系着围裙,踩着高跟鞋,哼着小调,正在煎蛋。围裙底下,睡裙的下摆随着他哼歌的节奏轻轻晃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老王忽然觉得,这玩意儿,越来越像他媳妇儿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亚历克斯的腰,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的编号,又少了一位。"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亚历克斯知道的,主人。"

  "知道就好。"老王说,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去,隔着睡裙捏了一把他的腿根,"明儿,老子带你去把'男性资格'注销了。到时候,你的编号,就只剩一位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握着锅铲的手,却微微发抖,睡裙下的腿根夹得死紧。

  老王松开他,走到餐桌边坐下,目光从他翘起的臀线上滑过,慢悠悠地说:"蛋煎糊了。"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锅里的蛋已经焦了半边。他手忙脚乱地关了火,端着那盘煎糊的蛋,走到餐桌边,弯下腰放下时,睡裙领口垂下去,露出一片白腻的锁骨。他放下盘子,低着头,不敢看老王。

  老王看了看那盘蛋,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过来,坐老子腿上。"

  亚历克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老王搂着他的腰,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睡裤顶着他的腿根,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腿根微微发软。

  老王搂着他的腰,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明儿做完了改造,你可就不是男人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没有回答。他耳根红透,腿根却悄悄夹紧,把老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夹在腿间。

  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拇指擦过他的嘴唇:"怕吗?"

  亚历克斯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只要主人要,亚历克斯……不怕。"

  老王看着他,搂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喉头滚了滚。

  他忽然觉得,这件玩具,已经跑不掉了。

  他搂着亚历克斯,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五位数,四位数,三位数,两位数。

  再往下,就是一位数,零。

  归零那天,会是什么样?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

  第10章仪态

  第8天早上,老王翻行程手册,在封底夹层里摸出一张卡片。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给他捶腿,穿着鹅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金发垂下来,露着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老王抽出来一看,上面印着一行字:"贵宾王建国先生,媚国之旅剩余:6天。华宾司祝您旅途愉快。"他脚趾在鞋里动了动,隔着裙子布料,顶上亚历克斯的腿根。亚历克斯捶腿的手一颤,呼吸乱了一下,腿根却不自觉地,往他的脚上贴了贴。

  老王盯着那"剩余6天"几个字,脚趾往上碾了碾,心里那点空落落的东西,忽然又烧成了别的火。14天的行程,已经过去8天了。

  "你听见没有?"老王把卡片往桌上一拍,"还有6天。"

  "……是,主人。"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捶腿的指尖却有点抖。

  老王心里盘算着亚历克斯那事儿,嘴上"嗯"了一声,脚却没收回,隔着裙子布料,慢悠悠地碾着他腿根那处。亚历克斯跪得笔直,耳根红得要滴血,硬是不敢躲,只咬着嘴唇,把一声气音咽回喉咙里。

  "亚历克斯,今天去哪儿?"老王问。

  "……主人,今天是第8天,安排是'华夏美食街游览'。"亚历克斯的声音有点颤,"下午还有一场……华宾司安排的仪态考核。"

  "仪态考核?"老王脚上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按了按,"啥考核?"

  亚历克斯咬了下嘴唇,腿根发软,差点跪不住,用手撑了下地才稳住,声音发紧:"就是……考察赎罪者的仪态是否达标。考核通过了,可以获得……更高级的侍奉资格。"

  老王"哦"了一声,心里那点火又烧起来,脚趾顶着那处,慢慢碾。亚历克斯被他碾得腿根一阵发麻,指尖抠着地板,声音都碎了:"主人……"

  "你行吗?"老王问。

  "人家……人家会努力的,主人。"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亮亮的,声音又轻又颤,腿根还贴着他的脚,不肯挪开。

  老王"哼"了一声:"那行。今儿老子就陪你去,看看你考核是啥样。起来,给老子穿鞋。"

  亚历克斯应了一声,红着脸,捧起老王的脚,给他套上鞋。他弯腰的时候,旗袍领口往下敞,露出一道浅浅的沟,胸前的假乳在领口里颤了颤,指尖都在发抖。

  美食街人很多,华人游客熙熙攘攘,两旁的白人店员穿着中式制服,点头哈腰地招呼着客人。

  老王找了个小吃摊坐下,点了几道菜。亚历克斯跪在他身边,给他布菜、倒茶,腰身塌出一道软弧,腿根贴着地,微微发颤。老王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劲…周围那些华人游客,不停地往这边瞟,目光都落在亚历克斯身上。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老王才看清:亚历克斯今天穿的连衣裙,领口有点低,露出锁骨下一截白皙的皮肤;他跪在那儿,低着头布菜,腰身塌出一道软弧,怎么看怎么像个伺候人的小媳妇。

  一个华人老太太走过来,看看亚历克斯,又看看老王,竖起大拇指,笑呵呵地:"哟,小伙子,好福气啊!这洋媳妇儿,真水灵!"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也不解释,笑着摆了摆手:"还行,还行。"桌下的脚,却悄悄踩上了亚历克斯的鞋面,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碾过他的腿根,亚历克斯腿根发软,浑身发抖,却一声不敢吭。

  老太太走了。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通红,声音细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老王打断他,"人家说你是洋媳妇儿,你就是洋媳妇儿。怎么,你还想反驳?"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腿根却贴着老王那只脚,不敢躲开。

  老王看着他这副又羞又不敢动的样子,心里那点火又拱起来。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亚历克斯的大腿,又顺着腿根往上摸。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别出声。"老王压低声音,"老子问你…你考核的时候,都要考啥?"

  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考核……考核站姿、走姿、跪姿……还有……还有仪态语言……"

  "仪态语言?"老王问,"那是啥?"

  "就是……"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里带了点喘,"怎么称呼贵宾,怎么应答,怎么……怎么讨贵宾欢心……"

  老王"哦"了一声,手指在桌下,顺着亚历克斯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坐立不安,腿根越夹越紧,却不敢躲开。

  "那老子先考考你。"老王压低声音,"你说…'主人,人家想伺候您',给老子说一遍。"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四下看了看,声音细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想伺候您……"

  "声音太小了。"老王说,"大点声。"

  亚历克斯的耳根红得要滴血,声音却稍微大了一点:"主人……人家想伺候您……"

  老王听着,手指在桌下摸到腿根那处,隔着裤子按了按。亚历克斯腰一软,差点坐不稳,夹着腿,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前端那处却悄悄顶起一点弧度。

  "行了,先练着。"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说,"等会儿考核的时候,老子看你表现。"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

  老王没再说话,只吃着菜。可过了没一会儿,他忽然把脚从鞋里抽出来,慢慢地,踩上了亚历克斯的腿根。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动。"老王压低声音,脚趾隔着裙子布料,慢慢往上碾,"你不是要练仪态吗?老子现在考考你…被人踩着,还能不能端得住。"

  亚历克斯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可老王能看见,他耳根红得滴血,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腿根那处,隔着一层布料,已经硬起来一点。

  老王用脚趾,隔着布料,碾过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抿得发白,腿根发颤,却硬是一声没吭,只那根东西,隔着裙子,在他脚趾下头一跳一跳的。

  "不错。"老王慢悠悠地说,"还端得住。那老子再考考你…你看,那边那个华人老头,正往这边看呢。"

  亚历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华人老头,正眯着眼,往他们这桌看。那老头的目光,落在亚历克斯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亚历克斯腿根一颤,夹得更紧,指尖抠着桌沿发抖。

  "你说,"老王压低声音,"那老头要是知道,他眼里这个'洋媳妇儿',底下那根东西,正被老子踩着…他会怎么想?"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声音都在抖:"主人……别说了……"

  "怎么?"老王笑了,"害羞了?"

  他没有收脚,反而用脚趾,慢慢地,隔着布料,碾了碾那根硬着的东西。亚历克斯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脚上凑了凑。

  老王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硬撑的样子,脚上又用了点力。亚历克斯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一只手死死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按在老王的脚背上,指尖烫得发抖。

  "行了。"他终于收脚,脚趾还在亚历克斯腿根上碾了碾,才慢悠悠地说,"这一课,算你过了。记住…不管什么场合,不管谁看着,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老王"哼"了一声,继续吃菜,心里却盘算着…等会儿考核完了,得好好收拾收拾这洋人博士。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脚还搭在亚历克斯腿根上,压低声音问:"对了,亚历克斯,你那行程手册上的倒计时卡片,还有几天?"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还有六天,主人。"

  "六天。"老王说,脚趾在亚历克斯腿根上顶了顶,"六天,够老子把你这儿,"他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亚历克斯的手背,亚历克斯的手一颤,"彻底变成老子的人。"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要滴血,腿根发软,手指却悄悄攥住了老王搭在桌上的手,又松开。

  下午,老王带亚历克斯去了华宾司的考核中心。

  考核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进行。大厅中央铺着红毯,几个华人考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评分表。亚历克斯换了一身大红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金发盘在脑后,踩着高跟鞋,站在红毯中央。

  老王坐在考官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红毯上那截露在旗袍开衩外的、裹着丝袜的大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琢磨着等会儿考核完了怎么收拾他。

  第一个考官开口:"开始吧。先站。"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站直了。他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老王发现,他站得比以前直,比以前稳,已经看不出半分男人的样子。

  老王眯着眼看。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腰身被勒出一道细弧;胸前那两处假乳,把旗袍的领口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他忽然发现,亚历克斯站立的姿势,已经和他第一天见到那个西装革履的法学博士,完全判若两人了。

  "走。"

  亚历克斯开始走。他踩着高跟鞋,沿着红毯,一步步走过去,再一步步走回来。腰肢微微扭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步伐又稳又轻,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老王盯着他走,目光落在他扭动的腰胯上,心里那点火又拱了起来。

  老王注意到,亚历克斯走路的姿势,已经带上了那种微微扭胯的劲儿。不是刻意学来的,是穿了这些天裙子,踩了这些天高跟鞋,身体自己长出来的习惯…那劲儿从腰里渗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淌下去。

  "跪。"

  亚历克斯停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他跪在红毯上,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姿态恭顺,像一尊精美的雕塑。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脚在鞋里动了动,隔着鞋面磨了磨自己的腿根,慢悠悠地开口。

  "过来。跪下,跪到老子脚边来。"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膝盖,慢慢地,跪行着,走到老王面前。高跟鞋磕在红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老王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仰着脸看他的样子,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又胀又烫。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慢悠悠地说:"考官,这跪姿,算不算达标?"

  那几个华人考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说:"……算。跪姿标准,姿态恭顺,可以给……九分。"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又在亚历克斯腰上捻了一下:"九分。那老子再考考他,看他够不够格伺候主人。"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给考官们表演表演…你是主人的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他跪在红毯上,跪在几个华人考官的注视下,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可他想起老王在供奉所里说过的话,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却清清楚楚:

  "……人家……是主人的玩具。"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亚历克斯跪在那儿,腿根发抖,旗袍下摆那处,隐约已经渗出一小片湿。

  老王看着考官们脸上那又惊讶又了然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顺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抚过旗袍的领口,大声说:"听见没?这他妈是老子的玩具。考核通过了,给他记上。"

  几个考官低着头,刷刷地在评分表上记着什么,谁也没敢抬眼看那只跪在红毯上的"主人的玩具"。

  老王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见他腿根微微发颤,旗袍下摆开衩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点濡湿的痕迹。老王喉头滚了滚,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亚历克斯在人前跪着,自称"主人的玩具"的样子。

  就像一条狗,在人前,被主人摸着脑袋,摇尾巴。

  考核结束,老王让亚历克斯在休息室等他,自己去上了个洗手间。

  洗手间很安静,灯光昏黄。老王正解着裤链,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发烫地抵着布料,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金发的脑袋探了进来。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又轻又颤,"人家……人家可以进来吗?"

  老王愣了一下:"你进来干啥?"

  亚历克斯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他穿着那身大红旗袍,踩着高跟鞋,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人家刚才……在考核的时候……就……就想要了……"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胯下那根东西硬了起来。他走过去,一把把亚历克斯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摆:"你他妈……刚才在红毯上,当着考官的面,就硬了?"

  亚历克斯趴在洗手台上,声音都在抖:"人家……人家控制不住……人家看见主人坐在那儿……人家就……"

  老王不听他说完,一把扯下他的内裤。亚历克斯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那一小片已经湿透了,黏在腿根上。老王把那片布料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一汪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淌。

  "操……你这后面,怎么这么湿?"

  亚历克斯趴在洗手台上,声音破碎:"人家……人家刚才跪在主人脚边……就……就流水了……"

  老王听着他这话,血气上涌。他抽出手指,扶着已经胀硬的肉棒,龟头顶住那处濡湿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亚历克斯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着洗手台的边缘。

  老王顶着他,一寸寸埋到根上,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他,一寸也不肯松。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屁股,喘着粗气:"操……夹这么紧,想让老子死在你里面?"

  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主人……人家没有……人家……啊……"

  老王不管,抓着亚历克斯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洗手台被撞得"咣咣"直响,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把一声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可身子却越来越软,腰塌下去,把屁股往老王身上迎。

  "操……你这身体……真的已经坏了……"老王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着亚历克斯胸前那两处假乳,指尖捻着那点硬起来的乳尖,"被人操,还这么浪。"

  "啊……主人……"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前端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人家……人家要去了……"

  "去!"老王喘着粗气,"老子倒要看看,你在洗手间里,能去几次!"

  他抓着亚历克斯的腰,狠狠地顶了十几下。龟头碾过那一点软肉的时候,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痉挛着,前端那根东西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老王被那阵紧绞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的屁眼里。

  亚历克斯"啊"地一声,身体绷紧,腿根剧烈地抖了抖,整个人瘫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红,意识都是散的。

  他高潮了。在洗手间里,被老王按在洗手台上,操到高潮。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亚历克斯嘴边:"舔干净。"

  亚历克斯红着脸,趴在洗手台上,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舌尖卷过指缝里的白浊,一下一下,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刚射完的那股热劲儿还没散干净,嗓子眼发干。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行了,起来吧。洗把脸,别让人看出来。"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对着镜子,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又理了理旗袍。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红旗袍、眼角泛红、口红有点花了的脸,愣了一下。

  "主人……"他忽然轻声问,"人家现在……还像男人吗?"

  老王靠在门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金发男人…旗袍,高跟鞋,口红,眼角泛红,屁眼里还含着一点没淌干净的白浊,怎么看怎么像个被操过头的女人。

  "不像了。"他说,"越来越不像了。"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亚历克斯的腰,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等明儿把你那'男性资格'注销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像男人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腿根还软着,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进老王怀里。

  老王搂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那截皮肤又滑又烫,亲得他心头一荡。

  晚上,老王翻行程手册,又看到那张倒计时卡片。亚历克斯窝在他脚边,被他的脚趾隔着裙子顶着腿根,声音又软又黏:"剩余6天,主人。"

  老王躺在床上,搂着亚历克斯,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大腿内侧摩挲着,心里盘算着…还剩6天,够不够把亚历克斯那五项资格全注销?

  "亚历克斯。"他忽然问,"你这册子上,还剩几项?"

  亚历克斯蜷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腿间还留着下午那股又麻又热的劲儿:"……白人资格,已经注销了。还剩四项…男性资格、公民资格、自主权、人类资格。"

  "四项。"老王说,手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还剩6天。一天销一项,来得及。"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老王胸口,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腿却不自觉地,往老王手上蹭了蹭。

  老王搂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AX-7的通知单,又看了看怀里的亚历克斯,手还停在他腿根上,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明儿,老子带你去把'男性资格'注销了。"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身体却往老王怀里缩了缩:"……是,主人。"

  老王闭上眼,手还停在他腿根内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亚历克斯被他摸得发软,呼吸都乱了。老王心里盘算着…还剩6天,4项资格。

  来得及。

  他一定要在离开之前,把这件玩具,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搂紧怀里的亚历克斯,手停在他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又低头看了看那张AX-7的通知单。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纸上,映出那行小字…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亚历克斯被他摸得腿根发软,一声轻哼。

  老王盯着那行字,指尖还在他小腹上打着圈,忽然轻声问:"亚历克斯,你怕不怕……变成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他蜷在老王的怀里,被他摸得腿根发麻,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不怕,主人。人家……早就不想当人了。"

  老王心头一震。

  他搂着亚历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张通知单,折起来,塞进怀里,指尖还停在他腿根上,轻轻画着圈。亚历克斯腿根发麻,往他怀里缩了缩。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亚历克斯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第11章萎缩

  第9天,老王带亚历克斯回改造中心复查。车上,老王把手伸进亚历克斯的裙摆底下,握住那根东西撸了撸…还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几天激素打着,亚历克斯的变化老王看在眼里。最明显的是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软,一天比一天小,到昨天,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老王有时候故意去逗它,它也只是软软地晃两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一件彻底报废的摆设。

  复查的医生还是姜医生。他面无表情地给亚历克斯做了一堆检查,最后看着平板上的数据,说:"激素水平持续达标。男性生殖器官萎缩,符合预期。按疗程,下一阶段可以安排……摘除手术。"

  "摘除手术?"老王问,"摘啥?"

  "切除阴囊。"姜医生公事公办地说,"按《媚国赎罪者改造条例》,完成女性化改造的赎罪者,需要摘除男性生殖器官,才能彻底注销'男性资格'。阴茎保留,但会持续萎缩至极小尺寸,不再具有男性功能。"

  老王听着,低头看了一眼亚历克斯的裤裆。那根东西软软地缩在裙摆里,确实已经缩得很小了。

  "成。"他说,"那就按流程来。"

  姜医生点点头,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手术排期,最快下午两点。"

  "行。"老王说,"下午就下午。"

  亚历克斯坐在检查床上,一直没说话。他低着头,金发散落在肩头,手指绞着裙摆。

  老王看了他一眼,问:"怕了?"

  亚历克斯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不怕,主人。人家……听主人的。"

  老王"嗯"了一声。可他注意到,亚历克斯说"不怕"的时候,攥着裙摆的指节,白了。

  回别墅的路上,亚历克斯一直很安静。他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想啥呢?"

  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主人……人家……人家想……在手术之前……最后……再用它射一次。"

  老王愣了一下,差点没握稳方向盘:"射啥?"

  亚历克斯的脸红透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就是……用那根东西……最后射一次。人家查过……手术之后,那里就……再也不能射了。人家想……在还能射的时候……最后……留个念想。"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半截。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行。那今儿中午……老子最后让你射一回。"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又低下头,耳根泛红,腿根轻轻夹了夹,轻轻"嗯"了一声。

  中午,别墅卧室。

  亚历克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萎缩得又小又软的东西,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它只是软软地颤了颤,又垂了下去。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老王站在一旁,看着他。他没催,就那么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亚历克斯才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开始慢慢地揉。那东西软软的,被他揉了半天,才勉强立起来一点,颤巍巍的,像一根随时会倒的蜡烛。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那一双曾经在法庭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正捧着自己那根没用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揉着,指腹微微发颤。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做过多少决定华尔街命运的大事…现在却连让自己硬起来,都做不到了。

  亚历克斯揉了一会儿,那根东西始终立不直,只能勉强翘起一个角度。他睁开眼,看着自己那根无力的东西,声音又哑又轻:"主人……它……它已经不行了。"

  老王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那你还射吗?"

  "……人家想试试。"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揉。老王看着他,看着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软软地颤着,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稀薄,透明,已经不是精液的样子了。

  亚历克斯揉了很久,那根东西始终立不起来,前端却一直在渗水。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人家……人家好像……要去了……"

  老王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帮他揉。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睁开眼,蓝眼睛里泛着水光,看着老王,声音又轻又哑:"主人……"

  "老子帮你一把。"老王说着,粗粝的指腹裹住他那根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动,"让你最后……爽一回。"

  亚历克斯看着他,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他靠在老王怀里,闭上眼睛,任由老王握着他那根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揉搓,喉间漏出细细的呜咽,腿根轻轻打着颤。他那只手,还搭在老王的腕子上,指节一根根攥得发白。

  那根东西在老王的掌心里,始终没有真正立起来,只是软软地颤着。老王揉了一会儿,感觉到掌心里一阵轻微的痉挛,然后,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根萎缩的阴茎前端渗出来,顺着软软的柱身,淌进老王的掌心。只有一滴。稀薄得几乎透明,挂在他指缝间,颤巍巍的,像一滴普通的汗。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一阵痉挛,腿根绷紧,"人家……去了……这可能是……人家最后一次射了……"

  老王看着掌心里那滴透明的液体,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哭得肩膀发抖的金发男人,指腹上还沾着那点温热。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他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感觉甩出去,低头舔了舔掌心那点透明的液体,又拍了拍亚历克斯还发着颤的后背,说:"行了,射都射了,哭啥。下午还要做手术呢。"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嗯。人家……听主人的。"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肩膀还在微微发颤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亚历克斯最后一次,以男人的身份射精。虽然那点东西,早就不配叫精液了。从今往后,他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他忽然觉得,这他妈才叫征服。把一个男人操到连他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这才是征服。

  下午,亚历克斯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袍下,他那双腿根光着,凉飕飕的。

  老王在外面等着。这一次,他没有上次那么焦虑了。他靠在走廊的椅子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里盘算着…做完这个手术,按改造制度,亚历克斯就彻底告别男人的身份了。到时候,他就是自己的东西,完完全全的东西,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他想起上午亚历克斯在他怀里哭的样子,想起自己掌心里那点温热的液体,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硬。他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心想,想那么多干嘛?他自愿的,老子又没逼他。

  两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姜医生推着亚历克斯出来,他闭着眼,脸色有点白,腿根间被纱布包着,空荡荡的。

  "手术很成功。"姜医生在平板上记录了两笔,说,"术后注意休息,两天后拆线。"

  老王走到病床前,看着亚历克斯苍白的脸。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亚历克斯额前的金发,又顺着被单往下,按了按那处空荡荡的腿根,指尖下,亚历克斯的腿根轻轻颤了颤。他低声说:"行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老王,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主人……亚历克斯……以后真的……不再是男人了……"

  老王"哼"了一声:"那不正好?省得你还有二心。"

  亚历克斯虚弱地笑了笑,没再说话,闭上了眼。

  老王坐在病床边,看着亚历克斯苍白的脸,手还搭在被单上,隔着布料按着他那处空荡荡的腿根,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金发博士那天…那个西装革履、优雅得体的法学博士,再看看现在躺在床上、刚刚做完摘除手术的他,腿根间空空荡荡,连男人的东西都没了。这变化,快得让人有点恍惚。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心想,想那么多干嘛?他是老子的人,老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按老子的规矩来。

  第二天,亚历克斯能下床了。他扶着墙,每走一步,腿根间都空荡荡的,两条腿直发软。

  他扶着墙,慢慢地走,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两条腿夹着,腿根发软。老王在旁边看着,忽然发现,亚历克斯走路的姿势,好像又变了…更轻,更柔,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感觉怎么样?"老王问。

  亚历克斯扶着墙,喘了口气,腿根发软,声音有点发虚:"……有点空。那里……空空的。"

  老王"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那你后悔不?"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后悔。主人……人家现在……终于不用再当男人了。"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头一热。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掌贴着他的腰侧,隔着裙子慢慢往下,抚过那处空荡荡的地方,才扶着他慢慢地往外走。

  "等你能走利索了,老子带你去把剩下的手续办了。"老王说,"你那登记簿上,不是还有几项资格没注销吗?"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靠在老王身上,声音又轻又软:"……人家,听主人的。"

  老王揽着他,手掌还贴在他空荡荡的腿根间,指尖轻轻摸着,掌心发烫,心里盘算着…摘除手术做完了,"男性资格"应该能注销了。接下来,就剩"公民资格"和"人类资格"了。

  他想着想着,忽然问:"亚历克斯,你那登记簿……带着吗?"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那本深蓝色的册子,双腿并紧,封面凉凉的,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指尖微微发抖。

  老王接过来,指尖在册子封面上捻了捻,翻开,找到"男性资格(待注销)"那一行,指腹在那行字上轻轻抚过。他看了看,问:"这个……现在能注销了吗?"

  亚历克斯想了想,一边说一边轻轻点头:"按条例,手术完成后,需要华人贵宾确认改造结果,方可注销。"

  老王"哦"了一声,问:"那怎么确认?"

  亚历克斯低下头,两条腿轻轻抖着,声音又轻又软:"……需要贵宾……查验手术结果。"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查验手术结果,就是让他看亚历克斯做完手术的地方。他喉头动了动,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硬。

  他心里那点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裤裆里发烫。

  "行。"他说,"那今晚,老子好好给你查验查验。"

  亚历克斯的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晚上,病房里。

  老王坐在床边,看着亚历克斯慢慢地解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那处做完手术的地方。纱布已经被医生拆了,露出底下…空荡荡的,阴囊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根萎缩得又小又软的东西,软软地垂在那里,像一件无用的摆设。

  老王盯着看了很久,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根东西软软的,被他拨了一下,颤了颤,又垂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没了。"老王说,"彻底没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有点发颤:"……嗯。以后,人家这里……不会再硬了。"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裆部那根东西硬邦邦的。他伸手,拿起那本登记簿,翻开,找到"男性资格(待注销)"那一行,又摸出那枚印章,蘸了蘸印泥,对准那一栏,稳稳地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

  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那枚红印,正正压在那一栏上,像一枚烧得发烫的烙铁,隔着纸都烫人。

  亚历克斯盯着那枚印章,蓝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病床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为人家长成女人……"

  老王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趴在病床上、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

  他把册子合上,递给亚历克斯:"行了,起来吧。这才到哪儿啊。按规矩,后面还有两项呢。"

  亚历克斯接过册子,抱在怀里,抬起头,眼角还红着,却露出一个带着泪的笑:"主人……人家……人家现在,真的彻底是主人的东西了。"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又脆弱又顺从的样子,一股燥热顺着下腹直窜上来,裆部那根东西硬邦邦的,胀得发疼。

  他忽然觉得,这趟旅游,来得太值了。操,真他妈值。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第二天,亚历克斯出了院。

  回到别墅,老王让他坐在床上,自己蹲在他面前,手搭在他光着的腿根上,仔细打量着他。做完手术之后,亚历克斯整个人看起来都变了…不仅是因为假乳和激素,更是因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臣服的气场。

  老王伸手,轻轻碰了碰亚历克斯那根已经彻底萎缩的小东西。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颜色浅淡,像个完全无用的摆设。

  "亚历克斯。"老王忽然问,手指还搭在他那根软软的小东西上,"你现在……还会想着用它吗?"

  亚历克斯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轻又软:"……不想了。人家现在……这里已经没用了。人家……只用后面伺候主人就好。"

  老王听着他这话,喉头一滚,裆部那根东西也硬了起来,又热又胀。他伸手,握住亚历克斯的手,引导他摸了摸自己那根东西,说:"记住了,这儿,以后就不是你的了。是老子的。老子想让它留着,它就留着;老子想让你彻底没了它,它就得没。"

  亚历克斯低着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摸过那根东西,声音又轻又哑:"……是,主人。人家……都听主人的。"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他伸手,指腹又在那根软软的小东西上捻了捻。

  他忽然想起第一天晚上,那个半夜爬进他房间、含着他老二的金发博士,再看看现在坐在床边、低头认命的亚历克斯…这变化,快得让人有点不真实。可那份爽快,也是实打实的。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肩膀,顺手又在那根软软的小东西上拨了一下:"行了,好好歇着。过两天,老子带你去办剩下的手续。"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

  老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媚国的夜色,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还剩4天。这4天,得把亚历克斯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穿着睡裙的亚历克斯,裙摆底下那双腿根光着,白生生的。他忽然开口:"亚历克斯,等回了华夏,老子带你去看看老子住的地方。"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亮亮的,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吗?主人?人家……人家可以跟着主人,去主人住的地方吗?"

  "废话。"老王说,"老子说带就带。行了,睡吧。"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躺下来,蜷在被子里,像一条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狗。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微微上翘,两条腿却并紧在一起,腿根间空荡荡的地方,凉凉的。

  老王看着他那副安心的样子,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烧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的。

  "亚历克斯。"他忽然开口,手指还伸在被子里,搭在他腿根间,"你后悔不后悔,跟了老子?"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后悔。主人,人家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主人。"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亮光,心头一热。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翻开,看着上面那几行已经被注销的资格,又看了看底下还空着的两行…"公民资格(待注销)""人类资格(待注销)"。

  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人类资格"四个字上轻轻抚过,忽然轻声说:"亚历克斯,等这两项也注销了,你就彻底……不再是人了。到时候,你的记录上,连'人'这个字,都不配有。"

  亚历克斯躺在床上,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嗯。人家知道。人家……甘愿的。"

  老王握着那本登记簿,听着亚历克斯那句"甘愿的",心头一热,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凉意。

  他合上册子,放回床头柜,躺下来,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最后这几天,他要把亚历克斯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的东西。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还有编号。AX-7,还差一项,就要变成A-0了。

  他忽然有点期待,那最后一位数,归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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