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品】(1-6)作者:臭臭屁 标签:#适合女生 #调教 #1v1 第1章 初遇 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沈宴推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后座上,舅舅把烟掐灭,微微朝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儿停吧。”沈宴转过身,语气平淡,“省得我爸看见了,又对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舅舅应了一声,绞尽脑汁关怀了一下自己外甥:“人要向前看,高三了,认真搞学习。别被你爸影响。” 沈宴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提起行李箱,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身后的车在他进来院子之后,才缓缓开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沈家门虚掩着。 沈宴推门进去,佣人阿姨从走廊尽头探出头,看见是他,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缤纷,她朝沈宴比划了一下,示意家里有外人,随后又悄咪咪退了回去。 沈宴朝着客厅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做足了准备。 他走进去。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他父亲徐建国,今年五十六岁,和所有不注意形象的中年男人一样大肚便便,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一只手正搂着身边的女人,笑得不怀好意。 女人很年轻,脸生得极艳,眼尾狭长上翘,唇形丰润,微微抿着也自带媚态。 可她却穿着一条素白的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以下。这身保守温婉的打扮,和她那张不化妆也香艳的脸放在一起,整个人显得十分割裂。 她双腿紧紧并着,整个人被挤在沙发最角落里。 徐建国看见儿子,眼睛一亮,手臂用力,把女人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宴儿回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 他手指轻浮地拨了拨女人的嘴唇,语气得意,“苏之瑶,她以后这是你新妈妈了。” 女人不敢抬头,只小声地、软软地喊了一声:“小宴……” 沈宴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死紧。眼里的恶心几乎藏不住。 他直接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爹的不屑:“徐建国,你可真是难不住寂寞啊。我妈才死一年,你就迫不及待带着你的小情人上门了。还让我喊她妈?她大我有十岁吗?” 客厅里瞬间静了。 佣人们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 苏之瑶的手指在裙摆上掐得发白,却始终不敢抬头。 徐建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杯子震得晃了晃。 他站起身,指着儿子,声音拔高像是极力证明自己的权威:“我是你爹!你妈死了,我难道还要给你妈守活寡吗?你还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了?现在这家我说了算!不管你同不同意,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妈!” 沈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嘲讽。他切了一声,提着行李箱直接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徐建国已经重新压回沙发上。 女人被他整个人罩住,挣扎都不敢。肥厚的身子压下来,嘴唇堵上去,亲得啧啧作响。活像一头老肥猪发情。 沈宴心里恶劣地想:这女人口味真够重的。徐建国这种老掉牙的货色都下的去嘴,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下贱货色。 他收回目光,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客厅里。 苏之瑶被徐建国压在沙发上,整个人根本不敢喘气。 她不是没有看见沈宴眼里的鄙夷。那轻蔑的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让她的尴尬无处遁形。可她不敢动,也不敢躲。 她还有家人。 弟弟的赌债、母亲的请求、沈家给的那张支票……这些东西像绳子一样,牢牢的套在她的脖子上。哪怕日子过的再堕落,她也逃不掉。 徐建国的嘴压下来。 苏之瑶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那张中年人的脸,油腻、松垮,带着酒气和烟味。一条肥腻湿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来回扫荡。 中年人特有的口臭混合着烟味,直往她喉咙里钻。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直接吐出来。可她只能把声音压下去,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 徐建国的手也不老实。 他一把扯开她连衣裙的领口,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只手探进去,把她左边的白嫩奶子掏出来,丝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捏。 指节陷进软肉里,将她揉圆搓扁,哪怕乳头被揪起捏的发烫,她也不敢从徐建国手里挣脱。 徐建国还贴在她耳边,戏谑地低声问:“刚才我儿子一进来,你就眼神发直,是不是看爽了?嗯?下面都湿了吧?” 苏之瑶连忙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怎么会……” 徐建国冷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捏了一把:“哪有那么多怎么会。我检查检查。你该说什么?” 苏之瑶羞耻得全身都在抖。 她知道规矩。 哪怕心中万般不愿意,她也不敢说出一句话拒绝的话。如果现在不配合,等会儿的惩罚会更重。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把双腿慢慢分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请检查。” 徐建国的手立刻伸下去。 他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果然一手湿意。 手指剥开内裤再往里探,苏之瑶的小穴早已一塌糊涂,汁水横流。 徐建国故意用大拇指摩擦着苏之瑶早已挺立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往里划过层层软肉,轻易就碰到了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 他冷笑着,直接一把将它扯出来。 “唔!” 徐建国满意的看着苏之瑶泛着水光的眼睛。还在振动的跳蛋带着淫水,被他随手扔在苏之瑶裸露的乳沟里。 “我就知道你是个憋不住的骚货。”他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满是幸灾乐祸,“私自高潮的惩罚,你自己清楚。滚回卧室等着。” 苏之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慢慢把衣服拉好,从沙发上爬起来,她坐过的地方早已湿了一大片,高档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渍。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苏之瑶摇摇晃晃的走上楼。身后传来徐建国点烟的声音,以及他满意的轻哼。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靠着门板,终于允许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胸口的跳蛋还带着体温,滑落到地板上。她弯腰把它捡起来,洗干净。 她只是把跳蛋重新放回原处,把身上那条不合身的白裙子脱下来。 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整个人赤裸地跪在地毯上。 房间里空调的微风拂过,凉意贴着皮肤,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暴露。 她按照规矩调整姿势。 双膝分开,膝盖压在地毯上,大腿向外打开。 屁股落下去,却不能完全坐实,必须保持腰背挺直。 双手抬起来,十指交扣,抱在脑后。 手肘向外打开,把胸完全挺出来。 头低着,视线只能落在自己膝盖之间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打开得彻底。 乳房因为手臂上抬而微微前送,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变得硬挺。 腿根完全分开,私处没有任何遮挡,刚才被扯出来的湿意还残留在腿间,慢慢往下淌。 她一动不动。 呼吸放得很轻,肩膀却绷着。她知道徐建国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如果姿势不对,惩罚会再加一等。 她只能把最羞耻的地方全部献出来,像一件被摆好的物品,等待主人检查、使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 膝盖开始发麻,手臂发酸,可依旧她不敢动。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 是佣人在收拾客厅,他们该已经看到了自己留下的那片狼藉,动动脚趾头都会知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佣人会怎么在背后议论她。 苏之瑶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敢再胡思乱想。 第2章 门缝里的性奴母狗 苏之瑶跪在那里,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腥甜、浓稠,带着一点渴望被关注的酸腐气,混着淡淡的汗味。 徐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微微的喘气。 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说人话就是:人到中年,色心虽然还在,身子早就不行了。 他现在很难真正硬起来,也很少真正操她。 大多数时候,他只以欺辱苏之瑶为了乐,用各种手段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玩到她哭着求饶,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发泄。 这才是苏之瑶最怕他的地方——他不需要身体上的舒服,苏之瑶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的阴暗心理。 他只想看到苏之瑶被逼疯的绝望表情,和苦苦哀求自己才能得到人生来就有基础的生理权利,只有苏之瑶越下贱徐建国的心里才越好受。 徐建国在她面前站定,皮鞋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抬起头,瑶奴。告诉我,你犯了什么错?” 苏之瑶喉咙发紧,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主、主人……我在没有得到您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高潮了……对不起……我错了……” “我怎么规定的?一天最多几次?” “三次……主人规定,瑶奴一天只能高潮三次……” “你又违反了几次?” “五次……我违反了五次……我不是故意的……求主人惩罚……” 徐建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虚假的无奈:“五次还不是故意的?嗯?真是一条没有规矩的小狗,今天非的给你长长记性。自己该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苏之瑶咬了咬嘴唇,立刻四肢着地,爬到墙边的架子前。 她用嘴小心地叼起那根已经用得光滑的藤条,膝行回到他脚边,把藤条递上去。 在徐建国脚下,乖乖仰躺下去,双腿成横向一字马,双手伸到身下,用手指把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向两边扒开,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颜色深红的阴蒂完全露出来。 她可怜巴巴地抬眼,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讨好的淫荡: “请主人……管教不听话的骚阴蒂吧……它又自己兴奋了……求主人抽它……把它打老实……” 徐建国接过藤条,眼神暗了暗。 他蹲下身,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那颗暴露的肉粒,声音低而慢: “我要好好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啪” 藤条抬起,落下。 第一下控制着力道,精准地抽在阴蒂上。 苏之瑶身体猛地一弹,疼得眼前发白,却死死忍住没叫出声,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啊……疼……主人……轻一点……” 第二下抽在阴唇上,趁着苏之瑶松了口气,第三下又回到阴蒂。 力道逐渐加重。阴蒂被抽得迅速肿胀,表面浮起细细的血痕,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几乎发紫。 疼意过去后是钻心的痒,紧接着是火辣辣的胀。她下意识想并腿,却被徐建国用脚强硬地踩住大腿内侧,迫使她保持打开。 “疼……主人,轻一点……求您……小阴蒂好肿……好疼……”她哭着求,可小穴里的水却一点没少,反而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得湿透了。 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带着明显的情动气味。 徐建国没有停。 他把藤条的前端抵在她穴口,强硬地捅了进去。 藤条只有小拇指粗细,好在足够长,可以直接顶到她的G点。 徐建国恶劣地转动、抽插,时浅时深,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 苏之瑶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让那根东西再进深一点,再使劲一点。 腰肢自己往前送,嘴里却还在求饶:“主人……再深一点……求您……里面好痒……好想要……” 结果徐建国直接抽了出去。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穴口恋恋不舍的一张一合,冷笑一声: “居然能被一根棍子玩成这样?你这骚逼,真是下贱。自己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苏之瑶羞得全身都在抖,却还是不敢并腿,声音软得发腻:“我是骚逼……想要……求主人继续……用藤条玩我的骚穴……” 徐建国又用藤条侧面来回碾压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按、刮。 每一次按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嘴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啊……哈啊……阴蒂……好胀……主人……轻一点……要坏掉了……” “声音小点。”他提醒,语气带着威胁,“隔壁就是沈宴的房间。要是把你的浪叫声传过去,把他勾过来,可就不好了。” 苏之瑶立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身体却抖得更厉害,腿根肌肉痉挛般抽动,阴蒂在藤条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稍一碰就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哼,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 屋里的空调坏了,热的沈宴睡不着,真不知道家里养了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的,这都不检修。 沈宴热的口渴,下床想去厨房拿冰水。 走廊的灯没开,他不想惊动任何人悄悄的往外走。 刚经过主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微却异常的响动——压抑的喘息,还有黏腻的水声。 他脸色瞬间沉下去。 这是他母亲的主卧。 徐建国带着外人在这间卧室里做这种事,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抬手想直接推门警告,指尖刚碰到门把,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他动作顿住。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沈宴鬼使神差地侧过头,从那道缝里往里看。 灯光昏黄。 苏之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跨跪在徐建国拉扯的一块被水湿的纱布上。 她自己前后拱动腰肢,把那口湿软的骚逼在纱布上反复摩擦。 每一次向前顶,两只丰满的奶子就跟着剧烈甩动,乳尖不知怎么的,已经红肿破皮。 她脸上潮红一片,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嘴里一直在求饶:“主人……慢一点……太刺激了……骚逼要坏掉了……啊……哈啊……”——可纱布上却不断拉出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空气里全是女人发情了的味道。 沈宴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这个没比他大几岁的女人在徐建国手下,不过是一条彻底的性奴。 里面徐建国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戏谑的残忍: “说实话。刚才我儿子一进门,你是不是就高潮了?为什么不憋住?嗯?” 苏之瑶摇着头,却被他一把揪住头发,被迫仰起脸。 “承认吧。你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骚逼。只要男人靠近你就会高潮,是不是小贱人?” 苏之瑶哭着,声音破碎却顺从,带着明显的淫荡和卑微:“我是……我是骚逼……管不住自己……看到小宴进来就湿了……我太紧张了没忍住……求主人不要再吊着我了……求您了……” 徐建国手上的纱布猛地向上一提,狠狠勒进她两片阴唇之间,直接勒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狠狠一摩擦。 苏之瑶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变了调的哀叫:“啊——!要去了……主人……骚逼要喷了——!” 她高潮得极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眼睛翻白,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出来,溅湿了徐建国的裤脚和地板。 她整个人抽搐着,尿孔也跟着失禁般往外冒水,骚味浓得刺鼻。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喷了……喷好多……主人……要被玩坏了……变成只知道喷水的……” 高潮过后,她直接瘫软在地,像一摊被玩坏的肉。 徐建国抬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边奶子上,来回碾了碾,语气嫌弃又下流: “看你这样子,真是条没脑子、每天只想高潮的母狗。再让我发现你不听话,上次打的针再给你来一次,把你彻底变成只知道张腿吞鸡巴的母猪。” 苏之瑶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的看着徐建国,乳肉在他脚下变形,声音细弱却还在讨好:“我记住了……主人怎么玩都可以……” 徐建国满意的踢了踢苏之瑶,准备转身走人。 --- 沈宴猛地收回视线。 他心脏狂跳,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见徐建国要出来了,立刻逃回自己房间的,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一闭上眼睛,全是刚才那张潮红的、吐着舌头喷水的脸,还有那对随着动作甩动的奶子,还有她被勒住阴蒂时崩溃又浪荡的表情,耳边环绕的全是发腻的求饶声。 “妈的,骚货。” 他骂了一声,裤子绷得好痛,纵使知道这是不对的,沈宴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 握住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肉棒早就完全勃起的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明显超出普通人的范畴,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脑海却全是苏之瑶被父亲踩着奶子羞辱的样子,还有她声声“主人……骚逼要喷了”的娇喘。 他上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想象着那张勾引人的脸被自己压在身下,想象着谄媚的求饶声变成叫自己主人,小嘴舔着自己的肉棒却被他狠狠干出眼泪…… 射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精液溅了自己一手,量多得兜不住,直接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理智回笼。 沈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热的鸡巴,和满手的白浊,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低低骂了一句: “操。” 第3章 客厅里的脚凳 “宴儿,下来吃早饭。” 徐建国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捏着一把银色的小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 “这么大的人了,每天睡到这个时候才起床,像什么样子?” 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沈宴穿着一件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餐厅。 长桌上摆满了早餐。 煎得金黄的培根、溏心蛋、烤吐司,还有一小盅冒着热气的燕麦粥。 旁边甚至放着一束刚刚换过水的鲜花,粉白色的花瓣上沾着晶莹的水珠。 徐建国瞥了他一眼。“看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沈宴懒得搭理他,拉开距离徐建国最远的那张椅子,往上一坐,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哟,今天这么丰盛。” 他拿起刀叉,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 “怎么,徐总不是奉行节俭吗?我妈一死家里就有钱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徐建国的脸色沉了沉,坐在另一侧的苏之瑶连忙抬起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搭着一条浅灰色的长裙,长发垂在肩头,刻意营造出的温婉感和昨夜的淫乱模样判若两人。 “不是的,小宴,这些都是我做的。”她轻声开口。“以后你想吃什么和我说,你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早饭还是要好好吃的。” “哼。” 沈宴听见她叫自己小宴,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浪叫了一晚上,还有精力做早饭,看来这老不死的也不行啊,要是我…… 艹,我在想什么,真够恶心的。 徐建国看见儿子没有反驳,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转头冲苏之瑶使了个眼色。“之瑶,给他盛点粥。他早上没胃口,你多照顾照顾。” “好。”苏之瑶立刻站起身。 她端起桌上的瓷碗,绕过餐桌,走到了沈宴身边。“小宴,喝点粥吧。我放了红枣,你尝尝。” 随着她靠近,一股很浓郁的苹果花味扑面而来,甜得有些呛鼻。 沈宴微微皱眉,偏过头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结果正撞上她弯腰时送到面前的胸口。 他的五官直接砸进那片柔软、充满香味的乳肉里,温热的触感和浓烈的香气一起涌上来,让他满肚子想骂人的话一下子全憋了回去。 他猛地回过头,眼神发直的盯着被递到面前的粥,一句话也不再说。 徐建国没看到刚才的插曲,见儿子盘子里添了一堆菜都没吭声,还以为这小子总算老实了。他嘴里不闲着,开始念叨: “高三了,有没有想好要考哪个学校?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发脾气。你现在有妈在家照顾,就该安心读书。到时候考个公务员,别像你舅一样……” 沈宴一听就来气。他抬眼,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知道要我好好学习?高三把我这新妈抬进门,你真的有想让我好好过吗?就你这逼样,还想在我面前逞威风?我告诉你,我姓沈,不姓徐。真把自己当根葱啊,还天天在我面前装慈父。你配吗?” 说完,他把盘子往桌上狠狠一砸。 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他直接掀了桌子,椅子倒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宴,你给我站住!”徐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就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沈宴脚步不停:“那你就试试。” 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他狠狠甩上。 苏之瑶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满地狼藉。 佣人连忙过来收拾。徐建国脸色铁青,气得胸口起伏,一时喘不上来。 苏之瑶连忙走过去,轻轻给他顺气,声音软软的:“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学校压力本来就够大了。做父亲的就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了……消消气,消消气。他不是针对您,只是一时冲动……” --- 沈宴走出家门,血压直线飙升。 裤子里已经开始发紧,鸡巴隐隐发胀。 他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骚货,穿得一本正经装贤妻良母,甩着个大奶子就往自己脸上凑。勾引完那个老不死的,又在背地里勾引自己。 刚才那一下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脸上,香得让人恶心,却又让人硬得发疼。 他拿出手机,给好朋友发了消息:“出来喝酒。现在。” 半小时后,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暧昧,酒气混着香水味。 沈宴靠在沙发上,面前已经摆了几瓶洋酒。 好兄弟陈昊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宴哥,今天怎么突然约酒?家里又跟你那老头吵架了?” “别提了,我现在只希望他能早点死。” 沈宴皱着眉头,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很快,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妹子被领了进来。 有的穿着低胸短裙,有的化着浓妆,笑着往几个人身上凑。陈昊指着其中一个胸最大的,对沈宴说: “挑一个?今晚随便玩,费用我包了。” 沈宴抬眼看了看。 他皱着眉头,一个一个看过去,始终没有点头。 陈昊和其他兄弟看他这副挑剔的样子,忍不住起哄: “哟,宴哥今天眼光这么高?这些在外面可都是抢手货。怎么,吃上好货了?也不跟哥几个分享分享。” 沈宴脸色更沉,冷冷回了一句:“哪有什么好货。那老不死的给我找了个小妈,就他妈比我大了五岁。我现在看到女人就烦。” 可话刚出口,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之瑶那傲人的身材,奶子又大又软,埋进去鼻腔里全都是呛人的苹果花味。 “啧” 他烦躁地又灌了一口酒,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些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 再看下去,只觉得越发无趣。 几个妹子还想继续往他身上贴,被他直接抬手挡开。 陈昊见状,也只得笑着打圆场,让她们先出去。 包厢里剩下几个男人继续喝酒,可沈宴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酒上。 --- 喝到后半夜,沈宴才回家。 他醉醺醺的蹲在门口,大门被锁了。 门口的保安大爷跟他说:“老爷子让锁的,说要给你长长记性,让你不要一生气就往外跑。明天早上再开。” 沈宴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糟老头子天天跟他对着干,搁这儿给他下规矩?一个倒插门的,还想管得了自己? 他直接翻墙进了院子,又从别墅厨房的窗户翻了进去。 刚落地,准备往外走,就听见客厅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脚步一顿,侧身隐蔽在厨房门边的阴影里,朝客厅看去。 徐建国在看电影,苏之瑶四肢撑地,像个人肉板凳一样撑着徐建国那双肥腿。 她的阴蒂上拴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随着身体的细微颤抖叮铃作响。 她整个人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胳膊撑不住地在抖,汗水顺着脊背、乳沟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徐建国踩在她的背上,语气嫌弃: “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把你的贱穴掰开。” 苏之瑶求饶,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哭腔:“主人……求您……我撑不住了……手臂好酸……铃铛一直响……阴蒂被绳子勒得好疼……求您让我休息一下……我真的撑不住了……” 可没有用,徐建国才不会可怜她。 她只能哭丧着脸,自己伸手把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向两边掰开。 那颗被绳子紧紧勒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充血发紫,表面油亮亮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徐建国从旁边的杯子里夹出一块冰块,直接塞进她穴里。 冰凉的触感和阴蒂上被绳子勒出的肿热形成鲜明对比,苏之瑶难受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冰……好冰……主人……穴里好凉……受不了了……好难受……” 冰块一块接一块被塞进去。她已经撑着徐建国看完了两部电影,手臂酸胀得不像自己的了。 可在徐建国这里,只要他想玩弄她,就完全没有任何时间限制——只有他想,或不想。 铃铛越来越响。 冰块越塞越多,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透明的水混着融化的冰水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最后,苏之瑶体力不支,手臂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徐建国见她实在撑不住,冷冷地叉开腿:“想要结束也可以。来吧舔舔它,高兴了我就放过你。” 苏之瑶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腿间,颤抖着拉开他的裤链,露出来的东西让她心里一沉。 那根肉棒软绵绵地耷拉着,颜色发暗,包皮有些松弛,完全没有年轻人的那种尺寸和硬度。 她咬了咬牙,还是把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舔、吸、吞吐,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 嘴忙得顾不上换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可含了半天,那根东西始终软着,没有任何要抬头的迹象。 她急得眼眶发红,更加卖力地吞吐,用手去揉他的囊袋,用舌尖去钻马眼,可依然毫无反应。 徐建国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男人能面对自己的不行更别说还是在性奴面前,如今被她舔了这么久还是软的,恼羞成怒直接爆发。 他抬手狠狠扇了她两个巴掌,左右开弓,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苏之瑶脸颊瞬间红肿,却还来不及躲,下一秒就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拳脚紧接着落下来。 徐建国又踢又打,专往她身上招呼,边打边骂:“废物!娶你回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是故意的吧?!” 苏之瑶只能无助地捂住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身体缩成一团。 她不敢哭出声,只把脸埋进手臂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踢打。直到徐建国发泄够了,喘着粗气停手,她才敢慢慢爬起来, 徐建国发泄完了怒火,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上楼了。 见人走了,苏之瑶赶紧分开大腿,想要解开拴在阴蒂上的绳子。 可她出了很多水,整个私处滑腻不堪,手指根本使不上力。绳子勒得太紧,阴蒂已经被勒得充血发紫,高高挺起,稍一碰就又疼又麻。 她笨拙地摆弄着,越急越解不开,铃铛一直叮铃铃地响。 “解不开……好滑……水太多了绳子勒得好深……怎么办……”她一边念叨,一边用手指去揉、去拽,却越弄水越多。 沈宴躲在厨房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口正对着他的小穴——阴唇红肿外翻,阴蒂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 沈恶劣的猜测着,也许只需要对着她的贱豆子轻轻吹一口气,苏之瑶就能尖叫的达到高潮。 苏之瑶的手指在那颗可怜的肉粒上拼命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更加流连起手中的豆豆,动作从不断的抠弄变成了有目的性的摩擦。 “唔,好棒……好爽……” 沈宴看着这堪比自慰的场景,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怎么能流这么多水? 要是插进去,得有多爽? 那颗被勒成那样的阴蒂,用手捏住的时候,会不会崩溃的喷水?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他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声音,却又忍不住想看得更清楚。 半天解不下来,苏之瑶心里一急,拽着小铃铛狠狠一扯。 “啊——!” 敏感的阴蒂禁不住这么强大的刺激,粗糙的绳子划过整个阴蒂的一瞬间,所有神经被刺激,多巴胺直线进入大脑。 苏之瑶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地毯。 她眼睛半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又克制又骚浪的叫声:“去了……啊……铃铛……扯到了……骚阴蒂……自己高潮了……喷了好多……呜呜呜……好爽……又好疼……” 水还在往外冒,一股一股的,远处的沈宴都闻到了那股子骚味 沈宴看着那口不断喷水的穴,喉咙发紧,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发硬的下身。 缓过劲来的苏之瑶,将铃铛扔进垃圾桶。她起身往厨房方向走来。 沈宴吓得立刻踩着一旁的台子,爬到了冰箱上面,屏住呼吸。 苏之瑶进来后,只是接了杯热水,并没有抬头看,正常挂在冰箱上面cos蜘蛛侠的沈宴松了一口气。 苏之瑶漱了漱口,趴在水槽边干呕了几下,又洗了把脸。抬起头时,玻璃上倒映出她还带着巴掌印的脸。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声音小小的,带着压抑的不甘心: “老不死的,除了能折磨人,还能干什么?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没了,还活着干什么,你才是该死的废物……” 她接了满满一杯开水,转身倒进了客厅那盆千年木里。 趴在冰箱上的沈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怪不得这段时间客厅里养了那么久的千年木,老是蔫了吧唧的。 原来如此。 而他看着苏之瑶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他这个小妈,实际的性格和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温柔的样子,差距可真大呀。 第4章 耐受度改造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苏之瑶接起来就听到听筒里传来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还有弟弟隐约的抱怨和奶奶的叫骂声。 “瑶瑶,你弟弟又去赌了……这次欠了整整五十万。债主已经放话了,再不还就上门把人带走。你再跟你老公要一笔吧,求你了……” 苏之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声音发紧:“你们不是说不会再让他去赌博了吗?上个月的钱呢?为什么又要五十万?” 电话那头母亲支支吾吾,显然心虚。 下一秒,手机被一把抢走,奶奶尖锐的声音直接砸进她耳朵: “还不是你给的那点钱太少了!你弟弟想翻本娶媳妇吗?你嫁进沈家当少奶奶,就是去享福的!帮衬点自己亲弟弟怎么了?以后你在沈家站得住站不住,还不是得靠你弟弟给你撑场面!你现在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母亲在旁边想抢回电话:“妈,别这么说孩子,她也不容易……” 奶奶直接压过去,语气又急又刻薄:“他不容易什么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当上少奶奶了就装可怜?苏之瑶我告诉你,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咱大孙子一收心,什么事都能干好。你赶快把五十万打到你弟卡上!别跟我哭穷,也别说什么沈家的钱不好拿。你要是不给,以后就别认这个家了!你妈治病的钱、你弟婚礼的钱,全都指望着你这一笔!” 后面一连串重男轻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说她嫁得好就该反哺娘家、说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出息、说弟弟才是家里的根、说她要是不肯出钱就是忘本。 苏之瑶听得胸口发闷,怒意一阵阵往上涌,可当奶奶再次强调“你妈治病的钱也要从这里面出,医院那边已经在催了”时,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最终还是没忍心再硬顶。 “……我知道了。” 她声音发哑,“我去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她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凉水澡,冷水冲过肌肤让身体了冷静下来,可是脑子那些刺耳的话一直刺激着她的神经。 自己费尽心思的想要维护好这个家,可是,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人看,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在这个死了老婆的老变态手里会遭遇什么,总觉得自己从这里得钱很容易。 “该死的老太婆。”苏之瑶满脸怨恨的咒骂着。 徐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苏之瑶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动作乖巧。 她先伸手帮他捏了捏肩,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 “主人……家里有点事。弟弟要结婚了,缺一笔钱。我想……能不能再给我五十万呀?求求你了好主人。” 徐建国把报纸放下,原本还享受着苏之瑶亲昵的服务,结果一听要钱,眼神立刻冷了几分:“怎么又要钱?上个月不是刚给过二十万?你娘家是无底洞吗?” 苏之瑶心里一紧,立刻更靠近他,钻进他怀里。 她抬手去解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指尖故意在他满是胸毛胸口蹭过,声音放得更娇羞: “真的只是结婚……弟弟成了家,以后就安稳了。您作为姐夫的不得瑶奴长长脸,求你了主人,好不好?” 她没敢提赌债,只反复强调“结婚”两个字。 徐建国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带着试探和算计: “钱可以给。不过,下个月美国佬边有个私人聚会。回来很多人,玩得比较开。你跟我一起去?” 苏之瑶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场合——换妻、俄罗斯大转盘、深水炸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苏之瑶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被他带去的性奴,回来的时候子宫都掉出来了。 苏之瑶害怕的开口,语气委婉的拒绝: “老爷,我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沈家这么大的家族,我要是出现在那种场合,丢的是您的面子。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您?会怎么看沈家?我去不太好吧……” 被拒绝的徐建国一点也不意外。 他本来就没打算真让她去,提起这件事,不过是为了把后面的条件铺好。毕竟只有掀了屋顶,才会被同意开窗户,不是吗? 他悠悠地端起茶杯,语气带着无法在商量的压迫: “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我给小舅子垫五十万,你总得有点表示吧?不然我凭什么一次次给你娘家擦屁股?” 苏之瑶沉默了几秒,最终顺着他的话,低声应道:“只要……不是多人,其他都可以。您想怎么玩,我都配合。” 徐建国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油腻肥胖的脸上浮现邪笑。 “行。记住你说的。” --- 周末下午。 沈宴推开家门的时候,整栋别墅安静得过分。 家里的仆人全部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更没有人主动打招呼。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奇怪的气味,沈宴还以为他爹开始在家里吸毒了。 他换了鞋,往客厅走去。 视线在柜子上顿住。 那里摆着一个“东西”。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一个人。 苏之瑶被完全包裹在黑色的乳胶衣里。 衣料紧贴皮肤,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四肢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成僵硬的姿势,整个人像一个被摆好的装饰花瓶,直立在柜子上。 头套把视觉和听觉全部剥夺,口球把舌头死死压住,她能发出的只有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四肢被调节成展示的角度,肩关节和髋关节都隐隐发酸,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胸前顶着两只已经被反复刺激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完全打开、毫无遮挡的小穴。 阴唇被细小的金属夹固定成外翻状态,把内部粉嫩的软肉完全展示出来。 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的黏液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乳胶衣的边缘积成一小滩。 苏之瑶被固定在柜子上的时候,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 这几天,她的身上被涂抹了能够永久变白的酸性身体乳,让她的肌肤变得红肿发烫,角质层再生的痒意,让她只要手脚被放开,就会不停的抓挠。 徐建国想要将她改造成一个深陷于欲望无法挣脱的骚货。 她被喂养了大量媚药之后,都得不到释放,每天只有一个点潮笔微微的在她的小穴里划拉两下,一旦她顶起小穴,就会换来毫不留情电击。 她的乳头和阴蒂也不知道每天被抹了什么,痒的要命。 轻轻的抚摸对于她来说都只是隔靴搔痒,她现在每天都在期待皮鞭能狠狠的落在她身上,好好治治这一身骚。 最好……最好,再有个大肉棒插进来,不要有任何的怜惜她,把她往死里干才好,干的她合不拢腿,兜不住尿…… 来人啊!谁都好,可怜可怜她,她真的要受不了…… “你怎么回来了?” 一个轻浮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沈宴转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是罗伯特——他舅舅的私人医生。 沈宴挑了挑眉:“我回来拿户口本复印件,学校突然要。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罗伯特摆了摆手,笑得轻松:“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出来赚点外快而已。你舅舅要是知道我跑到你家来,估计会当场把我炒鱿鱼。” “外快?” “专门帮有钱人调教家里的小狗,让她们变得更听话、更耐用。”罗伯特走到柜子前,用那根金属棒轻轻戳了戳苏之瑶裸露的奶头。 乳尖立刻敏感地挺立,带出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 “这是你那个新小妈吧?你爹把她扔给我之后就基本不管了,只说要我‘提高她的耐受力’。甩给我一大笔钱,嘿嘿嘿嘿。” 沈宴看着这个被在乳胶里浪叫的骚货,眼神慢慢沉下去:“怎么回事?” 罗伯特像是被他恐怖的眼神刺激到了,收回金属棒,一本正经的开始详细说明这几天的训练内容。 “我知道你很讨厌她,为了帮你撒撒气。所以我每天都在刻意的提高她的高潮阈值,再配合我新研发的性奴5号药膏,她以后很难在像个正常人一样进行性爱了。” 罗伯特自豪的挺起胸膛,介绍道:“我的性奴五号,可以将女奴的皮肤痛觉神经转化,使用了之后,皮质会更有弹性,将大部分的痛觉转化为快感,通过一段的时间训练之后,甚至可以做到只需要被鞭打,就能达到高潮的地步。” “这正是你老爹所希望的,所以我勤勤恳恳的每天早上用热蒸汽把她全身皮肤蒸到毛孔打开,新陈代谢加快,这就可以让药物吸收更快。 为了让药渗得更深,每天固定时段让她今进入痛苦阶段,皮鞭,木板,数据线轮番往她身上招呼。 你知道吗,现在只要拿起这些东西她就会屁颠屁颠的撅着屁股到你脚下撒娇。 但是她永远都不能得到真正的释放,每次都只能点到为止。 晚上再把她放到智能假鸡巴上,这个假鸡巴只有一个缓慢的固定频率,通过监控她的心率和血压,把她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一旦检测到她要高潮就会放电强制打断她。 一天少说十几次,从来没有真正释放。现在她的神经已经高度紧绷,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会过度反应。为了得到高潮,她现在什么都肯做。哼哼,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性奴。” 他顿了顿,看着沈宴一脸呆滞的模样,不禁开始显摆:“要不要上手试试?反正你爹这会儿出去玩了。” 沈宴就等这句话呢,欣喜的伸出手。 先碰了碰左边那只红肿的乳头。 奶头的触感被蒸汽和药物处理后异常柔软,乳肉在指间轻轻变形,乳尖硬得发烫。他捏住那一点,缓缓揉按。 苏之瑶的身体立刻细微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更急促的“呜呜”声。 美好的手感,让沈宴根本舍不得松开。 “为什么对她用这么狠的手段?”他问。 罗伯特耸肩:“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只听说她好像拒绝了你爹什么要求,惹恼了他,才落到这个地步。反正钱到位,我只负责把人调到他要的状态。不过……” 罗伯特看着沈宴始终没有移开的视线,嘴角勾了勾,“看你这样子,你倒是比你爹有兴趣多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要不要我教你几手你爹都不知道的技巧?你也喜欢玩这个性奴?” 沈宴下意识回了一句:“身材很好,叫的声音也很好听。” 话说出口他才察觉不妥,立马补了一句,就是听起来有点像在硬撑:“那老东西用我家的钱买回来的女人,我碰一碰怎么了。” 罗伯特听了点点头,随口接道:“家族继承品是吧。” 两个人都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可他们都没想到,这句玩笑的话,后来成了两人未来的预言。 罗伯特清楚沈家内部的那些肮脏事。 他拿了徐建国的钱,现在却不打算真心为徐建国效力——毕竟真正能决定他饭碗的,还是沈宴的舅舅。 见沈宴的手已经从乳房移向更下方,他索性,低声指导沈宴: “把手伸进去。里面现在又热又湿,很好找。往前一点,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结,那就是G点。再往后一点,还有两个连着的敏感带。先轻轻打圈,让她适应,然后逐渐加力按压。最后——猛地一抠。” 沈宴依言照做。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那口不断渗水的小穴。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又湿又软,像有生命一样吸吮。 他按着罗伯特说的位置摸索,很快触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苏之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嗯嗯”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小穴紧紧的吸住他的手指。 沈宴对着那一点加重了力道,狠狠抠弄了几下。 苏之瑶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 乳胶衣下的身体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小穴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清亮水柱直接喷溅出来,结结实实浇了沈宴满脸。水顺着他的眼睛往下滴,脸上全是苏之瑶的味道。 他愣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 罗伯特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你小子被母狗标记了?好玩吧?被女人喷了一脸的感觉。” 沈宴没有半分嫌弃,他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快要流到嘴角的液体,眼神却死死黏在那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小穴上。 阴唇肥嘟嘟的,大腿周围全是苏之瑶喷出来的淫水,小穴随着余韵轻轻收缩。 他难得的虚心请教:“还有呢?我爹还让你对她做了什么?” 罗伯特一眼就看穿他真正想问什么。 在所谓的职业操守和老板侄子之间,他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后者,把徐建国卖了个干净: “她现在已经被边缘了太多次,身体一直处在非常饥渴的状态。只要你现在把她真正操到高潮,她会形成强烈的身体记忆——会一辈子记住让她释放的肉棒形状、温度、力度。以后很容易就只为你一个人去。你爹那老东西自己不行,才让我用这种方式吊着她。你要是想……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18岁了,也该开开荤了。” 沈宴挑了挑眉。 他没有再多废话。 直接伸手把还在抽搐的苏之瑶从柜子上抱了下来。 苏之瑶的体重比他想象的重,毕竟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可不是白长的,不过小头控制大头的男人,在这时候总有使不完得劲儿,脚下生风的就把这个新玩具抱走了。 乳胶衣包裹的身体软得厉害,小穴随着沈宴的步伐不断有水滴落。 沈宴大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身后,罗伯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吹了声轻快的口哨,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工具箱。 第5章 被榨精的继子 沈宴把她抱进房间的时候,手臂已经因为激动而有些酸胀。 苏之瑶感觉到身体离开了坚硬的柜面,被移动了一段距离。随后,后背触到一片柔软。 是床!她立刻就判断了出来。乳胶衣还紧紧包裹着她的四肢和躯干,没有听觉和视觉,她能做的只有用身体去感受接下来的一切。 有人的呼吸靠近了她完全打开的腿间。 下一秒,温热而湿润的触感直接贴了上来。 是舌头。 苏之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口球压抑的、含糊的呜咽。 她以为是罗伯特。 那个死变态美国佬,把她吊在高潮边缘好几天的调教师。 没想到他也盯上了自己!可是被边缘了太久,她的身体已经积累了太多快感,又没有机会真正的释放,她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溃了。 此刻她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抵抗——随便吧。 只要能让她去一次,是谁都无所谓。 她身体里像塞了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又空又痒,每天只能靠那些没有温度的假肉棒勉强吊着最后一丝理智,不然她真的会疯掉的。 舌头先是顺着被金属夹强制外翻的阴唇内侧缓慢刮过,把积在黏膜褶皱里的黏液一卷就走。 随即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迫从包皮里挤出来的肿胀阴蒂。 舌尖抵住它,开始又快又密地拨弄。 时而用整个舌面压上去,缓慢而用力地碾;时而改成尖端,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弹打。 苏之瑶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爽快的声音。 她希望这个人能把整张脸都埋上来,最好把她的整个小穴吸进去。 下一秒,真的感觉到了——鼻尖结结实实地顶在阴蒂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湿软的黏膜上,烫得她腰眼发麻。 舌头同时挤进了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又深又重地搅弄里面那些已经敏感过度的软肉。 水被舔走,又立刻涌出新的。 她感觉自己像一口怎么也舔不干的泉,吸引着路过天真的小动物喝水。 沈宴舔得很急,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他的双手粗暴地压在苏之瑶大腿根,把那两条腿之间娇媚的小穴使劲掰开,整张脸几乎陷进那片湿软的泥沼里。 阴蒂在舌下轻轻跳动,穴口一吸一合地顶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出亮晶晶的丝。 他把那些水全舔干净,喉咙滚动着咽下去,却还是觉得不够。 空气里全是一股苹果花的味道,不知道她是用了到少身体乳还是香水什么的,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沈宴肉棒已经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内裤被他高高支起的大帐篷。 他三两下把裤子扯掉。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沈宴故意把自己的内裤扔到苏之瑶脸上,正好盖住头套的位置。 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的呼吸。 毕竟罗伯特说了要想一个性奴认主,气味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 沈宴味道和徐建国完全不同。 如果说徐建国身上只有一股陈旧的老年人口水发酵的味。沈宴就是一股带着强烈荷尔蒙的雄性气息。 苏之瑶躲不掉,内裤盖在她头上,所有的空气都通过内裤滤过吸进鼻腔。 沈宴的味道让她头晕,却也她身体下意识的开始发情。 这股雄性气息让她本就发骚的身体更是如同有蚂蚁在爬,如果不是有口球,苏之瑶已经在求这个年轻的男人插她,哪怕是被艹死在这里。 沈宴抓住女人的脚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苏之瑶扯到床边 他的龟头在穴口来回碾了两下,苏之瑶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狂抖,淫水泛滥的骚穴更加瘙痒,恨不得主动去含肉棒。 “艹” 沈宴再也受不了了,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挤了进去。 “呼!!!”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沈宴是舒服到极致的抽气,苏之瑶是被口球压抑的哭叫的长音。 太湿了。 太热了。 太紧了。 沈宴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又软又热的肉壁彻底包裹,内里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挽留。 年轻人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完全顾不上什么技巧,抓着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重重地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环,像是要把那里也一起撞开,将这个宫腔占为己有。 苏之瑶没有视觉,没有听觉,于是身体里的感观被放大到了极致。 空虚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爽的快要哭出来。 自从嫁进沈家之后,她要么被徐建国那根时硬时软,提不起精神的废物东西勉强应付,要么就是那些冰凉的、没有生命的假肉棒干的不上不下。 从来没有被这样一根真正年轻有力的肉棒贯穿过。 它太粗了,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顶到宫颈软肉。 冠状沟随着抽插一次次刮过G点,强烈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窜到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药物把痛觉转化成了快感,被边缘太久的身体又饥渴到了极点。 她非但不觉得被撞得太深有任何不适,反而主动把腰往上送,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 嘴里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呜咽。 那些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陌生得可怕——太浪了,太下贱了。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此刻的她只想将这个难得的大肉棒锁在自己身体里。 沈宴完全是初开荤的少年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他盯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那口湿红的穴一口口吞进去,又如何带出滑腻腻的水。 爽得他头皮发麻,爽得他想把两个囊袋都一起塞进去,把身子下这个极品骚货直接干死。 苏之瑶的水总是特别多,在沈宴这样玩命的操干之下,没多久就高潮了。 沈宴只来得及察觉,苏之瑶的小穴内壁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宴只觉得那圈软肉死死绞住自己,热意从顶端直冲脑门,他闷哼一声,马眼一紧,浓稠的精液就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子宫的每个角落。 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在恍惚中庆幸——还好徐建国为了防止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一直逼她吃长效避孕药。 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承受这个年轻人的一切。 精液一次次被灌进去,却不会有任何后果。 她可以尽情地被填满,被使用,被当成一个不知满足的容器。 处男的第一发总是来得快,好在年轻的身体恢复得也快。 他只是伏在她身上,低头含住一边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用舌头拨弄、吮吸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就再次硬挺起来。 他甚至不用完全退出,在穴里泡着的肉棒,就又整根重新捅了回去。 刚刚高潮过的穴又软又热,轻易就把他重新吞了进去。 “呜呜呜……嗯——” 苏之瑶发出绝望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肉棒的形状——饱满的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的力道。 太有劲了。 她在心里不受控制地赞叹,这肉棒比任何假东西都完美,比徐建国那根臭屌不知道强多少倍。 沈宴解开了苏之瑶腿上的束缚带,把她的右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方便自己能操得更深。 细心的沈宴很快发现,只要用力捏住她的右腿,她的身体就会细细地发抖,原本还会下意识往上躲的动作也立刻停住。 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沈宴看着随着他动作一直摇晃的乳波,不受控制的低下头,咬住了那不断勾引他的骚红奶头。 苏之瑶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温柔的吮吸对于她来说完全不够。 她饥渴地扭动身体,想要更粗暴的对待。 沈宴察觉到她的挣扎,不满地用牙齿磨了磨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示意她别乱动。 “嗯!!!” 结果苏之瑶发出一声舒爽到的叹息。 沈宴明白了,他的温柔对于这个贱女人一文不值。 他低骂了一句“骚货”,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本来就因为药物而敏感的软肉揉得变形。 下面却一刻不停地抽插,像是在狠狠鞭挞她的骚逼以示惩罚。 饥渴得到缓解,苏之瑶兴奋的摇着屁股开始自己动。 她扭着腰,把那两瓣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肉一下下往他小腹上撞,像是在主动求欢。 臀波荡漾,水声淫靡。沈宴被她这副不知满足的样子撩拨起来,抬手就往那晃动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沈宴手劲不小,很快在肥满的屁股上留下一片的红印。 苏之瑶非但不躲,反而抖着那两瓣被打得发热的软肉,更用力地往后迎。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火辣辣的刺激让她身上的瘙痒都缓解了。 沈宴骂着“不知满足的骚货”,却插得更凶。 他一只手揪住女人红肿的奶头,另一只手抽打在女人的臀肉,每一下打上去,这些骚肉都会随着他的力道摇曳,而女人死命的收缩阴道榨取着男人滚烫的精液。 苏之瑶被他干得意识都有些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 让她的隐藏在眼罩之下的瞳孔涣散,忽然苏之瑶整个人剧烈地绷直,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比之前更急的热流——这一次不只是潮吹,连尿也一起失控地溅了出来,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沈宴被这股热流一激,眼睛都红了。 他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兴奋地抓着她的屁股,直到自己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囊袋都紧缩成薄薄的一层皮,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刚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里面被灌得太满的精液立刻顺着往外淌。 白浊混着一穴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色情得没有道理。 第6章 沈宴的意淫 “主人,我保证会乖乖的。” 苏之瑶跪在玄关的地板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送徐建国出门。 徐建国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看看罗伯特把她训练的怎么样,用手分开她的阴唇,检查了一下训练成果。 只是轻轻的摩擦,苏之瑶就饥渴的把骚阴蒂送到徐建国的指尖,轻轻揉了揉苏之瑶就欲求不满的希望他能下手再重点,徐建国邪笑这使劲一捏,就看到苏之瑶爽的一直抖腿,徐建国一直把苏之瑶玩到阴蒂肿得缩不回去,穴口被手指扣弄的微微合不拢,里面大股大股的冒出黏液。 他才点了点头,佯装出一副勉强满意的样子:“还行。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别给我惹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他心思全在刚收的新欢身上——那可是要带去同好聚会长脸的货色,自然得重点调教,哪有空再管家里这个已经调熟的旧玩具。 门关上的瞬间,苏之瑶才慢慢直起身。 她一点都失望。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这栋别墅里的象征徐建国主权的性奴罢了。 徐建国心思不在她身上,她反而乐得清闲。只要他不在,就没人天天的她的骚逼过不去,她也不会被吊在高潮边缘一整晚。 她巴不得徐建国再多找几个情人,最好永远别回家。 她一分钱不花,就能住造价近亿的大别墅,有佣人端茶倒水,还不用她付出那少得可怜的尊严。 只是身体有点空虚。 那天把她操到喷尿的年轻人是谁,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头套被摘下来之后,她特意看过罗伯特的裤子。按理说她高潮喷了那么多水,上她的人裤子一定会被溅到。 可罗伯特那条裤子裤脚边有个很小的线头,她记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都没换过。 不是他。 那会是谁? 苏之瑶不敢问,也没机会问。 罗伯特应付完徐建国就走了,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更想不到这栋别墅里还有哪个仆人敢这么大胆。 她有些落寞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这具身体早就被操熟了。 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体会不到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她心里竟有点失落。 ﹉﹉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工作,也不需要干活,每天无所事事地待在房子里,很快就无聊了。等她想出去逛一逛时,门口的保安却拦住她: “夫人,老爷交代过,没有特殊情况,您不能私自离开别墅。” 很显然,徐建国怕她跑。 毕竟,以前有过先例。 没有人生自由,这本就是自己该习惯的事情。苏之瑶没再坚持,只是转身回了温室。 --- 沈宴周六上午回到家的时候,一看就知道徐建国不在家,整栋别墅安静得过分。 他换了鞋,脚步不由自主地往温室方向走。 推开门,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卡特兰开得正盛。 那些娇贵的花朵一簇簇挤在一起,颜色从深紫到粉白,层层叠叠,香气清淡却持久。 懒人沙发就放在花丛中间,苏之瑶窝在里面,腿蜷着,平板靠在膝盖上,正刷着什么。 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只穿了一条简单的丝绸吊带裙,布料薄得透明,肩带细细的,勒进锁骨。 没有内衣,奶子的形状被丝绸完全勾勒出来,乳尖微微顶起两个小点。 腰细得过分,裙子下摆随意堆在大腿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根。 卡特兰开在她身后,紫的、粉的、白的,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朵被精心养在温室里的花。 好花配美人。 沈宴站在门口,忽然想起小时候。 母亲还在的时候,会常站在这座温室里,俯瞰她亲手种下的卡特兰。 有一次他跑进来问:“妈,你为什么总站在这儿看花?”母亲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当你能俯瞰这些娇贵的花灿烂的开在你的脚下,你越有能力,它们就越漂亮。它们的存在,就是在证明主人的强大。” 沈宴俯视着苏之瑶,没有感受到母亲所说的那种成就感。 苏之瑶察觉到有人进来,放下平板,抬起头。看见是他,立刻站起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小宴,你回来了?在学校累不累?想吃点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沈宴不太适应她的殷勤,觉得她有些过分生疏了,皱着眉低声说:“不用。” 她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往厨房走。 沈宴皱眉跟了过去。 家里明明有佣人,为什么她要亲自下厨?真搞不懂,这个女人阔太太都不会当吗,尽喜欢干些仆人干的活,天生下贱的命。 苏之瑶进了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处理一条石斑鱼。鱼刺剔得干干净净,每一片鱼肉都切得薄而整齐。 不是苏之瑶听不出沈宴话语里的拒绝,而是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徐建国娶她回来,就是为了恶心沈宴。 所以,他亲妈越不会做的事,她就越要做。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沈宴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忙活的苏之瑶的背影。 她只穿着那条薄薄的丝绸吊带裙,从后面看,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她处理鱼肉的动作轻轻起伏,后背的曲线从颈窝一路顺下去,在腰间收成一个极细的弧度,再往下就是被丝绸紧紧包裹的屁股。 也不知道苏之瑶是不是故意穿个紧身的睡衣,屁股那里布料被撑的绷紧,把那两瓣软肉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中间那条浅浅的缝若隐若现,一看就知道这骚货肯定没穿内裤。 她稍一弯腰,臀肉就跟着微微晃动,又圆又弹,像两团被丝绸裹住的熟软。 沈宴光看着这些,就知道这具肉体有多美好。 自己每次狠狠撞进去的时候,那两瓣屁股都会掀起肉浪,一层层往前荡,屁股再被他的大手扇得发红,每一下苏之瑶都会发出爽快的淫叫。 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它们被自己打得乱颤的样子。 他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盯着看。 饭做好,苏之瑶一盘盘端上桌。 鱼肉细嫩,没有一根刺,配菜也切得精致。沈宴吃了几口,确实好吃。可她刚才无视他说的话,还是让他心里窝火。 他臭着一张吃饭,活像苏之瑶钱了他五百万似的。 苏之瑶看在眼里,心里却很满意。 自己成功恶心到他了,她这算是完成徐建国给她的任务了吧…… 沈宴一边吃,一边用余光盯着她。 没有多余的布料遮挡,苏之瑶起身给他添汤的时候,又一次弯腰,领口彻底敞开,那两颗还有些红肿的奶头几乎要甩出来。 颜色比平时的粉更深一点,像是被反复玩弄过后留下的痕迹。 ‘艹,这个骚逼,真是欠收拾。在家一点都不老实,还自己偷偷的玩奶头,真是无法无天了。’ 沈宴的筷子顿了顿。 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意淫。 这种贱货,就活该被臭鸡巴堵着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可那口骚穴又湿又热,就活该被草的烂熟,龟头直接撞开她的宫口,干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才不会偷偷自慰。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坐在他对面,笑得假兮兮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宴恶劣的猜测,苏之瑶的穴口现在一定按耐不住的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沈宴的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艹,好想再来一次。 想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把那条碍事的吊带裙从中间撕开,把那对已经微微红肿的奶头重新含进嘴里,用力吸到她哭出声。 想把手指伸进她的骚穴里确认,是不是还像那天一样又湿又热,是不是还在往外冒水。 想把鸡巴重新塞进去,看她被干到失禁时,会不会再一次把尿喷在他小腹上,会不会再一次用那口又软又紧的穴把他绞到射不出来。 苏之瑶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以为他在生气,于是把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声音软软的: “小宴,鱼合不合口味?不合的话我再去重做。” 沈宴收回目光,低声说:“不用够了,用不着你巴巴的献殷勤。” 他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淡了许多的苹果花味,今天怎么不搞这么浓了?身上没骚需要遮了? 他脚步顿了一下,轻蔑的撇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筷的苏之瑶。 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他心里都快抓狂了,这个骚逼天天以小妈的身份自居,却无时无刻的都在勾引他。自己非的给她点教训不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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