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21) 作者:黯 2026/09/29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一章 调教滴滴滴!滴滴滴!”“妈的!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走路不长眼睛啊!要死你他妈别赖上我啊!神经病!”H市傍晚的街头,车流正密。岳明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就没看过红绿灯,横穿马路的时候一辆黑色帕萨特几乎是贴着他刹停的,轮胎在地上磨出一声尖响。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在空气里。岳明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还是那个速度往前走,眼神空洞地穿过人流,像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木偶。他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连续射了那么多次,囊袋里像被人拧过一样酸胀,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发肿,走路的时候裤裆里那团湿冷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又凉又难受。可这些生理上的不适全都压不过脑子里翻涌的东西——痛苦、屈辱、铺天盖地的疑问,还有一丝他最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约约的期待。他为什么当时只是看着?他为什么没有冲出去把严朔言撂倒?他为什么在墙缝后面撸了那么多次,射得满地都是,却连一声都没敢出?他想起表姐最后那声尖叫。想起严朔言把她翻过去时她那双黑丝腿缠上去的模样。想起她穴口翻出来的粉色嫩肉,还有地板上的精液。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回到公寓,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推开,屋里一股几天没通风的闷味。岳明鞋也没脱,直接倒在床上,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上有一只小飞虫在绕着灯泡打转,一圈一圈,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黑影。他闭上眼睛。黑暗里那些画面又浮了上来——温疏月跪在严朔言腿间时腰窝的凹陷,她握住那根肉棒时手背上绷起的细筋,还有她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些话。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快被他的汗和眼泪浸湿了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阳光从窗帘缝里斜着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黄色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漂浮着。岳明摸了一下肚子——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可他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空虚。填不满的、从胸口一直坠到小腹的空虚。他应该去洗个澡,或者至少吃点东西。可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要不要再去一趟那个小区?表姐和严朔言也许还在那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脸上浮起一道红印。他怎么会想这种事?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没救了?可他还是在床上躺着没动。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三天,岳明没有出过门。冰箱里还有半盒过期的牛奶和一包方便面,他连碰都没碰。水龙头倒是拧开喝了两口生水,嗓子干得发疼。他不洗脸,不刷牙,不换衣服,就穿着那身去见表姐时穿的运动裤和T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手机屏幕。手机没电了就充电,充完电再接着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到第三天中午,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昵称是一个空白的默认符号,什么资料都没有。申请备注写着:“有你想看的东西。”岳明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点了“接受”。对话框弹开的瞬间,一段视频发了过来。文件不大,下载的速度很快,进度条几乎是一下子就满了。他盯着那个视频缩略图看了很久——画面很暗,看不清内容,但隐约能分辨出两个人的轮廓。他把手指放在视频上,没有点下去。心脏在胸腔砰砰直跳。从这三天里不断涌上来的那个念头,他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这大概是什么。如果他点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会在那个深渊里越陷越深。也许再也没法回头了。几分钟之后,他按下了播放键。屏幕暗了一瞬,他整个人僵在床上,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然后画面亮了起来。是那个卧室。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位置和三天前一模一样。床被人重新铺过了,床单换了一条浅灰色的,上面没有那些湿痕。严朔言赤着上身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露出胸膛和肩膀的肌肉线条。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正随意地翻着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画面右下角忽然多了一个人。温疏月从画面外走进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拖。她的头发好像刚刚洗过,黑色的短碎发蓬松着,额前的碎发被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严朔言把书放下,侧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让岳明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接着严朔言把被子掀开一点,露出他跨间那根已经半硬着的肉棒。肉棒斜斜地贴在肚皮上,柱身从包皮里半撑出来,龟头圆鼓鼓地露在外面,颜色是那种被反复摩擦过的紫红色。“我的鸡巴好硬,帮我射出来吧。”岳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以前在宿舍里和同学一起偷偷看过那些A片,可从没有哪一段让他像此刻这么紧张。画质很清晰,像是用手机直接拍的,角度正对着床,没有剪辑,没有运镜,就是直直地对着两个人。他抓起手机,另一只手把裤腰往下扯了扯,掏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视频里,温疏月转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她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拍,然后放下来。她没有说话,耳根慢慢红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她看了那根肉棒好几秒,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下口水。岳明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表姐从小就是这样——遇到什么让她慌张的事情,先假装没看到,等过几秒再把视线转回去,那个硬撑着不认输的样子。可现在这个表情是冲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他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把手机拿近了一些。“疏月,帮我一下……好吗?”严朔言伸出手抓住了温疏月的手腕。他的动作不算用力,可温疏月也没有挣开。她被他拉得侧过身去,膝盖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半跪半坐在床边。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根坚挺的肉棒。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侧,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岳明能看到她胸口在起伏,T恤的布料被撑起来两团轮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她应该也动情了。她想逃的,可她没走。“啊……舒服……”温疏月的手握上去的那一瞬间,严朔言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温疏月只握了几秒就松开了手,像被烫着了,把脸别到一边去。屏幕上她的手白净细长,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跟上次岳明看见的那双撑在床头板上的手一模一样。可那时它们是攥紧的,现在它们是软软的、犹豫的。“疏月,我现在鸡巴好难受,你就让我摸一摸吧,反正之前也摸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严朔言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热裤的侧缝,指腹沿着缝线往上滑,滑到腰头那里不断抚摸。温疏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嘴唇抿了一下。“可是……我没有做过……啊……”她那个“啊”字没有说完。因为严朔言那只手已经从她热裤的腰头伸了进去。铜扣被解开了,拉链往下滑了一段,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严朔言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手指没有直接去碰穴口,只是在外面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温疏月的膝盖立刻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过去,被严朔言一把捞住了腰。“求求你了疏月,帮我一下好不好?”镜头正对着温疏月的脸。她喘着气,脸上泛起一层绯红,从颧骨一直延伸下去。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竖在她面前的肉棒——黑中带红,柱身上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底下的包皮被撑开后紧贴着龟头沟,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被浓密的阴毛托着。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岳明太熟悉那道光了,是好奇。她伸出了手。这一次她没有再半途松开。而是两只手一起握住柱身,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像握着一个太烫的杯子不敢用全力,可也不敢放开。她的手白腻腻的,肉棒是深红色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被压迫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她的手心和柱身之间好像被体温捂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唔……好舒服!疏月……你的小手摸的我的鸡巴好舒服……啊!”“你……你小声一点儿!”“好!对不起啊疏月,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手摸的我的鸡巴太舒服了,我忍不住。”“真的有这么舒服吗?”“是啊!疏月你摸的我的鸡巴好爽啊!”温疏月没接话。可她的两只手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很慢地上下捋了几下,像是在试探,从根部捋到龟头,再退回去。柱身上的包皮被她的手指推上去,露出下面紧绷的皮肤和龟头下方那条浅沟。然后她的节奏慢慢平稳下来,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推的时候,另一只手正好从龟头往下退,交替着套弄,包皮在龟头沟那里来回翻动,每翻一次,马眼口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虎口上,被后面的动作抹得整根柱身都亮晶晶的。“可是这样……真的会有效果吗……”“疏月,既然你已经做了那么大的牺牲,难道要在现在放弃吗?”“我……”“放心吧,绝对会有效果的!”岳明看着屏幕里表姐犹豫的那几秒,脑子里的念头开始打架。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效果?什么牺牲?难道表姐做这些不是为了严朔言,而是为了别的什么?那个“效果”是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表姐就是被严朔言肏了,是被迫的,可现在这段视频里,她分明是清醒的、自愿的,而且严朔言口口声声说着“效果”,像是两个人之间有某种约定。她是在为了什么别的事情?三天前那整场,难道还有别的背景是他不知道的?视频里的温疏月没有给他继续想的时间。她站了起来,脱掉脚上的白色凉拖,光着脚爬到床上,在严朔言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牛仔热裤的裤管往上卷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的前侧,那片皮肤比脸上还要白,在光下几乎反光。她跪得很端正,两条小腿并拢贴在大腿下面,臀坐在脚跟上,腰背挺得直直的。从这个角度,岳明能看到她后背那块被T恤贴合着隆起来又凹下去的脊柱,肩胛骨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沟。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那根肉棒。她的两只手重新握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稳。她先是用一只手托着阴囊,指腹在睾丸外面那层薄薄的皱皮上轻轻抚了两下,然后换另一只手去套弄柱身。她的头一直在肉棒正上方,脸颊和龟头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她呼出来的热气吹在马眼上,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舒服吗……我没有什么经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严朔言一眼。那个眼神让岳明僵住了,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人会有的眼神。那里面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关切。她在认真地问对方舒不舒服,像一个新手在问一个老手自己做得对不对。她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那种应酬式的敷衍。是那种很纯粹的、想要把手里这件事做好的专注。严朔言靠在床头,仰着头。他的表情很放松,喉结时不时地滚动一下。“舒服……舒服……但……帮人帮到底,不如……不如疏月你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去吧,就像昨天那样,效果会更好的!”“想得美!欺负我什么也不懂?又动歪心思了,想……想上我了是不是?”温疏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着一种连岳明都没见过的妩媚。她以前对他露出过很多种表情——嫌弃的、无奈的、护短时那种横起来的、还有被感动时忍着眼泪的。可没有哪一种像现在这个样子。是那种带点俏皮、带点娇嗔、又很笃定的笑。她以前从来没用这种神态看过任何一个男人。严朔言说:“是啊。”温疏月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她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那根竖着的肉棒,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东西。“你们男人真是的,自己不也长着手,为什么硬要人家帮你手淫?人家帮了吧,又想着肏人家。”严朔言笑着说:“就是不一样嘛!我知道疏月你心肠最好了,小手也最柔软,比我自己弄的不知好过多少倍!”他说着把那根肉棒重新塞进温疏月的手心里。温疏月摇了摇头,但还是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心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套弄沾了一点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滑滑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然后张开嘴,吐了一点口水在龟头上。唾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下来,流到柱身上,被她下面那只手一抹,整根柱身立刻比刚才润滑了许多。她开始重新套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些,也稳了很多。她的两只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在T恤里面晃来晃去,布料被撑起来又落下,一层一下地叠出纹路来。严朔言看着那对晃动的胸,忽然伸出两只手,从下面兜住了她的乳房,隔着T恤把整团软肉握在掌心里。“摸起来真棒啊!”“讨厌!你故意玩人家的奶子,真是无赖、流氓!”温疏月嘴上骂着,可两只手臂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有把身体往后撤。严朔言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的乳房从T恤里挤出来两个明显的轮廓,乳头在正中间顶着布料,形状印得很清楚。他隔着衣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来回搓揉,搓了两下之后干脆伸手把她T恤的下摆撩了起来。那件浅粉色的T恤被掀到锁骨下方,露出里面黑色的无肩带乳罩。罩杯不大,只能盖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那大半团白肉从罩杯边缘鼓出来,被黑色蕾丝衬得更白。严朔言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了几下解开搭扣,前胸那两片薄薄的海绵跟着松了,温疏月的乳房从罩杯里滑出来,重重地往下坠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的手臂撑住。那两团乳肉在视频的正中间掉出来的时候,岳明喉咙里抽了一口气。他见过表姐穿泳装的样子——小时候去海边玩的时候,她穿着连体的泳衣,从水里站起来,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当时还很小,只是两个浅浅的弧度。后来长大了,再次重逢,他偶尔瞥见也只是轮廓。现在这层轮廓变成了一整块完整的白肉,饱满地挂在胸前,因为重力变成了两个微微下垂的水滴,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挺在乳房的顶点。严朔言把两只手都覆上去,从乳房下缘整个托起来,十根手指陷进软肉里,像捏着两团发好的面团一样来回揉捏。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一条条的棱。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指节在皮肤上压出深深的凹痕,温疏月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圆的时候、扁的时候、往两边拉开的时候,乳头始终硬硬地立着。“疏月,我真羡慕你以后的老公,能天天搂着你睡,抱着你肏,如果哪天能让我抱着你肏一整天,就算要我折寿我也甘愿了!”“呸,说什么呢!现在我不正在为了你服务吗,还不满足?况且昨天……昨天不是已经……已经让你……干过了吗……人家昨天是第一次呢……”温疏月说到“第一次”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脸又朝旁边别了一下。可她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她的一只手从套弄柱身的动作里分出来,顺着根部摸下去,摸着了两颗圆鼓鼓的睾丸,把它们一个一个拢进掌心里,像握着两颗温热的鸡蛋一样来回揉。另一只手还在柱身上捋,每次捋到龟头沟那里,就用拇指在沟里转一圈。“哦……疏月你的小手真厉害,弄得我全身骨头都要酥了。”“呸!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欢让女孩子的小穴伺候你们的鸡巴,哪怕是看一看,碰一碰女人的小穴也好,其实是你自己心里有着坏心思了,对不对?”“嘿嘿!疏月,想不到你还挺了解男人的嘛。”“那当然了!我可是比你还大一岁呢!你应该叫我姐姐!”“呵呵……不过!疏月你觉得我的这根鸡巴到底大不大呢?”温疏月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那根东西。她没直接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又来了,又想羞辱我,人家才不告诉你呢?”“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知道,没别的意思!”“哼!待会儿你射了我一定告诉你。”“我一时间射不了的。”“呵呵,我说就是了,你的肉棒比我……比我从视频里见过的那些大多了,他们完全没有你这么大……”“啊?你还看过黄色视频?”“嗯……人家也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当然看过了……不过只看过一两次而已……”温疏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把头转了回来。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脖子、甚至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薄红。可她的眼睛是亮的。那层羞耻底下还垫着一层什么东西,是那种被承认的快感。她说出来了,承认自己看过那种视频,承认自己把眼前这根和视频里那些比过,然后承认这根比那些都大。严朔言显然也听懂了。他抓着温疏月的乳房用力揉了几把,嗓音更哑了:“快……疏月……快揉揉睾丸,用你的小手安抚安抚!”温疏月的乳头在严朔言的撩拨下已经完全挺起来了,硬得能看出上面细微的血管纹路。她低下头专心揉着那两颗睾丸,一只手轮流托着左右的阴囊,指腹在睾丸外面的皮囊上按压、滑动,像揉两颗很贵的珠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柱身上来回捋。“好玩吗?”“简直恶心死了,就像两只牛卵子。”她嘴上说恶心,可手上的力道没减,拇指还特意从阴囊的接缝处往抚摸了一遍,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严朔言被她摸得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严朔言的龟头在温疏月的手心里跳得越来越有劲,柱身上的血管一波一波地鼓起来,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沟。他挺腰往温疏月手里顶了两下,顶得温疏月的手往后一退。“那当然了!你瞧我的鸡巴多硬多长,要是疏月你肯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保证能把你肏得爽上天!”“呸!又来了,老是想插人家的小穴。”温疏月皱起眉头停下动作,表情有几分认真的不悦。可她耳根那层绯红从方才到现在就没消退过,手上的肉棒每跳一下,她的指尖就跟着蜷缩一下。她分明是知道这根东西插进来是什么滋味,也知道自己现在握住它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疏月!你想不理我也不行!快点……继续弄……”严朔言盯着她的脸,胸膛起伏着。“好啦,好啦,人家怕了你啦。”她又低下头去,重新开始套弄。视频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后走。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根肉棒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还是硬邦邦地立在温疏月手心里,龟头上的马眼开开合合,只偶尔挤出一小滴液体。可温疏月的手已经开始酸了。她两只手腕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指节的骨头发白,手心被柱身磨得发干。她停下来甩了甩手。严朔言伸手够过床头的水杯,递到她手里。温疏月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听他说了句什么,唇形像是“用口水”。她瞪了他一眼,可还是低下头,把嘴里含着的那口水含到温热,才让它顺着嘴唇慢慢淋在龟头上。水流顺着龟头沟淌下来,淌到柱身上,被她随后伸出的手指抹开,整根柱身立刻又被一层新的润滑包住。她重新套弄的时候声音就不一样了,从干的摩擦变成了湿的、黏的,发出那种细小的水声。严朔言这时把水杯拿回来,倒了一点在掌心里,然后那双湿手直接覆上温疏月的胸口,从锁骨往下抹,把她的乳房、小腹、腰侧都涂上水痕。温疏月打了个颤,可没躲。她只是一边套弄一边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床面上往前蹭了半寸,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了一些。“疏月你这样跪着太累,不如坐到我腿上来弄,好不好?那样你也舒服一些。”“哼!想得真美!”温疏月嘟起嘴站起来,像是要走开。可严朔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过来。她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床沿上,然后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两条腿分在两侧,正面朝着他的脸。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这个姿势一换,温疏月的短裤就在两个人之间被压住了。严朔言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她热裤的铜扣,拉下拉链,把那条牛仔布从她胯上往下扒。温疏月动了一下,像要阻止,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严朔言按住了。“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他把那条热裤从她脚踝上扯下来扔到床下,又把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往旁边拨开。岳明的眼睛跟着那条内裤往旁边移——然后他看到了表姐的穴口。那些花瓣一样的软肉从两边微微翻开,上面挂着水光,颜色比内侧的皮肤深一些,是那种充血的肉粉色。穴口被内裤勒过一道浅浅的红印,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严朔言用两根手指从那道缝中间滑下去,从阴蒂开始,绕着那颗小肉粒转了两圈,然后往下摸到穴口,指尖在入口处浅浅地探进去了一小节,又抽出来,把带出来的液体抹在两片大阴唇上。温疏月整个人僵住了一拍,然后往前扑倒,额头抵在严朔言的肩膀上。她的两条腿从跪姿变成了跨坐,膝盖被大大地分开,脚背和小腿贴在床面上。严朔言的手指在她穴口外面来回滑动,一会儿揉阴蒂,一会儿贴着两片大阴唇中间的那条缝往上推。她的穴里开始持续地往外流水,那两片肉被反复翻动之后又红又亮,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到床单上。严朔言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绕到后面,顺着股沟摸到那个更隐秘的地方。温疏月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她咬着下唇闭上眼,但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合上腿,反而把分在两侧的膝盖又往外张了一点。原本就修长的腿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均匀笔直,从髋到膝到脚踝拉出一条很顺的线条,脚背与小腿几乎成一直线。“疏月!你的屁股真挺真美!”严朔言一只手从她紧致的小腹摸下去,另一只手留在她股沟里绕圈。温疏月含羞地重新握住那根肉棒,用拇指摩挲着龟头前端的马眼。那根柱身上的血管跳得更凶了,龟头涨成一种饱满的深紫色,从她虎口那里挺出来。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沉了一点,像是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穴口已经贴近了那根肉棒的顶端。“少拍马屁了。”温疏月瞪了他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化开的春意。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腰微微塌下去,把胸口送到严朔言面前。严朔言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她“嗯”地哼了一声,手上下意识地套弄得更快了。视频到这里进度条还在走,可岳明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他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屏幕上表姐的身体在动,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穴口湿淋淋地贴着那根肉棒的顶端,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顶进去一下又退开。那个陌生人发给他的这段视频,拍摄角度是从侧面,刚好能同时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和交合部位。他咽了一下口水,把进度条往后拖了几秒,又拖回来,反复地看那一段——温疏月的穴口被龟头顶开一个小口子的画面。他当然知道现在不应该再看下去了。可他没退出去,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睛盯在屏幕上,脑子里那些三天前折磨他的疑问——什么效果、什么牺牲——全都被压到了最底下,只剩下一个很单纯的念头:他想看那根肉棒狠狠地插进表姐的身体里面。——————————————“我说的是真的!我最喜欢奶子大,屁股翘,双腿长的女人了,据说这种女人的性欲很旺盛,疏月你是不是也这样?”严朔言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还搭在温疏月的腰侧,指腹在她腰窝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慢悠悠地画着圈。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还跨坐在他大腿上的两条长腿,目光像舌头一样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呸!你的性欲才强呢!硬的跟铁棍似的……还……还说人家……”温疏月嘴上骂着,可那只原本虚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尖陷进他三角肌和肩头之间的那道浅沟里。她的耳根从刚才红到现在就没退过,连带着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都泛着薄粉,在视频的灯光下能看见细小的血管纹路。“那你昨天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还说自己被我干得好舒服?”“唔……人家没有说过……”温疏月嘴角撇了一下,下颌微微朝左边转过去,那副样子岳明太熟悉了,是心虚又不肯认输的表情。她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瞬,然后像是触了电一样又收回来,落在严朔言胸口那片汗湿的绒毛上。“我承认我很色,说真的从我第一次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想着肏你了,想得都快发疯了。你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气质、谈吐都让我着迷,而你的大奶子和翘臀更是让我销魂。每次见到你我的鸡巴都是硬着想让它软它都软不下来,现在知道你主动来勾引我,我更想肏你了!恨不得都把你肏个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严朔言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摸,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滑到臀缝的起点,拇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提了半寸,勒得那两片臀肉在边缘处鼓出一圈红痕。“呸!你要是再乱说我可就生气了啊!我哪有勾引你啊,而且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漂亮,我自己知道。”温疏月妙目紧闭,朱唇微启。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每呼吸一次就从鼻腔里带出一声很轻很软的哼。她那只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然用了力,攥住肉棒根部,四指收拢,拇指压在马眼旁边的龟头沟里,用力捏了一下。严朔言“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腰腹猛地缩了一下,她才松了松手指。可松开之后她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把掌心贴上去,用虎口卡住龟头下方那圈沟,来回套弄了两下。“呵呵,疏月你太谦虚了,在我心中疏月你就是最漂亮的,哪个女人都比不上!”严朔言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五根手指张开,从颧骨摸到耳后,再从耳后抚摸回来,指腹在她下颌线上来回蹭。掌心贴着那层温热的皮肤,滑腻腻的。温疏月被他摸得微微抬起了下巴,嘴唇张了一线,露出一小截牙齿的边沿,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她红着脸,鼻中轻轻吐气,继而气喘嘘嘘。两只手却更卖力地玩弄着严朔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只手在柱身上来回捋,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阴囊,指缝夹着睾丸外面的皮囊来回搓。她的手腕动作越来越顺,掌心被柱身摩擦得发干的时候就把手拿到嘴边,用舌尖飞快地在手心舔一下,再握回去。岳明坐在床上,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跟着视频里表姐的动作节奏撸动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手机屏幕已经被他的掌心捂出了一层薄汗,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剧烈地喘息着。表姐主动勾引严朔言的?不可能。表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可是视频里她的手在做什么?她在主动撸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主动用舌头舔自己的手心去给那根东西加润滑,主动调整坐姿让那根肉棒更贴着自己的穴口。她可以停下来的,她明明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把手抽回来,从床上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她没有。“快……快蹲下去,用力帮我弄,我已等不及了!”严朔言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柱身上的血管一条条鼓起来,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沟,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龟头涨成了饱满的深粉色,马眼口一张一合,每次张开的时候都能看到里面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一下。温疏月低着头面泛红晕,腼腆地朝他展开笑靥。她脸上那层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和锁骨,像喝酒之后那种酣颜,可她的眼睛是清醒的,亮亮的,映着严朔言的脸和他胸口那片肌肉。她舔了舔唇,乖顺地蹲下去,脚掌踩在床面上,膝盖朝两边分开,屁股悬在脚跟上,整个人在他胯间缩成一个小了很多的轮廓。她的腰还是塌着的,从肩胛到腰窝再到尾椎,弯出一条很深的弧。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虎口对着虎口,形成一个圆环套在龟头背面的接合处,然后开始上下磨擦,一边磨一边用指尖去挑逗龟头下面那条敏感的青筋。指尖顺着青筋的走向从龟头沟往根部划,指甲轻轻刮过去,严朔言的小腹就跟着一抽。“哦……真好……好舒服……”严朔言仰着头靠在床头板上,喉结一下一下地上下滚动。温疏月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跪姿,继续手里的动作。她做得很认真,两只手轮流当主力,一只手酸了换另一只手。可是又过了将近十分钟,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立在她手心里,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她的额头开始冒出一层薄汗,刘海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手臂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怎么还不射啊?”她终于忍不住了,把手从柱身上拿开甩了甩。两只手腕悬在空中,十根手指微微发抖。她瞪了严朔言一眼,那一眼里有气恼,有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嘿嘿!我早就说过,我的鸡巴可是很强的!”严朔言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故意让她看着他把水咽下去。温疏月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舔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嘴唇。“讨厌,享受我快20分钟的服务,还不满足,那你叫人家该那么办嘛……”她轻摇着严朔言的大鸡巴,手掌贴在柱身上左右晃,龟头跟着她的手在空气中画小圈。她从不轻易撒娇,这句话的尾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严朔言的龟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马眼口又渗出一小滴液体,顺着龟头沟淌到她虎口上。“除非……你用嘴帮我含含……”严朔言挺着下身,把那根湿漉漉的龟头顶到她的嘴唇边上。龟头贴着她下唇的边沿,上面沾着的液体蹭在她唇面上,亮晶晶的一小块。“这怎么行……我……我不喜欢口交……太恶心了……”温疏月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头,龟头从她唇边滑开,在空气里弹了一下。她坚决地摇着头,两只手也松开了柱身,改成撑在膝盖上。可严朔言不回答。他只是靠在床头板上,一脸笑容地看着她。那个笑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就是单纯的、笃定的等着。温疏月被那种目光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目光正好落在那根竖在她面前不到一拳距离的肉棒上。龟头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马眼口那一小圈皱褶的形状,近到龟头上那些细微的血管纹路在她眼前清清楚楚。她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好吧,我……我可以试一下……”她红着脸轻声说道,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严朔言的嘴角勾得更深了。她让他坐好,然后重新把膝盖在床面上调整了一下,这次没有坐在脚跟上,而是双膝跪着,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整个人矮了半截,肩膀比严朔言的胯还低。那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对着那根竖起来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握住柱身的中段,另一只扶在根部。手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柱身上那些盘绕的血管在搏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掌心的皮肉。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把包皮往根部推。包皮在她手指间翻过去,露出下面那颗一直被裹着的龟头,完整的、圆鼓鼓的,颜色从红过渡到深红,顶部那一圈马眼口周围泛着一点紫。温疏月的眼睛在那颗龟头上停了好几秒。她以前从没这么近地看过这个东西。以前在那些视频里看,镜头切得快,一晃就过去了,可现在它就在她鼻子底下,圆头圆脑地对着她的脸,从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转了一下头,呡了呡自己的口水,然后转回来,张开嘴,把一点唾液轻轻吐在龟头上。唾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淌到龟头沟里,被她随后伸出的拇指抹开,绕着那圈沟来回转了两圈,然后她又用手掌把柱身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她擦得很仔细,像在洗一根很贵的东西,指腹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退回来,把每一寸柱身上的污垢和水渍都抹干净。在她手掌来回的套弄下,那根柱身胀得更粗了,血管鼓得更高,柱身和龟头之间那圈沟被撑得紧绷绷的。她把包皮翻到最后面,卡在根部,让整颗龟头完全露在外面。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严朔言一眼,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羞耻,还有一点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快,亲它一口。”“讨厌!”温疏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还是低下头去,红唇在他龟头的正上方停了一拍,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嘴唇接触龟头的那一瞬间,她鼻子里冲进来一股味道,是男人那种带着腥气的雄性气息,混着沐浴露淡下去的皂香和一点汗味。那种味道冲得她太阳穴发胀,小腹里面仿佛有一根弦被拨了一下。她开始殷勤地用手来回套动大鸡巴,给严朔言抛了一个媚眼,那个眼波带着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骚意。严朔言淫笑着把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顶在她唇缝上。“含在嘴里吧,疏月!”她把脸凑近耸立的肉棒,那股雄性的味道更浓了。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阴毛上,那些弯曲的毛发扫着她的鼻尖。一个穿着半截T恤,胸口露出一对圆乳,下半身只剩一条被拨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女人,就这样跪着,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的生殖器呼出火热的气息。“啊……太……好了……”严朔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疏月闭上眼睛,左手握住柱身根部,让它不会乱晃,右手握住龟头与柱身之间的那段,开始上下套动。套动之余她还不时低下头去亲吻龟头,嘴唇一下一下地碰在那颗圆鼓鼓的顶端。几十下之后,她放开右手,只用左手握住根部,侧过脸去,用自己的嘴唇压住柱身的侧面。她沿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慢慢移动嘴唇,像在给整根柱身盖章。嘴唇蹭过那些鼓起来的血管时,能感觉到它们在唇下突突地跳。“疏月!快一点给我舔吧!”温疏月睁开眼,用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她的两只手一只在根部,一只在中段,小嘴凑在龟头正前方。她先伸出舌尖,在马眼口上蹭了一下,舌尖顶进那个小口里,尝到一点咸腥的液体。然后她的舌头从龟头顶端往下,沿着龟头沟转了一圈,再顺着柱身上那条最粗的血管往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舔了一会儿,干脆用右手摸到下面去,托住严朔言的阴囊,掌心贴着那层松软的皮囊,指腹在睾丸上轻轻按。她的左手还在柱身上来回套,嘴唇又回到了龟头上,这次她把嘴张开了,红唇含住龟头的上半截,慢慢往里吞。龟头太大了,撑得她嘴唇绷成一个大圆,两颊的肉往里吸,吸出一个凹坑。她只含住一个龟头,后面的柱身还露在外面,被她的左手握着继续套弄。她这一套动作又慢又稳,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嘴唇都紧紧裹着龟头沟,把柱身上的唾液刮下来堆在唇边。含进去的时候嘴唇又松开一些,让龟头一直顶到接近喉咙口的位置。她一直用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严朔言的表情,目光紧紧的,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像在等着他给她一个反应。严朔言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她的眼角跟着弯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然后低下头去更卖力地吞吐起来。接着她把嘴从龟头上抽开,歪过头去,一只手扶着柱身,张开嘴,把严朔言的半边阴囊含进了嘴里。阴囊比龟头软,皮囊上那些褶皱被她的舌头一舔就展开来,她含了一颗睾丸在嘴里,用舌头裹着它来回滚动。严朔言的屁股在她嘴下绷紧了。她的另一边手还握在柱身上,拇指按在马眼口上来回揉。她嘴里含着睾丸,手心里握着柱身,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到严朔言身上。她搅动了一阵之后,把嘴从阴囊上慢慢拉开来。嘴唇离开的时候,一条口水连着阴囊和她的下唇,在空气中被拉成一条透明的线,然后因为重力从中间断掉,一半落回阴囊上,一半挂在她嘴角。她胸口起伏着喘了几口气,然后又低下头,把嘴里剩下的口水吐在柱身上,用手涂开。“疏月,快含进嘴里!含进去吧!”严朔言按住她的后脑。“嗯……我会好好……好好帮你的……这也是为了……为了岳明……”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说到最后已经低得听不见了。她抬眼看了严朔言一下,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闪。她的手重新握上柱身,虎口卡在龟头沟里,张开嘴,红唇含住龟头最上面那一段,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吞。龟头把她的嘴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上唇和下唇被拉得绷紧,包不住的地方露出两排牙齿压在龟头的皮上。她怕牙齿刮到那层敏感的肉,只好把嘴张到极限,两颊的肌肉都扯酸了。她用力张大嘴又紧缩嘴唇,嘴唇裹着龟头沟来回套弄,舌尖顶着龟头下方那条筋,每套一下就在那条筋上碾一下。嘴里的口水越积越多,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到根部,又滴在严朔言的阴毛上。“晤……好极了……疏月……好舒服!”舌尖磨到龟头肉沟的时候,严朔言忍不住哼出声来,腰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收缩,屁股在床面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温疏月膝盖着地跪在床上,上身直挺,腰、臀、膝成一条直线。从侧面看,她跪在两腿之间的姿态像一尾被搁浅的人鱼,脊背绷成一张弓,屁股在脚跟上压出两团扁平的软肉。她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右手松开根部,伸到下面轻捏阴囊,指腹在睾丸上揉了一圈,然后一边揉一边抬起眼来看严朔言。她的那双眼睛从下往上斜着看过去,眼眶里的水光映着灯光,瞳孔里满满地装着他那张脸。严朔言两只手抓住她的头,扶在耳朵两侧。龟头开始在她两片唇之间穿梭,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脸颊就跟着往里凹,每退出来她的嘴唇就往外翻起一圈。她刻意把嘴唇向前努起来,像小孩接吻时那种嘟嘴的动作,中间却夹着一根巨大的肉肠,那个画面印在视频里,又淫又乖。维持这个姿势套弄了十几下之后,她把龟头从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嘴唇还紧紧裹着龟头沟,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又低下头去用嘴巴含住马眼,狠狠地吸了一口,像要用吸力把里面的东西直接从马眼里拽出来一样。严朔言的整根肉棒在她嘴里传来一股吸力,本来鼓着的两颊忽然往里深深地凹进去两个窝,像小孩吸奶嘴吸到最用力的时候。马眼口被她的舌尖顶着,柱身被吸得发麻。“啊……好厉害……疏月你真的是第一次口交吗?”温疏月把嘴抽离肉棒,大口喘了几口气。她的嘴唇比之前更红了,唇面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有断干净的唾液丝。她嗔了他一眼。“你的肉棒太大了,光一个龟头都让人家小嘴撑得装不下啦!”“疏月,来吧,不怪你,对于第一次口交的女人来说,你做得真的很棒!”受到鼓励之后,温疏月再次用双手分别握住柱身的中段和根部。这次她以脖子以上为运动主体,把嘴张到极限,含着龟头像啄木鸟一样上下吞吐。频率越来越快,黑色的短发随着头的动作在脸颊两边甩来甩去。她握在柱身上的两只手也开始同时套动,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右手往下退,两只手交替着捋。后来右手干脆离开柱身,伸到下面去抓揉阴囊,指缝夹着那两颗蛋来回搓,一边搓一边拔弄旁边那些卷曲的阴毛。连续的快感一阵一阵从龟头传到严朔言的腹股沟。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抓捏她的头发,手指陷进那层黑色短发的发根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上。温疏月在他手里没有挣扎,只是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龟头顶得更深。每次顶到接近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被压出一声细细的闷哼,那声音和她平时说话的低沉嗓音完全不同,尖尖细细的,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忘了形象般地不断吮吸抽弄,摆明要让他射出来。严朔言不得不调整呼吸,压住那股快要从脊椎底下蹿上来的冲动,想多享受一会儿。在激烈的动作里,温疏月的目光还时不时从下面飘上来看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种“你看我能不能做到”的执拗。连续几分钟的猛烈口交之后,她的脖子上开始泛起一层细细的汗光,耳垂比之前更红了,耳廓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血充得发亮。“啊……疏月……”严朔言的声音变了调,屁股不断地颤抖。他拨开披散在她脸上的头发,低头看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进出的画面。温疏月的嘴被他那根东西撑到极限,嘴唇包着龟头来回滑动,嘴角的口水被搅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堆在包皮翻起的地方。“别看了……”温疏月娇羞地抬起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掌心贴在他左胸那块胸肌上,五指张开。“没关系,我想看清楚疏月你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吃我的鸡巴的!”严朔言把她的头发往两边分开,让她的整张脸都露出来。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泛着潮红,额角有一层薄汗,嘴唇张开着,里面含着那根沾满唾液的大龟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抬眼和他对视,眼睛里那层水光满得快要溢出来。又吸了几分钟,严朔言的情欲几乎要在她嘴里炸开来,一阵一阵的快感从龟头根部往上顶。他发出一声低吼。“疏月你做得真好,我都快射了!”温疏月也感觉到嘴里的龟头开始一阵一阵地脉动,比之前跳得更快更有力。她忙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改用舌头舔着马眼口,手上套动的速度也慢下来,想让严朔言缓一缓。可就是这一下,让严朔言在最关键的时候守住了精关。他突然清醒过来,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射在你的嘴里,我还是不射了!”温疏月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上挂着一丝从马眼上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她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停下来。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觉得庆幸,可现在她心里竟然有几分说不清的感觉——他还在替她着想。“不……你射吧,射到我嘴里……射出来就行了……”她后悔不该在最后时刻把龟头吐出来。说完她就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手上的套动变得很快,两只手交替着捋,虎口卡在龟头沟里来回刮。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里面流出来的水把内裤糊得湿透,再拖下去她也撑不住。她顾不得自己有洁癖,现在只想着让严朔言把东西射进她嘴里,让他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不行,我不能让疏月你为难!”严朔言直接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发出很响的一声“啵”,带出一串口水。他一只手伸到下面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搂住她的腰,让她从跪姿变成跨坐的姿势,正面朝向他坐在他大腿上。温疏月的胸口撞上他的胸口,两团软肉被挤扁在中间,从她腋下往两边鼓出去。严朔言低下头,含了一口她乳房上方的皮肤,然后吐了一口口水在她右边的乳头上。唾液顺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淌,被他的手接住,抹开在她整只乳房上。他的两只手都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从她的乳房往下滑到腰,再滑到臀。掌心贴着臀肉来回揉了几把,然后手指挤进她的股沟里,在肛门外面那圈褶皱上来回按。温疏月的身体又开始激动起来。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往外流水,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股沟里也被淫水浸得滑腻腻的。严朔言的手指在她股沟里抽插,指腹顶着肛门那块软肉往里按,她被弄得又痒又胀,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扭着腰想躲,可腰被他另一只手扣着,只能原地左右晃,反而让他的手指在股沟里蹭得更深了。“疏月,让我亲一下你的小穴好吗?”“你……”温疏月羞得整张脸通红,连眼眶都染上了粉色。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严朔言就用行动回复了她。他把温疏月放倒在被面上,让她仰面躺下。她的背刚接触到被面,严朔言的头就埋下去了。他的嘴唇直接贴在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唇隔着那层薄纱贴在她的穴口外面。内裤的布料比纸还薄,被水洇透了之后连颜色都淡了一截,贴在阴唇的形状上,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出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条微微张开的缝。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鼻尖正好顶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顶了一下那颗小肉粒。温疏月的整个腰猛地挺起,从被面上弹起来一寸又落回去。她的两只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被面。她想合上腿,可严朔言的双手从她大腿内侧推上来,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朝外翻,整个下半身敞成了一个大大的M。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朝上对着天花板,被内裤包着的阴部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片大阴唇被内裤勒得往两边蓬起来,中间那条缝里泛着水光,阴蒂的位置被鼻尖顶开的内裤布面撑出一个小鼓包。“啊……啊……不要!”她叫出来的时候声音又尖又软,和平时那个干脆利落的温疏月完全是两个人。她抬起一只手推在严朔言的额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住。严朔言用嘴咬住她内裤的边沿,往下扯。内裤从她胯上剥下来,经过大腿根的时候被那条湿漉漉的布料卡住了。他腾出一只手,从下面把内裤兜住,顺着她的小腿一直拽到脚踝,然后随手扔到床下。温疏月的那条内裤在空中翻了个个儿,落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黑色的蕾丝边卷成一团。内裤一被扯掉,她的整个阴部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了。粉嫩的阴户上湿淋淋的肉缝泛着亮晶晶的光泽,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比平时厚了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些的肉粉色,表面被摩擦得发亮。阴阜上那片修剪整齐的绒毛沾满了水珠,每一根毛的尖端都挂着一点细小的水光,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糖霜。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条缝没有完全合上,穴口附近的那圈嫩肉微微往外翻出来一小截,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穴口淌到会阴,又从会阴淌到屁股缝里,把下面的被面洇出一小块深色。严朔言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大大分开,膝盖压在她自己胸口的乳房上,把她的屁股整个从被面上拱了起来。她的后穴和穴口都朝上敞着,两个洞之间隔着那条窄窄的会阴,穴口还在往外吐水,后穴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因为刚才在股沟里摸过,也微微张着一点。他张开嘴,把整条舌头铺在她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上,从会阴往上一路舔到阴蒂,舌面贴着那条湿缝刮过去,把大阴唇里面那层嫩肉上沾着的所有液体都卷进嘴里。然后他把舌头卷成一个尖,顶进穴口里面,舌尖在阴道口那圈软肉上来回转了两圈,带出一小股新的爱液。温疏月的腿在他肩膀上拼命地抖。她的两只手从被面移到自己的脸上,捂住整张脸,只留出指缝里那双装满水光的眼睛。她从指缝里看着严朔言埋在她腿间的那张脸,看着他鼻子嘴巴都陷在她那片湿淋淋的软肉里,看着他脸上沾满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屁股在被面上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把穴口主动往他嘴上贴。她的嘴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声音,被她的手捂着听不清,可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那几声哼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啊……啊……嗯……啊……”温疏月的娇躯在他嘴下抖了一下。那个穴肉被舌尖突然顶到的时候,她整条脊柱像通了电一样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两条弧线。她本来张着嘴叫,叫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后面的声音都闷在掌心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哼,肩膀一耸一耸的。严朔言舔了一会儿她的小穴,把穴口周围渗出来的爱液都卷进嘴里,舌头在阴道口那圈软肉上来回扫了几遍,然后才直起身来。他扶住温疏月的腰,用力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温疏月趴着的模样——脸埋在床单里,两只手捂着嘴,屁股还高高地翘着,两条腿被他压得大敞,穴口和后穴都露在外面,穴口还在往外渗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伸手拿起那条被扔到床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她脚踝套上去,顺着小腿拉到膝盖,再往上提,经过大腿,最后卡回她的胯上。他又把她那条T恤从旁边拽过来,从她头上往下套。内裤和上衣都穿回去之后,温疏月的腰还被压着,屁股依旧翘着,但至少下面那两处已经被布料遮住了。严朔言自己坐到床沿上,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重新伸到她脸前。龟头离她嘴唇不到一寸,上面还挂着刚才从她嘴里带出来的口水,亮晶晶的,往下滴了一小滴在她下巴上。“疏月,再帮我舔一舔鸡巴!”温疏月从床单里抬起头来,嘴唇还捂在掌心里。她看了一眼面前那根肉棒,上面的水光映着灯光,那股熟悉的雄性气味又冲进鼻子里。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继续往下做。刚才那个姿势让她想起昨天被破处的画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发紧。她对口交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抗拒了,反正刚才已经做过一次,再做一次也没什么两样。眼看着严朔言的肉棒又涨到了刚才的硬度,知道他已经快射了,她开始用尽自己的全身解数去伺候那根东西。“嗯……好……”她跪坐起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柱身。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拇指按在龟头沟里,虎口卡住柱身中段,另一只手在根部来回捋。她低下头含住龟头,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沟那一圈,舌头从下面托着龟头,每一个吸吮都让柱身在她嘴里滑进滑出。她还主动挺起自己的乳房,把胸口往严朔言膝盖上送,让那两团软肉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蹭。龟头在她嘴里尝到最周全的照顾——舌尖顶着马眼口,两颊往里收,把柱身吸得啧啧作响。“滋滋……唔……”吸吮的声音从她唇缝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在嘴里搅动的“咕啾”声。她的小脑袋在严朔言胯间一上一下地起伏,黑短碎发跟着甩动。每一次往下吞,龟头顶到接近喉咙口的位置,她的喉咙就被压出一声细细的闷哼,鼻腔里跟着哼出一口气。房间里那股腥甜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床单上、空气中、两个人贴着的皮肤上,全是那种混着汗液和爱液的轻薄味道。“啊……要射了……疏月!”严朔言终于忍不住了。他用两只手抱住温疏月的脑袋,十根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后脑勺按向自己的胯。他胸口往前倾,手从她头上滑到胸前,一把攥住她垂在胸口的那对乳房,用尽所有力气去揉。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一条条棱,乳头硬硬地立在他虎口里,随着他揉搓的动作来回滚动。胯下的肉棒不停地在她樱唇里耸动,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噗呲!”抽插了上百下之后,严朔言的马眼大张,龟头在她喉咙口猛地跳了两下,一股巨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温疏月的双眸一颤,睫毛猛地扇了一下,连忙把嘴唇闭紧,两颊往里收,把嘴里的龟头裹得更紧。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舌面上,又烫又稠,她不敢松口,只能把舌头往下压,让那些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一口一口地吞。量太大了,第一股还没咽完,第二股又冲进来,在她嘴里积了满满一口,从嘴角溢出来一小股,淌到下巴上,她连忙用手背抹掉,继续咽。“呼……”这一射足足射了一分钟之久。严朔言的囊袋一下一下地缩,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每跳一次就挤出一股精液。到最后他终于叹了一口气,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还卡在她唇缝里,被两片唇瓣刮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啵”。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坐到床沿上,背靠着床头板,一脸灵魂出窍的模样,胸膛上那两块胸肌还在不停地起伏。温疏月最后用力的咽了一下喉咙,把嘴里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干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身体往旁边一歪,靠在严朔言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复。娇喘不断的温疏月勉强半睁着双眼。她本来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手还搭在严朔言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可就在她眼睛往下滑的时候,她惊恐地看到那根刚才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涨起来。柱身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变粗,包皮被撑开,龟头从包皮口里探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又变成熟透的紫红,柱身上的血管一条一条鼓起来,整个东西不到半分钟就重新恢复到了刚才的硬度。“这!怎么会!”温疏月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手指按在嘴唇上。刚才严朔言射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分钟里她咽了至少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一般男人这样爆射之后,至少要歇上大半个钟头才能勉强再硬起来,就算能硬,那硬度也远不如前。可严朔言这根东西不但硬了,而且比刚才还粗了一圈,龟头涨得比之前更大,马眼口又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嘿嘿!疏月啊,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惊讶啊!”严朔言淫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疏月只感觉到一股热烈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最后紧紧地盯住了她的双腿之间。她还保持着刚才坐着的姿势,T恤的下摆被压在腿下面,露出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皮肤。内裤被重新穿回去之后,裆部那片布料被刚才流出来的水浸透,贴在小穴外面,把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地印出来,中间那条缝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温疏月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并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把那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从床上跪下来,膝盖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上半身挺直。她两只手一起伸出去,把那根重新涨起来的肉棒握住,白嫩的手指慢慢捋动柱身上的包皮。包皮被她从根部推上去,露出下面紫红色的龟头沟,再从龟头沟退回来,把包皮重新翻回去盖住一半龟头。她就这样来回捋了十几下,掌心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啊……”再次享受到温疏月的服务,严朔言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温疏月用手又捋了几下之后,就低下头去。她的嘴唇张开,先把舌尖伸出来,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上轻轻点了两下,尝到一点咸腥的透明液体。然后她把舌头铺开,从龟头沟的下面往上舔过整个龟头,再三口两下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小嘴被撑得鼓起来,两颊往里缩,嘴唇裹着龟头沟来回滑。“唔唔……”温疏月发出微微的闷哼声。比起刚刚,她的口交技术明显更熟练了。刚刚第一次含的时候,她的牙齿还会偶尔刮到龟头下面的皮,现在已经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只靠舌尖和两颊来吸。小脑袋在严朔言胯间快速的一上一下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吸吮声。每次吞下去的时候舌头都垫在龟头下面,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又在马眼口上打一个转。“疏月……你的小嘴真厉害……我快要忍不住了……我想肏你了!现在就想了!”严朔言的呼吸又开始变粗。他一只手搭在温疏月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她发根里,轻轻地按。温疏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嘴唇还含着龟头,抬起眼来看他。她的眼睛里有犹豫,可嘴里那根肉棒又比刚才跳得更用力了,每跳一下就把龟头顶在她上颚的软肉上。她含着龟头又吸了两口,然后把嘴慢慢松开,让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来。“啊……你要干什么……不要!嗯哼……”她刚说完这句话,严朔言已经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温疏月的体重对他来讲轻得像抱一只猫,他毫不费力地把她从地上拦腰抱起,转了个方向扔回床上。温疏月的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整个人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还来不及收拢。严朔言跟着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胯部对准她的下半身,那根刚硬起来的肉棒直直地往她大腿根中间顶。“不要……我下面现在还有些痛……”温疏月开始挣扎。她的两只手推在严朔言肩膀上,手指扣着他锁骨下面的那两块肉用力往外推。可严朔言的体重压着她,推不动。她的腰往下缩,想把下半身从他胯下挪开,可床垫就那么大,她能挪的距离有限。严朔言的胯部重重地压向她还被内裤包着的阴户,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根和大阴唇交界的那条缝隙里,龟头的热度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烫穿。柱身顺着她屁股的股沟贴下去,龟头正好卡在穴口外面那个凹陷里。温疏月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思考,严朔言那根肉棒忽然从股沟里拔出来,转而压低角度,把龟头顶到了她内裤裆部的那块湿痕上。龟头隔着内裤在那个缝的位置上下磨,每磨一下就把那块布料往她的穴缝里压进去一小截。“啊……”温疏月羞愤交加,加大了下身的扭动。她的腰在床上左右晃,大腿一下一下地夹,想让那根肉棒从内裤外面滑开。可严朔言的龟头就卡在她两片大阴唇中间那条缝上,不管她怎么扭,龟头始终贴着那条缝来回滚动,偶尔在她动作幅度大的时候从穴口一滑而过,那个圆鼓鼓的顶端在她阴唇外面蹭一下又退回去。她被他压在床上,胸口被他另一只手罩住,五指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指腹碾着她的乳头转圈。私处被大肉棒隔着内裤顶磨着,就这样被他肆意地玩弄,她内心的欲火也被一点一点激发出来。她像在沸腾的水中拼命挣扎的鱼,即喘不上来气,又浑身滚烫。乳房上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下阴的酸麻越来越强烈,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像流水一样顺着会阴淌下来,把内裤裆部那块面料完全浸透了,连带着下面的床单也被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双腿在无奈地颤动,不断轻扭着屁股,用力收缩着阴道,试图通过对阴唇的挤压来缓解下体的麻痒。“嗯……不要……不……要……”温疏月用两只手在床上撑了一下,想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可酸软的手臂根本使不出力气,刚撑起来一寸就落回去。她的腰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弹起,乳房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在胸前晃出两团白浪。“小淫女……呼……呼……”严朔言看到她还在挣扎,放开了抓捏她乳房的那只手,整个人从她身上往上爬了几寸,爬到她脸旁边,一只膝盖压在她身侧,另一只腿撑在地上。他低下头,喘着粗气,喷出的热气打在她耳朵上。“小荡货……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知道你早就想让我肏了,看我今天怎日死你,怎么干的你淫水直流!”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温疏月脸上舔。舌尖从她颧骨舔到耳根,再从耳根舔到嘴角。温疏月晃动着脑袋想躲开他的舌头,可他的头就固定在她脸的正上方,不管她往哪边转,他的舌头总能跟上来。“嗯……嗯……不是的……人家才不会这样……”严朔言像疯狗一样压在她背上。她被他用力按得趴在了床上,上半身贴在床面,只有屁股还被迫翘着。她跪在他强壮的身体下面,一只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勉强撑在身侧。为了不让他得逞,她把右手伸到后面,一把抓住了他怒挺的鸡巴。手里抓到的肉棒又硬又粗。柱身比她虎口能围住的范围还要多出一截,她从根部往前捋,手指滑过那些突起的血管,摸到龟头沟的地方,指腹在那圈沟里陷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攥握下还伸出有十几公分长的柱身加龟头露在外面,在她手心里不安分地跳,每跳一下都带着她的手一起晃。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让严朔言兴奋到极点了。严朔言得意地看着温疏月雌服在他的雄壮下。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一只手被他扣在背后,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握着他的肉棒,整个人被他压成一种又屈又紧的姿势。她扭过头来,一双媚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既然……既然你这么想肏我……那我就让你肏吧……”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转回去了,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严朔言看着她的脸蛋、脖子、和从T恤领口露出来的那两团被压扁在床面上的乳房,情欲更加暴涨。她一手撑着床,一手绕到身后抓紧他大鸡巴的情形真是刺激。严朔言大叫一声。“那我就来肏你了!”他奋力甩开她的右手,两只手狠狠压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面上不能动弹。然后他火速把胀成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从她股沟里拔出来,对准她那两条微微分开的雪白大腿之间的缝隙。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在她娇软滑嫩的肉穴外面来回轻划,滑过会阴,滑过阴唇,龟头马眼顶着她那两片大阴唇中间红嫩的肉芽揉磨,每揉一下就用龟头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一点。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他拨到了一边,底下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外面那圈嫩肉还在往外渗水。温疏月此时内心十分矛盾。她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明知自己将要再次被严朔言肏,可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谁。不争气的阴道内又流出好多淫水,小穴比刚才更湿滑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淌到股沟里,又从股沟滴到床单上。她感觉比吃了春药还难受,全身酸软无力抵抗,只能跪趴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强壮的男人在她身后玩弄自己的身体。“哈哈,疏月你真听话!”“要来就快点儿!”她屈服的趴着,两肘撑在床面上,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她把屁股往后翘起来,整个下半身从腰到膝盖拉成一条前倾的弧线,穴口朝后敞着,两片大阴唇被这个姿势往两边扯开,中间那条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阴道已经完全润滑了,穴口那张小嘴还在往外吐液,完全可以顺利插入。“好,让我再次带给你高潮吧!”严朔言的两只手从后面抓住温疏月垂在胸前的两团乳房。他从下面兜住那两团软肉,十根手指陷进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房下缘,把整只乳房固定在自己掌心中。然后他把那根早已坚如铁棒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淫水泛滥的肉洞,腰部猛地一用力,借着湿滑的淫液,把整根粗壮的肉棒往前一挤。温疏月也同时向后用力一挺屁股,配合着他强有力的插入。只听“卟哧!”一声,整根肉棒借着那股冲力一插到底,柱身从龟头到中段全部没入穴口,外面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那无比紧密窄小的小穴顿时被彻底捅开,龟头直抵她那从未被人这样开采过的花心。严朔言的肉棒像一个粗大的木桩子,从她穴口打进去,把阴道里那些层叠的嫩肉全部撑开撑平,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外面。她跪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抓住床上的抱枕,指甲陷进枕套的布料里。她呻吟着昂起了头,甩动那头黑色的短碎发。强势的性器官刺激让她紧张地不断摇头,头发左右飘摆,打在脸颊上又甩回去。贝齿轻咬下唇,娇靥晕红,双颊羞红似火。她的小穴里面在肉棒插入的那一瞬就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层嫩肉都在往柱身上裹,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穴道深处的子宫口也跟着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吸住了龟头的顶端。她感觉严朔言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断绞动着。那种强烈的满足感从穴口一直传到小腹,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一股酥酥麻麻、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顺着火热的大肉棒绞动,贯穿体内直达花心,一下子填满了她体内的空虚。她急促地娇喘呻吟,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哭腔,像是抗拒又像是在接受。严朔言的两只手从乳房往下移,抓紧她洁白圆润的丰臀。他十指分开,扣进两瓣臀肉里,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上拉。温疏月被他按得往前倾,被迫将双肘紧紧撑在床面上,上半身贴得更低,只有屁股被他的手固定着往后翘。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穴口的角度更朝上,那条从穴口到宫颈的通道被拉得又直又长。严朔言明显受到了强烈刺激。他扭动胯部用全力大干起来,在温疏月紧密湿滑的阴道里,大鸡巴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穴口边缘才停,让穴口那圈软肉裹在龟头沟上刮一下再推回去。每次插入则是一插到底,不到子宫口不停,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那块柔软的肉上,把那处顶得往里凹进去一小块。速度极快,力量极足,卧室里顿时“啾啾”声大作,穴口挤出的淫水被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沫,糊在柱身外面,又被下一次抽插推回穴里。温疏月的身体颤抖着,坚挺的双乳已经被从后面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严朔言不断加快着大鸡巴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花心的深处。她哭泣着甩动那头黑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心里却喊出了岳明的名字。她心里想的是——岳明,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只能这样做才能治好你的绿帽癖。你不要怪我。严朔言似乎知道温疏月此时在想着岳明。他放开了手中握着的乳房,改用两只手握着她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她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拍得往前弹,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音,两颗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丰满臀部上,甩起来又弹回去,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个个白色的浅印。她的阴道是那样紧合,每一次抽插都夹得肉棒舒服到极点。随着他大力进出,勃起的龟头反复摩擦她的阴道壁,那些层叠的阴道肉像一圈一圈的皮筋,每次龟头经过的时候都在柱身上刮一下。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啊……啊……唔……”呻吟间温疏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咬紧牙关,跪在床上,昂起娇美的脸蛋,倔强地向后挺耸着翘挺的屁股,每一下都配合着他的插入往后送。严朔言控制不了挺动的下身。她娇艳无比的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一层圈着他的大肉棒。每当他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地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的抽插一下深过一下,一下猛过一下,温疏月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被干的体位让他刺激不已。阴道内的大鸡巴已经变得坚硬如铁。他知道这是因为温疏月主动答应被自己干而兴奋得不成样子。他稳稳地跪在床上,按着她的屁股,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一次次肆意抽插着趴跪在床上的她。他和她美臀相撞的“啪啪”声响当中,将她肏得汁水泛滥,玉胯间湿黏片片,穴里更是火热淫媚无比。严朔言如登仙境一般,一面低头狂吻着温疏月雪白的背脊,嘴唇从她的肩胛一直印到后腰,每一口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一面在她身里狂抽猛插,龟头来来回回地肏着她那肉呼呼的美穴,每一次都将鸡巴送到穴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着她那除了他以外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子宫内壁。“轻点儿……啊……”❤️温疏月的阴壁一阵阵肉紧,狠狠夹住严朔言的肉棒。她呻吟着昂起了头,甩动飘逸的黑发。她的身体还来不及陶醉在这侵犯的快感中,坚挺的双乳已经被严朔言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十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掌心贴着乳头来回碾。又一阵快感从她心底里升腾而起,小穴里的水又涌出来一股,把柱身根部和他的阴毛都淋得湿透。严朔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花心的深处。他放开她的乳房,双手只是握住她的细腰,拼命耸动下体。“滋滋……滋滋……”的抽插声音响起,这种声音听起来太淫荡了。她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涌流的关系,内心羞愧之余又是无比的兴奋。严朔言抓起她的右手,她只能用左手肘撑着床,一边呻吟一边转过头来望着他。她紧咬着嘴唇,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正在舒服肏着自己的严朔言,瞳孔里映着他那张布满汗水和得意的脸。两颗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温疏月完全没有挣动,只是眼睁睁看着严朔言淫肏自己,穴口被他的肉棒插得翻进翻出,穴里吐出来的水把两个人大腿内侧全弄得黏腻不堪。一时间,“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温疏月高亢的呻吟叫床声,和她那小穴被肏的“沽滋……沽滋……”的声音飘满了整个房间。——————————————严朔言抽着烟,将半裸的温疏月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胸口,手指揉搓着她那两团坚挺的乳房,指腹压着乳头来回碾压。他的脸上带着射精过后的满足,嘴里的烟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一小点红光。温疏月也是气喘吁吁,胸口仍旧在快速地起伏着。她身上的T恤被掀到了腰以上,内裤被拨到一边,整个下半身还光着,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淌,沿着会阴往下流到床单上。她脸上的表情如娇似媚,双眸像溢满了水光,高潮过后的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散发出一种懒洋洋的、被滋润过的媚意。“嗯……你想的倒美……只要他好了……一切就都……啊……你不要揉了……”胸前的动作让温疏月秀眉紧皱,可那蔓延的快感和高潮过后无力的身体却又让她无法推开严朔言作怪的大手。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没有力气抬起来。严朔言却依然玩弄着她的奶子。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乳头,轻轻往外拽,把乳晕都扯成了一个锥形,松开之后乳头弹回去,在空气里晃了两下。温疏月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呻吟一边看着他将自己的乳房揉弄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一会儿往两边拉平,一会儿又从下往上托起来再松手让它落回去。“你想说等他好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是吗?不要紧,在他好之前,我会每天带给你高潮。你的工作就是尽情的在我的鸡巴下高潮,尽情的在我的鸡巴下呻吟尖叫,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谢……谢谢你……嗯啊……”❤️温疏月内心之中升出一股感动。尽管自己是被对方占了便宜,但无论怎么说,对方也算是在帮她。他要索取一些回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这样说服自己。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小腹深处那阵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不用谢,那明天你继续过来好吗?我还想再干你!”“嗯……我想一想……唔唔……你别揉了啊!”“还想什么?就像吃药一样,必须要连续吃效果才会最大。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嗯哼……我……我知道了……明天……明天我会过来的……啊……”“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秘书嘛!待会儿我会给你几件衣服,你明天穿着过来!”视频结束。画面黑下去的那一刻,岳明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他的小腹和手心里,量比前几次少了很多,颜色也更淡。他握着手机的手松了劲,手机滑到枕头旁边。他整个人仰面躺倒,胸口起起伏伏。内心的欲望再次得到了充足的发泄。等他缓过劲来之后,肚子忽然开始有了感觉——一阵咕噜声从胃里传上来。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他把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他走到小冰箱前面,打开门翻了翻,从里面找出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奶,撕开包装就着盒口喝了几口,又往嘴里塞了两片面包。吞咽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一些,胃里有了东西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淡了不少。吃完之后他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打在肩膀上,把头发和皮肤上那层黏腻的汗渍冲掉。他低着头站在水流里,看着那些水沿着身体往下淌,在地漏周围汇成一小片水洼。他什么也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水声和自己的呼吸声。洗完澡出来,他擦干头发,躺回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眼睛盯着天花板。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窗帘上扫过一条弧形的光带。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在期待下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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