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追踪》同人:绝望美母携赎金救子…】(全)作者:阿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9 4:03 已读63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宝贝追踪》同人:绝望美母携赎金救子,反遭绑匪囚禁胁迫轮奸灌精!

作者:阿软

2026/09/29 发布于:pixiv

苏瑶提着一铁保险箱,急急忙忙地打车,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在外地旅游,急着去某地,其实她在上车后就一直在忍不住发抖,儿子阳阳走丢了,好几天没个消息,每一秒她都感觉自己处于恐慌之中。

  今天来了个陌生电话,在那通电话里她再次听到了许久未见的儿子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男人名叫彪哥,彪哥说要她提着三十万去找他要人,不能报警不能带其他人,理智告诉苏瑶她应该和家人一起去,可是她因为儿子走丢早就丢了理性,现在的她不想激怒对方,只是本能地顺从对方,希望对方可以信守承诺放了儿子。

  她就这样一个人下了车,赶往距离市区很远的郊区,一路上建筑逐渐变少,只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宾馆,估计是给旅客住的,上面赫然写着“菲兹酒店”四个大字,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就是这里!

  她按照对方给的房号,一下子就找到了,开门一进去,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而是看到了一个彪哥,那个彪哥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个子就很普通,比她高一些,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因为没有见到儿子而有些失落,随后忍不住颤抖:“我儿子呢?”

  对方这才转过身来,是一张平凡不过的脸,对方那张脸的神情从原本的平淡转变为欣喜,他上下打量着苏瑶,苏瑶今天穿了普通白色上衣和黑色包臀裙和黑色丝袜还有黑色皮高跟,头发齐肩披着,看起来十分性感,配上她那张妩媚的脸,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苏瑶胸部突出有致,如同两个圆圆的小球一般又圆又挺,深U的衣领将她的乳沟凸显的更加明显,她的臀部又十分翘,就像小小的蜜桃一般,这样一看,她的身段极为优秀,完全是一个S曲线,再往下看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腿很白,只是在黑色透肉袜裤之下显得有些欲扬先抑,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如同两根筷子一般直直地站在那里,腿上没有一丝赘肉,看起来又嫩又滑,看来她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彪哥把眼神聚拢在她的胸脯那里,胸部中间的黑线看起来简直深不见底,他甚至可以幻想到被衣服包裹着的里面藏着如何美妙的风景,就像雪峰一般,美丽而诱人。

  苏瑶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她感到有些不适,被这样色情地打量着让她感觉不太舒服,何况她已经结婚了,有人对她垂涎会让她下意识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伴侣,于是她皱起眉,不悦地瞪着他。

  彪哥却只是依旧肆意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动作,但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有透视一般扫射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感觉就好像在对方脑海里自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强奸似的,这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她说道:“你好,是你叫我来的吧?这是三十万,你告诉我我儿子的下落!”

  说到儿子,苏瑶的声音又多了几分落寞和着急,她是真的很想立马带着儿子回到自己那个安稳的家,与儿子分别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彪哥说话漫不经心的,看起来不慌不忙,他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我原本呢,是想你交了三十万我就放人的,但是没想到你虽然已经为人妻了,居然还长得这么性感,我改变主意了,你要想知道儿子的下落呢,得你先陪我睡一晚。”

  苏瑶心里一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果然没看错这畜生的眼神,他就是那种下流的想要轻薄自己的眼神!刚才那番十分让她不舒服的眼神里饱含了太多色情与调戏,她简直气得想杀人,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原本她就因为丢失儿子而情绪不太稳定了,现在对方出尔反尔,她气的快要爆炸了!

  但彪哥这次没有再等待她的答复,只是走过来,放肆地把手覆在她的腰侧开始大力抚摸,很快就游离到了臀部,简直像个的情况似的吃女人的豆腐,苏瑶身上那股柔软的肌肤让他爽得简直要上天了,他甚至立马就想知道这具身体品尝起来会是怎样的滋味,想着他也说到:“身体真软啊……不敢想象搞起来会有多舒服……呜啊……”

  苏瑶气极了!她一下子拍开彪哥的咸猪手,随后就伸出双手准备推开他。

  但彪哥似乎早有预料似的,伸手挡住了她的一击,并且因为苏瑶过于大的力度还是让他微微震了一下,他没想到苏瑶居然这么大力地反抗,于是加了力禁锢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但苏瑶犹如疯魔了一般大喊道:“你说过给你钱就还我儿子的……你还我儿子!”

  苏瑶开始疯狂的挣扎,两个人一下子手部都很混乱,一个防着逃跑,一个忙着挣扎,两个人身子起伏的都很激烈,不断地前后挪动,期间苏瑶的胸部随着她的抖动也跟着微微发起抖来,十分吸引人的目光,这让彪哥更加注意到她的胸脯,眼睛像是恨不得埋进去似的深深注视着她的乳沟,就希望那衣服可以再低一些,再低一些他就能看到了……但是苏瑶还在疯狂地痛苦辱骂以及挣扎。晃得眼睛烦。

  他一下子感觉有些厌烦,一把推开女人,这一下力度不重不轻,刚好把女人推倒在地上,苏瑶摔倒了这才闭上了口,她脸上满是忧愁与悲伤,挂着泪看向彪哥,身子仍然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担心,只见苏瑶倒下之后,由于她是侧躺着的,重力原因,她的胸部就好像是下垂的水袋一般显得更加饱满了,自然垂出来的弧度让衣服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凸痕,女人的包臀裙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往上挪了几分,白嫩的大腿就这样又暴露了几寸,看起来又直又嫩,显些可以看见私处,苏瑶小口喘着气,胸脯微微起伏着,看起来就好像是被欺负狠了一般,有些可怜。

  彪哥笑了笑,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食草动物濒临死亡前的哀求,因为太过可爱,哭泣的样子又可怜又能激发人的掠夺欲望,比如他看着苏瑶这样就只觉得她更性感了,于是他说到:“这身材可真棒啊……胸可真大,就像两个大馒头一样,腿又细又长……”说罢伸出手抚摸她的腿部,看到她眼里闪过惊恐才有些满意,继续说道:“手感果然很棒,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瑶真的害怕了,下意识的恐惧让她忙不迭直起身子,提着箱子就准备跑开,奇怪的是彪哥并没有阻拦她,就这么静静看着她跌跌撞撞跑到门口,快走了才冷不丁说了句:“要是你不希望救你儿子的话就走吧。”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一般让苏瑶一下子站住身子,她没回头,但彪哥还在说话,寂静的空间里他的声音格外明显:“这两天你的儿子是没事,但过两天……可就不一定了,哈哈哈。”说罢,他犹如恶魔低语一般笑了起来,笑得猖狂,笑得让苏瑶有些害怕。

  苏瑶缓缓转过身子,回了头,再次直面那个让她刚才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她看向对方,只觉得对方平凡的脸庞好像犹如恶魔一般,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让她觉得一阵寒意,对方又开始说话了,说的话依然让她更加畏惧:“你这儿子,我们一开始可没有虐待他,一日三餐定时定点给他送过去,就想着如果他有个在乎他的父母的话,应该愿意花钱赎他回来,可我没想到,他居然连三十万都不值啊……那我们只好按照以前的旧例,把他活活饿死了。”

  他说完这话,苏瑶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宝贝儿子阳阳受苦受累,因为饿肚子而痛苦的模样,她瞬间感到一阵心疼与愧疚,都是自己没看好他,要不是自己,阳阳怎么可能会被人拐走……她一下子纠结了起来,明明她是接受不了被丈夫以外的人干的,但是离去的脚步好像又是那么沉重,她好像怎么也迈不了那一步,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是荆棘,苏瑶从未觉得如此难以抉择。

  但在一阵的僵持之后,她还是缓缓抬起了脚步往里面走去,彪哥倒是没有多惊讶,他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大概他早就知道苏瑶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对此很有把握和自信,毕竟孩子还在他手上,他也不怕人跑了。

  苏瑶走进来之后,缓缓将箱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往床边走去,明明这个床看起来是那么地柔软舒适,但却好像犹如能吃了她的噩梦一般让她感觉每一步都沉重而困难,这几步路她走了很久,仿佛走了几千里一般缓慢,最终她还是顺利到了床边,她坐下来,床垫确实很柔软,但却没法给她任何慰藉,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每一步都做的特别慢,她的心扑通扑通一直乱跳,让她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苏瑶感觉自己的心正一点一点沉入湖底,那么地冰冷刺骨,让她没办法安定下来,因为她始终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人靠近自己触摸自己,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情只能和自己的丈夫做,于是她看着彪哥,眼神止不住地闪烁,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惹人可怜,可惜男人不会给她丝毫怜悯,只是仍旧眼神带着色情地打量着她,恨不得有穿透功能似的将她浑身看个遍,随后慢慢走近,往她这边走过去。

  苏瑶的身子因为彪哥的靠近抖动的更加厉害了,她已经克制不住地想要逃离了,但是内心又想起走丢的儿子,关于对儿子的渴望盖过了她对即将面临的恐惧感到了些许安定,她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只见彪哥含着笑走上前,抚摸她的脸庞,戏谑道:“早想通了就好,早点完事你也好早点找你的宝贝儿子不是吗?这笔双赢的买卖你都不做的话,我可要怀疑你的智商了……”每说一下,手就犹如蛇腹一般黏腻地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面游离,满是期待和克制不住的欲望。

  就在彪哥凑近她的脸准备吻上去之前,苏瑶突然睁开眼用手掌抵住他,并问了句:“你得先告诉我阳阳的下落。”

  彪哥被突然打断,有些不悦,他带了一丝讶异道:“你还真怕我提起裤子跑了啊?不是吧,我裸着身子能跑到哪去?”

  苏瑶看起来异常坚定,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彪哥,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万分的焦急与恐惧:“我要确定你是否知道,假设你不知道呢?那我岂不是白费了身子?”她越说越着急,语气也逐渐变大,毕竟她现在是真的要疯了,看不见阳阳的每一秒她都心慌。

  男人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无奈:“好吧,那我先告诉你,在滨江路第三个小巷子里一个废弃工厂里面,就在我们这大概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像是怕苏瑶不信似的,他还补充了后面的细节信息,也可能是单纯被苏瑶前面的话激到了。

  苏瑶闻言在心里迅速记下了地名,并且抬腿就准备踢男人的档部然后趁机逃跑,但出乎意料的是彪哥预测到了并且抵挡住了,他用手猛地按下女人的腿,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狰狞,也有些嘲讽:“早知道你这娘们儿不老实,真当我傻啊!地名是告诉你了,你以为你还有逃跑的机会?”

  随后他猛地甩开女人的腿,一巴掌打向苏瑶,将她整个人都扇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女人瞬间陷入到了柔软质地里面,白皙的床铺躺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女人中长的黑发因为大力冲击而有些散乱地散在床上,柔顺的秀发看起来十分飘逸,有些遮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因为那一巴掌用了大概七分的力,打起来还是很痛的,此刻她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腿让它看起来更加顺滑和绵密,手感极佳,女人的衣领也变得有些褶皱,原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外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诱惑。

  彪哥不再等待,随即就伸出手探进苏瑶的衣服下摆,用手隔着内衣去揉捏犹如两块大馒头的胸脯,柔软的乳肉摸起来手感极佳,配合上女人爆发出的哭泣让他瞬间感觉成就感满满,他的两只手贪婪地同时伸进女人的衣服,将她那本就不长的衣服往上划,大片白花花的肌肤裸露在外面,两个黑色的丝质内衣包裹着乳肉,但因为布料少,看起来仅仅只是在下面托着两团馒头,大部分乳肉还是犹如饱满了一般鼓起来撑在外面。

  苏瑶也很快就进行了反击,她一边因为崩溃而大哭着,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拼命推阻着男人,身子也极其用力地扭动起来,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想要逃避似的,但她那两只纤细白皙的胳膊和彪哥的完全没法比,甚至说彪哥一只胳膊有她两倍那么粗,她的力气和他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撼动不了彪哥半分,反而把自己折腾得那么累,她大喘着粗气,用力捶打着彪哥的胳膊,但还是被彪哥那双又大又厚的手掌箍住两团浑圆的乳肉摸了个爽,彪哥此时的手已经从内衣下方穿进去,直接包裹住两团雪峰似的胸脯开始揉捏起来,快感也随之而来。

  苏瑶想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骗不了她,彪哥的手指如同羽毛似的刮过她的乳头,轻轻搜刮起来就好像挠痒痒似的,让人特别敏感,并且乳头本身就富有极其丰富的神经,一碰就很敏感,有大量怪异的感觉涌上来,那股陌生的快感让苏瑶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小,她不自觉闷哼出声,被这忽远忽近的快感折磨得十分痛苦,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如同搏斗似的纠缠在一起,一边又产生着疯狂的快感交流。

  苏瑶比较瘦弱,身体看起来很轻盈,而彪哥比较健硕,两个人搂在一块就好像彪哥能把苏瑶压死似的,仿佛只要他一用力,苏瑶盈盈一握的腰就会折断,苏瑶显得是那么脆弱与无助。

  随后彪哥猛地将她翻过来,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苏瑶很没有安全感,并且也因为这个姿势,她反抗就很困难了,什么也看不见,双手往后面也不好操作,只能无力地往后面摆动,偶尔能碰到彪哥的肩膀一下,但造成不了多大力,并且这个姿势很不好用力,稍微动一下就特别累,这让她更加绝望了,就好像坠入到了深渊似的崩溃,她一下子大哭起来,刚才好不容易有点止住的哭泣变得更加汹涌了,留下来的眼泪成行似的一滴一滴滴落在枕头上,打湿了床具,看起来十分可怜。

  而彪哥没有顾及她的情绪,只是将手从背后的衣服里伸进去,找到内衣扣子解开,然后这才将她重新翻回来,随后将她整个上衣和胸罩都脱掉,衣服一脱掉,苏瑶光裸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他眼前,两个白软的胸脯也不再被胸罩锁着,而是自然往两边流去,就像两个流体似的,彪哥笑了起来,上手揉捏着她的乳肉大力揉搓起来,两个肉球又圆又软,摸起来手感极佳,就好像玩捏捏乐似的,彪哥不断地在胸脯周围打着圈玩弄将两坨白软的嫩肉玩到多了几道红印这才罢休。

  彪哥凑上前想去亲吻苏瑶的唇,毕竟做爱哪有不接吻的,接吻才更有感觉啊,耳鬓厮磨与沉醉其中才是做爱的状态,但苏瑶及时发现并且扭开了自己的脸,这就导致彪哥的嘴唇落到脖颈附近,他也不恼,只是色情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苏瑶白皙的脖子,脖子连接着胸腔,并且还有头发护着,所以很香,而且还有着淡淡的热意,闻起来十分引人遐想,彪哥的唇在她脆弱的脖颈上面来回碾磨,留下了好几个吻痕。

  苏瑶被吓得不停颤抖,刚才在她的视角看来就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突然凑近自己,她来不及躲闪只能扭头,但现在……这个男人的头发扎着自己的下巴,整个头埋在自己脖颈附近嗅闻着,还时不时伸出黏腻的舌头舔弄着自己,她瞬间有种被狗舔了的恶心感。

  很快彪哥就放过了她的脖子,留下了几个暧昧的红痕,他也没有固执地要和苏瑶接吻,他看出来苏瑶的抗拒了,要是强行与她接吻,说不定会抵死反抗,搞得两个人都不高兴了,白白浪费精力和时间,不如把时间放在身体上,反正他要的也只是快感罢了,这具身体m那么地曼妙,接不接吻也无所谓,男人嘛,主要还是靠下半身获得快感的,随后他整个脸埋进苏瑶的胸铺里面,一进去,他的脸就被两扇又软又嫩的带着香气的乳肉包裹住,夹得他险些窒息,随后他伸出舌头舔弄着两个如同红豆一般挺立的乳头,一张嘴仿佛里面有漩涡似的含住两团胸脯大口吞吃着,他能感觉到苏瑶的身子都在抖动,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害怕,也可能二者都有。

  他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面前这白软肥硕的胸脯,又大又软,将他的整张脸都包裹住,他的鼻尖都深深陷在柔软的胸肉里面,闻到的都是胸脯之间的奶香,两个如同气球一般的胸脯被他舔了又舔,留下了几个牙印和红痕,看起来有些色情,大手也将另一只胸部完全包裹住揉捏,看起来就像玩弄玩具一般,也许男人天生就是喜欢玩女人的胸的,又白又软像馒头,而且胸越大也就意味着越性感,会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血脉喷张,快感倍增,下半身也隐隐有了感觉。

  彪哥这么想着,将面前的两团乳肉随意玩弄着,他的身子死死地压制着苏瑶,体重优势让苏瑶动弹不得,她很努力地想要挣脱,但是彪哥的身子就犹如一座小山似的将她牢牢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更别说反抗了,即使她的眼里闪烁着惊慌与无助,但是胸脯还是被人玩了又玩,最后他舔弄腻了,用两只手的手指不断戳弄着胸肉,看着柔软的胸脯就像史莱姆似的任他随意揉搓,没有丝毫怨言,被按压下去之后又迅速反弹回来,看起来十分懦弱,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彪哥这会儿半个身子起来了,压制的力气也没那么重了,苏瑶找准机会猛地开始扭动起来,胸脯跟着她的晃动而晃动,看起来十分色情,她猛地抬腿,却发现自己大腿上抵着一根已经硬起来的柱子,那柱子很烫,她惊恐地往下一看,这才发现彪哥已经硬了,她瞬间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不知所措地看着彪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莫大的恐惧在她再次哭出声,情绪再一次崩溃了。

  而彪哥也并没有在意她的情绪,只是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苏瑶的不自量力,随后再次压下去,整个身体压在苏瑶柔软的躯体上,用手往她后背上抚摸,一路顺着脊背逐渐向下,摸到浑圆的屁股这才停下,苏瑶的蜜桃臀又挺又翘,摸起来手感很好,不是单纯的脂肪,还有肌肉的韧性,很有弹性,而且很饱满,他两只手就差不多快包裹住了,随后两只手大力揉搓起来,就像揉搓面团一样。

  一只手腾出来逐渐往下继续摸到大腿,另一只则还停留在臀部继续如同揉搓面团一般大力玩弄着,另一只则色眯眯地开始抚摸起嫩滑的大腿,腿上有丝袜,丝袜材质细腻,摸起来十分顺滑,并且又细又长的腿看起来就像是两根筷子似的,手感也极佳,让彪哥硬挺的下半身又胀大了几分。

  苏瑶忍不住地颤抖,大腿靠近逼处,十分敏感,臀部则被人当做玩具似的玩弄,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快感和羞耻感一起增长,让她左右为难,她一边喘息,一边又忍不住哭,她很想挣扎,可是大腿本来就很敏感,被爱抚了会有很强烈的感受,这感觉让她忍不住身子发软,就仿佛是一滩烂泥似的倒在男人的怀里,她不自觉地磨蹭着身子,虽然一开始是为了挣扎,但更多其实是有些欲求不满地磨蹭,以此来获得快感。

  手掌张开在苏瑶白嫩的腿上游离,黑色丝袜让它的触感变得更加好,摸起来没有丝毫摩擦力的阻止,十分顺滑,让人忍不住上下磨蹭着,逐渐往私密处靠近。

  随后彪哥的手就逐渐跑到了小腹下方,也就是阴户那一部分,手指灵巧地在馒头似的阴部上面磨蹭,时不时划过阴蒂最上面,隐隐约约的快感让苏瑶有些招架不住,她猛地惊喘出声,强烈的快感只是一点一点渗入到体内各处,这还不够,她睁大眼睛,摇了摇头,身体仿佛饥渴一般告诉她,还不够。

  阴唇比苏瑶更诚实,它松开了自己的嘴,要不是子宫里面没有声带,苏瑶简直都要怀疑阴唇要放声浪叫了,它不断地收缩,外翻,逼肉因为兴奋而充血,显得十分红肿,肉嘟嘟的看起来十分会夹人,她情不自禁地双腿互相磨了磨,希望能借此顺带磨一下逼肉,两扇如同蚌肉一般柔嫩的逼此刻水润润的,不断往外溢着淫液,看起来又滑又润,苏瑶此刻躺在男人的身下,身子不断自己磨蹭着,看起来十分欲求不满。

  能看得出她忍耐的很厉害了,她浑身湿透了,因为身体过于紧张和兴奋而泌出了一层薄汗,她靠近额前部分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显得有些凌乱,湿哒哒地黏在额上,整张脸满是屈辱与欢愉,眼尾微微上扬,眯起来,有些受不住地因为快感而一跳一跳的,两个矛盾的情绪混在一起,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彪哥看出了苏瑶的动情,但他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他只是微微扬起嘴角,继续挑逗着她的身体,他一只手还在苏瑶背后肆意地抚摸着她顺滑的身躯和肌肤,另一只手则还放在苏瑶逼上方的阴蒂附近,手指打着圈玩弄着敏感的阴蒂,阴蒂中心神经最多,也最敏感,周围显得不那么刺激,但因为这是个陌生男人躺在自己身上挑逗着自己的欲望,把自己的身体如同玩具一般玩弄,心理上就已经给苏瑶带去空前的震撼和刺激,她像是受不了似的猛地惊喘出声,叫出来是那么媚,那么勾人。

  她眼睛里再次蓄满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过强的快感还是因为过于羞耻的现实,总之她显得更加可怜了,嘴上的呻吟也没停过。

  彪哥笑着将手逐渐往私处探去,果不其然摸到了滑溜溜的逼肉,大阴唇往外翻着,两瓣肉肥嘟嘟的,沾满了粘液,提起来就像两片生牛肉似的,里面的小阴唇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因为小阴唇在生理结构上已经算是阴部里面的部位了,所以摸起来会很敏感,小阴唇没有大阴唇那么大的体积,它更像是两片薄膜,摸起来很有弹性和韧劲,中间的逼穴像一个幽深的洞,往外溢着淫液,整个逼口就像是一口井水似的,又深,里面还溢溢往外冒着水。

  一摸到苏瑶的小阴唇,就见她浑身一抖,看着十分害怕的样子,同时也有着说不上来的兴奋感,彪哥来了兴致,他忍不住好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里面的肉是不是更敏感,摸着更舒服?

  他的下半身已经肿胀到开始有些发痛了,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不顾一切地用手指往逼穴里面捅进去,里面仿佛有无数个小嘴似的将他的手指狠狠地咬住然后吮吸,里面的温度好像能烫死人似的,让彪哥忍不住有些惊讶,子宫颈部四周的肉壁就好像是海绵体似的将他牢牢吸附住,热意和淫水一起上来,他手指随意搅和了几下,苏瑶就仿佛收获了无数快感似的开始了浪叫。

  她断断续续地抽着气,叫唤着:“嗯…呃……嘶,啊~~~唔…呃嗯~~!哈……啊~~~嗯……唔啊啊啊~~~!”时不时还有转音,充分表达了她此刻压抑不住的情绪和快感。

  彪哥挑起眉,手指更加大力地抽插着,毫不怜惜地在柔软的韧劲肉壁里面进进出出,戳弄着娇嫩的肉穴,而肉穴仿佛四周都是敏感点似的,苏瑶一直在呻吟,好像只用手指就能让她高潮似的,而紧致的逼穴还在不断收缩着,犹如一个人的嘴巴将他的手指含着不断收缩似的,彪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被吮吸,紧紧的,只是一根手指就这么紧了,鸡巴进去不知道有多爽。

  事实上,苏瑶的确是爽更多,并且快感已经快要淹没过她的理智了,她原本下半身就已经十分空虚,渴望有个东西能插进来狠狠撞击着自己的软肉,然后恶狠狠地喷涌出过多的淫液,再经历一波精液的冲刷,她的身体本能让她想要这么去做,但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手指插进来快感也就一开始强烈一点,很快下体骚穴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空虚的内部子宫还是没有得到填满,子宫里面的敏感点更深,也更敏感,碰起来会有更强烈的快感,但手指长度不够,伸不到里面,仅仅只是在子宫颈部随意抽查着,所以它很快就有些不满了,再一次让苏瑶感受到下体瘙痒难耐。

  她忍不住扭着身子,想将手指吃进去更多,但再多也就是那些了,手指长度有限,多余的也进不去了,这让她感觉到更加的难耐,她睁开微眯着的水意朦胧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欲求不满。

  不过彪哥也没挑逗她多久,毕竟自己下面也硬得快爆炸了,他将手指增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虽然长度还是不够,但起码更大了,将穴口堵的死死的,淫水这下没了出路,只好将这个侵入者沾满了淫水,随着两根手指的抽插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有些许色情。

  然后是三根,等到逼穴适应性变强的时候,手指被措不及防地抽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烫又硬的柱子,彪哥将自己已经立起来的鸡巴对准苏瑶已经发春了的逼口,猛地插入到里面,这一下插得极为深处,只剩个带着粗硬耻毛的囊袋打在逼肉上面,随着抽插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鸡巴一进入温暖的穴道就让彪哥爽得浑身一颤,苏瑶下面好紧,就像是有一个吸力在努力吸住他的马眼似的,让他爽得飘飘然,差点射出来,没想到啊……生过儿子的女人下面还能这么紧,彪哥冷哼一声,随后掐住苏瑶细软的腰肢开始了抽插。

  每一下都进到了最深处,苏瑶子宫顶部有一个突出的小点,大概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插入到这里面就是为了性交有强烈的快感吧?彪哥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马眼都会撞在这个小肉球上面,马眼本身就是极为敏感的,这会儿碰撞一下,小肉球就仿佛刺激着马眼一张一缩,似乎是想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似的,好几次让彪哥爽得顿了顿身子,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马眼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正在一张一合,刺激着他射精,可他还不想射精,于是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鸡巴深入到了旁边的软肉,在这里插入的话就不至于被刺激了,整个子宫腔里面湿软无比,十分烫,操起来就像是在弄一个洞穴似的,而且苏瑶这个人的身体本来就比较柔软,掐着操干十分舒服,这让彪哥忍不住加大力度挺动下半身,鸡巴犹如一根棍子似的在湿软的洞穴里面进进出出。

  而苏瑶早已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放生浪叫,她现在没有一丝良家妇女的样子,整个人浑身赤裸,躺在男人身下张着腿部承受着双腿间的快感,下半身长出了一个大口子,逼穴被一根肉棍贯穿着,下面还十分下贱,肉棍子一深入,她的逼肉就跟着往里送,恨不得用尽全身肉去裹住他的棍子,一副贪婪的样子,肉棍往外抽动的时候,她的逼肉又跟着外翻,似乎特别害怕鸡巴的离去。

  她双腿变成M型大张着,被人不断插入着腿心的洞穴,骚逼也比一次次的插弄软了逼肉,里面黏腻的淫水被棍子戳得不断往外溢,打湿了鸡巴柱身,往外抽的时候还拉丝了,两个人交合地带一片泥泞,看起来十分色情,两个人交合的力度过于强烈,让这个床都忍不住摇晃起来,苏瑶嗯嗯啊啊地大口淫叫着,两个人此刻就仿佛是一体似的,抖动的频率是一致的,下半身不断摩擦着。

  鸡巴就像一根棍子一样毫不留情地捅穿着子宫,将本来就紧致的肉穴操得汁水飞溅,就好像是一个飞机杯似的,遇见大力抽插只会不断示弱,下一次又恢复原样。

  苏瑶胸前的两个乳肉就如同两个肉球似的,随着她身子的上下起伏而不断晃动着,嫣红的乳尖仿佛是雪地里绽放的梅花,随着山峰似的乳肉不断晃动着,整个人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柔软无比。

  她不断喘息着,似乎快要断气了,她是真的有这种感觉,近乎窒息的感觉,因为下半身被进入的太深了,操动得也太快了,她的老公好像还没进过这么深的地方,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她近乎惊恐地想着,这跟鸡巴就像是要顶穿她的胃部直达喉管似的,似乎快要把她整个人堵住了,但是快感也是随之倍增的,她忍不住大口喘息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娇软的呻吟,身子随着彪哥的插弄而不断抖动着,看起来十分色情。

  下半身的抽插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随着这个更大声的还有女人娇软的呻吟,两个人的下体完完全全放开了,不断地结合着,彪哥只觉得下半身那口紧致的洞穴一下也没松过,规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鸡巴上无数个敏感的快感神经因为高温和吸附而不断送来快感,每一次抽插都犹如烟花爆炸似的,快感密密麻麻地从交合地带传遍全身,彪哥也忍不住低喘着,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下半身又贴合得如此紧密,仿佛他们两个才是夫妻一般。

  苏瑶不断呻吟着,快感源源不断从下面传来,子宫里的瘙痒得到了解救,那根肉棍仿佛是她的救命恩人似的,让她体验到了无数的快感,下面溢满了的淫水也窸窸窣窣随着鸡巴往外溢出,低落在两个人身下的床单上,床单上湿濡一片,宣示着两个人色情。

  囊袋不断拍打着逼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水声也在苏瑶的子宫里面随着抽插传出来,他们换了个姿势,苏瑶双腿被扛在彪哥的肩膀上,显得有些无助,她满脸情欲,眯着眼睛,脸十分红,整个人无法保持理智一般翻着白眼,这个姿势更方便两个人结合,彪哥则掐着她的腰不断抽动着自己的下半身,让鸡巴狠狠地抽送在温暖的洞穴里面,发出不断的响声,就好像为他们的性事鼓掌一般。

  苏瑶已经完全被快感蒙蔽了双眼,她此刻毫无理智可言,只是身子软成一滩泥一般躺在男人的身下,任由人抽插,只知道下面十分饥渴,仿佛只要下面爽了,就什么都可以了,整个人不断耸动着,随着身上人的运动,两个人动作一甩一甩的,不断晃悠着,床都跟着晃动着,鸡巴通畅无阻地在温暖的逼穴里面进进出出,发骚的逼洞已经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了,只要能给她带来快感,它都可以下贱地去伺候,逼穴如同一个温热的小嘴似的不断舔舐着鸡巴,又硬又热的物体仿佛能给它带来无限的快感似的,让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下渐地去攀附着,吮吸着。

  很快,彪哥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个人都加大了喘息的声音,特别是苏瑶,吟叫声犹如尖叫一般十分性感与娇媚,两个人结合得十分深入,彪哥也重新恢复了抽插子宫顶部那块软肉的攻势,这个行为让苏瑶获得了更多的快感,因为那个软肉是那么地敏感,布满了神经,每次一碰就有强烈的刺激,也让她不断扭动着身子,下面发洪水一般分泌出了许多淫液。

  最后,苏瑶猛地一挺腰!一股淫液喷涌而出,尽数都撒在彪哥的鸡巴上面,随着抽插被带出来了一大片,看起来仿佛失禁了一般。

  彪哥抽插了大概百来下之后也射进了温暖的逼穴里面,无数乳白色的精液犹如水枪似的喷洒在了子宫内部那个软肉上面,精液的冲压冲走了一部分淫水,就好像给逼内部做清洁似的,这也让苏瑶获得了最后一波快感,她大叫几声,承受着精液内射的滋味。

  彪哥射完之后就有些快感过后的空虚,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躺了下来,将苏瑶一把搂在自己怀里,他现在下半身已经停止了勃起,现在软趴趴的,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烂掉的香肠,上面还水润润的,仿佛冒着油,苏瑶这么想着,低头看着那根刚才在自己身体里面给自己带来无限快感和高潮的东西。

  她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快感就冲昏头脑变成那个只知道吃鸡吧的婊子,她现在理智回笼,发现自己还是很厌恶彪哥,并且她依然很想哭,或者说她的眼泪从一开始就没干过,就连高潮的时候,她也是一边哭着一边被迫承受着暴风雨一般激烈的高潮的,快感犹如电流一般划过全身,她甚至无法动弹,只能使尽浑身的力气去抖动身躯,好像这样就可以分散一下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她不至于失了神,但这股劲儿过去了之后,她还是一下子就恢复了冷静,她看着彪哥下面那一团肉只觉得恶心,没有半分旖旎。

  同时她也在心里隐隐担心起来,毕竟她这次出来主要目的就是找儿子,如今却被人带着一次次的做爱,一次次的凌辱,一次次被迫承受着高潮,一次次被迫向自己的仇人展示出自己动情的样子,骚的不行的样子,想到这,苏瑶就克制不住的愤怒,她一边憎恶,一边又伤心自己的无能,同时她对儿子的担忧也加深了,毕竟儿子离开自己没多一会儿,就代表着他遭遇不幸的可能性就增加了。

  她在心里努力安慰着自己,应该没事的,彪哥都说了他们没把儿子怎么样,只要她乖乖听话,应该就暂时不会伤害他……这么想着,她这才竭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子,以防被彪哥发现异样。

  随后,彪哥就一边揉捏她的胸,一边说些没营养的荤话,这些话如果是对一个情人说,可能会显得很甜蜜,但对苏瑶说,她只觉得彪哥简直像个疯子,他们有着关乎孩子的仇恨,居然可以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腻歪的话,苏瑶内心觉得荒谬至极,于是她一句都没回复,她试图洗脑自己抽离出事外,好像这样就可以忽略掉自己被强奸的事实,最好早点熬到可以偷偷跑出去那会儿,这样她就可以趁机去救阳阳了!

  阳阳……想到他那稚嫩的脸庞和撒娇的声音,苏瑶就忍不住泪目,她这几天没看见儿子,可是担心死了,她清醒的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想着他会不会出事,自己真的很担心他,想他会不会吃不饱,会不会觉得冷,那些人有没有打他,一想到这,苏瑶情绪又崩溃了,她无声地滑下几滴眼泪,但因为背对着彪哥,也没被发现。

  没过多久,她感受到彪哥的手逐渐往下移,揉搓着她的阴蒂,富有技巧的挑逗让她忍不住红了脸,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搞得有些受不住,她低喘出声,只感受到屁股上蹭到了一个硬挺的东西,还很烫,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了,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擦掉眼泪,麻木地被动地感受着彪哥挑逗她的身体。

  彪哥将她一把翻转过来,用自己的手和嘴去玩弄着苏瑶的胸脯和逼,最后拉着她狠狠插进去,两个人就这样干了大概三四次,期间只浅浅休息十几分钟,很快就又插进去,苏瑶也在这一次次的性事中慢慢丢失了自我,逐渐变得淫荡与下贱,仿佛不是那个她了,两个人就这样十分激烈地开始了凿弄,做的事情又色情又低俗,房间里响彻了肉体拍打的声音,绵绵不绝。

  声音大概响了三个小时,后来停了,彪哥不知道是因为劳累过度还是因为神经兴奋过度充血了,睡了过去,苏瑶并不在乎他是昏迷还是睡去,反正只要彪哥不省人事,管不到她,那她就可以趁机逃走去救自己的儿子,于是她估计说了几句话试探彪哥有没有醒的意思,发现对方睡得很沉,心里一喜,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她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浴室,刚才这具身体被迫摆着别人满意的姿势太久,双腿间已经红肿无比,看起来十分可怜,摸着还有些疼,而且因为被内射了太多次,她的下半身十分肿胀,想到这,她赶紧用淋浴头对着自己下面一顿冲刷,努力扩张着自己的逼穴口子希望把精液都吸出来。

  同时她也后知后觉地想到,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她刚才光顾着救儿子以及忙着回应彪哥了,也没想到这一茬,彪哥一直没有戴套,这么长时间了她才清理掉,要是怀孕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苏瑶这么想着,手上清理的速度也更快了,她甚至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抠挖着残余的精液,直到手进去好几次都没能再摸出什么,手上永远只有清透的水,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放回了淋浴头,穿上了自己被脱下扔在地上的衣服。

  衣服不算脏,她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把衣服弄脏,要不然还得搞得一身痕迹去救儿子,不过现在其实也和一身痕迹没什么区别,她光裸的脖颈上到处都是吻痕,看起来有些明显,而且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嘴唇也肿着,被人使劲蹂躏过的样子。

  她顾不得这些,也就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偷偷打开门溜了出去,出去之后,走到大路上她这才敢拿起手机报警,毕竟刚才那个宾馆,彪哥选在哪里交易,可能那里也有他们的人,她怕掩人耳目。

  于是她一边顺着地图导航走向那个废弃的工厂,一边报警说了大致情况,不过没有说那段性事,警方说他们会立即调动支援,希望苏瑶能在原地等他们,不要贸然行动。

  苏瑶顿了顿,这和她的计划不一样,她问到:“你们距离这里多远?”

  警方显得有些为难:“二十多公里,这地方实在太偏了。”

  苏瑶沉默了,挂断电话后她犹豫了大概一两分钟随后就决定自己先去行动,二十几公里警方赶来并且找到精准的目的地至少也要半小时,她等不了那么久,她不知道彪哥会昏迷多久,每等一秒对她而言也都是煎熬,如果彪哥提前发现她偷偷跑出去的话,那儿子和她都逃不了!

  她必须在那之前做点什么,赶在彪哥醒来之前就把阳阳救走,这样子一来的话,警方一来,说不定和彪哥卡个一样的时间点,这样子人也在他们这边,不用害怕孩子被当成人质威胁,而且如果警方和彪哥都来的晚的话,他也可以先带着阳阳离开,至少孩子安全了不是吗?警察的任务就是制裁这些罪犯,这就够了。

  想到这,苏瑶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她想她再也无法压抑住对阳阳的思念了,她迫切地想要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个慌张的心绪只有在看到阳阳平安才会安定下来,她朝着偏僻的路一路跑,一路跑,看着导航数字越来越小,她心里的燃劲也被点燃了,甚至都不觉得累了,猛地提速跑了起来,比原本计划的早到了大概五分钟。

  到了之后,她气喘吁吁,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这外围是被锁着的,她喘着粗气看着那把生锈的锁。

  她呼出的气息越来越规律,同时也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在出门前意识到彪哥不可能那么好心,于是她在他脱下来的衣服上找到了钥匙,其实想想就知道,彪哥一开始就敢那么大胆地告诉自己地址,那么他肯定就不害怕自己找过去,只是他估计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和美女做爱太过兴奋而猛地连续做了好几次的爱,这才因为身体支撑不住而爽的晕了过去。

  所以她就抓住这个机会拿走了钥匙,来到了这个地方,一想到这个,苏瑶内心即将报复成功的心情就越来越重,并且还因为马上就要见到走丢已久的阳阳,她十分兴奋,几乎是压抑不住地颤抖,她强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随后拿起钥匙开锁。

  锁很顺利地就开了,苏瑶一走进去,发现这个厂很大,有好几个片区,虽然现在是没看到人,但是她不确定会不会有手下看守,她在心里捏了把汗,小心翼翼捏着脚步往里面走,随后一边观察着厂里的环境,一边心里爬上几分绝望,这里大概有三栋高楼,装饰陈旧,墙皮都是破破的,看起来又黑又烂,好像很久没使用了。

  她走进了第一栋楼,里面没有人,她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音,她一间一间走过去,发现好多房间都是空闲的,就这样走了大概十分钟,她快速地扫荡完了所有房间,没有人,虽然没有看到阳阳让她更加焦急,但是至少这里也没有手下,这么看来的话,那应该是没有人在这里值班的,毕竟他们都把这里上锁了,可能谁也不愿意顶着大热天在这里守着一群小孩子吧。

  这么说的话,阳阳这两天很有可能就是除了吃饭就一直被关着,一想到这,苏瑶心情就很复杂,毕竟这样子的话类似于囚禁,对孩子心理阴影很大,而且如果是阳阳一个人被关在这的话,晚上他会不会害怕到哭出来?一想到这个场景,苏瑶就觉得心都要碎了,然后她又想到另一面,至少阳阳被他们殴打的概率下降了不是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苏瑶就这样怀揣着十分复杂的心情来到了第二栋楼,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心里的焦虑和恐惧也越来越深,她什么人都没看到,这里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她生怕自己一个探头发现彪哥已经醒来来到了这所厂里,又怕自己找到最后一无所获,孤寂让她心里的恐惧更深了几分,她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着这些可怖的剧情,心里也更加内耗。

  她一边走一边发抖,看向门口的频率也愈来愈多,一想到彪哥可能随时会醒来,然后发现她逃走了,她就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即将面临什么,她忍不住发着抖,几乎是小跑着找遍各个房间。

  这份恐惧的心情一直延续到了她来到最后一栋楼的最后一个房间,她原本还和之前一样不抱希望,打算看一眼就走的,但是却看到了和其他房间都不一样的场景,里面有很多个小孩子,他们都被胶带捂着口子,用绳索绑着手和脚蜷缩在一起,而最右边那个怯生生抬眼的小男孩,赫然就是她的儿子阳阳!

  苏瑶顿时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地看着他,身子忍不住抖起来,像是无法相信,她喃喃道:“阳阳……”她慢慢走过去,长久的失望让她已经在心里有些放弃了,这会儿又突然找到让她简直有些不可置信,同时还有着许久未见重逢的喜悦,她是真的要疯了,因为一直找不到儿子,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忧和内耗,并且她的脾气变得很坏,谁来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心情好好回答,张口闭口就是我儿子在哪,丈夫和婆婆都很担心她,也劝她住院,可是她不愿意。

  直到接到那个电话,那个电话的人说,知道阳阳在哪,但要她乖乖听话,她立马就答应了,区区三十万,她一点也不心疼,为了儿子没什么不可失去的,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自己的儿子,毕竟没有一个母亲可以容忍失去孩子的苦,谁知道她来了之后还是要继续忍,那股高昂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她又忍了三个小时,在刚才半个小时前她以为自己要熬到头了,没想到又是看不见的尽头,她再一次绝望了,这一波三折让她本就临近崩溃的情绪变得更加崩溃了,所以她看到阳阳时满是不可置信。

  她走过去抱住阳阳,忍不住哭出来,显得有些情绪不稳定,她一边哭一边说着阳阳,妈妈好想你,就这样,久别重逢的母子二人在这里抱了起来,这个拥抱象征着这么长时间的分离与思念,他们谁都无法接受生命中没有对方。

  随后她先是私处检查了一下阳阳的身体,确认对方没有身体受伤之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她意识到不能多煽情,她已经浪费了很久的时间,彪哥随时会找到他们并且找上来,她得赶紧走,她努力为儿子解着绳索,可能是因为束缚小孩子的,打的结不是死结,就是绕了点,苏瑶花了两分钟解开了,随后她一把抱起儿子就准备离开。

  儿子被撕开胶带抱在她怀里,这个时候苏瑶才真正觉得她要获救了,阳阳是真的被她重新找到了,阳阳温热的身躯和气息都无一不提醒着她,她的儿子还活着,没有被别人虐待,她收拾着自己的心情抱着儿子往外面走。

  可还没走几步呢,阳阳就开口了,他稚嫩的童音说到:“妈妈,他们怎么办?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苏瑶愣住了,顺着他的话往后面看,大概还有三四个小孩子,里面有男有女,他们被胶带绑着说不了话,但是他们眼中那股热切的渴望和悲惨她能看出来,而且阳阳还说他们是他的朋友,那估计就是他们是一起被拐卖的,自己不在的这些时间,就是这些孩子陪着他。

  苏瑶有些犹豫,毕竟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如果要把这些人都救走,她估计也没那个能力,彪哥随时都会来。

  可是她只是犹豫了几秒就做出了决定,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是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这些小孩子被绑架,他们就和阳阳一样,也是别人的掌中宝,也是别人的挂念,并且她刚才也报了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只要警察来了,彪哥一群人谁也跑不了。

  这么想着,苏瑶又折返回去,给他们每个人都松绑了,然后轻声和他们说:“等会跟着阿姨跑,有人来了你们就跟着阳阳一起跑,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

  他们都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发出噪音。

  说罢,苏瑶站起身,抱起阳阳往楼下走,走的时候这些小孩依旧跟着她,看着周围几个个子还不到一米五的孩子,苏瑶就觉得一阵心痛,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帮人渣到底贩卖了多少小孩子!

  看着这群小小的个子,就和自己儿子一样,苏瑶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心理健全的正常人,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能做出这种苟且的事,只知道欺负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孩子,简直是人渣!

  她感到一阵心痛,将阳阳抱得更紧了,随后和他们一起走下去,他们在最顶楼,所以走路又浪费了几分钟。

  但就是这不起眼的几分钟,却让苏瑶接下来的心情如坠冰窖,因为她透过玻璃窗子看到楼下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往他们这栋楼赶来,尽管步子不紧不慢的,但还是让苏瑶吓得惊出了一身汗,她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她耽搁了这么久,警察还没来呢,彪哥就清醒了并且发现她偷偷跑来救孩子的事情,他叫来了他的手下,就为了活捉她,顺便把那几个孩子也带走。

  苏瑶几乎是绝望地看向了与警察通话的时间,大概是三十五分钟之前,警车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这里,并且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这里极其偏僻,要找到的话属实有些困难,随后她顿在了原地,通过玻璃窗子四处观察着有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她现在已经是绝望中清醒过来了,她意识到不能和他们硬刚,她得拖时间,拖到警察来的那一刻,她不能崩溃,她还要救孩子……

  尽管脆弱的内心已经悄悄坍塌了,但是为了保护孩子的心还是让苏瑶变得异常强大,她冷静地看着四周,那几个孩子也因为她的停顿而停了下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她,苏瑶看着他们一张张稚嫩而懵懂的脸庞,一瞬间就觉得十分愧疚与无助,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光是找到阳阳就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更别说还要解救别人的孩子了,只是她现在已经没办法不管这些孩子了,她的良心无法支持她看着这些和阳阳差不多的孩子再次被不法分子抓住,她看着他们,脸色十分认真,声音如同即将赴死一般的斗士:“孩子们,等会我会带着阳阳走另一条路,你们顺着我指的路线走,两头跑他们就不一定能抓住了,并且一定要跑的很快,阿姨力量有限,只能帮到这里了,好吗?”

  那几个孩子虽然不是完全能理解,但是看苏瑶如此一副认真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一个个脸上都显露出凝重的神色,随后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大概虽然他们年纪还小,但是经历了这几天的对待,他们也能分清是非善恶,以及该做什么事,怎样才能拯救自己吧,苏瑶看的心一热,然后就带着他们几个下去了。

  到了楼下,她趁着那几个人没注意,带着阳阳往东区厂房跑了,东区厂房院子是残缺的,她之前在这里找人时偶然看到了并且记住了这一幕,随后她又让那些孩子往西区跑,西区墙下面有个狗洞,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小孩子,这样子的话她们双方都能跑走了,那面残缺的墙估计她可以直接把阳阳抱上去,让阳阳不顾一切地跑开,这么想着,苏瑶脚下的步伐都加快了,飞一般地冲过去。

  但可惜她低估了彪哥的手下布局,那几个人只是来探风头的,假如苏瑶愿意乖乖束手就擒,彪哥会考虑从轻对待,但是这么看来苏瑶显然不管做一只待宰的羔羊,她选择了四处逃窜,还知道兵分两路,可惜彪哥早已在所有能跑走的出口处放了看守,苏瑶实在没想到彪哥能动用这么多武力来抓人,就好像提前知道她在这里似的……

  到底为什么呢!彪哥就不怕动用了这么多人力结果没人在吗?苏瑶心里有疑惑,但此刻更多的是害怕,她看着两个朝她走过来的陌生男人和一个陌生女人,三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屑与威胁,他们根本就没把他们母子俩当人看,而是像一个低劣的动物!

  苏瑶一边心里害怕,一边又忍不住腹诽着,爱子本能让她抱起孩子,她紧紧地将阳阳抓在手里,明明才刚重逢没多久呢,为什么又让她遇到这样的事……苏瑶有些悲催地想着,儿子的体温还没感受完全,就被迫又要分离,她实在有些受不了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在心里对这些人产生了厌恶至极的心理,出口谩骂到:“你们这群走狗!拐卖儿童的罪犯!假设我今天不在呢?你们做这个事不是很搞笑吗?”

  只见一个陌生男人笑了一下,他那样充满戾气的脸,就算笑了也是看起来不怀好意,他上下扫视了苏瑶一眼,随后视线停留了在她的胸脯,说出的话却不尽人意:“难得有一个身材哇塞的,看来你还是没搞明白自己的状况啊,真以为自己能逃?你甭管我们老大怎么知道你在这的,就你这怂样,量你也不敢挑别的时间,还是省省力气束手就擒吧,我也懒得打你了。”

  苏瑶闻言皱起眉,心里下意识地对这些话产生了反感,尽管对方其实没说错什么,她的确胆子小,不敢打赌彪哥是否能猜到她的心理,她不愿意博心态,只想早日见到阳阳然后恢复正常的生活而已,只是这恰好就中了彪哥的套,他算准了苏瑶害怕这一切,于是他提前布了局,就是要苏瑶痛苦,要苏瑶知道,她惹不起他,要她知道自己什么力量也没有,就别妄想救其他人了。

  苏瑶也的确是痛苦了,她看着步步逼近的这几个人,心里十分恐惧和抗拒,她只想带着儿子赶紧跑,但却被三个人挡住了去路,她一边害怕一边努力用骂言骂语掩盖自己的恐惧:“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们母子俩!就你也配?你不就一别人的走狗吗,也配说这话,真以为自己很牛逼?”

  那人却完全没有被气到的意思,倒是旁边那个陌生的女人开口了,她一说话又冷静又理性,看起来像是毫不犹豫的刽子手,仿佛随时都能直接摁断了别人的生命,而没有一丝恐惧:“管她这么多呢,把人带回去吧,这个小孩也别放过,她要反抗的话就杀了,反正老大看上她了。”

  苏瑶心里一惊,一想到他们有可能会这样对待阳阳,她就心里直冒恐惧,毕竟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孩子就是最重要的,她完全无法接受有人想要虐待自己的孩子,于是她迅速在脑内搜寻着解救方案,最后偷偷和阳阳说起了这件事情,说完之后就把阳阳抱得更紧了,仿佛少抱一秒都是可惜似的。

  苏瑶知道,他们必须很努力才能让自己变得安全,他们想要恢复正常的生活,就必须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摆脱现在这不正常的环境。

  随后几个人越逼越近,苏瑶眼看着自己离后面的围墙越来越近,索性就鼓起勇气猛地冲向了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她抱着孩子,孩子挡在前面,随后阳阳就伸出自己的双腿用力踢向那个男人,迅速又抽回来,这一下用了他十成十的力,让在场所有的其余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苏瑶居然会抢先动手,并且那个他们绑架之后一直很老实,胆子小的小男孩,现在也敢直接提他们了,怒火中烧的同时也让他们感到一丝讶异。

  随后苏瑶看了阳阳一眼,眼里满是欣慰与鼓励,只是她现在没什么时间夸赞阳阳,只是简短说了句真棒就带着他想离开这里,从侧边绕开,但那两个剩下的男女也很快就找到位置堵了起来,拦住了苏瑶的退路,并且还一步步逼近她,让她不得不感到恐慌,以及在他们两个的路之间二选一。

  选哪个都是错,并且这时候刚才那个吃痛的男人已经站起了身子,慢慢堵住了她另一个去路,也就是他们两个人中间的那个方向,三个人犹如三座大山挡住了苏瑶所有的办法与希望,这让她有些绝望。

  她下意识地护住阳阳,希望自己这较小的身躯可以为她提供庇护,她看着阳阳不自觉颤抖的身子,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捏紧了,硬生生的,很疼,她顿时有一种摒弃了理智的感觉,她眼含怨恨地看着这几个人,而这几个人的眼里无一例外都是冷漠与恶毒,根本看不出丝毫人情味,她抖了抖身子,突然觉得很可怕,毕竟站在她面前的这帮人是一群罪犯,一群十恶不赦的,残害儿童的罪犯。

  恐惧与愤怒同时增长,苏瑶突然抱着孩子猛地往旁边跑过去,她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一般窜了出去,速度十分快,快到在空中留下了残影,她的身形都没有印子呢就被从身边跑了出去。

  可惜兔子就是兔子,哪怕再快也是一个弱小的食草动物,苏瑶被不知道谁几步就追了上来,对方一下子就推倒她,并且将她猛地按压在地上,力度大到死死不肯动弹。

  苏瑶愣了一下,随后在被扑倒的前一秒将怀里的阳阳推了出去,她刚才明明是那么宝贝着,生怕被人看见或是带走了,这会儿却反而亲手将他推出自己的视线,换做任何一个人看都会觉得荒谬,但是知道内幕的人才了解到她这是爱的体现,都是为了保护儿子罢了,不管是放弃还是选择,都是一种保护,而阳阳不知道是因为看懂了母亲眼里的绝望还是因为苏瑶刚才和他说过了,显得异常冷静,他很快就迈起步子顺着妈妈说的方向跑去。

  苏瑶看着他这样坚强,简直就像个小勇士,可是她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因为她知道,他们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说明彪哥确实在外面设立了手下,除非他在和她玩那百分之一几率的博心态,可是她从来都是个悲观主义的人,她此刻被两个人架住手牢牢地往后面固定住,任凭她怎么大喊挣扎都无济于事,她有些崩溃,但最终还是看着阳阳跑走的身影无助地呐喊道:“阳阳——!!你快走,快走……”随后她就没有力气去管孩子了,因为那些人为了制服她已经开始与她纠缠在一起,几个人就这样互相争斗着,看起来场面十分混乱。

  没有了孩子,苏瑶也彻底疯了起来她猛地推开试图抓住她的人,身子如同猎豹一般敏锐,她四处躲藏和出击,每一下都如鱼得水一般灵巧,整个人脸上带着血气和愤怒,她已经恨透这些人了,恨不得将这些人碎尸万段,她猛地打向这些人身上的部位,有的是被抓了,有的是被狠狠打了一拳,但因为苏瑶只有一个女人,并且她身形娇小,并没有多么大的力气,而且她的身子上多了好几只手,温热的大手如同五指山一般包裹着她,让她难以挪动半分,她竭尽全力地推阻着这些人,可还是被一个接一个的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她顾不上尊严这些,只是一味地反抗,她挥舞着身子和双臂,甚至来不及反应自己到底是打到了谁的哪里,她只是一个劲儿的用力甩动着自己的胳膊,好让自己可以使出更大的力气来攻击他们,来反抗她遭遇的不公。

  但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其中一个女人被打到脸之后就恼羞成怒,猛地扇了苏瑶一巴掌,眼神恶毒的就好像恨不得杀了她一般,骂道:“我操你妈,臭婊子!敢打老娘的脸,我看你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苏瑶被打得脸都偏向了一边,但她没有放弃,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个女人,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她的每一处身体好像都在被人抚摸着,玩弄着,殴打着,但她又好像无法拒绝,就好像她无法拒绝彪哥想强迫她这个事实,哪怕已经付出了身体,孩子还是她自己救出来的,她这身体相当于白给,一想到这,苏瑶脑海里就如同翻江倒海似的,十分复杂,这些变化多端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本来就因为失去儿子而变得有些神志不清,彪哥挑战她的底线,强行挤入她的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疯了一大半,因为现在发生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这与她原本设想的结局不同,她快要被逼疯了,但更要命的是,她在这近乎是强迫式的性爱中得到了那么几丝快感,是那种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躯,忍不住大叫,变成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的那种快感。

  苏瑶真的害怕了,她一边大哭,一边与这些人缠斗着,她不敢松懈力气,她怕她倒下了,阳阳也就危险了,于是她紧绷着身体,始终不肯放松警惕,但那些人还是很轻易地就抓住了她,并且强行让她变成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苏瑶的四肢被人紧紧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那个女人朝她切了一声,骂道:“切,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野玫瑰了,看见你就来气!你蠢不蠢啊,还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我要是你我就乖乖等警察来,一个人跑到这里是想来送死吗?以为我们会装作不知道吗?”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看得出来她十分瞧不起苏瑶。

  苏瑶没理她,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墙外,祈祷着不会出现她不想看见的画面,这个时候阳阳应该已经逃出去了,他会往哪跑呢,哪里没有人呢……苏瑶的确不太招喜,除了她空有一副美艳的脸庞和火辣的身材,作为一个宝妈,和所有宝妈一样,她敏感,脆弱,事事都以孩子为主,这样的人,确实是不太讨人喜欢的,因为她把一切都无私地奉献给了孩子,留给自己的都少,更何况给别人了,不能给别人什么价值,也就没人会喜欢她。

  苏瑶不在乎这些,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窗户外,生怕错过每一秒能多看儿子的时间,那些人已经将她再次绑了起来,苏瑶此刻已经无力反抗了,她刚才奋力和这些人纠缠了这么久,她的爆发力也就维持在把儿子送走那一会儿了,再多余别的她也干不出来了,她眼睛浸满了泪水,看上去有些湿润,而她身子还因为旁人的手被迫晃动着,手被迫往后拉起来戴上手铐。

  苏瑶近乎献祭一般地想着,起码儿子安全了,警察现在还没来,但至少她做到了自己能做的,阳阳安全了……想到这,她恋恋不舍地继续回着头看着那个狭小的洞口,但下一秒看到的情景却让她瞬间崩溃。

  她赌错了。

  外面果然有两个手下,尽管阳阳已经抄近路领先跑了几十米,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到底还是跑不过四肢健全的大人,那两个手下三两步就赶上了阳阳,并且一把将他抓住,随后就和当初绑架他一样迅速用沾染了迷幻剂的抹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就这么一晃眼的时间阳阳就被俘获了,他只是左右挣扎了一下身子,甚至来不及喊一声救命就晕了过去,身子无助地被这些社会毒瘤抱在身上,他们还一脸挑衅地看着苏瑶,仿佛在看一个失败者。

  苏瑶张开嘴,发出了无声的嘶鸣,她现在因为崩溃的情绪而造成了短暂性聋哑,眼前的一幕就仿佛慢动作一般,在一个母亲面前带走她的孩子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她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和阳阳,但她们两个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向两边,任凭她们怎么努力也无法弥补,如果想象有声音的话,苏瑶应该已经把喉咙都喊哑了。

  阳阳目光柔和,表情恬静,安安稳稳地倒在了施暴者的身上,毕竟他昏迷了,身体下意识觉得是母亲救了自己,于是他放松下来,完全一副待宰的羔羊的样子,苏瑶见状挣扎得更加厉害,身上的铁锁不断晃悠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苏瑶的手很快就在大力磨蹭之下被磨红了,但是她仍然没有放弃,就好像感知不到手上的伤痛似的,她看着阳阳被那个人带走,自己却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就仿佛被生生活剥了心脏一般难受,直到坐在车上,她的脸也如同僵硬了一般还保持着看向儿子的那个方向,她整个人看起来都神志不清的,一会儿哭一会儿面无表情,头扭向那个方向那么久了也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可以说她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那几个人也一点没有同情的样子,毕竟干了这行这么久,早已经心如磐石一般坚硬。

  苏瑶又被送回了那个酒店,她看见老板一脸没看见的样子心就凉了大半,虽然她的心已经在儿子再次被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一大半,但她这会儿再次看到还是觉得十分绝望,这些人草芥人命,丝毫不顾他人的感受,而她处心积虑的逃跑和救人,甚至连彪哥一根手指都不需要动,就摆平了,这些人都前仆后继地为彪哥做事,他到底给了多少好处,能让他们这么听话?苏瑶恍惚地想着,突然感觉心里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如果是钱的话,她也有,给了是不是就能救阳阳了……?

  于是她急忙挣扎着不肯往前走,那两个拉着她的男人顿时不满地看着她,脸上满是不屑与反感,看起来就像是对苏瑶已经烦躁无比,只想赶紧解决掉她,苏瑶赶紧说道:“你们要钱吗?我有钱!我目前有三十万,你们要多少?我还可以去筹,只要你们放了我儿子……”说到最后,她又开始崩溃地哭泣,脸上又是绝望又是一些神经质地重复自己的话。

  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话,很显然他就是被这三十万勾起了兴趣,毕竟是三十万,打工的话要很久才能有,帮彪哥做事也要几个月才有。

  他到底是刚进来的人,不懂什么规矩,很快另一个男人就皱起眉朝他啧了一下,这个行为让刚才那个年轻男人一下子闭上了嘴,只见那个年长男人就说到:“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你还记不记得咱是做啥的!给了咱三十万就报警咋办?赔了钱还赔了命!再说了,我估计这婆娘也没那么多钱!你啊你……太天真了!”

  此话一出,那个年轻的男人果然显现出愧疚的神色,看起来他的确没考虑到这些,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看出犹豫之色,苏瑶有些急了,她又开始挣扎来拖长时间,说道:“我有钱,我真的有钱,一皮箱的钱!不比他少的!”但是可惜这次没人信她的了,毕竟大家都害怕坐牢,于是她还是被扣押着送进了之前那间宾馆,那些人走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苏瑶被犹如当做一个玩具一般丢进了这间屋子,她浑身精力力竭,又累又痛,解救儿子已经花了她太多时间精力,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带着红痕的腿在空气下格外显眼,只见彪哥静静地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风景,看起来十分惬意的样子,就好像一点也不慌似的。

  苏瑶看着他缓缓转过身,自己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太害怕了,对眼前这个人的害怕是发自内心的,她不知道又会被怎样对待,好像在这个人眼前,她永远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只见彪哥轻笑一声,走了过来,哪怕他是笑着说话的,声音里还是有着寒意,让人无限生出恐惧:“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原本还想着拿个三十万就放走的,毕竟你是那么地可口……可没想到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竟然还敢自己去救人,真是天大的笑话!”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感觉十分可笑似的,看向苏瑶,戏谑地拍打着苏瑶的脸部,像在逗弄宠物一样。

  而苏瑶闻言暗自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倔强的神色,但因为她是低着头的,看起来不太明显,彪哥也没发现,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既然这么厉害的话,那不妨进行更高级的挑战,你猜我这次会把孩子关在哪里呢?你孩子这么可爱,这么小,看见黑就害怕,那么爱哭的孩子,放哪里养合适呢?”他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说出的话却让人望而生畏,他装出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样子,体贴道:“不如就放在废弃阁楼吧?阁楼虽然不大,放小孩子也足够了,他们哭也没人会听到。”

  一听到阳阳要被关进又小又黑的阁楼,苏瑶的心都被提了起来似的,她看向彪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她疯狂摇着头,脑海里浮现出了阳阳恐惧痛苦的表情,她也跟着哭了出来,似乎被关的是自己似的,她说道:“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子……阳阳会哭的,他真的不能去那里……我错了,我不该违抗你的……求你放过他,呜呜呜……”

  彪哥看着她这幅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毕竟他就是要这个效果,要苏瑶害怕,要她不得不服从自己,但他似乎高估了苏瑶的心理承受能力,苏瑶本来就精神恍惚,表情也是摇摇欲坠的,她十分敏感与内耗,稍有不慎就会自己想很多,何况是面临儿子再一次被抓走的崩溃了,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刚才彪哥的那一番话已经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不自觉抖着身子,然后愤怒与扭曲的报复欲浮现了上来,占满了整个身子,她猛地推了一把彪哥,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把他送到阁楼里……”

  彪哥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推得有些懵了,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迅速控制住了苏瑶,因为他看见了苏瑶对着自己奔跑了过来,仿佛要再次对自己发出进攻,他有些惊讶,但更多是愤怒,他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叫你好好听话还不听,还知道还手了,我他妈让你还手了吗?”随后他一下子将苏瑶推倒在床上,这一下用了他十成十的力气,苏瑶被猛地推进柔软的床上,床太软了,她又被一个超级大的力气推过去,整个人直接陷进了床具里面,近乎窒息,但很快强大的弹性又迅速回弹,让她恢复了清醒。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起来呢,就被人束缚住了双手,只见彪哥将自己的皮带抽了下来当作绳索一般绑住了苏瑶的双手,他此刻也因为恼火而红了眼,虽然他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但苏瑶这次的擅自救人让他几乎动用了全部手下,他手下本来就不多,那么多的孩子为了全部找到也耗费了很多时间与精力,他也为此失去了几十万的利润,而这一切都因为苏瑶,眼前这个贱女人,趁着他睡着偷偷干的好事!

  他宾馆也待不了多久了,等他制服了苏瑶,他们就得换位置,宾馆老板最多能让他在这里继续安全地度过一个晚上,明天警察一定会来搜查,到时候他们必须离开,至于这个女人……看她疯的这么厉害,估计也说不出什么秘密,彪哥这么想着。

  这女人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了,她对儿子失而复得的情绪还没维持多久就一下子又被这空前的悲伤冲昏了头脑,而且她被迫和自己进行性交易就已经让她传统的观念受到了冲击,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了,她现在的样子看着就精神状态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疯,彪哥这么想着,随后又十分冷漠地想着,如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毕竟他从未在这个女人身上投注过精力与感情,疯了就疯了吧,疯了也不影响她性感的身材和柔软的身体以及那疯狂的快感。

  苏瑶毫不意外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她一边嘶吼着,如同一只野兽一般想要挣脱牢笼,一边又不断扭动着身躯,想利用灵巧的身体来挣脱绳索的束缚,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一般可怜与悲惨。

  彪哥一边用蛮力强行按压住她,希望借此制服她,但也因为她挣扎的过于剧烈而显得有些吃力,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和她这样耗下去,虽然她只是个女人,但是爆发时的力气还是很大的,他不能让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没了,于是他说道:“挣扎得够厉害啊,怎么刚才儿子在的时候没能这样呢?如果你早这样,说不定阳阳就能获救了呢?”

  儿子这个字眼如同一个棒槌一般狠狠敲响了苏瑶内心的响钟,她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些犹豫地看着彪哥,眼中有十分复杂的情绪,痛苦与妥协交织着,让她的反抗稍微不那么激烈了,但她的心里还是千疮百孔,因为这矛盾的两方而十分痛苦,她皱起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彪哥见有效果,于是加大力度到:“没力气的话就别挣扎了吧,这会儿开始耍疯了,你儿子还等着你去救他呢,你说你是不是该乖乖听话?我警告你人可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他的命运,由你来主宰。”潜台词就是要求苏瑶听他的话,假如苏瑶不听话的话……也许儿子的惨状就是她间接造成的。

  这句话也确实让苏瑶一下子老实了下来,她挣扎的力度都没那么大了,被彪哥找准机会从后面猛地踢了一下腿关节处,然后听到彪哥还在说一些十分具有蛊惑性的话语:“你也是个聪明人,我想你自己能够明白,做个明智的决定吧,假如你顺从我们,你儿子和你就都能相安无事,假如你非要硬来的话……你也试过了,下场就是今天这样。”

  苏瑶抖了抖身子,她彻底明白了彪哥的意思,他的话如同冰冷刺骨的水一样刺痛了苏瑶的内心,她现在十分纠结,甚至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到底是否正确,但是看到儿子再次被人带走的那一刻她的确是痛苦的,本能地想要规避这种痛苦,于是彪哥这时候又上场了,他按压住苏瑶的后脑勺,嘴里还振振有词:“听话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学会帮助人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明白吗……张开嘴含住它。”一字一句都犹如药水一般诱惑着苏瑶。

  苏瑶看着丑陋的鸡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内心下意识地就去抗拒,她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只是这不是她老公的,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并且这个东西更丑,也很脏,她的各方面的心理状况都无一不告诉着她,要求她拒绝这一切,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了彪哥刚刚的话,于是她忍不住想着,阳阳该怎么办?如果自己拒绝,他们会怎么对待他?他毕竟还是作为一个人质在被挟持着,自己不能完全不管他。

  于是苏瑶就这样进行了巨大的脑内风暴,她纠结了很久,粗硬的鸡巴在她眼前弹了好几下,时间久到彪哥快失去耐心时,她终于慢慢张开口含住了那个腥臊的龟头,尽管刚吃下去那冲天的臭味与陌生的口感就让她险些要吐出来。

  彪哥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差点射了出来,他闭上眼睛,默默享受着温热的口腔如同无数个小嘴一般紧紧吸附着自己的鸡巴,下半身已经爽到快要爆炸,这让彪哥忍不住下意识地往前松了松腰部,看着苏瑶因为这个动作而皱起眉才满意地笑了笑,他一下子将自己的鸡巴捅入的更加深入,就犹如捅穿一个塑料薄膜一样用力,硬挺的下半身就如同一个勃发的带着热意的钻头一般猛地插入到了苏瑶的口腔内部,让她嘴里更多的细胞都参与到了吮吸之中,并且这激烈的快感让人几乎快要爽的昏过去,他也不再忍耐,扣压住苏瑶的腰部就开始了抽插,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穿过全身,嘴里的口水也因此被捣出口腔,来不及含咽的部分就这样淅淅沥沥滴落在地上。

  苏瑶整个人被插得肉香四溢,脸上也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她满脸通红着,皮肤又比较白,显得脸上红更加明显了,并且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从水里刚刚捞出来似的,整个人水蒙蒙的。

  彪哥咬了咬牙,捏紧她的胸脯和后脑勺猛地开始了激烈的抽插,下半身不断地耸动着捣弄着,在温暖的洞穴内进进出出,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涨速飞快,最后直接压垮了彪哥的心理素质,他低声咒骂出声,似乎已经被这灭定的快感整得无法冷静下来,他不断耸动着腰部,下半身在又湿又软的洞穴内进进出出,因为是口腔,所以比下半身要容易一些,下半身又窄又深,敏感点需要好一会儿才能碰到,而口腔很软,并且里面又热又湿,插弄起来的快感和操穴没有什么区别,这让彪哥忍不住爽的叫了一下,随后他就不顾苏瑶的意味开始了激烈的抽插,下半身一下一下猛地插入到软肉穴里面。

  口腔里的温度刚好,里面混杂着无数的软嫩肉壁和口水的湿滑感觉,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插入的时候,由于阴茎过长的长度,长长一根的肉柱犹如一个粗硬的棒子一般插入到了口腔里面,很轻易地就抵达了嗓子眼里,苏瑶正无助地昂着头,被迫张开嘴唇吞吞吐吐着男人的阳物,阳具在温暖的穴里面进进出出,犹如沼泽一般的肉穴疯狂冲击着阴茎,阳物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柔软攻击刺激的不行,彪哥皱起眉,似乎非常讶异似的,强行忍着快意的感受来一下又一下浅浅抽送着,希望那停顿下来的感受能让自己安定下来。

  随后苏瑶就被插得口水直掉,宛如一个只会流水的布娃娃似的不断往外冒着口水,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最大,脆弱而敏感的嗓子眼被人不断捅着,有时候捅得厉害了还会忍不住干呕,男人腥臊味浓重的下半身不断充满着她的口腔,扎人的阴毛也一直拍打着她的口周,让她忍不住感觉恶心,可惜因为男人插入得过于猛烈,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虽然因为恶心而不断收紧喉咙,但是这反而给男人带来了快感,于是她就这样被迫让这根粗壮的硬物在自己口腔内部进进出出,鼻间都是男人私密处的味道。

  她就像个破布娃娃一般任人摆弄,有时候受不住了还会努力挣扎起来想反抗,但是没有什么作用,她现在已经精神恍惚了,苏瑶意识不到自己是谁,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了,她偶尔会觉得自己可真惨,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反抗,但是脑海里又隐隐涌现出一个想法——她的儿子怎么办呢?她是自己反抗了逃出来了,可是儿子又该怎么办呢?孩子还在他们手上,他们随时都能把他怎么样,想到这,苏瑶脑海里就变得矛盾无比,因为她实在是没办法只顾自己不顾儿子,她就这样一边脑海里想法互搏,一边有些痛苦地进行着小幅度的反抗。

  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下意识地抗拒这一切,想要逃离,一边又情不自禁想为儿子继续忍耐,然而人的本性还是最在乎自己,何况她已经如此地痛苦了,所以她始终没有停下反抗的动作。

  彪哥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出言提醒道:“你可想清楚了,非要逃我也不拦你,你儿子你也别想再见了,否则就给我乖乖听话。”说话时很冷静,说出的话却让苏瑶如坠冰窖,她一下子顿在原地,内心又开始了挣扎,彪哥的话又让她陷入了抉择困境,彪哥就是看准了她放不下孩子所以故意这么说的,苏瑶心里也知道,但是她也没办法去改变什么,毕竟事实如此,而且她也确实动摇了。

  她就这样挣扎着,最后被射了一嘴的精液,毕竟彪哥可不管她如何挣扎,还是强硬地用自己的下半身去捅穿脆弱的小口,封闭的红润嘴唇被人生生插进抽出,期间苏瑶只要有反抗的厉害的痕迹他就会用力打向她,不仅打了她的自尊,还用言语一遍遍提醒着阳阳的存在,要求苏瑶看清自己的局势,要求她作为一个母亲就该忍受着,要求她摒弃自我的感受,总而言之各种话都是针对她的一种控制,很快苏瑶就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反抗了,因为她太痛苦了,发自内心地天然地开始了反抗。

  射完之后,那种舒爽的快感还没散去,彪哥点了根烟开始抽,抽烟期间他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苏瑶则跪倒在地上,像是十分恶心似的吐着嘴里溢出来的精液,大片乳白色的浊液喷洒在地上,混着口水滴落在地上,十分肮脏,她一脸恶心,看着彪哥,眼里闪烁着憎恶与恐惧,她身子不断发着抖,既是因为害怕,又是因为隐隐的恐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不是人了,就像怪物一般操控着她,哪怕对方只是抽烟,什么都没做地站在那里,她也依然止不住地发着抖。

  而彪哥显然已经生气了,因为他看出来了苏瑶心里所想,也许是因为不满足于控制欲没满足,又也许是因为他不屑于让苏瑶好过,于是他将抽完的烟按在苏瑶的身上灭掉了,他按得突如其来,苏瑶又精神恍惚,根本没注意到他突然靠近,只知道胳膊上突然一烫,有种很疼的感觉,然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胳膊被人当成了烟灰缸对待,这让她一下子叫出声,她满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胳膊,那里过高的温度还没散,上面还有着滚烫的烟灰,只是片刻就被挥去了,她一脸痛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痛苦了,只是本能地觉得很难受。

  这个时候她已经精疲力尽了,其实原本在对抗那些人的时候就没什么力气了,毕竟找孩子和出逃就已经花了她大半的精力,但是看到阳阳她就短暂地忘记了疼痛,作为一个母亲,她下意识地就会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于是她勇敢了那么会儿,现在反应过来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很疲惫,还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是一味地流着泪,很痛苦的样子。

  随后彪哥就把她猛地提起来扔在了床上,女人丰腴的大腿一下子就落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犹如山峰一般层峦叠嶂起起伏伏,看起来十分性感,彪哥这才冷笑一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下半身也隐隐抬起了头,毕竟这会儿苏瑶就如同一个死猪一般,虽然毫无生气,但是身材依旧火辣,而且也没那么难搞了,于是他上前也爬到床上,开始脱苏瑶的衣服,将她那一件件碍事的衣服都脱掉,随后趴在她身上揉捏着她柔软的胸脯,胸脯犹如两个雪峰一般,但是不冷也不冷,又暖又软,手感就像两个发面团子,触感十分软和,摸起来十分有弹性,彪哥略显粗糙的手和这触感软糯的胸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心里一喜,有些激动地两只手都覆盖上去,就像玩捏捏乐一样揉捏着她的两个乳肉。

  雪白的胸肉很快就被玩得满是红痕,胸前的两个红豆一般的乳尖也如同红豆浸满了水一般迅速胀大,变成两个小红果一般的大小,犹如两个梅子挂在雪山一般显眼,看起来十分诱人,彪哥一口含下去吃进了无数汁水与韧劲儿。

  苏瑶不断扭动着身躯,柔软的身体就好像一块巨大的橡皮泥一般,十分勾人,也十分软和,彪哥躺在上面的时候就好像躺进了一艘摇摇欲坠的小船,整个人犹如陷在了一块云朵一般的触感,十分软糯香甜,他掰开女人的双腿,看到了苏瑶下体那口前不久才被使用过的肉穴,逼还有些红肿,看起来就好像被人恶劣对待过一般,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彪哥不顾她的阻挠,直接将手捅了进去,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着里面的软肉,敏感点一被触碰就立刻发出敏捷的回应,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划过全身,让她止不住地颤栗,骚穴也很快就给出了反应,淫水打湿了肉穴内部,让她不自觉开始扭动着身躯,被迫承受着过于激烈的快感和空虚的瘙痒感,她双腿之间的部位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只知道那种被人插入的感觉,她只感觉肉穴里面任何地方都好痒,似乎都在期待着被人开发。

  彪哥也没有和她调情的意思,毕竟他虽然表面不显露,但还是很介意这种被人擅作主张的感受的,苏瑶趁着他睡着偷偷跑走,甚至差点放走全部的小孩,他距离坐牢就差那么一步,还好他天生就神经敏感不会昏睡太久,及时挽回了局面,要不然他可能真的要蹲大牢,一想到这,内心的怒火就犹如丛丛烈火一般越烧越烈,他对身下女人的动作也就愈发的粗暴,尽管肉逼已经肿起来肉嘟嘟的,他也丝毫没有怜悯,用那又硬又粗的手指不断地往里面深入,直到肉穴分泌出了些许淫液,看起来似乎可以容纳下物体之后他就停下了手。

  没有了手指的深入,苏瑶立马开始了欲求不满地扭动,她似乎完全被欲望控制了身体,满脑子只知道性爱和高潮,她的骚穴替她做出了决定,流出了一股淫液,她精神本就恍惚,现在又下线了,只是一味地散发着欲望的渴求,她浑身就像是被下了春药一般难受,欲言又止的性爱让她难受的忍不住颤抖,她下意识靠近彪哥,想要更多的快感,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呻吟,就好像是求着被人插入一般,十分想要那种能把人送入云端的快感。

  彪哥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阴茎对准湿润的洞穴猛地挺身插入了进去。

  柔软温润的洞穴就犹如一个具有极大吸力的黑洞一般吞噬着彪哥的肉柱,内里过于紧致的肉穴将它表面紧紧吸附住,就好像有千万个小嘴咬着他的鸡巴用力吮吸一般,力气大到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了,他努力稳住身子,将又硬又烫的鸡巴一下一下拍打着肉穴,温暖的穴里面一下子沾满了两个人抽插带出来的淫沐。

  苏瑶刚才就已经欲火焚身,这会儿吃到了阳物的她没有丝毫嫌弃与恶心,内心的欲望暂时控制了她,让她忍不住去享受与淫叫,她不停地呜咽大叫,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连绵不绝,犹如一阵阵乐曲一般悦耳,随着动作的深入,阴茎一次次插入其中时都带得两个人不断晃动着,床跟着吱呀吱呀发出轻微的晃动,苏瑶身材火辣无比,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身上的曲线如同模特一般性感,大长腿此刻无助地挂在两边不断晃悠。

  而彪哥则是双腿跪在苏瑶张开的双腿之间,卯足了劲儿对着身下那口紧紧咬着自己的软穴狠狠冲击,鸡巴就犹如是他的武器一般,被他使力狠狠插入其中,一次又一次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每一次都如同捣药一般用力,就好像是要把逼穴捣碎一般,里面的淫水本来就又多又滑,黏腻腻的沾在穴道附近,随着硬挺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深入,将那顺滑无比的淫液拍打出了许多白沐,看起来十分色情,随着鸡巴抽出来的时间也跟着一起被带到外面,白花花的看起来就像是蛋清一般。

  鸡巴犹如一根棍棒似的在柔软的穴内不断凿弄,囊袋又大又丑,犹如两个丸子一般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撞向逼肉,把粉嫩的逼穴拍打出了红痕与印子,苏瑶穴内极致的快感与敏感让她已经忍不住扭动起了身躯,她下面本来就很痒,现在巨物插进来的凿弄让她感觉很舒服,她忍不住想要留恋这个感觉,想要继续期待这个感觉,她甚至情不自禁开始了回应,她已经被自己这幅淫荡的身子搞得没办法了,心里只知道惦记那灭顶的快感。

  但是当一开始那股疯狂的劲儿过去了之后,她又会偶尔理智上线,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拐走自己儿子的罪犯,他做的事不可原谅,她不断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享受和这种人的性爱,而两个人的下半身也依旧在不停地严丝合缝地抽插着,快感犹如电流一般划过两个人的全身,让两个人都爽的颤抖了一下。

  快感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也太猛了,下面的瘙痒也在阳物的插入之后变得有所缓解,苏瑶恢复理智之后就开始了唾弃自己,也不愿意再扭动着腰肢去感受快感了,她只是和之前一样被迫承受着,快感犹如大风一般不断冲击着她。

  彪哥最后只和她做了一次就把她扔在原地不管了,他还是没有带套,任由着又浓又白的精液射在逼穴肉壁上,剩下的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肮脏,两个人交合的地带一片泥泞,混杂着彼此的淫液,或许是怕警察发现吧,彪哥只是草草射了一次就离开了,甚至也没说些骚话什么的来逗她,就这样把苏瑶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一般丢在了这里,而他自己则是拿纸擦了擦下半身就穿裤子快步离开了。

  苏瑶抵抗不了他,也阻止不了他,她本来就精神恍惚了,更何况彪哥那么大的力气,自己完全打不过他,苏瑶有着绝望地想着,后面又想起来反正自己已经报警了,那些警察会来管这些事情吧?他们应该去追踪阳阳以及其他的小朋友,不然这个社会真要乱套了。

  苏瑶只是在原地休息了很久,等遍布吻痕的身子干净了这才有空去打电话,一打警察电话就通了,除了男警察该说的内容以外,还有一些是她婆婆说的话,一个略显年长的老女人,听到她的话之后苏瑶就忍不住哭了,婆婆就和她妈妈一样,一直照顾着她陪伴着她,她生孩子之后也一直是婆婆在照顾。

  苏瑶和警察去做了口供,因为有她的帮助,警察探案一下子变得简单了很多,而问完这话之后,他们又派人将苏瑶送到了医院,她意识到这是她婆婆之前住的院,随后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个大概,略去了性爱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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