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45-49) 作者:来点灵感 标签: NTL 异世界 肛交 高H 仙子 第45章根本经 “根本经乃本宗立宗之本。” 苏青萝一边走一边说:本宗因根本经,立在这片地界已近千年。只可惜本山峰主之位未定,各位若有出众之才,或许可找宗主传其本山根本经。 背到这里,她抬头看了看路两侧的林子,说清商峰的树比玉象山那边多,长得也密。 “可找宗主传,是什么意思?” 苏青萝想了想。 “就是找宗主的意思吧。”她说,“反正不是我们的事,那是峰主的事。” 陈行没再问。 敞厅摆在清商峰山坳西侧。他们到的时候,里头已经坐着几峰的人。 人到齐了,清商峰执事起身开口:这一回新人大比已有消息,分两段,一段秘境,一段擂台,两个月后开;这一回的交流,谈的就是秘境那一段,进了里头大家认认人,各峰交情都还不错,没必要下死手,能合作最好。 有人问秘境里怎么碰头。清商峰执事说:“这个等定了再传告。” 说完就散了。 有人提起陈行跟岑昭那一场,几道视线这才转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停,又各自移开。玉梁峰那边有人问了半句“你们玉象山——”,话没说完,被身旁人拿手肘碰了一下,就没了下文。 上飞舟的时候天已经偏晚。牧云最后一个上舟,等四人坐定,才开口。 “那半天你没再出手,我还以为你只善修行。”她顿了顿,“听青萝说,你把岑昭逼退了。” 陈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说交流会。他看了苏青萝一眼。苏青萝正扒着舟舷往外看树,没听见。 飞舟升到千丈以上,风声被压住了,四下一静。 “本山没有根本经,传不下来。”陈行皱起眉,“是真的?” “玉象山数年前是有峰主的,根本经自然能传。”牧云声音有些低沉,“可那位峰主死在魔门手上,原本有望承位的,是大师姐。” “后来呢。” “后来大师姐不知为何犯了屠戮同门的门规。宗主念她的资质,罚她引接新人、讲门规、减了俸禄。” “不知为何?” “不知为何。几个长老都不提这个。”牧云说,“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以前她还被称元婴有望,一窥化神,没想到犯下门规后,这几年她什么都不感兴趣。”牧云说,“只有新人大比,她会问两句。” “峰主那位置空了好几年,提过几回,都没定下来。” “那这经,有没有别的办法?” “传法权在峰主。”牧云认真回到,“宗主就不要想了,资质不够惊天,他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说完她看向舟外。云层在下面铺着,一片一片被风推着走。 飞舟落回玉象山外务堂前那片平地,还没停稳,他刚从舟上下来,就看见大师姐背着手站在那儿等着。 她站在外务堂的檐下,身上还是那件青色的道袍,头发挽着,手背在身后。有几个弟子从檐下过,到她面前把身子压低,一路叫过去。她一个一个点头,没多说什么。 牧云上前见礼。云浅点点头,看的是陈行。 “今日交流会表现尚可。”她说。 没再多说,只是示意陈行跟上。 云浅转过身,没往山门里走,而是往旁边那条岔路去。陈行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外务堂的侧墙,到了一处空地上。空地贴着山崖,四下无人,云浅抬起手一道灵力打出。 崖上先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声音由远及近。一团灰白的东西从云里落下来,翅膀收拢的时候掀起一阵风。 是鹤镜,灰白的长羽,颈上垂着一圈旧旧的羽饰。它落在地上,歪过头看了一眼陈行,又移开了眼 陈行认得它。上回他去听法堂,就是它驮着去的。那时候它话很多,一路都在说活着没意思,尤其胸前的硕大的奶子让他记忆尤深。 这会儿它一句话也没有。 云浅先上了鹤背。陈行跟上去,在她身后坐下。 鹤镜翅膀再展开时,人已经被带着离了地。山风从下面灌上来,把袍角吹得笔直。 底下的林子先是连成一片,接着散成一丛一丛,再往下就成了黑点。云在下面铺着,一片一片被风推着走,抬眼看,天光是白的,什么也挡不住。 他在鹤镜背上问了一句“师姐,去哪儿”,前面没有回音。 这一程里,除了风什么都没有,鹤镜不出声,师姐也不出声。陈行坐在她背后,眼睛看着前面那一圈被吹得笔直的袍角,觉得这一程的气氛有些凝重,压抑得人不敢出声。 底下有一条山脉横过去,颜色比别处深,不知道是不是玉象山。 鹤镜最后落在后山的讲法堂前。 些许雾气压在半山腰上,殿门开着,里头空的。殿前的石阶被踩得中间凹下去一截,门里立着两根旧石柱,地上摆着一排蒲团。 云浅先进去,走到殿中停下,抬手在四下落了几道禁制,指尖带出淡淡的光痕,一处一处钉进柱子与地面的接缝里。她做得很快,像是做过许多回。 做完她没有转身。 “这一回大比,”她说,“你可有把握拿下名次?” 陈行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答。 要是每个峰的弟子,都有一个岑昭那样的人,那他没有什么把握。 “交流会那一场,”陈行回答道,“我没赢下来。” “岑昭不是寻常弟子,她是玉梁峰峰主的女儿,未入宗门之前,便已由家中供养修行,拿的是宗门外的资源。她那样的,不是惯例。按往年大比来说,她能进前十。”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这一回,你要拿第六。” 陈行看着她那道背影,不知该说什么。 她转过身来。 陈行看见她的眼睛。那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起了一层金光,颜色很浅,却像有东西在底下烧着。他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身上先沉了下去。 那股压力是从她身上扩散而出,如水一般弥漫,把整个殿压满了。陈行的呼吸停滞,他撑住膝盖,牙齿在嘴里打着颤,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白。 这是金丹修士的一缕威压。 “没有把握?”云浅说。 她的声音比在飞舟上听过的低了一些。 “第六。” 她停了停。 “根据往年经验,大比前五筑基居多,你必须要拿到第六。无论用什么办法。” 她说到这儿停住,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威压泄露,心念一动,压力如潮水一般消失。 “算本座欠你一份人情。你需要什么,有什么条件都可提出。” 陈行弯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他想答一句,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她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把肩上的衣襟理了一下,又把袖子拢好,站直了,还是方才那个姿势。 第46章旧玉 陈行撑着膝盖,又喘了两口气,才把腰直起来。 “师姐有所吩咐,弟子莫敢不从。”他理了理思绪,斟酌着措辞,“只是弟子如今实力不够,恐怕难担……” 话没说完,云浅便打断了他。 “需要什么?”她像是自言自语,“罢了,无非是需要些许法术,纯化灵力之类。” 可她话头一转,忽然问道:“听法堂时常见不到你。你可知根本经?” 陈行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倒是听师妹讲过一点。” 云浅也不在意他答得敷衍,自顾自说了下去:“根本经乃本宗立宗之本,仅由宗主下传,峰主代传,阁主监察。非本峰才情出众者,不可传。” 她顿了顿,看向他:“你方才对战的岑昭,必有修炼根本经的资格。可从结果来看,应当是没有完全修成。” “陈行。”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地吐出来,“你想练吗?” 陈行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什么意思?玉象山不是没有峰主吗,怎么还能传下根本经?师姐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盗用别峰的根本经,还是去请示宗主传下? 他咽了口口水,还没答话,云浅似乎也没打算让他现在就拿主意,语气恢复了平常,又问了一遍:“我是问你,我这里有份玉象山根本经,你练是不练?” 此刻云浅周身灵力尽锁,没有一丝气息泄露。可周围的空气却像又压抑了几分,压得人后颈发紧。 陈行止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妈的大师姐怎么还有一份根本经?这是何意?看这架势,不练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他想起方才那句“无论如何都要拿到第六”,又想起她金丹的修为。最重要的,是牧云提过的那四个字——屠戮同门。 心里直打哆嗦。 未等云浅再开口,他连忙拱手:“当然。根本经乃我宗立门之本。以前我没得选,现在能练,我当然要练。” 云浅看着他这副一脸害怕又不得不从的样子,温和一笑,像是又变回了平日那个玉象山大师姐。 “不必担心。”她说,“你之前练的法术我也略知一二。它们远远不如这根本经。我宗可不是靠那点寻常法术立宗的。” 说完,她伸手往腰间一探,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石头。 那石头青灰色,巴掌大小,表面凹凸不平,看着像路边随处可见的寻常石子。可怪异的是,石头周身一寸之内的光线都暗了下去,凑近了仔细看,还能瞧见些许扭曲之感。随着云浅的手指划过,那层暗色又缓缓恢复。 陈行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渴望,好似眼前这块莫名的石头是什么大补之物。 他不知道大师姐到底在谋划什么。可好处明晃晃摆在眼前,倒不如显得光棍些。 他作揖:“谢过师姐传法。” 云浅点了点头,将石头打入他丹田。同时灵气一挥,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旧玉作种。我玉象山根本经名为玉象归藏经。”她一字一句道,“气浮则薄,气沉则厚。一寸之地,常人容其一,吾容其二。故吾以一敌二,非力倍之,乃藏倍之。这句是玉象归藏经本意,牢记,日后多加——” 后面的话,陈行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觉丹田处一股异物感袭来。内视看去,那枚旧玉已随着灵力运转,自动适应了丹田的大小,牢牢占满整个空间。原本好好待在丹田里的那一团灵气团,不知何时被它挤散,一缕缕逸散到体外。 旧玉原本古朴的外皮渐渐消融,竟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椭圆的月亮在丹田中闪烁。内壁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白皎的光,像扎了根。 随着白光逐渐铺满丹田,陈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窒息,胸口发闷,喘不上气。直到最后一刻丹田被彻底改造完毕,他才像重新得了新鲜空气一般,猛地喘息起来。 云浅的手还按在他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陈行体内有一股精纯的灵气正从他体表逸散出来,一缕一缕,温热的,从他周身散发而出。 按常理,旧玉入丹田,只会安安静静地化开,铺成一道底子。可她掌心里分明觉察到,那些逸散的灵气精纯得很,不像旧玉化开时的余韵。 她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青光,是旧玉的气息。 她又检查了一遍旧玉的状态。在丹田里转得好好的,没有异常。 那这灵气是从哪儿来的? 她看着陈行紧闭的双眼,看着那些从他皮肤上丝丝缕缕散出来的灵气,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在乎这个秘密是什么,只要不影响两个月后的结果 见陈行渐渐适应了些,云浅才开口。 “原本按照惯例,峰主传下道种,只需再传根本经,便让其自主修炼。”她说,“可眼下已临大比。” 说罢,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控制灵力,照着玉象归藏经的轨迹走动起来。 “现在我在你体内留下灵力痕迹。这两个月修炼,你便照着我的灵力痕迹走。” 她随手一挥,陈行身上的衣物便被震散。 心神投入他的丹田,她引着灵力穿过那枚旧玉,沿着经络一寸一寸打上标记。外面的手掌也从小腹缓缓上移。 “切记。”她掌下不停,开口讲道,“气沉如片石落水,莫求速成。” 她的手掌继续上行,抚过他的肋侧,一路上到胸前。胸口的膻中穴是任脉要冲,归藏经的路径打这里过,非走不可。 云浅的手掌柔软温润,掌心贴上去时像裹了一层暖玉,皮肤细腻得几乎察觉不到纹理。她的手指修长匀称,指腹柔软,抚过之处只留一片沁人的温热。 她的手抚过陈行胸前那一点凸起时,陈行后背猛地一阵发麻。 他心里清楚,眼下不该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可云浅这么摸着,让他莫名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教秦小禾的样子。似乎……似乎也差不多? 随着云浅的心神在他体内落下最后几道印子,她的手也一路向下,重新回到小腹。 正当陈行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灵力痕迹并没有打完。那只手还在往下。 这下实在控制不住了。原本半软的东西彻底醒了过来,滑过云浅的小腹,最后抵在她肚脐上方那层衣物上。 云浅睁开眼,低头看了看那根肉棒,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像是确认了答案,抬眼提醒他:“日后你运转根本经,不用经过这根。它不在根本经的范围之中。” 说完,她用灵力将陈行稍稍抬起,把人固定在半空,又把心神投入他体内。她的手掌掠过那根肉棒,往两腿经脉处继续细细打上标记。 陈行只觉龟头贴着衣料一路磨过去,最后顶在一处柔软上。他低头看去。 原来是随着抬起的高度,那根肉棒此刻正杵在云浅的脸颊上,把那片柔软的面颊戳出一处浅浅的凹陷。 一股气血直冲头顶。他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脸颊上多磨蹭了两下。龟头也吐出些许先走液,让那点摩擦更加顺畅。 云浅觉察到了他的动作,睁开眼,眉头皱起:“双腿经脉复杂,不可乱动。若不想被我灵力所伤,就老实点。” 说着,她随手把固定他的灵力加固了些。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温热的包裹感笼上来,陈行的肉棒忍不住又跳了跳。 云浅有些不满。她自然不会像囚禁犯人一样把他死死定住,眼下只是在传功法。可陈行如今是炼气期的身子,经脉脆弱,她想用金丹期的灵力为他打上痕迹,只能顺着经脉走向一点一点细细磨下去。他这么乱晃,只会让这个过程更难。 更可气的是,她握住那东西本想固定住它,这莫名其妙的玩意前端竟还一颤一颤的。 思索了一下,云浅张开了口。 陈行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看见她张嘴的那一瞬,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后面要发生什么,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云浅低下头,把他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先是龟头。柔软湿润的口腔裹上来,慢慢往下吞。含到口中能容纳的极限时,外面还剩一截柱身没进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喉咙口正对着龟头,继续往里吞。 喉头的软肉被撑开,一点一点把柱身咽下去,最后吞到底。从外面看,她的喉咙处明显地凸出了一圈。 陈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湿软包住了。先是舌尖贴着柱身,接着是上颚的软肉,再往里去,一层更紧的软肉迎着龟头,被强行撑开,把最前端一点点吞进去。那处又窄又热,四面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往中间挤,把整根东西严丝合缝地含住。 等整根都吞了进去,陈行脑子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一瞬。他刚想把云浅的警告抛到脑后,狠狠挺一挺腰,好好享受一下这张口穴。 云浅口内先动了。 四面八方的软肉一齐吸紧,贴着他的柱身压下来。那处本就紧实的喉咙口再次收紧,把肉棒死死卡在里头。 从外面看,云浅两颊绷紧,嘴唇往外突出,活脱脱一副马脸的模样。 陈行只觉得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吸力和极致的软肉锁住了,莫说挺腰,连着换口气的工夫都动不了分毫。 这感觉甚至让他想起了前世见过的吸尘机。 到这一步,他算是被彻底固定住了。 第47章传法 云浅的口穴又紧又热,死死箍着他那根肉棒。那股吸力像从四面八方的软肉里一齐涌出来,密密实实裹着柱身,说是极乐也不为过。 陈行起初受用得很。 可过了片刻,那点新鲜劲就淡了。他想动。 他先试着让肉棒在里头跳了跳,柱身绷紧,往那圈软肉上顶了一下,想再多蹭几分里头的嫩肉。 可那是金丹修士的肉身。云浅真要是锁住了,别说一根炼气期的肉棒,就算换件法器来也未必撬得开。 他跳一下,那圈软肉便跟着收紧一下,不多不少,正好把他的动作吃得干干净净。他绷得越用力,裹他的肉就越弹回来,纹丝不动。 来回折腾了几回,陈行只得作罢。 传法还在继续。 云浅的灵力顺着他的双腿经脉一路往下,细细描过每一条细小岔道,一寸一寸落下痕迹。这活计费神。金丹的灵力虽利,陈行炼气期的经脉却脆。 那感觉就像凡人拿针在米粒上刻字,针是够利的,米却经不住,只能一点点磨。 等最后一处标记落下,饶是云浅也觉出一阵倦意。 她放开定住陈行的灵力,口里的力道也缓下来,慢慢把那根东西往外退。她本想退干净了,再指点他几句修炼上的事。 陈行却在这时候得了自由。 憋了一个时辰,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还没落地,他先催出一道灵力借了力,整个人往上蹿,两腿一分,直接跨坐到云浅肩上,双腿环住她脑后。 “师姐帮我。” 云浅正要另起灵力,闻言动作一僵。 陈行后仰着头,把方才退出去半截的肉棒又对准了那张口,双手按着云浅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下压。 龟头先抵上唇缝,那层软肉被压得往里陷了一分。接着是柱身,缓缓挤开两片唇,一寸一寸重新没入。舌头从下面托上来,贴着柱身往上滑,软软的,温温的。再往里是上颚,再往里,就是那处刚被撑开过的喉咙口。 那圈软肉紧窄地箍在龟头上,被慢慢顶开,又缓缓收拢。一直吞到根部。 陈行这才把云浅的头又往后推了推,还咋咋呼呼地:“好爽!云浅师姐快仰头!” 云浅攥紧了拳头。 陈行把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口里,对准了,腰上一使劲,又整根塞了进去。塞完还伸手捏住了云浅的鼻子:“快吸快吸,师姐快吸啊。” 过了片刻,喉咙里才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力。 陈行撇了撇嘴,正打算再让云浅把头仰高点,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传音。那语气里分明压着几分怒意。 “自己动。” 精虫上脑的陈行半点没听出来,反倒觉得是师姐准许他放开手脚了。他也不客气。 两脚一收,踩实了云浅的肩膀,灵力往脚底下凝住做支撑,整个人往前一倾,半趴伏在她头顶。腰背一起一落。 胯下那根肉棒抽出大半,又重重捣回去。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撑成一道才合上又被撞开的关口。抽出时,软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捣回时,又被整根顶开,一路碾过去。 每一回都撞到最深,喉头那圈箍得死紧的地方,被他的龟头硬生生顶成一个圆口,随即又被柱身填满。 他先是抽出一小截,只留龟头卡在云浅的齿关里,然后压着胯往前一顶。那圈软肉被顶开,包住龟头,再顺着柱身翻上来,一路贴到根部。 他再抽出去,喉口那圈被带得往外一翻,成了一道浅浅的肉环,紧紧含着柱身不放。 他越动越快。抽到只剩龟头时,那处会传来一声极细的、抽丝一样的响;再捣到最深处时,又会“咕”地将那点空气挤出来。 陈行低着头,看着云浅的脖颈。每回他捣到底,那处便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抽出去时又平下去,来回起伏,像皮下藏了颗活珠。 那圈喉咙肉实在紧,紧得他每一回进去都要破开一次。可破开之后,里头的软肉又齐齐缠上来,沿着柱身一路吮,从前端吮到根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口穴都卖力。 陈行被裹得头皮发麻,腰停不下来。起初还数着次数,数到几十下就懒得数了。到后来,只觉得那处又软又热又紧,含着他,咬着他,每动一下都能榨出他一股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出那根肉棒竟又胀大了一圈。 原本还能看见的、云浅喉咙处那一圈明显的凸起,也被撑得平了下去,像是彻底埋进了她颈子里。等他再往深处捣下去,本来看不出形状的地方,又隐隐透出一点淡淡的鼓。 到这一步,陈行再也撑不住了。 他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肉棒全根塞进去,恨不得连那两个囊袋也一并挤进去。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从龟头处猛射出去,经过云浅的食道,一路滑落到胃里。 他足足射了五息。最后身子抖了几下,才喘着粗气从云浅身上跳下来,瘫坐到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品那点余韵,就看见云浅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陈行这才回过神来。 “云浅师姐快仰头”“师姐快吸啊”。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还像个飞机杯一样,把云浅师姐的口穴用了整整一场。 飞机杯不可能有云浅师姐的口穴爽…… 不对不对。 陈行打住念头,脑子飞快转动,总算转出个能用的说法。他正色朝云浅道:“师姐应当知道,弟子这灵根靠交合能提高修炼速度。此前都是借肉穴和菊穴的。方才被师姐含得紧,弟子心有所感,一时起了猜测,便试了一试。还请师姐见谅。” 云浅自然不信。 “看你如此熟练,此前也应当用过。”她眯起眼,“这次是猜测?” 陈行后背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弟子……弟子……” “哼。不管如何,”云浅说到一半,忽然一顿,“嗝……” “现在,你按照我的灵气痕迹,运行灵力,修行根本经。” 说到一半,她皱起了眉。想必是许久不曾吃过灵物,平日全是食用辟谷丹,此刻胃里竟胀得让她打了个嗝。 她抬手,从嘴边摸索了一下。 指尖上捻出一根弯曲的毛发。分明是方才陈行冲刺太狠留下的。 “哼。”她捏着那根毛,脸色更沉,“可知天下法术千万,凭毛发伤人的法术更是不少。我辈修士,血肉毛发遗留都该一清二楚。你这般不小心,听法堂的课不听也罢,可这等要紧之处都不懂,不应该。” 说着,一团灵火从她掌心弹出,落到陈行下体,把他那处的毛发尽数烧了个干净。火熄灭前又延长了一瞬,让闭眼盘坐聆听教诲的陈行猛地龇牙咧嘴。 陈行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灵水敷上,缓解那阵灼热,同时低下头,恭敬地答道:“多谢师姐教导。” 欲望下去了,陈行也明白什么是要紧事。 他当即盘坐,把心思沉进丹田,运起灵力穿过那枚旧玉,照着云浅方才留下的痕迹走。 起初磕磕绊绊,灵力撞在旧玉上,几次偏了道。可走了两圈,他便摸到了门路。只要顺着那一道道痕迹走,便通畅无碍,仿佛这路径本就长在他经脉里。 不到半炷香,一个周天便走完了。 陈行忽然觉出气海里的灵力在消减。 他仔细探去,才发觉那灵力不是散了,而是凝了一分。气海里的灵气压缩得更紧,像是被人攥实了一把。 要知道,丹田大小便是气海大小。以往想提升灵力总量,除了靠功法,往往只能靠提升修为,带动丹田凝炼,才能腾出气海的地方。如今修为没动,丹田也没动,气海里的灵力竟自己凝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岑昭。 那灵气精纯得不像话,一记贴身金光就把他顶得站不稳。 见他似有所触,云浅便知他摸到了一点门道,开口道:“凝炼灵力,只是根本经的基本作用。” “本山玉象归藏经,讲究的是一寸之地容复数灵力。若他宗的根本经没有旁的效用,同样精纯的灵力对碰,必定是本山胜。练就一重便可成,最高六重。借一点灵力,凝十方汇聚。走的是堂皇大道,以力压人之路。” 说着,她随手一弹。 一朵灵火从她指尖飞出,缓缓朝天上飘去。那火是金丹本质,可里头蕴含的灵力却少得可怜,摇摇晃晃,像盏随时会灭的灯。 “本座天资尚可,如今已到四重境。” 那团灵火越飞越高,等到了合适的高度,悄然一展。 风停了。 云滞住了。 陈行只觉得呼吸一紧,四周的灵力像乳燕归巢一般,齐齐朝那团微弱的灵火涌去。 几乎同时,那团火猛烈爆发。 像是蓄满水的山洪一下垮了闸,轰地一声在听法堂上方烧出一片赤红的火海。火舌绞卷着,翻涌着,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往四周扑,又被四下的禁制死死拦住。 整个听法堂被那片火光映得通红。 陈行咽了口口水。 这踏马是刚才那团火? 云浅随手一划,那片火海便被压了下去,四下的禁制也撤了。堂里重新暗下来,只剩几缕余温。 陈行站直了身子。 陈行站了起来。他此刻还赤裸着身子,可站姿笔挺,胸背都绷直了,像是换了个人。 “师姐。”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义不容辞的劲,“本次大比,我必拿下第六!” 第48章验证 直到此刻听到陈行的承诺,云浅微皱的眉头才缓缓放平。 “眼下离大比还有两月,筑基之事,观你资质,虽灵根尚可,但想要两月突破筑基,也是绝无可能。” 云浅随手放出几道清理灵术,灵光自周身微闪而过,将自身嘴角些许狼藉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根本经本该在弟子入门时测其灵根与资质,峰主问心后传下,剩下两月专心修炼根本经便可,其他修为与法术皆可放缓。曾听闻你法术悟性不错,最好两月能入门一重。” “定不负大师姐期望。”陈行郑重回道。 云浅点了点头,神识在他体内又扫过一圈,确认刚才铭刻的经脉轨迹运转无误。 “本座事务繁忙,时常不在,为防止他峰私下出手,这两月便由鹤镜护你。” 说完,云浅转身运起灵力,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径直化作一道青虹朝远方飞去。半空中远远落下一句余音: “两月内,不可显露根本经。” “弟子明白。” 陈行向着云浅消失的方向,规规矩矩躬身行了一礼。 虽然不知为什么其他峰会私下出手,但想必鹤镜这所谓的“守护”,多半还带着几分监视与防范的意味。 陈行心里倒也不太在意,大师姐手腕厉害,肯掏出压箱底的根本经来保他,派人盯着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低头穿好散落一地的衣物,大殿上方忽听得一声清越而疲惫的鹤唳。 一只翼展丈许、羽色雪白的云鹤自云雾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护法堂正中央。白蒙蒙的灵气微敛,顷刻间便化形为鹤镜。 鹤镜此时还是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模样。 灰白色的长发松松垮垮披在肩头,仅用一根旧木簪随意绾着,一身洗得发暗发灰的长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外头还披着那件磨破毛边的旧披风。她双手习惯性缩在宽大的袖筒里,眼皮半耷拉着,嘴角习惯性往下微撇,透着一股万事都提不起兴致的厌世劲儿。 她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赤条条站在冷风里的陈行,视线在他胯下那根刚被灵火燎光毛发、光溜溜杵着的硬物上停了半秒。 “唉……”鹤镜叹了口气,声音轻飘飘的,有气无力,“你这人……毛都叫人烧干净了,怎么就不顺手把底下这根碍事的肉棒一起炼化掉?妖族里那些嫌累赘的早割了,留着走路不嫌兜风么。” 陈行嘴角抽了抽,干笑道:“师姐说笑了,我辈人族经脉还用得上,留着有大用。” “随便吧。”鹤镜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懒洋洋歪靠在大殿的石柱旁,一副站着就能睡过去的架势,“反正云浅师姐交待了,这两个月我不离你半步。唉……活着真没意思,天天净是这些差事。” 陈行也不急着穿衣服,趁着这片刻工夫,当即在地上盘膝闭目,调动体内灵气细细探查。 刚才光顾着运功走归藏经的周天,没细看,这一沉下心来,陈行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丹田正中央,那枚古朴温润的旧玉已然霸道地占据了整个空间,周遭泛着点点白皎的光晕,将原本空旷的丹田塞得满满当当。而原本好好悬浮在丹田之中的那一团灵气团——没了。 陈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一团灵气团,是他先前在山脚交流会时,托乌沿峰的骆杏帮了个忙,两人下身交合过一次后,好不容易才在丹田里凝结出来的。 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团纯净灵气,他原本打算留着日后修炼用来提升修为,或者在生死关头留作应急调运的底牌,怎么眨眼间就没了影? 他仔细回忆刚才旧玉入体时的异状。旧玉初入丹田化开时,似乎确实将丹田原本的灵气彻底排挤冲撞,甚至有不少被生生挤散逸出了体外…… 难道说,那一整团灵气团,就这么活生生被旧玉给挤散化解了? 陈行心里一阵肉疼。 可紧接着,他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刚才云浅传法的时候,为了固定他,拿那张嘴含了他那么久,后来他更是借机翻上去,在云浅嘴里狠狠冲刺深喉了一场,最后结结实实喷了金丹修士一嗓子。 按理说,这也是极深层的交合接触了。 可为什么内视丹田,旧玉周遭空空荡荡,连一星半点新的灵气团都没有生成? “刚才的口交……没有产生灵气团吗?” 陈行心里暗暗琢磨,倒也没觉得天塌下来。 毕竟从一开始,他这特殊的灵根,主要途径一直都是放在女修的前后两处肉穴上。口舌之欢没能结出灵气团,虽然有些意外,但实际上也没那么严重。 不产生就不产生,大不了以后交合的主要途径还是放在另外两处肉穴上,真想要灵气团,就老老实实用另外两处肉穴便是,口舌单纯当成快活和前戏也无妨。 但他是个谨慎性子,不把这规则亲自验证摸透,心里总归硌得慌。 是不算?还是因为云浅是金丹修士体质特殊? 陈行也不迟疑,打算立刻验证一下。眼下正好有个现成的人选在这儿。 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到听法堂台阶前,撩开袍子坐了下来。 台阶有些高度,他大刺刺岔开两腿坐着,对着靠在柱子边打瞌睡的鹤镜招了招手: “鹤镜师姐,弟子功法运转处有些疑难,需借师姐搭把手,帮我验证一二。” 鹤镜连眼睛都懒得全睁开,只掀起一条缝,无精打采地哼了一声:“传功找云浅师姐去,我只负责看着你别死。折腾什么呢……唉,随便吧,你想怎么验?” “师姐过来,替我口交一回,含上一阵便知分晓。” 鹤镜动作一僵,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胯下,嘴角撇得更深了:“……我适才就说了,你这根东西碍事得很。方才同云浅师姐弄得满殿都是腥气,现在又要折腾……人族的癖好,真是怪。我不想把东西放进身体里,嘴也不想。” “师姐方才也听到了,云浅师姐让我两月内务必入门根本经。”陈行搬出大师姐的名头,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石阶,笑着劝道,“很快就结束了,绝不耽误师姐睡觉。就当帮师弟个小忙。” 云浅走前的嘱托摆在眼前,以鹤镜这副嫌麻烦的性子,推脱磨蹭反而比顺着他更费神。她长长叹了口气:“唉……人族的事真多。说好了,快点弄完,弄完我好带你回去。” 她慢吞吞挪过步子,在陈行岔开的双腿之间半跪半蹲下来。 这个高度刚刚好。陈行大马金刀坐在石阶上,鹤镜身形跪低,那张清瘦厌世的脸正对着他的胯下,而她松垮道袍下掩着的领口,恰好落在他双手伸手可及的位置。 不过,陈行方才才在云浅喉咙里发泄过一场,这会儿低头看去,那根刚被烈火燎去毛发的粗物软趴趴耷拉在大腿内侧,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由于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完全没有那么快硬起来。 鹤镜垂眼看着那蔫头耷脑的软肉条,嫌弃地吸了口气:“这坨软肉,就这么含?” “师姐先含进去,用唾液温着,它自然就醒了。”陈行厚着脸皮笑道。 鹤镜眉头微蹙,但既然答应了,也懒得半途而废。她微仰起脸,两片偏淡的薄唇微张,伸出温热的舌尖在那半软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随后低头,将那团软肉慢慢纳入口中。 禽鸟化形的口腔,触感与常人迥异。 没有常人的黏湿,反倒透着一股略显干燥的微热。舌面带着细密的倒刺感,软肉裹上去时,像是一层干燥温热的软绢贴了上来。 可鹤镜嘴唇虽包着,喉咙却一动不动,就像含了块无味的软糖,任由那截软肉泡在舌面上,整个人甚至还舒服地眯了眯眼,似乎打算就这么含着睡上一觉。 陈行被她这毫无章法的含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两手顺势往前一探,直接掀开她松垮的灰色旧道袍,指掌从宽敞的领口一滑而入。 入手的分量让陈行掌心猛地一沉! 这鹤镜看着削肩薄背,骨架纤细瘦弱,可道袍底下那两团肉,大得简直耸人听闻! 陈行两只大手完全覆上去,甚至连半个乳球都包不圆。那对奶肉极软、极沉,带着沉甸甸的微微下坠,入手温热细腻得像两包刚装了温水的厚皮丝囊,随着他指掌陷进去,大团大团白腻的软肉便顺着指缝层层叠叠漫溢出来。 “唔……嗯……” 鹤镜口中含着粗硬的肉棒,发出含糊的鼻音,下意识想缩肩,却被陈行按住了。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陈行粗暴的揉捏下不断泛起微红的指印,鹤镜不仅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深,只是在喉间被顶深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两声厌世的抱怨: “瞎摸个什么呢,快点完事......” “师姐,你这般含着不动可不行,经脉气血热不起来。” 陈行两手五指陷进饱满沉甸的乳肉深处,一边肆意揉捏抓弄,一边居高临下指导道,“你们鸟族,没见过啄木鸟么?就像某些小鸟啄树木找虫子一般,你得点着头,一口一口往前啄、往深处吞,舌头在里头卷着刮,它才能快些。” 鹤镜掀开眼皮,灰白色的睫毛下满是嫌弃与鄙夷。 拿她堂堂云鹤化形跟啄木鸟比?人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她喉间溢出一丝不满的呜咽,但在陈行双手越发粗暴的揉捏下,她只想早点交差完事。无奈之下,鹤镜只得照着陈行说的法子,下颌微点,舌尖卷着那截软肉,开始一下一下由浅入深地向前吞吐起来。 “对……就是这般,像鸟啄树,吸紧些……” 禽鸟微热的舌苔带着细密颗粒,顺着冠状沟由慢到快地刮蹭碾磨。口腔内原本微干的内壁在反复吞吐间泛起丝丝津液,那股奇特的干燥温热紧紧贴着肉身研磨,反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干燥快意。 在舌肉的反复挑弄与包裹下,原本蔫软的肉棒在鹤镜口中缓缓苏醒。 气血如沸水般涌入,原本软塌塌的柱身缓缓一颤,青筋一根根如龙蛇般在皮下暴凸而起,龟头在温热的喉道边缘迅速充血胀大,如同一把在铁砧上烧红的长枪,一寸寸硬挺膨胀开来,硬生生将鹤镜两片原本松弛的薄唇撑得滚圆紧绷! 鹤镜两颊被撑得微微凹陷,喉管被这骤然粗壮了一倍的硬物撑得有些难受,抬眼瞪着他,含糊不清地抗议:“唔……不是说……很快么……” “快了快了,师姐莫停!” 陈行嘴上满口应付着,手里和胯下的力道却骤然翻倍! 什么很快结束,男人的话在榻上哪有准信? 他两手大开大合,将鹤镜那对大得惊人的奶肉狠狠往中间挤压对撞,两团雪白的肉球在胸口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他拇指更是恶狠狠碾压过顶端挺立发硬的小巧乳尖,十指深深陷进奶肉里掐出鲜红的指痕! 胯下更是反客为主。借着台阶的高度优势,陈行两腿收紧,腰胯猛然向前挺送,硬生生借着她口中湿润的涎水,把整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彻底捣入了鹤镜的喉咙深处! “咕啾!” 口腔内的空气被粗硬的肉茎粗暴挤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 陈行哪肯放过这等极品口穴,两手按住鹤镜的肩头,胯下大开大合,当真像捣药杵一般,在鹤镜嘴里发狠抽捣起来! 鹤镜被他撞得下巴被迫一下下高高仰起,那根粗长的硬物每一次都狠狠破开齿关,捣入舌根最深处,顶得她修长白皙的颈子上凸起一道明显的硬块,抽出去时才缓缓平复。抽送间,湿润的皮肉拍击声混杂着喉间泛起的咕哝水响,在空旷死寂的听法堂内炸开一片泥泞。 鹤镜原本厌世的眼角被顶得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被撑得发酸发麻,两只缩在袖子里的手终于忍不住抓在陈行膝头,整个人被撞得随之起伏。可任凭她如何皱眉呜咽,陈行腰上的冲刺却快得化作了一片残影! 足足狂抽暴捣了数百记,直把鹤镜嘴里搅得白沫翻滚、汁水四溢,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如死弓! 他腰胯狠狠一送,将发烫胀大的肉棒连根彻底顶死在鹤镜喉咙深处,双手发狠将她胸前两团烂熟的乳肉抓得彻底变了形! “哈啊……” 伴随着喉间一声粗浊的长叹,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疯狂激射而出,如泄洪般尽数浇灌在鹤镜温热的舌面与咽喉深处! 这一场快意来得极猛,陈行浑身骨节一阵酥麻颤抖,下身在鹤镜口中又自发跳动了几下,足足过了五六息,余精才彻底吐尽。 陈行并未立刻动弹。 他仰靠在冰凉的石阶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任由下半身在极致的宣泄后泛起一阵阵如水波般的酥麻余韵。这种借着台阶压制、一边肆意揉捏大奶一边深喉发泄的爽利,让他舒服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良久,待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意缓缓平复下去,陈行才微敛心神,将意念沉入了丹田之内。 内视之下,丹田空阔寂寥。 除了正中央那枚青白古朴的旧玉静静悬浮、毫光微转之外,周遭干干净净,没有半点云气,更不见哪怕一丝新的灵气团踪影。 陈行睁开眼,从鹤镜嘴里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心里彻底有了底。 果然。 单纯的口交,确实无法在丹田内结出灵气团。 陈行心下微定,倒也没什么失望。既然规则已明,往后便无需再胡思乱想——口舌之欢便纯作纾解与享乐,真想积攒用于突破修为与关键时应急调运的灵气团,重心依然得实打实放在女修身下的前后两处肉穴上。 鹤镜慢吞吞瘫坐在石阶边上,从袖中摸出一块灰扑扑的旧绢帕,极随性地擦去唇角溢出的浊白黏液。她连干呕都懒得作一下,只是揉了揉腮帮子,长长叹了口气: “唉……说好很快的,嘴都叫你捣麻了。人族果然没一句实话。” 她整理好被抓得满是红痕与褶皱的衣襟,掩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有气无力道: “验也验完了,现在总能走了吧?上来,我赶紧送你回屋,困死了。”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宣泄过、却隐隐又有抬头之势的下身,又看向鹤镜那张写满了疲倦厌烦的清秀脸蛋,心念一转,索性坦然开口道: “师姐且慢。方才验证得知,口穴行不通。弟子体内经脉闭塞,要想彻底理顺气机,唯有借师姐下边的肉穴一用才行。” 鹤镜身子一顿。 她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转过来,直勾勾盯着陈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差事,嘴角撇得几乎要挂下油瓶,喉咙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口沉闷的叹息: “唉……我就知道人族麻烦透顶。一会儿含嘴里,一会儿又要塞进身子里……全身上下净是这些折腾人的名堂。” 她抬手揉了揉满是青黑的眼角,一副困顿得快要当场栽倒的模样,却终究因为云浅的严令,有气无力地松了口: “算了,云浅师姐发了话,真不管你,回头她又得找我麻烦。横竖都是麻烦,随便你吧。” 说到这儿,鹤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往外头渐暗的天色瞟了一眼,忽然有气无力地提议道: “不过先说好,我困得要死,懒得在这硬石板上陪你折腾。既然要用肉穴,你也别在地上耽搁工夫了,待会儿我不用原身,化形悬在半空飘着走。 你从后头跨上来,插进我肉穴里。你顾着你自己动,我顾着飘飞赶路,咱们一边用着肉穴,一边回你住处,路上把事办利索了,也省得我干等着,你看如何?” 第49章错位巡空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射过一遭、尚且半软半硬的家伙,又看了看石阶前那一脸倦意、恨不得当场倒头大睡的鹤镜。 在地上折腾是折腾,在天上飘着也是折腾。 陈行当即一点头:“行,听师姐的。” 鹤镜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拍了拍衣袍站直了身子。她骨架生得极长,这一站起来,比陈行还要隐隐高出小半个头。 她随手将那件磨破毛边的旧长袍下摆向上一撩,连同里头的素白亵裤也极其利索地往下一褪,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膝弯处。 “过来。”鹤镜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 她身子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护法堂那根青石粗柱上,微微向后撅起了臀。 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得往下一落。 鹤镜整个人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可那两瓣臀肉却半点不显干瘪,反倒透着一股禽鸟化形特有的紧实与挺翘。大腿修长笔直,两瓣白腻的软肉中间,隐隐能瞧见两道紧闭的沟壑。 刚才在云浅口中连番折腾,又在鹤镜嘴里发泄了一场,陈行这会儿腰身多多少少泛着一丝发酸。他伸手扶了扶后腰,提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凑上前去,将圆钝的龟头抵在两瓣臀缝间慢慢磨蹭,想着稍微停留一下刺激肉棒硬起来。 那处皮肉微凉,陈行一下一下蹭着,动得不急不缓。 可趴在柱子上的鹤镜等了片刻,只觉得身后那截软肉条在皮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动,迟迟没见动静,眉头顿时不耐烦地拧了起来。 “……你磨蹭什么呢。”鹤镜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对麻烦事的嫌弃,“快点,塞进来就走,我站着都快睡着了。” “师姐别急,方才刚射过一场,总得热热身不是……” “麻烦死了。” 鹤镜连听他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她索性直接反手往后一探,细长苍白的五指一把精准攥住了陈行半软的肉棒! 禽鸟化形的手劲可不小,她握住柱身,极其粗鲁地上下用力套弄了两把。掌心干燥微热的摩擦激得肉棒猛地一颤,青筋刚浮起几分,鹤镜便不管不顾地拽着那根粗物,对准身后两瓣软肉最深处猛地往里一按! 下身受力向前一顶,顶端突然触到了一处极其紧窄、干燥的凹陷。 鹤镜察觉到似乎进去了那么一小截,心下一喜,赶忙将紧翘的屁股狠命往后一撅,反手拉住那根肉棒发狠往里一塞! “呃——!!” 陈行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根本就不是温润滑腻的前头肉穴! 那是一道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后庭死关! 没有半分前戏的润滑,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粗硬的龟头被鹤镜自己那一屁股蛮力,硬生生强行挤开了干涩紧缩的褶皱。 一层、两层、三层…… 周围那些细密紧绷的肉褶被暴烈地撑平、碾开,像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紧窄肉箍,死死绞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那股极致的干燥与紧缩感,密不透风地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痛楚混杂着头皮发炸的剧烈摩擦,瞬间直冲陈行的天灵盖! 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被夹得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 他艰难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硬物,赫然被吞进了那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之中!原本浅褐色的细密褶皱被生生撑得透明泛白,肉圈崩成了一道圆口,正死命扣住他的冠沿! “师……” 陈行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前头的鹤镜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进去了是吧?抓稳了。” 鹤镜反手往后一兜,一把搂住陈行的后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狠狠往自己后背上一嵌! 借着这股向前回拉的猛劲,原本卡在半截的整根粗长肉棒,借着挤出的体液与干涩的阻力,“扑哧”一声,彻底连根没入了紧窒的菊穴深处! 陈行整个人像只树袋鼠一样,胸膛死死贴住了她单薄的背脊,下半身更是严丝合缝地钉死在她深处,被那滚烫痉挛的肠肉绞得浑身抽搐。 鹤镜反手抓起陈行僵在半空的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往自己胸前一按: “我记得……上次接你的时候,你就是抓着我的奶子固定的,对吧?抓结实点,摔下去我可不捞你。” 话音未落,鹤镜周身白光暴涨,整个人踏空而起,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呼啸着直冲半空! 凌冽刺骨的山风迎面狠狠拍在两人身上,把衣袍吹得猎猎狂舞。 陈行被倒灌的风堵了一口,下身更是被高空风压刺激得剧烈内缩的后穴死死咬住,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连忙把嘴凑到鹤镜耳边大喊: “鹤镜师姐!插错了!这个不是肉穴……进的是后头那个洞!” 半空中的鹤镜动作猛然一滞,飞行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她脖子微偏,喉咙里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快要崩溃的叹息: “唉……我就说人族怎么全身上下净是这些麻烦事……洞都能插错,你长眼睛是喘气用的么?” 她身形晃了晃,正欲按下云头往回落,全然不管是非对错:“行了行了,回地上拔出来重新换,真是烦死个人……” “别别别!不用换!不用落!” 陈行感受着后穴深处那一层层如绞肉机般层层叠叠裹上来的紧窄软肉,头皮发麻之余,一股禁忌快感如火海般在心头炸开。 他双手下意识握紧了掌心里的大肉团,连忙大声喊道: “不用换了师姐!菊穴也行!一样能通气机!咱们就这么飞!” 鹤镜那双灰白色的眸子在风里眨了眨,像是衡量了一下“回地上拔出来再插一次”和“就这么将就着飞完”哪个更麻烦。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语气重新归于死寂般的平淡: “……随便吧。反正都是被你塞了东西,哪个洞对我来说都一样。你爱用哪个用哪个,赶紧动,动完回屋。” 说完,她周身风力重新灌注,背着陈行,在暮色四合的天穹下极速平飞起来。 这一放开,陈行彻底没了顾忌。 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黑压压的林海,耳畔是呼啸如雷的破空罡风,而身前,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极品妖修后庭! 陈行双手自后方径直探入她宽松的袍领内。 迎面掠来的狂暴罡风将旧长袍死死压覆在她身上,反倒将那对平日藏在袍子底下的硕大轮廓紧紧绷了出来。 陈行双掌扣上去时,表层的肌肤被高空冷气激得微凉滑腻,可掌根压进肉里,却能清晰触到妖修体内那股磅礴奔涌的血肉温热。 因着在半空前倾飞行的姿势,那沉甸甸的分量彻底脱离了束缚,悬空下坠。陈行十指大张,自下而上严丝合缝地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兜托在掌心。掌骨深陷,指尖几乎能顶到她薄薄的肋骨边缘。 下身每一次借力撞击,手里的两团软肉便在风中跟着重重颤荡。 陈行五指收紧,掌心用力向内挤拢,将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搓弄得变幻形状,指腹顺势划过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吹拂而微微发硬的小巧乳尖。 “唔……嗯……” 鹤镜在风中发出一声闷哼,飞行姿态微微一顿,眉头拧起:“……抓着稳住身子就行,别揪……风刮着本来就凉,抓得生疼……” 陈行听在耳里,手上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些,改用掌心大面积贴合包拢,借着这沉甸甸的肉团稳住重心。 下半身的后庭死关在最初的生涩破开后,此刻正死死咬住整根粗物。他两腿如铁箍般死死盘住鹤镜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趴伏在她背上,腰胯发狠向后一抽,又借着飞行的冲势向前狠狠捣了回去! “啪!” 高空之中,皮肉凶狠撞击的脆响在呼啸的风声里清晰可闻。 这处菊穴从未经人事,紧得如同生铁浇筑的箍,每一次抽离,内壁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得微微外翻;而每一次重重挺入,粗长的肉棒都硬生生把深处的狭隘通道野蛮撑平。 陈行被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精血沸腾。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微汗的背脊,看着鹤镜在风中微颤的修长颈项,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忍不住探出舌头,一口舔上了她冰凉滑腻的后颈,顺着颈椎的凹槽用力吸吮舔舐上去! 鹤镜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后颈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那是禽鸟被触碰到死穴般的剧烈排斥。 “啪!” 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陈行的大腿外侧,金丹初期的护体灵气微一震荡,疼得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鹤镜转过头来,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森然与厌烦,冷声呵斥道: “恶心死了!拿舌头舔什么舔,弄得满脖子口水……再乱舔,我直接把你从这万丈高空扔下去!” 陈行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里的欲火瞬间被金丹修士的威压浇灭了大半。 对啊!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能化形凌空的金丹期云鹤大妖!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平时借着传功借口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要把金丹修士惹得发毛,半空中把自己丢下去摔成肉饼,云浅师姐怕是都懒得替他收尸! “师姐息怒!是弟子失礼!弟子一时不慎!” 陈行当场就怂了,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远远挪开,连连告饶。 鹤镜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去,重新稳住半空的御风法力:“老实点,专心干你的,别再搞这些恶心妖的花样。” “是是是,师姐教训得是,弟子这就专心运功!” 陈行哪还敢造次,连忙端正态度,再不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 高空中的罡风依然冷硬,刮得两人衣袍猎猎翻卷。 陈行胯下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被风一吹,下半身到底有些吃不消。加之鹤镜御风飞得极快,身形在云雾里起伏穿梭,颠簸得他后腰必须时刻绷紧,抽送的力道难以沉到底。 他眼珠一转,两手稍微收了收抓握奶肉的劲道,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鹤镜师姐!劳烦飞得慢些!慢上半分!” 鹤镜在风中略略侧过头,眼皮耷拉着:“又怎么了?不是要快点回去么。” “师姐容禀,方才云浅师姐特意交待过,归藏经讲究‘气沉如石’。” 陈行张嘴就扯出大旗,煞有介事地解释,“眼下在高空飞得太快身形晃荡,弟子丹田里那股灵气浮在半空沉不下去,若是慢上几分,这功法才算运转周全。” 鹤镜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立刻漫长而疲惫地叹出一口大浊气: “唉……我就知道沾上云浅师姐的事,准没个清闲。下回她要是再拿这些破差事指使我,我就是烂在窝里装死也绝不应声,谁爱来谁来……” 她嘴里骂骂咧咧、连声抱怨着麻烦,但身周呼啸狂卷的青白风力却还是依言缓缓收敛了大半。 云气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扑面如刀割般的冷风,渐渐化作了拂面而过的柔缓夜风。两人的身形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顺着山势向前滑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这一放缓,陈行浑身的压力骤减,再也不必死死抓着那对大奶来稳住重心了。 他将探进衣襟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掌心还残留着那对沉甸甸乳肉滚烫滑腻的余温,顺势往上一移,稳稳覆在了鹤镜削瘦单薄的背脊之上。 鹤镜是禽鸟化形,背上没有半两多余的赘肉,薄薄的皮肉底下,两柄肩胛骨微微凸起,修长而紧实,触手滑润冰凉,宛如两截收拢未展的白玉骨翼。 陈行双掌掌心死死贴合住她微凸的脊柱凹槽,五指扣紧肩骨两侧借力,双膝向内微夹,将她的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没了飞行的剧烈晃动,后腰所有的力道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他深吸一口气,微一躬身,目光径直落向两人结合的那一处隐秘关口。 灰旧的长袍被夜风掀开,素白亵裤褪在膝弯,两瓣紧绷白腻的臀肉在暮色下泛着微光。 而就在那两瓣软肉正中的凹缝深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正被迫张至极限,像是一圈被硬生生撑平了所有褶皱的浅褐色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陈行双手按稳她的脊骨,腰胯向后一撤,动作被他刻意放得极慢。 粗硬发烫的柱身一寸一寸从紧窒的狭道中往外滑拔。金丹修士强悍的肉身自发地产生排异收缩,干涩滚烫的肠壁黏膜紧紧贴覆在肉茎表面,每一根暴起的青黑筋络在往外拖拽时,都带起一阵极强烈的微观摩擦与滞涩阻力。 拔出过半时,深处内压骤紧,狭窄的肉口拼命向内回缩,却被粗壮的棒身硬生生阻隔。 待退到最前端的冠状沟时,那圈浅褐色的肉环已被里头带出的力道扯得向外微微外翻,薄薄的一层浅红软肉如同一枚微凸的肉箍,死死扣住龟头下方的深槽,在风中紧绷得泛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退到只剩一枚圆钝的龟头勉强卡在穴口时,内里微弱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黏滞的“滋”声。 陈行低头瞧得清清楚楚。那处后庭小口紧得骇人,即便被硬塞过一次,此刻只要自己退出半分,那圈肉肉便本能地疯狂往中间挤压闭合,仿佛在竭力将异物拒之门外。 陈行眼神一暗,搭在鹤镜背上的左手顺势往下一探,越过她的腰线,直接贴覆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侧。 旋即,他腰腹发力,双手前后配合,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正欲闭合的紧窄肉环,沉沉向前顶了回去! “扑哧——” 粗长的肉茎没有半分阻滞,借着蛮横的冲撞力道,一口气将外翻的肉环再度撑圆压平,整根狠狠凿入深处! 金丹修士未曾破开过的后道干涩幽深,龟头生生劈开狭窄的内壁,顶端如重锤般一路碾过那些紧缩痉挛的软肉,直直捣撞在最深处的骨肉要害。 “啪!” 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猛烈相撞,皮肉拍击声沉闷地荡开在夜空之中。 后穴内壁疯狂地收紧。那不是情欲,而是金丹大妖强悍的气血肉身在遭遇异物侵入时,自发运转的绞杀与锁闭。 无数层温热干燥的软肉像一道道咬死的铁钳,死死嵌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把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磨得一阵阵发麻发胀,爽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陈行舒服得长吸一口气,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肩背与腰腹,腰胯彻底摆开架势,在半空中规律、沉重、缓慢地抽捣起来。 每一次拔离,都细细感受着那圈肉箍如何死命挽留、层层剥离;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下坠的全部重量,凶悍地将那道干紧的通道强行拓宽,直直撞到底部。 “啪!啪!啪!” 高空风息微弱,唯有粗硬肉棒在狭小后庭里大开大合进出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密集地回响着。 而在陈行身前,鹤镜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却半点表情也无。 没有娇喘,没有潮红,甚至连眼角都不曾动弹一下。金丹期的修为早已将肉身所有的异动全数锁在皮肉之内,后穴深处再如何剧烈痉挛、收缩绞缠,传到她面上,也不过是如水面无波般的一片冷漠。 她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御风前行,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飞行轨迹偶有微颤。过了好半晌,鹤镜才微微侧过头,眼皮耷拉着,用那副毫无起伏、甚至透着困倦与无聊的嗓音淡淡开口: “……你这功法到底要运多久。下头快到后山林子了,再不完事,我可不等你了。” 听得鹤镜催促,陈行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这句催促,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师姐莫催!到了运功化气的要紧关头了!” 陈行张口扯谎连草稿都不打,两手自鹤镜的背脊两侧骤然下滑,反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向前狠压上去。 恰在此时,鹤镜为了辨认下方后山院落的位置,身周青白风力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陈行,在夜空中顺势斜斜向下俯冲掠去。 这股向下的俯冲惯性,恰好成了绝佳的借力点。 陈行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她的腰身,借着身躯斜向下坠的下冲之势,腰胯凶狠向后一抽,旋即裹挟着两人的全部重量,对准那处被捣得滚烫微开的干紧肉环,凶悍沉重地暴撞而入!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半空风中炸开。 粗长的硬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顶端携着万钧力道,直接重重轰在干涩幽深的后道最深处。 鹤镜原本平稳向下的飞行轨迹,硬生生被他这记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青白风羽险些擦过下方峭壁探出的松枝。 金丹大妖强悍的肉身在遭受重击时自发本能锁闭,深处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软肉收缩绞缠,如同数道坚固的肉箍齐齐咬死在冠状沟边缘。 可即便体内被撞得翻江倒海,鹤镜面上依然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她只是被晃得身形微歪,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你收敛点。腰撞歪了,回头一头栽进石缝里,摔疼了可别怪我。” “师姐稳住!马上便好!” 陈行爽得浑身骨骼泛起一阵阵噼啪轻响,精血如沸水狂涌。 借着俯冲之势,他双手死扣着鹤镜的窄腰,胯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微弱黏滞的抽吸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将那处狭隘的后庭生生撑至极限! 十丈、八丈、五丈…… 下方陈行那处僻静的小院屋脊已然清晰可见。 眼见离地不过三四丈高,下身那处紧窄到了极致的后道深关,在剧烈的摩擦与高空气流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死死夹绞! 陈行浑身汗毛倒竖,脑海深处的情欲彻底决堤! 他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胯发狠往前重重一顶,整根胀大发烫的肉棒彻底连根撞死在最深处,连同囊袋也结结实实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精关轰然放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激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鹤镜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滚烫的阳精撞击在肠壁软肉上,足足喷射了五六息方才平息。 也就在精液尽数倾泻的一刹那,鹤镜周身白光微敛,身形在风中轻飘飘地一旋,两只脚尖稳稳落在了陈行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陈行双腿一软,整个人自她背后顺势滑脱下来,靠在门板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根粗硬的肉棒自紧窒的后穴中“啵”的一声被动拔出。 金丹修士的肉身何等强韧,自然不至于伤了肌理,浅褐色的稚嫩肉口在脱离支撑的瞬间迅速向内收缩闭合。只是因内里被灌得实在太满,少许温热浓稠的白浊终是兜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鹤镜反手扯下被风吹散的旧道袍下摆,遮住下身,随手掐了个寻常的清理法诀。 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腿侧微晃而过,那些流淌出来的白浊污痕瞬间便被拂拭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微一蹙,长长吐出一口厌烦的浊气: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一天到晚折腾这些名堂,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在陈行那处冷清的小院里四下扫了扫,正打算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找个粗树杈倒头大睡,感应到身边波动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 陈行靠在门边,原本还在闭目回味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余韵。 可就在他刚刚长出一口气的刹那,丹田之内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不适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股空落落的滞涩与空耗,紧接着,陈行甚至还未来得及内视,浑身毛孔便骤然舒张开来—— 丝丝缕缕、纯净而沉凝的精纯灵气,竟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皮肉间散溢而出! 陈行心头猛地一跳。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往日里他与女修交合之后,在丹田内凝结成灵气团时所具备的特有灵气! 站在阶前的鹤镜转过身来,盯着赤条条坐在地上的陈行,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你……你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云浅师姐都开始让你吃品质这般高的丹药了?” 这股自陈行毛孔里散出来的灵气,精纯凝厚得不像话,比寻常吐纳练出来的灵气要扎实得多。 鹤镜心里难得泛起了一丝好奇,她慢吞吞凑上前去,整个人微微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到了陈行头顶与肩颈处,像只真正的大鸟般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她这么一弯腰俯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旧长袍领口彻底大敞了开来。 两团硕大白腻、大得骇人的沉重奶子登时自破旧的袍子里晃晃悠悠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陈行眼前,直接将他的整张面庞堵了个严严实实! 鼻端瞬间被两团温热软滑的肉肉封死,耳边全是鹤镜无知无觉的嗅闻呼吸。 陈行原本有些发懵的脑子,被这沉甸甸的肉团一砸,瞬间清醒了过来。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客气了。 这溢散出来的灵气如果不赶紧收束,全浪费在空气里,那他刚才那几百下算是白干了! 陈行两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抓牢了鹤镜胸前那敞开的衣襟,向着两侧毫不客气地猛力一拉 “哗啦”一声,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彻底毫无遮拦地弹露在夜风之中。 陈行仰着头,看着压在自己嘴边的两团丰满软肉,含糊而飞快地吐出一句: “师姐,这药力冲上来了,我得即刻修行根本经……还请再借师姐奶子一用!”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鹤镜反应与拒绝的空当,陈行两手自两团乳肉外侧狠狠向中间一挤! 两团饱满丰盈的奶肉被他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连带着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而微微发挺、泛着淡淡粉红的小巧乳头,也被强行挤得并拢挨在了一起。 陈行张开大口,对准那并拢在一处的两点殷红,一口狠狠含咬了进去! “唔……?” 鹤镜冷不防被他咬住胸前要害,身子微微一绷,但嘴里习惯性叹了口气,也懒得推开,只是任由他咬着。 陈行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两颗并在一起的小核,舌尖灵巧地在两颗凸起周围打着转挑逗,与此同时,整个人屏息凝神,心神瞬间沉入了丹田深处! 心神一入丹田,陈行神经骤然紧绷。 只见丹田正中,那枚青灰色的旧玉依然霸道无匹地悬浮占领着整个气海,周身白光流转,没有留出半寸余地。 而在丹田外方的经络虚空间,正隐隐覆盖着一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 看那散落的痕迹,陈行顿时心下明了,方才与鹤镜这一场后庭交合,本该在丹田里凝结出一团深青色、拳头大小的极品灵气团。 可由于丹田被旧玉占得死死的,这团灵气还没来得及结成实体,就被旧玉霸道地排斥挤散,甚至大半都顺着周身毛孔散到了体外,只剩下眼前这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附着在丹田外围! 陈行心头猛地一紧。 这破石头竟霸道专横到了这般地步?! 要是连妖修金丹交合反馈出的精纯生机都凝聚不成灵气团,那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他陈行还拿什么去迅速提升修为、突破境界?! 难道真像云浅所说,接下来只能两眼一抹黑,纯靠苦熬去磨那不知深浅的根本经?!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陈行咬着牙,舌头在鹤镜两颗滑腻的乳尖上越发卖力地卷舔研磨,丹田内则心念电转,死马当活马医,顺着先前云浅留在他体内的轨迹,尝试着运转起了玉象归藏经!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仅仅运转了不过三四圈,陈行心头蓦地一震,察觉出了一丝天翻地覆的不同! 之前在听法堂里第一次被云浅引着运行时,虽然有着金丹法印指引,但也就是按部就班地平稳流转,慢条斯理,像是在平路上缓慢步行。 可此刻,随着丹田外围那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被牵引进来,情况彻底变了! 这感觉就像是原本步行的人,冷不防骑上了一辆飞快的自行车! 不知是因为金丹大妖初次给出的这股深色灵气品质太过惊人,还是陈行本身在这等功法上的悟性极佳,总之越运转根本经,陈行感觉周天流转越是顺畅飞快! 经脉之中原本平缓的气机,在这股深青色灵气的润滑辅助下,竟如脱缰野马般飞速穿梭循环起来。 随着归藏经一遍又一遍行云流水般冲刷周天,陈行内视之下清晰地看到,自己周身的各大经脉之上,竟开始渐渐染上了点点皎白的光斑! 那些光斑明亮剔透,附着在经络内壁,仿佛要将他凡俗脆薄的经脉彻底重新改造一番。 而丹田内的旧玉,也随之发生了惊人的异象。 原本冷硬沉寂的古玉,此刻竟随着周天的飞速运转,明灭不断,一亮,一暗,极富韵律地吐纳着,宛如活物在呼吸一般! 丹田外围原本即将消散的那些稀薄深青色灵气,在旧玉与重塑经脉的疯狂拉扯下,如同飞蛾扑火般,被迅速撕扯、炼化、融入周天运转之中,肉眼可见地一层层消散稀薄下去。 陈行心无旁骛,口中死死含咬着鹤镜胸前并拢的两点殷红,舌尖飞速翻卷挑逗,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这飞速运转的玄妙状态里。 足足疯狂运转了数十个大周天。 附着在丹田外方的那一层稀薄深青色灵气,终于被彻底消耗吸收得干干净净,没有浪费半点。 而直到陈行最后运行根本经时,深青色灵气终于消散完毕。在最后一缕灵气消耗殆尽的刹那,体内那股飞速疾驰的推背快感骤然消失,陈行感到经脉中的流转速度又重新平缓下来,恢复了此前那慢条斯理的寻常速度。 陈行浑身一震,心下当即凛然,缓缓自内视状态中脱离出来。 口中还咬着鹤镜那两颗温热发硬的乳尖,鼻端依旧全是鹤镜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与禽羽清气。 感受着体内被改造得更加凝练的气海,以及旧玉呼吸吞吐后的深沉底蕴,陈行眼中精光闪动,心下忍不住掀起一片骇然: “这灵气团……居然能辅助我加快修炼根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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