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看的见的沦陷】(4)作者:wuyuan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9 7:43 已读5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失控-看的见的沦陷】(4)

作者:wuyuan

标签:ntr、绿母、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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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上午十点的涅槃大厦,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幕墙洒进办公区,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陈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住内心的焦躁。

“小陈,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来,给你个薄荷糖提提神。”

隔壁的林小北滑着椅子凑了过来,顺手把一快薄荷糖放在陈凌桌上。

“谢谢林哥。”陈凌转过头,挤出一个和平时同样的笑。

“客气啥。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啊?”林小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咱们这工作,得学会自我调节,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可能是昨晚吹了点空调,有点头晕。”陈凌顺着话茬找了个借口。

林小北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回了自己的工位。陈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上,但聚焦的却不是工作文件,而是文件框后面隐藏的公司人员架构图——神经调控中心,助理,赵大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恨不得立刻去神经调控部门,去妈妈那里摸摸底,哪怕只是去她的办公室外观察一下也好。

就在他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跨部门的联合报表怎么还没送过来时,副主管苏晚微笑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了过来。

“小陈,这是今天的联合报表,你跑一趟办公室,找郑总监签个字,然后直接送到神经调控中心去归档。”苏晚把文件夹递到他面前,交代着工作细节。

陈凌心里猛地一跳,原本的焦急瞬间化作了按捺不住的激动。

“好的苏姐,我现在就去。”他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文件夹,极力压抑着语气里那一丝急切。

拿着文件,陈凌快步乘电梯来到了位于十二层的临床研究部。

相比于数据部门的轻松,临床部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气氛严谨而安静。陈凌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郑婉蓉的助理小刘推开一条缝,看到是陈凌,压低了声音有些抱歉地说:“小陈,来找郑总监签字啊?那你得在稍微等一会儿了。郑总监今天一到公司就进了内部研究室,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行,不着急,那我在这等她。”陈凌虽然心里急着去下一站,但也只能客气地点点头,退到走廊的会客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假装看工作群,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在盘算一会儿到了神经调控中心该怎么做。

而此时,仅仅一墙之隔的临床内部高级无菌研究室里。

仪器运转运转的嗡鸣声安静回荡着。郑婉蓉正穿着一身整洁的白大褂,面无表情地站在精密的生化分析仪器前。她手里,正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血液与分泌物检测报告。

经历了昨晚那令人作呕的一幕后,她今早一到公司就自己抽了血,甚至强忍着羞耻,提取了自己内裤上的残留物进行了化验。

她清冷的目光快速扫过化验单上的一排排数据,最终定格在结论栏。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各项生化指标一切正常。血液中没有任何常规催情药物、致幻剂或是神经麻醉类药物的残留成分。

看着这份不出意料的报告,郑婉蓉修长的手指微微发紧,将纸张边缘捏出了一道褶皱。

“果然……”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

如果是被下了药,经过昨晚那样剧烈到让她双腿发软的生理失控,血液和体液里绝对不可能干干净净。这份报告彻底验证了她的猜测——钱彪那个下三滥绝对没有用药,而是用了某种能够对她的脑神经造成干扰甚至重塑的手段。

作为临床部门的总监,她太清楚这种技术门槛有多高。而放眼整个涅槃大厦,对这方面进行研究的,只有一个部门

那就是方岚领导的“神经调控中心。”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又按了下去。

方岚那女人心高气傲,做事向来直来直去,眼里最容不得沙子。而且自己和她也没什么矛盾,更何况,方岚那种眼高于顶的人,和钱彪那种下三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串通一气?

可如果不是方岚,放眼整个涅槃里,其他能接触到这种技术的……

“周立成。”

郑婉蓉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脸。她猛地想起,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瞥见周立成从安保处钱彪的办公室里出来。

但紧接着,郑婉蓉又皱起了眉。周立成的心理应用部门,研究的方向一直是潜意识引导和行为调控,那种技术需要长时间的心理暗示,见效很慢。这根本不符合自己昨晚那种情况。

除非……

郑婉蓉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大胆的猜想浮出水面。

除非周立成和方岚在技术上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合作。或者……周立成用什么手段……而作为临床研究部总监,她手里握着全公司所有新技术的最终临床审批权。如果有人想绕开正规流程……那么她,就是最大的绊脚石!

这个推断让郑婉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股夹杂着屈辱的强烈愤怒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脑门。

然而,就在这股情绪刚刚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

“唔……”

郑婉蓉双腿猛地一软,一把扶住了实验台边缘。

没有任何征兆,一阵没来由的憋闷烦躁突然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骂几句脏话发泄出去,可就在这时,钱彪那张油腻猥琐的笑脸毫无征兆地闪现在她眼前。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张脸一出现,身体里那股烦躁竟然像是找到了出口,猛地朝下体涌去。不等她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股滚烫的热流已经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烧遍全身。

郑婉蓉呼吸一窒,昨晚钱彪那张近在咫尺的猥琐嘴脸、那根隔着布料死死卡在她臀缝里的坚硬滚烫,还有她最后仓皇逃离时,腿心深处喷水的可耻反应,全都跟着挤进了脑海。

而伴随着这些不堪的画面,昨晚的那种快感仿佛重新袭来。她的大腿根猛地一软,一股熟悉的湿意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腿心。

“钱……不……”

一声极为羞耻、甚至带着丝丝媚意的低吟堵在喉咙里,差点真的叫出那个名字。

郑婉蓉猛地咬住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死死撑住实验台,强迫自己去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

她刚才只是动了怒,身体就马上有了反应。而且伴随这种反应来的,还有钱彪那个人渣令人作呕的脸,以及昨晚那种羞耻到极点的画面。

昨晚也是这样。

先是愤怒,紧接着身体失控……

郑婉蓉咬紧牙关,把前后两次的情况快速对了一遍。十几秒后,她大概摸清了其中的规律。

自己大概是被在意识里植入了一个变态的条件反射。把愤怒和身体反应强行绑在了一起。而钱彪,很可能就是这套反应指定的对象。

只要她一生气,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脑子里也会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个下三滥。

甚至时间久了,她可能还会把这种反应误认为是自己真的想接近他。

想到这里,郑婉蓉胸口又是一阵发闷。她马上停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不能生气。

至少在弄清楚这东西之前,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想到这,郑婉蓉迅速做出了判断。她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吸气,再一点点吐出来。同时,她用牙齿压住舌尖刚才咬的位置,借着持续的疼痛把注意力从身体上移开。

半分钟后。

随着理智重新占据高地,身体里那股正在升温的燥热终于被她一点点强压了下去。虽然腿心处的湿意还在,但至少不再继续扩散了。

“方岚……周立成……”

她深吸一口气,在嘴里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眼中的愤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复下来的冷静。她转过身,将手里那份化验报告直接塞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

伴随着机器低沉的运转声,废纸屑被一点点吞没。郑婉蓉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仔细挂在衣帽架上。

随后,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套裙,将耳边因为刚才那一瞬失控而垂落的秀发挽到脑后。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镜子时,脸上的潮红已经淡了许多,表情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严肃。

不管背后是谁在搞鬼,既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她就一定会把人找出来。

————

办公室外的走廊休息区里,陈凌正低头看着手机,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到了神经调控中心该怎么找机会下手。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陈凌抬起头,正好看到研究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郑婉蓉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廊明亮的冷光灯下,郑婉蓉高挑的身影越走越近。深黑色的修身职业包臀裙紧紧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细腰盈盈一握,而在那之下,却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但真正让陈凌看直了眼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郑婉蓉每往前走一步,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好像都在刻意地夹紧、并拢。这种别扭的姿势,逼得她只能靠着大幅度扭动腰臀来找平衡。那两瓣本来就丰满紧实的肉臀在紧绷的裙摆下,随着步伐晃出一道道诱人至极的波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口干舌燥的压抑与性感。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研究室里太闷,郑婉蓉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此刻竟然泛着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那抹红晕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往下,一直蔓延到领口微露的锁骨边缘。配上她那摇曳生姿的步伐,硬生生把她平时严谨清冷的气质,逼出了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媚态。

郑婉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走姿有问题。她刚一抬头,就对上了陈凌那有些发直的视线,秀眉微微一蹙。

陈凌也注意到了,他心里猛地一突,赶紧收回目光,为了掩饰尴尬,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郑总监好。”

他双手把手里的蓝色文件夹递了过去,语速很快地解释:“苏姐让我来找您签跨部门联合报表的。签完后,要把文件送到神经调控部门去归档。”

听到“神经调控部门”几个字,郑婉蓉原本要去接文件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也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陈凌。

陈凌刚进公司几天,和其他部门里的人没什么交集。刚才在实验室里,她还在发愁怎么调查,眼下这个部门协调的新人,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周立成和方岚就算有防备,也绝对不会把一个跑腿送文件的新员工放在眼里。

想到这,郑婉蓉顺势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没接那份文件。

“来我办公室。”

说完这句话,她没在走廊多停顿,腰肢轻扭,带着那股好闻的成熟女人香气,转身朝自己的总监办公室走去。

陈凌捏着递到一半的文件夹,脑子有点懵。就签个字的事,接过去签了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去办公室?不过郑婉蓉说话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小刘立刻迎了上来:“郑总监,昨天临床一期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

“放桌上,你先出去,把门带上。”郑婉蓉语气利落。

“好的。”小刘点点头,顺手把厚重的木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郑婉蓉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抬了抬白皙的下巴:“文件给我。”

陈凌赶紧上前一步,把报表翻到签字页递了过去。郑婉蓉拔出钢笔,目光扫过数据,笔尖放在纸上,却半天没落下去。

这事儿是严重违反公司条例,要是让其他部门发现了,自己绝对讨不了好。而且陈凌还很年轻,一但真发现了什么,嘴上把不住门,把看到的传出去,到时候对方有了防备,再想调查什么就难了。

“对,以防万一,还得加道保险。”

想到这,郑婉蓉“啪”的一声合上钢笔,随手扔在桌面上。

“你先在沙发上等我一会儿。”她看着陈凌,语气不容置疑,“我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回来。”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拉开办公室侧面通往内部资料室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陈凌一个人站在原地,不明白这位美女总监怎么回事。他捏着文件夹,只能老老实实退到沙发上坐下,心里火急火燎地看着时间——在这里多耽误一分钟,他去查赵大勇的事就得晚一分钟。

大概过了五分钟。

资料室的方向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门被推开,郑婉蓉重新走了出来。陈凌注意到,她手里多了一个类似黑色金属小方块的东西。

郑婉蓉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这一系列的想法和行动,早已和平时那个温润端方、严格遵守职业道德的自己,完全不同了。

她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径直走到会客区,在陈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那双修长惹火的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陈凌。

“陈凌,你刚进公司不久,平时和几个部门的人也不熟。”郑婉蓉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最近神经调控部和应用心理部送来的数据有问题,我怀疑他们背着公司做了没有审批的违规测试。”

“违规测试?”

陈凌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多了几分不安。

他本来只是想查清赵大勇和妈妈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可现在听郑婉蓉的意思,两个部门其中一个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郑婉蓉却是没停,看了一眼陈凌手里的文件夹,她继续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会再给你安排一项跨部门的数据核对工作。你负责把他们提交的数据,和临床部这边的实验编号、人员名单还有设备记录一项项对上。”

“这样一来,你可以正常进出那两个部门。就算在那里多待一会儿,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陈凌正想着哪个部门出了问题,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

这不正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吗?

之前他还在犯愁,该找个什么理由留在神经调控部,调查赵大勇和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有了核对数据的工作,他不但可以正常进入神经调控部,还能借着查看实验编号和设备记录,在实验区和办公区之间走动。

想到这里,陈凌心里刚刚升起的那股不安稍微压下去了一些,反而觉得这份工作来得正是时候。

郑婉蓉盯着他,声音压低了一些。

“不过,核对数据只是明面上的工作。你真正要做的,是留意那两个部门有没有异常。”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尤其是神经调控部的方岚。看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私下有没有和应用心理部的周立成接触。”

方岚?

陈凌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原本以为郑婉蓉只是让他留意两个部门,可现在听她的意思,妈妈本身竟然也是重点调查对象。

刚才他还在想着,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去查赵大勇,可郑婉蓉突然点出妈妈的名字,一下把他的注意力全拉了回来。

又是违规测试,又是周立成,现在郑婉蓉还直接让他盯着妈妈。

他心里猛地一跳,握着文件夹的手也跟着紧了几分。

妈妈怎么会和周立成扯上关系?

郑婉蓉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才会特意让自己留意她?

难道神经调控部真的在做什么违规测试,而妈妈也被牵扯进去了?

几个问题接连冒出来,陈凌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惊讶和不安也跟着显露出来。

郑婉蓉马上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怎么?”

她红唇微微勾起,上身稍稍前倾,白衬衫随之绷紧了几分。她盯着陈凌,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

“有什么问题吗?”

陈凌赶紧回过神,压住心里的震惊,勉强笑了一下。

“没……没有,郑总监。就是我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对那两个部门也不熟。我怕自己什么都没查到,反而先被他们看出不对劲,再把事情搞砸了。”

郑婉蓉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陈凌的解释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一个刚毕业的新人,突然被安排去暗中留意两个部门的总监,紧张也很正常。

可他刚才听见方岚名字时的反应,还是稍微大了一些。

郑婉蓉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到底还是太年轻,情绪全写在脸上。现在只是听到几个名字就紧张成这样,真让他撞见什么事,很可能当场露出马脚。

看来她提前拿来这个东西,确实没有错。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黑色金属小方块抵在大腿外侧,大拇指悄悄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低频震动声在空气中荡开。

陈凌正想着趁这个机会再问一句,想弄清那两份部门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其中牵扯到了妈妈,他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可话刚到嘴边,他的脑子忽然“嗡”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麻痹感从头皮迅速钻了进去,他的思维像是突然停住了,脑中短暂地变成一片空白。甚至原本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也跟着平缓了下来,连眼神都出现了几秒钟的呆滞。

郑婉蓉却是没有半点表情变化,看着陈凌微微涣散的眼神,她很清楚脑电波干扰已经起效了。

"记住,陈凌。”

她盯着他的眼睛,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你去那两个部门,只是为了核对数据。之后无论在那里看到谁,或者遇到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都要把它当成正常情况,不要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你要做的,就是把看到的一切记住,然后回来告诉我。明白了吗?”

陈凌的脑子还有些发木,可郑婉蓉说出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异常清楚。他甚至不需要仔细考虑,因为本能告诉他,这些话说的很对。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可他却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反而马上认定这就是最稳妥的做法。随后,脑海更是本能地替这个决定补充理由。

冲动只会坏事。不管看到什么,都应该先忍住。否则不仅可能打草惊柱,还可能让别人发现他和妈妈的关系,引来更多麻烦。

更何况,有数据核对这项工作作掩护,他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神经调控部调查赵大勇,也不用担心自己频繁出现在那里会引起怀疑。

这么一想,陈凌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消失了。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查清妈妈的事和向郑婉蓉汇报绑在了一起,好像这两件事本来就应该一起做,根本没有必要分开。

“明白了,郑总监。”

他吸了口气,眼神定了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后面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一定全部记下来,回来向您汇报。”

郑婉蓉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盯着陈凌看了几秒。

刚才还明显紧张犹豫的年轻人,现在却像是彻底想通了一样,脸上再也看不出半点抗拒。显然,脑电波影响的效果很成功。

确定陈凌已经彻底听进去了指令,郑婉蓉换了下交叠的双腿,拿过文件,唰唰几笔签上名字。

“去吧,别让我失望。”

“好的,郑总监。”

陈凌拿起签好的文件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房门关上后,郑婉蓉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方块,确认开关已经关闭,这才起身把它收进身后抽屉最里面。

走廊上,陈凌快步朝电梯走去。

他现在最想做的,还是尽快进入神经调控部,查清赵大勇到底和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

而郑婉蓉安排的这份数据核对工作,刚好给了他一个最合理的身份。只要有人问起来,他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在核对跨部门文件,名正言顺地在各个区域走动。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与此同时,神经调控部的主实验区里,气氛却有些紧张。

操作台上的监测屏不断闪出红色警告,几条代表实验白鼠状态的数据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

隔着透明的玻璃舱,可以看到里面的几只白鼠正在不停乱窜,有的反复撞击舱壁,有的缩在角落里剧烈发抖,行为明显失控。

几个技术员围在操作台旁,神情紧张,谁也不敢随便开口。

方岚站在玻璃舱前,眉头紧紧皱着。她盯着里面看了片刻,随后转过身,压着火气问道:

“谁改的参数?”

她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落在脸侧。那张成熟漂亮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从容,胸口也因为压着怒气而明显起伏。

深灰色的修身西装紧贴着她丰满挺拔的身形。敞开的衣襟下,白色丝绸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微微绷紧。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技术员同时挺直了身体。

一名年轻技术员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举起了手。

“方总监,是我。昨天下班前,赵助理说测试速度太慢,让我把测试间隔的时间改短了一半。”

又是赵大勇这家伙!

方岚心里冷哼了一声,强忍着当场发火的冲动,抬起眼睛看了过去。

“他怎么跟你说的?”

年轻技术员被她看得有些发慌,小声说道:

"赵助理说按照原计划测试太磨叽了,让我直接加大刺激数值,把进度加快,早点拿到结果。"

方岚气得猛地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着气息狠狠向前挺了一下,几乎要把衬衫领口撑破。”

"测试不是开玩笑,参数乱了后续很容易出大事,他让你改你就改,出了事他替你担着吗?"

整个实验区一下安静下来。

方岚走到操作台前,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点击,直接重置初始参数。她微微弯下腰,贴身的西装裙把丰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部线条展露得很清楚。旁边几个年轻员工连忙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多看。

方岚却没注意这些,她直起身子,重新调出后台记录,快速扫了几眼,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只是修改了参数。昨晚还有人远程调取过之前的数据备份。"

旁边的工程师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和另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整个操作区安静了几秒,才有人迟疑着说道:

"部门调取权限不是只有您和赵助理有吗?"

方岚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的记录又看了几秒,随后直接退出了后台页面。

"这件事先不要往外传。"

年轻工程师有些疑惑,看了看周围的同事,又看向方岚。

"可是方总监,要不要先通知安保部?"

"不用。"方岚语气很快,"我会处理。"

说完,她按下了重启键。伴随着低沉的机器运转声,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全部消失,重新恢复成正常界面。

周围几名技术员明显松了口气。

方岚却没有放松。她站直身体,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

"今天所有测试暂停。把昨晚值班人员名单、设备使用记录和门禁记录全部整理出来,下午之前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

几人应了一句,立刻散开,随后各自回到自己岗位。

只有刚才那个年轻技术员还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道:

"方总监,昨晚是我失职了。赵助理让我改参数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合规矩,可我没敢拒绝他。"

方岚看了他一眼。

她刚才一直压着火气,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敞开的西装衣襟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张合,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衫紧贴着丰满的曲线,靠近胸前的几颗扣子被撑得格外明显。

年轻技术员的视线无意间落过去,随即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了头。

"下次觉得不对,就先来找我。"

方岚没有注意他这个小动作,只是拿起手里的检测记录,在那处修改的参数上点了一下。

"别因为怕得罪人,就把自己的名字留在违规记录上。真出了问题,第一个被追责的人就是你。"

年轻技术员连忙点头。

"知道了,谢谢方总监。"

方岚没有继续训他。她合上检测记录,抬手递了过去。

"你现在去找赵大勇,让他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年轻技术员接过记录,明显愣了一下。

"现在吗?"

"对,现在。"方岚语气很平静,"告诉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来见我。"

"好……好的。"

年轻技术员没有在耽搁,抱着记录快步离开了实验区。

方岚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玻璃舱里逐渐安静下来的实验白鼠,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

昨晚的参数修改,还有异常的数据调取记录,显然都和赵大勇脱不了关系。看来之前给的那些惩罚还是轻了,这会儿竟然敢不经过她同意擅自修改参数。

她收回目光,抬手将耳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随后拿起剩下的资料,转身朝研究室门口走去。贴身的包臀裙随着步子微微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替迈动,高跟鞋落在走廊地面上,节奏清晰,一步也没有停顿。

几名技术员直到她走远,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方总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其中一人低声说。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赵助理这次麻烦大了。”

……

而此时,另一边,陈凌已经坐电梯来到了B塔。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凌走出电梯,手里的蓝色文件夹轻轻晃了一下。

只是和昨天相比,今天再次来到神经调控部,他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新鲜感。

熟悉的深色地毯踩上去依旧悄无声息。走廊宽敞明亮,两侧透明的玻璃隔间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各自忙碌。

同样的场景,和昨天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但陈凌的心态,却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没有立刻往里面走,而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

前台的女孩认识他,见他抱着报表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又来送报表啦?”

“嗯,还要归档”陈凌也微笑着把文件夹递过去,露出郑婉蓉的签字,“郑总监还安排了跨部门数据核对,待会儿可能要去档案室对一下编号。”

女孩扫了眼签字,确认是郑婉蓉的笔迹后,便没再多问,手指朝走廊深处一指:“归档的话,要去档案室,档案室在最里边,你自己顺着标识找下就行。”

“谢谢。”

陈凌接过报表朝她点点头,转身往走廊里走。不过进入走廊后,他并没有立刻朝档案室方向走去,而是在经过几个实验区入口时稍稍放慢了脚步,装作查看墙上的部门标识,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朝走廊两边玻璃上扫去。

昨天因为只是正常的数据对接,时间上很紧,再加上后来又接到了女友的电话,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观察妈妈的工作的地方。

而今天,情况就不一样了。

手里的文件确实需要归档,数据也需要核对。

这些工作足够合理。

至少,他可以在这长时间逗留了,更重要的是……他想亲眼看看妈妈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昨天离开之后,陈凌脑子里一直想着走廊里恍惚看到一幕,虽然后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今早看到监控里的画面后,心里越越来越不安。

尤其是画面里妈妈那些反常的动作,以及赵大勇面对她时过于熟悉的反应,都让陈凌意识到,妈妈和赵大勇之间的问题,恐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昨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也绝不只是一场简单的斥责。

就在他正这么想的时候,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律和力度。

陈凌下意识抬起头,正好看见一道高挑熟系的身影从实验区的方向走过来。

深灰色的修身西装裹着熟透的身段,下摆的西装裙随步子绷出饱满的弧线,黑丝包裹的小腿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又稳又利落。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长发盘在脑后,只有几缕散在脸侧,像是忙得没顾上拢。

是妈妈

方岚也注意到了他。她脚步微微一顿,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恢复了平时的姿态。她朝陈凌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语气公事公办:“临床部的?”

“嗯,郑总监签字,让过来文件归档的。”陈凌也配合着演戏,举起手里的文件夹晃了晃,“另外郑总监还安排了数据核对,等会儿还需要核对数据。”

方岚也没再多说,只是看了看周围环境,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想笑却又必须保持距离的无奈,最终抬手指了指走廊深处:“档案室在那边,走到头左转。”

“好,谢谢方总监。”陈凌礼貌地回应。

方岚点了点头,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轻,却依旧能听出她平时工作时的干练节奏。

陈凌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从表面上看,妈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依旧是平时那种公冷静干练的样子。

这么想着,他转身,准备按照指示去档案室。

可就在他刚迈开步子,还没走出几步的时候,走廊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同时伴随着压低的说话声。

陈凌脚步一顿,下意识往旁边的文件柜后退了半步,将自己半掩在后面。

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声音很年轻,带着着急:“赵助理,方总监让你马上去她办公室……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我跟你说,方总监这次是真生气了,刚才在实验区发了好大的火……”

另一个声音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佻。

“急什么。”

是赵大勇。

陈凌心里一紧,屏住呼吸,从文件柜的缝隙里看过去。

果然。

那家伙就站在走廊拐角不远处的饮水机旁边。

还是那副让人厌恶的猥琐样子。

皱巴巴的浅蓝色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肚子把皮带顶出明显的弧度,裤腰松松垮垮地勒在腹部下面。头发依旧抹着厚厚一层发胶,油亮地贴在头皮上,几根稀疏的头发勉强盖住头顶。

而站在他旁边的,是一名看着二十多岁的年轻技术员。

此刻,对方手里拿着资料,脸上的焦急根本藏不住,正低声和赵大勇说着什么。

“赵助理,你还是赶紧过去吧。方总监已经等着了,要是再晚一会儿,我怕你会……”

年轻技术员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很急躁。

陈凌躲在暗处,很快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应该是赵大勇在工作上出了问题,惹得妈妈不高兴,而这个技术员,是过来通知他去办公室的。

只是让陈凌觉得奇怪的是,赵大勇的反应有点太过于平静了。

如果换成普通员工,知道自己马上要面对总监的训话,多少都会有些紧张。

可赵大勇却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样。

“生气?”赵大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怪笑,抬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肩膀一缩,“方总监生起气来……才有意思。你懂什么。”

他说这话时,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陈凌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有意地往妈妈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那不像一个犯错后等待训话的下属该有的反应,反而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陈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行了,这就去。”赵大勇低头整了整歪掉的领带,又摸了摸口袋,确认了里面的东西,这才抬脚朝走廊尽头办公室方向走去。皮鞋踩在地砖上,脚步不紧不慢。

陈凌站在文件柜后,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不知道赵大勇和妈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他很清楚一点,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里,陈凌看了一眼档案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赵大勇离开的背影,最终决定放轻脚步,保持着一段距离,悄悄跟了上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赵大勇那双皮鞋拖沓在地毯上的闷响。陈凌跟在后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下撞得发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直到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就是总监办公室所在的独立区域了。陈凌怕被发现,没敢跟得太紧,在拐角处停下,侧身探头看去。

很快,他就看到赵大勇,他正好停在妈妈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大勇推门走了进去。

陈凌见状又往前走了几步,可办公室的门正在缓缓合上。

眼看着门缝越来越小,他停下了脚步。再往前容易被发现,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走。

就在陈凌准备后退,想看看走廊另一边有没有其他角度能看见里面的时候,门板忽然停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门脚,最后留了一道很窄的缝,没有再合上。

看到那道缝隙,陈凌心里猛地一跳。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扇厚重的木门,侧身贴在墙边,屏住呼吸朝门缝里看去。

门缝很窄,里面的视线并不清晰。

陈凌顺着那道缝隙看进去,最先映入眼中的,是办公桌后的妈妈方岚。

她并没有坐在办公椅上,而是双手撑着宽大的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看到妈妈此刻的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满是怒火,红唇也抿得很紧,显然正压着极大的火气。

而赵大勇,就站在办公桌前,距离她不过两三步距离。

他正弓着腰,一副点头哈腰、随时准备挨训的憨厚模样。但陈凌在门缝里看得很清楚,他那副老实样,全是装出来的。

顺着赵大勇的视线看过去,陈凌这才注意到,妈妈因为双手撑桌前倾的动作,胸前的真丝衬衫被紧紧绷开,领口垂得很低。而赵大勇的目光正直勾勾地钉在那道雪白的缝隙上,喉结还在动。

陈凌瞬间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敢在办公室里,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母亲。

赵大勇完全不知门外有人,他悄悄咽了下口水,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假笑,先开了口:“方总监,您找我?”

妈妈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啪”地一声用力摔在桌面上。

“昨晚实验区的参数,是谁让你改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赵大勇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双手叠在肚皮前搓着,脸上堆满假笑:

“哎哟,方总监,这事儿怪我,都怪我!我这不是看数据进度慢,就想着把间隔调快点,早点出成果好让您满意。是我考虑不周,光想着效率,把规定给忘了……我检讨,我深刻检讨!”

可他嘴里说着认错的话,但那双小眼睛却越来越不老实。视线从妈妈气得发红的脸颊一路往下滑,扫过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又贪婪地落到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来回扫视。

看着赵大勇用那种眼神偷瞄妈妈,陈凌在门外死死咬着牙,拳头捏得骨节发白。

他完全想不通。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的妈妈,面对这种赤裸裸的骚扰,怎么不直接叫保安把人轰出去?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妈妈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轻得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但陈凌听得很清楚,那声音没有愤怒,也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让他听不懂的意味。

紧接着,他通过门缝看到妈妈慢慢站直了身体,绕过办公桌,朝赵大勇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下,两下,不紧不慢,像是在衡量着什么。

这一幕让陈凌稍微松了口气,以为妈妈终于要动怒严惩这死肥猪了。可这念头才刚冒出来,眼前的画面就彻底变了套路——

走到赵大勇面前的妈妈,甚至连看都没看赵大勇那张肥脸一眼。她的目光往下一落,直直钉在了赵大勇裤裆上凸起的那一大块上。

下一秒,她更像是早已做好了决定,右手突然向前一伸,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赵大勇裤裆中央那团鼓囊囊的肉块,隔着布料狠劲一捏!

“唔嘶——!”

赵大勇被捏得身子一颤,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一声闷哼。

门外的陈凌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差点叫出声来。手死死按在门框上,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门缝里,妈妈那只涂着精致指甲油、正死死攥着男人下体的手,瞬间与他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完美重合!

陈凌整个人彻底麻了。

如果说昨晚还能拿喝醉酒当借口……那现在呢?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眼前的一切就让他喘不动气,他拼了命想给眼前的画面找个合理的解释。可不等他理清乱成麻的思绪,办公室里,妈妈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指甲隔着裤料狠狠掐了进去,手腕用力猛地向上一拧!

"嗬——!!"

赵大勇再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透过门缝,陈凌清楚地看到,赵大勇裤裆里那团原本只是鼓胀的软肉,在她的掐捏下,竟然正一点点膨胀起来,甚至硬邦邦地顶起布料,撑出一个丑陋的轮廓。

这个发现让陈凌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而办公室里,妈妈却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赵大勇皮带扣的位置。那粗糙的金属扣在她纤细的手指下显得格外笨重。她没有丝毫犹豫,指尖一挑一按,"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应声弹开。

紧接着,她手指下滑,勾住了赵大勇西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件洗得发黄、沾着汗渍的平角内裤边缘,一起用力向下一扯!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随着布料被强行扒退到大腿根部,赵大勇那根被布料禁锢已久的肉棒也终于直挺挺地弹跳出来,粗长、丑陋,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青筋鼓胀的柱身上还沾着内裤摩擦留下的皮屑和汗渍。

门外,陈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框里抖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大勇这么臃肿的身材,裤裆里竟然长着这么个大的东西!

屋内,赵大勇脸上的得意已经压不住了。

他飞快地瞟了方岚一眼,又赶紧把眼神收回去,喉咙里继续挤出那种又软又贱的呻吟:"方……方总监……我真知道错了……这……这次就算了吧……求您了……"

嘴上喊着求饶,可他那两条肥硕的大腿却牢牢钉在原地,反而借着站不稳的样子,悄悄地把腰胯往前又送了送,甚至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几乎就要直挺挺地戳到方岚脸上。

陈凌在门外看得火冒三丈,这个王八蛋,明明是在占便宜,嘴上居然还在装孙子!妈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应该一巴掌抽过去,叫保安把这死肥猪砸出去啊!

但令陈凌发懵的是,妈妈没有。

她不仅没有后退,甚至在注意到那根东西顶端的液体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这么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涂着正红色唇釉的饱满红唇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然后,对着那根散发着腥气、暴着青筋的丑陋龟头,直接一口含了上去!

“咕滋——”

一声湿黏的吞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门缝中,妈妈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红唇就那么被那丑陋的龟头轻易撑开了,原本紧抿的唇线被迫向两边咧开,唇釉在剧烈的摩擦下被蹭花了,甚至因为用力吸吮,整个脸颊都深深凹了进去。

可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还拼命往前凑着,粉色舌尖顺着那根粗长肉棒的柱身笨拙地裹吸,喉咙里不停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吞咽声,把赵大勇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陈凌最后的理智。

他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心全是冷汗。他再也忍不了了,抬脚就要踹门冲进去,恨不得立马弄死赵大勇这个王八蛋!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硬生生捏住门把手、即将发力撞门的那一秒——

“嗡——!”

脑子深处猛地响了一声,就像是有个开关被一下子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从头皮迅速蔓延开来,陈凌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眼前一阵剧烈发黑发晕。

恍惚之间,眼前那些淫靡的画面仿佛被拉远,耳边那些恶心的吞咽声也跟着远去。紧接着,郑婉蓉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响起:

“记住,陈凌……看到什么都要当成正常情况,不要产生情绪波动。”

“你要做的,就是把看到的一切记住,然后回来告诉我……”

这些话不断在脑子里重复,让陈凌原本快要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对……这些都是正常的……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刚才看到的画面重新回想了一遍。

妈妈是主动蹲下的……眼神还那么冷,她是在惩罚赵大勇……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翻腾的怒火更淡了些。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猛地从心底弹起来——不对。这怎么可能正常?妈妈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

这个声音太响了,响得他太阳穴一阵突突跳,手掌差一点就要重新握向门把手。

但紧接着,郑婉蓉那些话又一次从记忆深处涌上来,就像一只手,轻轻把那点刚冒头的怀疑按了回去。

对……应该是自己想多了……郑总监说得没错,发现觉得奇怪的事情,不能先下结论,更不能冲动。

也是……这就应该是惩罚……只不过和自己想的方式不一样。

随着这个念头渐渐占据大脑,陈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眼里的怒意也淡去,只剩下短暂思考后的平静。

办公室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一声接一声,黏腻而绵长,像是永远都不会停。

可陈凌已经不再多看一眼。

他像是要强迫自己回到正常工作状态一样,僵硬地收回手,低头看了看刚才因为过于用力而被自己抓得发皱的衣角,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走廊尽头的档案室走去。

脚步落在地毯上,轻而稳,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伸手推开档案室大门的那一刻,身后办公室里原本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淫靡了。

办公室里——

赵大勇背靠着墙壁,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胯下传来的感觉实在太要命了——方岚那张涂着昂贵唇釉的小嘴湿热紧致,舌头正不紧不慢地碾着他龟头的棱沟,每一次深喉都让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可他心里那股贪婪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光是吃有什么意思……他得让她自己骑上来,用底下那张嘴把他整根大鸡巴都吞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胆子肥了起来。他虚搭在方岚发髻上的手,五指猛地收紧,真正用力地按了下去,同时腰胯往前狠狠一顶!

“唔——!”

方岚被顶得喉咙猛地一紧,鼻腔里逼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赵大勇看着方岚被顶得身子一僵,心里的快意直冲脑门。不过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下一刻五官快速的挤在了一起,装出一副极度难受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声音:

“哎哟……嘶……方总监,痛!好难受……我腿都站不稳了……”

嘴上叫得可怜,可他按在方岚后脑上的手,却装作不稳的样子,五指悄悄又收紧了一分,试图着掌控节奏,让她的头按自己的节奏起伏。

然而——

就在他暗自得意自己的小动作没被发现时候,方岚却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她猛地抬起眼,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因为看到赵大勇这副难受的模样,透出了一抹高高在上在上的满意。

紧接着,赵大勇感觉到自己那根深埋在她嘴里的肉棒,被一股惊人的吸力死死箍住,整个口腔内壁的肌肉全部绷紧,从龟头到根部死死向内收缩,疯狂地用力往里吮吸。

“嘶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赵大勇浑身剧震,爽得他头皮发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按着方岚头的手瞬间脱力。他感觉自己下身像是要被吸进一个无底洞,快感尖锐得让他几乎瞬间崩溃。

但这还没完。

方岚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响,像是在把什么东西狠狠咽下去。然后,她的双手猛地抓住赵大勇两条肥硕的大腿,指尖几乎掐进肉里作为支点,然后腰背发力,脑袋像打桩机一样,对着赵大勇的胯下,开始快速地前后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粗硬的肉棒被她主动一次次深深吞入,龟头反复撞击喉管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唾液混合着赵大勇前列腺液的腥气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将她胸前的真丝衬衫洇湿了一大片。

“呃……嗬……方总……监……慢……慢点……太……太深了……”

赵大勇这下没有装,这回真是爽到灵魂出窍了,可他根本跟不上这个节奏。他想往后缩,可下身被方岚的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根,无处可退。他想推开方岚的头,可双手根本不听指挥,快感已经抽干了他的意志。

方岚却是根本不管他这些。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还有身体里那股莫名躁动,全都发泄在这根丑陋的肉棒上,吞咽速度越来越用力,喉咙的收缩越来越紧,头颅摆动的幅度和速度也越来越大。

赵大勇感觉自己完全被方岚的节奏带着走,根本停不下来。他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喘息,肥硕的肚皮随着方岚的每一次深喉冲击而剧烈起伏,脸上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

就在赵大勇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口交送上巅峰时,方岚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将肉棒深深含在嘴里,抵着喉咙,不再吞吐,只是用那双诱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大勇。

赵大勇正处在临界点,这突然的停顿简直要了他的命,他难耐地扭动着腰,嘴里含糊地哼哼:“方总监……唔……别……噢……这……这太……”

方岚的回应却是猛地松开口,让那根湿淋淋、沾满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弹出来。

然后在赵大勇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顶端。

舌尖在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打了个转。

“啊——!”赵大勇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方岚做出了一个让赵大勇浑身发麻的动作。

她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探出,直接滑到了他的胯下,精准地抓住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

五指收拢,狠狠一捏!

“嗷——!!!”

赵大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疼得整个人都跳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强烈的痛苦和还未消退的快感猛烈对冲,让他几乎晕过去。

而方岚却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张口,将那根因为剧痛而更加勃起的肉棒,连根吞了进去,一直抵到最深处,然后喉咙肌肉再次开始致命的收缩和吸吮。

痛苦与快感在瞬间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更重,然后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劈进了脑子里——

赵大勇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酸,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直直喷射进方岚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沉闷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不断响起。浓烈腥臭的液体一股股冲进喉咙,方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喉咙深处被烫得发麻。

可她的嘴依旧死死箍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一边吞一边往外溢,嘴角的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淌成一道线,但她喉咙还在机械地一下一下往下咽,哪怕脸颊鼓得变了形,眼角被呛得通红,也没有松口。

喷射的过程一直持续了几十秒。

方岚也一直强撑着没有松口,喉咙还在机械地一下下吞咽,直到口腔里被那股腥膻的液体完全填满,直到感觉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最后跳动了几下,喷射的力道彻底变弱,她才一点点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啵——”

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带出一声湿黏的轻响。整根肉棒上糊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湿淋淋地竖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方岚跪在原地,没有立刻起身。她低着头,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呼吸着混杂着精液腥味的空气。胃里还在翻腾,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挥之不去,嘴角和下巴湿漉漉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样子。

她下意识用手背抹去唇边的黏腻,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但相比于肉体上的不适,真正让她心惊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酸软和痉挛,让她的双腿都跟着发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猛地抽了一下。

这股感觉……夜绮丽那次好像也有过。可那次远没有这么强烈。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心里忽然涌起一抹不安。可还不等她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眼角余光便瞥见赵大勇正偷偷朝她这边看。

他像是没想到会被发现,捂着脸的手指下意识合了一下,想把那点缝隙遮住。可已经晚了。方岚清楚看到,那张大脸上半点痛苦没有,眼神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收起的笑。

看清那抹笑意的瞬间,方岚眼神一下冷了下来,心里刚冒出来的不安也顿时被重新升腾起来的怒火压了下去。

竟然还敢笑……刚才都已经被她教训成那样了,这个混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占满了她的脑子。她甚至没去想自己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强烈,更没察觉到,小腹深处那阵异样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怒火一阵阵发紧。

赵大勇根本没意识到事情已经变了,心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怎么继续装、怎么引她更进一步,完全没察觉到方岚的眼神已经变了。

等赵大勇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人影已经逼近。下一秒,他只觉衬衫前襟被抓住,紧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传来。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已经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

一声沉闷的闷响后,赵大勇重重撞进皮椅里,后腰撞上坚硬的椅背,整张办公椅都跟着向后一晃,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哎哟——我的腰……方总监,你轻点……"

赵大勇抱着腰叫了一声,脸上的肥肉全挤到了一起。

方岚却是不管这些,此刻她只想给这混蛋一个更深刻的教训。既然之前的惩罚没让他长记性,那接下来她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轻点?"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充满了愤怒,“现在才刚开始。”

话没说完,她直接双手下沉,一把抓住包臀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黑色的紧身布料刷地卷到腰际,两条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但这还没完。

她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勾住腰侧丝袜那精致的蕾丝边,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变成深黑色的窄小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嗤啦——!”

紧绷的丝袜从她丰腴的臀肉上被粗暴地褪下,一直滑到小腿,堆叠在脚踝处。那条湿透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气息的黑色内裤,也被这股力道直接从臀缝间扯了下来,卷成一团,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一瞬间,方岚下半身只剩下卷到腰际的包臀裙,和褪到小腿的黑丝丝袜。两条浑圆笔直的长腿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侧的肌肤紧致而饱满,从胯部延伸下来的线条利落有力,一直收束到被黑丝堆叠的小腿。

赵大勇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半张着,连腰上的疼都忘了。他的目光死死粘在方岚那双浑圆笔直修长的大腿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上移,掠过那被裙摆勉强遮住一点的臀线,最后定格在那处微微分开的腿心深处。

绷得死紧的雪白腿根挤出一道肉感的深沟;高高隆起的饱满阴阜泛着油亮肉色的淫光;还有阴阜上方那一片乌黑浓密的茂盛性阴毛,每一幕都死死吸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熟女体香混合着体液的味道,从那个方向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但方岚没给他更多看的时间。

黑色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一步,让她双腿之间湿漉漉的那一处离赵大勇的脸更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那两瓣肥厚阴唇上细密的褶皱,看清穴口边缘渗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看清两瓣肥美如水蚌般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那颗硬挺凸起的深粉色阴蒂。

赵大勇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可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眼前忽然一花,紧接着就感觉整张脸就被两团温软滑腻的东西死死糊住了——

“唔……!”

鼻腔和嘴巴瞬间被堵得严严实实,他本能地抬起双手想要推开,可当脸颊死死陷在那两团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之中时,他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这……这是方总监的胸部!她竟然直接用奶子糊在了自己脸上!

赵大勇激动得浑身一颤,嘴角兴奋得几乎要咧开。但那股狂喜还没完全浮到脸上,就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重新挤出慌乱和痛苦,甚至比刚才更卖力地挣扎起来。

“唔……方……方总监……喘、喘不动气了……要、要憋死了……”

方岚却根本不管他的求饶,听着他嘴里沉闷的呜咽,心中反而更加来气,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整个身体的重心轰然下沉——

先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加用力碾住赵大勇的脸,几乎要把他的鼻梁整个压扁。紧接着,绷紧的腰胯顺势向下一坠,丰满肥硕的臀肉带着全身重量,狠狠朝赵大勇胯间那根暴着青筋的肉棒砸了下去!

“噗滋——!”

一声湿黏的水声在两人贴合处响起,听着像是坐到了底。

然而,这一坐却并没有方岚预想中的顺畅。

已经多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蜜穴,里面紧窄得难以想象。赵大勇那粗得狰狞的龟头刚顶开两片紧闭的花瓣,就被内部紧致湿滑软肉死死卡在了入口!

“呃……!”

一股混合着干涩摩擦的酸胀痛感,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方岚的大脑!狭窄的甬道被这巨大的异物硬生生撑开,娇嫩的阴道壁被撑得发白,粗大肉棒上每一根暴凸的青筋,都像烧红的烙铁,碾过她久未承受入侵的敏感褶皱。

“嗤……噗呲……”

令人脸红的黏腻水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方岚浑身剧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指甲直接抠进了赵大勇肩膀的肥肉里。两条修长美腿跟着骤然夹紧,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干涩软肉像遭遇入侵般疯狂痉挛、绞了上去,死死卡住了那根强行闯入的粗大异物,试图把它排挤出去!

可赵大勇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感受着下身那极品肉穴传来的疯狂收缩和吸吮感,他那双原本搭在她修长大腿上的大手,立刻顺着光滑的腿侧肌肤向上急滑,十指张开,狠狠抠进了那两瓣肥腻饱满的雪白臀肉。

紧接着,趁着她身体重心不稳的瞬间,手臂上松弛的肥肉猛地绷紧发力,将她的屁股狠狠往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自己那粗壮的腰胯配合着,用尽全力凶狠地向上猛地一顶——

“咕啾——!”

一声比之前更加混浊、更加深入的闷响,在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间炸开!

借着这上下夹击的蛮力,他那粗长的肉棒如同破开最后防线的攻城锤,硬生生撞开了那圈最紧窄的箍束,整根彻底没入!

“啊哈……!”

方岚美眸瞬间向上微翻,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咙里那声哀鸣卡在嗓子眼里,连气都喘不上来,整个人僵在赵大勇身上,连指尖都在发抖。可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还没退下去,小腹深处便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泛着酥麻的热流,搅得她小腹深处又麻又软,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细细地抖。

赵大勇也没好到哪去,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头裹到尾,每一寸都被绞得死紧,尤其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位置,就像是被一个滚烫的小嘴死死咬住,拔都拔不出来,每一下轻微的扯动都带出一股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柱往天灵盖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那根深埋在紧致肉穴里的细微摩擦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体内的龟头随着跳动又一次微微胀大时,方岚忽然动了。

她像是终于从那种被贯穿的恍惚中回过了神,睫毛剧烈颤抖着,脸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情动的潮红。她咬紧红唇,根本压不住那股从交合处不断翻涌上来的滚烫快感,压在赵大勇腿上的两瓣雪白肥臀,不受控制地左右小幅研磨了一下。

赵大勇哪受得了这个?本就爽得直喘粗气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绞,浑身肥肉猛地一个哆嗦,深埋在方岚体内的大鸡巴跟着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差点当场缴械。

“紧……太他妈紧了……这哪是生过孩子的骚货,简直比处女还夹人!天生的贱逼,就是欠操!操不松的骚穴!”

赵大勇心里一阵暗爽,狂喜和激动几乎让他要直接笑出声来,可他死死咬住舌头,把那股得意的劲儿硬生生按了回去,表面更是装出快要被夹断的模样,五官皱在一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哀求:

“嘶……方、方总监……太、太紧了……快、快夹死我了……求您……不要……再动了……我真受不了了……”

可方岚却好像没听到一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双手猛地撑住两侧扶手,修长的大腿骤然发力,将自己那沉甸甸的肥臀硬生生抬起,甚至在低头看到赵大勇那张写满哀求的肥脸时,扶手上的双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带着全身的重量和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肥臀,对着下身卡在穴口的粗大龟头重重砸落!

“啪——!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炸开!两瓣肥硕的臀肉重重砸在赵大勇的大腿根上,激起一阵剧烈的肉浪。

那张紧致湿热的肉穴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将那根刚卡在穴口的肉柱瞬间整个吃下!下坠的狂暴冲击力让粗硬的龟头直挺挺地凿进了最深处那个柔软滚烫的尽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几乎要把那小小的肉孔彻底顶穿!

“啊啊啊——!!!”

方岚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阴道深处那圈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的龟头,仿佛要将它彻底绞碎在体内。

赵大勇也被这一记绞得整个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甚至腰眼深处已经开始隐隐发酸,精关险些当场失守。

然而还不等他喘过这口气,身上的方岚又开始动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瓣死死压在自己大腿上的沉甸甸滚烫肉臀,猛地向上一抬,体内那道紧致湿热的软肉随之死死往上吸裹着他整根肉棒,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像是要把他整嘬断一样。

紧接着,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绷紧了饱满的臀肉,带着一股要将身他彻底碾碎的狠劲,又一次轰然砸落——

“啪——!噗嗤——!”

这一次砸得更重、更狠! 粗硬的肉棒被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完全吞没,龟头又一次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方岚的身体随着这次撞击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跟着一阵阵往上涌,搅得她腰眼发软,腿根直打颤,连带着穴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呃啊……夹断你……才解气……嗯——!……就该……把你这根……脏东西……彻底夹烂……啊哈——!”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身就已经再一次抬了起来,蜜穴甬道没湿滑的软肉死死裹着肉棒向上撸动,发出“咕滋”的黏腻水声,甚至带出了泛白的泡沫。

赵大勇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骑乘干得魂飞天外。他双手死死掐着方岚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那紧致的皮肉里,肥脸上那副痛苦的表情早就维持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不行了……方总监……真要被夹断了……啊啊……饶命……”

可他嘴上这样喊着,腰胯却借着皮椅的弹力,一次次在她砸下来的瞬间狠狠往上迎撞,两根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每一次顶撞都让方岚的身体被顶得向上颠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啪!噗嗤!”

“啪!噗嗤!”

上下双向的狂暴撞击,让龟头在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捣进花心!

而方岚原本占主导地位的动作,也瞬间被赵大勇这股突如其来的暗中迎顶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下坠,下身传来的不再只是撞击的酸痛,而是被那根粗大肉棒直挺挺硬生生顶穿般的极致酥麻。

“啊——!你……你还敢乱动……嗯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方岚猛地一僵,两条浑圆大腿死死往内夹紧,想重新压住赵大勇。然而那两条原本有力的修长大腿,早就被一次次双向顶撞震得酸麻发软。赵大勇清楚地感觉到,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团滚烫肉臀,那股往下压的力道突然虚了一截。

这个发现让他内心狂喜。

但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来,而是仍旧维持着先前那副难受模样,两只大肥手悄悄从方岚腰侧往下移,五指张开死死扣进那两瓣饱满。等到确认她一时无法重新稳住重心,他才借着椅子的支撑猛然发力,将那整个肥臀死死按在自己胯上。

啪叽!

沉甸甸的臀肉与粗壮大腿的撞击声格外响亮,巨大的冲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猛然传开,方岚小腹猛地一抽,感觉整个下腹都被那根东西捅穿了。

但赵大勇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只大肥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不放,腰胯骤然绷紧,粗大发紫的肉棒在她湿滑滚烫的甬道里狂暴抽送起来。

每一次往外拉拽,阴道口那两片被爱液浸得通红娇嫩的肉唇,都被粗硬的龟头和膨胀的棱沟生生拉扯着向外张开、翻卷出来;而当他肥腰猛地一顶,那张饱胀的肉瓣又被粗长的肉柱重新硬生生塞回最深处!

"咕滋!啵!咕滋!啵!"

随着节奏越来越快,两片鲜红娇嫩的花瓣也开始在肉棒的狂暴进出间不停地翻进翻出,每一次被拉扯出来都带着一串晶莹泡沫,每一次被重新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湿黏的闷响。交合处早已经被捣成了一片浆糊,大量泛着白泡的浓稠爱液顺着赵大勇的裤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

方岚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双手死死抠着赵大勇的肩膀,十根手指几乎要掐穿布料,整个人随着他疯狂的顶撞像没了骨头一样剧烈摇晃。那双原本冰冷强势的丹凤眼此刻也逐渐变得迷乱,眼尾泛起一层压不住的潮红,急促的呼吸让她连平日里那副严肃表情都再维持不住。”

她嘴里还想骂,可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那根猛烈进出的粗大肉棒撞得粉碎,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混……嗯啊——!……账……啊哈——!……你敢……呃啊——!!"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摇晃在空中疯狂颠簸,衬衫扣子早就在之前撑开了几颗,此刻更是被甩得大幅度摇摆,白嫩的乳肉从领口不断地涌出来又被压回去。

赵大勇却是不管这些,下身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依旧保持着狂暴的频率往上死命顶撞,胯骨撞击肥臀的啪啪声片刻不停。

这个场景,他都不知道垂涎了多少年。平时在公司里,看着方岚穿着修身衬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那圆滚滚大屁股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晃得他魂都没了。多少个深夜,他就是想着这骚屁股打飞机。

现在,这大屁股就被自己狠狠肏着,甚至就连那对被绷得几乎要弹出来的雪白巨乳,就在他嘴边,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送过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妈的,天天在老子面前摆总监架子,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肏得奶子乱甩!装什么冷艳清高,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看着近在咫尺的硕大雪白,赵大勇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断。他双手重新死死按扣住方岚的肥臀,粗壮的腰胯借着办公椅的弹力,用力对着方岚的胯下猛地往上一顶!与此同时,他整个上半身拼命往前凑过去,张大嘴巴,对着那团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一口恶狠狠地嘬了上去!

“啊啊啊——!!”

高亢失控的尖叫声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双重刺激让方岚整个身子猛地绷紧,小腹深处那股酸麻一路窜上脑门,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肉棒不停地抽搐,连脚趾头都跟着蜷了起来。

可赵大勇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下身粗壮的腰胯像发了疯的打桩机一样,带着全身的肥肉疯狂地往上捣,每顶一下,嘴里就配合着下身的节奏,用力往里狠吸一口!

“咕啾……咕啾……吸……嗯呜……”

黏腻的吞咽声和下身交合处的“啪啪”撞击声瞬间混在一起。粗糙舌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狂乱地舔舐,从软嫩的乳肉一路卷到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头,轻轻咬在牙缝间,顺着下身往上猛顶的惯性,用力地碾拉扯吸吮!

“嗯哼……别……混蛋……你这……唔呀——!别咬……啊哈——!!”

胸前那颗敏感的乳头被牙齿死死咬住往下拉扯,下身的花心又被粗硬龟头连续重凿,两种滋味搅在一起,让方岚本能地想要把这张恶心的肥脸从自己胸前推开。可下身那根粗硬的大肉棒每一次狠命捣进花心,都夺走她全身的力量,手上的推搡到了最后,反而变成了失控地将他的头往自己饱满的胸膛上死死按压!

“混……混蛋……嗯哈——!……我说……啊——!……”

她嘴里还在尝试着把他压回去,可那些字一个接一个地被撞散,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偶尔一个字冒出来,下一刻又被那根在体内疯狂来回的肉棒顶得变成一声软烂的娇喘。

渐渐地,连她自己都顾不上再听自己究竟喊了些什么,耳边只剩下一阵接一阵混乱而急促的声响。

赵大勇的肥腰一下接一下地往上砸,每一次都把交合处的爱液撞得往外喷溅一大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成一片,大量的白沫爱液顺着两人的胯间哗哗往下淌,把赵大勇的大腿根和裤腿淋得彻底湿透。

而方岚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在一次次被顶得酸麻之后,终于彻底没了力气,缓缓从他后脑勺滑落,软绵绵地搭在了他肥厚的肩背上,随着他每一次疯狂的顶撞跟着晃动。

她起初还会断断续续地想起,自己最开始明明是要给他惩罚的。

可那个念头才刚冒出来,赵大勇嘴里就会在这个时候猛地用力一吸,把那颗涨得发紫的乳头死死往里吮,同时腰胯往上猛撞一记,把她脑子里刚刚浮现的念头碾成碎片,只剩下小腹里炸开的一片滚烫酥麻。

渐渐地,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的腰也开始不再绷着了。

两瓣沉甸甸的肥臀彻底放松下来,顺着赵大勇每一次往上顶的节奏,主动软绵绵地往下坐实,把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往最里面迎。臀肉贴着他粗壮的大腿根前后小幅碾磨,那张早已被捣成烂泥的肉穴随着臀肉的碾动把那根肉棒来回蹭得"咕滋咕滋"直响,大量浓稠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肉缝哗哗往下淌。

她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姿态骑上来的了。

而那股要把他夹断、要惩罚他的怒火,也在粗硬龟头又一次顶撞之后,彻底消失了。此刻满脑子塞的,只有下面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出时在最深处来回凿磨的感觉——那种滚烫,那种被粗硬棱沟把每一褶内壁都刮得颤抖的感觉,已经把她最后一点理智全部冲散了。

“嗯啊……再……再快点……”

这句话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瞬间,方岚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什么。

可赵大勇听到了。

那一声欲求不满的呻吟,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着了他脑子里所有的血管。他眼珠子瞬间通红,连气都喘不匀了,嘴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哼声,两只大肥手死死把方岚那两瓣抖动的肥臀往下一按,粗壮的腰胯毫无预兆地疯狂往上狂捣!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粗暴,粗大肉棒在紧致红肿的肉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生生把那张肉穴顶开又塞满。“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大量白沫爱液顺着两人贴合的胯间往外飞溅。

方岚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顶得眼前发黑,脑子里最后那点清醒直接被轰散,原本抠在赵大勇肩膀上的十指松了劲,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去,没了支撑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他湿透的衬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挤压着他。

就在这片混乱里,她的视线无意识地往旁边飘了一下,正好落在了身侧那面黑漆漆的落地玻璃窗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只有身体还在被动地随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玻璃上映出的那个女人,衣衫凌乱,白花花的肥臀随着身下那个肥胖男人每一次猛烈的顶撞大幅颠簸,在清冷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被撞上去都扩散开一圈颤抖的肉浪。

更让她腿根发软的是,镜中那个被肏得神情迷乱的女人,腿心处的肉屄正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仿佛要把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活活绞断,穴口每一次往外翻卷,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黏液。

"啊————!!!"

方岚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度亢奋的浪吟。那声叫太长太尖,像是一根绷到了极限的琴弦被猛地拨断,在空气中颤抖着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白皙脖颈后仰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散乱的长发像瀑布一样甩到了后背上。

下一刻,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发了疯——开始主动疯狂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起来。

那两团巨大的臀肉在赵大勇的胯前疯狂扭动,画着圈地左右研磨,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劲儿。臀浪从撞击点往四面八方翻涌开来,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滚动着,把赵大勇那根死死插在体内的肉棒碾得来回变向,交合处被这股狠劲挤压得“咕滋咕滋”响个不停,白沫爱液四处飞溅,粘稠的水声彻底响成一片。

一连串失控的呻吟从方岚口中不断涌出,字字都碎着,根本连不成句,像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人在嗓子眼里乱叫。那道被撑到极限的肉缝死死咬着赵大勇的肉棒,随着屁股的每一次摆动,内壁的嫩肉就以不同的角度碾过那根滚烫的硬物,绞出一阵阵让赵大勇头皮炸开的快感。

“操——这骚货疯了——”

赵大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吓了一跳,两只大肥手死死扣住那两瓣抖动不止的肥臀,指甲几乎掐进了软肉里。可那股快感太猛,他根本压不住,只能任由方岚的臀肉在自己胯上疯狂碾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抱紧她的腰,将肉棒死死钉在她体内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再用力——就是那里——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细失控的浪吟,方岚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后背骤然往上一挺,原本疯狂摇晃的大屁股在半空中死死绷紧!

下一秒,那道被蹂躏得通红痉挛的肉穴深处,积蓄已久的潮水全面崩溃。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伴随着阴道壁剧烈的抽搐,“噗嗤噗嗤”地激喷而出,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接处四处飞溅,顺着皮椅边缘哗啦啦地往下淌。

这股疯狂的绞杀与滚烫的水流,彻底炸开了赵大勇最后一丝理智。

“呃啊——!”他牙关死死咬住,额头青筋暴起,两只大手将方岚的肥臀死死按向自己胯间,深埋在她花心深处的龟头猛地膨胀开来,积蓄已久的浓稠热液如开闸洪水般激喷而出!

“唔……嗯哈……!”

滚烫的浓精如同一团烫化了的奶油直直射进最深处强烈的灼热与充盈感从子宫口往全身炸开,将方岚已经涣散的脑海里最后一点残余的意识彻底轰碎,只剩下一片烫白。那股液体太烫太浓,带着沉重无比的充盈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子宫口。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肉棒在体内的剧烈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灌注。方岚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这股热流塞得满满当当,受刺激的阴道软肉本能地想要收缩排挤,却被粗硬的龟头死死堵住,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带有侵略性的腥热。

极致的快感与体力透支让她双眼失焦,嘴唇半张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连发出的哼声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赵大勇也没好到哪去,整个人瘫坐椅子后背上,大腿根和小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全数射入体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开始闭眼享受着子宫口那圈嫩肉带来的紧致感受。

深埋在体内的肉棒虽然开始半软,可却依然不妨碍死死撑在狭窄的甬道里,将大股大股的白浊堵在里面。

方岚的身子彻底没了撑着的力气。

两条修长的美腿顺着皮椅边缘无力地耷拉下来,原本紧绷的脚趾也缓缓松开。她的脑袋重重贴在赵大勇汗湿的肩膀上,视线模糊地看着身侧玻璃窗上两人交叠的残影,耳边只剩下自己和男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意识也逐渐涣散下去。

一时间,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起伏,不知过了多久,那急促的喘息才慢慢平息下去。

赵大勇缓过劲来,侧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的方岚。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贴在他胸口,眼睛闭着,睫毛连颤都懒得颤一下,嘴唇半张着,呼出来的气细得几乎感觉不到。

“方总监……”

赵大勇低唤了两声,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回应。

他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两根肥硕的手指,在方岚那白皙的脸颊上用力掐了一把,软肉陷进指缝,她却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晕过去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猛地窜上赵大勇的心头,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将那两只大肥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死死捏了一把,把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换了个方向狠力揉捏。怀里的躯体依旧毫无反应,只有身体受外力挤压产生的本能微晃。

这是真晕过去了。

确认了这个事实,赵大勇脸上伪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两只大手猛地掐住方岚的腰,将她这具沉甸甸的丰腴躯体从自己身上一把抱了起来!

“噗嗤——!”

肉棒从湿热的肉穴里硬生生拔出,带出一声黏稠的闷响。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积蓄在子宫口的大股浓精混着爱液顺着被撑得红肿外翻的花缝哗啦啦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皮革椅面上。

可赵大勇没有丝毫停顿,起身的同时,他两只大肥手半抱半拖着方岚毫无知觉的身体,直接往办公室一侧的休息室走。他用肩膀撞开门,几步走到那张单人床前,把怀里这具软塌塌的肉体直接朝床上一摔。

"噗通"一声,厚实的床垫被砸得深深凹下去,又猛地弹了一下。这股反弹的劲道让方岚两瓣丰腴的臀肉随之剧烈颤了颤,软肉往四周荡开又收回来,最终彻底瘫开,死沉沉地陷进软垫里。她脸侧贴着枕头,双眼紧闭,光裸的肥臀高高撅着,那道通红外翻的花缝在昏黄的壁灯下敞开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白浊。

赵大勇盯着眼前这幅景象,下身那根刚拔出来的肉棒又重新涨得通红发紫。

整个人更是像完全被那道敞开的肉缝钉住了神志,直接爬上床跪在她身后,两只粗壮的膝盖强行撑开方岚耷拉的双腿,双手死死卡住她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向两侧拉开——

"吱呀!"

床垫承受不住压力深陷下去,那两瓣被压住的肥臀在他胯骨下被挤得向两侧大幅扩展开来,软肉从两侧翻涌出去,把那道还在往外渗精的花缝完整地露了出来。

赵大勇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两腿借着床垫的支撑固定住身体,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啪!"

整根肉棒借着满穴的黏液硬生生顶了进去,一下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把里面残留的白浊搅得顺着边缘往外挤了一股。

极度湿热的紧绷感从龟头一路炸到腰根,赵大勇整个人颤了一下,牙关紧咬,闷哼了一声。方岚被这一下撞得上半身在床垫上剧烈抖了一下,胸腔受挤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两条光裸的美腿无力地晃了晃,又无声地耷拉了下去。

赵大勇双手撑在她腰两侧,俯下身看着身下这具彻底任他摆布的女总监,胸口那股子憋了多年的恶气彻底散开,嘴角咧开一道极度猥琐的弧度,贴着她毫无反应的耳廓低声嘲弄:

"方总监……平日里不是火爆的很吗?现在怎么不骂了?"

说完,他两腿死死固定住床面,腰胯往后猛地一拉,把肉棒拔出大半,随后带着沉重而粗暴的狠劲,再次狠狠扎了进去!

"噗嗤!啪!"

粗硬的肉棒第一下刚扎进去,赵大勇已经借着惯性的冲劲把腰胯重新拉开,第二下跟着就砸了进去。爱液顺着肉棒被带出来,在交合处飞溅成细碎的白沫,溅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拉出一道道细细的湿痕。

“啪!”

再一下。

“啪!”

床垫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压,吱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方岚趴在床上,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动地颤了一下,连哼都哼不出来,就那么软趴趴地任他肆意玩弄。

赵大勇越干越舒服,胸口的气也是越撞越顺,甚至嘴里那些平日里半个字都不敢吐的脏话,这会儿跟着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妈的……骚屁股……之前看一眼都得挨顿训……现在让老子随便干……”

一边说着,他腰胯又是狠狠一送。

“啪!”

“你训啊……你倒是起来训啊……嗯?平时那股劲呢……怎么没了……”

“啪!”

“……这会还不是让老子压在底下随便肏……肏死你……肏死你这口骚穴……肏烂你这对骚屁股……”

窗外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正当头,把一条细长的光带斜斜打进休息室里,落在床沿上。房间里只剩下床垫的吱呀、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赵大勇越来越粗重下流的喘息和辱骂声,一层压着一层,半天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而赵大勇不知道的是,就在挺动着肥腰,对着身下这具性感诱人丰腴肉体肆意发泄兽欲的时候,自己的名字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

临床部办公室内,郑婉蓉刚刚结束了和陈凌的谈话。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陈凌刚才汇报的每一个细节,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陈凌说的那些她都听进去了。不需要再分析,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方岚精神上出了问题,从陈凌描述的那些画面和行为来判断,方岚的认知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扭曲,而那个叫赵大勇的,就是造成这一切人。

想到这里,郑婉蓉手里的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停住了。

赵大勇……

她记得这人,级别不高,好像是个助理身份。按正常来说,他根本不可能碰触到神经调控部门的核心,更不可能在方岚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她认知扭曲。除非背后有人在帮他,他只是在替人做事。

那……那个人是谁,周立成吗?

她脑子正要继续往下想,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当当当被敲响了,不轻不重。

“进来。”

门开了。

郑婉蓉抬起头,看到来人的脸,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

是那个保安。昨天来过一次,二十多岁,身材壮实,穿着深蓝色制服,站在门口姿势有些拘谨,郑婉蓉对这人印象很深,昨天两人在走廊说话的时候,这家伙眼神就没怎么老实过,只不过当时因为钱彪的事生气,她没心思理会。

“郑总监。”他朝她点了点头,眼神往旁边错开了一下,没敢直视她,语气却刻意弄得很平稳,“钱处长让我过来,给您送个东西。”

他说着,从外套手里文件夹里拿出一个信封,往前走了两步,放在她桌上,但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那么原地站着,目光偷偷地在她交叠在桌面的双腿上瞥了一眼。

郑婉蓉伸手拿过信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小保安有些发热的眼神。她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抬眼就想说些什么,可目光落到他身上那套深蓝色的保安制服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停了下来,脑海也不自觉地转到了他的身份上。

这家伙昨天刚来过,今天又是他过来传话,按理说,钱彪身边的人不少,却连续两次让同一个人来找自己,说明这个人至少和钱彪有比较直接的接触。

最起码,钱彪最近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他应该多少能知道一些。

想到这里,郑婉蓉看向他的目光也发生了一点变化。

如果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信息,或许能更快地弄清楚一些问题。

这个想法出现得很自然。

自然到郑婉蓉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明明还因为对方偷看的眼神有些不快,现在脑子里想的却已经不是怎么把人赶出去,而是怎么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甚至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她原本交叠的双腿轻轻换了个姿势,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得那么紧,靠回椅背后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年轻保安。

“你叫什么名字?”

保安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耳根往上红了一截,下意识地往前站直了身子:

"郑总监,我……我叫林建。

林建。

郑婉蓉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转了一下,红唇微微勾起来,没有说话。像是记住了,又像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建站在原地,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正等着她继续问下去,可郑婉蓉只是垂下眼,问过之后就不在说话了。办公室一时安静下来,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裤缝。

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郑婉蓉忽然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坐久了觉得闷,顺手就解了。

衬衫领口随着两颗扣子的松开一点一点敞开来,里面那片白皙的肌肤先是露出一道细缝,然后越来越开,两侧沉甸甸的弧线从领口边缘漫出来,中间那道浅浅的沟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看得清清楚楚。

林建被这突然的一幕砸得脑子空了一下,还没回过神,视线就已经死死粘在那道领口上移不走了,盯着那两团丰盈的弧线和中间那道沟壑看得入了神,耳根烫透了,却一动不动。

也不知盯了多久,直到郑婉蓉将腿换了个交叠的方向,高跟鞋底轻轻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他才猛地一颤,整张脸刷地烧了起来,连忙把目光移开,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声音也哑了几分:

“三年多了,郑总监。”

“三年。”郑婉蓉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对公司里的情况应该比较熟悉。”

“还行。”林建赶紧接道,嗓子还是发干的,“公司里大部分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

听到这句话,郑婉蓉眼神微微一动。

但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手要拿什么文件,不经意往桌面上一靠。衬衫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往下坠了坠,两侧丰盈的白腻软肉被桌沿轻轻顶住,往中间挤出更深的一道沟。她垂眼看着桌上的文件,语气自然地开口:

“钱彪经常让你跑腿吗?”

林建的视线刚刚才从领口挪开,这一下又被那道沟壑拉了回去。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扯开,声音闷了一截:“偶……偶尔。”

听到这话,郑婉蓉这才抬起头,目光直接看向他。

林建对上她这道目光,视线慌忙往旁边偏,脸上有些挂不住。

郑婉蓉却没有点破,只是在看到他这副样子之后,红唇弯了弯,慢慢往椅背上靠回去,把腿重新交叠好,才抬眼继续问道:

“只是偶尔吗?”

林建被她问得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答上来。

郑婉蓉没有催他。她只是垂下眼,像是等得有些无聊,指尖慢慢拨了一下衬衫领口边缘——那个动作很轻,像是随手拂了拂不存在的灰尘,可因为领口本就敞着,指腹擦过衣服时牵动了两侧的内衣,那道雪白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林建的喉咙跟着那一下晃动,不自觉地滚了滚。

“不用紧张。”郑婉蓉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伸手去够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这个动作让她半边肩膀又往前送了一下,衬衫领口跟着歪向一侧,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也随之向那边坠去,白腻的软肉被领口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弧形,大半边乳球几乎要从布料里滑出来,露出一大片圆润的轮廓和黑色蕾丝托不住的那截白嫩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可她却好像没察觉一样,甚至放下茶杯抬起眼时,嘴角已经微微勾了起来,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慵懒诱人的弧度:

“想看的话……就大大方方地看,我不介意。”

林建被她这句话砸得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知道这位女总监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给他一个,昨天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员工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微微颔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那种距离感,让当时偷偷跟在后面的林建连多看两眼都觉得心里发虚,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

可现在呢?

她就坐在他对面,衬衫领口敞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滑出来,嘴角还挂着那种让人心头发痒的弧度,那勾人模样,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林建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下,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甚至不确定眼前一切是真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连手心都在发烫。

郑婉蓉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把腿又换了个方向,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寸许,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他那张涨红的脸上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他的反应,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但有一点——想要继续看的话,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交叠的那条腿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了下来。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缓缓向两侧分开,裙摆被这个动作带得往上又滑了几分,腿根处那一小片被黑丝包裹的阴影也随之微微敞开,隐约露出底下一截深色蕾丝的边缘,正对着林建的方向。

林建一瞬间感觉像被雷劈了,视线死死钉在那片隐约的深色上,想移开却根本使不上力气,耳根烫得快烧起来,连指尖都在发麻。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的不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你……你问……”

他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不知道多久,整张脸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郑婉蓉也没在意他目光里的火热。她只是把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开,落向自己交叠的双手,像是在想什么,又像只是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依旧带着那种勾人的味道:

“你们钱处长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得比较勤?”

林建愣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她会问这个,嘴唇动了动,目光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慌乱:“来、来往……”

“嗯。”郑婉蓉点了点头,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比如……心理应用部的周总监?”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可林建注意到,她的视线在这一刻从自己的手上抬了起来,落在了他脸上。

林建被她看得一个激灵,咽了口唾沫:“周……周总监好像……是来找过钱处长几次……”

“果然!”郑婉蓉在心里顿了一下,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但她面上一点不显,只是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点点,“那除了周总监呢——神经调控部的赵大勇,认识吗?”

林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明白郑婉蓉这么问的意思,但犹豫了两秒后,还是老老实实开了口:“赵助理……也来过。”

郑婉蓉把他的那两秒停顿看在眼里,嘴角那抹弧度没有收,只是慢慢往前倾了一点身子。这个动作让她那道沟壑又往下坠了几分,白腻的软肉被桌沿挤得微微变形,可她本人依旧像完全没注意到一样,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哦?他经常来吗?”

林建的视线被她这一倾带得往下滑了一瞬,又猛地扯回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来、来得不算少,比周总监还要多。”

“是吗?”郑婉蓉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那……你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吗?”

“不……不知道……他们每次来,都……都关着门……”

这样吗……

听到这个回答,郑婉蓉眉头微微一蹙,像是在权衡什么,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一瞬,又落回来。

林建也看到了这幕,心里一紧,正想着郑总监是不是失望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郑婉蓉那抹蹙眉只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散了。

更让他心脏猛跳的是,郑婉蓉重新看向他的时候,嘴角那抹弧度不仅没有收,反而更深了。那双好看的美眸,此刻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慢慢化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麻了。

郑……郑总监……

林建被这诱人的一幕砸得脑子嗡嗡作响,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拼命想从那双眼睛里挪开视线,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在发麻。

可还不等他缓过这口气,郑婉蓉已经微微歪了歪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却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他心口上:

“林建,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建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劈中了一样,瞳孔猛地一缩,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连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他张了好几次嘴,才终于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我……”

可结巴了半天,后面的话却怎么也接不上去,又急又慌。

郑婉蓉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她慢悠悠地换了个坐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纵容:

“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林建猛地抬起头,目光又惊又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郑婉蓉却依旧那种慵懒的调子,目光黏在他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但有条件。”

“什……什么条件?”林建的声音还是哑的,可那三个字几乎是抢着说出来的,像是生怕晚了一秒机会就没了。

郑婉蓉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里那层薄薄的水光不见了,可嘴角那抹弧度却更弯了些。

“你大概也能猜出来,”她说,声音低了一些,“我需要你帮我盯着钱彪。”

林建听到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很是失望。可很快他又想开了——自己只是一个安保处最底层的小保安,平时连跟郑婉蓉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今天能坐在这里,还是他上赶着帮人跑腿才来的。更何况,替她盯着钱彪,就意味着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她联系,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这间办公室,甚至后面可以……

想到这里,他目光在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停了一下,心跳又快了几拍。先答应下来再说,哪怕后面真干不成什么,能借着这个由头多看她几眼,也值了。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好——

可就在那个字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他忽然感觉脑子深处嗡了一声。那声音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面轻轻拨了一下琴弦,视线猛地模糊了一瞬,眼前郑婉蓉那张脸像是被水面上的倒影轻轻晃了一下,又慢慢聚拢回来。

紧接着,他听到郑婉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高不低,却像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力道:

“林建,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应该为对方做点什么?”

她的语速很慢,像是在等他把这句话消化。

林建愣了一下,脑子里那阵嗡嗡声还没完全退,可这句话却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抹平了他之前的所有犹豫。他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是。”

听到这话,郑婉蓉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像是很满意这个回答。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正好,我这刚好有件事需要人帮忙。”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他时间反应,才接着往下说:

“钱彪那边,我需要一个人替我盯着。你既然喜欢我——这件事,你来帮我做。”

林建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好,我做。”

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比预想中要干脆。和郑婉蓉说的一样,男人追求女人,总得拿出点自己的价值来,而既然她开口了,那就是给了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郑婉蓉见状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随即把手伸向桌侧半开的抽屉,指尖一推把手中东西放进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是顺手归置了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桌角拿起林建送来的信封,拆开封口,手指探进去夹出里面薄薄的几张东西。

信封里是几张照片。

郑婉蓉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先碰到的是光面相纸那种微凉的触感。她没多想,随手翻过来——灯光很暗,像是从某个照度极低的房间里截出来的画面,整体色调偏黄偏暗,边缘甚至带着一点监控摄像头特有的颗粒感。

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那张转椅,被坐得发黄的皮面;操作台左侧那台显示器,比旁边两台矮了半截;就连脏乱的环境,都还是之前的样子。每一处细节都在指着同一个地方——安保处监控室。就是那天晚上,钱彪把她叫过去的那间屋子。

想到这里,她指节紧了紧,没有多做停留,快速翻到下一张。

画面里她正弯着腰趴在操作台前,包臀裙被撑得绷紧,两瓣圆滚滚臀瓣高高翘起,裙摆下面的深灰色布料上有一块颜色明显深了几个度的湿痕,边缘洇开的形状清晰可见。钱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虚搭在她腰侧,嘴角咧着,目光正往下落。

第三张照片拍的是她转身那一瞬间——脸上绯红一片,眼神慌乱,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收回去的喘息。钱彪的手正从她臀侧收回,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容。

第四张拍的是钱彪的手指。特写,那只粗糙的手正举在眼前,指尖上沾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监控室幽蓝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钱彪的表情拍得很清楚,嘴角咧到耳根,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狂喜。

郑婉蓉盯着最后一张照片,目光在那根沾着黏腻光泽的手指上停住了。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她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大腿内侧那种湿凉黏腻的触感,记得身体失控后留下的那片水渍,可她一直在逃避。而现在,钱彪把它拍下来了,不光拍了,还放在指尖上,像是欣赏什么战利品一样嘴角,咧到耳根。

她攥着照片的手微微发抖,可指尖的力气还在收紧——四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事实,把她那天晚上的狼狈和羞耻全明晃晃摆在她面前。

怒意越烧越旺,胸口也猛地窜上一股燥热,烧得她眼前微微发花,连带着小腹深处都跟着抽了一下。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把那团火压回去,可那股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一瞬间把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林建这会儿还陷在刚才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没完全拔出来,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歪着头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时的那副模样,连手心里都是汗。

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郑婉蓉那边突然没声音了,他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她正低着头捏着眉心,指尖紧紧攥着相纸边缘,像是在使劲忍着什么。而且她那张俏脸很红,红得不正常,耳根脖子全红了,呼吸也又急又短,连带着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巨乳都随着喘气一上一下的,领口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林建愣了好几秒,目光钉在她那张烧红的脸上,又从她脸上滑到那两团起伏的弧度上,嗓子干得发紧。他咽了口唾沫,才找回声音:“郑……郑总监,你怎么了?”

郑婉蓉被这句话猛地拉回神,像是被人从一团滚烫的燥热里拽了出来。她顿了一下,垂下眼,快速把照片收拢好塞回信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才开口:“没事……你先回去吧。”

林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郑婉蓉已经把目光移开了,低头看着信封,像是没有再留他的意思。他只好把剩余的咽了回去,转身往外走。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了。

几乎就在门锁落下的同一瞬间,郑婉蓉整个人猛地撑住了桌沿,刚才那股被压下去燥热像是被门板关住的闸口彻底冲开了,而且翻涌上来速度比之前的还要猛,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强烈的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下来,让她整片皮肤都像被火燎过一样,汗从鬓角往下淌。她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可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一股让她腿根发软的燥意。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抽搐、收缩,一波接一波,夹都夹不住。

钱彪……你个人渣……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可那句尾音还没落地,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摸到了裙摆边缘。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等在回过神来时——深灰色的包臀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褶皱堆在胯骨两侧,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正微微向两边分开,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着,将中间那道被黑丝绷出一小片深色阴影的缝隙,赤裸裸地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突然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她的目光钉在自己下身那个羞耻的姿势上,像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这具身体似的。手指还捏着裙摆边缘没松开,指节泛白,像是不敢松手,又像是不舍得松手。

她想把裙子拉下去,可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却让她根本动不了——小腹还在抽,腿根还在抖,那股湿意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蔓延,像是在催促她再分开一点。

“冷静……郑婉蓉……你冷静……”

她咬着牙对自己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可这句话才刚出口,她搭在裙摆边缘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往下滑了半寸,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黑丝时,整个人像是被电流打了一下,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啊……”

她来不及拦住那声呻吟。就好像那呻吟是自己从喉咙里钻出来的,快得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她立刻咬住下唇想把剩下的声音截断,可那股酥麻已经不是她能压得住的了,牙关根本使不上力,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更让她彻底绷不住的是,就在她抬起眼的瞬间,目光恰好扫到了办公桌斜对面那扇关着的衣柜门——门板上镶着一面穿衣镜,镜面锃亮,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羞耻模样。

深灰色的裙摆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褶皱,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向两边分开,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着,将那层薄薄的黑丝绷得透亮,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凹陷进去,隐隐透出底下花瓣的形状。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截丝袜上泛起的水痕,顺着肌理往下洇了一小片,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这是……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里一样,目光死死锁在镜子里那个女人身上——那个衬衫领口敞着、面颊潮红、嘴唇微张、下身敞着裙摆的女人,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那双眼睛里的迷乱和渴求,跟第三张照片里慌乱模样一样刺眼。

“不……这……这不是我……”

她嘴里喃喃着,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像是在说服什么。可那句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就已经动了——捏住黑丝边缘,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猛地用力往旁边一拽。

“撕拉——!”

丝袜被扯破的声音尖锐又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裂口从大腿根一直撕到膝盖,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肌肤。蕾丝内裤也被这股力道扯得歪向一侧,边缘深深勒进胯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泛红的印痕。

她整个人僵住了,目光钉在自己下身那道暴露在空气中的缝隙上。灯光下,黑丝破裂处那一截白腻的腿根被衬得格外刺眼,更刺眼的是,在那道裂开的丝袜中间,两片肥厚的肉唇正微微翕张着,就像一张被泡胀了的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唇瓣边缘缀着一层细密的白沫,黏腻地糊在根部的阴毛上,把那片黑色卷毛浸成了一缕一缕的。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鲜红湿亮的嫩肉,一收一缩地蠕动,像是在呼吸。

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忽然闪过钱彪那张咧到耳根的嘴脸,还有他指尖上那抹亮晶晶的黏液。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一股燥热的冲动猛地从胸口往上顶,甚至不等她多想,那两根手指已经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对着那道翕张的肉缝,狠狠捅了进去。

“唔——!”

指腹被湿热软肉瞬间裹紧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头皮都麻了。她咬紧下唇想把呻吟压回去,可手指已经进去了,卡在那个又暖又紧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吮她。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又闪过钱彪那张脸。怒意和燥热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烧起来了一样,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接一下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她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指尖碾过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指根往下淌,把整个掌心都泡得湿滑黏腻。

但这还不够。

另一只手也跟着动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肉粒来回碾动,动作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碾碎才肯罢休。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微微发颤,脚趾蜷在高跟鞋里,后背弓成一道弯弧。

“唔……嗯……!”

呻吟声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往外漏,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视线开始发花。天花板上的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脑子里那些画面——钱彪咧到耳根的嘴脸、照片里自己弯腰撅臀的模样、镜头下那抹亮晶晶的黏液——全搅在一起,像被丢进搅拌机里打碎了,碎成一片片黏腻的碎片,在她脑子里疯狂转着。

郑婉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手指还在动,甚至比刚才更深,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了。意识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一点一点往下沉,先是念头模糊,然后是画面变淡,最后连手指在身体里进出的触感都变得遥远了。

“嗯……啊……”

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绵,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荡着,像一根被拉长了的丝线,绕着四面墙壁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另一边,朝安保处走回去的林建根本不知道那扇门后发生了什么。

他一路上嘴角就没压下来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郑婉蓉歪着头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时的样子。她说话时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还有可以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想得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跟做梦一样。

叮。

电梯到了。

金属门向两边滑开的声音把他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拽了出来。他迈步走进去,按了安保处的楼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镜子般的轿厢壁上映出他自己那张压不住笑的脸。

他搓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一放下手又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盯着钱处长……"他在心里把这个任务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就像是郑婉蓉故意给他的一把钥匙。能光明正大走进她办公室的钥匙,能让她产生好感的钥匙,甚至是以后能进去她生活的钥匙。

这么想着,他嘴角又忍不住翘了一下,但没高兴几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那点弧度慢慢顿住了。

这事是他上赶着给老五跑腿的。老五才是钱彪的心腹,平时钱彪有什么事都是交办老五去跑,而他平时更是连钱彪的办公室都没怎么进过。现在郑婉蓉让他盯着钱彪,他该怎么盯?

想到这,刚才那股得意劲儿瞬间消失了大半。

而这时,安保处所在楼层也到了,伴随着叮的一声响,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滑开,走廊里熟悉的脚步声和叫嚷声重新涌进耳朵里。

他定了定神,先去找老五把文件交接了再说,后面的事后面再想办法。

这么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迈步朝老五的休息室走去。

与此同时,安保处走廊深处一间杂乱的休息室里,烟气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三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围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前,桌上摊着扑克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牌局正打到一半。

“哎,老五,”其中一个瘦高个叼着烟,往桌面甩出一张牌,抬了抬下巴,“听王虎说,林建那小子,今天又替你去跑腿了?”

老五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牌,眼皮都没抬:“嗯,去了。”

瘦高个嗤笑一声:“他最近跑得挺勤啊,以前叫他替个班都推三阻四的,这阵子倒好,天天往楼上蹿。”

旁边一个胖保安也插嘴:“我也发现了,这几天一有往临床部巡逻的活,他抢得比谁都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老五把牌往桌上一搁,端起旁边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口,“管他怎么想的,有人多干点,咱们还乐得清闲呢。”

“嘿嘿,”瘦高个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里,压低了些声音,“我看他不是冲着跑腿去的,你们可别忘了,临床部可有郑婉蓉那朵花,那脸蛋……那身材……”

胖保安听完,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咧开嘴嗤笑一声:“就他?林建那德行,郑婉蓉能看上他?再说了,就是真看上他了——就他那小体格,郑婉蓉那骚屁股不把他夹死?”

话音一落,桌上几个人全笑了,笑声在烟气缭绕的休息室里炸开,有人拍着桌面,有人笑得烟灰抖了一裤子。

老五没笑。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抬眼扫了一圈,目光不重,但桌上那几张笑着的脸慢慢收了回去。等笑声彻底静下来了,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压场味儿:“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牌理了一下,才接着说:“但我提醒你们一句,以后当着老大的面,别开那娘们的黄腔。”

瘦高个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干净,听到最后那句,愣了一瞬,然后讪讪把脸凑过去:“怎么了,老五,老大对那娘们有意思?”

老五没立刻接话。他伸手把桌上散落的牌拢了拢,一张一张理整齐,像是不想多说什么。旁边胖保安也放下牌,看了一眼老五的表情,又看了看瘦子,忍不住开口:“老五,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有啥事不能跟兄弟们说?”

老五没立刻接话。他伸手把桌上散落的牌拢了拢,一张一张理整齐,像是在想要不要说。等牌理好了,他才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声音压低了半度:“我就告诉你们一句——心理部的周天成,最近往咱们安保处跑得挺勤。”

瘦高个眼睛一亮:“周天成?就是那个……搞心理应用的总监?”

“嗯。”老五点了点头,“而且老大那边……今天我还看到几张照片。”

他说到照片两个字时,语气顿了一下,眼神也露出一抹饥渴。胖保安放下手里的牌追问:“什么照片?”

老五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才压低声音开口:“郑婉蓉的。就那天晚上,老大把她叫到监控室那回……”他顿了顿,嘴角像是下意识地扯了一下,“装信封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像素不怎么样,但那屁股,真他妈……”

他没把话说完,但几人都懂了。瘦高个喉结动了动,眼睛里那股光又亮了一些,可随即又皱起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能成吗?老大这是真敢下手啊?要知道郑婉蓉可不是科室那些小娘们好糊弄……”

老五没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摊散乱的扑克牌上,手指在桌沿慢慢敲了两下。然后他才扯了下嘴角,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轻蔑:“有啥不好糊弄的,女人嘛,都一个样。告诉你们吧——照片里有一张,郑婉蓉那娘们,被老大玩到下面喷水了。”

这话落下去,休息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掐了一下。

瘦高个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操,真的假的?郑婉蓉?就平时那个看都不看咱们一眼的郑婉蓉?”

胖保安也把牌往桌上一摔:“喷水?你眼花了吧,那娘们能喷水?”

老五没急着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烟盒,弹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信拉倒。反正照片我亲眼看见了,那娘们趴在操作台上,屁股撅着,丝袜都湿透了,腿根那儿亮晶晶的——喷得满椅子都是。你们爱信不信。”

瘦高个和胖保安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瘦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那……老大这是已经得手了?”

老五吐出一口烟:“得没得手我不知道,但看那照片,离得手也不远了。”他把烟灰弹了弹,“你们想想,都喷水了,得不得手不是时间问题吗?”

胖保安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了:“那……老大玩腻了,咱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老五听到这,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舔了一下,正要接话——

门忽然被推开了。

“五哥,张哥,王哥……”林建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文件夹,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表情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老五看到他,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语气也换成了平时那种随意的腔调:“小林啊,回来了?东西送过去了?”

“嗯,送过去了。”林建点了点头,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郑婉蓉那边怎么说?”老五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像是随口一问。

林建顿了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郑婉蓉歪着头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时的样子,耳根热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住,语气放得很平:“没怎么说,接过东西看完,她就让我走了。”

她没说什么吗?老五追问了一句,像是随口搭话,目光却已经落在他的脸上。

林建心跳快了半拍,但他把声音压得很稳:“没,就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她知道了,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破绽。老五也没再追问,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往桌面弹了一下:“行,那没事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林建应了一声,转身把门带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门合上之后,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瘦高个和胖保安对视一眼,谁都没先开口。

还是老五先打破了沉默。他重新从烟盒里弹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这小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瘦高个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搓了搓手指:“不对劲?哪儿不对劲?我看挺正常的啊,这小子平时不也就那副德行嘛。”

老五没接话,吸了一口烟,让烟在肺里闷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他把烟灰弹了弹,才开口:“老大交代过,那娘们看到东西后肯定会有反应,让我注意一下。”

瘦高个愣了一下:“啥意思?老大让你盯着那娘们?”

“盯着?”老五扯了下嘴角,“算不上盯,就是让我去送东西的时候,看看那娘们什么反应,回来跟老大说一声。”他把烟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可这小子回来,说那娘们什么反应都没有。”

胖保安插嘴:“是不是那娘们当着外人面装的?怕被别人看出什么?”

“装个屁。”老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声音压低了一截,“一个正常女人,看到那种照片,能什么反应都没有?你们信?”

瘦高个和胖保安对视了一眼。瘦子挠了挠后脑勺:“这……这确实不太正常?”

“所以我说这小子不对劲。”老五把烟重新叼回嘴里,眯着眼睛,“这小子回来说得太正常了,正常得好像他送的真是文件一样。”他顿了顿,把烟灰弹掉,“要么他说谎,要么他根本就没仔细看。”

休息里重新安静下来,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明灭了一下。谁也没再接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响在头顶持续不断地响着。

直到烟头烧到了过滤嘴,烫得老五指尖一缩,他才回过神来,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里,碾了两下,彻底按灭了。

“你们先玩着,我去找老大把事儿说一下。”老五站起身,把烟盒揣进兜里,拍了拍裤子上落的烟灰。

胖保安抬头:“这会儿去?老大在办公室?”

“嗯,刚还在呢。”老五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瘦高个在后面喊了一声:“那你快点啊,一会儿该值班了。”

老五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摆了摆,推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往钱彪办公室的方向去了,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胖保安和瘦高个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瘦子重新拿起桌上的扑克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扔回去,没了继续打的心思。

——

另一边。

林建回到宿舍后,把门关上,整个人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说话声,隔着墙听不真切。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来覆去地过那些画面,嘴角不自觉又翘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那点笑意就又慢慢收回来了。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目光重新落回天花板上,开始想正经事——盯着钱彪,怎么盯?他连钱彪的办公室都进不去几次,更别说接近他听几个人说什么了。郑婉蓉把这事交给他,他不能搞砸,可他现在连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个方案,都觉得不靠谱。最后他叹了口气,坐起来,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窗外明晃晃太阳上。

他丝毫不知道,走廊另一头,老五已经推开了钱彪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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