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43-47)作者:潮流滚滚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9 8:13 已读89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43-47)

作者:潮流滚滚

标签:伦理、妈妈、姐姐

  第四十三章海风里的蓝色

  中考结束后的第一天,周叙几乎是掰着手指过去的。

  沈知岚答应带他去海边度假,行程说是四天三夜,其实玩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却足以让他从早到晚检查天气预报,研究酒店附近的景点,甚至认真整理出一份精确到每顿饭的旅游攻略。周清禾看过以后,只嫉妒的评价了四个字:“像去出差。”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周叙便已经穿戴整齐,拖着行李箱在客厅等候。

  沈知岚难得换了一身带着度假气息的装束。上身是一件柔软的象牙白针织短袖,领口开得克制,只露出修长颈线与清晰锁骨;细密面料顺着成熟丰润的身形自然垂落,在胸前撑起饱满而端庄的弧度,又于腰间微微收束。下身搭配一条雾蓝色高腰长裙,行走时随着海风层层荡开,偶尔显出双腿修长的轮廓。搭配着浅杏色细带凉鞋,露出的脚背白净,踝骨纤秀,暗红色甲油为温婉装束添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明艳。

  “效率蛮高嘛,这次你当导游哦,妈妈就是去享受的。”沈知岚看着周叙昂着小脑袋的模样,捂嘴轻笑道。

  周廷岳则站在玄关处交代了几句安全问题,询问需不需要有人陪同。而周清禾则靠着墙打哈欠,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被行李箱滚轮声强行吵醒的。

  “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她把一张写满要求的纸塞进周叙手里,“特产可以少买,防晒霜不能买错,纪念品不要挑那种印着‘某某景区欢迎您’的塑料摆件。”

  周叙看了一眼清单:“你这是托我带礼物,还是让我去进货?”

  “难得妈妈只带你出去,你总要付出点代价。”周清禾说完,又转头叮嘱沈知岚,“尤其要看住他,别让他一下海就觉得自己是浪里白条。上次游泳课,他在浅水区呛一口水,咳得像要交代遗言。”

  “那是意外。”周叙迅速反驳。

  “嗯,还行,至少每个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沈知岚笑着把最后一个旅行袋放进后备厢,替姐弟二人结束争论。她今天穿得很轻便,整个人在清晨阳光下显得轻松了许多。

  “清禾,回去再睡一会儿。廷岳,我们出发了。”

  汽车驶出小区时,周叙仍频频回头。周廷岳已经转身上楼,周清禾却还站在路边,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别忘了我的东西!”

  沈知岚降下一点车窗,笑着回了一句:“忘不了。”

  从澜江市区前往海滨度假区需要三个多小时。最初的一小时里,周叙兴致高昂,拿着攻略不断向母亲介绍哪家餐厅评分最高、哪段海岸适合看日落。等汽车真正驶上高速,他的声音渐渐变低,最后抱着靠枕歪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变得格外开阔。道路两侧的建筑逐渐低矮,空气中也似乎多了一层微咸的气息。海还没有出现,路旁出售泳圈、遮阳帽与椰子的店铺却越来越多。

  “睡醒了?”沈知岚看了他一眼,“刚才还说要替我看导航。”

  周叙揉着眼睛坐直:“我是在保存体力。”

  “那你保存得挺彻底,刚才经过休息区,我叫了你三遍。”

  周叙立即装作没有听见,低头重新打开导航。沈知岚也没有拆穿,只在嘴角留着淡淡笑意。没有学校工作,没有家务和接连不断的电话,她的心情显然很好,连平日那些带着教师习惯的训诫都轻了许多。

  临近中午,汽车终于驶入度假区。酒店正对大海,大堂一侧的整面玻璃将碧蓝海面收入眼底。周叙办理入住时还努力表现得成熟可靠,结果前台询问身份证件,他在旅行包里翻了半天,最后还是沈知岚从自己手袋夹层里取了出来。

  “不是说一路上的事情都交给你吗?”她问。

  周叙若无其事地接过房卡:“证件保管属于......,反正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母子二人住进了一间带阳台的海景双床房。沈知岚刚打开窗帘,潮湿的海风便越过阳台涌进房间,将她额前几缕碎发轻轻吹起。远处沙滩上已经布满彩色遮阳伞,海面不断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周叙把行李放下,站在阳台上看了半分钟,随即宣布:“先去海边。”

  “先吃午饭。”

  “到了海边谁还在乎吃饭?”

  半小时后,周叙坐在餐厅里吃第二碗海鲜面,仿佛刚才那句话从未说过。沈知岚面前空着一个小碗,手轻轻托着下巴,侧脸望向窗外的海。午后的阳光掠过她柔和的眉骨与挺秀鼻梁,在微微上扬的唇边镀上一层暖金。

  海风吹动鬓旁碎发,偶尔拂过白皙脸颊。离开工作以后,她像卸下了一层端庄的外壳。紧绷的肩背松弛下来,长发散落,轻薄长裙柔顺地贴着丰润起伏的身段。她懒懒眯起眼睛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笑意从唇角一直漫到眉梢,少了讲台上的克制,却多了一种刚刚挣脱束缚、令人心痒的妩媚。

  午饭结束,沈知岚才带周叙走进酒店附近的泳装店。店内泳衣颜色鲜艳,款式也比沈知岚想象中丰富得多。她原本只打算买一件最普通的连体泳衣,挑选片刻,却犯了选择困难症,于是转头把决定权交给了周叙。

  “你不是做了攻略吗?顺便替我选一件。”

  周叙没想到还有这项任务,在衣架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取下一件白色的分体式比基尼,两件布料少得可怜。

  沈知岚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颊便迅速染上薄红。她将那套泳衣举到周叙面前,没好气地问:“你确定这是替妈妈挑的,不是故意让我难堪?”

  周叙看向别处,努力装得若无其事:“海边不都这么穿吗?”

  “别人怎么穿是别人的事。”沈知岚把比基尼重新挂回衣架,又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真穿成这样出去,妈妈被其他男人看到,小叙同学难道就不会吃醋?”

  “谁吃醋了?”周叙立刻反驳,声音却明显快了一拍。

  周叙盯着那几片被重新挂好的白色布料,心中一阵惋惜。

  “没有最好。”沈知岚耳根仍有些发热,似笑非笑地催促,“既然是你主动揽下的任务,那就重新挑。选一件妈妈敢穿出去、你看见别人回头又不至于乱瞪人的。”

  周叙只好重新走进衣架之间,认真比较许久,最后取下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连体泳衣。泳衣剪裁简洁,领口暴露的有些大胆,腰侧以交叠布料勾勒出流畅线条,背后裸露着部分空间,整体还算得体,既适合下水,又比普通运动泳衣多了几分明艳。

  沈知岚接过来,在自己身前比了一下:“你确定?”

  “不是很好看吗?”

  “好不好看要穿过才知道。”她看着儿子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眼里浮起一点笑意,“不过是你选的,等会儿可不许抱怨。”

  “我为什么要抱怨?”

  沈知岚没有回答,只是拿着泳衣走向试衣间。

  下午两点,海滨浴场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沈知岚拉好试衣间的帘子,沈知岚背对镜子褪下外衣,柔和灯光沿着肩颈向下流淌,在镜中映出丰润而匀称的身体剪影。长期被衬衫与长裙遮掩的腰身并不纤弱,却收得柔软自然,与饱满的胸线、圆润的胯部连成成熟流畅的起伏。

  沈知岚没有独自欣赏自己裸露的胴体,只是将深蓝色泳衣快速换上。微凉而富有弹性的面料贴合身体,从腰腹一路收紧,将她成熟丰润的轮廓勾勒得比日常衣着更加鲜明。她对着镜子整理肩带,忽然发现胸前被托得格外饱满,领口随呼吸微微起伏,连她自己都愣了片刻。

  “怎么好像……又大了一点?”

  她小声嘀咕,脸颊随即泛红,也不知道究竟是最近身形有所变化,还是泳衣的剪裁太会衬托曲线。她试着拉了拉胸口的布料,却发现越是遮掩,那份呼之欲出的丰盈感反而越明显。沈知岚在镜前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拉开帘子。

  周叙早已换好泳裤,在男更衣室出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沈知岚从另一侧走出来。

  他第一眼几乎没有认出她。

  深蓝色泳衣使她原本温和端庄的气质多了几分鲜明。贴身面料勾勒出成熟而匀称的身体线条,腰间交叠的设计让比例显得更加舒展,裸露的肩背在阳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她身材并不属于少女式的纤薄,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依然保持良好的丰润与挺拔。修长双腿从泳衣下方自然延伸,步伐从容,却因为不习惯如此公开地展示身体,偶尔会下意识整理一下胸口和腰侧的布料。

  沈知岚并没有故意吸引谁,可当她从更衣区走向沙滩时,附近仍有几名游客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那些目光大多只停留片刻,也有个别男人明显回头看了第二次。

  沈知岚察觉以后,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她低声问。

  周叙原本还在发怔,听见这句话吞了口口水:“明明是他们没见过世面。”

  沈知岚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中考结束以后,眼界倒是忽然提高了。”

  她披上一件白色薄纱防晒外衣,遮住了胸口的春光,带着周叙走向海边。海水刚刚漫过脚踝时,周叙还嫌母亲走得慢,等一个浪头真正迎面扑来,他反而被冰凉海水激得连退两步。沈知岚抓住机会,用手捧起一片水花泼过去。

  “不是浪里白条吗?”

  “偷袭不算!”

  周叙立即还击。两个人在浅水区追逐了几分钟,最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沈知岚的长发被海水打湿一半,几缕贴在脸侧。她索性抬手把头发重新束好,站在日光与海浪之间笑得毫无顾忌,仿佛暂时卸下了教师、妻子和母亲的全部身份。

  周叙已经很久没有见妈妈这样开心。

  这趟旅行在他心中原本带着许多说不清楚的期待,可真正站在海边,他忽然觉得,只要能让母亲多笑几次,其他事情似乎都不重要了。

  两人玩累以后回到遮阳伞下。沈知岚坐在遮阳伞下,正低头往手臂上涂防晒霜。她自己擦完肩颈与小腿,背后却有一小片怎么也够不到,只好拿着瓶子犹豫了一会儿。

  不远处一名陌生男人注意到了,主动走过来笑道:“需要帮忙吗?后背很容易晒伤。”

  “不用了,谢谢。”沈知岚礼貌地拢住披肩。

  对方还想表现得热情些,周叙已经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接过母亲手里的防晒霜:“我来。”

  他说得过于迅速,仿佛慢上一秒便会失去某项重要资格。沈知岚看了看满脸警惕的儿子,又看了看那名神情尴尬的男人,忍着笑转过身去:“那就麻烦你了,只擦肩膀后面够不到的地方,别弄到头发。”

  “知道。”

  周叙挤出少量防晒霜,规规矩矩替她涂在肩背裸露的位置,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实验课。乳白色的防晒膏在沈知岚洁白的背部肌肤上不断摩擦,让周叙不禁有点心神荡漾。沈知岚感觉他在同一处来回抹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提醒:“已经均匀了,再擦下去,我那块皮肤都要被你磨红了。”

  陌生男人见插不上手,只好悻悻离去。周叙确认对方走远,才把防晒霜还给母亲。

  沈知岚披好外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周叙同学,你刚才到底是在帮妈妈,还是在和别人比赛?”

  “防晒霜这种事有什么好比赛的?”周叙一本正经地坐回躺椅,“我只是觉得,陌生人应该保持距离。”

  “好,很有安全意识。”沈知岚点点头,顽皮又妩媚的笑了笑,又把瓶子塞回他手中,“既然这么积极,大腿要不要也帮妈妈补一下。”

  周叙顿时没了声音,只是重新拧开瓶盖。

  沈知岚见到周叙居然真的准备上手,一把夺过防晒霜,“不要脸的小混蛋,趴下,妈妈帮你涂。”

  周叙还没来得及辩解,便被沈知岚按着肩膀转了过去。她挤出防晒霜,先在他晒得微微发红的肩背上点了几处,再用掌心迅速推开,动作利落近乎粗暴。

  “肩膀都晒红了,还只顾着管别人。”沈知岚边涂边数落,“趴好,别乱动。”

  冰凉的防晒霜激得周叙缩了一下脖子:“妈妈,轻点。”

  “刚才替我擦的时候,不是很专业吗?”

  沈知岚替周叙涂完后,觉得有点口渴,刚拿起矿泉水,不远处的沙滩排球场便有人朝他们走来。

  来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穿着宽松的沙滩裤,臂弯里夹着一只排球。他大概听见了母子二人方才的交谈,走近后便试着用略显生硬的中文问候。说到稍复杂的地方,他一时找不到合适词语,沈知岚便自然地用英语接过话来。

  她发音清晰流畅,让男人稍显意外,但沈知岚还是用回中文,并夸奖他中文说的不错。黑人男子笑了笑,发出了一起游玩的邀请,“我们少一个人。你愿意一起玩吗?”

  沈知岚看了一眼排球场。那边有男有女,似乎只是临时组成的游客队伍。她还没有回答,周叙已经从躺椅上坐起来。

  “她不会打。”

  沈知岚转头看他:“谁说我不会?”

  周叙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仿佛没想到母亲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拆台。

  外籍游客笑起来:“会一点就可以,只是娱乐。我叫马克斯。”

  “谢谢,不过我们刚刚游完泳,想休息一会儿。”沈知岚看着周叙身上散发出的酸味,最后还是婉拒了。

  马克斯并未立刻离开。他夸赞她的英语发音,又询问他们从哪里来、准备在度假区停留几天。问题表面上都算礼貌,目光却带着过于明确的欣赏。

  沈知岚回答了两句,周叙便站到了她与马克斯中间。

  “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

  “现在?”

  “马上。”

  马克斯看了看周叙,又看了看忍着笑意的沈知岚,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对自己的戒备。他耸耸肩,将排球夹在臂弯里:“好吧。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等他走远,沈知岚才拿矿泉水瓶轻轻碰了一下周叙的手臂。

  “你刚才像在替我参加外交谈判。”

  “他一看就不是单纯邀请你打球。”

  “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你的直觉是不是还告诉你,全沙滩看我的人都对妈妈不怀好意?”

  周叙朝周围扫视一圈,严肃地点头:“差不多。”

  沈知岚终于笑出声来。她本来确实因为那些目光有些害羞,却也难免生出一点隐秘的欢喜。人到中年,长期被工作、家庭和琐事包围,忽然意识到自己仍然可以吸引别人的目光,这种感觉并不令人讨厌。

  不过看见儿子如临大敌的表情,她觉得很好玩,又不好表现得太开心。

  “早知道就不让你选泳衣了。”她拢了拢防晒衣,“现在反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

  周叙立刻说道:“衣服没有错,是他们的问题。”

  这句回答让沈知岚微微怔了一下。她原本只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周叙会如此认真。

  “那你准备怎么办?”她故意问,“把整个海滩的人都赶走?”

  “至少那个马克斯再过来,我不会让他靠近你。”

  “你现在腿才刚刚恢复,别动不动就想着和别人发生冲突。”

  “我可以讲道理。”

  “那你可要小心了,人家中文说的可比你好。”

  下午剩余时间里,马克斯没有再靠近,只在排球场上偶尔朝这边看一眼。周叙每次都准确捕捉到他的目光,随后用更加明显的眼神瞪回去。沈知岚看在眼里,既无奈又觉得有趣,最后干脆戴上太阳镜,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傍晚,两人回到酒店。沈知岚洗完澡,换上宽松的浅色长裙,坐在阳台藤椅上擦拭头发。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附近,晚风带着潮湿气息,白天的喧闹被隔在很远的地方。

  周叙拿着两杯饮料出来,“明天我换一件保守点的泳衣吧。”沈知岚忽然说。

  周叙愣了一下:“为什么?”

  “免得某个人从早到晚像个巡逻保安。”

  “不要换。”周叙在她对面坐下,“你没有做错。总不能因为别人乱看,你就只能把自己包起来。”

  沈知岚放下毛巾,安静看着他。少年说话时仍带着一点未经修饰的冲动,神情却比从前认真许多。

  “妈妈,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知道。”

  “就像……”周叙顿了一下,似乎想起某些电视剧里的台词,“像男朋友保护女朋友那样。”

  沈知岚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许乱比喻。”

  周叙捂着额头:“我只是说保护的程度。”

  沈知岚眉眼含笑的向他伸出手:“那么,这几天就拜托周叙同学保护我了。负责看导航、拿东西、提醒我注意安全,但不许随便和别人打架,我的“小男朋友”~”

  周叙面色一阵潮红,握住沈知岚的手,终于露出笑容:“没问题,女士。”

  海风穿过阳台,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周清禾的视频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背着我吃好东西。”

  刚才那点微妙的情绪顷刻间被打散。周叙举起手机对准空荡荡的桌面,理直气壮地说他们晚饭还没吃,沈知岚却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一个小时前才吃完一大盒椰奶糕。

  周清禾在屏幕里冷笑:“很好。我的礼物预算增加了。”

  沈知岚被姐弟二人逗得直笑,索性把手机接过去,对周清禾说道:“你弟弟今天可威风了,刚才还一本正经地跟我保证,这几天一定会保护好妈妈。”

  屏幕里的周清禾安静了两秒,随即挑起眉梢:“就他?他准备怎么保护,发现坏人以后先躲到妈妈身后报警吗?”

  “周清禾!”周叙脸上一热,伸手便要抢手机,“我今天已经赶走两个过来搭讪的了。”

  “原来是这样。”周清禾故意拖长声音,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妈妈穿得太漂亮,某位小保镖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那个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沈知岚忍着笑补充:“他还说,要像电视剧里的男朋友保护女朋友一样保护我。”

  周叙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妈妈,你怎么连这个都告诉她!”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周清禾毫不客气的笑声。她笑够以后,才故作严肃地叮嘱:“那你可得尽职一点,帮妈妈拎包、拍照、看导航。如果妈妈受了一点伤害,我拿你是问。”

  “你刚才还说我只会躲在妈妈身后。”

  “职责不冲突。”周清禾理直气壮,“保镖负责安全,弟弟负责跑腿。你现在身兼两职,应该感到荣幸。”

  周叙说不过她,只能转头向沈知岚控诉:“你到底是谁的妈妈?”

  沈知岚把手机还给他,笑得肩膀轻颤:“当然是你们两个的。所以我决定一视同仁——你负责保护我,清禾负责监督你。”

  周清禾立即表示赞成。周叙孤立无援地坐在两人中间,脸上的热意还没散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女二人隔着屏幕愉快地达成协议。

  第四十四章被害妄想

  第二天早上,周叙七点便被海浪声吵醒。

  他拉开窗帘时,沈知岚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阳台上看旅游手册。她穿着一件浅蓝色防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桌面摆着两份酒店送来的早餐。清晨的海风穿过半开的落地窗,撩起她浅蓝色防晒衫轻薄的衣摆。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吊带,柔软面料顺着年轻丰盈的胸线落下,在纤细腰间微微收紧;领口因为俯身看手册而稍稍松开,露出精致锁骨与胸前一抹柔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长发慵懒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颈侧。桌上两份早餐仍冒着热气,她却浑然未觉,只偶尔抿一下唇、翻过一页手册。那副刚刚梳洗完毕、毫无防备的松弛模样,比刻意打扮更加撩人。

  “今天先去滨海栈道,上午看海洋馆,下午潜水。”她用笔点了点路线,“行程安排得这么满,是谁说出来旅行要放松?”

  “这已经很放松了。”周叙收回视线,坐下拿起三明治,“我原本还安排了早上五点看日出。”

  “幸好你没起来。”

  上午的景点大多平静。母子二人挽着手沿着栈道散步,在海洋馆里看了水母与鲸鲨,又因为一张角度古怪的合照争论了十分钟。途中也有人主动向沈知岚搭话,有的是询问路线,有的是想替她拍照,还有一名年轻游客直接索要联系方式。

  周叙始终站在旁边,神情像一个尽职但不太成熟的保镖。

  沈知岚拒绝对方以后,转头看着他:“满意了吗?”

  “勉强。”

  “如果我刚才答应了呢?”

  “那我就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了。”

  “你呀?”

  “我......”周叙的脸一下热了,连忙摆手,“我替爸爸临时值班,随便编一个总行吧?”

  “原来只是编的。”沈知岚故意露出遗憾的神情,“我还以为小周保镖准备身兼数职呢。”

  “妈妈,你别乱说。”

  “是谁先乱说的?”她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笑着继续向前,“下次直接说我结婚了。我戴着戒指呢,用不着你现场替我编男朋友。”

  周叙揉着额头跟上去,小声嘀咕:“对方大概率看到了还来要联系方式,说明这句话不一定有用。”

  “那也轮不到你冒充。”沈知岚回头瞥他一眼,“老老实实当儿子,已经够你忙的了。”

  她伸手又在周叙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周叙捂着脑袋笑起来,上午积攒的一点疲惫也随之消散。

  下午的潜水体验安排在度假区另一侧。那里水面相对平静,近岸设有专门的训练区。工作人员先带游客学习呼吸设备和水下手势,确认操作无误后才允许分组下水。

  沈知岚起初还有些紧张。她会游泳,却从未尝试过背着气瓶进入海水深处,于是决定先带着周叙在深水区适应一下。周叙反而适应得很快,换好潜水服以后不断向她展示刚学会的手势。

  “别得意。”沈知岚隔着面镜看他,“一会儿别呛水了。”

  “应该是你跟紧我。”

  “你先照顾好自己。”

  深水区的水深不见底,当海水漫过胸口以后,周叙仍嘴硬地说自己没问题,甚至故意松开沈知岚的手,学着旁人的动作向前划了几下。可脚下刚刚失去实地,加上身上绑着的潜水设备,不适应的慌乱便骤然击碎了那点逞强。周叙胡乱扑腾,冰凉海水接连灌入口鼻,连呼救都变成破碎的气音。

  沈知岚立刻游过去,从身后托住他的腋下,费力将他拉出水面。周叙剧烈咳嗽着,双臂几乎本能地抱紧她,像抓住唯一的浮木。两个人湿透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沈知岚身上的泳衣吸足海水,变得像第二层肌肤,紧紧勾勒着胸腰之间成熟丰润的起伏。她为了托住他而收紧手臂,饱满柔软的胸口便随着动作压上他的胸膛,被挤出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纤细腰身贴在他掌边,再往下,则是被浪潮不断推近的圆润胯线与修长大腿。

  冰凉海水从两人之间艰难流过,她身体深处透出的温度却清晰得令人心慌。每一次呼吸,胸前的柔软都会隔着湿滑布料轻轻起伏,周叙甚至能感受道妈妈胸前的两点柔软的突起;每一个浪头涌来,沈知岚便本能地将周叙抱紧几分,腰腹与腿侧也随之贴得更深。湿发缠在彼此肩头,她温热的气息落在他颈边。

  突然,沈知岚的动作僵住,脸颊迅速泛起热意,她感受到小腹上正被一根坚硬火热的棍状物顶着。周叙显然也意识到了,方才因为呛水而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想松手,却又因为双腿发软险些重新栽进水里,只能更加抱紧妈妈。

  “别动。”她红着脸重新扶稳他,声音比海风还轻,“说什么来什么,叫你逞能,先站好再说。”

  “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

  她偏过脸不肯看他,耳根却红得彻底。浪花一阵阵推来,两个人只能继续维持着近乎拥抱的姿势。等到周叙动作平稳后,沈知岚这才松开了周叙,重新讲解了氧气面罩的使用方法。二人的惊慌尚未完全退去,另一种隐秘而滚烫的情绪却已经在冰凉海水之间悄然蔓延。

  待到二人已经适应穿戴设备在水中活动后,决定向教练申请下水。

  但就在他们准备下水时,周叙再次看见了马克斯。

  “真巧。”马克斯热情的打着招呼,笑容依旧热情自然。

  周叙一点也不觉得巧,只觉得这个人阴魂不散。

  沈知岚保持着礼貌,简单回应一句,便低头检查自己的面镜与呼吸装置。

  “这里好像有点紧。”

  马克斯忽然指了指她耳侧的固定带,不等沈知岚回答,便以熟练得近乎自然的动作替她调整了一下。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秒,他很快收回手,还体贴地提醒她下水以后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示意教练。

  沈知岚以为他只是帮忙,说了声谢谢。周叙却注意到,马克斯的手指好像在面镜侧扣处停留了一瞬,像是无意间向外拨动了什么。

  教练这时恰好催促众人集合,周叙只能暂时作罢。马克斯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加入了相邻的小组,下水后却始终保持在距离沈知岚不远的位置。

  最初十几分钟一切顺利。阳光穿过海面,在水下形成不断摇晃的光柱,成群小鱼从岩石缝隙间轻盈穿过。周叙偶尔回头,总能看见母亲跟在教练身边缓慢前行,动作虽然生疏,情绪却还算稳定。

  接近一片水下礁石时,教练转身帮助另一名动作慌乱的游客。马克斯趁机游到沈知岚附近,指向礁石后方一群颜色鲜艳的小鱼,示意她靠近观看。

  沈知岚犹豫片刻,只向旁边移动了不远。就在她低头调整方向时,面镜边缘忽然渗进一线海水。

  最初只是一点凉意,但很快海水沿着脸颊逐渐漫进面镜。沈知岚没注意间呛了一口水,呼吸开始加快。

  她伸手寻找教练,视线却被不断涌入的海水割裂得模糊不清。呼吸装置仍然能够使用,可对于第一次下水的人而言,眼睛无法睁开、方向突然消失,足以让所有训练过的动作瞬间变得混乱。

  她抬手发出上浮信号,身体却因为慌乱失去了平衡。

  “呃……!”

  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四肢在水中胡乱地扑腾,口鼻中不断冒出大串大串的、象征着绝望的白色气泡。那套黑色的潜水服,此刻像一件沉重的枷锁,拖着她不断地向那片更深、更暗的池底沉去。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教练刚刚转过身,早已等在附近的马克斯便抢先游了过去。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一把揽住沈知岚的腰身。

  他的左臂,像一条钢铁的锁链,紧紧地横亘在她那被潜水服紧紧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胸脯下方,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而他的右手,则快速而专业地,将自己的备用呼吸调节器,塞进了她那早已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无助的嘴里。

  一股带着干燥空气的、救命的气流,瞬间涌入了她的肺部。

  而沈知岚则像一个溺水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她那具早已脱力的、丰腴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他那坚实得像岩石一般的、滚烫的胸膛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的心跳,都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沉稳而有力地传递过来。

  马克斯就这么抱着她,双腿用力一蹬,带着她,快速地、向着那片代表着希望的、明亮的水面浮去。

  周叙心中骤然一沉。

  他一边跟着上浮,一边回想起下水前马克斯停在侧扣处的手指。那个当时看来微不足道的动作,此刻忽然变得异常刺眼。

  周叙心里骤然一沉,立即跟着上浮。

  “哗啦——!”

  两人冲出水面的瞬间,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咳咳……咳……”沈知岚被马克斯半抱着,拖到了池边。她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剧烈地咳嗽着,将肺里残留的池水尽数咳出。那套黑色的潜水服,因为完全湿透,此刻像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那因为呛水而剧烈起伏的、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种脆弱而惊心动魄的性感。

  岸边很快乱了起来。马克斯把沈知岚拖上平台时,她已经失去意识,呼吸微弱。工作人员迅速呼叫救生员并打开急救箱。

  “Hey!Are you okay?”马克斯扶着她,脸上充满了专业的关切,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平放在地,然后,毫不犹豫地,准备俯下身,似乎准备直接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

  然而,就在他那张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古铜色的脸,即将触碰到沈知岚那因为缺氧而显得格外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时——

  “Get away from her!”(“离她远点!”)

  一声充满了少年人清亮质感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煞气的怒吼,在池边炸响。

  周叙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温和的、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显得有些扭曲。他一把推开马克斯,将母亲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充满了占有欲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是我妈。”

  那一刻,他耳朵里只剩自己剧烈的心跳,周围工作人员喊了什么、急救箱有没有被打开,他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周叙跪了下来,他看着母亲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小伙子,我们这有——”

  “我知道怎么做,我来。”

  他不再理会旁边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只是低下头,用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捧起了母亲的脸。

  她的脸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柔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朝圣般的心情,将自己那同样冰凉的、年轻的嘴唇,印上了她那毫无血色的、柔软的唇瓣之上。

  他捏住她的鼻子,将自己肺里所有的、温热的空气,毫无保留地、尽数渡进了她那冰冷的、毫无反应的口腔里。他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海水味与她独有体香的、奇异的味道。

  然后周叙按照30:2的心肺复苏流程为沈知岚急救。周叙双手直立按压在沈知岚半满的乳房之间,但周叙没有精力感受妈妈胸前的柔软,只是急切的盼望妈妈快点醒过来。

  一下、两下、三下——

  “小伙子,你先——”

  “别打扰我!”

  救生员刚开口便被周叙吼了回去,只好举着手里的东西蹲在旁边。

  就在他准备进行第十次按压时,他感觉到,身下那具冰冷的、柔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偏向一侧,呕出一大口海水。

  潜水中心的救生员半跪在旁边,手里举着一只单向阀隔离面罩。他大概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胳膊都有些僵了,脸上的表情介于专业镇定与欲言又止之间。

  “那个……”救生员终于找到说话机会,“我们这里有面罩。”

  周叙愣住。

  “有面罩?”

  “有。”

  “什么时候拿来的?”

  “你第一次人工呼吸之前。”

  呃......

  周叙缓缓转头。距离他右手不到半米的地方,急救箱完全敞开,里面不仅放着备用面罩,旁边还摆着氧气袋和AED。那只面罩通体荧光橙,在白色地面上醒目得几乎能够单独承担警示灯的工作。

  四周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还有,你妈妈也没有失去呼吸,只是呛水,没必要人工呼吸。”救生员又小声的补充道。

  “……”

  周叙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海风从平台上吹过,刚才还忙着拿毛巾、氧气袋和AED的几名工作人员,此刻不约而同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人低头整理急救箱,有人忽然对远处的救生圈产生了浓厚兴趣,还有一个年轻工作人员实在憋不住,转过身以后肩膀抖得格外明显。

  “我当时太紧张了。”

  “看得出来。”救生员诚恳地点头,“我们本来正准备检查,你冲过来以后先推开这位先生,又把我挤到了急救箱后面。整个过程非常果断,我们一时没找到介入机会。可以看出来,你对您妈妈的感情很深,也很孝顺。”

  马克斯站在旁边揉着肩膀,终于忍不住插话:“他还差点把我推进海里。”

  周叙猛地转头:“你闭嘴。你刚才靠那么近干什么?”

  “我准备救她。”

  “她有呼吸你还准备人工呼吸?”

  马克斯张了张嘴:“她刚被救上来时呼吸很浅,我以为那只是呛水后的胸廓异常运动,所以想靠近确认,我只是怕错过急救时间。”

  然后,沈知岚那双紧闭着的、漂亮的杏眼,缓缓地、带着一丝迷茫地,睁开了。

  沈知岚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担忧与后怕的脸。他似乎正在同别人争辩,眼眶微红,湿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人工呼吸?”她声音微弱,目光在几个人之间缓慢移动,“什么……人工呼吸?”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周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从哪里解释,旁边那位过分诚实的救生员已经把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您溺水后,被这位先生救上岸后意识不清,但一直有自主呼吸。您儿子太紧张,没有等我们完成检查,就先进行了人工呼吸,还准备继续做心肺复苏。”

  沈知岚怔了几秒,抿了抿嘴唇,似乎确实有些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低头看见敞开的急救箱,又看见周叙手里那只醒目的橙色隔离面罩,终于拼凑出了整件事情。

  她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努力压下某种复杂情绪。

  “所以,”她重新睁开眼,望着周叙,“妈妈只是呛了水,你就把急救课上学过的项目,全准备在我身上演练一遍?”

  “当时你一动不动!”周叙立刻辩解,“我叫你那么多声,你都没有反应。我哪有时间慢慢判断?”

  “救生员就在旁边。”

  “他动作太慢。”

  救生员警惕又无辜地举起手:“我不慢,是你把我挡住了。”

  周叙转头瞪了他一眼,又迅速看回母亲:“而且那个黑人也不对劲。他一直跟着我们,下水前还碰过你的面镜,到了水里又正好离你最近。把你救上来以后,明明看见旁边有工作人员,还非要自己凑上来人工呼吸。”

  “我是想确认她的呼吸。”马克斯解释。

  “你还碰过我妈妈的目镜!”

  “面镜没有问题。”

  潜水中心负责人恰好拿着检查记录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负责沈知岚那一组的教练。

  负责人将面镜放到众人面前:“我们刚刚检查过卡扣、固定带和密封边缘,没有被人为调整或者损坏的痕迹。水下摄影设备也拍到了全过程。”

  教练接着解释:“下水前,我们估计时后来沈女士自己重新按面镜时,另一缕头发被夹进了密封边缘,所以才会慢慢渗水。具体的原因,我们需要进一步分析视屏证据。当然这我们也有责任,这次二位的潜水费用就给二位免除了,如果进一步确定是我们或其他人的原因,我们会通知您。”

  “哼!”周叙生气的撇过头。

  “周叙。”沈知岚终于叫住他,声音虽然虚弱,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制止学生争执时的威严,“好了。”

  周叙不甘心地闭上嘴,仍用警惕的目光盯着马克斯。

  沈知岚在工作人员帮助下慢慢坐起,身上披着厚毛巾,脸色依然苍白。她先向救生员道谢,又看向马克斯:“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把我带出水面。后面的事情可能只是情况混乱,暂时不要争了。”

  “妈妈,他——”

  “没有证据以前,不能仅凭怀疑给别人定罪。”她转头看向儿子,“但你说的那些细节,妈妈会记住。剩下的行程里,我也不会再单独接触他。这样可以了吗?”

  周叙勉强点头:“差不多。”

  她望着儿子仍未褪去的紧张神色,心里那点羞恼终究软了下来。周叙刚才的急救虽然鲁莽,甚至闹出了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误会,但在他以为母亲可能出事的那一刻,确实没有半点犹豫。

  沈知岚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吓坏了?”

  周叙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短短一句话,让沈知岚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她握住儿子的手,掌心仍然有些冰冷,语气却格外温柔:“妈妈没事。刚才谢谢你。”

  “你不怪我?”

  周叙还想多说两句,沈知岚却已经靠在救生员递来的软垫上,故意闭起眼睛。

  “妈妈?”

  她没有回答。

  周叙神色一变,立即俯身靠近:“妈妈,你怎么了?”

  沈知岚蓦地睁眼,忍着笑问:“呼吸正常吗?”

  周叙僵在原地。

  旁边几名工作人员终于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沈知岚自己也笑得轻轻咳嗽起来,只好重新靠回软垫。

  周叙又羞又恼,却不敢对刚刚恢复的母亲发脾气,只能咬着牙低声说道:“你还拿这种事吓我。”

  沈知岚捏了捏他的手指,眉眼间既有调侃,也有掩饰不住的感动。

  “谁让我的小周保镖这么容易紧张?”她柔声说道,“不过今天表现还算合格。至少妈妈睁开眼时,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

  周叙耳根微微发热,终于不再争辩,只在她身边蹲好,牢牢握住她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傍晚,海滨医疗急救中心。

  沈知岚在这里进行后续的健康检查,周叙在一边陪同。

  潜水中心调取水下录像并完成装备检测后,给沈知岚发送了正式结论和相关视屏证据:沈知岚的面镜边缘夹进一缕头发,导致少量海水缓慢渗入。作为初次体验潜水的游客,她在视线受阻后产生急性惊恐反应,呼吸节奏迅速紊乱,慌乱中又使呼吸器短暂脱离,因而误吸海水并出现短暂缺氧性意识障碍。

  医院随后将情况定性为“非致命性溺水伴短暂缺氧”。她的潜水装备功能正常,没有人为拆卸、破坏或错误调整的迹象。换句话说,这只是由经验不足和水下恐慌共同造成的意外,与马克斯没有任何关系。

  医生看完检查结果,签下报告,还不忘对着周叙调侃道:“真正需要反省的是患者以后遇事不要紧张,以及家属急救之前先判断有没有正常呼吸。”

  周叙坐在旁边,感觉这份报告的最后一句明显是专门写给自己的,但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反而在怀念妈妈嘴唇的触感。

  第四十五章迟到的奖励

  傍晚六点多,沈知岚确认身体已经没有明显不适,才带周叙去了酒店二楼的海景餐厅。

  餐厅临海的一侧全是落地窗,夕阳正缓慢沉向海平面,橙红色余晖将桌椅与玻璃杯都染上了一层温暖光泽。沈知岚换下白天湿透的衣服,穿着一条雾纯白色的度假长裙,将身体美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精致。长发吹干后松松挽在脑后,脸色虽然仍比平时苍白一些,眉眼间却已经恢复温柔从容。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位置。沈知岚刚准备坐下,周叙便抢先替她拉开椅子,又将阳光较弱、距离空调较远的一侧留给她。

  “请坐。”

  沈知岚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故作成熟的儿子,唇角忍不住扬起:“下午还手忙脚乱,现在倒学会照顾人了。”

  “这叫吸取经验。”

  “什么经验?”

  “病人不能吹冷风,也不能坐太阳直晒的位置。”

  周叙语气严肃,甚至先拿起杯子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异味,才替她倒上温水。沈知岚没有制止,只托着下巴看他忙碌,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服务员递来菜单,推荐了几道本地特色菜。沈知岚原本想点香辣海鲜锅,却被周叙毫不犹豫地否决,改成清蒸石斑、海鲜粥和两道清淡小菜。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沈知岚提醒。

  “医生说今晚不要吃刺激性食物。”

  “那你点的烤鱿鱼算什么?”

  “我吃啊,我是健康人员。”

  “健康人员下午差点把专业救生员挤出急救现场。”

  周叙翻菜单的动作顿时停住。

  沈知岚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仍然礼貌地微笑。

  饭菜很快送上来。周叙主动替母亲盛粥,又把鱼腹最嫩、鱼刺最少的部分夹进她碗里。沈知岚安静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还在害怕?”

  “没有。”

  “从医院回来以后,你每隔几分钟就看我一次。刚才服务员靠近,你也一直盯着人家。”

  “我只是确认周围环境。”

  “那位服务员是来上菜的,不是来绑架我的。”

  “......我下午有点害怕是贺景山的人。”

  沈知岚放下筷子:“周叙,这些事不用你来操心。”

  听见她语气认真起来,周叙也停止了辩解。

  “今天是意外,和马克斯没有关系,也和贺景山没关系。潜水中心检查了装备,水下录像也证明他没有做手脚。”沈知岚看着他,“保持警惕没有错,但如果把每一个陌生人都当成坏人,你自己会很累,也会误伤真正愿意帮助我们的人。”

  周叙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可他想靠近你是真的。”

  “想靠近妈妈的人可多了,这可和什么商业冲突没关系。”沈知岚眼中重新浮起一点促狭笑意,“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被你推开了;你倒是凭借行动速度,成功完成了两次不必要的人工呼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妈妈豆腐。”

  周叙握着筷子的手僵住,通红着脸:“妈,这件事到底还要说多少遍?”

  “你这段时间对妈妈做的事情可太能说了,有些妈妈都说不出口。”沈知岚本来想调笑儿子,但却把自己说脸红了。

  “妈,那些是你答应我的。”

  “我知道,所以妈妈没有怪你。”

  周叙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说妈妈之前答应的中考后的奖励,但看着妈妈有些苍白的脸蛋,没能说得出口,只是重新替她盛了一勺粥。沈知岚见他不再那么紧绷,也没有继续追问,只将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

  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落日已经完全沉入海面。玻璃窗上映出母子二人的身影,也映出餐厅里逐渐亮起的暖黄色灯光。

  邻桌一名外国游客起身离开时,经过沈知岚身边,忽然停下来用英语称赞她的裙子很漂亮。沈知岚礼貌道谢,对方也只是友好地点点头便继续离开。

  周叙这次没有说话。

  沈知岚饶有兴趣地看向他:“没有意见?”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

  “下午把那个黑人推倒的时候也很讲道理?”

  “妈妈,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话题?”

  沈知岚忍俊不禁,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结账以后,两个人沿着酒店外的海滨步道走了一小段。夜风比白天凉爽,远处沙滩上传来音乐声,几家露天餐吧已经亮起彩灯。

  周叙始终走在靠近道路的一侧,手里拎着沈知岚的手袋和刚买的纪念品,偶尔还会回头确认有没有人跟得太近。

  晚风从海面缓缓吹来,拂动沈知岚鬓边柔软的发丝。几缕长发掠过她白皙的脸颊,又被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黄昏的夕阳落在她柔和的眉骨、挺秀的鼻梁与微微含笑的唇角,将那张成熟明艳的面庞勾勒得愈发温柔。

  她侧脸看着周叙:“小周男朋友兼保镖很警惕啊?”

  “基本素养。”

  “那今天的工作表现,勉强可以给八十分。”

  “为什么只有八十?”

  “警惕性过度扣十分,误会无辜群众扣五分,拒绝接受专业人员指挥再扣五分。”

  “那我救了你不加分?”

  “外国友人把我带出水面,救生员完成检查,你负责制造混乱。”沈知岚一本正经地计算,“综合考虑,八十分已经是亲情分。”

  周叙停住脚步:“你下午明明还说我表现很好。”

  “安慰受惊儿子的话不能算正式评价。”

  沈知岚说完后本想笑,但看着儿子有些失落的侧影,有补充道:“但是当小男朋友方面,妈妈给你100分。”

  周叙闻言本想矜持,但还是忍不住乐开了花。沈知岚看着儿子因为一句话便重新高兴起来,终于也没忍住,抬手掩住唇角轻轻笑出了声。在她眼里,他终究还是那个得到一点喜欢的东西便藏不住欢喜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绕着沙滩走了好久。

  ————————————————

  回到酒店房间,沈知岚刷开门卡,先脱下凉鞋,赤足踩上柔软地毯。她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拎着手袋和纪念品的周叙,小家伙两条手臂已经微微颤抖。

  经历一场惊险以后,这间亮着暖黄灯光的酒店房间,终于重新恢复了旅行应有的轻松与热闹。

  “放下吧。”沈知岚伸手接过自己的手袋,“再坚持一会儿,小周保镖恐怕就要因公负伤了。”

  “这点东西不重。”

  周叙嘴上逞强,把袋子放到桌边时,手臂却明显松了一下。沈知岚看在眼里,忍着笑替他摘下包裹,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

  “酸不酸?”

  “还好。”

  “还好就是酸。”她朝沙发扬了扬下巴,“去休息吧,妈妈先去洗澡,今天要早点睡,明天还要给你姐姐处理她的清单。”

  周叙失落地看着她:“好吧。”

  沈知岚用手指点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便拿着浴袍进入了浴室。

  酒店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出的、细微的“嗡嗡”声。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与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母子两人的私密空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净的、属于酒店的、混合了消毒水与香氛的无机质气息。

  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拉开,一股温热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潮湿水汽,先于人影弥漫而出。

  沈知岚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脱下了那件白色连衣裙,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酒店提供的、雪白的华夫格浴袍。浴袍的质地厚实而柔软,却因为没有系紧腰带,而以一种极其慵懒、也极其危险的姿态,随意地敞开着。

  从那敞开的、V字形的领口处,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刚刚沐浴过而泛着健康潮红的、精致脆弱的锁骨,以及那片因为热气蒸腾而显得愈发雪白、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柔软沟壑。她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毫无防备地披散在脑后,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那光洁的额角和柔和的侧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无声地滑落,没入那雪白的、厚实的浴袍之中。

  浴袍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柔润、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秀气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悄无声息地踩在柔软的、深色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慵懒而优雅。

  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后幸存的、沾染了露珠的白玫瑰,褪去了所有尖刺与防备,只剩下最纯粹的、脆弱而惊心动魄的美丽。

  沈知岚朝冲躺在床上的周叙扬了扬下巴,“起来坐好。”

  周叙看着妈妈出浴的美丽身姿,咽了口口水:“干什么?”

  “兑现奖励。”沈知岚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中考以前是谁天天提醒我,说考得好就不能反悔?旅行算妈妈额外送的。”

  其实沈知岚早就知道,周叙一路上都在惦记着那份尚未兑现的奖励。

  从餐厅回来时,他已经几次欲言又止;进电梯以后,还故意活动着肩膀,仿佛只是随手伸展,眼神却悄悄往她这边飘。偏偏少年自尊心强,既怕她忘记,又不好意思主动讨要,又害怕自己因为之前因为儿子鲁莽的举动而生气,只能一路殷勤地拎包、看路,希望她自己想起来。

  沈知岚看破以后始终没有点明,心里只觉得好笑。这个在海边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小男子汉,到底还是个期待母亲奖励、又拉不下脸开口的孩子。

  她没有上前,只是走到房间的迷你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她才缓缓地转过身,靠在吧台边,那双被下午的惊魂与傍晚的温情反复洗涤过的、漂亮的杏眼,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一瞬不瞬地,静静地锁着正坐在床边的周叙。

  “今天……”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呛水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因为劫后余生的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妈妈谢谢你。”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同样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沈知岚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紧张与关切的、年轻英俊的脸庞,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感激、后怕,以及一丝成熟女人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孩的、了然于胸的戏谑与妩媚的笑容。

  她端着水杯,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然后,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那雪白的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那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大腿肌肤。

  “你知道吗,周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下午在池边,你把那个黑人教练推开的时候……”

  “……你真的好像一个吃醋的、正在拼命保护自己女人的、小男朋友啊。”

  这句话,像一根被点燃的羽毛,轻轻地、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搔刮在周叙早已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纯情的、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次的‘考试’,虽然没有中考重要,但是在妈妈这里,......”她放下水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完成得非常出色。”

  “所以,妈妈之前答应你的那个‘奖励’……”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蹲在了周叙身前,那敞开的、V字形的领口内的春光顿时一览无余,周叙不得不把头移开,防止自己的鼻血涨破鼻腔黏膜的血管。

  “看着妈妈,今天晚上,妈妈弄到你满意为止,但这是最后一次哦。回去以后就不可以了。”沈知岚甜腻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有些害羞。

  “就当是……妈妈送给你的,一份特殊的、庆祝你升入高中的……毕业礼物。”

  她没有再给周叙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探入了他那早已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凶猛昂扬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小腹处。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

  “唔……”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知岚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羞涩地闭上眼睛。

  她就那么直视着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充满了成熟女人对一个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年轻男孩的、绝对的自信与玩味。她看着他那张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渐渐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渗出薄汗的额头……

  沈知岚现在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艺术品,是如何在自己的手下,一步一步地,走向最后的、绚烂的绽放。

  周叙感受着妈妈为自己精细的服侍,又低头看着妈妈浴袍内的春光,每次低头,都有一股想要射出的欲望,又急忙抬头,然后又低头,又抬头,反反复复,舌头顶住自己的上颌,努力克制着欲望的到来。

  “慢一点。”周叙小声提出要求。

  “还指挥上了?”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仁慈又残忍的女王,用自己的手,为她最忠诚的、也是唯一的骑士,降下那最后的、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恩赐。

  沈知岚跪坐在床边那张柔软的、深色的地毯上,她那件雪白的华夫格酒店浴袍,因为她的姿势而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肌肤,以及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丰腴。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女王般的、温柔从容的微笑。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倒映着儿子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和期待而涨得通红的、年轻英俊的脸庞。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握着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凶猛昂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

  “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操作一件精密的、需要全神贯注的仪器。

  “你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它现在很烫,妈妈的手心都快被你灼伤了。”

  “还有这里,”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都开始流口水了,看来是真的……很想要妈妈的奖励,对不对?”

  “嗯……哈啊……”周叙的理智,早已被这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极致刺激冲刷得七零八落。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不乖哦,”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失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妈妈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告诉妈妈,被妈妈这样握着,舒不舒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意。

  周叙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地、紧紧地握住了母亲那只正在自己欲望上作乱的、纤细的手腕。

  沈知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微一愣,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儿子那双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黑亮的眼睛。

  “怎么了?”她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多了一丝“你终于忍不住了”的、了然的笑意,“这就受不了了?妈妈的‘毕业礼物’,可还没送完呢。”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握着她的手腕,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手,从自己那根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上,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移开。

  然后,他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滚烫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向了她那双被雪白浴袍遮挡着的、修长匀称的美腿。

  他想要像上次一样。

  他想要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腿。

  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充满了诱惑的浴袍布料,就被一只柔软的、却带着不容反抗力道的手,轻轻地按住了。

  沈知岚松开了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腕,反过来,用双手,将他那只企图越界的大手,完完整整地、牢牢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训斥。

  她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还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戏谑。

  “又想欺负妈妈?”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女王气场。“想要像上次那样,用妈妈的腿……让你冲撞妈妈?”

  她看着他那因为她的话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也不是不行。”

  “但是,周叙,”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你不能自作主张,你得求妈妈,妈妈同意才可以。”

  周叙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属于自己母亲的脸。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倒映着他此刻这副充满了焦渴与屈辱的、狼狈的模样。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嗯?”沈知岚挑了挑眉,脸上那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那只还包裹着他那只企图越界的大手,用那戴着素圈婚戒的无名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画了一个圈。

  “怎么了,小男朋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魅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连‘求’人都不会了吗?看来,妈妈平时对你的教育,还是太失败了,连尊重女性都做不到。”

  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

  “妈……”最终,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不成调的、充满了屈辱与哀求的声音,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

  “求你……”

  “求求你……让我用腿……我想抱着妈妈。”

  儿子想在自己怀里释放?这让沈知岚脸上那原本女王般的、有些冰冷的笑容,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极致的满足、胜利的快感,以及一丝对这个被自己欲望沉沦到如此地步的儿子的、怜惜的复杂情绪。

  “真乖。”她俯下身,用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充满了奖励意味的吻。

  然后,她松开了手,缓缓地从床边站起身。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转身,走到了自己放在桌边的那个手提袋前。她蹲下身,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通体呈透明色的瓶子。

  周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他认得那个瓶子。那是之前妈妈帮自己释放时候用的人体润滑油,原来妈妈一直放在包里。

  沈知岚缓缓地走回床边。她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重新跪跨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当着他的面,她拧开瓶盖,将那黏稠的、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液体,毫不吝啬地,尽数倒在了自己那双被雪白浴袍半遮半掩的、丰腴紧致的洁白大腿之上,暴露着一条紫色的三角内裤,和被其包裹的挺翘饱满的屁股。

  “滋……”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曲线优美又不失丰腴的腿肉,缓缓地、黏腻地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淫靡的、暧昧的光泽。

  “今天,”她终于再次开口,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妈妈最后满足你一次,让你在妈妈怀里,但是你不准乱摸。”

  她说着,便缓缓地推到周叙,然后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爬上了床。她没有躺下,而是跪坐在他的身侧,那双因为她的动作而从浴袍下摆彻底暴露出来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就那么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他的身体两侧。

  她缓缓地俯下身,用那双同样被润滑油浸润得湿滑不堪的、丰腴的大腿,再一次,将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从根部开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

  “啊——!”

  周叙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嘶吼。

  这一次的感觉,与上次那隔着布料的、干涩的摩擦,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滑腻的地狱。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被两片涂满了润滑油的、同样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挤压。那是一种比任何真实的甬道都更紧致、更温热、更滑腻、也更磨人的、极致的包裹感。时不时摩擦到大腿根部那蕾丝材质的薄薄布料和后面似乎更加湿润的柔软。

  沈知岚的脸上,也因为这股陌生的、极度湿滑的、剧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潮红。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开始缓缓地、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

  每一次的滑动,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

  她没有注意到,她自己那片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也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那清澈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与那人工的润滑油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的湿滑,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妈……我要……我还想要……”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场由他亲生母亲主导的、极致滑腻的素股地狱中,彻底被烧成了灰烬。他那只完好的右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猛地伸出,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用力一挺,将沈知岚的艳丽的身姿推到在了床上。

  柔软床褥托住成熟丰腴的身体,沈知岚仰面陷进凌乱被褥里,乌黑长发如浓墨般铺散开来。骤然的动作令她衣领滑向一侧,大片雪白胸口与深陷的沟壑暴露在暖光下,饱满曲线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

  她没有挣扎,只抬起手臂护在胸前,脸颊染着薄红,湿润眼眸从散乱发丝间望向压在上方的男人。那副似羞似恼、却又并未真正拒绝的神情,比裸露的春光更加惑人。

  周叙正要俯身,沈知岚却忽然抬腿抵住他的腰腹,浴袍滑落,将整个紫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她似乎有些愠怒的恼道:“谁准你这么着急了?”

  第四十六章意外的越界

  周叙的动作果然停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岚无声地望着他,抵在他腰间的腿没有放下,反而缓慢施力,将两人之间重新撑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滑落的衣领依旧松散地垂在胸前,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灯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明知道他的视线落在哪里,却不急着遮掩,只用一根手指勾住衣襟,似乎随时会拉好,又迟迟没有动作。

  “看够了吗?”她轻声问。

  周叙嗓音微哑:“没有。”

  “倒是诚实。”

  她笑了一下,抬脚轻轻推开他,随后撑着床褥坐起。长发从肩头滑落,恰好遮住部分春光,却让那份半掩半露的丰润更加撩人。

  男人再次靠近时,她伸手按住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衬衫缓慢划过,最终停在领口。

  “刚才推倒我的胆量呢?”

  “怕妈妈真生气。”

  “现在才知道怕,晚了。”

  她忽然攥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在狭小距离里纠缠。她没有立刻吻他,只故意让红唇从他嘴角轻轻擦过,随后贴近耳畔低语:

  “想继续,就先问我。”

  周叙凝视着沈知岚:“妈妈,可以吗?”

  沈知岚没有回答,抵在他腰间的腿缓缓放下,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将人重新拉近。两人的呼吸在狭小距离里交错,她却没有吻他,只把脸埋进他的颈侧,手臂一点点环住他的后背。

  周叙迟疑片刻,也收拢双臂,将她丰润柔软的身体稳稳抱进怀中。松散衣领随着动作向一侧滑落,裸露的肩头贴着他的脸颊,胸前饱满的曲线隔着衣料压在他胸膛上,温热而富有弹性。她刚才还带着戏谑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像终于允许自己卸去强势,完全依偎进他的怀抱。

  “抱紧一点。”她低声说道。

  周叙依言收紧手臂,却仍克制着力道。她感受到这份小心,唇边浮出浅浅笑意,将脸贴在他肩窝,任由长发垂落,将两个人笼在同一片温暖阴影里。

  没有亲吻,也没有更加急切的动作。只有彼此的心跳隔着紧贴的身体传来,一重一轻,最后慢慢靠近同一个节奏。

  她闭上眼睛,声音仍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命令意味,却已经柔软许多。

  “就这样,开始动吧。”

  周叙再也无法忍受。他俯下身,将自己那年轻的、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身体,与母亲那柔软的、丰腴的成熟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了一起。

  他将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滑腻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同样被润滑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最柔软的核心地带,然后,猛地挺起腰!

  “嗯啊……!”

  那根坚硬滚烫的、狰狞的欲望,被两片同样温热、却又隔着一层滑腻丝绸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肉,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挤压。

  那是一种比任何地方都更紧致、更温热、更磨人的、极致的包裹感。

  沈知岚的脸上,也因为这股陌生的、隔着布料的、剧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潮红。她双手环住儿子的脖颈,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泪水,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乖儿子……”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沙哑的、甜腻的磁性,“这么喜欢......妈妈的腿……吗……快点……”

  周叙没有回答。

  他只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抱着母亲那两片丰腴滑腻的大腿,腰身开始以一种疯狂的、近乎自残的节奏,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柔软的核心地带,疯狂地冲撞、研磨起来。

  每一次的向上,都让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从她腿缝间短暂地露出,又在他下一次的向下撞击时,被更深地、更用力地吞没、碾磨。那黏腻的、充满了两人体液的润滑液,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而飞溅得到处都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罪恶的光。

  “哈啊……嗯……臭儿子……你好坏……妈妈……妈妈要不行了……差不多了,快点结束吧♡”

  就在这疯狂的、充满了背德快感的素股游戏中,意外,发生了。

  因为两人身上都涂满了滑腻的润滑液,也因为两人身体里那股最原始的、属于生物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就在周叙再一次猛地向下冲撞时,他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滑腻滚烫的龟头,因为角度的偏差,没有再被那柔软的大腿夹住,而是“噗嗤”一声,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却又仿佛命中注定般的姿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滑进了那片它早已觊觎已久的、数月未被除它主人以外的任何东西所侵犯过的、紧致、湿热、泥泞的神秘深渊。

  那层象征着最后禁忌的、薄薄的蕾丝内裤,从侧边被滑腻滚烫的龟头轻易地顶开。

  “啊♡——!”

  一声短促的、混杂了极致的震惊、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痛楚、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贯穿的、巨大的充实感的尖锐惊叫,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瞬间睁到最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压在自己身上、同样一脸震惊的儿子。

  进去了……

  她儿子的东西……就这么……进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欲望,是如何撑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的甬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最终,重重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任何人触碰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圆满。

  周叙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想象的紧致与温热包裹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震惊、羞耻与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失焦的、湿漉漉的杏眼,身体不自主的,又像是在检测结合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周叙又习惯性的挺动了一下。

  “啊~~...不……周叙……快出去……”沈知岚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回光返照。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惊慌与恐惧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赤裸的胸膛,“求你了……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抬起,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一左一右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腰。

  而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被他彻底贯通的、紧致湿热的甬道,更是在这极致的、背德的刺激下,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起来,像一张温热湿滑的、永不满足的小嘴,将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他更深的入侵,更猛烈的占有。

  这无声的、诚实的邀请,像一道指令,彻底点燃了周叙最后的理智。

  他感受到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深处,那销魂的、让他几欲疯狂的紧致与温热。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那只完好的右手,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地、粗暴地,直接掀开了她那件早已被两人汗水浸湿的、松松垮垮的雪白浴袍。

  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温热得仿佛上好暖玉般的巨大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啊——!”

  沈知岚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尖锐惊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如何将自己那饱-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指腹,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拨弄、碾磨着自己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变硬的、小巧的乳头。

  一股股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妈……”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副彻底沉沦的、为他而绽放的淫靡姿态,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你好美……”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那滚烫的嘴唇,印上了她那早已因为抑制呻吟声而被咬的红肿湿润、还在微微颤抖的饱满唇瓣之上。

  “唔——!”

  沈知岚所有的抗议,所有的哀求,都被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滚烫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再也发不出抗议的声音,只剩下双手无力的推动着儿子的胸膛。

  他的舌头,像一条狡猾而有力的蛇,轻而易举地便撬开了她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湿热、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扫荡。

  “啵唧……吧唧……”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勾住她那因为惊慌而想要逃离的、柔软的丁香小舌,与之疯狂地交缠、吮吻。两人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形成一种带着罪恶与刺激的、奇异的甜腻。

  沈知岚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小猫般的悲鸣。她的身体,她的理智,她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她最爱的、也是她唯一的儿子,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占有了。

  那记充满了侵占与掠夺的深吻,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沈知岚身体里那扇被尘封了太久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当周叙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时,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坚实精壮的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早已在她体内怒昂着头的、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象征着最后禁忌的、脆弱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痛与充实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了,她那早已习惯了寂寞的、紧致的甬道,对于如此尺寸惊人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入侵,显得是那么的狭窄、那么的青涩。

  “不……周叙……疼……妈妈疼……哈啊…出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回光返照。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惊慌与恐惧的哀求,那双被他紧紧缠在腰间的、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本能地想要将他推开。

  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阵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撕涩痛楚过后,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灭顶快感,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而她那双本想推拒的腿,也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而更紧地、更用力地,缠住了儿子那精壮的、正在猛烈冲撞的腰肢。

  周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红晕的、迷离的杏眼里泪珠沾染上睫毛的绝美脸庞,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哈啊……嗯……周叙……好舒服……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妈妈……妈妈要不行了……♡”

  “妈……妈妈……你好紧……好热……哈啊……我要……我要把妈妈……彻底干成我的……♡”

  终于,在几十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后,沈知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撕裂了夜的宁静。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爱液,从她那早已失守的幽谷深处疯狂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这第一次的高潮,像一场剧烈的、摧枯拉朽的地震,彻底震碎了沈知岚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周叙没有停下。

  他只是稍稍放缓了冲撞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内,缓缓地、深深地研磨、搅动。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妈……妈妈……你看,你的身体真美。”

  “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我,很喜欢我的东西。”

  “它在告诉我,它还想要更多……更多……对不对?”

  “不……不是的……哈啊……周叙……你混蛋……”沈知岚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地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无力的反驳,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周叙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更疯狂的冲撞!

  如果说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发!

  沈知岚彻底崩溃了。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周叙……儿子……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

  她眼前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妈……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沈知岚还沉浸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时,周叙那充满了压抑与急切的、野兽般的嘶吼,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看着身上这个正在疯狂冲撞的、属于她唯一的、也是她最爱的男人。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涨得通红的、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环住了他那宽阔的、坚实的、沾满了她汗水的后背。

  她将自己那饱满柔软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魅魔的诱惑的、滚烫的气息,轻声说道:

  “啊....小混蛋…别停…射吧.......”

  “全都……全都给妈妈……”

  这句充满了终极献祭意味的话语,像一道神谕,彻底引爆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那滚烫的液体,像一道道炽热的岩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蔓延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他的形状,烙上他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啊——!”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也引爆了她最后的、最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母性的、灵魂的高潮。

  她紧紧地抱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她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酒店大床上,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血痕的、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永恒的标记。

  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早已被两具纠缠的、汗湿的身体,蹂躏得不成样子。昂贵的埃及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沾染着透明的润滑液、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他最后释放的、浓稠的白浊……所有的一切,都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充满了罪恶与极致欢愉的、独属于他们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最原始的、性爱后的腥甜与麝香。

  沈知岚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美丽的玩偶,彻底瘫软在周叙的身下,只有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的水晶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汗水,还是那连续两次灭顶高潮时失控的眼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片被他彻底贯穿、占有的、最温暖的圣殿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那股滚烫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精华。那感觉,像一根滚烫的、甜蜜的楔子,将她与他,将她与这个充满了罪恶的世界,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周叙也同样脱力地压在母亲的身上,他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此刻正疲软地、温顺地,埋在她那依旧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深处,贪婪地汲取着最后的、致命的余温。他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栀子花香气的、还带着微湿水汽的柔软颈窝里,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唯一的归宿的旅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阵最猛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走的快感浪潮缓缓退去,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意识,才重新回到了沈知岚的身体里。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满足和满足后的空虚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席卷了她。

  她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她和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冷的、迟来的闪电,轰然劈开了她那片被情欲冲刷得一片空白的混沌脑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毫无预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周叙还沉浸在那场极致的、征服了自己母亲的狂喜与余韵中,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懵了。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起来,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纤细的指印。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沈知岚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麻的、戴着婚戒的右手,又看了看儿子脸上那片被自己亲手烙印下的红痕,那双刚刚还空洞无神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滚烫的、绝望的泪水。

  她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美丽的困兽,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裹上任何衣物,就那么赤裸着,踉踉跄跄地、几乎是逃命般地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女人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呜咽。

  周叙坐在狼藉的床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却感觉不到。他只是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那让他心如刀割的哭声。

  他不应该这么做,但是他做了。

  妈妈出于关爱,帮他解决欲望,而他却伤害了妈妈。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剜着他的心脏。

  第四十七章无法忘却的夜晚

  周叙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不顾自己身上同样黏腻的狼藉,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他没有敲门,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颤抖,拧开了门把手,门没有锁。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被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疯狂地冲刷而下。而他的母亲,那个总是端庄、优雅、仿佛永远不会失态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任由那刺骨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那具沾染了罪恶痕迹的、雪白的身体。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瘦削的肩膀因为剧烈的哭泣而无法抑制地微微耸动。

  “妈……”周叙的心,在那一瞬间,碎了。他走上前,从她身后,缓缓地跪了下来,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带着一丝颤抖地,轻轻地环住了她冰冷的、湿滑的肩膀。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少年人最真挚的、笨拙的歉意,“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的触碰,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沈知岚所有的情绪。

  她转过身,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冷水冲刷得一片通红的、漂亮的杏眼,死死地瞪着他。然后,她伸出双手,用力地、几乎是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呜呜呜...”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自责,“不是你的错……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

  “是我……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是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是我……是我一步一步地……把你引诱到了这条不归路上……”

  她无助地哭喊着,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她自己的心里。

  她哭着,骂着,最终,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周叙紧紧地抱着沈知岚裸露的胴体,任由她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洗澡水,浸湿自己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岚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没有从周叙怀里离开,只是缓缓地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水汽濡湿得一片狼藉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妈,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周叙不知道是因为内疚,愧疚,还是心疼眼前他这个最亲,最爱的女人,鼓起勇气向沈知岚自以为深情的表白。

  她看着周叙,那眼神里,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绝望,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母爱、愧疚与极致怜惜的复杂情绪。

  她伸出手,那只刚刚才打过他的、颤抖的右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赎罪般的心情,捧起了他的脸。

  然后,她站起身,将花洒的水温,调成了温暖的、舒适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站到了温暖的水流下。

  “周叙,你听着。”她终于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任由温暖的水珠顺着她那成熟丰腴的、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她看着他,那眼神里,不再有迷离,不再有沉沦,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决绝。

  “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就到此为止。”

  “我们只有这一晚。过了今晚,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我们回到以前,回到你受伤之前,回到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这是妈妈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也是你……唯一能为妈妈做的。”

  她拿起柔软的浴球,挤上她最喜欢的、带着栀子花香气的沐浴露,然后,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被自己不小心弄脏了的艺术品,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为他清洗那具还残留着他们罪恶痕迹的、年轻的身体。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坚实的胸膛,再到他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此刻却已疲软下来的、属于他的欲望。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专注,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清洗,而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为他洗去所有罪恶的、圣洁的洗礼。

  然而,就在她那柔软的、沾满了泡沫的指尖,再一次,触碰到他那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再次苏醒的、年轻的欲望时——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周叙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不争气的欲望,是如何在母亲那柔软的、带着赎罪般温柔的掌心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坚硬。

  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两人赤裸的、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沈知岚那只刚刚清洗过他欲望的、沾满泡沫的右手,还僵硬地停留在他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旁,进退两难。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水汽和泪水濡湿得一片通红的杏眼,对上了儿子那双充满了欲望、歉意与无助的、黑亮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深深地对视着。

  终于,沈知岚动了。

  她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抽回手,也没有再次开口,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她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认命般的、决绝的温柔,重新握住了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着的、滚烫的欲望。

  然后,她站起身,将自己那具因为刚刚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成熟丰腴的雪白身体,靠在了背后冰冷的、沾满了水珠的瓷砖墙壁上。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望着他,然后,缓缓地、向他张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彻底的邀请。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了神谕的、虔诚的朝圣者,缓缓地、带着一丝近乎颤抖的激动,上前一步,将自己那年轻的、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身体,与母亲那柔软的、丰腴的成熟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了一起。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还在微微颤抖的饱满唇瓣之上。

  “啵唧……吧唧……”

  黏腻的水声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而她的舌头,也不再有任何的躲闪,主动地、热情地与他交缠、共舞。

  就在这深吻之中,沈知岚缓缓地抬起她那双丰腴的、光洁的大腿,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一左一右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腰。

  这个动作,像一道指令,让周叙再也无法忍受。

  他扶着她那丰腴饱满的、浑圆的臀部,将自己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和温水浸润得一片滑腻的、狰狞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最温暖的神秘深渊。

  他猛地挺起腰!

  “嗯啊——!”

  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早已在上次的疯狂中变得脆弱不堪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痛与充实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了,她那早已习惯了寂寞的、紧致的甬道,对于如此尺寸惊人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入侵,显得是那么的狭窄、那么的青涩。

  可是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下,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灭顶快感,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水声的掩盖下,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周叙将沈知岚抱起挤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而沈知岚,则像一只被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美丽的蝴蝶,她紧紧地抱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深深的齿印。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哈啊……嗯…………♡”

  “妈……妈妈……你好紧……好热……哈啊……我爱你……我爱你……♡”

  “别叫妈妈……小混蛋……别说话……♡”

  在两人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与呢喃中,在两人那疯狂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肉体交合中,不知过了多久,两声同样尖锐的、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不分先后地,同时在水声中炸响!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而沈知岚,也在那股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迎来了她这一生中,最极致的、最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母性的、灵魂的高潮。

  一切都结束了。

  温热的水流,依旧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两人那紧紧交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们没有分开。

  周叙依旧将自己那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留在了母亲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而沈知岚,也依旧用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

  他们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永恒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沈知岚拍了拍周叙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随着结合处的分开,又是一团乳白色的液体从沈知岚体内缓缓流出。

  沈知岚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为周叙清理身体,这次周叙没有再勃起,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妈妈对自己的服侍,然后等到妈妈也清理完自己的下体,周叙为沈知岚擦干身体,母子二人走出浴室换上睡衣。

  沈知岚拿起手机,从附近仍在营业的药店下单了一盒紧急避孕药。等待送药的二十分钟里,两个人分别坐在房间两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像一场尚未宣布结果的审判。

  药送到以后,沈知岚就着温水服下。周叙站在一旁,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低声问:“妈。你不舒服吗?”

  “我现在看见你就不太舒服。”

  她放下水杯,掀开被子躺进床里,背对着他关掉床头灯。周叙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试探着绕到另一侧,刚把膝盖放上床沿,便听见她冷冷问道:

  “你干什么?”

  “我怕黑。”周叙回答得一本正经。

  “所以呢?”

  “我想陪妈妈睡,明天再——”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便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地抵住他的腰腹。周叙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用力一蹬。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连人带枕头摔到了床下。

  沈知岚重新裹紧被子,只露出半张仍然泛红的脸:“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再敢上来,后天就自己爬回去。”

  周叙坐在地毯上,抬头望着床上那道拒人千里的背影,沉默几秒,最后认命地捡起枕头。

  “药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

  “不会叫你。”

  “那我今晚不睡了。”

  “随便。”

  他把枕头放在自己的床边,背靠床沿坐下。房间终于安静,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风声和雨声一阵阵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劈里啪啦的声音。沈知岚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悄悄向床边看了一眼,发现周叙果然还坐在那里,脑袋已经困得一点一点。

  “快睡。”她重新背过身去,“明天还有行程,今晚......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再提。”

  周叙一惊,终于躺下裹住薄毯。

  “妈妈。”

  无人回应。

  “‘没发生过’也包括我赶走那个老外?”

  “你这么想我找个黑人?”

  “没有。”他立即闭嘴。

  片刻后,床上传来窸窣声。

  “你又干什么?”

  “脸疼。”

  一个枕头准确砸在他脸上。

  周叙抱住枕头,小声笑道:“谢谢妈妈,正好缺这个。”

  “再不睡就出去。”

  房间立即没了声音。

  ——————————————

  周叙第二天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窗外明亮的阳光,也不是远处一阵接一阵的海浪声,而是两条腿里那股说不出的酸软。

  他躺在床上发了几秒钟呆,试探着活动一下脚踝,紧接着便感觉腰背和手臂也在隐隐发酸。昨天在妈妈身上不过释放了两次,只是第二次的姿势实在是考验腰背和手臂力量,身体像被拆开以后重新拼过一遍,稍微动一下便处处提出抗议。

  周叙扶着床沿坐起来,刚把脚落到地毯上,膝盖便不争气地软了一下。他连忙撑住床头柜,左右看了看,确认沈知岚没有注意到,才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

  阳台门半开着,清晨海风将白色窗纱吹得微微鼓起。沈知岚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藤椅里查看旅游手册。她今天的气色好得出奇,脸颊白里透红,眉眼间还留着睡足以后的润泽,浅蓝色防晒衫衬得整个人清爽明艳,与周叙一脸疲惫、走路发虚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听见身后的动静,她抬起头,只淡淡说了一句:“醒了?”

  “嗯。”

  “洗漱,吃早餐。”

  “好。”

  对话到此为止。

  周叙看着母亲重新低下头翻阅手册,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失。按照平时的习惯,沈知岚至少会问他睡得好不好,或者顺口讽刺一句年轻人体力还不如她。今天什么都没有,说明昨晚那件事显然还没有过去。

  周叙洗漱完出来,发现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分好。沈知岚把三明治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起咖啡继续看手册,全程没有抬头。

  “妈妈,今天还去海边吗?”

  “不去。”

  “那去哪里?”

  “走路。”

  周叙握着三明治的手顿住:“什么叫走路?”

  沈知岚终于抬起眼睛,露出一个温柔得近乎标准的笑容:“你不是说出来旅游就应该多看看吗?上午去旧城区、灯塔博物馆和海岸植物园,下午逛商业街,把你姐姐交代的东西全部买齐。”

  “这些地方好像不在同一个方向。”

  “所以更要早点出发。”

  “可以开车。”

  “旅游就是要步行,才能真正感受一座城市。”

  她说完便继续喝咖啡,神色温婉,语气平和,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可周叙分明从“步行”两个字里听出了一种沉默而坚定的报复意味。

  上午八点半,两人准时离开酒店。

  最初一公里还算轻松。沈知岚沿着海滨栈道慢慢向前,偶尔停下来拍照,脸上重新有了旅行时的愉快神情。周叙背着相机包跟在旁边,几次想提起昨晚的事,又都在母亲平静的侧脸前败下阵来。

  走到旧城区入口时,沈知岚买了一顶草帽。

  店员将装着旧帽子的纸袋递出来,沈知岚没有伸手,只自然地看向周叙。周叙立即接过,挂在手腕上。

  十分钟后,她又买了两张明信片、一盒贝壳书签和一套当地特色茶具。东西当然全都到了周叙手里。

  “茶具是不是有点重?”周叙试探着问。

  “你昨天不是力气很大吗?”沈知岚一双杏眼撇了儿子一眼。

  沈知岚说完,便戴着新草帽继续向前,留下周叙抱着茶具站在原地。

  他确定母亲是在报复。

  旧城区的石板路高低不平,周叙抱着东西走了不到半小时,额头便冒出一层薄汗。沈知岚的步伐却始终从容,浅色长裙随风轻轻摆动,偶尔在店铺橱窗前停下,便会有游客下意识看向她。

  周叙以前见别人回头,总会立刻提高警惕。今天他两只手都被购物袋占满,既没办法挺直腰背,也没精力审视别人,只能跟在母亲后面充当沉默的移动货架。

  灯塔博物馆建在一段长坡尽头。

  周叙站在坡下仰头看了几秒,真诚地建议:“我们可以先去商业街,灯塔下次再看。”

  “为什么?”

  “合理调整路线。”

  “腿软了?”

  “没有。”

  “那就走吧。”

  沈知岚转身上坡。周叙只能深吸一口气,提着大包小包跟上。走到一半,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妈妈,昨天晚上……”

  沈知岚脚步不停:“昨晚怎么了?”

  平静的反问让周叙迅速失去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

  母子二人继续爬坡。

  抵达博物馆时,周叙已经累得不想说话。沈知岚倒是兴致很好,从早期灯塔模型看到航海日志,还让周叙替她拍了不少照片。每次拍完,她都要认真检查构图;拍得不好便要求重拍,拍得不错则只淡淡说一句“还可以”。

  周叙终于体会到,母亲平日批改作文时那些看似温和的评语究竟有多大杀伤力。

  从博物馆出来,沈知岚在纪念品商店看中一个金属灯塔摆件。周叙掂了掂重量,感觉比茶具还沉。

  “这个一定要买吗?”

  “清禾可能喜欢。”

  “她的清单里没有。”

  “妈妈想送给她。”

  “可以快递回家。”

  沈知岚望着他:“你的腿不是不软吗?”

  周叙沉默片刻,抱起摆件:“我只是提出物流优化方案。”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来到一家海景餐厅。周叙刚坐下便整个人靠进椅背,感觉肩膀已经失去了知觉。

  服务员看着他脚边堆成小山的购物袋,笑着夸了一句:“您儿子真懂事,帮妈妈拿这么多东西。”

  沈知岚端起水杯,俏脸一红,但仍温柔地回答:“他正在接受劳动教育。”

  服务员显然没听懂其中深意,仍然点头称赞:“现在这么孝顺的孩子不多了。”

  周叙勉强挤出笑容:“阿姨,您要是喜欢,我可以留下来帮餐厅搬货。”

  沈知岚在桌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点餐时,周叙故意把菜单翻到甜品页,希望通过食物争取一点宽大处理。沈知岚看了一眼,替他点了一份椰奶冻,却仍然没有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故。

  这种谁都明白、谁都不说破的状态反而更加折磨人。

  饭吃到一半,周清禾打来视频电话,询问自己的东西买齐了没有。沈知岚把镜头转向脚边的购物袋,让女儿逐项确认。

  “围巾、护肤品、纪念杯……差不多了。”周清禾在屏幕里说道,“灯塔摆件是谁买的?”

  “妈妈给你挑的。”

  “挺好看。”周清禾满意地点头,又注意到桌对面一脸疲惫的弟弟,“周叙怎么像刚从工地回来?”

  沈知岚轻描淡写地回答:“他今天负责拿东西。”

  “这么主动?”

  “他最近觉得自己力气很大。”

  周叙抬起头,母子二人的目光在桌面上方短暂相遇。沈知岚笑容依旧温柔,周叙却从中听见了昨晚那句“有效果吗”的回声。

  周清禾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两个人同时回答。

  “那就是有。”

  “吃你的午饭。”沈知岚说道,“东西已经买齐了,回去再给你看。”

  视频被挂断以后,周叙终于忍不住:“妈妈,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

  “我手边这些东西就是证据。”

  沈知岚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购物袋:“作为保镖,替雇主拿行李不是基本职责吗?”

  周叙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低头挖了一大勺椰奶冻塞进嘴里。沈知岚看见他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动了一下,却很快端起水杯掩饰过去。

  下午的商业街才是真正的考验。

  周清禾在清单上写的东西分散在六家不同店铺。沈知岚坚持货比三家,一条围巾要比较颜色,一瓶防晒霜要核对成分,就连普通冰箱贴也要认真挑选图案。

  周叙两条手臂挂满纸袋,跟着她从街头走到街尾,又从街尾折返回来。他几次试图把东西暂存在寄存柜,都被沈知岚以“等会儿可能还要比较”为由拒绝。

  走到第四家店时,周叙终于低声说道:“妈妈,我错了。”

  沈知岚仿佛没有听清:“什么?”

  “我拎不动了。”

  沈知岚回头看着他。少年额前都是汗,手指被购物袋提绳勒出几道红痕,表情既疲惫又带着讨好。

  她其实不怎么生气。今天让他拿了一路东西,不过是想让他明白,做事不能不顾后果,更不顾别人的感受。可走着走着,她想的却不是这件事了。

  她想到的是他们之间那条线。她是母亲,他是儿子,这条线本来清清楚楚。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幻想儿子对自己做些什么。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也不敢细想。

  她只知道,这条线不能跨。跨过去,他就毁了,她也毁了。

  所以她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一天一天地压。压不住的时候,就提醒自己:他得好好长大,得有个正常的人生。她可以难受,可以熬,可以一辈子不说。

  现在,这条线被跨过去了,但沈知岚只能装做一切没有发生,也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生,为了儿子,也为了这个家。

  “还有最后一家。”她说道。

  周叙的肩膀瞬间垮下去。

  沈知岚终于没忍住,转过身偷偷笑了一下。再次回头时,她从周叙手里接过最重的茶具与灯塔摆件。

  “这两个我拿。”

  “你不是说保镖应该替雇主拿行李吗?”

  “现在是妈妈心疼儿子,临时修改规定。”

  周叙看了她几秒,确认这场无声惩罚终于接近尾声,立刻把剩余纸袋重新调整好,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最后一家店里,沈知岚替周清禾挑好一盒当地手工香皂,又顺手给周叙买了一双柔软的运动鞋。

  “给我的?”

  “你的旧鞋走了一天,鞋底都快磨平了。”

  “这是补偿吗?”

  “是怕你明天真的走不动。”

  周叙抱着鞋盒,终于露出笑容:“那你不生气了?”

  沈知岚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只要你以后不再把妈妈当成不该幻想的对象。”

  “那鞋子我不要了。”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周叙立即改口,“我喜欢妈妈。”

  沈知岚羞红着脸,恼怒的转过头去,“那你继续拎着吧。”

  回酒店的路上,两个人最终还是叫了一辆车。周叙坐进后排,几乎立刻瘫在座椅上。沈知岚把购物袋放好,又从手袋里取出湿巾,替他擦掉额前的汗。

  “今天走了多少步?”她问。

  周叙看了一眼手机:“三万一千多。”

  “不错,年轻人体力很好。”

  “妈妈,你这是家庭暴力。”

  “让你逛街也算家庭暴力?”

  “带着二十多个购物袋逛街算。”

  沈知岚掩着嘴笑起来,眼中那点残余的恼意终于完全消失。她替儿子拧开一瓶水,递到他手中。

  “体力活动至少能让你脑子清楚一点。”

  周叙接过水,喝了一大口,仍不忘纠正:“我脑子很清楚。”

  “今天主要负责搬运。”

  “那明天呢?”

  “你有完没完。”

  周叙望着母亲虽然表面生气,但嘴角重新变得柔和的笑容,他长长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靠进座椅。

  几秒钟后,沈知岚忽然说道:“对了,回酒店以后,清禾要的东西还得重新分类装箱。”

  周叙猛地睁开眼睛。

  “还是我来?”

  “你脑子清楚吗?”沈知岚含笑看着他,“清楚的话就继续。”

  车厢里响起少年绝望的叹息。沈知岚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