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21-24)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9 8:46 已读3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师】(21-24)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21章 保安室的安排

  杨万红重新踏进城南三中校门那天,是一个阴沉的周一早晨。

  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即将下雨的腥闷气息。

  她穿着沈明宇给她指定的那一套“工作服”——白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勒出F杯巨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右乳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黑色“妓”字纹身,被衬衫布料半遮半掩,但只要有光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字的轮廓就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地凸现出来,像一块烙在皮肤上的黑色胎记。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

  腿上是那双油亮到反光的开档肉丝,从脚踝到腰际紧紧裹住她两条修长而饱满的腿,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暗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只是被超短裙的下摆虚虚地罩着。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每走一步,那双肉丝长腿就在晨光中泛出一层滑腻的、像涂了精油一样的光泽。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校门,尽量贴着墙根走,避开人群。

  但她的身材和装扮实在太惹眼了,晨读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扭头看她,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在偷拍。

  几个男老师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看到她走过,烟夹在手指间忘了吸,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从她胸前那道深沟一路跟到包臀裙下那双油亮的长腿。

  杨万红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发烫,耳朵烧红,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能停。

  沈明宇就在校门外的黑色轿车里坐着,车窗摇下一条缝,手机镜头从那条缝里伸出来,对准她走进校门的背影。

  她只要表现出一点退缩或反抗,今晚等着她的就是更可怕的惩罚。

  她推开教学楼一楼最东头那间办公室的门时,费静和于泓已经在里面了。两人正在整理教案,听到门响,同时抬起头。

  “杨老师,你回来了?”费静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圆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米白色的百褶裙,腿上是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银色细高跟,整个人看起来温暖而明亮,像这个阴沉早晨里唯一的光源。

  于泓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的胸口,在衬衫下那个隐约可见的“妓”字纹身轮廓上停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长裤,油亮的黑色丝袜和那双哑光金色细高跟一如既往,整个人清清冷冷,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杨万红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把包放在桌上,打开,拿出教案和课本,动作僵硬而急促,像一个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的人。

  她能感觉到费静和于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担忧,有探究,还有一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赤裸裸的审视。

  “杨老师,”费静站起身,走到她桌边,压低声音,“中午有空吗?我和于老师想找你聊聊。有些事情……我们想跟你确认一下。”

  杨万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教案的边角。

  她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她们果然要问那些照片的事。

  老李寄给她们的那些照片,她们肯定看了,肯定认出了她。

  她们要说什么?

  要问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要“帮助”她?

  要“拯救”她?

  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愤怒的情绪猛地冲上杨万红的脑子。

  她们凭什么?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不知道那一百万,不知道沈彻的手段,不知道那些黑人的巨根和沈明宇的纹身机,不知道在老城区废弃院子里那十几个黑人轮奸时她被迫学猪叫的滋味。

  她们凭什么用那种怜悯的、施舍的、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她?

  她们以为她们是谁?

  救世主吗?

  “没空。”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冰冷,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很忙。中午要批作业。”

  费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于泓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费静回头看了于泓一眼,于泓微微摇了摇头。

  “好,那你先忙。”费静退回自己的座位,但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杨万红。

  杨万红坐在桌前,后背挺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着红笔,笔尖几乎要把作业本戳穿。

  她感觉得到费静的目光,感觉得到于泓那冷静而锐利的视线,感觉得到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关于“杨万红怎么了”的无声疑问。

  她咬着牙,盯着面前的作业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上午的课她上得浑浑噩噩。

  站在讲台上,她尽量侧身站着,用肩膀挡住胸口的“妓”字纹身,但无论她怎么调整姿势,总有眼尖的学生发现异样。

  “杨老师,你胸口是不是有纹身啊?”

  “杨老师,你脖子下面那个黑黑的是什么字?”

  “杨老师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

  她假装没听见,用教案挡住胸口,匆匆讲完课,提前五分钟下课,逃也似的回了办公室。

  中午十二点,铃声响过。费静站起身,拿着饭盒,又看了一眼杨万红。

  “杨老师,真不一起去食堂?”

  “不。”杨万红头也不抬。

  费静叹了口气,和于泓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杨万红等她们的脚步声走远,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缓缓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任何休息的地方。

  她走向了教学楼后面那排低矮的平房——保安室所在的地方。

  她敲了敲保安室的门。

  门从里面打开,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干瘪的老脸出现在门缝里。

  他今天穿着保安制服,但帽子没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

  看到杨万红站在门口,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亮了一下,像一条饿狗看到了肉骨头。

  他把门开大,侧身让她进来,然后立刻把门关上,插上插销,又拉上了窗户上那半截发黄的布帘子。

  保安室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一股浓重的、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气息。

  行军床上堆着一床没叠的、油渍斑斑的被子,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吃了一半的盒饭、几个空的二锅头瓶子、和一本翻得卷了边的黄色杂志。

  老李把烟头按灭在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搓了搓那双干枯的、青筋凸起的手,嘿嘿笑了两声。

  “来了?今天挺准时。”

  杨万红站在门边,看着这间逼仄、肮脏的保安室,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吐,但她忍住了。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和那对被乳环穿着的、雪白丰满的乳房,以及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

  纹身的黑色颜料已经彻底吃进皮肤,边缘不再红肿,线条清晰而张扬,像一个永远擦不掉的烙印。

  老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走到她面前,干枯的手指直接伸向她胸前,捏住那个银色乳环,用力拉了一下。

  金属环扯动乳头的嫩肉,杨万红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忍住了痛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啧啧,这个‘妓’字,纹得真不错。”老李凑近去看那个纹身,呼出的酒气喷在她乳肉上,“明宇的手艺比他哥狠多了。这字纹在你这么白的奶子上,看着就带劲。”

  他的手指顺着纹身的笔画,慢慢地、一笔一画地描过“妓”字的每一道笔画,指甲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周围,带来一阵酥麻和刺痛交织的触感。

  杨万红咬着下唇,偏过头,不去看他。

  老李摸够了她的乳房,把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到包臀裙的裙摆,手指勾住裙边,往上一撩。

  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她整个臀部——右边那半瓣臀肉上,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左边那半瓣臀肉上,那个代表“黑人母狗”的巨大黑色黑桃。

  以及被开档丝袜裆部完全暴露出来的、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

  “漂亮,真漂亮。”老李咂着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三个纹身配在一起,绝了。黑桃,肉便器,前面还有个鸡巴。杨老师,你现在浑身上下,哪有一点老师的影子?分明就是个写着‘请操我’的公共厕所。”

  “李师傅,”杨万红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压着一种克制的、近乎哀求的屈辱,“要做就快点。下午还有课。”

  老李嘿嘿一笑,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包,打开拉链,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的硅胶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了逼真的血管凸起,龟头比鸡蛋还大一圈,底座连着一根电线和开关。

  这根假阳具已经用了很多次了,表面有些发黏,内侧凹陷处残留着洗不净的、发黄的污渍。

  老李把它从包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它了没有?上次拿它捣你逼的时候,你叫得可骚了。逼水喷了我一手。”

  杨万红看着那根假阳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上次——就是这间保安室,就是这张行军床,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老李拿着这根假阳具,一头插进她的肛门里,一头来回捣着她已经被射满精液的阴道,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胀痛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最后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把老李的行军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先给我舔。”老李没有急着用假阳具。

  他把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保安制服裤子。

  他年纪大了,身材干瘦,腰上没什么肉,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解扣子就往下掉。

  他里面没穿内裤,裤子褪下去,露出他那根衰老的、干瘪的、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鸡巴。

  那根鸡巴颜色暗沉,包皮过长,龟头只露出一个暗红色的尖,周围的包皮垢堆积成一层白灰色的、黏腻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的、老年人特有的尿骚和汗液混合的恶臭。

  他稀疏花白的阴毛卷曲而干枯,像一片秋天的枯草。

  “给老子舔干净。好几天没洗了。”

  杨万红蹲下身,跪在那张脏兮兮的、布满烟灰和鞋印的水泥地板上。

  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油亮肉丝硌在坚硬而冰凉的地面上,一阵刺痛。

  她抬起头,面前是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半软的老鸡巴,和后面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带着猥琐笑意的脸。

  她的鼻腔里灌满了那股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凑过去,先伸出舌头,在那暗红色的、布满细小褶皱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又咸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味道混着尿液的残渍、包皮垢的腐败和老年人体表油脂的酸腐,像一团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泥巴,糊满了她的舌头。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手已经扶住了老李那两条干瘦的、布满老年斑的大腿,把头往前凑,将那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老李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像公猪打呼噜一样的闷哼,“对……就这样……舌头转一圈……把沟沟里的白东西都舔出来……”

  杨万红的舌头在老李的龟头沟里来回刮舔,将那些堆积的、白灰色的、黏腻的包皮垢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

  那东西又苦又涩,像陈年的油垢混着劣质的奶酪,她每一口都咽得几乎要呕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的咕噜声。

  但老李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咽下去。好东西,别浪费。”

  杨万红把那些包皮垢咽了下去,舌头继续往下,沿着龟头下面的系带,一路舔到阴囊。

  老李的阴囊干瘪而松弛,像两个泄了气的旧皮囊,上面布满皱褶和稀疏的白毛,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发青的血管。

  她把那两个干瘪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老李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

  “行了,翻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老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杨万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贴在那份吃了一半的盒饭旁边,鼻尖几乎碰到油腻的饭盒边缘。

  她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包臀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屁股上那些纹身,和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穴口。

  她的穴口其实已经湿了——从她走进保安室、老李拉她乳环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水,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湿痕。

  “哟,已经湿透了?”老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干枯的手指从她穴口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丝,“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逼里全是水。”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左臀的黑桃纹身上,然后拿起那根假阳具,接通电源。

  假阳具底部的开关打开后,粗长黑色的硅胶棒身开始发出“嗡嗡”的、低沉而持续的震动声。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先抵在她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

  杨万红趴在桌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龟头比鸡蛋还大,插进去的瞬间就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几乎要裂开。

  虽然她已经被无数根真鸡巴——黑人的、沈明宇的、陈烁的、各种陌生男人的——撑大过无数次,但这根假阳具的粗度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胀痛。

  而且它还在震动,高频的震动从阴道壁传遍整个盆腔,刺激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齁哦哦……李师傅……太粗了……撑满了……齁齁……”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淫荡的呻吟。

  老李没有理她,一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开始来回抽送。

  粗黑的硅胶棒身在她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噗呲噗呲”地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震动和抽插的双重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指甲抠着桌面,指甲缝里嵌进了粉笔灰和油渍,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哦……操我……操烂我的骚逼……齁齁齁……李师傅……用力……不要停……”

  老李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假阳具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湿漉漉的棒身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浊的分泌物,散发着性器的腥味。

  他握着那根湿滑的假阳具,将龟头往下移,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更紧、更隐秘的入口——肛门口。

  “这里也要。”他说。

  “等等……李师傅……先润滑一下……”杨万红有些慌了。

  被黑人操了几次肛门之后,她的肛门口虽然比原来松弛了一些,但假阳具的龟头实在太大,不加润滑直接插进去,很可能撕裂。

  老李从桌上拿起那盒吃了一半的盒饭,里面的菜汤混着油水。

  他用手指蘸了蘸油腻的菜汤,抹在杨万红的肛门口,然后握着假阳具,对准那个暗红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入口,用力一推。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假阳具的鸡蛋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肛门口紧绷的括约肌,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从肛门一路窜上脊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才没有尖叫出声。

  但老李没有等她适应,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粗黑的假阳具在她肛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黏腻的肠液和血丝。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和一阵阵奇异的、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酥麻中反复痉挛。

  她的穴口依旧在淌着淫水,肛门被撑满,两个洞同时感受到那根假阳具交替刺激的震动和胀痛。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那只油腻的盒饭,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饭盒边缘的油渍,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光。

  “齁哦哦……屁眼……屁眼被撑开了……齁齁齁……李师傅……你的假鸡巴比真鸡巴还粗……操死我了……两个洞都操烂了……”

  老李操着她的屁眼,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拨开开档丝袜的裆部边缘,手指找到她阴蒂上那个银色阴环,用力拉扯。

  金属环向上拽着阴蒂的嫩肉,同时假阳具在肛门里以高频震动和抽插的双重刺激撞击着她体内深处的敏感点。

  前后夹击之下,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剧烈地抽搐。

  “齁哦哦哦噢噢噢——!!!”

  她达到了高潮。

  一股透明的、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在老李的手腕和保安室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上半身趴在桌上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但老李没有停。

  他等她的高潮稍微平息,又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拔出来,重新插回她的阴道,继续操弄。

  然后在阴道里操了一会儿,又拔出来插回肛门。

  来回切换,两个洞轮流承受那根粗黑硅胶棒的贯穿和震动。

  杨万红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含混的、无意识的呜咽,像一头被反复折磨到精疲力竭的母畜。

  她的意识在高潮和剧痛的交替中渐渐模糊,嘴巴微张,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来,糊满了下巴和桌面。

  “齁……齁……操烂了……都操烂了……李师傅……饶了我……齁齁齁……我下午还有课……”

  “有课怎么了?”老李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你就这样去上课。逼里夹着我的假鸡巴去上课。反正你站着讲课,学生又看不见你下面。要是逼水顺着腿流下来,就说是汗。”

  就在老李操得正起劲的时候,保安室的门突然“笃笃”响了两声。

  老李的动作猛地一顿。杨万红也浑身一僵,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师傅?您在吗?”门外传来费静的声音,“杨老师是不是在您这儿?我找她有急事。”

  老李和杨万红同时看向那扇单薄的、插着插销的木门。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长的影子——有人站在门外。

  杨万红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衬衫还敞着,乳房露在外面,乳环上的银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她趴在桌上,撅着赤裸的、布满纹身的屁股,穴口和肛门口都湿漉漉地淌着淫水,腿间还夹着那根刚拔出来的、湿淋淋的假阳具。

  而费静——费静就站在门外,距离这间肮脏的保安室,不到一米。

  “不在!”老李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紧张,“她没来过!你去别处找!”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费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那……李师傅,您有没有看到杨老师往哪边走了?她下午第一节课没去上,学生都在等她。”

  “不知道!我中午在睡觉!”老李提高了嗓门,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浑身赤裸的杨万红,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她要是进来,你就完了。”

  杨万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小穴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和危险感,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门外,费静站了一会儿。

  杨万红隔着门板,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鹅黄色针织衫,米白色百褶裙,银色细高跟,脸上那种关切而略带困惑的表情。

  她闻到费静身上若有若无的、清淡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混着保安室里浑浊的烟酒味和性器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令人作呕的对比。

  “那好吧……打扰了。”费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李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杨万红。

  “起来了。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上课。”

  杨万红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桌沿站直,从桌上拿起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那个“妓”字纹身重新遮住。

  然后她整理好裙子,拉好丝袜的裆部,用纸巾擦了擦腿上和地面上淌下来的淫水。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妆糊成一团黑乎乎的水渍,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道口子,渗着血丝。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被汗水和口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老李把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纸巾上随便擦了擦,收回黑色皮质包里。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她。

  “沈老板让我给你的。上面写了新的安排。你晚上回去看。”

  杨万红接过纸条,没有看,直接塞进了裙子口袋里。

  “还有,”老李坐到行军床上,开始系裤子,“沈老板说了,费静和于泓那两个人,你负责盯着。她们最近是不是找你谈话了?沈老板让你主动一点,跟她们走近一点。她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但要说沈老板让你说的话。懂吗?”

  杨万红站在保安室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裸色高跟被淫水和汗渍弄脏的鞋面。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老李,嘶哑地说了一个字。

  “懂。”

  那天下午,杨万红没有去上课。

  她提前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滚烫的热水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

  热水打在她皮肤上,烫得发红,但她还是觉得浑身黏腻,洗不掉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肮脏感。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但哭完之后,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翻出费静和于泓的联系方式,在对话框里打下一行字:

  “费老师,于老师,中午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们聊聊。”

  发送。

  她盯着屏幕,看着消息变成“已发送”的灰色标志,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沈彻说得对。

  既然她已经烂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

  既然她掉进了这个地狱,那就不妨拉两个垫背的。

  费静,于泓,你们不是想帮我吗?

  好啊,来吧。

  等你们也尝过那些黑人鸡巴的滋味,等你们身上也纹上“妓”字和黑桃,等你们也跪在地上学猪叫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帮助”这种东西。

  只有先烂和后烂的区别。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脱掉浴袍,赤裸地站在镜前。

  右侧乳房上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左边臀部的黑桃,右边臀部的“肉便器”,以及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像一组触目惊心的、永恒耻辱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右乳上那个“妓”字,指尖在黑色的笔画上缓缓划过。

  “杨万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你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从裙子口袋里掏出老李给她的那张纸条,展开。上面是沈明宇手写的一行字:

  “明天起,穿开档油亮肉丝和裸色侧空高跟上班。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裙子再短三公分。每天中午去保安室报到。费静和于泓那边,想办法让她们看到你更多的照片和视频。沈老板要你当‘样板’,让她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另外,周六晚上,老城区有新的一批‘客人’,十二个,点名要黑桃母狗。准备好。”

  杨万红把纸条重新叠好,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把纸条烧成灰烬。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往上飘,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灰烬慢慢飘落,然后转身,拿起手机,给沈明宇回了一条消息:

  “收到。”

  窗外,天彻底阴了下来。

  雨终于落下来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窗户,像无数根鸡巴在拍打着她的身体。

  第22章 驴屌穿逼

  周六,清晨六点。

  天还没亮透,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带着湿气的薄雾里。

  杨万红站在沈明宇公寓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精心装扮过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沈明宇今天要求她穿的是“教师制服”——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藏青色的细领带,领带结打得端正而紧绷,正好卡在锁骨上方,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遮得严严实实。

  衬衫的面料很薄,薄到透光,右乳上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虽然被衬衫盖住了,但只要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字的黑色笔画就会像水印一样从布料下面浮出来,像一块潜伏在皮肤之下的、永远擦不掉的淤青。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裙摆规矩地垂在膝盖上方两公分处,裁剪利落,布料挺括,是标准的教师职业装。

  但这条裙子只有从外面看才是“正常”的——裙子里面的内衬被沈明宇剪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外布。

  也就是说,这条裙子只要被掀起来,或者被风吹得贴紧身体,里面的一切就会纤毫毕现。

  腿上依旧是那双油亮到反光的开档肉丝,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紧紧裹住她两条修长饱满的腿,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暗红色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被A字裙那层薄布虚虚地笼罩着。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如钉子,鞋面只包住脚趾和脚背,两侧完全镂空,将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和弓起的足弓暴露无遗。

  沈明宇还让她化了妆。

  这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荒诞和恐惧。

  他让她坐在梳妆台前,亲手给她打底、描眉、涂了眼影和睫毛膏,最后抹上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润唇膏。

  妆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原本秀气的五官——眉毛修长而舒展,眼睛显得更大更亮,嘴唇泛着水润的、自然的光泽。

  配上这身端庄的教师制服,她几乎就是一个标准的、温柔得体的女教师,站在讲台上毫无违和感。

  但关上门,她裙下是开裆的油亮丝袜,逼里是空的,随时准备被填满。

  沈明宇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满意地翘起。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深灰色休闲西裤,看起来像个周末去郊游的时尚青年。

  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子里的杨万红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哥,妆化好了。今天这身,反差够大,拍出来效果肯定好。”

  电话那头,沈彻的声音平静而简短:“费静那边,约好了?”

  “万红昨晚给她发的消息,说‘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转交,但自己不敢一个人去老城区,能不能陪她走一趟’。那个傻女人回了一个字:好。”

  “一个人来?”

  “一个人。她没告诉于泓,估计是想自己先看看情况。”沈明宇笑了笑,“哥你放心,老城区入口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四个机位,两个藏在路口的广告牌后面,一个在巷口电线杆上,还有一个航拍无人机。光头佬那边也打过招呼了,今天有‘特别节目’,让他把那头驴牵出来。”

  沈彻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驴的事,杨万红知道吗?”

  “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要去服务几个黑人。驴是额外加的。她不是最近听话多了吗?得时不时给她上点强度,让她记着——谁说了算。”

  “嗯。别玩脱了。驴那个东西,太粗,别真把她操死了。”

  “放心,光头佬有经验。上次老城区那批新来的,不是也牵过一头驴玩过白猴子带过来的那个越南妹吗?没死,就是裂了。万红又不是没被粗的玩过,黑鬼那些东西哪个不比驴细?”

  沈彻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沈明宇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杨万红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慢慢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A字裙布料,按在她右臀的“肉便器”纹身上,轻轻揉了两下。

  “今天要乖。费静在那边看着。你要表现得——怎么说呢——‘敬业’一点。让她看看,不听沈老板话的女人,会变成什么样。”

  杨万红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穿着教师制服的自己,嘴唇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嘶哑地、含混地应了一声。

  “……嗯。”

  上午十点,费静按照杨万红发来的定位,打车到了老城区入口。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更保守——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长裤,脚上依旧是那双银色细高跟,外面套了一双不透明的肉色厚丝袜。

  她特意没穿裙子,也没穿亮丝,像在试图用厚重的衣物给自己建一层壳。

  但她的身材太过丰腴挺拔,阔腿裤虽然宽松,走起路来依旧能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弧线,高领针织衫也遮不住胸前那道深沟的轮廓。

  银色细高跟叩在破败的水泥地面上,“嗒、嗒、嗒”的,在狭窄的巷口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在巷口,皱着眉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破旧得让人心里发毛的区域——低矮的棚户,斑驳的墙壁,坑洼的路面,到处是散落的垃圾和污水。

  巷子深处隐约能看到几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蹲在墙根下抽烟,目光远远地落在她身上,像一群埋伏在暗处的野兽。

  杨万红的消息里说,她在巷子最里面那个废弃的院子门口等她。

  费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巷子。

  高跟鞋在坑洼的水泥地上踩得不太稳,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

  巷子两侧那些黑人男人看到她,有的吹口哨,有的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哄笑着。

  费静心里越来越紧,脚步越来越快。

  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像一条鱼在往一张无形的网里游。

  走到巷子深处,拐过一个弯,她看到了那个废弃院子的入口。

  院墙断了一半,露出里面一片空地和一间塌了顶的棚屋。

  空地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而空地靠墙的一侧,杨万红就站在那里。

  费静远远看到她,心里稍微松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但走近了,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杨万红今天穿了一身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装扮——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领带,藏青色及膝A字裙,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脸上还化了淡妆。

  这分明是她们平时上班穿的教师制服,只是……只是杨万红站立的姿态不对劲。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像在试图夹紧什么但又夹不住。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上的润唇膏被咬得斑驳。

  她的手指不安地攥着裙摆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更让费静心里发毛的是,杨万红看到她走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愧疚,绝望,还有一丝让费静后背发凉的、像看猎物一样的……兴奋?

  “杨老师?”费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压低声音,“你还好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说有东西要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车门响。

  费静猛地回头,看到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沈明宇从驾驶座走下来,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嘴里嚼着口香糖,对她咧嘴一笑。

  “费老师,来了?上车吧。有好戏看。”

  费静的脸“唰”地白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转头看向杨万红。

  “杨老师?这怎么回事?他是谁?”

  杨万红低着头,不敢看费静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嘶哑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费老师……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

  费静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已经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看到巷口方向走过来四个高大的黑人,堵住了她的退路。

  她再看另一边,院子另一侧的断墙后面,又走出来两个黑人。

  前后夹击,她被围在了空地中间。

  “上车,费老师。”沈明宇把平板电脑夹在腋下,双手插兜,朝商务车努了努嘴,“你可以选择不上车,但我不保证这几位黑人朋友会对你做什么。他们很久没碰过中国女人了。”

  费静的腿开始发抖。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但沈明宇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手机放下。这里没有信号,你打不出去的。就算打出去,你觉得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杨万红?她可是欠了一百万的‘卖淫女’,你跟她在一起,算什么?”

  费静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依旧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但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快跑”或“别管我”。

  “杨万红!”费静忽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痛心,“你叫我来的。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杨万红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是红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一点,但她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费老师……你说过你想帮我……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费静被那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推进了商务车的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深色的车窗膜将外面的光线过滤成一片昏暗的灰蓝色。

  沈明宇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但没有开。

  他把平板电脑打开,屏幕亮起,上面是四个监控摄像头的分格画面——两个角度对准院墙外的巷子,一个角度对准空地,还有一个航拍视角从上方俯瞰整个院子。

  “费老师,”沈明宇把平板递到后座,从座椅缝隙里伸过去,“你看看这个。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会感兴趣的。”

  费静被迫接过平板,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瞳孔骤缩。

  空地中央,杨万红已经被按倒在地上。

  那四个黑人——包括一个高大魁梧的光头黑人,就是上次轮奸杨万红的那个——围在她身边。

  光头黑人蹲下身,伸手揪住杨万红的领带,把她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乳头上的银色乳环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右乳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黑得刺眼。

  光头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环,用力一拉,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你看她的奶子。”沈明宇靠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费静的表情,“‘妓’字。沈老板让纹的。好看吧?”

  费静的手指死死攥着平板电脑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她看着屏幕里杨万红被光头黑人按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开裆油亮肉丝下完全暴露的穴口和阴环。

  四个黑人轮流蹲下来看那个纹身,用手指拨弄她阴蒂上的银环,用粗大的黑手指插进她的穴口里搅动。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们手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不停地扭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和哀求。

  “不要……不要看了……费老师……别看……”

  但费静在看。她被沈明宇强迫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一帧一帧地看着。

  光头黑人把杨万红的双腿掰开,粗大的黑手按在她膝盖上,将她两条裹着油亮肉丝的腿压向身体两侧,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个穴口已经被手指搅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光头黑人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口,然后,他把拳头攥起来,将那毛茸茸的、硕大的黑拳头,抵在了她穴口上。

  费静看到屏幕里杨万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疯狂地摇着:“不要!不要那个!上次你弄的时候裂了!不要——”

  但光头黑人没有理她。

  他的拳头用力往里一推,那个比他龟头还粗的、骨节嶙峋的拳头,硬生生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括约肌,像一把粗大的肉塞子一样,塞进了她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惨叫从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尖利得几乎要刺穿费静的耳膜。

  费静看到屏幕里那个穴口被拳头撑得几乎透明,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黑人手腕上,像一根太紧的皮筋。

  光头黑人开始转动拳头,手腕在杨万红的阴道口里旋磨,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的、泡沫状的淫水。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但被另外两个黑人按住了脚踝。

  “齁哦哦哦——!!!裂了!裂了!屁眼也裂了——!!!不要转了——!!!”

  光头黑人转了一会儿,把拳头抽出来,拳头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淡粉色的血丝。

  他举起拳头给周围的黑人看了看,黑人们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和口哨声。

  然后光头黑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得令人恐惧的黑紫色肉棒。

  那根鸡巴比费静在任何地方见过的都要粗,龟头大得像一个小苹果,棒身上血管虬结,像一根烧焦的、扭曲的树干。

  光头黑人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杨万红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从地上倒提了起来——像拎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让杨万红的上半身倒挂在他腿间,头朝下,脚朝上,穴口大敞着对准他的脸。

  然后,他把他那颗光秃秃的、硕大的头颅,对准了杨万红大敞的穴口。

  费静的瞳孔猛地一缩。

  光头黑人开始把头往杨万红的穴口里顶。

  他那颗光头的直径,几乎和杨万红的两个拳头并在一起差不多。

  费静看到杨万红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被那颗巨大的头颅撑得几乎要撕裂开,皮肤绷得发白透亮,像一层随时会爆开的薄皮。

  光头黑人把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然后猛地一用力——

  “齁哦哦哦噢噢噢——!!!头!头进来了!啊——!!!”

  杨万红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弓成一张反弓,像一只被串在烧烤签上的虾。

  那颗光头的上半部分,硬生生挤进了她的阴道口。

  费静在屏幕上看到,杨万红的小腹被从里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像塞了一个小西瓜。

  光头黑人抱着她的腰,把头继续往里顶,一点一点地,把整颗脑袋都塞了进去。

  费静几乎能听到屏幕里传来的、皮肤和阴道壁摩擦发出的那种黏腻的、被撑到极限的“吱吱”声,混着杨万红断断续续的、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嚎叫。

  “齁……齁……进来了……整颗头……在逼里……在子宫颈上……齁哦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光头黑人就那样顶着杨万红的穴口,把她的身体从地上悬空举起来,只靠着她阴道里含着的那颗脑袋支撑着她整个人倒立在空中。

  杨万红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黑人肩膀两侧,脚上的裸色侧空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鞋跟在空中晃荡。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黑人粗壮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但根本无法阻止那颗脑袋在她体内旋转、研磨。

  “齁哦哦……子宫……子宫被头撞到了……不要转了……齁齁齁……要烂了……逼要烂了……”

  光头黑人顶着她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才慢慢把脑袋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那颗光头从穴口出来时,上面裹满了白浊的黏液和淡粉色的血丝,像从一锅浓汤里捞出来的。

  杨万红的穴口在那颗脑袋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像被撕裂的肉洞,那个洞口一时合不拢,大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壁在痉挛似地收缩。

  光头黑人把她放回地上,杨万红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穴口淌着血水和淫水混合的浊液,浑身剧烈地颤抖。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光头黑人已经跪在她腿间,把那根粗长的黑紫色肉棒抵在她那个被头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上,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接下来是漫长的、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轮奸。

  四个黑人轮流操她的穴和屁眼,光头黑人操她的穴,另外三个黑人轮流操她的嘴和屁眼。

  他们把她翻来覆去地操——趴着操,仰着操,侧着操,抱着操,站着操,把她压在断墙上操,把她按在地上操,把她提在手里操。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们脚下像一团被揉来揉去的烂泥,每个洞都被反复贯穿、撑开、填满,精液从穴口和肛门口不停地往外溢,在空地上积成一滩腥臭的、黏稠的水洼。

  她的嘴里、鼻子里、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衬衫早就被扯烂了,裙子也被撕成了碎布条,开档丝袜从大腿根撕裂到脚踝,只剩几缕碎丝挂在脚踝上。

  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费静在商务车的后座里,被迫从头看到尾。她的胃里翻涌着,好几次几乎要吐出来,但沈明宇从驾驶座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吐。吐了我让你下去跟他们一起玩。”

  费静死死咬着牙,把涌上来的胃酸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淌,但她不敢闭眼——因为沈明宇说过,闭眼一次,就加一个黑人。

  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残破教师制服的女人,被四个黑人反复操弄、蹂躏、撕裂。

  她看到杨万红的穴口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变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松弛,最后几乎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淌着精液的肉洞。

  她看到杨万红的肛门口被操得外翻,暗红色的肠肉从里面翻出来一小圈,又被黑人粗大的手指塞回去。

  她看到杨万红在某个瞬间忽然浑身僵硬,脚趾蜷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她被操到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喷了光头黑人一身。

  “齁哦哦噢噢噢——!!!尿了!尿出来了!齁齁齁——!!!”

  光头黑人大笑起来,把手上沾的尿液抹在杨万红脸上。

  杨万红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但她嘴里还在本能地、断断续续地喊着:

  “齁……齁……母猪……还要……鸡巴……还要大鸡巴……操死母猪……”

  轮奸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名黑人从杨万红身上爬起来时,杨万红已经像一摊被彻底揉碎的泥一样瘫在地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穴口和肛门口都大敞着,红肿外翻,持续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她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嘴里微弱地、含糊地哼着,像一头被宰杀后还在抽搐的母畜。

  费静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颤抖着把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但沈明宇突然从前座转过身来,从她手里把平板电脑拿回去,看了看屏幕,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还没完。光头佬说,要送杨老师一个礼物。”

  费静猛地抬起头。

  屏幕上,光头黑人走到院子角落一扇关着的铁门前,拉开了门闩。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头驴。

  那是一头灰褐色的、体型中等的公驴,耳朵长长地耷拉着,脖子上系着一条脏兮兮的红色细绳。

  它被光头黑人从棚屋里牵出来,走到空地上,蹄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闷响。

  驴的肚子下面,垂着一根长得惊人的、粗壮的、暗红色的驴屌。

  那根驴屌的形状和人的完全不同——细长的龟头像一个扁平的、肉红色的箭头,从那层厚厚的、松弛的包皮里探出来,前面那段细长的部分大约有十几厘米,后面粗壮的棒身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整根伸出来的时候,从根部到龟头尖,几乎有将近四十厘米长。

  驴屌的颜色从根部的暗红、中段的深粉、到龟头尖的肉红,像一根扭曲的、血管虬结的肉肠,沉甸甸地垂在驴腹下面,随着驴的走动微微摇晃,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动物特有的腥臊气息。

  杨万红趴在地上,听到驴蹄声,费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头驴和它腹下那根粗长得恐怖的驴屌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疯狂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个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的……沈明宇!沈明宇!你说过没有驴的!你说过的——!!!”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回地上。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后退,但光头黑人已经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拖到那头驴面前。

  “Black spade sow, this is your reward. You fucked us good. Now it's time for some real cock.”(黑桃母猪,这是给你的奖赏。你把我们伺候好了。现在该尝尝真正的鸡巴了。)

  光头黑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驴的侧面,让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沉甸甸的驴屌。

  那根驴屌近在咫尺,龟头尖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上,浓烈的、又臊又腥的气味灌满了她的鼻腔。

  杨万红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嚎叫。

  “不要!不要!齁哦哦——放开我!费静!费静救我——!!!”

  费静在车里猛地站起来,头撞到了车顶,但她顾不上了。

  她抓着驾驶座的靠背,冲沈明宇喊:“够了!够了!你让她停下来!那个会死人的!你听到没有——停下来!”

  沈明宇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表情漠然。

  “费老师,坐下。这才刚开始。”

  屏幕上,光头黑人已经拽住杨万红的头发,把她往驴肚子下面拖。

  另外三个黑人围过来,两个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手臂,一个把她的双腿掰开,将她的穴口对准那根粗长的驴屌。

  杨万红拼命挣扎,双腿乱踢,指甲抠着地面,把手指甲都抠劈了,但四个男人的力量远远超过她。

  光头黑人一手握着驴屌的根部,把那根沉甸甸的、黏滑的肉棒从驴腹下拉出来,另一只手掰开杨万红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然后,他把驴屌那个扁平的、肉红色的龟头尖,对准了杨万红的穴口。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齁哦哦噢噢噢——!!!”

  驴屌龟头的尖端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嫩肉,像一根粗大的肉钉子一样钉了进去。

  杨万红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驴屌前面那段细长的、十几厘米的部分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但到了后面那截粗壮的棒身,就卡在了穴口。

  光头黑人用力一推,那婴儿手臂粗的棒身硬生生撑开了杨万红穴口那圈已经红肿撕裂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塞。

  “齁哦哦哦噢噢噢——!!!裂了!逼裂了!啊——!!!”

  费静在车里看着屏幕,浑身冰凉。

  她看到杨万红的穴口被那根驴屌撑成了一个巨大的、边缘发白的圆洞,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驴屌粗壮的棒身上,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皮筋。

  驴屌还在继续往里深入,杨万红的小腹被从里面顶出一个明显的、长长的凸起,像一条蛇在她皮肤下面钻行。

  光头黑人把整根驴屌塞进去大半——将近三十厘米的粗长棒身没入了杨万红的阴道里。

  杨万红的子宫颈被驴屌的龟头尖死死抵住,整个盆腔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然后,驴开始动了。

  公驴感受到身下温暖湿润的包裹,本能地开始抽送。

  它那粗大的、沉甸甸的身体前后摆动,带动着那根粗长的驴屌在杨万红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和大量混着血丝的、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噗呲”一声挤出一股浊液,顺着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驴的动作比人粗暴得多,节奏快而重,每一下都像一把粗大的肉锤砸在杨万红的盆腔底部。

  杨万红被按在地上,身体随着驴的抽送前后耸动,乳房在地面上来回摩擦,乳环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她的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嚎叫和呜咽。

  “齁……齁……死了……要死了……驴……驴鸡巴……在逼里……齁哦哦……顶到胃了……齁齁齁……”

  那头驴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后腿绷紧,臀部往前一顶。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动物腥臭味的驴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驴屌的马眼里喷出来,灌满了杨万红的阴道和子宫。

  那股精液的量极大,杨万红的穴口被驴屌堵着,精液排不出来,在她小腹里鼓胀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了三个月。

  她的肚子被撑得发胀,皮肤绷得发亮,整个人在地上扭动、干呕,嘴里不停地往外淌着白沫。

  但驴屌没有拔出来。

  光头黑人等驴射完,拽着杨万红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驴屌还深埋在她穴口里,所以她的身体被拽起来时,是悬挂在驴屌上的,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

  光头黑人从旁边拿起一根粗麻绳,先把杨万红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身往前拉,让她的脸贴到驴的侧腹上。

  接着,他把麻绳绕过驴的肚子,在驴身上缠了两圈,把杨万红被反绑的手臂和驴的腹部绑在一起,又在她腰上缠了两圈,和驴的背脊绑在一起。

  然后,他拽着杨万红的两条腿,把她的脚踝也绑在驴的后腿根部。

  最后,他用一根短绳把杨万红的脖子和驴的脖子系在一起。

  杨万红就这样被绑在了驴身上——面朝驴的侧腹,双手反绑在驴肚子下面,腰和驴背相连,双脚固定在驴后腿根部,脖子和驴脖子系在一起。

  她的穴口里还深深插着那根粗长的驴屌,整个人像是被驴屌串起来挂在驴身上的一坨肉。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驴屌就在她体内搅动,那种粗大的、沉甸甸的、带着动物体温的肉棒,像一根永远拔不出去的桩子,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齁哦哦……放开我……拔出来……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齁齁齁……”

  杨万红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她的脚踝被绑在驴后腿上,每一踢都只能轻微地晃动一下,反而带动驴屌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那头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有些烦躁,不安地踱了两步,每走一步,插在杨万红体内的驴屌就跟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一小截,磨得她穴口边缘的嫩肉又红又肿。

  费静在车里,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扑到车窗上,用拳头砸着玻璃,泪流满面地嘶喊:“放了她!放了她!她会死的!你们这是杀人——!!”

  沈明宇从驾驶座回过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对着杨万红和驴绑在一起的画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放下电脑,转过身,看着费静。

  “费老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继续回学校当你的老师,但杨万红今天这个视频,我会发到网上,发到学校群里,发给她儿子,发给所有认识她的人。视频里会注明——‘费静老师现场观摩’。你觉得,你还能在城南三中待下去吗?”

  费静的身体僵住了。

  “第二,”沈明宇把两根手指收回一根,“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不用你像杨万红那样去接客,不用你去老城区。你只需要——每个周末来找我。我让你穿什么你穿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你配合,视频就不会流出去。杨万红也会好过一点。你不配合……”

  他停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你看到了,驴后面还有别的。沈彻那边还有马。杨万红扛过了驴,不一定扛得过马。你想让她试试吗?”

  费静靠在车窗上,身体慢慢滑下去,蹲在车底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哭得浑身发抖,银色细高跟在地上无力地划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杨万红被头操进逼里的画面,被驴屌撑裂穴口的画面,被绑在驴身上拴着脖子像牲口一样挣扎的画面,在眼前反复闪现。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嘶哑而破碎,“我答应你……你放了她……求你了……”

  沈明宇满意地笑了。他拿起平板电脑,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光头佬,收工。把驴牵回去,把万红解开。费老师答应了。”

  屏幕上,光头黑人点了点头,用一把小刀割断了绑在杨万红身上的绳子。

  杨万红重重地摔在地上,驴屌从她穴口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呲”声,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驴精液的、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浊液,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在驴屌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肉洞,像一只被撕裂的、没有牙的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杨万红趴在地上,脸埋在精液、尿液和泥泞混杂的地面上,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一样不停颤抖。她的嘴里还在本能地、含混地哼着:

  “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拔出来……齁齁……我要死了……”

  沈明宇发动了车,调了个头,往巷口开去。

  费静蹲在后座的地板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她的银色细高跟歪倒在地上,肉色厚丝袜上沾满了刚才从脸上淌下来的眼泪和鼻涕。

  她感觉那个平板电脑还放在后座上,屏幕已经暗了,但她知道,那段视频——杨万红被头操、被驴操、被绑在驴身上的视频——沈明宇已经存好了。

  从这一刻起,她也是共谋了。

  车开出巷口,上了大路。

  沈明宇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把烟灰弹在车窗外。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蹲在后座地板上、像一尊雕塑一样僵硬的费静,吐出一个烟圈。

  “费老师,下周见。穿漂亮点。我不喜欢太保守的。”

  费静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臂弯里,微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第23章 头入母穴与炮机空欢

  杨万红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沈明宇的原话是“回去养养,逼和屁眼都烂成那样了,不养好下次没法用”。

  话说得像个种猪场的技术员在安排一头母猪的休栏期,平静,务实,不带一丝人味。

  但对杨万红来说,这七天是她在过去一个月里唯一一段没有男人压在身上、没有鸡巴塞进嘴里、没有假阳具在肛门里搅动的日子。

  头三天她几乎下不了床。

  穴口的撕裂伤严重,每次排尿都像有碎玻璃从尿道里刮过,疼得她蹲在马桶上直冒冷汗。

  她对着镜子掰开腿看过一次——穴口外翻,边缘一圈暗红色的、结痂的撕裂痕迹,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肛门口的情况稍好,但每次大便时依旧会渗血。

  她买了碘伏和纱布,自己在家处理伤口,涂药的时候手指碰到阴蒂上的银环,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刺痛从下身窜上来。

  她把镜子扣在洗手台上,不想再看自己。

  但身体恢复得比她想象中快。

  年轻,底子好,加上老城区那帮黑人用的都是外用伤害,没往里灌什么毒,五天以后穴口的肿基本消了,撕裂的伤口开始收口结痂,走路时不再有那种撕裂般的痛感。

  第七天,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右乳上的“妓”字,左臀的黑桃,右臀的“肉便器”,阴阜上方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乳尖上的乳环。

  这套“行头”已经长在她身上了,像一层再也脱不掉的皮肤。

  她洗了澡,吹干头发,化了个淡妆,穿上学校要求的“工作服”——白衬衫、藏青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出门,重返城南三中。

  踏进校门的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平静。

  那些学生看她的目光,那些男老师在她走过时下意识夹紧的腿和吞咽口水的喉结,那些窃窃私语和手机偷拍,她已经习惯了。

  她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重新走进牢房——知道逃不掉,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安稳。

  上午第二节课后,她在走廊里遇到了费静。

  费静站在饮水机前接水,银色细高跟在地砖上不安地来回磨蹭,接满的水杯端在手里,却一口没喝。

  她看起来瘦了一圈,鹅黄色针织衫的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上方,露出比之前更深的锁骨窝;阔腿裤虽然依旧挺括,但腰围明显大了一指,走路时裤腰往下滑,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提一下。

  脸上没怎么化妆,嘴唇有点干裂,眼下两团青黑的阴影,像两块洗不掉的淤青。

  她的桃花眼还是那么好看,但眼里的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随时会碎掉的脆弱。

  杨万红远远看到费静,脚步顿了一下。

  她心里涌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在她胸腔里搅在一起——一种是愧疚,稠得像沥青,堵在胸口让她喘不上气;另一种,是某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阴暗的、带着甜意的快感。

  这个漂亮的女人,这个曾经想“帮助”她的女人,这个她曾经在心里悄悄嫉妒过的、干净得发光的女人——现在也被沈明宇盯上了。

  也被吓破了胆。

  也在每个周末被叫去“调教”。

  很快,她也会尝到黑人鸡巴的味道,也会被纹上什么字,也会跪在地上求操。

  到那时候,她们就彻底一样了。

  谁也不用怜悯谁,谁也不用“帮助”谁。

  大家都是被沈家兄弟拴在同一根链子上的母狗。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朝费静走过去。

  “费老师。”

  费静猛地抬头。

  看到杨万红的脸,她的水杯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杨……杨老师……”费静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还好吗?”

  “好多了。”杨万红站在她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欲哭又不敢哭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费老师,我……对不起。”

  费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偏过头去,假装在看走廊尽头的公告栏。

  “那天……”杨万红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是温柔的平静,“你看到的那些……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有些事,我们改变不了。你记住——不要想着反抗。越反抗,他们越狠。”

  费静的嘴唇颤抖着,手指攥紧了水杯,指关节发白。

  “你……你告诉我这些……”费静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在帮我,还是在吓我?”

  杨万红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费静的手臂。她的手指隔着针织衫的布料,感受到费静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都是。”杨万红嘶哑地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一个几乎不算笑的笑,“你以后就知道了。周末……沈明宇那里,穿漂亮点。他不喜欢保守的。”

  费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杨万红,瞳孔里映出杨万红那张化了淡妆的、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杨万红没有躲她的目光,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坦然,和她对视。

  “还有,”杨万红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费静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别把于泓扯进来。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如果沈老板要对于泓下手,你提前告诉我。”

  费静的肩膀微微发抖。她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转身,踩着那双裸色侧空高跟,“叩、叩、叩”地走远了。

  费静站在原地,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她的嘴角还沾着眼泪,咸的,涩的。

  但她的心里,在那片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废墟之上,忽然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是杨万红最后那句话。

  那个“如果沈老板要对于泓下手”。

  杨万红在提醒她。在帮她。

  或者说,在帮她拖延时间。

  费静把水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凉水,喉咙被激得一阵紧缩。

  当天下午,陈烁在学校门口等到了杨万红。

  杨万红放学后从校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电线杆旁边的儿子。

  他穿着城南三中的校服,蓝白相间的运动外套和深色校裤,背着一个瘪瘪的书包,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

  但如果凑近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眶是青黑的,嘴唇干裂,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颧骨的、淡粉色的新鲜抓痕——像是被指甲挠的。

  他的手指不停地绞着书包带子,眼睛盯着校门口,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看到杨万红走出来,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慢吞吞地走过去,站在杨万红面前,低头。

  “妈。”

  杨万红停下脚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脸上那道抓痕,看着他校服领口下面露出的锁骨上那道深紫色的、新鲜的吻痕——吻痕。

  在她儿子脖子上。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脸上怎么了?”

  “没怎么。”陈烁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被猫挠的。”

  “……猫?”

  “妈,走吧,回家。”陈烁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从他小时候起就总是黑亮黑亮的,像两颗黑曜石,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杨万红后背发凉的、过于炽热的东西。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着她的包臀裙,看着她油亮肉丝的大腿,看着她裸色侧空高跟鞋里弓起的脚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他哑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杨万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那天晚上,陈烁又爬上了她的床。

  从沈明宇那里得到视频之后,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做一次。

  最开始是正常的、正常的上下位插入,但很快就变了。

  他要让她跪着,从后面用力地、快速地操她,嘴里喊着“妈,妈,操你,操死你”。

  然后是更变态的——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掰到肩膀上,用手指撑开她的穴口,然后把他那颗年轻的、黑色的头颅抵在穴口上。

  第一次他要这么做的时候,杨万红吓坏了。她拼命推他的肩膀,嘶哑地喊:“陈烁你干什么!那个不行!那个会——”

  但陈烁的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执拗:“光头黑人可以。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妈,我比驴小。让我试试。让我进去一点点就行。”

  那颗脑袋顶进来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猫一样猛地弓起来。

  陈烁的头顶不像光头黑人那么粗大——他才十八岁,脑袋还没完全长开,头顶的弧度比他妈的小了一个圈。

  但那种坚硬的、温热的骨头顶进穴口的感觉,和光头黑人的头又不同——比那个更尖,更集中,像一颗放大了的、被水浸湿的鹅卵石,硬邦邦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的穴口被陈烁的头顶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紫红色的嫩肉死死箍在他那层短短的、柔软的婴儿般的黑发上,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

  “齁哦哦哦……陈烁……够了……进去太多了……齁齁……你的头发……扎到里面了……齁哦哦……”

  陈烁没有停。

  他的头顶继续往里拱,杨万红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包,随着陈烁在里面的轻微晃动而移动。

  陈烁的肩膀在发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的母亲把他整个头都含在了穴口里,温热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面部,他的鼻尖顶在杨万红的子宫颈上,嘴巴被迫贴在她耻骨内侧的皮肤上,呼吸里全是他母亲的味道。

  “妈……好热……好紧……你里面好烫……”

  他就在她的穴口里低着头,用头顶在她体内转着圈磨,蹭着她的子宫颈,像一头幼兽在母亲的巢穴里拱动。

  杨万红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双臂无力地摊在两侧,眼睛翻白,嘴里不停地淌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口被陈烁的头顶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那种又疼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阴阜一路蔓延到膝盖,让她的小腿不停地抽搐。

  “齁……齁……陈烁……妈妈不行了……齁哦哦……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像驴一样……你的头……齁齁齁……”

  陈烁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他把头顶在她体内用力地、缓慢地转动,双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单上,肩膀压在她大腿内侧,整个人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焦躁不安的幼犬。

  然后他猛地从她穴口里把头顶出来,少年的脸通红,满头满脸都是杨万红的淫水,透明的黏液从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和下巴往下淌,像刚从一盆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母亲被撑得大敞的穴口,那个洞口在他头顶离开后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形的、暗红色的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在缓慢地收缩。

  然后他扑上去,用他那根硬得发紫的、比同龄人粗长不少的鸡巴,顶进了那个刚刚被他的头顶撑开的、湿滑的穴口里,开始疯狂地抽插。

  那天晚上他做了四次。

  第一次头入加正常操,第二次从后面操屁眼,第三次又是头入,第四次他让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嘴里,然后让她咽下去。

  杨万红全部承受了,像一头被训练好的、知道该怎么配合的母畜。

  她的身体知道怎么放松括约肌,怎么让穴口张开到最大而不撕裂,怎么在喉咙被精液灌满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这些技巧,是被黑人、被沈明宇、被老李、被驴、被她自己的儿子,一遍一遍地、操出来的。

  结束后,陈烁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像小时候睡觉时抱她的姿势。

  杨万红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感受着穴口和肛门传来的一阵一阵钝痛,和脸上正在干涸的精液带来的紧绷感。

  过了很久,陈烁闷闷地说:“妈。”

  “嗯。”

  “沈明宇说明天要我去他家。他说……要让我看一场戏。”

  杨万红没有问是什么戏。她已经知道了。明天,沈明宇要调教费静。而陈烁,作为沈明宇的同班同学,被沈明宇安排“观摩”。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去吧。”

  周一晚上七点,沈明宇的公寓。

  费静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

  腿上穿了油亮丝袜——她自己买的,沈明宇发消息说“不许穿厚的不透的”。

  但裆部是闭合的,她还没敢穿开裆的出门。

  银色细高跟是她最好的那双,鞋面擦得锃亮,鞋跟在走廊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

  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一点的底妆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描了眉,涂了深莓色的口红。

  口红是她唯一敢做的“反抗”——深色的唇,像一种无声的、冷冰冰的拒绝。

  门开了。

  沈明宇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光着脚,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费静一眼,目光在她风衣下面露出的那截油亮小腿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路。

  “进来。”

  费静走进玄关,换上沈明宇递过来的拖鞋——沈明宇看了她的丝袜一眼,没说什么。

  客厅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很干净,但沙发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摆着一样让费静瞬间心跳加速的东西——一台电动炮机。

  黑色金属支架,伸缩杆连着一根粗长的透明硅胶假阳具,底座上盘着一圈电源线。

  炮机旁边的地毯上,放着一个小皮箱,皮箱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假阳具,从细长的肛塞到粗大的仿真阳具,从光滑的硅胶棒到布满凸点的螺纹棒,像一套精心准备的、残忍的手术器械。

  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杨万红坐在沙发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穿着和上次完全一样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但下面,是一条开档的、油亮到反光的肉丝,裆部大开,那条裂缝正对着费静的方向,暗红色的穴口和那个银色的阴环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她脚上穿着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双腿并拢侧放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很安静,像一尊被摆放好的、供人观赏的工艺品。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和费静一样,但她的眼睛没有看费静,而是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条细细的、从高跟鞋侧面镂空处延伸出来的青筋。

  沈明宇走到沙发中央坐下,跷起二郎腿,对费静抬了抬下巴。

  “脱了。风衣和裙子都脱了。丝袜留着。”

  费静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终于抬起头,和她对视。

  那双曾经温柔明亮的、总是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与耐心的眼睛,此刻只是一个疲惫、空洞、认命的深潭。

  杨万红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开始解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风衣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堆成一团米色的、柔软的布料。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去拉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有点卡,她拉了两次才拉开,金属齿“呲啦”一声裂开,露出她后背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那条精致的、黑色的蕾丝胸罩背扣。

  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往下落——丰满的胸部,收束的腰,挺翘的臀,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她脚边的银色高跟鞋旁。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油亮丝袜。

  她的皮肤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白得晃眼,高挑纤瘦的身材在黑色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挺拔。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白色甲印。

  沈明宇打量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上面连着一根一米长的银色细链。

  他把颈圈扔到费静脚边。

  “戴上。”

  费静低头看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颈圈,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颈圈,打开金属扣,把颈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咔哒”一声合上。

  皮质很软,内衬是绒的,贴着皮肤不冷,但那个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像一道锁,把她从“费老师”锁成了一个“什么别的东西”。

  沈明宇牵起链子的末端,把她往沙发这边拉了拉。

  费静踉跄了一步,银色细高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崴脚。

  她走到沙发前,沈明宇指了指杨万红旁边的位置。

  费静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没有看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小块沙发上的位置。

  费静坐下去,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冰冷。

  沈明宇站起来,走到炮机旁边,接通电源。

  炮机的伸缩杆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透明的硅胶假阳具在空气中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然后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低头看着她。

  “万红,今天你来。费老师第一次,你教教她。炮机怎么用,你应该比我熟。”

  杨万红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像在进行一套排练过无数遍的、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流程。

  她走到炮机旁边,蹲下身,先伸手在炮机的控制面板上调了调频率和幅度,然后把那根透明的硅胶假阳具从支架上拧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小瓶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掌心,然后握着假阳具,把润滑液从头到尾涂了一遍。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反胃——手指从假阳具的龟头滑到根部,又从头滑到尾,连底座的缝隙都涂到了。

  涂完之后,她把假阳具重新拧回支架,然后转过头,看向费静。

  “费老师,过来。”

  费静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走到炮机前面,低头看着那根湿淋淋的、透明的假阳具,和杨万红那张平静的、化了淡妆的脸。

  杨万红伸出手,帮她解开了胸罩背扣,把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肩上取下来,露出那对丰满挺翘的、D杯的乳房。

  费静的乳头在凉空气中立刻硬了,变成了两粒深粉色的、圆润的小石子。

  杨万红的目光在费静的乳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她腰间,手指勾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费静配合地抬了一下脚,让内裤从腿上滑下去,露出被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腿,和丝袜裆部里面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捂得微微发红的、湿润的阴阜。

  杨万红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费静的阴阜上轻轻按了一下。

  费静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呻吟。

  杨万红的手指感觉到了丝袜下面的湿润——费静已经有点湿了,在来的路上就湿了。

  那种潮湿带着恐惧、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被强迫唤起的兴奋。

  “把丝袜裆部撕开。”沈明宇在旁边说,“自己撕。”

  费静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油亮丝袜。

  她的手指抓住裆部的布料,指甲掐进去,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油亮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条口子,裂缝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会阴。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从裂缝里暴露出来,阴唇是浅粉色的、饱满的,像一朵被撕开包装的、新鲜的花。她的淫水已经把穴口周围的丝袜边缘染湿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在油亮的丝袜上向四周洇开。

  沈明宇走过来,牵着费静脖子上的链子,把她拉到炮机前面。

  杨万红调整了一下炮机的高度和角度,将那根涂了润滑液的透明假阳具对准了费静大敞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费静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了一下,但杨万红用膝盖顶住了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不让她躲。

  “别夹。放松。”杨万红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她耳朵说的,“越紧越疼。你把它想象成……你想要的就行。”

  费静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她能感觉到那个硅胶龟头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穴口的括约肌,一种被填满的、胀胀的感觉从下身漫上来。

  她最近没有做爱,穴道很紧,假阳具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卡在了入口处。

  杨万红伸手到炮机的控制面板上,把伸缩速度调到了最低档。

  “嗡——”炮机开始工作。

  伸缩杆缓慢而稳定地前后运动,那根透明假阳具在费静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只退到还剩龟头在穴口里,插入也只进到一半的深度。

  频率很慢,像一只缓慢的、机械的手指在抠挖她的穴道。

  费静靠在炮机的支架上,双腿微微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喘息。

  透明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棒身往下淌,滴在炮机的不锈钢底盘上,发出极轻的、水珠溅落的“啪嗒”声。

  “齁……嗯……齁齁……”费静的呻吟很小声,像在极力克制。

  她的银色细高跟在木地板上不停打滑,她不得不踮起脚来稳定身体,但踮脚的动作又让假阳具插入的角度更深了一点,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一阵尖锐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

  杨万红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费静被炮机操着,看着那个透明的假阳具在费静粉嫩的穴口里进出,看着费静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忍耐、又从忍耐变成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迷离。

  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黏稠的情绪——有嫉妒,费静的穴口还是嫩粉色的,没有被黑人撑成暗红色的阔洞,没有被纹身,没有被穿环,还是一副“干净”的样子;有怜悯,她太清楚下一个步骤是什么了,炮机只是开胃菜;还有一种阴暗的、湿漉漉的、让她自己都反胃的快感——看吧,看吧,你也会变成我这样。

  炮机操完了,还有黑人。

  还有头。

  还有驴。

  你跑不掉的。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着,时不时拿起手机拍两张照。

  他的目光在费静被炮机操得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对不停晃动的乳房之间来回移动,表情像在看一场不太精彩但勉强能看的表演,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不太满意的笑。

  “万红,”他开口,“把速度调高。她太紧了,得松一松。”

  杨万红伸手,把炮机的速度从最低档调到了中档。

  伸缩杆的频率猛地加快,那根透明假阳具的抽送变得又快又急,“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客厅里响起来。

  费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齁哦——!太快了——!齁齁齁——不行——!”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但杨万红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架住。

  炮机的假阳具在她体内高频地进出,透明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沾在穴口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撕开的丝袜裂缝边缘浸得透湿。

  费静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乳晕红肿,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炮机的节奏上下晃荡,像两只困在网里的鸽子。

  她的银色细高跟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平衡,一只鞋跟歪到一边,她不得不把重心全靠在杨万红身上。

  “齁……齁……杨老师……我不行了……齁齁齁……要到了……要到了……齁哦哦哦——!”

  费静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剧烈抽搐。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像一股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把炮机的不锈钢底盘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杨万红的肩膀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锁骨的凹陷处。

  但杨万红没有关炮机。

  她按照沈明宇之前的指令,在费静高潮后没有停,而是把速度保持在高中档,继续让炮机操她。

  费静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一点,就被下一轮更猛烈的抽送推了上去。

  假阳具以高频率在她敏感的、高潮后充血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把她从高潮的余波里又拽起来,抛向下一波更强烈的痉挛。

  “齁哦哦哦——!不要——!刚到了——!齁齁齁——停一下——!求你了——!”

  费静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冲出一道一道的黑痕。

  她的身体被杨万红架着,双腿大张,穴口被假阳具操得红肿外翻,淫水不停地往外喷涌,溅在杨万红的开档丝袜和裸色高跟鞋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她的腰猛地弯下去,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脚尖绷直,银色高跟鞋从脚上掉了一只,“咚”地砸在地板上。

  她的穴口紧紧咬住那根透明的假阳具,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比第一次更浓稠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分泌物从穴口周围溢出来,顺着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淌。

  杨万红依旧没有关炮机。

  第三次,第四次。

  费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炮机那根透明的、湿淋淋的假阳具在穴口里进进出出的残影,和她耳边“嗡嗡”的机械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单调的、折磨人的白噪音。

  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发烫,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淫水干涸后留下的发白的痕迹。

  她的嗓子叫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全靠杨万红从后面架着她,上半身几乎瘫软在杨万红的臂弯里,头无力地靠在杨万红的肩膀上,眼泪把杨万红胸前的白衬衫浸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看了看表,快十点了。

  他站起来,走到炮机旁边,伸手关掉了开关。

  炮机的伸缩杆缓缓停下,那根透明的、湿漉漉的假阳具从费静穴口里滑出来,“噗呲”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滴在地板上。

  费静的穴口在那根假阳具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圆圆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洞,洞口边缘红肿,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布,从杨万红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银色高跟鞋一只掉在旁边,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歪歪斜斜地晃。

  沈明宇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费静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费静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他收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的淫水,然后在费静的大腿上擦了擦。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回去好好休息。下周末再来。”

  他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还站在原地,裸色侧空高跟鞋上溅满了费静的淫水,开档丝袜的裆部被费静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费静,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满身的汗水泪痕。

  “万红,”沈明宇说,“你送费老师下楼。她这样自己走不了。”

  杨万红弯腰把费静从地上扶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有淫水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形状不规则的脚印。

  杨万红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费静忽然停下脚步。她偏过头,看着杨万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

  “杨老师……”

  “嗯。”

  “下次……还有吗?”

  杨万红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费静那双被泪水泡得发红的、破碎的桃花眼,看着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颈圈,看着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自己的淫水。

  “有。”杨万红说,“但下次不会只是炮机了。”

  费静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进杨万红的肩膀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杨万红扶着她走出门,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光滑的金属门板上映出两个女人的影子——一个穿着教师制服却露着开档丝袜和高跟鞋、浑身淫水的女人,扶着一个只穿着撕破的丝袜和一只高跟鞋、脖子上戴着狗链、满腿满身自己淫水的女人。

  两个影子在电梯昏暗的灯光里重叠在一起,像两具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断了线的木偶。

  第24章 婚房里的双头连体母猪

  费静第一次主动拨通沈明宇的电话,是周三晚上十一点。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将近五分钟,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也关着,整个房间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青黑的眼圈和干裂的嘴唇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条旧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D杯的乳房在松垮的领口下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摩擦着睡裙粗糙的棉布,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乳头一直处于半硬状态。

  从沈明宇公寓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拆掉刹车片的车。

  炮机在她体内留下的记忆是机械的、冰冷的、重复的,但它唤醒了什么东西——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高速抽送的感觉,在她的穴道深处留下了一种痒。

  一种无法用正常方式止住的痒。

  她试过用手指,试过把花洒调到脉冲档冲自己,试过用枕头夹住阴阜摩擦,试过半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腿绞在一起用力挤压阴蒂。

  但都没用。

  炮机那种高频、持久、精准顶在敏感点上的冲击,是她的手指和花洒永远达不到的。

  她欲求不满。

  这四个字像一根骨头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是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是相亲市场上条件优越的单身女性,是费家那个“又漂亮又有出息”的骄傲。

  她应该挑一个门当户对的、有房有车的、父母满意的体面男人嫁了,而不是在深夜十一点对着手机里那个恶魔的号码,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炮机。

  她拨了出去。

  “嘟——嘟——嘟——喂?”

  “沈明宇。”费静的声音嘶哑而潮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我需要……”

  “需要什么?”电话那头,沈明宇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背景里有游戏机的音效,像是在打游戏。

  费静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需要你。需要……那个。上次那个。”

  “炮机?”

  “……嗯。”

  沈明宇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快的、游戏手柄放下的“啪嗒”声。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但认真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猫玩老鼠的从容。

  “费老师,炮机只是开胃菜。你说‘需要’,那我们就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想获得彻底满足,对吧?炮机只能让你高潮,操不到你心里去。你需要的是有人把你彻底搞明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这个,我不能给你。我有女朋友了。”他的语气里带了点戏谑的笑意,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我哥可以。沈彻,你见过的。他要你嫁给他。”

  费静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

  “嫁给我哥。办婚礼,领证,大办。你做新娘,杨万红做伴娘,我和陈烁做伴郎。你嫁过来,搬进沈家,以后你想怎么被操就怎么被操,想被谁操就被谁操。炮机、黑人、驴,随你挑。你不嫁,那就继续忍着。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痒,越来越骚,但没人会碰你。你的穴口会空得发疼,你的子宫会坠得发酸,你会每天半夜醒来,下面湿得能拧出水,但只能抱着枕头哭。”

  费静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汗浸湿的睡裙。

  沈彻。

  她在老城区入口那次见过一面——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高,皮肤偏黑,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颧骨的旧伤疤,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常年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或者工地上的小工头。

  沉默,眼神阴沉,说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地下世界的直接。

  社会闲散人员。

  连个正经单位都没有。

  她的择偶要求:国企或公务员,有房无贷,父母有退休金,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本科以上学历,不抽烟不酗酒。

  沈彻一条都不符合。

  沈彻甚至没有问过她一句话。

  “费老师,”沈明宇在电话里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你想想。你嫁过来,就是沈家的人了。沈家什么都有——钱,地方,人。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当沈家的女人。沈家的女人只有一个规矩:腿张开,别废话。你已经张开过一次了,再张一次有多难?”

  费静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沈明宇”三个字,手指在上面停了好久。

  “……什么时候办?”

  电话那头,沈明宇笑了。那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像一条蛇从电话线里爬出来,缠上她的脖子。

  “下个月八号。黄道吉日。你只管当新娘,剩下的我们安排。”

  费静挂了电话,瘫在床上,睡裙撩到了腰际。

  她的腿间一片黏腻,从刚才听到“嫁给我哥”那四个字开始,淫水就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穴口湿滑黏腻的一片,阴唇肿胀,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闭上眼,嘴里无声地吐出一个词。

  “……好。”

  婚礼定在四月八号,在老城区一家私人饭店的宴会厅举办。

  费静的家人炸了锅。

  她父母从老家坐了四个小时的动车赶过来,在费静租的公寓里吵了整整两天。

  费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费父拍着桌子问:“沈彻是谁?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你怎么认识的?”费静穿着一件旧T恤坐在卧室床边,低着头,反复只说一句:“我喜欢他,我要嫁。”她哥费宇从省城打了六个电话来劝,最后气得在电话里吼:“你脑子进水了?那个沈彻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嫁过去喝西北风吗?”费静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免提,等费宇吼完了,平静地说:“哥,婚礼你来不来?不来就算了。”

  费家最后来了。费父费母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一桌,脸黑得像锅底。费宇全程站在门口,没坐,像是随时准备把妹妹拽走。

  于泓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得体但不显眼的深蓝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坐在杨万红旁边那一桌,目光在杨万红脸上停了好久。

  杨万红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伴娘裙,丝绸质地,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方,裸色细高跟,化了淡妆。

  但于泓注意到,那个丝绸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看到杨万红胸口的“妓”字纹身上半部分的一个黑色竖弯钩——她在每走一步时都在用手提肩带,试图遮住那个字,但根本遮不住。

  杨万红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是死的,像一张用线缝在脸上的面具。

  陈烁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沈明宇旁边,两个少年伴郎一左一右,像两个被安排好的、笑容僵硬的纸人。

  婚礼仪式很简短。

  沈彻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头发向后梳得油亮,脸上那道疤被粉底盖了一层,但依然隐约可见。

  他站在司仪台前,面无表情地等着费静从红毯那头走过来。

  费静穿着白色婚纱,长长的头纱拖在红毯上,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

  婚纱是沈明宇选的——一件抹胸款大裙摆婚纱,胸口开得很低,费静的胸前被勒出极深的沟壑,乳晕的边缘几乎要从婚纱的领口露出来。

  裙摆是蓬松的多层纱,但从裙撑下面,能看到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沈明宇坚持让她在婚纱里穿开裆油亮肉丝,不穿内裤。

  费静走过红毯时,双腿微微发颤。

  每走一步,裙撑里面的开裆丝袜就摩擦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而她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赤裸的穴口直接贴着婚纱裙撑内衬的光滑绸布。

  绸布是凉的,每走一步都在她阴唇上轻轻擦过,留下一种又冷又痒的触感。

  她走得慢,因为太快的话,绸布摩擦阴蒂的频率太高,她怕自己会在红毯上站不稳。

  走到沈彻面前时,她闻到他身上——烟味,酒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的体味。

  沈彻伸出手,掌心有一层粗糙的、厚厚的茧。

  他握住费静的手,力道很重,像在攥一件工具。

  费静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沟上,又移到她腰上,最后移到她裙摆下面那双若隐若现的腿上,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对司仪点了点头。

  “我,沈彻,愿意娶费静为妻。”

  “我,费静,愿意嫁沈彻为夫。”

  交换戒指的时候,沈彻把那枚细金戒指粗暴地套进费静的无名指,套进去的瞬间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指关节,费静疼得差点缩手,但忍住了。

  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沈彻没有掀起费静的头纱,只是隔着那层白纱,把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牙齿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气大得费静的嘴唇立刻渗出了血丝。

  那血丝被沈彻的嘴唇抹开,把费静嘴上的深莓色口红弄成了一团深红色的、像伤口一样的痕迹。

  宴会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费静的父母坐在角落,费母在抹眼泪,费父端着酒杯一口闷了。费宇在门口,转身走了出去。

  于泓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关节泛白。

  她旁边的杨万红站起来准备去后台换衣服,于泓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杨万红的手腕。

  “杨老师。”

  杨万红停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下巴微微低着。

  “你别管。”杨万红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于泓能听见,“今天婚礼,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于泓松开了手。

  她看着杨万红走远,看着那件香槟色伴娘裙下面露出的油亮丝袜和裸色高跟鞋,看着她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双腿之间像夹着什么东西的姿态。

  于泓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线。

  婚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费静被灌了不少酒——沈彻那几个兄弟轮番来敬酒,她推不掉,喝得胃里翻江倒海,脸颊通红,眼睛发直,穿着婚纱坐在主宾席上,像个被灌了迷药的木偶。

  沈彻也喝了不少,但喝得再多他的脸都没变色,只是眼神越来越沉,像一潭死水。

  十点,宴席散了。宾客陆续离开。费静的父母被沈明宇安排的人送回了酒店,费静想送送父母,被沈彻拽住了手腕。

  “跟我回婚房。”

  婚房在老城区沈彻租的一套两室一厅里。

  房子不大,装修简单,客厅壁纸是暗金色的,已经旧了;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欧式双人床,被子上铺着大红色的婚庆四件套。

  床上撒了玫瑰花瓣,看起来像一场正常的、喜庆的婚礼。

  但床的四个角,被拧上了四个金属环——那种用来拴绳子的、工业用的小圆环,涂了金色漆。

  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两层厚塑料膜,上面又盖了一块深红色的地毯。

  墙角放着一个铁质的、带轮子的器械架,架子上挂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锁链和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沈明宇和陈烁先进了卧室。

  沈明宇随手把门反锁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往床对面的书桌上一靠。

  陈烁站在门口附近,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偶尔抬头瞟一眼床上那套红色被褥,又飞快地低下。

  杨万红最后一个进来。她站在墙角,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目光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沈彻。

  沈彻推着费静进了卧室。费静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被门槛刮了一道口子。沈彻把她推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沈明宇点了点头。

  “开始。”

  沈明宇走过去,抓住费静的婚纱抹胸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一声脆响,婚纱的抹胸被从中间撕开,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从撕开的缝隙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沈明宇把撕开的婚纱上半部分往下扒,露出费静的整条腰腹和胯部——她的婚纱下面只穿了那双开裆油亮肉丝,布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住她的臀、大腿和小腿,在裆部大开,露出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穴口和浅褐色的、紧缩的肛门口。

  沈明宇回头看了一眼陈烁,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陈烁。

  “把你妈叫过来。把这个抹在她逼口和屁眼上。然后去床上。”

  陈烁接住小瓶,没有犹豫太久,转身走向墙角。杨万红还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陈烁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把瓶子递过去。

  “妈。”

  杨万红看着那个瓶子,又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西装领口里露出来的一道新鲜的吻痕,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又黑又亮的东西。

  她沉默了几秒,从墙上直起身,接过瓶子,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辣椒提取物和某种催情成分的刺鼻气味飘出来。

  她把瓶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被那股辛辣的气味呛得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齁……这什么东西……辣眼睛……”

  “别废话了,”沈明宇在床边说,“抹上。然后上床。费静要开始叫了。”

  杨万红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指上,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混着淡黄色的植物油,滴在她指尖。

  她撩起香槟色伴娘裙的裙摆——裙子里同样是沈明宇安排的开裆油亮肉丝——把手指伸到裆部打开的裂缝处,先把药液抹在自己穴口周围,一阵火热的、刺痛的灼烧感瞬间从穴口蔓延开来,像有人用点燃的酒精棉在她阴唇上轻轻扫过。

  她咬着牙,把剩余的药液抹在肛门口,然后转身,赤裸着两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踩着裸色侧空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婚床。

  费静已经被沈彻按在了床上。

  沈彻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精瘦的、深色的上身,胸口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他解开了皮带,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没有内裤,那根半硬的、粗长的、颜色暗沉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很大,包皮翻下去,露出一圈暗红色的、粗糙的肉。

  他俯身压上费静,把她的双腿掰开,分开那层开裆丝袜的裂缝,龟头抵在费静湿漉漉的穴口上。

  “齁——!!!”

  费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床单。

  沈彻没有任何前戏,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费静的穴道虽然被炮机开发过几次,但沈彻的鸡巴比那根透明假阳具更粗、更热、更有攻击性。

  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原始的、带着体温的撑胀和摩擦,是炮机的冰冷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沈彻没有停,直接开始抽插,第一下就顶到了费静的子宫颈,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酸麻胀痛的快感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沈彻的腰。

  “齁哦哦……太深了……顶到了……齁齁齁……沈彻……太深了……”

  沈彻不说话,闷着头操她。

  他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用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费静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晃荡,那撕破的婚纱上半部分挂在腰上,白色的纱和红被单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沈明宇在旁边拿着手机拍,镜头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沈彻那根粗长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色黏膜和白色泡沫。

  杨万红爬上床,跪在费静的头旁边。

  她低着头,看着费静被操得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当初那个在走廊里接水、回头看到她时红了眼眶的费静。

  这就是那个想帮她、想救她的费静。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操得腿都合不拢,嘴里齁哦乱叫,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的混合物。

  杨万红伸出手,把费静额头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费静睁开眼,看到杨万红的脸,嘴唇动了动,嘶哑地挤出一句。

  “杨老师……好……好满……里面……好热……”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压在费静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费静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缠上杨万红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在费静被操得不停耸动的身体上方吻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费静嘴角那道被沈彻咬破的血痕,味道又咸又涩。

  沈明宇拍够了费静被沈彻操的画面,走过来,拍了拍沈彻的肩膀。

  沈彻停下动作,从那湿淋淋的穴口里拔出鸡巴,“噗呲”一声,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费静的会阴淌到被单上。

  沈彻喘着粗气,退到床边,坐在床沿,等着下一步指令。

  沈明宇把杨万红从费静身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膝盖在红色被单上分开,屁股高撅着。

  沈彻从床沿站起来,走到杨万红身后,那根沾满费静淫水的鸡巴,对准杨万红被药液抹得火辣辣的、湿漉漉的穴口,也是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叫得比费静更大声,更粗俗。

  那药液的灼烧感加上沈彻粗大鸡巴的填充,让她的穴口像被同时灌进了一团火和一根铁。

  沈彻操她的节奏比操费静更狠,因为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操松了、操熟了,可以承受更重的撞击。

  他的胯骨砸在杨万红裹着油亮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杨万红臀肉上那两个“肉便器”和黑桃纹身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着,像两面耻辱的旗帜。

  “齁齁齁……沈彻……操烂我……操烂我这个黑桃母猪……齁哦哦……你的鸡巴比炮机粗……比黑人的短但硬……齁齁……操到我子宫了……顶到驴顶过的地方了……齁哦哦哦……”

  陈烁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趴在婚床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喊着“黑桃母猪”“驴顶过的地方”,他西装裤裆部支起了一个明显的、硬邦邦的帐篷。

  沈明宇瞥了他一眼,朝床尾努了努嘴。

  陈烁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去,跪在床尾,把费静的双腿从被单上拉过来,掰开,他年轻坚硬的鸡巴对准费静刚刚被沈彻操过、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巴大张,但声音已经被杨万红和沈彻的撞击声盖住了。

  陈烁操她的方式和他操自己母亲时很像——快、乱、没有节奏,年轻的身体带着一股莽撞的力气,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把费静操得眼球上翻。

  陈烁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费静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看着她脖子上还戴着婚宴时的珍珠项链,看着那串珍珠随着他的抽插在她脖颈上上下滑动。

  “费老师……费老师……你里面好热……比我妈的热……比我妈的紧……费老师……你以后也在沈家吗……我以后也能操你吗……”

  费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嘴里齁齁地喘着气,涎水从嘴角淌到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反应——穴口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淫水不停地往外溢,把陈烁的鸡巴和床单都弄得湿滑一片。

  沈明宇看着他哥操杨万红、他同学操费静,把手机放下,走过去,解开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比沈彻细一些但长一些的鸡巴,走到床边,拔掉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鸡巴塞进费静大张的嘴里,让她一边被陈烁操一边给他口交。

  费静的嘴被填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闷的“呜呜”声,涎水和杨万红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打湿了撕破的婚纱领口。

  这是一个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混乱的、动物性的场景。

  沈彻操杨万红,陈烁操费静,沈明宇操费静的嘴。

  杨万红在被操的间隙回头,看着费静躺在婚床上、嘴里塞着鸡巴、穴口吞着另一根鸡巴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泡红的、已经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看着她脖子上那道被颈圈磨出的红痕,一个扭曲的、湿漉漉的笑容在她脸上展开。

  “费老师……齁……你看……我说过吧……你也会变成我这样……齁齁……你也是母猪了……沈家的母猪……我的伴娘……我的同类……齁哦哦哦……”

  费静含着沈明宇的鸡巴,说不出话,只是用那双茫然的眼睛看着杨万红,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往下淌。

  到后半夜,几个人轮换了好几次体位。

  费静被沈彻和陈烁轮流操了穴和屁眼,杨万红被沈明宇操了嘴和屁眼,又被沈彻操了穴。

  床单上的红色染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变成一种暗沉的、铁锈般的颜色。

  玫瑰花瓣被碾成了碎末,黏在费静和杨万红湿漉漉的腿上和床单上。

  凌晨四点,两个女人都彻底瘫了。

  费静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口都大敞着,红肿外翻,不停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精液。

  婚纱上半部分被撕成几片破布,挂在腰际;开裆油亮肉丝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只剩几圈残破的丝线缠在小腿上;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只剩一只,歪挂在左脚脚趾上,右脚赤着,脚背上沾着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

  杨万红的伴娘裙被从侧面撕开了一条长口子,开裆丝袜的裆部被操得变形,油亮的丝线上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乳白色的精液斑点;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在过程中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穿在脚上,鞋跟歪向一侧。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费静,屁股上两个纹身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穴口还在收缩,像一张被操到麻木的、合不拢的嘴。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床尾,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鸡巴上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半软地垂在腿间,颜色从暗红到灰白。

  沈明宇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录像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三个多小时。

  他走到床尾,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哥今天刚娶进门的妻子,一个是沈家的“样板母狗”。

  他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身体,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高挑纤瘦,一个穴口粉红但已经被操肿,一个穴口暗红外翻但还在流水。

  他的目光在费静和杨万红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忽然停下来,停在她们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上。

  费静的头偏向左侧,杨万红的头偏向右侧,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

  费静的嘴微张着,还在缓慢地往外呼着气;杨万红的鼻子被挤压在枕头的一角,呼吸有点重。

  沈明宇弯下腰,一手抓住费静的头发,一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臂,把费静的头往杨万红这边拽,把杨万红的身体往费静这边翻。

  费静的头被拽得偏过去,脸颊贴上杨万红的大腿;杨万红被翻成仰面,大腿被沈明宇掰开,露出那个还在淌精液的、外翻的穴口。

  “哥,”沈明宇回头喊,“过来搭把手。”

  沈彻走过来。

  他一看沈明宇的动作,就明白了。

  他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

  沈明宇拽着费静的头发,把她的脸往杨万红腿间按。

  费静在迷糊中被按着头往一个方向去,鼻尖撞到了杨万红湿漉漉的阴阜上,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残留药液的气味灌进她鼻孔,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杨万红的穴口——暗红色的、外翻的、往外淌着精液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穴口。

  “齁……不要……”费静想抬起头,但沈明宇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像钳子一样紧。

  “费老师,”沈明宇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平静,“万红今天做你伴娘,你睡她下面。她把逼给你当枕头,你给她当暖床的。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接客,连体母狗,睡在一张床上方便。今天先试试。”

  他把费静的整张脸按进杨万红的腿间。

  费静的鼻尖卡在杨万红的阴唇之间,嘴唇被迫贴在她穴口下方。

  那颗鼻子的上半截——鼻梁和鼻翼——正好卡在杨万红穴口和会阴之间的那道沟里,而她的鼻孔,恰好抵在杨万红阴蒂下方,留出了一条微弱的、让空气进出的缝隙。

  费静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杨万红穴口下缘的皮肤和一小截阴道口边缘的嫩肉,舌尖顶在上颚,一点也动不了。

  沈明宇检查了一下费静的呼吸——费静的鼻孔虽然被夹在杨万红阴唇之间,但留出的那道缝隙勉强够她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杨万红穴口里溢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

  费静呼吸困难,但能呼吸。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淌进杨万红的阴毛里,被那些卷曲的、湿漉漉的毛发吸收。

  “行了,”沈明宇直起身,“哥,把她俩绑上。”

  沈彻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副皮质束带。

  他把杨万红的手腕绑在床头的金属环上,两条腿也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环上;然后把费静的双手绑在杨万红的手腕旁边,费静的腿被推到杨万红的腿下面,两双腿在床尾交错叠压,被一条粗皮带固定在一起。

  最后,沈明宇用一条短皮带绕过杨万红的腰和费静的脖子,把费静的头部固定在一个不能抬头、不能侧转的角度,只能把脸埋在杨万红的腿间。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婚床上形成一个畸形的、连体的姿势——杨万红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暴露无遗,而费静的脸被压在她的腿间,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穴口和阴唇之间。

  费静的身体侧躺在杨万红的右腿外侧,手臂被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

  两个人像两把被强行咬合在一起的钥匙,中间连接的部位就是费静的整张脸和杨万红的整个胯部。

  费静的呼吸声从杨万红的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深一下浅一下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不顺畅的颤音。

  她的鼻腔被杨万红的体液和毛发堵住,只能靠嘴和鼻孔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吸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要比正常用力好几倍。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淌进杨万红的穴口边缘,和那些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

  杨万红仰面躺着,感觉到费静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打在她大敞的穴口上。

  那股气息一进一出,像一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轻轻地扇着风。

  她的穴口在这种持续而微弱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被迫吞咽那些咸腥的液体,喉头在杨万红的阴唇中间上下滚动。

  “齁……齁齁……”杨万红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笑声,嗓子哑得像砂纸,但笑声里带着一种放纵的、破罐破摔的、像是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嚼碎了咽下去的邪气,“费老师……齁……你睡我逼上……舒服吗……齁齁……我的逼里有沈彻的精液,有黑人的,有驴的……现在都喂给你了……齁……你那条深色的口红……现在全吃我逼水了吧……齁齁齁……”

  费静被她的声音震动贴着皮肤传过来,混着穴口收缩时的吸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含糊的呜咽。

  她的穴口空着,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现在又空又肿又痒,里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被单上,和杨万红穴口里渗出的精液汇合。

  沈明宇给沈彻打了个手势。

  沈彻从床尾站起来,两人走到卧室门口,关灯。

  房间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女人的呼吸声。

  费静短促而费力的喘息从杨万红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杨万红粗重而缓慢的鼻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响着。

  偶尔传来皮质束带被拉扯时“咯吱咯吱”的轻响。

  很久之后,黑暗中响起杨万红嘶哑的、像在对自己说话一样的声音。

  “费老师……齁……别挣扎了……明天早上,他们还会来的……齁齁……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你嫁进来了,就是沈家的母猪了……和我一样……齁……你鼻子下面那个逼,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的骚逼……是我儿子操过、黑人操过、驴操过的地方……齁齁齁……你现在枕着它睡……以后你就习惯了……齁……”

  费静的回应是一声极轻的、被挤压在穴口和阴唇之间的、像猫崽一样细弱的呜咽。

  然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费力——交替着,在婚房里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红被褥上,响了一整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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