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25-27)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9 8:47 已读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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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师】(25-27)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25章 保安室的茶

  天亮的时候,婚房里那盏吸顶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线穿过一夜的烟味、酒味、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稠气息,照在婚床上两个女人交缠的身体上。

  费静的脸依旧埋在杨万红腿间。

  她的鼻尖卡在杨万红阴唇之间那道沟里,一整夜过去,鼻翼两侧那两片薄薄的皮肤被压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红得发紫。

  她的嘴因为整夜含着杨万红穴口下缘的嫩肉,下唇被撑得外翻,像一片被水泡烂的花瓣,边缘泛着一圈白色的、干涸的黏膜。

  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淌下来又干掉的痕迹,白花花的一片,混着杨万红穴口整夜渗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结成了一层粗糙的、像米汤干在碗边一样的硬痂。

  鼻子里塞满了杨万红的阴毛,几根卷曲的、硬邦邦的毛发甚至戳进了她的鼻孔里,每次呼吸都像有根细针在鼻黏膜上轻轻刮着。

  杨万红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大腿根内侧被费静的呼吸焐了一整夜,那片皮肤又红又烫,汗津津的,像发低烧。

  穴口被费静的鼻子和嘴堵了一整夜,那种微弱的、持续的吹气让她整晚都没睡踏实——每一次费静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阴蒂下方的敏感带上,她就浑身一颤,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把那些液体咽下去,喉头的滚动隔着穴口边缘的皮肤传过来,又引起杨万红一阵细微的痉挛。

  这一整夜,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就像两台被并联在一起的、出了故障的机器,一个呼吸的动作会触发另一个收缩的反应,那个收缩的反应又会改变呼吸的节奏,周而复始,直到天亮。

  门锁响动的时候是早上六点二十。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铁门推开,门板撞到墙上的门吸,“砰”的一声闷响。

  脚步声从客厅传来,两双拖鞋,一双沉稳,一双轻快。

  卧室门被推开,沈明宇先走进来,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手里端着一杯冰豆浆,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沈彻跟在他后面,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棉布睡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一道从肋骨斜到腰侧的旧疤。

  两个人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但眼神是清醒的、计算过的,像两个来验收成品的监工。

  沈明宇把豆浆杯往书桌上一放,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两个被皮带束带固定住的女人。

  杨万红仰面躺着,两条腿被绑成M形,穴口大敞着,上面压着费静那张被折腾了一整夜、已经不像人样的脸。

  费静侧躺着,手臂和杨万红的手臂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整个脑袋被一条绕过杨万红腰际的短皮带固定在她胯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整夜没敢抬起来的鸵鸟。

  “醒了没?”沈明宇用手指弹了弹杨万红的脚底板。杨万红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沙哑的哼声。

  “醒了就起来。费老师,把脸抬起来。”

  他弯腰,手指勾住费静后脑勺那条皮带的搭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拽着费静后领把她往上提。

  费静的脸从杨万红腿间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像从泥里拔出木桩一样的“啵”声——她的鼻子和嘴唇同时离开了杨万红的穴口和会阴,带起几根黏连的阴毛和一丝扯不断的、透明的黏液。

  费静仰起脸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脸——满脸都是干涸的、结片状的白色痕迹,从鼻梁到下巴,从眼角到耳根,像有人把一盆米汤泼在她脸上然后让她在暖气边睡了一夜。

  她的鼻孔里堵着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下唇外翻,唇缝里还夹着杨万红穴口边缘一小块被含得发白的皮肤碎屑。

  费静跪在床上,膝盖发软,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靠腰和大腿的力量勉强维持上半身直立。

  她的穴口在晨光中暴露出来——昨晚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穴口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轻微外翻的痕迹,但因为后半夜一直空置,括约肌已经慢慢收缩回了紧致状态,只剩阴唇还肿胀着,像两片被揉皱了又勉强展平的粉色花瓣。

  穴口正中,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精液正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亮晶晶的痕迹。

  沈彻走到床尾,伸手拽住费静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费静的双脚一沾地,膝盖立刻打了个弯,整个人像一袋从卡车上卸下来的米一样往下滑。

  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靠住床沿,勉强没有完全瘫在地上。

  她的脚上没有鞋,赤着的脚趾踩在地板上,脚背上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精液痕迹,脚弓因为一整夜穿着高跟鞋又被绑着,已经有些僵硬,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脚趾不自然地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鸟的爪子。

  “站好。”沈彻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跪直。

  沈明宇走到床头,把杨万红手腕上的束带也解开了。

  杨万红翻了个身,从仰面变成趴在床上,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

  她跪在床头的被褥上,面对着费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婚床的宽度。

  杨万红的伴娘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香槟色的丝绸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硬,起了一层皱巴巴的、像纸浆干了一样的硬壳,裙摆从侧面的撕裂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右腿和半个臀部,开裆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卷到了膝盖弯,只剩小腿和脚踝那段还勉强裹在丝袜里。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只剩左脚一只,歪挂在脚上,鞋跟没有着地,悬在空中微微晃着。

  她的脸上也是一层干涸的、斑驳的白痕,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给沈明宇口交时没有咽干净的精液结痂。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浑浊但清醒,看着跪在床尾的费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黏稠的、带着几分疲倦和几分满足的东西。

  “费老师,”杨万红嘶哑地说,声音像砂纸刮过木板,“昨晚……睡得好吗?”

  费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肿胀的下唇像一条被踩扁的蚯蚓,勉强掀开一条缝。

  “……齁……杨老师……你逼毛……弄我鼻子里了……齁齁……一整夜……喘气都带着你的味……”

  杨万红听了,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干裂的、几乎是温柔的弧度。

  “齁……那你闻了一整夜……闻出什么来了?齁齁……我的逼什么味……你现在比我还清楚……”

  费静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床单上一圈圈干涸的、发黄的水渍。那是她整夜流的口水和杨万红整夜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迹。

  沈明宇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行了。别叙旧了。今天早上加一节课。”他站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双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着,“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费静,你跪床尾。杨万红,你跪床头。对,就是这个姿势,膝盖分开,屁股撅起来,上半身压低,脸对脸,嘴对嘴。胳膊伸出来,互相搂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费静和杨万红面对面跪在婚床两侧。

  费静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床脚的金属环,肿胀的穴口正对着床头的方向;杨万红跪在床头的被褥上,大腿分得很开,开裆丝袜的大裂缝里露出暗红色的、还挂着精液痕迹的穴口。

  两个人上半身压低,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脸对脸凑到一起,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杨万红呼出的气是热的,带着一股隔夜精液和胃酸的腥味;费静呼出的气是烫的,带着杨万红穴口残留的咸涩和口水干涸后的酸味。

  两个人的嘴唇被迫贴在一起。

  “嘴张开。含住对方的舌头。不许吐出来。谁吐出来,加一个小时。”沈明宇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个人的脸。

  费静和杨万红对视了一瞬。

  杨万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在说“别恨我”;费静的眼睛里则是一种茫然的、几乎是空白的顺从。

  费静先张开嘴,肿胀的下唇翻开,露出里面发红的黏膜和一小截舌头。

  杨万红跟着也张了嘴,两片干燥的、带着精液结痂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互相勾住,像两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互相蹭着对方身上最后一点湿气。

  沈明宇对沈彻点了点头。

  沈彻从床尾走过去,站在费静身后,一只手按在费静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睡了一夜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费静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一挺腰,“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把杨万红的嘴唇撞得更紧,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

  费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在嘴里的“齁哦”,涎水从两个人交叠的唇缝里溢出来,顺着杨万红的下巴往下淌。

  陈烁被沈明宇叫了进来。

  他穿着昨晚那件黑西装,但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白衬衫,领口敞着,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一半。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肿,像是刚被从床上叫起来的。

  他站在床尾,看着费静跪在地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嘴巴还含着杨万红的舌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走到床头,站在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对准他母亲穴口那张大敞的、还在淌精液的嘴,也是直接捅了进去。

  “齁齁齁——!!”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拱了一下,胸口的两团乳房压在费静的乳房上,硬邦邦的乳头互相摩擦。

  她的舌头还含在费静嘴里,因为身体的撞击,舌头在费静的口腔里搅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口水搅成了一团温热而稠腻的混合液,从嘴角往外冒。

  陈烁操她的节奏和他昨晚操费静的方式一模一样——快、乱、没有章法,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然后再抽出来,再捅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冲,每冲一下,她的舌头就在费静嘴里往前推一下,顶得费静的嗓子眼发痒,眼泪从眼角往下滑。

  沈明宇在旁边录像,走到两个人侧面,拍了一张两个人面对面接吻、身后各有一根鸡巴在穴口里进出的照片,又绕到床头,拍了一张两个人交叠的乳房和交叠的穴口——杨万红的穴口里插着陈烁的鸡巴,费静的穴口里插着沈彻的鸡巴,两根鸡巴抽送的节奏并不一致,一个快一个慢,把两个女人连接的那个吻也搅成了一种混乱的、断断续续的啃咬。

  费静的牙齿磕在杨万红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杨万红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舌头,费静又追过去含住,两个人的舌尖在唇缝里互相纠缠、推挤,分不清谁在吸谁。

  沈明宇拍了拍手。

  “停一下。换个节奏。哥,你操三下停一下。陈烁,你跟着我哥的节奏,他操三下,你也操三下。两个人同时进,同时出。让她们俩的嘴也跟着同一个节奏被撞。我要她们同步。”

  沈彻和陈烁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沈彻开始数数——“一,二,三,停”——两个人同时把鸡巴拔出来,停在穴口边缘,龟头卡在穴口里,不进不出。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松了一口气,两双被操得发红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上对视了一眼,嘴唇微微分开,一道银色的、黏稠的口水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短短的、亮晶晶的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一,二,三——”两个人同时捅进去。

  费静和杨万红的身体同时往前一冲,嘴唇重新压在一起,那条口水丝被撞断,糊在两个人的下巴上。

  四个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床架在“咯吱咯吱”地响,陈烁的皮带扣也跟着节奏“咔哒咔哒”地碰着裤腰。

  沈明宇在旁边继续数数,节奏从“三下一停”慢慢变成“五下一停”,又从“五下一停”变成“连续十下不停”。

  沈彻和陈烁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女人的嘴唇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无法保持贴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互相啃咬,牙齿磕碰的声音“咯咯”地响着。

  沈明宇举起手。

  “停。现在开始计时。你们两个女的,嘴对嘴,同时高潮。谁先高潮,另一个加一个小时。如果两个人在五分钟内同时高潮,今天早上的课就结束了。开始。”

  沈彻和陈烁重新开始操。

  这一次两个人换了更长、更深的抽送方式——沈彻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停两秒,然后一口气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费静子宫颈上;陈烁也是一样的节奏,拔出来,停两秒,撞到底。

  两个人交替着撞,费静被沈彻撞一下,杨万红被陈烁撞一下,两个女人的身体像两个被连在一起的沙袋,一个被撞得往前拱,另一个被拱得往后仰,嘴对嘴的姿势在这种反复的推拉中反而贴得更紧了。

  费静的舌头被杨万红含住,杨万红的舌头又被费静吸回去,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从两张嘴的接缝处不停地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下巴、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都浸得湿漉漉的。

  “齁……齁齁……杨老师……你到了没有……齁哦……我快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齁齁齁……那个位置……炮机顶不到的位置……”

  杨万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干涸后的盐粒。

  她的嘴唇被费静含得发麻,舌头也酸了,但还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粗哑的、断断续续的回应。

  “齁……费老师……我逼里……是我儿子的鸡巴……在操……你嘴里……是我的舌头……齁齁齁……你感觉到没有……我逼在收缩……我快了……你跟上……齁齁……一起到……不要让我多挨一个小时……我逼受不了了……”

  沈明宇在旁边看着秒表。“还剩两分钟。”

  沈彻和陈烁的节奏突然加快,两个人不再停顿,而是像打桩一样连续地、密集地往两个女人的穴口里撞。

  费静的子宫颈被连续撞击了十几下之后,猛然一阵痉挛从盆腔深处炸开,她的穴口咬紧了沈彻的鸡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脚背绷成一座桥。

  同一瞬间,杨万红的身体也猛地震了一下——她儿子的鸡巴顶在她子宫颈上射了第一股精液,滚烫的液体浇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她的穴口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缩,然后一股浓稠的、带着淡白色絮状物的淫水从穴口周围喷涌而出,顺着陈烁的鸡巴和蛋蛋往下淌,把床头的被褥和被绑了一夜的束带都浸得透湿。

  两张嘴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尖叫,然后两个人的舌尖在对方的嘴里猛地一僵,像两条同时被电击的鱼。

  两个人的淫水从两个穴口同时喷出来,在地上淌成两股交汇的水渍——沈彻先拔了出来,费静的穴口里喷出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冒着热气的水洼;陈烁跟着也拔了出来,杨万红穴口里喷出的液体量更大、更稠,喷在床头的被单上,和被单上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沉的、半透明的湿迹。

  两条水渍从床尾和床头两个方向往中间流,在婚床底下的地板上汇合,连成一条弯弯曲曲的、从门口到墙角的水线。

  沈明宇按下秒表。“四分五十秒。算你们过关。”

  他关掉手机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一眼瘫在床两侧、脸对脸趴着的两个女人——费静的胳膊还环着杨万红的脖子,杨万红的手还搭在费静的腰上,两个人的嘴唇虽然分开了,但从嘴角到下巴那段距离上还连着几根断断续续的、被口水泡过的银丝。

  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杨万红的粗而沉,费静的细而急,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刚刚经过一场恶斗的母兽。

  沈明宇拍了拍沈彻的肩膀。“哥,今天就到这里。我去学校。陈烁,你跟我走。下午老李那边可能要她们过去一趟,你看着点。”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床上那两个还没缓过劲来的女人。“费静,你那条珍珠项链呢?婚礼上那条。”

  费静趴在地板上,半张脸贴着湿漉漉的地砖,嘶哑地回了一句:“……在……床头柜……齁……昨晚你给我摘了……”

  “下午去老李那儿,戴上。穿你周一穿的那套——白衬衫,藏青裙,开裆丝袜,银色高跟鞋。万红,你也穿一样的。老李那边有茶要敬。你们俩去。别迟到。两点之前到保安室。”

  沈明宇走了。

  陈烁跟在他后面,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的母亲杨万红正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着地,爬向费静那边,一边爬一边伸手去够费静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颈圈,像是在检查什么。

  费静趴在地板上,头发散了一地,那双桃花眼半睁着,瞳孔还散着,嘴角淌着一丝混着血的口水。

  陈烁转过头,快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下午一点五十。城南三中保安室。

  保安室是校门口那间贴着灰色瓷砖的平房,里面有一张铁架办公桌、一把塑料椅、一张折叠行军床、一个烧水的电热壶和一台连着外面摄像头的旧电脑显示器。

  平常老李一个人待在里面,喝着茶看监控,或者拿手机刷短视频。

  但今天,保安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窗户上的百叶帘拉下来,只留了一条勉强透气的缝隙。

  办公桌被推到了墙边,那把塑料椅被摆在了房间正中间,地上铺了一块旧棉毯。

  桌上的电脑显示器亮着,屏幕上是四个监控分格画面,但桌角还架着一台小型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已经亮了。

  老李坐在显示器前面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保安制服短袖,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粗短的、汗毛浓密的手臂。

  他的头上扣着一顶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但压不住他脸上那层油光——他显然是午睡刚醒,眼角的眼屎还没擦干净,嘴角有一道口水干涸的白痕。

  但他精神很好,眼睛是亮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两点整,敲门声响起。三下,不重,但很规律。

  “进来。”

  门外的杨万红用钥匙拧开了锁——老李提前把门锁的钥匙给了她,钥匙圈上挂着一块树脂挂坠,是陈烁小时候手工课上做的,一只歪歪扭扭的、用树脂滴胶封住的黄色小鸡。

  她用那只挂坠钥匙开的门。

  门推开,她先进来,费静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的细领带,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开裆的油亮肉丝,高跟鞋——杨万红穿的是那双裸色侧空,费静穿的是银色侧空。

  两个人的脸上都化了淡妆,老李的要求,把昨晚留下的泪痕和干涸的白膜都遮住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润唇膏。

  费静的脖子上戴着那条珍珠项链——婚礼上沈彻给她戴的那条,后来被沈明宇扯断绳子又穿好了,珍珠大小不一,有的圆润,有的微微发扁。

  杨万红的脖子上没有项链,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领带下面的那片三角形区域里,锁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处,能隐约看到一条被颈圈反复磨出的、淡红色的痕迹。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凑近闻了闻,又走到费静面前,凑近闻了闻。

  他的鼻子几乎贴到费静的脖子上,呼出的气喷在她珍珠项链上方的皮肤上,费静的脖子微微一缩,但没有躲。

  “嗯。沈老板交代过了。”老李退回椅子边,但没有坐,他双手叉腰站在两个女人面前,用下巴指了指地板上的旧棉毯,“跪那上面。并排。对,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衬衫扣子解开。不用全解,解开四颗就行。露出来。对,就这样。”

  两个人跪在棉毯上,是并排的姿势,膝盖分开。

  费静解开衬衫上面四颗扣子,衬衫领口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边缘——罩杯的上沿刚好卡在乳晕上方,两颗深粉色的、圆润的乳头顶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把两片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

  杨万红同样解开四颗扣子,但她里面没有穿胸罩——衬衫一开,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弹出来,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在保安室昏暗的灯管下反了一下光,右胸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晕上方,黑得扎眼。

  她的乳头比费静的更大、更暗,乳晕也更宽,像两朵被揉过太多次的花。

  老李拿起桌上那台小型摄像机,先对着两个人的脸和脖子各拍了一段特写,然后镜头往下移,拍了拍费静的珍珠项链、两个人敞开的领口和乳环,又往下拍了两个人跪在棉毯上的大腿、开裆丝袜的裂缝和裂缝里暴露出来的穴口——费静的穴口还带着早上被沈彻操过的、淡淡的暗红色;杨万红的穴口昨晚被陈烁射过之后没洗,边缘还挂着一小片干涸的、发白的精液痂。

  “好。费老师,你今天第一次来,先看你杨姐怎么做。万红,开始。”

  杨万红从地上直起身,双膝往前挪了两步,挪到老李坐着的椅子前面。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瓶打开的润滑液——那是老李提前放在那里的,塑料瓶身上还贴着城南三中体育器材室的标签——挤了一大滩在手掌心,双手搓了搓,然后和费静一起,把两跟假阳具从皮箱里取出来。

  两根假阳具都是粗大的仿真款,一根黑色,一根透明,黑色的那根略短些但更粗,透明的更长,龟头是弯曲的。

  杨万红把黑色的那根递给了费静,透明的留给自己。

  “齁……费老师……你先看我怎么含……齁……含这个有讲究……不能吞太深……不然吐的时候……齁齁……吐不干净……老李会罚……”

  杨万红跪直,把透明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然后慢慢含进去,一次只含到一半,用嘴唇抿住棒身,舌头顶在假阳具下方的纹理上,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把右胸上那个“妓”字纹身的黑色笔画浸得发亮。

  老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把摄像机放在膝盖上拍。他看了看费静,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手里的假阳具。

  “费老师,别光看。你也含。我看看你的口活。”

  费静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黑色假阳具。

  粗大的棒身,龟头是暗红色的,表面的硅胶纹理做得像真人皮肤一样,有细微的毛孔和凸起的静脉。

  她的鼻尖还留着杨万红阴毛刮过的刺痒感,嘴唇也还是肿的,张嘴的时候下唇扯得有点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假阳具的龟头塞进嘴里。

  气味是硅胶和润滑液混合的味道,淡淡的化学味里带一点甜。

  她学着杨万红的样子,先含一半,用嘴唇抿住,舌头在棒身下面来回滑动。

  假阳具比真人的鸡巴硬得多,没有温度,也没有脉搏的跳动,但那种被填满口腔的感觉和嘴里含着真鸡巴时几乎一样——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舌根发酸,咽部反射性地想吐。

  老李看她们含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

  他先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她的A字裙从后面掀上去,堆在腰上,露出开裆丝袜下暗红色的穴口。

  他用粗大的手指拨了拨穴口边缘,杨万红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嘴里含着的假阳具差点掉出来。

  然后老李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动作掀起费静的裙子,用同样粗大的手指拨了拨费静的穴口。

  “嗯。沈老板说得没错。嫩的。收缩也好。”老李收回手,在费静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黏液,然后走到办公桌旁边,把那台小型炮机从桌下的纸箱里搬出来,放在椅子上。

  炮机的支架是银色的金属,伸缩杆连着一根黑色的、比假阳具短一半但粗两圈的螺纹棒。

  他把炮机的插头插上,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杆前后运动,速度不快,但力量很大,“嗡——嗡——”的电机声在狭小的保安室里格外刺耳。

  “万红先来。费老师看着。”老李把炮机转向杨万红。

  杨万红把嘴里的假阳具吐出来,放在棉毯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炮机,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撅起来。

  老李把炮机的螺纹棒对准她穴口,用手指掰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把螺纹棒的龟头顶进去。

  螺纹棒的表面有粗大的凸起,像一圈一圈的肉瘤。

  老李打开开关,螺纹棒开始在杨万红的穴口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圈螺纹刮过穴口内壁的褶皱时,杨万红的身体就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闷的“齁”。

  “齁……齁齁……老李……今天这个……比上次那个粗……齁齁齁……螺纹刮到里面了……刮到陈烁昨晚射的地方了……齁哦哦……又痒又疼……”

  老李站在旁边,把摄像机镜头凑到杨万红穴口和螺纹棒交合的位置拍特写。

  拍了一会儿,他关掉炮机,把螺纹棒从杨万红穴口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顺着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螺栓棒的螺纹槽里塞满了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老李用手指刮了一下,抹在杨万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费老师,你来。”

  费静学杨万红的样子转过身,撅起屁股。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掐进膝盖弯里,膝盖在棉毯上硌得发疼。

  老李把螺纹棒对准费静的穴口,用手指撑开她粉红的阴唇,顶了进去。

  螺纹棒进入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螺纹棒的凸起比她想象中更深、更硬,每一圈凸起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尖锐的、又痒又麻的刺激。

  老李打开炮机。

  螺纹棒在费静穴口里缓慢地旋转着、抽送着,每一圈螺纹刮过的时候,费静的脚趾就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一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齁……齁……齁……”的短促喘息。

  杨万红跪在她旁边,看着她被炮机操,伸手把费静散落到前面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刮了刮。

  “齁……费老师……你叫出来……别忍着……老李喜欢听……齁齁……你叫得越骚……他射得越快……我们就能早点回去……齁……”

  费静偏过头,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炫耀的东西。

  费静咬了咬下唇,把声音放开了。

  “齁哦哦……老李……那个东西……好粗……齁齁齁……刮到里面了……好痒……齁……再进一点……进到最深的地方……齁哦哦……”

  老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走过去,解开保安制服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短的、颜色比沈彻的深、比陈烁的粗的鸡巴。

  他走过来,把费静嘴里的假阳具抽走,把自己那根带着汗味和尿味的鸡巴塞进费静嘴里。

  “含着。别用牙。用舌头。”

  费静的嘴被塞满,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老李的鸡巴比假阳具短,但更粗,龟头是扁平的、紫黑色的,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

  她的舌头被迫抵在棒身下面,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溢。

  老李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往喉咙深处顶。

  费静的咽反射被触发了两次,干呕了两下,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但老李没有停,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费静被老李操嘴。

  她伸手到老李的桌边,拿起那条珍珠项链——费静刚才跪下来之前摘下来放在桌上的——然后爬到费静身后,把项链从费静脖子后面绕过来,珍珠贴着费静被汗打湿的皮肤,冰凉的珠子让费静的身体微微一缩。

  杨万红把项链的两端绕到前面,在老李的鸡巴根部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珍珠被老李的鸡巴撑开,散成松松的一圈,贴在老李长满毛的根部,随着老李抽送的动作前后滑动,珍珠互相碰着,发出细细的“嗒、嗒”声。

  老李低头看了一眼绕在自己鸡巴根部的珍珠项链,咧嘴笑了。

  “沈老板的品味是不错。连项链都有讲究。”

  他操了一会儿费静的嘴,把鸡巴抽出来,转身走到杨万红面前,用同样的方式操杨万红的嘴。

  杨万红的口活比费静熟练得多——她的舌头会卷,会舔,会在龟头边缘打圈;她的喉咙会放松,把老李的龟头吞到很深的喉管里而不呕。

  老李操她嘴的时候很舒服,眯着眼睛,嘴里“嗯嗯”地哼着,节奏也放慢了。

  操了几分钟,他又走回费静面前,把鸡巴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带着满棒的口水,直接插进费静的穴口。

  费静的穴口还含着螺纹棒,炮机还在转。

  老李把螺纹棒从她穴口里拔出来,把自己的鸡巴顶进去。

  他比沈彻更粗、更短,龟头扁平,每一下都顶在费静的阴道前壁上那个粗糙的敏感点上。

  费静的穴口被炮机操了这么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又软又滑,老李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响。

  他操得比沈彻更莽,更像在打桩,每一下都带着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齁哦哦哦——!!老李——!齁齁齁——你鸡巴好粗——!比螺纹棒还粗——!顶到那个地方了——!齁哦哦哦——!!”

  杨万红跪在旁边,等老李操完费静、鸡巴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就凑过去,用嘴把老李鸡巴上沾的费静的淫水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从蛋蛋到棒身上的每一条沟壑。

  老李被她舔得舒服,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相机对着她拍。

  拍到一半,老李忽然把鸡巴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对准费静的穴口,重新捅了进去,同时按下快门——镜头里,费静跪在棉毯上,穴口被老李的鸡巴撑成一个圆洞,脖子上珍珠项链垂在胸前,右乳上的“妓”字纹身和左乳上的银色乳环被相机闪光灯打得清清楚楚。

  老李在费静穴口里捅了十几下,又拔出来,塞回杨万红嘴里。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最后他拔出来,走到费静面前,把鸡巴重新塞进费静嘴里,用珍珠项链当把手,攥着项链的两端,像攥着缰绳一样,快速而粗暴地操费静的嘴。

  费静的口水混着杨万红留在鸡巴上的唾液,从嘴角往外涌,滴在珍珠上,顺着项链往下淌到衬衫前襟。

  老李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往里一顶,龟头顶在费静喉咙口,射了。

  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地灌进费静嘴里,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淌,把珍珠项链浸得滑腻腻的。

  老李拔出来的时候,费静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不敢咽也不敢吐,只能仰着头,嘴唇抿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齁齁”声。

  老李拿起摄像机,对准费静的脸拍。“张嘴,让我看看。”

  费静慢慢张开嘴。白色的精液在她舌头上积成一小滩,混着唾液,表面浮着一层气泡。老李拍完了,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

  “喂给她。”

  杨万红从自己的位置上爬过来,双手捧着费静的脸,凑上去,嘴唇贴在费静张开的嘴上。

  她的舌头伸进费静嘴里,慢慢地把那口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到自己嘴里,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套仪式。

  咽完之后,她用自己的舌头把费静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最后在费静的上颚轻轻蹭了一下,才退出来。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中间拉出一条混着精液的、黏稠的银丝,被保安室昏暗的灯光照得发亮。

  老李把摄像机放回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

  费静和杨万红都听到了接收方那边的自动回复——一条机械的女声:“沈老板已收到您的消息。”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衬衫前襟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珍珠项链从她手里垂下来,珠子表面沾着黏腻的、亮晶晶的一层。

  她用袖子擦了擦项链,递给费静。

  费静跪在地上,接过项链,手指还在发抖。

  她把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珍珠贴着被精液浸湿的皮肤,冰凉的水渍沿着锁骨往下淌。

  老李穿上裤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电热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以后每周一下午两点,你跟着杨老师一起来。沈老板交代了,这是‘敬茶’。茶要敬,规矩也要学。万红,你帮她收拾一下。外面学生快下课了,你们从后门走。”

  杨万红扶着费静站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银色高跟鞋有一只穿反了,她自己浑然不觉。

  杨万红蹲下去,帮她把鞋正过来,然后站起来,用手背擦掉费静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抹在自己的裙子上。

  “齁……费老师……”杨万红把嘴凑到费静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现在知道了吧……齁……连保安室都比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热闹……你以后每个周一……都要来……”

  费静低着头,看着棉毯上两滩湿漉漉的水渍——一滩是她自己的,一滩是杨万红的。

  两条水渍在棉毯中间交汇,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粗糙的棉线上爬行。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杨万红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唇角的弧度像一道干涸的水痕,但她的眼睛里映着保安室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的白光,亮得有点晃人。

  “走吧。沈彻在家等你。”

  第26章 双犬对食

  第二个周一,下午一点四十。

  费静提前二十分钟到了保安室。

  这是她第一次比杨万红先到。

  她站在保安室门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穿着那套已经成了“工作服”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细领带,藏青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银色侧空高跟。

  脖子上珍珠项链贴着锁骨,每一颗珠子都是凉的。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唇膏。

  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子里装着沈彻让她带的东西——两瓶冰的红牛,一包湿纸巾,和一小管沈明宇上周五发消息让她自己去药店买的“局部舒缓凝胶”。

  她站在树荫下等着,右脚的银色高跟鞋鞋尖轻轻点着地面,鞋跟在地砖上敲出细碎的、焦躁的“哒、哒”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或许是不想在家里多待——沈彻今天早上又操了她一次,从后面,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她嘴里还含着一块没咽下去的吐司。

  操完他出门了,没说去哪儿,只丢下一句“两点保安室,别迟到”。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坐公交车来的。

  在车上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双腿并得很紧,开裆丝袜的裂缝被裙摆压着,没有露出来,但她能感觉到穴口贴着丝袜裂缝的边缘,每一次公交车颠簸,光滑的油亮面料就在阴唇上蹭一下,蹭得她一路都处于一种半湿不湿的状态。

  一点四十五,杨万红到了。

  她从那辆深灰色的旧面包车上下来——沈彻的车,但今天开车的是沈明宇。

  沈明宇把车停在马路对面,降下车窗冲费静抬了抬下巴,没说话,然后车子又开走了。

  杨万红穿过马路走过来,也是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

  她的低马尾扎得比费静松一些,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贴在脖子侧面。

  她的嘴唇上涂的润唇膏比费静的颜色深一点,是那种接近肉色的、带着一点珠光的浅棕。

  她的珍珠项链没戴——沈明宇不让她戴,说“今天有别的安排”。

  杨万红走到费静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在费静脖子上那串珍珠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看着费静微微发红的耳尖和有点闪躲的眼神。

  杨万红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笑和叹气之间。

  “齁……费老师,来得挺早啊。昨晚上没被沈彻操够?齁齁……还是操够了,今天急着来保安室换换口味?”

  费静偏过头,看着马路对面那排梧桐树,没有接话。但她的耳尖明显更红了,红色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像被火烤过。

  杨万红凑近一步,肩膀几乎贴着费静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几乎是亲昵的懒散。

  “齁……别不好意思嘛。你都嫁进沈家了,还害什么羞。老李那根鸡巴上周你不是含过了?齁齁……含完还咽了他一口精,你忘了?齁……今天沈老板说让咱俩‘对食’——你猜什么意思?”

  费静终于转过头,看着杨万红。

  杨万红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有细碎的纹路,眼神里那种黏稠的、带着鼓励又带着戏弄的东西,比上周更浓了。

  费静抿了抿唇,透明润唇膏下面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齁齁……就是让咱俩互相操。用假鸡巴,互相操。没有男人,就咱俩。你操我,我操你。沈老板说这是‘双人训练’,练熟了以后接客方便。齁……他还说,操完要互相给对方舔干净,一滴都不许留。谁留了,罚谁。”

  费静的喉咙滚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银色高跟鞋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小粒灰尘。她用鞋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把那粒灰尘蹭掉。

  “……几点开始。”

  “两点。老李在里面等着呢。走吧。”

  杨万红伸手,先一步推开了保安室的门。

  门没锁,里面已经拉好了百叶帘,旧棉毯铺在地上,比上周大了一倍——老李把两张旧棉毯拼在一起,中间用黑胶带粘住了接缝。

  办公桌上除了那台小型摄像机和炮机,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带提手的塑料箱,箱盖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假阳具——比上周那两根更粗、更长,颜色从透明的到深棕色的都有,其中一根特别显眼,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粗大的颗粒,底部连着一条带扣的皮带。

  老李坐在椅子上,穿着同一件发黄的保安制服短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缸里泡着浓茶,茶叶梗浮在水面上。

  他看到两人进来,用搪瓷缸指了指棉毯中央。

  “来了。东西带了没有?”

  费静从纸袋里把两瓶冰红牛和一包湿纸巾放在桌上。

  老李看了一眼,从纸袋里抽出那管舒缓凝胶,拧开盖子闻了闻,又拧回去,放在摄像机旁边。

  “行。脱吧。裙子衬衫都脱了,丝袜和高跟鞋留着。费老师,你项链摘了放桌上。今天不用项链。”

  两人站在棉毯上,把衬衫从领带下面抽出来,解开纽扣,脱下,叠好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塑料椅上。

  领带也解了,和衬衫放在一起。

  A字裙的侧拉链拉开,整条裙子从腰间滑到脚踝,两人先后抬脚把裙子褪下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棉毯上,身上只剩开裆油亮肉丝和高跟鞋。

  费静的是银色,杨万红的是裸色。

  两个人的丝袜裆部都是大开裆,裂缝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下方,穴口和肛门口暴露在保安室日光灯管的白光下。

  费静的穴口比上周看起来更红了——上周被炮机和老李轮流操过之后,阴唇边缘的肿胀还没完全消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浅褐粉,像一朵被反复揉搓过的花。

  杨万红的穴口颜色更深,暗红偏褐,阴唇更厚、更松弛,但形状保持得很好,像一道惯常张开的、不会完全合拢的厚唇。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塑料箱旁边,把那根通体漆黑、带颗粒的假阳具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你们两个一人用一次。先费老师操杨老师。操的时候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准闭眼。费老师,你戴这个皮带。”他把假阳具翻过来,露出底座那面的皮带扣——皮带是黑色的,宽约五厘米,两端各有一个金属搭扣。

  “系在腰上,假鸡巴朝外。这就是你的鸡巴。你用它操杨老师。操到杨老师高潮为止。她高潮了,换她操你。规矩一样。”

  费静接过那根黑色假阳具。

  它比看上去更重——实心的硅胶,颗粒之间夹杂着细小的、可弯曲的软刺,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还没有完全干的润滑液,摸上去又滑又黏。

  她把皮带绕在腰上,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底座紧贴着自己的阴阜。

  黑色颗粒的龟头从她小腹前方翘起来,像一根长在她身上的、畸形的、没有温度的器官。

  杨万红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系好。

  杨万红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起来了,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龟头顶端,在颗粒上按了按。

  “齁……费老师……你这根鸡巴……比我儿子的粗多了……齁齁……颗粒这么多,操进去肯定刮得里面又痒又疼……你一会儿操我的时候,用力点。我喜欢被刮。齁……从里面刮到外面,刮得我逼口都在抖。”

  费静握着假阳具根部,把龟头对准了杨万红双腿之间那个暗红色的穴口。

  杨万红往后退了一步,半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双腿分开,A字裙下面的开裆丝袜裂缝张得更开。

  她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从深处渗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肛门口挂了一滴,摇摇欲坠。

  费静深吸一口气,把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龟头抵在杨万红穴口上。

  龟头是凉的,但杨万红的穴口是热的。

  抵上去的一瞬间,杨万红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腿往两边又分了分。

  费静握住假阳具根部,腰往前一送,颗粒龟头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括约肌,“噗呲”一声闷响,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头往后仰,下巴朝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粗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叫声。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甲在灰色金属上刮出“吱”的一声。

  假阳具的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细小的软刺在她已经因为连续两周被操而变得敏感的阴道壁上划出一道一道又痒又麻的轨迹。

  费静按照老李的指示,没有等,直接开始抽送。

  她没有用腰部的力量——她不知道怎么用腰顶着假阳具操人,只能用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用手往前推、往后拉,同时身体跟着前后晃动。

  假阳具在她手里进进出出,颗粒表面刮带出杨万红穴口里淡白色的分泌物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假阳具棒身往下淌,在费静的手腕上积了一小圈黏腻的水环。

  “齁……齁齁……费老师……对……就这样……用手操我……齁齁齁……你手指别握那么紧……放松点……让颗粒自己刮……齁哦哦……对……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在咬你……齁齁……我的逼在咬你那根黑鸡巴……”

  费静盯着杨万红的眼睛。

  杨万红也盯着她。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根假阳具的距离——四十厘米,一个躺着的、长满颗粒的、黑的硅胶棒。

  费静看着杨万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从半眯的、慵懒的戏谑,慢慢变成失焦的、湿润的、带着泪光的涣散。

  杨万红的嘴一直张着,舌头抵在下唇内侧,口水在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晶莹地晃着。

  她在被操的时候不闭嘴,不是因为叫喊,而是因为嘴闭不上——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嘴唇像两头被扯开的橡皮筋,只能挂在张开的位置上。

  费静加快了速度。

  假阳具的颗粒在杨万红穴口里高频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周围暗红色的阴唇被假阳具棒身带得向外翻出一小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那些黏膜又被推回去,连带挤出一小股白色的、被打成泡沫的分泌物。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她不得不把双脚往前挪了半寸,重新站稳。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弹拨她皮下的弦。

  “齁哦哦……费老师……再快……快到了……你感觉到没有……我里面在缩……齁齁齁……那个缩的节奏……你跟着我……别停……别停……齁哦哦哦——!!”

  杨万红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穴口猛地咬紧了那根黑色假阳具,阴道壁像一只手一样攥住颗粒棒身,从深处涌出一股比之前更稠、更热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噗”地喷出来,溅在费静的手腕上、小腹上、以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丝袜上。

  费静的手腕被那股液体打得一热,她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但杨万红伸出一只手,按住费静握着假阳具的手背,用力往前一推,把假阳具又捅回自己穴口深处。

  “齁……别停……继续操……操到我让你停……齁齁……沈老板说了……操到高潮不算完……你要让我……连续高潮三次……才有资格换我操你……齁齁齁……继续……”

  费静咬着下唇,继续抽送。

  假阳具在杨万红穴口里又操了十几分钟,杨万红达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膝弯折成锐角,穴口把假阳具咬得更紧,喷出的淫水在地上淌了一小滩。

  第三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从蹲姿猛地弹起来,后背撞在桌沿上,把搪瓷缸里的茶震得晃出来洒在桌上。

  她的叫声从低闷变成尖细,从尖细变成嘶哑,最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她的穴口在第三次高潮后像一朵被揉烂的花,阴唇外翻,边缘暗红发亮,穴口中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能塞进一根手指的小洞,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

  费静把假阳具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杨万红大腿内侧淌到棉毯上。

  假阳具的颗粒缝隙里塞满了白色的、像豆腐渣一样的分泌物,颗粒间的软刺上还挂着几丝扯不断的黏液。

  老李在旁边拍完了全程。

  他把摄像机放在桌上,从塑料箱里拿出另一根假阳具——透明的,比黑色那根细一点,但更长,龟头是向上弯曲的弧形。

  他扔给杨万红。

  “换你。戴上,操费老师。规矩一样。三次。”

  杨万红从桌沿上直起身,接过那根透明假阳具,把底座皮带绕在腰上,扣好。

  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搭扣的时候对了两次才扣上。

  她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角度,弯曲的龟头从她小腹前方翘起来,像一弯透明的、没有温度的月牙。

  她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站在棉毯中央,戴着假阳具,大腿内侧沾着杨万红的淫水,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湿了一圈。

  杨万红站在她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和刚才一样——四十厘米。

  杨万红低头看了看费静双腿之间那个比上周红肿得更厉害的穴口,又抬头看了看费静的脸。

  费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上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齁……费老师,躺下。我不站着操。你躺棉毯上,腿抱起来。我要从上面操你。齁齁……让你看看我怎么用腰。”

  费静看了她一眼,没有争辩,慢慢坐到棉毯上,然后仰面躺下。

  她把双腿抱起来,膝盖弯到胸口两侧,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开裆丝袜的裂缝把整个穴口和肛门口都暴露在杨万红面前。

  她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珍珠在仰卧的姿势下往锁骨两侧滑开,贴着她细长的脖子。

  她的乳房因为腿抱起来的姿势被挤在胸前,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从丝袜纹路一样的开裆裆部……不对,是乳房贴着丝袜,不对,是乳房贴着开裆丝袜的边缘,乳头从丝袜的开裆处露出来,硬硬地顶着灯光。

  杨万红跪在费静腿间,把自己的透明假阳具对准费静的穴口。

  弯曲的龟头先抵上费静的阴蒂,冰凉的感觉让费静的腰猛地缩了一下。

  杨万红用假阳具的弯曲面在费静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费静嘴里发出“齁……齁……”的短促气声,然后龟头往下滑,对准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透明假阳具比黑色那根细,但更长,龟头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费静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粗糙的点上。

  杨万红操的方式和费静完全不同——她用腰,不用手。

  她的腰前后摆动,腹部一下一下地压向费静的大腿根,假阳具随之在费静穴口里抽送。

  每次往前送的时候,她同时往下压,弯曲的龟头就精准地碾过费静那个敏感点,碾得费静全身过电一样的抖。

  杨万红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腹部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在费静的臀肉和棉毯上。

  “齁哦哦……杨老师……你顶到那个地方了……齁齁齁……就是那个炮机顶不到的地方……齁哦哦……你那个弯的……顶得我好酸……齁齁齁……我腿麻了……”

  杨万红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费静的脸。

  费静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小截,像狗在热天喘气一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棉毯上。

  杨万红看着费静这副样子,嘴角那个笑又浮起来了。

  她忽然加快速度,腰部摆动幅度加大,假阳具在费静穴口里进出的幅度从两三厘米变成七八厘米,每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弯曲的龟头狠狠撞在费静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齁……费老师……你现在知道了吧……齁齁……被操是什么滋味……你以前还想着救我呢……齁……你现在躺在我下面……腿张这么大让我操……齁齁齁……你那个教师的架子呢……你那个干净的身子呢……齁……全没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被沈家操熟了的……母狗……齁齁齁……和我一样的母狗……”

  费静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咬紧了那根透明假阳具,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手指抓住自己大腿的丝袜布料,指关节泛白。

  杨万红感觉到了穴口里的收缩。

  她没有停,继续操,操得更重、更快。

  费静的高潮来得比杨万红更快——她第二次被操到连续高潮,身体在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歇,第二次的余韵刚过,第三次的痉挛又接上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费静叫得比前两次都大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不成词的音节——“齁哦哦哦——杨老师——不行了——我逼要烂了——齁齁齁——你操死我了——”。

  她的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透明假阳具的棒身流到杨万红的小腹上,另一部分沿着她会阴淌到肛门口,把肛门和棉毯都打湿了。

  杨万红把假阳具抽出来。

  透明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黏膜。

  她把假阳具从腰上解下来,放在一边。

  费静躺在棉毯上,双腿还保持着抱起来的姿势,穴口大敞着,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嘴,里面还在往外渗液体。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棉毯旁边。

  他看了看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跪在旁边,两个人的丝袜和高跟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淫水,棉毯中央湿了一大片。

  他拿起摄像机,先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拍了一段特写,又对准杨万红同样红肿、但更松弛的穴口拍了一段。

  然后他把摄像机放在棉毯旁边的地上,红色录制灯继续亮着,镜头斜对着棉毯中央。

  老李解开自己的裤子,走进棉毯中央。

  他先把费静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棉毯上,然后从后面操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老李的鸡巴还是那根粗短的、紫黑龟头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费静的穴口已经被假阳具操得又软又滑,几乎没有阻力。

  他操了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杨万红,把湿淋淋的鸡巴捅进她同样敞开、湿润的穴口,又操了十几下。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费静,杨万红,费静,杨万红——每换一个人,摄像机里就多一段同样的画面: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从一个穴口里拔出来、换到另一个穴口里插进去,两个穴口同样红肿、同样流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同样在被操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老李操到最后,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转过来,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趴跪着,脸贴在棉毯上,珍珠项链垂在脖子下面晃着。

  老李把鸡巴塞进费静嘴里,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射了。

  精液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头、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费静的眼睛反射性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珍珠项链的几颗珠子被精液糊住,变成了乳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老李喘着气退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茶。他看着两个还趴在棉毯上的女人,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湿纸巾。

  “收拾干净。穿衣服。外面快下课了。费老师,项链擦干净再戴。沈老板说不准留印子。”

  费静和杨万红从棉毯上爬起来。

  两个人的腿都在抖,膝盖在棉毯上跪出了两团红印。

  她们从纸袋里抽出湿纸巾,先擦自己的穴口和丝袜上的湿痕,然后擦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费静跪在地上擦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淫水,杨万红蹲下来擦费静脸上的精液和珍珠项链上的白色斑点。

  两个人面对面擦着,谁也没说话。

  只听见湿纸巾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的、逐渐平稳的节奏。

  擦到一半,杨万红忽然停下来,看着费静的脸。费静正在低头擦珍珠项链上的精液,感觉到杨万红的目光,抬起头。

  “齁……费老师,你今天叫得比上周好听多了。齁齁……上周在公寓里被炮机操的时候,你还忍着不出声。今天你叫了——叫得那个骚劲,比我还大。齁齁……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这么叫过?齁……你叫的时候,我逼里都跟着紧了一下。你以后多叫。叫给我听。”

  费静把擦干净的珍珠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

  珍珠还是冰凉的,贴着被精液和口水浸过的皮肤,有一种洗不掉的黏腻感。

  她看着杨万红那张带着笑、但眼睛很深的、像两口浅井一样的脸,嘴唇动了动。

  “……齁……杨老师,你操我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晃。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操过别人?齁……还是只有我?”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之前那些都浅,但真实一些,嘴角的弧度里有一丝很淡的、像意外得到什么东西的惊讶。

  “齁……只有你。我没操过别人。沈老板让我操你,我就操你。你让我操你,我就操你。齁齁……你以后想被操了,跟我说。我帮你。沈彻那根鸡巴太粗,把你操得太狠。我的假鸡巴细一点,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沈老板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弄。齁……我知道保安室后面那个杂物间没人用。老李中午要睡午觉。我们可以——”

  她的话没说完。

  保安室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不快,但很重。

  是老李习惯的学生敲法。

  老李皱起眉,看了看手表——两点四十。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脸色沉下来。

  “于泓。你们那个教语文的同事。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东西。”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还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赤着上半身,丝袜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湿痕,珍珠项链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掉的、淡淡的白色光泽。

  地上的棉毯上还摊着两根假阳具和一团团用过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纸巾。

  炮机和摄像机都在桌上,红色的录制灯还亮着。

  老李还没来得及去关。

  老李压低声音,看着费静和杨万红。

  “你们躲里间。那个杂物间,门反锁。别出声。我应付她。”

  费静和杨万红来不及穿衣服,抓起衬衫和裙子,赤着脚——高跟鞋还留在棉毯旁边——踩着冰凉的水泥地,闪进了保安室后面那间堆放清洁工具和旧课桌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堆着拖把、扫帚、半桶凝固的消毒液、和两摞发霉的旧试卷。

  门从里面反锁,门板很薄,能隐约听到外面保安室里的声音。

  费静和杨万红挤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身体贴着身体,赤裸的乳房互相压着,丝袜面料的油滑感和裸肤的温热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是不敢喘大声。

  费静手里攥着衬衫和裙子,杨万红手里也攥着。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穿。

  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老李的粗嗓门。

  “于老师?有事?”

  “李师傅,我来找杨老师。有人看到她两点左右进了保安室,一直没出来。我有东西要给她。费老师好像也在?她们俩是今天值班吗?”

  于泓的声音很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于泓嘴里出来,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她的手在衬衫布料上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棉布纹理里。

  老李的声音:“值班?什么值班。她们刚才来过,送了东西就走了。这会儿应该回教学楼了。你打她们手机。”

  “打了。杨老师手机响了两声就挂了。费老师手机直接关机。李师傅,你能让我进去看看吗?我闻到里面有一股……味道。像消毒液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我不太放心。”

  沉默了几秒。

  老李显然在犹豫。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杂物间里敲一面薄鼓。

  她的穴口还空着,里面的液体没有完全擦干净,在站立姿势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滴,滴在脚背上。

  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了起来。

  外面又传来于泓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更笃定。

  “李师傅,我不为难你。我只站在门口看一眼。如果她们不在,我就走。”

  老李的粗嗓门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保安特有的、不耐烦的粗暴。

  “于老师,保安室是学校重地,里面都是监控设备,不能随便进。你要找人,去教学楼找。再不行去校长室。别在这里跟我磨。我还有事,要锁门了。”

  然后是脚步挪动的声音,于泓的脚步声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

  “好。那我走了。不过李师傅,麻烦你帮我转告杨老师一句——就说于泓找她,关于她家里的事,不是学校里的事。请她当面跟我说。她清楚是什么事。”

  于泓的脚步声终于远了,从水泥地上慢慢退出去,走到了外面的阳光里。

  门“吱呀”一声合上。

  老李又等了几秒,才走到杂物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板。

  “出来吧。走了。”

  费静和杨万红在杂物间里又停了几秒,才慢慢打开门。

  外面的保安室恢复了安静,棉毯已经被老李卷起来塞进了塑料箱,两根假阳具也放回了箱子盖好,摄像机也收进了抽屉里。

  桌上的湿纸巾叠成一摞,珍珠项链还留在原地。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排平行的、明亮的细线。

  杨万红先走出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她把衬衫和裙子放在桌上,没有急着穿。

  她走到百叶窗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于泓已经走远了,身影穿过操场,走进了教学楼。

  杨万红看着那个远去的、穿着深色连衣裙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绷得很紧。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攥着自己的衬衫和裙子。

  她站在杨万红身后,看着杨万红被百叶窗缝隙里的光照亮的侧脸——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还没干的汗,嘴唇上的珠光润唇膏被自己舔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缝里一点淡淡的棕色。

  杨万红的手按在百叶窗的拨片上,手指修长而苍白。

  “齁……于泓……”杨万红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费静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闻到味道了。她一定是跟着我来的。或者跟着你来的。齁齁……她比我想的还犟。”

  费静穿上衬衫,扣纽扣的手有点抖。她系到第四颗纽扣的时候停下来,看着杨万红的背影。

  “……她说的‘家里的事’,是什么?”

  杨万红没有回头。她把百叶窗的拨片松开,百叶窗合上,把阳光重新挡在外面。保安室里又恢复了那种半明半暗的、像水底一样的光线。

  “齁……你记得我说过的吗。于泓如果被沈老板扯进来,比你还难控制。她太聪明了。齁齁……她今天没进来,不等于她放弃了。她去找校长,去找费静父母,去老城区打听——她什么都做得出来。齁……费老师,你以后在办公室少跟她说话。她跟你说话,你只说‘不知道’‘不清楚’‘沈彻对我很好’。别再多说一个字的。齁齁……她知道得越多,沈老板就越早对她下手。她越清醒,下手就越重。”

  费静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把衬衫下摆塞进A字裙的腰里。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银色高跟鞋,穿上,踩了踩。

  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叩”两声,在保安室四壁间弹了一下,又静下来。

  “……杨老师。”

  “嗯?”

  “你今天在杂物间里,跟我挤在一起的时候,你的手一直在抖。”

  杨万红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费静,那双眼睛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有一层费静从未见过的、复杂到几乎分辨不出底色的东西——像一杯搅浑了的、沉淀了太多东西的水。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齁……费老师,你今天不也抖了。手放在我腰上,攥得我肉都疼。齁齁……别想于泓了。她是她,我们是我们。齁……我们只有彼此。别的,想多了也没用。”

  她开始穿衣服。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她系领带、扣裙扣、弯腰穿鞋。

  两个人都穿好之后,保安室里恢复了来时的样子——两个穿着教师制服的女老师,一个裸色高跟,一个银色高跟,站在旧棉毯旁边,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谈话。

  只有棉毯中央那块深色的、没完全干透的水渍,和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洗不掉的腥味,还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老李从外面锁门回来,把钥匙扔给杨万红。

  “今天算了。明天原时间,带费老师来。沈老板说周六去公寓,有新安排。你们先回去。于老师那边——”老李摸了摸后脑勺,皱纹里夹着一层油光,“——我会跟沈老板说。”

  杨万红把钥匙接住,塞进裙子口袋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走。沈彻在校门口等。”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保安室。

  下午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教师制服晒得发亮。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操场边的梧桐树荫,高跟鞋在水泥砖上敲出“叩、叩、叩”的、错落的节奏。

  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穿着短袖和运动裤,汗水和笑声混在一起。

  有人远远地看了她们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跑。

  没有人知道,走在阳光下面的这两个穿着白衬衫、藏青裙的女老师,裙子下面是什么都没穿的、沾着对方淫水的开裆丝袜;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走在前面、头发盘起盘的一丝不乱的杨老师,在五分钟前跪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被一根透明的、弯曲的假阳具操到连续高潮,嘴里喊着“费老师……操死我……你操死我这头母狗了……”

  第27章 周末公寓绞肉机

  周六早上七点,费静被沈彻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沈彻没开灯,站在床边把她的衣服扔在她脸上——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银色侧空高跟。

  和周一保安室那套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两样东西:一条大红色的、宽幅的绸缎发带,和一双齐肘的黑色薄纱长手套。

  “穿上。八点到沈明宇那边。迟到了自己负责。”

  费静从被窝里坐起来,赤身裸体,穴口还残留着昨夜沈彻射进去的精液,干燥地结了一层薄痂在阴唇边缘。

  她摸了摸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她张嘴想说什么,沈彻已经走出卧室,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哨声。

  她闭上嘴,站起来,脚尖踩到冰凉的地砖,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洗漱的时候她把脸上的红痕用冷水敷了一下,拍了点爽肤水,没有化妆——沈彻不让,说“今天化了也白化,省点粉底”。

  她穿上白衬衫,扣好所有的扣子,系上藏青领带,拉上A字裙侧拉链,把开裆油亮肉丝从脚开始卷上去,卷到腰际,调整了开裆裂缝的位置,让阴阜上方和会阴下方都对齐裸露出来。

  她把脚伸进银色侧空高跟鞋里,系好脚踝上的细带。

  最后戴上那条大红色绸缎发带,把头发拢到脑后,发带在头顶打了一个蝴蝶结。

  黑色薄纱长手套从指尖一直拉到肘弯上方,纱料是半透明的,手指和手腕在纱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黑雾看自己的皮肤。

  她站在卧室门上的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一个穿着教师制服、戴着红发带和黑纱手套的女人站在镜子里面,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丝袜裆部大敞着,穴口和肛门暴露在早晨的冷空气里,镜子里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

  出门前,沈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条珍珠项链从茶几上拿起来,给她戴上。

  珍珠贴着汗湿的锁骨,冰了一下。

  沈彻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留了一秒,把项链搭扣按紧,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她。

  “沈明宇让你戴的。他说今天拍视频要好看。”

  费静没说话。

  沈彻拉开门,她跟出去。

  深灰色旧面包车停在楼下,沈彻坐在驾驶座上,她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开出老城区,穿过两个红绿灯,拐进一条两边种着梧桐树的旧街道,在一栋六层老居民楼前面停下。

  楼的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

  三单元的门口挂着一块生锈的铁皮信箱,三楼右边那户的窗户拉着深色的窗帘。

  沈彻按了两下喇叭。

  三楼右边的窗帘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有人影晃了一下,然后窗户重新关上。

  沈彻没下车,也没熄火,只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上去。三楼右边。门没锁。”

  费静推开车门,踩着银色高跟鞋走上单元楼的楼梯。

  楼道很窄,水泥台阶上洒着不知道哪户漏下来的水,墙角堆着两袋扎口的垃圾。

  她的鞋跟敲在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回声,在狭长的楼道里被放大。

  二楼,三楼。

  右边那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混合着檀香、汗水和某种甜腻花香的气味。

  她推开门。

  客厅不大,沙发被推到了墙边,茶几上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七八根假阳具、两瓶不同颜色的润滑液、一盒消毒湿纸巾、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相机,以及一摞叠好的毛巾。

  地板上铺了三层厚棉毯,最上面那层是深红色的、带着金色花纹的地毯,边角用胶带粘在地板上。

  整个房间的窗帘都拉着,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被换成了环形补光灯,亮得刺眼。

  墙壁上贴着几张隔音棉,角落里放着一台小型立式空调,正在嗡嗡地吹着暖风。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T恤,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杨万红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身上穿着和费静完全一样的衣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齐肘黑色薄纱长手套。

  她的头发也用一条大红色绸缎发带扎起来了,发带在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脖子上没有珍珠项链,但锁骨正中间那个小凹陷处,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银色的、拇指盖大小的金属圆环扣,环扣连着一根很细的银链,链子垂下来,末端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小牌,牌子上刻着什么字,费静看不清,但那个小牌在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杨万红的脸是洗过的,素净的,嘴唇上涂了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唇蜜,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糖浆。

  沈明宇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门口。

  “来了。进来,门关上。费静,把鞋脱了放门口。然后过来,跪在杨万红旁边。对,就是这个位置。两个膝盖分开,坐在脚后跟上,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好。”

  费静跪在杨万红左边。

  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地毯的绒面被暖风烘得温热,膝盖陷进去,脚背贴着地面。

  费静偏过头看了杨万红一眼——杨万红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但她的左手小指在地毯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茶几上那台单反相机,拧开镜头盖,先对着两个人跪在地毯上的正面拍了一张。

  取景框里,两个穿教师制服的女人并排跪着,白衬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藏青领带打得端正,红色发带一模一样,黑纱手套遮住了手腕和手臂,A字裙盖住了大腿中段以下,但开裆丝袜的裂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费静的银色高跟鞋鞋尖对着镜头,鞋面上的漆皮反着补光灯的光圈;杨万红的裸色高跟鞋鞋尖微微内扣,鞋跟歪向一侧。

  “先讲规矩。”沈明宇放下相机,走到两人前方,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兜里,光脚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噗、噗”声。

  “今天两个人一组。一共四个关卡。每个关卡做完,我会从你们两个人里面挑一个人换一个新道具。四个关卡全部通关,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中间任何一个关卡出了差错——谁先流出来,谁先叫停,谁眼睛先闭——另一个人就要被多罚一关。也就是说,你们的身体绑在一起。”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润滑液抹在她开裆丝袜暴露出来的穴口周围。

  手指在穴口边缘转了两圈,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杨万红的身体晃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链跟着轻轻一摇,小金属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明宇又挤了一坨,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手法把润滑液抹在费静的穴口周围。

  他的手指比沈彻细,动作却更精准,指腹在费静阴唇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轻轻刮了一下,费静的膝盖立刻夹了一下,又被她用意志力重新打开。

  沈明宇拍了拍手,朝杨万红扬了扬下巴。

  “第一关。杨万红先。费静看着,不许移开目光。杨万红,你用嘴把茶几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含到最深处,保持五分钟。不许用手扶。五分钟之内,如果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一次,费静的穴口就要多被扩一次。如果滑出来两次,费静的穴口就要被扩两次,以此类推。你嘴稳,费静的逼就少受罪。你嘴不稳,费静的逼就替你挨着。”

  他走到茶几边,把那根黑色颗粒假阳具拿起来,递给杨万红。

  杨万红接过去,在手里掂了一下。

  这根假阳具和周一保安室那根一模一样——粗、重、表面布满颗粒。

  她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张开涂满透明唇蜜的嘴唇,含了进去。

  颗粒龟头顶到喉口的时候,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唇蜜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口上,在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脖子往前伸,下巴微抬,喉咙处可以看到假阳具龟头顶出来的一个隐约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闭着,鼻翼翕动,像在调整呼吸。

  费静跪在旁边,偏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杨万红的嘴——看她嘴唇被撑开、看假阳具棒身上干掉的唾液痕迹、看杨万红喉管里隐约的吞咽动作。

  沈明宇拿起相机,对着杨万红含着假阳具的嘴拍特写,又绕到侧面,拍了一张杨万红跪在地毯上、嘴里塞满黑色颗粒假阳具、喉管鼓起、银链垂在胸前的侧面照。

  他看了看表,开始计五分钟倒计时。

  杨万红含着假阳具,鼻息粗重而稳定——一吸一呼,一呼一吸,假阳具的棒身在她嘴唇间纹丝不动。

  五分钟到了,她把假阳具从嘴里慢慢拔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混着唇蜜和唾液的白膜,颗粒缝隙里塞满了黏腻的晶亮液体。

  她张嘴喘了一口气,口水从下唇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滴在地毯上。

  沈明宇看了一眼费静。“好。没滑。第一关算过。换你。费静,含这根透明的。同样的规矩,五分钟,滑一次,杨万红的逼多扩一次。”

  他把透明弯曲假阳具递过去。

  费静接过来,也在手里掂了一下——比黑色那根轻,更长,龟头弯曲。

  她学杨万红的样子张开嘴,把透明龟头含进去。

  弯曲的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假阳具往外滑了大约一厘米。

  杨万红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费静看到了。

  费静闭上眼睛,手指攥紧,重新调整了角度,把假阳具往喉咙深处推。

  透明棒身贴着她的舌头滑进去,弯曲的龟头抵在咽后壁上,她的咽反射又被触发了两次,但她忍住了。

  五分钟里她滑了两次,每次滑出来一厘米左右,又被她用舌头重新顶回去。

  沈明宇在旁边记着数,没有打断她。

  五分钟结束,费静把假阳具拔出来,嘴角挂着一串混着泡沫的口水,下巴上湿了一片。

  她的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浸得发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沈明宇点了点头。“第一关,你滑了两次。杨万红的逼要扩两次。不过这一关算过了。进入第二关。”

  他走到茶几旁边,从那一排假阳具里挑了两根新的——一根浅粉色的、表面带着细密凸点的常规尺寸假阳具,和一根比粉色那根粗一倍的、深棕色的、表面有螺旋凹槽的假阳具。

  他把粉色那根递给杨万红,深棕色那根递给费静。

  “第二关。你们两个同时用这两根,面对面操对方。粉色那根操杨万红自己。深棕色那根操费静自己。同时操,同时被操。姿势自己摆,但必须面对面,看到对方的眼睛。要求是——你们两个人的高潮必须同时到。谁先到,另一个加罚五分钟。如果谁都没到,两个人一起加罚十分钟。开始。”

  杨万红接过粉色假阳具,费静接过深棕色假阳具。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地毯上,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杨万红先动——她把粉色假阳具的底座按在自己穴口,用膝盖和腰的力量把龟头顶进去,然后身体微微后仰,用右手握住假阳具根部,开始前后抽送。

  费静模仿她的动作,把深棕色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自己穴口,手指掰开阴唇,把龟头挤进去。

  深棕色的螺旋凹槽在进入的时候刮过费静穴口内壁的褶皱,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两个人开始操自己。

  粉色假阳具在杨万红穴口里进进出出,透明弯曲的龟头刮着她前壁的敏感点;深棕色假阳具在费静穴口里前后抽送,螺旋凹槽像钻头一样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

  两个人面对面,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杨万红先把手伸出去,搭在费静肩膀上,费静也伸出一只手,搭在杨万红腰际。

  两个人一边操自己一边往中间靠,额头几乎碰到一起,发带上的蝴蝶结互相蹭着。

  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从两张涂了亮唇蜜的嘴里呼出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凝成一团湿热的水汽。

  “齁……费老师……你那个钻头……齁齁……看着就狠……你逼口都翻出来了……齁齁齁……我粉色这根……上面有凸点……刮到我里面那块肉了……齁哦哦……快了……你跟上……”

  费静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深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在她穴口里越转越快,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推回去。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搭在杨万红腰上的手指掐进对方衬衫布料里。

  杨万红的粉色假阳具也在自己穴口里高频进出,凸点表面刮着她敏感的阴道前壁,让她的下腹一阵一阵地抽紧。

  两个人几乎同时——杨万红的呼吸先断了一拍,然后费静的呼吸也跟着断了半拍。

  杨万红穴口里涌出一股比之前更稠的透明液体,打在费静握住假阳具的手背上;费静穴口里喷出的液体混着白色泡沫,溅在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油亮丝袜上。

  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在同一个瞬间绷紧,又在同一个瞬间泄开,像两根被同时剪断的弓弦。

  她们跪在地毯上喘气,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出的气打在对方湿漉漉的下巴上。

  沈明宇看了看表,按下秒表停止键。“第二关,同步到。算你们过关。”

  他把相机放在三脚架上,调好角度,走过来,蹲在两个人中间。

  他先看了看杨万红还在收缩的穴口——粉色假阳具还插在里面,只留了底座在外面。

  又看了看费静的穴口——深棕色假阳具被身体重力压得往外滑了一截,螺旋凹槽上裹满了白浊。

  他没有拔出来,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瓶红色润滑液,拧开盖子,先对着杨万红穴口上方的阴蒂滴了两滴,又对着费静穴口上方的阴蒂滴了两滴。

  红色润滑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深棕色和粉色的假阳具底座上,又顺着会阴滑到开裆丝袜的油亮面料上。

  杨万红的身体抖了一下,红色润滑液带来的灼热感比蓝色那瓶更烈,阴蒂像被一只热手指捏住了。

  沈明宇站起来,走到相机后面,从取景框里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他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亮度,又看了一眼时间。

  “第三关。换人。杨万红,你用深棕色那根插费静。费静,你用粉色那根插杨万红。同时插,同时被插。两个人必须同时把对方插到高潮。先到高潮的那个人,另一方加罚用炮机五分钟。没到高潮的两个人一起被炮机操十分钟。这一关结束之后,第四关你们可以休息十分钟。”他从茶几旁边拖出那台炮机,放在地毯另一端,银色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炮机等着你们。谁先到,谁先休息。慢的那个挨炮机。”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眼。

  杨万红伸手把费静穴口里那根深棕色假阳具拔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膜和螺旋凹槽里嵌满的白色絮状分泌物。

  她把这根假阳具握在手里,底座对准自己腰际,用一只手扶稳,然后往前挪了一步,把深棕色龟头顶在费静穴口上。

  费静也把粉色假阳具从自己穴口里拔出来,同样握在手里,对准杨万红还挂着红色润滑液残留的穴口。

  “齁……费老师,我先来。你跟着我节奏。我插进去的时候,你也插进去。我拔出来的时候,你拔出来。同步。齁齁……我们要同时到。不能一起挨炮机。”

  费静点了点头。

  两个人同时把龟头顶进对方穴口。

  深棕色螺旋凹槽进入费静穴口的一瞬间,费静的身体弓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同时把粉色假阳具推进了杨万红穴口。

  两个人同时往对方身体里送,同时往外拔,节奏越来越快。

  杨万红比费静更熟练——她每插进去一次,龟头都精准地顶在费静阴道内壁那个最酸的点上;费静则学着杨万红的节奏,把粉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刮过杨万红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

  两个人的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比前两关更快、更乱,两个人额头上的汗珠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齁哦哦……杨老师……你顶到那个地方了……齁齁齁……我腿在抽……我快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来不及了……”

  “齁……费老师……你粉色那根凸点……刮得我逼口都在跳……齁齁齁……我也快了……你跟着我数……一二三……一起拔……一二三……一起插……齁哦哦……快了快了……数到五我们就到……”

  两个人开始数数。

  一二三,拔。

  一二三,插。

  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短。

  数到五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杨万红穴口先涌出一股稠厚的淫水,打在粉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和费静的手腕上;费静的穴口慢了不到一秒,也喷出一股混着白色泡沫的液体,把深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和杨万红的虎口都打湿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杨万红早了大约两秒,但她撑到了费静也到了才让身体软下来。

  两个人把假阳具从对方穴口里拔出来,靠在对方肩膀上喘气。

  杨万红的粉色假阳具从费静手里滑落,滚在地毯上,凸点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红色润滑液的白色黏液;费静手里的深棕色假阳具也掉在地上,螺旋凹槽里嵌满了白色的、絮状的分泌物。

  沈明宇看了一眼秒表。

  “杨万红早了一秒八。费静,你晚了一秒八。按规矩,你要加罚炮机。不过——两个人一起罚吧。你没到之前杨万红就到了,她没帮你撑住节奏。你们俩都该罚。”

  他走到炮机旁边,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纹棒前后运动,速度比周一保安室那台更快,“嗡——嗡——”的电机声在隔音棉覆盖的房间里格外闷。

  他朝两个人招了招手。

  “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躺在棉毯上。两个人叠着。费静躺下面,杨万红躺上面。炮机螺纹棒操费静。杨万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五分钟。谁先受不了叫停,另一个加五分钟。”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下。

  杨万红先躺到棉毯上,仰面朝天,膝盖屈起,把开裆丝袜裂缝张到最大。

  费静趴到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贴着——乳房压着乳房,肚子贴着肚子,费静的穴口和杨万红的穴口上下错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明宇把炮机的螺纹棒对准费静的穴口,掰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把螺纹棒顶进去。

  螺纹棒进入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她趴在杨万红身上,脸埋在杨万红脖子旁边,呼出的气打在杨万红的银链和锁骨上。

  杨万红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握住粉色假阳具的根部,把龟头重新顶进自己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开始前后抽送。

  炮机启动。

  螺纹棒在费静穴口里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抽送,每一圈螺纹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五分钟里费静趴在杨万红身上,嘴里咬着杨万红的衬衫领子,闷闷地叫了三次。

  杨万红则在下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凸点表面反复刮着她已经被操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夹一下,把费静的腰夹得更紧。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分不清谁在喘谁在哼。

  五分钟到了,沈明宇关掉炮机,把螺纹棒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淌在杨万红的开裆丝袜上。

  “第三关结束。休息十分钟。然后第四关——你们两个今天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口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头,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逼里那个深棕色的钻头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潮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口。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操。你逼都肿了。我看见了。你穴口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操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机了?下一关沈老板肯定要让咱们两个叠着操。齁……你护我,我就护你。今天你替我被操,下次我替你。……我们两个一人一次。谁也不欠谁。……你项链歪了。”

  费静没有动,只是让杨万红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轻轻擦过。那条银链上的小金属牌在杨万红的指尖旁边晃了一下,费静的目光跟着它转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什么字?”

  杨万红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小金属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万红”。

  字是刻上去的,笔画里填着黑漆。

  费静看了一会儿,说:“你自己的名字?”杨万红把牌子翻回去,塞回领口里。

  “……我自己的名字。沈老板让我戴着。说以后接客的时候方便客人认人。……牌子不摘。摘了他们不给我上环。”

  她说到“上环”的时候,手指在费静后颈上停了一下。

  费静没有追问。

  沈明宇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喝了一口冰水,看了看表,走到地毯旁边的三脚架前,把相机从竖拍模式调到横拍模式,又换了一块新电池。

  “休息结束了。第四关。这一关最简单——也最难。你们两个叠着,面对面,嘴对嘴含住。沈彻和陈烁五分钟之后到。他们到了之后会操你们。你们要保持嘴对嘴不能分开,不管后面被操成什么样子。谁先分开嘴,另一个加罚。分开超过两次,今天两个人都不准吃晚饭。沈彻操费静。陈烁操杨万红。同时操,同时射。射完之前嘴不能分。射完之后你们可以休息。开始准备。”

  费静和杨万红重新叠好——费静躺在下面,杨万红趴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贴着,膝盖交错,穴口上下错开。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先是轻轻的碰,然后杨万红先张开嘴,把舌头伸进费静嘴里。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两片嘴唇夹紧,舌尖在口腔里交缠。

  两个人的呼吸通过交叠的唇缝互相灌进对方嘴里,吸进去的是对方呼出的、温热的、带着甘草和口水味道的气体。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撞,杨万红能感觉到费静的腹部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

  她们暂时听不到沈明宇调节相机的声音,也听不到空调的嗡鸣,只能听到彼此口腔里舌头的蠕动声、吞咽口水时喉头滚动的声音,以及两个人鼻腔里短促而同步的呼吸声。

  门锁响了一声。

  沈彻和陈烁进来了。

  沈彻还是那副样子——光着上身,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陈烁跟在后面,白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一截深色内裤的边。

  沈明宇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哥,你操费静。陈烁,你操杨万红。她们嘴不能分。射完之前别让她们抬头。”

  沈彻走过来,站在叠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脚边。

  他低头看了看费静和杨万红交叠的身体——费静仰面躺着,双腿被杨万红的身体压开;杨万红趴在费静身上,双腿分开,穴口暴露在上方,正对着陈烁的方向。

  沈彻蹲下来,把费静的双腿从杨万红身体下面拽出来,往两边掰开,露出红肿外翻的穴口。

  他扶着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

  费静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拱了一下,嘴唇差点从杨万红嘴上滑开,但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杨万红的下唇,稳住了。

  沈彻开始操,节奏很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陈烁走到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涨得发红的鸡巴,对准杨万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捅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嘴唇压在费静嘴唇上更紧,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声。

  陈烁操他母亲的节奏和他操费静时一样——快、乱、每一下都插到底。

  杨万红的嘴被夹在费静的嘴和自己身体的撞击之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的闷哼。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感觉到杨万红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两个人的嘴唇贴得更紧,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分别淌在两个人的脸颊上。

  沈彻操了大约五分钟,开始加快速度。

  陈烁也跟着加速。

  两个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床——不,地毯——上的两个人被顶得越来越往中间挤,费静的背在地毯上蹭出了一道汗湿的痕迹。

  沈彻低吼一声,首先射了——一股浓精灌进费静穴口深处,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颈上,费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嘴唇在杨万红嘴上咬紧了一瞬,但没有分开。

  陈烁几乎同时射了——精液喷进杨万红穴口,量很大,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费静的肚子上。

  杨万红的身体在陈烁射精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舌头在费静嘴里僵了一秒,但也没有把嘴唇移开。

  沈彻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陈烁也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同样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顺着杨万红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人的嘴唇终于慢慢分开——先是一丝黏液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杨万红的舌尖从费静嘴里退出来,费静的下唇从杨万红的唇间滑开。

  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唇蜜被啃掉一大半,嘴唇上全是彼此的口水和齿印。

  费静的下唇被杨万红的牙齿磕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杨万红的嘴角被费静的虎牙划了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血口。

  沈明宇站在相机后面,按下停止键,看了看时间。“恭喜。四关全过。今天可以休息了。”

  他从茶几上拿起湿纸巾和毛巾,走过来,先给费静擦了脸上的汗和嘴边的口水,又给杨万红擦了嘴角那道细小的血口。

  动作很细致,像一个在护理设备的人。

  擦完之后,他从沙发上拿起那串珍珠项链——费静在第二关结束之后就被沈明宇收走了——弯腰给费静重新戴上。

  珍珠贴着汗湿的脖子,比早上更沉了。

  “今天的视频我会保存好。你们俩晚上回老城区。费静回沈彻那边。杨万红回公寓。周一保安室正常。周三下午学校有个教职工大会,你们俩都要到场。穿今天的衣服,发带摘了,手套戴不戴随你们。散会之后直接来公寓。沈老板有安排。”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还躺在棉毯上的两个女人。

  “还有一件事。于泓老师昨天给校长交了一份申请——要求调离城南三中。下周一之前她会把工作交接完。以后你们在学校里见不到她了。杨老师,你那个‘家里的事’口信,不用回了。她走之前应该不会再来找你。”

  杨万红的手臂在地毯上撑了一下,身体微微坐起来。她看着沈明宇,嘴唇动了动,沙哑地开口。

  “她调走?”

  “调走。校长批了。去的是城北的一所民办初中。下周一开始她在那边上课。你们以后基本上碰不到了。”

  杨万红重新躺回地毯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环形补光灯上。

  灯光太亮,把她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也让她眼角的湿痕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没有再说话。

  费静偏过头看她,看到杨万红的右手在地毯上慢慢攥紧,指关节泛白,但脸上还是那种平平静静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沈明宇把相机收进包里,拉上拉链。“行了。穿衣服。沈彻,你带费静先走。陈烁,你留下来帮你妈收拾。”

  沈彻从地上捡起自己的T恤套上,拽了一下费静的胳膊。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软,银色高跟鞋在棉毯上歪了一下,被沈彻扶住了。

  她捡起地上的衬衫和裙子——衬衫领口全是口水和唇蜜的混合物,第三颗扣子被扯掉了——勉强套上,系好领带,拉上裙子拉链。

  珍珠项链在锁骨上歪着,她抬手正了一下,指尖碰到后颈的搭扣时停顿了一秒。

  那搭扣上还留着杨万红指尖的温度。

  她跟着沈彻走出门。

  楼道里很暗,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走到一楼出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亮着灯的铁门。

  门关上了。

  回到老城区婚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沈彻进门就去了厨房,锅碗碰撞的声音很响。

  费静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早上出门时踩过的地砖上还留着几粒干掉的泥点。

  她把珍珠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珍珠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干净的、淡淡的亮膜。

  她伸手把床头柜抽屉拉开——里面放着那条旧棉质睡裙,叠得整整齐齐,和一双没有拿出来的旧运动鞋。

  她把睡裙拿出来,换上,T恤的下摆盖住胯部,开裆丝袜还穿在身上,裆部的大裂缝贴着睡裙的内侧布料。

  她坐在床沿,把银色高跟鞋脱下来,鞋里倒出一小撮地毯上沾来的深红色绒毛。

  厨房里沈彻在敲锅铲,声音一下一下的,很重。

  费静把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腕——早上戴的黑色薄纱手套已经被沈明宇收走了,手腕上什么也没有,连上次皮质束带勒出来的红印也淡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的细纹。

  她忽然想起杨万红今早在第一关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们只有彼此”。

  她当时没有接。

  现在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落在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空荡荡的位置上。

  于泓要调走了。

  杨万红今天在补光灯下攥紧的手,那个银链上的小金属牌,那个小金属牌上的“万红”两个字,在费静的脑海里翻了一下,又沉下去。

  沈彻从厨房端出一碗面,放在桌上,碗底和桌面磕了一声脆响。

  费静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去,坐在桌边,拿起筷子。

  面条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湿漉漉的,像一只捂着她的手。

  她低头吃了一口,没有抬头看沈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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