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试试就试试 细雨无声地洒落在寂静的小镇上,仿佛为屋檐下的暧昧情事笼上了一层薄纱。就在此时,两道急切的身影在夜色笼罩的屋脊上不期而遇。 折云璃已经很久没见到她的胖鸟鸟了,刚一踏入小镇的范围,便听到了那熟悉的招呼声。心中的思念瞬间化为迫不及待的惊喜,她身形轻盈地落在房顶上,稳稳接住了直冲过来的白色身影,抬手便是一顿爱不释手的揉搓: “哟~这怕是胖了两斤,怎么吃的呀~” 鸟鸟瞧见了它的死党荷包蛋,同样兴奋异常,在折云璃的怀里疯狂甩动着圆滚滚的脑袋,将一身的雨水尽数洒了她一脸。 “诶诶诶……” 折云璃连忙按住这只疯鸟,前后左右地打量着它到底胖了多少。她眼角余光瞥见师父已经先行一步,利落地从窗口跃入了屋中,便也不再耽搁,抱着鸟鸟,身姿矫健地使出一招鹞子翻身,悄无声息地从屋檐下跃入屋内: “惊堂……哥?” 折云璃双脚落地的瞬间,便想开口呼唤那个让她思念多日的名字。然而,她抬眼的一刹那,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她看见师父薛白锦如同冰雕般纹丝不动地站在窗口,目光冷冽地望着不远处的床铺。 而那张床铺上,惊堂哥的表情尴尬到了极点,他的手掌依旧覆在她饱满的乳球上,隔着薄薄的睡裙,五指的轮廓清晰可见;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还死死地抵在华青芷丰腴的臀瓣之间,将她暖白色的睡裙顶起一个充满欲望的弧度。他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位娴静舒雅的书香小姐,此刻正满脸涨红,一双美眸中既有被撞破的羞怯,又有压抑不住的恼怒,正死死地瞪着她的师父…… 这不就是华小姐吗? 她怎么会在惊堂哥的床上?还被他用这种姿势抱着,手放在胸上,下面还顶着…… 折云璃抱着鸟鸟,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呆住了。这一瞬间,她那颗小脑袋里不知脑补出了多少活色生香的细节。 不过,折云璃的反应极快,她立刻伸出一只手,紧紧捂住了怀里鸟鸟的眼睛,同时微微偏过头,视线飘向窗外,用一种幽幽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揶揄的语气说道: “惊堂哥哥在忙呀?早知如此,我便不进来的,一时不慎,倒是扰了惊堂哥哥的清闲……” “呃……” 夜惊堂瞧见云璃这副幽怨的小模样,这才如梦初醒。他故作镇定地松开了手,掌心从那温软弹滑的乳肉上恋恋不舍地滑开,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起身,一边用身体的动作掩饰着,将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从那紧致的臀缝中抽离。 “别误会,”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青芷在练鸣龙图,我是帮她引导气脉走向,冰坨……咳……薛教主你清楚。是吧,薛教主?” 薛白锦心中简直想发笑。她没想到夜惊堂在外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玩弄姑娘。被她和云璃当场抓了个正着,这人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还敢把她拖下水来帮忙解释! 但转念一想,她与夜惊堂之间并无明确的关系,自己似乎也没立场去指责什么。更何况,这种以身体接触引导内力的练功方式,她过去确实亲身体验过。眼见屋内气氛已经降至冰点,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清冷地开口: “确实有这种练法。你天资聪慧,夜惊堂没教过你罢了。” 折云璃可不觉得有哪个正经练功需要把手放在人家姑娘的奶子上,还用下面顶着屁股的。但既然两人都还穿着衣裳,最多也就是姿势极其不雅,连师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是吗?这练功的法子倒是别致……” “呵呵。” 夜惊堂干笑一声,走到她面前,急忙岔开话题:“你们怎么忽然过来了?怎么找到我的?” “在北边听说了青龙会的消息,过来看看情况。夜惊堂,你现在方不方便?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薛白锦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撞见的那一幕从未发生。 “我……” 夜惊堂本想立刻跟着薛白锦出去,但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让他不得不转过头,望向床边的华青芷。 华青芷再度看到薛白锦,新仇旧恨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虽然在床上被人家逮了个正着,让她在气势上弱了三分,但一想到正是这个女人,以一己之力,几乎把自己逼到了非嫁不可的境地,甚至让她都开始考虑明年抱孩子回家这种事,这口恶气就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她腿心处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那根硬物顶弄所带来的湿热泥泞。 华青芷沉默了片刻,强行压下心头万千杂乱的思绪,在床边端正地坐好,目光直视着薛白锦,一字一句地开口: “夜公子,我想先和白锦聊几句。” 这声“白锦”一出,不仅是夜惊堂,连折云璃都愣住了。按理说,华青芷是晚辈,如此直呼其名,无异于公然的挑衅。 夜惊堂感觉气氛急转直下,刚想开口当个和事佬,却被薛白锦一个眼神制止了。 薛白锦是什么人物?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小丫头片子是想找茬。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抬手对折云璃道: “云璃,你先和你惊堂哥出去叙叙旧,我和华小姐聊两句。” “好嘞!” 折云璃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修罗场,当即拉住夜惊堂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往外硬拽: “走啦走啦……” “诶?那什么……” 吱呀~ 嘭—— 华青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就这么被拖走了,心底瞬间紧张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把夜惊堂叫住,那两人一鸟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折云璃甚至还“贴心”地把门重重带上,那声响仿佛在说:放心,不会让你惊堂哥哥看见你挨打的。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只剩下对峙的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华青芷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香小姐,男人不在,能有多大胆气,看着前面又高又大的薛女侠,眼神戒备起来。 薛白锦倒是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在茶桌旁坐下,给自己倒水: “华小姐想聊什么?” “……” 华青芷虽然有点怂,但脑子并不糊涂。 薛白锦这明显是下马威,她要是柔声细语陪笑,以后也别提受委屈的事儿了,老实当妹妹即可。 常言人活一口气,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反正事后夜公子也会帮她训薛白锦…… 华青芷如此想着,胆识又渐渐立了起来,沉声道: “和你讲讲道理罢了。你可知你一意孤行不听解释,把我害得有多惨?” 薛白锦端起茶杯:“我办事讲究‘眼见为实’,当时问你走不走,你说不,但晚上回去,却对着夜惊堂的画像发疯,说那些……” 华青芷脸色涨红,脚指头尬的都弓起来了,但还是认真解释: “我解释过,我是不小心吃错了药,言行不受控制……” “如梦似幻散可不是秘药,而是如同喝酒一般,勾起人内心想法。世间常说‘酒后乱性’,不过是无耻之徒为自己开脱找的借口,只要‘心不淫’,喝再多酒也是正人君子,岂会做出乱性之举?” 华青芷本就理亏,哪里说得过理直气壮的薛白锦,但打不过薛白锦也罢,要是连动嘴皮子都说不过,她还不如直接上吊算了。 华青芷咬了咬牙,继续解释道: “如梦似幻散不是酒,是药,你又没吃过,岂会知道和酒一样?而且我买的药,必是上品,药劲儿比寻常的要大……” “呼~……” 薛白摇头吹了吹茶杯,只当没听见这蹩脚解释。 华青芷瞧见这模样,心底又气又恼,想想从荷包里摸了摸,取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瓶瓶,递给薛白锦: “这就是我用的如梦似幻散,你若是不信,可以试试。你要是能心如止水,不作出非情所愿之举,我便承认是我自作自受,以后见你以姐姐相称,掳走我的事不会再提半句。” 薛白锦可是巅峰武圣,对自己的心智何其自信? 见华青芷还看不清内心想法,把锅往她身上推,薛白锦也没啰唆,微微勾手,让华青芷把瓶子丢过来,而后打开塞子闻了闻。 华青芷瞧见此景,倒是紧张起来: “你不许靠武功作弊。就算我看不出异样,你心里什么想法你自己清楚,你身为巅峰武人,行事要讲究‘问心无愧’。” 异香传入鼻尖,薛白锦没察觉有什么特别,还专门多吸了两口,而后便把药瓶放下,安静等待。 沙沙沙~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华青芷仔细盯着薛白锦,却发现对方眼神澄澈,没有丝毫变化,如同无情无义的不动老僧。 华青芷见此,神色不免尴尬起来,暗暗疑惑嘀咕: 怎么会没反应呢?不应该呀? 要真如薛白锦说的那般,心淫才会出现幻觉,那岂不是说明,她在被拐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对夜公子有想法,到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 以后还得叫薛白锦姐姐? …… 薛白锦端着茶杯静坐,因为心无杂念,自然看不到什么光怪陆离的东西,无非觉得窗外的雨声大了点,有点像是在天门峡,她推演鸣龙图跑出去,被女帝夜惊堂找到的那一夜…… 察觉思绪有点跑偏,薛白锦迅速收回了心念,把茶杯放下: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以大欺小,夜惊堂都护不住你。” “……” 华青芷心里好气,但哑口无言之下,只能攥着小拳头,看着薛白锦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咚咚咚…… 吱呀~ 等房门关上后,华青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闭上眸子暗暗咬牙,又抬手锤了下膝盖,而后便往后倒去,用薄被蒙住脑袋,看样子确实憋屈得不轻…… *** *** *** 夜色已深。 客栈后方的厨房里,夜惊堂在灶台前后忙活,给冰坨坨和云璃做着晚饭,耳朵则竖了起来,小心倾听着楼上的动静。 折云璃做江湖侠女打扮,怀里抱着大鸟鸟,在跟前转悠帮忙搭手,灵气十足的脸颊上带着三分幽怨,轻声说着: “我本以为惊堂哥哥对我毫无保留,没想到惊堂哥哥也会藏私,大半夜冒着雨跑来,倒显得我一厢情愿了……” 夜惊堂早都习惯云璃的调调了,手持菜刀麻利切着葱蒜,对此道: “这怎么能叫藏私。六张鸣龙图,你一看就会,我想教都无处着手。而华小姐不一样,她没习武底子,我怕她练出岔子,才用手帮忙引导……” 折云璃摸着鸟鸟脑袋,眼神似忧非忧、似喜非喜: “惊堂哥哥的意思,还是怪我太聪明咯?会闹的娃儿有糖吃,果真不是句玩笑话……” “好啦好啦,别开玩笑,咱们聊正事。” 夜惊堂夹起一块酸萝卜,喂到云璃嘴里: “我这次过来,身份是青龙会的龙王,来时已经说好了,让青龙会搜集情报,等到了朔风城,咱们去办事儿,专门让你练手……” 折云璃嚼了口酸萝卜,酸的是一激灵,不过听见这话,还是眼前一亮,凑到跟前: “还是三十两银子一个?我现在都快步入中游宗师,这出手价码得提提吧?” 夜惊堂这次不用攒钱买消息,自然不会再克扣小云璃工钱,对此豪气道: “这次给你翻个倍,能挣多少看你本事。” “嚯!” 折云璃眸子顿时亮了起来,用手在夜惊堂怀里摸: “悬赏令呢?我闲着也没事,现在就和鸟鸟出去挣银子……” “叽?” 夜惊堂正在切菜,被云璃从背后摸来摸去,后背在云璃胸口摩擦,忽然发现这小妮子长得是有点快。 上次从旌节城分别的时候,云璃还和水儿差不多,这才没几个月,似乎大了一个维度,真快追上凝儿的小西瓜了…… 夜惊堂察觉到不太对的触感,迅速往旁边挪了些: “青龙会还得搜集有那些客户在朔风城,我们都没过去哪儿来的悬赏令?先吃饭休息,明天到了朔风城再说……” “哦~” 折云璃这才作罢,把贪吃鸟鸟放在灶台上,跑到了灶台后帮忙烧火,同时说起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 “不往外跑,就不知道这江湖有多大,我和师父跑了这么久,才去了一个海角港。话说惊堂哥没去过那儿吧?” “‘江湖四极’我一个都没去过,只是听说过,那里如何?是不是和说书先生讲的一样,浪高万丈,有龙蟒盘踞?” “没有,就是个小渔村,不过那里人挺多,海边还有个‘阳官庙’,惊堂哥猜猜里面供的啥?” “阳官……” 夜惊堂顾名思义,琢磨道: “日出东方……供的莫不是三足金乌?” 折云璃眼神有点古怪,本想解释,但小姑娘说那些显然不合适: “反正就是和至刚至阳有关的东西,惊堂哥要是好奇,可以去问师父。” 夜惊堂见向来爽朗的小云璃扭捏起来了,就明白那玩意应该和‘生殖崇拜’有关,摇头道: “你师父揍我怎么办。” “惊堂哥皮糙肉厚,还怕挨揍?对了,我在外面,听说你被狗咬了一口……” “叽?” 鸟鸟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跳到云璃跟前,就开始手舞足蹈比划,最后还对着云璃小腿叨了一口。 折云璃连忙把腿缩回去,难以置信道: “惊堂哥,你还真被狗咬过?谁家狗这么霸道?” 夜惊堂估摸这事能被云璃唠一辈子,哪里会直说,只是岔开话题,聊起了和神尘和尚的血战。 但折云璃好奇心重,不肯罢休,还专门跑到了夜惊堂跟前,想看看腿上有没有牙印。 但可惜的是,折云璃刚在夜惊堂身边蹲下,撩起袍子,还没来得及拉裤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 “云璃?” 折云璃连忙把袍子下摆松开,站起身来,回头望向外面: “师父?你出来了,我和惊堂哥闹着玩呢……” 薛白锦向来正派,只是觉得云璃蹲在男人面前撩袍子的动作比较奇怪,倒也没想歪,走进厨房道: “一个女儿家,你惊堂哥做饭也不知道搭手,还在旁边捣乱,你师娘怎么教你的?” “嘻~” 折云璃有点尴尬,可能是害怕师父训她,当即抱起鸟鸟往外走去: “师父你先忙,我带它出门打探消息。” “叽?!” 鸟鸟望向外面的大雨,抬起翅膀就煽发神经的荷包蛋。 只可惜抗议无效,还是被抱了出去。 薛白锦目送云璃出门,倒也没阻拦,等一人一鸟跑出客栈大堂后,才转眼望向了夜惊堂。 夜惊堂见冰坨坨过来,自然满眼笑意,本想询问上面的情况,但转眼却发现,冰坨坨直勾勾望着他,眼神还有点特别,亮晶晶的……?? 夜惊堂切菜的动作一顿左右看了看: “薛教主?” “哦……” 薛白锦盯着夜惊堂脸看,只是意外发现夜惊堂的脸好像在发光,俊得有点夺目。 听见声音,她才回过神来,撸起袖子,从夜惊堂手里接过菜刀: “几个月不见,你倒是白了点。” “是吗?” 夜惊堂完全没想到冰坨坨还会夸男人,有点臭美地摸了摸脸: “可能是练鸣龙图的缘故,对皮肤好……” “你此行是为北云边而来?” “没错。” 夜惊堂让开位置,打量冰坨坨切菜的动作: “你……你确定会做饭?” 薛白锦作为江湖女子,岂有不会厨艺的说法,只是大开大合没那么精细罢了,她并没有回应着无聊问题,而是道: “我这段时间,都在打探北云边的消息。北云边应该确实和海外仙岛有渊源。” “哦?有确切证据?” “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按照打探,北云边每年秋天,都会失踪个把月,外界江湖也没有其传闻,我估摸就是去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夜惊堂抱着胳膊站在跟前琢磨: “光是这个的话,说和仙岛有关太牵强了,指不定北云边和蒋札虎一样,为防祸及家小,还藏着个红颜知己,每年固定时间回去探亲……” “北云边出山时才二十岁,走到这个位置,若是有家小早该接过来了……” 沙沙沙~ 厨房外除开寂寂雨声,再无其他杂音,只剩下男女的轻柔话语。 薛白锦在案板前切着菜,本来在讨论各种消息,但说着说着,渐渐地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她的腰臀打量……? 薛白锦切菜的动作慢了几分,不动声色瞄向放在旁边的酱油碟,可见漆黑如墨酱油碟,在烛光之下,倒映着一个男子的身形。 男子面容极为俊朗,但眼神却有些……有些下流,带着几分轻浮笑容,望着斜下方,也就是她后腰的位置,似乎还在抬手比划大小…… 而更过分的是,这无耻小贼,竟然悄悄把衣服脱了,露出了线条完美的胸肌、腹肌…… 飒—— 寂静厨房内,猝然响起一声凄厉刀鸣! “诶诶?!女侠且慢……” 夜惊堂正抱着胳膊说话,忽然发现正在切菜的冰坨坨,提刀转过了身,冷若冰霜的脸颊带着三分羞愤,闭着眼睛摁在他胸口,把他摁的直接撞上了后方碗柜。 嘭~ 哗啦~ 夜惊堂猝不及防,骇的是语无伦次,连忙抬手捏住架在脖子上的菜刀。 薛白锦闭着双眸,把夜惊堂摁住,架势和准备杀过年猪似的: “你这无耻小贼,你想做什么?!” “我?” 夜惊堂都愣了,瞧见冰坨坨杀气腾腾的神情,满眼无措: “我能做什么?我没做什么呀……” “你还敢狡辩?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在背后的行径?” “啊?” 夜惊堂满眼茫然,仔细回想了下——难不成蹙眉深思的时候,不小心看了冰坨坨屁股…… 夜惊堂刚才很专注,也不确定有没有看,但冰坨坨从不开玩笑,他也不敢说没有,只能果断认错: “这是无心之失,我刚才在想事情……” 薛白锦闭着眼睛,都被这话气笑了: “无心之失?你无心之下把衣服脱光还对着……对着女子那种地方比划?” “啊?!”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下自己整整齐齐的黑袍,可能是被冰坨坨弄得自己都产生了怀疑,还用手摸了下…… 这穿着衣服呀? 夜惊堂张了张嘴,眼底全是迷茫,想抬手摸摸冰坨坨是不是发烧了,但又不太敢。 沙沙沙~ 厨房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几乎同时陷入了沉默。 薛白锦心头羞愤难言,还颇为失望,见夜惊堂不狡辩了,本想再质问两句,结果很快发现不太对…… 她手摁着夜惊堂的领口,掌心触感明显是衣领,但夜惊堂应该没穿呀…… “……” 薛白锦冷若冰霜的神色微微一僵,可能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还小心翼翼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打量。 结果这一看,就发现夜惊堂抬起双手被摁在碗柜上,满眼惊恐茫然,身上黑袍整整齐齐的,和刚才进入厨房时没区别……??? …… 夜惊堂发现冰坨坨神色微僵,没那么凶了,轻声呼喊: “薛姑娘?” 薛白锦并不笨,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心底感受,就如同吵架吵到一半,发现自己错了一般,人都懵了。 夜惊堂见冰坨坨不说话,又抬手晃了晃: “你是不是练功又出岔子了?” 薛白锦尴尬的脸都少有的红了,想把刀收回去,又觉得不好解释方才行为,憋了半天,底气不足地道: “你刚才是不是心术不正?” 夜惊堂眼神很是无辜,摊开手道: “我就算心术不正,也是心里想想,没脱衣服呀?你就站在面前,我脱衣服你能发现不了?你是不是就想揍我一顿出气?我也没招惹你……不对,是不是青芷对你说什么了?” 夜惊堂念及此处,认真看向冰坨坨。 薛白锦直来直去,本就是不会撒谎的人,面对这种理亏的情况,显然不好掩饰狡辩,但她总不能如实解释——我吃了如梦似幻散,刚才出现幻觉,看到你脱光光,还准备摸我屁股…… 这说出来,不就成她对夜惊堂心存邪念了? 薛白锦在沉默片刻后,把刀收起来: “没有,我和华小姐聊得挺和气。” “那你为什么忽然凶我?” “你别问了。” “这我怎么能不问?白锦,你是不是来月事……” 咚—— 薛白锦把菜刀钉在切菜板上,瞥向夜惊堂,冷冰冰地不说话了。 “咳……” 夜惊堂瞧见这模样,满心茫然也不好再追问,抬起手来: “好好好,是我的错,肯定是我刚才哪里冒犯到了,我自己反省。” 薛白锦见夜惊堂不追根问底了,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走出几步又顿住,欲言又止。 看模样是觉得对不起夜惊堂,想解释两句,但又不好开口,最后还是闷头走了。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的性格,从来不会做有愧之事,瞧见这模样,就知道方才肯定是冰坨坨自己出了问题。 但冰坨坨都被逼成这样了,再问怕是得回南霄山,当下他还是强忍好奇,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 “你先去休息下,待会准备吃饭了。” “嗯……” …… 而于此同时,客栈二楼。 二楼厢房的后窗,就对着后院,虽然距离厨房不算近但客栈里鸦雀无声,薛白锦走神之下也没压着嗓音,想听不到着实有点难。 华青芷本来把头埋在薄被里,正无地自容气的想哭,忽然听到后院出现乱七八糟的响动,便坐了起来打量,而后两人焦急羞愤的对话,就传入了耳中: “你想干什么?” “无心之失……” “把衣服脱光,对我……” “啊?!” …… 华青芷听到这些内容微微一愣,继而心头的委屈窝火便荡然无存,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毕竟作为过来人,她自然明白薛白锦看到了什么恼羞成怒——肯定是发现夜公子脱光衣裳,准备欺辱她…… 她以前也看到过这场面! 虽说她和薛白锦反应不一样,但那是因为她对夜公子没办法,不得不忍着委屈,让夜公子亲亲;夜公子要亲不亲逗她,她才主动亲…… 而薛白锦武艺这么高,反应自然是揍夜公子,而不是逆来顺受。 彼此看到的情况一样,那这说明她没问题,确实是药的问题。 薛白锦为此把她绑过来,自然是薛白锦不占理! 华青芷想清楚原委后,腰杆都直起来了,等到急匆匆的脚步声从房间外走过,便开口道: “薛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房间外脸色时红时白的薛白锦,闻声脚步一顿,偏头道: “此药确实致幻,但人可以控制自身言行,你当时是主动索吻,求夜惊堂不要走,和我能一样?” “……” 华青芷确实没法否认这点,毕竟忍辱负重和主动索吻是两回事。 但瞧见薛白锦还这么硬气,华青芷同样不服,反问道: “你觉得我那样,就是愿意嫁给夜公子,那你呢? “你若是没想法,怎么会看到夜公子脱衣裳摸你?你怎么没看到我脱衣裳摸你? “你说也想嫁给夜公子,我就认了。你说没有,那我也没有……” “哼……” 外面传来一声冷哼,而后就是脚步渐远。 ?! 华青芷见对方说不过就不搭理她了,也是来了脾气,想要去找薛白锦理论,但无奈腿脚不便,只能作罢。 虽然此次辩论,没证明她当时的清清白白,但倒是证明了薛白锦和她一样不清白。 华青芷暗暗琢磨了下,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陆姐姐还有女帝,曾说让她做大、薛白锦做小…… 她起初以为这是戏言,但如今她都准备给家里抱外孙回去了,薛白锦也并非对夜公子没意思…… 那这事儿显然得争取一下! 她被薛白锦弄得嫁到南朝有家回不去了,总不能以后还叫薛白锦姐姐吧? 薛白锦连女皇帝都敢揍,容貌身段儿也过人,她无论硬实力还是软实力,似乎都压不住薛白锦…… 那就只能按照江湖规矩,谁先进门谁大了…… 念及此处,华青芷纠结多日的心,倒是定了下来。 毕竟事已至此,她明年必须抱孩子回去,和夜公子的事儿必须得办,如果不是薛白锦忽然闯进来,她指不定今晚就…… 人活一口气,她本就该办的事儿,若是因为犹犹豫豫,被薛白锦打断先下手为强,那怕是活该委屈一辈子! 念及此处,华青芷攥了攥小手,眼底逐渐露出了几分决然…… 而不远处的房间里。 薛白锦站在窗口吹着冷风,用手轻柔额头,压住乱七八糟想思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006章:青芷☆ 滴滴答答~ 伞骨在雨幕下颤颤巍巍,寂静街道上,只有侧耳倾听,才能听到茶馆酒肆中的细微言语: “没想到青龙会隐藏如此之深,这往后,恐怕大宗师都得小心提防了……” “唉,青龙会出了名的讲规矩,不给银子人家凭啥去杀人?听郭大侠说,田无量的人头就得三万两,大宗师的人头不得十万起步……” …… 折云璃站在屋檐下,认真侧耳聆听,心头暗暗琢磨——十万两起步,武魁这么值钱的吗?杀一个,岂不是就能把女王爷的王府买下来了…… 而被强行拉出来遛街的鸟鸟,此时被夹在胳肢窝下,满眼都是生无可恋,发现荷包蛋还听上瘾了,便开始用爪爪蹬她: “叽叽!” “唉,知道啦。这么胖了还吃,不怕长成球呀?” “叽!” 折云璃探听片刻后,发现没什么特别消息,便夹着鸟鸟往后折返,路上又开始琢磨起‘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她,被天降的华青芷捷足先登的事情…… 虽说她年纪还小,尚且没想好,但师父师娘有意把她许配给惊堂哥,如果往后师命难违…… 这么一想,还是有点酸酸的呢…… 如此胡思乱想,一人一鸟很快来到了扬尘客栈外。 因为掌柜伙计都吓跑了,大堂里并没有人,不过能闻到一股饭香,从后院飘来。 鸟鸟都快饿疯了,当即从胳肢窝下挤出去,钻过柜台旁的帘子,冲去了后院。 折云璃也收回了思绪,放下伞来到后院门外,可见惊堂哥正把饭菜往托盘里放。 “哇~惊堂哥哥做了这么多菜?真贤惠。” “呵呵,把饭菜端上去吧,鸟鸟都快饿疯了。” “好嘞~幺鸡,走。” 折云璃连忙跑到跟前,端起盛满饭菜的托盘,鸟鸟连忙跳到了肩膀上。 夜惊堂摇头轻笑,又把几碟小菜放在托盘里,端着走出厨房,跟着一起来到客栈二楼。 结果他还没走到门口,便发现前面的云璃,用肩膀开门,而后便是一愣,难以置信道: “师父,你……” 夜惊堂察觉不对,当即闪身来到跟前,往屋里打量。 结果发现,向来不苟言笑的冰坨坨,竟然站在桌子上,束起的长发披在背上,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摆了个仙人指路的架势……?? 薛白锦吸了几大口如梦似幻散,方才是出现幻觉,在南霄山之巅舞剑,听见开门声,才清醒过来。 发现门口两人一鸟探头打量,薛白锦神色明显一僵,慢慢收起鸡毛掸子,从桌子上跳下,取来抹布擦桌子: “屋里有蜘蛛网,打扫一下罢了,来吃饭吧。” “是吗?” 折云璃抬眼看了看屋顶,觉得师父可不像是在打扫,但师父如此解释,她也不好多问,着托盘走进屋里放下,开始摆盘。 而门外的夜惊堂,同样感觉冰坨坨有点不对劲儿,不过方才已经被冰坨坨摁着拿刀架脖子了,他也不好往枪口撞,当下只是笑了下,把托盘放在桌上,又出门来到青芷的门外,抬手敲了敲: 咚咚~…… 房间里无声无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等到敲门声响起,才传来一声柔柔弱弱的话语: “夜公子,你进来吧。” 吱呀—— 夜惊堂推开房门,本想喊青芷过去吃饭,结果话未出口,整个人便是一愣。 房间里烛火昏黄,与他方才下楼时相比,显然是精心收拾过。桌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也整理得一丝不苟,边角都掖得平平整整。 而本该身着睡裙的华青芷,不知为何又换回了那身渐变色的长裙。上白下紫的裙裾衬得她气质优雅柔婉,墨黑的长发用一只雕花簪子细致地盘在脑后,甚至连唇瓣都点上了鲜艳的红色唇脂,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饱满欲滴。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门牌,确认自己没有走错门,这才带着一丝困惑走进屋里: “都快睡觉了,怎么又打扮起来了?这是准备出门不成?” 华青芷端坐在床沿,一双纤手在腰间紧张地相扣,指节都有些泛白。但为了争那口气,她还是竭力维持着镇定,声音轻柔地说: “正衣冠是礼数,云璃和薛教主来了,我自然得收拾一下。嗯……好看吗?” “好看,就和仙女一样。” 夜惊堂走到华青芷面前,烛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那新点的唇脂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他俯下身,看似仔细端详,实则将唇凑了上去,舌尖轻轻一探,便尝到了那胭脂的甜腻。 这一次,华青芷没有像往常那般羞涩躲开。她暗暗鼓起全身的勇气,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开启红唇,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他的,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馨香。夜惊堂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将这生涩的回应化作一场唇舌交缠的深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才微微偏开头,眼波流转间,柔声道: “我就不吃了,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夜惊堂眉头一皱,在她跟前坐下,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触感温润,体温并无异常。他又顺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脉搏气血平稳有力,除了心跳快得像是揣了只小鹿,并无半分异样。 夜惊堂更显疑惑:“哪儿不舒服?” 华青芷眉宇间显出三分娇弱无力,顺势将头偏过,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靠在了夜惊堂的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有点头疼。” 头疼? 夜惊堂听到这个病症,眉宇锁得更紧。这毛病可大可小,便是王神医在此,怕也难说出个确切缘由。好在浴火图的真气霸道无比,只要不是心病,调理一番总能见效。 夜惊堂当下不再多想,手臂顺势环过,将她柔软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在她光洁的背心上轻轻捋着,用温和的声音安抚道: “没事,浴火图什么都能治好。听我指挥,静气凝神,不要胡思乱想,认真按照浴火图的法门练功……” 华青芷此刻哪里有半分心思练功,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先下手为强,不仅要气死那个虎视眈眈的薛白锦,更要将明年抱外孙回家的谎言变成现实。 可她终究是与云璃相差无几的书香小姐,骨子里的保守含蓄让她难以启齿。她将脸颊埋在夜惊堂的颈窝里,鼻息间满是他的男子气息,沉默了片刻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又道: “夜公子,我……我有点热……” 话音未落,她便抬起微颤的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处的第一颗布扣。 ?! 夜惊堂刚觉得那个大冰坨子不太正常,现在愈发觉得青芷也处处透着古怪。本来他还想静观其变,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随着衣襟的布扣被一颗颗解开,一道惊人的风景线从缝隙中袒露出来。 向来穿得严严实实的青芷,那身优雅长裙的里头,竟然并非寻常的抹胸,而是一件由几根纤细丝带勉强连缀的月白色小衣!那情趣盎然的设计,分明是之前骆凝送给水儿的那些闺房秘宝之一。 那小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乳峰顶端最娇嫩的一点嫣红,大片的雪白乳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两只丰盈饱满的大奶被底部的丝绸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夜惊堂哪里还是什么木头疙瘩,这情趣小衣都穿上了,今晚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恐怕早已调转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喉结滚动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询问: “青芷,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 华青芷那本带三分晕乎乎的神色微微一僵,但反应却出人意料。她蹙起秀眉,睁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无辜地望着他: “夜公子,你说什么呀?” 夜惊堂见她还不承认,干脆扶住她的香肩让她坐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青芷,你可不是这性子,怎么忽然转性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华青芷见他已然看穿,心里顿时乱了方寸,哪里还敢承认,目光躲闪着,看向别处: “我没什么……你要不去吃饭吧,我休息会儿就好。” 夜惊堂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便知其中必有隐情。他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放柔了声音: “我又不会吃人,你真有什么事,咱们可以一起商量,瞒着我有什么用?你以为我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你一勾引我就会上当?” 华青芷被他戳破心思,又听他言语温柔,心中那点防线彻底垮了。她暗暗咬着下唇,最终只能把事情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我……爷爷不肯学鸣龙图,我为了哄他,就说我已经怀上了,他明年就能抱上曾外孙……” 夜惊堂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此刻总算明白,为何青芷回家一趟后,整个人都变得又主动又腼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顺着她的话问道: “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我……” 华青芷现在是前有爷爷等着抱曾外孙,后有薛白锦在一旁虎视眈眈,她还能怎么办? 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瞄向夜惊堂,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期盼: “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反正不能让爷爷空欢喜一场……你说好商量的,你有什么法子?” 这还能有什么法子? 夜惊堂心中了然,却还是迟疑了一下,尝试性地探问: “话都说出去了,要不……咱们生一个?” 华青芷闻言,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热气直冲头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做出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柔柔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身子一软,便顺势和夜惊堂一起朝床榻上倒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 “诶?” 夜惊堂没料到她竟如此杀伐果断,现在就要办了他,连忙用手臂将她绵软的身子撑住,眼神下意识地瞄向云璃她们的方向: “现在?这怕是……” 华青芷听见这话,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滔天的委屈。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赌上了一辈子的名节,都豁出去做到这个地步了,他心里竟然还惦记着那个大冰坨子! 她要是现在放夜惊堂走了,他过去几杯酒下肚,薛白锦又吃了那什么“如梦似幻散”,两个人干柴烈火,眉来眼去,指不定就做出什么事来…… 到那时,她华青芷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眼见夜惊堂满脸迟疑,华青芷从他怀里坐直了几分,那双美丽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夜公子若是觉得不妥,那便罢了。我华青芷,也不是那等随便的女子……” “唉,我怎么会觉得不妥,我巴不得!” 夜惊堂感觉局势愈发棘手,连忙将她重新搂住,把她微凉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口,柔声道: “那天在盘龙洞,你路都走不稳,却还翻下水来给我渡气,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打定了主意,非娶你不可了……” 华青芷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委屈稍减,轻声回应: “父母之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也有了,夜公子还不远千里背着我回家,救了我最亲近的爷爷。公子想娶,我若不嫁,岂不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女子。” “呵呵。” 夜惊堂听着这情真意切的话语,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 “愿意嫁就好,不过终身大事,还是得好好考虑。若是只为了生小孩,没必要这么着急的,过段时间也无妨。” 华青芷捏着他胸前的衣襟,仰起脸来,眼帘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我已经和爷爷说怀上了,要等到什么时候?” 夜惊堂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 “至少……至少得等到薛教主和云璃睡着吧?她们还在那边吃饭呢,咱们现在就开始……怕是动静有点……” 华青芷这才柔柔地点头,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好,咱们等着,你不许走。” “……” 夜惊堂在厨房忙活了半天,那是一口饭菜都没吃上。 但眼下美人在怀,还主动许下了如此丰厚的“奖励”,他也不好真把青芷一个人扔在这儿。当下只能搂着她温软的娇躯,柔声转移话题: “你刚才是不是和薛教主吵架了?” “没有,我们好着呢。” 华青芷心乱如麻,哪里还说得清话。她索性主动抬起脸颊,用自己温热柔软的红唇,再一次堵住了夜惊堂的嘴,让他也别再说话了。 这个吻,比起先前试探性的品尝,多了一份不顾一切的炽热。华青芷的唇瓣紧紧贴着他,舌尖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委屈与决心,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夜惊堂感受着她的主动,胸中欲火腾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将这个吻变得更深,更具侵略性。 他的手掌隔着丝滑的裙料,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掌心所到之处,怀中的娇躯便会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件大胆的情趣小衣之下,她胸前两团丰硕的乳肉是何等的饱满。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华青芷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夜惊堂将她放倒在床榻之上,自己则覆了上去,两人依旧唇舌相缠。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润滑腻,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他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其中一团雪白大奶,不大不小的手掌刚好能将其大半拢住,丰盈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嗯……”华青芷被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双乳顿感一阵酥麻火热,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胸前的雪白大奶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弄着他的掌心。 夜惊堂俯下头,炙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拨开那几根碍事的丝带,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丰满挺拔的雪山之间。一股处子独有的乳香混杂着女儿家的体香扑面而来,让他几欲沉醉。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仿佛要从这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 “啊……不要……别咬……”华青芷胡乱地呢喃着,美妙的雪白胴体微微战栗。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酥软了下来。那从未有外物造访的处子嫩穴,此刻也开始微微湿润,一汩汩晶亮的蜜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渗出,打湿了身下最后一道屏障。 夜惊堂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不堪。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之上轻轻按压、打圈,引得华青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仿佛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 “青芷……你这里,都湿透了。”他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华青芷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夜惊堂轻笑一声,手指勾开那脆弱的丝带,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秘境。 “噗呲……”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他的指尖瞬间被那紧致火热的腔肉紧紧包裹住。穴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不住地蠕动、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层层叠叠,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紧窄而又滑腻。 “嗯啊!”华青芷的身子猛地弓起,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胡乱地扭动着雪臀,想要将那根侵入体内的手指吐出,却又在每一次的摩擦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夜惊堂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勾、挑、按、压,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他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轻轻碾磨,华青芷立刻像是触了电一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整片床单都浇得湿透。 “这就……到了?”夜惊堂有些惊讶,他抽回手指,只见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华青芷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欺负我……” “这可不算欺负。”夜惊堂坏笑着,重新俯下身,“正事还没办呢。咱们得抓紧时间,争取一次就让你怀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褪去彼此的衣物,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他握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展到最大,那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粉嫩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挺动腰身,将那粗大的龟头,缓缓地送了进去…… “啊……好胀……”华青芷倒吸一口凉气,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期待。 夜惊堂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地抽送,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两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他们只是在这漫长的等待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慰藉着彼此焦灼的渴望,静静等待着那最后的信号。 而另一侧。 色香味俱全的几样小菜,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鸟鸟已经望眼欲穿。 折云璃盛好了饭,酒也倒上了,等了片刻不见人过来,疑惑回头: “惊堂哥人呢?不会在帮华小姐穿衣裳吧?” 薛白锦一直在出现幻觉,连鸟鸟都变成了五彩鸡,但感知力并未受到影响,侧耳聆听,可以听到远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动静。 薛白锦暗暗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拿起筷子: “华青芷不饿,你惊堂哥陪着聊天,咱们先吃吧。” “是吗。” 折云璃见此也没多说,拿起筷子给鸟鸟夹肉,然后就开始大快朵颐…… *** *** ***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后半夜。 客栈二楼,两间房都已经熄了灯,吃饱喝足的鸟鸟,蹲在屋檐下望着檐外的夜雨。 房间中,折云璃穿着睡衣躺在里侧,闭着眸子眼珠微动,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梦。 薛白锦则躺在跟前,仔细聆听着远处的动静,虽然没有睁眼,但眉宇间能看出几分淡淡的不悦。 滋滋~ 不远处的房间中已经沉默无言许久。 夜惊堂倒在叠好的被褥上,被青芷压着。因为知道那个大冰坨子正在凝神细听,他硬是没敢乱动,任由青芷生涩地主导着一切。 华青芷半趴在他的胸膛上,两人唇瓣相贴,生涩地拥吻了许久。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试探,渐渐变得柔软而投入,似乎都有点适应了。直到她感觉远处的房间里再无动静,才微微抬起绯红的脸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欲言又止。 夜惊堂终于可以说话,他喘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先停下: “要不……呜~” 话未出口,华青芷便抬起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的眼神紧张慌乱,如受惊的小鹿,但其中又蕴含着不容退缩的决心。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轻柔却无比清晰地说道: “南国北地两渺茫,相逢何必问行藏。此时只恐君归去,又隔千山万水长。” “公子与我远隔千山万水,能在王家医馆相逢,已经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缘分。彼此走南闯北,历经坎坷至今,每一天我都担心,过完这一天,还会不会有下一天。” “我知道这样有点着急了,不够斯文、失了含蓄,但我更怕错过今天,便不知下次是何年何月,为此后悔终身。” “公子不惜带我远行千里,给爷爷治好了病,我知道公子不会让我苦等。” “但公子待我如此,我知道公子好色,又岂能不如公子所愿……” “嗯?” 夜惊堂起初听着这情真意切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番深情。可这最后一句突然转折,让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顿时变得哭笑不得: “我哪儿好色了?我只是……诶?” 他话还没说完,华青芷便已行动。她将一条修长的玉腿勾了起来,隔着几层衣袍,重重地压在了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之上。腿根内侧的柔软紧贴着那滚烫的坚硬,清晰的轮廓感让她羞得脸颊滚烫。 “我是读书人,公子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 夜惊堂着实没料到,平日里知书达理、斯文含蓄的青芷,在闺房之中竟有如此大胆的一面。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君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他稍微迟疑了一下,确认隔壁的冰坨坨确实没动静后,便不再克制,伸手将青芷柔软的腰肢紧紧搂住。 “我就是怕你因为给家里交差,才不情不愿和我造小孩。” 华青芷不敢一直与他对视,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若是不情不愿,在盘龙洞我便不会下水救公子……其实我也想等安定后,再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但……” “但什么?” “……”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心里的话是——但我害怕薛白锦先下手为强了!江湖女子行事多果断呀,指不定今天过去,明天她就变成了夜夫人…… 这些争风吃醋的气话,华青芷实在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只能将那份急迫化作更紧的拥抱,低声道: “但事情已经和爷爷说了嘛。我确实心仪公子,公子也心仪我,事已至此,早点……早点那什么,也好过明年失约,害得爷爷空欢喜。” 夜惊堂在她鼓起勇气下水渡气的那一刻,便已打定了主意。只是怕她心中有碍,才一直克制。此刻见她心意已决,便郑重询问道: “你确定想好了?” “嗯~” 一声绵软入骨的鼻音,彻底瓦解了他最后一道防线。夜惊堂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她长裙的系带,滑腻的丝绸散开,露出了她白皙无瑕的香肩…… 华青芷的身子明显绷紧了几分,但并未流露出丝毫抵触。片刻后,她甚至略微撑起身子,带着一丝促狭与试探,轻声询问: “公子为何这般小心,是怕薛姑娘听见吃醋?” 夜惊堂干脆坐起身来,伸手将床边的幔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在这片昏黄烛光笼罩的私密空间里,他面对面地将她身上的长裙褪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羞红如霞的脸颊: “怎么会。云璃还小,听见了不好。” 华青芷也就比云璃大几个月,但她和云璃确实无冤无仇,若是被那小丫头听见,确实羞人。当下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忽闪,如小扇般垂下,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窸窸窣窣~ 夜惊堂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轻易就解开了那件情趣小衣的系带。随着最后一根丝带的松脱,那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彻底挣脱了束缚,在他眼前微微颤动。没有了衣物的支撑,它们显得愈发浑圆挺拔,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含苞待放的红梅。他搂住她的后腰,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呼~” 华青芷此时终是显出了几分青涩稚嫩,她不敢乱动,只能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紧闭着双眼,任由他摆弄。 持续的亲吻与抚摸让她渐渐意乱情迷,然而片刻后,她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声音带着疑惑: “夜公子,书上不是说,应该女儿家躺着,你……” 夜惊堂常年习武,体格健朗,抱着苗条清瘦的青芷,真如同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他本是怕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听她这么一说,倒也不再坚持,轻笑一声,转身将她放倒,让她柔软的背脊靠在了枕头上。 “呼~……” 华青芷满心紧张,闭着眸子等待着。那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最后一层薄裤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温度让她心神摇曳,渐渐地,心神都开始迷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即将去哪里,最后连竖起耳朵听薛白锦反应的事儿,都忘到了脑后。 夜惊堂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这具即将为自己绽放的完美胴体。他褪去自己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许久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力量。他握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那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粉嫩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挺动腰身,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处湿滑的秘境入口。 “我重不重?”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呼……还好啦~”她的回答带着颤音,更像是一声娇媚的呻吟。 他不再迟疑,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突如其来的婉转娇呼,终于冲破了压抑,拉回了远处房间里薛白锦的注意力。 那根滚烫的肉棒撕开了最后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紧窄秘境。华青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夜惊堂也没想到她的仙穴竟是如此的紧窄火热。那湿滑的腔壁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一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 初次被异物贯穿的滋味,远比华青芷在任何书卷中读到的描述都要强烈百倍。那是一种混杂着撕裂般锐痛与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的奇异体验,让她浑身绷得笔直,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夜惊堂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与细微的颤抖,便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埋在她温热紧窄的仙穴深处,让她滚烫的媚肉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与形状。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青芷,放松些……” 他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娇躯的每一寸起伏,每一次心跳。 “我重不重?”他低声问,话语中带着压抑的欲望。 华青芷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身上男人的重量和体内那根硬挺的巨物让她无处可逃。她费力地喘息着,从喉间挤出一丝破碎的呻吟:“呼……还好啦~” 这声带着颤音的回应,仿佛是一个信号。夜惊堂不再等待,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极为缓慢,充满了试探。他将肉棒抽出少许,又缓缓地顶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晶莹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那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穴内最敏感的嫩肉,将那最初的痛楚,一点点磨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瘙痒。 华青芷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紧绷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绵软。她发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体内深处都会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渴望更多。她原本紧抓着被褥的手不知不かが松开,转而环住了夜惊堂的脖颈,一双修长的玉腿也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结实的腰。 她的迎合,是点燃火药库的最后一颗火星。 夜惊堂闷哼一声,再也不加以克制。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开始大力冲刺。那根原本还在温柔试探的肉棒,此刻化作了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带着千钧之力,一次又一次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向那最幽深的花心。 “啪!啪!啪!” 两人的胯骨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清脆的肉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不休。华青芷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顶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都簌簌甩颤,荡出波波迷人肉浪。 “嗯啊~太深了……顶到里面去了~” 她的理智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彻底冲垮,口中只能溢出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那根粗硬的巨物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都从湿滑的穴中抽出大半,带出晶亮的淫液,又在下一刻重重地贯穿到底。紧窄的腔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给它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 “啊……啊……夜公子……不行……” 她的求饶声早已变了调,听在夜惊堂耳中,无异于最香艳的催情烈药。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早已红肿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尖叫尽数吞入腹中。他的手掌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 …… 乱七八糟的轻声细语,与那无法抑制的娇喘和沉重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自紧闭的窗户中隐隐传出,又被帘外的雨幕压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远处房间中,薛白锦依靠明神图锤炼出的超凡听力,却将这一切动静,乃至两人当前的动作都听得一清二楚。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动人的晕红: “这不知羞的小丫头,竟然主动勾搭夜惊堂,还想以此气我不成?真是可笑……” “夜惊堂这色胚也确实是欠收拾了,不知道我和云璃就在附近?” …… 发现心中的杂念无论如何也压不住,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去倾听窗外鸟鸟的动静。 结果发现鸟鸟又跑到后院,在鸡笼上站着,不知道在看些啥…… 如此寂寂无声良久后,一声突如其来、拔高了数度的婉转娇呼,如同一道惊雷,再次将薛白锦的注意力狠狠拉了回来。 “啊——~” 那是华青芷濒临极致时,再也无法压抑的失声尖叫。 旁边睡得正香的小云璃,被这动静惊得微微一抖,继而便睡眼惺忪地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什么鬼动静……” 咚咚~ 两声熟悉的闷响传来。 折云璃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已经重新变得晕晕乎乎,她低头望向身边的师父,而后便一头栽了下去,整张脸都埋在了南霄山那雄伟的大峡谷之间。 扑通~ 薛白锦将不省人事的云璃扶着躺好,很想静气凝神,但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听着那愈发激烈、毫无顾忌的肉体撞击声,和那女子已经彻底放开、婉转承欢的浪吟声,她的性格再如何坚毅,又哪里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 薛白锦本想过去敲两下门,以示提醒。但她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打搅夜惊堂的好事。她在床沿忍了片刻,那边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她还是选择无声无息地起床,穿上衣服,如一只夜枭般从窗口飞身而出,悄然落在了后院里。 “咕叽?叽——……” 鸟鸟的叫声在夜空中被飞速拉长,眨眼间便不见了踪迹,看起来是和它那心烦意乱的主人一起,去别处打探消息了…… 第007章:翌日☆ 嘀嗒、嘀嗒…… 入了七月,雪原便开始迅速降温,通常都是连日阴雨,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冷。 客栈厢房里,夜惊堂靠在枕头上,睡得四平八稳;而华青芷躺在里侧,被子堪堪盖住了胸前那对雪腻团儿,和夜惊堂挨在一起,睡姿也极为端正。两个人看起来,就如同知书达理的相公和贤惠含蓄的夫人。 之所以睡得这么正式,倒不是夜惊堂不想抱着睡,而是青芷太懂事了。 起初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青芷就非常配合,让摆什么造型就摆什么造型,甚至被他搂着腿弯抱起来欺负,都不抵触,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口中小声地哼哼。 因为青芷只是个文文弱弱的书香小姐,夜惊堂也不敢可劲儿糟蹋,只是温润如水般呵护,等青芷满足后,他便也浅尝即止,准备抱着休息。 但青芷意乱神迷过后,慢慢地就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己是世家大族的大小姐,得注重为妻之道,言行举止得有讲究。而腻腻歪歪缩在相公怀里睡,显然是不符合‘端庄含蓄’的夫人形象,更像是撒娇卖俏的偏房狐媚子。 为此青芷就开始贤惠起来,夜惊堂抱她,她就任劳任怨,继续服侍没尽兴的夫君;不继续了,就乖乖躺在跟前,不打扰夫君休息,如此周而复始。 夜惊堂起初还以为青芷战斗力强,但后来见她身子都打颤了,还咬牙继续,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懂事,是在尽全力满足他这个夫君。夜惊堂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最后硬被弄得不敢乱动了,难得地当了回君子,陪着一起躺板板。 随着天色逐渐亮起,房间里的温度也下降到了最低点。 夜惊堂不惧寒暑,但怕弱不禁风的青芷着凉,当下便轻手轻脚地抬手,从床榻旁取来袍子,想盖在青芷身上。 华青芷被他轻微的动作惊醒,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 “夜……夜公子……” 夜惊堂低头在她微启的唇上啵了一下,声音含笑: “还叫公子?” 华青芷捏着胸前的薄被,羞得不敢和夜惊堂对视,一双美眸低垂着,声音细若蚊蚋: “相公~” “呵呵~” 夜惊堂侧躺在她跟前,抬手拨开她耳边的一缕秀发,柔声回应: “娘子。” 华青芷满心窘迫,脸颊滚烫,但还是柔柔地颔首。待清醒片刻后,她又想起了那件顶顶重要的事,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咱们这样,就……就能怀上了吧?” 华青芷不通武艺,自然不会江湖上那些避孕的法门,中奖的几率确实不低。不过这种事,夜惊堂也说不准,只是道: “按照大夫的说法,要放松心态,不能着急,多做才能提高几率。” 多做…… 华青芷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听见要多做,她肯定有点发怵。但一想到要按时给家里抱回去娃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强撑着柔柔询问: “你现在……还行不行?” “?” 夜惊堂要是其他时候听见这话,非得让这新婚的娘子明白什么叫“累不死的牛”。但看着青芷那副柔弱又强撑的模样,他心中既好笑又怜惜。 他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他一把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将那具经过一夜爱意浇灌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熹微的空气里。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后的淡淡红晕,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峰顶的蓓蕾早已在被褥的摩擦下变得挺翘敏感。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温软的雪白尽数掌握。乳肉丰腴,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俯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红缨,舌尖粗暴地打着旋,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吮吸起来。 “嗯啊……”华青芷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身子一软,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从未经历过这般对待的娇嫩乳头,在他的唇舌舔弄下迅速充血涨大,变得又红又硬。 夜惊堂并未就此罢休,他舔吸完一只,又转头去攻占另一座雪峰,双手也没闲着,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大腿内侧四处游走点火。 待将两颗乳球都蹂躏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后,他才抬起身。此时他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早已苏醒,昂扬挺立,青筋盘绕,正一下下地顶着被褥,彰显着蓬勃的活力。 华青芷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双腿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摩擦,腿心处已是一片泥泞。 夜惊堂翻身下床,来到她的腿间。他没有选择直接进入,而是握住她的一双纤细脚踝,将它们分了开来。他挺起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紧并的双腿缝隙之间。 “!” 华青芷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紧贴着自己最细嫩的腿根肌肤,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夜惊堂扶着她的臀瓣,腰腹开始缓缓地前后挺动。 肉棒便在那片滑腻的腿根内侧开始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将她两条本就无力的玉腿撑得更开,每一次后退,又会因为她下意识地夹紧而带来更强的摩擦。滚烫的棒身与细嫩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噗嗤”水声,混杂着她破碎的娇喘,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华青芷只觉得腿心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反复烙烫,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又在每一次的摩擦中,被那强烈的快感牢牢钉在原地。 “相公……别……别在那里……”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早已带上了哭腔。 夜惊堂哪里会听,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腿缝间抽插出一道道残影,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华青芷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她弓起身子,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浇得一片湿滑。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夜惊堂发出一声低吼,将肉棒从她腿缝中抽出,对准了她痉挛不已的小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随之喷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白皙平坦的腹部和大腿之上,与她方才泄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场面淫靡不堪。 “哦……”华青芷轻咬下唇,余韵未消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她身边,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笑道:“天都亮了,晚上再说。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吃的。” 华青芷此刻浑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咬着下唇,想想还是来了句: “辛苦相公了。” 夜惊堂摇头直笑,又低头在她布满汗珠的额上啵了一下后,才翻身而起,穿上了袍子。 华青芷端端正正地躺在枕头上,等夜惊堂走后,她才缓缓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那沾满黏腻液体的小腹。很快,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回忆起方才有辱斯文的画面和感觉,连忙一把将被子拉了起来,把通红的脸蛋都蒙住了…… *** *** *** 吱呀~ 房门关上,夜惊堂还贴在门上听了下,发现青芷蒙着脸打滚后,才心满意足伸了个懒腰,本想转身下楼,不过走出几步,又回头来到了冰坨坨和云璃的门前。 冰坨坨昨晚上就带着鸟鸟跑了,现在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一道呼吸声。 夜惊堂见此,抬手敲了敲: 咚咚~ 片刻后,房间里便响起“嗯~~”的一声,当时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而后就是由远及近的脚步。 咚咚咚~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又把云璃点睡着了,心头怪不好意思,询问道: “云璃,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吱呀~ 折云璃打开房门,睡眼惺忪地靠在了两扇门之间,还有点迷糊: “惊堂哥起这么早……话说师父呢?” 夜惊堂本想含糊两句,但话未出口,就发现不对。 折云璃住在客栈,虽然没放松到穿着肚兜睡觉,但也只是在肚兜外面套了件白色睡衣。 因为白色睡衣比较宽松,这么夹在两扇门之间,衣襟明显挤在了一起,肚兜是传统款式,固定作用并不明显,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出那份酥软…… 折云璃虽然刚醒来有点懵,但眼睛不瞎,发现门外阳光开朗的惊堂哥,眼神忽然往下瞄去,她也低头看了下,而后便抬起眼帘: “惊堂哥,你看什么呢?!” 夜惊堂早已经转开目光,稍显严肃道: “都大姑娘了,怎么还这般冒失,早上起来要先把衣服穿好。” “我捂得严严实实,是惊堂哥眼神不对……” “好啦好啦,快收拾打扮,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带你去朔风城办事儿。” 折云璃听见办事,自然来了精神,也不再计较方才的事儿,把门关起来,开始收拾打扮。 夜惊堂摇摇头扫开杂念后,便来到了客栈后院。 客栈里依旧生人勿进,看模样他不搬走,掌柜伙计是不敢回来了。 夜惊堂见此,先在柜台上放了张北梁官票,当作包下客栈的银钱,而后来到后厨中,寻思着杀只鸡煲个汤。 但他正在厨房烧热水的时候,忽然发现门口暗了几分,一阵寒意也从背后传来。 ??? 夜惊堂回头望去,可见冰坨坨身形笔直立在门前,手上抱着已经睡死过去的鸟鸟,神色一如既往不苟言笑。 夜惊堂表情微僵,继而便含笑道: “回来啦?昨晚做什么去了?” “去朔风城搜集了点情报。” “是嘛,那什么……” “你不用说了。” 薛白锦把鸟鸟放在窗台上,来到跟前接过水瓢: “昨晚我冒犯你一次,你冒犯我一次,咱们扯平。” 夜惊堂见此松了口气,点头道: “行,你不生气就好。” 薛白锦把水倒进锅里烧着后,又转眼看向夜惊堂,询问道: “你对付神尘和尚的时候,用‘百步飞剑’,是不是又动用了自行推演的鸣龙图?” “嗯,不过我有分寸,目前没啥异样。” “性命攸关,你感觉没异样就是没异样?” 薛白锦神色颇为严肃,来到跟前握住夜惊堂的手腕,开始施展分筋错骨手: “我帮你检查一下。” “诶?!” 夜惊堂听见这关切话语,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抽手: “不用不用,昨晚是我的错,我保证下不为例……嘶~” 薛白锦是关心夜惊堂,又不是惩罚,岂会听这话,当下抓着胳膊,从下往上慢慢推拿。 夜惊堂被捏得暗暗抽凉气,知道冰坨坨是在公报私仇,好言道歉片刻无果后,趁着一个不注意,迅速挣脱出来窜到了门外: “我去杀只鸡,你先歇着……” 薛白锦见夜惊堂落荒而逃,昨晚的那点恼火也散了,当下才收手开始忙活,做起了早饭…… *** *** *** 而楼上。 “嗯哼哼~……” 折云璃在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还学着梵姨编了几个小辫,打扮成了灵气十足小侠女,哼着小调出了门。 折云璃本想下楼洗漱,但走到华青芷门口时,却脚步一顿,或许是想到了青梅竹马与天降的事情,她犹豫稍许,悄悄把门推开,往里看了眼: “华小姐?” 房间里,华青芷已经穿好了衣裳,此时正坐在妆台前点妆。 听见开门声,华青芷连忙放下胭脂盒,回过头来: “云璃姑娘,你醒啦?” 折云璃不知为何,感觉华青芷气色有点容光焕发,不过她也没细想,来到妆台跟前,拿过梳子帮忙梳头,询问道: “华小姐,你昨天半夜的时候,有没有听到猫叫?” “猫叫?” 华青芷因为以前听过青禾学猫叫,自然明白意思脸色红了几分: “没有吧?我……我昨晚睡得很熟。” “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话说你怎么跟着惊堂哥跑到这儿来了?” 华青芷只是不服薛白锦,对其他姑娘都极为友好,心头估摸云璃姑娘是吃醋了,微笑道: “家里有点事,夜公子顺便把我带出来了。昨晚的事挺抱歉的,还望云璃姑娘别多心。” “我多心什么?我和惊堂哥清清白白……” 说到这里,折云璃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麻瓜,又委婉道: “不过师父师娘,确实有把我许配给惊堂哥的意思。若师命难违,真有那么一天,以后我罩着你,惊堂哥委屈你了,我都帮你说他。我和惊堂哥最早认识,以前在云安就住在一起……”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本想询问云璃敢不敢收拾她师父,但这话乱问显然不好,也只能微微颔首: “谢了。” “唉,应该的。” …… *** *** *** 另一侧,雪原深处。 一座城池屹立在大地之上,背后便是黑色群山,成群结队的江湖人和商旅,在城墙下进出,城门卫都是腰悬刀柄的武人;而城头上的旗帜,也并非北梁王旗,而是单单一个‘北’字。 作为江湖人统治的疆域,坐落于半山之上的城主府,便相当于整个雪原的皇宫,虽然地处苦寒之地,但靠着历代城主前赴后继的修建,规模颇为庞大,层层叠叠的建筑,一直从山脚的广场,绵延到了半山腰的云阁。 清晨时分,各地过来的高手,在云阁下方的大厅内就座,二把手方行古,手握两枚铁核桃,在主位与众人攀谈客套。 而上方的云阁深处,一间暗室内。 黄铜灯台,照亮了昏暗厅堂,厅内摆着茶榻桌椅和书籍,最深处则竖着一扇白屏。 贵为朔风城城主的北云边,在白屏后方盘坐,身着一袭白袍,头竖银冠,虽然年纪三十有六,但看起来也只是个气质较为沉稳的年轻人。 北云边面前的桌案上,则摆着南北两朝的舆图,上面放着数个小人,小人胸口都刻的有字,分别是奉、吕、项、神尘、东方等等,位置也在各自盘踞之地。 而旁边的木框中,已经丢入了些许木头人,字迹为‘轩辕’‘陆’等等,只有寥寥几个。 已经死去的断声寂、李锏等人,依旧放在舆图上,因为太久没动过,甚至落上了些许灰尘。 之所以不拿掉这些人,并非北云边不知道外界的变化,而是这些人的生死,已经和他没了关系。 正如江湖传闻那般,北云边出身海边渔村,家中世世代代以捕鱼为生,没法习武也读不了书,正常来讲,他这辈子都不会和外面的世界产生联系。 但幸运的是,他在六岁哪年,遇到了一个老者。 他不清楚老者叫什么名字,在渔村里晒鱼时偶然碰见,见面便问他想不想习武。 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但知道会武艺的人都很厉害,便答应了下来,于是便当场拜了师,被带着出海,到了一座岛屿上。 岛上有一棵苍天大树上面挂的有果子,而师父便隐居在那里。 他靠着惊人悟性,很快学会了各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深绝学,也渐渐在相处中,得知了师父为什么收他为徒。 师父说,武道的尽头是仙道,但自从吴太祖过后,就没人再能跨出那最后一步,所以想培养出这样一个人。 他很是疑惑,问奉官城也不行?师父说当世没人能比肩吴太祖,但奉官城有些许机会走到那一步,他天赋异禀,同样也有机会,为此选择收了他为徒弟。 至于为什么不收奉官城当徒弟,他倒是没问,毕竟他心里觉得师父可能不配,说出来伤师父脸。 他出身穷苦一无所有,师父如此器重他,他自然受宠若惊,立志要完成师父的志愿,超越奉官城,成为继吴太祖之后登仙的第一人。 他在岛上待了十余年,学会了各种文武艺,而后出山回到了北梁,因为听闻雪原最强人叫暮云升,他便给自己取了个化名叫‘北云边’,只用一战,便成为了朔风城史上最年轻的城主。 同时他也从师父手中,接过了一些人手的指挥权——也就是南北朝口中的‘绿匪’。 绿匪是师父发展出的情报网,其目的他并不是清楚,但猜测也是为了挖掘出吴太祖之后的。 常言‘乱世出英雄’,绿匪四处捣乱挑拨冲突,能力出众之辈自会脱颖而出。 他接手后,做的也是这些事情,比如见南朝女帝有问鼎天下的资本,就时不时派人刺杀,给女帝制造压力,收揽曹阿宁等人,秘密煽动邬王、燕王世子造反等等,激发其斗志让其不敢松懈。 女帝如果坐不稳皇位,肯定得想方设法往上爬;而若是坐稳了皇位,压力自然就来到了北梁这边。 说白了就是当搅屎棍煽风点火,让南北双方的高手都不敢懈怠,不得不拼尽全力上进。 本来北云边把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他是师父的头号种子,在潜心习武的同时,替师父四处煽风点火斗蛐蛐。 如果到最后也没有‘蛐蛐王’冒头,那他武道登顶击败奉官城之日,自然也完成了师父的志愿,师父一直很满意他的表现。 但这种情况,却在一个名字出现后,彻底改变了。 去年初,北云边正在暗中布局,煽动邬王劫废帝,同时派出‘血菩提’协助燕王世子刺驾,给女帝上眼药。 结果云安猛然冒出了个叫‘夜惊堂’的年轻人,直接把血菩提灭了。 因为道行太低,北云边还未曾在意,但不承想从那之后,三天两头便有情报传回来,说某某又死于夜惊堂之手。 起初是从各种小角色,而后是邬王、轩辕朝、陆截云…… 这么猛的蛐蛐,不说北云边,恐怕连师父都是第一次见。 去年九月份,在司马钺死后,北云边便跑回了海外岛屿,想询问师父该怎么处理夜惊堂。 但让他绝望的一幕来了——一直在岛上隐居的师父,失踪了,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帮师父办事这么久,北云边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从帮忙养蛐蛐的嫡传徒弟,变成了罐子里的一只蛐蛐。 师父已经发现了更合适的人选,他不再是师父眼中的头号种子,如果不拼命往上爬,便会和那些已经被咬死的蛐蛐一样,成为他人登顶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而不出他所料,等他回到朔风城后,就和绿匪失去了联系,再难调动那张遍布南北的情报网。 北云边知道自己没有怨天尤人的时间,只有在夜惊堂抵达之前,拥有战胜对方的实力,才能在这人吃人的蛐蛐罐里活到最后…… …… 呼呼~ 暗室寂静不知多久后,烛台笔直的火苗,微微颤动了几下。 屏风后盘坐的北云边收回思绪,偏头看向背后。 吱呀~ 厅堂的大门,也在此时被推开,透过屏风,可以看到一道身着锦袍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一礼: “北城主。” 北云边并未转身,继续看向面前的舆图: “阴掌门请坐。” 屏风外,钧天府的掌门阴士成,并未介意北云边的倨傲,毕竟武圣本就有这个资本。 阴士成来到茶案旁坐下,轻轻摩挲手指,询问道: “虽说夜惊堂来雪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左贤王、神尘和尚、仲孙先生,皆在夜惊堂手上吃了亏,若是到了朔风城,单凭北城主一人……” 阴士成五十来岁,原本就在北梁大宗师中位列倒数,擅长的还是机关毒术,若是遇到夜惊堂,基本上十死无生。 南北高手已经死了这么多,阴士成不觉得自己会是例外,这次根本就不想到雪原来。 但朝廷已经无人可用,又给了他一枚仙丹,他不来也不行,此时最怕的就是动静太大,又把夜大阎王引来,而后把他顺手刮死。 北云边听得出阴士成的忌惮,回应道: “夜惊堂来了是好事,我不是黄莲升,说给大梁效力,就有把握把夜惊堂留下。” 阴士成知道北云边不是黄莲升那种废物,但夜惊堂就是夜惊堂! 神尘和尚的不败金身都破了,北云边凭什么夸下这海口? 阴士成知道追根问底不合适,但犹豫再三,还是道: “阴某是正统北朝武人,讲究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若是心里没底,届时出现异状,很可能没法配合北城主。不知北城主能不能……咳……” 阴士成话没说完,忽然发现胸口很闷,就如同一口气堵在喉头上不来。 他想要提气压住,却发现浑身气血,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四处乱窜,不过三两下,便已经脸色涨红浑身颤抖,手里的茶杯也落在了地上: “咳咳……” 啪嚓—— 茶杯四分五裂。 屏风后,北云边已经不知何时站起了身,左手微抬,眼神犹如看着一只捏在五指间的徒劳挣扎的蝼蚁: “当今世上能胜我的人,只有奉官城。阴掌门现在心里可有底了?” “咳咳……” 阴士成浑身颤抖,眼神满是错愕惊骇,想要压住紊乱气血,却如同以肉体凡胎硬扛一尊山岳,根本无力抗衡,在挣扎片刻后,直接从椅子滑落,跪倒在了地上: “是……是阴某失敬。” 北云边收手负于身后偏头示意门口: “滚。” 阴士成哪里敢多说半句,连忙爬起来,捂着胸口快步出了门。 吱呀~ 咔—— 随着房门关上后,厅堂内再度安静下来…… 第000章:解释下鸣龙图的问题 吕太清、神尘和尚、奉官城这些人,悟的不是鸣龙图,而是自己的武道,因为大道殊途同归,效果才大同小异。 鸣龙图是目前的最优解,效果也最强,而其他人悟的东西,在没有比肩吴太祖前,肯定没鸣龙图那么全面,或多或少都存在短板,比如神尘和尚学的九术,就有不少罩门。 鸣龙图没有任何瑕疵,但没有吴太祖那么厉害的天赋悟性,学了很可能得不偿失。 说简单点,就是吴太祖的道太高。 正常人悟到九十分,就能成仙,身上有几个无关紧要的罩门,并没有多大影响,没必要钻牛角尖,非得和强迫症一样打磨到完美无瑕。 而吴太祖道行太高,硬给搞了个一百分出来。 走了吴太祖的路,就得先有一百分的知识储备,不然‘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有一些地方学不明白。 九十分还有10%的容错率,运气好能过。 而鸣龙图没有容错率,错一步就暴毙,必须得有吴太祖那么高的造诣,才能完全吃透,不然没法化为己用、契合自身。 九十分到满分的距离,基本上等于‘百尺竿头更进十步’,难度比自己悟个九十分的小道难太多了。 而花一辈子时间,把九张鸣龙图,练到炼虚合道的境界,发现吃不透最后这百分之几,合不了道,想散功重头再来基本不可能。 散功恢复出厂设置,本就很难,一辈子都在琢磨鸣龙图,悟出的东西全是吴太祖那一套,想自己从头琢磨,肯定受其影响,跳不出吴太祖构建的框架。 所以奉官城才会说武道没有捷径。 鸣龙图只是吴太祖自己的标准答案,其他人得先把吴太祖为什么这么走弄明白,才能把鸣龙图化为己用,琢磨出适合自己身体条件的一套路数。 所以能练到武圣的人,对鸣龙图都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最多当个参考书。 毕竟能学到一百分的人,没鸣龙图迟早也能得道,就算做不到一百分,九十分也及格了。 而天赋悟性不够的人,走吴太祖的道就进了死胡同,做到九十九分都是不及格,纯粹给自己找罪受。 其他的就不说了,可能剧透,而且阿关也没想好,指不定以后会修改些许设定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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