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冰坨坨☆ 哗啦~ 哗啦~ 远处传来海浪不知疲倦拍打礁石的声音,与暴雨砸落在树冠上的噼啪轻响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孤岛夜的催眠曲。 遮天蔽日的树冠为篱笆小院撑起了一把天然的巨伞,隔绝了外界的风雨,使得院内颇为安静。桌上一盏幽灯,昏黄的光晕将斗室染得暧昧不清。床头,一男一女相拥而靠,随着话语的停歇,室内便只剩下两道此起彼伏、纠缠不清的呼吸声。 “呼~……呼~……” 薛白锦虽然性格坚毅,但终究是女儿之身。起初她还能心无旁骛,闭目凝神,默默调理着体内的伤势。但随着夜色渐深,周遭愈发安静,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便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 怀里抱着一个没穿上衣、身体滚烫如火炉的男子,这本身就已超出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夜惊堂那沉重而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她胸前的衣襟上,那股湿热的气流仿佛拥有穿透力,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她的肌肤之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触感。他的头颅枕在她那对饱满的乳球之间,沉甸甸的重量压迫着最柔软的乳肉,随着他无意识地轻微晃动,男人的脸颊便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间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薛白锦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她纤秀的双脚在床榻上难耐地弓起,脚趾紧紧地蜷缩着。然而,夜惊堂依旧在安静地熟睡,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终究还是没舍得将这个浑身滚烫的男人推开。她只能强忍着胸口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磨人的触感,偏过脸颊,紧闭双眼,试图静气凝神。 “呼……呼……” 他的呼吸声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吐息都精准地落在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那两团雪白的丰腴被他压得微微变形,男人的侧脸深陷其中,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衣料融化。 如此贴身的煎熬,持续了近两刻钟的时间。 夜惊堂体内的皮肉伤势在莲子的药力下快速恢复,但那过量的药性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他的身体非但没有降温,反而越来越烫,如同烙铁一般,呼吸也随之变得愈发粗重。 而薛白锦,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里扛得住这种长时间的、无休止的撩拨。她只觉得被他枕着的那对酥胸,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从接触点开始,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她胸前的衣襟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起伏不定,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贴在一起,穿着薄裤的内侧肌肤,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不停地、轻轻地来回磨蹭,试图缓解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意乱神迷之间,她甚至开始在心中暗暗默念起戒律: “冷静点,这是凝儿相公,别胡思乱想,不能对不起凝儿……” “云璃尚未表态,身为师父岂能对不起徒弟……” “女帝抱得,我抱不得……” “呸……” 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以薛白锦坚韧的心智,倒也能勉强扛住。 但随着夜惊堂身上的瘀青伤痕逐渐消失,薛白锦忽然发现,他额头、胳膊的皮肤之下,开始有青筋如蚯蚓般鼓胀起来,紧接着,一块块暗红色的瘀血斑点浮现而出,又在浴火图的强大治愈力下很快消失,如此反复,仿佛体内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而他那原本还算平静的俊朗面容,此时也慢慢变得狰狞,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薛白锦低头观察着夜惊堂的异样,见此情景,自然眉头紧锁,放柔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呼喊: “夜惊堂?夜惊堂?” 从里到外的撕裂痛感,已经超出了意志力所能抵抗的范畴。夜惊堂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听到冰坨坨那带着关切的话语,他混沌的意识才清醒了几分。 脑海深处的无力感并未消减,他怕自己一旦稳不住心神,发起疯来会伤到怀中的薛白锦,便挣扎着开口道: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薛白锦见夜惊堂全身都开始出现瘀血,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哪里敢就此出门。她沉默了一瞬,却发现夜惊堂那双因痛苦而半睁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毫无焦距地盯着自己胸前的大峡谷看,便蹙眉询问: “你是不是色急攻心?” “?” 夜惊堂艰难地将视线从那片晃眼的雪白半弧上移开,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怎么会,我是全身疼,又不是吃了春药。” 薛白锦看着夜惊堂的神色,就知道他口是心非,但想到他此刻承受的痛苦,她心中一软,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救我一命,我不会对你弃之不顾,想看就看吧。但你心术不正,我同样不会饶了你,等你伤好了,我自会收拾你。” “……” 夜惊堂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那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巍峨山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身侧明显地动了动,指尖蜷曲,手掌的肌肉绷紧,那是一种想要伸出手去、去确认那份柔软与温热的原始冲动。但最后,他还是死死压住了这股冲动,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你就不怕我是在借机占你便宜?” 薛白锦就是见他浑身上下瘀血密布,疼得面容扭曲,才会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她哪里会觉得这是在作假,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回应道: “只要你不难受,我宁愿你现在是装的。” “……”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其中裹挟的情意,却重达万钧。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在灯火下美得不似凡人的脸颊,心中那些翻腾不休的杂念,反倒是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下去。他心底只觉得,怀里的坨坨,当真是人美心善。 在彼此对视片刻后,夜惊堂回应道: “我们俩联手对敌,如果硬要有一个人身负重伤,我宁愿那个人永远是我。无论打左贤王,还是对付仲孙锦,亦或者遇上项寒师北云边,我都做到了,唯一可惜的就是没能让你毫发无损……”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那真情流露的眼神不太对劲,像一团火,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的心明显地、不受控制地猛颤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回应: “那是因为你莽,和我一样稳扎稳打,你不会伤这么重。” “……?” 夜惊堂张了张嘴,觉得冰坨坨把天聊死的功力当真厉害,没看出来这是在表白吗? 薛白锦见夜惊堂哑口无言,也发现自己这话有点不合适,补充道: “不过今天,确实是你在护着我,我拖累你了。” 夜惊堂勉强笑了下,而后便不再压抑体内那股由剧痛催生出的狂躁,身体微微上挪,将那张因为痛苦和药力而涨红的脸,凑向了薛白锦冰清玉洁的脸颊。 ?! 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动作让薛白锦浑身一僵,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五指张开扶住夜惊堂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你做什么?” 夜惊堂脸颊泛红,呼吸滚烫而急促,他尽力保持着眼神的清明,声音沙哑: “呃……有点难受,脑子不太清醒,想亲你一下。” ??? 薛白锦觉得这要求简直不可理喻。 自己牺牲至此,连胸口都给他当枕头看了,他竟然还要亲嘴?这是得寸进尺到了何种地步? 薛白锦深呼吸几次,胸前饱满的弧度随之剧烈起伏,她不太好明着说夜惊堂不要脸,只是压着火气道: “你一个巅峰武夫,连这点痛都吃不住?” 夜惊堂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这真不是一点痛,是千刀万剐,没人扛得住,只能硬熬……” 薛白锦觉得夜惊堂就是心志不坚,想借坡上坨坨,当下便从怀中将那枚褐色的莲子取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说得这般难熬。” ??? 夜惊堂感觉这场景非常耳熟,和去年那个不信邪的凝儿一模一样。 不过凝儿当初是假装扛不住,主要还是为了找借口救他;而莲子这东西,吃下去就是实打实的千刀万剐之苦,他仗着浴火图也只是不会死罢了,活罪难逃。 眼见冰坨坨一脸“我就不信”的倔强,夜惊堂想了想还是道: “能快点治好气脉损伤也没坏处,你想试,可以把莲子破开,沾一点药粉。” 薛白锦本想直接生吞,但见夜惊堂不加阻拦,稳健起见,还是拿来一把小勺子,擦拭干净后将莲子置于其中,用指尖轻轻一捏。 咔~ 白莲子并非寻常之物,内部中空,包裹着细腻的粉状物。这药粉若不及时入药,活性便会迅速流失,这也是为何只能整颗提前服下的原因。 薛白锦本想分出一半,但夜惊堂却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只让她指尖沾上了薄薄一层。 “这就行了,你试试。” 薛白锦感觉这几乎都没沾上多少,不过事已至此,她还是将信将疑地伸出舌尖,在那沾了药粉的指尖上轻轻一舔,仔细感受。 随着褐色药粉入口,一股苦到极致的口感瞬间在味蕾上炸裂开来,瞬间涌入脑海,根本无需吞咽,那药粉便入口即化,霸道地渗入血脉之中。 “呃……” 薛白锦的整张俏脸当即痛苦地缩在一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刚想强忍,肺腑间便先是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洪流便轰然涌向四肢百骸。 这莲子本是治愈外伤的神药,但薛白锦只伤了气脉,皮肉损伤微乎其微。无处宣泄的恐怖药劲儿立刻带来了凶猛的反噬,开始溶解她的肌肉皮肤,浮现出与夜惊堂身上别无二致的瘀血斑点,又在浴火图的功法下被迅速治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残酷循环。 “哼——!” 万蚁噬体、千刀万剐般的剧痛猛然传来,薛白锦脸色当即涨得通红,一双藕臂下意识地收紧,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股力量差点把夜惊堂的肋骨勒断,让他闷哼着断了气。 察觉不对,薛白锦又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迅速松手,改为在床上盘膝而坐,试图运功压制这股仿佛在她的身体上撕开一个洞的剧痛。但仅仅坚持了片刻,她便再也撑不住,娇躯一软,重重地倒在了床铺上,紧紧闭着双眸,额头上汗如雨下,那张一向冷艳的脸颊此刻已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夜惊堂对此早有体会,为了让坨坨好受一点,当下不再有丝毫犹豫,再度凑了上去。 “呜?!” 双唇相合! 不等薛白锦反应,夜惊堂滚烫的双唇已经精准地印在了她因痛苦而微张的唇瓣之上。 篱笆小院里猝然安静下来,连两人的呼吸声都为之凝滞。 前所未有的触感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心神,薛白锦的身子明显一僵,继而猛地睁开双眸,望向那张贴在自己脸上的脸,距离太近,她甚至看不清夜惊堂的五官,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和唇上那柔软而霸道的触感。 扑通~扑通~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颗心脏狂乱的跳动声。 薛白锦愣了一瞬后,眼底便显出难以言喻的羞愤,本能地想要抬手推开这个趁人之危的色胚。 但这一回神,那千刀万剐般的感觉便再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无形的手撕扯,痛得她闷哼一声。她抬起的手臂瞬间脱力,只能无力地垂下。此刻,她竟发现,唇上那陌生的、带着一丝甜腻的触感,成了这无边痛楚中唯一能让她分神的东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用体会这份羞耻的亲昵,来忽略浑身上下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而夜惊堂含着那两片温润的红唇,心神亦被这份柔软所占据,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难受异状,也奇迹般地弱化了一些。 滋滋…… 好在薛白锦只是沾了微不足道的一点药粉,这种苦中作乐的煎熬,持续得并不算久。 约莫半刻钟后,薛白锦体内的痛感便如潮水般开始消退,只剩下唇上那挥之不去的甜腻触感,以及被吻得微微红肿的酥麻。而她体内的浴火图,则利用那无处宣泄的强大药性,将她受损的气脉都给治愈了大半。 薛白锦缓缓地回过神来,心头立刻被滔天的羞愤所占据。但此时,她却又没心思关注这些,而是撑起身体,看着那个浑身赤红、体温滚烫的夜惊堂,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一直扛着这种切肤之痛?” 夜惊堂因为压着整颗莲子的药劲儿,还有严重的伤势需要恢复,药效发作得相对缓慢。 但来得再慢,该来的总是会来。只要皮肉伤一好,那凌迟般的痛苦便会准时降临。此刻,他无奈地回应: “不然呢?” “那你为什么这般冷静?” “硬熬罢了,我总不能当着女人的面,打滚儿哭鼻子发疯。” 薛白锦喘着粗气,此时还心有余悸,她根本不敢想象,一整颗莲子吞下去会是何等恐怖的煎熬。即便疼痛感不会再加剧,但要把那么庞大的药性完全消耗掉,那漫长的时间也足以让任何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更何况,夜惊堂的精神本就受了创伤…… 薛白锦眼见夜惊堂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连浓密的睫毛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心中的焦急与不忍逐渐占据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试探着问道: “若是亲一下能……呜?!” 话音未落,双唇再度相合! 夜惊堂猛地压了下去,将她所有来不及出口的话语尽数堵回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柔而强势地撩拨开她的贝齿。同时,他的一只手也不再老实,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了那座挺拔饱满的南霄山。 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透过布料传递而来,那手感好得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薛白锦猝不及防,只觉胸口一阵酥麻,浑身都是一震。她抬起手来,在空中晃了几下,看起来是想一巴掌打在这个色胆包天的夜惊堂脸上。 但念及夜惊堂此刻生不如死的情况,她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下,只是无力地垂下,闭上了双眼,屏息凝气,不做任何回应,权当是让他能熬得好受点。 夜惊堂含着她的红唇,手掌在那良心上揉了片刻,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柔软,指尖又捻住了那颗在衣料下因刺激而悄然硬挺起来的蓓蕾…… 薛白锦的身子明显地颤了一下,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偏过头,让双唇分开。她抓住夜惊堂作乱的手,眼神坚决地按住: “我知道你难熬,但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有多放肆,伤好了,我收拾你就有多狠……” 夜惊堂握着那片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良心,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疯,眼神中透着无奈: “你打我再狠,也比现在好熬。我就亲一下,明天给你道歉。” “……” 薛白锦打又打不得,骂又不忍心骂,更做不到丢下夜惊堂不管。她咬着牙,内心纠结良久,最终还是闭上了眸子,偏过头去,不做任何回应。 夜惊堂确实快要稳不住心神了,见坨坨默认,便又一次凑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手更加大胆,将她本就宽松的白袍从香肩上拉下。 窸窸窣窣~ 烛光之下,一只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团儿彻底挣脱了束缚,就这么呈现在了眼前。那象牙般的肌肤白得近乎晃眼,饱满的弧度圣洁中又透着无边的淫靡。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将其握入掌中,那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在他手中不停地变幻着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呼~……” 薛白锦也不是心如止水的真圣人,被夜惊堂如此揉面团一般肆意把玩,哪里还扛得住。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很快,整个身子又软成了一汪春水,思绪也变得意乱神迷。原先用力撑住夜惊堂肩膀的手,不知不觉间,也逐渐变成了无力地扶着。 她本来以为夜惊堂只是摸摸亲亲,还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他能好受些就行。 但没想到的是,夜惊堂想要的,似乎远不止这点。 在亲吻了片刻后,薛白锦便察觉到夜惊堂的气息愈发粗重,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同时,他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摁在了她脑袋两侧的床榻上,那模样,活像一头野猪王在拱自家最好的白菜。 “呜~” 胸前最敏感的蓓蕾被一张滚烫的嘴一口含住,薛白锦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一颤,迅速睁开了双眼,脸色涨红地低头: “夜惊堂!” 夜惊堂的意识已经有些混乱,但并未完全失神。听到冰坨坨带着怒意的声音,他当即停下了动作,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啵~ 薛白锦目光往下,明显能看到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挺翘的蓓蕾,在他松开后猛地回弹,带动着整团软肉如同水波般跳了两下。她强忍着羞愤,再次质问: “你要做什么?!” 夜惊堂将她双手摁在头顶,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稍作沉吟,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我脑子有点不清醒,就亲一下,不乱来。” 你这还叫不乱来? 薛白锦又不是傻妞妞,就现在这样,她清白的身子已经算是被他玷污了,再继续亲下去,以后怕是得当娃儿娘。 但夜惊堂浑身通红,胳膊和额头上的血管虬结贲起,似乎随时都快要炸开。 薛白锦亲自体验过那种痛苦,知道夜惊堂此时有多难熬。她胸前那对被玩弄过的软团儿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了几次后,终究还是咬着牙,偏过头去: “我是在帮你,你心里最好有点分寸,要点到为止……呜~” 夜惊堂见冰坨坨不再反对,已经没心思听她后面的话,再度低头继续。他的手也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了白色薄裤的边缘,指尖勾住,轻轻往下拉了些。 窸窸窣窣~ 薛白锦的身体其实早已泛起诱人的粉红,被他这般不停地得寸进尺,她数次想要用力推开,但一瞧见夜惊堂那痛苦扭曲的身体异样,每次都强忍了下来。 直到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薄裤被彻底褪下,一座完美无瑕的白玉老虎呈现在烛光之下,显露出了完美的月牙…… !! 薛白锦察觉到最后的屏障被突破,一股凉意袭来,连忙睁开眼眸,奋力扭动腰身,眼底终于透出了冷冽的羞急: “你说就亲一下的!” “我是在亲。” “你……呜~” 话刚出口,薛白锦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雪白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眼泪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给憋出来了。 滋~ 夜惊堂虽然身体在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但他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每一寸肌理。那座一直以来冷若冰霜的大冰坨坨,在他无微不至的呵护下,正一点一点地,逐渐化掉了。 薛白锦最开始还会扭动身体反抗抵触,但随着那股陌生的、霸道的、却又带着极致温柔的酥麻感不断传来,她的手脚逐渐没了力气,脸儿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如泣如诉的、带着哭腔的轻微低吟: “嗯~……” 在如此的拉扯良久后,夜惊堂毫不意外地忘记了自己“只亲一下”的承诺。 而薛白锦被他翻来覆去地亲了个遍后,已经如坠云海,心神不知飘到了哪里,显然也没心力去记得了。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后,夜惊堂半途停下了那磨人的妖术,撑起身子,再度来到了她的面前。 “呼……” 薛白锦稍微清醒了几分,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望向那双近在咫尺、亮得惊人的眸子,眼神里本来还带着三分茫然,七分水汽,疑惑着他怎么不继续了。 但随后,当她的视线捕捉到他胯下那狰狞挺立的物事时,薛白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迷离的神色一僵,眸子骤然瞪大几分,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羞急的警告: “你敢!” 夜惊堂呼吸粗重,身下那根因痛苦与欲望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几乎就要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湿地。他望着她那双慌乱无措的眼眸,目光灼灼,充满了滚烫的期盼,似乎是在等待着冰坨坨给出正确的、无声的回应。 薛白锦已经彻底慌了心神,她想要制止这种绝对不该发生的事情,但当她的视线对上那双布满血丝,却又满含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滚烫期盼的眸子时,心底不知为何,竟出现了一抹没来由的迟疑—— 毕竟……都已经被他亲了个遍,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都这样了……若是不答应,他这副快要被痛苦撕裂的样子,该怎么熬过去…… 结果,便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薛白锦还没能从先前那阵意乱神迷的浪潮中彻底稳住心神,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欲拒还迎的波光,便被正处在痛苦与欲望边缘的夜惊堂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想要强行压下那份身不由己的软弱,却已经为时已晚。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哭腔的轻呼在遮天蔽日的树冠下响起,又瞬间被屋外树叶晃动的沙沙声所掩盖。 薛白锦的气息顿时停滞,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烙铁从中间硬生生劈开。那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紧窄幽径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轰然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双手死死抓住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痛而高高扬起,形成一道凄美的弧线,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滚落下来。 身体僵了良久后,薛白锦才缓过来一口气,那股剧痛正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酸胀酥麻的感觉所取代。她抬起无力的手,在那汗流浃背、肌肉紧绷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 咚咚~ 但这更像是撒娇般的捶打,如何能挽回已经发生的现实。薛白锦最终还是停下了手,改为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低下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咳咳——” 听见夜惊堂压抑的闷咳声,薛白锦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松开了贝齿,关切之情脱口而出: “怎么了?!是不是咬疼你……你这无耻小贼!我打死你……呜~……” 抛开一切的关心紧张、悲愤难言的呵斥、以及无可奈何的轻声啜泣,竟然在一句话之间,从同一个人、同一个口中奔涌而出。 语调的转变犹如云霄飞车,起伏跌宕,但听在夜惊堂的耳中,却分外动人心肠。 “我没事……”夜惊堂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正被一片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甚至压过了体内凌迟般的剧痛。他尝试着,极为缓慢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你最好有事……你……呜~……轻、轻点……”薛白锦后面的话语被他这轻微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挪动都带动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激起一串串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 轻声的细语与压抑的喘息从草舍中传出,遮天蔽日的树冠外,风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 夜惊堂的动作很慢,他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探索着这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那根因痛苦而愈发狰狞的肉棒,此刻却成了传递慰藉与欲望的桥梁。薛白锦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渐渐放松。她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原本是为了发泄而咬出的牙印,此刻却成了两人间最亲密的烙印。 “噗叽……噗叽……” 随着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那原本生涩的进入变得湿滑泥泞。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而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无尽的牵扯与不舍。薛白锦扬起的脖颈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檀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一丝迷离的、婉转的呻吟。 她发现,当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她,当那根巨物在体内有力地冲撞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贯穿的饱胀感,竟然真的能让她暂时忘记莲子带来的痛苦。两股极致的感觉在她体内交战,最终,原始的、属于雌性的快感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修长的双腿也从无力地摆放,变为缓缓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这无声的邀请,成了点燃夜惊堂最后理智的火星。 “啪!啪!啪!” 撞击的节奏骤然加快,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夜惊堂像是找到了宣泄痛苦与欲望的唯一途径,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将那温热的子宫口撞得连连后退。薛白锦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被汗水打湿的雪白丰腴,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抗议早已失去了力道,变成了催情的浪吟。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薛白锦的身子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泉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浇得通透。 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与温热一激,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被狂风急雨摧残过后,依旧挂着晶莹露珠的枝叶,却在无风的夜里,随着屋内的动静,轻轻地摇曳着,直至天色微明…… 第016章:坨坨呢?※ 雨不知何时停了。 阳光透过遮天蔽日的茂密树冠,在篱笆小院内投下斑驳光影,已经沉寂良久的主屋内,再度响起了动静: 窸窸窣窣~ 房间中一片狼藉。她那件素雅的白袍与他深色的长裤纠缠在一起,胡乱地丢在床脚,一只精巧的绣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仓皇。 已经在疲惫中睡去的夜惊堂,静静地躺在床板上,身上那可怖的创伤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庞也恢复了平日里的英挺色泽。但因为神魂受创严重,他此时尚未醒来,呼吸平稳而深沉。 薛白锦无声无息地从床边坐起,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眼角依旧挂着些许未干的泪痕。她的神色带着几分恍惚,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静静地看着夜惊堂熟睡的面容,眼底五味杂陈。 昨晚的夜惊堂确实被痛苦折磨得近乎疯狂,但薛白锦却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不想让他太难熬,已经做出了自己所能做出的最大忍让。不承想,人善被人欺,在她意乱神迷间,被他夺走了那份最宝贵的东西之后,夜惊堂不仅没有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明明他已经被痛苦折磨得无力思考,身体却像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用那些她闻所未闻的招式疯狂地折腾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每一次在她体内抽送,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精准。他似乎用了听风掌的法门,将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在了两人交合之处,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次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因快感而绷紧的脚趾,都会被他敏锐地捕捉到,然后换来更凶狠、更具针对性的侵犯。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顶上云端,又在她即将坠落时,用更深的贯穿将她牢牢钉在欲望的巅峰。薛白锦性格淡泊孤冷,哪里抵抗得住这种身心皆被彻底看透、彻底掌控的冲击,完全是被他带着走。没多久,整个人就在连绵不绝的浪潮中彻底迷糊了,她不记得自己后来都说了些什么羞人的话,做了些什么迎合的动作,更不清楚这场疯狂的纠缠是何时结束、自己又是何时昏睡过去的。 此时天色大亮,薛白锦幽幽转醒,那飘荡在九天之上的神念,才终于被拉回了这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暧昧的吻痕,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团,被他揉捏得微微红肿,峰顶的蓓蕾更是挺翘得有些过分。而双腿之间,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境,此刻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胀感,腿根处黏腻的痕迹早已干涸,提醒着她昨夜被他如何凶狠地灌满。 看着身旁这张熟悉至极的俊朗面容,薛白锦心底情绪百转千回,有被侵犯的悲愤,有对未来的彷徨,但更多的,却是事已至此、无力挽回的无奈。 她想狠狠打夜惊堂一顿出气,但心底又清楚地知道,他昨夜是因那难忍的煎熬所致。若不能打死他,那下再重的手,又有何意义? 而以这小贼的性格,等他醒来后,恐怕又会像往常一样,软磨硬泡地缠着不放,嘴里说着各种好听的话给她道歉赔礼,她到时……又能如何呢? 情非得已做出这种事,凝儿以后会怎么看她?云璃那孩子,又将如何看她这个师父…… 薛白锦心乱如麻,万千思绪最终只化为了一声无声的长叹。她没有唤醒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而是悄然起身,将那件散落在床脚的白袍捡起,裹在了身上。结果,当她抬眼的瞬间,却见纯白的袍子之上,赫然染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 那是一抹刺眼的嫣红,在纯白的绸缎上,如泣血的梅花,固执而凄美地绽放着。 薛白锦的眼神明显地颤了一下,那刚刚被压下去的百种情绪,在这一刻又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涌上了心头。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颤抖地站起身,来到了篱笆园角落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后,又脚步踉跄地跑进了小厨房里,开始清洗身上那些不堪回首的痕迹。 哗啦啦~ 冰冷的井水从头顶浇下,让她因情欲而滚烫的身体瞬间打了个激灵。但那份冰冷,却无法浇灭烙印在身体深处的记忆。 当她的手拂过胸口,指尖触碰到那依旧红肿的乳尖时,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他滚烫的唇舌是如何将它含住,又是如何用那带着薄茧的舌苔粗暴地舔弄、吸吮,让她在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中弓起了背脊。 当冰凉的水流过平坦的腰腹,她又想起他是如何用那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的腰肢牢牢掌控,如何用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从她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她最终还是把冰水浇到了头上,试图用极致的冰冷来麻痹自己。在井边缓了许久后,才擦干身子,穿上白色的薄裤,又用一圈圈的白布,将那对惹祸的丰腴紧紧地缠上了裹胸。 撕拉~ 薛白锦将那件白袍上染着红梅的印记,用力地撕了下来,来到院中,摘下一片宽大的树叶,将那块染血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而后进入了右边的小房子里。 厨房对面的屋子,看起来是北云边幼年居住的地方,每年入秋后,估摸都会在这里住月余时间。 薛白锦在房间中打量,可见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旁边的柜子里也是满的,里面放着干净衣物、绷带伤药,甚至还有些许农作物的种子,应该是北云边把此地当成了安全屋,以备不时之需。 薛白锦检查片刻后,从柜子里翻了件崭新的黑袍,因为身段很高,夜惊堂穿着应该还算合身。她将黑袍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书桌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目光透过窗户,再次落回主屋里那个尚在深眠的男人身上。 昨夜的种种,如同烙印般刻在身体的每一寸记忆里。那撕裂般的痛楚,被贯穿的饱胀,以及后来在连绵不绝的浪潮中被彻底席卷、身不由己的沉沦……薛白锦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但最终,这万千思绪还是被她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化为那张不苟言笑的清冷脸庞。 她回到床边,看着那张恢复了血色的英俊睡颜,心中却再也无法平静。昨夜的一切,是因他痛苦而起,是她为了救他而做出的牺牲。可那枚刺眼的红梅,却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她的人生,已经悄然地改变了。 逃避?离开?那不是薛白锦。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盖着薄被的腰腹之下。那里,是改变了一切的根源。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混杂着羞愤、好奇与一丝莫名的占有欲,在心底升腾。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薛白锦缓缓地、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地伸出手,指尖微颤着,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一角。 昨夜那根狰狞狂暴的巨物,此刻正安静地蛰伏着,在经历了数次挞伐之后,显得有些疲惫,软软地耷拉在浓密的草丛间。但即便如此,那惊人的尺寸和盘虬卧龙般的青筋,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它巅峰时的骇人声势。 薛白锦的呼吸骤然一滞。这就是……昨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女人的东西。 她鬼使神差般地俯下身,如墨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遮掩住了她脸上的神情。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决然的意味,轻轻握住了那根尚在沉睡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感受着那皮肤的纹理,感受着那潜藏在疲软之下的力量。 许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薛白锦缓缓跪坐在床边,将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慢慢地、坚定地凑了过去。极致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微微闭上双眼,张开了那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仙女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陌生的触感与味道让她秀眉紧蹙,但她没有退缩。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狰狞的头部,她伸出丁香小舌,生涩而笨拙地,开始舔弄起来。 睡梦中的夜惊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闷哼,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而他胯下的那根肉棒,仿佛受到了召唤,在她温软口腔的刺激下,竟开始缓缓地、不可抗拒地苏醒、膨胀、变硬…… 薛白锦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一寸寸地变大、变粗,那暴起的青筋甚至顶到了她的上颚。她不得不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容纳这苏醒的巨兽。 她不再犹豫,双手扶住那根已经硬如铁杵的鸡巴,将整张脸都埋了下去,开始用尽自己所知的所有技巧,卖力地吞吐、吸吮起来。 “噗呲……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螓首上下摆动,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娇嫩的口腔与喉间反复蹂躏。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也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前。 她闭着眼,将昨夜承受的一切,在此刻尽数奉还。这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她主动的选择,是她用自己的方式,为昨夜那场失控的混乱,画上一个属于她的句号。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越来越快地吞吐之下,夜惊堂的身子在睡梦中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薛白锦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浓烈的腥热气息,毫无征兆地从那根巨棒的顶端喷薄而出,狠狠地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喉咙深处! “呜……咳……”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双手却死死地按住夜惊堂的大腿,没有让他退开分毫。她仰起脖颈,喉头滚动,在一阵阵剧烈的反胃中,将那股灼热的、属于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无力地松开手,任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自己口中滑落。她跪坐在床边,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张熟睡的脸。 “……” 停滞良久后,薛白锦深深吸了口气,眼底的那丝恍惚与羞愤已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她擦去嘴角的痕迹,又拿起桌上那件‘燕魂不灭’的小牌牌,收进袖中。最后,她深深地回望了一眼躺在床上、对这一切都毫无所知的夜惊堂。 而后,她提起双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朝着远处的海滩和那片无垠的汪洋行去…… *** *** *** 哗啦~哗啦~ 海浪冲刷着沙滩,树冠摇曳间,斑驳光影逐渐从地面进入窗户,落在了床板上。 已经忘记何时睡去的夜惊堂,在光影之下微微皱眉,而后飞至天外的神念,才重新回到了体内,身体疼痛乃至创伤都已经消失,但脑海深处的阵痛和无力感依旧存在,一时间让人想不起身处何时何地。 “呃……呼……” 夜惊堂抬手揉了揉额头,迷茫许久,才意识到当前躺在什么地方,以及昨夜的一幕幕。 回想起了最初的软磨硬泡,中途的意乱神迷,以及最后的再来一次,夜惊堂顿时清醒了过来,转眼望向身侧,却见身边空空如也,院子里也没任何动静。 “坨坨?” 夜惊堂眼底显出茫然,左右打量,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衣袍和纸张,心头便暗道不妙,一头翻起来。 “呃~” 忽然起身,脑子里便传来眩晕感,双耳直接失聪。 夜惊堂闭目强忍了片刻,才恢复过来,连忙起身下地,跑到门外,结果入眼只有遮天蔽日的树冠、空无一人的篱笆小院,以及远处的沙滩。 夜惊堂杵着刀柄开裂的螭龙刀,摇摇晃晃来到篱笆园外,往周边环视,又喊道: “坨坨?白锦?……娘子大人?” “我错了,我昨天脑子不清醒,一时冲动了……” “我知道你在,我有点晕,呃……不行了……” …… 夜惊堂说出几句,便坐在了地上,揉着额头抽凉气。 但等了良久,人美心善的大坨坨都没有出现在身前。 夜惊堂再度抬眼望向四野,心头也有点慌了,杵着刀起身,回到了主屋里,从桌子上拿起纸张查看。 纸张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工整字迹,入眼便是: 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到了朔风城,和云璃道别后,就会继续去找后三张图,以前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 你和凝儿两情相悦,投入平天教门下,我视你为晚辈,一直诚心帮扶。 但你虽然屡次对我施以援手,却也屡教不改,对我心存非分之想,跨越了知己的界限,直至做出昨夜行径。 我本该恨你,但你身负重伤难熬切肤之苦,我也太过心软未曾断你念想,此事算你我两人的过错,我不会追究你,但你我之间的情分,也到此为止。 如今你实力已经在我之上,不再需要我帮扶,离开这座岛后,我会把昨夜之事彻底忘掉,希望你也是如此。 至此一别,余生便不想再重逢,只希望你能善待凝儿和云璃。 院子已经检查过,旁边的屋里,有衣物和药物,长生树的叶子味道奇苦,但提神醒脑,应该能尽快恢复你的伤势。 若是饿了,厨房里有渔具,林间亦有果类,可以撑很长时间…… …… 字迹细细密密,明明是绝别,却又在后面补充了很多,就如同即将离家的大人,害怕留守之人吃不好穿不暖,恨不得把日常柴米油盐都安排到位。 夜惊堂仔细看完字迹,轻轻叹了口气,把纸张折叠好收了起来,而后穿上衣袍,把佩刀挂在腰间,来到了院子里。 虽然想现在就折返去追,但夜惊堂精神不振,当前很难长途跋涉,出门左右环视后,还是先飞身一跃,顺着圆楼般粗壮的树干,慢慢爬上了大树,又顺着分枝来回跳跃。 沙沙沙~ 和煦海风吹拂遮天蔽日的树冠,带起海浪般的轻响,夜惊堂腰悬佩刀从树冠顶端冒头,因为体形对比太过渺小,远看去就如同树梢上的一个小黑点。 而夜惊堂面前,就是最顶端的几根分枝,上面挂着十几串果子,每串都有三到五个。 虽然数量挺多,但果子只有李子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墨绿色,看起来应该没熟透。 夜惊堂不知道这果子要长多少甲子才能成熟,当下没有直接采摘,只是摘了两片叶子,放进嘴里,在树冠之上盘坐。 与冰坨坨信上所写的一样,树叶入口微苦,随后清凉感便涌入脑海,让人耳清目明精神舒展,脑海深处的无力疲倦都缓解了不少。 夜惊堂昨晚过来时,便发现此地藏风聚水,是块世间罕见的风水宝地。 此时在树冠上闭目凝神,运用第八张图的神通仔细感知,结果发现,眼睛闭上却好似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整片天地,以下方的大树为中心,周边感觉有无数飞絮涌来,汇入遮天蔽日的树冠。 他闭着眼睛,却能通过‘气’游走的脉络,脑补出整颗大树的轮廓,而他自己则好似树冠上的一颗明珠。 夜惊堂观察片刻后,脑袋便再度隐隐作痛,当下又摘下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咀嚼,而后开始运转鸣龙图的法门,呼吸吐纳,尝试引导那股气汇入自身。 结果这过程比他想象的顺利,随着手掐子午诀入定,全身气脉就如同和天地连接在一起,有无影无形的东西,随着吐纳归入肺腑,温养鸣龙图的所有脉络,也在缓解神魂深处的无力。 夜惊堂起初打坐练功,觉得事半功倍,但很快就发现,这样吐纳练功,顶多比鸣龙潭快一些,想要练到能驾驭住第八张图的地步,按他估算,少说得苦修三五年。 这个速度对于吕太清等人来说,已经是天赋冠绝古今但夜惊堂还是觉得太慢了,他不可能在这岛上待三五年,而且从体魄的承受力来看,这吸纳速度远没有到极限,应该能更快才对。 为此夜惊堂斟酌片刻后,便开始尝试调整炼气之法,看怎么才能更快地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 内练一口气是武夫的基础,正常六岁就开始学而这显然也是鸣龙图最基础的部分。 夜惊堂以前调整鸣龙图,是没有动大框架,只是精修细节,让鸣龙图更贴合自身。 而现在做的,则等同于推倒重来,最基础的吐纳一改,往后每条脉络自然都得动一遍,其难度不亚于自己重新悟一套专属于自己的鸣龙图,出于修改鸣龙图的危险性,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尝试这种冒险举动,也没这个能力。 但夜惊堂产生这个想法时,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毕竟他习武向来如此,自己觉得不对就得改,哪怕从头来一遍也得改,如果明知有瑕疵,还宁烂勿缺,那还谈什么把武道走到极致? 不过从最基础开始调整,确实是个大工程,过程相当漫长。 夜惊堂在树冠顶端盘坐,心无外物沉浸于天地之间,抽丝剥茧构建着鸣龙图的新脉络,虽然极为耗神,但有树叶养护神志,倒是没出现猪脑过载的情况,最后发现树叶劲儿不够大,还摘了颗青果,放在嘴里提神。 而于此同时,岛屿外围,几里开外的小树林里。 薛白锦趴在树林之中,身上还盖着杂草,与环境融为一体,小心观察着大树顶端的黑点,眼神依旧被复杂所占据。 在留下书信后,薛白锦本想就此离开,但夜惊堂都没醒,伤势明显没有痊愈,她又岂敢贸然离开,把夜惊堂一个人丢在这海外孤岛上。 本来薛白锦的打算,是等夜惊堂醒来之后,确定夜惊堂没大碍,再悄然离开。 但夜惊堂醒来后,追出来呼唤,身形明显飘忽,不说自己离开,在岛上自食其力都是问题。 为此薛白锦便暗中潜伏,想等着夜惊堂恢复一些再走,结果夜惊堂爬上大树后,就长时间练起了功,也不知当前境况如何,吃下果子会不会出事。 虽然短时间不放心离开,但只要没被夜惊堂发现,那和她走了也没太大区别。 薛白锦趴在草被之下,从中午等到天下渐暗,见夜惊堂如同不动老僧,始终没有动静,便也闭上眸子,开始静气凝神练起了功…… *** *** *** 另一侧。 燕京,国师府。 雷动青苍,一场滂泼大雨,洒在了灯火通明的北梁国都之内,街巷之间随处可见笙歌燕舞。 而城外二十里,余山脚下的国师府,却从内到外鸦雀无声,连持刀立在门口的门徒,都眉头紧锁,眼底带着几分山雨欲来的肃然。 朔风城的消息,已经千里加急传到了燕京。 如果说上次夜惊堂潜入燕京,是在梁帝和项寒师的脸上抽了一巴掌的话,那这次出现在朔风城,还一战灭掉北云边,就成了压在北梁头顶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夜惊堂出山这么久,战绩骇人听闻,北梁的武人都猜到北云边有可能挡不住其势头。 但所有人都没料到,夜惊堂真敢单枪匹马杀到朔风城下动手,更没料到北云边施展出呼风唤雷的通玄神术,还是一个照面被夜惊堂摁在了身下。 以北云边当天展现的阵势,道行放在武圣中都排上游,这已经不能说北云边弱,而是夜惊堂太强了,强到了根本没人能抗衡的地步。 北云边一倒下,整个天下还站在对立面的高手,就只剩项寒师一人。 武魁武圣、前代的老王八、刚冒头的新天骄,都已经被夜惊堂灭完了;南北两朝说得上名字的势力,该服的都服了,不服的也已经被打服,再也没法找到其他拦路石。 接下来夜惊堂无论抱着什么想法,下一个找上门的都该是项寒师。 奉官城超然世外,吕太清就是南朝人,若是项寒师拦不住,整个天下便没人再有资格站在夜惊堂对立面担任对手,整个江湖也就被打穿了。 夜惊堂单枪匹马,确实没法撼动整个北梁的军队,但举世无敌,足以撼动整个北梁的人心。 整个江湖对夜惊堂马首是瞻,距离百姓纷纷倒戈、兵马闻风溃败还要多久? 夜惊堂都不用出手,到时候兵临城下,只问守将一句“降还是不降”,敢壮烈殉国说不降的将领,北梁能有几个? 所以这最后一战,项寒师必须大胜,若胜不了,北梁便直接被打散了精气神,哪怕依旧兵强马壮,‘夜惊堂不可战胜’的想法也刻进了所有人骨血,士气溃退到极点北梁也就输定了。 但项寒师拦得住吗? 在天下人看来,机会渺茫,而国师府内,也正在商谈这个问题。 噼里啪啦…… 雨粒大如黄豆,砸在正堂的飞檐上,在门外形成了雨帘。 仲孙锦坐在轮椅上,神色颇为低迷,一直用手指轻敲着轮椅的扶手。 项寒师在中堂的百骏图前笔直站立,双手负后赏着画卷,神色虽然稍有愁容,但整体看起来依旧身如山岳,没半分动摇之势。 项寒师年纪六十出头,幼年只是了北府枭雄薄凤楼的徒弟,在六七岁时,北梁奇袭亱迟部老巢,而后二代天琅王入关报复,把薄凤楼钉在了城头之上。 而项寒师也是因此,被北梁朝廷当作忠烈之后,重点培养,一步步走到了如今北梁国师的位置。 仲孙锦比项寒师年长,可以说是看着项寒师长大,往年也有诸多照拂,在沉默良久后,开口道: “记得薄先生被钉在城头那天,也是下着暴雨,对手则是天琅王,场景和今日,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话并非自怨自艾,而是鼓励。 毕竟当年项寒师不过几岁小童,对手却是西北王庭的天琅王,强大到项寒师根本不可能撼动。 但当时项寒师却没有丧失心底那一抹锐气,稳扎稳打一步步走到了最高处,直至把西海王庭灭国。 当年项寒师无依无靠,都能做到这种常人所不能的壮举,而如今已经位列武圣,受封国师,再遇到天琅王的威胁,又岂能过不了这关? 项寒师听见此言,转过身来,在茶案旁坐下: “两国交战,哪有不死人。家师是为国而死,我亦是为国而战,不牵扯个人恩怨。” 仲孙锦摇头一叹:“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这一战,关乎到大梁国祚。你与我联手,有几分把握?” 项寒师还没完全掌握炼气化神,而北云边已经开始炼神还虚了,虽然功力技艺都比北云边更深厚,但起步晚师承差,境界上有差距,即便打得过北云边,也肯定不是夜惊堂对手。 而仲孙锦走的是墨家一派,主要精力放在水利城防、机关阵法上,本事在南北武圣中最大,但根本就没走修仙的道,真打起来也就比李锏强半筹。 两人联手的话,对付夜惊堂有胜算,但夜惊堂背后同样有吕太清、神尘和尚、平天教主这些人,若是两两对敌,胜算和没有区别不大。 项寒师在椅子上坐下,沉默一瞬后,回应道: “若有必要,我能推出另外八张鸣龙图,境界到了,以我的功力,哪怕只能维持一瞬,也足换命。仲孙先生护卫圣上即可。” 仲孙锦对此长叹一声:“希望此举能成,不然往后局势,便很难盘活了” 项寒师在上次夜惊堂入燕京的时候,觉得夜惊堂自行推演鸣龙图,很可能和前人一样万劫不复;但按如今的情况来看,夜惊堂还真没出问题。 不过这个判断,并不影响后续局势。 毕竟夜惊堂当时能推演出第七张图,那就肯定能推出第八张,无非对错的问题。 而身怀第八张图,哪怕有点瑕疵,对付还没完全掌握炼气化神境界的项寒师,结果也和北云边打薛白锦没区别——功力再深厚、技艺再超凡,也架不住对方隔着几十丈施展仙术,扰乱你气血,防也防不住,出手就重伤,拿什么去打? 所以项寒师当时退走是正确的决策,夜惊堂推演错了,早晚得死,没必要换命;夜惊堂推演对了,他搏命也是自寻死路,换掉的机会都没有,不走是白给南朝送个人头。 项寒师当时稳了一步,争取到了回来推演出其他八张图搏命的时间,但以他的悟性,必然存在瑕疵;而夜惊堂有可能没瑕疵。 不过项寒师功力更强,双方都九九归一搏命的话,他显然也占了功力深厚的优势,双方胜算其实在五五之间,区别仅是他无论输赢都必死,而夜惊堂赢了能活。 项寒师轻轻摩挲手指,考虑着彼此胜算,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继而门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师父,方才有人在门口放下了一封信,没看清是谁放的。” 项寒师见此抬起眼帘,抬手接过黄色信封,拆开仔细打量。 仲孙锦摸着胡须,见项寒师看了几眼后,便皱起了眉,询问道: “什么消息。” 项寒师仔细看着信纸,沉默一瞬后,递给仲孙锦。 仲孙锦接过信纸查看,本来古井无波的面容,慢慢也化为了眉头紧锁,半晌后才叹了口气: “这个绿匪,当真手眼通天……去把华俊臣叫过来,有些事要问他。” 门徒看向项寒师,见其颔首,便连忙拱手领命,朝着门外跑去…… 第017章:走,回屋 日起日落,转眼已是三天后,一轮银月挂在了半空。 岛屿中心,如同山丘般的巨大树冠之上,夜惊堂闭目盘坐,头顶冒着淡淡白雾,动作和刚上树时一模一样。 而身边的小树枝,已经被吃得光秃秃,只剩下挂在梢头的两枚青果。 武人推演鸣龙图,门道不算太难,难度全在于不出错。 其过程,大概就是根据已有鸣龙图的脉络,推演出下一张图的走向,琢磨完后,开始运转检验。 如果推演正确,功法运转后自然不会出事;但只要有一丁点误差,那就是各有各的死法。 夜惊堂如今所做的,难度则更大,直接跳出鸣龙图的框架,只以鸣龙图为参照物,从头开始构建一套更适合自身的功法。 这个法子的好处,是从头到尾每一条脉络,都是自己搭建,清楚其原理和用途,绝对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错误。 但缺点就是对悟性要求极高,寻常人根本玩不转,其次是太耗时耗神,哪怕有长生树养护神志,过程也相当缓慢,而且受限于自身感悟。 夜惊堂刚刚摸到第八张图的门槛,自己量身打造功法,最高自然也只能到‘炼神还虚’,等琢磨到当前领悟的极限后,便停了下来,开始运功检验效果。 他自行构建的功法,因为从吐纳开始调整,所有脉络都与身体完全契合,练起来比鸣龙图快很多。 夜惊堂可以感觉到每个毛孔都在呼吸,只要心念牵引,天地间那股无影无形的‘气’,就会被拉扯飞速往身体汇聚,整个人就如同天地间的一个漏斗。 而体魄、内腑的坚实程度,也在肉眼可见的提升,以夜惊堂估算,在这风水宝地修炼一天,估摸能顶上在外面打坐个把月。 花费无数心力,取得了如此效果,夜惊堂心头自然心满意足,为了和九术、鸣龙图加以区分,还专门从俗世剑学中,给功法挑了个挺契合的名字——九凤朝阳。 甚至琢磨起,如果以后也要留下功法给子孙传道受业,那就分为‘神女图’‘湘君图’‘离人图’等等,让九个媳妇一起当祖师爷,笨笨指定高兴地让他玩尾巴…… 夜惊堂打坐练功的同时,瞎琢磨着这些想法,正想到开心之处,忽然发现岛上,似乎有东西在和他争抢天地灵气。 因为功法完全契合,夜惊堂感知力要比以前清晰一大截,收回心念观察,便发现岛屿外围的一片树林中,似乎也有东西,在和他一样吸纳着天地灵气,速度极为缓慢。 夜惊堂从入定中转醒,不用想也知道谁藏在小树林里,虽然猜到以冰坨坨人美心善的性格,不会真的丢下受伤的他不管,但发现真在附近,眼底还是闪过惊喜。 夜惊堂本想转头往左边眺望,却见小树林里也有了动静。 或许是怕冰坨坨负气而走,他又连忙坐好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暗暗思索起挽回媳妇的对策…… …… 沙沙沙~ 徐徐清风,带动了小树林里的枝叶。 薛白锦在灌木从后腰背笔直盘坐打坐,进入了禅坐入定的状态。 两人此行过来,带了一袋粮丹,薛白锦离开时,为防海上没补给,还带的有水囊,靠着强横体魄,撑个十天半月没问题。 本来薛白锦见夜惊堂迟迟不动,也有点着急,不过在扫开杂念入定后,她便发现这海岛是个风水宝地,静气凝神练功,比外面任何地方都舒服得多,似乎不会疲倦。 因为等着也没事,薛白锦便坐在了灌木丛后,靠练功打法时间,怕夜惊堂出意外,隔一个时辰,还会收功,从灌木丛缝隙往岛屿中心看一眼。 这三天来,夜惊堂都是如同不动老僧,无论动作还是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如同树冠上的一尊雕塑。 但当薛白锦再一次回头之时,却发现夜惊堂有了点变化,先是身体有细微晃动,继而便睁开眼,扶着树干站起了身。 ??? 薛白锦见夜惊堂活过来,眼底又闪过了一抹复杂,结果杂念尚未生起,就见刚刚起身的夜惊堂,似乎还是头晕目眩,竟然没站稳,双臂摆荡两下,直接倒头栽了下来: “诶诶诶……” 哗啦啦…… 嘭嘭~ 枝叶晃动和躯体碰撞树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薛白锦眼神微凝下,双腿明显有紧绷的动作,不过最后还是强压了下来。 毕竟夜惊堂是武圣之躯,应该不会摔出事来。 而事实也如薛白锦所料,很快夜惊堂就从树冠下方掉出来,虽然摔在了地上,但大抵上没啥大碍。 薛白锦暗暗松了口气,想要找机会悄然离开,结果很快就发现,夜惊堂起身后拍了拍衣袍,就转身进入厨房,找来了鱼竿和铲子等物,扛在肩膀上走向了这边。 !! 薛白锦瞳孔一缩,还道是被夜惊堂发现了,连忙屏息凝气压低身形。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但没有直接走向小树林,而是从外面穿过去,沿途还挖了两条蚯蚓,来到了外面的沙滩上。 薛白锦见距离挺远,暗暗松了口气,纹丝不动藏着,暗中观察夜惊堂的动静。 北云边就死在沙滩上,此时还躺在沟槽里,夜惊堂到跟前后,把鱼竿放下,提着铲子开始在沙滩上挖坑,同时自言自语: “我和你无冤无仇,都是混江湖罢了,到朔风城的时候,真没想杀你。你和绿匪有关系,我本来还想留个活口问两句。 “但你这人不讲武德,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吗,非得欺软怕硬,去打我的女人……” 呸! 薛白锦遥遥听见这话,眼底顿时显出几分寒意。 但此时正在藏身,若是被夜惊堂知道,她被如此欺辱还守在跟前以免夜惊堂出意外,恐怕会被当成没脾气的傻女人。 为此薛白锦咬咬牙还是忍了下来,只当听不见。 “不过也得谢你一声,要不是你把我逼到这份儿上,坨坨也不会那般忍让照顾我。 “可惜我冲动了,当时和被凌迟一样,实在没太多心力考虑后果,挺对不起她的。 “现在坨坨跑了,这责任有你一份,要是她以后再也不回来,我回来把你坟掘了……” ??? 薛白锦听到夜惊堂独自忏悔,本来还心神复杂,但听到最后,直接愣了,觉得这小贼还真会推卸责任。 嚓、嚓…… 很快,坑洞挖好,夜惊堂把尸体丢进去掩埋,而后在海边洗手,来到不远处的礁石上,把鱼竿抛入了海中。 岛上荒无人烟,鱼非常好上钩,抛下去不过片刻时间,夜惊堂就拉起来了两条大鱼,而后现场杀鱼剖腹,提着往回走来。 薛白锦见此连忙屏息凝气,想等着夜惊堂过去。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事,夜惊堂或许觉得景色不错,走了几步又在沙滩上停了下来,从树林边缘捡了些干柴,在沙滩上架成了一堆,用火折子点燃。 噼里啪啦~ 而后又削出两根木棍,穿着大鱼在火上烤着,在沙滩坐下,欣赏起海上生明月。 “?” 夜惊堂堵在树林外的沙滩上,薛白锦自然出不去,只能小心隐匿,起初还没什么。 但随着大鱼慢慢被烤熟,鱼香味飘了过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薛白锦上次吃饭,还是在朔风城,这几天都是用粮丹充饥。 粮丹什么都好,就是不好吃,时间一长嘴里没味,非常馋油腥。 烤鱼的味道传来,薛白锦虽然不贪吃,但还是本能口舌生津,心头也有点恼火,只能闭目凝神不去关注。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小贼还挺会享受! 眼见鱼快要烤好后,夜惊堂又从杂物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用小刷子往烤鱼上刷调料。 薛白锦之前检查过,篱笆园里备的有生活物资,油盐都是用蜡封装,以便长期保存。 此时夜惊堂在沙滩上做着烤鱼,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刷油盐的时候,还哼起了无名小曲: “碳烤肥鱼~我喜欢吃~嗯哼哼哼~……” “……” 薛白锦闻声表情怪异,忽然明白鸟鸟为什么那德行了,这简直是和现在的夜惊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其鸟必有其主,本来还以为你冷峻沉稳,没想到私下里一个人这么没正形…… 还哼曲,我负气而走,你就半点不挂念? 薛白锦微微眯眼,有点后悔留在这里观察夜惊堂状况了,但现在她只要一动,就必然会被发现,也只能忍着心中各种想法。 随着时间过去,勾人的香味愈来愈浓。 夜惊堂把烤鱼拿起来,撕下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继而便抬头闭眼,仔细咀嚼,满脸享受: “嗯~!啧啧……” 开心得和摇头晃脑的鸟鸟一样。 薛白锦握了握拳头,她吃了几天干粮,欺辱她至此的罪魁祸首却吃得如此享受,心里可谓忍无可忍,但当前也只能继续忍。 片刻后,篝火逐渐熄灭,夜惊堂吃光了一条大鱼,看起来是有点饱了,起身摸了摸肚子,拿着另一条烤鱼往回走,但等走到树林中,发现一只松鼠后,便开始: “啧啧啧~” 松鼠:“???” 夜惊堂比划几下,见松鼠不敢靠近,就把热乎乎的烤鱼插在了地上,转身走向了篱笆院。 薛白锦瞧见此景暗暗松了口气,等待夜惊堂回到了主屋里,点起了灯火后,便悄然往海边行去。 薛白锦本来是想着尽快离开这是伤心之地,但看夜惊堂有滋有味吃了半天,肚子显然有点饿了。 她脚步微顿,看向插在树林里的烤鱼,觉得放在那里也是浪费当下还是悄然来到跟前,把还热乎的烤鱼拿起来,而后便想快步离开。 结果不曾想这一转身,直接转在了一个人怀里! 扑通~ 薛白锦余光注意着篱笆院,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转身直接撞在人身上,惊得是花容失色,抬手就要抓挂在腰间的铁锏。 结果看清人影后,薛白锦又浑身一震,迅速把烤鱼放在了背后。 “坨坨?!” 夜惊堂做出刚发现冰坨坨的样子,眼神满是惊疑: “你没走呀?我刚才还以为有人在这边鬼鬼祟祟……没吓到你吧?” “!!” 薛白锦瞪大双眸,表情明显带着惊慌错愕,本想冷言斥责,但察觉到背后还热乎的烤鱼,脸色又迅速憋得涨红,硬是被夜惊堂将了军,想冷若冰霜,都没底气撑起气势。 夜惊堂为了留住冰坨坨,也是煞费苦心,此时自然不会让她难堪,柔声道: “前两天是我冲动了,我当时脑子不清醒,你要不打我一顿……” “你别说了!” 薛白锦腰背笔直站着,睫毛都在轻轻颤抖,强压下心头窘迫后,才沉声道: “我信上说了不怪你,但你我也情分已尽。我留在这里,是等你恢复自保之力,以免你死了,凝儿日后怨恨于我。如今你已经无碍,我便走了,你若敢拦,休怪我手下无情!” 夜惊堂见此点头道: “我明白,是我不对,我也没其他非分之想。不过现在走还是太着急了,这地方是个风水宝地,我这两天研究了一种事半功倍的练功之法,最多七天,就能让你摸清‘炼气化神’的门道,炼神还虚也不无可能……” 薛白锦紧紧握着背后的烤鱼,暗暗恼火: “这些我自己能悟出来,何须你教?” 夜惊堂认真道:“我知道你能悟出来,但要耗费太多时间。和北云边搏杀时,你看到了,若是没有这份功底,遇上项寒师、神尘和尚等人,你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你要走我不该拦着,但你至少得有自保之力,你若在外面出事,先不论我的感受,凝儿和云璃该怎么办?若是怪我,我怎么和她们交代?” 薛白锦明白自身和顶流武圣存在明显差距,但遭了这么大的难,她哪有心思和夜惊堂一起琢磨武艺,想了想又沉声道: “你休要花言巧语,上次你撒了多少谎,现在就忘了?” 夜惊堂上次确实说了不少‘就亲一下、最后一次’的谎,但这次确实不是哄骗人。 他在树上入定三天,从头构建了‘九凤朝阳功’,其中最大收获就是弄明白了每条脉络的作用,且可以确定自己推演的东西绝对没问题。 功法没问题,知其所以然,他还能引导对方体内气血,那自然可以不计繁琐,一笔一划把功法脉络画出来,让冰坨坨去记住。 眼见冰坨坨不信,夜惊堂抬起一根手指: “就一天明天你要是没进展,发现我在骗你,我下半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如何?” “……” 薛白锦向来率直坦诚,本就不善与人争辩,夜惊堂话说到这种地步,她也只能严肃道: “即便摸到了门槛,你下半辈子也不许再出现在我眼前!” 夜惊堂见冰坨坨松口了,连连点头: “你不想见我,我就绝不会出现。走,回屋,我来教你。” 薛白锦背后还藏着烤鱼,哪里好一起往篱笆园走,当下转眼望向别处: “你先回去,我考虑一下。” 夜惊堂见此也不强求,转身就往回走: “好。你别乱跑,这座岛被高人布下了障眼法,出去可能就进不来了,不然也不会几千年没人找到。” “……” 薛白锦境界没到,对天地的理解还不深,听见此言抬眼看了下天空与海外,并未言语。 踏踏踏~ 夜惊堂说走就走,回到篱笆园后,就进入了屋里,再无动静。 薛白锦闭上眸子,压了很久,才压下万千杂绪,想把害死人的烤鱼丢掉。 但不对夜惊堂出气,却拿粮食撒气,像个什么话? 薛白锦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回头看了眼,而后走到了篱笆园看不到的树干后…… *** *** *** 于此同时,北梁京城,天牢内。 “冤枉……” “大人,我真冤枉……” 夜半时分,暗无天日的牢狱内,传出阵阵有气无力的呼喊。 狱卒举着火把,从牢房外依次走过,而背后则跟着两道人影。 华俊臣身着锦袍,腰间悬着佩剑,眉宇间带着三分愁容。 侍郎李嗣寸步不离跟在身侧,眼底满是唏嘘,轻叹道: “这寅公公当真识人不明竟然认了南朝的暗桩为义子,还好我等与他走到不近,不然也得被拉下水……” 华俊臣对于这些安慰之语,并没有太多回应,毕竟他心里已经察觉到局势不太妙。 几天前,他刚从承天府回到燕京,屁股都没坐热,便收到了国师府请他过去的消息。 华俊臣对此肯定不敢耽搁,当即到了国师府,结果对他有提拔之恩的仲孙先生,把一张信纸给了他。 信是绿匪写的,有一部分撕掉了没给他看,他看到了内容很简单——曹阿宁是南朝女帝的暗桩,直属上级就是夜惊堂。 华俊臣当时看到这消息,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东窗事发了。 结果提心吊胆询问,发现仲孙锦只是询问曹阿宁在大漠时的情况,以及许天应可否老实。 华俊臣没被怀疑,起初挺意外的,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啥毛病——他土生土长的北梁人,先在碧水林舍命抵御强敌,后在西海都护府恪尽职守巡城,深入大漠辗转数千里,硬把丹药送到手,差点被夜惊堂打死,还不忘使命硬把李嗣活着带了回来,梁帝都表扬他了! 他说起来也没给南朝办过事儿,国师府总不能因为他闺女被恶人抢了,就怀疑他私通南朝吧? 不过虽然没被怀疑,但这事情可没完。 仲孙锦当时就让他抓了曹阿宁,顺便密切观察许天应反应。 之所以叫他来,是因为他和这俩人共事多日比较熟,且北梁没高手了,他实力刚好合适办这差事。 华俊臣知道曹阿宁是夜惊堂的头号暗桩,肯定是不能抓,只能提醒仲孙先生,说这可能是反间计,别中了计。 绿匪在南朝是祸害,在北梁也是,常年四处煽风点火,从来不干人事儿。 此事对于国师府来说,就相当于绿匪把举报信送到黑衙,说张景林是北梁暗桩,黑衙能信就见鬼了。 仲孙锦对绿匪的可信度,显然也存在怀疑。 但曹阿宁履历实在太离谱——先在南朝当暗卫,皇长子垮台;后辅佐邬王,邬王没了;再助燕王世子,燕王被削;又去左贤王府任职,左贤王暴毙;跟着寅公公入宫,明神图丢了…… 这说不是女帝死忠,谁信啦? 华俊臣接到命令,若是不办,那他就暴露了,为此只能忍痛把曹阿宁关进了大牢。 而此时华俊臣过来,就是过来探监;李嗣把他当作‘福将’,此行是怕他被牵连,专程跟着过来看看情况。 踏踏踏~ 火把一路前行,慢慢就来到了死牢的最深处。 华俊臣单手负后行走,还没来到牢房外,就听到了曹阿宁的话语: “夜惊堂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曹爷我鞍前马后?……次次穿身黑衣裳,和奔丧似的……” ??? 李嗣行走间摸了摸胡子,轻声道; “骂夜惊堂骂这么狠,这暗桩之事无论真假,胆子都够肥了……” 华俊臣也没料到曹阿宁被抓后,竟然在囚室里说他女婿的不是,当下带着李嗣来到囚室外,隔着寒铁栅栏往里打量。 囚室里的曹阿宁,见华俊臣过来,便急急扒着铁栅栏,气急败坏道: “华先生,上面抓人真不讲点道理?我他娘有那么大本事,能连续搞垮废帝、邬王、燕王、左贤王?我这纯粹是天煞孤星、时运不济,南朝不要我,朝廷要是还把我砍了,以后谁敢给大梁卖命?” 华俊臣不是冤枉曹阿宁的人,所以知道曹阿宁半点不委屈。 但他出于女婿的立场,无论如何都得保曹阿宁,此时也只能轻叹: “有没有私通南朝,华某会尽快查正,曹大人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只要洗清嫌疑,华某会亲自过来给曹大人赔罪。” 曹阿宁其实知道自己进来,就不可能活着出去了,此时只能指望夜大阎王显灵,忽然从背后冒出把他吓死。 他知道华俊臣根本没法左右当前局面,在说了几句废话后,便继续来回踱步,损起了夜大阎王。 而华俊臣对于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最终也是满心愁色离开了天牢…… 第018章:传功☆ 踏踏踏…… 薛白锦腰后悬着双锏,缓步来到篱笆园外,看到窗内的昏黄灯光,脑子里难免回想起那荒唐一夜,本来已经压下的万千杂绪,又涌上了心头,脚步都慢了几分。 不过她此时折返,夜惊堂若再贼心不死,对她用强,那就彻底让她失望了,她肯定头也不回离去。以夜惊堂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过分之举。 为此薛白锦迟疑一瞬后,还是压下了杂念,来到主屋放下了兵器。 篱笆园里的生活物资并不少,夜惊堂已经翻出了薄被床单,铺在了板床上,还从厨房里找来茶具,此时正在烧热水。 发现冰坨坨回来,夜惊堂如同往日一样笑容阳光,提着水壶来到屋里在方桌前泡茶: “这应该是去年的陈茶,不过我加了片树叶,喝起来应该提神醒脑……” 薛白锦看到板床,就会回想起各种不堪回首的画面,为此背对着床铺而坐,铁锏放在手边,神色无喜无怒: “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快教吧,教完我好走。” 夜惊堂轻笑了下,为了先给冰坨坨开开眼界,等倒完茶后,便右手轻挥。 哗啦~ 白瓷茶杯无风而动,匀速滑到了薛白锦手边,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没有出现丝毫涟漪,就如同始终静止一般。 此举虽然看起来并没有百步飞剑那般震撼人心,但武道从来都是稳比快难,夜惊堂当前的气态,只能用‘信手拈来、行云流水’来形容。 薛白锦境界差距太大,已经看不懂夜惊堂的手法,见此眼神凝重了几分,询问道: “你能教我学会这个?” “那是自然。” 夜惊堂在桌前坐下,略微酝酿后,讲解道: “鸣龙图也好,九术也罢,和江湖功法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其中学问过于深奥,以至于常人根本没法理解,才会看起来如同仙术,或者说这就是仙术,仙就是山上之人嘛。 “鸣龙图可以传授给别人,但千人千面,师父教的东西,必须得自己吃透化为己用,才算学会,所以根本没人能学到家。 “没学到家,自然就没法出师,所以学鸣龙图到最后,必然是断头路,嗯……就是没法‘合道’,道都不是自己的,哪有合道的说法……” 薛白锦聆听完后,蹙眉道; “那你练鸣龙图,岂不是走进了死胡同?” 夜惊堂端起茶杯吹了吹,笑道: “所以我走出来了。” “走出来?” “大道无垠,只要道没有终点,那武道自然就没有终点,鸣龙图也不过是以前出现过最完善的功法,就和八步狂刀一样,以前最快,不代表永远都是最快。 “吴太祖只是探路者,留下鸣龙图是给后人当参考,告诉后人‘看到没有,道还可以这么走’,而不是让人不动脑子,闷头踩着他的脚印走。 “我这几天,根据鸣龙图的原理和效用,给自己量身定做了一套新的功法,我取名《九凤朝阳功》,目前不清楚是不是比‘九九归一’的鸣龙图强,但我知根知底,保证绝对不出错,可以放心传授给别人。 “而且我这开创者在,你就算以后悟不出自己的道,我也能帮你指正修改……” “九凤朝阳……” 薛白锦感觉这名字另有深意,倒也没多计较,只是询问道: “我学会就能和你一样,呼风唤雨翻江倒海?” 夜惊堂见冰坨坨认真求教,眼底都没什么抵触疏远了,便坐近了几分: “光学会自然不行,这就和六岁小童学八步狂刀一样,明白怎么用,但体魄功力撑不住,学得再好也没多大威力。” “那意思是,即便学会九张鸣龙图,不练功的话,也不算厉害?” 夜惊堂对于这个,稍微斟酌了下,摇头道: “也不能这么说。宗师基本不可能打过天人合一的武魁,人家境界高到能把你底细看穿,你哪怕功力比人家厚,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后三张图一步一重天,效果也一样。神尘和尚约等于六张图练了一甲子,但我摸他一下,他照样当场吐血。而我若不是摸到第八张图门槛,北云便隔空摸我一下,我也得当场重伤,根本没法打。 “所以九张图傍身,哪怕临阵磨枪,只要能维持一瞬,也是见谁灭谁,除非对方也九九归一……” 薛白锦认真聆听片刻后,也算明白了意思,把茶杯放下: “你教吧。” 夜惊堂站起身来,示意旁边的床铺: “你躺下。” “?” 薛白锦听见这话,身体微微一僵,而后抛去一边的百种情绪,又涌上了心头,握住铁锏冷声道: “你什么意思?!” 夜惊堂连忙抬手: “鸣龙图的复杂程度你知道的,根本没有言语相传,我这《九凤朝阳功》和鸣龙图差不多,我境界不够,也不知道怎么打造鸣龙图,所以得手把手教,就是在你体内慢慢引导,让你记住。’ 薛白锦倒是明白夜惊堂的教授之法,稍加斟酌,询问道: “你不是会隔空引导气血吗?” 夜惊堂微微摊手道: “这可不是扰乱对手气血,功法脉络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你确定敢让我悬丝诊脉?” 薛白锦倒是没法反驳这话,她思忖片刻,提着铁锏起身,在那张刚铺好床单的板床上坐下,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信你最后一次,你若敢得寸进尺……” 夜惊堂来到她跟前,半蹲下来,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那冰凉如玉的脚踝,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微微一荡。他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靴子,露出了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 “我脸皮虽然有点厚,但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你不答应,我岂会胡来……”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脚踝肌肤时,薛白锦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抽回,只是垂眸问道: “坐着不行吗?” 夜惊堂坦诚道:“坐著有些地方摸起来不方便,躺着要顺手些。” 薛白锦以前被他摸过,自然知道是哪些“地方”不方便。那羞人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耳根微微发烫。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倒头躺在了枕头上,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闭上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夜惊堂在床边坐下,目光并未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流连,只是将手掌平稳地放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丹田位置: “我先教你第一重的法门,功效和龙象图相近,但脉络完全不一样,你仔细感觉,心随气走……” 薛白锦没有插话,只是闭目凝神,尝试感受体内的变化。但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夜惊堂温热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抚摸了几下后,微微皱眉,开口道: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薛白锦浑身骤然僵硬,猛地睁开双眼,那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浮现出凛冽的杀气! 夜惊堂立刻抬起手,语气依旧平静:“我没别的意思,隔着衣服不一定摸得准,又没有类似鸣龙图的东西校正,我万一摸错位置,引气走岔,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不学了。” 薛白錦早已失貞於他,如今還要脫光了衣物任他撫摸,這與白白送上門來任他輕薄有何區別?她話音剛落,便坐起身來,作勢要下床。 夜惊堂伸手按住她的香肩,不让她起身,随手拿过一根布条,干脆利落地缠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你用被子把身体盖起来,我光用手引导,不看,这样行了吧?你不学会,我便不放心你孤身离开,哪怕你生气我也得拦着……” 薛白锦见他蒙上了双眼,姿态做得十足,心中的怒火稍减。虽然觉得此举依然过火,但总比被他直勾勾地盯着要好接受一些。她沉默了片刻,终是妥协道: “我若是发现你心有邪念……”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岂会一心二用,你放心即可。” 薛白锦半信半疑,但事已至此,也无他法。她迟疑着解开腰带,褪去外袍,莹白的里衣包裹着高挑动人的身段。她犹豫了一下,指尖微颤,终是将背后里衣的系带也解开了。 窸窸窣窣~ 随着最后一件蔽体的裹胸滑落,一具又高又大的白皙玉体,便在昏黄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那对丰硕挺拔的雪白大奶子,如同倒扣的玉碗般在身前高高耸立,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平坦的小腹下,两条修长玉腿并拢得严丝合缝,在那幽秘的交界处,隆起一道极为勾魂夺魄的弧度…… 薛白锦重新躺回枕头上,饶是她心志坚毅,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醉人的红晕。她确认夜惊堂没有偷看后,才强行静气凝神,将薄被拉起,盖住了这具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胴体: “好了。” 夜惊堂一直背对而坐,闻声才回过身来。他虽然蒙着眼,但那超凡的感知力,几乎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被子下那具玉体的每一寸细节。他没有表露分毫,只是平静地将手伸入了薄被之下。 “呼……” 当那只火热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微凉的肌肤时,薛白锦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眼底的紧张清晰可见。 好在夜惊堂的手掌只是稳稳地停留在她的丹田处,确实是在传功,并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努力将心神沉入体内。随着夜惊堂开始发功,她很快便察觉到一股温和的内力在体内游走起来。 薛白锦心神入定,神念紧紧跟随着那股气的轨迹,尝试记住途经的每一处经脉。这个过程看起来非常正经,但偏偏炼气的核心是任督二脉,而任督二脉的交汇之地,恰恰是女子身上最私密的所在…… 薛白锦刚入定不过片刻,就发觉了不对——那只在她体内引导着气流的大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已经滑入了双腿的缝隙之间,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幽谷边缘! ?!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大脑,薛白锦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双腿,死死夹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她睁开眼,怒视着夜惊堂,本想出声质问,将他碎尸万段。 结果不曾想,蒙着双眼的夜惊堂却先蹙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地训斥道: “怎么走神了?身体放松、心随气走,你要是没记住,咱们可得重头开始。” 薛白锦看着他那专注认真的神色,仿佛真的只是在传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色心,满腔的质问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暗暗咬碎银牙,挣扎了片刻后,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杂念,重新闭上眼,逼迫自己继续心随气走。 夜惊堂当然知道自己摸到了哪里。那紧致的腿根,那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一瞬间的湿滑,都让他心猿意马。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拿传功开玩笑,心神高度专注地继续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那被紧紧夹住的缝隙中,沿着任督二脉的交汇点,仔仔细细地“画”完了最后的脉络。 随后,他又把冰坨坨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温热的手掌从她那挺翘丰腴的臀瓣之间开始,缓缓地向着背脊游走。 薛白锦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脸颊埋在枕头里,只觉得这感觉比那晚被他贯穿时还要磨人。那只大手每一次的抚过,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点火,让她用尽了极大的毅力,才能勉强维持着神念不四处乱飘。 不知不觉,两刻钟过去。夜惊堂将第一张图的脉络走完,收回心念,开口询问: “感觉这功法如何?” 以薛白锦的天赋,若是在心如止水的情况下,如此手把手地教导,记住并非难事。但此刻,被他摸遍了全身最私密的所在,她早已是心乱如麻,哪里还能将那无比庞杂的细节全数记下。 听到夜惊堂的询问,薛白锦的脸上少有地显出了一丝尴尬: “此功法太过复杂,记得不是非常深……” “没记住?”夜惊堂的语气充满了意外。 “……” 薛白锦发现他语气中的诧异,悄悄转头用余光打量。只见蒙着眼的他,眉宇间流露出的神情,像极了她当年教导凝儿剑法时,凝儿一个月都学不会的无奈模样。那神情仿佛在说:咦~怎么能这么笨,手把手都教不会,真是辣眼睛…… ??? 薛白锦何许人也?曾经的‘山下无敌’,天赋之高连奉官城都赞不绝口,何时受过这等待遇?她一口气憋在胸口,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感觉比方才被他轻薄时还要羞愤难当。 “你……你再教一遍,我肯定记住。” 夜惊堂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笑,将冰坨坨重新翻了过来,柔声道: “没事,第一次记不全很正常,我这次慢一点。” 说着,他的手再度放回了她的小腹上,开始引导起那股气流。薛白锦闭上眸子,试图放空身心,仔细去感知。 但夜惊堂这次的速度放慢了一倍,脉络轨迹固然更好记了,可他那只手掌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也翻了一倍。 随着那只火热的手掌再次缓缓向下,滑过小腹,探入腿根,指尖在那湿润的幽谷入口处流连忘返…… “呼~” 薛白锦的脚趾瞬间弓起,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别说记东西了,她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已是心智过人。那只手掌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细致,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拨开了两片柔软的唇瓣,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打着圈。一股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夜惊堂引导到一半,便发现身下的人儿身体滚烫,呼吸急促,根本没跟着他的气流走,不知神游到了何处。他只能停下手,轻声一叹: “唉~你得放松下来,心如止水……” 这让我怎么心如止水? 薛白锦贝齿紧咬着下唇,因为确实是自己心湖不稳,也不好怪罪夜惊堂,只能低声道: “我……我学不了这功法,要不算了吧。” 夜惊堂摇摇头:“我可以教你,也在心无邪念认真教,你稳不住心神记不住,那就不是我骗你了。你七天学不会,我肯定不放心让你走,你到时候也别说我言而无信……” 薛白锦张了张嘴,却无言反驳,只能如实道: “我是女人,你用手摸着经络穴位,心湖起波澜难以避免,这也不能怪我心志不坚,大不了……大不了我多待几天。” 夜惊堂语重心长道:“你是心里绷得太紧,放不开。这点不改,不说几天,你多留几年都没用。要不你听我安排,我帮你放松,保证你天亮之前可以学会。” 薛白锦眨了眨眼睛:“我一直在听你安排,你还想如何?” 夜惊堂坐近了几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想放松身心,首先得适应我的手,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排斥。” “现在,你把我们的身份、来历都抛开,你只是一个与外界无关的女人,在这里学一门功法。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和以后无关,离开这座岛后,也不必再去回想……” 薛白锦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耳廓发痒,心也跟着乱了节奏。她听话地轻轻吸了口气,尝试将岛外的一切都抛诸脑后,只关注当下。 夜惊堂见她不再那么紧绷,便将手掌轻轻放在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又是一缩,薛白锦猛地睁开了眼。 夜惊堂无奈道:“放松,不要想身外之事,认真去适应。” 薛白锦抿了抿嘴,终究是没有多说,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放松了身体,尝试着去接受这个男人的触碰。 这一次,心湖不再慌乱,身体却起了剧烈的反应。随着夜惊堂的手掌在她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那温热的触感,那轻柔的力道,让她的小腹升起一团难以言喻的火焰…… 夜惊堂的手掌持续了片刻后,慢慢向上滑去,覆上了她那高耸挺拔的雪白大奶。冰坨坨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却没有再退避。他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 “别防着我,就把这当成很自然的事情,跟着感觉走。” 薛白锦的嘴唇动了动,呼吸的节奏开始紊乱,她索性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的本能去体会那被触碰的感觉。 “呼~……” 当她彻底抛开所有杂念,那被压抑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声也变得清晰可闻。 夜惊堂对此非常满意,他缓缓低下头,如同春风拂面般,慢慢凑向了她那微张的红唇。 这一次,薛白锦没有再浑身一紧,而是在那即将触碰的瞬间,自然而然地微微仰起了头,迎上了他的双唇。 双唇贴合的瞬间,夜惊堂搂住了她那软成一汪春水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的小腹,开始慢慢引导起那股内力。 薛白锦察觉到了变化,心念便追逐着那股气流游走,而她的身体,则完全不再抵触夜惊堂的任何触碰,甚至在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贝齿时,还生涩地给予了回应。 很快,两刻钟过去。 夜惊堂再次画完了功法脉络。这一次,薛白锦没有再被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所干扰,心无外物地认真追逐着,显然是记住了。 但功法走完之后,已经彻底进入状态的薛白锦,并没有就此清醒过来。她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夜惊堂的脖子,口中吐气如兰,身体还在微微地战栗着。 夜惊堂见她没有丝毫抵触,自然不会主动松手。他的一只手依旧在她那丰硕饱满的南霄山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而薛白锦彻底放空了所有,早已适应了他的触碰,对此不仅没有抵触,身体的本能甚至还在渴望着更多…… 如此缠绵良久,夜惊堂怕她清醒过来后会恼羞成怒,也没有直接乱来,而是在气氛酝酿到极致时,柔声开口: “我这几天主要就是在琢磨怎么练功更快。道门有男女双修之法,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合更接近自然无为之态,比禅坐清修更加快捷,而且可以阴阳互补。要不我继续教你,你自己看感觉来,不喜欢就停下,如何?” 薛白锦正在回味着方才那奇妙的感觉,听到要继续“教功法”,便柔柔地颔首,甚至没有去细想这话语背后真正的含义。 夜惊堂得到了许可,心中再无顾忌。他翻身压了上去,双唇再次攫住了她的,开始了更深层次的纠缠。同时,他那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隔着薄被,顶在了她那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 薛白锦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分开双腿,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复磨蹭。 夜惊堂不再多言,掀开被子,那根狰狞的肉棒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他握住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对准了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蜜穴入口。 “嗯……”薛白锦看着那骇人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期待。 夜惊堂扶着她的腰肢,缓缓挺身。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唇瓣,在泥泞的甬道中艰难地开拓着。 “呀……”薛白锦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开,一种既痛苦又酸胀的饱足感瞬间填满了她的下体。 她毕竟是初承雨露,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夜惊堂只进入了前端,便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缠住,寸步难行。他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腔壁在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不再犹豫,腰腹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噗呲”一声,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薛白锦的喉中迸发,她双眼翻白,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床上。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幽谷深处,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混合着被撑开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夜惊堂也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他感受着那销魂的包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薛白锦完全放松了身体,跟随者他的节奏,本能地迎合着。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曾经清冷的绝世女侠,此刻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只知道跟随着本能,与他一同在这欲望的海洋中,练起了那最原始、也最契合自然的“双修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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