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乘风破浪☆ 东海深处。 狂风在海面上掀起巨浪,犹如上古巨兽癫狂咆哮,吞噬着天地万物,明明是白天,天色却暗得犹如入了夜。 一艘挂着‘折’字旗的海岛船,在狂风巨浪中艰难起伏,临时写的旗子已经被暴雨冲掉了墨,连同甲板都在咯吱作响。 折云璃披着蓑衣,在风雨中艰难转动船舵,头一次碰见这种浩瀚天威,脸上也显出了几分焦急: “你带的什么破路?船要是沉了,咱们都得下海喂龙王……” “叽叽叽……” 鸟鸟被强风吹的已经站不稳,只能躲在折云璃脚后跟处,探头咕咕叽叽,意思估摸是——鸟鸟只负责带路,船沉了是人不行,和鸟鸟有什么关系? 因为风高雨急浪大,说话声都没法传出太远。 轩辕天罡和仇天合,在桅杆上来回跳跃,收起已经快要吹烂的船帆;而阿兰则已经开始搜集船舱里的物资,以便沉船后求生。 轩辕天罡此行带着老婆孩子,眼见海船已经失控打转,自然心急,对着仇天合吼道: “你办事就不能过点脑子?光顾着除暴安良,一船海匪杀得干干净净,连个掌舵的都不知道留……” “你在黄泉镇打了三十年鱼,我哪知道你连船都不会开?” “我在黄泉镇开的是渔船,就一面帆,这他娘是三根桅杆十六面帆的海船,我就算会开,没十几号人能折腾过来?” “那你早说呀,都飘几天了,现在吼我有啥用……” …… 后方的船楼中,华青芷抱着小丫头,已经被颠得没法站稳,只能扶着柱子紧张观望,心底无比想念无所不能安全感十足的好相公。 不过怀里还抱着个小丫头,华青芷也不好露出惊惶失措之色,强自镇定哄着吓懵了的小丫头: “没事没事,船沉了咱们就划小船回去,你爹爹和仇伯父都是高手,肯定没事……” 大船在浪涛中剧烈颠簸,不时便有大浪碰撞船身直接涌上甲板,若非仇天合武艺过人,恐怕能被直接拍下船。 虽然处境十分凶险,但好在姚上卿手底下的海盗船,质量算不上太差,几人合力操控船只,最终也没有散架沉没。 折云璃掌控着船舵,一直在竭尽全力朝着鸟鸟指引的方向航行,在飘了不知多久后,喧嚣的风雨开始逐渐减小,而天际尽头也出现了阳光的痕迹。 待到船身逐渐稳定下来,折云璃才松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小罗盘打量,想判断当前位置,结果意外发现罗盘似乎损坏了,指针乱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嘿?” 折云璃拿起罗盘晃了晃,正在研究之际,已经变成落汤鸡的鸟鸟,忽然蹦到了甲板边缘,示意远处的海面: “叽!” 心惊胆战的华青芷,在风浪逐渐平息后,已经抱着小丫头从船楼里走了出来,见鸟鸟一惊一乍,还以为找到了仙岛,连忙转眼看去。 结果抬眼就看到,距离船只不远处的海面上,飘着一道长条黑影,目测大概有近十丈长。 仇天合等人除以为是礁石,还来到甲板边缘打量,哪想到下一刻,海面上就冲起一道水柱: 噗—— 继而黑影就开始在海面上翻动,淡蓝色的身躯从海水中浮现又潜入,最后露出的鱼尾,单侧尾鳍估摸都有两人多高,还发出一声空灵幽远的叫声: “呜~~!” 仇天合猝不及防,骇的是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拔出佩刀后退。 而华青芷也被惊得不轻,连忙抱着小丫头躲进屋里;小丫头倒是满眼亮晶晶,来了句: “哇!好大的鱼!” 折云璃虽然也没出过海,但常年听故事也称得上见多识广,此时连忙跑到甲板边缘打量: “还真有这么大的鱼,我还以为陆姨骗人呢。不用怕,这种鱼不吃人……” 仇天合发现这怪鱼没有攻击船只,才心有余悸松了口气,回应道: “就算不吃人,这体格估摸也能把船撞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捞起来够整个镇子吃一年了……” “叽?” 鸟鸟听到吃,顿时来了精神,用脑壳拱折云璃意思显然是想让折云璃去把鱼抓回来,烤了尝尝味。 折云璃虽然知道这大鱼不吃人,但体形实打实摆在那里,张开嘴估摸能给她当房子住,哪里敢跑过去惊扰,对此道: “还想着吃,赶快去找惊堂哥,惊堂哥养你这么多年不见了都不知道操心下?” “叽……” 鸟鸟见此只得作罢又展翅而起飞上天空,朝着大海深处疾驰而去…… *** *** *** 另一侧。 半夜的狂风急雨过后,天色逐渐放亮,树冠之间再度投下斑驳光影。 夜惊堂侧躺在枕头上,一夜的“双修”虽然意犹未尽,但怀中的冰坨坨终究不是铁打的。 那场几乎要将床榻都掀翻的激烈挞伐,是从他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扛上自己肩膀时,彻底拉开序幕的。这个姿势让薛白锦的整个身体都向后对折,那片从未对人敞开过的、神圣而私密的幽谷,被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屈辱地展现在他眼前。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挤压在胸前,形状变得愈发丰腴诱人。 夜惊堂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如同握住了她的命脉。他每一次沉腰挺进,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粗壮肉棒,便能毫无阻碍地、一气呵成地贯穿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记记都重重地捣在她那敏感至极的仙宫深处。 “啊……嗯……太、太深了……” 薛白锦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向床头挪移,口中只能溢出破碎而不成调的呻吟。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他那根蛮横的巨物从中间劈开,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的灵魂随之战栗。 “啪!啪!啪!” 他结实的胯部与她挺翘的雪臀猛烈地撞击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她紧窄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火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巨物,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大片的晶莹水渍,每一次的挺入又将那些淫水尽数捣回更深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泥泞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薛白锦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这般凶狠的深操顶得昏死过去时,夜惊堂却并未停歇。他抽出大半截肉棒,只留着头部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顺势一翻。 整个过程中,那根滚烫的肉棒始终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深处,只是换了个角度,便带来了全新的、更加狂野的刺激。 他让她双手撑着床面,将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母狗姿势。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纤细腰肢,与那丰腴饱满、弧线完美的臀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挞伐着红肿的穴口。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深插,而是化作了真正的打桩机。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千钧之力,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取代了之前的清脆,记记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 “呜……啊啊……不、不要了……要、要坏掉了……” 薛白锦的呻吟中带上了哭腔,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也随着他打桩般的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涛。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蛮横地开拓、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失禁的强烈快感,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与彻底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这样的狂乱一直持续到凌晨时分,夜惊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不堪。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玉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的抽搐都带着痉挛的意味,而那销魂的甬道,也一次比一次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精关彻底榨开。 终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双手死死按住她那不断摇摆的雪臀,将她牢牢固定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肉棒化作了一道虚影,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了数十下。 “啊——!” 伴随着一声凄美而高亢的长吟,薛白锦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洪流,也在这一刻从他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满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仙宫深处。 她终于承受不住,在这股最后的、霸道的暖流冲击下,连最后的呻吟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如泥,在他滚烫的怀中沉沉睡去。 薛白锦彻底放空身心去适应的结果,就是完全沉醉其中,忘却了所有。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此时背对着夜惊堂,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紧紧地搂在怀里,脸颊枕着他结实的手臂,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随着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了脸颊上,薛白锦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而后便在全身那股被彻底贯穿后的酥软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眸。一夜的雨露滋润,让她清冷的脸颊多了几分水润动人的色泽。 本来薛白锦是想轻轻吸口气,但胸口却传来一阵微微的挤压感,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正紧贴着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变形。周身也暖洋洋的,似乎正被一个火热的怀抱包裹着…… ?! 薛白锦的身体瞬间僵硬,昨夜那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她回来学功法,但是心神不宁学不会,夜惊堂便说要帮她“放松”。 后来身心确实放松了,学会了功法。夜惊堂趁热打铁,又说要继续教她那所谓的“双修之法”,她当时神智恍惚,被那股陌生的快感冲刷得身心皆软,竟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然后……然后就被他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以“练功”的名义,翻来覆去地“修”到了天亮…… 回想起昨夜的经过,薛白锦的眼底当即显出五味杂陈,最终又尽数化为刺骨的羞愤与冷冽。 那根本不是什么循循善诱!当她刚刚记住第一重功法,心神还沉浸在那股被他引导的气流之中时,他便抽身躺在了枕头上,任由她一人被挑起的欲火焚烧,不上不下。 她记得自己当时意乱神迷,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幽谷深处,空虚得发痒,叫嚣着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而那刚刚“学会”的双修之术,便成了唯一的、合乎“逻辑”的解决之道……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望的驱使下,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狰狞巨物,就那样直直地抵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她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一阵剧烈的羞耻与颤抖中,缓缓地、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嗯啊……” 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夜惊堂便开始“配合”她练功。他的大手覆上她挺翘的雪臀,引导着她上下起落,教她如何扭动腰肢,才能让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研磨得更深、更狠。她记得他在她耳边低语,问她功法有没有效果,而她当时正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 当所有细节在脑海中串联起来,薛白锦惊骇地发现,那场让她沉沦整夜的疯狂交合,竟然是自己主动开始的!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暗暗咬碎银牙后,沉声道: “定然是你用了妖术!你若不循循善诱,我岂会做出那种事?” 夜惊堂肯定没用妖术,而以冰坨坨的性子,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事。说到底,还是他那番“放松身心,跟着感觉走”的说辞,一步步瓦解了她的心防。 呛啷~ 夜惊堂睡得正香,忽然怀里一空,耳边响起清越的拔刀声,整个人当即惊醒,本能地抬手: “女侠且……” 但话未说完,夜惊堂的双目就是一凝,视线不由自主地上下扫视。 薛白锦思绪未曾完全清醒,便在盛怒之下起身拔刀。此刻她站在床边,腰背笔直,眼神冰冷,三尺刀锋闪着寒光,直指夜惊堂,看起来很有气势。 但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来得及套上那件白袍。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酥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她起身的动作太大,那对硕大的乳球还在上下颠簸,漾出水波般的动人韵律。 而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完美的臀线与那白玉老虎般的粉嫩唇角,也清晰地倒映在了夜惊堂的瞳孔里…… 前两次都是在夜里,虽有烛火,光线终究不甚分明。此时借着晨光,看到如此完美无瑕、活色生香的身段儿,夜惊堂明显愣了一下。他本想目不斜视,但眼睛根本不听脑子的指挥…… 哗啦~ 薛白锦察觉到夜惊堂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眼神,才惊觉浑身凉飕飕的。她迅速从床边勾起丢在一旁的袍子,慌乱地挡在身前,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住心底的窘迫与羞愤,声音冰冷地质问: “你这无耻小贼,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夜惊堂眼神里透着几分无辜,回应道: “我教你功法呀,还能做什么?” “你还狡辩?” 薛白锦眼底满是失望: “亏得我还如此信你,你答应好了不得寸进尺,最后却以传授其他功法为借口,趁机对我行如此过分之举……” “诶。” 夜惊堂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神情认真地说: “天地良心,我一直在认真教功法,帮你放松也是为了让你适应,可没有心怀不轨之处。你要不先仔细想想,昨晚具体是怎么回事?” 薛白锦见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眉锋紧锁,心底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忆起昨夜擦枪走火前的所有细节。最终,那张涨红的俏脸,证明了她回忆的结果。 眼见冰坨坨窘迫难言,夜惊堂倒也识趣,连忙递上台阶: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性格,彼此切磋功法,太投入忘却外物也很正常。我当时也意乱神迷,忘记了制止……你先看看功法如何,有没有效果。” 薛白锦发现问题竟是出在自己鬼使神差、心志不坚上,自然不好再揪着昨夜的事儿详聊。她收敛心神,开始暗暗感受身体内部的情况。 昨夜荒唐归荒唐,但夜惊堂也确实在认真教功法。《九凤朝阳功》第一重她已然学会,虽然运气脉络天差地别,但效用和龙象图类似,都是修炼肉体蛮力的上乘法门。 而最后那所谓的阴阳双修法,给她的感触则要深刻百倍。 以前薛白锦也经常打坐练功,虽然知道这样能增长鸣龙图的功力,但只是按部就班,不知其确切原理,也摸不到那虚无天地中无处不在的气。 而昨晚,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结合,阴阳相合,她与夜惊堂仿佛连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面前豁然洞开。 虽然她依旧感觉不到天地灵气,却能清晰地察觉到有一股浩瀚的洪流,从外界源源不断地涌入夜惊堂体内,再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脐下气海,毫无保留地流淌到她全身各处。 那种感觉,就好似一个一直守着小溪蓄水的人,忽然发现了一条广阔无垠的大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功力增长之快,清晰可见,甚至让她在事后回想起来,都感到一丝害怕。 害怕并非是担心身体驾驭不住这练功速度,而是害怕自己会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夜“练功”时的一幕。 那时她正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挞伐。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来。就在她快要被那狂野的快感冲垮时,他却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整个人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头颅埋在了她的胸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对因情欲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大奶子上。那对饱满的乳球早已被他揉捏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指印。 “唔……”她还来不及反应,其中一边的乳峰便被他温热的唇舌整个包裹住。他像个贪婪的婴儿,张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梅的蓓蕾,舌头灵巧地卷动,或轻或重地吸吮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窜遍四肢百骸。那感觉比身下肉棒的撞击还要强烈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中被拉长、被碾磨,那湿滑的舌苔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 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像是催情的呻吟。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吸吮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仿佛要在那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同样高耸的雪乳,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圣洁的乳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就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她感觉到那股从他体内渡来的气流骤然变得汹涌澎湃,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经脉。每一次吮吸带来的战栗,都伴随着功力的急剧增长。原来……原来这才是双修的真意。不只是肉体的结合,更是感官与神魂的彻底交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南霄山枯坐三月,可能都顶不上这短短一夜。在体验过这种健步如飞的练功之法后,谁还能再适应每日盘坐苦修的枯燥日子? 她已经品尝过这种滋味的甘美,余生即便再心如铁石,面对那漫漫无期的苦修之路,又岂能不去回想这一夜的进步神速,不去回想那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得又麻又胀的滋味? 但薛白锦即便知道自己余生都会在这般回味中饱受煎熬,也必须用强大的毅力去割舍心底的渴望。 毕竟,她要是沉迷其中,接受了这种修炼之法,岂不就成了夜惊堂的伴侣?这辈子都要陪着他做这种羞耻之事,再也离不开他了? 薛白锦心情满是复杂,但夜惊堂教的东西确实没问题,效果更是称得上逆天。为此去责备他,显然就有点胡搅蛮缠、不识好歹了。 为此,薛白锦沉默片刻后,还是将螭龙刀收回了鞘中,轻声道: “功法确实没问题,不过以后你不准这么练功了,只用教我其他几张图就好。” 夜惊堂见她口气变软,轻叹道: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练功之法。这地方练功奇快,待一天估摸抵得上外面几个月。我杀了北云边,消息肯定传出去了,项寒师和仲孙锦,很有可能在雪原堵路。功力厚一分,到时候碰上,胜算自然也大一些。不过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肯定还是自己打坐练功。” “……” 薛白锦微微蹙眉,听到这话,倒是想起了当前的严峻局势——云璃她们还在朔风城,虽然有仇天合和鸟鸟在,隐匿并不难,但她和夜惊堂肯定得尽快赶回去。而项寒师…… 以她的功力,根本帮不上忙,现在有机会提升实力却因女儿家的矜持而放弃,那岂不成了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是在套路她,但偏偏他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根本没法回绝。稍作斟酌后,她还是沉声道: “你先教我其他几张图,练功的事儿……到时候再看。” “离开这座岛后,你要把这里的所有事都忘了,若再胡搅蛮缠,你我便不是情分已尽,而是恩断义绝!”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人美心善,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他当下也不画蛇添足多说,坐起身来穿衣裳: “我去钓鱼弄点饭菜,待会去树顶上教你功法,那里是块风水宝地……” 夜惊堂其实也没穿什么,只是腰间盖着薄被。此时他坐起身,那薄被滑落,昨夜征战了一宿的雄壮之物便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薛白锦本来心绪复杂,忽然瞧见男人腰下的风景,眼神明显乱了一下,急急地偏过头去,而后又迅速转身,低头快步走向门外。 踏踏~ 不过薛白锦怀里抱着袍子遮挡身前,背后可还是光溜溜的。 夜惊堂见此,转头打量,只见那两瓣白皙挺翘的满月,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颤动,漾出诱人的肉浪…… 不过刚看一眼,冰坨坨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应过来,连忙将袍子胡乱裹在身上,快步走进了厨房,开始打水清洗。 哗啦啦~ 夜惊堂肯定没敢笑出声,等穿上衣服后,就出门走向了沙滩,一头窜入海水中,游泳的同时抓鱼。 薛白锦在厨房里,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迹。但那被贯穿的记忆,那被吮吸的触感,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身体里。她穿戴得整整齐齐,走出厨房,在院子里驻足眺望,见夜惊堂正在海里扑腾,暗暗地摇了摇头。她环视着这个无人打扰的篱笆小院,心中忽然觉得,当前的处境,竟有几分像是那些隐居世外的江湖夫妻。 不过这念头一起,薛白锦就连忙扫去了脑后,开始在院子里来回忙活,烧水扫地清理杂草等等。 待忙活片刻后,薛白锦又看到了放在桌上晾着的《侠女孽缘》,几天时间过去,被海水打湿的书本已经晾干了。 薛白锦眸子微沉,想把杂书塞进灶洞里烧了,但这种不敢收拾夜惊堂,就拿东西撒气的幼稚举动,她做出来显然不符合身份。 为此薛白锦最终还是没烧掉,见夜惊堂尚未回来,还悄悄打开翻了翻。 结果入目的文字图画不堪入目,着实让她开了眼界。 “这个色胚……” 薛白锦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忙把书合上,丢在了一遍,继续清扫起房间的里里外外…… 第020章:惊堂哥! 时至正午,遮天蔽日的树冠下冒出了淡淡炊烟。 夜惊堂在厨房中麻利地切鱼下锅,不出片刻篱笆园里就传出了饭菜香气。 薛白锦作为女人,本该进去帮忙,但连续体验鱼水之欢,心头难免有些乱,等收拾完后,便在床榻上手掐子午决端坐,练着夜惊堂传授的功法。 九凤朝阳功,虽然夜惊堂练起来事半功倍,但原因是和身体完全契合。 而对于薛白锦来说,九凤朝阳功和鸣龙图,都不是根据她量身打造,独自修炼,和以前练鸣龙图并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乌龟爬爬,完全察觉不到在精进。 薛白锦已经体验过昨晚的练功效率,此时自然心浮气躁,甚至感觉完全在浪费时间,连心如水止入定都有点困难。 薛白锦知道这种浮躁心态不好,但却没法去避免,在夜惊堂端着水煮鱼进来后,便收了功,起身帮忙摆盘,询问道: “我要是摸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打坐练功,会不会快点?” 夜惊堂在桌子旁坐下,给冰坨坨盛鱼汤: “炼气化神不够,得摸到炼神还虚的门槛,你才能感觉到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气,并加以引导,这样修炼起来才能快些。 “另外,你想像我一样脚步如飞,还得把这套功法吃透,自己琢磨出一条道,嗯……也就是学以致用、青出于蓝。这个难度比较大,不过我会一直给你讲解原理用途,比自己瞎琢磨鸣龙图容易太多……” 薛白锦哪里肯让夜惊堂一直待在身边,对她以身施教,对此果断道: “等出去后,我们便不再见面了,这些东西我会自己领悟,若是悟不出来,便是与道无缘,不该强求。” 夜惊堂抿了口香喷喷的鱼汤,叹道: “修道讲究‘悟’和‘缘’,悟是自身天赋,缘是外界机缘,两者都具备才能得道。我明明能指引你得道,你却不强求,这不叫与道无缘,而是道心不坚。” 薛白锦要是跟着缘分走,那不就彻底被夜惊堂套牢了?对此自然是没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虽然岛上没有太多调味料,但胜在食材新鲜,两人这几天也确实没吃好,这顿饭吃得是相当有滋味。 薛白锦做饭的时候没帮忙,吃得又非常舒服,总不能还保持拒人千里的神色,最后还是柔声夸了一句: “你厨艺还真不错。” “呵呵……” 夜惊堂对此自然受用,把碗筷拿起来,又回到厨房清洗。 薛白锦性格向来率直,吃人家嘴软,此时总不能就在屋里坐着,起身来到厨房内: “我来洗吧,你歇会儿。” 夜惊堂对此摇了摇头,示意外面的树冠: “就几个碗,我两下就弄完了。你先去树顶上等着,我马上上来。” ??? 薛白锦眉头微蹙,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 “这才中午,你……” 夜惊堂回头道:“那不然白天做什么?” “……” 薛白锦嘴唇动了动,还真不好反驳这话。 她起先已经答应了,此时扭扭捏捏显然不合适,想想还是保持冷冰冰的模样,出门飞身而起,来到了树冠顶端。 树冠遮天蔽日,是整个岛屿的制高点,放远望去四海皆在眼底,确实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薛白锦站在树冠顶端,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这里确实是岛上风水最好的地方,但在这里练功…… 薛白锦看着附近挂着的几个果子和被夜惊堂啃秃的树枝,都不敢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练功该多无地自容。 因为教她功法得褪去衣物,薛白锦稍作斟酌,先回到了院子里,找到几张布,在树冠之上弄成了一个遮挡四周的小帐篷。 而薛白锦忙活的时候,夜惊堂也已经收拾好了锅碗,去周边树林里砍了一堆木料,抱在怀里在树冠中左右腾挪,来到了树冠顶端。 薛白锦站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说话,只是眺望四野风景。 咚咚~ 夜惊堂拿着木料,在薛白锦先前弄的小帐篷下,很快搭建起了一个刚好可供两人盘坐的小巢,而后便在其中坐定,伸手挑开了帘子: “来吧。” “……” 薛白锦的眼神明显透着复杂,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刻意避开夜惊堂的视线,步履不紧不慢地来到那空间狭小的巢内,左右打量着: “这地方躺不下来,该怎么练功?” 夜惊堂在树冠间保持着稳固的盘坐之姿,抬眼望着近在咫尺、气质清冷的美人,坦然地张开了双臂: “来,你先把衣服解开。” “???”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真是越来越自觉了,但这也不是第一次,再说那些抵触的话也显得矫情。她压下心头的异样,只是冷声道: “你把眼睛蒙上。” 夜惊堂见她松口,也不多言,拿起一根布带将双眼蒙好,安静地等待着。 窸窸窣窣~ 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薛白锦将外袍解开,挂在了旁边的树枝上,而后又褪下了裹胸与薄裤。刹那间,她那两座被誉为南霄山的饱满雪乳,以及挺翘浑圆的丰臀,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和煦的阳光之下,肌肤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因为树冠上根本没有平躺之地,薛白...锦只能赤条条地站在夜惊堂面前。她那白玉雕琢般的私处几乎就对着夜惊堂的脸,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羞愤难当,下意识地用手遮掩住那片幽谷: “然后呢?” 夜惊堂张开胳膊,声音平静地示意: “你面对面,坐到我腿上来。身体要放松,别胡思乱想,否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薛白锦纠结了许久,终究是化作一声无人听闻的黯然轻叹。她转过身,背对着夜惊堂,缓缓地坐了下去。然而她刚一坐下,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便压在了一根滚烫的硬物之上。 “嗯……”她浑身一颤,隔着薄薄的裤料,那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清晰得让她心惊肉跳。 夜惊堂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是面对面。” 薛白...锦只觉得脸颊滚烫,最终还是咬着牙转过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面对面地跨坐在了夜惊堂的怀里。 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都能吹拂到对方的脸上,她慌乱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夜惊堂抬起手,环住了她不着寸缕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柔软的娇躯完全搂得贴在了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他的手掌顺势下滑,稳稳地托住了她浑圆的臀瓣。 那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一层布料,掌心的热力依旧仿佛要将她的臀肉烫穿。薛白...锦的娇躯微微一抖,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安抚的话语: “放松,就和昨晚一样。” 薛白锦的脸颊已经涨红如血,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始感知彼此身体的接触。 夜惊堂的手掌在她滑腻的臀肉上轻抚了片刻,待她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后,便再度俯首,含住了她的双唇。这一次,冰坨坨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或许是有了昨夜的经历,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身心都放松下来,柔软的香舌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夜惊堂心头颇为满意,又亲吻了片刻,直到怀中的冰坨坨身子都软了下来,他才松开唇,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腰线缓缓游移,引导着体内的那股气。 薛白...锦进入状态后,也暂时忘却了身处何地的是非纷扰,双手自然地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放空身心,去追随他勾画出的脉络,并认真地记载于脑海之中。 随着第二张图引导完毕,自然要立刻运功尝试。 薛白...锦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次用那种羞人的方式与他一同练功,就发现那双托着自己臀瓣的大手突然发力,将她的娇躯向上托起,继而,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又缓缓落下。 “噗呲——”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让她心湖骤然大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大肉棒,顶开了湿润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呼……”薛白...锦猛地睁开眼眸,气息不稳地低呼: “你……” “放松,好好运功。”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打断了她的质问。 薛白...锦还想强调,不能在她没点头的情况下就这般自作主张,但那大江大河般的雄浑洪流,已经顺着彼此紧密对接之处,再次汹涌地涌入她的体内。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憋气许久,终于能大口呼吸的淋漓爽快感。 “呼……” 薛白锦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心绪,瞬间又被这股庞大的气流冲得七零八碎。最终,她还是没能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再一次沉浸在了这立竿见影的逆天功法之中…… 良久之后。 夜惊堂双手抱着她那浑圆的雪臀,缓缓地摇动着。他发现怀里的冰坨坨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泉,身体柔软得不像话。于是,他悄悄将蒙眼的布带拉了下来,借着从枝叶缝隙中洒下的阳光,仔细观赏她那绯红动人的面容。 等到坨坨渐入佳境,完全沉浸在功力飞速增长的快感中时,夜惊堂的动作却又停顿下来。他轻轻喘息着,装出一副长时间运动后有些疲累的样子。 “呼……” 正在认真练功的薛白...锦,心神早已飘到了云端。这股气流忽然中断,让她眉宇间自然显出几分难以察觉的疑惑。 她略微睁开迷离的眼眸,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夜惊堂,而后又闭上眸子等待。片刻后,她又忍不住睁开,悄悄瞄了一眼。 见夜惊堂始终不动弹,薛白锦迟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询问: “怎么不练了?” 夜惊堂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还是做出正儿八经的表情: “胳膊有点累,我歇一会儿。” 薛白...锦可不觉得夜惊堂的体力会这么差,但要她亲口催促他快点继续“抽插”,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为此,在迟疑了片刻后,薛白...锦闭上眸子,脸颊上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羞恼,开始用自己的力量,支撑着身体,在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巨物上,缓缓地、生涩地上下起伏。她自己练自己的…… *** *** *** 不知不觉,日起日落,月亮已挂上了山梢头。 海风吹拂着树冠,顶端的树枝在月光下轻微晃动。虽然帘子遮挡着,看不到内部的具体情况,却能听到阵阵如兰似蜜、若有若无的轻哼从里面传出。 两人都已进入了忘我的状态。薛白锦边学边修,一天下来,如今已经记住了四张图。虽然身体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挞伐得快要散架,但她还是想长痛不如短痛,一次性学完,早点掌握炼气化神的境界。 而夜惊堂不用再分心教功法,便可以全力运转双修法门。对此,他自然也不藏私。但就在他认真练功,享受着冰坨坨主动套弄之时,耳根却微微一动,警觉地转眼望向了岛屿外侧。 薛白...锦想要一鼓作气学完,数次被顶上云端后,早已快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她发现夜惊堂又在“偷懒”,便暗暗咬牙,继续自己练功。结果刚动了两下,忽然被夜惊堂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嗯~?” 她茫然地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顺着夜惊堂的目光挑开帘子向外打量,结果就发现十余里开外的海面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亮点,看起来像是一条船。 而再仔细看的话,似乎还有一只熟悉的白色大鸟,正扑腾着翅膀,往岛屿这边飞来。 ?! 薛白...锦愣了片刻后,脸颊骤然一白,所有的情欲和迷离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她连忙压低声音催促: “快快快……” 夜惊堂也没料到鸟鸟这么神通广大,连这种布了障眼法的地方都能找到。听见冰坨坨急切的催促,他也顾不上怜香惜玉,连忙抱紧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速战速决。 “啪滋!啪滋!啪滋……” 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急促撞击声响起,整片树梢都随之剧烈地颤动。 薛白...锦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差点背过气去,恼羞成怒之下,只能用粉拳在他结实的肩头轻捶: “你这小贼,疯了不成?呜~……” 虽然紧张得要死,但好歹在最后关头,彼此还是同时冲上了云端,完成了一次修行。 薛白...锦抱着夜惊堂的脖子,浑身抽搐了几下,几乎都快翻白眼了。但她也没时间喘息,咬着牙,挣扎着起身,一把将挂在旁边的袍子扯了过来。 窸窸窣窣~ 两人迅速地穿着衣裳,尚未收拾好现场,便发现一道白影,“扑棱”一声,落在了附近的树枝上,歪着头,好奇地看向被布匹遮挡住的两人: “咕叽?” 薛白...锦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香汗,娇躯仍在微微战栗,但此时也不得不强行做出风轻云淡的模样,将帘子挑开一道缝: “你怎么来了?” “叽叽……” 鸟鸟蹲在光秃秃的小树枝上,张开翅膀比划着,见两人没什么事,目光又转向了挂在梢头的两个青涩果子,张开鸟喙就想尝尝味道。 “诶!” 夜惊堂可知道这果子的威力,鸟鸟一口下去,即便天赋异禀毒不死,也得精神亢奋蹦跶半个月。他见此连忙从帘子里出来,把逮啥吃啥的鸟鸟摁住: “这果子有毒,不能乱吃。” 说话间,夜惊堂从枝叶中探头眺望,可见极远处的船跑得慢,但海上却有一道身影,踏水凌波疾驰而来,遥遥便开始呼喊: “幺鸡!惊堂哥和师父在不在?” “叽——!” 鸟鸟见此,当即发出尖锐爆鸣声,在夜空中传出好几里。 踏海而来的折云璃,听见声音自然激动起来,高声道: “师父?惊堂哥?!” “……” 薛白锦都没来得及清洗,听见云璃的声音,哪里稳得住,眼见云璃速度奇快,很快就要到了,心急如焚之下,只能给夜惊堂使眼色,而后把帘子扯下来,飞身落下树冠,钻进屋里迅速收拾。 夜惊堂说实话也衣衫不整,不过为了给冰坨坨打掩护,还是捧着鸟鸟飞身而下,落在了树冠外,朝着沙滩走去: “云璃!” “惊堂哥!” …… *** *** *** 踏踏踏~ 星月之下,头戴斗笠的折云璃,提着刀在海面上飞驰,带出一线笔直涟漪。 在接近岛屿之时,发现身着黑袍的惊堂哥,从‘山丘’上飞出,落在了沙滩附近,折云璃眼底明显闪过惊喜,几个大步冲上了沙滩,遥遥便是一个飞扑,直接撞进怀里: “惊堂哥!” 夜惊堂刚压下体内气血,还没酝酿好情绪,云璃便迎面来了个肉弹冲击,他连忙抬手抱住腰: “诶诶诶,你师父在后面……” 折云璃前几天在朔风城看神仙打架激动得不轻,这几天为了找夜惊堂,又历尽风浪,再度看到夜惊堂,自然心情激动。 听见提醒,折云璃才想起师父也在,被看到怕是得马上就把她许给惊堂哥,当下又连忙把夜惊堂脖子松开,滑下来站在面前,拉着夜惊堂的袖袍打量: “惊堂哥你没受伤吧?怎么一身汗?” “刚才在练功。这地方就是传说中的仙岛,你看那棵树大不大。” “树?” 折云璃抬起斗笠,往夜惊堂所指的小山打量,本来有点疑惑,等待发现枝叶在随风晃动,才瞪大眼睛满是愕然: “哇——!这竟然是一棵树?!” 说着就往那边跑,想要一探究竟。 “诶! 夜惊堂连忙把云璃拉回来,扶着肩膀左右打量: “你怎么过来的?路上没受伤吧?” 折云璃满眼都是惊喜,哪有心思嘘寒问暖,不过瞧见惊堂哥关心的眼神,她还是挺起鼓囊囊的衣襟: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幺鸡不中用,乱带路,瞎转悠几天,船都差点翻了……” “叽?” 正蹲在沙滩坟包前打量的鸟鸟,闻言顿时不开心了,开始“叽叽……”吐槽荷包蛋船开得烂。 夜惊堂闲聊两句后,又转眼望向驶来的船只: “青芷也在船上吧?” “在呢,我办事惊堂哥还不放心……” 折云璃着急去看看大树是什么样,实在无心闲聊,说了几句后,就把夜惊堂往海外推,同时转身往长生树跑去: “惊堂哥你先过去报个平安,我去看看那树有多大。” 夜惊堂估计冰坨坨差不多整理好了,当下也不再强留,身形无风而起,脚点碧波起落,不过片刻间就来到了海面的大船旁。 几人抢来的船只,是姚上卿麾下的海盗船,由货船改造而来,体量挺大,桅杆最高处还挂着块儿布,写着个‘折’字,估计是云璃闲着没事瞎搞的。 此时仇天合正在船尾处操控着船舵,而轩辕天罡则来回奔波,调整着船帆。 书香小姐打扮的华青芷,则抱着个小丫头,如同官宦之家的少夫人,在船头迎风而立往岛上眺望,发现他过来,就连忙欣喜招手: “夜公子!” “俊哥哥~” 被搂在怀里的丫头,也抬起小手打了个招呼。 夜惊堂面带笑意落在船上,见青芷虽然有点憔悴,但没啥大碍,也是松了口气,抬手在一大一小头顶摸了摸: “我没事,薛教主也没事。听云璃说,你过来的时候,遇到大浪被吓到了?” 华青芷跟着出海,沿途确实吓得不轻,不过再度见到夜惊堂,只觉整个世界都风调雨顺了起来,对此道: “还好。其实船上人都受了点惊吓,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早上我们还在海上,看到了一条和船都差不多长的怪鱼……” 小丫头闻言,抬起手张到最大比划: “这么大!” “呵呵~” 夜惊堂说笑几句后,便扶着青芷回到船楼下,见兰姨在收拾东西,便抬眼望向掌舵的仇天合: “仇伯父,怎么不把船开过去?” 仇天合来回转着船舵,闻言有些无奈: “这是逆风,罡子正在想办法……” 轩辕天罡站在桅杆上拉扯风帆,闻言道: “你把船打偏,侧面对着岛……” “你行你来!” …… 夜惊堂瞧见这菜鸡水手的模样,都有些震惊他们是怎么把这么大条船开过来的,怪不得四五天才到。 不过夜惊堂也只会开小船,十六面帆的海船,估计只有三娘玩得转,见大船来回打转,就是不往前跑,夜惊堂想想双手掐诀,以肺腑之气为引,带动散布于天地间的气。 呼呼~ 很快,周边的海面就出现了波澜,风帆开始朝岛屿方向鼓胀,慢慢带着船只往前飘去。 仇天合瞧见此景,眼神惊为天人,从船尾跳下来,围着夜惊堂左右打量: “嘿!这才多久没见,你小子真成山上神仙了。” 夜惊堂收手笑道:“也算不得神仙,仇伯父以后肯定也能弄懂。” 仇天合还是有自知之明,连忙摆手: “我还是算了,拿刀魁都得捡便宜,练到这地步,不得熬到一百五十岁。再者我要是也成了仙,百年之后,谁去九泉之下陪你爹唠嗑,听你爹夸你本事大?” 夜惊堂听到这话也很遗憾义父没能看到今天,不过想想还是道: “仇伯父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人杰,只是没人指路罢了。等我弄懂了炼虚合道的境界,给仇伯父说怎么走,想成仙还不是轻轻松松……” 仇天合听见这话,眼神显出几分唏嘘: “唉~以前在‘地字一号房’初次见你,我就担心你以后会反过来指点我这长辈。现在好了,梦想成真了……” “呵呵……” 仇天合唏嘘感叹几句,又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对了,话说‘燕州二王’住在我那间房里,现在出来没?” “燕州二王?” 夜惊堂杀的高手太多,听到这名号还愣了下,而后才道: “想起来了,周怀礼聘请的那俩专业杀手。好久没回去,我还不清楚……” “是嘛。在地牢里关着,可是没法知晓外面的动静。我记得他们进去的时候,你还不是武魁吧?” “那时候刚从水云剑潭亮相,还顶着‘叶四郎’的名头,刚位列宗师不久……” “爬得是真快。我倒是想看看这俩憨货,出来一打听,会是什么表情了。” “呵呵,等拿到‘天下第一’的招牌再说吧……” …… 一行人谈笑间,朝着岛屿缓缓驶去…… 第021章:吃醋你就抢呀 踏踏踏…… 折云璃快步跑过岛屿外围的树林,待来到遮天蔽日的庞大树冠前,眼底便涌现出惊叹。 而孤零零的篱笆园,就处于树冠的正下方,主屋里亮着灯火,能看到一道剪影,但门窗都关着。 折云璃虽然吃惊于这棵树的庞大,但尊师重道的规矩还是记得,发现师父在院子里,便又快步跑向篱笆园,沿途道: “师父,这棵树好大呀……” 主屋之中,薛白锦已经用水冲洗了身子,但飞上云端的余韵尚未消散,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迅速把袍子合上,也来不及绑好头发,便在床铺上盘坐,摆出认真练功的样子。 吱呀~ 折云璃来到跟前,便推开房门探头打量,发现师父穿着身白袍子,在板床上腰背笔直端坐,似乎正在练功,风风火火的神色便收敛起来,小声道: “师父?” 薛白锦到现在白玉老虎还是酸酸麻麻,根本不敢见云璃。但人已经到了跟前,她还是只能做出不苟言笑的稳重师长模样,慢条斯理抬手收功,睁开眼帘露出一抹微笑: “云璃,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朔风城等着吗?” “嘿嘿” 折云璃进入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板床上,双腿悬空摇摇晃晃,解释道: “本来是该在城里等着,但仇伯伯怕你们有危险,就跟着到海边看看,恰好找到了一条船,然后就跟着鸟鸟跑这里来了……诶?” 折云璃正说话间,忽然发现向来风轻云淡的师父,神态有点不自然。 而且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洗过澡,衣襟也高高隆起,看起来并未穿裹胸,感觉比她脸都大…… 薛白锦向来不怎么会说谎,被云璃疑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平静解释: “刚洗完澡准备休息来着,没想到你们过来了。” 折云璃洞察力相当过人,见此又看向房间里的摆设——惊堂哥的螭龙刀就放在桌子上,旁边还有腰牌、杂书等物,碎掉的黑袍放在柜子上…… 这怎么看都是惊堂哥的房间…… 折云璃虽然不想瞎想,但心底还是生出了几分狐疑: “师父,惊堂哥也住这屋?” 薛白锦睫毛微微颤了下,尽力心平气和道: “他受了伤,在这里照顾了他两天,伤好了就在树上打坐练功。为师怎么可能和他住一个屋,旁边不还空着间房子吗……你过来路上没遇到风险吧?” 折云璃总感觉师父气色有点不自然,但师父没解释,她也不好追根问底,当下还是说起了沿途经过: “风险倒是没有,就是鸟鸟瞎带路,在海上转了好几天,还遇到了场大暴雨,船都差点掀翻了……” 薛白锦安静聆听,心头却满是坐立不安,聊了片刻后,才柔声道: “船应该靠岸了,你叫你惊堂哥去弄点吃的。这里适合练功,我们还得多待几天。” “好嘞~” 折云璃好不容易才找到仙岛,心底满是好奇,对此自然没意见,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踏踏踏~ 薛白锦待到云璃走远后,才暗暗松了口气,又起身解开衣裳,重新绑好裹胸,仔细收拾起来…… *** *** *** 风帆在月下鼓胀,海船徐徐靠近孤岛。 夜惊堂提前摸过沙滩的深度,为防海船搁浅,在距离沙滩半里开外,就下了船锚,而后便横抱起华青芷,踏浪而行落在了沙滩上。 仇天合扛着小丫头,轩辕天罡则抱着媳妇,紧随其后落在沙滩上,也是满眼惊疑地交流: “我还以为是座山,那真是棵树?” “真是,我刚来的时候也惊了一跳……” “这坟头是谁的?” “北云边。” “呵~?你小子如今成了山上人,办事都讲究起来了……” …… 华青芷被抱着看夜惊堂交谈,肯定不好意思,扭了两下自己下地,扶着夜惊堂的胳膊前行,刚进入树林不久,便发现鸟鸟蹲在树枝上,盯着一个树洞。 夜惊堂见此,就知道鸟鸟在看某只倒霉松鼠,摇头道: “这岛是风水宝地,动物都有灵性,指不定几百年过后能修成正果,现在吓唬人家,当心以后人家过来找你麻烦。快下来吧,想吃东西待会我给你抓鱼。” “叽?” 鸟鸟转过头来,眼睛里明显有点茫然,意思估摸是——鱼鱼就没灵性? 不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鸟鸟对此还是听劝,又蹦跶下来,跟在背后让小丫头摸摸头。 夜惊堂还没走到院子,云璃便从屋里跑了出来,院子里准备饭菜,这么多人过来,总不能连顿热乎饭都不准备,当下先把青芷送到了院里让坨坨照顾后,便和云璃一起去海边抓鱼。 仇天合等人都是老熟人,也没有过多客套寒暄,来到篱笆园看了眼后,就开始围着大树转悠,打量起海外仙岛的环境。 本来与世隔绝的岛屿上,忽然多了八个人,自然多了一抹人间烟火,时而能听到爽朗笑声和幼童的叽叽喳喳惊呼。 华青芷瞧见遮天蔽日的大树,心底自然也有惊叹,不过和薛白锦重逢后,这份赏景的兴致,还是先抛在了一边。 踏踏踏~ 树冠之下,薛白锦不紧不慢扶着华青芷前往主屋,余光则瞄着树冠顶端,显然是怕那里搭的小巢被发现,不太好解释。 华青芷步履盈盈走在跟前,上次被强行闭嘴的事情还在心头挥之不去,目光自然落在比她高半头的薛白锦身上,走出几步,见周围没人了,便开口道: “白锦,这次和夜公子单独厮守,感觉如何?” “?” 薛白锦闻言收回目光,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她这几天先是被小贼连哄带骗,夺走了最重要的东西,把她给修晕了;醒来说要离开,却在树林里趴了三天,最后还被小贼发现,然后又被修晕了,接连不断,一直修到刚才。 要说其中感觉,薛白锦只能用无地自容、追悔莫及来形容。 薛白锦虽然不满这死丫头的幸灾乐祸,但华青芷终究不知道这些,对此只是回应道: “你再说这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夜惊堂护不住你。” 华青芷双手叠在腰间,仪态犹如被妹妹扶着的少夫人,缓步走进主屋: “你只要心里有夜公子,对我动一次粗又有什么用?以为我不说,此事就不存在了?举头三尺有月老……诶?” 话没说完,华青芷就被薛白锦一推,倒在了床铺上。 扑通~ 华青芷从小到大,就被薛白锦如此粗鲁对待,心头自然有气,不过并未发火而是暗暗咬牙,仪态柔雅翻过身来,左右打量: “今晚我和夜公子,就一起睡这儿?” 不得不说,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华青芷想象的还要大。 薛白锦这几天半数时间,都是和夜惊堂在这里渡过,留下了不知多少余生不堪回首的回忆。 如今华青芷一来,就名正言顺把床铺霸占了,还准备和夜惊堂一起睡在这里…… 薛白锦虽然决定把和夜惊堂事情忘掉,但面对华青芷的强势,心头还是浮现出了一股没理由的憋屈、不悦。 但薛白锦显然也不能把华青芷撵出去,继续和夜惊堂双修,稍微沉默后,轻哼道: “你好歹也出身书香门第,没想到私下里如此……如此……” 华青芷手儿斜撑着身体,见大冰坨子在想形容词,很坦然地帮忙补充: “骚?” “你!” 薛白锦被一句话怼得差点岔气,憋了半天,没想出回应之语,便眼神威严望着华青芷,做出嫌弃之色。 但华青芷为了报仇雪恨,可不在乎这点风评,眼见这凶婆娘脸都憋红了,却无可奈何,心里特别扬眉吐气,想想还学着陆姐姐的模样,用手指转着耳边秀发,妖里妖气道: “吃醋了?吃醋你就抢呀,反正我手无缚鸡之力拿你没办法……” 薛白锦深深吸了口气,终是没中这北梁狐媚子的激将法,转身道: “你别做梦了。夜惊堂要抓紧时间练功,晚上在外面打坐,你今晚一个人睡。” “哦~自己不敢吃,便让我也吃不着?行吧……” 嘭—— 薛白锦拂袖而去,把门重重关上,再无回应。 华青芷瞧见凶婆娘无能狂怒,往日被欺负的火气直接消了一半,还微微歪头晃了两下,而后便哼着小调,拿起桌上的书本翻看: “嗯哼哼~……咦。” 结果书刚翻开,‘怀中抱月式’的插画,就映入了眼帘。 华青芷脸色一红,连忙把书合上放回了桌子,端正坐直,恢复了知书达理的柔雅模样…… *** *** *** 哗啦~ 海浪拍打下,船身微微起伏,桅杆上的船帆已经降下,后方船楼里又亮起了灯火。 夜惊堂带着鸟鸟,来到船楼后方的厨房内,搜索着生活物资;因为是海帮的船,携带的东西相当丰盛,米面调料应有尽有,还有腊肉、香肠等等,足够十几号人吃个把月。 夜惊堂在岛上待了几天,光吃鱼和树叶,嘴里也没味,发现这么多好东西,心情自然颇为不错,拿着篮子到处扫荡。 折云璃也来到了船上,在甲板上架起了鱼竿,见师父还有仇伯伯他们都没过来,眼珠微动,悄悄进入船楼里,来到了夜惊堂身侧,双手叠在腰间,眉宇间显出三分幽怨: “哼~” 夜惊堂正在装东西,发现云璃忽然摆出这小模样,转头询问道: “怎么了?” 折云璃偏头望着旁边的烛火,幽声道: “惊堂哥哥藏着什么不告诉我,心里清楚,何必问我。” 夜惊堂瞧见这架势,还以为坨坨露馅儿了,动作也慢了几分: “难不成是因为练功的事儿?” 折云璃见夜惊堂知道,眼底便显出黯然神伤之色: “惊堂哥哥现在想起来了?我要不主动问,是不是准备瞒着我到天荒地老?” “呃……” 夜惊堂瞧见这伤心欲绝的小模样,汗都下来了,放下手中物件,轻抚云璃后背安慰: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我怎么接受不了?” 折云璃略为扭肩,躲开夜惊堂的手,幽幽怨怨道: “学了六张图,我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结果可好,惊堂哥见面就亮了手仙术,搁那么远拔刀,我学的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我本以为,我和惊堂哥哥之间都是坦诚以待……” “?” 夜惊堂顿时沉默,而后暗暗松了口气,笑道: “拔刀那一手,我以前不敢保证安全,也是最近才摸清全部门道,没来得及教你罢了,怎么能叫藏私。” 折云璃瞄向夜惊堂,神色我见犹怜: “那惊堂哥哥现在有时间了?” “现在?” 夜惊堂有点迟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小云璃鼻子一酸,转过身去: “罢了,是妹妹我一厢情愿了,以后我也不问这些,免得徒增伤悲……” “诶,不是。” 夜惊堂扶着肩膀,把云璃转回来,认真道: “我是自己琢磨了一套功法,虽然知根知底不会出错,但没有鸣龙图类似的物件,没法让你看,只能用手贴身感知……” 折云璃见夜惊堂用手在身前比划,眨了眨眸子,挺起初具规模的衣襟: “惊堂哥哥又不是没摸过,现在倒是含蓄起来了?” “嗯?” 夜惊堂一愣,仔细回想了下,才严肃道: “我什么时候摸过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折云璃见夜惊堂不承认,不乐意道: “男女授受不亲,惊堂哥哥背我、搂我这么多次,不算摸吗?” 夜惊堂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便继续解释: “不是光摸手脚,任督二脉知道吧?要从头摸到脚,你是姑娘家……” 折云璃听到这个,眉头自然皱了起来,凑近几分,脸色微红道: “意思是连……连那种地方都要摸?” 夜惊堂点了点头:“真教还得脱光衣裳,你师父知道还不得打死我?要不等我功力再深些,能隔着衣服传功了,再教你?” 折云璃非常想学隔空拔刀的仙术,但现在脱光了让惊堂哥摸摸,总是有点羞人,为此最终还是妥协道: “好吧~惊堂哥可别忘了,我现在每天都想着那手‘刀来’,晚上觉都睡不着。” “我怎么会忘,放心,这里修炼快得很,指不定过几天我就能掌握,到时候给你传功即可。” “嘻~” 折云璃这才笑了下,和夜惊堂一起收拾东西,而后把装满食材的篮子提着,和夜惊堂一起来到甲板上钓鱼。 夜惊堂钓鱼的技术算不得好,但这片海域的鱼确实多,又肥又大还没被钓过,下杆不久,便陆续有大鱼上钩,激动的鸟鸟满船蹦跶,甚至想自己下水打窝。 而折云璃也颇有兴致,帮着把鱼穿起来,两人正忙活之际,眼尖的鸟鸟,忽然望向远处的沙滩: “叽!” 两人见此转眼望去,却见浪花冲刷的沙滩上,有个半圆的黑影在挪动,尺寸相当大,看起来像是一只乌龟。 夜惊堂看清之后,眼底自然显出讶异: “是海龟,估摸得有几百岁了。” 折云璃可没见过这种东西,当下便带提着一串鱼跳下船,顺着沙沙滩跑到了海龟两丈开外的地方,好奇地打量: “哇!好大的乌龟,惊堂哥快过来……” 鸟鸟胆子相当肥,欺负乌龟爬得慢,直接落在了龟壳上,来回蹦跶。 大海龟应该也在岛上见过人,并不畏惧,还朝提着鱼儿的云璃张嘴,显然是求投喂。 夜惊堂把装有杂物的篮子提着,来到云璃跟前,丢了一条鱼喂给大海龟,正看稀奇之际,海龟背上的鸟鸟,忽然示意龟背: “叽?” 夜惊堂见此,轻手轻脚来到跟前,以免吓到海龟,抬眼往龟背打量,结果发现龟背上还刻了几行字。 折云璃站在夜惊堂背后,龟壳比较大也看不全正上方,便跳到了夜惊堂背上,探头查看: “天高地阔一人行,万里长风吹梦醒。回首故国禾黍远,夕阳衰草满山阴……这打油诗,好像是在说离家太远回不去了,人到暮年有点后悔。” 夜惊堂顺势搂着云璃腿弯,仔细斟酌了下: “估计是北云边师父写的。应该不是离家太远回不去,而是走得太远没结果,又没法回头,不知该何去何从。” 折云璃若有所思点头,想想偏头望向夜惊堂: “北云边师父是什么人?” “不清楚,估计是个隐世高人吧,北云边说我能见到,那估计和绿匪还有点关系,以后见面就知道了……” 夜惊堂说了两句,便感觉到脊背上的两团酥软,眼神显出些许异样,回头道: “怎么又扑上来了?当心你师父看到说你……” 折云璃转头打量了下,发现篱笆园看不到这边,便轻哼道: “又不是没背过,惊堂哥哥嫌弃了不成?” “唉,我怎么会嫌弃。” 夜惊堂拿云璃也没办法,当下还是背着,把篮子提起来回头呼唤: “走啦。” “叽!” 正在琢磨乌龟能不能烤的鸟鸟,见状连忙飞起来,跳到了云璃的肩膀上,一起朝着大树方向行去。 第022章:相公真厉害☆ 岛上只有两间房,八个人显然住不下,等到在小院里吃完饭后,仇天合等人就回到了船上歇息。 夜惊堂收拾完碗筷出来,可见云璃在对面的房间里铺床,冰坨坨在旁边帮忙,他在院子里瞄了眼后,便转身来到了主屋。 主屋里点着油灯,因为夜色已经深了,青芷也在收拾着床铺。 夜惊堂进入房门,一眼就瞧见穿着淡青色小姐裙的青芷,正跪趴在板床上,舒展着崭新的床单被褥。 虽然青芷身段儿较为苗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也并不消瘦。此刻她臀儿向着外侧高高撅起,淡青色裙摆在腰后勾勒出一道颇为圆满挺翘的弧线,随着铺床的动作轻轻摇曳,那副背影说不出的勾人。 夜惊堂的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几分,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带着一股温热,猛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华青芷不会武艺,哪里听得到夜惊堂的脚步。腰间骤然一紧,被人从后方牢牢固定住,摆成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屈辱姿势,她惊得娇躯微微一缩,继而便慌忙回头望向背后: “夜公子,你做什么?” 夜惊堂的掌心感受着她腰间的柔软,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低声道: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 华青芷只是在薛白锦面前比较强势,本质上还是个斯斯文文的书香小姐,哪里招架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孟浪玩笑。她本能地想起身扭开,但耳廓微动,清晰地听到了屋外属于薛白锦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而且必然听得见。 华青芷心头微动,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压住了羞怯。她没有挣扎,反而回过头去,继续整理被褥,同时随着身体的动作,那被裙摆包裹的浑圆臀瓣,不动声色地向后轻轻蹭了蹭。 ??? 夜惊堂本就是一点就着的性格。怀中温香软玉,又瞧见青芷这般摆出猫儿伸懒腰的姿?,还用那柔软的臀肉来撩拨自己,他的眼神自然出现了变化。他悄悄往外看了眼,确认那道气息仍在,而后便俯下身,将嘴唇凑在她温热的耳畔,搂住衣襟的右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移。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她柔滑的肋下缓缓上探,最后精准地覆上了一侧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抹胸,那弹软丰盈的触感依旧让人心头发颤。 “华小姐,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华青芷脸颊红扑扑的,被他握住乳肉的手掌烫得浑身发软,但她还是强忍着羞意,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蚋般的柔媚声音道: “公子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夜惊堂面对忽然大胆起来的青芷,还真有点不好招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不接显然不合适。他粗糙的指尖在她的乳肉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躯的轻颤,另一只手也探了上去,将两团柔软的雪白大奶子尽数掌握。 他没有急着扯开衣物,而是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华青芷的乳房并不算宏伟,却胜在形状挺拔饱满,握在手里如同温软的玉团,手感极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娇嫩的蓓蕾在他的揉搓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着布料,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夜惊堂挑了挑下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嗯哼?” 华青芷显然明白这声疑问中的催促和欲望,她媚眼如丝地回头,主动凑到了夜惊堂的唇边。而后,娇躯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一翻,顺势躺在了刚铺好的枕头上。她的藕臂顺势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将他向下一拉。 两人的唇瓣瞬间紧紧贴合。 这个吻充满了试探与挑衅。华青芷的香舌灵巧地探出,勾绕着他的舌尖,青涩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大舌长驱直入,在她香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弄,吮吸着每一寸甘甜。 深吻片刻后,两人才略微分开,唇间牵连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华青芷媚眼迷离地望着夜惊堂的面容,呼吸急促,却故意用一种带着无辜的语气轻声说道: “这好像是薛姑娘的房间,我在这里住,还和公子这样……她不会生气吧?” “呃……” 夜惊堂倒是被这句话问住了,以他对冰坨坨的了解,那婆娘怕不是会生气,而是会直接拔刀。 而事实也不出两人所料。 华青芷的话音刚落,房间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主屋门外。紧接着,一道冷冰冰、毫无情绪波动的嗓音穿透了门板: “夜惊堂,你出来一下。” 华青芷瞧见薛婆娘果然开始吃醋了,心里别提多得意。她凑在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道: “你信不信,她要叫你抓紧时间练功?” 夜惊堂有些好笑,低头在青芷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啵”地亲了一下: “先睡吧,有什么事随时让鸟鸟叫我。” 他并未理会华青芷那对仍在他掌中跳动的丰软,而是抽回了手。那瞬间的失落感让华青芷心头微微一空。 “嗯。”她应了一声,看着夜惊堂起身离去。 吱呀~ 房门被关上,也隔绝了屋外那道冰冷的视线。屋内的暧昧气息尚未散去,华青芷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短暂却刺激的交锋,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薛白锦站在门外,腰背笔直气质孤冰,见夜惊堂走了出来,便开口道: “你不去练功?” 夜惊堂其实都能感觉出来冰坨坨有点吃醋,不过并未点破,转眼望了下侧面的屋子: “正准备去,嗯……” 薛白锦自然知道夜惊堂要说什么,云璃已经来了,她本不该再继续给夜惊堂当陪练。 但她已经学了四张图,再有一晚上,就能完全学会解脱了;而且夜惊堂和她都需要抓住在岛上的机会,尽快提升实力,如果现在划清界限,前几天受的糟践,就成了白费功夫。 因为沉没成本太高,薛白锦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你先去吧。” 夜惊堂对此自然不多说,转身走向了篱笆园外。 薛白锦目送夜惊堂离去,眼底涌现出一抹复杂,转身又回到了小屋里。 侧面的屋子已经收拾整齐,床铺上也铺好了被褥。 折云璃见夜惊堂准备去练功,正在屋里偷偷打量,琢磨该怎么让师父答应,让她大半夜跟着惊堂哥去外面练功。 瞧见师父进来,折云璃又连忙躺好,做出准备睡觉的样子,转头询问: “惊堂哥一个人去练功吗?” 薛白锦来到跟前坐下,稍作斟酌后,开门见山询问: “云璃,你是不是喜欢你惊堂哥?” “嗯?!” 折云璃一愣,继而便坐了起来: “师父,你说什么呢。” 薛白锦认真打量云璃神色,摸不准云璃是何想法,便继续道: “你年纪不小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终身大事总得去考虑。现在不想这些,以后夜惊堂被别人抢走了,你再和为师说这些,为师怎么帮你? “江湖上师命为天,你若是有意,这事儿为师便给你做主,趁着夜惊堂还没和人完婚,你们出去后,就把婚事办了,这样你就是他名正言顺的第一个夫人……” 折云璃没想到师父这么雷厉风行,眼神尴尬道: “师父,我和惊堂哥八字没一撇呢,哪能这么着急。而且即便我听师父话,惊堂哥若是不答应……” “他必须答应!” 薛白锦扶住云璃的肩膀: “只要你有意,为师给你做主,女皇帝也好、女王爷也罢,都没法跟你抢……” 折云璃都被忽然急着把她嫁出去的师父搞蒙了,稍作斟酌,反问道: “师父,你是不是有心事?” “……” 薛白锦眨了眨眼睛,因为为人向来率直,面对这个问题,眼神本能出现了几分躲闪: “为师能有什么心事,只是关心你终身大事罢了。” 折云璃可是跟着师父长大的,对师父可太了解了,见此坐近几分: “我今天过来,就发现师父看我眼神不太自然,现在又催着我和惊堂哥成婚,是不是惊堂哥私下里偷偷和师父……” ?! 薛白锦心头猛颤,严肃道: “怎么可能。为师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他岂敢在我面前放肆半分……” 折云璃蹙眉道:“既然没和师父提亲,师父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我做主把婚事办了?” 薛白锦一愣:“提亲?” 折云璃点了点头:“嗯。不然师父以为我说什么?” 薛白锦倒是被这话问住了,稍微斟酌了下,才回应: “我以为你意思是,夜惊堂私下请我当说客,给你开导……反正意思差不多。” 折云璃半信半疑点头,又询问道: “既然惊堂哥没有和师父提亲,也没请师父开导我,师父为什么这般着急把我嫁了?” 薛白锦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云璃和夜惊堂年纪相仿、门当户对,本就该是一对儿。 她私下里做了荒唐事,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愧对云璃,当前能做的只有尽力补偿,让云璃日后不至于为此求而不得。 但这些事情,薛白锦没法明言,最终也只能道: “夜惊堂是天骄人杰,倾慕他的姑娘不知有多少。为师是怕你不开窍,扭扭捏捏不敢表露心意,最后求而不得委屈一辈子。” 折云璃对此嘻嘻笑了下:“我又不是三岁小丫头,终身大事,岂会扭扭捏捏,再者有师父在,我哪里会受半点委屈。 “其实我更操心师父你,师父和陆姨差不多大,还是个闷葫芦,要是再不考虑终身大事,以后可就真只能出家修道了……” “?” 薛白锦没想到云璃反过来对她催婚了,摇头一叹: “为师要的是成为吴太祖那样的人杰,对男女之事看得淡你考虑自己就好。行了,睡觉吧。” 折云璃不太好意思和师父聊这些话题,当下也没多说,靠在枕头上,闭上眸子做出困了的模样。 薛白锦暗暗叹了口气,也躺在跟前,思索当前乱七八糟的处境。 在时间过去很久后,身侧呼吸声逐渐放缓,薛白锦才重新睁开眼眸,偏头看了看,而后悄然起身往外走去…… *** *** *** 哗啦~ 岛屿东侧,一块礁岩之上。 夜惊堂面朝大海盘坐,整个人便如同与黑色礁石融为一体,神念却沿着四海汇聚而来的飞絮,往天地间延伸,甚至能察觉到鸟鸟又去树林里找松鼠唠嗑、仇天合在沙滩上研究大乌龟…… 在入定不知多久后,海边响起了鞋子擦过沙滩的轻响: 嚓、嚓…… 夜惊堂收回心神,转眼望向侧面,可见身着白袍的冰坨坨沿着海边缓步走来,袍子随着海风轻轻飘荡,勾勒出了一侧身体的曼妙轮廓,神色一如既往冷冷的,眼神深邃,似乎藏着些心事。 踏~ 夜惊堂从礁石上跃下: “坨坨?” 薛白锦一直望着月光下的海面,听见呼唤,才回过眼眸: “你叫我什么?” 夜惊堂来到跟前,认真道: “薛教主。” 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再度强调道: “你哄骗我也好、轻薄我也罢,只关乎我个人,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我不能愧对云璃和凝儿。从这里离开后,你我都不能再抱有任何想法,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必须忘了,你若再敢提半句,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再找到我。” 夜惊堂并肩站在跟前,摇头一叹: “你要是不想我,我肯定不会胡搅蛮缠。” 薛白锦不觉得自己出去后,还会想夜惊堂,见此也不再多言,转而道: “九凤朝阳功都快学完了,你尽快教给我。你在这风水宝地也待不了几天,我答应陪你练功,也不会食言。” 夜惊堂点了点头,当下抬手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后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白袍传递过去,让她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他并未理会这细微的抗拒,低头凑向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颊。 啵~ 一声轻响在海风中微不可闻。薛白锦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有躲开。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带着男人的气息,让她心中筑起的高墙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前饱满的轮廓因这口气而高高耸起,将白袍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思,认命般地闭上了眸子。 夜惊堂将她打横抱起,那具看似清瘦的身体入手却分量十足,饱满处更是柔软得惊人。他抱着她,走入沙滩后方的树林间。那里,一块草地早已被清理干净,上面铺着一张柔软的毯子,显然是他早有预谋。 夜惊堂在毯子上坐下,将薛白锦横放在自己怀里,并未急于开始“练功”,而是询问道: “既然离开这座岛后,得把所有事情都忘了,那离开之前,咱们能不能坦诚聊聊?” 薛白锦正在尝试扫开杂念放松身体,闻言睁开眼眸,微微蹙眉: “你想聊什么?” 夜惊堂看着远方的海面: “我心里肯定有你,不然即便受千刀万剐之苦,也不会对你做非分之举。当时你肯让我看胸口,我亲你你也默认,后来箭在弦上的时候,你也迟疑了没制止。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 薛白锦眼神一寒:“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受苦,才被迫忍让,你若再一厢情愿提这些,别怪我不客气了。” 夜惊堂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柔软的腰肢完全锁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两人四目相对,他一字一句地问: “真没有?” “?”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这是夺走她的清白还不够,还想要她的心,胸口一阵起伏,便要挣扎起身。 “诶~” 夜惊堂早就看穿了这冰坨子的外冷内热,若是对他没半分情意,哪里会忍气吞声到这一步。他不再追问,转而将她轻轻摁倒在毯子上,语气放缓: “好了,我不问了,放松。” 薛白锦咬了咬银牙,终是压下了心绪,身体的线条渐渐松弛下来,开始放空身心,去适应夜惊堂的触碰。 窸窸窣窣~ 夜惊堂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白袍如蝶翼般向两侧摊开,露出了内里素白的裹胸。那布料紧紧地绷着,将一对惊人的丰盈强行束缚,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与浑圆的上缘。他没有丝毫停顿,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裹胸的系结。 随着布料的松开,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大奶子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猛地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出两团令人目眩的乳浪。它们是如此饱满硕大,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凝脂般的乳肉泛着圣洁的光泽,而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心绪的波动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里初绽的红梅。 夜惊堂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冰冷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追逐着那试图躲闪的香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腿心,隔着最后一层底裤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那座傲然挺立的雪峰,五指张开,将那温软滑腻的乳球完全握入掌中。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从未被男人如此亵玩的圣地被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捏,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修炼这么多次,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但当夜惊堂又要从头到脚亲一遍时,她还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眼底带着一丝慌乱: “我放松了,你直接传功,别乱亲。” 夜惊堂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津液,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道: “你这就是在抵触,怎么能算放松?” 薛白锦脸颊滚烫,但神色却极为严肃,她撑起身子,拉着夜惊堂的手,让他盘膝坐好,然后自己跨坐了上去,两人面对面,姿势变成了标准的道家双修坐姿,只是她的臀瓣之下,隔着衣物已经能感受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她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就这样传功,再有出格之举,我现在就回去。” “行,就这么教,先放松。” 夜惊堂再次凑了上去,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反驳的话语。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游移,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开始引导那股灼热的真气。 薛白锦这才满意,闭上眸子,强迫自己放空心神,去追寻那股在她体内游走的气息。然而,白天的修炼早已让她身体疲惫不堪,那所谓的“练功”,每一次都像是将她的神魂抽离身体,在云端反复颠簸,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眼前阵阵发黑,连眼珠子都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虽然休息了一阵,但身体的记忆犹在。 夜惊堂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将她的裙摆撩起,褪下了最后的遮蔽。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 “噗呲……” 没有任何预兆,在薛白锦刚刚进入状态的瞬间,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唇,势如破竹地捣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啊……嗯!”薛白锦的身子猛地一弓,檀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这蜜穴乃是极品的“盘龙穴”,穴内壁肉层层叠叠,一经闯入,便如同活物般自动蠕动收缩,一圈圈的媚肉死死缠绕上来,仿佛要将入侵的肉棒生生绞断,榨干其中的每一丝阳气。 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探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销魂窟,每一寸都被紧致的媚肉包裹、吸吮。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腰腹发力,展开了新一轮的“传功”。 “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林间响起,肉棒在湿滑的淫穴中来回穿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挺入都撞得两人胯骨啪啪作响。薛白锦本想保持清冷,奈何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夜惊堂大开大合的挞伐,她只能被迫扬起雪白的脖颈,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媚的呻吟,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涛。 白天已经泄了三次身子,此刻的她根本经不起这般凶猛的冲击,不过片刻,便觉得小腹一阵酸麻,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知道那熟悉的崩溃感又要来了。 “不……嗯……要……啊!” 话音未落,夜惊堂猛地一记深顶,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薛白锦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猛然向上翻去,露出一片眼白,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一道滚烫的阴精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浇得滚烫。 在好不容易修炼完这一次后,眼见夜惊堂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精神,似乎想继续教第六张图,薛白锦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连忙抬手按住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明……明天再学吧。” 夜惊堂其实才刚刚尝到甜头,不过见这冰坨子都少有地认了怂,还是没再为难,只是偏过脸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嗯哼?” 薛白锦虽然身体已然吃不消,但骨子里的高傲还在。见夜惊堂这般得寸进尺,眼神微微一沉,竟是翻身从他身上坐起,抓住他的胳膊,冷声道: “你也累了,我给你放松一下筋骨……” “诶诶?!不用!” 夜惊堂瞬间秒怂,知道再逼下去这坨冰就要炸了,连忙起身,将瘫软在毯子上的她抱起,向海边走去。 微凉的海水拂过两人滚烫的身体,说不出的惬意。夜惊堂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玉体上游走,细心地帮她清洗着身上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那双刚刚被他蹂躏得愈发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海水中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峰顶的红梅被海水一激,又挺立了半分。 薛白锦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一片复杂。等洗完后,她穿好衣袍,先行离去,还特意叮嘱夜惊堂在原地待会儿,别一起回屋,免得被仇天合他们看到,闹出误会。 夜惊堂对此自然听从,在海边吹了片刻冷风,顺手还抓了条小鱼,回到岛屿中心地带后,喂给了在树冠顶端赏月的鸟鸟。 等他回到篱笆园,所有的灯火都已经熄了,侧面的房间里有两道平稳呼吸,而主屋里同样如此。 夜惊堂悄然来到主屋本来不想惊醒青芷,结果刚刚把门关上,就发现躺在被窝里的青芷,略微撑起身子; “练完了?” 夜惊堂来到跟前,在旁边躺下: “是啊,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 华青芷轻轻叹了一声,温软的身子在被窝里挪了过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声道: “咱们一起那什么也好多天了,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这个月怀不上,明年可能就不好和爷爷交差了。” 夜惊堂见此握住青芷的手腕,仔细号脉,片刻后道: “怀孕这东西是玄学,越是心急焦躁想着娃儿,越是怀不上;反而身心放松、完全投入的情况下,有很大机会中标。你要抱着平常心,别去想抱娃的事儿,可能哪天忽然就有反应了。” 华青芷微微颔首,本来想多劳多得,为怀上子嗣再尽一份力,但又怕打扰夜惊堂休息,便只是将温软的身体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眸子。 夜惊堂抱着斯斯文文的青芷,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若有若无的期盼,略微琢磨后,又把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教你一套功法,可以调理身体,你试试看能不能记住。” 华青芷只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对打打杀杀的功法哪里来的兴趣。夜惊堂的手掌温热,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揉动,这熟悉的动作让她会错了意。她只当是自家相公精力旺盛,又想要她伺候了,心中虽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作为妻子的温顺与体贴。 她睁开眼,眸中水波流转,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为了不让相公久等,她很懂事地略微翻身,被子滑落,露出香肩。她顺着夜惊堂的身体滑下,温软的身体钻入被窝深处,最终停在了他的胯间,螓首隔着薄被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头,凑到夜惊堂面前。 ??? 夜惊堂本意是真准备教功法,但见青芷如此善解人意,主动为他褪下底裤,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满是“交给我”的体贴,他哪里还能推开。那根刚刚才在薛白锦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叹一声,索性由她去了。 华青芷见相公没有拒绝,便羞涩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温润的红唇印上了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脸颊更烫,但她还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马眼。 “嗯……”夜惊堂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这温柔的伺候与薛白锦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别有一番滋味。 青芷的动作斯文秀气,她并未急着将整根肉棒吞下,而是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龟头的轮廓,再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轻轻吮吸。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贴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下地嘬弄,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而另一侧的房间中。 黑灯瞎火,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薛白锦躺在床头,身体还未从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腿心处依然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感,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那男人混合着海水咸腥的气息。她心中被浓浓的背德感包裹着,杂绪万千,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自己身为魔教教主,竟在一个小辈身下婉转承欢,甚至……甚至还食髓知味。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不远处的主屋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动静: 滋滋~ 滋滋~ 那是一种湿滑粘腻的吮吸声,带着舌头搅动津液的淫靡声响。 薛白锦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方才在林间,夜惊堂便是用这种方式挑逗她的身体。她瞬间就明白了隔壁在发生什么——华青芷那死丫头,竟然在用嘴伺候夜惊堂!一想到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此刻正被另一张嘴含着,一股莫名的怒火和酸意直冲头顶。 身侧,已经睡熟的折云璃似乎被这声音扰动,睫毛动了动,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师父,你……” 咚咚~ 薛白锦面无表情地抬手,在徒弟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折云璃茫然地望向旁边的师父,“你听到没有”的话尚未说出来,便两眼一翻,重新进入了梦乡,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薛白锦深呼吸几次,想把那声音当成蚊蝇,但那“滋滋”声却像是魔音灌耳,清晰地钻入脑海,甚至让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被他口舌玩弄时的酥麻。她忍了片刻,终是忍无可忍,咬牙开口,故意清了清嗓子: “咳咳——!” 隔壁的声响明显一顿。 主屋里,夜惊堂确实听见了,刚想让青芷停下,谁知华青芷此刻已然动情,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将整根肉棒吞入了更深处,螓首上下摆动,发出的声音更加清晰。 片刻之后,那令人恼火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成了男女交合时,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女人情到浓时,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呼~相公真厉害~” “诶?嘘~冷静点冷静点。” “我不,嗯~相公……再深些……青芷想要……” …… 薛白锦的脸彻底黑了! “真厉害”?!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铁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自己刚刚才被他弄得差点翻白眼求饶,转眼间他就跑到另一个女人床上逞威风,还被人如此夸赞!一股混杂着羞辱、嫉妒和愤怒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 她猛地翻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床边的铁锏,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冲过去把那对狗男女连人带床劈成两半。但她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将铁锏重重地扔回床上。她能做什么?冲过去质问他吗?以什么身份? 最终,薛白锦在一片黑暗中迅速穿好衣袍,再也无法忍受那穿墙而来的淫声浪语,飞身而起,如一道白色鬼魅,刹那间消失在了屋子里,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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