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天南海北 旭日东升,和煦阳光洒在了树冠上。 篱笆小院里安安静静,门窗都关着,随着阳光穿过树冠落在窗户上,侧面的房间里才响起轻微动静。 木板床上,折云璃睡眼惺忪坐起身,抬手伸了个懒腰: “嗯~~嗯?” 懒腰伸到一半,折云璃忽然发现这一觉睡得好香,师父什么时候出去了都没注意。 再一回想,昨晚好像迷迷糊糊,又听到猫叫声,刚抬头就被师父点睡着了…… 嘿? 折云璃彻底清醒过来,心头总觉得不对劲——以前在燕京或客栈里,听到奇怪动静也就算了,这篱笆园周围又没其他小动物,怎么还能听到? 折云璃眼底显出几分狐疑,抬眼望向主屋的方向,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华青芷那里,便轻手轻脚起身,套上鞋子打开了房门。 随着开门声响起,正屋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听起来是在穿衣裳。 折云璃见此连忙摆出斯斯文文的模样,来到华小姐的门外,抬手敲了敲: 咚咚~ “华姑娘?” 房间内并无回应,但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来到了门口。 踏踏踏…… 脚步声很低沉,听起来四肢健全,而且是个男子…… ??? 折云璃一愣,继而眼神便化为了不可思议。 吱呀~ 刚穿好衣服的夜惊堂,把房门打开,抬眼便看到穿着白色睡衣的云璃,双手叠在腰间,挺着鼓囊囊的酥软衣襟站在门口,瞪大眼睛望着他。 “云璃,起这么早?” “……” 折云璃看着衣袍整整齐齐的夜惊堂,心头满是狐疑,抿了抿嘴后,探头往屋里开。 “诶?” 夜惊堂连忙抬手,把云璃眼睛捂住,搂着她出门: “醒了怎么不穿衣裳?被人看到怎么办?” 折云璃还没看清屋里情况,被捂住眼睛,自然知道夜惊堂心里有鬼,她把手拉下来,一直往后扭头: “惊堂哥,你怎么在华姑娘屋里?” “呃……” 夜惊堂也不好解释昨晚干了什么,只能含糊道: “刚练完功,在屋里歇了一下。” “歇一下?” 折云璃可不傻,眼神怪异: “孤男寡女,关着门在屋里歇息……惊堂哥,你不会在……在做那种事吧?” 夜惊堂搂着云璃往侧面屋里走,正儿八经询问道: “哪种事?” 折云璃张了张嘴,男女一起睡觉的事儿,终究有些羞人,她不好直接开口问,就轻哼了一声: “人家华姑娘,是书香门第的小姐,惊堂哥可不要和江湖浪荡子一样,把人家祸祸了。” 夜惊堂理亏,实在不好在这事儿上多说,把小裙子拿起来放在云璃手里: “快换衣服吧,我来做饭,你去看看仇伯父他们起来没有,待会过来一起吃饭。” 折云璃虽然心头满是狐疑,但也不好明着问夜惊堂有没有睡华小姐,只能转而询问: “师父呢?”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抱着鸟鸟去海边打坐了,看模样还在生他气,不想回来,对此道: “在海边练功,待会应该就回来了。” “哦。” 折云璃半信半疑点头,抱着裙子等夜惊堂出门后,才麻溜把裙子换好,又打水洗漱,发现夜惊堂在厨房烧水忙活,便先行往沙滩行去。 天色刚亮不久,初来乍到的仇天合等人,对海岛的兴趣很浓,都已经起来了,轩辕天罡夫妇,正在给不听话的小丫头洗脸,摁住可劲揉。 折云璃瞧见此景,不免想起了小时候师娘帮她洗脸的场景,缩了缩脖子,又快步跑到了沙滩上的大海龟跟前。 仇天合此时正蹲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两条鱼喂着大海龟,折云璃提着长刀跑到了跟前,好奇地打量: “仇伯伯,这大乌龟还没走呀?” “估计是上岸下蛋,以前好像经常有人喂,半点不怕人。” “它背上刻的字,仇伯伯看到没有?” 仇天合听到这个,倒是心中一动,转头道: “看到了,感觉字迹有点眼熟。” “眼熟?” 折云璃满眼意外:“莫非仇伯伯还认识刻字的人?” 仇天合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认识,就是以前游山玩水的时候,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手字,但具体在哪儿又想不起来了……” 折云璃知道仇伯伯喜欢拽文,但偏偏和她一样,是个武人文采不高,对此只当作仇伯伯瞎扯了,想了想询问道: “仇伯伯,你会不会解穴?” “解穴?” 仇天合听见这话,眼神自然有点疑惑,转头看向云璃,语重心长讲解: “点穴功夫,又称‘打穴’,原理是以手指击打重要穴位,让人迅速失去战力,是四两拨千斤的内门功夫。 “解穴是说书先生瞎编的,被人一指头戳中穴位,就和一拳头打中胸口差不多,受伤就是受伤,哪有解开的说法,能解穴那就能解拳解掌,这不乱套了。” 折云璃知道这道理,但她老在听到古怪动静的时候被点睡着,心底很是狐疑晚上到底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还是坚持道: “嗯……那有没有被点睡着后,迅速醒过来的法子?” 仇天合对于这个,无奈道: “你都能被人点到胸口、脊柱的穴位了,那无论是昏迷还是睡着,都最好别醒过来,要知道这两处能把人直接点死,只是把你点倒,说明人家留手了,不想下杀手。你与其想怎么解开,倒不如想怎么躲开。” 折云璃自然知道这道理,但她不可能躲师父师娘,只能想办法偷偷解开,于是追问道: “我只是好奇罢了,总不能连防的法子都没有吧?” 仇天合仔细想了想:“要想不被点睡着倒也简单,就和防内家高手一样,提前提气充斥内腑,让指劲难以透体深入。不过这法子不稳妥,还是躲开比较好……” “哦……” 折云璃暗暗认真记下后,也没有多问,又和仇天合聊了几句话,才起身跑去陪着小丫头玩了起来…… …… 另一侧,南海。 烈日当空,一座庞大城池屹立在清江出海口,港口内千帆汇聚,两岸建筑层层叠叠,随处可见携刀佩剑的武人,而临海的一面崖壁上,还刻下的两个大字——龙门。 龙门崖本来只是清江出海口的地名,处于整个天下的最南方,原本和海角港一样,是江湖人此生必到的一处景点,但自从一个人到这里后,龙门崖的名字,在江湖上就鲜有人提及了。 龙门崖所在的山丘,便叫阳山,“醉卧阳山开圣境、千秋奉义镇官城”的武仙人奉官城,便是在龙门崖顶端画地为牢,自大魏开国起至今已有一甲子。 从奉官城到这里那天起,过来朝圣定居的人便络绎不绝,而后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官城”,原本的龙门崖,则化为了官城的一道门槛。 能登上这面崖壁,对天下江湖人来说,就已经算是鱼跃龙门,蜕变为了一方蛟龙,而若能征服这面崖壁,便能拿到古往今来亿万万武人共同追求的四个字——天下第一。 整个天下通常分为南北两朝,彼此都有最强十人,为此“天下第一”这称号,很难得到双方认同,就比如南朝的吕太清和北朝的项寒师,无论谁自称“天下第一”,都很难服众。 想要坐稳这个位置,首要条件就是独占一档,不存在同级别对手。 就比如奉官城,直接把南朝十大宗师打得不敢与其并肩;或者夜惊堂这样,把南北江湖都打穿,打得整个天下没人不服气,才能被公认为天下第一。 为此历史上正儿八经的“天下第一”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空缺,终大燕一朝,也不过只出了两个——开国初期的萧祖、末期的奉官城。 在大燕之前,南北朝虽然也出现过天下第一,但都只是暂时无敌,放在当代来看,大部分人都只是步入“返璞归真”之境的武圣。 因为没有更强者,这些人和吕太清、神尘和尚一样,步入武圣就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自然就没了往上爬的紧迫感,最多辉煌不过甲子就成了过眼云烟。 而奉官城不一样,从前朝起无敌了一百年,且至今仍然无敌于世,是实打实的吴太祖之后最强武夫。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座没法逾越的高山,信仰“武无第二”的江湖武夫,才开始了疯狂内卷,这其中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称呼的改变。 “武圣”是超凡入圣的意思,原本是因为奉官城太无敌,南朝江湖没人敢与其并肩,才把他踢出武魁行列,专门封了个“武圣”,这也是“醉卧阳山开圣境”的由来。 但最后吕太清之流的挑战者,爬到了奉官城当年的境界,偷偷上门挑战奉官城,结果发现还是被吊起来打。 而下面的武魁,又已经被超凡入圣的吕太清、神尘和尚无情碾压,根本不敢平起平坐。 为此才出现了“一仙二圣八大魁”的说法,把原本的南北十大宗师,给分成了三档,原本已经至高无上的武魁,硬生生被卷成了三流高手,而北梁也逐渐衍生出“四圣”的称呼。 这种持续近百年你追我赶的强力竞争,对江湖显然有好处,当代的南北江湖,无疑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代。 而能在这种环境下,鱼跃龙门击败奉官城,成为新的“天下第一”,其荣誉之高可想而知。 虽然南北江湖人,包括吕太清在内,都无比渴望接奉官城的班,但跳起来都打不到奉官城膝盖的现实也摆在这里,在开国一甲子过后,世间九成九的武人都放弃了这个念头,到官城来纯粹是想朝圣、求教、拜师。 当然,也不乏曾经的故人,登门叙旧。 哗啦~ 哗啦~ 浪涛击打着龙门崖后方的礁石,远方的海面上虽然有船只经过,但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这片区域。 礁石上,身着灰色武服的老者,手里持着鱼竿,在礁石上盘坐,望着坠入海水中的鱼漂。 虽然年过一百二,但老者头发乌黑,面相根本很难看出确切年纪,打眼望去只是个寻常长辈,气质也很朴素,如果不是坐的位置比较特殊,恐怕会被闲人误认为闲暇垂钓的游客。 而老者侧面,九十余岁的卞元烈,拿着抄网坐在跟前,等着上杆帮忙捞鱼。 虽然彼此年纪相差三十来岁,能把奉官城叫叔伯,但卞元烈头发花白,面相也已经苍老,看起来更像是奉官城的叔伯辈。 卞元烈初见奉官城时,才七八岁,在云安经常登门请教,直到甲子前国灭,两人相继离开云安,才再未见面。 因为在千佛寺被关了五十余载,卞元烈的记忆其实还停留在甲子前,甲子匆匆而过,他以前认识的人基本上全死了;张横谷、曹公公这些人,当年还是幼童,他见过但完全不熟,唯一算是旧相识的,天下间只剩一个奉官城。 被吕太清撵走后,他就跑来了这里,来探望一下奉官城。 卞元烈当年只是被朝廷送去奉官城府上求教,关系其实算不得很密切。 好在奉官城和往年一样,并不嫌弃他这条丧家野犬,让他在官城住了下来,好好安享晚年。 卞元烈这辈子都活够了,整天想着怎么死才能不枉此生,为此胆儿相当大,见到奉官城都没啥谦卑,举着抄网坐在跟前,还说了句仇天合以前没敢开口的吐槽: “奉老先生,你都钓半个时辰了,一杆没上,这样显得我很多余。” 奉官城历尽百年岁月,比所有江湖人想象的要随和很多,对此不动如山,没有半点急眼。 卞元烈见此又琢磨道:“听说北云边也栽在夜惊堂手上了,我和夜惊堂交过手,惜败,这小子着实有点真本事。我估摸最多半年,他就得到您这儿来了,您说他有没有把握弄死您老?” 奉官城对于这个问题,倒是接了话,口气都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寻常老者: “走到我这儿来的人很多,只希望他不要随了大流。在这里坐了六十年,我也早就腻了。” 卞元烈点了点头,不过稍微琢磨了下,又疑惑道: “您老在这里画地为牢半辈子,就是为了等个对手把你拉下来?” “差不多。” “吴太祖不是能成仙吗?您老都这地步了,还走不了吴太祖那条路,非要求一败?” 奉官城稍微沉吟,说了句挺莫名其妙的话: “我并非求败,而是不知我走后,江湖上有几人成妖、几人成魔。” 卞元烈皱了皱眉头,略微思索后,询问道: “您老的意思是,这江湖上还有妖魔鬼怪,被你压着不敢冒头,所以得有一个接班人继续盯着?” 奉官城对此并未回应,而是转头望向了后方。 卞元烈见此也转头看去,结果却见礁石后方的山坡小道上,走过来一个男子。 男子看面相五十余岁,穿着粗布麻袍,腰间还系着个围裙,打扮如同伙夫,不过面相颇为儒雅,来到礁石后方,便拱手一礼: “先生。” 卞元烈来官城已经有几天,认得这个男子,是奉官城的徒弟之一,名为李逸良。 奉官城是纯粹的江湖武人,徒弟其实不少,以前在云安就收的有,卞元烈当时便跑去跟着一起学过艺,只是奉官城没看上他,没收他为徒。 而在阳山的徒弟,男男女女有十几个,平日里学艺的同时,帮奉官城接待那些不知道自己斤两的江湖后生,不过这些徒弟在江湖上并没有太大名号,其主要原因,便是师父太厉害,徒弟很难出师。 按照江湖惯例,嫡传徒弟要出山自己扬名立万,先不说青出于蓝,最少也得学个师父七八成的火候,不然出去就是“名师出犬徒”,纯粹给师父丢人。 而夜惊堂都八大魁了,评价还是跳起来能打到奉官城膝盖,三成都不到,学到奉官城七八成火候估摸能单手按死吕太清,这难度可想而知。 收的这些徒弟中,有的甚至和卞元烈同过窗,临终前都没学到奉官城三成的水准,又哪里敢出门乱闯,以奉官城徒弟自居。甚至有客人来阳山拜访,这些人都不敢说是徒弟,而是说在此求教称呼也是先生而非师父。 据卞元烈这几天了解,这个李逸良排行老六,不过前五个师兄,不是被熬死了,就是回乡颐养天年了,所以目前算是奉官城的大弟子,陪伴了奉官城五十余年,平日里一直在山上给师弟师妹做饭。 卞元烈虽然大李逸良二三十岁,但彼此算是同辈,见其过来,便开口道: “李老弟,是准备吃饭了?” 站在礁石后方的李逸良,对着卞元烈拱手一礼,而后和煦道: “非也,刚才家中来了急信,需要回乡一趟,特来和先生告辞。” 卞元烈点了点头,本想接话,忽然发现身边古井无波的奉老先生,若有似无皱了皱眉。 卞元烈可不觉得奉官城皱眉是小事,感觉情况不对,暗暗琢磨了下,小声询问: “李老弟,你老家在哪儿?” 李逸良对此倒也没什么隐瞒,回应道: “燕京。” ??? 卞元烈闻言一愣,联想到对方姓李,半信半疑道: “你莫不是北梁皇族的人?” 李逸良对此道:“旁系罢了,幼年入宫给太子当伴读,因习武之事,和皇子李锏起冲突被欺压,负气而走到了这里,后被先生收留,隐姓埋名至今。” 官城是江湖圣地,从北方来朝圣的人也不少,但卞元烈没想到还有北梁皇族的人,对此想了想道: “年幼就离家了,北梁也没给你什么好处,你还回去作甚?” 李逸良苦叹一声:“项寒师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我的下落,给我送来了梁帝的亲笔信。 “信上说,我负气而走后,太后时常挂念,重罚了李锏,并派人四处寻觅。家父家母百年之后,梁帝也以国公之礼厚葬,未曾亏待半分。 “虽然信上没说让我回去,但信送到了,国破家亡之际我若不归,便是不仁不义,往后也没颜面留在阳山继续跟着先生。” “……” 卞元烈张了张嘴,觉得这事确实有点棘手,武人都记恩情,这种情况若是袖手旁观,那以后心里这道槛过不去。 但卞元烈也不瞎,北梁武圣都快被夜惊堂杀绝了,这时候忽然把几十年没联系的李逸良叫回去,纯粹就是无路可走,想方设法挖人回去当刀使。他想了想道: “你不是夜惊堂对手,现在回去,十有八九回不来。” 李逸良显然也明白回北方的后果,但有些事,来了就没法避开,当下还是躬身道: “还望先生能准许弟子归乡。” 奉官城一直沉默,此时才平静道: “这百年间,有无数年轻人到过我面前,其中不乏有望登顶的天骄,但最后无一例外,都在俗世恩怨情仇中早夭。你是我最成器的一个徒弟,现在出山,很可能步他们的后尘。” 李逸良看着养育他成人的师长,在沉默良久后,还是拱手一礼: “弟子明白。谢先生几十年栽培之恩,往后不能再陪伴先生,弟子实在惭愧。” 说完,李逸良俯身跪下磕了三个头:“先生保重,弟子告辞。”而后便起身往来时的山道行去。 “唉……” 卞元烈见此无话可说,只能摇头轻叹…… 第024章:要练多久?☆ 薛白锦在礁石上盘坐,眼前的海面在阳光下反射出波光粼粼的色彩,远看去犹如洒在海面上的金色龙鳞。 圆滚滚的鸟鸟,独自蹲在礁石边缘,浑身白毛随风而动,看着冰坨坨轻声咕叽,看萧索背影,应当是在嘀咕——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侬生死相许…… 在一人一鸟独处不知多久后,后方的林野间响起了脚步。 嚓嚓~ 鸟鸟转头打量,却见夜惊堂端着饭盒,左手还举着一条大烤鱼,从林间走了过来。 “叽~!” 鸟鸟双眼顿时放光,如同个饿死鬼投胎般,飞扑过去站在了胳膊上,对着烤鱼就是一大口。 夜惊堂对此暗暗摇头,也没制止鸟鸟,把烤鱼插在地上,让鸟鸟自己吃,而后走上礁石上,在冰坨坨身边坐下: “吃点东西吧,我刚做的。” 薛白锦腰背笔直盘坐,神色无喜无悲,看起来比奉官城都像断绝红尘的世外高人。 听见夜惊堂的话语,薛白锦睁开眼眸,扫了眼送到面前的饭盒——饭是白米饭,上面整整齐齐铺着腊肉、烤鱼,角落放着切开的鸡蛋,甚至还有岛上摘的水果点缀,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动,明显是用了心。 不过薛白锦昨晚刚被那般折腾,夜惊堂转头就跑去蹂躏华青芷,那淫靡的动静还故意让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她心里烧着一团火,哪还有什么胃口。 为此薛白锦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重新闭上双眸,声线里透着寒气: “我不饿。” 夜惊堂知道这冰坨坨心里有气,但他向来脸皮厚,浑不在意。他挨着薛白锦坐下,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了过去,随后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焦黄流油的鱼肉,凑到她紧抿的红唇边,发出了哄小孩似的腻人声音: “啊~” 薛白锦秀眉一蹙,觉得夜惊堂简直放肆到了极点。她刚吸了口气,转过那张冰山般的绝美俏脸,冷冷地盯着他,想开口呵斥: “你……呜……” 话音未落,那块温热的鱼肉便被夜惊堂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口中,堵住了所有的话语。鱼肉的鲜香瞬间在檀口中散开,他温热的指尖还在她唇上若有若无地擦过,笑道: “这鱼没刺,放心吃。” 薛白锦含着那块烤鱼,一双玉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节都有些发白。可终究是拿这个无赖毫无办法,只能愤愤地夺过饭盒,自己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夜惊堂眉眼弯弯,也不盯着她看,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海景。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在她分神吃饭的当口,悄无声息地滑上了她纤细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下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同时开口打破沉默,仿佛只是闲聊: “云璃自幼就住在南霄山?” 薛白锦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感觉到腰间那只作祟的大手,身体微微一僵。她略微偏头,清冷的目光扫了过去: “你问这个作甚?” “好奇罢了,以前没听云璃说过爹娘的事儿,也没问过。”夜惊堂说得一脸坦然,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的手指顺着那柔美的腰线缓缓上移,像是探索着山峦的起伏,逐渐攀上了她浑圆的胸侧。 薛白锦想了想,似乎被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回应道: “云璃她爹,是张横谷的徒弟,早年在江湖行走,积蓄势力复国,被人所杀。当时云璃刚出生不久,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别告诉她。” “谁下的手?”夜惊堂皱了皱眉,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球。隔着衣料,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让他掌心一阵火热,五指不由自主地收拢,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握得满满当当。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体绷紧,想推开他,但夜惊堂的追问让她分了心。她微微眯起眼,语气也冷了三分:“平天教是前朝旧臣,立志反魏复燕,你说能是谁动的手?” “……” 夜惊堂沉默下来,手上却没停,指腹在那浑圆的弧度上打着圈,感受着掌心下乳肉的每一次轻颤。他得寸进尺地用指尖找到了那颗隔着衣料依然坚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呀!”薛白锦浑身一颤,差点将筷子掉落。她狠狠瞪了夜惊堂一眼,但后者却像是沉浸在思索中,继续说道: “云璃今年刚十六,十六年前……案库应该有记录。但我以前在黑衙翻平天教的卷宗,没见过此类记载……” 他的分析有理有据,薛白锦的眉头也不禁轻蹙起来:“你还翻过平天教的卷宗?想做什么?” 夜惊堂一边揉捏着手中的大奶子,一边摊开另一只手:“我是平天教的人,总得知根知底吧?凝儿又不肯细说,我还能真去清剿不成?” 他说话的空隙,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件月白色的抹胸暴露出来,根本兜不住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丰盈。夜惊堂轻车熟路地将手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丝的肌肤。 “嗯……”肌肤相触的瞬间,薛白锦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呼吸都乱了。 夜惊堂却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手指勾开抹胸的边缘,将那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出来。饱满的乳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粉嫩蓓蕾在微凉的海风中迅速挺立。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乳尖上。 薛白锦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身体都软了半分。她听着夜惊堂继续分析,声音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中了离魂针,才在外横死。朝廷没记载,可能是……被当成了教内无名小卒。” “离魂针管制极严,”夜惊堂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颗粉嫩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用了几根、用在什么地方,都得详细报告,根本没有不记录的道理……” “唔……”薛白锦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被他含住乳头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挺翘的蓓蕾,“噗呲、噗呲”的吮吸声在耳边响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夜惊堂一边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从这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档案可能在暗卫那边……这事儿我回去查查。” “嗯啊……别……别舔了……”薛白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腿心处一片湿热,那从未示人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夜惊堂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俏脸布满红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松开被吸得晶莹水亮的乳头,将她放倒在身后的沙地上,欺身而上。 “你查出来……又能如何?”薛白锦喘息着,眼神迷离,却还在嘴硬。 “唉,只是想弄清楚原委罢了。”夜惊堂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滚烫地隔着裤料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啊!”薛白灿惊呼一声,身体僵住。那肉棒的尺寸和热度都极为惊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和脉动。 夜惊堂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膝盖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自己那硬挺的肉棒挤进了她温软的大腿根部。他挺动腰身,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腿缝间来回摩擦。 “啪啪啪……”布料摩擦的声音与皮肤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堪。那根巨物在她腿间研磨,顶端硕大的龟头不断剐蹭过她已经湿透的裤料,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她那敏感的蜜穴缝隙上。 “嗯……不要……脏……”薛白锦羞愤欲绝,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渴望着更深的接触。裤子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模样,兽欲大涨,胯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却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 “……你已经会了五张图,今天就能学完七张。第八张图也可以教你,不过你暂时用不了……” “道门双修之法……你也可以找华青芷练……对吧?”薛白锦在剧烈的摩擦中,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自然可以,”夜惊堂的肉棒在她腿间滑出一道湿滑的痕迹,顶端已经完全被她流出的蜜汁浸透,“昨晚我就试过,不过青芷没底子,太慢了。” “……”薛白锦被他这无耻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偏偏身体的快感又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要疯掉。 “五年?!”当听到夜惊堂说至少要练五年才能比肩奉官城时,薛白锦失声惊呼。这一下分神,被夜惊堂抓住了机会。他猛地一个挺腰,将整个胯部都压了上去,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在她湿滑的腿根之间冲撞。 “啊啊——!”强烈的快感让薛白锦弓起了身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只是说说情况,”夜惊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你真陪我练五年,出去也能和奉官城比划了……” 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疯狂,粗大的肉棒在她腿缝间搅动,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声。那根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挤压着她的花瓣,顶端的马眼流出的清液混着她的淫水,将两人下身弄得一片黏腻。 “这江湖的水……看起来比我们想象的深,”夜惊堂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住薛白锦的肩膀,将她牢牢按住,胯下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还是抓紧时间……练功吧!” “啊……嗯……要……要出来了!”薛白锦感觉到他肉棒的剧烈跳动,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接好了!” 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肉棒顶端喷薄而出!炽热的浊流冲破了布料的阻隔,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她胸前那只被玩弄得通红的雪白大奶子上,还有几股更是飞溅到了她惊愕的俏脸与雪白的脖颈之上。 “……” 薛白锦彻底僵住了,感受着脸上和胸口那一片灼热的粘腻,温热的精液顺着她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一股浓重的腥膻气味钻入鼻息。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身上那个一脸餍足的男人,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满眼都是笑意。 薛白舍沉默了许久,才用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洗澡。” “你自己找地方,练完早点回去。” 夜惊堂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没再多言,起身走进了后方的小树林。他寻了一处僻静的草地,安排妥当后,又让吃饱喝足的鸟鸟去外围放风,这才折返回礁石旁。 刚一走近,便能听见礁石下方传来阵阵清脆的水花声。薛白锦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礁石上,人却隐在下方,不见踪影。 哗啦啦~ 水声撩人心弦。夜惊堂在外头踱步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凑到礁石边缘,朝下方窥探而去。 只见礁石侧面形成一道天然的凹槽,约有两人宽窄。阳光从顶端的缝隙中洒落,如同一道光柱,将下方齐腰深的清澈海水照得通透。 而他心心念念的冰坨坨,此刻正赤条条地立在光柱之中。她解开了所有束缚,一头墨黑如瀑的长发高高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秀美的后颈与线条完美的玉背。阳光倾洒而下,将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映照得如同温润的美玉,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优雅的肩胛骨缓缓滑落,在光线下折射出点点璀璨的光芒。 他贪婪的目光继续下移,只见水波荡漾间,那对平日里藏在衣衫下的雪白大奶子若隐若现,两只硕大饱满的乳球随着她撩水的动作在水下轻轻晃漾,荡开一圈圈涟漪。而那被水流半遮半掩的腰线之下,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构成了一轮完美的白月,圆润的弧线在水波中断续,引人无限遐想。这具成熟而圣洁的胴体,在水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薛白锦何等敏锐,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上方那道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动作一滞,缓缓抬头,清冷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冰霜般锐利: “夜惊堂,你这无耻的色胚!若再这般……” 她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冲天而起。 夜惊堂竟是赤裸着上身,从礁石上径直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溅起的水珠劈头盖脸地打在她脸上、胸前。他抹了把脸上的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这地方比树林里隐蔽多了。我刚才生火做饭,也是一身烟火气,刚好一起洗洗。” 薛白锦饶是已经被他百般折辱,此刻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赤裸相对,一张冰山般的俏脸还是不可避免地腾起一片红云。她忍无可忍,羞愤之下,猛然出手,一把拧住夜惊堂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礁石壁上: “来,我帮你洗!” “嗯?”夜惊堂故作惊讶,随即整个人便被一股巧劲压得紧贴在冰冷的礁石上。紧接着,他的袍子被粗暴地扯开,一只不算温柔的玉手,裹着湿透的布料,开始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搓动。 但她忘了,此刻的自己同样是身无寸缕。这一按一压之间,她温热滑腻的肌肤便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胸前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子被他宽厚的背脊挤压,瞬间变了形状,两团柔软的乳肉被迫向两侧溢开,峰顶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更是隔着他湿透的衣物,在他背上磨蹭着。 嚓嚓嚓——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他虽是金鳞玉骨,却并非没有触感。薛白锦含愤出手,力道极大,搓得他后背火辣辣地生疼,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搓动的动作,不断地在他背上碾压、摩擦,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他连忙讨饶: “哎哟,轻点,轻点!这又不是杀猪褪毛,要搓掉一层皮不成?” 薛白锦站在水中,胸前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用力的动作而颤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圈圈水波。瞧见夜惊堂这副认怂的模样,她心头的羞愤倒是消解了几分,但手上的力道却未减轻,继续摁着他来回搓动: “你自己要洗的,不用力怎么搓得干净?别乱动!” 夜惊堂满眼无奈,嘴上哀嚎,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别样的“鸳鸯浴”。 薛白锦搓了片刻,见夜惊堂非但不挣扎,反而闭上眼一副享受至极的骚样,心头的火气顿时又冒了上来。她没了兴致,一把将布料丢进水里,冷声道: “你自己洗!” 说罢,她转身便要运起轻功,飞身跃上礁石。 然而,她娇躯刚刚跃出水面,一道残影闪过,她那纤细莹白的脚踝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整个人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啊!”薛白锦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踩住夜惊堂的肩膀借力,却发现这色胚早已算计好了一切。他假意伸手去接,身体却狡猾地向前挪了半步,恰好卡住了位置。 于是,在重力的作用下,薛白琴那柔软修长的娇躯从正面直直坠下,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分跨开来,柔软湿滑的桃源秘地,不偏不倚地正正砸在了夜惊堂的脸上!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夜惊堂的鼻息、嘴唇尽数被她那两瓣丰腴湿润的阴唇覆盖,一股馥郁而腥甜的幽香瞬间将他笼罩,温热的蜜液瞬间浸湿了他的嘴唇。 薛白锦更是浑身一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异样快感从腿心最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要立刻挣脱,可夜惊堂却趁机伸出了舌头! “呜……!”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道湿滑紧致的缝隙中用力一顶。灵巧的舌尖顶开紧闭的粉嫩花瓣,在那湿热紧窄的蜜穴洞口来回扫荡、舔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薛白锦雪白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挺起。 “夜惊堂……你……你住嘴……嗯啊!” 她的挣扎扭动反而让那根作恶的舌头探得更深,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主动将自己的花心送上去让他品尝。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夜惊堂舌尖的每一次挑逗,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的脸上和口中。 夜惊堂也怕真把这冰坨坨惹毛了,在她泄身的瞬间便顺势将她抱了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踩在水底。两人面对面地站在水中,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薛白锦面红耳赤,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美眸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愤,又带着一丝迷离的春情。她抬起手,似乎还想收拾他,却浑身使不出力气。 夜惊堂却搂住她的纤腰,一本正经地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开始练功吧。放松心神,若是记不住,咱们就从头再来。我开始了。” 说着,他便将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上,开始引导那股熟悉的灼热气息。 薛白锦被他这番操作弄得又气又羞,可随着那股精纯的气息真的开始在体内游走,她又怕自己分心耽误了正事,最终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空身心,去追寻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气息…… 哗啦哗啦~ 水波在两人身周轻轻荡漾,掩盖了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声的娇媚喘息。 …… 孤岛与世隔绝,除开遮天蔽日的大树,也没其他特别景色。 等到吃完饭后,仇天合便和轩辕天罡在桅杆上比划起了刀法,而阿兰则带着小丫头,在沙滩上小跑晒太阳。 折云璃虽然好奇昨晚上听到的动静,但现在终究是白天,不好去研究,为此吃完饭就爬到了大树上面,在夜惊堂搭建的爱巢中打坐。 华青芷不好走动,也在屋里打坐练功,让双腿尽快好起来。 但华青芷没有习武底子,想整天全身心入定很难,为此都是打坐片刻,就拿起夜惊堂的闲书看看,暗暗琢磨晚上刺激凶婆娘的方法,而后又继续打坐,如此来回往复。 而与安宁祥和的小岛相比,外面的世界,显然要混乱得多。 夜惊堂在朔风城掀桌子,看似只杀了北云边一人,但对南北两朝的局势却影响巨大。 朔风城是雪原主城,影响力覆盖整个雪原乃至北荒,夜惊堂一战击败北云边,在城主府上方撂下那句狠话后,北梁明显变得人心惶惶,不管北梁朝廷怎么想,江湖门派肯定是不敢再和夜惊堂处于敌对了。 各地江湖高手只要脑子没进水的,这时候都不会接受朝廷的征召,曾经龙精虎猛的各大掌门,从朔风城过后,就开始集体生病受伤或者直接退隐。 而夜惊堂先大闹燕京,又单刀直入,在北梁大后方杀了北云边,朝廷连连损兵折将,却没有任何作为,对民间士气影响也极大。 在百姓眼里,北梁已经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被夜惊堂这蛮汉随便进进出出,连咬对方一口都做不到,这还打个什么仗? 而与北梁相比,南朝这边士气自然水涨船高。 先是边军连战连胜势如破竹,夜惊堂又横扫北梁无一合之将,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民间,都对朝廷的表现无话可说,女帝的威信直接拉到了顶点,甚至有无数江湖人跑到了梁州,想要给朝廷出一份力。 就比如洪山帮,各大寨主包括蒋札虎在内,全跑到了边关,目的自然是借机上岸,靠战功转为名门正派。而其他州的门派,也得在夜惊堂登顶前表忠,或多或少都派了自家人手过来报国,想要建功立业的江湖散人来得更多。 江湖人虽然不太会排兵布阵,但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只要肯给朝廷效忠,那朝廷自然来者不拒,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硬是在梁州组拉起了一支千余人的龙虎营。 因为参军的江湖高手太多,军队又没那么多差事,硬让朝廷奢侈到用宗师带队,在荒原上当斥候抓舌头,什么徒手接箭、一刀断马,战马追不上,下马靠腿追,把西海都护府的斥候都干懵了。 西海都护府当前根本没可用高手,连北梁都很难凑出这种队伍,以至于西海的情报网几乎成了单向透明,斥候出城就死,左贤王甚至连南朝主力在哪儿都摸不清楚,只能在城内固守。 当然,当前的局势也并非完全大优,毕竟朔风城一战后,关系到两朝国运的一个关键人物,忽然失踪了。 时间临近八月,雪原在几场雨过后迅速转凉,最北方已经提前飘起了小雪。 雪原本就是北荒的一部分,离开了靠南宜居地带,就是积雪终年不化的无人区,虽然偶尔有浪迹天涯的游侠儿涉足,但通常都是几百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而就在冰雪逐渐往南方蔓延的关头,两匹快马,从北荒深处飞驰而出,朝着雪原方向行去。 两匹马都是良种骏马,为首坐的是个身着白裙的苗条女子,头戴帷帽,腰间挂着个红色酒葫芦。 而后方的女子,则身着红黄相间的裙子,腰后还有个皮甲,上面挂着药瓶,长途奔袭下来,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疲倦,沿途正说着: “可算是跑出来了。妖女,你是怎么找到这条路的?” 璇玑真人骑在马上,眼见即将抵达雪原,也松了口气,拿起酒葫芦抿了口: “本道游历十年,虽然没找到鸣龙图,但去的地方可不少。这条路绕过落日群峰,横穿北荒无人区,半道上没天险阻隔,只需要两旬时间,我朝就能神兵天降,从雪原南下,直取北梁内腑……” 梵青禾和璇玑真人,对北梁都非常熟悉,此行过来,便是听闻夜惊堂一战后失踪,过来接应以免出意外,顺带探探路,给后续朝廷用兵做准备。 听见璇玑真人的话,梵青禾皱眉道: “甲子之前,北梁奇袭亱迟部老家,出发时七千人,等到地方就只剩下三千多,烧杀一通再跑回去,就只剩下几百号人,可以说全军覆没,大部分人都掉队饿死冻死了。咱们也要这么打?” 璇玑真人自然知道北梁奇袭亱迟部的典故,对此道: “如今世代变了。甲子前北梁可没有‘粮丹’,七千人奇袭亱迟部,等同于死士,能走到天涯峰都算出人意料,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来。 “而如今,我们只需要每人带一袋粮丹,就能保证军卒不饿肚子,轻装简行天天吃饱,还有厚实暖和的冬衣,让军卒跑去永冻湖打仗都不成问题。 “北梁在北方可没重兵把守,只要从后方攻下苍山府,便是退可掩护大军过天琅湖集结,进可直取燕京……” 梵青禾若有所思点头,觉得这打法估计能让北梁喝一壶,但她也没心思关注这些,而是询问: “夜惊堂去追北云边后,就不知所终,不会出事了吧?” 璇玑真人其实也挺担心乖徒儿的安危,不过夜惊堂都把北云边打求饶了,事后再阴沟里翻船可能性极低,当下还是道: “不会,应该在某处藏着养伤,咱们先去找人。大军压境之前,还得他继续搞事,吸引北梁注意力……” 梵青禾也不清楚夜惊堂目前位置,当下也只能和妖女一起出发,朝着朔风城方向行去…… 第025章:听墙根☆ 夕阳西下,晚霞如融化的黄金与胭脂,将整座海岛浸染得一片金红。 海边浪涛拍岸,声声入耳。夜惊堂赤裸着上身,惬意地背靠着温热的礁石,望着天边的落日余晖。整整一日的“修炼”,他非但不见丝毫疲倦,反而丹田充盈,眼底尽是神采飞扬的餍足。 与他相比,作为“陪练”的薛白锦则是另一番光景。她早已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彻底榨干了心神,此刻还未从那极致的云端坠落。她浑身不着寸缕,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面对面地趴伏在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汗水将她的发丝濡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星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猫儿般无力的轻柔喘息。 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翘臀,此刻正完美地嵌在夜惊堂的腿根处,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柔软的臀肉便在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上轻轻厮磨。 夜惊堂歇了片刻,低头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胴体,心头一阵火热。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对着那张沾染着情欲痕迹的绝美俏脸,大大方方地“啵”了一口,舌尖还放肆地舔过她微咸的唇角。 薛白锦事前凶得像头护食的母老虎,连看都不让他多看一眼,此刻却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欠奉,自然是凶不起来了。 见她毫无反应,夜惊堂的胆子更大了。他那双作恶的大手滑了下去,稳稳地托住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那手感当真妙不可言,温热、滑腻,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下那销魂的触感。他甚至恶趣味地将两瓣圆润的臀肉向外掰开,露出那道经过一日挞伐而红肿不堪的幽深缝隙。 玩弄了一阵美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上游移,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攀上了那两座被汗水濡湿而显得愈发莹白硕大的“南霄山”。他不再是简单地测量海拔,而是用整个手掌将那只雪白的大奶子完全包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乳肉的沉甸分量,指腹在那颗早已被吸吮得红肿挺翘的乳头上打着圈,引得怀中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薛白锦并未失神,只是魂飞天外,有些发懵。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了片刻,涣散的神智才逐渐回笼。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他这番揉捏之下,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怕这恶棍捏出火气,没完没了地再来一次,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抬手抓住了在他胸前作乱的大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天快黑了,回去吧。” 夜惊堂轻笑了下,将滚烫的嘴唇凑到她敏感的耳垂边,灼热的气息喷入耳廓,低声询问: “今天教你的,都记住了没有?”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入了她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上方打着转。黏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那是两人奋战一日留下的痕跡。 薛白锦光顾着被他“修炼”,虽然功法要诀都印在了脑中,却还未曾亲身一试。闻言,她重新凝聚心神,将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挣脱出来,反手贴在了夜惊堂的小腹丹田处,尝试着运转刚刚学会的法门,去引导他体内那股因为情动而再次变得有些躁动的气血。 这法门极为精妙,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薛白锦的真气虽然微弱,却精准地找到了他气血运转的关窍。 原本还在她腿根处昂然挺立、跃跃欲试的肉棒,像是被扎破的气球,在短短一瞬间就迅速地萎靡了下去,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 夜惊堂也是一愣,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刚之气像是被引入了一条岔路,瞬间失去了冲劲。他连忙抽开薛白锦的手,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慌之色: “做什么呢?我的好坨坨,这种事可不敢乱玩!这要是玩坏了,你下半辈子的修炼可怎么办……” 薛白锦发现这法门竟真的如此管用,缓缓睁开了眼眸。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颊上,重新显出了三分平日的冷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扫过他腿间那根已经彻底服软的肉棒,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你以后再敢这般放肆,我就让你空有贼心,却无贼力,一辈子都放肆不起来。明白吗?” 夜惊堂其实能强行稳住气血不被干扰,但瞧着这冰坨坨都被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了,难得有机会让她扳回一城,这时候自然不能对着干。他立刻做出心有余悸的服软模样,连连点头: “明白,彻底明白了。女王大人息怒,咱们收拾下,早点回去吧。” 说话间,他双手托住那两瓣浑圆的雪臀,猛地一个翻身,将薛白锦抱在怀里站了起来。他搂着她那软绵绵的娇躯,直接从礁石上一跃而下,“扑通”一声跳进了微凉的海水里。 薛白锦此刻手软脚软,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夜惊堂硬是要抱着她,帮她清洗身体,她也实在无力反抗,最终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夜惊堂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温热的海水涤荡着两人疲惫的身体,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掬起海水,温柔地为她擦拭着。他的手指划过她光洁的玉背,滑过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甚至探入她双腿之间,仔细地将那些黏腻的痕跡清洗干净。指尖偶尔触碰到那红肿的花瓣,总会引来她一阵难耐的轻颤。 等到收拾完毕,薛白锦才恢复了些许力气,从他怀中挣脱,跃上礁石穿好衣袍。她站在礁石上,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抚平了心头那翻涌的余波,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她瞥了一眼还在水中的夜惊堂,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待会再回去。”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入了渐渐昏暗的树林。 夜惊堂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泡在水中,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林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转而沿着海边悠闲地散起了步。 薛白锦沿途并未停留,等来到遮天蔽日的树冠下,太阳已经彻底沉入海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薛白锦来到篱笆园附近打量,可见主屋里亮着灯火,一道影子在里面晃来晃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而小云璃则跑到了树冠顶端打坐,看模样也练了一天的功,等到她走过来,才从木材搭建的小巢中探头,而后左右飞跃,落在了面前: “师父,你回来啦,惊堂哥呢?” 薛白锦瞧见云璃,心里就有点慌,略微斟酌才回应: “他在海边练功,估计待会才能回来。你今天练功,感觉如何?” 折云璃和薛白锦一道往房间走去: “感觉这地方很特别,打坐练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不过具体的也说不上来……” 薛白锦知道这是此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她自己在外面练功健步如飞,把云璃丢在这里闷头苦修,心里显然有点过意不去。 但她也没法和徒弟双修,只能和徒女婿双修,这种事帮不上忙;至于传功,她自己都没学透,又哪里敢在徒弟身上乱来,传功还是让夜惊堂以后亲自来比较好。 为此薛白锦也没说什么,和云璃聊了两句后,便回到了房间里,一起做起了睡前功课。 而折云璃在床铺上打坐片刻后,篱笆园外便再度响起了脚步声,以及熟悉的话语: “还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船上蹭了一天饭?” “叽……” …… 折云璃见夜惊堂回来了,昨晚的狐疑自然又涌上心头,当下便做出倦了的模样,倒头靠在了枕头上,作势准备睡觉。 而薛白锦眉宇间微微冷了几分,看模样是担心华青芷这死丫头又来气她。 不过今天已经收拾过夜惊堂一顿,这色胚应该不至于死性不改,只要夜惊堂这色胚不乱来,华青芷一个巴掌也啪不起来。 为此薛白锦也没出去警告,只是暗暗探听起隔壁的动静…… …… “咕叽咕叽……” 夜惊堂围着岛屿转了一圈儿后,再度回到篱笆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侧屋黑灯瞎火有两道呼吸声,而主屋则还亮着灯,能看到青芷的影子在晃动。 夜惊堂知道青芷一个人在篱笆园待着定然无聊,便让鸟鸟自己去厨房寻摸吃的,他则带着一脸坏笑,悄步来到正屋前。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朝里面窥探。 房间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小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烛光为屋子镀上了一层暖色。原本家徒四壁的土墙上,竟挂上了几幅水墨画,画的是海边的大树、跃出水面的鲸鱼,笔触稚嫩却不失灵动,为这简陋的屋子平添了几分雅致。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张简陋的板床上。 华青芷此刻并未安睡,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极为轻薄的白色小衣薄裤,正趴在被褥上,摆出一个标准的侧身一字马姿势,似乎在认真地压着腿。那身衣物薄如蝉翼,在摇曳的烛光映衬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底下那白皙娇嫩的肉色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尤其是那个一字马的动作,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拉伸到了极致,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瓣饱满的臀肉被薄裤紧紧绷住,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更是引人遐想。 夜惊堂只看了一眼,喉头便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起来。他不再偷窥,推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反手落了栓。 他缓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问道: “青芷,怎么忽然想起压腿来了?” 华青芷其实哪里是在压腿,分明是按照从话本上看来的法子,在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家相公,目的就是要气一气隔壁那块冰坨坨。 不过,虽然存了这般心思,但书香门第小姐该有的矜持还是要做足。她维持着那撩人的姿势,小脸上一片认真,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前总坐着轮椅,身子都僵了,这样多活动活动,腿也能恢复得快些。相公……要不,你来帮我压一下?” 这哪里是求助,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夜惊堂心头火热,自然是却之不恭。他在床边坐下,大手很自然地就放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裤轻轻揉捏着,嘴上却还故作正经: “压腿可是很疼的,我小时候被师父按着,哭得爹娘都不认……” 华青芷可不想真被按得哭哭啼啼,让隔壁的薛白锦看了笑话。她扭动了一下身子,用臀肉在他掌心蹭了蹭,补充道: “你轻些便是,慢慢来,不急的。” “好,那你想怎么压?”夜惊堂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华青芷便配合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被褥上。她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竖起,而后,如同骄傲的孔雀开屏一般,向着左右两侧缓缓打开,在夜惊堂的面前,摆出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毫无遮掩的仰躺一字马。 这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薄薄的裤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了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轮廓,甚至连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凹陷出一个暧昧的形状。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伸出双手,按住她温润白皙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开始缓缓地向两侧施力下压。 随着他的动作,那片神秘地带的轮廓愈发清晰,那被撑开的“骆驼趾”就在他眼前,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华青芷见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私密处,小脸羞得通红,却还是用蚊子般的声音,娇嗔着嘀咕: “夜公子……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夜惊堂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得他小腹生疼。他很想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对着自家这般主动撩拨的娇妻,再装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他干脆调笑道: “我能往哪儿看?隔着裤子,又看不真切。”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华青芷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颊愈发绯红,顺着他的话茬,吐气如兰地接道: “那……公子还想让青芷脱了不成?” 夜惊堂心中一荡,这丫头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顺水推舟,毕竟隔壁还躺着两位,玩得太过火了怕是不好收场。 然而,华青芷却没给他犹豫的机会。她见夜惊堂迟迟没有动作,竟是主动收拢了双腿,然后微微抬起纤腰,一双柔荑伸向腰间,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那条湿润的、紧贴着肌肤的白色薄裤被她缓缓从身下褪去。随着最后一层遮掩的消失,一具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洁、白嫩、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就这么呈现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那微微隆起的草地上一片光洁,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帮着她将那条薄裤彻底拉下,丢到一旁,然后重新握住她那两条温热滑腻的玉腿,再一次在她眼前压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 这一下,再无任何遮挡。那片诱人的风景被他压得彻底绽放开来,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湿润晶亮的内里。 华青芷虽然是主动撩拨,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羞得不行,一张俏脸几乎要埋进被褥里。但为了报复隔壁的“仇人”,这点羞耻她还是忍得住。她沉默了片刻,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相公……好、好看吗?” 这软糯糯的一声“相公”,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他早看出这小妮子是故意撩拨他,让他“犯错误”。他本想保留一丝正人君子的操守,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根本无法从那片美景上移开。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便彻底顺从了身体的本能。夜惊堂俯下身,粗暴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件小衣也推了上去,露出了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浑圆完美的乳球。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同时,胯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湿地,猛地一挺而入! “呜~!” 毫无预兆的贯穿让华青芷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窄湿滑的蜜穴被瞬间撑开,那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并未抵触,反而本能地伸出双臂,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一双美腿更是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 “相公……我们都……嗯啊……好多次了……怎么肚子里……还是没动静?”她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问道。 夜惊堂一边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挞伐,一边分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装模作样地号了号脉,然后喘着粗气道: “这……这才没多久……噗嗤……可能是刚怀上……摸不出来……别着急……这种事……啊……越急越不容易成……” 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华青芷哪里能不急,她已经给爷爷画下了明年抱曾孙回去的大饼。但她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眼下只能抛开一切杂念,扭动着纤腰,挺起蜜穴,全心全意地配合着身上男人的耕耘……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 滋滋……噗嗤……啪啪…… 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那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便再度清晰地传来。床上的薛白锦双拳不自觉地握紧,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而在她背后,看似熟睡的折云璃,眉宇间也显出了深深的狐疑。她悄悄侧过耳朵,仔细地倾听着,试图弄清楚隔壁到底在做什么。 当那若有若无的、压抑不住的娇媚哼唧声断断续续传来时,折云璃终于忍不住了。她提了一口气,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开口: “师姐,怎么又……” 咚咚~ 话未说完,后背便被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折云璃只觉得身体一麻,便软绵绵地重新倒了下去,再次闭上了双眸,只是那紧握的小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薛白锦面无表情地点晕了云璃,眼底的不悦几乎要凝成实质。她本想冲过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羞耻的华青芷。 但转念一想,华青芷那死丫头摆明了已经和她杠上了。她这时候若是开口,那丫头必定会反咬一口,说她吃醋,故意刺激她,到头来自己反而落了下风。 反正自己已经陪着夜惊堂“练”了一整天,华青舟这时候才喝上口汤,怎么想都是华青芷更吃亏。 想到这里,薛白锦忍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开口,正中华青芷的下怀。她悄无声息地起身,出了房门,从厨房里逮住正在偷吃的鸟鸟,径直朝着海边行去。 “叽?”鸟鸟一脸无辜。 而随着薛白锦的离开,主屋里的动静明显更大了几分,那刻意压抑的哼唧声也变得清晰可闻,再无丝毫顾忌: “嗯~……相公……再……再深一点……啊……青芷要……要到了……” 躺在床上的折云璃,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此时此刻,她总算彻底明白了,以前那些夜里听到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古怪动静,到底是什么了。 华青芷一个书香小姐,怎么能婚前和惊堂哥做这种事…… 惊堂哥也是,师父还在呢,也不知道避讳下…… 肯定是华青芷勾搭惊堂哥,女王爷都说她是北梁狐媚子…… …… 胡思乱想间,折云璃脸色逐渐化为涨红,眉宇间还有浓浓的酸味,有种自己舍不得用的刀,被人跳起来砍的古怪感觉。 声音在隔壁持续,折云璃根本睡不着,此时总算明白了仇伯伯的叮嘱。 早知道还是被点晕了,这醒着不是活受罪吗……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边亮起鱼肚白,继而红日跃出了海面。 主屋房间里,夜惊堂在床榻上闭目凝神盘坐,练着自创的九凤朝阳功。 而华青芷已经睡熟,脸颊上还残存着三分红晕,双手则放在肚子上,看模样是做梦都幻想自己怀上了。 而就在夜惊堂全身心入定之时,门外的篱笆园中,忽然响起了一声: 吱呀~ 夜惊堂睫毛微动,继而便睁开眼眸,听到一道轻微脚步,从侧面房间出来,朝着篱笆园外行去。 云璃往日睡眠质量极好,通常都是天色大亮才起床,今天起得显然有点早了。 夜惊堂微微蹙眉,把被子给青芷盖好,而后起身穿上鞋子,来到了房门外,抬眼便瞧见云璃扛着长刀,往沙滩走去,边走还边踢地上的小石头。 踏~踏…… “云璃?” 夜惊堂见此有些疑惑,走出篱笆园,追到云璃身后。 而本来闷闷不乐的折云璃,发现夜惊堂跑来了,神色当即恢复了正常,端端正正站着,回头道: “惊堂哥早,院子里住着不舒服,我去船上住。” ??? 夜惊堂感觉云璃不太对劲儿,来到跟前仔细打量,发现云璃确实有点精神不振,便询问: “哪儿不舒服?床太硬了?” 折云璃哪都不舒服,她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根,往前十年听的书,都没昨天一晚上精彩,心里相当憋屈。 但这种事情,折云璃也不好当面点出来,只是道: “就是老听到奇怪动静,感觉屋里有脏东西,睡不好觉,想换个地方睡。” 夜惊堂自然知道奇怪动静是什么,见云璃被折腾得睡不好,心头有点惭愧,回应道: “我回去仔细看看,往后肯定不会有了,你放心睡即可……诶?” 话刚说没两句,身边的云璃,忽然走到背后,跳到了背上。 夜惊堂被两团软绵绵压在背上,心头满是茫然,抬手把腿搂住: “怎么又跳上来了?当心你师父瞧见……” 折云璃昨晚可是听见,华青芷骑在夜惊堂头上撒野,她让背一下怎么了?若不是不好意思,她都想跳脖子上骑大马。 听见夜惊堂的话,折云璃先左右看了看,发现师父不在附近,便自顾自把下巴放在肩头,询问道: “惊堂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夜惊堂见云璃不下来,也没办法,背着在树林间散步: “我和外界没法联系,长时间不露面,你师娘她们肯定着急,估计也就待两三天。怎么?觉得无聊了?” 折云璃并非无聊,而是在这里白天见不到夜惊堂人,晚上还得被迫听墙根,感觉好窝囊想想回应道: “在这里没事干,还是出去干活儿有意思。上次青龙会给的悬赏令,赏钱咱们还没领呢,三个宗师,那可是一百多两银子……”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放心,银子肯定少不了,出去咱们就去领,顺便还能再接几个差事,到时候全让你动手,咱们一路杀回去。” 折云璃听到这个,心里的闷闷不乐才消散了些: “说好了啊。惊堂哥你快点忙完,我这几天把船拾掇一下,咱们到时候直接从海角港上岸,我带你去看阳官庙……” “行。” …… 晨曦之下,身着黑袍的男子,背着十五六的小侠女在林间散步,沿途说说笑笑。 而岛屿外围,薛白锦孤身一人站在树冠间,睡死了的鸟鸟则蹲在树杈上。 透过茂密枝叶,看到林间行走的两道人影,薛白锦眼底神色明显很复杂,说不出是欣慰还是纠结。 云璃和夜惊堂年龄相仿,天赋差距不大,性格投缘,还称得上青梅竹马,甚至连出身都相似,一个是覆灭王庭的落魄后裔,一个是大燕嫡系仅存的独苗。 彼此本是天作之合,若两人真能凑成一对儿,无疑是她和凝儿最想看到的。 但偏偏她和凝儿这俩长辈,前赴后继都先尝了禁果,把当前的关系弄得无比拧巴。 云璃的事儿要是真成了,她和凝儿这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岂不是这辈子都得心存愧疚,但若是不成,那愧疚恐怕只会更深。 薛白锦凝望良久后,心头也只生出一句:“这小贼当真害人不浅”。 而后便幽幽一叹,提着鸟鸟落回了树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Tag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