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1.26-11.28)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5★] 于 2026-09-29 9:06 已读1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6章:归程☆

  日起日落,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三天后的晌午。

  在孤岛上游玩几天的仇天合等人,带着从岛上找来的些许土特产,回到了船上,老少一起背对岛屿站在船头,让书画功底极好的青芷,帮忙划一张全家福留念。

  折云璃重新弄好的海盗旗,挂在了桅杆最高处,还专门用木头刻了只大鸟鸟,放在撞角的最前方。

  而遮天蔽日的树冠下,篱笆小院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夜惊堂换上了整齐的黑袍,螭龙刀挂在腰间,在厨房里收拾着各种物件,以便日后故地重游时能用上。

  薛白锦同样换回了江湖装束,把铺在板床上的被褥收好后,便站在了空荡荡的屋里。虽然才过来没几天,但这段经历于她而言,已恍若隔世。

  夜惊堂收拾完东西后,把房门都关上,来到了主屋,发现冰坨坨正望着那张承载了无数旖旎回忆的板床愣愣出神。他悄然走到她背后,轻声呼唤:

  “坨坨?”

  薛白锦听见这熟悉的昵称,神思才被拉回现实。她收敛起眼底的一丝迷惘,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略微偏过头,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叫这个称呼。跨出这道门后,若再让我听见,你明白后果。”

  夜惊堂这三天里,与这位外冷内热的“教主”在床上酣战了不知多少回合,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越是临近离开,她心中那份刻意压抑的复杂与失落便越是浓厚。

  见她坚定地划清界限,夜惊堂脸上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回头看了看门口:

  “这不还没出门嘛。仇伯父他们正在画全家福,估计得等会儿才能出发,要不……一起再坐会儿?”

  要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彻底从脑海中抹去,对薛白锦来说已是难比登天。她本不想再凭空多添一段难舍的回忆,让这场“分手炮”的余韵纠缠不休。

  但夜惊堂说得没错,此刻确实还没出门。往后,所有心绪都将被她亲手埋葬,再不提及。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能以这般亲密关系相处的片刻了。

  念及此,薛白锦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拒绝。她在板床边缘端正坐下,侧过脸,将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冠,仿佛想从那片绿意中找到一丝平静。

  夜惊堂在她身侧坐下,没有说什么含情脉脉的废话,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柔荑,继而十指相扣,与她一同望向窗外的风景。

  薛白锦的手轻轻抽动了一下,那细微的抗拒转瞬即逝,最终还是默许了他的亲昵。

  沙沙沙~

  微风拂过树冠,发出细细密密的声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夜惊堂享受着这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在静看片刻风景后,才轻声询问道:

  “这里是练功的风水宝地,速度比外面快很多,你以后还会不会回这座岛?”

  薛白锦的目光动了动,语气平淡地回应:

  “应该会回来看看,不过这和你没关系。”

  “我肯定也会时常回来,要是咱们又在岛上遇见了,你会不会……”

  “不会。”

  薛白锦岂能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引诱,这小贼是想哄骗她,让她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偷跑回岛上来行苟且之事。她立刻斩钉截铁地打断,神色严肃:

  “从这道门出去,这里的事就成了过去。哪怕以后私下在岛上遇上,我也是你长辈,你明白吗?”

  夜惊堂心里失笑,让他把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当长辈,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知道薛白锦性子刚硬,对着干毫无意义,便顺着她的话笑道:

  “现在还没出门,我是不是还可以……放肆一下?”

  薛白锦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她本想出言严厉警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就让这小贼再放肆一次,也算是有始有终。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这是最后一次。出去后,你就要断了念想,不许再起任何歪念头。”

  “嗯。”夜惊堂含笑点头,下一刻,他扶住她的香肩,将她身子转过来,彼此四目相对。他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戏谑,缓缓凑了过去。

  薛白锦以前都是被他突然袭击,此刻这般四目相对、缓慢逼近的架势,让她极不适应。拒绝已是食言,嘟嘴又显得太过小女儿态,她只好将目光仓促地偏向别处,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

  夜惊堂并未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机会,温热的嘴唇覆上了那片微凉的柔软。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顺势伸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玲珑浮凸的娇躯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与亲密姿态,让薛白锦“唔”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绷紧。夜惊堂的手掌在她后背轻抚,传递着安抚的暖意。被他教导了多次,薛白锦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虽然心中仍有迟疑,但最终还是忘却了一切,贝齿微启,任由那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认真地体会这临别前最后的缠绵。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而一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安抚后背。那只大手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只被江湖劲装包裹得鼓胀饱满的雪乳之上。隔着一层衣料,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嗯……”薛白锦喉间溢出一丝被压抑的呻吟,身子微微一颤。

  夜惊堂的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丰腴的乳肉尽数掌握。他隔着衣物肆意揉捏,雪白的乳球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饱满的乳肉仿佛要撑破束缚,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甚至能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蓓蕾,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反复碾磨。每一次的捻动,都让薛白锦的呼吸急促一分,身体也愈发瘫软地靠在他怀里。

  然而,夜惊堂意犹未尽,他忽然结束了这个吻,不等薛白锦反应,便抱着她站起身来。他将她娇躯一转,让她背对自己,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早已在亲吻与揉捏中苏醒的狰狞肉棒,将裤裆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滚烫的硬度烙铁般印在她臀瓣的软肉上。这突如其来的硬物侵犯,让薛白锦的身体瞬间僵直。

  “你……”她刚想呵斥,夜惊堂却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熟练地攀上她的乳球,更加放肆地揉弄起来。同时,他胯下的肉棒抵着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研磨起来。

  布料的摩擦声与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丰腴的臀缝间来回碾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惊人的热量与硬度,透过衣物,深深烙进她的身体里。薛白锦被顶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与身后男人的支撑才不至滑倒。她的翘臀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迎合了一下,换来的是男人更加凶狠地顶弄。

  眼看情势即将失控,夜惊堂抱着她,似乎打算将她转移到那张他们缠绵了无数次的板床上。正是这个动作,让薛白锦彻底惊醒过来。她猛地回过神,挣扎着偏开脸颊,从他怀中坐直了身子:

  “马上出发了,没时间练功,到此为止吧。”

  夜惊堂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他没有再强求,只是又捧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在她唇上、脸上啵啵了好几口,才站起身来,体贴地帮忙整理她被揉乱了的衣襟:

  “好,走吧。”

  薛白锦起身往门外走去,右脚踏出房门时,身形猛地顿了一下。她暗暗咬了咬牙,才彻底跨到了门外面,神色也恢复了往日那般不苟言笑。

  夜惊堂并未言而无信,跟着走出门,脸上也恢复了那副冷峻不凡的神色,抬手虚引,姿态恭敬:

  “薛教主请。”

  “……”

  薛白锦看着眼前这个几息之前还抱着她肆意侵犯,将她胸前的雪乳揉捏得发烫,用那根硬物顶得她腿软的无耻小贼,此刻竟真的恢复了心无邪念的模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好似忽然间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但她也清楚,两人本该如此,这段始于意外的孽缘,已经到此为止了。

  薛白锦心头再如何复杂,此时也只能尽数抛之脑后,她端起教主的架子,缓步走向了岛屿之外。夜惊堂则紧随其后,两人之间,只剩下江湖的规矩与距离。

  踏踏踏~

  走过已经铭刻在脑海中的一草一木,薛白锦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无波无澜的假象,心头终是免不了五味杂陈。走到外围的树林中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遮天蔽日的树冠与篱笆小院,仿佛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随着两人离开,篱笆园再度空置下来,重新变成了人迹罕至的世外之地,但却把一个人的心也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以至于薛白锦感觉,此时行走在外的,不过是一具失魂落魄的躯壳。离得越远,便越是思念篱笆园里的一砖一瓦、一朝一夕。

  不过,当她瞥见身后亦步亦趋的罪魁祸首后,那游离的魂魄又被猛地拉回来几分。她迅速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继续朝着海边行去。

  夜惊堂不声不响地跟在她挺翘的臀后,见她回头,他也跟着回头看了看篱笆园,心中却没有她那般浓重的不舍与留恋。

  毕竟,小岛的记忆再如何特别,也不过是两人旅途上的一处风景。只要她这个人还在跟前,往后的路上,就必然还能经历更好的风景。

  为此,夜惊堂在看了几眼后,便收回了目光,开口询问道:

  “马上就回家了,我以后保证把你当长辈。现在也不用找后三张图了,你别不告而别行不行?”

  薛白锦被夺走清白那天,就曾留信,说再也不与夜惊堂见面,结果却被一条烤鱼勾了出来,然后……就被他翻来覆去地“修”了这么多天。

  现在若是退步,两人岂不成了藕断丝连,再也扯不清关系?薛白锦思及此处,神情严肃地说道:

  “穿越北梁可能有风险,我把你送回西海,然后就回南霄山。你不用来找我,往后逢年过节,我会时常来探望云璃和凝儿,咱们关系就是如此了,你不要再说别的。”

  夜惊堂知道她人美心善,只要把他送回西海,总有其他事情能把她留下,继续帮衬自己。对此,他也没再多言,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果核做的吊坠,递给她:

  “这是长生果的果核做的,关键时刻碾碎当药用能救命,留着当个纪念吧。”

  薛白锦偏头瞄了一眼,只见椭圆的果核被红绳穿着,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还微雕出了一幅图画,画的正是那大树下的篱笆小院。

  她的目光动了动,却没有去接这注定会勾起万千回忆的吊坠:

  “我不需要,你自己拿着吧。”

  “这是给姑娘家做的吊坠,我一个大男人戴着像什么话。你不要,我只能拿回去上交国库了……”

  “?”

  薛白锦闻言,脚步略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把长生果的果核上交国库,那不就是等于送给了那个女皇帝?

  她可以不在乎华青芷,但和女皇帝却是实打实的水火不容。属于她的东西,自己不要,也断然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当下,她还是伸手将吊坠拿了过来:

  “这是我和你一起找到的宝物,本就该有我一半。果子我便不问你要了,摘得叶子,你只能上交一半,另一半必须过问平天教的意思,才能处置。”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点头如捣蒜:

  “明白。”

  薛白锦把吊坠收进袖中,加快脚步往前行去,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疏离:

  “你别跟我这么近。”

  “好,我离远点的……”

  夜惊堂嘴上应着,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就在薛白锦以为他会听话退开时,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去路。

  薛白锦一惊,刚要开口呵斥,夜惊堂却已欺身而上。她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拦腰抱起,双脚瞬间离地。下一刻,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转身按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那结实的后背重重地撞上粗糙的树皮。

  “你……放肆!”

  薛白锦又惊又怒,然而她的话语却被夜惊堂霸道的动作尽数堵了回去。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手牢牢箍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死死压在树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起了她的裙摆。

  江湖劲装的裙摆被掀至腰间,那两条被长裤包裹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林间的微风中。夜惊堂毫不迟疑,大手覆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薛白锦发出一声闷哼,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浑身僵硬。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他稍稍退开半步,在薛白锦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在方才屋内就已经被挑逗得半硬的肉棒,此刻再无束缚,“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狰狞的昂首挺立,尺寸骇人。

  紧接着,他两手抓住薛白锦的腰,猛地将她向上提起。薛白锦猝不及防,只能本能地伸出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正是他们在这几天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老树盘根”。

  她被他整个抱起,悬在半空,丰腴的臀瓣正好对准了他那根怒张的肉棒。夜惊堂甚至没有去解她的裤子,而是对准那被裤料绷得曲线毕露的臀缝,狠狠地挺腰一撞!

  “噗嗤!”

  一声布帛撕裂的闷响,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竟是直接撞破了她薄弱的亵裤,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地楔入了她那许久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薛白锦失声尖叫。那是一种混合着撕裂痛楚与被强行填满的异样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教主不是让我离远点吗?”夜惊堂在她耳边低吼,呼吸灼热,“这样……够不够远?”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桩机般地撞击。他抱着她在怀中,腰腹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挺送都势大力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齐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林间回荡。薛白锦的翘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每一次撞击,她的后背都会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得她肌肤生疼。可这点疼痛,与下体那被撑开、贯穿、反复挞伐的强烈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仙穴在连日的滋养下早已水润不堪,此刻被这般粗暴地对待,更是淫水泛滥,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那根巨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随后又在“噗嗤”声中重重捣入,搅得水声淫靡。

  “你……混蛋……啊……慢、慢点……”薛白... ...我的... ...不行了……啊啊……”

  薛白锦的呵斥早已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浪叫。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弥漫,被情欲冲刷得失去了焦点。

  夜惊堂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欲,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撞得她花心发麻,娇躯如筛糠般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薛白锦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撕碎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上翻,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啼鸣,一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那根依旧在挞伐不休的肉棒之上。

  这股热流如同催命符,瞬间冲垮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

  “操!”

  他低吼一声,抱紧怀中已然泄身的玉体,对着那不断收缩绞紧的销魂穴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连续十数下深入骨髓的顶撞后,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的仙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夜惊堂缓缓地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放下,让她靠着树干站立。

  薛白锦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身后的树干。她衣衫不整,鬓发散乱,绝美的脸颊上满是潮红与汗水,而一股股浊白的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上滴落出暧昧的痕迹。

  夜惊堂将自己收拾妥当,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蹂躏后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再次重复道:

  “好,我离远点的……”

  “哼……”

  这一次,薛白锦的鼻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冷与疏离,只剩下满满的羞愤、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

  另一侧,了北府。

  了北府已经处于北梁关内,再往南就到了北梁腹地,因为距离朔风城一战并不算久,雪原的人都在往各地折返,沿途城镇上的江湖人极多,都在打听着夜惊堂乃至北云边的下落。

  入夜时分,璇玑真人和梵青禾一道,骑着快马来到了黄姚山下,在山脚小镇上停了下来。

  黄姚山处于了北府最南侧,过了山岗,就是一马平川的千里沃土,能直抵燕京,算是江湖上的交通枢纽,不过最出名的,还是山上的杏林斋。

  杏林斋是江湖上的医药世家,就和南朝的“药王李”差不多,虽然不教武艺,但专做江湖生意,也算得上江湖门派。

  甲子前,杏林斋算不得豪门,但自从徒弟中出了个吴承元,受封“北梁医圣”后,就摇身一变,直接成为北梁江湖的顶流。

  毕竟江湖上能杀人的高手很多,但能救人的高手屈指可数。

  江湖人再厉害,命也只有一条,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有一天命在旦夕,需要求人家神医出手,都得礼敬三分,这江湖地位自然就上来了。

  梵青禾当年在北梁游历,来过黄姚山,本是寻找天琅珠相关的消息,但却意外碰上了上吊的谢剑兰,此时再过来,也算是故地重游。

  两人来到山脚小镇后,梵青禾翻身下马,左右打量镇子上的人群,询问道:

  “妖女,你以前应该也来过这里吧?当时偷了什么东西?”

  璇玑真人头戴帷帽牵着马前行,对此平淡回应:

  “我在北梁干过什么,都记在你头上,这里没传闻,那自然就是分文未取。”

  梵青禾的“盗圣”名号,一半都是璇玑真人的功劳,闻言不悦道:

  “还分文不取,说得和你做了大善事一样。好歹还是出家人,结果道门五戒一个不漏,就你这样也配当道姑……”

  “你不也是冬冥部的大祭司。我没记错的话,大祭司就是神明的化身,言行举止得有神性,结果你倒好,被夜惊堂搂着腿弯抱起来,从后面插花……”

  “啐!”

  梵青禾听到妖女说起另辟蹊径的羞人事,脸色顿时涨红:

  “你怎么口无遮拦?你要是不较劲拱火,我能受那么大委屈?你自己没做那种事不成?”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做了呀,还挺有意思,都有点馋了。下次见到夜惊堂,我给你画个符,把前面贴上……”

  梵青禾实在听不下去,抬手就推了妖女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是镇子上,胡说八道让人听见怎么办?”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行,就这么说好了,咱们聊正事。”

  “谁跟你说好了?要贴你自己贴!我凭什么陪着你胡来……”

  两人如此小声瞎扯间,很快穿过街道,路过了一家酒肆。

  因为镇上多半都是从雪原回来,途经此地的江湖人,聊的自然都是朔风城当天的情况,以及和夜惊堂有关的消息。

  梵青禾途经酒肆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一阵交谈:

  “听燕京那边过来的人说,夜大魔头埋在十二所的一个暗桩,被朝廷揪出来关进了死牢,好像是南朝曹千岁的徒弟,目前应该正在被严刑拷打……”

  “你说夜大魔头会不会再跑去燕京救人?”

  “应该不会,夜大魔头把动静闹这么大,要是还敢去燕京撒野,还能活着出来,我把桌子……把夜大魔头供在桌子上,天天上香祭拜。”

  “你上次说吃桌子,还没兑现……”

  ……

  梵青禾听了几句话,微微皱眉,低声道:

  “有这事?”

  璇玑真人出来的时候,曹阿宁还没落网,对此并不知情,闻言斟酌了下:

  “听起来像是真的。曹阿宁挺机灵一人,怎么忽然暴露了?”

  “唉,暗桩是苦差事,稍有不慎就得露馅。现在怎么办?”

  璇玑真人稍加沉默,轻声道:

  “夜惊堂若是收到消息,很可能去燕京搭救。他闯荡江湖这么久,行事风格已经尽人皆知,北梁若是利用这点,故意放出消息……”

  梵青禾很聪慧,询问道:

  “你意思是请君入瓮,放个饵故意把夜惊堂引过去?”

  璇玑真人点了点头:“北梁已经快走投无路,必须尽快处理夜惊堂,这时候和夜惊堂相关的动作,都得往深处想。咱们快去燕京看看情况,想办法提醒夜惊堂一声。”

  梵青禾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和璇玑真人一道离开镇子,朝着南方飞驰而去……

  ……

  海船风帆鼓胀,穿越无尽碧波,朝着东南方海岸行去,桅杆顶端的“折”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海船是由商船改造而来,虽然规模挺大,但以前的水手都是睡大通铺,单间并不多。

  因为船上还有女眷,众人登船后便让四个女子和小丫头住在了船楼里,而夜惊堂和仇天合等人,则负责当水手轮班掌舵。

  入夜时分,夜惊堂腰悬佩刀,站在船楼上方,眺望四海一望无垠的夜景,胖鸟鸟则蹲在船舵上,摇头晃脑哼着小曲:

  “叽叽叽……”

  下方船楼里住的都是女眷,阿兰和闺女住在一间此时已经睡了。

  折云璃本来是单独一间房,但因为担心她一睡着,华青芷和夜惊堂又开始了,自从登船后,就一直待在青芷的房间里,陪着下棋练功解闷,晚上睡觉都在一起。

  薛白锦住在船尾处,门窗都拴着,自从昨天上船后,就没出过门,一直在床铺上打坐练功,看模样是准备上岸前都不露面,以免和夜惊堂碰见尴尬。

  但常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海上可不是仙岛,甚至连不是风水宝地的寻常山野都比不上,连夜惊堂都很难感知到天地间游荡的那股气。

  此时门窗紧闭的房间中,薛白锦腰背笔直盘坐,虽然看起来气定神闲,但心底却满是焦躁。

  在岛上的时候,薛白锦和夜惊堂双修,速度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境界,功力的成长能切身体会到。

  而此时在船上打坐,她感觉犹如窒息,费劲尽力去吐纳,得到的不过是微不可觉的一点收获,进入体内就如同泥牛入海,直接没了踪迹。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薛白锦已经打坐两天一夜,但取得的成果,还没有夜惊堂修她几下多。

  而夜惊堂在岛上可是从早修到晚,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落差,和止步不前的现实,对武人的煎熬有多大可想而知。

  薛白锦心浮气躁,根本没法完全入定,心头知道这是戒断反应,想要忍住,恢复从前的心如止水。

  但阴阳相合是顺应天道,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只要体验过一次,又哪里戒得掉……

  薛白锦在坐了良久后,觉得整个屋子都很闷,便睁开眼眸,起身把船尾的窗户打开,吹着海风透气,想想又鬼使神差,把夹在大峡谷里的吊坠抽出来,打量了几眼。

  但就在她愣愣出神之时,船楼上方忽然传来动静:

  “仇伯父,你来掌下舵,我活动下腿脚。”

  “好嘞。怎么不让幺鸡掌舵?”

  “叽?”

  ……

  薛白锦听到熟悉的嗓音,下意识地迅速将那枚承载着复杂情愫的吊坠塞进领口,藏于胸前最温软之处,而后回到窗前坐下,重新摆出练功的姿态。

  但不过片刻,她便感觉一股清风入室,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屋里。

  呼~

  薛白锦猛然睁开双眸,目光锐利地射向窗口,却见一袭黑袍的夜惊堂,已悄然落在了窗前。

  ?!

  薛白锦浑身一震,那张清冷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慌乱了几分,她反应极快地从床侧抓起了沉重的铁锏。

  “诶。”

  夜惊堂连忙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而后十分规矩地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自顾自地拿起水壶倒水:

  “我进来歇歇罢了。说好了把你当长辈,你这长辈总不能连口水都不让我喝吧?”

  见夜惊堂没有像往常那般无赖地直接往床铺上挤,薛白锦心头才暗暗松了口气,她握着铁锏,沉声开口道:

  “夜色已深,该就寝了。你偷偷往女性长辈的房间跑,觉得合适?”

  夜惊堂摇头一笑:“海上灵气稀薄,不适合练功。看你也没睡,我一个人待着也挺无聊,才过来看看。要不……我陪你下盘棋?”

  自从上了船,那股莫名的焦躁与不安便始终萦绕在薛白锦心头。此刻夜惊堂一进来,插科打诨几句,那份烦闷竟奇迹般地消减了许多。她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将他撵出去,而是蹙眉道:

  “我听仇大哥说,你在下面活动腿脚?”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嗯,是有点憋闷,要不我陪你出去跑步?”

  薛白锦闻言,缓缓从床上起身,站在床铺边缘,用眼神朝床榻偏了偏,示意道:

  “你过来躺着。”

  “?”

  夜惊堂可不觉得这冰坨坨是在邀请他组队双修,这语气和眼神,怎么听都像是要公报私仇。他表情明显一僵,心中暗道不妙。

  不过,舍不得身子套不着媳妇儿,他当下还是硬着头皮起身,来到床边依言躺下,仰头看着身边那位身段高挑、冷艳动人的冰坨坨。

  为了让夜惊堂长个记性,以后别再深更半夜往她屋里跑,薛白锦这次是半点没打算手软。她双膝跪坐在床铺上,紧挨着夜惊堂的身体,俯下身,纤纤玉手捏住他的小腿,指尖发力,便开始向上捋动,用内力帮他活动腿部气血。

  然而,她这一跪坐,姿势便显得格外微妙。为了施力,她的上身不得不前倾,那对被江湖劲装包裹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便不安分地晃动起来。夜惊堂躺在床上,视线微微上抬,正好能从她微敞的领口,窥见那道深不见底、白腻诱人的乳沟。每一次她发力按压,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都会被挤压得更加汹涌,几乎要从衣襟中蹦跳而出。

  “嘶~”

  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瞬间从腿上传来,夜惊堂感觉右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双拳紧握,咬牙吸了口冷气,脸上却还是强颜欢笑道:

  “真……舒服。”

  薛白锦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舒服,但当她的手再次碰到夜惊堂那结实坚硬的体魄时,原本平静的心湖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涟漪。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掌心传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连脸颊都本能地开始发烫,方才那份焦躁不安,此刻已荡然无存。

  她心中告诫自己:已经离开了海岛,必须和夜惊堂划清界限。但转念一想,长辈帮晚辈放松筋骨,这显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抱着这样的念头,薛白... ...我的这次按得格外认真。她从脚踝一路按到大腿根部,为了更好地疏通经络,她甚至变换了姿势,侧过身子,一条修长的玉腿跪在床沿,另一条则跪在夜惊堂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上了夜惊堂的手臂。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依旧让夜惊堂心猿意马。

  当她俯身去按压他胸膛的穴位时,那对丰硕的乳球更是几乎要垂落到他的脸上。随着她双臂的发力,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波涛汹涌,峰顶那两颗早已在回忆中变得无比熟悉的蓓蕾,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他的脖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激得他浑身酥麻。

  薛白锦的呼吸也渐渐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坚硬的轮廓。她的臀肉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又壮大了一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气息,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惩罚”他的初衷。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又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床上。当她跪坐在他腰上,为他按压背部时,那被紧身长裤包裹的浑圆臀瓣,便毫无保留地坐在了他坚实的背肌之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臀下的某一处,那根不甘寂寞的肉棒,正隔着床单和衣物,执着地向上顶着,试图宣告它的存在。

  终于,当她将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每一寸肌肤都“抚摸”完毕后,才有些心慌意乱地收回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了,出去吧。”

  夜惊堂被她按得浑身汗都出来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他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却没有就此出门,反而嘴角一勾,说道:

  “你在屋里呆了两天了,筋骨也该僵了。礼尚往来,要不……我也给你放松一下?”

  “?”

  薛白锦见这小贼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眼神当即冷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放心,我不用手乱按,就是单纯地帮你梳理一下气血。”夜惊堂一脸正色地解释道,“仇伯父还在上面帮忙掌舵,我哪有时间乱来。”

  薛白... ...我的心中警铃大作,她很害怕又中了这小贼的妖术,待会儿莫名其妙就跟他“开修”。但转念一想,骆凝和云璃她们就在附近的船舱里,他应该不敢真的乱来。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带着一丝警惕,询问道:

  “你怎么放松?”

  夜惊堂见她摆出这副任君施为的模样,便如同一个尊师重道的晚辈,在她床头的后方半蹲下来,眼神示意:

  “你躺下。”

  薛白锦觉得这开场白真是该死的熟悉,心中稍作迟疑,最终还是缓缓躺在了板床上。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腰间,闭上了清丽的眸子,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警告:

  “你要是敢言而無信,後果自己清楚。”

  “呵呵……”

  夜惊堂轻笑一声。他想要的是循序渐進,一点点融化这块外冷内热的冰坨坨,让她从心底里接受两人未来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自然不会操之过急。他的双手轻轻放在她两侧的太阳穴上,指腹温热,力道轻柔地按捏起来,引导着她周身的气血缓缓流转。

  “呼~”

  不过一瞬之间,薛白锦便感觉那紧绷的思绪骤然舒展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席卷全身。无论是最初的焦躁,还是方才的忐忑,都在他那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按捏下烟消云散。

  在被揉按了片刻后,她甚至慢慢产生了几分困意,意识渐渐模糊。

  夜惊堂没有说话打扰,只是用那双曾探索过她身体每一寸角落的手,轻柔地为她舒缓疲劳。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那张卸下所有防备、冷艳中透着一丝柔和的脸颊上。

  等到揉按了约莫一刻钟后,薛白锦便彻底放松下来,浑身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缓悠长,已然慢慢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夜惊堂见状,轻柔地松开了双手。他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那总是紧抿的红唇此刻微微开启,仿佛无声地邀请。心中的笑意化作了难以抑制的欲望,他无声无息地低下头,在那片柔软的红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啵~

  睡梦中的薛白锦并未惊醒,只是嘴唇下意识地动了动,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看起来确实是放松到了极点,对他没有了半分提防。

  这份全然的信赖,却成了点燃夜惊堂心中野火的最后一根稻草。船上人多眼杂,确实不好真的乱来,但他那在方才按摩中被她的体温与臀肉摩擦得早已怒张的肉棒,却在疯狂叫嚣着,不愿就此罢休。

  一个吻,根本不够。

  夜惊堂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他缓缓起身,却不是为了离开。他小心翼翼地、用近乎虔诚的动作,解开了她江湖劲装的盘扣。衣襟被缓缓拨开,露出了内里的白色抹胸,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挺乳球被紧紧包裹着,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他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探入衣物之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最后的束缚也被解开。

  两座完美无瑕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船舱内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如同两颗诱人采撷的红樱。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温软的乳肉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女子体香与奶香的醉人气息。紧接着,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颤动着。

  他看着薛白锦沉睡的绝美脸庞,一个更为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跪在床边,轻轻托起她的螓首,将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慢慢抵向了她那无意识微张的红唇。

  炽热的龟头触碰到柔软唇瓣的瞬间,夜惊堂爽得浑身一颤。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微微一挺,那硕大的头部便“噗嗤”一声,顶开了她的贝齿,强行闯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仙子檀口。

  “唔……”睡梦中的薛白锦似乎感受到了异样,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却并未醒来。

  她的口腔紧致而温热,那不自觉分泌的香津,成了最好的润滑。夜惊堂扶着她的脸颊,开始缓缓地、带着亵渎神女般的快感,在她的口中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她的红唇撑到极限,搅得满口津液,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着,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但他忍住了。他抽出那根沾满了她香甜唾液的肉棒,看着上面晶亮的液体,眼中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将目光移向了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球。

  他俯下身,用双手将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向中间聚拢,用力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紧实的乳沟。随后,他将自己那根被她口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对准那道销魂的缝隙,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叽……”

  一声更为黏腻的声响,整根肉棒都被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极致柔软所吞噬的快感。夜惊堂双手捧着她的双乳,像是揉面团一般,一边挤压着,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她的乳沟间大力抽插起来。

  雪白的乳肉被他黝黑粗壮的肉棒冲击得波涛汹涌,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在那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他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对圣洁的雪峰之间肆意挞伐,将那片纯白之地搅得一片狼藉,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坨坨……我的……”他低声嘶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终于,在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冲击后,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际。他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那张依旧沉睡的绝美脸庞。

  “全给你……”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狰狞的马眼中喷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在了她紧闭的眼帘与秀挺的鼻梁上,随即,他晃动着腰身,将后续的精液尽数洒在了她光洁的额头、娇嫩的脸颊,以及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大奶子之上。

  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颊与胸膛,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了无比淫靡的对比。

  呼……呼……

  夜惊堂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足至极的笑容。他没有为她擦拭,只是小心地将她的衣物重新整理好,遮盖住那一片狼藉。然后,又低头在她那沾着点点白浊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然起身,如同一只食髓知味的夜猫,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呼~

  哗啦、哗啦~

  窗外依旧是微风与浪涛的轻响。

  鸦雀无声的房间里,薛白锦靠着枕头平躺,睡得很深。她的嘴唇不时还满足地抿了抿,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异样红晕。看那模样,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小岛上……

  第027章:海角港

  黄昏时分,牝安府海边的一座小镇上。

  叮叮当当……

  海边码头刀光剑影不断,数道身着黑衣的人影,提着刀兵在船只上穿行,追杀着钧天府在码头上的人手。

  镇子上有不少商客和江湖人,但对此却视若无睹,只是老实待在客栈茶肆里,等着码头恢复秩序。

  天牝道地广人稀,又山高皇帝远,江湖环境和梁州区别不大,二十多年前在此称霸的是雷公岛,而阴士成上位后,此地江湖的霸主自然换成了钧天府。

  不过整个北梁江湖都没想到,本来已经坠海的田无量,蛰伏十几年后竟然能东山再起,还傍上了南朝夜大魔头的大腿。

  虽然朔风城一战,阴士成是先被夜惊堂打成重伤,才被田无量复仇成功,硬算起来,田无量并没有阴士成厉害,但其背景实在太大,为此从雪原归来后,还是重新坐上了天牝道霸主的位置。

  此时在码头上的交锋,便是雷公岛的人,在绞杀钧天府的残余势力;钧天府没了阴士成便大势已去,江湖人没落井下石已经算讲道义,自然没人会去插手。

  而就在码头上刀光剑影不断之时,镇子中心位置的一家客栈里,身着锦袍的田无量,在太师椅上就座,背后还站着抱有兵器的徒弟。

  客栈门窗都关着,掌柜伙计也被请了出去,大堂里坐着的八人,是牝安府船行、镖局的东家,此时皆颤颤巍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田无量年少成名,三十多岁就坐上了海帮老大的位置,结果中年失势,几乎满门被灭,苟延残喘流浪了十余年。

  如今再度坐上天牝道话事人的宝座,田无量心头感慨万千,甚至已经没了年轻时的棱角锋芒,说话都是慢条斯理、不怒而自威:

  “田某当年,和诸位都打过交道,巅峰时诸位比谁都殷勤,田某也没少照拂,结果落魄时却无一人挂念,着实让人心寒。”

  几个东家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回应:

  “田帮主言重了,我等人微言轻,阴士成那狗贼势力又太大,实在是不敢施以援手……”

  田无量轻轻摆手:

  “何必说这些违心话,田某此行过来,也不是和诸位算旧账,诸位的生意一切照旧,不过从今往后,贡钱得翻一番。

  “田某并非贪财之人,但如今天下大乱,两朝一统的大义之事,我辈武人还是得想办法尽点微薄之力。

  “田某的为人你们清楚,拿了银子,就会保你们太平,而保不保得住,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在座八个东家,听到贡钱翻番,脸都绿了。不过对于这保护费交得值不值,他们确实心里有数。

  船行镖局给帮会交贡钱,都是为了出门买平安,交给钧天府,只能保证在天牝道通行无阻,而去了湖东道、雪原等地,还是得给擂鼓台、朔风城交过路费,毕竟这些地方钧天府罩不住。

  而田无量如今什么背景,整个江湖无人不知,他罩着的人,哪怕跑到南朝,只要报名字,恐怕也没人敢做太绝,这双份贡钱,另一份说是交给田无量背后的保护伞,倒也想得通。

  为此八个东家目光交流后,还是赔笑道:

  “这是自然,以田帮主如今的威名,只要您不让我等跪下,整个江湖便没人能让我等卑躬屈膝,这贡钱相当合适,要是给少了,我们心里还过意不去。”

  田无量此生过来就是收回产业,让这些小势力拜码头,如今事情谈好了,他自然也不多说,微微颔首后,便带着徒弟起身,走向了客栈大门。

  踏踏~

  在座八个东家,见此都是暗暗松了口气,因为外面的刀光剑影还没停下,也不敢起身去外面乱看,只是老实坐着,想等秩序恢复再出门。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脚步声到了门口,把客栈大门打开后,忽然传来一声:

  扑通~

  双膝跪地的闷响。

  在座八人一愣,小心回头打量,却见方才还不怒自威的田大帮主,直挺挺跪在了客栈门口,把两个跟着的门徒都搞蒙了,站在背后有点不知所措。

  ???

  几个东家面露茫然,为首者小心翼翼开口:

  “田帮主?”

  “……”

  田无量双膝跪地,看着客栈对面的茶肆,眼神明显有点震惊,不过听到声音后,反应还是极快,转而仰望星空,双手抱拳,声音悲戚:

  “兄弟们的仇,我田无量今天给你们报啦!兄弟们若在天有灵,还请安息,我田无量没有愧对你们……”

  八个东家见状恍然,连忙起身,跟着跪在了背后,抬手行礼,祭奠雷公岛死去了上千弟兄。

  背后的两个门徒,在朔风城的时候就跟着帮主祭拜过一次,忽然又来,心头难免茫然,不过还是跟着跪下,满眼悲壮,跟着对天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而与此同时,客栈对面的茶肆里。

  夜惊堂头戴斗笠在窗口就座,左右是云璃和青芷,而大坨坨则作男装打扮坐在对面。

  海船航行几天后,今天中午时分,几人便抵达了被誉为“大地之根”的海角港。

  仇天合等人此行是意外碰上,跟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目的,如今热闹都看过了,自然得继续游历江湖,等上岸后,便和几人道别,朝北荒行去。

  夜惊堂抵达海角港,先行跑去了阳官庙看看,但泥巴小庙里,供着的就是块形似大雀雀的石头,身边三个姑娘都不好意思进去,就他跑去上了炷香,为此过程也没太多可说的。

  等上完香后,夜惊堂便打听到了田无量的下落,赶到了牝安府。

  薛白锦这几天在船上情绪都比较低落,而上了岸心情也并未好转,沿途都是闷不吭声,此时也只是坐在桌子上喝茶,对外面的动静充耳未闻。

  折云璃向来喜欢热闹,此时则抱着鸟鸟,从窗口打量两拨人打架的场景。

  等发现田无量从对面客栈出来,干净利落跪在门口,开始带着众人拜天地,折云璃眼底闪过几分茫然,偏头低声道:

  “惊堂哥,你这小弟,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夜惊堂知道田无量是看到了他侧脸,反应机敏才如此,对此道:

  “这才叫老江湖,逢场作戏行云流水,换成一般人,还真圆不回来。”

  折云璃总觉得这田大帮主没武魁该有的沉稳,不过夜惊堂名声都大到这一步了,武魁还真不算啥,反应过激也正常,当下还是没说什么。

  咚咚咚~

  等客栈里十来号人,齐刷刷磕完头后,田无量才保持悲戚神色起身,抬手让门徒去码头上帮忙,做出伤春悲秋的模样,走入对面的巷子。

  夜惊堂见此,把茶杯放下,起身来到了茶肆的后院等待。

  不过片刻,田无量就从围墙后翻进来,落地便再度双膝跪地:

  “夜大侠大恩大德,田某无以为报……”

  “诶。”

  夜惊堂抬手虚扶,让田无量起来: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行此大礼。”

  田无量若没有夜惊堂的提携,这辈子都很难报仇雪恨,此时感激半点不作假,起身后便关切道:

  “夜大侠和北云边一战,似乎受了伤,现在可还有影响?我这里还剩了点雪湖花……”

  夜惊堂摇头道:“伤势无碍。北云边已经死了,如今北梁什么情况?”

  田无量从雪原赶回来,沿途都在打听夜惊堂和北云边的下落,对当前局势自然清楚,回应道:

  “阴士成暴毙、北云边落败后,江湖上人心惶惶,都不敢给朝廷卖命了,连已经被招募的高手,都有连酬劳都不要请辞的,称得上树倒猢狲散。

  “不过朝廷那边倒是很安静,并没有气急败坏的迹象。我估摸是朝廷主力军队尚在,又有项寒师压阵的缘故……”

  夜惊堂微微颔首,觉得和自己预料的大差不差。

  田无量说了几句后又想起了什么,皱眉道:

  “另外,还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听燕京过来的人说,朝廷最近抓了些南朝暗桩,其中有南朝曹千岁的徒弟……”

  ???

  夜惊堂眉头一皱,没想到机灵过人的曹阿宁,竟然被逮住了,当即询问道:

  “北梁怎么处理的?”

  “听说关进了死牢,并没有斩首示众。”

  田无量也算老江湖,略微斟酌了下,又道:

  “夜大侠得小心对待此事。您纵横江湖这么久,行事风格尽人皆知,只要和您扯上关系,天王老子您都得上门会会。人只要没死,我估计您十有八九会过去捞人。

  “我都能看出来,国师府不可能看不出来。现在朝廷可是快被您逼上绝路了,必须得把你处理掉,这若是请君入瓮之计……”

  夜惊堂并不笨,能猜到这种可能,但他用了曹阿宁这么久,总不能因为忌惮,就坐视不理让手下人被北梁处理了,对此道:

  “若是请君入瓮,那就把瓮砸了,我倒要看看北梁如今还能拿出多大的瓮,来捉我这只,咳……这条大龙。”

  田无量听出夜大阎王差点说成瓮中捉鳖,但肯定不敢笑,只是道:

  “我也觉得北梁困不住您这条真龙,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为上。青龙会手眼通天,知道的肯定比我多,要不我想办法帮您联系下?”

  “青龙会最近的接头点在哪儿?

  “他们势力在湖东一带,这边接头人在哪儿还真不清楚,夜大侠先在这里歇着,我去打听打听,明早之前肯定有消息。”

  夜惊堂也是第一次来天牝道,对这里并不清楚,自己去找还是得打听,当下便点了点头:

  “辛苦了。”

  “唉,夜大侠太客气了,大恩无以为报,我要是有闺女,硬想送您府上端茶倒水答谢恩情……”

  ……

  交谈几句后,田无量便飞身离去。

  夜惊堂暗暗斟酌了下,才收起心思,来到了茶肆中,看向等待的三个姑娘:

  “还得打听点消息,先去客栈歇息一晚。”

  三个女子奔波了好几天,都有些困倦,见此站起了身,不过神色则各不相同。

  折云璃在船上,以房间少的名义和华青芷挤在一个屋,免得又当苦主,但如今到了小镇上,显然是没借口了,眼神有点碎碎念。

  华青芷心心念念都想着造孩子,坐船的时候没法行房,也没法让薛白锦当苦主,此时都开始着急了,起身后轻咬下唇,望向夜惊堂,眼神有点羞。

  而薛白锦显然知道华青芷的心思,本来她这几天就焦躁烦闷很难熬,晚上继续当苦主,睹物思情之下,怕是得气得神志不清。

  但她也没理由阻拦夜惊堂和华青芷亲热,当下眉宇间自然有点不悦。

  夜惊堂能感觉出局面的复杂,想想含笑道: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容易平安归来,咱们喝几杯。”

  “叽!”

  没精打采的鸟鸟,当即从云璃怀里抬头,开始摇头晃脑……

  ……

  另一侧,燕京。

  岁锦街是京城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达官显贵齐聚,除开主街上的大店,偏街上有些许不少小馆子,来此消遣的多是城内的普通人。

  入夜时分,处于岁锦街街尾的一条深巷内,一家招牌发黄的老酒馆还在营着业,不过内部并没有多少客人,只有一个年迈的掌柜和一个中年酒客。

  中年酒客身着寻常文袍,但眉宇间却难掩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目光一直望着外面的巷子。

  在火炉旁煮酒的老掌柜,认识此人,因为酒馆里没其他客人,还在说着闲话:

  “这一晃得有几十年了吧?以前客官过来,这酒馆的掌柜还是我爹,我在后院打杂。如今头发都白了,客官依然风华正茂,着实让人羡慕……我没记错的话,阁下应该还有几个朋友,怎么没过来?”

  坐在窗口的梁帝,上次来这种市井酒肆,还是当太子读书的时候,因为身份特殊,跑去青楼厮混不方便,又厌倦宫里的生活,才偶尔和好友到这来消遣。

  至于陪着过来的人,自然是李逸良等同窗伴读,不过左贤王李锏并不在其中。

  李锏是梁帝的兄长,但由妃子所出,并非嫡长子,和梁帝的关系,便如同当今的胖太子、三皇子。

  而李锏后来之所以能封左贤王,并非梁帝宽厚,而是李锏不争皇位,本事也确实大。

  李锏自幼刻苦习武从军,从伍长做起,硬靠军功步步高升,成了征伐西海的首发大将,又在燎原悍不畏死围剿天琅王,打到亲兵死完了都没退,战后“西海王”的位置只能让李锏来做,换成其他皇子根本没法服众。

  虽然受封左贤王,但李锏和梁帝的关系并不算很信任,这点从西海都护府的布局就能看出来——军饷粮食全靠湖东道输送,也不准造船,说是提防西海入侵北梁本土,但左贤王被关在门外面,同样没机会往回打,永远都是背水一战。

  不过如今李锏真战死了,至死都在给北梁尽忠,梁帝难免是有点后悔。

  毕竟李锏用死证明了,他确实没暗藏反心,唯一愿望就是证明自己比项寒师厉害。

  雪湖花开那次,梁帝如果优先保左贤王而非雪湖花,那只要李锏活着,西海诸部就没人敢明面造反,夜惊堂也没法轻而易举整合西海诸部,当前局势绝不会乱到这种地步。

  不过人死如灯灭,想这些显然没意义,听见掌柜的询问,梁帝只是平静开口:

  “马上到了,这次过来,便是给朋友接风洗尘。”

  “是吗……”

  ……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外面的巷子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踏踏……

  梁帝转眼看去,可见暗巷之中,走过来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人,身着粗布长袍头戴斗笠,背着一把剑,标准的江湖客打扮。

  梁帝打量了一眼,便露出了笑容,抬手让掌柜先行回避,和煦起身:

  “慕寒,多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快进来吧。”

  江湖客走入酒肆后,先对着梁帝拱手一礼:

  “我本想入宫觐见,没想到圣上在这里等着。在外面待了几十年,名字都陌生了,还是叫我逸良吧。”

  梁帝示意李逸良在身侧就座,而后拿起酒壶倒酒:

  “知道你在官城潜心习武,我本不想送那封信打扰……”

  李逸良都回来了,自然知道梁帝的目的,抬手接过酒壶:

  “身为李氏儿郎,即便没有家信,这个年纪也该回来看看。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国师是从何处得知了我的下落?”

  “绿匪的幕后之人,给项寒师送了封信,上面写了你的下落。都是同族兄弟,我还把你娘叫三姨,风雨飘摇之际,是真不想把你叫回来。但时局如此,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就能不做,太后还为此训了我几句……”

  “太后如今可安好?”

  “唉……好得很。”

  ……

  李逸良的生母,和太后是表姐妹,为此太后时常挂念的话,真不是梁帝信上瞎扯。

  两人如此叙旧片刻,梁帝又开口说起了正事:

  “逸良,你常伴奉老先生左右,对夜惊堂是何看法?”

  李逸良对此回应道:“天纵之才,不输奉先生,恐怕再过几年,就能走到先生面前了。”

  夜惊堂是梁帝的肉中钉,只要这根钉子拔掉,当前的危局便迎刃而解。

  听到李逸良的话,梁帝斟酌了下,轻叹道:

  “国师有把握对付夜惊堂,但无论成败,事后必死无疑。朕把你叫回来,是想让此事万无一失,不要让国师白白赴死。你一定要把命保住,否则吕太清这些人,就真无人能限制了,我也对不起你爹娘……”

  李逸良是奉官城的嫡传徒弟,知道夜惊堂当前什么道行,也知道项寒师准备如何换命,对此道:

  “国师智勇双全,若是要活一个,也该是他留着,继续辅佐圣上。我无妻无子,这辈子也没什么牵挂,把命留在燕京,也算尽了忠义。”

  梁帝作为掌权者,肯定是想让项寒师活下来,用李逸良把夜惊堂换掉。

  但此举太过无情无义,梁帝得从大局出发来权衡利弊,又不得不当个小人,稍微沉默后,也只是一声轻叹,给李逸良倒了杯酒……

  第028章:女土匪☆

  码头上发生江湖争斗,商客江湖人怕沾染是非,在搏杀结束后,就陆续离去,海边小镇变得格外安静。

  月上枝头,镇子上一家涮羊肉的馆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桌客人,不过气氛却很热闹。

  夜惊堂和三个姑娘同坐一桌,面前摆着好几盘鲜切羊肉,还有葱蒜料碗、酒壶酒杯等等,正和云璃玩骰子喝酒。

  青芷出身世家大族,自幼家教严苛,既不会玩骰子也很少喝酒,只是抱着鸟鸟好奇打量,不时拿起筷子,把涮好的羊肉夹起来,在鸟鸟望眼欲穿的目光下,放到夜惊堂碗里,惹来一声:

  “叽叽?!”

  薛白锦肯定没玩游戏的兴致,因为心情烦闷,香喷喷的涮羊肉都没胃口吃,只是孤零零坐在对面自斟自饮。

  虽然神情看似平平淡淡,但夜惊堂和云璃加起来才喝完两坛,她脚边却已经多了三个空坛子。

  折云璃一坛烈酒下肚,已经有了点醉醺醺,不过还是注意到了师父半天没说话,光在那儿喝闷酒,或许是为了活跃下气氛,她便和当年在云安时一样,摇骰子的同时,偷偷用脚蹭了下师父小腿。

  结果师父就是师父,可不像师娘那样被轻薄不敢出声,她刚蹭一下,脚背就是一沉,如同被大象踩了一脚。

  “嘶——!疼疼疼……”

  薛白锦正心乱如麻想着事情,发现腿被偷偷蹭,本能踩住贼脚,发现旁边的云璃忽然坐直身直抽抽,她连忙收腿松开,眼神莫名其妙:

  “云璃?”

  折云璃脸都绿了,不过自作自受,这时候也不好叫委屈,只是尴尬解释:

  “没事没事,喝多了蹭错了……”

  蹭错了?

  你想蹭谁?

  薛白锦眼神一言难尽,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见小云璃一坛酒下去都喝飘了,便开口道:

  “行了,别喝了,明天还得赶路,回去歇息吧。”

  夜惊堂早已今非昔比,不看桌子下面,也察觉到了云璃的小动作,心头有些好笑,见都吃饱了,便起身结了账,扶着青芷回客栈。

  薛白锦为了忘却烦恼,喝得最多,也没有运功解酒,回到客栈后,便拉着云璃回了房间。

  华青芷并没有喝多少酒,在海上耽搁好几天,现在满心都是生娃娃回去交差,等薛白锦拉着云璃离开后,华青芷眉宇间便显出几分欲言又止,临到房门时,小声询问:

  “相公,你今晚睡哪儿?”

  夜惊堂瞧见青芷羞答答的模样,含笑道:

  “都叫相公了,我能睡哪儿?先进去歇息吧,我去打点热水。”

  华青芷脸颊红了几分,低着头也不说话,轻手轻脚进入了房门……

  ……

  转眼已至深夜,镇子彻底安静下来。

  中心地带的客栈上方,能看到吃饱喝足的鸟鸟,独自在屋脊上走来走去。

  二楼的厢房中,只有一间房还亮着灯,隐隐能听到些许话语:

  “我自己洗就行了,你是男人,怎么能帮女人洗脚……”

  “夫妻俩计较这些作甚,坐好别缩。”

  “有点痒~”

  “哪儿痒?”

  “?,夜公子,你真是……”

  ……

  相邻的房间中,灯火早已经熄了,喝多了的折云璃,脸颊微酡躺在枕头上,睡得很是香甜,哪怕隔壁再度响起了亲昵动静,也没被惊醒。

  而把自己灌醉的薛白锦,回房后便想倒头就睡,但已经喝得开始头晕了,却怎么都睡不着,此时躺在枕头上,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动静,以及在岛上和夜惊堂一起相处的朝朝暮暮。

  薛白锦不想胡思乱想,已经和夜惊堂划清界限,就该当机立断。但脑子根本不听使唤,不停闪过两人练功时的点点滴滴,以及夜惊堂在面前时的谈笑话语。

  她以为自己划清界限后,就算一辈子都在步履维艰中饱受煎熬,也能压住心念不去犯错,毕竟练功太慢,大不了就不练功了,这辈子止步武圣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这才过去短短不过几天,她便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般简单。

  她本以为彼此斩断孽缘后,考验她意志力的会是双修的进步神速、彼此的肉体欢愉。

  但此时却发现,她对练功完全提不起兴致,快与慢根本不会在意;而肉体欢愉虽然让人飘飘欲仙,但她脑子里也没有想这些,心底甚至没有半点欲念。

  她现在想的,只是和夜惊堂在一起的感觉,她冷冰冰不开心时,夜惊堂果断认怂;她心情不错时,夜惊堂胆大包天逗她;她负伤有危险时,夜惊堂舍命护着她……

  这种感觉就好似一种无解毒药,让人不知不觉中病入膏肓,失去之后,她对世间所有事都失去了兴趣,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几天该怎么活,更不用说余生都得在这种感觉中苦熬。

  薛白锦明白自己必须割舍,但时间和距离没有把这种感觉冲淡,反而愈来愈浓,有时候她都想扇自己两下,来压下那些妥协、认命的念头。

  听见隔壁传来的郎情妾意,薛白锦心湖的波澜根本压不住,如果待会儿两人开始练功,华青芷继续激将她,她触景生情之下,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

  为此她必须阻止这局面。

  而且和夜惊堂在一起,完全可以不做出格事,就和上次一样,互推拿一下,既不算过线,内心的度日如年也会消减很多……

  念及此处,薛白锦睁开了眼眸,但内心深处也明白,这是自己骗自己,在给妥协找借口。

  她沉默片刻,本想起身悄然离去,眼不见为净,但也在这时,一句能把人肺气炸的话,从隔壁悄然传入了耳中……

  ……

  哗啦~哗啦……

  房间内一灯如豆,夜惊堂在床前半蹲,手里握着一双白皙脚丫,揉捏间还故意挠挠脚心。

  华青芷身着白色睡衣,双手撑着床沿,被撩拨的眼神都拉丝了,想缩又缩不回去,只能柔柔弱弱道:

  “好相公,你别折腾我了,我……我任你处置行吧?”

  夜惊堂握着脚儿不放,摇头道:“你本来就任我处置,这价码可不够。”

  华青芷对于夫妻之事懂得也不多,不过胜在博览群书,稍微斟酌了下:

  “要不,我用……”

  说着羞怯抬手,本想做个西瓜推的动作。

  但她捧着衣襟试了下,发现尺寸不太够,玩这种花活怕是有点难度……

  夜惊堂都被青芷逗笑了,对此道:

  “想试可以让你试试。”

  “谁想试,明明你得寸进尺。”

  ……

  华青芷脸色微红说了句后,目光望了望隔壁,又低声道:

  “薛白锦胸口那么大,却只会用拳头恐吓人,摸都不让相公摸;哪像我,知道体贴相公……”

  夜惊堂表情微僵,小声道:“嘘,人家能听见,待会揍我怎么办。”

  华青芷要的就是薛白锦听见,气死这敢喜欢不敢承认的婆娘,当下还想变本加厉两句,结果尚未开口,外面便传来一声:

  吱呀~

  房门忽然打开,华青芷惊得一缩,连忙把脚抽开,转眼察看,却见身着白袍的薛白锦,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脸颊冷若冰霜,还带着几分酒意。

  ???

  华青芷还以为薛白锦这是听见私房话过来算账了,当下半点不怂,挺起衣襟质问道:

  “怎么?说实话你还不开心了?”

  夜惊堂也以为冰坨坨是来收拾青芷的,当下正想起身解释,就发现冰坨坨一言不发走到床边,抬手就是“咚咚~”两下。

  华青芷坐在床沿上,忽然被点了两下胸口后,争锋相对的神色瞬间化为了恼羞成怒,但可惜还没发作,身体就晃了两下,而后直挺挺倒在了被褥上,合眼前有气无力说了句:

  “死婆娘,我和你……没完……”

  最后两字含糊不清,没说完就进入了梦乡。

  薛白锦把华青芷点倒后,便转眼看向了夜惊堂: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夜惊堂表情稍显无奈:“青芷开个玩笑罢了。我也没想乱来,就是帮青芷洗个脚好睡觉。已经洗完了,我去外面守夜,你好好休息即可……”

  “你等等。”

  薛白锦抬手拦住夜惊堂,并未直接摁着分筋错骨,而是把华青芷扶着在里侧躺下,在床边端坐:

  “我过来并非打搅你私事,只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夜惊堂见冰坨坨没强行上钟,暗暗松了口气,把盆拿开询问道:

  “什么事?”

  薛白锦说起来也没啥事,就是不想让华青芷作妖;而且方才的心乱如麻焦躁不安,在见到夜惊堂后,也随之烟消云散,为此才把夜惊堂留下聊两句。

  薛白锦稍微斟酌后,询问道:

  “你以后想不想当皇帝?”

  “?”

  夜惊堂都被这问题问懵了,想了想在跟前坐下: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薛白锦并未把夜惊堂撵开,只是转眼看向了烛火:

  “凝儿已经跟了你,你是男人,往后总得给她个名分。你若是不当皇帝,那就是女皇帝的妃子,凝儿是你的女人,往后在家中该如何自处?”

  夜惊堂感觉坨坨是在没话找话硬唠,他无奈摊手:

  “我是天琅王,继承西北王庭的法统,和女帝理论上平级,哪有妃子的说法。嗯……你是不是今天喝多了?”

  薛白锦确实喝得有点多,也没自行解酒,否则也不会跑过来掀华青芷桌子,来个“都别吃”。

  她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道:

  “平级,意思就是让女皇帝当正妻,凝儿可是你第一个女人,最早跟你,你却如此……你做什么?!”

  薛白锦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身边的夜惊堂,忽然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摁。

  薛白锦心头猛地一颤,眼神很冷,但内心深处全是慌乱无措:

  “你想食言不成?”

  夜惊堂这几天朝夕相处,哪里看不出冰坨坨备受煎熬的心理状态,此时想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夜惊堂也没有直接借坡上坨坨,只是扶着肩膀让她在枕头上躺下:

  “你喝醉了,我帮你按一下,你继续说。”

  薛白锦被夜惊堂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现夜惊堂把她摁倒,没有解衣裳,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觉得此举有点危险,但心魔作祟下,还是没起身,闭上眸子保持平淡神色:

  “有心了。我……嗯……”

  “说到‘凝儿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却如此对她’……”

  “……”

  薛白锦被揉着太阳穴,乱如麻的脑海都舒服了不少,稍微整理话语后,继续道:

  “凝儿是你第一个女人,你让她做小,觉得合适?”

  “唉,我向来一碗水端平,哪有大小的说法。”

  “你心里可能没有,但对外总得有一个,不然以后你打的天下让谁继承?总不能一国分成十几国,每个儿子封地都一样吧?”

  “我求的是长生不老,对这些真不在意。至于天下让誰来坐,让我来选的话,肯定是选能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的人……”

  “若真能长生不老,以后你准备做什么?”

  “带着你们去山外面看看。江湖如果只有南北朝这么大点地方,那太可惜了,我二十来岁就打完了,往后还不得无聊死……”

  “山外面是什么样?”

  “我哪儿清楚。嗯……估摸应该是灵气十足的地方,人人都能修仙,鸣龙图、雪湖花之类的遍地皆是,天琅珠就是道门所说的筑基丹,门派特别优秀的徒弟就能得一颗……”

  ……

  薛白锦问题信马由缰,想到哪儿问到哪儿,夜惊堂也是随口瞎扯,没个具体主题。

  在如此闲聊片刻后,薛白锦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神色安宁了许多。

  夜惊堂本来揉着额头,瞧见冰坨坨放松了,聊得挺惬意,手就往下了些,开始揉肩膀、肋侧。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肋骨的曲线滑下,有意无意地在她那被华青芷嫉妒的“南霄山”外侧磨蹭了数下。

  布料下的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擦过,都让薛白锦的呼吸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但她沉浸在夜惊堂描绘的虚幻未来里,又被酒意麻痹了警觉,竟未开口阻止。

  夜惊堂见状,胆子便大了起来。他一边继续着闲聊,一边将那只作乱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白袍,那惊人的饱满与温热尽数落入掌中。他五指微微收拢,掌下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将那浑圆的雪乳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其他人还好,但凝儿、女王爷、华青芷很可能学不会长生法……呀……要是她们没法长生,你怎么办?”

  薛白锦的话语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在揉捏她最私密的部位,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夜惊堂发现冰坨坨不抵触,便换了个方向侧坐,手放在了腰上,用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白袍的衣襟松散开来,露出了内里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两座傲然挺立的雪白大奶子。

  夜惊堂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胸前,他空着的手掌抚上另一侧的丰盈,而嘴唇则准确地含住了右边乳峰顶端那颗嫣红挺翘的蓓蕾。

  “唔!”

  湿热的触感传来,薛白锦浑身一颤,弓起了背脊。夜惊堂的舌尖灵巧地卷动,发出一阵“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用力吸吮,仿佛要在那饱满的乳山中榨出甘甜的乳汁。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夜惊堂手口并用,一只手揉搓着左边的乳球,将那凝脂般的乳肉玩弄于股掌之间,另一边则用唇舌贪婪地品尝着右乳的滋味,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被吸得红肿硬挺的乳头。

  “我只要神功大成……嗯……完全可以传给你们,也能带你们出去。”他的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如果只能出去一个人……我就不走了……留在这里陪着白头偕老。练到炼虚合道的境界,就算没法永生不死,延寿百年……呀……也不在话下。能相伴过一百多年,虽然会觉得不够,但其实已经赛过寻常夫妻几辈子了……”

  “也是……”

  薛白锦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她被他抚慰吮吸,身心防线在酒精与情欲的双重夹击下寸寸瓦解。小腹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下意识地忘却所有,彻底放松了身心,任由男人的唇舌和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让她原本清冷的思绪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随着夜惊堂的言语和动作,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

  不过如今已经离开仙岛,心里终究还保留着些许理智,发现夜惊堂手捏到了腿内侧,不动声色挡了下。

  夜惊堂见此,又低头轻声道:

  “上次第八张图还不是非常完善,没教你,我这几天在船上,已经把第八张图补全了,如今可以隔着衣服传功。你心随气走,好好记住。”

  薛白锦听到传功,睫毛明显颤了下,不过发现不用脱衣裳,心魔作祟下,终是没有拒绝。

  而下一刻,气息被牵引感就从体内传来。

  薛白锦本来心乱如麻,但这种熟悉的感觉传来后,波澜不断的心湖就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想其他,跟着开始记运气脉络。

  夜惊堂确实可以隔着衣裳传功,但至少得穿贴身衣裤,有裙子和裹胸挡着手,贴不上去自然不行,为此慢慢引导片刻,便自然而然解开了腰带。

  窸窸窣窣~

  外袍滑落,很快,仅剩一层紧绷的裹胸和薄裤,就呈现在了烛光下。那贴身的衣物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高耸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夜惊堂见她闭目凝神,并无反应,便俯下身,手臂轻巧地绕到她背后,摸索到裹胸的系带,指尖一挑,便无声无息地解了开来。布料的束缚骤然消失,那对被压抑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在烛光下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那枚果核做成的吊坠,恰好落在两座雪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里,更添几分原始的诱惑。

  夜惊堂低头瞄了瞄,眼底满是笑意,见她已然软成一汪春水,便不再克制,俯身含住了她微启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卷起她微凉的香舌,肆意搅弄。同时,一只大手也攀上了那巍峨的南霄山,将那温软滑腻的乳球整个握入掌中。

  “呼~”

  薛白锦连戒数天,此时被这点燃引信,压在心底的情绪便化为了洪水猛兽,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被侵占的湿热,和胸前被揉捏的酥麻。起初,手还下意识地推拒着,可那力道软绵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几个呼吸之后,那推拒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转而无力地垂下,最终不受控制地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滋滋~……

  唇舌交缠的水声愈发响亮,夜惊堂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将那雪白的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地捻动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引得薛白锦娇躯阵阵轻颤。

  不久后,幔帐掀起细微涟漪,房间里也传出了“噗呲、噗呲”的泥泞轻响。夜惊堂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腰间,胯下的肉棒早已破开泥泞的桃源,在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挞伐征战。每一次的挺进,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肥硕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带起一阵销魂的吮吸。

  如果只是孤男寡女,这场景看起来旖旎而温馨,但可惜幔帐间是三个人,这场景就有点古怪了。

  床榻里侧,华青芷闭目熟睡,三个人盖的还是一床被子。

  虽然华青芷被点睡着了,但睡着不是晕倒,而是睡得比较深,隔着房门喊两声或许不会醒,但动手摇两下肯定会有反应。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华青芷感觉到床榻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自己的胳膊还时不时被柔软的臀肉磨蹭,神念便慢慢回到脑海,一阵压抑又勾人的轻柔喘息随之从耳畔传来:

  “呼~……嗯~……啊……”

  声音好熟悉……

  夜公子在糟蹋我不成……

  不对,我也没感觉呀……

  华青芷心头生出茫然,神念就彻底回到脑海,带着三分困倦,睁开眼眸望去:

  虽然幔帐不知何时放了下来,但外面的烛火还没熄灭。

  此时透过穿过幔帐的光线,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张潮红的绝色脸颊,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红唇微张,正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脸上那副意乱情迷、沉溺欲海的神情,却是华青芷从未见过的陌生。

  ???

  华青芷彻底睁开了眸子,顺着脸颊往下瞄了眼,只见薛白锦那具玲珑有致的雪白胴体正被夜惊堂压在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大张着,随着夜惊堂腰腹的耸动,那结合处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华青芷的眸子瞬间睁到最大,而后又猛地闭上,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现。

  但凭什么呀?

  等到思绪回到脑海,华青芷才想起方才洗脚被点睡着的事儿。

  本来今晚该她和情郎继续造娃娃,结果这凶婆娘进来就把她点晕了,还当着她的面,在她被窝里偷吃,这不丧尽天良的女土匪吗?

  念及此处,华青芷柔雅脸颊直接绿了,猛然抬头:

  “薛……呜呜~”

  话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意乱神迷的薛白锦,也猛然被惊醒,转头发现华青芷醒了,人也有点懵,想要起身掩饰,却发现“剑”在鞘中,被那炙热紧致的穴肉死死缠住,根本起不来,只能怒目望向面前的罪魁祸首:

  “夜……呜呜!”

  夜惊堂一手一个,小声道:

  “嘘嘘~”

  薛白锦方才可以当作喝醉中了妖术,但现在确实被吓醒了,再闷不吭声继续,那不成过来白给了。她眼神羞愤,想要把手拉下来强调两句,但下一刻,隔壁就传来了迷迷糊糊的声响:

  “嗯~”

  还有翻身的动静。

  !!

  薛白锦如遭雷击,瞬间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停滞了,眼神带着三分焦急慌乱,瞄向了旁边的华青芷。

  华青芷瞧见这女土匪竟然害怕了,气势顿时就上来了,眼底显出了几分大妇该有的气定神闲,微微挑眉,意思显然是——有本事继续凶呀?

  薛白锦脸色涨红,根本不敢乱动,也不让夜惊堂动,那根粗硬的肉棒还埋在自己湿热的蜜穴深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穴内的媚肉一阵阵收缩,紧紧夹吸着,让她又羞又爽。她就这么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最后发现眼神不好对视,便闭上眸子脸颊转向了外侧。

  华青芷见薛白锦大气不敢出,等了片刻,见隔壁没动静后,就抬手在那紧绷的雪白臀瓣上捏了一把,还低声道:

  “还说我不正经,薛教主私底下也不遑多让嘛。怎么不装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坨子样了?”

  薛白锦本就忍得很难熬,身体里还插着一根火热的肉棒,此时被她这么一捏一调侃,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连忙用手捂住嘴,才没让呻吟溢出来,转头怒目而视。

  “你再凶?”

  华青芷看起来文文弱弱,被窝里却凶得很,当下就要张嘴,作势要学夜惊堂刚才那样,去吃薛白锦胸前那饱满的雪白大奶。

  ?!

  薛白锦骑虎难下,羞愤欲绝,只能咬牙闭上眼睛,偏头望向别处,任由华青芷调侃。

  华青芷被害得有家不能回,直接嫁了人,此时气算是全出了,也不跟薛白锦抢男人,反倒是起了促狭之心。她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轻声撩拨,还伸出小手在他腰腹间点火,让他克制不住,埋在薛白锦体内的肉棒又缓缓地动作起来。

  “呀……”薛白锦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惊呼从捂着嘴的手掌后闷闷地传出。

  夜惊堂也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坨坨见光了,想再拒人千里肯定有难度,当下也没见好就收,而是一手一个,继续练功……

  被华青芷这么一撩拨,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他腰腹猛地一沉,那根深埋在薛白锦体内的粗硬肉棒便开始重新缓缓地研磨起来。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硕大的龟头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深处翻搅,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嗯……呜……”薛白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捂着嘴的手掌后泄露出来。她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那销魂的蜜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夹得更紧,仿佛要把它彻底榨干在自己体内。

  华青芷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她凑过去,柔软的唇瓣贴在夜惊堂的耳廓上,吐气如兰:“相公你看,她嘴上不说,身子倒诚实得很……”说话间,她那纤纤玉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夜惊堂结实的腹肌一路下滑,在那丛林掩映下,轻轻握住了他那两颗饱满结实的卵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揉捏着。

  这一下,夜惊堂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胯下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床榻的晃动愈发剧烈,薛白锦被干得花枝乱颤,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羞人的浪叫声惊醒隔壁的人。

  华青芷还不满足,她身子一滑,如同美女蛇般钻入被窝,挤在了两人中间。她无视薛白锦那羞愤欲死的目光,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寻到夜惊堂的嘴唇,香舌主动地探入,与他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夜惊堂身下享受着薛白锦极品蜜穴的紧致包裹,嘴上品尝着华青芷的香津玉液,只觉得快活得魂都要飞了。

  薛白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边在自己体内冲撞,一边和另一个女人亲吻,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从自己体内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汁水,然后又狠狠地贯入,这种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又一波高过一波,让她在羞愤与沉沦的边缘苦苦挣扎。

  夜惊堂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精关险些失守,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薛白锦那紧致吸吮的蜜穴中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和白浊痕迹的狰狞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一张一合地泌出新的黏液。

  薛白锦只觉体内一阵难言的空虚,娇躯微微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就在这时,华青芷却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子,温热的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一卷,将那残留的淫液舔舐干净。她抬起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挑衅地看了一眼薛白锦,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呜……”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薛白锦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羞又气,脸上却烧得更厉害。她眼睁睁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正被华青芷用嘴侍奉着,那幅淫靡的景象让她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和不甘。凭什么让这小蹄子一人独占?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银牙,也缓缓地凑了过去。

  夜惊堂立刻感觉到了身侧的动静,他转过头,便看到薛白锦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与羞涩。她笨拙地学着华青芷的样子,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粗硬的棒身上轻轻碰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又缩了回去。

  夜惊堂心中好笑,干脆将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根昂扬的巨物正好停在她们两人中间。

  接下来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华青芷热情而大胆,她将大半根肉棒吞入喉中,香舌灵巧地在棒身上缠绕、舔舐,喉头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技巧娴熟得如同经验丰富的青楼名妓。而另一边的薛白锦,则显得生涩而清冷,她只是用温软的唇瓣包裹住肉棒的中段,动作僵硬地上下移动,但那股冰山融化的别样风情,却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夜惊堂躺在她们中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同时浸泡在火焰与寒冰之中,一边是娇媚入骨的吮吸,一边是清冷生涩的包裹,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薛白锦虽然动作笨拙,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苏醒,她的唇瓣越来越软,舌头也开始不自觉地模仿起华青芷的动作,在那狰狞的肉棒上试探性地刮弄。

  “滋滋”的吮吸声与“咕叽”的吞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夜惊堂再也无法忍受,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手分别按住了两女的后脑,腰腹猛地发力,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在她们娇嫩的口腔与喉间抽插起来。

  “呜呜……嗯……”

  两女同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被他这粗暴的动作顶得不住向后仰头。夜惊堂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住两人的头,胯下的肉棒在她们的口中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们的喉咙深处。

  华青芷熟练地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而薛白锦则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雪白的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精液,显得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夜惊堂松开手,看着眼前两个同样绝色却风情迥异的女子,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在这场荒唐的夜战中,他无疑是最终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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