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69-371)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9 10:12 已读9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69-371)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二卷

  第369章 肉榻论剑

  风流暗结水晶宫,隔水相看似梦中。

  仙泉主池之内,气氛端的是诡异到了极点。

  水面之上,灵雾与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去,水面之下,翻江倒海的交媾才堪堪停歇。

  面对大徒儿萧兰溪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悲愤交加的美眸,刚刚才被粗大肉棒顶得灵泉喷薄、迎来极致高潮的老张若熏,硬生生从神魂颠倒的极乐中扯回了几分。

  她强压下娇躯的震颤,清冷绝美的面庞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巧言哄道:

  “兰溪,你莫要紧张,为师……为师这寒毒,已经好转了。”

  然则,萧兰溪何等聪慧?

  她虽是处子之身,但池水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师尊媚眼如丝的性潮红晕,以及水下隐隐约约的人影,无一不在诉说这里发生过何等不堪入目之事!

  萧兰溪自是不信,她一双好看的柳眉深深皱起,眼底光芒由关切化作了失望,冷声道:

  “师尊,您……好像有事瞒着徒儿。”

  此言一出,张若熏瞳孔骤然睁大,心头宛如被重锤击中,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首徒。

  曾几何时,她们师徒二人在剑宗内相依为命,无话不谈,共修太上无情之剑。

  可今朝,却因为胯下这个小魔星的介入,因为这难以启齿的肉欲,师徒之间竟生生撕裂出了一道无法弥合的间隙!

  这话,自然也一字不落地落到了水下刘万木的耳中。

  这一刻,少年心中那股轴劲与愧疚翻涌,他是多想直接从水面下方冲出,哪怕是顶着被大卸八块的风险,哪怕解释不清,也得向萧兰溪表明自己悔改的决心,将那孽缘做个了断!

  奈何,他那点刚猛的蛮劲,此时却被张若熏浑圆丰硕的蜜臀死死压制。

  张若熏察觉到他欲起身,双腿猛地一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壁收缩,死死锁住了少年的龙根,硬生生将他压在水底,终究动弹不得。

  随着二人这一番水下较量,一时间,池水荡漾,本就因为淫水与阳精混合而变得浑浊的泉水,再度翻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涟漪。

  萧兰溪看着荡漾的水波,心如刀绞。

  她美眸一闭,两行清泪混着水汽滑落,好似下定了某种断绝尘念的决心,再度睁开眼时,已是恢复了冰莲仙子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开口道:

  “既然师尊安好,徒儿便不打扰了。我且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向师尊讨教……”

  说罢,萧兰溪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决然转身,曼妙娇躯带起一阵水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令她作呕的淫靡水池。

  张若熏喉头微动,望着徒儿决绝的背影,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化作一声无奈叹息,咽回了肚子。

  待到萧兰溪的气息消失在仙泉之外,她这才如释重负般地软下身子,转而对水下无力道:

  “出来吧,兰溪已经走了。”

  说罢,张若熏紧贴着少年的美臀微微移开,将死死咬住肉棒的幽谷松开一线。

  “哗啦!”

  少年犹如一条出水的蛟龙,猛地钻出水面,带起漫天水花。

  他大口喘息,一双深邃眼眸急忙扫向萧兰溪离去的方向,探明其的确离去后,下意识便想迈开长腿追过去。

  张若熏见状,美眸一暗,欺霜赛雪的玉手猛地探出,自少年身后一把将少女的虎腰死死抱住。

  她那虽然只有B罩杯、却形状极度完美坚挺的玉乳,紧紧挤压在少年的后背上,两点刚刚被水浸透的粉嫩乳蕾蹭着少年的背脊,带来一丝销魂的绵软触感。

  可刘万木此时心中满是对萧兰溪的亏欠,并无多少心情去享受这份缠绵,急道:

  “师尊,您让我去跟她好好说说吧!这事总得解决!”

  张若熏那双藕臂箍得铁紧,她将绝美的脸颊贴在少年宽阔的背上,凑到他耳畔无奈道:

  “不可。兰溪性子极其执拗,更修的是无情剑。此时你追过去,她正在气头上,定然不听你半分解释,只想拔剑当场将你这淫贼斩杀的,你刚碎了心,气血未复,拿什么去挡她的叩阍剑?”

  刘万木本就是个心思通透的主儿,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张若熏绞在自己小腹处的冰凉玉手,柔声道:

  “……行,徒儿听师尊的。”

  张若熏闻言,清冷的面庞上终是绽放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宛如冰雪初融:

  “不急。修行一途,本就来日方长。待到为师找个合适的日子,探探她的口风,你再上门负荆请罪也不迟。”

  少年点了点头,也是想明白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等红尘情债,急是急不来的。

  当下,他放下这念头,转而重新在水中坐正,双手一捞,霸道地将张若熏柔若无骨的娇躯正面抱入了自己怀中。

  一双大手,先是暧昧地在张若熏平坦紧致的小腹处游走,感受她肌肤之滑腻。随后,那手掌顺势往下一滑,忽而便落入了她两条修长玉腿之间!

  此时的张若熏,那冰心玉壶刚刚承受了极致的鞭挞与高潮,是为敏感脆弱之时。

  少年的手指精准地寻到了湿漉漉的穴口,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指腹在柔软的肉瓣上轻轻摩擦、揉捏。

  同时,少年将下巴搁在师尊雪白的香肩上,贴着她的耳垂,用旖旎嗓音耳语道:

  “师尊……方才徒儿在下面,伺候得可舒服?”

  张若熏被他这一手挑逗弄得浑身战栗,刚熄灭不久的情欲之火又被点燃。

  花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顺着少年指尖滑落。她咬着红唇,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音,娇嗔道:

  “嗯……你这无法无天的逆徒……你那粗大的家伙事,方才跟发了疯似的捣弄……差点可没把人家的穴儿给生生捅穿了……”

  听着清冷高贵的师尊,此刻竟用这等略显抱怨、又透着无尽媚态的小女儿语气说话,极大的反差感,顿时让刘万木觉得小腹一团邪火轰然炸开,欲火再起!

  下一瞬,他微微偏头,一口轻轻含住张若熏小巧的耳垂,肆意舔舐。

  与此同时,本在阴唇上摩擦的两根手指,倏然化作剑指,以猝不及防之势,猛然插入了张若熏湿润微凉的小穴之中!

  “啊——!你这小魔星!”

  张若熏只觉柔嫩的内壁被两根粗硬的手指撑开,直插的美眸有些翻白。

  强烈的触电感让她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喉间发出一声高亢娇喘,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少年怀中。

  玉壶春潮方褪去,又引狂龙入幽丛。

  刘万木却没有停手,手指在师尊温润吸附的肉壁中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抽送插弄,指尖更是恶趣味地专门挑着敏感点周围刮擦。

  少年一边感受着穴内惊人的紧缩痉挛,一边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笑着问道:

  “师尊为何总是叫我小魔星?”

  闻言,张若熏被他弄得气喘吁吁,强行凝聚起一丝灵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些许。

  她心知魔星这称呼,在名门正派之中,绝非什么褒义,往往代指那些颠覆伦常、乱人心智的魔道妖孽。

  因此,她面泛红潮,有些扭捏道:

  “嗯……这……你行事如此霸道狂放,又夺了为师的清白,乱了为师的道心,不是魔星是什么?”

  刘万木转而邪魅一笑,闲置的另一只大手,熟练地顺着水流,直接划入了她那件堪堪遮掩春光的云纹白色肚兜之中。

  大手一把握住张若熏挺立的玉乳,五指深陷进绵软软肉之中,将粉色的乳蕾夹在指缝间抓捏,低笑道:

  “无妨。这个称呼,我很喜欢,比我之前在客栈里被人唤作大黑,可要霸气好听上不少。”

  张若熏听到大黑这个称呼,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忽而有些好奇地睁开迷离的美眸,打量着眼前这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俊逸少年,疑惑道:

  “说来也怪……你之前在青石镇客栈时,明明生得那般黝黑粗糙,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如今……如今为何变得这般俊逸非凡?”

  说着,张若熏眼带痴迷,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带着水珠,轻轻滑过刘万木结实的小臂肌肉,带起一丝酥麻痒意。

  刘万木闻言,眉头却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

  这其间的惊天造化,牵扯到晶岭福地、姑姑,更牵扯到自己母亲殷淑婉的魔族血统。

  这等逆天秘密,眼下自是不能对师尊多言。

  于是,他眼珠一转,打了个哈哈搪塞过去:

  “在我和白懿小姐准备来剑宗求医的路上,于山脉之中发生了一些九死一生的变故。姑且算作是遇到了一桩天大的造化,徒儿脱胎换骨,这才变得如此。”

  张若熏虽是清冷,却并非愚笨之人,自是听出了少年话语中的保留。

  但她将信将疑间,也不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仙缘秘密,刨根问底反倒不美。

  下一刻,张若熏转而偏过头,一双含露的眸子里,此刻已褪去了所有高冷,唯有深情款款地看着眼前少年,柔声道:

  “为师知你这一路走来,一定经历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变故。至于你的身份,你的来历,甚至是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你心存正念,为师便不想多问。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就安心留在剑宗,跟为师学剑,可好?”

  少年望着眼前倾国倾城的面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诚恳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情不自禁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张若熏娇艳的红唇。

  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轻轻挑过她的上唇,再勾住她香甜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绵、疯狂吮吸了一阵,直吻得两人气喘吁吁,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笑着问道:

  “既然如此,那师尊准备什么时候,教徒儿无上的天衍剑法?”

  张若熏此时被他撩拨得眼带含春,浑身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粉色。

  闻言,她咬着红唇,竟是主动伸出手,将少年还插在自己玉壶深处作怪的手指,一根根缓缓抽出。

  而后,她竟在这水池之中,翻转了曼妙的姿势。水花四溅中,她重新以面对面的跨坐姿势,大胆地坐到了少年的大腿之上!

  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紧紧环抱住少年的脖颈,被揉捏得通红的玉乳死死贴在少年的胸膛上。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吐气如兰,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极致魅惑:

  “此时……此刻。”

  刘万木闻言,微微一愣。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察觉到水面之下,张若熏竟反手探入水中,一把握住了他再次挺立如柱的阳根!

  “嘶——”

  在少年倒吸凉气之际,张若熏浑圆挺翘的美臀微微抬起,她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汁水横流的秘缝,而后,没有丝毫犹豫,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叽!”

  一记猛龙戏水!

  那粗大的玉柱再次长驱直入,挤开层层柔韧的弹性壁肉,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包裹与温润吸附中,重新被张若熏之幽谷吞没,直抵花心深处!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低吼与娇喘,冰火两重天的温差与灵肉契合的战栗,让两人皆是目眩神迷。

  张若熏趴在少年的耳边,香汗淋漓,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诱惑,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剑修导师的严厉:

  “徒儿……闭上眼睛。为师今日,便以这身传之法,授你我之剑法的核心真诀!”

  刘万木心中大震,这等双修授剑之法,简直闻所未闻,刺激到了极点!他当即收敛心神,闭上双眼,任由师尊主导。

  “我之剑法,讲究的第一要义,便是剑出无悔,一往无前!”

  张若熏清喝一声。随着话音落下,她紧紧包裹着巨龙的阴道壁,竟是极其配合地猛然一阵紧缩痉挛!

  紧接着,她以纤细的柳腰为轴,美臀高高抬起,几乎将肉棒拔出大半,而后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重重地坐落而下!

  “砰!”

  这一记重插,直捣黄龙!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撕裂天地的重剑,狠狠劈开了重重媚肉。

  那狂暴的冲撞力,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剑意,顺着相连的交合之处,直击刘万木的识海!

  “唔!好剑意!”

  刘万木闷哼一声,只觉快感与剑道真意同时在体内炸开。他顺势双手托住那饱满的臀瓣,腰腹发力,猛地往上一顶,主动迎合了上去!

  “啊哈……对,就是这般气势!”

  张若熏被顶得花枝乱颤,险些连话都说不完整,但依旧强撑着一丝清明,继续传道:

  “剑道第二义……刚柔并济,连绵不绝!”

  言罢,她的动作陡然一变。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深坐,而是开始了极为精妙的缠绵。

  如水蛇般的腰肢在水下疯狂地画着圆圈揉压、碾磨。

  穴内层层叠叠的柔嫩褶边,犹如化作了无数张小嘴,抽丝剥茧般地吞吐、吸附着滚烫的铁棒。

  每一次浅摩00,都如同清风拂柳,轻拨挑逗;每一次深坐,都如同雷霆万钧,挤满内腔!

  “嘶……师尊的剑法……当真妙极!”

  刘万木被这等神乎其技的肉壁研磨弄得如坠云端,酥麻入骨。

  他胯下巨龙更是犹如活物般,在她的幽谷内每一次跳动、脉动,都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霸道。

  “徒儿……感受剑罡的流转……”

  张若熏意乱情迷地娇喘着,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潮,她腾出一只手,抓住刘万木的大手,按在自己急剧起伏的饱满玉乳之上,娇喘道:

  “剑意如这软肉……聚则成形,坚不可摧;散则化气,无孔不入……你且揉捏,体会这其中的聚散之道……”

  刘万木呼吸粗重,大手在师尊两团极品酥胸上肆意变幻着手法。

  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挤压,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他的指尖挺立如剑。

  而随着他手法的变化,他胯下的攻伐也愈发。

  水面之上,水花四溅,肉拍声与“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交织成一首为疯狂的乐章。

  “师尊……接我这招!”

  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低吼一声,反客为主,他猛地按住张若熏的腰肢,腰腹犹如装了机括般疯狂抽送!

  巨龙于秘道中进出如风,每一次都将娇嫩的花蒂撞得死死贴在耻骨上摩擦!

  “啊——!太快了……慢些……这招太霸道……唔……啊啊!”

  张若熏原本试图维持导师威严的防线,在这等狂暴的攻伐下,什么剑诀,什么剑意,统统被铺天盖地的极乐淹没。

  她只能死死搂住少年的脖子,扬起修长的玉颈,口中爆发出泣音连连的哀婉求饶与媚叫。

  那冰心玉壶深处,原本极难分泌的爱液,此刻犹如决堤的江河,将少年的肉棒淹没。

  夜色深沉,灵泉沸腾。

  朦胧月色与迷离水汽中,肉欲与大道共鸣,在这方寸之间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370章 夜寻美母

  仙泉主池之内,雾气氤氲,水波初歇。

  方才一番惊世骇俗的肉躯论剑、灵肉交融,直教这池水都泛起了一层浓郁的靡靡麝香。

  张若熏在粗大巨龙的捣转之下,不知丢了几回身子,迎来了何等极致的喷薄。

  然则,这云雨落罢,张若熏在这高潮余韵中寻回了些许理智,那做派竟是宛如凡间流连烟花的无情浪子,端的是发泄过后、提起裤子便不认人。

  只见她从水乳交融的迷离中挣脱,雪白的娇躯上尚且挂着晶莹的水珠,绝美的面庞红若滴血。

  她咬着下唇,冷冷推开依旧贴在自己身上、阳刚之气逼人的少年,羞恼嗔道:

  “时辰不早,为师得赶快回去!”

  抛下这句略显慌乱的言辞,张若熏也不顾少年尚未完全褪去火气的肉棒,逃也似的跃出水面,浑圆饱满的蜜臀在月色下一闪而过,抓起池畔的浴巾,便匆匆躲入白玉阁楼中更衣去了。

  刘万木也不恼,赤条条地仰面躺在这温热的池水之中,任由灵泉水冲刷着疲惫的身躯。

  少年仰面看天,月华洒在他肌肉虬结的雄壮躯体上,

  渐渐的,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

  方才那番借由阴阳交合进行的特殊教导,刚柔并济、一往无前的无上剑意,此刻正顺着气血在他空荡荡的心房与识海中流转,他正欲闭目细细消化这番逆天造化。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道空灵、温柔,却又带着无尽思念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响彻在他的心田深处:

  “木儿……速来见为娘……”

  刘万木猛然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他下意识地抬起大手,捂住自己没有心脏跳动的胸口。

  “娘亲……娘亲终于联系我了!”

  少年在心底疯狂呼唤,试着回应,可心底的感应却如泥牛入海,再未得到半点回音。

  想来,是母亲在铸剑峰那等龙潭虎穴之中,不敢过度泄露气息。

  “徒儿,还不起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此时,张若熏已然穿戴整齐,一袭贴身且纤尘不染的雪白剑袍再度裹住了她那冰肌玉骨的娇躯,唯有眉眼间尚未褪去的春情与眉梢的媚意,还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她立于池畔,恢复了往日长老的威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的少年问到。

  刘万木想着绝色美母方才的急切呼唤,脑中思绪电转,当即仰起俊逸非凡的面庞,编出了一个由头,讪笑道:

  “师尊,这池水蕴含的灵气极其浓郁,对徒儿神魂恢复有奇效。可否……让徒儿在此泡上一晚?”

  张若熏明眸微微转动,盯着少年看了半晌,见他气血虽旺但神魂确需稳固,便也放下了戒备,思虑一番后颔首道:

  “也罢,那……你可认得回偏峰小院的路?”

  少年闻言,脸上绽放出阳光淳朴的笑容,连连点头道:

  “嗯,记得。师尊今日也劳累了,那您且先回去歇息吧。”

  怎料,张若熏心思细腻,眉头微蹙,却是突然改口道:

  “你如今碎了心,身份体质皆是特殊,万一在宗门内乱跑惹出祸端……我还是明早亲自来接你吧。”

  她自是以长老之心度徒弟之腹,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憨厚的逆徒竟然包藏着夜探香闺的祸心。

  刘万木心中暗喜,心想距离明早破晓尚有空当,去见母亲足矣,便爽快地答应下来,拱手道:

  “那多谢师尊了。”

  说罢,他微微行了一礼,便自然地顺势躺回池水中,闭上双眼,摆出一副沉浸在灵泉中吐纳修仙的刻苦又享受模样。

  张若熏见他这般乖巧,心底微微一暖,冰山面孔上终是泛起一抹柔情。

  而后,她轻抚了一下腰间尚有些酸软的部位,也不再多言,玉足轻点,召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片仙泉。

  待到张若熏的气息彻底消失,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

  刘万木猛然从池水中站起,双目睁开,目光如炬。他火速擦干身子,穿上白白袍,将粗大昂扬的巨龙强行按入裤裆。

  借着晶岭福地之主的能力,少年在黑夜中化作一道幽影,短暂地运用位移之法,犹如鬼魅般在虚空中穿梭。

  几次闪烁,便轻巧地躲开了剑宗外围戒备森严的巡夜守卫,最终犹如神兵天降般,落在了灵气炽热、火光冲天的铸剑峰后山。

  少年胸膛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连片刻的休息都来不及,便循着记忆中熟悉的偏僻路线,借着月色掩护,直奔令他魂牵梦绕的茅屋而去。

  刚一踏入那片熟悉的地界,远远望去,少年的瞳孔便骤然一缩,心跳如鼓。

  只见茅屋简陋的柴扉前,竟有两位绝世美人,正立于月下,翘首以盼!

  刘万木心中大喜,脚下灵力爆发,再度加快了速度,犹如一道疾风,朝着那两抹倩影扑去。

  而就在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冲出树林的刹那,立于殷淑婉身旁的一位少女,也是猛地瞪大了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

  这少女生得端的是冰肌玉骨,清纯与妖娆并存。

  此时,她并未穿那等寻常的粗布衣裙,而是大胆地穿着一身从祁国流传而来的灰白相间紧身旗袍。

  那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盈盈一握、堪称完美的水蛇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说胸前的小乳尚未如母亲那般夸张,却也饱满挺立,透着豆蔻年华的青春紧致。

  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的穿着!

  旗袍的开叉极高,几近大腿根部,而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纤纤玉腿上,竟裹着一双极其诱惑的白色过膝丝袜!

  勒肉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肉光,清纯中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诱惑气息。

  少女眼珠滴溜溜地一转,拉了拉身旁美母的衣袖,好奇中带着几分惊艳问道:

  “娘亲,你真没骗我……这,这真是我的哥哥?”

  殷淑婉今日依旧是一身粗布麻衣的工匠打扮,可那等粗糙的布料,又怎能掩盖住她的绝世风华?

  F罩杯的惊人豪乳将粗布撑得高高鼓起,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饱满浑圆的桃臀更是将衣裙绷得紧紧的。

  她巧笑盈盈,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宠溺地摸向少女的发丝,柔声道:

  “傻孩子,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方才等待之时,刘念伊满脑子装着的,皆是平日里听娘亲诉说时,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念头。

  她曾在心底暗暗发誓,等兄妹相见之时,自己一定要敞开这双裹着白丝的大腿,好好尝尝这位能将母亲肏得潮喷连连、欲仙欲死的哥哥,那床上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可真到了这金风玉露一相逢,少女心终究是泛滥了,她竟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局促。

  刘念伊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旗袍下摆,内心疯狂腹诽道:

  “哎呀……今天这身打扮会不会太色气、太放荡了?是不是应该再保守一点,换上平日穿的粗衣?万一哥哥觉得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孩,然后……然后嫌弃我不跟我亲热了怎么办?”

  "还是说……我应该更大胆一点,干脆里面那件文胸和亵裤都不穿了,直接真空上阵,让哥哥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被我这具身体吸引,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抱上床狠狠蹂躏?"

  少女的心思总是这般微妙而跳跃。

  刘万木大步流星地来到跟前,自然是难以察觉妹妹这等百转千回的旖旎心思。

  他先是满含深情地与美母殷淑婉对了一下目光,那一眼中,饱含着千言万语与无尽的占有欲。

  随后,他才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跟前这个穿着极其反差、此时显得有些拘谨的绝美小女孩。

  “你好,我叫刘万木。”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阳光。

  刘念伊闻言,宛如被一股酥麻的电流击中,娇躯猛地一颤。

  她吹弹可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才缓缓抬起头,迎上哥哥炽热的视线,支支吾吾地娇声道:

  “那个……那个我叫……刘念伊。”

  说着,她还极其可爱地伸出一只纤细柔嫩的小手,悬在半空中。

  刘万木这个在穷乡僻壤长大的客栈小二,哪里懂这些礼仪,顿时一头雾水,转而疑惑地看向娘亲。

  殷淑婉望着这一对儿女这番腼腆却又暗流涌动的模样,心底扭曲而深沉的母爱得到了极大满足,一阵暖流闪过,她抿嘴笑道:

  “木儿,这是祁国达官显贵最近流行的打招呼方式,你且握住你妹妹的手,三息左右放开即可。”

  刘万木闻言,自是乖乖照做。

  当他的宽厚大手,一把包裹住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瞬间,他只觉仿佛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极品羊脂美玉,触手滑腻温润至极,掌心传递过来的少女体温,竟让他的心尖都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少年握着那只柔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念伊你好,我是你哥哥。”

  少女被他阳刚之气熏得晕乎乎的,可爱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迷人的弧度,微微仰起头,怯生生却又带着几分勾引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脆生生道:

  “哥哥好……我,我应该是你妹妹,嘿嘿。”

  刘万木听得云里雾里,倒是又多了几分好奇,挑眉道:“什么叫应该?”

  还未等少女作答,等他将目光再次投向美母时,却见殷淑婉风华绝代的脸上已是敛去了笑意,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凝重。

  “木儿,你且老实告诉娘亲,你如今……将那福地的权限,掌握到了何等程度?”

  刘万木闻言,也立刻收起了玩闹心思,神色一正。

  他将自己在福地内如何的改造,以及如今能小幅度借用福地之力进行位移,乃至可以在关键时刻短时间定身强敌的底牌,一字不漏地全盘托出,说与了美母听。

  殷淑婉默默地听着,秋水明眸中异彩连连,不断点头赞许。

  随后,她环顾了一眼四周漆黑的树林,正色道:

  “如此甚好。你那福地,乃是自成一界的上古洞天,比娘亲强行布置的幻境要安全、隐蔽无数倍。此处人多眼杂,绝非说话的稳妥之地。我们……且先进入你的福地再说!”

  闻言,少年当即气沉丹田,张开右手。

  旋而,母女只见一阵充满无尽生机与古老法则的绿色光芒,自他掌心盘旋萦绕而出。

  在刘念伊充满震惊与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这股绿光在虚空中飞速交织,不过眨眼功夫,一道一人高、散发着幽幽空间波动的古朴光门,便已悄无声息地矗立在三人跟前不远处。

  殷淑婉看着儿子这番信手拈来、炉火纯青的控间手法,内心暗暗心惊,更是对儿子深不可测的天赋赞叹不已。

  “走。”

  殷淑婉牵起女儿的手。

  随后,母子三人并肩而行,一步跨入光门之中,共同踏入了那片独属于刘万木的绝对领域——晶岭福地!

  ……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过后,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一入福地,宛如仙境般的奇异景色瞬间铺展在眼前。

  灵气浓郁化雨,奇花异草遍地,远处群山连绵,飞瀑流泉。

  刘念伊这等自幼便跟随刘莯深藏大院之中、从未见过大世面的少女,哪里见过这等宛如天地初开般的绝美奇景?

  她贪玩的少女心性瞬间爆发,宛如一匹脱缰野马。

  “哇!娘亲!哥哥!这里好美啊!”

  刘念伊欢呼雀跃,一身剪裁合体的灰白旗袍随着她的跑动,裙摆飞扬,一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在花丛中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她跑跑跳跳,一会儿蹲下身子去抓闪烁着灵光的玉蝶,一会儿又好奇地去把玩散发着幽香的千年灵草。

  咯咯的娇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端的是宛如一只跌落凡尘的天地精灵。

  刘万木站在原地,满眼温柔地看着妹妹在无忧无虑地玩耍,内心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与感叹。

  这便是他要用命去守护的家人。

  而当他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美妇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殷淑婉光洁的眉心间,似乎盘踞着一丝化不开的阴云。

  “娘,您这次冒着暴露的风险,急召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刘万木收敛笑容,沉声问道。

  殷淑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深邃的美眸投向福地深处,望着远方,轻声道:

  “远处那座依山傍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院落……应该就是你与那几个女娇娥,共同建造的吧?”

  刘万木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子,如实回道:

  “正是。”

  殷淑婉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唤回了还在远处扑蝶的女儿。

  母子三人沿着一条新垦小径,共同走向那座熟悉的院落。

  第371章 开苞玉蕊

  当少年推开柴门,领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来到这充满回忆的地方时,心中不免生出无限感慨。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院中那张石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崔婳闲来无事慵懒下棋时留下的棋子划痕;

  转头望向不远处,粗壮木桩上,似乎也还残留着崔玥挥汗如雨的霸道拳风。

  旧人已去,留下的唯有一室幽香与满地思念。

  殷淑婉是何等善解人意之人,她一眼便看穿了儿子眼底那抹淡淡忧愁与对众女的思念。

  她美眸微暗,忽而莲步轻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刘万木伟岸的虎躯。

  “唔……”

  刘万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殷淑婉F罩杯的惊世豪乳,隔着粗布麻衣,毫无保留地死死挤压在少年的后背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软肉的变形,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绵软与心安。

  她将脸颊贴在儿子的耳畔,吐气如兰,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抹魔族女修的霸气,柔声训诫道:

  “木儿,莫要这般睹物思人。娘亲的儿子……从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孱弱之辈!那些女人既已是你的禁脔,自然会乖乖回到你的身侧。眼下,你要做的是握紧手中剑!”

  刘万木被美母这一顿刚柔并济的教训,瞬间如醍醐灌顶,豪情再次涌上心头,振作起来道:

  “嗯!娘亲教训得是,木儿明白了。”

  而这一幕,落在刚刚走进院子的刘念伊眼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看着高大英俊的哥哥和丰腴绝美的娘亲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那副情意绵绵、毫无间隙的样子,小姑娘心底酝酿已久的醋坛子顿时打翻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酸涩吃味。

  她撅起可爱的嘴唇,气鼓鼓地跺了跺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双手叉着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娇嗔道:

  “娘~!您这也太偏心了吧!不是说好,今天见面,要让哥哥亲自给我开苞的嘛!怎么……怎么您自己倒先赖在哥哥怀里玩上了~!”

  “开……开苞?!”

  刘万木犹如被五雷轰顶,猛地转过头,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美母。

  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啊!娘亲到底在谋划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殷淑婉见儿子这副惊骇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羞赧,反而浅浅一笑,媚态横生。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在儿子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

  “木儿莫慌。今日为娘唤你来,确是有两件泼天的大事。这一件嘛……便是如念伊所说,要让你与你的妹妹……”

  “那……那另一件呢?”刘万木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干。

  殷淑婉美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幽光,却没有立刻说完,而是选择了刻意保持令人心痒难耐的神秘。

  但这短短的一句话,已然在少年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乱伦与开苞字眼的刺激下,少年胯下那头巨龙,已经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少年眼眸变得火热无比,盯着不远处那个身着旗袍白丝、因为说出虎狼之词而正羞得满脸通红的绝色少女。

  “今天……才刚相见,就要和这清纯可人的亲妹妹……?!”

  少年在心底疯狂咆哮,禁忌的快感与打破伦理的刺激,让他双眼都蒙上了一层赤红的情欲之火。

  而被哥哥这般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火热目光死死盯着,刘念伊只觉浑身发软。

  强装出来的豪放瞬间荡然无存,羞涩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双白丝美腿不安地摩擦着,娇嗔哀婉道:

  “哥哥……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家嘛……怪,怪让人害臊的……”

  “好妹妹……哥哥这就来疼你。”

  刘万木嗓音沙哑,一步步向着那只待宰的羔羊逼近。

  ……

  不多时,母子三人已然踏入了这院落中最宽敞的一间主卧。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依旧铺着上好的丝绸锦被,不染丝毫尘埃。

  刘万木站在床前,呼吸粗重。

  而刘念伊则被殷淑婉轻轻推到了床沿边坐下。

  “木儿,愣着作甚?还不替你妹妹……宽衣解带?”殷淑婉成熟魅惑的声音,宛如致命的催情毒药。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大步上前,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大手,按在了少女削瘦的香肩上。

  “哥哥……轻,轻一点……”

  刘念伊仰起头,清纯的眸子里满是紧张与期待,吐气如兰。

  刘万木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作出了回应。他的大手顺着少女香肩滑落,一把捏住了那件灰白旗袍领口处的盘扣。

  “吧嗒、吧嗒……”

  伴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解扣声,紧紧包裹着少女娇躯的旗袍被缓缓拨开。白皙如雪的肌肤、精致性感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少年眼前。

  忽然,刘万木双手抓住旗袍的下摆,猛地往下一褪。

  “呀!”

  刘念伊发出一声娇呼,整件旗袍被瞬间剥离。

  当旗袍落地的那一刻,刘万木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因为他刚刚用力过猛,连带妹妹的文胸,亵裤,都被一并脱下。

  这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刘念伊她上半身盈盈一握的少女玉乳骄傲挺立,粉嫩的乳尖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芬芳。

  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而最让刘万木气血逆流的,是她下半身的装扮。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依旧紧紧裹着那双白色的过膝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简直是勾魂的神器!

  在两条白丝美腿的交汇处,没有半点耻毛的遮掩,完完全全是一只极品白虎!

  娇嫩的阴阜光洁如玉,两片极浅粉色的细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绝世花蕾。

  秘缝处,此刻已然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渗出了一丝晶莹蜜液,将那粉嫩的花瓣点缀得亮晶晶,更有暗香浮动。

  “咕噜……”

  刘万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衫,犹如儿臂粗细、的擎天巨柱,“啪”的一声,极其狂暴地弹跳而出,直直地指着少女娇嫩的面庞。

  硕大紫红的龟头上,马眼早已渗出了几滴滚烫的先走液。

  看着尺寸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狰狞巨物,刘念伊吓得娇躯一阵震颤,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却不想,一双温软的玉手从背后扶住了她的香肩。

  殷淑婉不知何时也已褪去了粗布麻衣,挺着F罩杯的无敌豪乳,贴在女儿身后,她伸出香舌舔了舔红唇,用甜腻诱哄的语气,在女儿耳畔吐气如兰道:

  “伊儿莫怕……你哥哥这根至尊神龙,可是这世间最美妙的神仙物件……张开腿,让哥哥好好看看你的小穴儿……”

  刘万木双眼赤红,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上了床榻,他双手一把抓住那两只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向两边猛地一分。

  “啊……”

  少女粉嫩紧致的桃源洞,便这般彻底敞开在少年胯下……

  话说上一回,刘万木借福地之秘,瞒天过海,夜遁至铸剑峰,将亲生母亲殷淑婉与双胞胎妹妹刘念伊接引入晶岭福地之中。

  本是骨肉团聚的温情戏码,却因殷淑婉的打算,衍变成了一场淫靡不堪的乱伦盛宴。

  且看福地主卧床榻之上,红烛摇曳,异香扑鼻。

  穿在少女身上、诱惑的开叉旗袍,被扒个精光,随意丢弃在床榻一角。

  此刻的刘念伊,上半身赤裸真空,唯有下身还裹着一双过膝的纯白色丝袜。

  白丝紧紧勒着她纤细匀称的小腿肚,在丰润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迷人的肉痕。

  少女凝脂般的肌肤与雪白的丝袜交相辉映,端的是惹火至极,让人看上一眼便要魂飞天外。

  刘念伊被母亲强行按着香肩,一双裹着白丝的纤细玉腿被迫大大张开,未经人事的娇嫩花蕾、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娇躯,就这般展露在亲生哥哥的眼底。

  少女眼眸含羞,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扑闪,她显然没曾想到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娇俏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滴血樱桃。

  她目光怯生生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少年,看着那根狰狞恐怖、青筋暴起、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至尊巨龙,娇躯止不住地微颤,弱弱道:

  “哥哥……轻一点,念伊怕疼……”

  听闻亲生妹妹这声娇滴滴的呼唤,刘万木眼底红芒闪烁的眸子,忽地冷静了些许。

  狂乱的红芒逐渐散去,转而换上了一抹兄长的怜惜与柔情,他伸出大手,轻轻抚上妹妹尚未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粉嫩脸颊,柔声道:

  “放心,哥哥有经验。”

  开苞这件事,身经百战的少年自然算是有话语权。

  只是这句安慰的话,听在刘念伊那少女的心思里,却让她的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嘟起,显得有些小小的不高兴。

  少女心道:“要是早点遇见哥哥就好了。那过去的许多日子,就不会那般无聊。有这一片广袤天地供我驰骋,有这么帅气强大的哥哥陪我玩耍,甚至……这开苞的第一人,也不会被娘亲抢了先去。”

  说到底,刘念伊不过是个十四岁的深闺少女,未曾见过什么天地。

  对她而言,刘万木这个突然出现、英俊威武的亲哥哥,便已是这短短人生中最大的惊喜之一。

  此刻哪怕即将面临撕裂身心的破瓜之痛,她的内心深处,竟也隐隐带着几分乱伦交欢的期待。

  刘万木见她这般娇嗔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阵柔软,当即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

  “念伊莫忧,以后有哥哥陪你,哥哥每天都会让你开心。”

  听闻此言,少女脸上的不悦烟消云散,泛起一抹明媚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亮若繁星,娇呼道:

  “真的吗?”

  刘万木神色郑重,认真点头道:

  “嗯,哥哥发誓。”

  一旁,褪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的绝色美母殷淑婉,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态侧卧在床榻边。

  她一对傲视群芳的F罩杯惊天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波荡漾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淫靡。

  她水蛇般的腰肢、浑圆挺翘的丰臀,无一不在彰显着足以令全天下男人发狂的极致肉体。

  殷淑婉看着这儿女和睦、兄妹情深的一幕,眼底满是宠溺,浅笑道:

  “好了,来日方长,往后快活的日子多着呢。乖儿子,咱们先且把这正事办了不是?”

  少年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道:

  “娘亲说的是。”

  旋即,他的神色变得正又狂热几分,低头看向身下面露怯色的妹妹,沉声道:

  “那好妹妹,哥哥进来了。”

  闻言,刘念伊目光再次看向少年胯下那根犹如擎天黑柱般的巨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堪堪只有一指宽、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玉门,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那巨物的尺寸,莫说是她这般娇小的处子,便是寻常妇人见了,也得吓得花容失色。

  然而,哪怕预知到即将有钻心裂帛之痛,也远不及此刻她想要与哥哥血肉相融、结为一体的渴望。

  少女轻点螓首,清纯娇艳的脸蛋上布满期冀,颤声道:

  “哥哥……要我……”

  “嗯!”

  少年重重点头,伸出双手,再次将少女裹着纯白丝袜的纤细双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目光所及,是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风景:光洁如玉的耻骨上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紧闭的粉嫩花蕾,如同清晨含苞待放的娇嫩玫瑰,散发着诱人的处子幽香。

  刘万木探出一根手指,轻轻摸向妹妹无毛的白虎小穴。指腹刚一触碰到那娇嫩的软肉,便惹得少女一阵激灵。

  随着手指在花唇间简单地一阵揉搓挑逗,原本干涩的幽谷,竟在刺激下迅速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清亮淫液,已是一阵滑腻。

  “啊……哥……啊,好痒……”

  刘念伊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喘:“啊……念伊变得好怪,身体……好烫啊……”

  一旁的殷淑婉见状,眼中满是慈爱与淫邪交织的光芒,她微微倾身,那对巨大的软肉几乎要贴到女儿的脸上,柔声宽慰道:

  “伊儿放松,放轻松些,等下才不会痛。”

  而未等刘念伊回答,少年坚硬如铁的黑龙,已是取代了手指的摩挲,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直接贴在了滑腻的桃源洞口。

  自巨物上传来的恐怖温度与坚硬触感,让刘念伊心中泛起大恐怖。

  少女本能地感到害怕,她眼角泛起泪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转头看向母亲,泣声道:

  “娘亲……亲亲念伊……”

  面对女儿这般娇弱的索吻,殷淑婉优雅地伸出柔荑,撩了一把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

  而后,她低下高贵的头颅,以极其柔情的姿态,将自己娇艳欲滴的朱唇,狠狠印在了女儿的粉唇之上。

  母女二人四唇相接,舌尖探入彼此口中,竟是吻得极其动情。

  津液交缠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内室中回荡,构成了一幅妖异、淫靡的画卷。

  刘万木抬头望见这一幕——自己深爱的绝色母亲,与自己即将开苞的孪生妹妹在眼前深情热吻。

  这等视觉冲击,让他胯下的肉龙瞬间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青筋根根爆凸,仿佛要将这天都捅个窟窿,再难忍受停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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