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阀之只手遮天(一.上)

送交者: 劳村农夫 [布衣] 于 2026-09-29 11:37 已读1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学阀之只手遮天 (前序) 由 劳村农夫 于 2026-09-29 11:34
(一)
装模作样的活,怎么也得干上一个学期,才好把这活悄悄的甩回给原来的辅导员。

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放着辅导员整理好的各种材料,随手翻着,看到有学生的综合成绩汇总,反正我一个学生也不认识,就准备直接签字让辅导员去接着处理。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科研秘书小李带着一个小姑娘走进了办公室。每次看到这精干的科研秘书,我就觉得爽的不行,哪个说中国不重视科学家?外国的院长有个屁的秘书,学院的助理大妈不跟他拍桌子算是好的了,哪像咱们中国科学家,院长是正处级,级别不够,校长助理算是个学校内部的副厅级,也不够秘书的,但是咱们中国对有资源的科学家好得很,实验中心下面挂个科研秘书不就行了,他还是硕士毕业,讲个科学笑话还能赔笑呢。

小李把声音放低了些:“院长,这是陈诗雅,您今年带的毕业班学生。她有点事想跟您汇报。我看您这周还没跟学生谈过话,就自作主张把她带过来了。”

我挥挥手,“当了辅导员,就得工作嘛,咱们不搞形式主义。你做的很好。你先忙去吧。“

陈诗雅开门进来,身穿白色衬衫,浅灰色短裤,白色短袜与浅蓝色板鞋,低着头走到办公桌前,不敢直视我。随后,她小声说道:“老师,教务处刚才公布了考试成绩排名。我的加权平均分是89.02,排第6。第5是王子涵,只比我高0.05。”

我又打开手里的资料,找到她和王子涵的名字,看了看,才说:“对,差距确实很小。可名额是死的,学校规定也写得很细。我正准备签字,让原来辅导员今晚加班把材料审完,明天公布。最晚明天下午,最终排名会贴在学院楼前的公示栏里。到时候,谁有保研资格,一目了然。”

她沉默了几秒钟,依旧没有抬起头,语气比刚才更小:“老师,我想请您把我的德育成绩打高一些。只要比王子涵高1分,我就能保研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大了一点,却更紧,“只要老师能保证我超过她,拿到名额,我可以帮您做很多事情。您只管提要求,我尽量做到。”她长叹一口气,心里一直憋着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可手指还在发抖,既期待又恐惧。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支黑色签字笔,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那条浅灰色短裤和那双鞋头已经磨出毛边的板鞋上。办公室里的空调风吹得桌上的纸页轻轻颤动,我闻到她身上飘过来一点很淡的洗衣液味道。

这些大学小女孩好像不懂世界的规则, 哪像手下的研究生博士生,知道自己想要直博,想要留校,一个个主动的很,一个眼神,就知道跪下来把你鸡吧舔舒服了. 不过这个小女孩有点意思, 至少,她知道,自己的前途,需要一点点捷径. “诗雅是吧, 你知道我最近才接手这个导员的工作,我本质工作还是做科研,教授是很忙的,我们这种全国排名第一的顶尖学院的教授的工作更加忙碌, 项目评审会,院务会, 还有组会, 我连你们的花名册才是前天刚刚看到. 你我不了解, 王子涵,我不认识. 我想知道,你要的这一分,它为什么应该高, 应该高在哪里?”

她抬起头来,第一次正面对上我的视线。那张脸很白净,额角有几根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不知道是外面太热还是因为紧张。她抿了一下嘴唇才开口:“老师,我知道您刚接手不久,对我不了解。但我的情况都在档案里,您可以现在就看。”

她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抽出一个透明文件夹,双手递到我面前,动作里带着学生会干部特有的利落。文件夹里是她打印好的材料,按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入党积极分子结业证书、预备党员确认文件、两次校级优秀学生干部、一次省级数学建模一等奖、三次志愿服务证明,还有一份学生会学习部的工作总结。

“我的德育基础分应该不会低,这些都有证明。王子涵参加了两次竞赛,拿了两个省级奖项,但她没有学生工作经验,志愿服务时长也没我多。”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怕我不耐烦,“如果按照之前辅导员的标准,我的德育分至少能比她高出两到三分,只是现在换辅导员了,标准可能不一样,所以我想和老师确认一下。”

我伸手把文件夹拿过来,随手翻开几页,都是她做过的事情,算得上有条理。这个女生确实把她能拿到的东西都拿到了,无怪乎能在这种卷到没边的学院里排到第六。

“标准在我手里,”我合上文件夹,抬眼看着她,“你说这些是让我给你打高分的理由,还是想问之前的辅导员是怎么打的?”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没接话,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追问到这个程度。

“老师,我说实话。”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背挺得很直,但手指在腿侧轻轻攥着,“竞赛、志愿服务、学生工作,这些大家都差不多,我知道光凭这些构不成绝对的差距。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想拿这些让老师难做,我就是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她停顿了一拍,眼睛不再躲闪:“我知道我没有背景,也找不到关系,但我可以把您不方便做的事情都做了,只要您说。”

我靠向椅背,眼神从她脸上慢慢扫下去,掠过她白衬衫宽松领口下纤细的锁骨,又回到她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脸上。有意思,这小姑娘一边说着“都差不多”,一边又用那种豁出去的姿态站在这里,显然心里清楚得很,光凭档案里的东西不够,真正能让她超过王子涵的,是我这个临时顶上的辅导员愿不愿意在规则以内帮她把那一分抬上去。

“陈诗雅,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背景,那你怎么知道老师这里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做?”我放下签字笔,手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还是说你今天来,就是已经想好了,不管我用什么标准打,你都要把自己那点筹码全押上?”

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她站在光里一动不动,那张清纯的脸上慢慢泛起一点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上。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一点什么,随后她擡起眼,用一种我见过很多次的、下了决心的表情看着我说:“是,我已经想好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的文件夹推回她面前:“想好什么了?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她的手指慢慢握住文件边缘,声音低下去,几乎被空调风声盖过:“不知道,但只要我能做到,我不拒绝。”

看到她惴惴不安的样子,我反而是放松了起来, 胁迫之类的,我不屑于使用。我轻松的靠在办公椅背上。 “诗雅啊,你说我能做到,我不拒绝?你可能觉得这是一个大承诺,我不知道你说的不拒绝是什么. 只是你可能是不太清楚状况,如果坐在这的还是你原来的导员,硕士留校没编制,能有人给跑腿干活他得美得冒泡. 你知道楼下我的实验室里有多少拿着我补贴的学生和老师吗? 副教授两个,博后五个,博士生十七个,研究生三十八个, 来做本科毕设的,这个我都数不清楚. 有多少学生为了拿到一个博士名额,在这里不要钱的做科研助理? 在你心里,无非是想的就是帮老师干点活儿,这么说吧,在你心里,能给老师干的活儿,每一项,都有至少三个学生等着干. 所以, 你不如说一说, 自己想的是什么?”

“老师,我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声音有点干,嘴上否认,手却无意识地捏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混着喉咙里的闷热一起滑下去,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说不拒绝,任何事。可你连你准备做什么都说不出来。该不会你觉得当个跑腿的,叫两声老师辛苦了,我就把你的德育分往上提。”

她终于动了动,腿像是有些发软,但还是撑着走到我桌前,离我更近了一点。我看到她帆布包带子在她摊开的掌心里勒出一道红痕,她浑然不觉,眼睛只看着我,像在逼迫自己把什么都豁出去。

“老师,我知道您手下能干活的优秀学生很多,他们背景比我好,比我懂科研。跟他们比,我帮不上您什么。”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在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但是我今天来这里,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可以去您宿舍帮您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可以帮您处理学生工作,可以帮您做任何实验室里的杂事。只要不影响我正常上课,我随时都可以去。”

她说完这一段,自己先别开了眼,像是不敢面对我接下来可能有的反应。那副强撑着的模样,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底下深不见底,还是闭着眼往下跳。

我笑了笑,把杯子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的身体跟着小幅度颤了一下。

诗雅, 我工作上的事,手下有很多人,所有的事情,都有人想排队表现. 生活上保姆的事, 我一个月花八千块钱,请的小保姆,把老师全身上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说你想拿八千块钱换个德育分? 那这样,老师这有八千,你拿去, 给你说的王子涵, 让她把德育分让你得了,这样你轻松老师也轻松. 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可能, 那就别给老师在这讲笑话了,老师组里,会讲笑话的博士生也有两个,老师不想听你讲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看了看,差不多一万,直接放到了办公桌上"诗雅,这是一万块钱,你要是觉得这一万块能解决你的保研名额,拿着信封走人,去自己解决,老师买个清净.你要是觉得解决不了,就明白跟老师说,你能给老师什么.筹码,真正的筹码,你能控制的,能放在桌子上有重量的筹码" 我拿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少女白皙紧致的小手。

信封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厚实的闷响。我没有立刻说话,只看着她。她的目光像被那信封烫了一下,随即紧紧移到别处,然后又忍不住移回来。她的呼吸也变了,胸口起伏带着一种竭力想压住的节奏,却压不住。

我没有把手指从她手背上拿开,反而又拍了两下,掌心贴着她皮肤上细小的汗湿。那只手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指节细而硬,微微蜷着,不敢躲,也不敢回握。

“老师,我……”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绷到极致的涩意,“我不能拿这个钱。”

“是不能拿,还是拿了也没用?”我靠在椅背,掀开信封口看了一眼,里面那叠红票子码得整齐,我把它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这是一万。你出了这扇门,用它去找门路,看能不能把王子涵压下去。你觉得自己能办到,就拿走,老师绝对不拦你。”

她拼命摇头,发梢跟着甩出一小片碎影:“办不到。我没有能用钱走通的关系。”

“那你现在明白了?”我笑了一下,终于把手收回来,重新搁在桌沿上,“钱你办不到,跑腿你排不上号。那你还有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她站在我椅边,比刚才靠得更近了一点,近到我能看见她耳后细小的绒毛被空调风拂动,近到我能闻见她颈窝里那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蒸腾起来的气味。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动了。

她把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我刚才拍过的地方,像要确认那只手的重量已经烙进她身体里。她的指头颤得厉害,却还是慢慢收拢,指尖扣在桌沿,弓着背,肩膀线条紧绷,整个人像一根被强行折弯的芦苇。

“我有我自己。”

她的声音不大,却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清晰,像从水底浮上来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如果老师愿意,我从现在起,就是老师的。不是八千块的保姆,也不是跑腿的研究助理。我不需要老师给我钱,也不会跟老师谈感情。”

我的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手指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衬衫,清楚地摸到了她肩膀内侧那根细细的胸罩肩带。弹回去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布料贴着她皮肤微微震动了一下。陈诗雅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肩膀一缩,脖子往下矮了半寸,可那双脚还牢牢钉在原地,没有退开。

“老师,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像喉咙里含着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她的眼睛慌乱地看看我,又飞快地低下去,仿佛地上有什么东西能替她回答。

“怎么,刚才说得那么利索,现在又变哑巴了?”我收回手,重新靠进椅背,偏了偏头看她,“不是你说的吗,从现在起你是老师的。那我让你说说自己,都有哪里是老师的,不应该挺简单?”

她的睫毛不住地颤,两颊红得不正常,原本白皙的耳尖像要滴出血来。她把两只手攥在身前,指甲在掌心按出很深的印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右手擡起来,食指试探着碰了碰自己耳垂。

“耳朵……”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指尖在耳垂上点了点,又滑到侧颈,“这里,也是老师的。”

她说到第二个地方时,气音已经碎得不像话,喉咙里发出的每个字都像得从胸腔里挤出来。但她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轻轻按在自己衬衫领口敞开的皮肤上,在那里停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说胡话。

“锁骨……”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再睁开时,眼底湿漉漉的,却比刚才少了几分躲闪。她的手指移到左胸的位置,没有按下去,只是悬在距离胸口两寸的地方,小声地说:“这里。”

“哪儿?”我微微前倾,追了一句,“说清楚,别让老师误会。你比划来比划去,老师也看不见你指着的是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终于慢慢贴下去,指尖碰在自己胸前的弧度上,掌心复上去,像是完成某种仪式:“乳房。老师的。”

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好像这比之前所有的话都更让她难堪。

“再往下还有吗?有的话就继续吧”

她的手指还覆在自己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我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她的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慌乱地逃开,又无处可去地落回自己那只手上。过了几秒,那只手像被抽走了骨头,缓缓地顺着身体的中线往下滑。

她的动作慢极了,指尖先是经过腰腹,在白衬衫的褶皱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悬在短裤的门襟处。她的整条手臂都在抖,像在承受什么巨大的阻力。

“还有……”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低得几乎与空调风混成一体,“这里。”

“哪里?”我依旧靠在椅背上,视线没有一丝避让,直直锁着她那只犹豫不决的手,“陈诗雅,我刚才跟你说了,别让老师误会。你到底指的是什么地方,说清楚。”

她的眼眶红了,但始终没有掉下泪来。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指终于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那层粗糙的牛仔布,不轻不重地压了上去。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小腿肌肉绷得发硬,整个人像是被自己的动作烫到了。

“下面。”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哭腔,却还是努力让每个字都能清晰地送出来,“老师的。”

“下面是哪?”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将手搭在她后背上。她一个激灵,像受惊的幼兽,但我没给她躲开的余地,“你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了,就别跟我打这种哑谜。用你的嘴,把那个地方的名字说出来。”

她低低地抽了一口气,头顶几乎要垂到胸口去。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一阵阵紧绷的颤抖。

“阴……阴道。”她终于把那个词挤了出来,声音细如蚊蚋,却像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炸开,“也是老师的。”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彻底垮下来,两条腿微微打颤,仿佛这一句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坚持。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原位,即便没有说话,她也听话地没有移开。

我没有再逼她,只是把手从她后背上拿开,重新走到她正面。她依然低着头,几缕头发垂在脸颊

我没有着急,摸了摸她的脸颊。

她的脸因为我的掌心而微微偏了偏,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滑腻又温热。她没说话,像只顺从的猫一样任我摆布。我坐回椅子里,拍了拍那张深棕色的办公桌面,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楚。

“坐上去。”

她愣了一秒,视线在桌面上扫了一下,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帆布包放下,用发软的手撑着桌沿,笨拙地挪了上去。她的短裤摩擦着桌面,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坐上去之后,她整个人比刚才高出不少,两条腿悬垂在桌边,鞋尖勉强能够碰到地板。这个角度,她没法再低着头了,只能面对着我,眼里是藏不住的局促和不安。

我摸出手机,翻到课题组里最张罗的那个博士生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那头回得很快,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我瞥了一眼,唇角微微扬起来一点。

“诗雅,你男朋友是校篮球队的,叫周明凯。对吗?”

她的表情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唰地没了血色。她下意识地抓住桌边,身体往后缩了一点,肩膀轻轻发颤:“老师,我……”

“别紧张,老师就是好奇。”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的消息只露了一小截,没让她看清楚,又收了回来,“你刚才说,你整个人都是老师的了。那老师总得先盘一盘资产,看看哪些是别人用过的,哪些还是新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刮在木纹里。她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周明凯。“说话。”我擡了擡下巴。

她的嘴唇颤动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他……亲过我。”

“还有呢?”

“隔着衣服摸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就……就这些。没有更多了。”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我的指尖从她下唇中央按下去,那两片嘴唇软得像是被太阳晒化的花瓣,上面还带着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她没有躲,呼吸全喷在我指节上,又湿又热。我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下去,掠过她紧绷的脖颈,从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中间慢慢地划过去。她整个人都在发颤,T恤下面的肌肤像含着一层细密的电流,我的指腹经过哪里,哪里就绷得死紧。

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布按在她腿心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明显地往上弹了一下,屁股在桌面上滑出一声极轻的响。我停在那里,没继续,也没拿开,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按着,感受那处传来的热度和微乎其微的潮意。过了几秒,我的手指又沿着原路慢慢回到她唇上,顺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她,两条裸露的腿挂在桌边,一双发旧的浅蓝色板鞋勉强点着地,整个人像被摆在案板上一样,哪里都藏不住。她的眼睛被迫仰着看我,眼尾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描画一样的触碰。

“我那学生说,周明凯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我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跟她聊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在球队出了名的能闹,私下里跟人吹过,说女朋友乖是乖,就是不让碰。那老师就想问问你,他憋成那样的时候,你是怎么给他解决的?用手,用嘴,用你这双绷得紧紧的大腿,还是用你这儿——”我的指尖已经重新点在她胸前,又慢慢往下,虚虚地划过小腹,最后悬在短裤门襟上方,没落下去。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眶里浮起一层明晃晃的水光,整张脸上都是被逼到极致的神情。她的后腰无力地弯着,两只手撑着桌面,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很小的刮擦声。她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才挤出一个颤巍巍的音节:“没……没有。”

“没有什么?”我挑起眉,“没有帮他解决过?”

我一把抄起她白皙的小腿,脱掉了她一只运动鞋,捏着她的白色棉袜小脚。“没有什么?还是说,你男朋友和老师也是同道中人,喜欢的就是用这穿着棉白袜的小骚脚给自己释放一下?你要是有经验,老师今天就吃个现成的,享福了”

她的身体在我抓住她脚踝的瞬间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只浅蓝色板鞋掉在地上,滚了半圈,鞋带软软地摊在深色地砖上。她的脚被我捏在掌心里,白色棉袜洗得很干净,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足弓绷成一道又紧又弯的弧线,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像几只受惊的小东西。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慌乱地摇头,身子一个劲往后缩,后背几乎抵到了办公桌后的那面白墙。可她越是想把脚抽回去,我越没松手,反而用拇指压着她脚心最薄的那处,沿着那层棉袜慢慢揉了一下。

“老师,不是的!”她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晃晃的羞急,“他没有!我没有用……没有那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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