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阀之只手遮天(一.下)

送交者: 劳村农夫 [布衣] 于 2026-09-29 11:40 已读1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学阀之只手遮天(一.上) 由 劳村农夫 于 2026-09-29 11:37
“真没有?”我偏过头看她,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另一只鞋的鞋带,轻轻一抽,把那只鞋也脱了下来。她的双脚都被我拽到身前,悬在办公桌外,整个人被拉得更往我这边倾了一些,“那你男朋友平时找你,就真忍得住?亲都亲了,摸也摸了。你们男生打球回来的劲儿,你不给他泄一泄,他能熬到回宿舍冲冷水?”

“我真的没有……”她快要哭出来了,声音抖得断断续续,“他就……就亲过我,隔着衣服摸过。我、我跟他说过,我还没准备好,他也没有再逼我……”

我笑了笑,拇指顺着她脚尖慢慢滑过那几根蜷紧的脚趾,感受那种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生的僵直。她的皮肤很白,脚背上面透出很浅的青色血管,被白色的棉袜裹着,更显得又细又嫩。

“诗雅,你是给你男朋友用过嘴用过手用过脚泻火老师不在乎,我也看出来你下面那个膜应该还在. 老师只不过开始对你好奇了. 你一直坚持留着那层膜,应该是有点定力的.但是今天却坐在这说要把这清纯白嫩的肉体随便让老师玩,就为了一个保研名额吗? 这是临近毕业季了,听到了什么学术通天路的经验吧? 保研,直博,哈佛大学医学院的联培, 冷泉港实验室的博后机会,海外优青的名额,回我组里副教授的帽子?老师跟你明说,老师这里都有,但是,你想换什么,拿什么换,跟老师说清楚了,老师也跟你说清楚. 一层膜,今天把插穿了,就穿了,但是你要是想靠这层膜,插穿自己的学术通天路,怕是想多了.”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眼眶红得吓人,嘴唇抖着,像有无数话堵在嗓子眼儿里,可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我知道她听懂了。什么保研、直博、哈佛联培、冷泉港博后、海外优青、回组里做副教授,这些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算了,偏是从我这个“老师”嘴里说出来的。她心里那点藏着的小算盘,被我一层一层全翻到了明面上。

“我手里有没有这些资源?有。”我松开她的腿,慢慢站起身,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框在办公桌和我之间。我压迫过去的阴影几乎把她完全罩住。她的后腰已经抵在墙壁上,两条光裸的腿无助地垂着,脚尖只勉强碰到地面。“但是你今天坐在我的桌子上,把脚伸进我裤裆里,光拿一层膜,就想把这些都换走的话,诗雅,你想得简单了。”

话音未落,我右手从她裤腰处滑进那条浅灰色短裤里,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的位置。她的身体像被戳中了什么开关,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跌回桌面,嘴里发出半截被咬碎的闷哼。我不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动,中指找准位置,隔着已经被体温捂热的布料往里一顶。

“感觉到了吗?”我压近她,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话,指尖往里碾了一下,“膜,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层东西,今天就算不要了,也就那么回事。你想靠它来铺路,铺不了几步。你自己到底想换什么,拿什么换,现在跟老师说清楚。你要是不说,老师就当你只想换个保研。”

我把手指顺着诗雅的短裤伸进去了。

她的腿在我手掌下面抖得像筛糠一样,整个身子都在往后缩,可后面就是墙壁,退无可退。我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短裤里面,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按在她腿心最软的地方。布料早就被汗和别的什么浸透了,潮热一片,黏在我的指腹上。她的身子像被我的手指钉住了一样,只能一下下地轻颤,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堵住了嘴的小动物。

“老师……我……”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细白的弧线,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老师,我知道一层膜换不了那么多,我没想只拿它换……”

“那你想拿什么?”我手上没停,指头曲起来,隔着内裤的布料沿着那道肉缝慢慢拨弄,感受着那里越来越黏滑的湿意。她的两条腿早就没了力气,只有脚还踩着我的裆部,随着我的动作小幅度地蹭动着,越发把底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勾得直跳,“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给老师交个底。别到最后裤子都脱了,你还惦记着只想换个德育分。那可白费老师这番口舌了。”

她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眼圈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张着嘴用力喘了几下,才把声音找回来:“我想先保研。后面的事,后面我……我听老师的。”

“先保研?”我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往上一顶,按在她最敏感的那小颗肉粒上,她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在桌面上,像被人从脊骨里抽掉了力气,“诗雅,你当这是吃自助?先端一盘,后头看情况再拿?老师这边没这种上法。你今天坐在这儿,就要想清楚,你这一盘子里到底要端走多少。一层膜确实不值钱,可你这个人,还没完全试过,老师也不知道你的诚意能撑到哪一步。”

我抽回手,就着那点湿意,把她的白色棉袜脚更重地压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上,顶了一下。她明显感觉到了,整条腿往回一缩,却被我重新按住。

“五样东西,对不对?”我低头凑近她,视线从她汗湿的额头移到她敞开的领口,再回到她仓皇的眼底,“保研、直博、海外名校联培、顶级大组博后、回组做副教授。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东西全在一条线上,今天上了车,就能一路开到底?”我顿了顿,手指把她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也一点一点拉下去,露出里面那截浅色的内裤。她整个人紧绷得厉害,脚趾在我裆上徒劳地绞着,“实话跟你说,海外的联培和博后,我一个电话就能送你出去,海外优青评审上会,咱们师门轻松拿捏这个大方向。有了前面这些,这组里副教授的帽子,我也可以不卡你最后这一关, ”

我拖长了尾音,手从她短裤里抽出来,慢慢撑回她身侧,扬了扬被她沾湿的指尖,在光里泛着一点晶莹。

“但是,这些东西凭什么到你手里?除非你往后每一天,都让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能让我花心思。”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被我的话说得又怕又动心。她撑起一点身子,T恤已经汗透了,隐约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很小声地说:“老师,我今天来,不是只想换保研。我想要走到头,但我知道得看老师。所以……我想问问老师,您觉得我要再加什么,您才肯多给我一点。”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被人一下一下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极力想忍住却又忍不住的颤抖。我的手指就在她内裤外面,指节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慢悠悠地揉着她已经胀起来的小肉粒。她整个人像被电得厉害,两条腿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只能无力地搭在我手臂两侧。我每揉一下,她的脚跟就踩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自觉地蹭一下,越蹭,底下就越硬,连带着她自己的脚踝都抖起来。

“老师……求您……”她仰着脸,嘴唇红得像是要滴血,那双眼睛已经湿透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她不懂自己该求我什么,只是被我弄得快要崩溃了,手指在桌面上徒劳地抓着,抓出几声刺耳的刮擦。

我笑了笑,把另一只手也从她短裤里抽出来,却不擦,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人就挤进她膝盖之间。她被迫把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像被对折在我身上。我的裤裆正抵着她半开的短裤拉链,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压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另一头被她一只软绵绵的脚踩着,西裤上全是那白袜蹭出的细痕。

“看你这小美人胚子,妈妈也很漂亮吧?”

她整个人一缩,肩膀向内收着,像是本能地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下面还被我顶着,腿根本合不上。她伸出双手,虚弱地抵在我的胸口,手指抓着我衬衫的布料,不知道是在推还是仅仅为了撑住自己。

“我妈妈……她……”她喘了两下,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羞耻,“老师,您别……别问这个,她是我妈,跟这件事没关系。”

“没关系?”我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我,视线直直看进她眼里,“陈诗雅,老师这是在跟你谈筹码。你告诉我,你身上除了那层膜,那些早就被别人搂过的腰,被你男朋友亲过的嘴,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你拿自己跟我做生意,生意谈到一半,我问一句你妈长得怎么样,你就觉得过分了?”

她的指甲透过衬衫抠进我胸口,很轻,像在发抖。我扬了扬眉,也不逼她马上回答,只把手重新放回她腿心,这次不隔着内裤,而是把边沿拨到一侧,两根手指探进去,直接按在她滚热的花唇上。她仰起脖子,嘴里泻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尖叫,十根脚趾在我鞋面上绞紧,又很快松开,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弓起又落下。

“你猜猜,老师为什么问你这个问题?”我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因为你这个人,全身打包,顶多换个保研加读研的资源。再往后,你跪着给我舔、趴着给我操,把你身上三个洞都玩明白了,那也不过是你自己。长着这张脸,我这办公室里就不缺。但你要是家里有人,能跟你一起帮我分分忧,那就不一样了。你妈妈的腿,有你的白吗?她那腰,有没有你细?”

我没有等她回答,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掏了出来,打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外面。硕大的龟头压在她那两片已经黏滑不堪的阴唇上,沉甸甸地顶了顶,没有进去,只是就着上面沾满的汁液,从下往上磨。她下面那张小嘴像是活了一样,被烫得直抽,蜜水止不住地往外溢,把她的腿根染得亮晶晶的。

“老师……”她的声音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地散在空气里,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没进鬓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我笑着把龟头停在她那颗被磨得红肿的小豆子上,正好抵住不动,每一次那根东西的跳动都让她像被电打一样颤一下,“陈诗雅,你刚才说过,从现在起,你就是老师的。怎么,现在热得受不了,就说不要了?你这点诚意,连帮我脱个裤子的耐心都没有,还想一步登天,拿保研去铺你那条通天路?别哭了,回答老师的问题。”

她的小穴已经被我磨得泛滥成灾,每一下从下往上的顶弄都从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间挤出细小的水声,混着她喉咙里含不住的呜咽,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脚被我握在手里,白色棉袜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脚趾一会儿蜷成一团,一会儿又无力地张开,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似的,连骨头都软了。

“老师……唔……我真的……真的没准备好让我妈知道这些……”她的声音又湿又抖,像从水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企图把腿并上,却被我顶得更开,粗糙的牛仔裤边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她只能把脸偏到一边去,睫毛上全是水光。

我故意把肉棒压在她那粒已经探出头的小肉豆上,慢慢画着圈磨,她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嘴里泻出一串又细又亢的闷哼,像是被人攥住了最要命的地方。我松开她的脚,转而捏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我这边拽了拽,那根硬得发直的性器就卡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像一把烧红的铁棍嵌在早被水浸透的软肉里。

“老师没让你现在就把她叫来。”我低低笑了一声,挺腰又顶了顶,让她整个下身都因为我的动作而轻轻晃起来,肉棒前头溢出的清液和她自己流出来的汁搅在一起,弄得她腿根那里一片狼藉,“我就是问问,你妈好不好看。你紧张什么?女儿长这样,当妈的能差到哪儿去。再说,我也没见过她,就是听你说话这细细软软的调子,想着你家里人该不会都这样水灵。”

她拼命摇头,眼泪成串掉下来,可下面那两片肉却像有自己的主意,被磨得又红又肿,仍然不要命地贴着我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肉棒流到阴囊,又滴在办公桌上,在深色桌面晕开一小片。

“老师……不要……不要再磨了……”她像是快要被我逼疯,手撑在我肩膀上,指尖掐着我的衬衫,连脚趾都在半空中胡乱地勾着,“我受不了了……好热……好像……好像要……”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突然全身绷紧,两条腿夹着我的手腕猛地一缩,那两片红肿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肉棒,一股更稠的汁液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仰着脖子发出半截被掐断似的尖叫,整个人弓得像一把拉满的弓,过了好几秒才软塌塌地摔回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依旧没有进去,只是擡起她的下巴,替她擦去糊在眼角的泪痕,低声道:“这不就出来了?也没把你怎么样。先回去想一想,想明白了就知道老师今天问的每一句话,都是给你铺路。你那个妈要是真能和你一样懂事,你这路能少走五年。”

说完,我直起身,把肉棒从她腿间抽开。她还仰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短裤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被扯开的衣摆堆在腰上,露出半截被汗浸透的肚皮。她的呼吸渐渐缓下来,眼神却还涣散着,像刚从什么深不见底的地方浮上来。

我站在办公桌边,低头看着她。她整个人还瘫在深棕色的桌面上,两条腿从桌沿垂下来,一只脚的白色棉袜已经快被汗水浸透,脚趾蜷得死紧,像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拔不出来。短裤的扣子和拉链都敞着,内裤被我拨到一边,那腿心处一片水光,红肿的花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没吃够刚才那根在外头磨弄的东西。

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T恤被汗湿得贴在了身上,连里面胸罩的轮廓都一清二楚。她的脸潮红未褪,头发黏在额角,眼尾全是泪痕,嘴巴微张着喘气,那模样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我扶着自己还硬得发亮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那张湿滑的腿间。上头全是她的水,拉出几缕黏腻的丝,掉下来砸在她白嫩的小腹上。

“诗雅,老师的鸡巴就在这。”我挺了挺腰,那根东西跟着晃了晃,龟头轻轻拍在她腿根处,发出一点腻响。她被烫得又抖了一下,脚趾绞得更紧了。“还想要吗?你现在点头,老师就插进去。你这层膜,今天就是老师的了。你那通天路,也从今天开始迈第一步。”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胳膊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半靠在桌面上,仰着头望我。她的目光慢吞吞地沿着我的小腹滑下来,落在那根指在她腿心的东西上,又像被火燎了似的飞快挪开。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得像哭过很久:“老师……我……”

我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拇指按在那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慢慢揉开,正好让滚烫的龟头卡进去一点,又停住。她整个人都颤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向两边打开,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晃着,仿佛那东西还没有进去,就已经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净了。

“别老是我啊我的。”我另一只手抄起她那只还穿着白棉袜的脚,按在她自己胸口上,让她自己抱着腿,把最底下的风光完全露出来给我看,“跟老师说,想要,还是不要。你只要说一句不要,老师就让你穿上鞋,整整齐齐地走出这扇门。可你要是出去了,往后别再来跟我谈什么筹码。少了你这张脸,楼下的实验室里也有别的脸排着队。”

她咬着下唇,眼睛红得厉害,水光在眼眶里打转。我看着她那条被自己抱起来的腿,脚落在她胸前的起伏上,白色棉袜和那件被汗水浸透的T恤叠在一起,整个人又纯又浪。

她的T恤被我那一推,直接卷到了脖颈底下,露出一截细白得晃眼的腰。我下手没轻没重,顺手就把那条淡蓝色的胸罩也给扒了上去,两只雪白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布料束缚里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上下颤动。那上面的粉色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调风里微微发颤,等不及被人捏弄。

“老师……别……”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可我刚把那两只白嫩的手捉在一起,用一只手就反扣在她头顶,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对挺翘的乳肉,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揉出各种形状。指腹碾过那颗硬挺的红粒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尖叫。

她的胸被我揉得泛起一片潮红,乳尖被我捏得又红又肿。我腾出一只手,又抓起她那只悬在半空的脚,把她穿着白棉袜的脚趾一根根捻过,感受那种触手即温的细腻。那双小白脚在我手里瑟瑟发抖,脚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显出来一点淡青色。

“诗雅,要邀请老师进来吗?”我压着膝盖往她腿间一顶,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重重地拍在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下面那张小嘴早就被磨得外翻,汁水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深色的西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浑身都在发抖,两只手被我反剪在头顶,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被我揉过的地方还留着红通通的指印。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乱了,眼角眉梢全是媚意和羞耻交织出来的水光。她死死咬着下唇,像在进行什么极其艰难的挣扎,可下面那张嘴却诚实地一张一合,像在等着我把东西狠狠地塞进去。

“老师……快……”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你……你快进来……”

“进去哪儿?”我故意停下来,龟头卡在她那张湿滑的小穴口,只进去了一点点,就不再往里顶,只是撑着那道紧致的肉口,享受着它不断收缩的吸吮感。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难掩兴奋的脸,“把话说清楚。你要老师进哪儿?你想上什么船?”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指甲几乎要透过白色棉袜掐进我的肉里。她仰起脖子,露出修长的一截颈项,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进来……进来我的……我的里面……”

“里面是哪儿?”

丝毫没有给她再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我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肉棒借着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要把办公室的玻璃震碎。陈诗雅整个人瞬间绷直到了极限,像一条被掷上岸濒死的鱼,脑袋后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桌面上,两只原本被我反剪的手瞬间充满了要把桌沿抓烂的力道。那层阻碍了二十年的薄膜在这一瞬间毫无悬念地被撕裂,粗大的龟头像是蛮横的入侵者,破开那道紧致得令人发指的肉褶,一往无前地直抵花心最深处。

那种紧致、温热、带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包裹感简直要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因为巨大的异物入侵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拼命吸吮,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反而把它咬得更紧。她身体里滚烫的汁液像是决堤一样涌出来,混着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瞬间把我的肉棒浇了个通透。

“太……太深了……拿出去……啊!我要坏了……老师……求您……”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生干部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性欲和痛苦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女人的本能。她的两只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穿着白棉袜的脚趾死死扣紧又松开,松开又扣紧,像是想找个着力点,却只能无助地在空气中划动。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死死按住她光裸纤细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只有下身开始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撞在她最脆弱的那一点上,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桌面上不断上下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泽。

“这就是你说的通天路的第一步,诗雅。”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血迹和淫水的肉棒在她两片红肿不堪的阴唇间进进出出,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我更加兴奋,“你要稳住,这才刚刚开始。周明凯没给你的,老师现在全给你。你要是连这一下都受不住,后面的路可怎么走?”

她喉咙里破碎地流出不成调的呻吟。那处的紧致简直销魂,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已经完全被我揉开了,紧致的甬道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抽插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那种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在她的身体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不要了……真的不……啊!到了……又到了……”

看着那层洁白的肉棒上沾着的淡淡血丝,我手里的动作到底还是缓了下来。那点殷红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透明爱液,把我的性器染得又脏又艳,像是在这张原本干净的白纸上盖了个戳。她整个人还绷得像块石头,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身体因为疼痛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那张被撕裂的小嘴紧紧咬着我,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挽留。

“放松点,诗雅。”我低声说了句,腰身不再往下死命顶撞,而是改成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让那根硬东西在她温热的甬道里慢慢打转,感受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点点被撑开、被安抚,“这么紧,老师也很舒服,但你自己只会更疼。适应一下,就不那么难受了。”

她听懂了我的话,或者说,她本能地听懂了从疼痛里解脱的唯一办法就是顺从。她紧咬着下唇,眼角挂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做着某种艰难的妥协。随着我的动作放缓,她那紧绷的大腿肌肉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不再死命地夹着,反而顺着我的节奏,开始接受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适应快得惊人。刚才还因为疼痛而痉挛的甬道,此刻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那些原本紧致得让人发狂的肉壁,变得温热而柔软,像无数只温热的小舌头,主动地舔舐、包裹着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变化——那种从抗拒到迎合的微妙转折,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完成了。

“老师……”她小声叫了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她原本抓着我手臂的手慢慢松开,犹豫着、试探性地环上了我的脖子。紧接着,那两条刚才还在桌边无力垂着的白嫩长腿,像是藤蔓攀附大树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盘上了我的腰。

那个脚上还穿着半湿不干的白棉袜,蹭在我后腰的衬衫上,那种触感有些粗糙,又带着点温热的潮湿,反而更让人兴奋。她这一腿缠上来,整个人就更紧地贴向我,那一对雪白的乳房直接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挤一压,软得不像话。

“这就对了。”我笑了笑,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挺动。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蛮横的贯穿,而是更有节奏的抽送。每次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口子里,然后看着她期待又迷离的眼神,再狠狠地全部送进去,每一次都顶到底。

“嗯……啊……”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双盘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脚跟勒着我的后腰,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去,“好……”

“这第一个章盖下去,以后你就是自己人。”我低低笑了一声,腰部的动作没停,依然保持着那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把那根沾着她的血和水的肉棒狠狠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也一并捣进去,“今晚睡一觉,明天一早,那张公告栏上,你的名字就会从第六名挪到第五名。这不只是德育分,是一等奖学金,还有我手里那个直博名额,都给你预备着。”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没想到这一层肉体上的交易能换来如此确定的承诺。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眸子里突然亮起一点光,紧接着又迅速被更浓重的情欲淹没。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两条原本只是羞耻地挂在我腰上的腿,此刻却像是生了根,用力勾紧了我的后腰,那只穿着半湿白棉袜的脚在我背上不住地磨蹭,像是在催促我给得更用力一些。

“老师……您说话……算数吗?”她仰躺在桌面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前的雪白双乳随着我的冲撞一波接一波地摇晃,乳尖被空气激得硬挺挺的,泛着诱人的肉粉色,“我真的……保研了?”

“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人?”我一只手捏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阵战栗的尖叫。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直视着她那双蓄满水光的眼睛,“你现在这副样子,是被老师操得爽了还是被吓着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说要上大船,要通天路?现在路给你铺到了门口,只要你把腿张开了,把这些资源接住。这章盖下去,前途就算落下来了。”

她听了这话,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没入鬓发。可那并不是单纯的泪水,里面混杂着巨大的释然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抽送,那张刚才还紧致得让人发狂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汪春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缠绕着我的性器,仿佛在用身体最本真的方式感谢我许下的诺言。

“谢……谢谢老师……”她哽咽着,声音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切的感激,“我……我要……我要给您……”

“给老师什么?”我再次挺腰,把龟头狠狠撞在她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看着她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呻吟,“是把你那个只想守到结婚的身体,彻底交给老师玩弄?还是你那个美少妇的妈妈,也拿过来,让你在老师这条大船上,坐的再舒服些?”

这句话像个炸雷一样在她耳边劈开。她原本正沉浸在保研名额落定的巨大喜悦和肉欲的高潮里,这句话一出,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刚才还在迎合我抽送的动作都停了半拍。那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在那一瞬间从高潮的云端重新跌回了冰冷的现实。

“老师……我……”她的声音都在抖,那种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她下意识地想把我往外推,可两条腿还死死勾在我的腰上,那个动作就显得既矛盾又无力,“您……您怎么能这样……她是我妈……这跟她没关系……”

我不管她的抗拒,也没停下腰间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根肉棒狠狠往她甬道深处一顶,直捣花心。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都要碎了,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透过衬衫抠进我的肉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想拒绝的抗议瞬间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

“这怎么没关系?”我贴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在疼痛和欢愉的双重夹击下剧烈地颤抖,“你说你想上这艘大船,想坐得舒服点。那你想想,这一船上本来挤了多少人?周明凯那帮打球的,实验室里那几个为了个二作争得头破血流的博士,哪个不想上来?你拿这层膜换了张站票就觉得自己稳了?”

我一边说,一边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刚才那点因为羞耻和反抗绷紧的力气,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一点点瓦解。她的腿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脚跟勒着我的后腰,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趾蜷得死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诗雅,你想想你妈。”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她的一只大腿擡得更高些,让那根东西能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了,“你长着这张脸,生得这么标致,你妈当年年轻时候,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也就是现在年纪大点,皮松了点,可那股滋味,说不定比你这青涩的小丫头还够味。你要是真想在这船上坐得稳,坐得没人敢动你,就光凭你这一点不够听话的劲儿?”

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混着汗水把脸都打湿了。她张着嘴想说话,可每一次我狠狠顶进去,她的话就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牢牢掌控着她胸前的雪白乳肉,五指张开,在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酥胸上肆意揉捏,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是握着两团刚打发的奶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时隐时现,硬得像颗小石子,只要稍微用力一碾,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喉咙里溢出那种混杂着痛楚和亢奋的尖叫声。下面的抽插动作却完全没有停,反而随着她体内泛滥的淫水变得更加顺畅凄厉,每一次把粗大的肉棒从那道紧致的肉穴里抽出,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再狠狠地全部送回去,撞击在她那张开合不得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又肉麻的肉体拍击声,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办公室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老师不急现在就让她过来。”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盯着她那张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控制的小脸,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滑下,落在她紧绷的腰窝处用力按了按,感受着那里因为承受不住我的冲击而不断颤抖的肌肉,“你才刚开苞,那股子紧劲儿、嫩劲儿,老师还没玩够呢。你看你现在,这只白嫩嫩的小脚在我腰上勾得这么紧,里面吃我吃得这么深,还想什么?”

她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滑,整个人像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我分得极开,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无力地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撞击而不停晃动,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时而蜷缩时而张开。那个羞耻的话题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意志一样,在我的抽送下不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汁,那张红肿的小嘴贪婪地裹紧了我的肉棒,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媚肉去吸吮。

“听话,诗雅,跟老师说说。”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满是细汗的耳廓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去,抓着她丰满圆润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指腹深深地陷进那两团软肉里,“你妈长得怎么样?胸有你的大吗?我是看你这件胸罩都快兜不住了,至少是个D罩。你妈当年喂过你,那地方是不是比你还骄傲?腰呢?是不是像你一样细,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不……不要逼我……”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那种被强迫谈论自己母亲隐私的羞耻感和被深爱恋物体面双重侵犯的屈辱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痛苦又迷乱,“我妈……她正常……她很正常……”

我的动作猛地停了一瞬,随即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张办公桌上。那根沾满血迹和淫水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她被我操得变了调的尖叫和哭喊,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很正常?”我喘着粗气,冷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滑下去,狠狠地在她那两团被我撞得不断波动的臀肉上掐了一把,指尖几乎陷进那层白嫩细腻的皮肉里,“哪个女人不长胸?哪个女人不长屁股?老师问的不都是女人身上最正常的那几样东西?你瞒着掖着干什么?难道你妈是个没有三围的木头人?”

她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在半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粉红色的乳尖早就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每一次抽送而颤巍巍地挺立。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一边,头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流进鬓发,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此刻微微张着,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那条还穿着半湿白色棉袜的小腿在我肩膀上无力地晃荡,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中寻找着某种支点。

“说!”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个敏感至极的点上,并且死死抵住不再动弹,只是在那里剧烈地研磨旋转。

“啊——!老师……那里……不要……”

她像被抽了筋一样,整个人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那张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咬住我的肉棒,试图把那种折磨人的快感吞吃入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不说就给你一直顶在这儿。”我恶狠狠地盯着她,看着她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挣扎扭曲的俏脸,“今天是保研,明天是一等奖学金,后头还有直博、哈佛联培。这多好的船上多舒服的位子,你不想坐得稳当点?你妈生你养你,这时候让你帮着描绘一下她的身材曲线,怎么就成了卖妈求荣了?这不就是正常的描述吗?”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被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她在我的捶打下终于崩溃了,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牙关紧咬,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答案。

“胸……胸有C……”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以前……以前喂过我……现在……现在有点垂了……腰……腰比我的粗一点点……但是……但是屁股很翘……腿……腿也很长……”

“那不就是极品吗?”我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连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听着那一连串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C杯的胸,翘屁股,大长腿,这岁数的女人最懂风情了。诗雅,你这妈养得真好,把你也生得这么水灵。等你哪天把这身本事学会了,把你妈这股子韵味也学过来,老师这大船上,你们娘俩要是能一起上座,那才叫美事。”

她像听不懂我的话一样,只是一味地在我身下承欢,那张红肿不堪的小穴被我操得翻来覆去,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全都打湿了一片。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已经在这场肉体交易中被一点点抽走,只剩下一具为了保研名额而不得不迎合我的躯壳。

“呜呜……”

“你别觉得委屈,老师是为了你好,你知道老师为了什么才摊上这个导员的活儿?那个三十多的女博后,为了留校,穿着丝袜去勾搭校长,在学术会的时候给这老东西吃鸡巴,让别人瞧出来了,这老东西为了转移注意力,才搞出这么一波教授当导员的破戏。诗雅,你愿意三十多没办法的时候,再去吃老男人半软不硬的鸡巴吗?”

“我不……我不想吃……呜呜……”她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混杂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把那张清秀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我的话像是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博士,穿着黑丝跪在年迈的校长面前,卑微地用嘴讨好那个甚至可能硬不起来的半老男人,只为了一个留校的名额——这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感到窒息。她太清楚那条路有多难走,太清楚如果没有我的引路,她有一天也可能不得不沦落到那个地步。

“那就对了。”我满意地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一点点转化为某种疯狂的依赖,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抚慰按摩,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两团被我撞击得不断波动的臀肉上,用力地揉捏着,“老师这是在教你早点醒悟。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干干净净的捷径?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是为了博取同情,可等你真到了三十岁,还得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去求人,那时候你哭都找不到调。现在跟我交底,哪怕只是说说你妈的身材,这算什么委屈?这叫投资。”

她不再反驳了,或者说,她根本没力气反驳了。随着我话音落下,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毫无保留地瘫软在办公桌上。那条还穿着半湿白色棉袜的小腿无力地从我肩膀上滑落,却还是本能地勾住了我的后腰,脚跟在我不住抽插的节奏中紧紧贴着我的背脊,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那张红肿不堪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收缩,把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吃得更深、更紧,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恨不得将我榨干的贪婪。

“告诉我,你妈平时穿什么样的丝袜?”我再次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耳廓,恶劣地把那个话题又翻了出来,同时腰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黑色的?肉色的?还是那种带蕾丝花边的性感情趣款?她洗完澡出来,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穿着件睡裙,露着大腿在客厅里晃?那时候你爸在干什么?他在想什么?”

“啊……别说了……求您别说了……”她的尖叫几近破音,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这种极度羞耻的乱伦幻想简直是在挑战她的道德底线,可偏偏是这种禁忌的话题,配合着我身下不知疲倦的抽送,像烈火一样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淫靡因子。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粗大肉棒的疯狂搅弄下,竟开始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汁,那张被撑开的小嘴贪婪地裹紧了我,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撞击,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乞求更多的蹂躏。

“怎么不能说?”我冷笑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连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听着那一连串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你想想,要是哪天老师把你妈也叫来了,让她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好女儿是怎么在老师身下浪叫,是怎么为了一个名额把腿张开得这么大的,你说她会不会吃惊?还是说,她也会像你一样,一看老师手里的东西,腿就软了,主动把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伸过来?”

“不……不行……她不会的……”她拼命摇头,哭喊声已经变得沙哑,眼神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涣散迷离。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冲击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想象那个平时端庄优雅的母亲会变成这样,可身下那根要把她捣碎的东西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期待,仿佛那不是毁灭,而是一种更彻底的堕落和解脱。

“她会不会,试过就知道了。”我伸手捏住她那颗挺立的乳头,恶意地用力一拧,痛楚混合着快感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你说,要是老师把你妈办了,她是不是还得谢谢老师,给了她女儿这么好的前程?”

我一把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她顺从地趴在深棕色的办公桌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桌面,那头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散乱地铺开,像海藻一样纠缠着她的脸和肩膀。我看着她此刻呈现在眼前的这个姿势——脊背呈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团白皙圆润的臀肉高高耸起,中间是一道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吐出晶莹透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把屁股翘高一点。”我拍了拍她的臀峰,手掌落下时那团软肉弹性十足地颤了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抖了一下,却不敢违抗,努力撑起上半身,把那个本来就挺翘的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双穿着白棉袜的小脚无力地垂在桌沿外,脚尖绷直了一下随即又松弛下来,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微微晃动。

我挺腰上前,那根粗大挺翘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抵上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没有了刚才正面的细腻接触,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片外翻的阴唇显得更加淫靡不堪,像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淫花。我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沾满了血迹和淫水的肉棒带着一股狠劲,一插到底。

“啊——!”

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条脆弱而美丽的弧线,下巴上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泪痕。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那个角度正好能直捣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秘密花园。我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受惊的蛇群一样疯狂地蠕动,死死绞紧了我的肉棒,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舒服吗?诗雅。”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重重地撞在她两团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又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的沦陷。

“好……好深……老师……撞到了……那里要坏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深色的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随着我的撞击,她整个身体都在桌子上前后移动,那对压在桌下的乳房被粗糙的桌面摩擦得通红,乳尖硬得像要戳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她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在半空中胡乱地踢蹬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时而蜷缩成团,时而痛苦地张开,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沉沦。

我看了一眼她那只在空中晃荡的脚踝,那只白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肉,脚踝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捉住那只脚,把它拉到了我手里。她的脚很小,在我掌心里显得格外娇嫩,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却还在微微发抖。我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手指顺着她脚背的骨节慢慢抚过,指腹划过脚踝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然后捏住她的脚趾,一根根地轻轻揉捏。

“这只脚真白,刚才踩在我裤裆上的时候,那种感觉你想得出来吗?”我一边把玩着她的脚,一边没有停下腰下的动作,反而故意把抽插的速度放得极慢,每一次都只抽出半个龟头,又慢慢磨进去,看着她那张被撑开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吞没我的性器,“现在它在我手里,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老师连你的脚都能玩得这么爽?”

“呜呜……老师……不要玩脚了……快……快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诗雅,你不是想风风光光的当科学家,当教授吗?那老师考你一个问题,看看你有没有科学家的实事求是,老师这大鸡巴,给你妈用,能让她爽吗?”

“看把你吓的,这就是个假设题,不想当科学家的人,连个假设都不敢做?”我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紧得像个小拳头,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尖锐的叫喊。那只被我抓在手里的小脚在我掌心里拼命挣扎,像只被捏住翅膀的蝉,可越挣扎,那滑嫩的脚心就越紧贴着我的指腹,反而把那点痒意磨得更分明。

“老师不想听你那些假惺惺的伦理道德,就想让你用你的脑子,实事求是地分析一下。”我一边说着,一边下身再次重重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还没散开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这一下撞得两眼发直,整个人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剧烈弹跳了一下,前面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乳房被挤变了形,从她身体两侧挤出一团雪白的软肉。

“你妈三十多,虽然生过孩子,但胸是C杯,屁股还是翘的,你没说过她平时运动,那张皮肯定也是养得细皮嫩肉的。这种年纪的女人,正是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轻轻一掐就能捏出水的时候。她那种地方,肯定比你这紧得让人下不去手的小丫头片子要受过用,懂得怎么裹着男人的东西转。”我喘着粗气,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摸上去,把玩着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踝,感受着上面细腻的骨感,“老师这东西,刚才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又粗又硬?捅得你那个从来没开过的地方是不是又深又胀?这种尺寸,给你妈那种受过开垦、懂点风情的地儿用,能不爽吗?”

“别说了……求求老师别说了……”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后背剧烈颤抖着,眼泪把深色的办公桌洇湿了一小块。那种被迫在激烈的性交中去想象自己母亲被这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插入的荒谬画面,简直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心。可是身体却像是坏掉了一样,随着我每一下关于她母亲的描述,那个被我填满的小穴就狠狠地收缩一下,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让她浑身酥软,连拒绝的话都说不清楚。

“怎么不能说?你妈要是真用了,指不定念叨老师这东西好呢。”我冷笑一声,松开她的脚,双手重新扣住她那两团被我撞得泛红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好让我能插得更深。那个视觉角度极其露骨,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白沫和红血的肉棒如何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那一圈红肿媚嫩的媚肉,“你想想,她要是躺在这张桌子上,像你一样把屁股撅这么高,我插进去的时候,她会不会叫得比你还响?会不会像你一样,浪得水止不住地流?”

“不……不会的……她不会……”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这个画面太超前了,太具有毁灭性了,可是这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东西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她想起母亲穿裙子的样子,想起母亲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想起母亲在家里穿着睡衣走来走去的样子……那些原本温馨的画面此刻全都被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调。她不敢想,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把那个女人的脸替换到现在的自己身上,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具成熟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不会?你这算术还是体育老师教的?”我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那两团臀肉在我怀里疯狂地抖动,像水波一样荡出一层层肉浪,“根据流体力学和人体工学,你妈那个年纪的阴道壁弹性虽然不如你,但褶皱更多,吸吮力更强。再加上她阅历丰富,心理放松,那感觉肯定比你这一紧一绷、什么都不懂的小逼强多了。老师这就是个科学提问,你实事求是地回答我,能不能爽?”

她这句话像一声不知道从哪个深渊里挤出来的梦呓,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泡得发皱的小脸依然贴着桌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早就散得找不到焦点,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蠕动,重复着那些让她自己事后想起来都会发疯的字眼。

“我要当科学家……我要分析……我妈能爽……她也缺……缺大鸡巴……”

我听得心头火起,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圈,几乎能感觉到四周的媚肉被撑得更开,紧得让我头皮都发麻。我猛地挺腰,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把她的身子顶得往前滑了一大截,两团被压在桌面上的乳房已经压出了两道深深的肉痕。她连哼都哼不连贯了,只剩下一串破碎的鼻音和小猫似的呜咽,那两条小腿从桌沿垂下去,又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白色棉袜里的脚趾蜷得像是要从袜尖里戳出来。

“对,这才是老师教出来的好学生。”我低低地笑出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擡起来,逼她仰着脖子看天花板上那个明晃晃的日光灯管。她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眯成两条缝,眼里的泪水和情欲混成一片,整张脸都透着一股被人从里到外操透了的淫态,“这题你算对了。你妈那种女人,三十多岁,胸是C,腰就比你粗一点,屁股翘,腿又长,嫁了个窝窝囊囊的老公,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房,不是缺大鸡巴是什么?”

“呜……对……缺……”她像中了邪一样跟着我重复,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唾液。那副样子和几个小时前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着T恤短裤、抱着文件夹怯生生喊“老师”的女生简直判若两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凿子,把这个表面上清纯上进的学生干部一点一点凿开,露出里面那个被前途和野心腌透了的、只要给够筹码就能把亲妈都拖下水的小浪货。

“所以老师也没说错,联系联系好学生的妈妈,这不是什么坏事。”我松开她的下巴,改而抓住她那头散乱的长发,像握着缰绳一样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她的脊背被迫弓成一道更深的弧线,屁股撅得更高,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那个被我贯穿的接合处。我能清楚看到那根肉棒从她身后进出的画面,两片红肿的阴唇已经翻得不像样,像朵被暴雨蹂躏烂了的花,被我的性器带进带出,流出的淫水多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把其中一只白棉袜也弄湿了大半。

“你这条路走稳了,将来在学术圈站住了,当上科学家了,你妈也跟着脸上有光,不是吗?所以你得把话说明白。”我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完全仰起头,我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后,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你说,等以后你妈来配合老师工作的时候,你打算让她用哪儿配合?”

她整个人激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想要挣脱,又像是被这个问题劈中了一般。可是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不要命地抽送,快感像滚水一样漫过她所有的理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不要”都拼不起来了。

“用……用嘴……”她哭着说,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像那个……那个女博后一样……用嘴……”

“光用嘴可不够吧?”我听了更兴奋,抽插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整张办公桌都被撞得笃笃地往墙上磕。她那两只被压在桌上的手腕已经磨得泛红,估计明天就会留下两条印子,“你说她缺大鸡巴,那光吃进嘴里,能解渴吗?下面不喂饱,算哪门子配合?”

“下面……也配合……”

“到时候老师让她穿着裙子来,肉色丝袜,衬得那两条长腿又光又滑。”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往下灌。她被这画面刺激得浑身一激灵,身体里那根东西猛地绞紧了半分,像是有七八张嘴同时在我龟头上吸了一下。我喉咙里溢出一声粗喘,差点没被她这一下夹得早早交代了。

“老师还想让你亲手来帮个忙。”我扯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往下滑,拍了一把她汗涔涔的屁股,这团肉又软又弹,声音清脆得能在这间办公室里荡两圈,“咱们把话说白了吧。就你这双白棉袜的小脚,我能玩,你妈裹着肉丝袜那两条腿,我看着也顺眼。到时候你跪在边儿上,把你妈那两条丝袜腿掰开,就跟你现在翘着屁股等着挨操一样。然后你把老师这根鸡巴扶稳了,对准你亲妈那地方,一寸一寸往里送。你妈空虚了这么多年,你当女儿的把好东西喂到她嘴里,不比什么孝顺都实在吗?”

“我……我不……”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直摇头,哭得气都喘不匀,可身体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不,下面那张嘴却把我吃得死紧。那两片早就肿起来的花唇死死箍着肉棒根部,随着我每一下顶弄都吐出一小股水,像是怕我抽走了就不再来。她那只光裸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我的小腿,隔着西裤若有若无地磨蹭,也不知道是没了力气撑不住,还是已经彻底没力气再去管“该不该”这件事了。

“你怕什么?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把她叫来。”我放慢了节奏,不再那么急,改成又深又慢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得她肚皮微微鼓起一点,再慢慢退到只剩个头,让她清清楚楚感受那根东西在她里面碾过的每一寸。她的呻吟调子一下软了下去,从刚才的尖叫变成了细细的、黏糊糊的哭腔,尾音打着颤,像快被泡化了一样。

“老师今天就把话说死了,明天公示榜上,第五名的位置是你的。你要三等奖学金也好,一等奖学金也好,还不是老师一句话的事。可你要记住,老师今天给你上的这一课,不仅仅是盖章。”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她两条腿几乎已经不像自己的了,被我架起来挂在臂弯里,整个人红透得像只煮熟的虾,胸口那对奶子随着抽插一跳一跳。我低头看下去,那根肉棒埋在她身体的画面就正对眼前,红红白白一片,两片小阴唇可怜巴巴地张着,里面还在死命收缩。

“老师要的是你这个人,你整条命都拿过来。你妈的裙子、丝袜、那两条大腿,都是这条命上带的利息。你说她现在不缺大鸡巴吗?她不缺,你刚才嘴里能那么清楚地说出来?”我的手掌又摸到她大腿上,往上一滑,正按在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肉上,拇指按住她那个早就充血红透的小肉粒,轻轻一碾。

她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后脑勺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叫声拔高得变了调,两只手胡乱抓在我的肩上,腿也绷得直直的,脚趾把白棉袜都顶得变了形。我看着她那张濒临崩溃的脸,慢慢俯下去,贴着她的锁骨落下滚烫的呼吸。

“诗雅,老师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当这个科学家?”

“要……要当……”

“那你妈呢?”

她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我的肩膀抓得更紧,像要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截浮木。她的眼神已经聚不了焦了,里头全是泪水和高潮前积蓄到极点的光。

“老师帮我……帮我把……把我妈也……填满……”

我把她翻过来时,她像滩没骨头的温水,任我摆成什么姿势就瘫成什么姿势。两条腿被我折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肩膀,白棉袜裹着的小脚正正好顶在我胸口上,随着我每一次挺腰就轻轻踩一下,像在给我胸肌盖章。我低头看见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清汤挂面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眼睛湿得像被水泡过,眼尾红通通的,还是那副学生干部的清纯骨相,可嘴里的叫声早就没了调,每一下深顶都逼出一截短促的呜咽,又娇又碎。

我张嘴含住她左脚的前端,棉袜上沾着汗和一点说不清的气味,柔软的布料贴着我舌头,下面就是她圆溜溜的脚趾,塞在袜子里一根根分明。我用牙尖轻轻磨着袜尖,吮得啧啧有声,舌面把她的大脚趾连袜含进去又吐出来,湿了的白棉袜贴在脚趾上显出肉色。她被这又痒又烫的刺激弄得脚趾在我嘴里蜷缩打滑,整条腿都发着颤,偏又抽不走,只能用脚跟无助地顶着我的胸腔。

下面的抽插一下比一下凶,每一下都捣得她小腹发紧,办公桌嘎吱嘎吱地响,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指节上全是泪和口水。那地方早就被我操成一口又烫又滑的肉套子,裹着鸡巴拼命吸,龟头每一次顶到最里头都像被张小嘴咬住嗦一口。我含着她脚趾含得越来越用力,唾液把棉袜洇湿了一大片,连我自己都听见喉咙里粗得不成样子的喘息。

“诗雅……”我松开嘴里那只湿漉漉的脚,俯身压着她折起的腿,把自己嵌得更深。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得能看清楚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和那两瓣被自己咬得发红的下嘴唇。我压着声音,一字字往她耳朵里钻:“老师快了……你说,老师这泡精,该往哪儿放?”

她眼神对不上焦,像从水里捞起来又丢回火上烤。两条腿被我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着腰,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像在努力把散掉的魂儿拼回来。

“老师……我……我不知道……”她哭得断断续续,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射……射哪里……都……”

“都什么?”

“那老师,就射进你的子宫里面了,这是老师给你的处女,画个句号,给你学术生涯,开个头”

她那双眼睛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骤然睁大,眼底闪过一瞬清醒,像是被人从混沌里硬生生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先一步把她的腿压得更深,膝盖几乎贴到她耳侧,整个下身重量全压在那个已经被捣得泥泞狼藉的小口上。她的身体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开始拼命往上缩,腰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嘴里漏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哭喊。

“别……老师……别射里面……求你了……会怀孕的……”

可我没再给她求饶的余地,手掌扣住她乱扭的胯骨,指节嵌进汗湿的皮肉里,下身猛地一沉,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东西一点不留地捅进最深处。龟头直直撞上宫口,那一圈软肉又紧又烫,像只小嘴本能地嘬着最顶端。我低喘着,腰眼一麻,积压许久的热流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全都浇进了她还没有被人浇灌过的那片禁地深处。

“老师给你盖完这个章,画完这个句号。”我压着她的腿不放,逼迫她感受每一滴精液打在里面的分量,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底部磨出来,“陈诗雅,今天是你的处女告别日,也是你学术生涯的开学典礼。这口精,就是你的投名状。射在你的子宫里,你这辈子都别想跟老师算清楚。明天公示榜,第五名不会跑。”

她被我射得浑身剧烈抽搐,两条折起的腿像抽了筋一样绷得笔直,白棉袜里十颗脚趾死命地扣紧,脚背弓出脆弱的弧度,不住地打颤。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一种细如蚊蚋的尖鸣,像被人掐住喉咙后又松开的瞬间,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顺着那阵滚烫喷薄而出的刹那冲散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眼角,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丛,整张脸湿得看不出原本的清纯模样,只有喉咙断断续续地发出似哭似喘的呜咽。

射完最后一滴后,我没急着抽出来,又慢慢挺动了几下,把自己往她最深处再送了一截。她子宫口已经被撞麻了,还本能地吸附着我不放,深处似乎还在小股小股地抽搐,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含得严严实实。

我到底还是没舍得让她就那么瘫在桌上。那副样子太惨了,两条腿还维持着被我折过的角度,膝盖内侧红了一片,白棉袜一只湿透半只,黏在脚上,都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我弯下腰,一手穿过她湿滑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她轻得没什么分量,汗湿的皮肤贴着我衬衫,烫乎乎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没骨头似的软在我怀里。

我坐到办公椅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滑出来。她轻轻哼了一声,浓稠的白浆混着她的体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溢出来,顺着我的西裤滴下去,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我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她。从眉心到鼻尖,再衔住她下唇轻轻含住,像安抚刚刚被折腾狠了的雏鸟。她抖了一下,没躲,反而仰起脸,迷迷糊糊地把嘴张开了。

我的舌头顶进去,勾住她的舌尖慢慢搅动。她起先还僵着,只会被动地承受,没过多久,那截滑软的小舌头就自己探了出来,带着点颤,又犹豫又贪婪地追着我纠缠。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子里漏出两声猫叫似的轻哼,两条胳膊慢慢绕上我的脖子,像藤蔓认了主似的勾紧了不放。

我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摩挲,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握住她一侧乳房。不似方才在桌上那般用力揉捏,只用指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抚过去,像在安抚一朵被揉过了头的花。她的乳肉又软又温,像捧着一汪会流动的暖玉。乳尖还肿着,碰到我的手掌时她不自觉挺了挺胸,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的轻哼,嘴唇追着我的嘴不肯松开,吮吸得啧啧响。那一刻,我觉得这丫头已经真把这当成是爱情了。

亲了好一会儿,我先放开了她。她头靠在我肩窝里,闭着眼睛轻喘,眼睫湿得像雨后的蝶翅,嘴角还沾着唾液,亮晶晶的一道。她的手臂仍缠在我脖子上,人也还乖乖地骑在我腿上,几缕头发贴在锁骨和乳沟之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还疼吗?”我低声问她,指尖绕着她被汗浸湿的鬓发,慢慢地理到她耳后。

她没睁眼,只是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贴着我的皮肤,像在闻什么让她安心的气味。我感觉到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整个人更软地偎进我怀里,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我低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薄薄的耳廓,说话时故意放轻,热息全喷在她耳后那层细汗上。

“丫头,以后按时吃长效避孕药。别跟老师这儿犯迷糊,兴致来了,总要尽兴。你也不想今天这样的日子,被一个小意外搅得鸡飞狗跳吧?”我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她乳尖慢慢画圈。那地方早就挺得不像样,碰一下她就细细地抽一口气,乳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像被拨动的琴弦。她的耳朵热得发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皮肤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体温蒸得我西装下的衬衫又闷又潮。

“我……我知道了……”她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蚊子叫,嗓子还是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软。

她慢慢睁开眼睛,头从我肩上擡起来,和我对上了视线。那双眼睛还是红肿的,眼白里爬满血丝,可眼神已经和方才被操得涣散时完全两样,里头有羞耻、有试探,也有一片还没冷透的、以为自己被爱着的亮光。她看了我几秒,嘴唇翕动了一下,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最后又把脸低下去,额头抵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

“老师,我以后……真的是您的学生了吗?”她问得小心翼翼,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被挑中了,“那种……跟别人不一样的学生?”

“当然,你今天都把妈妈送给我了,老师喜欢你这上进的好学生,你上进,老师也给你上进。我待会跟管组的副教授打招呼,你来做科研助理,每个月四千五的补助,算是提前感受科研,不用去实验室,来老师这,老师亲自教你。“

她听完这话,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连呼吸都轻了下来。我手掌贴着她后腰慢慢往下滑,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下那层肌肉在细细发颤,像有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尾骨。她的额头还抵在我肩膀上,半天没出声,只有鼻子里一下一下呼出热气,把我衬衫领口都烘湿了一小块。

“科研助理……”她小声重复了一遍,嗓子还是哑的,尾音抖得像刚哭过。她犹豫着把脸侧过来,半边面颊贴着我颈窝,嘴唇离我喉结不远。“我……我大三才进有实验课,连共聚焦都不会用,老师不怕我进去丢人吗?”

我低笑了声,手掌从她腰间绕到腹部,沿着那层因为刚经历过情事而发烫的皮肉慢慢往上,停在她肋骨下方。指腹并不用力,只若有若无地打着转。她肚皮猛地一缩,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喘,身子更软地往我身上贴。我能听见她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隔着她薄薄的胸腔一下一下撞在我胳膊上。

“不用去实验室。”我说着,手指继续往上,虎口卡进她两团乳肉之间,慢慢分开,把其中一团托在掌心里轻轻掂了掂,“老师办公室里就能带你。课题组那些杂事用不着你管,仪器你以后去摸两下,拍个照,发群里,外人看着像回事就行。你只需要每个礼拜来老师这儿,把前几天整理好的文献读了,把进展说给老师听。听懂了吗?重点不在你会不会跑胶,在你会不会听话。”

她“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紧接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地擡起头来看我。那张小脸这会儿还是湿的,鼻尖红通通,嘴唇被我亲得微肿,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有点亮,有点怯,又有点掩不住的期待。

“四千五……真的是助研的价吗?”她小声问,像在确认这是不是自己配得上的待遇,“我打听过去年师姐在别组做,一个季度才发四千……”

“老师这儿特殊。”我另一只手滑下去,指尖从她大腿外侧一路划到膝盖弯,再沿着内侧软肉折回来,引得她又轻颤一下,“你是老师的人,要看的不是那点补助。三等奖学金、一等奖学金都已经在路上了,这四千五算什么?”

“你师姐,呵呵,她去做科研助理,那是真的助理,助理到成果里没她,文章上没名。你的助理,在老师办公室里,你下面这小嘴也满足,大乳房舒服,小脚舒服,文章一作一篇都不会少你的,研究生开学,直接拿成果评国家奖学金,一次两万。我的博导,是副校长,是院士,我是这个学院的院长,这个圈,密不透风,你现在进来了。马上你就会开始知道,你把自己,和你妈,打包买了一个什么价。”

她的腿正贴着我下面,那根半软的东西才刚消停没多久,一提到她妈,就跟听见什么军号似的又慢慢醒了过来。她明显感觉到了——大腿根上抵着的温度在变,形状也在撑起来,硬邦邦地戳着她内侧细嫩的皮肉。她僵了一下,没敢动,可也没躲,只是垂下眼睛,目光顺着自己的腿滑下去,像在确认那东西是不是又活了。

“我师姐……她真那样啊?”她把脸别开,小声说,像是想岔开话题,可身体还贴得我那么紧,乳肉压在我胸口,不自觉地随着呼吸一下下磨蹭。

“不然呢。”我五指扣着她半边臀肉慢慢揉,掌心下又软又弹,和她那张紧绷着的脸完全是两个极端,“你师姐穿个白大褂在实验室站了快三年,打杂喂老鼠,洗瓶子消毒,最后连篇四作都没混上。她这会儿要是知道,你上午才交了申请,下午就把助研和一等奖学金全抓到手里,怕是要把实验室的冰箱门都拆了。可你不一样。你坐的是老师这张椅子下面铺好的路。你叫陈诗雅,全学院往后见到你,就知道你是谁的人了。”

她咬着下唇没吱声,额角还沁着薄汗。我腾出那只正揉着她屁股的手,又滑进她两腿之间,指尖从会阴处最柔软的肉上轻轻刮过去,冷不防碰了碰她前面还肿着的阴蒂。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倒抽一口凉气,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刚好把我那半硬的肉棒夹在了中间,夹得我下腹一紧。

“老师……别……”她声音里又带上哭腔,也不知道是真不要,还是知道我会更想弄她。我偏不急着动,就着这个姿势,让鸡巴卡在她两条腿根中间慢慢蹭。隔着汗水和那点没干透的黏液,她腿心又滑又嫩,动起来一点不费劲。我往上挺了挺,龟头刮过她整个会阴,最后停在泥泞的肉缝口,绕着她张开的阴唇打转。那地方早被操得肿了,现在一碰就像喊疼又像叫春地收缩。

“这些,你今天都记住了。”我低喘着,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实,鸡巴顶在她下身慢慢磨,说话时眼睛直直看着她,“我的博导,是副校长。我的同门师兄弟,遍布我整个大方向。这个圈,密不透风。你现在进来,才算真正拿到船票。四级没过不要紧,论文不够不要紧,只要你人听话,把腿分得开,把家里那位也安置好,你这五年读完出来,能有的比你现在想的多得多。”

她眼睫颤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我这一段话架在火上烤。那根东西就在她下面,说得每个字都烫着她。她的腿不自觉地松开一点,又绞紧,脚趾在下面蜷起来,白棉袜都皱得不成样子。

“可是老师……我……”她喘着气仰起脸,眼尾红得厉害,声音里混着害怕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我妈她……我真的要……要把她……”

“你自己刚才可点头了。”我俯身过去,鼻尖顶开她耳边的湿发,把声音压成气音,“而且,你也听见了,刚说完她就让老师这鸡巴又硬了。这就是你的命,你躲不掉。你越躲,它越硬。等你真把你妈领进门那天,老师让它硬给你妈看,看你和你妈,谁把谁比下去。”

她身子一抖,两条腿真的夹得我更紧了,像把我说出口的所有混账话都绞在小穴里。

“老师鸡巴硬起来,是想到把你妈的裙子撩上去,肉丝腿折起来,吃她的肉丝脚,操她流水的逼,还让你在旁边给我揉卵袋。你兴奋是为什么?是不是真的知道,你妈寂寞?想要个大鸡巴?”

她被我这几句话烫得整个人都绷紧了,腿根绞着我的鸡巴直打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嘤咛,像被人戳破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我顺势往上顶了一下,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肉棒从她两腿之间滑过去,茎身碾过她肿得外翻的肉唇,把她逼出一声拔高的哭喘。她慌忙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死死抠着我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都快嵌进我肉里。

“没……没有……老师我没有……”

“没有你夹这么紧?”我低笑着,手掌扣住她两瓣臀肉,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下腹上按,鸡巴就在她腿心里来回磨,把刚刚干了的淫水又蹭出新的一层。她两片小阴唇早被我操得合不拢了,现在软塌塌地张着嘴,我每动一下,那肉缝就吸着茎身滑过,黏腻的水声连我自己都听得清楚。“你越说没有,老师越清楚你有。你想想,你妈那两条腿,穿肉丝袜,脚尖崩得笔直,被老师折到胸口上。那丝袜脚就在老师嘴里,舌头一卷,脚趾就缩起来。你妈叫起来指定比你浪,水也能流得比你多。你不兴奋,你腿夹我这么紧干什么?嗯?”

“老师别说了……我求你了……”她带着哭腔摇头,额头的汗把刘海黏成几绺,整张脸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可越听,她大腿内侧就越烫,腿根那圈肉绷得快抽筋,底下的水又淌下来,热乎乎地全糊在我鸡巴上。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反抗,还是在被我一点点拖进那个画面里。

“诗雅,你老实说。”我腾出一只手,从她汗湿的后颈一路摸到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肿起来的下唇,逼她看着我,“你妈到底有没有跟你提过,说家里没意思,你爸不顶事?有没有半夜不睡,一个人坐客厅里发呆,电视开着也没看进去?你长这么大,就没见她照镜子的时候叹过气?她寂寞成那样,你当女儿的不心疼?”

她像被这一串话钉住了,眼睛直直望着我,瞳孔里全是慌乱的水光。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一点带着哭腔的气声。

“她……她有时候是……会叹气……”

“叹了,就是缺。”我下面又往上顶了一下,这一下重得把她整个人都颠起来,乳肉晃得白花花一片,她“啊”地叫出声,又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我趁机凑到她耳边,把话说得又慢又烫,“她缺鸡巴,你缺个能把你从几十上百号人里提溜出来的靠山。”

我把她抱起来时,她那两条腿几乎使不上力,软塌塌地搭在我腰侧,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滑。我一只手托着她汗湿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让龟头重新顶上她腿心里那处泥泞。那里又肿又热,才刚被操开过,这会儿只是用顶端轻轻一碾,两片肉唇就颤巍巍地裹上来,像饿久了的小嘴,吸着我不肯放。她仰起脖子“呜”了一声,脚趾在下面缩得厉害,白棉袜皱成一团,脚背在座椅边缘紧绷得发白。

我没急着进去,就那么顶着她,龟头在小口外面画圈,把黏腻的液体磨得滋滋响。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右边那颗挺起来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像揉一粒软弹的豆子。另一只手指节贴着她会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蹭,若有若无地经过她后面那圈紧窄的褶皱,再滑回前面湿透了的小嘴里。她两条腿就开始止不住地抖,连我都觉得她像一台快散架的机器,只要再碰对地方,她就会彻底坏掉。

“诗雅,老师问你正经的。”我偏过头,嘴唇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含在齿间磨了两下,才用气音把字一点点吹进她耳朵里,“你今天也点了头,嘴巴也答应了。老师就想知道,你想没想过,怎么把你妈弄来。是打电话哭,还是装病骗她来学校,还是趁你爸不在,把老师领回家里坐坐?你总得给个章程。老师跟好学生家长的联系,不能总隔着你这张嘴传话。你得把她送到老师面前。让她也享享福,把空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填上。”

她身子一缩,像被烫着似的躲了一下,可腰又软得厉害,这一躲反而变成把下身往我龟头上压。我明显感觉到那口小穴往里吸了一下,像自己也想吞进去。她的脸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几根头发黏在嘴角旁边,嘴唇张了又张,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哭哼。

“我……我不知道……我还没想……没想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我们身体之间的水声盖过去,眼眶又蓄满了泪,眼巴巴地望着我,像被老师逼着在课堂上作答一样。可她的手还勾着我的脖子,腿也分得开开的,跨骑的姿势淫乱得和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不搭。

“你没想好,就现在想。”我托着她屁股的手开始往下按,让龟头慢慢挤进去一点。

龟头就卡在她那张红肿的小嘴口上,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半寸,故意不往里送。那地方馋得厉害,两片肉唇颤巍巍地含着我,又是吸又是吐,里面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她难受得直扭腰,白花花的屁股在我掌心下乱蹭,几次想自己往下坐,都被我稳稳托住,悬在那儿。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衬衫上,晕成深浅不一的湿印子。

“老师……别这样……我难受……”她带着哭腔求我,两条腿把她的腰侧夹得更紧,脚跟在空中无助地踢了踢,白棉袜里十颗脚趾绞成一团。

“难受就动动脑子。”我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颈侧,说话的热气全喷在她跳动的血管上,“老师不要你现在交答卷,但你总得先给个解题思路。你妈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叫出家门的女人,她要是那种人,也不至于守这么多年。你总得让老师知道,你打算从哪儿开口。是拿你自己当饵,还是拿老师给你的这些好处当钩子?”

她抽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颗被我捏得发硬的乳尖随着喘息一下下刮过我的衬衫,刺得她自己都哆嗦。她张了几次嘴,才终于挤出一段支离破碎的话。

“我妈……她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先洗澡……然后给我爸做饭……”她的声音又小又黏,像在一边回忆,一边搜刮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她做家务的时候就穿那种……那种旧睡裙,里面不穿……有时候弯个腰,就什……什么都看见了……我爸也从来不多看她一眼。我……我放假回家,她总问我学校的事,尤其……尤其是学校老师负不负责……照顾不照顾我……”

“她问老师负不负责?”我听到这儿,下面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一圈,龟头往她穴口里多滑了半寸。她“啊”了一声,短促而尖锐,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把袜尖撑得几近透明。

“对……她总说,女孩子在外念书,有个负责任的老师比什么都强……”她喘着说,嗓子抖得快散架,“我要是……要是跟她说,老师特别照顾我,还要安排我进组做助研,每个月四千五,还亲自带我……她肯定高兴,会想来谢谢老师……我、我就说想请老师回家吃饭,她一定会答应的……她烧菜很好吃,会……会做很多菜……”

“然后就让你妈穿着旧睡裙,或者搭条围裙,在厨房里给老师忙前忙后。老师从背后帮她把裙摆撩上去。”

我就着这个姿势,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顶了十几下,每次只进去一个头,又慢慢撤出来。那地方像饿疯了,红艳艳的肉唇紧紧裹着我不放,我稍微往外一抽,里面就翻出一点嫩肉,缩不回去似的。她急得弓起腰,两条腿盘上我的胯,脚跟死死勾在我后腰,整张脸憋得通红,哭得眼泪鼻涕都分不清楚。

“老师……你进来……求你了……我难受……”她仰着脖子,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下坐。可我偏用手托着她不放,她怎么扭都只能吃到小半截,身子悬在那儿,像被火烧,又像被细绳子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门都进不去。”我伸舌舔掉她眼尾一路淌到下颚的泪,声音压得又低又沉,“照你那法子,把你妈骗回家,老师当着你爸的面把她按在厨房灶台上,那算什么?老师做事,不欺负女人。用强多没意思。你妈那两条腿裹在肉丝袜里,得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一进老师这间办公室,自己把裙子往上撩,自己拿手扶着你老师这根东西,慢慢吞进去。那才叫福分。听明白没有?”

她喘得话都说不利索,两只手扣着我肩膀,指甲陷进去,喉咙里尽是破碎的哭咽。那处小穴却像听懂了我的话,一缩一缩地直嘬我,水多得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又热又滑。

“可是……她要是不愿意呢……”她眼泪汪汪地望着我,也不知道是真在替她妈想,还是自己被吊得太狠,只想我快些捅进去,“我妈……她不是那种人……她不会第一天见你就……就那样的……”

“老师要的是过程。”我一手从她臀下移到她阴蒂上,指腹突然压上去,用了点力气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弹起来,叫声一下拔高,小穴里猛绞了几下,竟然就这么小小地泄了一次。我趁她身子痉挛,龟头又往里推进半寸,她哭都哭不出声,张着嘴只剩气音。

“日子长着呢。你今天回家,跟她视频,就把助研的事告诉她。说你院长对你特别好,单独带你,月补四千五。明天公示出来,把你第五名也告诉她。就说你院长不计较你出身,不让你打杂,真拿你当苗子。”我一边舔着她耳垂,一边慢慢挺腰,鸡巴一点一点喂进去,每进一点,她都抖出一截哭吟,“说你不知道怎么谢老师,想请老师吃顿饭。她听多了老师的好,心里自然会好奇,会打扮。到那天你把她领到学校来,就说老师办公室有材料还没拿。她穿得整整齐齐,跟老师这坐下聊几句。剩下的事情,老师自己来。你只要在边上把门带上。”

“老师……你坏……你好坏……”她忽地把脸埋进我颈窝,又咬又喘,哭得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可她下面那张嘴却吃得我更深,整个人都在拼命往我怀里挤,好像这样就能离我更近一点,离她妈更近一点,离那个又怕又想要的画面更近一点。

“老师坏,你才爱得不行。”我轻笑,忽然不再吊她。托着她臀肉的双手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向上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像被刺穿了似的哀鸣,眼泪溅到我下巴上,热辣辣的。我把她按在鸡巴上,顶着她最深处慢慢磨,感受着那股子紧得要命的绞缠,“这首诗,从今天起,你给老师把结尾也写清楚。你负责把你妈干干净净送到这条船边,老师负责让她心甘情愿自己跨上船。你不是不想用强吗?老师不用强。”

我抱着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时,她像是吓了一跳,两只手臂本能地勒紧了我的脖子,两条腿也紧紧扣在我的腰侧。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我的动作在她里面晃了晃,她倒吸一口凉气,睫毛又颤了起来,脸埋在我肩膀上不敢动。我几步走到沙发前的空地上,慢慢蹲下去,把她身上那条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的白衬衫铺在身下,又把旁边那个软绵绵的米色沙发抱枕抽过来,垫在她屁股底下。

这一垫起来,她的胯骨就抬高了一截,整个骨盆朝我这边大大地敞开。她原本还想伸手遮一遮,被我一眼瞪回去,手软软地落在两边地毯上。这个角度太露骨了,她几乎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贡品,光明正大摆在正中间。那根沾满了白沫和体液的肉棒正连在她腿心里,红白分明的,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看见我们是连在一起的。

“诗雅,老师刚才说的,你还没看呢。”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膝弯穿过去,把她一条腿架起来,让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悬空。我低头看了看,那袜子还是刚才那只,湿了大半,脚趾把袜尖撑得鼓鼓囊囊,脚踝骨瘦得剔透。我抓着她的脚踝,往自己嘴边送,隔着那层湿布料舔了舔她的脚心,她脚趾立刻缩成鸡爪子一样,整条腿都细声细气地抖起来。

“不……羞死了……”她脑袋往一边偏,目光躲躲闪闪,就是不敢往下看那张正被我一进一出地摊平的小穴,只盯着天花板角上的那个烟感器,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躲什么?你也得看看你这玩意儿现在是个什么德行。”我松开她的脚,但没放开,而是捏着她的脚后跟,把她的脚往下滑,让她的脚心贴在我胸前,正好压在我心脏跳动的地方。我下身往后撤了一下,整根粗大的肉棒从她那处红肿不堪的地方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噗嗤”一声轻响。那两片阴唇被带得翻出来,嫩红嫩红的,像朵刚被人狠狠蹂躏又抛下的残花,小洞口还一张一合,像在留恋刚才那番捣弄。

她终于忍不住了,眼尾扫到那光景,视线再也挪不开。我看见她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像是没想到自己那个地方能变成这样。小阴唇早就肿得像个熟透的小樱桃,颜色深得发紫,上面还带着点可疑的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那是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混着汗,把这一片皮肉都腌透了。

“看清楚了?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把你从里到外捅了个对穿。”我抓着她的脚,不让她躲,又挺腰把龟头抵上那个还在呼吸的小穴口,慢慢往里送。这一次我故意慢得要命,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团紧致的红肉,如何把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到两边,如何把她整个人都填满。她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头随着喘息一跳一跳,像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填充。

“这就是老师的鸡巴,已经在你身体里盖过章了。以后你坐在这张椅子上,或者躺在任何地方,只要想到它,你下面这张嘴就得给老师张开。”我一边说,一边把那根东西插到底,又慢慢退出来,反复几次,每一次都退到只留个头,让她看个够,“至于你的小脚……”

我把她架在我胸口的那条腿往下压了压,把那只脚凑到嘴边。隔着白棉袜,我张开嘴含住她那几根蜷缩的脚趾,用舌尖隔着布料顶弄她的趾缝。棉袜已经被刚才薄薄的汗水和口腔里的口水浸得透湿,贴在脚趾上显出肉色。我吮得啧啧有声,牙齿轻轻咬住她大脚趾那一小块骨头,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吱呀声。

“唔……老师……那里脏……”她惊喘一声,想往回缩腿,被我那只撑在地上的大手一把按住膝盖,根本动弹不得。她那只脚在我嘴里越缩越紧,像是要把脚趾都藏进肉里,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去舔她脚心最嫩的那一块软肉,引得她整个人都在地毯上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全是细碎的、黏糊糊的哭叫。

“脏什么?你这会儿流的水比你脚心出的汗多得多,怎么不嫌自己脏?”我松开她的脚趾,转而舔她脚背上凸起的青筋,那位置皮薄得透明,血管一跳一跳的。我擡起眼皮看她,正好看见她那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全是躲不开的水光和羞耻。

“以后都穿着白袜子来看老师。老师喜欢看你穿白袜子,纯。”我抓着她的脚踝,把那只湿漉漉的白棉袜还在我脸上蹭了蹭,感受着上面细腻的布料和脚踝的体温,“就像你刚来这办公室的时候一样,安安静静站在门口,喊一声老师。那时候老师就想把你按在腿上,隔着袜子把你的脚捧着玩。现在好了,你整个人都来了。”

说完,我猛地向下一沉腰,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再次在她的注视下破开了她的身体,一路畅通无阻地直到最深处。她大叫了一声,头猛地向后仰,后脑勺蹭在地毯上,几缕长发散乱地铺开。她的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后死死扣住我还在玩弄她脚的那只小臂,指甲陷进肉里,却不知道是在抗拒还是索求。

“记住了吗?诗雅。”我一边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抽插,一边用那种像是哄小孩又像是下命令的语气说,“这只脚是老师的零嘴,这个逼也是老师的盘子。我想吸就吸,想捏就捏,想操就操。白袜子是你的制服,也是老师墙上的那道白月光。”

她哭得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起来了,眼泪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嘴里除了“是”和“老师”两个字,什么都说不清楚。

“诗雅,知道老师为什么喜欢你这白袜小脚吗? 老师今天一看见你这双小脚,听见你说想求老师给你指一条捷径, 我鸡巴就硬了,就想起来十年前, 你有个研三的师姐,就是穿着一双棉白袜,就来找了老师,就在这个沙发上,用那双小脚啊,给老师的鸡巴撸啊撸的,还让我玩她的胸,玩的小穴,就是为了求一个直博的名额.可惜啊,她研三了才知道求,直博名额早就没有了. 我看在她那双白袜小脚的份上,只能是把她推荐给院里一个老东西读博,但是不是在自己组里直博,换了组,博士时间重新算, 她延毕了三四年才毕业,一毕业,就赶不上高校35岁的门槛了,两次青年基金没中,现在已经被学校赶走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那是老师玩的第一个学生, 到现在心里都记着. 丫头啊, 你多聪明啊,大四, 二十一岁,就知道过来用白袜小脚来勾搭老师了,老师一看这棉白袜, 就想起了你师姐,老师这次早操了你这么多年,拼了命也让你一路过关斩将,把通天路走的又快又稳.”

她本来两只手还抓着我胳膊,眼睛半睁半闭,脑袋随着我下身的动作一下一下在地毯上蹭,头发都被弄乱了。可这段话才刚开了个头,提到“十年前”那三个字,她身子就僵了一下。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还在上初中背着书包刷题,哪里知道这所大学的办公室墙后面发生过什么。可当我说到那双“白棉袜”,说到那个师姐也是跪在这个沙发上,用脚给我撸的时候,她那双涣散的眼睛骤然聚了焦,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像要从那双湿透的白袜子里看出什么前世的冤孽来。

“她……她后来怎么样了?”她声音抖得不像话,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

“你也听见了。”我动作没停,甚至故意顶得更深,让龟头一下下刮过她最里面的那点软肉。她被顶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哼叫,可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了我哪怕一个字,“她也是聪明人,知道这学校里最后几个直博名额是什么光景。可她晚了一步。名额早就分完了,她那时候才想起来找老师。老师看她那是双好脚,穿白袜子也穿得干净,脚趾头……跟你现在的差不多,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我就把她推荐给院里一个快退休的老东西。”

我喘了口气,手掌顺着她小腿肚上的白棉袜一路往下,捏了捏她那个被我操得发烫的脚后跟。她脚心在我掌心里缩得更紧,冷汗已经把白棉袜湿得半透明,紧紧裹着她的脚趾骨节。

“老东西玩得花,也不当人使唤。那丫头为了个博士名额,硬是在他手下耗了三四年。三四年啊,诗雅,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我停了一下,趁着这功夫,再次挺腰重重一插,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滑了一截,两团奶子乱颤。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手无措地抓着地毯上的绒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要是按正常年纪,那是二十七八岁毕业,正好赶得上高校招聘的门槛。可她那位导师,看她能干,项目全扔给她,论文署名却总往后排。她不敢怒,也不敢言。一来二去,等她学位证真正拿到手的时候,已经过三十四了。就差那么一年,所有的门对她都关上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节奏放慢,每一下都撤得长,捅得深,让她不得安宁,又不得不把这些话全听进去,“再后来呢?她发疯了一样申青基,申了两年,连个函评都没过。学校聘期到了,非升即走,她得走人。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有人说在南方某个民办大专里混日子。反正这圈子里,早没这号人了。”

她听到这儿,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脸色白得吓人。那双刚才还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此刻全是恐惧。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仅仅只差了0.05分的综合排名,想起了那个如果我不动手就会永远不属于她的保研名额。那不仅仅是一个名额,那是她那一路拼杀过来的十八年,是她那个随时可能掉下去的中产阶级家庭,是她不想像那个师姐一样烂在泥里的全部执念。

“老师……别……”她哭得几乎断了气,两只手猛地攀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鼻涕眼泪全蹭在我衬衫上,“我不要我不走……我听话……我真的听话……老师别让我变成那样……求你了……”

“瞧你这点出息,吓成这样。”我低笑一声,把她的脸从怀里捧出来,逼她看着我。我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可下面那根东西却依旧毒辣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毫无怜悯地把刚才那点温情撕碎,“老师要是没那个意思,今儿就不会费这么大劲操你了。你师姐那是迟了,你呢?你多聪明啊。”

我一边说,一边俯下去,含住她还裹着湿棉袜的大脚趾,隔着布料用力嘬了一口。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棉布味的气息冲进鼻子里,让我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几分。

“二十一岁,大四刚开学,别的傻丫头还在宿舍里追剧,跟男朋友闹别扭,或者去图书馆占座刷绩点。你倒好,精着呢。知道德育分数在哪握着,知道这扇门该怎么敲。更重要的是——”我松开她的脚,把那只湿透的白棉袜小脚按在我胸口,让她感受着我的心跳,同时也让她看清自己这双脚此刻正摆着什么下贱的姿势,“你知道穿这双白袜子来。老师一看见你站在门口那双白棉袜,鞋还是那双旧球鞋,裤脚盖住一半脚踝,只露出一截白的,鸡巴当场就硬了。”

“我……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听得出来她是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习惯,或者图方便。可现在被我这么一说,这双棉白袜仿佛真成了她处心积虑算计我的证据,让她百口莫辩,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再次挺腰,这一次是用了一种近乎要把她夯进地毯里的力道。她尖叫声都变了调,双腿疯狂地在我腰侧乱蹬,脚趾蜷得发白。我按住她乱动的腿,把那根已经涨得发痛的东西在她最深处狠狠碾磨,“结果就是,老师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师姐。可你和她不一样。她是到死局了才来找老师,你是把自己还在赢局里的时候,就主动送到了老师这张网里。这就叫投资,这叫眼光。”

“你要是等到大四下学期,保研名单公示了没你名,再来这一出,老师早把你赶出去了。但你来早了,早得正好。老师这张网刚张开,你就自己跳进来了,还带着这双能勾起人回忆的白棉袜。”我把她抓着我的那只手往我下身引去,强迫她的指尖触碰到我们连接的地方。那里全是滑腻的液体,那是她的,也是我的。她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不敢碰,却被我硬按着感受那个正在把她撑开、填满的热度和硬度。

“摸摸看,这就是你那条通天路。老师今天要是没吃饱,没把你操服,回头这根东西硬不起来了,你的路也就断了。可现在不一样。”我喘着粗气,伏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老师既然尝着鲜了,既然看见这双白袜子就心软了,就拼了命也会让你一路过关斩将。保研、助研、发文章、拿国奖、读博、留校、拿青基……这圈子里所有的坎,老师都给你趟平了。你不用像那个傻师姐一样等到三十四岁去哭,你二十五岁就能拿到别人四十岁都拿不到的东西。”

“真的吗……老师……”她听着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可眼神却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病态依恋的狂热。她像是把眼前这个正在占有她、操弄她的男人,当成了她唯一的神,唯一的救赎。她那只被我按在我胸口的小脚,竟然主动勾了勾脚趾,隔着湿漉漉的白棉袜,在我衬衫上蹭了一道水印。

“真不真,看你以后表现。”我冷笑一声,却把两只手都插进她手指里,十指相扣,把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地毯上。我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她盖章,宣誓主权。“你看,你师姐那是穿白袜子来把自己卖了,你是穿白袜子来把自己献了。一字之差,就是天壤之别。她那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你这是先下手为强,提前上岸。老师就喜欢你这种有觉悟的。知道那双小脚除了走路,还能拿来干嘛,就知道你这块璞玉,老师能雕得出来。”

“我……我都给老师……什么都给……”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只能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动。她夹紧了腿,用尽全力吞吐着我,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报销我许诺给她的那个光明的未来,“脚是老师的……逼也是老师的……只要老师别赶我走……让我留下来……”

“放心吧。白袜子这东西,老师记性可好。”我松开她一只手,又把那只被我玩儿得够呛的小脚拽过来,这次干脆把脚趾连袜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那股子味道让我更兴奋,下身的抽插也随之变得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她彻底捣碎,再重新捏成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形状,“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暗号。只要看见这双白棉袜,老师就知道,这是咱们陈诗雅来交学费了。学费交够了,路自然就平了。你说,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划算……划算……”她哭得喘不上气,却还在拼命点头。那个关于师姐的故事,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逼着她不得不往这条船上跳,一刻也不敢犹豫。而此时此刻,她身体里那根疯狂搅动的肉棒,就是她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记住了,丫头。这是老师操你的第一个白棉袜学生,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你是走得最远的一个。”我狠狠顶了一记,把最后一点精液都被她绞出来的感觉刻进骨头里,“现在,把脚张开点,让老师再给你加把劲。”

“对了,老师操你,是操一个棉白袜的青春,换成你妈妈,那可就得是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了, 少妇是少妇,少女是少女,老师这,既给你俩分的清清楚楚,但是最后算分的时候,可是全算给你的,你就放心把妈妈带来,老师看看, 这全部资源堆下去,能不能堆出一个天才学术美女教授,对吧,我的陈教授!”

“陈教授”这三个字从嘴里吐出来,像是一把撒进去的盐,撒在她本来就溃烂不堪的羞耻心上。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连带着下面的媚肉都死死绞紧,像是要把我那根东西夹断在肚子里。她那双还残留着泪痕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眼眶里乱晃,像是这三个字烫得她受不了,又像是这三个字有着什么致命的诱惑力,让她想躲都躲不掉。

“老……老师……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哑得像把烂沙子摩擦出来的,嗓子眼里还带着刚才哭久了的痰音。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三个字会跟现在的她连在一起——她光着身子,躺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屁股底下垫着个抱枕,两腿大张,里头插着导员的鸡巴,脚上是两只被我口水浸透的白棉袜。这哪里是教授,分明就是个下贱的母狗。可这会儿从我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就像一张镀金的门票,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顶峰,是那个要把她那个师姐逼疯的学术圈金字塔最顶端的位置。

“听不见啊?那就再叫一声。”我俯下身,两手撑在她耳侧,把整个人压进去。我的胸口压着那两团被操得乱颤的乳肉,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又急又乱。我下身没停,继续在她那已经凌乱不堪的小穴里慢慢地、极有兴致地碾磨,每转一圈,她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又像是被这缓慢的折磨逼出了瘾。

“我说——未来的陈大教授。”我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嘴唇,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这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以为保研是个头?那才是个门槛。过了这个门槛,后面直博、出国、发顶刊、拿帽子,这一路那是以前只有人家家里有背景、或者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才能走的路。你现在两手空空,只有一个成绩单,想爬上去?难如登天。但是——”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那根肉棒忽然往下一沉,狠狠地顶了她最里面那一下。她“啊”地大叫一声,头向后仰,颈项绷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地扣紧,白棉袜都缩成了一团。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混在一起,烧得更旺。

“但是你有老师,你有这双白棉袜,还有你那个穿肉丝袜的好妈妈。”我笑着伸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在那片狼藉的泥泞处打了个转,带起一滩黏腻的水声,“诗雅啊,老师告诉你个秘密。这圈子里,女教授是怎么炼成的?要么是真有本事,两耳不闻窗外事,发文章发疯的那种,那种是极少数,苦得很;要么,就是都得有个梯子。有人靠爹,有人靠老公,有人靠睡。你这三种路,现在看来,只有最后一条走得通。爹靠不住,老公?就你这性格,以后找了也是那种小白脸,能给你提供什么资源?只有老师,把你这身皮肉、把你这双白棉袜、把你那个还不知道风情万种的老妈,全都打包收了,给你铺路。”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不是傻子,我说的这些道理,她其实潜意识里都懂。中产家庭的焦虑早就刻在她骨头里了,看着父母为了那点房贷和养老保险省吃俭用,看着周围那些比她聪明还比她勤奋的人一个个卷生卷死,她比谁都清楚,光靠那个89.02的平均分,她走不远。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保研名额,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这一辈子都稳稳当当待在那个圈子里的船票。

“那……那我妈……”她犹豫着开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畏畏缩缩的,像是在试探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她真的能……能帮上忙?”

“她不是帮不上忙,她是关键。”我低笑一声,手指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淫水,在她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画了个圈,“你想想,你是白棉袜,清纯,学生气,这叫什么?这叫‘潜力股’。老师喜欢潜力股,愿意花时间培养。可光有潜力股不够,还得有‘绩优股’给你撑场面。你妈那是什么?那是少妇,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裙子一撩,肉丝腿一露,那个风骚劲儿,那个对男人的吸引力,是你这个还没开过封的小丫头学不来的。男人到了老师这个位置,既想做那个引导清纯少女的恩师,又想做那个征服成熟少妇的浪子。这就是人性,诗雅,你不学这个,但你要会用。”

“老师把你俩分得清清楚楚。你是前半生的风光,你妈是后半生调剂的佐料。前面拿你冲劲,后面拿你妈解馋。这多完美?两个人,两种滋味,最后所有的功劳,所有的资源,都算在你头上。文章署你的名,获奖证书上写你的名,最后评职称的时候,人家看的是陈诗雅的名字,不是看你妈的名字。这账你会不会算?嗯?”

她听得出神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又像是在听什么救世的福音。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那种对于未来的贪婪和渴望,已经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咬着下唇,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一条白印,过了好半天,才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问道:

“那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让她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被老师操?”我毫不避讳地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看着她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这还不简单?你就拿着老师给你的那些东西——助研的聘书,那一等奖学金的证书,甚至以后老师给你弄的两篇论文录用通知,回家往桌上一拍。跟你妈说,这是老师给你的。你妈要是问老师图什么,你就说,老师看重你,觉得你是个好苗子,想带你。她要是不信,你就带她来见老师。老师当面跟她说。”

我一边说,一边把节奏放得更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再急进急出,而是像一条温柔又致命的蛇,盘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地磨,一点点地舔弄。这种慢功对她来说更折磨,因为她不得不一边忍受着下半身那股灭顶的快感,一边去思考怎么把亲妈推上我的床。

“她来了,老师请她坐。办公室里有沙发,有茶水。老师聊聊你,聊聊学院的事,再聊聊家常。到时候老师穿得体面点,人模狗样地站在她面前,跟她讲讲你的前途,讲讲老师的关照。她一个家庭主妇,看见这么个有权的教授对她女儿这么上心,心里能不感激?光是感激还不够,还得让她看见老师是个‘男人’。”“男人?”她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似乎没转过弯来。

“对,男人。”我凑到她耳边,把手覆在她另一只胸口上,把那颗乳尖捏得立起来,“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你爸要是顾不上家,她心里那点空虚早就满得快溢出来了。这时候有个既位高权重,又风度翩翩的男人,不计回报地帮她女儿,还对她客客气气,温言软语。她要是没点想法,那就不是女人了。到了那一步,不用你推,不用你拉,她自己就会想办法往老师身上凑。也许是留下来多聊两句,也许是借口要谢老师两句,甚至……也许她自己就会提出来,要请老师吃饭,去家里坐坐。”

我越说越觉得有意思,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成熟妇人,带着感激又羞涩的笑容坐在我对面,眼神里藏着还没被点破的春水,而我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谈笑风生。只要把窗户纸破了,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到时候,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是她自己要把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是我逼的,也不是你教的。是她寂寞,是她贪心,是她想给女儿多找点靠山,顺便自己也尝尝强男人的滋味。”我把她抱紧了些,下身重重地一顶,把她这种推卸责任的“安全”感夯实,“这叫什么?这叫‘母女同心,其利断金’。你守着前门冲锋陷阵,她镇守后方,给老师暖身子。等过个几年,你真成了‘陈教授’,站在讲台上巡视底下那帮学生的时候,你想想这背后有你妈什么功劳,是不是觉得特讽刺,又特带劲?”

她被我描画出来的图景迷住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她似乎已经看见了那个未来的自己——意气风发,受人敬仰,在这个曾经让她和那个师姐一样绝望的学术圈里如鱼得水。而代价,不过是把她那个她口中“老实”、“平淡”的母亲,拉入这个她正在遭受的泥潭。

“那……那以后我就……不管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像是在寻求一点最后的良心上的赦免。

“管什么?管她在老师身下叫得浪不浪?还是管她是不是比你还会夹?”我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全是恶意。我猛地把她的两条腿压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她的肩膀,整个人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地毯上,“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在你妈‘谢谢’老师的时候,在旁边笑一笑就行。甚至,等以后你们母女都熟了,老师说不定还能让你看着,给你现场教学,教你学等你到了你妈那个年纪,该怎么讨男人欢心。

“不……不看……”她吓得直摇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显然对那个画面既恐惧又排斥。

“不看也行。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也不逼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体里抽送,每一次都把那种要把她灵魂都吸出来的快感灌进去,“现在,陈诗雅同学,或者是未来的陈大教授,我们先来解决眼前的学费问题。老师这学费贵,收得狠,你也知道。你既然想通了,想通了要讨老师欢心,想通了要把这双白棉袜穿好了当制服,那就得证明证明你的诚意。”

我松开她的腿,让她终于能从那个折叠的姿势里解脱出来,软绵绵地瘫在地毯上。

她被我松开双腿后,像是一摊化开的蜡,软塌塌地陷在地毯里。那双穿着白棉袜的小脚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她原本顺滑的头发乱糟糟地铺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嘴角,那张曾经带着书卷气的脸现在只写满了情欲和臣服,眼神还没从我描绘的那个“未来”里抽离出来,显得空洞又迷离。

“发什么愣?老师让你动。”我拍了拍她那还泛着粉红的大腿侧面,手掌的触感细腻滑嫩,拍上去又晃出一层肉波,“听见刚才的话没?趴好。擡屁股。”

她身子颤了一下,像是这才回过魂来。她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在地毯上按了按,指尖都陷进绒毛里。她先是跪起来,两条腿分开,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暴虐还红肿外翻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接着,她低下头,把胸脯贴向地面,双手往头顶一伸,整个人彻底伏了下去。这个姿势一摆出来,她的屁股就高高翘了起来,圆滚滚的两团臀肉中间夹着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我,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个白沙发枕还被她压在肚子底下,把她的屁股垫得更高,腰身却塌陷下去,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她那条背脊线一直延伸到尾骨,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两点乳尖被挤压在地毯粗糙的绒面上,摩擦得硬挺挺的,也许有点疼,可她只是一声不吭地忍着,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怯怯的,又是湿漉漉的。

“这就对了。看看这才叫懂事的屁股。”我跪在她身后,视线描摹着那片风景。那对白嫩的臀球中间,一抹艳丽的湿红显得格外刺眼。那里的肉已经被我操得有些肿了,不再是初见时那种紧致闭合的淡粉,而是一张开就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媚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伸手抚上她的臀缝,指肚在那圈褶皱的小口上刮了刮。她浑身一激灵,“嗯”地闷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缩,像是想躲,又像是想凑过来吃更多。

“别躲。待会儿还得求老师撞深点呢。”我低笑,扶着自己那根又开始充血巨震的肉棒,抵上那个湿滑的小穴口。不用手扶,光是凭借那个洞口的吸力,龟头就自己滑进去了一半。那里面的嫩肉热得烫手,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争相讨好。

“准备好了吗?我的陈大教授。”我手掌握住她的腰侧,五指收紧,扣住那点软肉,猛地往怀里一按,同时下腹发力,腰身一沉。

“啊——!”

随着一声惨厉却又混杂着极乐的尖叫,整根粗大的鸡巴破开那层层阻碍,一插到底。这一下来得太猛太深,龟头直接撞上了那个已经被撞得发软的宫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我的小腹重重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也是我们要把彼此撞碎的枪声。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蹿,胸口在地毯上蹭了一道,两团乳肉被挤压变形,脚趾在白棉袜里死死蜷缩起来,把袜尖撑得几乎透明。

“爽不爽?嗯?”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马上就开始了第二轮进攻。这一次我不留余地,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头卡在洞口,再狠狠地凿进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听得人脸热心跳。她的屁股像波浪一样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臀肉被我撞得红彤彤的,每一巴掌下去都能带走一片淫水。

“说!爽不爽?”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腾出一只手,“啪”地一下抽在她右边的屁股蛋上。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红得刺眼。

“爽……啊!爽……好爽……”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那种极乐过度的颤抖。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地毯边缘,指甲都要抠断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那个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拼命地绞紧,像是要把我吸干,榨尽。那是完全下意识的反应,是这具肉体对这种暴烈快感的臣服。

“爽就把脚擡起来。老师刚才教你的。”我把节奏稍微慢了一点,改为研磨式的挺动。龟头在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一刻不停地刮蹭,逼得她喉咙里细细碎碎的鸡叫声没停过。她迷茫地回头看我,眼神涣散,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要把她顶穿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点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脚……脚……”她意识混乱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本能地想要服从。她试着调整姿势,跪在地上的两条腿微微分开一点,努力把身体的重心前移,腾出一点力气。那双穿着白棉袜的小脚慢慢擡离了地毯,悬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

“往后顶。顶老师。”我掐着她的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气,震得她臀肉乱颤。“用你的脚后跟,蹬老师的腰。蹬老师的大腿。你要是蹬得有力,老师就知道你爽了,老师就给你撞得更深。”

她像是终于听懂了这个指令,或者是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她咬着牙,那双白棉袜小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背绷直,脚心对着我的小腹。她努力控制着那双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腿,试着往后蹬。脚后跟先是碰到了我的大腿根,隔着裤子蹭过那块紧绷的肌肉。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似乎给了她一点勇气。

紧接着,那只脚真的踩上了我的小腹,隔着白棉袜,我能感觉到她脚掌心的热度,还有那丝袜特有的粗糙感。她用力蹬了一下,力道不大,却是很努力的反抗,也是更赤裸的邀请。那动作淫荡得要命——一个平日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趴在地上被老师操着,却还要用脚去蹭老师,求老师操得更深。

“这就对了。好学生就是学得快。”我感受到她脚心传来的力度,那种被渴望的感觉让我下腹一阵燥热。我没再客气,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像钉马掌一样把她钉在原地,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呲……噗呲……”

那种肉体撞击和水声混合在一起的靡靡之音一刻不停。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飞,可又被我死死按住,只能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她的脚终于找准了位置,一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侧面,另一只脚勾住了我的腰,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就在我后腰处蹭来蹭去,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抚。白棉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了,贴在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淫靡得让人发狂。

“老师!深……太深了……要死了……啊!”她把脸埋在地毯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那种深度的撞击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捣乱了,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天灵盖里撞出来。可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灭顶的快感又让她舍不得停下,哪怕是被操死,她也想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想死还不容易?老师成全你。”我冷笑着,动作更加凶狠。龟头像是一把铁锤,一次次狠狠地砸在她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点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下面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边。我知道她快要到了,那个高潮就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还要吗?还要老师撞得更深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汗湿的背脊,咬着她的耳垂,“这还只是开始。等你把那个穿着肉丝袜、踩着高跟鞋的妈带到这张地毯上,她也会像你这样跪着,把屁股翘得老高,求老师操死她。那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你妈是怎么在老师身下浪叫的。说不定那时候,你比现在还要湿。”

“别说了……别提我妈……我不听……啊啊啊!”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可下面那张嘴却咬得更紧了,把我的肉棒吞得深一点,再深一点。我的话像是最烈的春药,那种背德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上了巅峰。

“给我射!把你的骚水全都喷出来!射给老师看!”我低吼一声,下面加了一把劲,连续几十下快速而深烈的顶撞,不留一丝缝隙。

“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在白棉袜里死死扣紧,脚背弓成一道极夸张的弧度,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又顺着肉棒流出来,把我们俩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那是她彻底崩溃的高潮,是她作为一个好学生彻底死亡、作为我的母狗新生的时刻。

我在她身后,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吸力,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种销魂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但我还没射,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我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受折磨,继续认清自己的身份。

当她终于停止了痉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时,我还没停。我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频率,甚至更深、更慢地在她身体里搅动。她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可她的脚还在勾着我的腰,那双白棉袜湿哒哒地贴在我皮肤上,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爽吗?陈大教授。”我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伸手去揉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这就是你的宿命。这就是你要走的捷径。”

“诗雅, 你这小嘴太能吸了, 吸的老师的魂儿差点飞了. 你现在不是处女了, 回头, 要不要跟你男朋友做个爱试一试,比较比较你男朋友能让你舒服,还是老师能让你舒服?”

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没缓过来,整个人像只被抽了筋的水母,软趴趴地趴在地毯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肉被压在地毯绒面上挤出一道道白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此时正慢条斯理地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块还没平息敏感点的软肉,逼得她喉咙里漏出破碎无力的呜咽。她那只刚才还死死勾着我腰的白棉袜脚,这会儿无力地滑落下来,垂在半空晃荡,脚尖随着我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抽搐,像某种已经坏掉的机械开关。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她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拿着针狠狠扎了进去。那双迷离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紧接着,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刚才死在高潮里的那点魂儿又给冲了个七零八落。她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原本吞得正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紧了一紧,那种把肉棒往外推的抗拒感是生理性的,可下一秒,那里又变得更加湿滑,像是被这种背德的对比刺激得流了更多的水。

“别……别提他……”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浓浓的鼻音,“老师……求你别提他……我现在……现在不想听见那个名字……”

我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窝,不让她往后缩,也不让她往前躲,就这么把她钉在我的鸡巴上。我慢慢往后撤,把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紫红色肉棒抽出来一大截,只留着个还在脉动的龟头卡在穴口,让那两片红肿不堪的阴唇被迫张着嘴,像是在等待下一轮的填满。

“怎么?心虚了?”我看着她那个泥泞不堪的小口,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拉丝、滴落,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我眼底的欲望更深了几分,“诗雅啊,你也别忘了,就在几个小时前,你还是周明凯那个连手都没怎么牵过的乖巧女朋友。那时候你想的是什么?想的是毕业旅行,想的是两个人一起租个房子,还是想着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可现在——”

我猛地向下一沉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再次破开合不拢的媚肉,一路长驱直入,狠狠撞在她那个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宫口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把那块绒毛抓得乱七八糟。

“现在你在干什么?你在老师办公室的地毯上,光着屁股,两只脚穿着老师玩湿了的白棉袜,把你那个原本应该留给男朋友的地方,让老师操得稀烂。”我一边说着这些诛心的话,一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脆响,那是我的耻骨狠狠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某种下流的鼓点,“你那男朋友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看见你把屁股翘得这么高,像条母狗一样求老师操你,他会怎么样?是会哭着跑了,还是会吓得阳痿?”

“老师!你坏……你好坏……”她哭得喘不上气,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顺着手臂流到底下的地毯上。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处被我操得红肿的小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因为我的话语更加兴奋地吮吸着,每一层媚肉都在争先恐后地讨好这根把她的尊严和过往全部撕碎的肉棒。

“坏?老师这是在教你认清现实。”我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尾骨滑下去,在那个还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的屁股蛋上狠狠掐了一把,“你以为你现在这身体,还能回去跟他谈恋爱?他那个软脚虾,碰都不敢碰你这儿。你让他怎么弄?拿那根还没老师手指头长的小东西,在这个已经被老师开垦过、甚至还要留着给你妈用的地方蹭两下?那对你来说叫挠痒痒,对人家来说叫受罪。你得公平点,诗雅。做人得讲良心。”

我把她那只还在晃荡的白棉袜小脚拽过来,也不嫌脏,直接把那是沾着汗和体液的脚掌贴在我嘴上,用舌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舔了舔她脚心。她脚心一缩,整条腿都跟着打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猫叫一样的哼声。

“来,咱们做个假设。”我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在她身体里继续不紧不慢地顶撞,“明天回了学校,你见到周明凯。要是他心血来潮想亲你,想摸你,你会觉得怎么样?你会不会觉得他的手太凉,动作太轻,根本不够劲儿?你会不会一边让他亲,一边想起今天老师是怎么把你翻过来、折过去,把你操得哭都哭不出来的?想起老师是怎么掐着你的脖子,让你看着我的鸡巴进出你的小骚屄的?”

“不……不会……”她矢口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可下身那阵紧缩却出卖了她。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身体记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暴烈和痛楚交织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充实感是周明凯那种温吞的亲吻给不了的。

“嘴硬。”我冷笑一声,突然用力往前一顶,这一下顶得又急又狠,直接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寸。她发出一声尖叫,双手乱抓,最后还是只能攀住我那条抓着她脚踝的手臂,像是在洪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老师敢打赌,今晚你要是梦见他,梦里肯定也是老师在操你。或者更狠一点——你梦见他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你骑在老师身上,看着你用这双白棉袜脚去蹭老师的鸡巴,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在老师身底下求饶。你说,那画面是不是比生离死别还带劲?”

“闭上嘴!老师你闭嘴!”她崩溃地大喊,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大概是真被我说中了心里的某个隐秘角落,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烧得她理智断弦。她拼命地想爬走,想逃离这个正在把她灵魂剖开的男人,可她脚踝被我死死扣在手里,下身又被那根像铁一样硬的东西锁住,根本动弹不得。她越挣扎,那个结合的地方就越紧,水声也就越响。

“跑什么?这才哪到哪。”我松开她的脚,双手把她整个上半身从地毯上提起来,让她用一种只有屁股还跪在地上的姿势半跪着。我贴着她的后背,手掌复上她那两团随着呼吸乱颤的乳房,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夹在指缝里用力挤压。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睫毛上挂着泪,张大嘴巴喘息,那副样子既像是受刑,又像是享乐。

“诗雅,老师这是在给你做实验背调。”我舔了舔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学术圈讲究什么?讲究对照组。你现在需要的就是个对照组。回头找个机会,把你男朋友带出来,或者去酒店开个房。你也别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就说是想给他了。然后你们做,你要用心做,感受感受他的技术,感受感受他的尺寸。等他完事了,你在那儿心里比一比——是他在你那浅浅蹭两下舒服,还是老师把你顶得宫口发麻、子宫灌满舒服?”

我一边说,一边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我不再留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把那个“实验”的概念狠狠地凿进她的身体里。

“要是觉得还是老师舒服,那你心里就有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天生就是个被操的货,天生就是伺候老师这种男人的命。你那男朋友,他就适合过过日子,当个摆设。真要说爽,真要说让你灵魂出窍,还得靠老师这根东西。”我喘着粗气,感觉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又在小腹聚集,但我知道我还能再忍一忍,我得先把这丫头脑子里最后那点关于“纯爱”的幻想砸碎了才行,“到时候你再想想,你是守着个只能给你挠痒痒的男人,还是跟着老师,往那个‘陈教授’的高位上爬?一边是温吞水的爱情,一边是把肠子都操出来的痛快,外加一条通天大道。你会怎么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哭得语无伦次,两只手死死抓着我覆在她乳房上的手背,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她已经被我说晕了,彻底晕了。那种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撕裂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我摆弄,被我灌输着扭曲的价值观。

“不知道就慢慢想。反正日子长着呢。”我猛地向上一顶,把她整个人顶得踮起脚尖,只有脚尖点着地毯,那双白棉袜被踩得变了形。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像是要断气的尖叫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下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把屁股往后送,想要吃得更深。

“不过老师敢保证,只要你跟他在床上试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我咬着她的肩膀,在那片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到时候你会让他摸都觉得硌手,让他亲都觉得恶心。你会想,这算什么亲热?这跟穿衣吃饭有什么区别?要亲就要像老师这样,亲得你喘不上气,亲得你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走了。要操就要像老师这样,操得你死去活来,操得你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赖在这根鸡巴上了。”

“诗雅,记住这种感觉。”我最后一次狠狠撞击进去,把那种要灭顶的快感压在喉咙里,“等你再去见他的时候,你就摸摸自己的下面,摸摸这个已经被老师玩坏了的小骚逼。想一想,这里曾经最里面装满了老师的精液,这里每一寸肉都被老师的鸡巴给熨平了。你还能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让他碰吗?”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她不再反驳,不再挣扎,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一边哭一边点头。那是一种绝望的妥协,也是一种彻底的自我放弃。她把“周明凯”这个名字从心里划掉了,连同那个曾经的、还带着书卷气和少女心事的自己一起,埋在了这张沾满体液和泪水的地毯下面。

“这就对了。以后只有老师。”

“诗雅啊,老师想射了,是射到哪里? 你这个小肚子,是要给男朋友留着吗? 还是今天让老师的精液给灌满了得了?让你男朋友把老师的精液给吸出来?”

我感觉到那一股蓄积已久的灼热已经到了临界点,像岩浆在火山口翻滚,随时准备喷薄而出。那根被她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的肉棒胀大得发痛,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直跳,那种即将宣泄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烧得我眼前发黑。我并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地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凿穿,把那颗即将引爆的炸弹送进她最深处那个还在痉挛的宫口里。

“诗雅啊,老师要到了。”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我从身后死死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上半身提起来,让她只能用膝盖跪在地毯上,整个人后仰着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窝,头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皮肤。

听到“要到了”这三个字,她像是被烫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那处小穴像是受了惊吓,本能地疯狂缩紧,像张水润的小嘴拼了命地要把那个正在作祟的凶器绞死在里边。可越是这样,那根东西反而跳得越厉害,每一次跳动都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老师……别……别里面……”她带着哭腔求我,两只手慌乱地抓着我还覆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指甲掐得我手背生疼,“今天是危险期……不能……真的不能……求你了射外面……射我身上……哪儿都行……”

“危险期?”我低笑一声,舌尖舔过她汗津津的耳垂,尝到了那上面咸涩的味道,“诗雅,你跟老师这儿谈什么危险期?老师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事儿要是真怀上了,那是你的福分。不过你也别慌,老师心疼你,舍不得你大着肚子去图书馆占座。但今天这笔账,老师得算清楚。”

我猛地停止了抽插,把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深深抵在她最里面,不再动弹,只是保持着那种要把她撑破的充实感。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刚才的狂轰滥炸更折磨人,她被顶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屁股在我怀里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像是在乞求更多,又像是在承受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

“不……不给他……”她哭着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我不给他……老师……我已经不是他的了……我是老师的人……”

“老师问你,这小肚子,你是打算留着给你男朋友的吗?”我手掌从她胸前滑下去,越过她汗湿的腹部,按在她那个还有些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掌心下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底下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子宫正因为里面的异物而微微收缩。我刚才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太深,那种力道透过了子宫壁,甚至让她的小胃都有些发酸。

“既然不是他的,那就别在这儿装什么守身如玉。”我把她按回地毯上,让她重新摆好那个狗趴式的姿势。这一次我把她的屁股压得更低,让她的后背弓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弧线,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正对着我,像一张求吞噬的大嘴。“这小肚子空着也是空着,今天老师就让你灌个饱。让你那个还没来的男朋友,好好尝尝这里面有别人什么味道。”

我把肉棒往外撤了一半,露出上面那些粗青的血管和沾满了白沫的龟头,然后再次重重一插到底。这一下深得离谱,龟头像是直接撞开了某种屏障,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还没完全松软的宫口里。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扣住地毯,指关节都泛了白。那种被侵入禁地的痛楚和某种诡异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听好了,宝贝。老师这精液,可是给你镀的金。”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混账话,一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不留一丝余地,像是急着要把那股滚烫的岩浆灌进她的灵魂深处,“以后你走到哪儿,这里面都装着老师的种。哪怕明天你去验孕,那医生都能看出来,这儿被人狠狠地疼过。你男朋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碰了你,他想想这会儿的事,指不定得多兴奋呢。”

“没……没有那种事……不会有那种事……”她崩溃地否认,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大概是真的被那个画面吓到了——那个她曾经喜欢的男人,在她身体里,顶着别人的残留物,做着那种亲密的事情。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占有后的空虚感,让她只想死在我身下。

“怎么没有?老师都替你想好了。”我喘息着,眼神晦暗不明。我伸手把她那只还穿着湿白棉袜的脚拽过来,也不管脏不脏,直接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吮吸。那股子汗味和体液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眼底的兽性彻底爆发。“你要是真跟他做了,你想想他那玩意儿进进出出的,搅着老师留下的那些精液。他每顶一下,就是在替老师把你操得更深一点。他吸啊吸啊,吸出来的全是老师的东西。你说,他知不知道自己嘴里含的是什么?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给老师当那个舔狗?”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啊啊啊!”她被我说得浑身发抖,下面那张嘴却紧得要命,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边。那种幻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觉得那个可笑的男朋友此刻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怎么在我胯下浪叫,看着她怎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玩弄。

“高潮了……诗雅,给老师射!全都要了!”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同时下腹猛地往前一送,把整根肉棒根都没入,顶到了那个最深处。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浇灌在她那个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宫腔里。那种高温烫得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的活虾。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随着这股宣泄飞了出去,那种极致的愉悦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机械地、本能地把每一滴精华都挤压给她。

“收到了吗?嗯?这就是老师给你的。”我一边射,一边在她耳边低喘,声音里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那种变本加厉的恶意,“全留在里面,一滴都不许漏。这可是你好日子的开始。你要是敢偷偷洗掉,老师明天就在这儿把你操到求饶,操到你哆哆嗦嗦地求老师再给你灌一次。”

她瘫软在地毯上,像条被抽掉了脊梁的死鱼。只有那还在剧烈收缩的小穴在一吸一吸地裹着我,像是在舍不得这根把它填满的热源。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那里面装着我刚刚灌进去的数不清的精液,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血统宣告意味的占有。她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流,却不再出声,那种彻底的放弃和臣服让她此刻看起来竟有一种残酷的美感。

我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身体渐渐平复下来的颤栗,还没软掉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充当着塞子的角色,把那股滚烫牢牢锁在她身体里。我伸手把她那一脸的乱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低下头在她发烫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诗雅,记住了。从今天起,这肚子是你,这逼是你,可里面的精液是老师的。以后不管你在谁身下,不管谁插进你这屁股撅起来的骚洞,你都得时刻提醒自己——你是先让老师给灌满了的。这才是你的底色,这才是你的出厂设置。”

我慢慢把那根还在微微跳动、但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一直充当着塞子的东西终于离开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立刻紧随着龟头的退出,争先恐后地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那两片红肿不堪的阴唇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那个被捣弄坏了的地方还在挽留刚才那个把它填满的家伙,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很快就浸透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沙发抱枕,在那米色的布面上洇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腥膻味。

她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大概是被那股液体流出来的温热感刺激到了,又或是那种身体被突然掏空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她依旧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毯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条背脊线随着呼吸颤动,显得脆弱又狼狈。那双还穿着湿透白棉袜的小脚无力地摊在地毯上,脚尖朝里扣着,像是已经断了力气,连把脚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那是我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还来不及流出来的证明,更是刚才那场关于学术前途的肮脏交易所留下的唯一凭据。

“行了,别装死了。起来穿衣服。”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衬衫,把刚才蹭在上面的汗水和她的泪水随手拍干,又把裤链拉好,系上皮带,重新变回那个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辅导员。

她听见了我的话,手指在地毯上抓了抓,指尖泛白,像是要抓住一点什么东西不放手,可最后还是只能撑着发烫的手臂,一点点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她跪坐在那里,两条腿之间一大滩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被干了之后留下的红痕和白浆,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眼神闪过几近崩溃的羞耻,咬着下唇,慌乱地伸手去够刚才被我扔到一边的衣服。

那件原本平整的白衬衫这会儿皱得像团咸菜,上面甚至还沾着几点不知道是我还是她留下的印记。她抖抖索索地套上衬衫,手抖得连扣子都扣不准。第一颗扣子扣进了第二个扣眼,第二颗扣子干脆掉了一颗在地上。她也不管了,就这么敞着胸口,露出锁骨和大片肌肤胡乱往身上套。那条西裤更难穿,她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沙发扶手单腿跳着往里蹬,那动作笨拙得像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每动一下,那里面的液体就会再流出来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脸上血色尽失。

“慢慢穿,又不赶你走。赶也是去办事。”我从办公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残留的体液,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看着她那副狼狈样,我心里那种施虐后的满足感更甚,但这会儿不急着表现出来,反而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诗雅啊,别急。老师这时间都给你腾出来了。三天,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你没课,老师也没事。这三天,老师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把这办公室门一关,专门等你们娘俩。”

她正在系皮带的手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我,嘴唇哆嗦着,那句“我妈”还没说出口,就被我接下来的几句话堵在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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