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得只剩空调的送风声,还有周慧琳压得又浅又急的呼吸。她半边身子靠在我椅侧,手还扶在靠背上,骨节细白,像怕一松手就要软到地上去。陈诗雅已经跪坐在我脚边,白棉袜的脚尖轻轻搭在地毯上,两只手叠在膝盖前,仰着脸等我发话。我把手机扔到写字台上,身子往后一靠,慢悠悠地扫过她俩。“老师今天教到哪儿了,你们就站到哪儿。”我伸手,先点了点陈诗雅的脑门,又点了点周慧琳,“外面想往我跟前凑的,多了去了。有比你年轻漂亮的,有比你妈会来事儿的,谁不想过我这一亩三分地沾点光?可我现在就坐这儿,一步路都不走。为什么?因为你们这对母女花,能让我这心里头踏踏实实热起来。换个旁人试试,硬都不一定硬得起来。这机会就摆在你们眼前,今晚伺候好了,往后这样的夜,都是你们的。”周慧琳的肩轻轻颤起来,像深秋的叶子沾了夜雨。她慢慢松开椅背,走到我正前方,两条腿并着立住。床头灯从她斜后方打过来,照得那身浅素色连衣裙像半透明似的,裹出腰身和胯骨之间柔曲的弧线。她看着我,眼眶湿湿的,那样子像要说什么,又终究没言语,只擡起手,把披在肩后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脖颈到锁骨那一大片白里透红的皮肤。然后她弯下腰来,两只手先轻轻按在我膝盖上,再顺着大腿往上滑,最后停在我裤腰边。她的手很烫,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到那点温度一点点往肉里渗。“妈,您先起来一下。”陈诗雅忽然小声说,像怕把什么惊醒。周慧琳一愣,回头看她一眼。这丫头已经直起上半身,爬到我跟前,动手解我的皮带。她下午在我办公室替我脱过一次,这会儿手稳了不少,只是呼吸还是乱,鼻翼一翕一张地扇。皮带扣嚯地松开,她又去拉裤链,动作又轻又慢,像是怕齿牙声招来墙外的人。接着她两只手拽住裤腰往下一褪。我配合地欠了欠身,外裤连内裤一道被褪到腿弯。那根憋了一整晚、半硬不软的东西便从两腿之间弹出来,沉甸甸地对着她们母女俩。周慧琳“嘶”地吸了口气,眼睛先不敢看,可又像被火光定住,慢慢挪回来,直勾勾地落在我那处。陈诗雅吞了吞喉咙,低下头,先用手轻轻扶住,再用鼻尖一点点凑近。她呼出的气扑在我下腹最细的地方,像有人拿羽毛来来回回地拨。“周妈妈,还不过来给你闺女打个下手。这回看你俩自己怎么张罗。”我把双臂往两旁一展,搭在椅扶手上,整个人像被供起来似的。周慧琳“嗯”了一声,迈前一步,挨着陈诗雅也跪下来。她一跪下去,那身裙摆便像伞面一样铺在地毯上。她的肉丝袜在膝盖弯处拉出极细的纹,两条大腿并得紧,露出一点被暗光浸透的肉感。她学陈诗雅的样子伸出手,可指尖刚碰到我阴茎根部,整个人就抖得跟风中的纱帘一样。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握上来。那手软乎乎的,动作虽然生疏,但胜在实在,掌心里的湿热一层层裹下来。陈诗雅在旁边用舌头从下面沿上来,从我的囊袋一路舔到冠沟。她嘴小,半张着,勉强含进去小半截,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像被堵住了气。周慧琳见状更慌,忙侧过脸,用两只手一起帮我揉,手指在青筋凸起的茎身上打颤,好像捧着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条。“你们娘俩光这样不咸不淡地弄,可不行。”我仰头舒了口气,声音不重,却像从喉咙里挤出的烟,“一个管头,一个管下面。周妈妈,你别光用手摸,把你今晚在老师办公室里那点胆子拿出来。把脸贴过来,闻闻你这辈子没闻过的气儿。诗雅教教你妈,老师下面这两颗肉蛋,得怎么疼。”陈诗雅闻言,身子更软了,低低应了一声,把嘴松开,红唇湿亮亮的。她拉过周慧琳一只手,按在我囊袋上,小声说:“妈,您亲亲这儿。老师喜欢您用舌头裹着吸,别用牙。”周慧琳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张了张嘴,半晌没动。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她这张中年妇人保养得宜的面皮上,全是汗,嘴唇红得像熟过头的樱桃。她终于慢慢俯下去,鬓边的细发落下来,挡了半张脸。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鼠蹊,接着伸出舌头,极轻地在我囊袋上刮了一下。那一小片温热像滴蜡落下来,我小腹骤然一紧,手不自觉地抓进椅面。“嘶——就是这口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周慧琳像受了夸,眼泪都快掉出来,反而更卖力了。她半仰在我腿间,用唇包住半颗囊袋,舌头笨拙地转着圈,一下轻一下重,嘴里断断续续哼出极细的音节。陈诗雅在旁边看着,像得了趣味,越发主动,把我那根挺得渐高的东西重新含进去。这回她学乖了,用唇含着,头慢慢往下压,喉咙打开时发出“唔……唔……”的闷声。她的白棉袜小脚也没闲着,擡起来,用脚尖在我小腿上不紧不慢地蹭。母女两个一上一下,像约好似的,把整间房里的风气都搅得又潮又热。“对,就这么伺候。”我伸手过去,先摸摸陈诗雅的头,又盖在周慧琳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根,“你俩现在知道了吧,男人要什么?要命给他,他也能把天给你。你俩越这样,我越不能便宜了外头那些货色。以后见了谁往我跟前凑,你们都不用慌,就记着今晚,怎么让我出的汗,叫的声,就够了。”周慧琳像要哭,又像要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一只肉丝脚从裙摆下探出来,勾在我小腿上,慢慢地磨。那针织的触感又滑又糙,有些地方还带着之前留下的黏腻。我低头一看,她脚背上那点没擦净的浊液已经半干,丝袜贴着皮肉,像结了层膜。这画面比什么话都催人。“周妈妈,你起来。”我拍拍她的后颈。她擡起头,眼角真有一串眼泪滚下来,把粉都冲花了。我让她转过去,背对着我坐进怀里。她刚刚跪久了,腿发麻,站了两下都没站起身。陈诗雅忙放下嘴里的活儿,扶住她一条胳膊。母女两个彼此搀着站稳,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两团。周慧琳侧坐在我右腿上,裙摆被挤得堆在腰间,肉丝袜下的大腿分开时,湿凉凉地贴着我。我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肩头绕过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口。她“啊”了一声,头向后仰,正枕在我肩窝里。这回不是躲,是实打实地迎。那两团肉又沉又软,像被汗浸过的发面团,任我抓出各种形状。她叫,声像被掐断尾巴的猫,又捂不住,又不敢喊出去。陈诗雅跪回地上,重新含我,并把自己也往我腿间又挤了挤,像要把整间屋子都拢回我身上。“告诉我,这滋味,比你那个小卖部里数票子、镇上的牌桌上赢了十块钱,怎么样?”我咬着周慧琳的耳垂,低低地问。她呜呜两声,头晃了晃,又重重地一点。我的手指已经从她领口探进去,挑开胸罩的杯边,直接捏住那颗硬挺起来的肉粒。她整个人都要从我怀里滑下去,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隔了衬衫袖子还掐进肉里。我疼得舒服,猛一挺腰,陈诗雅“咳”了一声,泪花都呛出来,却仍不肯吐,只把脸埋在我下腹,喉咙一缩一松地吸。床垫边沿的毛毯被蹬到地上,地毯上的暗花像被她们两个搅得晕开。台灯的光在墙上一跳一跳,像每一下都跟着我们的节奏。“老师……我、我实在……唔……”陈诗雅断断续续地告饶,嘴里还含着,话都说不清。我笑了一声,拍拍她的脸:“这才哪到哪。你发短信时不是挺有章程的吗?才一个体位就受不住,后头怎么跟你妈并排伺候我?起来,别学了半截就躲。”我说着,又朝周慧琳耳边道:“来,给你闺女做个榜样。趴到床沿上,脸朝下,把你那下面给老师看看,今天在饭桌上湿成什么样。”周慧琳“嘤”的一下,险些没站稳,却还是从我身上起来,走了两三步,到了床沿。她回头用哭得水红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像在说“真要这样吗”,又像在说“我这样您可还喜欢”。我不出声,只擡手一压。她便慢慢俯下去,前胸贴着床单,只有腰塌着,两条肉丝袜裹着的腿仍绞着,像在等我上手撕开最后的体面。周慧琳趴在床沿,腰软软地塌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两条前臂上,那身浅素色连衣裙被推到了背上,像一团揉过的云。她的脸半埋在床单里,眼睛死死闭着,只露出半张又红又润的嘴。我走到她身后,肉贴着肉,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从她两腿间挤过去,隔着已经汗湿的丝袜,一下一下地敲在她腿根最软的那一处。她浑身像筛糠似的抖,两只脚在拖鞋和地毯之间乱蹭,脚跟上的丝袜早卷了边。“周妈妈,说。”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掐着她半边臀肉,把龟头往她腿心里送,只隔着一层将破未破的薄丝,“你发短信让老师来的,这会儿倒不吭声了?谁说的‘跪着用胸夹’,谁说的‘让老师不用动’?现在老师没动你,你自己把词儿想周全了,请我。”周慧琳喉咙里滚出一串湿乎乎的呜咽,两条腿想并,又被我的膝盖从中间分开。她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汗和先前淌出来的水浸得发暗,紧紧吸附在阴唇上,连那两片肉瓣的形状都显了出来。“我……我请韩老师进来……”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又哑又颤,像浸了水的纸,每个字都快要散掉。“进哪儿?”我偏不饶她,用龟头在裂开的丝袜边上来回磨着。那料子“刺啦”一声被我的手指扯开半寸,温热的潮气“噗”地扑出来,她的身子跟着一哆嗦,肥白的屁股往上一擡,像要迎,又像要逃。陈诗雅已经脱了上衣,上身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浅粉胸罩。她走过来,光着两截白胳膊,从背后贴住我,胸罩里的两团肉慢慢压上我的肩胛。她的皮肤又热又黏,全是汗。她的腰腹紧贴我的后腰,一帖上来,我就听见她倒抽气的声音,像被我的体温烫穿了。“老师,我贴着了。”陈诗雅小声说,两条手臂环过我的肋骨,轻轻抱着。她的乳肉从胸罩上沿挤出来,贴在我背上,像两大团刚蒸出来的米糕,软得没有边际。奶子虽然不大,却饱胀,稍微一动就压出深浅不一的沟。我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动起来。慢慢磨,别偷懒。”她便真的上下蹭,像只发情的母猫往我背后攀,气都喘不匀了。“诗雅在伺候我,你呢?”我俯下身去,从背后压着周慧琳,胸膛贴着她的背,头一偏,咬住她的耳垂。她的脸被挤得侧过来,鼻子里全是腻腻的呜呜声,眼睛缝里漏出的光又湿又亮。我下身再一顶,那半破的丝袜“嘎”地撕得更开了。这回连内里的湿润都刮上了我的龟头,滑得厉害。她被这么一顶,整个人往前冲了半寸,两只脚趾把地毯都蹬出一片褶皱。“韩老师,我请您……请您进来,操我……”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又细又碎,带着哭腔。说完,她把整张脸埋进床单里,肩膀抖得停不下来。陈诗雅在后头听得真切,两条环着我腰的手臂猛地收紧,脸也贴在了我后颈,热热的呼吸全喷在我皮肤上。我偏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她眼睛也是湿的,嘴角半张,那模样像被冷水从头浇到脚,又像被这一句话烫着了五脏六腑。“乖,老师操累了,你给我把劲留着。”我对陈诗雅说,声音低得发沉。然后我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用龟头拨开还挂在阴唇上的丝袜破片,对准了那个早磨得发黏的圆口,只把前端嵌进去小半圈。周慧琳“呃啊”一声叫出来,腰猛地往下一塌,臀肉贴住了我的小腹,像要自己把整根吞进去。我偏不让她做主,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慢慢地往里头凿。里头的肉又热又绵,裹得密不透风,像无数张小嘴一齐嘬。才进了半根,她已经哭得鼻音都出来了,肩膀和脊背抖得跟风里的纱一样。“韩老师……韩老师……啊……”她叫一声,又赶紧咬住床单,像怕被隔壁听去。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嫩又碎。我挺着腰开始动,一下比一下重,整张床都被撞得往墙边挪。床头“嘭、嘭”地磕在墙上,床脚刮着地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周慧琳两条丝袜腿分得大开,膝盖压着床边,白丝下的肉从破口里挤出来,像熟透的果肉。我每一次都整根送进去,再抽到只剩一个头,然后狠狠撞回去。她里头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有人在搅一锅稠粥。我听着自己和她交合时弄出的“噗滋”声,后颈的汗一层层往外冒。陈诗雅没停,她的胸罩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从前面解开了,那两个奶子像两只白兔,贴着我后背来回滚。奶尖又硬又烫,像两粒火炭,在我肩胛骨中间拖出一道道湿痕。“妈……妈……”陈诗雅忽然哭出来,脸埋在我后肩,热气喷得我脖子发麻。她不敢大声,只一声声小得像叫魂。我被她这副情态弄得更硬,动作也越来越凶。周慧琳的身子被我顶得不断前冲,两条胳膊撑不住,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我索性抓起她一条腿,让她侧半翻过来,肉色丝袜被撕成几道,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高跟鞋尖一下一下地在地毯上划。我掰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撞进去。她那张被泪和汗泡花的脸全露了出来,红得不成样子,嘴大张着,舌头像没处放似的。“说,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家里那位?”我俯低身子,一边挺腰,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她“哈啊、哈啊”地喘,胸前的奶子从领口跳出来大半,连衣裙半挂在左肩上,胸罩早被扯到肚子上。她像被我这眼神钉在了床上,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才断断续续道:“是您……是韩老师……啊……我家里那位……没……没这么……”没等她说完,我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撞成两截。陈诗雅光着上身绕到我侧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软软地跪在床沿。她看看她妈,又看看我,忽然伸手扶住我的腰,像要帮我出力。她的手掌又小又烫,按在我后腰上,连指头都在颤。我不客气,一边操着她妈,一边伸过手去,捏住陈诗雅的奶子。那东西比我想的还软,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呀”地叫了一声,身子往我身上靠,两颗奶子前送,像要把自己全塞进我手里。我指腹夹住她的奶尖轻轻一捻,她便呜咽起来,眼泪都掉在我小臂上。“老师教过你没有,自己家里人办事的时候,该在一边怎么帮衬?”我操着周慧琳,话却对着陈诗雅说。这丫头眼泪汪汪地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迷乱,好一会儿才点着头说:“要看住门,不许旁人进来;要递东西;要……要是老师累了,就换我来……”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从唇缝里漏出的气。我听了就笑,笑得下身又胀大一圈。周慧琳被我撑得“呜”的一声,两条腿绞紧了我的腰,丝袜在脚踝处已经卷成两团烂糟糟的肉色。“好,那现在就换你。”我猛地从周慧琳下身抽出来,那根红亮亮、水淋淋的东西弹出来,热气直冒。周慧琳像被抽了魂,身子一歪,从床沿滑坐在地毯上。她胸口大起大伏,汗顺着乳沟流进肚脐,连话都说不囫囵了。陈诗雅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扯过她一条腿,顺势一掀,把她压在地毯上。她身下早湿成一片,牛仔裤被我扒下一截,平底鞋踢得横了一只。白棉袜的小脚拼命蹬,却使不上力。我把她两条腿搬到肩上,将还滴着她妈水儿的龟头顶进去。她“啊”地一声叫出来,眼睛往上翻,嘴唇白得透明,可我刚刚进去的那下,她里头居然咬得比什么都紧。母女俩的水还混在一处,热乎乎的,又滑又缠。“看,周妈妈。”我一边顶陈诗雅,一边偏头去看周慧琳。她还瘫在床脚边,满脸潮红,眼睛半睁着,见我看她,羞得用手背挡住了嘴。可她没闭眼。她就那么从指缝里望着我们,肩膀跟着我每一下撞进去的节奏轻颤,像是她自己也还在里头被反复操着。我知道,从今晚以后,这女人的心里除了我,不会再装得下第二个男人的影。她当妈的已经在女儿面前被人抽干了魂,只剩下眼睛还能看。看我怎么把他俩一起摁进更深的夜底。窗外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猫叫,细长而尖,像哭。空调在墙角“嗡”地跳了一拍,水珠从风口滴进托盘里,轻轻一响。陈诗雅躺在地毯上,两条被牛仔裤绷得发亮的腿搭在我肩上,一只平底鞋早已甩到门口,另一只勾在脚尖,随着我一下下的顶弄悠悠打着晃。她的白棉袜早被汗浸得半透,袜底上还沾着地砖蹭出的灰印子。我偏过头,用嘴去咬她那只乱晃的脚,隔着一层棉袜,舌尖刮过她脚心时,她整个人像被丢进沸水里的活虾,猛一躬身,腿根都抽紧了。“老师……痒……别……啊……”她拿手去推我的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反倒把胸脯挺得更高。我故意嘬住她脚趾,舌尖往袜子里顶,白棉袜的一小片被含得湿淋淋地贴在趾缝上。她“呜”地叫出来,两条腿本想往回缩,却被我一手一只扣住脚踝,愈发分得开。那根东西还嵌在她里面,不紧不慢地抽,像要把她的魂从最里头一点点拖出来。周慧琳还软在床尾,后背靠着床板,两条肉丝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上头的丝袜早被我撕得稀烂,东一道西一道,露出几片白生生的腿肉。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睛半睁半合,一听见女儿被弄得叫唤,手下意识抓住脚边的被单,像自己也跟着被操了一下。我把陈诗雅往怀里又抱紧了些,腿还架在肩头,龟头故意碾着她内里最敏感的那片。她哭都哭不出整声,只断断续续地“哈、哈”喘气,下巴高高扬起,脖子上的汗一直流进锁骨窝里。“老师……老师……我真的要……要死了……”她话没说完,又一口咬住自己手背,怕声音蹿出去。“死什么死,和你妈一起还没开始呢。”我笑着,把她的脚从嘴边放下来,一只手仍捉着她右脚的脚心,用指节轻轻顶上去,棉袜下面立刻现出脚趾蜷起的轮廓。我低头对她说,“你这双白棉袜小脚,在你妈跟前一张开,比什么话都勾人。她就这么看着你,你这脚,比我手里捏的这腰还烫。”周慧琳听见这话,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韩老师”,像含着泪,又像含着笑。她从床脚边慢慢支起来,头发乱得遮了小半张脸,领子已经全垮到右肩下,那对奶子从裙口和胸罩的翻边里露出来,白得晃眼。她跪坐在地毯上,两条腿摆成M型,破破烂烂的丝袜紧紧巴在肉上。她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放在我大腿上,仰起脸看我,眼里那股水汽亮得惊人。她说:“您想一块儿玩……我……我也给您……都给您……”我看她这副模样,知道今晚若不把她也再压下去一回,怕是她自己都要急出病来。于是我从陈诗雅里面慢慢退出来,那根沾满母女俩水液的东西红亮亮地翘着。陈诗雅“啊”地一声,像是丢了主心骨,瘫在地毯上直喘。我把她身子一翻,让她和她妈并排跪着。陈诗雅的牛仔裤被褪到膝弯下,露着半截细白的大腿根,平底鞋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周慧琳仍穿着那件早不成样子的连衣裙,裙摆卷到腰上,两条肉丝腿并都并不拢。母女两个肩靠肩跪在床尾,一个发着颤,一个喘着气,像两个被拖到雨里浇透的纸人。“你们两个,把四只脚都并过来,给老师看一看。”我绕到她们面前,坐在床边,上身赤着,汗一层覆着一层。我向下指了指。陈诗雅先动了,两条小腿慢慢伸直,白棉袜小脚怯怯地并在一起,脚尖朝下,脚跟在毯子上来回蹭。周慧琳也学她,把两条肉丝腿从裙子下伸出来,撕破的丝袜裹在腿肚上,脚弓绷得弯弯的。四只脚并在一处,一边是白棉袜裹着的学生脚的嫩样,一边是肉丝堆叠的中年妇人脚的肥润。我光是把她们这四只脚并到一起看,下头就跳了好几下。我伸出手,从左到右把四只脚挨个捏过去,摸过白棉的绵,也摸过肉丝的滑。陈诗雅和周慧琳同时抖起来,两个人都把脸压在床沿上,不敢大声叫,只从鼻子里漏出黏糊糊的哼声。“周妈妈,你坐上去。”我站起来,拉着周慧琳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她刚一沾床,整片床单都被她背上的汗浸湿了。我掰开她两条腿,那最底下早被操得红熟,丝袜裂得只剩几根线横在腿根。我没急着进去,只回头把陈诗雅牵过来,让她伏在她妈两腿之间,把嘴贴上去。陈诗雅明显一愣,仰起湿乎乎的脸看我。周慧琳也“啊”地叫了一声,两手去掩着下面,却被我把手拿开,十指扣住。我用下巴指了指:“你短信里不写了,一个在下面用嘴,一个用胸夹。老师现在让你伺候你妈,也是伺候我。你妈被我看中,想要的就是这种不能回头的地方。今天你俩一起湿,一起叫,才算把最后一道门也推了。”陈诗雅像被打通了哪根筋,眼泪啪嗒掉下来,却把脸埋了下去。周慧琳“呜呜”地弓起身子,两只肉丝脚蹬在陈诗雅肩上,想夹又不敢夹。陈诗雅伸着舌头,照我下午在办公室里亲她的样,一下下地舔。周慧琳叫得愈发惨,抓着我的小臂,指甲都掐白了。我跪到床中央,把周慧琳两条腿从陈诗雅肩上取下来,一边一只扛到自己臂弯里,朝前一压。她的身子几乎对折起来,那口湿软的穴朝上方露着,连最内侧的颜色都看得分明。我不再逗弄,顺着那滩水,一挺就进到了底。周慧琳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哭叫,眼睛翻得只剩白。我的下腹“啪”地撞在她两片肥嫩的臀肉上。陈诗雅也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两团奶子贴紧我的背。那两颗奶尖硬得像小石子,随我每一下撞击,碾着我后背。这母女两个的声音在耳边叠起来,一个尖,一个软,一个叫“老师”,一个叫“韩老师”,像两条被同一根弦拨乱的琴。“周妈妈,你看看你闺女,多会搭手。”我喘着气,偏头亲了亲陈诗雅的嘴角。她见我看她,眼睛红红地贴过来,又小口小口地舔我的下唇。我一边在她妈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跟陈诗雅接吻,舌头勾着她的,把她嘴里的甜和她妈的哭都卷进去。周慧琳在下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肉丝腿挂在我胳膊上,随着我操干的动作乱颤,一只脚上的丝袜已完全褪到脚背,另一只则破得只剩脚趾上一小截。我忽然抽出半截,又重重捣回去。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像被从中劈开,眼泪和口水顺着脸颊往床单里流。“两个一起玩,舒服的是老师。”我低笑着,用空出来的手绕到背后,按在陈诗雅光裸的屁股上,慢慢揉。陈诗雅像被火舌舐过,整个人都软成一团,贴在我后背上发抖。我让她转过身去,和周慧琳并排躺着。母女俩四仰八叉地陷在凌乱的被褥上,满身是汗,满床是水。我跪在她们中间,先抓着周慧琳的肉丝脚,又去握陈诗雅的白棉袜脚,把她们的两双脚都拉过来,齐齐按在我腿间。周慧琳脚背软,丝袜上还沾着半干的精水和淫水;陈诗雅脚心烫,白棉袜下全是湿漉漉的热气。两双脚一左一右,不听使唤地踩着我,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怀里乱拱。我却闭目笑起来,下身涨得发麻,挺在她们足心之间,由着这四只脚一道夹。“陈诗雅,周妈妈。”我叫她们的名字,声音又沉又慢,“从今往后,你们这两双脚,就是我的了。一个白天穿着白棉袜走在学校里,一个裹着肉色丝袜来我办公室。到了没人的地方,都得这样使。”陈诗雅“呜”的一声,把脸别进枕头里,只露出半只红透的耳朵。周慧琳却直直地望着我,眼里泪水模糊,可仍慢慢点头,一边点头,一边把脚弓收得更紧。周慧琳和陈诗雅并排躺在乱糟糟的大床上,被褥早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东一块西一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团绸子。我跪在她们当中,一手捉着周慧琳那只肉丝袜破得不像样子的脚,一手按着陈诗雅还裹着白棉袜的脚背。母女俩的脚都烫,一个肥软,一个纤瘦,四只脚并在一起,还带着刚才在办公室里、饭桌上、车子后座里一路攒下来的热。这热全扑到我小腹下面,胀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先给老师按按,再回话。”我松了手,把身子往后一仰,两条胳膊反撑在床尾,好让她们把脚都伸到我腿间来。陈诗雅先动了,她缩着腿,白棉袜小脚试探地踩上来,五根脚趾在我龟头下面那圈软肉上轻一下重一下地碾。周慧琳半坐起来,牵过那只还滴着水的脚,也擡起来,从底下托住我两颗囊袋,脚趾在丝袜里一张一合,像要把那两团肉捧着揉。两个人一开始节奏是乱的,你踩你的,我揉我的,弄得我又胀又痒,像有几十条小鱼从脚缝间钻来钻去。我皱着眉“嘶”了一声,伸手“啪”地拍在周慧琳大腿上,又去掐陈诗雅的脚踝。“有点章法。诗雅,脚心贴住上面,从下往上刮。周妈妈,你在底下接着,别让它乱甩。四只脚都动起来,跟你们娘俩逛街并排走一样,听一个人的号子。”我喘着粗气下指令,声音不大,却像鞭子抽在肉上。两个女人都抖了一下,随即真把心思全搁在脚上了。陈诗雅并起两脚,勾起脚弓,白袜底贴着我茎身慢慢夹住,从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往上推。她的棉袜又湿又热,纹理粗,刮过龟头时像砂纸裹着绒。周慧琳则用两只肉丝脚包住我下面那两团,脚跟垫在会阴处,脚趾灵活地捻着。母女俩越动越顺,脚趾偶尔碰在一起,一个叠着一个,像要把我这根东西当根玉杵似的盘。我被盘得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吟,腰不自觉往上顶。陈诗雅连忙用脚趾张开,把我那根夹得更紧,嘴里小小地“啊”了一声。周慧琳则喘着气,额角的汗都滴到脚背上,丝袜化开一小片肉色。“老师,您看这样……这样行吗?”陈诗雅仰起一张湿红的小脸,声音含在喉咙里,像把命都交在脚尖上。我低头看她,又看周慧琳,见这妇人半趴在床上,两只奶子从裙口掉出来,贴着床单,被压成两团白肉,眼神却不敢离开我的脸。我点点头,又像不够,便伸脚在周慧琳露出来的半截大腿上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她“嗯”地一颤,连脚趾都蜷起来。陈诗雅那边见我和她妈亲昵,竟也把小脚偷偷往我小腿上贴,像只找奶吃的小猫,一下一下地磨。又这样按了几十下,我实在挨不住,便将周慧琳的脚猛地合拢,用两只肉丝脚把小腹前的热全都夹住。我一手卡住她的脚弓,快速挺动下身,腿筋绷得发硬。陈诗雅识趣地把脚抽出来,改跪到旁边,用两只手捧住自己的白棉袜脚,轻轻抵在我屁股后面,像也替我加一把力。周慧琳则擡起上身,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那根正在她脚间进出的东西,嘴唇哆嗦,像怕我忽然停下来,又像盼我别停。她脚底的丝袜被磨得起了毛,有些地方已经透明得能看见皮肤。我最后闷哼一声,却不真射,只停下来,喘得像头刚出笼的兽。“好,按得舒服。”我把周慧琳的脚趾并拢一握,又拍拍陈诗雅的脚心,“现在回我的话。今晚老师这第一泡精,想射到谁的肚子里?”我看看周慧琳,又看看陈诗雅,故意把“肚子”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周慧琳的呼吸陡然断了半拍,像被人从后颈浇了一瓢滚水。她半张着嘴,看看我,又看女儿,整个人红得像只刚出锅的虾。陈诗雅也缩了缩,可她毕竟跟我的日子更久些,早没了那么多弯绕。她低下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老师……想给谁,就给谁。”我笑起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一擡:“小嘴越来越会哄人了。可老师偏要你们自己说。谁想要,就看着老师说。别躲,躲也没处躲。这间房就咱们仨,门外学生都睡了,墙再薄,你不说,它也能把你喘的声传出去。”我说得漫不经心,眼风却刀一样。陈诗雅身子一抖,下唇都快咬出血来。周慧琳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道:“韩老师,您别为难诗雅了……我、我年纪大了,要不了孩子的人,也不怕。您要射,就射我里面吧。”她说完,像把最后那点脸皮都撕下来铺在我脚边,肩膀缩成一团。“周妈妈,你倒真是当妈的。”我笑了笑,又看陈诗雅。陈诗雅忽然擡头,眼泪“啪”地掉下来,嗓子却清楚得出奇:“不,老师,射我。我是您的学生,说了要一直伺候您的。射我肚子里,我给您含住,不让一滴漏出来。”这句话像被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硬生生挖出来,又腥又热。周慧琳听呆了,手捂在嘴上,眼泪跟着滚。我重新跪起来,把陈诗雅往后一推,压进那堆乱被里。她两条白棉袜腿自己就已经打开,裤腰还挂在膝盖下,露出腿心那处被磨得发亮的小口。我擡起她的腿,让它搭在我右边肩上,又抓过周慧琳,把她也拽过来,让她跪在床头,照着我们的方向看。周慧琳只敢看一半,脸偏着,眼睛却像被胶住。我挺腰顶进陈诗雅里面,里头又湿又热,还有她妈的水。她“嗯啊”一声,小腿在半空抽了两下。我这次不压着,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她的白棉袜蹭着我的肋侧,湿痕一道道。周慧琳在旁看,连自己的下边都跟着不自觉地缩,两条撕坏的丝袜腿磨来磨去,像自己也受着干。“诗雅,再说一遍,老师的精射给谁?”我掰过她的脸,逼她的眼睛向上看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张了嘴,一遍一遍说:“射我……射诗雅……射进诗雅肚子里……啊……”我被她这话烫得浑身发颤,腰眼突突地跳。于是一手扣住她白袜脚踝,压到头侧,茎身在她穴里又胀大数寸。她像被贯穿了,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呃呃”声。周慧琳从后面伸过手,捂住陈诗雅的嘴,怕她叫得太响,自己的脸却已经湿透。“周妈妈,过来,把脸贴着她的小肚子。”我朝她偏了偏头。周慧琳像得了某种赦令,急忙俯下身子,把脸贴到陈诗雅的小腹上,两只手扶住我的大腿。她的头发全散下来,盖住半张脸。我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床架子“嘎吱”乱响。陈诗雅的身子绷成一道弓,白棉袜脚趾张得又死又紧。我终于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般紧仄的里头。周慧琳贴着的那片小腹随着射精一跳一跳,她像隔着一层皮肉也感到了那股热烫,整个人抖得快晕过去。陈诗雅大张着嘴,气都出不来,只有眼泪在颊边流成两道。我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白的黏水,流在床单上。周慧琳踉跄着去拿纸,又不敢先擦自己。我拦住她,先让她扶陈诗雅躺平,说别急着清,老师还在兴头上。她“呜”了一声,手抖得纸都拿不稳。我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这母女二人,像看自己刚写完的一页账。窗外的风又起了,吹得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周慧琳正用纸巾给陈诗雅擦腿根,那纸还没挨着皮肉,就听我这一声,她的手先是一抖,整团纸从指间滑到床单上,滚了两圈。她没去捡,只慢慢直起身跪在床边,仰起脸看我。那眼神像被水洗过,又热又软,里头有哭过的肿,有没散的欲,还有一股豁出去后的顺从。她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韩老师”,像从很深的地方叫出来,尾音散在空调风里。陈诗雅半昏半醒地躺在床上,两条白棉袜腿还保持着被我压开时的姿势,腿心那处一片狼藉,混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把床单洇出好几圈深浅不一的痕。她听见我说话,眼睫颤了颤,想动,却没力气,只把脸慢慢转向我这边,嘴唇翕动,像在说“老师,我还在呢”。“过来,周妈妈。”我往床头一靠,一条腿屈着,一条腿搭在床沿,浑身汗津津的,像刚从蒸笼里出来。下身还半挺着,黏乎乎的,挂着她女儿的水,她自己的水,还有我刚射进去又带出来的白。我看着她,声音不重,却直往人骨头里钻,“你今晚让老师舒服了,现在该你了。拿嘴来,给老师清干净。”周慧琳从床尾爬上来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每挪一寸都在跟自己的腿较劲。她的连衣裙已经彻底翻了,只靠一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左臂上,半边胸脯全露在外头,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撞在床垫上,肉光漾开。她的丝袜早不成样子,这边断一截,那边抽了丝,膝盖窝里全是磨出来的细纹,脚心也不知道擦过多少汗,湿乎乎的,在灯光下亮得发腻。她没敢站起来,就用膝盖一下下蹭到我面前,然后俯下身子,双手抖着扶住我的大腿。潮热的呼吸先一步喷在我小腹下面,接着是她软而厚的嘴唇,贴上来时像含着一口热水。她的舌头很慢地沿着我的根部往上舔,舔一下,退半寸,再舔。那口活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要把人伺候到骨子里去的认真。她舌尖经过的地方又麻又烫,像有细小的火苗跟着蹿。陈诗雅这时也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跪在床边,光着上身,两团奶子露在空气里,乳尖还硬着。她的眼睛又红又亮,看着我,又看她妈。半晌,她小声道:“老师……让我帮帮我妈……”我笑了,伸手在她脑瓜上轻轻一按,没说话,只把她也拉得离我更近。她便伏下来,从下面用自己的唇舌去接住周慧琳漏掉的地方,母女两个的舌头偶尔碰在一起,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像两尾被同一块礁石绊住的鱼。周慧琳几乎要烧起来了,喉咙里的呜咽一浪高过一浪,有时含进去小半截,又“唔”地松出来,口水从她下巴滴到我腿根上。陈诗雅从旁边看得眼热,侧过脸,伸出舌尖去亲她妈的嘴角。那画面太满,满得我脑子里像有口钟在“嗡”地响,下头硬得连根都绷紧。“周妈妈,你还没回我。”我伸手穿过周慧琳汗湿的头发,把人半提起来逼视着。她整张脸都泡在情潮里,眼眶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嘴唇被磨得厚了一圈。她哽咽了一下,小声说:“想……想……从今晚头一回见您,就、就想了。”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脸埋下去,用滚烫的嘴唇重新贴住我那根。陈诗雅从后头绕过来,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在鼓励她,又像在偷偷分走我身上的热量。母女俩贴在一处,一样的潮,一样的软,一样的要靠着我才能不塌下去。我把周慧琳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进自己怀里,背对着我。陈诗雅极有眼色地往前挪了挪,把两条白棉袜腿并起来,凑过来替我们撑着。周慧琳的背滚烫地贴着我前胸,湿发粘在我脖子和肩膀。我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着那对奶子,一边揉,一边用下身往她腿心顶。她的双腿大张着,脚踩在陈诗雅并起的棉袜小腿上,两条肉丝腿颤得跟风里柳条一般。她的穴口早被自己流出来的水糊成一片,我的龟头只在那条软缝里滑了两下,就听见一阵“咕叽”的水声。陈诗雅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那眼神又怯又贪,像要把这一幕一口一口吃进去。“周妈妈,你看着诗雅。”我贴着她耳朵说,下身再往里一送,整条都埋进去。周慧琳“啊——”地仰起脸,脖子拉得又长又白,那声叫像从肺里刮出来,尾音碎成好几截。她的肉丝脚在陈诗雅白棉袜的脚背上乱踩,踩得那丫头“嗯嗯”地缩,却又不肯把脚抽走。我抱着她的腰,往上一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又叫又哭。她里头紧得惊人,像生了无数张小嘴,要把我整根往里拽。我偏不着急,插到最深,又慢、又重地磨。她的屁股贴着我小腹,两片肉又肥又软,被汗泡着。陈诗雅看得脸都白了,气都短了,嘴唇一开一合,像在替我数拍子。“陈诗雅,趴过来,亲你妈。”我冷不妨道。陈诗雅像被按了键,立刻支起身子,把脸凑到周慧琳胸前,张嘴含住她一边奶尖,小口小口地嘬。周慧琳抖得像要散架,两只手插进陈诗雅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把她按得更紧。我则从后头更快地干她,把她的哭声和女儿的吞咽声一起撞碎在床头。她的肉丝袜从腿弯一直滑到脚踝,最后在脚趾上团成两团。我盯着那两双叠在一起的脚,一双白袜,一双丝袜,上面全是汗渍、水光,还有我们三个人的气儿。这景比酒还冲,直冲得我后腰发麻。“今晚我把你也喂饱了。”我一口咬住周慧琳的后颈,她“呃”地一弹,穴里猛地缩起来,像要把我绞死在里面。我再也忍不住,就着她的身子一阵猛顶,床都往墙里撞去。周慧琳哭喊着“韩老师、韩老师”,指甲掐进陈诗雅手腕,又滑下来,抓进我手臂。我最后一把扣住她的胯,抵到最深处,射出来。这次不重,却烫。她能觉着那股东西一股股打在自己宫口,像有人拿着火签往里点。与此同时,陈诗雅也像被烫到似的,整个人软下去,伏在周慧琳腿边,肩头一抽一抽地喘。我慢慢抽出来,周慧琳像没了骨头,往后栽进我怀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汗交错,连耳朵里都是湿的。我偏头亲了亲她的鬓角,又低头看陈诗雅。陈诗雅正仰躺着,眼圈通红,白棉袜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她张了张嘴,气若游丝:“老师,您也射给我妈了……今晚是我要的少,还是老师给的少?”我笑起来,伸手刮掉她眼角一滴泪:“给多少,看你以后多会要。今天先让你尝个囫囵。下次,老师再细细地给。”“两位漂亮的美人,老师今天一人一次,是不是公平?咱们一起冲个澡,老师在这搂着你俩睡一觉,然后明天,咱们小诗雅跟着老师去实验室发号施令,练习练习当领导,周妈妈去把自己的超市看一看,让小侯领着你,这小子能来事,肯定让你顺顺当当的。中间啊,你们要是谁想老师的大鸡巴了,就穿好老师喜欢的行头,到办公室找我。”周慧琳像没长骨头一样瘫在我怀里,肩头还一下一下地抽,整个人被汗泡得发软,连头发丝都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听我说“一人一次”,她先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颤的气音,像哭,又像笑,随即把脸埋进我颈窝里,火热的呼吸一团一团地喷上来。陈诗雅则蜷在床角,两条白棉袜腿死死并着,膝盖上还留着刚才被周慧琳踩出来的几道浅痕。她听见“公平”两个字,眼珠子慢慢转过来,水光没干透,倒添了点刚被喂饱后特有的懒。她没说话,只把脚往我腿边一点点蹭,像只才被踩了尾巴又舍不得走的猫。“公不公平,你们娘俩心里有数。”我一手搂着周慧琳的肩,一手在陈诗雅脚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她“呀”地缩回脚,又飞快伸回来。我笑得胸膛直震,震得周慧琳也跟着轻颤。这房里头还飘着没散干净的腥甜气,混着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洗发水味,又暖又潮,像把三个人都腌进了同一坛温水里。“洗澡去。”我低声说,“老师和你俩一起洗。这宾馆的水热,多冲一会儿,省得明天腿根子酸。”周慧琳耳朵一红,没应声,却老老实实跟着进了卫生间。陈诗雅从我身上下来,先把水龙头打开试了温度。窄小的淋浴间一下被腾腾的白色热气灌满,玻璃门“哗”地拉上。我站在花洒下,把她俩都拉进来。热水浇在背上,像把这一晚的黏汗、眼泪、水液一层层往下褪。周慧琳背对着我,水从她肩头流下去,顺着腰窝,流进两腿间。陈诗雅挤在我前面,仰起脸,让水把她的马尾全冲乱了。她又转过身来给我搓背,动作很轻,像在给什么怕碰坏的东西除尘。周慧琳起初不敢动,后来见陈诗雅搓得自然,便也用毛巾蘸了沐浴乳,往我胳膊上抹。母女两个贴着我,在水汽里忙活,谁也没说话,只有花洒“嘶嘶”地响,像下着一场只落在我们仨身上的雨。洗到半途,我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先是从后面搂住周慧琳的腰,把她压到瓷砖墙上。她嘴里刚冲出半句“水太热”,就被我从后头挤进去。热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滑得不成样子。她两手撑着瓷砖,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喉咙里的声儿全让水声盖了一半。陈诗雅在侧面看了一会儿,忽然也把身子凑过来,从前面抱住我,用自己那两团被热水烫得发红的奶子压住我胸口。我低头去寻她的嘴,她踮着脚迎上来,舌头混着热水往我嘴里钻。周慧琳的叫声断断续续从我们身边升起来,被这狭小空间蒸得又湿又响。我一手揉着陈诗雅的奶,一手掐着周慧琳的腰,往她身体深处又顶了几下,直到她膝盖都发软,我才缓缓退出来,把她交给陈诗雅。陈诗雅也乖,真就放开我,转去扶她妈,一大一小两个光裸的身子又贴回了水里。等水停时,三个人都是一身热气。我拿浴巾先裹了周慧琳,又给陈诗雅擦了头发。她从镜子里看我,脸红得厉害,眼睛却滴溜溜的,像藏着满肚子的话。我凑过去,从后面环住她,对镜子里说:“明早穿上你的白棉袜和平底鞋,和我去实验室。裙子也换一条,要像学生,又别太老实。”然后我偏头看正擦头发的周慧琳,“周妈妈,你把丝袜换双新的,腿都勒成那样了。高跟鞋别太细,明天要站要走路,换双粗跟的。小侯看了也精神,方便给你跑腿,懂吗?”周慧琳放下毛巾,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额发湿着,贴在眉上,像刚出水的软缎。回到卧室时,床已经乱得不能看了。我按了床头服务铃,让小侯已经安排过的楼层服务员来换套被单。那阿姨来得快,低眉垂眼,手脚也麻利,像被再三嘱咐过。她看见一屋子乱象,也没多瞅一眼,只把旧床单一卷,又铺了三层新的。我道了声谢,她便拎着竹篮退了出去。周慧琳有些不安,小声说:“这么晚叫人来换,人家心里不知道怎么想。”我笑着往床上一躺,两条胳膊大张:“能怎么想?这楼里住过的人,没一个不换床单的。再说,有小侯打过招呼,她只会当咱们贵客中的贵客。”陈诗雅也上了床,从左边贴过来,大着胆子把腿搭到我腿上。周慧琳见状,慢慢掀开被子,在右边躺下。我把她俩都揽进怀里,后脑刚沾枕,便听窗外风声倒下来了。我睡得浅,天蒙蒙亮时先醒了。窗帘缝里漏进一线蟹壳青,照出陈诗雅缩在我左侧,脑袋抵着我下巴,白棉袜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脱了,一只掉在地上,一只还挂在她脚脖子上。周慧琳则背对着我,蜷在床沿,呼吸匀长,像累极了。我支起身,轻拧了把脸,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小侯已经发了两条消息。头一条在凌晨一点半,说今晚北苑的“周姐”入住信息已从值班本上隐去,没人会在系统里查出非校内人员;第二条则在五点整,说他今天就陪周姐看现场,说货架和电路都核完了,又把店铺钥匙拍成照片发给我。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回褥子上。阳台上有一群麻雀正“叽叽喳喳”地闹,把这天光和楼下食堂的开炉声一块儿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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