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阀之只手遮天(九/十)

送交者: 劳村农夫 [布衣] 于 2026-09-29 11:44 已读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学阀之只手遮天 (前序) 由 劳村农夫 于 2026-09-29 11:34
下午办公室里空调开得低,日头从百叶窗缝漏进来,在墙上印出一排细亮的光道。我批了两份研究生的实验周报,又接了小侯一个电话,说电表已经换完,物业那边把保证金条子也送到了超市,周姐中午还请工人吃了盖饭。我“嗯”了几声,告诉他晚上不用跟着我。刚挂断,走廊里就响起高跟鞋声,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隔着门都能看见那两条丝袜腿怎样压着步子。那声音到门口停住。我头不擡,只说了声:“进。”

门开了,许文静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今天没穿昨晚那身,而是换了一条白色的修身雪纺裙,领口是一排细密的小扣,裙长刚到膝盖,两条腿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里,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浅口鞋。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垂下几缕,妆化得比昨夜更淡,连唇彩都像只有一层水光。我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勾了勾桌上的圆珠笔。她反手把门带上,没等我再说话,先弯了弯膝盖,叫了一声“老师”。那声儿酥酥的,带着美人刚喝过咖啡的沙感。我看着她,半笑不笑:“还以为你今天下午得扶着墙过来。昨晚你师叔那堂选调课,上得怎么样?”她脸“噌”地一红,像是被我戳到什么极好的地方,眼睛躲了躲,又忍不住咯咯笑出来,走到我对面,拉开椅子,很轻地坐下。她的裙摆像一朵水花,在膝盖上铺开。

“老师,哪有你这样的。昨晚上就莫名其妙把学生一个人丢下,还来笑我。”她娇嗔道,身子却往前倾,手肘支在桌沿上,下巴垫在自已交叠的指背上。我瞧着她眼角眉梢那股子慵懒,心里早有了数。这女人昨晚怕不是被王明德喂饱了,连带着今天的步子都比先前更有女人味。我没接腔,只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推过去。她接时,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背,像在试探什么。我看她喝了一小口,才慢慢说:“丢下你?给了你条好路,倒说成丢。你师叔的后座上,比办公室地板舒服多了吧。”她“噗”地一声差点呛住,从包里翻出纸巾擦嘴,脸已红得快滴血。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师,我昨晚真是喝多了,后头的事……记不周全。就记得师叔人很好,把我安置了,还叫人给我送了醒酒汤。”说到“师叔人很好”时,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唇角轻翘,像只偷了腥的猫崽子。

我“呵”地笑出声,也不挑她。这种话,真真假假,她心里清楚。我把桌上几本杂志一推,说:“今天叫你来,是正事。你昨晚陪也陪了,路也知道了。那就趁这股东风,把报名表定下来。毕业前这半年,该出成果还得出,最后可不能留个尾巴给你师叔添难看。”许文静一听“报名表”三个字,眼睛里那点子春意立刻收起来,坐直了,从包里翻出一份画了红线的打印页,是用人单位那栏拟好又改过的版本。她展开来,指着几处说:“老师,这都是我昨晚回去以后又重新排的,您看……”我接过来,粗粗扫了一遍,又拿笔在最后一段画了个圈:“工作设想,光写努力和学习不够。把‘参与科创条例调研’这些词加进去,别怕说大了。你师叔看见这些,知道你上道。”她连忙点头,眼睛亮晶晶地扑扇,像老师夸她一句就很高兴。我擡起头,隔桌看她。这女人穿着这条白裙子,又端坐在那里,看上去比昨晚酒桌上的俏货正经许多,可两条腿在桌下并不并得那样规矩,鞋尖往外斜着,臀轻轻压着椅子,像一匹才歇过马厩的母马。我忽然把笔一放,朝她说:“过来。”

她怔了半秒,随后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站起身,绕到我身边。我一手拉她手腕,她便顺着坐进我腿上。我把她脸掰向自己,近得能看见她鼻尖细小的汗珠。她呼吸一下子乱了,手却已经摸到我的皮带上。我笑:“昨晚王明德没教会你规矩?”

许文静坐进我怀里的动作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屁股落下来,像认识这把椅子,两腿往右一偏,并成个矜持的角度。白色裙摆被坐出一道斜褶,肉色丝袜从膝盖往下露出来,在下午的亮光里透出极细的汗亮。我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松了松她裙后最上头的扣子,没真解,只把指头搭在那儿,像随时会往下拉。

她仰起脸看我,呼吸又浅又乱,嘴唇开了一道小缝。我偏不凑上去,反倒将身后百叶窗拉下半格,让屋子里的光再暗一点。外头树影子斜进来,正好落在我们脚边,像一滩泼翻的凉水。我拍拍她大腿侧,说:“来,老师不逼你。你就坐在老师腿上,把昨晚我走了以后的故事,给老师细讲讲。怎么上的车,谁先碰的谁,进了哪个屋,你师叔跟你说什么,你自己怎么应的。越细越好。至于你要不要一边讲,一边扒老师衣裳,手里给自己寻个能攥住的玩意儿,那就看你讲的时候情绪有多投入了。”这话说完,她像被人往耳朵眼儿里吹了口热风,缩着脖子“嗯”了一声,又咬了半边下唇。

她想先笑过去,拿手背蹭我下巴:“老师,您坏死了。学生喝多了,哪记得那么清楚。”我“哼”地一笑,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捏她尾骨上一点软肉。她“啊”地一颤,赶紧抓住我衬衫前襟。我慢声道:“不记得?不记得你今天还敢三点准点进这屋。你师叔没白疼你。瞧你走路那个松快劲儿,腿是睡舒坦了,嘴倒学会糊弄我了。”许文静“哎呀”一叫,把脸埋到我肩窝里,闷了几息,才低低地说:“那……那老师不许笑我。更不许我讲一句,您就掐我一下。我要讲到关键的地方,您听不下去,也得听完。”她嗓子眼里带上一股黏乎乎的调,像把昨晚跟王明德学来的东西,先匀给我了半份。我笑了声:“行。你讲。老师就这么抱着你听。”

她这才起了头。说昨晚我走之后,她靠在椅子里,只觉得天花板在转,连头顶那盏黄灯都像要化成水。王明德没急着带她走,先让服务员端了杯醒酒茶,盯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他说话不紧不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当官的稳当,倒也不像会来事的男人。后来茶喝了半杯,他起身说,这儿离湖近,出去走走。她腿发软,站起来时身子一歪,被他从后边扶了腰。那手很大,掌心干燥,隔着衬衫贴在她腰上,烫得她当时就打了个激灵。我听到这,手不自觉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按住她腿根上那层肉丝。她小小地抽气,两腿在我手边夹了一下,又不敢夹死。

她说他们没在湖边停。王明德带她沿着会馆后头一条石径走,那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矮路灯,埋在半人高的美人蕉里。他一路讲选调的事,语气温和,像给学生开小灶。可到了拐角那排木芙蓉后头,他的手就从她腰侧滑下来,极自然地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当时穿着一步裙,那一下不重,却拍得她整个人都贴到他胳膊上。他问她:“你跟小韩多久了?”她半醉半醒,实话实说:“老师待我很好……什么都替我打算。”王明德就笑,说:“那今晚换师叔替小韩疼你。”然后手便从裙子后摆钻进去,一直摸到她两腿之间。许文静讲到这,声音已经全哑了。她一边拿眼睛瞟我,一边把我的皮带慢慢抽出来,又去拉我西裤的拉链。我由着她动,只把腿一敞,让她坐得更实。她的手很不稳,像抓着烫手的东西,半天才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话儿从里头掏出来。她一碰,我就从鼻子哼出一声。她像得了鼓励,手上下动了动,又往下讲。

她说她那会儿脑子像被人从酒里捞出来又按进一处更热的地方。王明德的手指从内裤边滑进去,摸到她早已湿透。她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由他把那薄薄一片布勾到一边。夜里天凉,风从湖上一阵阵来,可她在路旁石凳上被按着坐下时,浑身却热得发抖。他兜着她的腰,从后面连内裤带裙摆一齐推高,没等到车里去,就在那排木芙蓉后头把她要了。她声音压着,像做贼,又怕有巡夜保安,又怕月亮太亮把影子照到对岸。她被他顶着,手里没抓处,就撑住一条石凳的边,膝盖跪得生疼。她说到这,眼睛都水了。不是哭,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浮相。我手里隔着丝袜在她裆口搓,她早就全湿了,那道肉色变得发暗,比昨晚会馆时更泥泞。她手攥着我那根,越讲越用劲,像要从自己身体里再掏出点什么来。我沉声道:“后来呢。他射你哪儿了。”她浑身一颤,像终于讲到了羞处。隔了几秒,才喘着说:“他、他问我有没有套。我摇头。他就不说话了。把我两条腿并着,在前面……射的。全在我腿上和裙摆里。”我“嘶”地一声,下头胀得难受。这女人平时在我跟前装乖,骨子里比谁都清楚怎么把男人勾得发疯。我捏住她下巴,逼她看我。她的脸烧得没有一丝白的地方,连瞳仁都像浸在酒里。

“那今天早上呢。”我又问。她说王明德没留她过夜。那事儿一完,他就叫了司机,把她送到北苑旁边的如家,用他秘书名字开好的房。她躺下之前,还被他司机塞了张卡。薄袋子装的,说王厅签了个名,让她先买两身正装。她没敢多问。今早她在宾馆睡到十点,起来时两条腿又酸又胀,丝袜已经透了,裙子后摆全结了痕。她去洗了,又叫了客房送洗。她说这些时像在讲别人,只有在我越摸越深时,才“嗯”地断一下。她说王明德还发了条消息,说他回厅里也念着她,让她把简历发到秘书邮箱。她又讲王明德在车上摸她头发,叫她“小许”,像叫了多少年的熟人。

门没锁,外头那条走廊静得只剩远处水房滴水的声音,像给这间屋里的响动做掩护。许文静还没被我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她仰面倒在冰凉的文件堆里,一条腿高高架在我肩上,另一条腿半屈着,挂在桌沿,细高跟只勾在脚尖,随着我顶弄一荡一荡,弄得那鞋后跟“嗒、嗒”地磕着桌板。她的肉色丝袜早被我从裆部顺着撕开,裂口像被水泡烂的薄纸,从穴口一路咧到臀侧。那圈湿迹早洇透了整片裆底和小腿内侧,灯光一照,反出黏腻的水光。我握着那高挺的话儿,从裂缝里一下下撞进去,交合处腾起一股极轻的腥气。她嘴里不让声音放大,只“啊”“呜”地闷哼,手指在我桌面的几份材料上乱抓。有半张带公章的纸从边上滑下来,我连看也没看,只把她往更里顶。

这时门口的光暗了一下。陈诗雅走进来,穿着上午我说的那一身:短袖白衫下摆束在藏蓝短裙里,两条腿光着,只套一双薄薄的白棉短袜,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平底鞋。她先看见我,再看见桌上那条半裸的女人,整个人在门内顿住,像被日光照花了眼。我头也不回,只把许文静往身上又按了按,朝门口说:“诗雅来了?过来。老师马上跟你许师姐完事。你要是也想要,就一起。想跟老师单独,也行——那就过来,帮老师揉揉卵袋。你手一搭上来,老师能快些完。”

陈诗雅脸红得能滴血,可她没出去,反而反手把门锁从里头按下去。我听见那声锁响,像听见她把自己也一并交出的宣告。她慢慢走到我身侧,平底鞋踩在光洁地砖上几乎没声,只裙角微微蹭着。她看了许文静一眼。许文静仰脸倒在桌上,领口被扯开,两只奶子从半透的胸罩里挤出来,小腹被撞得一收一收,眼睛湿得像在水里泡过。陈诗雅没说话,肩却绷紧了,像在忍着某种说不出的情绪。可她还是走到我身后,把自己贴过来,胸抵着我的背。她的呼吸烫人,手指先是轻轻搭在我腰侧,又顺着往下一路滑,最后绕到下面,捧住那对紧绷的囊袋。她的掌心又软又热,像两块刚在日头下晒过的小棉片。她没让我教第二次,就轻轻揉起来。那种劲儿又谨慎又生涩,像在给刚摘下的果子净皮。我“呃”地一嗓子,没忍,更往里捣。许文静被我操得从喉咙里漏出一串呻吟,像忘了屋里还有另一个人。陈诗雅也“嗯”了一声,像被手上那温度烫着了,脸埋进我肩后,胸口紧紧压着我,没敢松开。

“我们陈师妹真会伺候。”我喘着粗气,偏过头去亲她的额角。她没敢动,眼睫飞快地抖,像自己也分不清是羞还是热。许文静那边却翻着白眼,两腿痉挛般夹住我,一双肉丝脚在空中乱蹬,那只还挂着的高跟鞋,像片在浪尖上甩动的船,最后“啪”地掉在地上。我索性把许文静翻过去,让她跪在桌沿,脸朝着书架,撅着屁股。这一下她整个上身都趴在桌面,衬衫被推到肩胛以上,胸罩带子滑到手肘。她的肉丝裆口早就扯得不成样子,勒在腿根里,把那道被撑开的地方衬得更艳。陈诗雅像被这动作骇了一跳,手上松了半秒,又忙贴上来,换了手心裹住那对早已缩紧的囊袋,手指轻轻揉压。我闷哼一声,抓着许文静的臀往里了结。热精一股股打进去,许文静“啊”地仰起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一下软在桌上,髋还在轻轻抖。我抽出来时,她膝盖一错,几乎从桌上滑下地。陈诗雅连忙从后扶住我,声音小得听不真:“老师……你全射进去了。”我笑着“嗯”了声,从她手里接过纸巾,把下身随意擦了两把,又扔给许文静。

我坐到椅子上,把陈诗雅捞到腿上。她像被火烤软了,还没坐稳,眼睛先往许文静那儿飘。那女人已经挣扎着从桌上翻身下来,裙摆落下来勉强遮住腿根,丝袜前后两处裂口大张,两腿打着颤,脚趾都勾不直。她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把扯开的衬衫往中间掩。见陈诗雅在看我,她竟还能挤出个说不上是哭是笑的表情,柔声道:“师妹……姐姐今晚还有材料要交。先、先走了。”我没说话,只朝门口摆了下巴。陈诗雅便从我腿上滑下来,把许文静的高跟鞋捡起来,送到她脚边。许文静崴着脚尖穿进去,鞋跟“咯”地一响,她像被这声音羞得腿又软了一分,却还是咬牙扶着墙往外走。门开时,她回头含混地瞟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说:老师,我知道,我是次票。我叼着烟,没留她。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陈诗雅,和满屋子没散尽的情欲腥甜。她垂下眼,看见自己并着的两条光腿,又慢慢把脸转过来,像在等我开口。我招招手。她走过来,一步,两步,像踩在刚下过雨的走廊里。我按住她后脑,把烟吐到一边,低声说:“今天,你做得比许文静听话。”她眼仁亮起来,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那点白棉袜脚并着,鞋尖在地上一蹭一蹭,像只被摸得舒服的小兽。

(十)
陈诗雅被我按在腿上,像把全身力气都卸在了我怀里。她的脸还透着红,耳尖烫得厉害,两条胳膊软塌塌地环着我脖子,白棉袜脚并着,鞋尖在空气里轻轻一碰。许文静走后,门又锁着,屋里那股味道还没散尽,烟也从我指缝里往上缠。她就那么伏着,没说话,像在等心跳慢下来。

我拍她的后腰,像拍一只不肯从人身上下来的猫。“你妈跟你说了吧,昨晚那档子事。”我把半截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手掌从她肩头滑到腰后,又落在那条藏蓝裙子上。她点头,下巴轻蹭了一下我锁骨,闷声说:“妈跟我说了,说许师姐有了您给牵的线,选调有望。”她说到“许师姐”时,声音不重,却像从牙缝里过了遍筛,愣是漏不出半星醋味。我笑一声,说:“你妈还漏了几句。王明德要见她,我给她搭了张席子。今天许文静过来谢我,就刚才那样,你也瞧见了。”陈诗雅轻“嗯”,没看我,只把搁在我肩上的手指缩紧几分。我接着说:“你记住,这女人是一次一玩的次票。昨晚跟王明德玩了一回,下回再轮到我,八成是她毕业答辩前后。她这身子骨,撂在选调这条路上,得拿腿夹着关系往上爬。你是长局,她不是。”

我一面说,一面把她的短裙带子勾下来一点,搭在手腕上。她的皮肤很薄,日头从窗下返上来,能照见一小片青筋。我低头看她的腿,没穿丝袜,白棉袜只到脚腕,袜口上还沾了一点灰,大概是出门时在门口蹭的。我伸下去,托起她一只脚,把平底鞋慢慢褪掉,露出包裹在棉布里的脚跟。那脚又窄又薄,脚趾在袜里轻轻一动,像条被网住的鱼。我把那只脚搁在膝盖上,揉了揉她脚心。她“嗯”地一软,整个人往我怀里贴得更紧,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今天过来,你说要给老师汇报?现在我搂着你,手边又摆着你这只白棉袜小脚,小头也精神得紧。就这么抱着,听你汇报,你说,我能不能听得好?”我贴着她鬓角说话,热气全喷进她耳窝里。她抖了抖,半晌才小声说:“我……其实真有件事。是周明凯的。一”她声音越发小,像怕这些事扫了这间屋里的兴致。

我“嗯”了声,手没停,又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白棉袜脚都并在我腿上,足弓处浸出一点汗,灯光下颜色发润。我捏着她的脚,说:“你一件件说。周明凯怎么了?那篮球队员还没死心?”陈诗雅忙摇头,说:“不是。他昨晚来我宿舍楼下等。我室友说他在花坛边坐了快一个小时,还托人把一兜子零食送上来。我下去见了,跟他说,以后别来了。”我听后半句“见了”两字,手上便稍稍用力。她“嘶”地抽气,脚趾蜷起来。我问:“都说清楚了?”她点点头,眼睫湿湿的,说:“说清楚了。我把保研的事也说了。他说他支持我,不拖我后腿。只是走的时候,在路灯下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我不说话,只把拇指按进她脚心那处软肉。她抿着唇,脚趾张也不是,收也不是,只从喉咙里发出猫叫似的一声。

“支持你?他拿什么支持你。”我冷笑,松开她的脚,顺手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分腿坐在我一条腿上。她裙摆被卷起来,底下两条光裸的细腿贴着我的西裤。

我低头去看那两只露在裙摆下的脚,又白又薄,袜底在斜光里呈淡黄色,脚跟压着我大腿,脚背勾着,像把什么羞都藏不住。我故意不动,只把身子往后靠,问她:“你现在跟老师汇报,哪件事最急?”她顿了两秒,浑身像被泡软了,声若蚊蚋:“……都不如眼下急。”我大笑着把她整个人往上抱,让她跨坐在我腰间。她的裙子早堆到腰上,底裤薄得透光。我隔着那层布揉了一把,她又热又湿,几乎沾了我满手。她忙抓住我手腕,又舍不得推开,只能把额头抵在我肩窝里,“老师……老师……”

我不紧不慢地动,引着她的手摸到我下面,“这么乖,老师得给你点奖励。今天你可不是次票。你想要什么,说一句,老师就给。”她闻言擡起脸,眼睛已经水茫茫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红亮。她犹豫半秒,才说:“我想要……像那天一样,老师把我放到桌子上,好不好?”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我捧起她的脸,亲她,亲得又重又长。她的舌头又软又急,像要把憋了一整夜的话全从嘴里给我。我一面亲她,一面把自己的裤链拉开。她那两只白棉袜脚并在我两侧,鞋已经全掉了,袜底直接蹬在我大腿上,像两片温热的软木。我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桌边,一扬手,把那些没用的文件全扫到地上,再把许文静留下的湿痕和半张报名表一并撂下去。陈诗雅仰面躺进那堆勉强空出的地方,双腿被我分向两边,蓝裙子皱成一圈,底裤也被我一把扯到腿弯。她喘着,两只手乖乖抓着自己的小腿,白棉袜脚在我眼前并得像新叠的绸。我挤进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早硬得发胀的话儿,抵到她那片湿热处。她浑身一紧,眼睛却定定望着我,像要把我此刻的样子也刻进去。我压低身子,在她额上亲一下,,就着那满手的滑腻挺进去。她“啊”地叫出来,腿根被我撞得一开,整个人在纸上滑了半寸。白棉袜脚打着颤,勾在我臂弯两侧。我一下下顶得又深又稳。

陈诗雅仰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被我折得高高的,白棉袜脚并在我胸前,像两面从水里刚捞上来的白旗。她的身子被刚才许文静那场勾起来的火一激,比平日更软更烫,像一锅烧到滚边的水,稍微一碰就要往外扑。我压着她,胯骨撞在她腿根上,每一下都带着从昨晚攒到现在的力气。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嗓子眼里只漏出“呜、呜”的气音,后来逐渐变作一段段走了调的“啊——”,那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下挤出来。我腾出一只手抓上她一边的乳房,白衫和胸罩早已被我推到脖子底下,那团绵软从指缝里满出来,带着细密的汗。她的奶子比许文静的挺,乳尖小,颜色淡,像还没被风吹透的花苞。我越捏越用力,五根手指陷进去,再合拢,再搓那粒奶尖。她叫得更野了,连腰都一下下往起拱,像要从桌上弹起来,又每次都被我更重地钉回去。

“今天非把你操老实了不可。”我喘着粗气说。她下半身的裙子早翻到小腹上头,腿间的湿水顺着臀缝流到桌沿,一滴一滴落到地上。我骑着她,两手把她两条腿从膝弯处往前一推,她的脚并挤在我嘴边,白棉袜的纹路全被汗和她的汗脚汽蒸得半透,脚掌心里透出肉色,像两团糯白的点心。我低头,一口咬住她右脚袜尖,牙关用了力气,隔着棉布把她的脚趾头都攥进去。她“啊呀”一声,整个人绷成一根满弓,小穴里猛地绞紧,绞得我险些早泄。我偏不放,舌头顶着她袜尖,把布料弄得更湿,她能感到每个脚趾都被我的嘴裹皱了。她的另一只白袜脚滑下来,蹬在我肩头,脚后跟胡乱磨着,像要借力,又像躲不开。我又去亲她的脚背,舌尖描过足弓,那处又薄又敏感,一碰,她就“嘤”地一颤,里头水更盛。我低低笑:“周妈妈总夸你脚干净。老师越看,越忍不住想含。”陈诗雅连耳根都红成一片,两只手在身侧乱抓,最后揪住我衬衫下摆,像要把我拽进她身体里更深去。

我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腿叠着按向她胸口,让她的膝头几乎碰到肩。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抽一次都带出“咕叽”的响,像杵捣在熟透的果肉里。她的叫春不再有章法,一会儿“嗯啊”,一会儿“哦哦”,还有几段根本拼不成字,只从嗓子眼漏出破碎的气音。我俯下去,含住她另一只白袜脚的脚踝,咬得她连脚背都僵成弓形。我一面咬,一面加快了抽插,像今天非把她这副刚学会浪的身子彻底撕开。她的奶子在我胸下压成两团软肉,汗水让我们的皮肤又滑又黏。每撞一下,桌上的文件就发出“刺啦”一声;墙边那株绿萝的影子在我眼里一晃一晃,像也跟着这屋里的热浪在发抖。

“老师、老师……我、我要……啊!”她忽然哭出来,十指全绞了我的衬衫,脚趾在我嘴里痉挛。我知道她到了,小穴一阵强似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我连根吸进去。我偏不缓,把她两条白袜腿架上两旁,继续往深处顶,每一下都比刚才更凶。她像被快感从里往外地撕,身子不住朝上窜,臀一次次离开桌面,又给我撞回原处。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形,像哭,像叫,又像从喉咙深处上浮的呜咽,连“老师”都快叫不囫囵。我扳过她的脸,逼她看我。她两眼湿得像浸在酒里,嘴角拖着一点亮晶晶的涎水,眼神全散了。我低声说:“你猜许文静这会儿到哪了?我今晚就想要你。你倒说说,你想让我射哪?”她只是摇头,泪珠乱飞,嗓子断断续续说:“里面……射里面……陈诗雅全是老师的……”我一听这话,像被人拿火把捅了一下,头皮都炸开。我死死压着她,把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抱在臂弯里,下身像打桩一样冲进去,最后全射给了她。她“啊——”地拉出一声长吟,整个身子都勾起来,像要把那些滚烫的精水接到最深处。我伏在她耳边喘,热汗从额角掉进她颈窝里。她还没回过神,两条白棉袜脚仍勾在我臂上,脚趾一根根地颤,像在余波里浮。

过了好一阵,我才慢慢从她里面出来。她像被抽走了全部筋骨,软在大桌上,胸口起伏,整片小腹都汗汪汪的。我把她横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用湿巾为她大致擦了腿间,又把她被我和她自己揉皱的衬衫拉下来。她的白袜脚彻底汗透了,粘着几丝灰,袜口也被我咬得松了边,一截小腿露出来,细白细白的,像刚剥了膜的笋。她缩成一团往我怀里钻,哑着声说:“老师,今天你好凶。”我“呵”地笑了,亲她肿起来的眼皮:“凶?那学生还缠着我叫老师射里面。”她羞得把脸埋起来,脚趾蜷了蜷。我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从后边抱住她。她的裙子早皱得不成样子,我便扯过搭在沙发背上的薄外套,盖住她腰下。

外头天已经有些发沉,走廊里响过一阵脚步声,又像从西边楼道下去了。屋里那股味道慢慢被穿窗的风搅淡,却还留着一层又甜又腥的热。

陈诗雅还赖在我怀里,两条白棉袜脚搭在我大腿旁,脚底朝上,像两片被热气蒸软的年糕。她听我说话时不吭声,只把脸贴在我颈窝,头发梢搔着我的下巴,又痒又潮。我一只手搭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沿着她小腹往下滑,先是在她腿根那颗小肉芽上停了一小会儿,接着并起两根手指,顺着她泥泞未干的小穴边沿滑了一圈。她浑身一僵,大腿内侧细细地抖,我又把指尖往她后面绕过去,按在那一圈还没被人碰过的软肉上。那儿又紧又烫,像含着一小口不肯松开的呼吸。我没进去,只在纹路上来回摩挲,偶尔用指腹往中间轻轻一压。陈诗雅“呜”地缩起身子,连脚趾都蜷起来,一只手攀住我手腕,声音小得像从水底浮出来:“老师……那里……不行……”

我笑,不逼,也不停。只把指头在那窄口边上打着圈,她的身体像被风吹过的水面,一层一层地抖开。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诗雅啊,老师想玩个屁眼。可你太嫩了,老师下不去手。你是跟着老师的时候还是处女,老师记着,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在办公室里,血流得我西裤上都是。老师不是那种得了便宜不认账的人。”她听我提起那回,耳后都烧起来,眼睛半闭着,长长地抽气。我的手仍停在她后穴口上,像按着一个没拆封的小盖子。她两条腿并了又分,脚趾把棉袜抓出几道小褶,显然那处被碰着,又羞又有点要化掉的意思。我偏不放开,继续用指尖一圈圈地磨,磨得她小腹都跟着缩。

“你妈就不一样了。”我声音越发低,像在跟她说一件半是家常半是下流的事,“周妈妈跟我的时候,早让别人弄过了。我可不沾不上那‘第一个’的边。诗雅你说,她都有孩子了,那东西还能有什么新鲜?可人身上总有些地方,是你爸也没碰过的。你妈那个地方,你猜怎么样?我每回搂着她睡,手掌往她腚沟一搭,她都抖得不行。你妈这岁数了,还知道怕羞。我想想就来火。”陈诗雅听我这么说她母亲,呼吸一下急了,两条白袜脚跟着在沙发上蹬了蹬,像要推开什么,又没真推开。她小声说:“老师……您别说了……”可她下面却更湿了,连我搁在她臀下的手指都沾了一层。我低低地笑,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让她看着我。她眼珠子又黑又湿,像泡在酒里的葡萄。我亲她一下,说:“你说,老师想给周妈妈开个苞。不是别处,就是后面。她前头给了你爸,我不算头一个。那后头要是肯给我,也算在老师这里留下个‘第一’。今晚,老师操你妈的屁眼,好不好?”最后一句我说得又轻又混,只有她能听见。她连脖颈都红了,张了张嘴,像被我这大逆不道的话钉在怀里。隔了许久,才憋出一句:“那……妈妈会疼的。”我捏了捏她后腰,笑说:“疼不疼,你妈自己会跟老师说。她比你会忍。再说,老师又没问你去不去。晚上你回宿舍早点睡,把门锁好。你妈那边,老师自己去。”她像被抽走了一点力气,眼神又软又慌,最后只把额头抵在我肩上,糯糯地“嗯”了一声。那声“嗯”里没有不情愿,倒像和我合谋了一件只有这间办公室知道的事。

我又抱了她会儿,等她不再那么抖,才把她放回沙发上,拿湿巾重新把她的下身擦净。她的白棉袜已经湿得滑腻,脚底沾着不少灰,前脚掌那块儿比我刚才含的时候更薄了,像轻轻一碰就要化。我给她把平底鞋找了回来。一只在桌脚边,一只滚到了单人沙发下面。我用鞋尖拨出来,又蹲下去把鞋套回她脚上。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我把她拉起来,替她顺了顺裙摆。她站得不算稳,像在水面上走了很久的人。我拍她后脑:“先回宿舍洗洗,把衣服换了。晚上自己吃。明天你把许文静那份报名表的事收个尾,别让你师叔的秘书再往院办打电话。”她“嗯”一声,走到门口,又回头望我。我冲她摆摆手。她拉开门,从门缝里闪出去。楼道里静悄悄的,连她那双平底鞋的声都轻得听不真。

等她走了,我靠在转椅上又歇了半刻,才摸出手机,给周慧琳拨过去。那头响了几下就接了。背景里有锅铲的响,还有油“滋啦”跳起来的声音。我闭着眼都能想出她站在出租屋小厨房里,系着围裙,听见我电话先把火拧小的样子。她语气软和得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韩老师,您忙完了?诗雅今天去您那儿,没惹您生气吧。”我笑一声:“你闺女乖得很。你晚上吃什么?”她说炖了鸡,又炒个藕带,还说米饭蒸得多了。我说:“饭给我留一碗。我晚点过来。”她明显高兴,声音都扬了扬:“哎,那我多炒个蛋。”我又说:“不用忙。今晚不一定吃几口。”她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笑着说好。我挂了电话,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脖子侧有几道红印,是陈诗雅情动时挠的。我拿湿手按了按,没管。外头天已经黑透,教工楼窗外的玉兰灯亮齐了,风从南边卷过来,带着食堂后巷的油烟味。我出了门,从安全通道下楼,像一头在夜色里闻着腥味慢步的兽。车上点了根烟,往周慧琳那儿去时,我满脑子都是她趴在北苑床上的后背,和那道我今晚要开的口。这女人浑身上下让我得了两回“第一次”:第一回是她女儿,第二回,该轮到她后头那处了。

周慧琳住的地方离学校西门不远,是那种老式多层小区的四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半坏不坏,人走到二层才“啪”地亮起来,像从墙里咳出一口黄痰。我两步并一步跨上去,身上那件衬衫早被傍晚的风吹得半干,领口还带着办公室里没散尽的一股腥甜和烟草混出来的浊气。她在家,门虚掩半道,厨房里的灯从门缝漏出来,把半截旧地垫照得发橘。我推门进去,先听见油锅爆蒜的“滋啦”声,随后才闻见炖鸡的味道,浓得发甜,裹着红枣和香菇的香,从厨房一路铺到小客厅。

周慧琳从厨房门后探出半张脸,先是一惊,又软软地笑开,像早已等着我,又怕我来得突然。她手里还端着半碗打好的蛋液,围裙带子在腰后随便打了个结。那身家居服是暗红色的丝绸料子,短袖,圆领,前后两片松松地遮着,领口开得极低。她没穿胸罩,那对奶子把绸面儿顶出极圆的两团,乳头在薄料里支着,像两颗随时要破熟的果核。底下是一条同色的宽松绸裤,裤脚垂到脚踝,裤子在后臀处被里头没穿东西的肉一压一移,能瞧见大致的轮廓。我先进了门,反手把门一推,锁舌“咔”地咬上。她还没说话,我已经跨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她手里那碗蛋液晃了一下,几滴溅在我袖口,微凉。她忙说:“哎,韩老师……您手轻点,蛋要洒了。”我只不松,从身后把她整只往怀里一收。那股热腾腾的饭香、汗气和某种廉价润肤露的奶味儿一齐闯进鼻子里。她的身子比女儿丰得多,软得像从蒸笼里拎出来的发糕。我低头时,先看见她脚上。她穿的是双浅肉色丝袜,极薄,袜头微亮,套在脚上还带着刚洗过脚的潮意思。一双脚踩在人字拖里,脚趾甲圆而干净,像五片极小的琥珀。

我搂她,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顺手搁在门边鞋柜上,又一把将她抵在墙边。她“啊”地轻喊,后脑险些撞上墙,我早用一只手垫住了。她脸腾地红起,胸脯一起一伏,那绸子贴得紧,像自己往我身上送。我贴着她耳根,“宝贝,你知道你闺女今天下午在我办公室,高潮了几回?”她身子明显一绷,喉咙里滚出半声没成形的“嗯”。我另一只手已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温热的后腰往上,一路推到肩胛。她的皮肤烫得厉害,汗湿湿的,像刚从灶台前离开。我咬着她耳朵说话,声音又低又热,像在灶火边上吹气:“她在桌上又叫又抖,两只白袜脚勾着我,下面水顺着桌腿往下滴,一声声叫老师。我全给她了。你呢?你一个人在家炒菜,贴着灶台,是不是也湿了?听到诗雅的事,你是她妈,还嫉妒了?想要不想要?”

她像被我这串话烫穿了壳,两只手攀上我的肩,指甲无意识地抠我后颈。她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摇头,却把两条被子似软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磨着,丝袜在腿间擦出「沙沙」的细响。我将她绸裤往下拽了半截,果然,裤腰滑下去一点,露出的小腹下缘光着。再一探,圆鼓鼓的裆处早热雾腾腾。我手掌从她腿根往上覆着揉了揉,丝薄绸料和那点汗全黏在皮肤上,一按一个水印。我低笑:“还不承认。今天下午诗雅躺在我办公桌上,跟我讲你做的炖鸡,还替你盘算夜里老师要不要过来。她可一点不嫉妒你。”周慧琳身子猛地一颤,手指更紧地揪了我的衣领,声音细碎:“她、她跟您说这些……”我说:“说啊。你闺女还说,让老师对你好点。我说周妈妈会疼人,比她还知道怎么让老师舒服。诗雅听了,在学校门口还回头看我。”我边说,边把两根手指伸进她两腿之间,隔着绸裤和丝袜去揉那处肥嫩的缝隙。她“呜”地缩起小腹,脚趾从人字拖里勾出来,一只脚后跟都离开了地。她整个人往下滑,像要跪,又像要往我身上挂。我一条腿顶进她腿心,不让她坠下去。

“说话。”我掐着她臀肉,往我这边一捧。她仰起脸,眼仁泛水,整张脸红得发粉,像能拧出汁。她咬了半天唇,才憋出一句:“想要……韩老师,我想要您。”那声音又烫又哑,像从嗓子眼儿的油星里捞出来的。我低低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她家这间卧室不大,床还是老式的木架子,铺着碎花粗布床单,墙角立个旧衣柜,门上半开,里面衣服叠得齐整。我踢开一双拦在床脚的人字拖,将她仰面放到床上。她的绸衫像两片红云,半敞着滚在肩头,下面裤子已经被我在走动间褪到膝弯,两条肉丝腿从丝光里透出来。我直起身,就着床头那盏橘黄小灯看她。她喘息不匀,胸脯高高地拱起来,身下一片潮气,绸裤裆部早暗了一块。灯光从她身体后面打过来,把那两条丝袜腿照得几乎透明,像裹着一层融化的蜜。

我脱了衬衫,又松开皮带。她眯缝着眼,看我一样样解开,两条腿不安地绞着,彼此蹭出的丝袜声在针落可闻的屋里响得十分清楚。我跪到她腿间,扯起她一只脚,把那人字拖早不知甩到哪去,只捧着她裹着丝袜的脚,从脚跟到脚心慢慢摸。她“嗯哼”一声,脚趾紧绷,又渐渐软开。我低头亲她的脚背,丝袜绒乎乎地擦过我嘴,像亲在温水上。我拿牙去磨她大脚趾,她立刻“啊”地一挺,声音都变了形。她叫:“韩老师……您别……我还没洗……”我偏把舌头贴上去,含糊道:“没洗才够味。你身上哪处我不喜欢?”她呜咽一声,另一只脚也蹬上来,踩在我肩头,又滑下来。我放下她的脚,整个覆到她身上。她热烘烘地,像刚从汤锅上熥过。我含她耳垂,手探向她前胸,绸衫早散到两边,奶子全落进我掌心,滑得几乎托不住。我低头去吃,吸得她后腰一下下往起弓。她嗓子眼漏出“咿咿呀呀”的哼声,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我空出一只手去扯她那条丝袜裆,指尖陷进破出的洞缝里,没使多大力,只“嘶啦”一响,那里便开了。周慧琳“啊”地叫出声,两条腿被我分开,架到臂弯。她那处早湿得透了,绒毛发亮,肉缝翕动着,像张饿极了的小口。我扶着自己,在缝口拍了几下。她被那几下拍得又哭又叫,腰臀直往上迎。我挺腰进去,整根没入。她“呃”地仰起脖子,叫得又长又颤,像被这一下顶穿了五脏。床板“嘎吱”一响,像替她说出那句男人听不得的话。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她的绸衫全堆在肩窝,屁股撅起来,又白又肥,丝袜还半挂在脚腕。我掰开她,从后头一顶。她“呜”地扑进被子里,脚趾把丝袜撑得发白。我顺手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像条发春的母狗,门户大开。我一边“啪啪”地干,一边低声问:“今晚让我给你开后面。行不行?”她抖得厉害,也不知听清没有,只「唔唔」地埋头应着。我指尖沾了她的水,慢慢探到她后穴。才一碰,她“嗷”地往前一蹿,后穴猛地缩紧。我按住她的腰,不容她躲。她就抖着,像朵在暴雨里打旋的花。我知道这女人心里千肯万肯,只是那处连他死鬼丈夫也没碰过。今晚我就要当着这间屋子的灯,教她一课。外头不知哪家厨房飘来炒辣椒的糊香,和屋里这滩淫水的腥气搅在一处,又热又乱。我掰过她的脸,逼她回头看。她半张脸埋在被里,满眼是泪,叫出来的声儿已经不是句,像一串被捣烂的蜜。我对她笑,胯下的力更重。她连叫都叫不出整的,只剩脚尖在床单上痉挛地刨。我低声对她说:“你今晚跑不掉了,周妈妈。”她浑身一抽,小穴里像被绞紧的热泉,吸得我又往里挺了挺。夜深下去,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窗帘。

我从她湿泞的小穴里把整根慢慢退出来,那处没了堵塞,像失了口子的泉眼,一股热液顺着她腿根直往下淌。周慧琳身子一空,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两条半脱的丝袜腿跪都跪不稳,膝盖在粗布床单上滑出两道深褶。她脸朝下伏着,后颈和整片后背都泛着汗光,暗红绸衫早被推到肩窝,皱得像团揉烂的花。我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那处还在一张一缩,前面小穴里吐出的水全流到了她后穴口上,把周遭浸得亮晶晶一片。我握着那根被她淫水泡得油光发亮的话儿,把那圆胀的头顶按在她紧得几乎没缝的屁眼外面。她“呜”地一抖,后腰整个往下一塌,想躲,又被我压着颈按回枕头上。那窄口一碰就缩,像被烫着了,可偏偏又夹住我那一点顶头不松开,仿佛已经学会了挽留。

“周妈妈,”我俯下去,把声音全喂进她耳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垂着的一只奶,另一只手牢牢锁着她的胯,不让她扭,“你说,诗雅跟我的时候,还是个连男人鸡巴都没吃过的处。她的第一回,我收得利利索索。床单上都能开朵血花。可你呢?我这么疼你,给你铺子垫路,给你擦多少回身子,你倒说说,你身上还能再给我什么第一次?”我边说,边用龟头抵着那圈纹路细细地磨。她屁眼紧张得发紫,却又被那些淫水浸得滑腻,每磨一下,她就从喉咙里冒出一声带哭的哼,像被架在刀口上,既逃不了,又隐隐觉出里头开始发酸发涨。我低头咬她肩胛,咬出一小片红,又舔那道牙印,哑声道:“你闺女把整颗清白都给了老师。你呢?前面给了孩子爸,我晚了这些年。可你后头这个洞,你那个死鬼男人碰没碰过?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吧?这么些年,就等着一个能把你按在床头收租子的人。今晚老师把话放这儿,你这处女屁眼,是不是得作为报答,好好的给我交出来?”周慧琳浑身都颤,脸上又湿又红,几绺发丝贴在嘴角。她把脸从被子里转过来,半是哭半是喘,眼神已经散了,可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粗布上很快洇成深色。她张了好几回嘴,最后才用那种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哭腔说:“是……是给韩老师留的……没、没人碰过……后头这……是您的……”她边哭边把腰又往我这边送了送,像已经认命,又像终于把心里藏了许久的东西端了出来。我听得胸口发热,底下胀得更疼。我放开她脖子,两只手都掰着她的臀肉,将那根更深地抵到那张小口上。她的后穴像朵被雨浇得合不拢的小菊,在灯光里油亮亮地缩。

“这就对了。”我喘着,“那你邀请我。周妈妈要说,您请进来。要让老师听见,是你自己把后头献给老师的。”她“嘤”地哭出来,脚趾把半挂的丝袜绷得死紧,两只手在枕上乱抓。过了好半晌,她才提着一口气,颤颤地说:“韩老师……周慧琳求您……求您收了我的后头……那是第一次……给您的……”尾声高得发尖,像从嗓子眼儿里挣断的弦。我听到她真把“第一次”三个字说得那么清楚,就知道今晚这课,她比我更盼。我腾出只手,从床头抽了管她平日拿来抹手的润肤膏,挤了一大截在指上,又厚厚地抹在她后穴表面和我的东西上。凉腻的膏体碰到那热处,她“嗝”地一声,连大腿根都抽。我拿指尖一点点旋进去小半截,她后穴立刻绞住,像张小嘴含住我手指不放。我慢慢抽动,又加一指,她叫得都变了调,不是疼,是酸得连腰都软下去。我边给她扩着,边说:“放松。这是给你开苞,不是给你上刑。老师的手你都夹得这样,一会儿鸡巴进去,后半宿你连坐都不能坐。”她听了,身子反倒更热,两只膝盖往两边又开了些。我看着她那模样,哪还忍得住,把手指抽出来,将她两条腿分得大开,丝袜早从一只脚上褪脱,只剩另一只还半挂在脚踝,半透的袜面皱卷着,像一团被水泡过的纱。

我扶着自己,重新把龟头抵在那圈已经松软些的后穴上,慢慢往里面送。才进去个顶,周慧琳就“啊”地一声长叫,两只手反伸过来,不知是要推我还是要抓我,最后只在空中乱摆。我握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压在后腰上,用身体的力量一点一点往深处顶。她后头又紧又热,像要把我绞断。我额上青筋直跳,咬着牙“嘶”了一声。她哭得嗓子都哑,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叫“韩老师”,后来干脆把脸压进被子里,只剩后背一下下“哆嗦”。我俯下去,贴着她的耳说:“周妈妈,睁开眼睛。你后头现在有男人了。是韩老师。”她不睁,我就更往里。她终于仰起头,半侧脸全湿,眼缝里一片泪光。我停在她最深处,能觉出她后穴正一抽一抽地裹着我,像在重新记一个形状。我松开她手腕,双手从后头摸向前,托起她那对已经晃得发红的奶子,开始慢慢地动。她的叫声完全不同了,像在受着,又像在发着,每一记都又长又抖,音都劈成几瓣。床板在身下“吱呀”乱响,床头那盏小灯也跟着晃,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团交缠的兽。我越动越快,那管润肤膏混着她的汗和前面的水,搅得她那两片间一片白沫。她的屁眼已从初时的紫涨变成红艳的一圈,紧紧套着我,进出时带出“啵、啵”的黏响。我擡起身,向下看着那张小口吞吐我的样子,心里像有火一路烧到天灵盖。我照着她白花花的臀狠拍两下,“啪、啪”,她那处便跟着一缩,叫得愈发凄惨又发浪。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老师别射里面”,一会儿又“射死我”“周妈妈是您的”,到最后只剩一连串“嗯”“啊”,像把这一辈子的羞全从这间小屋里挤了出来。我抓着她两瓣屁股,发了狠地冲了十几下,一股股热精全灌进她肠子深处。她“呃”地挺起上身,又猛然塌下去,两条腿彻底软成泥,露出的那半只丝袜都从脚尖掉到了床下。我伏在她背上喘着,下面仍深深埋在她后穴里,那里面还在极轻地颤,像她自己都还没从这第一次里回过神来。我亲她后颈,哑声说:“周妈妈,这地方从今往后,只准我进来。”她抽噎着点头,嗓子早叫得发不出整句,只一个劲儿说“我知道”“我是您的”。我慢慢退出来,借着床头灯看,她后穴一时还合不拢,湿红红地缩着,像刚被人摘了花的枝。我翻过她,把她汗湿的脸捧起来,说:“今晚鸡炖好没有?老师这力气,少说得补两大碗。”她破涕为笑,擡手抹了把脸,眼里又水又亮,软软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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