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阀之只手遮天(十一)

送交者: 劳村农夫 [布衣] 于 2026-09-29 11:45 已读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学阀之只手遮天 (前序) 由 劳村农夫 于 2026-09-29 11:34
跟母女俩没羞没臊了三四天,有时候一起,有时候单独,就到了放假,我也让她们回家待上两个礼拜,得了这么多好处,得让她们回家显摆显摆,不然怎么能维护住她们伺候我的动力?我正好也养精蓄锐十几天

那母女俩走后的第十天,我确实觉出自己高估了那点定力。

头三四天还好,院里事情多,光是小侯那边替我跑的几份材料,就够我在办公桌前坐到晚上七点。等天全黑下去,人一散,教工楼里只剩几盏值班灯还亮着。我一个人坐电梯下来,走到停车场那头,风从西边水池子吹过来,带着一股食堂残油和青草混成的味。北苑那边好几天没人再去,连后门岗亭的小保安都换成了个戴口罩的生脸。我闷头抽根烟,望着路对面周慧琳租的那片小区,有几户人家在阳台上挂了新洗的红裤衩,晾在风里直打转。那团小火从这时候就慢慢拱起来,白天压得住,到了夜里,就往一个地方钻。

周慧琳她们娘儿俩临走那两天,我是真下了力气。陈诗雅白天去参加学院的社会实践,晚上回来总要先到我办公室坐一阵。她身上那件白衫两天洗三回,衣摆总有半截塞不齐。我常把她抱到那套深棕皮沙发上,也不说话,先让她把鞋脱了,光脚踩着我大腿,再往她袜子里探手。她白棉袜穿得勤,前脚掌总透出点潮,我指头一夹,她就“嗯”地软下来,像给掐了筋。

周慧琳那边则更磨人。自打后穴让我开了苞,这女人身上像又换了一副胆子。有时我晚上去她那儿,她正在晾衣裳,晾到一半听见我钥匙响,就提着塑料盆出来。她赤着脚套双短丝袜,一条旧裙子皱巴巴,奶子不穿胸罩,横冲直撞地在衣料里乱抖。我关门把她按在厨房墙边,她两只手还湿着,肥皂水顺胳膊淌。我不着急,偏要她那样子仰起脸来,问我女儿今晚还来不来。我咬着她耳垂说:“不来。今晚光打你的屁股。”她“哧”地就笑,笑得眼纹都软开,又端出一锅糖水说给我留的。有回我们做到后半夜,床头那盏小灯太暗,我让她翻过来,从后头进去。她前穴还在流水,后穴也没全干。我并着两根指头,两根一起来。她跪在床沿,哭得直抽气,嘴里乱叫,像整个人都被我两头占满。完事后她抱着我胳膊,指甲全印在肉里。她说:“韩老师,我这几十年,跟您这几个月,好像才活明白。”我用湿毛巾擦她腿间,说:“那你回家待两个礼拜,别想我。把家里安顿好,把你男人看住。我放你假是让你显摆,不是让你偷人。”她“嘻”地笑,又用脚去勾我的小腿。那晚我没再要她,只搂着睡。她后颈窝里有股熬过鸡汤又洗过头的气味,很淡,却一直留在我鼻子里。

人总这样,由俭入奢易。母女花天天轮着喂我,我像个坐困花丛的爷,身子骨都叫她们惯刁了。乍一空下来,头晚还好,第三天就不对劲。小侯请我吃驴肉锅,我喝两杯,觉着肉都不香。晚上回教职工宿舍,冲完澡,擦着头发,手机里翻来翻去,最热的还是陈诗雅昨儿从家拍来的一张腿照。她蹲在老家阳台,两条腿并得又光又白,脚上没穿袜,脚趾在照进来的晚霞里微红。我盯着看一会,下面热起来,可隔着一千多里地,连句脏话都只能憋在手机上。我给她回了个“腿不错,人别晒黑”,她发来一大串小兔子打滚。周慧琳倒不怎么发消息,只偶尔发个“韩老师吃了吗”“今天去赶集,给您买了当地小特产”。我一条都没深回,全把那股燥往下咽。

第十天,正好是周三。系里让财务把上季度的实验室自筹经费清一清,刘姨下午就找来了。

她五十出头,是院里返聘的会计,管账极细,脑门上总架一副老花镜。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那儿批研究生的调档申请,擡头一望,先闻见股极淡的玉兰油味。刘姨上身穿件浅褐短袖,料子松,可前头那两团太大,把衣裳从第二颗扣子往下全撑得鼓起来。她不年轻了,胸前肉早不挺,沉甸甸往两边坠,每走一步都带出个极明显的晃。下身是条深灰薄裙,长能盖到膝盖,小腿光着,中段圆实,袜口在脚踝上巴着,是那种超市里成捆卖的短丝袜,肉色,泛着层油亮。一双黑乎的低跟凉拖鞋,后跟不时“啪”地打着脚心。她不算胖,可胳膊、腰腹都长着中老年妇人特有的厚肉。若放三个月前,我眼睛都未必往她身上多停一息。可这会儿我正压着一腔火,看她那两大奶、那汗津津的臂弯,再看她并腿坐在沙发上时,裙子上面露出的那截敦实膝盖,竟觉得别有一股被岁月腌透了的风味。周慧琳已经是四十出头的软玉,刘姨则是根泡了药酒的老山参,不漂亮,却肥熟得扎眼。那团火顺脊梁往上窜,底下几秒就硬得发疼。我把钢笔一放,从桌后站起来。

“刘姨,这堆表先别急着给我。你先坐。天热,你先歇口茶。”我把一次性杯子里的凉茶又续些,端过去,侧身坐进她斜对面的单人位。她笑着说“不忙不忙”,身子往后一靠,两个奶子在宽衫里像盛满水的软袋,连成极大一片。我眼角扫过去,见她膝盖并着,丝袜因坐下而抽紧,袜边在脚踝处勒出半圈浅痕。我往她那边凑了凑,先是指了指她带来的表格,就着近处和她说话。她身上除了玉兰油,还有点从财务室带来的纸张味和腋下闷出的汗味。那味道混着甜,不讨厌,倒像把她的老态和人味都一块儿掀了出来。我顺手把电扇转了向。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她薄衫下摆掀得一鼓,两团奶子的轮廓便更扎实地现出来。刘姨拿手按了按裙摆,又把眼镜摘下来擦。我看着她那圆鼓鼓的肘弯和胖而干净的手,终于慢慢把话头转了。“刘姨,我有阵子没吃您家的酱萝卜了。上回您说,胃不舒服还给您拿了一罐。吃了真顶用。”我笑得亲热。她“哎呀”一声,说那不算什么,她在家也没少念我韩院长。我道:“念我干什么?韩某又没您的福,家里有刘叔疼。不像我,三顿没个准点。倒觉着,有时候还是您这样知冷知热的人坐跟前儿,踏实。”

刘姨听了,脸上笑成一团,眼角的纹路全往上扬。她别了下头发,说:“韩院长说笑呢,您这样的,学校不多少小姑娘寻着来的。”说罢,自己先笑,那两团奶也跟着颤。我不急着回,只把茶杯往她手里又推推。她接的时候,指尖碰着我的,那手很热,指腹糙而厚,还有点湿。我抽回手,顺势坐得更近些,一条腿几乎抵着她的小腿。她的短丝袜擦过我的裤管,有一下,很轻,像蚊子在皮肤上爬。她仿佛也觉察着了,往旁边缩了半寸,可那肥白的大腿并没挪远。我便又凑前一点,笑说:“刘姨,您擡擡脚。您鞋底好像沾了个纸片。”她“啊”了一声,低头去看。这一低,领口大开,我从她脖颈往下望,能看见大半个挤压在胸衣里的肥奶,一道深沟从汗光的皮肤间直往暗处去。她没找到,自己便要弯腰去摘。我忙按她膝盖:“别动,我给您摘。”说着我蹲下去,两手合着她左脚,从凉拖里慢慢退出来。那脚短而宽,背上有几道丝袜的松紧痕,脚跟被凉拖磨得微红。我作势摘掉那纸片,又把她这只脚搁到膝头,说:“刘姨,您今天走了不少路。这袜子都潮了。”她像被烫着了似的,忙要缩脚,声音一下低下来:“韩、韩老师,这……这怎么使得。”我却不松,用指腹顺她足弓最凹处按起来。她立刻“嗯”地仰了下头,脚背“绷”

我握着刘姨那只短肥的肉丝脚没放。她脚背上的丝袜早被汗洇得透亮,凉拖的带印还横在脚面上,像道刚退了水的沙痕。我大拇指往她足弓凹里一按,她便“嗯”地一声,后脑直往沙发上仰,另一只还穿着凉拖的脚在茶几边上勾了勾,鞋底蹭着地,“啪嗒”响了一下。那反应像被人突然找到了病根,又酸又麻,还不敢往外说。

“刘姨,您天天替我管着财务,这大热天还一趟趟往办公楼跑。发票要审,单据要核,几个课题组的人还不省心,张嘴就是先支出后补票。我这做院长的,以前光知道每月让您把工资表算利索,别的方面,关心得确实少了。”我边说,边把她这只脚轻轻搁回我膝上,手掌从脚底包到后跟,又用指尖一点点从足心滑到脚趾,像在洗件细瓷器。她腿一抖,小腿肌肉绷起一道圆润的弧,短丝袜的袜口把脚踝上的肉勒得更深。她连呼吸都变了,嘴里“哎哟、哎哟”地轻声叫,也不知是舒服还是发慌。过了几秒,她像从鼻子里叹出一口气,说:“韩院长快别这么说。我在院里干了这些年,您对我够照顾的了。哪有什么怪不怪的。您这样说,我这……我都不好意思了。”她那双有点花的老眼半眯着,从眼缝里瞧我。嘴上推,脚却不往回缩了。我把那肉乎乎的脚丫又捧高几寸,低头看,脚底心被丝袜裹得又光又滑,汗气从那层薄纱缝里直往外冒。我拿指节刮她足底,说:“以前是只发一份辛苦钱,没走到人跟前去。今天正巧您来报送的,又没旁人。我就好好给您按按,也算补点心意。不然外人还以为,我只会使唤人,不知道疼人。”我说“疼人”两字时刻意放得轻,眼睛仍盯着她那被薄衫兜着的两大团奶。她那个身子往前倾了倾,肥白的臂膀在灯下油光光的,胸口的衣服早被汗水吃得住,把里头乳肉和胸罩都显出来,沟子直往暗处钻。

“刘姨,您这脚可有年头没享过福了。”我又说,声音往下压,像茶壶里开始滚的小水泡,“您白天站久了,后跟都磨红了。短丝袜该搭双软底布鞋,不是凉拖。您到底还是不拿自己当回事。”她听我数落她,反倒吃吃笑出声,脸上堆起又羞又受用的神情,小声说:“我们这岁数,穿啥不是穿。哪像你们楼里那些小姑娘,穿个白袜子都有人疼。”她说到“白袜子”时,自己先臊起来,忙把嘴一抿,眼珠子往窗边飘。我知道她是听见些风言风语了。这些天许文静、陈诗雅走马灯似的进我办公室,院里早有人嚼舌根。刘姨当半辈子财务,什么单子从她手里过,什么人在我门口站得久,她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我偏要她闻见这屋里此刻的气味,不点破,只把另一只脚也拿过来,凉拖鞋让她用脚尖勾到地上。她的两只肉丝短袜并排搁在我腿上,整双脚都湿乎乎的,袜尖处能见五个浑圆的脚趾,一个压一个,像五颗沾了蜜的糖栗。

“刘姨,“我低下头,把鼻息喷在她脚背上,声音有些哑,”您今天是不是还擦了香?不是咱们学校发的那种洗手液。“她脸上的肉都颤了颤,忙道:“哪有。就是老头子昨儿从超市拿的,便宜东西。”她说到“老头子”三字,像后头还有什么,又生生咽了。我笑,手从她脚踝往上,沿小腿侧面那根筋不轻不重地搓。她小腿不细,可肉长得匀,丝袜下的汗毛都顺服地伏着。我按到腿肚那块硬筋时,她“哎呀”一声,腿猛然一蹬,差点踹在我肚子上。我一把抓住她脚腕,不让她走。“是这儿酸吧?站久了,血都堆在腿肚子。刘叔也不给您晚上揉揉。“她不接话,只把脸别过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瞧见她两条腿虽并着,膝盖却朝我这边歪了不少。那紧裹的短丝袜被汗浸得紧紧巴在皮肤上,像刚出笼的年糕还带着水汽。窗外梧桐叶响成一片,风声从窗缝里“呜”地挤进来,把沙发上那几张表掀得哗哗响。我把空着的手按在她膝头,慢慢向上推。她的裙摆顺着膝盖往腿根缩,那粗壮却白净的大腿在丝袜里透出热红。她像才醒过神,一下按住我手腕,声音发急:“韩院长,这、这不能。我都是能当您姨的人了。”我擡眼看她。她眼睛又湿又慌,可那手按得不重,像纸片压着。我反手把她的手包进掌心,中指在她手腕上缓缓画圈,说:“刘姨,您别紧张。按摩这才到哪儿。您要真不舒坦,我这就停。只是您说说,您现在是不是有点麻了?”她嘴巴开合几下,喉咙里滚出个极轻的“嗯”。那“嗯”一出来,她自己都像吓着了,忙把脸埋进另一只手心。我轻笑,把她的鞋捡起来,给她脚套回半只,说:“这屋空调不行,改天让后勤给您也装台新的。今天太热,把衣裳都汗透了。”我瞥一眼她前襟。果然,大半个胸口都现出湿印,两颗奶子像两团刚从热汤里捞出来的发面,连乳头的形状都看得真。她被我看得往下缩,可那缩不像躲,倒像要把那两团肉挤得更显。我起身去把百叶窗关了半扇。屋里更暗,光和影像被一折为二。我的西裤前面早支得老高。刘姨没敢看,眼睛却像被那处吸了一下,又飞快转开。我坐回她身边,这次贴得更近,大腿和她并在一处。她颤了一下,没挪地方。我偏过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周慧琳您知道吧?诗雅她妈。前阵子也来找我。我那天也说,你们这些当妈的,心里头苦都不肯说。等真叫人帮着松快松快,又怕这怕那。您说,人总不能憋一辈子。”她的呼吸全乱了,像台旧风箱,呼哧呼哧。我每说一句,她那被短丝袜裹住的脚趾就勾一下。我伸手揽上她的腰,那腰间肉厚而热,像一袋刚温好的老酒。她“啊”地一抖,整个人往我怀里倒了小半。她终于肯正眼看我,眼角纹全是汗光,说:“韩院长,我、我真不是那种人……”我贴着她的发,闻着那股玉兰油和头油混出的香,低声道:“是不是,您自己心里知道。”说完,我手指从她后腰的裙带处,慢慢往下,摸到一条明显不是这岁数女人该有的内裤边。那儿早被汗吃透了,像块刚从水盆里拎出来的布。””””

我这话一落,刘姨整个身子像叫人从后腰抽了根筋,软塌塌地往我这边斜过来。她那只被我按在沙发上的手还攥着我几根指头,汗黏着汗,像两块刚出笼的米糕贴在一处。窗外有一阵风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把她几根半白的碎发吹到腮边,又落在嘴角。她没去撩,只半张着嘴喘,胸口那两大团肉把汗湿的短衫顶得一颤一颤。我能感到自己裤子里头硬得几乎要把拉链撑开,可我不急。这种岁数的女人,像过了季的瓜,瓤厚,籽老,要摘不是不行,得先贴着藤慢慢试。

“刘姨,”我又喊她一声,手掌仍贴在她后腰。那截腰上全是软肉,汗津津的,像在水里泡过的荞麦枕。我稍一用力,她便“嗯”地往我身上靠得更近,连那条深灰薄裙都斜到腿根上头几寸,亮出来一截被短丝袜裹不住的白花花的粗腿。“你原先是哪种人,我确实不知道。你管了十来年账,单子一笔是一笔,手比秤还准。可今天这屋里,就你和我。你是哪种人,我总得摸个明白吧。”我说着,手上慢慢从后腰移到她后背,隔着那层早就汗透的布料,摸那胸罩勒进肉里的横带。她的呼吸一下重了,像有人往她嗓子眼投入一颗小石子。她猛地侧过脸来看我,两眼又惊又潮,像头在沟边被车灯照住的老羊。她说:“韩院长……您别逗我。我五十了,底下孩子都大了。您看上我什么呀?我、我浑身没一处是紧的了。”她说到后面,声儿低下去,尾音发颤,不是真推,是怕。

“刘姨,怎么不紧?您这肉,抱着才实在。楼里那些小姑娘是俏,可没您这分量。”我一面说,一面把脸往下压,几乎要亲到她耳根。那股玉兰油的味道被汗一烘,浓得发甜,像小时候家里窗台摆的雪花膏。我又低声补一句:“您说从上往下摸好,还是从下往上摸好?您教教我。今儿这屋里的灯才亮到半截,您说哪头先来,我就从哪儿开始。”刘姨整个人红了,不是脸上那种薄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胳膊肘,连被胸罩勒出的两道肉痕都发了粉。她咬起下唇,那唇上还沾着来前抹的一层淡红。她把脸别到一边,像不敢看我,又像要把嘴角那几根碎发含进去。过了好一刻,她拿手背盖了盖眼睛,说:“韩院长……您说这种话,我臊得慌。”可她那两条肉腿在裙下绞了绞,短丝袜磨擦着,在静下来的屋里出「沙沙」细响。我笑一声,再贴过去,手已经绕到她前头,先不急,只隔着衫子托了托她左边那只乳。那东西热得烫手,又软得厉害,像一大包被太阳晒透的湿黏米。它在掌心里坠着,随便一动,能看见整片胸肉从领口里往外鼓。刘姨“嗯”地一仰头,后脑抵上沙发背,两只手却一下抓着我小臂,像要推,又像怕我松。我偏低下头,亲了亲她的下巴。那下巴干净,有些松,可热。她“啊”地一哼,说:“您别这样……我怕。”我问她:“怕什么?怕有人进?还是怕你老头子知道了?”她眼一红,眼角立刻汪出点水,抓我的手指都紧了。我趁势把手从她衫子下摆伸进去。那肚皮也软,厚笃笃的,全是汗。我没多停,直接往上,把胸罩往上一推。那只奶子全落进我手心,沉得直往下掉。我用手指在乳头上绕了一圈。不大,但硬,像颗经年没让人碰过的酸枣。她“嗷”地叫出声,两条腿一蹬,脚上凉拖“啪嗒”掉了一只。她忙回头,像要去看门,又像要去看鞋,最后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压低嗓子说:“韩院长……我、我给您摸……就摸一下。”我听了这半推半就的话,底下火更旺。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斜坐我腿上。她重,坐上来时,我两条腿都往沙发里陷了半寸。她慌得直喊“使不得”,可那肥白的大屁股在我腿间一压,前面那热早就透过我的西裤传了上来。我一手还托着她奶,一手顺着她膝盖往裙里摸。她两腿绞着,不让我进去。我便说:“刘姨,脚都给我按过了,还差这一截?你说从上往下,我这不正在上头?”她羞得直捶我肩,那拳头轻得像团棉花。我一笑,干脆托起她下巴,亲上她的嘴。她“唔”地愣住,随后身子一抖,像被人在嘴唇上点了火。她嘴里的味道很淡,带点夏天薄荷茶和一丝烟灰气。我亲得深,手顺着她大腿缝往上挤。她两条腿渐渐不绞了,反而抖着分开了。短丝袜在大腿中间巴得死紧,我的手指一探进腿缝,就被她夹在肉里。她裤衩早湿透了,像掉进过水盆,手指在上头一按,能挤出“啵”的响。刘姨猛地一颤,盘好的头发也散了,半截黑卡子“叮”地落到地上。她像豁出去了,勾着我脖子,抖着声说:“那您……从下面……先、先摸我。求您轻点。”我听见这句,太阳穴都突突地跳。我一口咬在她脖子侧,哑笑着说:“刘姨会教。下头就下头。”

刘姨被我亲得嘴上那层淡红都花了,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像团被雨淋透的旧棉被,又沉又热。我那只手仍挤在她两腿中间,隔着湿透的裤衩轻轻勾画,像拿笔尖在纸上描字。她两条肉腿半张半合,短丝袜的袜口被汗和动作揉得卷了边,脚上的凉拖早不知踢到哪去,只剩一只还半勾在脚趾上,黑底子朝下,“啪嗒啪嗒”地碰着地板。她口里“嗯哼”不断,想夹又不敢真夹,只把一只肉乎乎的手按在我胸口,像要推开,又像要从我这儿借一口气。听我说完“双向奔赴”四字,她“噗”地喘出声,又羞又臊,竟是笑了一下,说:“韩院长,您就会拿话磨人。我这手摸惯了账本,哪还敢摸您……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她声儿到最后全哑了,像从嗓子眼儿里刮出来的。我偏把她的手抓起来,按在我小腹上,再往下带。她像触了电,身子猛地一颤,手心里全是汗,指头勾着,不敢伸。

“刘姨,怕什么?你从上往下,我从下往上,咱们都别空着手。你摸你的账本,不是早就闭着眼都能描出花来?今儿这账,比哪本都厚。你上手一摸,心里不就有数了?”我贴着她耳根说,尾音拖得又低又粗。她耳后那块肉跟着抖,像给热气一喷就发软。慢慢地,她那只手终于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西裤碰了碰那处。我“呃”地仰了下头,鼻息直往她发顶喷。她那手热烫烫的,带点抖,指腹粗而有茧,隔着一层布料那么笨拙地压。我低低骂了句:“妈的,刘姨,你真会摸。”她听我骂脏字,像被谁从后面捅了一下,整个人都烧起来,却吃吃地笑,笑得奶子乱颤。我便不再客气,把她的手更按紧,另一只手从她裙下捞起,直接往裤腰里钻。她的裤衩老式,腰口松,两边还被肉勒出痕。我手指沿边儿勾进去,摸到那片厚实的毛。那毛又密又软,全浸在黏糊糊的水里。我拨开,往上寻到那颗突起的肉珠,只一按,刘姨“啊”地弓起身子,两条腿像抽了筋地抖。她整个上身往我怀里倒,嘴张得老大,只出气不入气。我趁势又去亲她,把她的舌头吸得“啧啧”响。她后脑压在我胳膊上,头发已散,几缕白丝粘在汗湿的腮帮子上,像旧绸子上抽出的线。

“韩院长……您这哪是了解……您这是要把我拆了吃……”她一边喘,一边把手从我裤子上挪开,又像舍不得,又放回去,这回却主动去拉我的拉链。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下没弄开,嘴里“哎”个不停。我被她这两下弄得心火直蹿,就自己帮了一把。那根东西早硬得发疼,从里头弹出来,正打在她肥白的手背上。她“呀”地叫出声,像被什么烫了,手一缩,又慢慢伸过来,这才实实攥住。她的手指短,带着做账的狠劲,一握上去就不松,还无师自通地上下套了套。我爽得后脑发麻,低声说:“刘姨,您说咱俩现在,算不算最了解的人了?”她不说话,只仰着脸,眼仁湿亮,一下下喘,像只伏在河滩上被晒软了的蛤蟆。我一只手仍在她裤衩里搅,搅得她下面的水“咕叽咕叽”响。她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溜,像终于找准了账本的页数。我另一手把她那件汗湿的短衫从下往上掀,推到奶子上面。她也不躲了,只把胸往上挺了挺,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全展在我眼前,像两袋刚破了口子的羊奶。我低头含住一个,吸得“啾啾”响。她“嗷”地叫,把手里那根攥得更紧,连指甲都掐进我小臂。我吐出来,又咬另一个,含糊道:“刘姨,您这奶真大。刘叔一年上头,得吃多少回?”她哭腔都出来了,说:“他、他早不碰了……您别说了……求您……”我偏不饶,伸舌头把她整个乳头都卷进去,一只手探到她后头,从屁股缝往下摸。她两片肥腚夹得死紧,像两扇关了的门。我又回前面,用三根指头并着捣进她穴里。她“啊”地大叫一声,身子“扑”地往后仰,两条腿泥鳅似的在沙发上乱蹬。那处又松又深,水极多,手指进去像插进一坛温热的米酒。我飞快地抽,掌心拍得她两片肉“啪啪”响。她手也不动了,光顾着叫,一声高一声低,全是揉碎了的“院长、院长”。我抽出手,把她那条裤衩往旁边一拨,扶着她的肥屁股,就着满手的水,一下子捣了进去。她“呃”地仰起脖子,像被人从下往上钉穿了。那里面软得没有边,又热又滑,把我的东西整个吞进去。我低喘着,说:“这才叫从下往上,从里到外。刘姨,你这身子,我今天真是知道什么叫老来俏。”她眼都直了,嘴巴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流下来。我压着她,在沙发上颠起来。那沙发“咯吱咯吱”地叫,像能把夜里的声全吸进去。她身上的肉一层层地荡,像白浪里漂着的两只救生球。我每干一下,她就“噢”一声,脚趾头把最后那半只凉拖也给踢飞了。窗外天已经黑严,楼下的路灯隔着百叶窗漏进几道黄,像在墙上画了个斜斜的网。我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温吞吞的、带着中年女人汗腥和薄荷味的大火。她那手还不老实,摸到我后腰,又从衣服下摆探进来,一下下掐着我发紧的背肌。她说:“韩院长……您轻点……五十岁的人了,腰要散了……”我堵她的嘴,亲了个透,下身却更重。她“呜呜”地哭,又“啊啊”地叫,声音在屋里转,把刚才的胆怯和礼数全冲到了墙根底下。我揉着她奶,说:“散不怕。明儿给你批三天假。回家就说,给韩院长理账,累的。”她听了,哭着笑,两条肉胳膊死死搂住我的头,把我整个脸往她奶沟里按。那股味又暖又湿,眼耳口鼻全被捂在肉里。我“唔”地喘,下面顶得更快。她指甲“啪”地一下抓在皮沙发背上,发出极尖的一声。过了不知多久,我觉着她深处一阵阵往里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我索性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脸朝椅背,肥白屁股高高撅起来。她两条短丝袜腿分得老开,裤衩挂在一条大腿上,像撕下来的半拉旗子。我在她后头一送,又深又顺。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说:“您从下往上,把我半辈子的水都捣出来了。”我抓着她腰上两道厚肉,狠抽几十下,全给了她。她匍在椅背上,像被人抽了骨头,只那两片肉还一抽一抽地抖。我退出来,就着窗缝里漏进的一点凉风,亲她后背。她慢慢转过身,靠在我怀里,满脸汗和泪。我拿甩到地上的那几份报表胡乱给她擦腿间,说:“这下,您不说我不关心人了吧。”她笑得嗓子发哑,半是哭腔地“嗯”了一声,又往我怀里拱。外面起了风,远远有人骑电瓶车过去,按了两下铃,像从极深的夜里浮上来的一串铁笑。

屋里那股被情欲和空调冷气搅浑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刘姨身上那股陈年雪花膏的香,还有她下头往外冒的腥甜水味,把整个办公室都腌得透透的。我坐在沙发上,没换姿势,依旧让她跨坐在身上。她那两条裹着半截短丝袜的肥腿分在我腰间,膝盖陷进沙发靠垫里,把棕色皮面压出两道深坑。她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我怀里,那件早被汗水浸透的浅褐短衫被我推到脖子底下,两只大得吓人的奶子像两袋刚出锅的热发糕,白花花、软塌塌地瘫在我胸上。随着我下身的耸动,那两团肉就跟着一颤一颤地晃,乳尖泛着深红,像两颗熟过头要烂掉的枣儿。

我一手托着她一只脚。她脚上那双超市成捆买的短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几个小时里漏出来的淫水泡得发了灰,袜口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骨上,勒出一圈丰润的肉痕。脚掌短而宽,脚底板肉厚得让人心痒,五个脚趾头圆滚滚的,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挤在一起,像五颗糖渍的小圆蘑菇。我把她这只脚捧到嘴边,用牙齿轻轻锉着脚尖那层丝袜,又伸出舌头顺着足弓那道凹舔上去。刘姨被我弄得浑身乱抖,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嗯嗯”声,像嘴里含了一块化不开的麦芽糖。她那只脚在我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丝袜摩擦着我的手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响,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酸。

下面的动静更大。我那根东西在她那处早已开闸泄洪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抽送一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有人在拿棍子搅一坛刚刚打翻的米酒。那水太多了,多得不像话,顺着她大腿根流下来,把沙发垫子都洇湿了一大块,又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一直流到地毯上。我感觉自己像在把她整个人里头的东西都往外掏,那股热流又烫又滑,裹着我的龟头,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给吞没了。我甚至觉得,要不是我还憋着一口气,这会儿怕是真能被她这漫出来的淫水给呛死。

“刘姨啊,”我松开她脚尖,换手捏着她脚后跟那块软肉,一边擡头看她那张红得发紫的脸,一边喘着粗气调侃她,“你这身子,怎么跟水做的一样?不瞒你说,就这个出水量,整个组里,没有谁比得上你!连周慧琳那小骚货跟比你都差着一大截。你这哪里是个人,分明就是个成了精的水缸。”

刘姨被我这话一说,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自个儿的奶沟里去。她两只肥白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我肩膀两侧,指尖还在微微痉挛,听见我这么夸她,竟还带着点得意,却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含糊不清地嘟囔:“韩院长……您真会笑话人……我、我都这把岁数了,哪还有那么多水……都是您把人弄的……”

我哼笑一声,腰下用力往上一顶,直顶到她最里头那个花心。她“啊”地仰起脖子,那截松软的下巴全露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僵在那儿不动,感受着她那道肉壁死死地绞着我,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亲我的龟头。这老娘们的内功真不是盖的,那里面又软又紧,还带着一股子吸劲,比那些年轻女学生的紧致还要磨人。年轻丫头们是紧得生疼,她是紧得让人骨头发酥,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魂都给吸走。

“还敢赖在我身上?”我腾出一只手,在她肥白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打得她臀肉一阵乱颤。她屁股本来就大,这一拍下去,那两团肉浪像水波一样荡开,越发显得白嫩肥硕。她“呜”地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撅,像是在求我再来一下。我又是一巴掌,另一边也不放过,“除了我,谁还能把你弄成这样?你说,刘叔要是碰见你这会儿的样,这一大把年纪的老骨头,不得当场让你把这身老命的精气神全都给吸干了?”

刘姨听了这话,浑身大震,两只手死死抓着我后背的衬衫,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她那张脸皱成一团,也不知是爽到了极点还是被我说到了心坎里,眼角竟然真的渗出了泪花儿。她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叫:“呜呜……韩院长……您别提他……他没有用的……一年到头都不碰我一下……我这身子就是给您留的……只有您能把里面给弄开……吸干了就吸干了……我愿意给您吸……”她这话听得我心头火起,下面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发痛。我把她那只还在我手里的脚用力往怀里一拉,让她的脚底板紧贴着我的胸口,那层丝袜上的汗味和脚底淡淡的咸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松开她的脚,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肥厚的屁股,发狠地往两边掰开。她后头的菊花眼也被带了出来,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上面沾满了一些流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我看着那处,心里忽然起了一股子邪念。刘姨虽然五十了,可这后头看起来倒也是未经人道的处地。那小口紧紧闭合着,像个不知世事的还在沉睡的婴儿,跟她前面那张吃人的大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姨,前面是水做的,后面呢?”我手指在她后穴口上沾了沾那里的水,轻轻打圈,“你说我要是把你这里也开了,你会不会把这一天攒的水都给喷出来?”刘姨身子猛地一僵,后头那口子立刻缩紧了,像受到了惊吓。她慌乱地摇头,声音抖得不像话:“不行……韩院长……那里不行的……那里脏……从来没那里过……”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心痒。周慧琳的后穴都让我开了苞,这老财务虽然年纪大了点,可这肥臀白肉的,玩起来肯定另有一番风味。这就像是吃惯了鲜嫩的小青菜,突然看到一块炖得软烂的大蹄髬,油腻是油腻了点,可那股子入味和油润,才是真让人受不了。

“脏?”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屁股缝往里探,指尖稍微用了点力,顶开那紧致的一层褶皱,“在韩老师眼里,你身上哪处脏?都是宝贝。”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奶子在我脸上狠狠蹭了一下。我不躲,张嘴就含住她胸前那颗垂下来的大奶头,用力吸吮。她哭着叫,两手在我头上乱抓,像只被逼到绝境的老母鸡。

我又把注意力放回前面。那处的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每抽插一下,就有大量的淫液被挤出来,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我低头去看,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狼藉,白沫横飞,那根黝黑的东西在粉红湿润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把沙发垫子都浸透了。那景象真是说不出的下流,也说不出的刺激。这老娘们儿的熟劲儿,真不是那些还没长开的小姑娘能比的。

“刘姨,你看你这下面,都快成河了。”我一边大刀阔斧地冲刺,一边逼她看,“这么多水,是不是刚才想我想的?”她早已神志不清,只知道随着我的动作哼哼唧唧,两只大奶子甩得像风中的白帆。她听见我的话,居然还费力地点点头,眼神迷离地说:“是啊……韩院长……我想您……白天在财务室看见您那样……我就湿了……回去换了两条裤衩都不顶用……”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打得我心花怒放。我没想到自己在这中年妇人心里的分量这么重,连带着让她这把年纪还能这么动情。我抱紧她那肥硕的身子,感觉她腰间厚实的肉层和背上松弛的皮肤都在我手里颤动。这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弹性,而是一种软烂的、包容的、任人揉捏的顺从。我把自己埋进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暧昧的香气,然后发狠般地往上顶撞。

“那今天韩老师就让你一次过够瘾!”我低吼一声,不再留力。沙发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像随时要散架。刘姨的叫声也变得尖锐高亢,完全没了平日里端着架子时的那种稳重,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女人的本能宣泄。她那双裹着短丝袜的脚紧紧扣在我的腰后,脚趾用力蜷缩,隔着丝袜划过我的皮肤。我感觉高潮即将来临,那股积攒了十天的火气终于要找到了出口。

“刘姨,我要射了!”我大声喊道,声音沙哑。她像是听懂了,又像是被到了极点,下面那道肉壁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彻底绞死在里面。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头,嘴里胡乱叫着:“射进来……韩院长……射给我……让我把您的都吃进去……”那话粗俗下流,却听得我头皮发麻。我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冲进她深处。她“啊”地长叫一声,身子绷得笔直,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下面那股洪水像是找到了决堤口,汹涌地喷涌而出,浇在我早已精疲力尽的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被她给吸干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瞬间通过那根东西输送给她,又被她那贪婪的身子尽数接纳。我们俩像两条被冲上岸的鱼,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里的空气像浆糊一样黏,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呼呼”地往外吐着冷气,却怎么也吹不散这一屋子的淫靡和汗腥。刘姨整个人瘫在那张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皮沙发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敞着,那件短衫和裙子早就成了摆设,挂在身上哪里顾得住哪里。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一高一低地起伏,上面全是汗水和细密的汗珠,还有几处我刚才情急之下留下的红印子,像盖在白面馒头上的红戳。她半眯着眼,眼角的皱纹被汗水洇得发亮,嘴唇张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漏着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哼哼声,整个人像是一块刚被人揉到底的面团,软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沙发角落里,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刚才几点钟时小侯发来的那条关于超市电费的微信。我把手伸过去,够到手机,解锁,打开摄像头。镜头对准了刘姨还在微微抽搐的下身。那里简直就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刚才被我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收住,正混着她那种惊人的淫水,红白白的一片,顺着那条被撑得有些发翻的阴唇口往外冒, 流过她被汗水浸得发灰的短丝袜勒痕,一直滴到早已湿透的沙发垫上。闪光灯“咔嚓”一下亮了,在这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刘姨被这光晃得一激灵,身子想动,却像是被抽了筋,只用手背挡了挡脸,嘴里含糊地嘟囔:“韩院长……别照……羞死人了……”她哪里知道我是给谁照。我低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点开周慧琳的对话框,把这张刚刚出炉、还热乎着的照片发了过去。照片刚一发过去,我就补了一句:【周妈妈,给你找了个姐妹。等你回来,让这个老逼跟你一起玩。】没过两秒,那头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估计是被这张照片和那句下流话给震住了,或者正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家里看着手机发慌。

我扔下手机,伸手揽住刘姨那被汗水泡得油亮肥润的腰。她身上的肉厚实,抱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别的女人身上没有的压手的感觉。我凑过去,亲了她一下那还在微微发颤的嘴角,笑着说:“刘姨,这次算是把你给彻底揉开了。你看看你这下头,流的哪是水,分明是这半辈子没被人疼出来的油。今天这一遭,你该记到账本上,这叫‘感情投资’。”刘姨听了,脸红得像块刚出炉的红砖,她勉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怀里,两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搓着我胳膊上的汗毛,声音哑得厉害:“韩院长……您这是在作践我……我这都老脸老皮了,哪还有油……”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诚实地往我腿根这儿拱了拱,像只被摸顺了毛的老猫,还没把那股子瘾过够。

“老脸老皮怎么了?”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捏她垂在胸前的那两团肥奶,“我就好这一口。那些小丫头片子,身上光溜溜是不错,可没这股子味儿。你身上这股子味儿,那是岁月腌出来的,火候到了,越闻越上瘾。”我手指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拨弄了一下,她“嗯”地一声轻哼,身子又软了几分。我想起刚才那句还没说完的话,便贴着她耳朵根继续说:“以后财务那摊子事儿,你可得给我好好管着。不过光管账还不行,以后每天下午四点,你过来给我汇报一次工作。咱们这‘账’,得在私下里细算。你白天在财务室坐冷板凳,下午到我这儿,我给你热热身子。这叫什么?这叫‘科学管理’,懂不懂?”

刘姨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她擡起头,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又夹杂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喜色。她支支吾吾地说:“四点……那是财务最忙的时候……再说,天天来……要是叫人看见了……”我“嗤”地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下去,在那两瓣依然还在微微发颤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那肉浪直晃。我说:“忙什么忙?那些报表什么时候报不行?再说了,谁敢胡乱议论韩院长找财务谈话?那是他们心里有鬼。你只管来,来了把门一锁,谁知道咱们是在谈国库券还是谈国体展示?”刘姨被我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激灵,下面那处还没完全合拢的肉穴又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白沫来。她咬着嘴唇,半晌才害羞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那……那我听您的……只要您不嫌弃我老……”我看她这副半推半就又浪荡入骨的模样,心里那团火又隐隐有了复燃的迹象。

“嫌弃?我都把你弄成这样了,还会嫌弃?”我凑过去,咬她的耳垂,咬得她直往脖子里缩,“等诗雅妈妈回来,我介绍你们俩认识认识。也就是一两周的事儿。你看,你这会儿这么能流,周妈妈那边也是个水做的祖宗。到时候我把你们俩都叫到办公室,或者去北苑开个套房。你俩也不干别的,就面对面,我让你们互相看看,谁的水流得更长,谁的叫声更浪。咱弄个熟女大会,怎么样?”这话一出,刘姨彻底不说话了。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显然是被我这极度下流的羞耻提议给吓住了,或者更直白点说,是被那种极度的背德感给刺激到了。她呼吸急促,胸口那两团大奶子颤得厉害,过了好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呻吟:“韩院长……您这……您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那怎么行……那可是诗雅她妈……我……我还怎么见人……”

我看着她这副既恐惧又隐秘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女人,平日里一本正经地坐在财务室后面戴着老花镜审发票,谁能想到骨子里还藏着这等风情。我松开她,坐直身子,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扔给她。她慌忙接住,胡乱地擦着腿间和身下那一片狼藉。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看着烟雾在空调房里慢慢散开。手机屏幕这时候又亮了一下,是周慧琳回的消息了。我拿起来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韩老师……我听您的。您弄舒服了就行。我那个……不比她少。】后面还跟了个跪着的表情,看得我忍不住咧嘴笑。这女人,是被我调教出了味了,连这种醋都能吃得这么温顺又浪荡。

“行了,别擦了。越擦那水渗得越深。”我夹着烟,指了指她腿间,“这沙发垫子回头我让小侯拿去扔了,换套新的。你回去也把自己洗洗,把这一身汗味儿洗了,明天换身利索点的衣服来。别穿这身松松垮垮的了,虽说显奶大,可也显老。买两套紧身点的,把你自己这身肉裹紧了,看着才有嚼头。”刘姨听了我的话,手里的动作慢下来,她红着脸,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似乎也没料到我会安排得这么长远。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又受了宠的小媳妇,小声说:“知道了,韩院长。我听您的……明儿我就去商场买。”我点点头,伸手在她那还泛着红光的屁股上又拍了一把:“去吧。把衣服穿好。记得,以后见了我,眼神别躲。你是我的财务,也是我的女人。躲什么?”她哆嗦了一下,咬着嘴唇“嗯”了一声,这才开始慢慢捡地上的衣服。她先穿那条深灰薄裙,因为腿根还在抖,裙子拉了半天没拉上去。我看不过去,伸手帮她一把,手掌顺势在她光滑滑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她“啊”地一颤,差点没站稳。穿好裙子,她又去系衬衫扣子,那扣子因为太紧,怎么也扣不上那两颗最上面的。我过去,帮她把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说:“就这样,别扣严实了。透透气。”刘姨脸红得像块红布,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任由我摆布。

收拾好自己,她站在沙发边,有些局促地看着我,两只手绞在一起。她脚上的那双短丝袜已经脏了,凉拖也甩丢了一只,这会儿找回来穿上,显得格外狼狈又滑稽。我却觉得她这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比平日里端着架子时顺眼多了。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说:“回去路上小心。明天下午四点,别迟到。迟到了,你知道后果。”刘姨浑身一软,几乎又要瘫在我怀里,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感激、羞耻、讨好,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的依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韩院长……您早点歇着。”说完,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那种黏稠的空气似乎流通了一些。我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彻底拉开外头的夜色已经深了,校园里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几个学生骑着单车匆匆穿过,影子被拉得老长。我看着远处那栋女生宿舍楼的方向,想起陈诗雅这会儿应该还在家里,不知道是不是正守着手机等我的消息,或者是正跟周慧琳在老家那个小院里纳凉。周慧琳收到那张照片,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但我几乎能想象到她那张红润丰腴的脸在手机屏幕的光亮下变幻的神色——是惊讶,是嫉妒,还是那种被人强行拉入某种共同秘密后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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