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阀之只手遮天(十二/十三/十四)

送交者: 劳村农夫 [布衣] 于 2026-09-29 11:47 已读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学阀之只手遮天 (前序) 由 劳村农夫 于 2026-09-29 11:34
那接下来的十来天,我的日子过得真是如鱼得水,跟神仙也没两样。

刘姨那边是一天比一天上道。自从那天下午被我破了防,这老娘们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神秘的开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泛着一股子迟来的春意。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下属对院长单纯的敬畏,里面多了一层湿漉漉的讨好和某种只有在被男人狠狠疼过之后才会有的安分。每天下午四点,雷打不动,准时有人轻轻敲我办公室的门。两下,不急不缓,像是在对暗号。

我喊一声“进”,门开处,刘姨端着个文件夹进来了。她那是真懂事了,衣服换了样。从早先那身松垮的浅褐短衫,换成了几件紧身带弹力的针织衫。不是大红就是艳紫,颜色挑得俗,可穿在她身上,愣是把那一身肥白软肉勒得层次分明。那两团硕大的奶子被紧紧裹在里头,像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随时要跳出来透气。领口依然开得低,却不是那种露骨的低,而是恰到好处地卡在那道深沟的上沿,让人一眼望去,心痒难耐,恨不得伸手进去捞上一把。

她下身那条裙子也越来越短,刚好盖住大腿根,那双裹着短丝袜的肥腿便整天露在外面晃荡。她看出来了,我是真喜欢她的脚。自从那次在沙发上我一发不可收拾地亲她脚底,她就记牢了。那双超市成捆买的薄肉色丝袜,她倒是没换牌子,只是穿得更勤了。每天来的时候,那袜口总是松松地堆在脚踝上,被我咬过的地方甚至能看出一点细微的抽丝。脚上也不再穿那双土气的凉拖,换了一双黑色低跟浅口船鞋。鞋跟不高,也就两三厘米,却把她那肥厚的脚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走起路来“嗒嗒”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尖上。

她进门先把门反锁,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开锅盖。锁好了,也不废话,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自己就靠过来。那文件夹里头装的,多半是些不痛不痒的报表,甚至有的就是几张白纸,不过是给她自己找个由头。她走到我椅子边,背靠着办公桌,两条腿微微岔开,让我能顺着裙摆看见那截肉色丝袜勒住的大腿内侧肉。

“韩院长,”她声音压得低,带着股子化不开的腻,“今儿有个劳务费的报销单,数额有点出入,我得跟您细对对。”这话是套话,我连眼皮都不擡,手直接伸过去,握住她右脚脚踝,把她那只脚拎起来,搁在我腿上。她顺势就靠过来,屁股半坐在桌沿上,任由我把她的鞋子脱掉。

“对什么对?”我捏着她那被短丝袜裹得圆滚滚的脚后跟,大拇指在足底那层薄纱上用力搓揉,“我看你是想让人搓你这脚心吧。”刘姨“吃吃”地笑,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冤枉啊韩院长,我是真怕您那边账目不清……不过,您要是想搓,我这儿也预备着呢。”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把脚趾头蜷起来,隔着丝袜在我大腿内侧蹭。那脚趾头上还有刚才走路蹭的一点汗,热乎乎的,蹭得我心里直冒火。

这十来天,我没少在她身上下工夫。这老逼体的好处,陈诗雅给不了,周慧琳也给不了。她身上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油润感,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放久了的腊肉油,又腻又香。她的皮肉松而不垮,手指按下去是个坑,松开手那坑又慢慢弹回来,带着一种岁月赋予的弹性。特别是她那对大奶,那是真的大,像两袋装满水的羊皮筏子,抓在手里沉甸甸的,甩起来能打出风声。每天下午,我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或者是这大办公桌上,先把她的奶揉个够。她也是个会叫唤的,叫声不像陈诗雅那么清脆,也不像周慧琳那么压抑,而是一种带着沙哑的、像是旧广播喇叭发出的那种“嗯嗯啊啊”,听着就让人想往里头塞东西。

不过我也有分寸。这老骚逼虽然水多耐操,可毕竟年纪在这摆着,天天那样干,她身子骨也吃不消,我也未必次次都能那么大的兴致。大多数时候,我是下了班留她在办公室,解开她的裤腰,让她把那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在桌边,我用手指或者是那根早已被她用小皮鞋擦得锃亮的签字笔,在她那湿漉漉的逼里捣鼓。她就那样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屁股高高翘着,身后那根我不紧不慢地动,嘴里哼哼唧唧地求我:“韩院长……给我吧……我想让您那个进……”我不给,偏要看她急。我就说:“这叫延期支付。你想收账,得等哪天我心情好了,或者是你那报表做得特别漂亮了。”她就被逗得又是哭又是笑,那肥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看得人手痒。

等到实在压不住火了,我就让她自己动。她跪在我腿间,两只短丝袜脚夹着我那根东西,一上一下地套弄。她那脚底板肉厚,摩擦起来又暖又软,夹得那是一丝不缝。我仰在椅子上抽烟,看她低着头,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嘴里还无意识地舔着嘴唇。那模样,比看那些脱舞的带劲儿多了。有时候我也让她用手。她手上有老茧,指腹粗粝,握上来像握着把细砂纸,可就是这种粗粝,更能刺激那根敏感的神经。她一边套,一边还要用嘴在我蛋蛋上吹气,吹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没一会儿就能让她给弄出来。

那种时候,我就把那一股子全喷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脚上,或者是喷在她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上。她也不躲,反而还要用手抹匀了,像是在涂什么护肤品。完事了,她再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连那袜子上的褶皱都要细心地抚平,仿佛那不是我的秽物,而是什么赏赐。

这种日子过了两三天,许文静那边也来了消息。她说她那篇论文的初稿已经弄好了,想让我给把把关。我那天正好有点空,就让她晚上过来一趟。

许文静来的时候,带了一身刚下过雨的潮气。她穿得比在学校时规矩多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只化了淡妆,看着倒是真有了那么点选调生的样子。可她一进门,那双眼睛就没敢直视我,眼神飘忽,也不敢锁门。我笑了,走过去把门锁上,把她手里的包接过来扔在沙发上。

“怕什么?”我坐回椅子上,指了指桌上的论文,“先把论文放下。”她依言放下,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交绞在一起,指尖发白。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是想起了那天在她师叔车里的情景,或者是想起了那天在我办公室被我按在桌上肏的时候。她是个聪明人,知道那是为了前程,可那种背德的快感一旦尝过,就像心里的草,拔不掉,见风就长。

“ 把鞋脱了。”我命令道。她愣了一下,随即咬着嘴唇,弯腰把那双半高跟的黑皮鞋脱了。她没穿丝袜,光着两只脚踩在厚地毯上,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带着点年轻人的紧致和秀气。我招手让她过来,她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让她坐在我大腿上。她身子一僵,屁股下面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我那硬起来的东西顶着她的大腿根。

“老师……”她小声叫,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管她,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西装裙下,摸到了那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底裤。那里没湿,甚至连点温度都没有。她显然是紧张过头了。

“紧张什么?”我贴着她耳朵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她那件白衬衫往上一推,“我不操你。今天就是摸摸,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偷懒。”许文静听我不操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完,就被我塞进她底裤里的手指给堵了回去。

我手指在那干紧的穴口上摩挲,不进去,就在外面打圈。她那里没周慧琳那么松,更没刘姨那么水,紧绷绷的,像个还没熟透的青杏。我这点挑逗很快起了效,她身子开始发热,那处也慢慢有了点湿意。我不急,就这么闲着手指在那儿玩,像是在盘一串没上油的珠子。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进她胸罩,捏着那对还算挺拔的奶子。她没刘姨那么大,却胜在形状好,握在手里像两个刚剥出来的鸡蛋,滑溜溜的,带着股朝气。

“老师……别……这样不好……”她在我怀里哼哼,两只手抓着我的肩膀,却没用力推开,反而像是在借力。我亲了亲她的脖颈,那里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一点奶香。

“文静,这两天你诗雅师妹不在,老师啊下面有火,老师不要你的嘴,不要你的逼,但是你用你的小手小脚,帮老师去去火,我玩玩你的胸,这样也好提高精神,把你的论文赶紧看了,让你博士毕业,博士毕业选调,起步正科,高配副处,你不抓点紧吗?”

许文静被我这两句话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身子在我怀里僵得像块木头,可那双交在腹前的手却慢慢松开了,垂在身侧,像两片不知该往哪儿落的叶子。她哪里还敢说什么“不好”,这档口上,“正科”和“副处”四个字砸下来,比什么都硬。她咬着嘴唇,眼睫毛抖得厉害,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个细声细气的“嗯”。

“既然答应了,就别磨磨蹭蹭的。老师这下面火正旺呢,你那论文还在桌上等着过目。你伺候得好了,老师精神头足了,笔头也就快了。”我松开她的奶子,把那只还沾着她那处潮气的手在她西装裙上随意擦了擦,然后靠回椅背,把腿岔开,拍了拍大腿,“下来,蹲下。先让老师看看你的脚。”

许文静慢慢从我腿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地毯厚,她那两只光着的脚陷进去脚踝,脚背绷直,显出几根淡青的血管。她有些局促,两只手撑着我膝盖,头擡得很低,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这姿势放平时娇贵惯了的博士研究生身上,那是得心怀委屈,可现在她只敢擡眼快速瞟我一下,见我没什么发怒的迹象,才稍微放松了点肩膀。

“把脚擡起来,一只一只来。先左脚。”我命令道。

她依言擡起左脚,脚尖绷得笔直,那只脚生得真好看,不像刘姨那般肥厚,也没周慧琳那种被岁月养出的软媚,而是透着一股子年轻的紧致。脚弓弧度极高,脚踝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我伸手握住她脚踝,她脚踝skin下细小的绒毛蹭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细痒。我没客气,手掌顺着她的脚背一路抚到脚心,她的脚心温热,稍微有点潮,可能是一路走来捂的,也可能是因为紧张。我用大拇指按在她脚底涌泉穴那块软肉上,稍稍用了点力气揉搓。

“唔……”许文静受不住,身子往前一倾,两只手本能地抓紧我的西裤裤腿。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几颗紧闭的蚌壳。

“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让你受不住的。”我冷笑一声,把她的左脚往怀里带了带,直接要把那脚往我裤裆里塞。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吓得脚一缩,差点挣脱我手:“老师……这、这直接……”她声音发颤,脸涨得通红,大概觉得这事儿怎么也该有点前戏,或者哪怕是让她先用手也好。可她忘了,我现在这是“去火”,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情爱,更不用对她这眼看就要往体制里钻的准干部客气。

“直接什么?刘姨那老骚逼都敢拿脚给我弄,你一个读过万卷书的博士生,这点悟性都没有?”我手上加劲,硬是把她的左脚连同那只没穿袜子的右脚一起,强行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听到“刘姨”两个字,许文静身子明显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鄙夷,或许还有那么一点隐秘的、身为年轻女性的优越感。她显然听到了些风声,或者是在刚才进门那会儿,闻到了这办公室里残留的、那种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脂粉气和更下流的腥味。但她不敢多问,只能把那股子慌乱全压在手里,被迫开始用脚服务我。

她光着的两只脚夹在我已然发硬的那根东西两侧。隔着西裤布料,那温度和触感都有些闷,可每动一下,那脚趾头刮过布料的细微触感,还是像羽毛一样挠着人心尖。她生涩得很,两脚并不怎么协调,左脚往前顶的时候,右脚反而往后缩,弄得我下头一顿一顿的,反倒更磨人。

“笨!像走路一样,一前一后,或者两只脚并拢了往上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屁股上的肉比刘姨紧实,拍上去“啪”的一声脆响,不像拍在棉花上那么沉闷。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一颤,脚下的动作总算像样了点。

她两只脚并拢,脚底板贴着我那柱状物,从根部一路往上蹭。她脚背弓起的时候,脚背上的筋脉显现出来,带着一股子倔强。我低头看着,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看。她这会儿没穿丝袜,细直的小腿光着,膝盖处那个淡淡的骨窝随着动作一陷一凸。再往上,是被西装裙遮住的大腿根,和那条正在我另一个手掌下被揉弄底裤。

我没放过她的上半身。我一只手依旧按在她脑后,把她的头往我怀里压,另一只手从她西装裙下摆伸进去,一路向上,掀开那条薄底裤,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奶。

“手也别闲着。上面揉,下面套。你要是能让老师十分钟里泄出来,你那论文里的摘要我今晚就给你改好。要是泄不出来,明天你还得来,接着练。”我一边喘一边说,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许文静像领了军令状,虽然羞耻得脸都要滴血,可那双眼里终于亮起了一点属于未来的光。她两只脚在我裤裆里加快了速度,脚底板滚烫,摩擦得西裤沙沙作响。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撑着我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进自己领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去揉她自己的另一只奶子。

“老师……这样行吗?”她仰起脸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舌尖。

“往上,再往上点。用脚后跟蹭下面。”我指点她。她依言调整姿势,变刚才的“上蹭”为“下压”,两只脚后跟轮流碾磨我那两颗囊袋。那种酸爽简直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她身上的奶香味越来越浓,混合着她那点紧张的汗味,还有办公室里还没散尽的刘姨身上的雪花膏味,这一切混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和谐。我就像个正在品尝混合拼盘的老饕,这一口是鲜嫩的生鱼片,那一口是油润的肥腊肉,每一口都能咂摸出不同的滋味来。

“文静啊,你想想,等毕业答辩那天,你穿着一身学士服,站在讲台上。那时候你师叔肯定在下面坐着,导师团也都在。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最该感谢谁?”我一边享受着她的脚底服务,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许文静脚下的动作没停,呼吸却急促起来,她喘着气说:“谢……谢导师……谢学院……也谢老师……”

“谢老师那是虚的。”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她那已经有些湿热的底裤上狠狠一弹,“你得谢你师叔,更得谢此刻正跪在地上给你脚丫子当磨刀石的我。要不是我把你推给王明德,你能有那个去厅里实习的机会?要不是我现在替你守着这最后一关,你能稳稳当当地拿个‘起步正科’?”

她被我这一弹,浑身一激灵,下面那处的水像是终于被我这点狠话给逼开了。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两只脚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夹住我那根东西,恨不得把它给揉化了。

“老师……我知道……我都记着呢……”她带着哭腔说,“只要您让我毕业……只要您给我推荐信……以后我给您……”

“不用你磕头。你只要把这两只脚练好,把你那手练好,偶尔把你这两团肉也献出来让我捏捏,就够了。”我伸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露出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那胸罩是浅粉色的,衬得她皮肤雪白,那两点突起若隐若现。

我一把把那两团肉从胸罩里掏出来,让它们暴露在空气中。许文静“呀”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捂,被我一把按住。

“捂什么?这是老师给你的‘精神辅导’。”我两只手齐上,各捏住一颗,像是在把玩两个刚剔出来的核桃,用力揉搓,拉扯,把那一丁点可怜的乳尖弄得又红又硬。

“啊……老师……疼……”她轻叫着,可那腰却诚实地往后挺,把胸脯往我手里送。这女人,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也是,能在这种时候还紧扣前途不放的人,哪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疼就对了。疼了你才记得住,这学历是怎么来的,这官位是怎么来的。”我脚下猛地一擡,把她夹着的那根东西狠狠往上一顶,正好顶在她两个脚心中间那块最软的肉上。她脚心的肉薄,被我这一顶,像是触了电似的,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头死死地勾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红的脸,心里那团火终于烧到了顶。这光脚给我撸的滋味确实不错,这种隐秘的、带着点像是在羞辱又像是在奖励的快感,比直接干那事儿还要刺激。她脚底板的纹路刮过西裤表面,那种稍微有点粗糙的触感反而更能挑动神经。

“快了……老师快了……”我喘着粗气,感觉那股热流已经在根部积蓄。许文静也感觉到了,她脚下的动作变得紊乱,两只脚一前一后胡乱地蹭着,嘴里也跟着哼哼唧唧,“老师……您射……射在裤子上吧……别弄脏了我的脚……”

“弄脏你的脚怎么了?这就是给你洗脸用的。”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我那鼓胀的裤裆,“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在你脚底下炸开的。”

我身子猛地一阵颤栗,那一股滚烫的热流终究是没憋住,全喷在了许文静那双被我视若珍宝的脚上。西裤的布料挡不住那股冲击力,热粘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布料,直接糊在她两脚的脚背上,又顺着那平滑的脚背往脚趾缝里钻。许文静被我这一弄,整个人像是给烫熟了虾,脚趾头极不自在地蜷缩起来,却又不敢乱动,只能任由那股腥热的液体在她脚背上慢慢摊开,变凉。她那两只脚原本白净,这会儿沾了我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脚趾缝里拉出几道细丝,透着股说不出的下流相。

我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缓了半分钟,这才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差不多了。低头一看,裤子前面湿了一大块,贴在腿上凉飕飕的。许文静还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我膝盖,头垂得低低的,显然是被这一出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又或许是在心里盘算着这湿漉漉的一脚该怎么处理。

“起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跪着了,这一跪倒像是在给我行大礼。你那论文还没看呢,哪能这么早谢师。”

许文静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她也不敢在地上蹭,踮着脚尖,像只怕弄脏了爪子的猫,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边。我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那股子恶趣味又上来了,伸手一把将她拽过来,让她侧身坐在我腿上。她屁股刚一沾着我的大腿,我就感觉到了——刚才那一轮,虽然没进去,可她也真动了情。隔着那条薄薄的西装裙布料,她的体温高得吓人,那股子热气透过来,烤得我腿根发软。

我把手伸进她的西装裙里,也没去管她那已经被我扯得变了形的胸罩,直接握住了她还露在外面的那一对奶子。这奶子确实漂亮,虽然被揉得有些发红,可那形状还是极好,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刘姨的那么软烂,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韧劲儿。我手指在那已经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引得她浑身一激灵,“嗯”地一声轻哼,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

“文静啊,”我一边像盘核桃似的手不释手,一边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探进去,“老师问你个事。”

我的手指穿过她那已经被揉乱的底裤边缘,直接碰到了那处软肉。那里确实湿了,刚才那番挑逗和羞辱显然是起了作用。我没急着进去,只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像是在捻着什么精细的蚕茧,有一搭没一搭地搓揉。那两片肉又嫩又滑,沾了水之后更是软得不可思议,捻起来手感极佳,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你也看到了,老师最近在全力培养你诗雅师妹。保研名额给她了,科研助理给她了,连带着她那个开杂货铺的妈妈周慧琳,也是跟着鸡犬升天。那是真的一人得道,全家受益啊。”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手指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频率,在那小阴唇的边缘打着转。

许文静被我这么一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挂在我身上。她听到“陈诗雅”和“周慧琳”的名字,本来有些迷离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一点,紧接着又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一种混杂着嫉妒、羡慕,还有几分不甘的神色。这情绪她藏不住,也没必要藏。在这个圈子里混,谁还没有点贪心?

“羡慕吗?”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看着别人娘俩平步青云,像坐上了火箭一样往上窜,你这读了这么多年书的博士,是不是觉得心气儿有点不顺?”

许文静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眼眶有点发红。她那只被我握着的奶子在我手里一颤一颤的,像是在替主人诉苦。

“说话。”我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按了一下,“老师这会儿听得见。”

“羡慕……怎么会不羡慕……”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坦白,“老师,我读了这么多年书,拼到现在,就是想有个好出路。诗雅师妹她……她确实运气好。我不嫉妒她,我只是……只是觉得,有时候有些东西,光靠努力是不够的。”

“这就对了。”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那个还在不断分泌淫水的小穴口往里探了一点点,立刻就被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给裹住了,“光靠努力是不够的,还得靠脑子,更得靠豁得出去。你知道诗雅师妹为什么能赢吗?不光是她把身子给了老师,更是因为她知道怎么把自己的资源利用到极致。连她妈,那个四十岁的女人,都能为了她把脸面撕下来踩在脚底,把自己献给老师当铺路石。”

我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许文静身子一僵。她显然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周慧琳的传闻,或者是亲眼见到过某些端倪,只是一直不敢往深了想。现在被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她那种被冲击到的感觉,甚至比刚才用脚给我撸还要强烈。

“文静啊,老师给你假设个情景。”我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着那晶莹的拉丝,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像是要把它涂匀了,“要是现在也有这么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这个机会,能让你不用去厅里当个熬年头的选调生,也不用去县里蹲坑,直接让你进省里最好的一个处室,甚至……连个副处的待遇都能给你谈下来。但是,这个机会有个条件。”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表情。她此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种对未来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恐惧在她眼里激烈地交锋。

“什么条件?”她问,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条件就是,你也得像诗雅师妹一样,不仅你自己要上,还得拉着你妈一起上。”我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蛇信子,“把你,和你妈妈,一起献给老师。让老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操哪儿就操哪儿。让你妈伺候老师,让你在一旁看,或者反过来。让你妈学周慧琳那样,穿得风骚点,拍点那种照片,发给老师发骚。要是换是你,有个这样的机会,你换吗?”

这话一出,许文静整个人都傻了。她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霹给击中了,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她大概想过无数种我可能会提的要求——也许是更多的钱,也许是更频繁的身体接触,甚至可能是某些变态的玩法。但她绝对没想过,我会要把她那一向以知书达理着称的母亲也拖进这浑水里。

她妈我见过,是个标准的大学教师,戴副眼镜,说话细声细气,出门还要换身得体的衣服。那是那种身体里刻着传统道德观念的女人,平日里连句重话都很少说,更别提是让她像周慧琳那样,不知廉耻地伺候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男人,甚至还要母女共侍一夫。这对许文静来说,不仅仅是道德上的崩塌,更是对她整个人生观的一种毁灭性打击。

可是,那“省里最好的处室”和“副处待遇”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着她的心。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年头,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她读了二十多年的书,不就是为了这一个时刻吗?为了能比别人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老师……您……您说真的吗?”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虚弱得不像话。

“老师什么时候在这种事上开过玩笑?”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手又重新回到她那对奶子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像是在给她打气,“周慧琳能做的,你妈就不能做?无非是脱了衣服,张开腿的事。男人都那样,这层皮一扒,里头不都是那些零件。你妈虽然年纪大了点,可保养着呢,我看她那张脸,比周慧琳还有那股子书卷气,要是换个情趣内衣,或是穿个旗袍开个叉,那滋味未必就差。”

“这……这太……”许文静把脸埋进我胸口,浑身都在抖,“这太羞耻了……我妈她……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羞耻?”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她那湿漉漉的小阴唇上狠狠一掐,“羞耻能当饭吃吗?羞耻能给你换那个副处吗?文静,你别装了。你心里其实比谁都动心。你想想看,等你正儿八经坐到了那个位置上,谁还会管你妈是怎么上去的?谁还会管你们母女俩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做过什么?那时候,你们就是‘母女双杰’,是咱们学院传出去的一段佳话。周慧琳能做到的,你许文静凭什么做不到?还是说,你觉得你比陈诗雅那个靠身体上位的本科生还要清高?”

这几句话句句诛心,直接戳到了许文静的死穴。她猛地擡起头,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可那眼神却是狠的。

“我不比她清高!老师,我不比她清高!”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也能做!只要老师您能保证那个位子……我也……我也能让我妈……”

话一出口,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只是那双抓着我衣服的手却骨节泛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个满意就别提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的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只被欲望和前程逼红了眼的狼。只有这样的狼,才值得我去喂,才值得我花心思去培养。

“好!这才是我的好学生。”我捧起她的脸,在她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老师说话算话。只要你肯,那个位子我给你留着。不仅是你,你妈那边,我也会慢慢给她铺路。女人嘛,一旦尝到了权力的甜头,比什么都上瘾。你妈是个读书人,道理她比你懂。只要你说通了,剩下的交给我。”

(十三)
”文静啊,母女花,老师这有一对儿了,这是老师自用的。是很爽,可是啊,我那师兄,也就是你的师叔,还没有呢,我昨儿听到的消息,他马上要动了,省里要加强科技人才力量,他也是老头子的学生,博士学位,本身就是科技厅副厅长,资历也够了,要调到省委组织部当副部长,正厅级,分管科技干部处和党建处。任命已经在省委常委会通过了,快的话今天下班前就发出来。怎么样,老师给你搭个线,把你妈妈送过去?王师兄肯定满意啊,就是他吧,这人变态,喜欢拉着老师我一起玩,到时候我也去,有我在,还能让你妈更快乐,你说对吧?“

许文静还软在我怀里,脸上那层又羞又狠的红还没褪尽,听我提到王明德要往上动,整个人像被谁从背后拍了一掌,猛地打了个激灵。她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一下子聚了焦,黑白分明,直直望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话,又像喉咙里卡了东西。那只被我揉得发红的奶子还敞在外头,乳尖在空调风里微微颤着,她也不去遮掩,整个人像被这个消息抽空了方才那股子破罐破摔的狠劲儿,又生出一种新的、更深的不安和躁动。

“老师……您是说,师叔他……要去省委组织部?”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我咬着字说,每一个字都慢悠悠地,像在品一盅好酒,“正厅。已经不是能不能去厅里那么简单了。他动了,那科技厅里他空出的位子就活络了。你说,这节骨眼上,多少人得往上凑。你要是指望靠你自己去争,就算你论文再漂亮,答辩再出彩,没人替你站台,你也就是个名单上被人划来划去的名字。”

我边说边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我还湿着的裤裆上。她没躲,也没推,像只已经认了命的小兽,只是指尖轻颤着,隔着一层黏湿的布料搭着。我继续道:“你师叔这人,外表斯文,骨子里比谁都会玩。他喜欢热闹,尤其喜欢做局的时候有个自己人在边上看着、搭着、比着。王师兄以前跟我开玩笑,说好东西不能独吃,得有兄弟一起品。我跟他,那是过命的交情,也一起在几个场子里见过世面。他要是得了你妈,少不了叫我过去陪着。有我在,你妈也放得开些,是不是?”

许文静身子一抖,像被针从里往外刺了一下。她当然听懂了,这不是把母亲送给王明德一个人,而是把我自己也搭进去,玩的是那种更脏、更热闹的路子。她脸上红晕褪下去,又浮起层惨白,可那白里却透着一股子被逼到墙角后的异样潮红。她指根不自觉地扣紧了,抓着我的那摊湿布,像抓着个能换命的把柄。

“老师……您跟师叔……是想一起……”她声音哑下去,后半句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事我不逼你。”我把她汗湿的额发往后拨了拨,亲了亲她的眉角,“只是机会就这么一个。过了这个村,王师兄去了组织部,他下面的人会盯着哪个学校的女学生,还是哪个院里送来的母马,那就不是我说了算了。你妈那边,我也不会硬来。你先把消息带回去,就事论事地讲。别急着说那些下流的话,你妈读书人,得让她自己想。你只跟她说,王部长的门,老师这边能领她进。进去之后,怎么做,看造化。”

许文静听我一本正经地说着,脸上羞愤和动摇搅成一片。她妈要真能搭上王明德,那比她自己被选调进厅里还值钱。一个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厅级,手里捏着科技干部处,全省多少高校、院所的人事任免都得过他那道关。更别说这调令已经上了省委常委会,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若真能把母亲送到王明德怀里,她们家等于从这条路上跳出了一个世纪。她这点账,算得比我清楚。

“那……我妈她……她真能入得了师叔的眼?”她小声问,像在给自己找最后的台阶。

我“嗤”地笑出声,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裙子掐了一把她那结实的小屁股,“你妈生了你,你说她能不能入眼?你师叔见惯了那些二十出头的青瓜蛋子,都腻了。你妈那个岁数,正好。看着端庄,内里要疯不疯的。王师兄最吃这一套。你信不信,就你妈这样的,戴上眼镜,穿条旗袍,再配双肉色丝袜,往他桌前一坐,他能当场把茶都喝不稳。”

许文静“呀”地一声,也不知是害臊还是被我的形容给刺激到了,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她的呼吸热烘烘的,一喷一喷打在我锁骨上。过了好一阵,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老师别骗我?”

“老师什么时候诓过你?”我捏着她下巴,让她看我的眼睛,“你记着,在这条路上,老师就是你最大的贵人。别人给不了你的,我能。别人不敢玩的花活,我也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只一条,你得听话。你听话,你妈自然也能听话。将来你们母女俩进了省委大院的那些圈子,谁见着不得高看一眼?到那时候,谁能说你今天的膝盖白跪了,脚上的东西白沾了?”

我这话又把她逼得满面通红。她别开眼,不敢看我,却把身子又往我怀里靠了靠。我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摸到桌上那部手机,点亮屏幕,给王明德发了条消息:

恭喜师兄,履新在即。今晚若有空,我组个局,给您道贺。

消息刚发过去,那头很快回了个握手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

还是你消息灵。晚上老地方,你带人,我请酒。

我笑了,把手机屏幕给许文静看。她眼珠子在上面转了两转,最后停在那“带人”二字上,像被定住了。我拍拍她的脸,说:“看到没?你师叔已经在等了。”
(十四)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向后退去,路边的霓虹灯断断续续地把光投进来,在许文静脸上扫出一道道明暗的影子。她坐在我旁边,膝盖上并着放着那个名牌包,两只脚稍微往里收了收,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并在一起,像两把时刻准备出鞘的匕首。她换的这身杏色短裙比中午那条长点,可也没盖住多少,大腿外侧那块肉被裙摆压着,勒出一道浅浅的弧。

“今天咱们去,争取给王师兄点惊喜,不要让他觉得,就你这么个小妞,上次在花园里操过一遍,这次无非就是换个屋子操一下而已。”

听我提起上回在花园里的事,她身子猛地缩了一下,手里的包带子被她绞得发白。那回是学院迎新聚餐,她在灌木丛后面被人从后头进去,她那时候以为是哪个喝多了的混混,后来才知道是借着酒劲过来视察的王明德。那时候她连正脸都没看清,只记得那股子浓烈的烟酒味,还有那个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骂着“骚货”的男人的声音。而现在,那个男人已经官升一级,成了手握重权的王副部长。

“老师……那事……”她嗫嚅着,话还没说完,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显然对那晚的记忆既羞耻又有些模糊的那点快感,毕竟是个副厅长,那种权力带来的压迫感和肉体上的冲击,不是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能比的。

“那事怎么了?那叫意外之喜。”我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座椅背后,另一只手顺势就覆在她那双没穿丝袜却依然白嫩的大腿上,手指隔着薄薄的皮肉轻轻捏了捏,“人家现在是组织部副部长,那身份可就不一样了。你想想,上次操你的还是个科技厅的副手,这次是管干部的。虽说鸡巴还是那个鸡巴,可这分量,啧啧,那就重多了。你这身衣服换得倒是俏,是个惊喜。不过啊,光有你这个惊喜,还不够。”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根往里探,指尖触到了她那处已经有了点温度的地方。她身子一软,不得不往我这边靠了靠,两条腿本能地张开了点,像是在邀请。

“不够?”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老师,您说……还不够?”

“当然不够。”我收回手,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你师叔那人你也知道,口味刁。有了你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博士生,那是开胃菜,是鲜墨鱼。可要是能再配个味儿浓的、陈年的老汤,那这一桌席才算是齐活了。而且,这老汤啊,还得是个有文化的。”

许文静被我绕得有点懵,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问号。

我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妈,冯老师,那个工大的副教授。那是多少年的老高二本,想升个正教授,想调去个好点的大学,是不是折腾好几年了?听说为了评职称,没少往各个评委家里跑,前年我也收到过一份冯老师的特产,我记得是两盒茶叶,对吧?”

许文静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显然没想到我把她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操作都摸得这么清。她咬着嘴唇,小声说:“老师……我妈她……她就是想副高职称评得稳一点……”

“想稳一点,光送茶叶哪行啊?”我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凑了凑,逼她直视我的眼睛,“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人才时代。谁管人才?分管科技人才处的王副部长!你妈要是能搭上王师兄这条线,别说正教授,就是想去师大或者去省社科联,那都不是难事。这就是老师给你搭的线,直通车。”

说到“直通车”三个字,我清楚地看到许文静的眼神动了。那是一种在绝境中忽然看见一根救命稻草的光芒,亮得吓人。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她妈那点事在体制内意味着什么——苦熬多年,资源匮乏,想往上爬比登天还难。而现在,只要一顿饭,只要能见到王副部长,这盘死棋就能活。

“今天晚上不动她。”我补了一句,像是在给她吃一颗定心丸,又像是在下更深的饵,“就是去见个面,让她开始琢磨。让你妈看看,这机会是怎么摆在面前儿的。王师兄这人,最讲究循序渐进。你妈那种读书人,得让她自己心里过那个坎。你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今晚青山会馆有个饭局,有省里的领导,也是你导师的师兄。你听听她怎么回。”

许文静犹豫了,她的手在包带上收紧,指节泛白。她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像是在做这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过了好几十秒,她才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

她拨了号,开了免提。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传来一个温婉却略显疲惫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喂,文静啊?怎么这会儿打电话?还在忙论文吗?”

“妈……”许文静的声音有点抖,她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妈,您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去吃个饭。”

“吃饭?你这孩子,不在学校好好写东西,折腾什么饭局?”那头的声音里带着点责备,却更多的是母女间的关切,“我今晚还得改那个申报书呢,明早就要交。”

“妈,这饭局……不是普通的饭局。”许文静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憋屈全吐出来,“是我导师,还有……还有省里的一位领导。是我导师的师兄,刚调任省委组织部,当副部长了。分管……分管科技人才处的。”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那是一种被巨大的、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后的失语。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分管科技人才处?”那声音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音。

“对。”许文静继续说,她现在的语速快了很多,像是怕自己后悔,“导师说,想请您过去见见。就见个面,吃顿便饭。妈,您也知道……您评职称的事,还有咱们想往上走走的事……”

“诶诶!别乱说!”冯老师显然是被吓到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隔墙有耳,“这种电话里能乱讲吗?哎呀,你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那……那领导肯见我?”

“导师组的地儿。说想让您过去聊聊。”许文静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敢看我,耳垂都红透了。

“聊……聊聊?”冯老师的声音明显地在颤抖,那是那种长期在底层渴望被看见、被提拔的人,突然看到一线天光时的本能反应,“那……那地址在哪?我现在!马上!就准备!哎呀,我这一身也不行,我得换衣服……”

我听差不多了,伸手拿过许文静手里的手机,直接对着听筒说:“冯老师,我是文静的导师。王师兄刚履新,今晚青山会馆兰亭,我们两个老同学聚聚。我想着您这边正在评职称,咱们也算半个同行,有些风向,早知道早好。您要是方便,现在动身,大概四十分钟到。文静的车去接您。”

那头一听是我的声音,更是客气得不行:“哎哟!是韩院长啊!哎呀您看您还亲自打电话!方便方便!太方便了!我马上!马上出门!杉园那套旗袍行吗?还是穿得正式点好……”

“旗袍好。”我不紧不慢地说,“王师兄喜欢看有女人味的东西。您就穿旗袍,配双肉色丝袜,那是咱知识分子的体面,又是女人的味道。挂了啊,路上慢点。”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许文静怀里。许文静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她明白,这电话一打,她妈就再难从这张网里挣出去了。

我就这么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笑着说:“看见没?这就叫‘闻着腥味儿就上钩’。你妈这一辈子的追求,现在全在这一顿饭上了。今晚啊,你就好好演你的乖学生,让你妈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上流社会’的饭局。至于你师叔,见到你穿成这样,再来个穿着旗袍的冯老师,今晚这酒,肯定得喝个痛快。”

许文静咬着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把头转向窗外。车窗外,青山会馆那标志性的中式门楼已经在前面隐约可见,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里晃着,像两只充血的眼睛。小侯把车停稳,下来给拉开车门。我下了车,理了理西装,转身冲后座伸出手。许文静深吸一口气,握住我的手,那是只微微出汗的手,冰凉,却在用力。我一把将她拉出来,顺手在她腰上扶了一把,让她整个人贴近我,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走吧,文静。”我说,“今晚,咱们给你妈铺条金光大道。”

青山会馆的大门挑得极高,黑底金字的牌匾在夜色里显得肃穆又沉,两边的立灯打下来,把门口这方不大的地界照得雪亮。我站在最上头的台阶旁,没让服务员打伞,也没进去坐,就那么笔直地站着。小侯早把奥变化好,退到了最边上的停车位待命,这会儿连根烟都不敢抽,规规矩矩地坐在驾驶座上,像个守着财宝的石狮子。许文静站在我身侧半步的地方,那双杏色的高跟鞋已经换上了,脚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她紧紧抿着妆红了的嘴,两只手下意识地绞着那个名牌包的带子,眼神有些发飘,时不时往路两头张望,显出几分既期待又害怕的焦灼。

这回跟上次不同。上回那是科技厅副厅长王明德,虽说也是实权派,可毕竟不是厅里的一把手,在饭局上那是师兄,我是师弟,平起平坐,顶多我是做东的,得多担待点。这回不行,今时不同往日。今早省里的红头文件虽还没张贴,可任命已经在会上过了,那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厅级,分管科技人才处,那是握着全省科技口干部乌纱帽的人。进了这道门,他是王部长,我是韩院长。这师兄弟的情分还在,亲厚也还在,可那个“度”得拿捏准了。我不能像上回那样,先到了包房里坐着喝茶,等着他来;我得在这大门口候着,车来了,我得当那个第一时间拉开车门的人。这不是做狗,这是懂事。这官场上的规矩,有时候比做学问的逻辑还要严密,少一步都不行。

风里带着点夜里的湿气,把许文静身上的香水味吹得有些散。她这身杏色短裙明显是精心选过的,裙摆刚盖住大腿的一半,风一吹就往腿上贴。她穿的是那种极薄的肉色丝袜,不是那种市场上几十块钱一大捆的便宜货,而是那种透着细腻光泽的高级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双还算紧致的小腿。她这会儿两条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我看了一眼表,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不到三分钟。路那头还没见到王师兄的那辆那辆黑色奥迪,反倒是路边那块“禁止停车”的牌子底下,忽然停下来一辆绿色的出租车。

车门一开,先伸出来一条裹着丝袜的腿,脚上那双五厘米的黑色尖跟鞋落地极轻,却稳。紧接着,一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女人匆匆下了车。那旗袍是暗纹的锦缎,乍一看不显眼,可在灯光下细看,全是低调的奢华。剪裁极其合身,腰身收得极紧,那是得费不少心思才能穿出来的身段。下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起路来那两瓣连而成一片的腿面若隐若现,旗袍下摆随着动作一荡一荡的,带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她脸上化了淡妆,粉底打得极匀,眉毛修得细长,口红是那种稳重的豆沙色,一看就是那种在讲台上站了几十年的知识分子,骨子里透着股端庄,可那端庄后面,却又藏着一种极深的、因为常年被压抑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媚意。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后颈那儿插着根玉簪子,整个人看着干净利落。这妆恐怕就是在出租车上匆忙补的,可即便这样,也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和那种刻意打扮后的艳光。

她付了车费,没往地下通道看,反倒是站在台阶下,四下张望。那一身深紫色在一众黑西装里显得格外扎眼,又格外顺眼。那就是许文静她妈,冯婉珍,工大的副教授,一个在职称评定里挣扎了十几年的老教师。

我眼睛一亮,若是换了旁人,我也许还端着点架子,可今儿这局是为了她来的,我得把角色演足。我快走了两步,下到台阶中间,冲着她招了招手,脸上堆出那种见到多年老熟人般的热乎笑脸。

“冯老师!这儿呢!”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又不至于失了身份。

冯婉珍寻声望过来,看见我,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立刻堆满了慌乱又惊喜的笑容。她提着那个有点年头的旧皮包,脚下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台阶上踩出“嗒嗒”的脆响,步履匆忙却又尽力维持着仪态往上跑。

“哎呀,韩……韩院长!”她跑到我跟前,微微喘着气,胸口那团被旗袍高领挡住的丰盈微微起伏,“真不好意思,让您亲自出来接了!这出租车太难打,路上又堵……我还以为迟到了呢!”

我主动伸出手,虚虚地扶了她一把,感觉到她胳膊上的肉不像许文静那么紧实,带着股中年妇人才有的松软和温热。那股淡淡的脂粉味混着一点汗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客气什么,文静的老师就是半个家长。再说了,今儿这局可是为了咱们冯老师的前途奔忙,您能来那是赏脸。”我得先把高帽给她戴正了,一边引她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给她递话,“文静这孩子懂事,项目做的也不错,这不就要毕业了嘛。我们组里的博士出路,我这个当老师的不上心谁上心啊。今儿约的,也就是文静的师叔,跟我一样,也是陈院士的博士,是我的师兄。以前在科技厅当副厅长,前阵子我还带着文静去跟他聚了聚。那时候人家就答应帮文静,按照博士选调进科技厅。”

我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冯婉珍的表情。果然,听到“科技厅选调”和“师兄”这几个字眼,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种时刻都在算计利益的本能瞬间就被激活了。她显然知道那个难度,全省那么多博士,能进科技厅选调的那是凤毛麟角。她本来还以为是普通的饭局,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深的门道。

“可是啊,咱文静运气那是真的好。”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和羡慕,“这科技厅的事儿刚有了点眉目,黄花菜还没凉呢,我师兄他就高升了!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而且还是分管科技人才处的。这您想啊,这位置,这能量,那是翻着倍的涨啊。他这能量越大,能提携的人就越多,这手眼通天的。”

冯婉珍听得一愣一愣的,脚下的步子都有点飘了。组织部副部长,分管科技人才处,这几个词对她们这种在高校底层打滚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的星辰。她扶了扶鼻梁上并没有滑落的眼镜,声音都有点发颤:“这……这可是大领导啊!韩院长,您这……您这真是……”

“我知道冯老师您正教授的事儿不顺利,折腾了两年了吧?我也心疼啊,像您这样有学问的老师, 不应该被埋没。”我话锋一转,直击她的痛处。她身子一僵,脸上露出一种被人戳破伤口后又羞又恼的神色,可那恼火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切的渴望。我趁热打铁:“所以我就让文静把您也约来,咱们跟王部长——哦,现在得叫王部长了——一起聊聊。这机会多难得,一面是见见咱们文静的师叔,另一方面,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我有师兄这层关系在,他肯定会给您几分薄面。我这做师弟的,也就只能牵个线。”

冯婉珍的脸这下彻底红了,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羞的。她下意识地把那个旧皮包往怀里抱了抱,像是那儿藏着什么宝贝。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甚至带着点要把整个人都托付出来的那种急切:“韩院长,您……您真是我们母女俩的贵人!这叫我们说什么好……文静这孩子福气,全是您给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打断了她,伸手把她引到旁边,避开了正门口川流的人群,站在两根立柱中间的阴影里,“我王师兄还没来,今儿架子大点,咱们得有耐心。这不,咱们一起在这等等吧。也顺便跟您透个底,待会儿见了面,咱们少说科研多做人。王部长这人,最是看中人的灵气,特别是女同志的灵气。”

我特意在“灵气”两个字上拖长了音,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那被旗袍裹得紧紧的腰身和开叉处露出的半截大腿。她是个聪明人,听不懂才怪。她身子微微一抖,两只手在包带子上绞得更紧了,可那双仿佛看透了世态炎凉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决然的光。我知道,今晚这鱼,算是咬钩了。这钩子上不光是前程,还有她那个悬在半空多少年的正教授梦。

许文静一直站在后面没敢插嘴,这会儿见我把她妈安抚住了,才怯生生地走上来一步,低低叫了声:“妈。”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冯婉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既有责备她大晚上安排这种事的恼火,又有一种怪异的、像是看到了某种无法言说希望的热切。她伸手理了理许文静有些散乱的头发,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跟妈说清楚……这一身……”她上下打量了许文静的打扮,眉头皱了皱,可又没深说,只是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路口看。

没过多久,路灯尽头,一辆挂着省直牌照的黑色奥迪A6缓缓开了过来。车灯划破夜色,直刺台阶。这车牌我认得,那是王明德之前的座驾,哪怕是升了官,有些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或者是特意保持这种低调的派头。车灯一闪,我立马挺直了腰杆,脸上那副闲聊的神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恭谨又亲热的表情。

“冯老师,来了。”我低声说了一句,快步走下台阶,站在路边。许文静也被我这一嗓子惊到了,赶紧跟上,站在我身后半个身位,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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