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阀之只手遮天(十五)

送交者: 劳村农夫 [布衣] 于 2026-09-29 11:48 已读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学阀之只手遮天 (前序) 由 劳村农夫 于 2026-09-29 11:34
那辆挂着省直牌照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滑到台阶前,轮胎碾过减速带,只发出沉闷的一声“噗嗤”。车身还没停稳,我已经快走了两步,手刚刚碰到后座的门把手,那门便从里面“咔哒”一声开了。王明德一只先迈出来,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地砖上,那是只有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沉稳节奏。他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比在科技厅那时候看着更儒雅了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鬓角那几根白的藏得更深。

“师兄,恭喜恭喜啊!”我脸上那股子热乎劲儿一点没淡,反倒更甚,腰微微弯着,手顺势虚扶了一下车门沿,这是给足了他面子,也是给他撑足了场子。他出来,客气地摆摆手,那股子“文化人当官”的劲儿确实足。这哪是为了给我这个师弟留脸面,这是冲着咱们那还在国内学术圈泰山北斗地位的陈老师去的。我是陈老师最得意的嫡传博士,这层关系在,就算他当了天大再大的官,见了我,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今儿陈老师没来,这面子披在我身上了。

“老韩,你不用这么见外。”王明德笑了笑,那笑里透着股春风得意的自在,显然是大权在握后的从容,“私底下的局,搞这些虚的干什么。这车还是之前的,有些东西,改不了,也不想改。”

“师兄这话说得,那是本色。”我笑着,一边引他往台阶上走,一边把那句早就备好的高帽给他扣上,“半月前吃饭,我回去就跟文静感慨,说咱们师门在省里的‘政坛路’,那可是师兄这一步步趟出来的。这才半个月没见,没想到师兄这路啊,趟得太快也太宽了。这速度,啧啧,简直有咱们老师当年连发CNS,一路奔着院士去的意思了。当初老师那是学术登顶,如今师兄这是从政登顶,咱们师门,文武双全啊!”

王明德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也没谦虚,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师那是泰山北斗,我就是个办事儿的。不过这次调整,上面的意思是要把科技口的人心聚一聚,我就勉为其难,过来挑个担子。”

“这挑担子也是挑大梁啊。”我紧赶两步,把他往冯婉珍母女那边引,“师兄,您这一去省委组织部,以后咱们再想见您,怕是都得提前三天预约,进门还得过三道安检,再见师兄,怕是你身边都得跟着警卫秘书了。所以今儿这顿,必须得好好喝两杯,给师兄饯行,也是给师兄这履新贺喜。”

走到大门前的立灯底下,王明德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站在阴影处的许文静和冯婉珍身上。许文静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那身杏色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紧张地并在一起。而她旁边的冯婉珍,显然是下了狠功夫的。那身深紫色的高开叉锦缎旗袍把她那身熟透的身子裹得前凸后翘,肉色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脸上的妆虽然淡,却透着股精心修饰后的妩媚。她闻声转过头来,脸上堆起那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带着点矜持却又极尽谦卑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

“师兄,给您介绍一下。”我停下脚步,侧身站到王明德左侧,伸手指了指许文静,“这是许文静,您上次见过的。”

上次在那个花园里,这女博士可是被他在黑暗里狠狠操了一回,那时候她还是个说话都发抖的学生,现在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着如此风骚,王明德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明显眯了一下。

“小许。”王明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又夹杂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赞许,“上次跟你聊选调生的政策,听说你回去后受益匪浅,在学校的课题都顺了不少。”

“是……是,多谢师叔。上次听您讲完,我回去把材料又理了一遍,心里踏实多了。”许文静声音还有点抖,却把场面话接得圆。

“这孩子懂事。”我笑着接话,然后身子往旁边一转,把冯婉珍让到了光亮中最显眼的位置,“这位是文静的母亲,冯婉珍冯老师。咱们省工大的副教授,也是咱学术圈的人。文静这孩子听说今晚还能见着师叔还能再听您指导,高兴得不行,非要过来。不仅自己来,还特地把她妈妈带来了。”

说到这儿,我故意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眼神直直地盯着王明德的眼睛,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说句悄悄话,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她说,母女俩一起过来,好好听听您给指导指导。学问上的,还有……人生前程上的。”

最后那半句,我没明说,可语气里的那股子黏糊劲儿,傻子都能听出来。王明德是场面上人,哪有听不懂这个道理的。他那只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微微侧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冯婉珍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目光像是有实体的一样,从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扫过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顺着旗袍收紧的腰线,一直滑到那开叉处露出的半截裹着丝袜的大腿上。

冯婉珍显然是被这种目光给烫到了,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可那种想要往上爬的欲望又像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把她的腰给扳直了。她两只手紧紧抓着那个旧皮包,指节都发白,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那种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子媚意,像是熟透了要往地上掉的李子。

“冯老师,幸会。”王明德伸出手,那只手修长、保养得极好,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冯婉珍慌忙伸出双手去握,那是下级对上级的姿势,也是猎物对猎手的恭敬。“王……王部长!久仰。早就听说您在省里管科技口,也是咱们这一行的前辈。没想到今晚能见到您,真是……真是打扰了。”她声音都有点颤,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什么领路人,都是自家人。”王明德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腹在她手背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动作极轻,却充满了暗示意味,“听说冯老师在工大带了好多优秀的学生,正教授的评审……是不是还在卡着?”

这一句话,直接戳到了冯婉珍的死穴。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蛰了一下,擡头看着王明德,眼里满是那种被人看穿后的惊慌,又有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她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王明德已经松开了她的手,笑道:“既然是文静的妈妈,那就是我的弟妹。这事儿,今儿咱们吃饭的时候,可以聊聊。人才处嘛,就是要给真正的人才开绿灯。”

说完,他看向我,拍了拍我手臂:“老韩啊,你这学生懂事,这学生家长……更懂事。看来你对文静这个‘选调’,是下了大功夫啊。”

我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那是说我把饭局安排得合他心意,把女人的路子也都铺顺了。我也就是笑了笑,没接茬,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是自然,师兄既然来了,咱们就上去吧。酒菜我都备好了,就是为了让师兄能尽兴。”

一行人进了会馆,穿堂风过,吹起冯婉珍旗袍的下摆,那丝袜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我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个一身官气的王明德,还有刻意跟在他身侧半步、扭着腰肢的冯婉珍,以及夹在中间低着头的许文静,心里那个满意就别提了。这哪里是一顿饭,分明就是一张铺满鲜花和欲望的红毯。

上了二楼,进了兰亭包厢。这地方是我特意挑的,隐蔽性极好,隔音也是一流。一进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那瓶三十年的茅台也醒上了。侍者刚要上来倒茶,就被我挥退了。我自己拿起茶壶,先给王明德倒了一杯,双手递过去:“师兄,自家人,就不叫人进来了,我自己来,您也喝得自在。”

王明德接过茶杯,呷了一口,坐在主位上,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冯婉珍和许文静一直站着,像两尊雕塑,连大气都不敢出。

“都坐吧。”王明德挥了挥手,“文静坐你导师旁边,冯老师……坐我对面吧,方便说话。”

冯婉珍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走过去坐下。她这一坐,那旗袍的高开叉就更要命了。她为了显得恭敬,坐姿很端正,可这样一来,那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就从开叉处完全露了出来,两只脚并得很紧,肉色丝袜勒在脚踝上,那几根脚趾头圆圆的,紧紧抓着地。她显然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脚有些僵硬,可那股子笨拙的风情,反倒更引人遐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也就活泛起来了。王明德的话多了起来,从省里的科技规划,聊到了人才引进的政策,再慢慢聊到了个人的发展。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冯婉珍身上,那眼神就像是老练的食客在打量一道刚端上来的大菜。冯婉珍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脸红扑扑的,酒意上涌,原本端庄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媚意,说话也没了刚开始的拘谨,声音变得软糯了不少。

“韩院长是知道我的,”王明德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层醇厚的膜,“我在科技厅的时候就说过,咱们省不缺人,缺的是人才,更缺的是那种‘灵性’的人才。尤其是女同志,搞科研有韧性,做工作有耐心,要是再有点……生活情趣,那真是省里的宝贝。”他说“生活情趣”

包厢里的灯光被我特意调暗了些,只留下餐桌上方那盏老式吊灯投下一圈暖黄的晕,把那瓶醒好的茅台照得像块通透的琥珀。王明德摘了眼镜放在手边,揉着眼角,那双平时在主席台上不怒自威的眼睛,此刻没了镜片的遮挡,透着股赤裸裸的、甚至带着点贪婪的审视,直直地落在冯婉珍身上。冯婉珍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杯脚在桌面上磕出细碎的“嗒嗒”声。她为了显得恭敬,身子往前倾了倾,那深紫色旗袍的领口便有些松垮,露出一抹被岁月保养得极好的锁骨,还有那一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上来的潮红。

我一听王师兄把话头往“生活情趣”引,那是再明白不过的动员令。这老色胚我太了解了,他在科技厅当副厅长的时候,我就跟着他组过不少局。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大的架子,试试车震的时候还敢让我在一旁望风兼解说,后来胆子肥了,玩起了双飞甚至多P,总爱拉上我。据说这是因为他那死去的原配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原配太贞烈,搞得他后来对那种端庄里透着股骚劲儿的女人特别上瘾,尤其是那种平时高高在上、一旦被按在床上就哭喊着求饶的知识女性,那滋味对他来说比那三十年陈酿还带劲。

我放下手里的酒杯,脸上堆起那种既惋惜又透彻的笑,身子往王明德那边探了探,像是要在私底下跟他掏心窝子,实则这话是说给那对等着宣判的母女听的。

“师兄这话,在理,太在理了!”我先给王明德把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把目光转向冯婉珍,语气里全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我看啊,咱们冯老师是搞文学的,连个项目都没有,光想上进,没有途径,那不整天原地转圈?在年年评职称,年年没结果。要我说,不是能力不行,就是师兄说的这四个字——‘生活情趣’没找准路子。”

冯婉珍听到这儿,身子明显一僵,背上紧绷着像张弓。她哪敢反驳,只能咬着嘴唇,脸红一阵白一阵,像是个正在挨训的小学生。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也替冯老师不值啊。您想,就那么一个文学院,那个所谓的院长,整天吆五喝六,一年能支配的经费还不如我组里的博后多。冯老师要是把这份心劲儿用在他身上,给他点‘生活情趣’,那还不美死他?可那是资源浪费啊!那是拿金饭碗去讨饭吃!”我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身子转向冯婉珍,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冯老师,您得明白,这情趣啊,也得看是谁。给那啥也不是的人那是献媚,给师兄这样的,那叫‘落实指示’,那叫‘组织关怀’。”

我说到“落实指示”四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还往许文静身上扫了一下。许文静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可那双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这丫头也是被我调教出来了,知道这种时候她就是个摆设,可这个摆设得摆得让人看着舒心。

“我看刚才师兄不过是一句话,咱们冯老师这落实得就相当到位。”我站起身,走到冯婉珍身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指了指她身上那件旗袍,“刚才在门口一见,我都愣了。平时在讲台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灰衬衫的冯副教授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是一个有韵味、有风情、还带着点学术气息的成熟女人。这旗袍选得好,这丝袜配得妙,这五厘米的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这就叫‘生活情趣’,这就叫‘懂事儿’。”

我的手指顺着她旗袍的后背往下划,隔着锦缎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背脊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颤抖。我靠得极近,嘴里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散发着淡淡的脂粉香和体温。

“师兄,您看,”我擡头看向王明德,满脸都是邀功的笑,“冯老师这么积极落实您的‘指示’,都不用咱们多废话,这一身就是最好的表态。咱们对待这样的同志,是不是得有点表示?光给个正教授,那是常规操作,那是按规矩办事,显不出咱们组织部爱才惜才的本色来。依我看啊,冯老师这条件,这履历,再加上这份觉悟,当一个学院副院长都屈才了。哪怕是去师大当个校长助理,或者是去社科联弄个实权处长的位置,那都是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王明德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双眼睛透过氤氲的酒气,死死地盯着冯婉珍。冯婉珍此时整个人像是被这一番话给点着了,那种在底层挣扎了十几年的不甘心,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副院长,甚至更高,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那是权力的阶梯,是话语权的象征,更是她后半生无数个失眠夜晚里唯一的奢望。而这一切,现在就摆在她面前,只要她……只要她能“落实”得更彻底一点。

隔着桌子,我都能看见冯婉珍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旗袍那两排盘扣似乎都要被那两团急于挣脱束缚的奶子给崩开。她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桌布,指节泛白,汗水从额角滑落,流过她精心描画过的脸颊。她知道这话里带着坑,那是个绝望而淫靡的深渊,可她更知道,那深渊里长满了能让她飞上枝头的翅膀。她咬着嘴唇,擦了擦额头的汗,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端起那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酒,对着王明德深深鞠了一躬。

“王部长……韩院长……”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谢谢……谢谢二位提点。我以前……是真糊涂。今天听完,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我冯婉珍本事不大,可这颗想把孩子和自己往前推一把的心,是真的。王部长说的,我记下了。以后……该怎么做,我听安排。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52度的茅台全灌了下去。她是那种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这一杯烈酒下肚,就像吞了一团火。她被呛得直咳嗽,可还是强忍着,没让一滴洒出来。咳着咳着,她的脸更红了,那层醉意迅速爬满了整张脸,连带着那双原本斯文的眼睛都变得水汪汪的,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王明德看着她这样,终于笑了。那笑意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带着点猎物入网后的满意。他放下酒杯,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椅里,那姿态像是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帝王,正在欣赏他新纳的妃嫔在跳舞。

冯婉珍那杯酒下肚,脸红得像关公,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汗光。她手里攥着个空酒杯,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没站稳。我赶忙伸手扶住她胳膊,手底下没轻没重地捏了一把,那皮肉绵软温热,透着股子中年妇人才有的丰腴。这老娘们虽然没周慧琳那么水灵,可也是书香门第养出来的,身上那股子书卷气还没散,揉起来别有一番嚼头。

“冯老师,您慢点。”我把她扶稳了,手顺势在她后背那排盘扣上拍了拍,“酒是敬师兄的,心意到了就行,不用这么拼命。”嘴上虽说得体恤,可那只手却没从她背上撤下来,反而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隔着那层锦缎,在她腰窝处按了按。冯婉珍身子一激灵,想躲又不敢,只能僵着脖子任由我摸,那张胀红的脸配上这身深紫色旗袍,活像一尊刚烧出炉的紫砂壶。

“但是师兄您就不一样了。”我话锋一转,语气立马高了八度,满脸都是那种终于找到明主的崇拜,“您现在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手里握着全省科技干部的帽子。您这‘生活情趣’一出来,那是为了调动天下人才的积极性,是为了让咱们省的科技事业能够腾飞!这格局,那能一样吗?”

我说着,指了指冯婉珍那一身行头:“我其实就在电话里给冯老师稍微一讲,说王部长喜欢看有女人味、有层次的东西。您看冯老师这落实得怎么样?立刻就换了这身旗袍,配了这双丝袜,连这五厘米的高跟鞋都特意挑了半天。这一来,既不失知识分子的体面,又透着股子成熟女性的韵味。我看啊,这就叫‘一点就通’,这就叫‘觉悟高’!”

“好!好一个‘觉悟高’!”王明德鼓了两下掌,声音低沉而磁性,“冯老师这觉悟,确实值得表扬。咱们组织部,就是需要这样能听得懂话、能贯彻精神的干部。至于职务嘛,咱们按程序来,但是放心,有老韩在,有我在,这条路给你铺平了。只要你表现好,那个正教授的职称,唾手可得。”

得到这句话,冯婉珍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坐回了椅子上。她脸上带着那种醉酒后特有的红晕,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已经看见了自己坐在副院长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样子。我也笑了,这一步算是走通了。这女人已经被画在了一个大饼里,那饼有多大,她以后就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文静啊,”我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许文静,这丫头自打进了这个包厢,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我伸手指了指她旁边的空位,“你看你妈今天这表现,那是相当有魄力。你也别光坐着,是不是也该给你妈……还有你师叔,敬杯酒?”

许文静哆嗦了一下,擡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妈,最后目光落在王明德身上。她知道这酒是躲不过去的,这是过门坎儿的仪式。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手里那杯酒却怎么也端不稳。

“师叔……妈……”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祝……祝师叔高升……祝妈……一切顺利……”

“声音太小了。”我佯装不悦,杯子在桌沿上轻轻一磕,“文静,这杯是给你师叔贺的,也是给你妈贺的。别这么蔫。擡头,把话说清楚。”

许文静被我这一吓,浑身一激灵,忙不迭地把杯子举高了些,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祝师叔步步高升!祝妈……祝妈心想事成!”

王明德看着她,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丫头上次在花园里,是被他在黑暗里强行要了的,那时候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只会哭。现在虽然还是怕,可那怕里头,已经混进了点别的味道。那是被权力和欲望给腌入味了的东西。

“文静这孩子,还是害羞。”王明德端起酒杯,没喝,只是拿盖子轻轻撇着沫子,“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慢慢历练。这酒喝不喝无所谓,关键是心意到了。前阵子选调生的事,我让人去查了查,文静的材料已经过了初审,只要最后答辩不出岔子,科技厅那边应该没问题。”

听这话,许文静猛地擡起头,眼里的惊喜都要溢出来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事儿居然真的板上钉钉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那意思是在跟我说“谢谢”。我冲她挑了挑眉,那意思是:这才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酒局这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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