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主母亲】(10-14) 作者:小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9 12:06 已读10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10-14)

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10章 晨光余迹

  天光从密林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潭上碎成一片淡金色。

  我先醒了。

  娘亲还在我怀里,呼吸匀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昨夜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泪。

  我低头看她的脸——睡着的时候没有宗主的威严,也没有母亲的克制,就是个累极了的女人,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我的牙印。

  我的左臂还环着她的腰,右臂在她颈下枕了一整夜,早就麻透了,但我不想动。

  更不想动的,是胯下那个还埋在娘亲里面的东西。

  一夜没分开过。

  我半软的时候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水里,醒了之后就渐渐硬了回去。

  娘亲穴肉本能地含着我,每一下不自觉的收缩都像在用内壁轻轻地吸。

  我咬牙忍了忍,没动。

  娘亲醒得毫无预兆。

  睫毛先抖了两下,然后是眉头——先是舒服地舒展开,紧接着僵住,像同时意识到了三件事:自己浑身赤裸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穴里含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周围碎石地上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娘亲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

  “……”

  她没说话。

  脸先红了。

  不是昨夜水底下那种被情欲熬出来的潮红,是羞的,从耳根烧到锁骨,一路往胸口蔓延。

  娘亲想撑起身子,手刚按上我胸口,穴肉随姿势变化夹了一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发出一声极短的“啊”,又立刻咬住下唇。

  “娘亲。”我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娘亲把脸偏开,不敢看我,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出的气息烫烫地喷在我锁骨上。“……玄儿,我们……几时了?”

  “天亮了。”我朝林子那头看了一眼,“应该刚到辰时。”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该回去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是这么做的。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反而趴着又停了片刻。

  我感觉到娘亲穴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挽留。

  我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忍住。娘亲听见了,抬起头瞪我一眼:“笑什么。”

  “娘亲还没够?”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然我们继续?”

  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巴掌拍在我肩上。“胡说——”

  后半句被我堵在了嘴里。

  我吻上去的时候娘亲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我,手撑在我胸口上,但没真的用力。

  我含着她下唇慢慢吸吮,舌尖抵开她牙关,娘亲喉咙里发出“唔”一声,手从胸口滑到了我肩上,又从我肩上滑到我后颈,最后勾住我脖子,没再推。

  吻到快喘不过气来娘亲才别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被我吮得又红又肿。

  她说:“玄儿,宗门那边——”话没说完,我抽了一半出来,又顶回去。

  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一声被顶散了的气音:“啊……!”

  “这就走。”我亲了亲娘亲嘴角,“先帮你洗一下。”

  我没等娘亲说好或不好,托着她屁股站起身,让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抱着她往水潭走去。

  晨间的溪水比夜里凉了几度,漫过她脚踝时她倒吸了一口气,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我走进齐腰深的水里才停下,掬了一捧水往她肩头浇,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她饱满的乳房,在两颗还硬着的乳尖上分了岔,再汇到她小腹,最后滴进水面。

  娘亲低着头,任我帮她洗。

  我用手指拢起娘亲那一头散乱的长发,从发根慢慢捋到发尾,水顺着发梢往下淌,黑亮亮地贴在她白皙的背上。

  我洗到哪儿娘亲都不躲,唯独洗到腿根的时候,她忽地夹紧了腿,也夹紧了我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的那截。

  “……我自己来。”娘亲声音发紧。

  “娘亲腿都在抖,站得住吗?”

  娘亲不说话了。我笑了笑,没再逗她,把她腿心的泥和黏糊糊的痕迹都洗干净了,才托着她屁股往岸上走。

  上了岸我把娘亲放下来,她脚刚踩上碎石就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我怀里。我一把扶住娘亲,她双手攀着我的胳膊,低着头喘了好几息才站稳。

  “站不直别硬撑。”我说。

  娘亲没吭声。

  我扯过掉落在一旁的外袍,用雪刃割掉脏了的下摆和袖子,剩下还算干净的一大块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娘亲比我要娇小许多,衣袍裹上去把整个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着的脚。

  我把衣襟往娘亲胸前拢了拢,袍角盖住了大腿,但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还是把布料撑出两道丰满的弧度,两颗乳珠顶起两颗明显的凸起。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衬早就被我昨天撕烂了。那些碎布片现在还挂在溪边的灌木枝上,彻底没法穿了。

  “……这般模样如何回去。”娘亲咬着下唇,声音里有几分羞恼。

  “御剑到宗门后山再落地。”我把雪刃插回腰间,“娘亲是宗主,后山那片禁地谁敢进去?”

  娘亲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

  我背对着娘亲蹲下身,偏头看她。

  娘亲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犹豫了不到一息,就把双手搭上我肩膀,身子软软地贴上来。

  我托住她两条大腿,那层薄薄的衣袍根本挡不住她腿心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贴在我后腰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

  娘亲把手环在我脖子上,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扫着我耳廓。

  我御起雪刃,剑身嗡鸣着拔地而起。

  晨风从脚下掠过,整个迷瘴森林在下方越来越小,变成墨绿色的一片,水潭变成一颗反光的珠子。

  娘亲在我背上没说话,但搂我脖子的手比来的时候紧了。

  飞了一段,我感觉到娘亲的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

  “玄儿。”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去。

  “嗯?”

  “真好。”

  我胸口被她贴着的那个位置,心跳撞得特别重。我没回头,但脚下雪刃微微晃了一下。

  “娘亲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把脸埋进我后颈里,闷声说:“……没说什么。”

  从荒云泽到剑鸣峰,飞了小半天。

  我在后山的竹海深处落了剑,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亲没人能进来。

  密密的青竹把整个山谷遮得严严实实,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把娘亲放下来,她拢了拢那件袍子,光着脚踩在竹叶上站了片刻,腿还是有些软,但勉强能走了。

  从后山穿过回廊往宗主居所走的路不算长,但娘亲的寝殿在主峰另一侧。

  我才意识到她这样子没办法穿过整个主峰——从剑坪到讲道台,从讲道台到藏剑阁,到处都可能遇到弟子和长老。

  按剑宗的规矩,卯时剑坪有晨练,辰时钟楼有早课,现在快巳时了,弟子们该在广场上列阵修习太虚剑诀的基础剑式。

  娘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步。

  她停在回廊拐角,往广场方向瞥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袍——袍子里什么都没有,风吹来的时候衣料贴上身子,整个身体曲线无所遁形。

  “走侧廊。”娘亲低声说,“绕过丹房,从演武场的——”

  话没说完,广场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剑刃出鞘声。上万柄长剑同时出鞘,金属嗡鸣汇成一道洪流,震得廊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然后我就听到了赵无咎的声音,洪亮得像一口铜钟:“太虚剑宗——列阵!”

  娘亲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一个值日弟子的脚步声已经从回廊另一头传过来。

  那弟子跑得急,拐过转角迎面撞上我们,差点跌个跟头,抬头一看是娘亲,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见过宗主!赵长老命弟子来请宗主——今日是月初大讲,弟子们已列阵多时,长老们都在等着。”

  “知道了,退下。”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淡的冷,和她方才趴在我背上说“真好”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弟子低着头退了下去,从头到尾没敢多看一眼。

  “娘亲。”我压低声音,“宗门大讲——你光着身子去?”

  娘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去给我取一套衣裙来。从后殿绕过去,避着人。”

  我也想去。

  但现在再绕回去,剑坪上那上万人等上一个时辰,长老那边没法解释。

  更何况娘亲这宗主从来不曾无故缺席大讲,临时推脱反而更引人怀疑。

  “……来不及了。”娘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认命的意味。

  她拢了拢衣襟,迈步往广场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跟在我身后。”

  我跟了上去。

  广场上确实有上万人。

  天剑峰前的剑坪铺出去十里,此刻排满了白衣执剑的弟子,从筑基期的内门真传到刚入门的杂役弟子,层层叠叠地列成方阵,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剑锋映着晨光,气势磅礴得叫人不敢高声说话。

  广场正前方的石台上,赵无咎和几位长老已经候在那儿,见娘亲过来,齐齐抱拳行了剑礼。

  “宗主。”

  娘亲微微颔首,从长老们面前走过,踏上了石台前那道通往讲道楼的阶梯。我紧跟着她,离她不过三步远。

  石台高约一丈,台前有半人高的石质围栏。

  娘亲站在围栏后,广场上的弟子只能看到她腰以上——胸口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欲裂,两颗乳头轮廓鲜明地凸着,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但从台下看过来,只要她身体不往前倾、衣领不松散,一般人只会觉得宗主今天衣着朴素,看不出里面空无一物。

  娘亲身后的部分只有我看得见。

  那件袍子的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中段,遮住了小半个屁股。

  娘亲站定后,一阵山风从侧面吹过来,袍角被掀起一角,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腻的肉和腿心深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风一过,袍角落下,又把娘亲遮得严严实实。

  但我看见了。

  我喉咙发干。

  “太虚之道,不在剑,在心——”

  娘亲开口了。声音清冷平静,像千丈冰峰上一滴没结成冰的水,落在广场上每一个弟子的天灵盖上,让那上万人安静得像是同时屏住了呼吸。

  我从侧面看着娘亲的脸。

  那是全天下剑修都熟悉的宗主脸孔——眉目清冷,唇线平直,目光扫过台下时不带任何情绪。

  冰心诀百年修下来,这张脸早就冻成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可我知道捏住娘亲腰肢她会怎样喘。

  我知道娘亲后腰靠尾骨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

  我知道娘亲那对巨乳上每一寸皮肤被亲过去的时候,她会咬着手指不叫出声。

  我站在娘亲侧后方,心里那点压抑了一夜的火又烧了起来。

  我不能做什么。台下万人,左右几位长老不过十步之遥,赵无咎就站在石台左侧,目光如鹰,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但我还是往前挪了一步。

  再一步。

  娘亲正讲到“剑意在心不在形”,语速均匀,声调平稳,一身白衣在晨光里被镀上一层淡金的光。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衣袖几乎碰到她后背了。

  我的手从袍子下摆伸了进去。

  先是手指,然后是整只手掌,贴上了娘亲后腰。

  她腰上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烫。

  我指尖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她尾骨的时候,娘亲讲道的语速慢了半拍,像是在某个字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没有回头。没有躲。

  我的手继续往下,掌心托住了娘亲右臀。

  那臀肉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我轻轻一握,满掌都是温软弹腻。

  她臀缝夹得很紧,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摸到了她后庭那一圈细嫩紧缩的褶皱。

  娘亲腰微微僵了一下。讲道的声调依然平稳。

  我用拇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袍子后摆整个撩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娘亲雪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臀缝深处是那朵浅褐色的后庭,再往下是饱满鼓胀的阴户——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中间那条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我单膝跪了下去。

  双手扒开娘亲两瓣臀肉,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尖抵上了她后庭。

  她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和后庭同时收缩了一下,但她只清清嗓子,把声音提高了一点点,继续讲:“——故而剑道至境,不在杀伐,而在自守。”

  台下上万弟子齐声应道:“弟子谨记!”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宗主正站在半身高的石围栏后面,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儿子舔着屁眼。

  我的舌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慢慢往下移,滑过会阴,抵上了娘亲的阴唇。

  两片肉唇又肥又软,被我舌头一碰就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嫩红的阴蒂。

  我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吸——

  “唔——轻一点。”娘亲咬着牙,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屁股往后顶了一下,不是躲,是迎。

  我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娘亲两瓣大屁股,拇指往两边掰开,把她整个阴户完全展露出来。

  舌尖从阴蒂往下舔,顺着大小阴唇的缝隙一路舔到底又卷上来,最后用力吸住她阴蒂不松嘴。

  娘亲握着石围栏的手指节发白。讲道声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若遇心魔,当……”

  我的心魔此刻正骑在我的舌头上,抖个不停。

  娘亲阴唇被我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了出来,充血发亮像一颗小珍珠。

  淫水从穴口里溢出来,沿着会阴淌过屁眼,滴在我的裤子上。

  她两条大腿抖得厉害,但腰以上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个高冷威严的剑宗宗主。

  舔到后面我的脖子都酸了。

  我把舌头从娘亲穴口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从她两腿间钻过去,脸朝上仰着重新含住她阴户。

  娘亲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头,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坐在了我脸上,穴肉贴着我嘴唇磨蹭,自己动着腰往我舌头上送。

  “嗯……”娘亲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借着讲道的停顿硬生生咽了回去。台下弟子只以为宗主在停顿换气。

  淫水流了我一脸。娘亲的高潮来了又退了,又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阴蒂在发抖,穴口在收缩,她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

  “……故心者,剑之君也。”娘亲最后一句讲完的时候,声音终于破了音,那个“也”字末尾微微上扬了一下。

  台下没有人注意到,但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她嗓子眼里压着的哭腔。

  长老们以为讲道结束。赵无咎抱拳行礼,正准备宣布晨练继续。

  娘亲忽然出声拦住:“诸位长老且慢。今日讲道尚有后篇,请诸位移步剑阁先行议事,待本座补完后篇再来会合。”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没敢多问,抱拳退下了石台。

  赵无咎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娘亲是宗主,他没说话,转身往剑阁方向去了。

  长老们一走,石台上只剩下娘亲和跪在她身后的我。

  娘亲扶着石围栏的手抖成了筛子,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小又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玄儿——玄儿,我要你。”

  “娘亲要我什么?”我站起来,贴上她后背,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

  “别、别问了……插进来……里面好痒……”娘亲把额头抵在石围栏上,屁股往后拱,臀缝隔着裤子蹭着我的硬物,蹭得毫无章法,“快点……”

  我没有再让娘亲求第三遍。

  我半蹲下去,解开裤带,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拍在娘亲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冒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我扶着茎身对准娘亲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在石台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龟头刚顶开两片阴唇,娘亲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后瘫。

  我顺着她后倒的力道,一捅到底。

  “呃——!”

  娘亲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头猛地往后仰,那双眼睛翻出了大片眼白。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太紧,我几乎拔不出来。

  台下上万人还在等着“后篇”。

  我搂着娘亲的腰,咬着她耳垂开始动。

  第一下就用了全力,龟头撞上宫口把娘亲整个人往前顶,她双手扒着石栏稳住自己,牙咬得死死的,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声:

  “啊啊……慢、慢……别顶那么——嗯!”

  我把她顶得脚尖都踮起来了。娘亲一对巨乳在衣袍里弹跳了两下,两颗乳头把衣料顶出两道起伏的弧线,乳沟在白布下面一夹一夹地泛着粉红。

  插了有七八十下,娘亲忽然往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袖子里,声音又碎又尖:“要、要——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娘亲穴肉骤然收紧,像一张小嘴咬住了我不放,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上来,淋在我龟头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趴在石栏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没停。

  把娘亲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里,面对面捅进去。

  娘亲双手攀着我的肩膀,被我一下一下往上顶,两条腿盘在我腰后面打颤,脚尖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

  “娘亲,台下等着呢。”我贴着她耳朵说话,“后篇还讲不讲了?”

  “你——”

  我狠狠顶了一下宫口。娘亲后面的话全碎了:“啊、啊啊——玄、啊——死你、死你——”

  我拍了一下娘亲屁股,声音清脆得在石台上来回弹。她咬着唇嗯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

  “叫大点儿声娘亲——底下听不见。”

  “不、不行——啊——!”

  我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

  娘亲屁股上浮起两道淡红的指印,她跟着每一下拍击都缩得更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鸵鸟一样咬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骑在我跨上被我肏得一颠一颠,喉咙里呜呜地叫。

  我从正面顶娘亲的时候能看到她的脸——那个让正道魔道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冰霜宗主,此刻眼睛半阖,嘴唇外翻,额头上一片粉红,被干得口齿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玄、玄儿……玄儿……我要……还要……再深——!啊啊——!”

  我的龟头撞开了娘亲宫颈,大半截冠缘卡进了子宫口。

  她面前的白光大盛,脊柱绷成一根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穴肉剧烈收缩了足有十几轮。

  我在她第十三轮收缩的时候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娘亲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她的穴口,把所有精液都堵在她里面。

  娘亲子宫里又酸又胀,微微隆起了一道不明显的小弧度。

  远处剑阁方向传来人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从娘亲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穴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

  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

  “娘亲,剑阁还去不去?”

  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

  “……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

  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液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

  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

  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

  快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头看了我一眼。

  “玄儿。”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

  “……回来了就好。”

  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

  她没拒绝。

  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头,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稳地喷在我胸口。

  晨光从廊檐上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安静又倦怠。

  今夜还会有今夜的事。但此刻,我只想把这个女人抱回去,帮她把身上的污迹洗干净,然后让她好好睡一觉。

  远处剑坪上传来赵无咎的声音,洪亮依旧,正在招呼弟子们自行修习。我推开寝殿的门,把外面的阳光和他人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娘亲在我怀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是如释重负的那种。

  第11章 情丝缠剑

  黄昏的天色从廊檐外透进来,红得像淬了火的剑刃。

  我一路扶着娘亲穿过回廊,她腿根还在打颤,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裹了件外衫。

  从石台到寝殿这段路,她腿心里滴出来的东西在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被夕阳一照,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所有人看的证据。

  进了内门,我索性把她横抱起来。

  她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腰,那处湿软肥嫩的穴口正好压在我胯间鼓起的那坨上。

  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穴口上,随着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

  她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把我裤裆洇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

  “玄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两条手臂挂在我脖子上,“娘亲累了。”

  “我知道。”我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鸡巴隔着裤子更深地顶进她腿心里那道湿缝,“不动你,就想贴着。”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推开寝殿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窗棂外漏进来几缕残阳。

  我抱着她直接上了床,自己跟着躺下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贴在她腿心里,茎身挤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被穴口渗出来的湿意浸得滑腻腻的。

  龟头蹭开阴唇,抵在穴口上,不往里塞,就那么挨着,感受她穴口嫩肉一紧一松地咬着我龟头前端。

  她侧过身来,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那张平日里冷得让满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口上,嘴角弯着一道傻傻的弧度,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褪尽的潮红。

  别人可看不到这样的娘亲。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碰了碰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蹭了蹭。

  她双手捧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沿着我的眉骨滑下来,然后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怀里拽,像怕我会跑了一样,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上,软得让人脑子发昏。

  “玄儿。”她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嗯?”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了。”

  我笑了一声。“娘亲不是追上来了吗。”

  “那不一样。”她往我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上我的腰,穴口直接压在茎身上,湿漉漉的阴唇贴着青筋突突跳的柱身,“万一……万一娘亲没赶上的话……”

  “赶上了。”我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握住她肥厚的臀肉揉了一把,“娘亲每次都赶上了。每次我硬得不行的时候,娘亲就到了。”

  她被我揉得闷哼一声,抬起脸瞪了我一眼,眼角湿漉漉的,那眼神又羞又恼,却让我的鸡巴在她腿心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穴口下意识地夹了夹,脸上那层薄怒一下子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小混蛋。”她咬着嘴唇,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小话。

  我说在荒云泽碰到的那个周老瘸,说他瘸了一条腿还跑得比兔子快;说那个婴变期魔修被我斩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她被我逗得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那笑声软绵绵的,跟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剑宗宗主判若两人。

  “你还笑,”她抬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那不是给娘亲长脸了吗。”我握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抽了口气,没抽回手,只是看着我,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几道银白的细线。

  她的手从我嘴里抽出来,重新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拽下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

  “娘亲不要脸,要你。”

  我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头和我缠在一起,闷闷地“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在床褥里。

  我把她的外衫扯开,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

  我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奶子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软肉。

  “啊……玄儿……”她仰起脖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一边吸奶一边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

  那处早就湿透了,龟头刚蹭上去就滑进去半个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

  我腰一沉,整根茎身直接捅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里面。

  “啊——!”她叫了一声,嗓子还带着之前的沙哑,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死死压在我尾椎上。

  我压着她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波荡得我眼花。

  我一把掐住她一只奶子,指缝夹住硬挺的奶头,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娘亲,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

  “啊……啊、别、别说了……嗯——!”

  “就说。”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每操一下说一句,“娘亲的穴,又湿、又紧、又热。儿子操了一整夜,还在流水。是不是欠操?”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溢出一串拉长的呻吟,双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

  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龟头不放。

  “啊——要、要到了——!”

  她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浇在我龟头上,整个人弓起背抽搐了好几下。我没停,继续操,把那阵痉挛操散,又操出新的一轮痉挛。

  “不行、不行了——玄儿、停、停一下——”

  “不停。”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中间,穴口被操得还没合拢,留着一个红艳艳的小洞,白沫和淫水糊了一圈。

  我握着鸡巴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呜——!”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脸埋进被褥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后入式操起来最深。

  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里面。

  我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茎身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圈嫩肉,又跟着捅回去。

  她那片茂密得不像话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肥厚的阴唇上,每次抽插都拉出黏糊糊的丝。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她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娘亲,你的大屁股操起来真爽。”

  “啊……别、别说了……嗯——!”

  我俯下身,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乱晃的奶子,右手转过她的脸。

  她嘴角淌着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我低头吻上去,把她嘴里的口水全吸过来咽下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她被我从后面操着,嘴又被我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屁股却主动往后耸,和我的撞击碰到一起。

  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举着。

  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走路的步伐一顶一顶的。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边走边操,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木桌上——我把她仰面按在桌面上,站在桌边操,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响。

  太师椅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耸动,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我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她仰着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

  窗台前——她趴在窗棂上,月光照在她汗涔涔的后背上,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怕被巡夜的弟子听见。

  门框边——她背靠着门板,一条腿被我架在肩上,站着操,门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淫水的骚甜味、精液的腥咸味、汗味,还有她奶子里渗出来的那股奶香。

  桌角、椅面、窗台、门框,到处都溅着亮晶晶的淫水和浊白的精液,月光一照,满室狼藉。

  我们不知疲倦地干着。

  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她穴里绞紧的时候我都不停下来,继续顶着那阵痉挛往里操。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最后只能发出气声,嘴唇张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痴态。

  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我终于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啊——”。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穴口,把所有精液都锁在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子宫被精液撑得又酸又胀。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浊白的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褥上。

  我把她抱起来,从柜子里抽了条干净帕子帮她擦身上的污迹。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弄,时不时闷哼一声。

  擦到腿心的时候,又有浊白的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我顺手又擦了一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娘亲,抱你去院子里坐坐?外面日出了。”

  她点了点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

  我抱起她走到院落里,在石凳上坐下。

  她双腿环着我的腰,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天边的朝霞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红橙相间,煞是好看。

  晨风吹过来,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她散乱的长发被风吹起来,拂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玄儿。”她哑着嗓子低声叫我,声音轻得像风里的柳絮。

  “嗯?”

  “噬魂殿那个阵眼……你拓回来了?”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凝神细看,眉头渐渐皱起来,指尖沿着阵纹的走势慢慢滑动,神色越来越凝重。

  晨光照在泛黄的拓片上,那些扭曲的阵纹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她指尖下游走。

  “这个阵纹……”她沉吟着,手指停在阵纹中段一个转折处,“暗含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与娘亲所修的冰心诀同源。”

  我心里一沉。

  “同源?”

  她点头,又看了几遍,手指最后落在阵纹最核心的封印式上。

  那个反写的冰心诀封印式,笔笔都透着邪性,却偏偏和正道功法一脉相承。

  她抬起头,眼底的疲惫被冷意替代。

  “能写出这种阵纹的人,必须对太虚剑宗的秘传功法有极深的了解。”她的声音恢复了宗主该有的冷静和锐利,“周老瘸说得对——这阵纹不像魔道,倒像正道功法反着写。它本就是正道的东西,是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

  “谁会这种东西?”

  “除了娘亲,”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只有一个人。”

  “谁?”

  “前任宗主——沈凝霜。娘亲的师姐。”

  话音未落,石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云九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急促而压抑:“宗主!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

  娘亲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拢好衣襟,脸上那副冷艳威严的神情重新覆了上来。她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把拓片收回储物袋。

  “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却稳。

  云九微推门而入,一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风尘,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因为眉头紧锁而更深了几分。

  她单膝跪地,目光在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和娘亲散乱的长发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极低。

  “宗主,前哨弟子来报——苍梧山脉方向发现魔道异动,血魔宗与噬魂殿的人马正在集结,为首之人……”她抬起头,眼神锐利,“是秦无炎。”

  娘亲的手指在石桌边缘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还有,”云九微的声音更低了一层,“灵石传讯台截获了一道暗讯,发信者自称沈凝霜,收信方……是秦无炎。”

  院落里的晨风忽然冷了下来。

  我握住娘亲的手,她的手心冰凉,但指尖稳稳地扣住了我的手指,用力握紧。

  “知道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衣襟,晨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握着我手的那只手,扣得越来越紧,“传令下去,全宗戒备。”

  云九微领命退下,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我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她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不是如释重负的那种,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口深呼吸。

  “娘亲。”

  “嗯。”

  “不管来的是谁,”我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都在。”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决然,也有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只有我能看见的柔软。

  “娘亲知道。”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冰心诀特有的微凉,“因为你已经回来了。”

  晨光从东方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把整个剑鸣峰染成金色。

  远处剑坪上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剑啸声,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在喊口令。

  更远的地方,苍梧山脉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光正好。

  第12章 宗门会议

  云九微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石阶尽头,娘亲便从我怀里挣了出去。

  她拢好衣襟,束好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发髻间穿梭了几下,便恢复了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宗主模样。

  只有耳根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尽,被晨光照得透亮。

  “去穿衣裳。”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语气已经是宗主对弟子下令的口吻,“一盏茶后,宗门大殿议事。”

  我捞起地上的外袍披上,系腰带时手指还带着昨夜留在她体内的余温。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了一步,侧过脸来。

  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H罩杯的胸乳轮廓勾在薄纱里,挺翘的臀部线条因为站姿而绷得更紧。

  “玄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今日殿上,你站到幕帘后面来。”

  我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幕帘——那是宗主大位后方垂下的玄色纱幕,历代宗主议事时,贴身侍从或继任者会站在那后面,以示不逾矩。

  但今日她要我站进去,绝不是为了规矩。

  “是,我的宗主娘亲。”我应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点笑意。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警告,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然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晨风灌进来,吹得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散了大半。

  ---

  一盏茶后,宗门大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我掀开幕帘走进去时,殿内嘈杂的议论声像被刀切过一样,齐刷刷地停了一瞬。

  幕帘之后光线昏暗,玄色纱幕从殿顶垂到地面,把殿内的灯火滤成一层柔和的暗影。

  我站在娘亲大位后方不到三尺的地方,透过纱幕能看清殿内每一张脸,但外面的人看进来,最多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娘亲端坐在宗主大位上,一身月白宗主袍服,衣襟交领严丝合缝地拢到颈下,发髻高束,簪着一根简单的银簪。

  她的坐姿端正如剑,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凉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开——冰心诀运转时的寒气,把整座大殿的温度都压低了三分。

  “诸位,”她的声音清冷平稳,像一把出鞘的剑,“云长老方才禀报的军情,想必诸位已有耳闻。苍梧山脉魔道集结,为首者是秦无炎。另有一条暗讯——沈凝霜,还活着,而且已经与秦无炎勾连。”

  殿内炸开了锅。

  慕容雪第一个站起来,她今日穿了件紫色长裙,肤白胜雪的面容上满是寒霜:“沈凝霜?当年走火入魔被逐出宗门,她竟然还活着?还敢勾结魔道?”

  “岂止是勾结。”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压过了众人,他国字脸上浓眉紧锁,腰佩长剑的气势沉稳如铁,“灵石传讯台截获的暗讯内容,老夫已看过。沈凝霜以当年所知宗门禁地布局与防御阵法为筹码,向秦无炎换取魔煞灌顶,助她突破元婴瓶颈。”

  这话一出,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

  有长老拍案而起,怒斥沈凝霜叛宗通魔,罪该万死;有弟子低声议论禁地防御是否该重新布置;还有人质疑云九微截获的暗讯是否可靠。

  我在幕帘后面听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娘亲的后背上。

  她端坐不动,脊背挺直如剑,宗主袍服下那道优美的脊柱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收束在腰窝处,再往下是那对挺翘饱满的臀部,压在硬木大位上,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着。

  我往前挪了半步。幕帘的纱从肩膀擦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娘亲的肩胛骨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暗讯可靠。”云九微从殿侧站了出来,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剑,眉间那道剑痕因为肃然的神色而更深,“属下已用搜魂术验证过发信方的灵力残余,确为冰心诀一脉。而冰心诀,当年除了宗主之外,唯有沈凝霜修习过。”

  她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停留的时间比别人稍长了一瞬。

  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她大概猜到幕帘后面站的是谁,但她什么都没说。

  “既如此,”陆沉渊的声音从殿门方向传来,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俊朗,只是眼神深处那层偏执愈发明显,“林宗主,秦无炎此番集结魔道,又得沈凝霜为内应,来势汹汹。太虚剑宗虽为天下大宗,但以一宗之力独抗血魔宗与噬魂殿联手,恐怕力有不逮。在下以为,正道联盟应当出兵相助——”

  “陆盟主的好意本宗心领。”娘亲的声音不冷不热,截断了他的话,“但太虚剑宗的事,不劳联盟插手。”

  陆沉渊合上折扇,笑容不变,眼神却沉了沉:“林宗主何必如此见外?沧溟兄与我相交多年,若是他在——”

  “沧溟闭关未出。”娘亲的语气更冷了一层,想想,其实我也从未见过我父亲,娘亲也少有提及。“陆盟主若无其他军事要议,请坐。”

  陆沉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下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幕帘的方向,我感觉到那道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殿内辩论越发激烈。

  赵无咎主张主动出击,率精锐弟子在苍梧山脉西麓设伏,打魔道一个措手不及;慕容雪则认为应当固守宗门,以剑鸣峰护山大阵为依托,先化解沈凝霜泄露禁地布局的危机再图反击;苏挽月站在慕容雪身侧,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幕帘,眼里的嫉妒几乎压不住。

  娘亲自如地应对着每一个人的质询。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如冰面,条理清晰,将各方意见一一拆解、回应、定夺。

  赵无咎的伏击之策被她以“敌暗我明,不宜轻出”驳回;慕容雪的固守之议被她以“秦无炎意在魔阵而非山门,固守正中其计”点破;陆沉渊再度提出联盟出兵时,她只说了三个字——“不必了。”

  没有人能动摇她。

  但我站在幕帘之后,看着她耳根上那层薄红从刚才起就没褪下去过。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冰心诀的寒气从她身上不断溢出,但那不是她在释放威压——那是在压制什么。

  压制我。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幕帘的纱拂过我的脸,我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宗主袍服,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殿内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觉。但我知道,她知道。

  我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那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臀瓣在硬木大位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袍服绷得微微发紧。

  我把手掌复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衣料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慢极稳,像是只是为了回应赵无咎的某个论点而做的停顿。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赵长老所虑不无道理,但伏击之地不宜选在苍梧山脉西麓。九微,将前哨探报再念一遍。”

  云九微应声而出,展开玉简念了起来。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趁机蹲下身,双手从袍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娘亲的腰。

  她的腰肢丰腴柔韧,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与冰心诀外散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她往大位边缘拖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随即用一声轻咳盖了过去。

  “宗主?”慕容雪敏锐地抬起头。

  “无妨。”娘亲摆了摆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继续。”

  云九微继续念探报。

  我把娘亲的袍服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

  她的亵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我隔着亵裤用拇指按住那道缝隙,来回揉搓。

  她的双腿在袍服下微微颤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扣紧了扶手,指节白得发青。

  “血魔宗在苍梧山脉西麓集结弟子约三千,其中金丹期以上者至少二三百人。”云九微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幕帘,“噬魂殿人马在断魂原方向,数量不明,但已确认秦无炎本人就在其中。”

  “三百金丹期以上。”赵无咎沉声道,“这股力量若是正面攻山,以宗门护山大阵与弟子精锐,尚可一战。但若是秦无炎另有图谋——”

  “他当然另有图谋。”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随即又迅速压了回去,恢复了清冷平稳的调子,“秦无炎要的不是攻下山门,他要的是——是魔阵。”

  那个停顿只有我听得懂。

  因为在她拔高声音的那一瞬,我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在幕帘后面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湿痕。

  “魔阵?”慕容雪皱起眉头,“什么魔阵?”

  娘亲正要回答,我却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话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被压成叹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

  “宗主可是身体不适?”陆沉渊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若是旧伤未愈,不如暂且休会——”

  “不必。”娘亲放下手,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本宗的伤,本宗自己清楚。”

  她说完,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

  “至于沈凝霜——”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本宗会亲自处理。”

  话音刚落,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只有半步,但足够让她的臀部贴上我的脸。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站起身,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臀缝间。

  她穿着宗主袍服,从背后看去端庄威严,台下数十位长老弟子无人能看见——袍服下摆被我撩起来堆在腰际,亵裤已经被拉到膝盖,那对挺翘的肥臀赤裸裸地暴露在幕帘之后的暗影里,臀缝间水光潋滟。

  我扶着娘亲的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殿内重新响起的议论声盖得严严实实,只有我听见了。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我的肉棒,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

  我整根没入时,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撑着扶手,硬是稳住了。

  “宗主,弟子以为——”苏挽月从侧面走上前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娘亲的脸,眼里藏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炽热,“沈凝霜既已叛宗,便不再是宗门之人。弟子请令,率戒律堂弟子追杀此獠。”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已经踏上了通往大位的台阶。

  娘亲猛地转过头,一道冰冷的目光像剑一样钉在苏挽月脚下。

  “退下。”她的声音冷厉如刃,冰心诀的寒气从她周身爆发出来,把殿内的温度压得骤降,“本宗说了,沈凝霜之事,本宗亲自处理。谁也不准插手。”

  苏挽月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咬着下唇退回了原位。

  她退下时,目光又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眼里的嫉妒和怀疑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看不见。

  幕帘遮住了一切——遮住了娘亲袍服下赤裸的臀部,遮住了那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粗长肉棒,遮住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淫水。

  我双手握住娘亲的腰肢,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

  但她始终站得笔直,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像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被我撞得狠了,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用清冷的话音盖过去。

  “还有一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在每个句子的间隙里,多了一些微不可闻的喘息,“秦无炎此番集结,意在魔阵。魔阵之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已被噬魂殿取走一块。剩余三块拓片,本宗已派人前往搜寻。”

  “派人?”陆沉渊又站了起来,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不知林宗主派的是何人?这等机密之事,若是泄露——”

  “本宗自有安排。”娘亲截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

  她说话时,我正狠狠顶进她蜜穴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进子宫口。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随即被她用一声冷斥盖了过去:“陆盟主若无事,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陆沉渊的脸色沉了沉,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殿。

  他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幕帘的方向,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众长老弟子纷纷起身告退。

  赵无咎领着剑坪弟子率先离去,洪亮的嗓音在大殿外响起,重新整队操练。

  慕容雪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娘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苏挽月最后一个走。

  她站在殿中央,仰头望着大位上的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娘亲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挽月最终低下头,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的声音沉闷地响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臀瓣高高翘起,终于发出了那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呻吟——绵长、颤抖、带着哭腔。

  “玄儿——啊——”

  我掀开幕帘,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刚才在殿上压抑了太久,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力度,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石桌上,H罩杯的胸乳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

  “娘亲好威风。”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声音低沉,“在那么多人面前,一边挨操一边发号施令,嗯?”

  “你——你这个——逆子——”她咬牙切齿地骂着,臀部却拼命往后挺,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要不是你——在幕帘后面——啊——轻点——”

  “轻?”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春情,“娘亲刚才可没叫我轻。我抽得越快,娘亲的指令下得越稳,是不是?”

  她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蜜穴痉挛似的收缩着,淫水喷在我龟头上,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她趴在石桌上,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把她从石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柱子上,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

  她双手撑着柱子,臀瓣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交合处的水声响得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嗯——啊——玄儿——不行了——娘亲——娘亲站不住了——”

  她的小腿打着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我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肥臀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被我顶在柱子上一下一下地操。

  她的宗主袍服还挂在身上,衣襟敞开,H罩杯的胸乳从抹胸里跳出来,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浪。

  “外面——外面会不会听到——”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听到又怎样?”我咬住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说,“反正云九微已经猜到了,慕容雪也猜到了。娘亲以为她们是傻子?”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在柱子上操了一轮,又在长老们的座位上操了一轮——她趴在苏挽月刚才站过的位置旁边,臀瓣高高翘起,被我后入抽插得连连求饶。

  最后我抱着她滚到大殿中央的织锦大毯上,她骑在我身上,肥臀上下起伏,自己扭着腰吞着我的肉棒,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短短的声音。

  “嗯——啊——啊啊——”

  叫声在大殿里回荡,撞在穹顶上又落下来,层层叠叠的,分不清哪一声是刚才的,哪一声是现在的。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身体痉挛似的颤抖着,蜜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我的精液也在同一瞬间喷发,全部射在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哭又叫,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殿外的天空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黄昏的金黄,又从金黄变成了夜幕的深蓝。

  我抱着她,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来。

  她趴在我怀里,浑身酥软,披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遮住胸前和下身的重要部位,脸上又是疲惫又是满足。

  “回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娘亲走不动了。”

  我托着她的肥臀站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花心上碾一下,碾得她趴在我肩膀上直哼哼。

  推开殿门,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

  夜风裹着松涛声吹过来,把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吹散在夜色里。

  我抱着她,沿着后山的石径慢慢往回走。

  她的寝殿在后山禁地深处,石径两侧是参天的古松,月光从树冠缝隙间筛下来,在她白皙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日殿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埋在我颈窝里,闷闷的,“陆沉渊看幕帘那一眼,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我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了些,“他不瞎。”

  “他当然不瞎。”她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他只是不愿信。”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苏挽月也起疑了。”

  “起疑就起疑。”我的声音平静,“娘亲,你还撑得住么?魔道来势汹汹。”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疲惫和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柔软。

  “能。”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微凉,“只要娘亲能突破化神。”

  我把她抱得更紧,脚下的石径在月光下蜿蜒向前,延伸进禁地深处那片墨色的松林。夜风从苍梧山脉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隐隐的雷声。

  她趴在我肩膀上,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是释然的笑,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口深呼吸。

  “玄儿。”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娘亲明白。”

  我顿住脚步。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脸上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疲惓的、决然的、柔软的。

  “娘亲也一直在。”她说。

  远处,苍梧山脉上空的乌云越聚越厚,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把整个剑鸣峰照得如同白昼。

  我把她抱紧,继续往寝殿走去。她趴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第13章 娘亲的选择

  石径的尽头是娘亲寝殿那扇雕着冰凤的朱漆大门。

  我用肩膀顶开门,抱着她跨过门槛,殿内烛火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娘亲趴在我肩头,鼻息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我将娘亲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去了偏殿的净室。

  净室角落里摞着几个黄铜大桶,我挑了个最大的,从院中水井提了七八趟,才把桶灌到七分满。

  指尖凝出一缕火灵力探入水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水面便腾起白蒙蒙的热气。

  回到寝殿时,娘亲侧躺在软榻上,那件纱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我走到榻边,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娘亲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方便我动作。

  纱衣褪下,露出里面那具让我痴迷了无数遍的身体。

  娘亲侧躺着,H罩杯的胸乳压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腰肢丰腴却不失曲线,臀丘浑圆饱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殿上那场荒唐的痕迹。

  我弯下腰,一手托住娘亲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做什么?”

  “给娘亲洗洗。”我抱着她走进净室,水汽氤氲中,娘亲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我将娘亲缓缓放入桶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到胸口。

  她头往后仰,靠在桶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水面上,像一匹展开的墨缎。

  热水浸透全身的那一刻,娘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大,却像一根鹅毛刮过我的脊梁骨,我浑身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拿起水瓢,舀了半瓢热水,从娘亲肩头缓缓浇下去。

  水流顺着锁骨滑过乳沟,分成两股绕过乳峰,又在肚脐处汇合。

  我伸出手掌,贴上娘亲的后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

  娘亲的肌肤在热水里泡得滑腻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手掌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后停在臀丘上沿,轻轻揉按。

  娘亲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嗲,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净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正要继续舀水,娘亲的手忽然从前面往后伸,准确地勾住我的后颈。

  那只手还带着热水,温温热热的,指尖却微微用力,把我的脸往她白花花的肩头拉。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嗲又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你也进来。娘亲想跟你一起洗。”

  我没说话。起身,褪去衣袍,挺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跨入桶中。

  热水漫出去一大片,哗啦啦浇在地上。

  桶不算小,但两个人挤在一起,还是免不了肌肤紧贴。

  我从背后把娘亲搂进怀里,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娘亲偏过头,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呼吸温热。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贴着娘亲的蜜穴,龟头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那处软肉又湿又热,跟桶里的热水不是一个温度。

  我没动,她也没动,就那么贴着,磨磨蹭蹭。

  不是交合,只是贴着,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

  我拿起搭在桶沿的棉巾,浸透热水,拧到半干,开始给娘亲擦身子。

  先从脖颈开始,棉巾沿着肩膀的弧度慢慢擦过去,擦过锁骨,擦到胸口。

  娘亲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露出水面半寸,被热水蒸得嫣红坚挺。

  棉巾覆上去的时候,娘亲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我隔着棉巾握住娘亲一只乳房,手掌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手心里微微变形。

  棉巾粗糙的纹理摩擦过乳头,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我又握住另一只,左右轮流擦拭,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是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

  “嗯……”娘亲终于没忍住,后脑勺抵在我肩膀上,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棉巾继续往下,擦过娘亲平坦的小腹,擦过肚脐。

  娘亲把手别到脑后,将散落的长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后颈。

  那个动作让她的胸乳挺得更高,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下巴。

  我低头,在娘亲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她缩了缩脖子,却把身体更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嵌进我怀里,仿佛要融进去。

  棉巾擦到双腿之间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还贴着蜜穴,龟头从两片阴唇中间探出小半截,在水里微微抖动。

  水很清,能清楚地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抵着粉嫩的肉缝,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正对着自己的猎物耀武扬威。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棒身贴着阴户,开始慢慢地研磨。

  一左一右,龟头推开阴唇,又滑回去,再推开,再滑回去。

  热水被搅动出滋滋的水声,跟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娘亲终于不压抑了。

  她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愉悦的呻吟。

  那声音比她殿上讲道时威严十倍,比她训诫弟子时冷厉百倍,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嗲得能拧出蜜来。

  她H罩杯的胸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乳波荡开一圈圈涟漪。

  娘亲的手忽然从水下伸过来,覆在我握着肉棒的手上。

  不是推开,是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晃动。

  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白皙,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弹一把无形的琴。

  另一只手绕到我脸侧,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从眉骨摸到颧骨,从颧骨摸到下颌线,再从下颌线摸到耳垂。

  那动作不是母亲抚摸儿子,是女人抚摸她的男人。

  我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抓上娘亲一边奶子。

  手掌张开,五指陷入乳肉,揉了两把,觉得不够,又盯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右一搓,娘亲浑身一颤,水花溅起老高。

  我再捏住,轻轻一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在净室里绕了三圈才落下来。

  那声音太好听了。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哪怕是墙外的夜风。

  我低头,直接封住了娘亲的嘴。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娘亲几乎是立刻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根,娘亲嘤咛一声,舌尖缠上来,跟我的搅在一起。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水面,融进热水里。

  我吮着娘亲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她的上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娘亲呜咽着,双手抱紧我的后颈,把我拉得更深。

  吻够了。

  我双手托住娘亲肉感的臀部,微微抬起,龟头对准蜜穴口。

  那处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汁液。

  我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没入。

  “啊——”

  娘亲直接泄了。

  一股水柱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冲出水面老高,溅在桶沿上,溅在地上,溅在对面的墙壁上。

  娘亲的花心紧紧绞着我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喷,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修长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水柱喷了足有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娘亲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颈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两指。

  该我了。

  我收紧手臂,下身开始挺动。

  肉棒在娘亲还在痉挛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弹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在净室里回荡。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把娘亲从桶里捞起来,翻过身,让娘亲趴在桶沿上,从后面进入。

  娘亲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娘亲淫叫着,声音被压在水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雾。

  我又把娘亲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颠。

  娘亲的奶子拍在我胸口上,啪啪作响。

  侧入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动的姿势,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又从凉变成冷。

  水面被搅出去大半,最后只剩半个手掌深,勉强没过我的小腿。

  娘亲的呻吟从高昂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只剩气声,却还是不肯停。

  外面传来三更钟声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了。

  两个人瘫在桶底,娘亲躺在我怀里,蜜穴还贴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

  桶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温温热热的。

  沉默了很久。

  娘亲先开口了。

  “玄儿。”声音很轻,却很郑重,跟在殿上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嗯。”

  “娘亲已经决定了。明日便将宗主之位暂交你慕容姨代掌。”

  我抱紧她,没说话。

  慕容雪,我娘亲的闺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入宗门,成为长老后一直辅佐宗主,对娘亲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却压抑心底。

  “秦无炎那魔阵,以你我的血缘为引,冰心诀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沿着我肩头那道煞伤的纹路轻轻描画,“唯有突破化神,才能彻底化解。娘亲只需要闭关段时间。”

  “娘亲的煞伤——”

  “冰心诀压得住。”她打断我,“压不住也得压。你只要答应娘亲一件事:闭关期间,把那三块拓片找齐。探子得知,分别在苍梧西麓、断魂原、造化秘境。找齐了,去后山禁地等我。”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娘亲从桶边的小几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剑,塞进我手里。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烫,里面隐隐流动着一缕金色的光。

  “娘亲注入了一缕神识神念。遇险时捏碎灵石,娘亲自会知晓,出关寻你。”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有细密的灵纹流转。

  “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亲了,可以……”娘亲顿住了,脸忽然红了。

  不是情欲上头的那种潮红,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个小姑娘。

  她把照影玉塞进我怀里,别过头去,不肯说完后面的话。

  窗外月色如霜。

  她指尖又抚上我肩头的煞伤,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母亲的不舍,有女人的柔情,还有一种接近决然的坚定。

  娘亲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蜜穴里的软肉又紧了一下,我体内的情欲几乎是本能地再度抬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玄儿,”娘亲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却很稳,“娘亲等你回来。”

  我压下了那股悸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六个字太沉了。我郑重点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还有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热体香。

  ---

  次日午后,软榻上我们才嘤嘤醒转。

  昨晚入睡前,因为即将分开,我们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从净室回到寝殿,从寝殿滚到软榻,缠缠绵绵厮厮磨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睡去。

  娘亲趴在我胸口,长发铺了我一身,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收拾细软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宗主母亲。站在我屋门口,一件一件地往我储物袋里塞东西。

  “玄冥丹带了没有?苍梧山脉夜里冷,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炼的,穿上。还有这个,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挡元婴一击。对了,敛息玉呢?上次给你的那枚还在不在?再拿一枚备着。这个是破障丹,万一遇到瓶颈——”

  “娘亲。”我按住她的手。

  娘亲停住了。手指攥着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够了。”我握住娘亲的手,“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紧。

  ---

  宗门山门前,烈日当空。

  娘亲站在山门石阶的最上层,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长发高束,面容冷艳如常。

  她身后是太虚剑宗巍峨的殿宇群,飞檐翘角刺入碧蓝的天空,万剑朝宗的剑气在剑鸣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虹。

  我御剑而起,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娘亲站在烈日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前,没有招手,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御剑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娘亲没有动。直到那道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袋子里还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给我的一模一样。

  娘亲的嘴唇微微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那句话是:“玄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然后她款款转身,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轰响。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了很久。

  第14章 娘亲,等你回来

  我站在落霞城的十字路口,人流像潮水一样从我两侧漫过去。

  头顶烈日炎炎,城里的叫卖声、马嘶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碌碌声搅成一片。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离开宗门还不到一个时辰。

  我低头看着掌心,指尖还留着娘亲扣住我手指时的那点余温。

  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松雪、寒梅,还有昨夜纠缠后残留在彼此皮肤上的温热体香。

  我攥了攥拳,想把那点感觉留住,可风一吹,什么都散了。

  胸口像被人连根拔走了一整块。

  不是痛,是空。

  空得发慌。

  我满脑子都是娘亲。

  想她站在山门石阶最上层的样子,月白袍服被风吹得微微摆动,背脊挺得笔直。

  想她昨夜在软榻上趴在我胸口时睫毛上挂着的半干泪痕。

  想她胸前的重量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想她动情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轻哼的模样,想她腿间湿热的包裹,想她在我耳边低低喊的那声“玄儿”。

  下腹一阵发紧。

  我咬了咬牙,把那股邪火往下压。

  这算什么?

  才分别不到一个时辰,我就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站在异乡的街口,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亲娘。

  马蹄声由远及近,急如骤雨。

  “让开!”

  我猛然回神,一匹枣红马已经到了跟前。

  前蹄高高扬起,马腹的汗味和扬尘扑面而来。

  我侧身一避,剑修的直觉比脑子快,脚下一错便退到三步之外。

  那马擦着我的肩冲过去,车夫回头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心口跳得厉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忽然觉得可笑。

  堂堂太虚剑宗少主,金丹修士,差点被一匹凡马撞翻在街头。

  就因为想娘亲想得失了神。

  三个月。我跟娘亲约好了三个月。可我现在就想回去。

  我抬起头,望向太虚剑宗的方向。

  苍梧山脉在西边起伏如黛,剑鸣峰在群山之间若隐若现。

  日头偏西了。

  如果现在折返,应该还能在娘亲进入后山禁地前赶到。

  我转身,雪刃短剑应念出鞘,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青光。

  我一步踏上去,灵气灌注剑身,破空声在耳边炸开。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规矩、体统、旁人的眼光、陆沉渊会不会撞见——这些念头在青色的风里被撕得粉碎。

  我要见娘亲。至少,我要亲眼看着她走进去。

  剑鸣峰在视野里急速放大。

  山门石阶一层层铺上来,我落在最上层,脚步有些发虚。

  这里就是娘亲一个时辰前站过的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石,仿佛还留着她鞋底踏过的痕迹。

  风从殿宇群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梅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娘亲留下的味道全都吸进肺里。

  “少主?”

  我一僵,转过身去。

  陆沉渊与苏挽月并肩站在山门侧道上。

  陆沉渊一身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温润,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

  苏挽月玄色劲装,长发高束,站得笔直如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腰间那柄雪刃短剑上。

  “宗主闭关在即,少主这是……”苏挽月先开了口。她嘴角没动,话却冷得像冰碴子。

  我“嗯”了一声,没多解释,只道:“去看看。”

  说完便御剑而起,朝后山禁地方向掠去。身后两人的目光像两根钉子追着我的后背,我没有回头。

  后山禁地在剑鸣峰北麓,浓雾常年不散。

  我从剑上落下来,脚尖点在禁地外的青石小径上。

  雾霭翻涌,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游走。

  我拨开一丛低垂的松枝,远远看见禁地入口处立着一个人。

  月白袍服,长发高束,背对着我。

  她正缓步走向禁地深处。

  浓雾已经没过她的脚踝,她的身影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快要散掉的水墨画。

  我看着那道背影,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娘亲!”

  这一声喊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雾更浓了,她的肩膀似乎轻轻一颤。

  “娘亲!”

  我又喊了一声,比第一声更响,更急。这一声撕开了嗓子,也撕开了胸口那层薄薄的克制。我朝她跑过去。

  娘亲终于转过身来。

  隔着浓雾,我看见她的脸。

  冷艳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

  可她的眼睛红了。

  那双从来都如冰似雪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娘亲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看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梦。

  “玄儿,你怎么……”

  娘亲的话没说完。

  我已经到了她跟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手臂环过娘亲的肩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不是昨夜那种带着情欲的纠缠,也不是母子间客套的拥抱。

  我只是想把她填进自己胸膛里那个空出来的洞。

  娘亲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抬起手,回抱住我。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呼出的气息又轻又热。

  “傻孩子。”娘亲笑着说,声音有些发抖,“才走多久,就回来了。”

  我没说话,把脸埋进她发间。松雪和寒梅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进来,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少主当真好兴致。”

  一道温润却带着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松开娘亲,转身。

  陆沉渊从松林中缓步走出,月白儒衫纤尘不染,折扇轻摇。

  苏挽月跟在他身后,玄色劲装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

  陆沉渊走到近前,朝娘亲作了个揖,动作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林宗主,陆某闻知宗主即将闭关,特来相送。正道盟愿以全力护卫太虚剑宗,以解宗主后顾之忧。”

  娘亲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冷艳而疏离。她微微颔首,道:“陆盟主好意,本宗心领。太虚剑宗自有护山大阵,不劳正道盟费心。”

  陆沉渊的笑意不变,目光却沉了一分。

  他转过头来看我,折扇在掌心一合:“世侄不是方才已经离去了么?怎的又折回来了?莫不是——”他目光在我左肩停住,嘴角微弯,“伤势发作了?”

  我心头一凛。左肩的煞伤被娘亲用冰心诀压着,又用袍服遮住,他怎么会知道?

  “无碍。”我强作镇定,面上不露分毫,“多谢陆盟主挂怀。”

  苏挽月在一旁冷声开口:“昨日山门异动,有秦无炎魔煞之气的痕迹。少主孤身犯险,是否当真只是奉命探查?此中可另有隐情?”

  她的话像冰锥一样捅过来。我攥紧了腰间的雪刃短剑。

  “够了。”娘亲的声量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本能低头的威压。

  她站在我身前,月白袖袍轻轻一拂,“林玄奉命追查魔修踪迹,此事本宗早已知悉并在宗门报备。苏长老若有疑虑,尽可来问本宗。”

  苏挽月脸色微变,低下头去:“弟子不敢。”

  陆沉渊笑了笑,目光在我与娘亲之间转了一圈。

  他没再多说,只拱了拱手:“既如此,陆某告退。宗主闭关,若有需要,正道盟随时听候差遣。”

  说完转身离开。苏挽月跟在他身后,临行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狐疑,有防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松林深处。我站在原地,指尖还按在剑柄上,指腹被灵石冰凉的触感激得微微发麻。

  “玄儿。”

  娘亲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

  她伸手覆上我的左肩,指尖灵气探入。

  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冰寒之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像一条冰凉的小蛇,最后停在煞伤的位置。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娘亲放心,煞气已经压住了。”我低声说。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左肩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手。那双手在袖中攥了攥,又松开。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终于问。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过的眼睛,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眉间那点欣喜的神色。我笑了一下,说:“想娘亲了。想来送送娘亲。”

  她的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极轻,像一片雪落在水面上,转瞬就化了。

  “三个月。”她凝视着我,声音很稳,“玄儿,就三个月。娘亲定会破关。”

  我握紧雪刃短剑,剑柄上的灵石闪过一点淡蓝的光。我说:“我会找齐三块拓片。等你。”

  她微微颔首。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胸口,像在确认什么。那一下很轻,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笑了。那个笑很淡,却比她平日里所有的冷艳都动人。她退后一步,从我怀里抽身,转过身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禁地深处。

  浓雾合拢,她的背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月白袍服的一角在雾里一闪,彻底消失不见。

  四周静得厉害。只有山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声,和禁地深处隐隐传来的剑鸣。

  我抬起手,指腹摩挲着剑柄上那颗淡蓝灵石。灵石温温的,像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我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大声说:

  “娘亲,等你回来。”

  声音在雾气里撞来撞去,最后被山风吹散了。没有人回应。可我知道,她听见了。

  我站了很久,直到日头彻底沉下去,暮色从松林深处漫上来。然后我转身,御剑而起,青光破开夜雾,朝苍梧山脉的方向去了。

  剑鸣峰在我身后越来越远。可胸口那个洞,好像没那么空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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