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的三人行】(1)作者:生于紫室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9 16:08 已读5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的三人行】(1)

作者:生于紫室

2026/09/10 发布于:pixiv

深爱彼此的清冷女神和柔美校花最终会为男人绽放吗

  S市最隐秘的私房菜馆坐落在一间民国时代修建的老巷里,外面没有招牌和门匾,只在巷口的老槐树上系了枚小小的铜铃。位置虽说隐秘,但往来食客非富即贵,即使熟客也需提前半月过来方能预定。

  其内有雅间名唤“听松”,四壁是整面的花梨木槅扇,此刻半开着,让庭院里的光影和风声都漏了进来,两个极为漂亮的女孩正靠桌相对而坐。

  木窗外几株晚樱正开得颓靡。窗外是暮春的庭院,风穿过雕花回廊,将那些粉白的花瓣一片片摘下来,轻轻搁在蜿蜒的溪流上。流水是活的,从太湖石堆叠的假山间渗出来,在青石板上绕了几个弯,又钻进另一丛竹影里去。花瓣便跟着漂,时缓时急,像是谁随手撒了一路的胭脂笺。

  林晓糖的长发被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越发显得美人慵懒。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真丝衫,衬得她本就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愈发莹润。领口微敞着,露出一段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真丝面料柔顺地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丰润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汪静水被风吹皱。宽松的袖口挽到中间,露出半截藕白酥臂,腕骨纤细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纤柔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少女浑圆丰翘的美臀,裙摆处隐约露出一段温润嫩白的小腿。

  她生得一张秾丽娇媚的鹅蛋脸,眉眼精致得像是从工笔画上走下来的。尤其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瞳仁极黑极亮,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琉璃,看人的时候总是含着水光。挺秀的鼻梁下是两片丰润得像是玫瑰花瓣的唇,唇珠明显,天然带着一种诱人的红艳。

  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草莓,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那丰腴每一寸都收放得当,温柔袅娜又致命诱惑。

  坐在她对面的许清妍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墨色的长发像丝绸般一直垂到腰际,整张脸如同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清冷出尘,玉雕般精致绝伦的五官里带着几分英气。微微上挑的剑眉衬得那双冷艳的双眸愈发深邃,瞳色极淡,像是冬日的冰湖。她的鼻梁更是高挺细长,如同古希腊女神雕塑般美丽,朱唇薄厚适中,唇色是不施脂粉的淡粉。

  黑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到了锁骨下两指的位置,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针织的纹理细密,贴合着她的肩臂线条,肩宽而平,臂线流畅,隐约能看见常年健身留下的肌肉轮廓。

  她的身量足有一米八,笔直的西装裤管垂下来,衬得两条长腿愈发夺目。水润匀称的玉足包裹在裸色高跟鞋中,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整个人坐在那里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又偏偏藏着最汹涌的火。肩宽腰细,巨大的蜜桃臀被西装裤包裹着,弧线惊人,腰腹处却收得极紧,隐约能看见健身留下的腹肌轮廓。上菜的服务生进来时,目光触到她的身影便仓皇移开,耳根悄悄地红了。

  这样两个绝色美人坐在一处,一个柔得像春水,一个冷得像秋月,偏偏又如此和谐般配。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该是这样成对出现的。

  林晓糖痴痴看着恋人清冷绝世的容颜,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是的,这两位亮眼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女并非闺蜜或姐妹,而是是一对禁忌的百合情侣。

  、

  林晓糖出生在一个灰扑扑的北方小城。父亲林建国在工厂里当领班,工资刚够全家糊口,脾气却大得吓人,回家摔碗砸盆是家常便饭。母亲宋爱林是一个瘦小沉默的女人,永远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听见丈夫砸东西就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三岁那年,弟弟林晓阳出生了。家里的境况更差了,可父亲高兴坏了,抱着那个皱巴巴的男婴笑得满脸褶子,逢人便说“我有后了”。

  林晓阳被全家人捧着长大,吃得圆滚滚的,脸上全是青春痘,小学就因为沉迷网游戴上了厚厚的眼镜,成绩差到年级垫底。可父亲说“男孩儿开窍晚,以后有出息”。林晓糖自幼成绩优异,奖状贴了半面墙,父亲却说:“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高中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女孩抽条似的长开了,一张鹅蛋脸白得发光,眉眼渐渐显出秾丽的轮廓来,胸脯也鼓起来,腰却细得一把能掐住。走在街上总有男人回头看,同班的男生悄悄往她桌洞里塞情书。父亲则开始用一种盘算的眼神看她,,像是看着一件即将出手的货物。

  有一天晚上,她听见父亲在客厅里跟母亲说话:“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再养几年,彩礼怎么也得几十万往上吧?到时候给晓阳凑个买房钱。”她听见母亲小声说了句什么,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养她这么大白养的啊?不嫁人换彩礼养她一辈子?”晓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从那以后父亲开始干涉她的学习。她晚上想多刷几套卷子,父亲就把客厅的灯关了,说费电。她想买教辅资料,父亲把钱包一摊:“没钱,找你妈要去。”母亲从买菜的钱里抠出几十块给她,她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去书店,只够买一本最薄的习题集。

  她的成绩从年级前十掉到数百名开外,班主任找家长谈话,父亲在办公室里翘着腿说:“女孩子嘛,读差不多就行了,早晚要嫁人的。”

  高二那年暑假,更是发生了那件事,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感到心寒。

  那天母亲去外婆家了,父亲在厂里加班,家里只有她和弟弟。她洗澡的时候忘了锁门。那天实在太热,她迷迷糊糊地就进了浴室。洗到一半,她的余光瞥见门缝里有一只贪婪的眼睛,带着青春期男孩不会会掩饰的躁动欲望。

  她尖叫着拉过浴巾裹住自己,冲出去的时候弟弟已经跑回了房间。她砸他的门,里面传来游戏的声音,林晓阳完全不肯承认。后来她在弟弟床底下找到了自己丢失的几条内裤,团成一团,带着干涸的白浊精斑。

  她没有告诉父母,因为她知道他们永远只会说让她让着弟弟,然后当做没发生。

  从那天起,她对男人们看她的眼神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厌恶。

  高考前一个月,林晓糖发着高烧做题,父亲在隔壁房间和弟弟大声商量买新电脑的事情,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她捂着耳朵,眼泪砸在卷子上,把油墨晕开了一小片。最后她只考了一所普通二本的传媒专业。拿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都在给弟弟过生日,她去餐厅端了一个暑假的盘子,加上助学贷款才凑齐了第一年的学费。

  大学是晓糖第一次离开那座小城。宿舍里四个女孩,只有她是省外的,只有她要靠打工养活自己。可也是在这里,她成了学校里公认的校花。

  走在路上被要微信是家常便饭,食堂打饭的阿姨都认得她,多给她舀一勺肉。追她的人里有好几个年轻帅气的富二代,每天开着跑车在宿舍楼下捧着一大束玫瑰等她。

  可林晓糖看着他们,心里只有一片排斥。那些男生身上荷尔蒙的气息,她闻到了就想吐。有一个学长牵了她的手,她当场甩开冲进洗手间干呕,把室友都吓坏了。

  “晓糖,”那天晚上室友缩在被窝里刷手机,忽然探出头来,半开玩笑地说,“你不会是女同吧?”

  林晓糖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

  “我跟你说,有个女同交友的软件叫热拉……”室友挤眉弄眼,“你要不要下着玩玩?”

  她鬼使神差地下载了,注册账号的时候手在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一团模糊的东西在挣扎着要破土而出。那个晚上她躺在床上刷着屏幕上的女孩们,一张张面孔滑过去,都没有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直到她刷到了许清妍。

  那是一张在图书馆门口拍的照片。逆光下,清冷大美人的黑发被风吹起,侧脸精致得不真实。怀里抱着一本看不清书名的外文书。那个人的气质太过醒目高冷,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矜贵。

  许清妍,国内顶尖名校金融系本硕连读。她从小在英国念书,假期满世界飞,履历漂亮得像是一本精装画册。照片里有时是图书馆,有时是某个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地标——伦敦的泰晤士河,巴黎的卢浮宫,瑞士的雪山。女孩颈间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里,那串钻石项链的光泽隔着屏幕都能晃到人眼睛。

  而在那些照片底下评论区的女孩们疯狂地喊“老婆”“女神”,有人贴出她的混剪视频,配乐是缠绵的外文歌,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去:“许姐我可以”“姐姐杀我”“下辈子我要长这样”。

  她和许清妍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遥远。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一个是靠打工交学费的普通女孩。她们除了都是女孩、都长得漂亮之外,没有任何共同点。生活轨迹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可晓糖还是鬼使神差地私信了她。

  “你好漂亮。”

  发出去的一瞬间晓糖就后悔了,慌慌张张地想撤回,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抖了两秒。可就在这时候,对话框里弹出来一行字——

  “谢谢,你也很美!。”

  林晓糖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她缩在被子里,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晚她失眠了,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去上课,室友打趣她“昨晚约会去了?”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心里却不可遏制地乐得开出了花。

  后来她们聊得越来越多,心的距离越来越近。许清妍表面高冷,实际非常温柔关心人。有一次晓糖说自己在餐厅打工手被烫了,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本以为对方只会客套地安慰两句,结果半小时后收到了一个闪送包裹——一管进口的烫伤膏,附着一张便签:“每天涂两次,别碰水。”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林晓糖把那管药膏捧在手心里,忽然想哭。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晓糖大学后门的咖啡馆,晓糖提前到了半小时,紧张得手心出汗。等许清妍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几乎忘了呼吸——真人比照片更美,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气场却像走下秀场的超模。

  “糖糖?”许清妍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比照片上可爱多了。”

  林晓糖的脸腾地红了,低头搅着面前的拿铁,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像揣了一只兔子。

  后来她们约会,散步,在深夜的电影院里偷偷牵手。许清妍素手修长,掌心温热。第一次被她握住的时候,晓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温柔的东西稳稳托住了。那双手带来的安全感,是父母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二十年来一直在渴求的。

  大三那年冬天,晓糖在宿舍楼下发烧到三十九度,室友不在,只能打电话给许清妍。当时是凌晨两点,许清妍从她学校匆匆赶过来,背着她去了医院。晓糖迷迷糊糊地靠在那个温热的背上,闻见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忽然觉得委屈极了——从小到大生病了父亲只会骂她娇气,母亲总是忙着伺候弟弟顾不上她。

  可是现在却有人亲自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在寒风里,这人甚至还只是个和她一样的年轻女孩。

  “阿妍,”她烧得糊涂,把脸埋在许清妍的颈窝里,小声说,“你不要丢下我。”

  许清妍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红唇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好,我不走。”

  那个夜晚之后,她们就自然而然正式在一起了,那些日子晓糖回想起来简直像泡在蜜罐里。

  她爱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许清妍每次路过都会买一包捂在口袋里带回来;她怕黑,许清妍就在共同居住的公寓里装了整圈暖黄色的灯带;她提起过高中时想学画画但家里不让,许清妍就买了一整套画具放在阳台上,说“想画就画,我给你当模特”。

  在抖音和小红书上,她们成了赫赫有名的姬圈天菜。发一张合照就能收获几万点赞,评论区里全是““我磕到了”“求你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粉丝们不知道她们真实的名字,只知道一个叫糖糖,一个叫阿妍。两个无比般配的青春美女在镜头里笑着闹着,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她们无关。

  林晓糖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寒冬里走出来,终于看见了春天。只是是春天终究是要结束的。

  去年林晓糖考研落榜了。她报了许清妍所在的那所顶尖名校,复习了大半年,每天最早到图书馆最晚走,可终究差了十几分。成绩出来的那天,她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许清妍从学校赶回来,把她抱在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后来她在本地一家小公司找了工作,工资微薄,每天挤地铁上下班。而许清妍研一了,课程更重,还要帮家里整理公司资料,忙得脚不沾地。她们见面的频率从一周三次变成两周一次,再变成一个月一次。聊天记录里的“晚安”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下一个表情包。

  再后来许清妍的父母来学校看她。晓糖在图书馆门口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女人挽着许清妍的手臂说了什么,许清妍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

  后来许清妍告诉她,家里给她安排了联姻。对方是世交的儿子,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家世相当,学历相当,两家父母都很满意。

  “糖糖,”许清妍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可能要订婚了。”

  林晓糖当时正在切苹果,手指一滑,刀锋割进了掌心。血珠渗出来,她看着那道鲜红的伤口,却感觉不到疼。

  “你答应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许清妍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林晓糖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她们之间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她来自北方小城的工人家庭,弟弟才是被全家捧着的耀祖。而许清妍出身豪门,念的是顶尖名校,将来的路是铺好的金砖大道,她的婚姻也只能是被家族安排好的。

  这三年不过是一场偷来的幻梦,而现在梦终于醒了。

  此刻在这间雅致的包间里,林晓糖看着满桌的珍馐,忽然觉得一切都那样不真实。

  木桌上摆着一只硕大的贝壳。贝壳是纯白的砗磲,内壁泛着虹彩。里头托着的是一颗颗浑圆的“珍珠”——冻得恰到好处的鹅肝外面裹了薄薄一层吉利丁,制成了珍珠形状。旁边配了金箔和鱼子酱,奢华得令人不忍下箸。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颗“珍珠”,轻咬了一口。鹅肝的绵密在舌尖化开,她却尝不出滋味。

  晓糖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落在溪水里的花瓣:“谢谢你带我吃这么贵的菜,以后可没机会了。”

  女孩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又问了一遍那个问过许多次的问题:“阿妍,我们之间真的挽回不了吗?”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秾丽。眉眼是画里走下来的那种精致,尤其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含着一点水光,看人的时候仿佛千万句说不出口的柔情都藏在里头了。

  许清妍看着心爱的恋人,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是一道暗红的泪痕。黑色的针织衫裹着她高挑的身形,曲线在简约的衣料下仍然惊心动魄。绸缎般的黑发垂到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玉雕似的五官里带着几分英气。

  许清妍放下酒杯,伸手揉了揉对面女孩乌云般的青丝。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发,竟有些舍不得移开。惹得晓糖轻轻“嗯”了一声,偏过头去,露出耳后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糖糖,”清冷大美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红酒浸润过的微哑,“我们这样的家庭,人生从来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三年我真的很开,我们要一辈子记住彼此……”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向窗外。溪水载着花瓣不知流往何处,有几片在石缝间打了个旋,终于还是被推着走了。

  晓糖的眼圈红了,她低着头,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终究没有掉下来,只在眼睑上凝成淡淡的水光。

  许清妍站起来,绕过桌子。她身形高挑,步伐却轻,走到林晓糖身边,一把将恋人娇美纤柔的幽香胴体搂进怀里。晓糖靠在她身上,她仰起脸,含着泪水的美目如梦似幻,仿佛烟笼雾罩般看不真切。

  “阿妍,”她在许清妍耳边呢喃,声音又轻又软,“为什么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的感情呢?”

  她靠在大美人怀里,头枕着那丰硕饱满的酥胸,一双手搂住恋人杨柳般婀娜的蜂腰。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影愈发显得单薄,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蝶。

  许清妍的下巴抵着晓糖柔软的发顶,忍住了想告诉她真相。半晌才轻轻说:“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她将怀里的人搂得更深,“糖糖,无论怎样,我这辈子心里爱的始终只有你。”

  说着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林晓糖小巧的耳廓,又吻了吻鬓角散乱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是怕惊落枝头的鸟雀,眼神里却蓄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晓糖在她怀里蹭了蹭,闷声说:“阿妍,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们继续喝吧,把不痛快的事情统统都喝掉……”

  “嗯,糖糖,不醉不归。”许清妍松开一只手,去够桌上的酒瓶。

  于是两个玉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灌着。红酒在琉璃盏里晃荡,映着烛光,像一汪流动的琥珀。渐渐的两个人都上了脸,晓糖的颊上浮起两团酡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那一抹最艳的晕。许清妍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柔化下来,眼底有了醉意,那点英气便化成了慵懒的风情。

  烛影摇红,满室生春。窗外不知何时又起了一阵风,更多的花瓣落下来,有的漂远了,有的就在溪边的石头上停了,仿佛是不舍得走。

  娇小玲珑的林晓糖坐在许清妍修长的大腿上。她偎在清冷大美人怀里,后脑勺枕着那对丰满坚挺的柔软,一双手紧紧环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许两人勾着脸贴在一起,共饮一盏交杯酒。

  庭院的石灯里透出暖黄的光,照在流水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金。那水声穿堂过院,最后不知散在了哪一丛竹影里。

  许清妍素白的玉手轻轻搭在林晓糖光洁白嫩的大腿上,温热的掌心贴着真丝裙的薄薄面料,缓缓按压下去。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韧与丰盈。

  在她怀里的林晓糖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像是被挠到了什么痒处,整个人倏地绷紧了一瞬,又软软地塌下去。那声音又细又媚,黄鹂似的,尾音带着颤,勾得许清妍心头一荡。她便低头,对着那两片娇艳如玫瑰花瓣的樱唇,印上了一个响亮的吻。

  唇齿相触的瞬间,晓糖整个人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了脊背。许清妍的吻带着酒香,带着她惯有的清冷气息,却又是那么滚烫炽热。晓糖浑身没了骨头似得软在她怀里,只能把脸深深埋进那高耸温腻的酥胸里,肩头微微颤抖着。

  许清妍感觉到胸前一片湿热,怀中的林晓糖肩膀抽动着,滚烫的液体从那双美目里不断涌出,在黑色的针织衫里洇出深色的痕迹。

  林晓糖打一开始就知道这段感情长久不了,它们不仅是同性,两人的身份也是天差地别。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千金,一个是被父亲当成换彩礼工具的小镇女孩。她们被命运偶然搓揉到一起,可终究要回到各自人生的轨道上去。

  可即便如此,和许清妍在一起的这三年,也是她二十多年来唯一觉得自己值得被爱的时光。

  “阿妍,”

  林晓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张清冷绝尘的俏脸,睫毛上挂着碎钻似的水珠,“求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呜呜呜呜呜……”

  她哭得抽抽噎噎,一张娇媚柔美的鹅蛋脸被泪水浸得通红,嘴唇微微肿着,鼻尖也红了,像是雨后被淋湿的海棠花,又美又可怜。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碎。

  “糖糖……”

  许清妍喉咙发紧,旁人眼里她素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女,永远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冰山模样。可此刻怀里的恋人哭得这样无助,那一声声“别离开我”像细针一样把她的心扎的生疼。

  她想起第一次见晓糖的时候,柔美纤弱的女孩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脸红得像番茄,说话结结巴巴。

  她当时就想,世间怎么会有这样干净的人?眼睛那么亮,像是一潭没见过世面的清水。三年过去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只是如今盛满了泪水。

  一滴清泪从许清妍的眼角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滚下来。她死死搂住怀里的可人,像是要把这具娇美丰腴的少女胴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晓糖的肩膀在她怀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被风吹雨打落在地上的花苞。她便更用力地搂着,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只是许清妍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父母本来很开明,由着她出柜和这个平民女孩在一起。

  可现在家族企业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边缘。作为继承人的她也有自己需要履行的义务。尽管她无比厌恶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但只有通过联姻进行利益捆绑,对方才会同意救活自家公司。

  她低头在晓糖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吻了又吻。每一下都带着咸涩的泪水的味道,每一下都像是在诀别。她的唇贴着她的,轻声说——

  “糖糖,今晚……我们最后疯狂一次吧。”

  林晓糖抬起泪眼看着她,两双眼睛在烛光里对视——一双水雾蒙蒙,一双清冷含泪。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又一阵风过,晚樱的枝桠轻轻摇晃。更多的花瓣落下来,在溪面上打着转,终于被流水裹挟着漂向了远方。石灯里的烛火晃了晃,又重新亮起来,暖暖地照着这一室春色。

  S市那家以云端泳池闻名的五星级酒店,前台正低头整理着房卡,余光忽然被两道曼妙丽影攫住了。尽管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但再奢华的灯光也比不过眼前这两位美女散发的魅力。

  左边那位既清纯又柔媚的极品尤物一颦一笑都透着风情,像刚剥了纸的草莓糖一样甜美多汁;而身旁那位身材极为高挑性感的绝色大美人更是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雪山仙女,只怕娱乐圈那几个一线女明星站在她面前恐怕都要黯然失色。

  李姐压下心中的惊艳,保持着职业微笑:“您好,请问是两位吗?需要一间大床房还是双床房?”

  那位高挑冷艳的性感天仙微微颔首,嗓音清冽好听:“一间大床房。”

  李姐应了一声,正准备操作,却见那惊为天人的高挑美女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身旁柔媚女孩的腰肢。清纯美女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两人姿态亲昵得仿佛连成一体。

  李姐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看着这两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俏脸,心里一阵可惜——这么漂亮的两个大美女怎么会是同性恋呢?尤其是那个大高个大长腿,惊艳异常的仙女,明明身材那么魔鬼,居然也……

  李姐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依旧维持着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低头把房卡递了过去:“您的房卡,请收好。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愉快。”

  公主般高贵冷艳的大美人接过房卡,没再多言,揽着怀里的柔媚美女转身走向电梯。柔媚女孩回头冲李姐甜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李姐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又摇了摇头,拿起印章在登记簿上“啪”地盖了一下。

  酒店套房大得空旷,落地窗将S市璀璨的夜景毫无保留地铺陈开来。万家灯火织成一张流动的金色蛛网,高架上的车灯拉成细长的光带,远处摩天楼的顶端有红色的航标灯一闪一闪,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空气里浮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一声声柔媚入骨的娇喘断断续续地响着,深灰色的地毯上凌乱地散着女孩们凌乱的衣物。

  两对高跟鞋歪歪地倒在门口。一对是裸色的尖头细跟,另一对是米白色的方扣低跟。鞋尖亲密地相对,仿佛连它们都在彼此依偎。一件淡藕荷色的连衣裙软软地堆在沙发脚边,裙摆皱成一团,像是被匆忙脱下的。不远处一条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滑溜溜地铺在地毯上,面料上残留着可疑的深色水渍。

  一白一黑两件尺寸极为傲人的昂贵文胸散落在地,白色的那件肩带还连着扣环,黑色的那件搭扣敞开着,两件之间距离近得几乎要触到彼此。旁边两条面料薄得几乎透明的性感蕾丝内裤蜷成一团落在地毯上,像两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大床之上,两具各有千秋的绝美胴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许清妍赤裸裸地压在林晓糖身上,晓糖那张娇嫩柔媚的脸蛋整个儿埋在床单里,只露出半面绯红的侧颜和濡湿的眼睫。她无力地呻吟着,努力想翻转过来,却怎么都挣不脱背上那具高挑丰满的女体。

  “别动……”许清妍偏过头,将嘴唇压在她耳软骨上,声音又低又哑,“再让我多靠近一会儿。”

  林晓糖心里猛酸了一下,她知道明天一早,两个人都要松开彼此的手,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此刻千言万语都没有意义,两人都只想肉贴着肉,骨缠着骨,把对方永远烫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清妍修长白皙的素手覆上林晓糖胸前那两团丰腴到溢指缝的白嫩椒乳,她掌心微微用力,指腹来回碾过林晓糖硬挺到发颤的乳尖,把那粒嫣红的小肉珠拨弄到充血挺立,然后以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缓缓拔长又骤然松开。

  “呜嗯……阿妍……”林晓糖仰起泛着水光的脸,眼眶都湿了,红艳的嘴唇微启,又唤不出第二声来。她扭着细腰,浑圆丰腻的臀肉在许清妍胯下轻轻磨蹭翻滚。

  许清妍两手抓住她的胯骨,把柔美女孩的胴体整个翻了过来。高挑丰满的大美人欺身而下,像一座巍峨的雪山覆住一片娇软的花海。墨色长发如瀑一般垂落,丝丝缕缕的凉滑发梢搔在林晓糖泛红的肌肤上,痒得她抖了一抖。许清妍食指点在她眉心,顺着鼻梁缓缓滑下,描过林晓糖丰润的唇珠,指尖带着微微的体温,像在描一幅传世名画。

  柔美女孩眼里的泪已经悬在睫毛尖上,她忽然抬手勾住许清妍的脖颈,嘴唇柔润火热用力地吻了上去。许清妍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反客为主,两只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肩膀,整个人俯下身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用尽今夜的所有力气。

  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意的吻,缠绵辗转,唇齿相依,呼吸交错着化在彼此的温度里,像要把一生的温柔都耗在这一秒。

  两人的唇舌许久才分开,拉出一线晶莹的银丝。许清妍继续将红唇向下贴近晓糖精致的锁骨,沿着那道玉润的弧线一路向下吻去。路过那两团颤巍巍耸立的少女椒乳时,许清妍含住顶端那粒乳尖,像在含一颗生涩的樱桃果核,细细地舔弄吸吮。

  她一边吸,一边用修长的指尖捻弄另一侧,将那片柔嫩的红晕揉得越发嫣红肿胀。林晓糖昂起脖颈喘息着,纤柔的腰肢在大美人身下扭出一波波浪花,丰盈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轻颤,软嫩得像两团刚融化的新雪。

  “阿妍……啊……”林晓糖的声音带着黏黏的哭腔,像奶油浇在热糕上,“不要……不要停下来……”

  许清妍温柔一笑,素掌顺着柔美女孩婀娜的腰肢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微微湿润的绒草地,触碰那枚害羞地藏于浅滩的圆肉。林晓糖下体的湿意已经洇透,顺着指缝拉出一缕银亮的丝。她弓起身子,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绷紧,两条美腿绞在一起,却被许清妍稳稳按住膝盖,轻轻分开。

  清冷大美人莹白的指尖在柔美女孩身下花唇间轻轻滑过,激起林晓糖压抑的哼鸣。许清妍俯下身去,嘴唇贴着恋人细嫩的小腹,呼出的热气烫得晓糖咬牙咬到打颤。

  然后她的唇继续下移,没进那丛微湿的秘境。林晓糖猛地拽紧床单,指节泛白,口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泣音:“呜……不要这样……阿妍,我受不了……”

  “糖糖,稍微忍耐一下。”许清妍在她腿根低声说,鼻息燥热地扑在那片濡软上,“我们今后也许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林晓糖再没吭声,只是双腿微微打开,像认了命一样,把那最柔软、最脆弱的花园递到恋人唇边。许清妍垂下头,舌尖卷起那沁凉的嫩肉,细致地探入舔弄,像在品醉人的美酒。柔美女孩弓起身,压抑的哭声从喉咙底挤出,甜蜜中又有几分涩苦。

  许清妍整张清冷俏脸深深埋进了晓糖下体那片微微濡湿的柔软花园,她的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那粒害羞露头的小小肉珠,感受它在自己呼吸下逐渐膨胀、变得坚硬而饱满的过程。然后她张开嘴,完整地含住那瓣淡红色的嫩肉,温热灵巧的舌尖像小狗一样上下舔刮,每一次刮过都逼得身下的柔美女孩猛烈地颤抖一下。

  林晓糖的十根手指毫无章法地抓握着许清妍乌黑浓密的墨发,丰腴嫩白的大腿绷出浅淡的肌理,整个人战栗着等待那最后一支箭。

  许清妍的舌头忽然收紧,缓缓探入林晓糖那湿热紧致的花谷甬道里。刚一进去,四周的肉壁就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像数十张小嘴齐齐吸绞,把她的舌头裹得发麻。清冷美人灵巧的香舌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淡白的黏液,每一次没入都激得柔美女孩哆哆嗦嗦地夹紧腿根。

  少女花径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黏腻温热的淫水不断涌出,被许清妍在外面包裹的那张嘴一滴不剩地吸尽。

  “啊……阿妍……我里面要坏了……”林晓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又细又软,像破碎的丝绸在空中飘荡,“你吸得我……我好会坏掉的……”

  许清妍没有说话,香舌反而抽插地更卖力。舌尖在阴道内壁那处粗糙而微微突起的软肉上狠狠碾磨了几下,整张嘴都紧密地贴上去,唇瓣裹住那整片充血肿胀的花肉猛然一吸。

  “呃啊啊——”林晓糖全身剧烈弓起,纤柔的腰肢弯成一弯满月,两条玉润光滑的长腿条件反射地猛然夹紧,死死箍住许清妍埋在她腿间的头。少女丰满圆翘的粉臀高高撅了起来,整个人在剧烈的痉挛中颤抖了二十余下,才如同一张拉断的弦一样猝然落入绒被中。

  一股潮热从柔美女孩花径深处涌出,喷洒在许清妍唇舌之间,被那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女一滴不剩地吞入喉中。

  林晓糖那纤柔的胴体在余韵中如涟漪般一道一道颤动着,许清妍从她腿间抬起头,唇上泛着水光,那双清冷的眼底满是情欲的火焰。

  许清妍翻过林晓糖赤裸的娇躯,素手从她纤细的肩胛骨缓缓滑落,像在抚过一件珍贵的瓷器。两手握住她浑圆丰肥的大屁股,极其贪婪地抓捏揉按着,将那两瓣高高翘起的丰满白臀揉得泛红,留下清晰的指痕。她接着俯身吻上一侧绵白臀肉,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像一枚烙在恋人美臀上的印章。

  “呜——”林晓糖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像刚被猎人捕捉的小鹿一样乖巧,连挣扎都是怯懦的。

  清冷女神的唇舌沿着柔美女孩幽深的臀缝一路向下,掠过那片因紧张而紧缩的白腻软肉,鼻尖抵在那朵淡红色的小巧雏菊上。那里软嫩温热,微微带着清咸的气味。她吸了一口气,接着鼻尖轻轻压下去,像要嵌进去一般。

  “那里……”林晓糖几乎是呜咽出声,手指绞进枕头里,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阿妍不行……那里太羞人了……”

  许清妍没有回答,舌头轻缓地划过恋人臀心那片不断翕张的粉色褶皱,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娇柔身躯顿时僵住,皮肤上浮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连珠圆玉润的皎白足趾都用力蜷曲起来。就在那片褶皱因刺激微微舒张的瞬间,她的舌尖没入了柔美女孩那紧窄湿热、紧张蠕动的粉嫩屁眼!

  许清妍的舌头像一只灵巧的蛇,一寸寸地往恋人屁眼里钻探,同时舌尖温柔地撑开着周围紧致不堪的肌理。林晓糖几乎是一瞬间就崩溃了,从深深埋着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哀鸣,腰臀剧烈地震战起来,光洁的小腿在空中绷直了乱蹬,最后被许清妍一把按住腿,牢牢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呜呜啊……阿妍……不要……那里好脏……要羞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细腻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一圈圈的收缩与夹紧,淋漓地滴着水。

  许清妍感受着舌头上裹紧的奇妙触感,那种极致窄小却无比柔软弹韧的包裹几乎令她也要濒临失控。她伏在那两瓣圆润粉白的臀丘之间,整张脸都被丰软的臀肉包裹着,只听得见林晓糖越来越急促的哭喘和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知道林晓糖已经快要到了,她身下那张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水痕洇出深浅不一的暗色。于是她更加用力地往里顶,舌尖碾过每一道细细的褶皱和最敏感的神经。

  林晓糖终于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而后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丰腴粉白的身子剧烈地弓起,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颤动。高潮一波又一波,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收缩,十几秒后,她的双腿仍然止不住地发着抖,连声音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许清妍的香舌缓缓退出,唇边满是恋人身体内部的潮湿气味,但她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清冷出尘的高挑美人直起身,在灯下看着那具凌乱玉软的少女娇躯。

  柔美女孩汗湿淋漓的娇柔胴体此刻微微泛着粉晕,像一颗刚被剥开的水蜜桃,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

  她轻轻伏下去,环住林晓糖那受惊小鹿一样还在激烈颤抖的丰腴粉躯,将脸埋入她汗湿的后颈亲吻:“糖糖,你……准备好了吗……”

  身下的林晓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清冷大美人轻轻握住林晓糖那双细瘦光洁的脚踝,将它们一点点抬起。柔美女孩纤长的玉腿在她素掌中轻颤着,皮肤细腻得像刚从牛乳中捞出,柔滑而又紧致。她将那双洁白玉腿架上自己结实的香肩,动作虔诚而轻柔,仿佛在供奉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许清妍的动作,林晓糖那处粉嫩丰软的所在便毫无遮拦地绽放开来,细软的褐色茸毛稀稀疏疏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阜上,被打湿后一缕缕黏贴在透粉的嫩肉上,露出一条嫩缝。此刻那片娇软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着,薄薄的水光糊在其间,像含着一颗刚刚剥壳的荔枝。

  许清妍单手撑在床上,缓缓抬起自己那对在健身房精心雕琢的硕大臀瓣。那两瓣长年深蹲与硬拉锻造出的肉丘圆硕饱满,浑如两瓣沉甸甸的大白蜜桃,紧实的臀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而性感的蜜色光泽,随着她的移动在腰肢和腿根之间微微颤动。

  高挑美人缓缓调整着自己丰腴火爆的性感女体,对准恋人那还在流淌溪水的秘密花园,严丝合缝地贴合了上去。

  “唔……”林晓糖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好像被一床厚实柔软的水被盖住了。

  四片充血肿胀的花唇像两双贪婪的嘴唇吻在一起,彼此咬合、挤压、贴合得没有丝毫空隙。许清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肥厚的大阴唇死死包裹住林晓糖那瓣柔弱的小阴唇,在那娇软的肉面上一寸一寸地碾压研磨,像饥饿的野兽一样反复舔咬那片嫩肉。

  大美人沉下腰,缓缓上下起伏起来。沉甸甸的性感大屁股来回起伏,蜜穴对准林晓糖娇嫩的花穴上有节奏地磨着,二人花唇咬合之处不断溢出黏液,发出细微的濡音。

  林晓糖被身上那具高挑丰满女体带来的重量压得透不过气,却又无法抗拒,只能随着许清妍的节奏轻轻颠簸。那双白嫩纤细的玉腿架在许清妍的肩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白嫩秀气的足尖高高翘起又无力地垂下。

  “啊啊……”林晓糖仰头,满头浓密乌黑的发丝如海藻般铺散在枕上,“阿妍……你,你轻点……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许清妍低的目光扫过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简直像一朵刚盛开的初春百合。被自己整个人困在胯下,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她忽然万分不舍——这具温热娇躯,这黄鹂般的温柔声音,这一眉一目一唇,明日之后或许就再也不属于她了。

  明明是她把这具纤柔丰美的少女胴体从青涩爱抚到成熟,从羞涩开发到情浓,而很快,那些肮脏的男人就会把令人作呕的性器捅进这片曾经只为百合花绽放的圣地,撕开她亲手打开过的花瓣,享用她一寸一寸抚育过的蜜肉!

  许清妍一想到那画面,胃里涌起一阵近乎灼烧的痛感。然后她收紧了手臂,像要把林晓糖揉进怀里一样,胯下那座性感肥臀狠狠压了下去,以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急剧研磨。

  “啊——!妍姐……太用力了……”林晓糖浑身弓起,丰盈的乳肉随动作荡出一波乳浪,粉白的乳晕上泛着晶亮的薄汗,“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许清妍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去吻住她,将那个过于悲怆的秘密咽进彼此紧贴的唇舌之间。她吻得急而深,舌尖卷着舌尖压过去,咬住再放开。

  高挑大美人柔韧的蜂腰加速扭动,胯下怒磨,两片花唇像两张贪婪的嘴紧紧咬住对方,反复撕磨黏合又分开。两女湿透的阴毛彼此纠缠成一片黑色藻泽,分不出你我,仿佛天生就长在一处。

  林晓糖被吻得头晕目眩,她觉得下边仿佛着了火,整片阴部都烫成一团棉絮,淫水像失了控的泉一波一波涌出来,濡湿了两人的腿根,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暗色的痕渍。快感和疼痛搅在一起,把每一根神经刺激得发酸发麻。

  晓糖忽然有些恍惚,也许明天之后,所有的甜蜜都只能变成午夜梦回时的空想。她拼命夹紧自己的大腿,把那片正在碾磨自己的软肉钳得更紧,像是要把许清妍生命的全部温度都夹在自己体内留住。

  “阿妍——”她哑着声音,在吻的间隙里撕出这几个字,“不要忘了我……答应我……一辈子都别忘了我……”

  许清妍没有答话,但她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狂烈起来,,白花花的丰满蜜桃臀疯狂向下绞磨着林晓糖娇弱的花心,像要把整副高挑火爆的雪嫩女体楔进她体内。

  不堪重负的床垫在她们身下发出吱哑的呻吟,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令人脸热的声响。

  “糖糖——”

  许清妍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苦:“你是我的……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林晓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两个人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死死绞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的余温都烧尽在这最后一刻。

  最后她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许清妍性感的蜜桃臀剧烈抖动着,蜜穴死死挤住了林晓糖花心最深处,像要把那里的一切都挤榨出来一般。两女紧紧缠在一起的淫肉剧烈颤抖着,潮涌般的热液喷涌而出,沿着她们的腿根和臀缝流下。

  林晓糖在遍布细汗的痉挛中哭出了声,许清妍则死死咬住她肩头那片细嫩的肌肤,把那声终于溢出来的沙哑呜咽连同齿印一并留在她肩上……

  月余之后的夜晚七点,S市梧桐区那条老商业街灯火通明。

  街道两侧是仿明清风格的砖木小楼,灰瓦翘檐,檐角挂着红绸灯笼。灯笼沿街一路延伸过去,在青石板路面上拉出一片光晕。街头立着一座石制牌坊,上书“永安街”三个古朴大字,字迹被岁月磨得有些斑驳,在灯光下透出一种老旧的体面。

  这条仿古老街十几年前曾经红极一时,逢年过节人挤人挤得脚不沾地。后来城市中心东移,新商场和商业综合体一座座拔地而起,加上互联网购物兴起,这条老街便迅速衰落下去。

  如今只剩下旧壳子,内里的店铺换了一茬又一茬,关的关、转的转,最后反倒靠附近几所大学和写字楼的人流撑起了一个夜市。

  街两侧密密匝匝地摆满了小推车和折叠桌,烤冷面、臭豆腐、炸串、章鱼小丸子、手打柠檬茶……各色烟火气混在一起,被初夏的晚风搅成一股浓郁而热闹的气味。

  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怪蜀黎坐在自家糖水铺子后面,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老吴今年五十岁,一米六八的个头,身材发福得厉害。肚子挺得像个倒扣的铁锅,皮带勒在肚脐下面,勉强兜住那坨颤巍巍的肥肉。头顶已经秃了大半,仅剩的几缕被汗贴在油亮的头皮上。一张圆胖大脸被太阳晒得黑红,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眼皮因犯困耷拉着,肥厚的香肠嘴咧开一笑起,就会露出一口大黄牙。

  别看老吴长得有些磕碜,但他年轻时他可端着铁饭碗,是响当当的国家钢铁工人。那时候钢厂效益好,工人是第一等体面职业,拿着城镇户口和稳定工资,婚恋市场上十分抢手。

  他挑挑拣拣,组织上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也不满意,就一心想找个漂亮的。最后可算如愿以偿,娶了个农村来的秀气姑娘。

  那姑娘乡下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但是生得白净秀气,屁股圆腰细,在当初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好颜色。唯一不好就是先头嫁过人,汉子死了不愿在农村守寡才进城打工。街坊邻居劝他这婆娘一看就不是安分的,只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年轻小吴完全听不进去。

  那婆娘过门头的几年,其实小日子过得也算安稳美满。可惜好景不长,九十年代末的下岗潮像一场寒流,一夜之间卷走了他的铁饭碗,也卷走了那婆娘的耐心。便宜媳妇儿不肯跟他熬日子,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撇下两人刚满周岁的闺女跑了。

  此后他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从冲奶粉换尿布开始,一把屎一把尿地把闺女拉扯大。这些年他什么都干过:扛沙包、搬砖头、跑黑车,后来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才跟人学着做糖水,推着小车在这夜市上摆了个摊。

  他做的糖水用料实在,芒果是真的芒果,绿豆是熬到开花的绿豆,酸梅汤是乌梅山楂陈皮甘草慢慢熬出来的,不是那种拿粉冲出来的廉价玩意儿。

  而且价格也公道,一大杯杨枝甘露只卖八块钱,在如今的物价下简直是难得的宝藏小摊。前阵子有个小网红拍了一条视频,更是让他小小火了一把。虽说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总归是留下了一批回头客,其中多数是附近大学城的女大学生。

  七点多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大学生们下了晚课,打工人们下了班,三三两两涌进这条老街,在摊位之间穿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笑闹声混成一片。

  此时正逢盛夏,天气热得让人恨不得什么都不穿。街上的年轻女孩们穿得一个比一个清凉,吊带背心、热裤、超短裙、露脐装……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长腿和酥胸……

  老吴的摊子前也开始上客人了,其中有两个女孩最吸睛。一个穿着改良款的唐制汉服,大奶半露着,走动时微微颤晃,引来不少男同胞侧目。另一位是个染着栗色卷发的时尚女孩,穿着紧身白背心和牛仔热裤,腰细腿长,屁股又翘又圆,弯腰时点单露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蛮腰。

  老吴看着她们,心里唏嘘不已。他这一辈子最爱美色,本以为以前娶的那媳妇儿就算是百里挑一的好婆娘了,和现在这些年轻小丫头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些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是从小吃什么营养喂养大的,咋一个个这么白、这么俊、这么水灵?那修长白皙的大腿,那饱满挺翘的胸臀,那细溜溜的腰肢……老吴想起他那年代,女人大多面黄肌瘦,没几个懂得打扮的。再看看眼前这些小妖精,营养好、会化妆、会穿搭,还有钱健身,一个个水灵得掐一把都能出汁。

  他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裤裆里那多少年没肏过嫩逼的老兄弟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鼓囊囊地撑起一个帐篷,在两条肥腿之间绷得难受。

  老吴的脸有点发烫,趁没人注意赶紧伸手往下按了按,想把它压下去。可那狗东西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越是往下按就越是往上撅,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声老不正经,又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瞟那些年轻姑娘。

  “唉!也不知老天爷补偿我的天仙媳妇儿到底啥时候能来……”老吴咧了咧嘴,在心底自嘲了一句。十年前当民工卖力气时,工地宿舍后面那条巷子口有个摆摊的瞎眼算命先生,说他吴家祖坟埋得好,有大运,说他老吴五十岁一过就要转运,姻缘、财运、子嗣,一样一样全都会翻个天。

  那老瞎子说得像真的似的,说什么下半辈子会有天上的绝色仙女来伺候他,用一身冰肌艳骨和名器嫩逼服侍他那根躁动多年的老伙计,还会给他传宗接代,从此他老吴会儿孙满堂,安享晚年。吴家也会一飞冲天,从此大富大贵。

  老吴当时只觉得晦气,一个瞎了眼的老骗子吃饱了撑的拿他寻开心。什么龙啊凤的,他老吴活了大半辈子,最清楚自己是什么材料。可有时候坐在工地上干完一天活,看着满天星星发呆,他也会嚼一嚼那瞎子的话——然后笑自己,想什么呢,五十岁的老光棍了,还做这样的梦。不过做人嘛,总要有点盼头。

  他这么安慰自己,就当成个念想吧,万一呢?

  就在这时,对面街口走过来一个人。

  老吴起初只是觉得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月光忽然落在青石板上。他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年轻美女,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无袖纱裙,肩头系着两个小巧的蝴蝶结,薄薄的纱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一具娇柔丰腴的绝美胴体。一头海藻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上好丝绸一样泛着柔顺光泽。

  她走得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吴在这一刻觉得整个夜市忽然安静下来了,所有喧嚣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那个女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身影。

  太美了!

  老吴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只能想到这三个字。

  那张脸是典型的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眉眼精致得不似真人。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尾带着天然的粉色晕染,瞳仁又黑又亮,像浸在水里的两颗墨玉。鼻梁挺秀,鼻尖微微圆润,带着一点娇憨的气韵。唇瓣饱满丰润,唇珠圆润可爱,天然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润。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温婉圣洁得像壁画上走下来的天使。连她周身的气质都透着一股极干净极柔软的意味,让人既不敢亵渎,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老吴活了五十年,无论是电视上还是现实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极品的女孩。

  就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落进一片野花丛里,周围那些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在她面前全都显得黯然失色。几个正在买糖水的女生都看呆了,手里拿着的杯子停在半空中,不自觉地盯着那绝色美女看。有人回过神,偷偷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丝毫不施粉黛,纯天然颜值就这么顶级的清纯女神发到网上去流量一定会爆。

  那天使般柔美清纯的绝色佳人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她径直朝着老吴的糖水摊走过来,带起一阵淡淡的体香,不像是任何工业香水的味道,倒像是某种天然的花香,带着一股教人心痒的甜美。

  老吴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被人拿手攥住了。

  美女走到摊前停下,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菜单,然后抬起头,声音轻柔:“老板你好,我要一杯杨枝甘露。”

  老吴死死盯着她绝美的容颜,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反应过来。方才那些香艳的幻想此刻全被极具冲击力的震撼之美冲刷得干干净净,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老狗,被一根肉骨头砸中脑袋,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岁。

  “……老板?”美女见他半晌没反应,又轻轻叫了一声,弯起眼睛,“是卖完了吗?”

  “啊?没、没没没——”老吴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拿起塑料杯,舀了满满一大杯杨枝甘露,动作慌张到差点把芒果粒撒到台面上。他不敢去看那美女的脸,低着头把杯子递过去,声音干涩,“八……八块钱。”

  美女接过杯子,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像玉雕的一样,粉色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堆得冒尖的杨枝甘露,露出一个又甜又软的笑容,温温柔柔地说:“谢谢老板,你家的分量真足,我还会再来的。”

  然后她的美目弯成两道月牙,转身走了,只是带起的那阵风里又卷来一缕淡淡的幽香,老吴觉得那香味像一只手,沿着他的鼻腔一路探进去,轻轻攥住他的魂魄。

  他站在原地,紧紧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浅粉色身影,看着她乌黑的长发在肩后摇曳、细腰丰臀在纱裙下若隐若现,两条白皙如玉的羊脂小腿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就一直这么盯着那天使般的浅粉色背影发呆,忽然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后背上。

  “老爸!发什么呆呢!”

  老吴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一张清秀瘦削的脸正凑在他面前。是他闺女吴雪,今年刚满十九岁,在S市某二本传媒大学读大一。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变形,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灰色格子裤,脚踩一双白色地摊货运动鞋双,鞋底已经磨出了浅浅的纹路。

  厚厚的黑框眼镜架在女孩鼻梁上,遮住了大半清秀耐看的眉眼,一头黑发随意扎成马尾,发尾有些毛躁。

  “我……我发什么呆,我这不是忙着嘛。”老吴有些心虚,赶紧把手里的抹布抓到台面上乱擦一气。

  吴雪顺着父亲刚才视线停留的方向望了一眼。远处人流中那道浅粉色的身影正渐渐远去,乌黑的长发在灯光下如流水般晃荡。吴雪愣了一瞬,忽然“呀”地惊呼一声,眼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亮起来:“那不是林晓糖吗!我们学校最美的校花林晓糖!”

  “什么意思?”老吴手里动作一顿,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谁啊?”

  “林晓糖啊!咱们学校去年刚毕业的校花!”吴雪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一把抓住老吴的手臂,“爸你不知道,她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最美校花!在校那会儿就特别出名,据说有明星来找她拍戏她都不去。我入学那时她刚毕业,只在学校公众号和贴吧里看到过她的照片——今天居然见到真人了!果然比照片还漂亮好多倍啊!”

  “原来她是S传校花,怪不得长得像天仙似的……”女儿的大学老吴是知道的,虽说是个二本,但因为专业缘故里面漂亮女生特别多,甚至出了好几个明星和主持,能在这种美女如云的学校成为公认的最美校花,只能说明那个女孩真的是世间罕有的绝色。”

  吴雪忽然坏笑一声,凑近老爸,挤眉弄眼地说,“爸,你刚才不会是看我学姐看傻了吧?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呢?”

  老吴的胖脸“腾”地一下涨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根。他瞪了闺女一眼,没好气地骂:“你这妮子怎么跟亲爹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再怎么也是你老子!”

  “哎哟哎哟,开个玩笑嘛!”吴雪捂嘴笑着,拽着老吴的胳膊晃了晃,像小时候撒娇那样,“爸爸最好了,我爸才不是癞蛤蟆呢!”

  老吴被闺女哄得气消了大半,嘴上还硬邦邦地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又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瞟了一眼。

  吴雪见他这样子,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爸,你就别想了。林学姐可不沾男的,人家是女同,有对象的,对象也超漂亮,是那种顶级白富美,又高又美还有钱,听说家里是开大公司的,啧啧啧。”

  老吴闻言一愣,女……女同?那个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姑娘,居然是个女同?!!!

  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方面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样,她不会被其他男人占有;另一方面又觉得空落落的,像是一扇本来就没对他开过的门,如今连扒门缝瞟一眼的资格都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挺着的啤酒肚和裤裆里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老伙计,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声:老吴啊老吴,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那副德行,都能当人家爹的年纪了,还想那种龌龊事?你配吗?

  “那……那什么,”老吴干咳一声,掩饰尴尬,“你在哪儿看到的?人家的事你咋知道得那么清楚?”

  吴雪眼睛一亮,仿佛就等着这个问题。她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打开一个界面递到老吴面前,语气里压抑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爸你看!这是她们俩一起用的小红书账号,粉丝好几万呢!她俩可太有名了,姬圈天菜懂不懂?她俩可是国内百合圈公认最顶级最好看的神颜情侣!一堆人都磕她俩CP,你看看——也太好磕了吧!”

  老吴硬着头皮凑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机屏幕不大,但照片拍得很清楚。那是一张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自拍合影,背景像是某座海岛度假酒店的露台,远处是碧蓝的海面和淡金色的夕阳。左边那个正是刚才路过糖水摊的粉裙美女林晓糖。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乌黑的长发被海风微微吹乱,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整个人像是被阳光浸透的蜜糖。而她身边靠着的那个大美人——老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有些呆滞。

  那个超级大美妞比林晓糖高出大半个头,身材更是极其丰满火爆。照片里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紧身衣,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爆乳几乎要将布料撑裂,蜂腰却又极为纤细,呈现出一种令男人喷血的沙漏型曲线。

  可那张脸却如同月宫神女般清冷绝俗,眉眼精致得不似真人,气质冷若霜雪,却又带着一股引人痴狂的神秘魅惑。两道漆黑的长眉微微上挑,瞳孔极黑极亮,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寒潭里开出的一朵红莲。

  两个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一个甜美温软,一个冷艳绝伦,就这样亲密地靠在一起。林晓糖微微偏头,靠在那仙女一样高贵的大美人儿肩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大美人儿侧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温柔。

  老吴看的直流口水,食色性也,他这辈子没别的不良嗜好,就是喜欢女色。他也心知肚明自己啥德行,不奢求癞蛤蟆能吃上天鹅肉,要是能有机会嗦一口这两位绝色美女香喷喷,白嫩嫩的脚丫子,哪怕能吃她们的屎喝她们的尿,这辈子也可以说没白活过。

  没等他看完,吴雪便已经往下滑动了屏幕。一张张照片从指尖流过:两个绝色美人在米其林餐厅里举杯对望;一起做瑜伽,身子叠成优美交缠的姿态;冬日里裹着同一件驼色大衣在雪地里散步,呵出的白气缠绕成一团;在无边泳池的边沿接吻,远处的城市灯火如碎金般在她们身后铺开……

  画面里的她们穿着时尚典雅的衣物,出入老吴一辈子也没进去过的高奢场合。那家酒店的露台一晚上就要好几千块钱,那顿米其林的账单够他卖整整一个月的糖水。她们的笑容、她们的姿态、她们那高贵优雅的气质,与老吴面前这台油腻的糖水车形成一种刺眼的残酷对比。

  老吴突然觉得胸口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自卑还是什么。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闺女,吴雪正入神地盯着屏幕,像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她是真的羡慕她们。

  他看见女儿镜片后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面满是种对屏幕里生活的向往,像是一株生在石缝里的草,仰头看着远处的花田。

  老吴心里猛地一酸,他真没本事!蹉跎了半辈子也没让女儿过上这种日子。

  别说去吃米其林了,从小到大闺女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很少买。吴雪身上那件白T恤,领口都洗变形了,还是高中穿到现在的。从小到大,别的孩子有的玩具她没有,别的孩子有的零花钱她也没有。他这辈子亏欠女儿太多太多,哪怕把自己熬干了也没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他忽然不想再看那屏幕了。那些精美的画面像一根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里最软的那块肉上。他别过眼,把手机还给吴雪,扭过头去,露出一张笑呵呵的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行了行了,别给爸看这些了,爸也不懂。”他拿起抹布,擦了擦台面,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也早点回宿舍吧,都几点了,明天不是还有课吗?”

  “还早呢爸——”吴雪嘟起嘴。

  “早什么早!晚上一个人不安全,快回去快回去。”老吴板起脸,语气却软得像棉花,“回去好好洗个澡,早点睡觉,别总熬夜玩手机,对身体不好。”

  吴雪撅着嘴看了父亲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爸,你是不是嫌我给你丢人了?怕你朋友看到你闺女穿得土,不好意思了?”

  “胡说八道!”老吴瞪了她一眼,“我闺女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闺女!谁说你土我跟谁急!”

  吴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过来张开手臂,给了老吴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她不太常撒娇,这个拥抱带着些笨拙的用力,像小时候他抱她一样。

  老吴微微一愣,只觉得胸口那团酸涩被这个拥抱烫得融化了小半边,眼睛里忽然有点发潮。

  “那我回去了,爸你也别太晚,早点收摊。”吴雪松开他,朝他挥挥手,转身走向夜市那头。

  老吴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穿过人流,走过那些打扮入时、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孩身边,那身普通的格子裤和运动鞋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朴素。他忽然很想开口喊住她,跟她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重新收拾起摊子上的瓶瓶罐罐,把一勺糖水舀进杯子里,盖上盖子,放好,又舀一勺。心里反复翻滚着一句话:闺女啊,爸这辈子没能给你好东西……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摊上我这样废物的爸爸了……

  夜市依旧热闹,人声嘈杂,灯火通明。

  夜幕低垂,夏日的残暑在微凉的晚风中渐渐褪色,空气里潜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秋意,轻抚过这座城市边缘的幽静山庄。天空深邃如泼墨,几点稀疏的星光在云层缝隙中若隐若现,而这座坐落在半山腰的秘密会所像一座沉默的堡垒,在繁茂的林木掩映下,守护着富豪们那些不可告人的奢靡秘密。

  一辆鲜红的法拉利缓缓停在会所那扇沉重的铜门前,随着驾驶室的门轻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惊心动魄的大长腿,细跟的裸色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旁观者心尖上。

  她的身量极为高挑,一身纯黑色的抹胸礼裙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抹胸的设计恰到好处地托起了一对高耸饱满的浑圆大奶,沉甸甸的雪白峰峦呼之欲出,向下延伸则是柔韧有力的蜂腰和浑圆硕大的巨臀。礼裙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圆弧。

  那双如刀削斧劈般的长腿光洁白皙,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冷光。细削丝滑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得仿佛剥壳熟鸡蛋一样触手即化。一双水润匀称的美足被包裹在极低开口的裸色高跟鞋中,大片如羊脂白玉般温腻的足背完全袒露在外,晶莹剔透,而那玲珑的纤趾则俏皮地蜷缩在鞋尖,透着一种禁欲而诱人的色气。

  她肌肤胜雪,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精致到了近乎苛刻的完美。双眸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清泉,顾盼之间,尽是清雅高华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

  乌黑柔顺的长发慵懒地垂在耳侧,衬得她的颈线如天鹅般优雅,一条细碎的钻石项链在锁骨间熠熠生辉。然而她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误入凡尘的神女,冷漠得不容任何人靠近。

  清妍,你这么早就来了,大家还没到呢”一个声音响起。一名身着手工定制意大利西装的青年走了过来,面容阴柔俊美,举止优雅得像个标准的伦敦绅士。

  清冷大美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连一个音节都没有给予回应,而是径直地走向会所内部。然而就在她转身迈入大门的瞬间,一只带有侵略性的修长大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毫不客气地在那个浑圆翘臀上用力揉捏起来。

  许清妍感受到了那只手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料,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臀肉上。那力道近乎粗暴地捏住她浑圆臀瓣的中央,像是要把她整个大屁股握进掌中。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一路蹿上头顶,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

  而这个披着绅士皮囊的魔鬼却理所当然地揉捏着她的屁股,仿佛她不是过来商讨婚事的沈氏大小姐,他尚未过门的未婚妻,而是他花高价叫来的陪酒女郎。

  “嗯……似乎里面没穿内裤呢,清妍,看来你还是听我话的。”俊美男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调情,又像是羞辱,拇指顺势隔着裙料在她深邃的臀缝间来回扫动,带着十足的挑衅。

  许清妍浑身微颤,身体僵得如同一座冰雕。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瓣丰硕臀丘在男人的掌中变形回弹,像是不甘被欺负的果肉。她的呼吸乱了半拍,但很快又被强硬地拉了回来。

  她没有回头看那个男人,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她太清楚沈家现在的处境了。许清妍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跟着他走进了会所深处。

  大厅里的水晶灯坠下一片流光,照着许清妍高挑丰满的身影。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俊美青年看着她依旧保持那副疏离而高贵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俯身向她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大家还没到齐,不如……我们先玩个游戏?”

  许清妍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手中的酒杯上,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两家已经签了协议,我们两个不会真的发生关系。”她顿了一顿,目光不动声色地从他下半身扫过,带着一丝轻蔑的冷意,“何况……你还有这种能力吗?”

  这句话像精准地扎在青年的痛处,他的笑脸微微一僵了,眼底闪过一抹怒火,但很快便被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取代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不急不缓:“清妍,你大概忘了——我们还没真正完成婚约。只要我父亲随时解约,你们许氏的命运就会坠入深渊。”

  许清妍沉默了数秒,起身放下酒杯,声音极淡:“那你最好记住,游戏也有边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全是寒霜,“别再得寸进尺。”

  青年笑了笑,拉着她走进了走廊深处那间私人洗手间。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大门关上了。许清妍正要回头,一条手臂已将她抵在盥洗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而坚硬,硌着她的胯骨,她猛地挣了一下,但俊美青年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腰侧,指尖灵巧地勾住她大腿根部那一丝极细的带子。

  阴柔俊美的贵公子低低笑了一声:“清妍,你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许清妍咬紧牙关不回话,青年也不着急,一手绕到她腰侧,将她裙摆的开衩向旁拉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顺势往上一提。

  一阵布料撕裂般的动作,裙料被撩到腰际,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与饱满到极致的臀尖。,贵公子的目光停住了,那是一对堪称魔鬼杰作的诱人蜜桃臀。丰腴圆硕的两瓣臀丘简直比小西瓜还大,从腰线向下扩展开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弧。它们充满弹性地向上翘挺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多汁大白桃。

  清冷女神的臀肌白得近乎透明,灯光落上去泛起一层细腻的釉光,光滑润腻得像沁了奶水的丝绸,抑或像是将一块尚温的羊脂白玉打磨成了两瓣柔软的硕果。

  俊美青年下意识地伸手覆了上去,他感觉到那两团臀肉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然后他用力一握,手掌陷进了一片极富弹性的柔软之中,指缝间满满的白腻软肉溢了出来。那种手感极为奇妙,明明表层皮肤滑嫩得几乎挂不住手掌,可一旦往下按压,臀肌的韧性和弹性便猛烈地反抗起来,不断企图将他的手指弹开。

  “清妍,你的大屁股出了这么多汗……看来你很兴奋啊……”俊美青年低声说着,指尖在许清妍深邃的臀沟间缓慢滑动。紧接着他的手指碰到了她那干净紧致如紧拢雏菊的粉嫩小屁眼。

  许清妍双臂撑着台面,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她能感觉到那只恶魔之手在自己的屁股上下里外为所欲为,如同探索一件战利品。她闭上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意识和这具正在被亵渎的肉体分离开来。

  “啪!”

  一声清亮的脆响毫无预兆地炸开,那是手掌拍在湿漉漉的臀肉上才会发出的回声。许清妍丰硕的臀肉在受力处猛地凹陷下去,然后如同蓄满力的弹簧一般倏然弹回,绽开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那层白腻的脂肉从击打中心向四周递次荡开,像一颗石子投入浓稠的蜜水中,一圈一圈的涟漪直到几秒后才完全平息。紧接着那块白腻的臀肉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只通红的掌印。

  “啊……!”

  许清妍完全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惊喘,她以为她能忍住的,但当那声脆响炸开时,身体比理智先做出了反应。她上半身猛地前倾,撅起来的巨臀在惯性中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发出无声的邀请。

  俊美青年看着那阵涟漪后不自觉地笑了笑,指腹轻轻抚过掌印,似乎在欣赏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他再次抬起手——“啪!”又一掌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更重,声音更脆。

  白花花的臀肉这次被拍得更深,凹陷处形成了一座小丘,然后猛烈地弹回,两瓣软肉互相碰撞,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许清妍浑身剧颤,一股酥麻的刺痛从被击打的位置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直蹿她的大脑皮层。“呜……”她咬紧了嘴唇,把快要溢出的呻吟咽回去。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双重冲击下不断震动,脚上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台面上发出细细的滑动声。

  那阴柔俊美的贵公子明显进入了一种兴奋的状态。他盯着清冷美人那红白交加的性感蜜桃臀,看着每一次拍击臀肉时层层白浪变形回弹的瞬间,越发兴味盎然。

  他再次扬手——“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的拍打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毫无间断。俊美青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停地扇打许清妍的大屁股,力气时重时轻,忽快忽慢,掌印一层叠着一层地覆在许清妍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肤被抽得通红发烫,指尖每一次触碰到那片微热的肌肤,都能感觉到许清妍的肌肉在他的掌下痉挛抽搐。

  “啊……!不……不要……!”许清妍再也压不住那声调,呻吟从唇齿缝间渗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撑在台面上的手臂已经打颤,大腿都在发抖,纤美的脚踝在高跟鞋里打着摆,像是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而更令她几近崩溃的是,一阵湿润粘稠的感觉正从她极力掩藏的腿心悄然蔓延——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具高洁冷傲的外表下,最隐秘的欲望被这片毫无尊严的拍打硬生生地激发了出来!像是被挖开了闸口的洪水,完全无法遏止。

  “啧啧啧……清妍,你看看你。”俊美男子忽地停下了手,手掌依然覆在许清妍的蜜桃臀上,指腹沿着那道发烫的臀缝向下滑去,指尖在指间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他笑着将手抽回来,两根指尖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展示在许清妍眼前,“你那么嫌弃我,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冰清玉洁,原来是个被打屁股就不停流水的骚货啊——在英国那时……”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暗的快意,“真该找几个黑人肏烂你的烂逼和屁眼子,那样我们就一样了!”

  “闭嘴!”许清妍猛地回头,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几乎像淬了毒,但那张被汗水与屈辱浸透了的俏脸仍美得惊人,两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像是寒冬里被揉皱的花瓣。贵公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腿根处缓缓打转,“我们的许大小姐还不服气?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硬气!”

  他重新扬起了手掌,加大力度落在清冷大美人圆翘的屁股上。“啪!”

  “说,你是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婊子?”许清妍咬牙,没有答话。“啪!啪!啪——”三记连击重重落在同一片红热的位置,许清妍浑身剧震,几乎要脱力跪倒,但她撑住了,哪怕膝盖已经在打颤,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她仍然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吐出一个字。

  “好,很好。”

  贵公子似乎来了脾气,换了个方向,又朝她另一瓣臀肉抡了过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洗手间内回荡着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杂着许清妍压抑不住的抽泣和呜咽。

  她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两团丰满皎白的臀肉像是烧透的铁一样发烫,皮肤表层泛着一层莹亮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又或者是从她腿心流出的点点湿意。

  许清妍垂下天鹅般的颈子,一绺乌黑的发丝从耳畔滑落,贴在湿濡的颊边。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碎成一朵极小的水花。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一道极深的齿印,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打算开口求饶,也没有给那个男人他所想要的答案。

  因为她是许清妍。就算身体被折辱,就算尊严被践踏,她的灵魂也永远不会被折断。那个男人以为他在驯服一批胭脂烈马,可他不知道他打碎的只是她身上的尘与土,她的内里如同被雪封住火种——终有一日,这火会烧回来。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的一片老旧居民区,楼房不高,墙面上的漆皮在岁月中剥落出深浅不一的斑驳。一间位于三楼的小小合租公寓窗户半开着,夏夜的风裹着远处街道的喧嚣与楼下烧烤摊的烟火气渗进来,与空调吹出的冷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带着潮湿的闷热。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一具雪腻莹润的胴体正面朝下趴着,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花。她的肌肤白得柔和而温润,是一种凝乳般软糯的的暖白。刚出浴的余温还未散去,那具身体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被热水烫过的花瓣,带着一种洁净的芬芳。一双结实圆润的纤美小腿在空中晃悠着,脚踝纤细,线条流畅,小腿肚的弧度饱满紧致,是那种带着少女感的匀称。她像周末躺在床上的小女孩一样摇晃着腿,脚背绷直又松开,一双形状极为好看的裸足便随着那动作在空中划着漫不经心的弧线——足趾纤巧修长,每一根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趾缝间没有一丝瑕疵,足背光滑细腻,在灯光下透出一层浅浅的粉色,像浸在水里的桃花瓣。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极细薄的蕾丝内裤,半透明的网纱上镂着隽美的蝴蝶纹路——那花纹精巧得像一幅刺绣廓,裆部透着一丝淡淡的湿意。

  她侧着身子趴着,腰身微微斜向一边,那对丰腴挺翘的臀便自然而然地高高噘起来,像一枚饱满得快要裂开的桃瓣。她皮肤上的毛孔极细,凑得近了才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绒毛覆在腰窝处,汗津津的,像被露水打湿的蜜桃表皮。

  空调的出风口吹出一股干冷的凉风,她却还是出了一背的汗。亮晶晶的汗液覆在她那匀腻娇美的背脊上,像一层薄薄的釉,将她的皮肤衬得愈发通透。散落的乌黑发丝被汗水黏在背上,蜿蜒成几道湿漉漉的弧线,随着她晃腿的动作微微牵动。

  那接近丁字裤的款式后面勉强包裹着半片臀丘,两瓣丰润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要将那浅浅的布料淹没。前方的面积也不大,恰好将她那腴鼓鼓的阴阜兜裹着,勒出两瓣饱满的花唇的形状,一丝一缕地陷进那道峡谷般的股沟里。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湿乱的秀发盖住了半张娇美的脸庞,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一截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粉的雪颈。她侧过头,下颌枕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个对话框,备注是“阿妍”。最后一句话是傍晚发出去的:“晚上见完那人回来告诉我哦,我等你。”

  那个可爱的月亮表情符号还停留在气泡里,但对方一直没有回音。林晓糖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纤细的拇指滑过屏幕,又退出来点开通讯录,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按下拨号键。她不知道许清妍今晚去见的是谁,阿妍说“是个恶心的人”她信;但越是这样,她越忍不住担心。

  “阿妍……怎么不回消息呢……”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软糯的鼻音,像是含着一颗没有化完的糖。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那一对饱满挺翘的少女椒乳便随着动作微微弹跳了一下,顶端的浅樱色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蜜色。

  她把手机举到脸前,拇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双腿在半空中晃得更快了些,像一只焦躁的小猫在用尾巴拍打床面。她搬出许清妍的公寓已经三周了。说是“分手”,其实只是做给家里看的。许清妍说,陈家那边盯得紧,如果知道她身边还有个“女朋友”,婚礼前可能会搞出什么手段。所以在许清妍的安排下,她搬进了公司提供的这间合租公寓,理由是“离公司近”。

  她们约定每晚至少通两个小时电话,有时间就视频。今天是第一晚没有按时接到阿妍电话的夜晚。她翻了个身,重新趴回床上,把手机放在枕边,指尖无聊地揪着那块蕾丝内裤的边缘。她其实习惯裸睡——和许清妍在一起之后,她们从同居第一天开始就没怎么穿过睡衣。两个女孩子裹在被子里肌肤贴着肌肤的感觉总是格外暖和、格外安心。

  所以今晚洗完澡,她下意识地就只穿了条内裤出来了。等到挂上空调、窝进床里才想起来,啊,这里不是阿妍家。她红着脸去翻衣柜找睡衣,翻了半天没找到,又懒得动,便告诉自己“反正门关了就没事”,又爬回了床上。

  只是这时,拧动门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咔哒——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但林晓糖的耳朵动了动,她抬起头,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口。

  “咦?”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她。那是她的合租室友,王姐。

  “晓糖,你门都没锁,喊你也没应,我寻思着过来看看呢。”王姐说着,径直走了进来。林晓糖的脑子当机了一瞬。因为王姐全身赤裸,没穿一件衣服。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光着身子,踩着拖鞋站在她房间里。客观来说,王姐的身材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的,只是到底不像那些小姑娘了,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柔软赘肉,乳房也开始下垂,但那丰腴的曲线反而显出另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的原生皮肤不算白皙反而偏黄,带着一点细汗。,乳房不算很硕大,乳晕和乳头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她的阴毛很浓密,显得格外宽厚的胯部压出两道丰腴的弧线。

  “王、王姐!”林晓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脸刷地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薄被往身上盖,声音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不穿……”

  “哎呀,这么热的天,穿什么呀。”王姐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沿,那对肥臀在床垫上压出一片凹陷,“我刚洗完澡,懒得穿了。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都有,怕什么呀?”林晓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认得王姐,入职培训时就是她带的她。三个月来,王姐一直对她很照顾,午饭时总叫她一起,会帮她挡掉许多不必要的应酬,偶尔下班晚了还会给她带一碗热汤。

  她不可能对王姐板起脸来。可……可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她只好红着脸缩了缩肩膀,小声咕哝:“那、那你也好歹穿一件嘛……”

  王姐却没接这话茬,目光扫过林晓糖露在被子外的雪白肩头和那截细嫩的天鹅颈,嘴角微弯。她顺势向床里侧挪了挪,那对丰满的肥臀紧贴着林晓糖的大腿坐定,一股热度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传递过来,夹杂着她皮肤上细汗的微黏触感,让人不由得有些别扭。

  她的腿毛蹭在林晓糖光滑如脂的肌肤上,痒酥酥的,像一层细密的沙掠过水面。林晓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暗自往另一侧挪了挪。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王姐贴得也太近了,近得她能闻见王姐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是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樱花味,和许清妍给她买的那款法国牌子不同,带着一股粗粝的甜腻。

  “话说回来,晓糖啊,你的脚怎么这么凉啊?”王姐的目光落在了林晓糖脚踝的方向。她伸出手,没有预兆地握住了林晓糖那只刚好晃到床沿附近的脚踝。林晓糖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电了一下:“王姐!”

  “别动。”王姐的语气让她微微一愣——那语气带着板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刚才坐这儿就觉得你这脚白晃晃的,现在一摸,啧,果然是凉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年纪轻轻的,手脚这么凉,是体寒啊。”她的拇指在林晓糖脚踝内侧轻轻按了按,那里有一条细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姐跟你说,咱们女人啊,就是不能体寒。你晓不晓得,我年轻时候也跟你一样,一到晚上脚就是冰的,后来认识一个老中医,教了我几个按脚的穴位,按好了,这才慢慢调过来。”

  林晓糖被她一本正经的神情唬住了,缩了缩脚又不敢太用力,小声说:“谢谢王姐……但是我……”

  “谢什么呀,都是姐妹,客气啥。”王姐笑着,那双眼角带着细纹的眼睛弯成月牙,“放心,王姐不干啥,就帮你按按脚,几分钟,松松穴位,脚暖了,今晚睡得才香。”

  林晓糖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的脚很敏感,哪怕阿妍也很少碰,因为她们俩都不是什么足控,也觉得女孩子摸脚有点怪。她过去从来没想过,一个才认识不到三个月的中年女同事,会握着她的脚踝说要给她按穴位。

  那一瞬间,她心里像装了一个小铃铛,发出不安的声响。可是王姐那副“你别大惊小怪”的样子,又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那、那就谢谢王姐了。”王姐平时那么照顾自己,林晓糖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王姐笑了笑,低下头,双手握住林晓糖那只白嫩玉足。她的手掌宽厚,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粗糙和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

  相比之下,林晓糖的玉足在她掌心里便显得格外幼嫩——饱满圆润,纤细柔美,足趾一根根规规矩矩地排列着,像串起的珠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呈现出浅粉色的透明质光。足背的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得能照见青色的血管。

  王姐的目光在粉嫩嫩的小脚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忽然低下头,一口亲在了林晓糖白嫩的足背上。

  “滋——”一声湿漉漉的声响,湿热的唇瓣印在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痕。林晓糖的脚猛地一弹,像一条被抓住了尾巴的鱼:

  “王姐!”

  “嗯,果然凉,”王姐面不改色心不跳,用手指在那块刚被亲吻过的皮肤上搓了搓,一本正经地点评,“你这脚底寒气重,我刚用嘴给你热一热,这样穴位才开。别紧张,姐是过来人,懂得比你们小姑娘多。”

  林晓糖被她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懵,她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王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好像什么地方的穴位确实需要温敷。可……那也不用嘴啊?她脑子里转了转,还没转出个所以然,王姐已经将她的脚掌按在了自己脸上。

  先是鼻尖埋进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洗完澡的足底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干净得像婴儿的爽身粉,没有一丝异味。王姐的鼻尖在足底打了一个转,像是品酒的客人正将杯壁凑到鼻前细细嗅闻,把那阵淡淡的馨香一丝不漏地吸进肺里。

  她的脸颊蹭着那细嫩的足背,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出一阵细碎的热度,然后她从脚踝处开始,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过那截细腻的踝骨。

  林晓糖浑身像过了一道电流,猛地弓起背脊:“王姐!这、这……”

  “嘘——”王姐抬起眼,看过来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有些不安的热度,“姐在给你通经络呢,你身体敏感,效果好着呢,别怕。”

  她把林晓糖的脚抬高了一些,沿着足背向上舔,一路舔过那细腻如凝脂的皮肤,舌面贴着的每一寸肌肤都嫩得像豆腐上的皮,仿佛力道稍稍重一些就会化开。舌苔刮过足背细滑的肤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她舔得很细,像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品,从脚背外侧的弧线舔到内侧凹陷的足弓,她的舌头划入那道天然的浅壑里,从脚跟一直滑到前掌,吃力地将那根舌头挤进足弓的缝里—,王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嘴唇移到了足趾上。她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一颗颗珠圆玉润的纤长玉趾,从大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小巧的趾腹打转,像舔舐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肉,仔细地品尝着那层嫩得不可思议的嫩滑。

  林晓糖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抓住床单:“王姐……别……别舔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双颊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里、那里真的是太奇怪了——她从来没被人这么舔过脚丫子,更没想到还是她尊重的女前辈。一种陌生而难以启齿的酥麻感顺着脚心一路爬到尾椎。

  王姐却像没有听见一样,顺着脚掌继续向下舔,舌面碾过柔软粉腴的足心,那里细嫩得没有一点老茧,没有一丝死皮,像一块刚从水中捞出的绢豆腐。

  王姐用力地吸了一口,将那片脚心的嫩肉含在嘴里,用嘴唇来回碾磨着,像是在感受那层细肉在她齿间微微颤动的质地,她的牙齿轻轻嗑了一下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林晓糖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一朵受惊的花苞。

  “唔——”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带着喘息的闷哼,双腿夹紧,那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她自己的动作勒得更深,陷进股缝之间。

  王姐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脚底,重新抬头,看着那双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泛红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晓糖啊,你是怎么长的啊?从头到脚竟无一处不美吗?”她低下头,又在那圆润的珠光足背上亲了一口,“姐也算活了几十年,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了,就是电影明星我也见过几个。真的,没有一个能比上你。你真是……天生的绝世尤物,让人疼都疼不过来。”

  这句话说得很真诚,却让林晓糖的脸又烧了一个度,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她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小声支支吾吾道:“王姐……我、我真的觉得这样不太好……谢谢你帮我按……但是我、我想休息了……”

  她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足够委婉,王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她的脚心还残留着王姐唇舌留下的湿意,那种陌生的触感像浅浅印在皮肤上的烙印,让她心口怦怦直跳。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王姐松开了那对玲珑玉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对微垂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林晓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令她捉摸不透的深意。

  空调吹出的冷气拂过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羊脂一般温润,像是轻轻一按都会沁出水来。

  她的肩头圆润,锁骨分明,延伸到胸前时陡然隆起两座丰盈傲人的乳峰,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一样肥滑润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香泽。即使仰面躺着,那对巨乳依然保持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挺拔与浑圆,惊人的乳量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这样一对奶子长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简直是一种暴殄天物的恩赐。

  而且她的乳晕极小,只比硬币大上那么一圈,粉嫩得却如同初绽的樱花,乳尖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刚刚破芽的花苞,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娇怯。

  王姐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那条蕾丝内裤薄得像一层雾,勉强遮住她腿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却因为她的臀围过于饱满而显得格外捉襟见肘。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沟壑深邃,一直延伸到那处颜色浅润、纹理细密如花瓣的肛口,它仿佛紧紧闭拢着,纹路细浅,呈现出一种细瓷般的浅粉色,连一丝褶皱都不显,几乎不像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样子。

  那片小小的布料夹在她幽深的臀缝间,勒得极深,像一条细细的绳,将她丰腴粉白的臀肉分成两座起伏的丘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王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心底那团黑色的欲望像被浇了油的火焰一样窜起来。

  林晓糖这个空有绝世美貌的傻丫头,肯定被人保护的很好,不知人心险恶,更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会勾起多少人心底最黑暗的念头。她记得林晓糖入职第一天的情景。那个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的女孩走进办公室的一瞬间,整层楼都安静了。

  有人在倒水倒满了杯子溢出来,有人手上的笔停在半空落不下来,几个男同事嘴巴张着,愣是忘了合上。当林晓糖无意间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文件,白衬衫的领口松开,露出一道深深的酥白沟壑。

  王姐意识到——这丫头,美得有些离谱了。她的美不仅仅是皮相。比起那些浓妆艳抹、靠科技堆砌出来的网红脸,林晓糖的脸是真正的天生丽质。她的皮肤细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眼睫浓密而自然,唇色是那种天然润润的蜜桃色。

  整个人的五官像是被一个极度偏心的造物主一笔一笔精雕细琢出来的,多一分嫌浓、少一分嫌淡。有同事不信邪,偷偷跟她比过素颜和妆后的差别,最后不得不承认——这女孩根本不需要化妆,化妆品反而会掩盖她那种天然得近乎不真实的美。

  不止一个同事在私下猜测过她的背景。她入职前两个月,每天早晚都有一辆鲜红色的法拉利来接她。公司楼下不知道多少人通过落地窗偷偷往下看过,一辆流线型的超跑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会走出一个身材极为高挑火爆的大美女。

  那身段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硕大的爆乳被紧身衣勒得呼之欲出,蜜桃形的圆润翘臀丰满得惊人,蜂腰却细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明明长着一副能让男人只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魔鬼身材,她的五官却清冷如姑射仙女,美得锋不食人间烟火,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神女。

  有好几个男同事第一次“偶遇”她时鼻血都流了出来,狼狈得手忙脚乱。大家私下都说,这女人的身材就像是用最夸张的漫画比例捏出来的,多一分是肥,少一分是瘦,偏偏她恰好卡在肉欲和仙气之间那道窄得不能再窄的缝上。

  有人试探过林晓糖,问她那大美女是不是她姐姐,林晓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没有否认。王姐当时就差笑出声了——她那哪是姐姐?分明是一对拉拉!

  这丫头每天晚上说梦话都“阿妍、阿妍”地叫个不停,以为隔着一堵墙她听不见么?她见过那个“阿妍”一次,冷得像座冰山,走起路来带着风,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出身。两个这样的女人凑在一起,手牵着手,像一对从画里走出来的璧人,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甜美如蜜,从头到脚完美得让人找不到一丝缺憾。

  完美得……真让人忍不住想弄脏呢!

  傻乎乎的林晓糖不知道,王姐的真实身份没有那么简单,她是某秘密俱乐部控制的性奴和寻找新肉货的猎头。而这间由隐形大佬们掌控的秘密俱乐部,其宗旨就是欣赏美好事物凋零堕落的瞬间,尤其热衷毁灭世间那些优秀美女们原本注定灿烂的前程。

  这些年被他们玩弄过的肉货有那些浑身材火辣脸蛋精致的网红模特,有那些相貌清纯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有那些明明身材长相极品却不肯便宜男性的高颜值女同情侣。

  当然,俱乐部最喜欢的肉货还是那种在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绝色女神。幕后大佬们渴望看到一个女神的堕落,一个从头到脚都完美无瑕高贵女人被无数低贱男人玷污弄脏。

  绝美的胴体沦为社会最底层男人的泄欲工具乃至生育机器,她们的人格恶堕成只为底层男人而生的人形母猪肉便器。

  王姐也曾是被俱乐部玩弄人生的一名“肉货”。那时候还没多少人叫她王姐,更多人叫她王荔,十九岁的大一新生系花。生来一张清丽的脸,笑起来有两颗浅浅的梨涡,皮肤白得透亮,走在学校里回头率十有八九。

  虽然她不是林晓糖,许清妍这样几乎不属于人间的绝色,但放在当时的校园里也算得上令人过目不忘。她喜欢被男生众星捧月般围着的感觉,喜欢他们偷看她时那种热切的眼神。

  直到她在一个周末的联谊会上认识了一个男人,三十出头,西装革履,开一辆银色奔驰,说话斯文风趣,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成熟的魅力。

  他带她去高档餐厅,给她买漂亮衣服,像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完美男主角。她以为自己遇见了爱情。后来她才知道,那只是俱乐部用来钓鱼的“猎手”之一——专门负责物色那种家境平平、爱慕虚荣的漂亮女孩。

  她被带到那个俱乐部的那天,是一个下着细雨的夜晚。他给她喝了一杯果汁,说带她去参加一个私人酒会。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铁架床上,四肢大张,嘴里被塞着什么,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炽灯光。

  那间房很大,很空旷,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她当时认不出名字的器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廉价消毒水味。几个男人围在床边,他们有老有少,有胖有瘦,大多眼神痴傻,浑身恶臭。

  那是她噩梦的开始。她被那些底层流浪汉翻来覆去地肏弄了整整一个月。一会儿某个肥硕的身体坐在她脸上拉屎逼她吞咽下去,一会儿是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捅进她的屁眼里,一会儿是腥热的尿液浇在她脸上让她几乎窒息。

  她哭喊着,挣扎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到她的身体开始本能的适应环境,她开始迎合男人们变态的玩弄,会高昂浪叫,会把最脏最丑浑身性病的流浪者当作挚爱温柔亲吻,钻进男人胯下津津有味地吃屎喝尿作为主食,到最后她甚至忘了自己曾是一个人。

  和她同一批进俱乐部的女孩,有的同样是在校大学生,有的是刚出道的演员模特,有的是被骗来的外围主播,有的甚至是才十六岁的花季少女——那些女孩有些在刚开始时哭得撕心裂肺,后来就慢慢地不哭了,像一朵被掐断了根的花一样迅速枯萎;有一些精神彻底崩溃,成了一具会呼吸的空壳。那批同一届的这些“残次品”被俱乐部玩腻后,据说被一位海外大佬带走去做和大猩猩杂交配种的实验。至于像她一样活了下来的肉货,俱乐部管这个叫“驯化者”。

  他们给了她们一个新的身份,让她们成为会员们随叫随到的性奴母狗,也给了她们另一个任务——出去找新的猎物。

  这些年,王姐物色过形形色色的女孩。有网红,有学生,甚至有几个小明星,但再漂亮的女孩,俱乐部的人玩了不到一个月也就腻了,转手卖给人贩子。

  也有只有一个地方电视台的美女主持,身材气质长相堪称一流,足足被玩了三个月才变成公共肉便器,后来加入了组织,利用自己职务便利帮俱乐部物色美女。

  王姐想起那个被玩坏了的电影学院校花,号称建校百年来最美的学生。那女孩曾被俱乐部当作头牌肉货,俱乐部背后的一位大佬看上了她,视作禁脔好吃好喝关了两年多。

  那姑娘当年也确实是世间罕有的顶美,巴掌大的纯美小脸,眼神清纯得像没有见过世的小鹿,男人们无论什么年龄身份,老的少的脏的臭的都喜欢她那股娇怯劲儿。

  如今呢?听说她被大佬玩腻后,又不愿意低头当性奴,被免费送进西南某个全是老光棍的穷苗寨当公妻,短短四年间就年生了五个孩子,已经彻底疯了。被山民用铁链拴在猪圈里,排队给寨里各家泄欲生娃,传宗接代。

  从一个“女神”变成一具只会张腿挨肏、浑身是屎尿脏臭的孕肚母猪,据说苗寨里那些穷苦老光棍们还在祠堂单开一格,供奉俱乐部某大人物化名的长生牌位。

  可那个绝色校花和眼前这个林晓糖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林晓糖是那一种,让人一见到就想在她身上发泄破坏欲的美。她那种柔软天真、毫无防备的气质,像一只误入凡尘的纤柔精灵花魅,仿佛手指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王姐想,如果能把她拉进俱乐部,俱乐部里的那些男人一定会疯掉——他们会像饿狗一样扑上来,把她那身羊脂白玉一样的皮肉啃得骨头渣都不剩。她会成为俱乐部有史以来最值钱的肉货。

  她有些兴奋地想象着林晓糖被最令人作呕的底层男人们按在身下时的场景:她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将被糊满腥热的白浊,只能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嘴喘息;那对浑圆饱满的少女椒乳将被攥得变形,粉色的乳晕将被吸得发黑肿大;精心养护的嫩白玉足被无数肮脏的臭嘴吮吸舔弄,永远囚于屎尿白浊构成的牢笼

  她更想看到那个高贵冷艳的大小姐“阿妍”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样子。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张冷艳天仙脸,如果被流浪汉们的屁股坐在身下,也会和其他抓到的富家小姐一样绝望求饶到崩溃吗?

  她的乳头会不会被吸得又黑又大,奶肉被扯得下垂变形,那副高傲的面孔被精液浇满,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男人脚下?她的子宫会不会被强制撑开,怀上一个又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

  王姐想到那一天,腿心便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她太喜欢看这些高不可攀的女神从天上一路摔进泥里的样子,那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风景。

  想到这里,王姐的目光又落回林晓糖身上,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像一只待宰的纯白羔羊般横陈在床上。她微微笑了一下,眼中那抹贪婪的暗光一闪而逝,换上那副前辈和蔼的面孔——伸手轻轻摸了摸林晓糖的头顶,语气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好啦,不逗你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楼下那家早餐店吃煎饼果子,新开的,味道特别好。”她转身走出房间,带上门的一瞬间,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在黑暗中缓缓张开獠牙的毒蛇。

  此时的老吴绝不会想到,命运的丝线早就无声地拉紧。那两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女看似与他相隔天堑,下半辈子却将与他这个卖自制糖水的平凡老汉紧密纠缠在一起,直到生命尽头。

  这对拥有顶级优秀基因的百合恋人,会像被驯服的母马一样心甘情愿低下头来,才华,美貌,身家,肉体全都布施出来,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一切来为他老吴家传宗接代,绵延后嗣。

  她们会用原来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含住他那根粗糙的茎身,用从不曾被男人碰过的雪腻美乳给他的子嗣喂奶,用那对曾经只向彼此绽放的秘密花园,年复一年地为他生下一个又一个儿子,从此把他吴家这支本该绝后的独苗苗开枝散叶,代代不绝。

  那两个高贵绝美、厌恶父权的高贵仙女,终究会屈服于雌性基因深处的本能,爱上一个最普通的男人,将自己的人生和肉体奉献给延续男人血脉,繁衍男人子嗣的神圣使命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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