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的三人行】(2)作者:生于紫室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9 16:11 已读1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的三人行】(2)

作者:生于紫室

身为女同的绝色冷美人和恶汉赤身肉搏于夜色山林

  夜色如墨,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拐过最后一道弯后,一座欧式风格的奢华建筑赫然出现在眼前。白色大理石外墙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落地玻璃窗内透出朦胧的光晕,像是裹着一层轻纱。

  门廊两侧立着两排修剪整齐的法国冬青,中央是一座喷泉雕塑,水流顺着天使雕塑的羽翼滑落,在夜色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这里在地图上没有标识,只在铁艺大门上焊着一个精致的“陈”字。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普通人连这扇门朝哪儿开都无从知晓。

  会所内部的装潢更是极尽奢华。挑高六米的大厅顶部悬着一盏金色水晶吊灯,数以百计的垂坠水晶在灯光的折射下投出一片流动的光影。长条餐桌上铺着乳白色的提花桌布,正中摆着一组银质烛台,烛火微微摇曳,将盘中的法餐映衬得宛如艺术品。

  角落的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低回婉转的音色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每个人的耳膜。红酒在醒酒器中散发出醇厚的果香,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薰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氛围。

  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浓妆艳饰,其中有几个面孔甚至颇为眼熟——有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演过二流网剧的演员,还有一个经常出现在综艺里的美女主持。

  这些人在镜头前个个光鲜亮丽、意气风发,可此刻坐在那张长桌前,却一个个陪着小心的笑脸,像是一群被摆上台面的花瓶。

  坐在一个秃顶男人怀里的美女网红穿着一件特别暴露的超短裙,男人粗短的手掌正大咧咧地揉捏着她裸露的屁股,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羞耻,甚至还微微侧身配合着,好让那只好色的肥手更方便地探进裙摆深处。

  另一侧,一个流量小生被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揽着脖子,被迫接受一个带着酒气的香吻,他肩膀微微颤动,笑容也是一丝未减。

  没有人敢拒绝,这里随意一个人的都足以让他们在娱乐圈被彻底封杀。他们到这里来本身也是来交换利益资源的,谁也没资格说谁。

  而在长桌的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叫陈景然,是本市首富陈东的独子,他长了一张极为阴柔俊美的帅脸,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唇色殷红得像是刚刚吮过血。

  此刻这位贵公子正以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靠在椅背上。一身手工定制的意大利西装将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袖口露出的袖扣是蓝宝石材质,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芒。

  而坐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她生得极为高挑,大概有一米八左右,即便坐着也显出一种白杨般的挺拔。每一寸肌体都散发着健康而匀称的美感,如同雕刻家经过无数次打磨的完美艺术品。

  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定抹胸礼裙,极简的剪裁却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抹胸的设计恰到好处地托起那对高耸饱满的硕乳,深邃雪白的乳沟在灯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细若杨柳的腰身仿佛一掌便能掐住,腰线下性感肥硕的大屁股将面料撑出了两瓣饱满圆廓,仿佛整条裙子就是为她这具前凸后翘的魔鬼曲线量身定制的。

  线条优美的锁骨仿佛细致雕琢一般,一根纤细的钻石项链垂在凹陷处,像夜幕中的一道星光。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透出一种凛冽的瓷器光泽。天鹅般的颈部修长优雅,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耳侧,自然得恰到好处。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惊艳得令在场的男人几乎不敢直视。五官精致典雅到近乎完美的地步,每一处线条都像艺术之神的反复推敲,挑不出任何哪怕一丝瑕疵。那双眼睛漆黑而深邃,如同一泓清潭,倒映着灯光,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的美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疏离,宛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神女。旁人看她,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情感。

  她叫许清妍,许氏集团董事长独生女,而那个阴柔俊美的陈家太子爷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陈景然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微笑,以一种志在必得的目光盯着许清妍绝美冷淡的雪颜。他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像是和老朋友叙旧一般开口:“清妍,在英国的时候你抛弃了我。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会成为夫妻。”

  他的语气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可许清妍连头都没抬,纤长的素指握在酒杯的杯颈上,声音也是极冷:“说好的我们只是协议婚姻,做完试管后各玩各的。你别来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

  陈景然眯起眼睛笑了笑,那张阴柔俊美的帅脸显得格外迷人。他没有接话,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亲自为许清妍斟了半杯红酒。

  “我听说了,”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故作惊讶,“这几年你在国内出柜了?好神奇,我怎么不记得你当初是拉拉?在英国时你的初吻可是献给了我。我们甚至差一点就——”

  “陈景然!”冷美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别再提那件事,你如果不怕丢了面子,我也不介意把你那点龌龊勾当全说出来。”

  长桌上的空气骤然凝滞,原本还在陪笑的男男女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偷偷交换了眼神,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相同的害怕和好奇。

  许家和陈家联姻的消息,在S市豪门圈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此刻看来另有隐情。

  如今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劝更不是。

  十几个人僵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一下。而他们心底其实都好奇许大小姐口中的丑事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陈少在国外玩得开,可豪门联姻向来都是各玩各的,看许清妍的反应,那件事只怕远不止简单的“玩得开”。

  陈景然反应很快,他几乎是贴着许清妍的身体侧过身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古龙水的气息。俊美青年优雅地用杯沿轻轻碰了碰许清妍的红唇,像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正哄她喝下这杯酒。

  可他的声音却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清妍,你要想清楚得罪我的后果哦!许氏的命运如今可握在我的手上。”

  许清妍高耸的酥胸猛烈地起伏了一阵,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盯着陈景然的脸,仿佛要将那张阴柔俊美的面孔盯穿。随即抬手接过陈景然手中的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陈景然看着她喝完,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上,像一个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猎手。他直起身,拍了拍手掌,露出一副亲和模样,对众人说:“没事,刚刚有点小误会,我和清妍毕竟是未婚夫妻,情侣之间打闹很正常,对不对?”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座的十几个人纷纷舒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赔笑点头应和。悠扬的爵士乐依旧流淌着,杯盏碰撞声重新响起,气氛又重新回暖起来。

  许清妍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仙女玉像。陈景然却像是没看见她脸上的冷淡,不紧不慢地又为她斟了半杯酒,再将杯子递到清冷女神面前。她默不作声地接过,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盏又一盏。

  觥筹交错之间,时间悄然流逝。大厅里的光线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了,水晶吊灯的光影在许清妍视野中渐渐晕成一团又一团暖黄色的色块。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缓缓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攀上她的四肢百骸!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无形中升高了几度,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许清妍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喉咙里一阵干涩白皙的锁骨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光。

  她感觉到自己那一对丰硕豪乳被莫名灼热笼罩着,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像是风雪中绽开的花蕾。更令许清妍恐慌的是,一阵酥麻的痒意正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而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像是在试图夹住那阵来路不明的燥热。如同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冷美人骤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陈景然!!!你——”

  许清妍猛地抬眼,清冷绝尘的莹白俏脸上满是愤怒,“你……你竟然给我下药!”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陈景然终于不再装了,彻底褪去了伪装出来的绅士风度。他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笑容,修长的手指捏住许清妍精致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迎向自己的目光。

  他凑近清冷女神耳边,恶狠狠地说:“清妍,你当初……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他的声音里带了积压已久的恨意。

  “你走了以后,我就彻底烂掉了。抽大麻,滥交——男人,女人,甚至连人妖都玩过。我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为什么不劝我?你为什么不留下来救赎我?!”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许清妍的肌肤里,声音开始发抖,“你的离开给我造成了多大打击,你知道吗?我越堕落越疯,越疯越堕落,直到最后检查出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这些都是你害的,是你毁了我!”

  贵公子的声音里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既然你毁了我,下半辈子就该和我一起堕落到地狱最深处去!!!”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张即使愤怒依旧难掩绝美的清冷仙颜,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自己手中的艺术品。

  许清妍浑身发抖,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竹马哥哥,如今彻底堕落为一个浸泡在毒瘾和性病里的怪物。

  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面目可憎的禽兽,和记忆中那个在雨中为她撑伞的温柔美少年重合在一起。

  她当初一定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畜生不如的魔鬼?!

  许陈两都是为S市老牌豪门,几十年来一直是世交。他们两个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到了英国那片陌生的土地,更是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陈景然陪她走过雾都的大街小巷,陪她在冬日的哈罗德百货里挑选围巾,陪她吃遍了伦敦所有和牛火锅。他们的感情像伦敦春日里的花一样迅速滋长,他在泰晤士河的晚风里吻了她,那是她的初吻,湿热而温柔。

  那段时间,那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少女被深深感动了,沉迷在竹马哥哥的温柔体贴里,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只是陈景然一直想和她提前发生肉体关系,但许家传承悠久,家风严正。清妍是个保守的女孩,不肯答应在婚前发生关系。

  她固执地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十八岁生日那天,留到那个她设想中完美无瑕的夜晚,只是她不久就撞见了陈景然最不堪的一面。

  那个画面至今回想起来都让许清妍作呕:那间弥漫淫靡气味的豪华公寓里,陈景然赤身裸体,和几具同样一丝不挂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地板上散落着白色粉末和注射器。

  她转身就跑,第二天就订了回国的机票,再也没联系过昔日的竹马。没有约束的陈景然彻底染上毒瘾,在国外变本加厉地堕落下去。甚至开始玩男女通吃,和黑人白人集体乱交,直到被查出患上艾滋病,才被陈家派人接回国。

  而许清妍回国后就顺利进入国内顶尖大学就读。她生得高挑绝美,且家世优渥,成绩出众,追逐她的男生多到让人头疼。可自从陈景然那件事过后,她发现自己对年轻男生的殷勤再也没有半分波澜,甚至感到生理性厌恶。

  每当有男生靠得太近,她就会想起伦敦那个房间里的画面,胃便不由自主地翻涌。

  许清妍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问题,正好百合是崇尚厌男女权的年轻女性们喜欢的人设,于是她尝试在社交媒体上接触拉拉的世界。最终她遇见了林晓糖,那个仿佛误入尘世的精灵一样绝美柔媚的少女。她的心跳再一次重新开始怦怦跳动了。

  她爱林晓糖,爱她温软甜美的笑容,爱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时那种眩晕般的甜蜜,她的心已经毫无保留地属于那个女孩了。所以她绝不会让眼前这堆烂泥玷污她们的世界!

  许清妍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告诉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她尝试调动体内的内力压制淫毒,可奇异的燥热感已经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那股热流像是无数只小虫子,顺着血管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大美人那张清冷绝俗的玉容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诱人的绯红,“这……是怎么回事……”

  许氏传承数百年,如今虽已成为俗世商人,但祖上曾是玄门弟子,有家传内家功法。她自幼修行静功,灵台清明,寻常媚药根本毫无作用。但这药效太过诡异,连她的内力都开始滞涩,丹田处一片滚烫。

  许清妍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灭顶的酥麻。陈景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清妍,看看你的样子吧,都骚浪成什么样了!”

  他像个优雅的疯子一样笑着,随即拍了拍手,“孙虎,快进来。”

  随着陈景然的一声轻唤,大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凶恶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来人大约四十岁上下,像一座铁塔般杵在那里。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让他本就凶恶的面容更添几分煞气。粗壮的手臂上满是刺青,青黑色的墨迹在肌肉虬结的花臂上显得格外渗人。

  在场几个家里稍微有点黑道背景的富二代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人是陈家最近重金聘的贴身保镖,是个非同一般的狠人。

  这孙虎早年曾在南方某寺庙当武僧,自幼练过近三十年硬气功。只是后来破了色戒,强暴了上香的年轻女众,从此沦为亡命逃犯,一发不可收拾。

  此人在内地制造过几起极其恶劣的强奸杀人案,手段残忍,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后来更是翻越国境线,跑到了金三角那边给军阀当打手,双手沾满了血腥。

  前两年东南亚那边大举清剿金三角毒枭,这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没想到竟然摇身一变,竟然是被陈家招揽了。

  “陈少。”

  孙虎抱了抱拳,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恭敬。他站在那里,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众人。

  陈景然也不在意他,这人名义上是保镖,实际上是老爷子重金聘任打理海外黑产的,不过是面子上对自己客套一下。他端起一杯新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孙虎,带他们出去,今晚会所不招待外人。”

  “是。”

  大汉迈开步子走了进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让整个包厢的男男女女噤若寒蝉。

  那些个平时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个胆子小的女网红甚至吓得打翻了手边的果盘,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各位也该走了,别打搅了陈少的好事。”

  没人敢废话,在场众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像躲避瘟神一样低头往外走。

  “哎,可惜了……”走到门口时,几个富二代回头又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潮红的许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惋惜。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听说还是个拉拉……可惜就要被陈少玩了,等他玩腻了,估计要被孙虎这些保镖排队肏烂……”

  随着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落锁声,包厢里只剩下许清妍急促的呼吸声。她靠着墙,纤细的腰肢微微后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美目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陈景然……”清冷美人咬牙切齿,“你今晚如果敢碰我……你们陈家一定会付出代价,哪怕要鱼死网破……”

  陈景然往前迈了几步,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鼻尖几乎贴上了大美人殷红如珠的耳廓,

  “清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男性气息拂过,许清妍的耳垂肉眼可见的变红了。“我要干你的骚逼!”

  大美人胃里翻涌着一阵剧烈的恶心,这个畜生表面衣冠楚楚,张口却是“骚逼”这种粗鄙到极点的词,这个人如今竟然堕落到了这么下流的地步!

  可她的内心在厌恶的同时,一股热流却从她的下体最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像一眼忽然被凿开的温泉,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带着一种黏润如油的触感,从花心一路漫到肉唇,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濡湿了一片。

  许清妍自己都无法理解——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在听到这种下流词的时候产生反应?她明明想吐!她明明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陈景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那张阴柔俊美的帅脸微笑着,他伸出一只手,从许清妍礼服的开衩处探入,贴着她腰侧那片凝脂般的水润肌肤缓缓下滑,五根手指一路描摹过她的腰线和玉胯,最后紧紧地扣在大美人硕大丰圆的翘臀上。

  十指深深陷进两瓣之前被抽打得泛红的臀肉里,像是陷进一片被阳光晒软的牛油果,滚烫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而富有弹性。那两瓣浑圆丰硕的臀球太大了,把礼裙面料绷得紧紧的,像两颗熟透到快要裂开的雪桃,流出来的的淫液在深邃臀缝间亮晶晶地流淌着,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另一只手则绕到美人身前,从抹胸边缘探了进去。那对高耸饱满的沉甸玉乳在被束缚了许久之后,终于被解开了。随着抹胸的系扣“啪”地弹开,一对浑圆如瓜的乳房欢脱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温热羊奶的皮囊。

  象牙般细腻的乳肌透着一层淡淡的嫣红,汗泽混着丰腴女体诱人的奶香一起沁进陈景然的鼻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大美人迷人的奶香,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看着眼前那对惊人挺拔的硕大玉乳,两座巍峨乳峰依然保持着极好的形状,乳尖像两朵粉果一样微微上翘。乳晕小得可怜,只比一枚硬币大了一圈,颜色是浅粉的,像被晨露浸过的娇嫩樱花瓣。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冰冰冷冷,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冰山女神,她的身体却长着这样一对温柔得不像话的大奶子!软得像化开的酥脂,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种不可亵玩的圣洁之美。

  陈景然贪婪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从雪腻乳沟深处探入,那片绵软的乳肉仿佛一瞬间化在了手心里像融化的酪浆一样,沿着掌心沁进来,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想要握住那团肉,指节却陷入一片极富弹性的阻力之中。这对大肉球弹性惊人,撑得薄薄的皮肤下面像装满了浓稠的酪浆,按下去的时候手感松软,松手的时候却猛烈地弹回来。

  他用力揉了几把,那对如冰似雪的浑圆大奶被揉得在衣襟外翻来挤去,白花花的乳浪一层层地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再怎么用力也握不实,满溢的乳肉在掌中滚来滚去,那对挺立的嫣红乳尖便在他的掌心来回蹭动,像颗甜美蜜饯一样在他掌心里滚动,刺激得他掌心酥酥麻麻,根本不舍得松开。

  “啊……畜生……快放开!!!”

  许清妍的声音难以抑制的颤抖着,陈景然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忽然蹲了下去,双手抓住那已经被揉皱的裙摆,哗啦一声掀了起来。

  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令人目眩,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两条被精心打磨过的洁白玉柱。长腿与硕臀交界处两条圆弧形线条形成一个泪滴形的缝隙,上方光洁饱腻的阴阜微微隆起,下方则是两瓣水光潋滟的肥美肉唇。

  药物发作的冲击让那片本来紧紧闭合的私处已经微微张开,花唇的两侧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肉唇口拉出一根细长莹白的丝线,从唇口一直连到睡裙的内侧,欲坠不坠地悬在那里。

  陈景然的目光停在此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底那种病态的光亮越来越浓。他发出淫邪的赞叹:“清妍……你的骚逼可真美啊……”

  “过了这么多年,你的处女还是要被我拿下……”,他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忆往昔,“你当初又是何必呢,如果那时就主动愿意给我肏,我们之间一定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吧……”

  俊美贵公子黏腻邪淫的目光像蛇爬行在她近乎半裸的完美胴体上,“这些年你只谈了女朋友,磨豆腐能有什么意思?你的骚逼只怕早就饥渴难耐了吧?下面的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呢……”

  没等许清妍反驳,陈景然就起身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金属扣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一根黝黑胀红的丑陋肉棒直直地挺立朝半裸的清艳大美人挺立着。

  许清妍的瞳孔剧缩,她虽然二十多岁了,可因为厌男的缘故,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性器。陈景然的阳具与她见过的任何文字描述都不一样——整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色,表面粗糙得像癞蛤蟆,龟头因炎症而肿胀成一颗畸形伞冠。边缘棱角翘得格外吓人,像一只怪异的菌盖。

  在那道冠状沟的周围,密密麻麻地长满了鱼鳞状的疣状突起,有些已经被挠破了,淡黄色的脓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混合着白色的包皮垢,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扑鼻气味。那股恶臭就像一堆腐烂的鱼内脏,瞬间在大厅弥漫开来。

  陈景然同时患有艾滋病和多种性病,那根鸡巴上长满病灶,他在国外这些年不加节制地滥交换来了一身永远好不了的溃烂。

  许清妍厌恶地盯着那根东西,可是她光裸白润的大腿却在发抖,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比刚才更湿了,甚至有一股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面对这根恶臭的男根,她竟然发情了!!!

  这个事实让许大小姐感到深深的震惊和恶心,她怎么可能对这么恶心的东西产生这种反应……

  她的脑子明明是清醒的,满心都是厌恶和愤怒,可她的肉体却仿佛屈服了。乳房发胀,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软,阴唇口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渗出一丝丝淫水。

  她狠狠地瞪着陈景然,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俊美青年脸上的笑意深了,“清妍,你很疑惑吧?”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根沾满病灶的恶臭男根离她的腿心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虽说你是个骚货,但也不能全怪你自己。我给你下的是潘多拉。”

  潘多拉!

  她知道潘多拉,地下世界最臭名昭著的催情毒品,据说是一种能直接作用于下丘脑的特殊化合物。

  它的可怕之处在于直接作用于人的大脑,强行激活大脑中与性爱繁衍相关的通路。身体在药效下会变得不可理喻,哪怕是意志再坚定的女人也无法抗拒。

  “你们许家底蕴深厚,我知道你从小就修行传统国术。”陈景然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以你的身手,就是十个寻常壮汉也未必能拿下……”

  他歪了歪头,“可现在是现代社会,你功夫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枪弹,对抗不了大脑的指令。潘多拉一旦进入血液,产生性瘾的过程就是不可逆的,你知道那个赫赫有名的火凤凰吧,那么强大冷艳的女人,最后不还是堕落成了一条淫贱的母狗,哈哈哈……”

  许清妍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火凤凰”这个代号。十几年前有个代号“火凤凰”的美女特警名噪一时。

  她同样出身武学世家,身手之高据说能独身一人与上百名暴徒周旋,长相也是美艳绝伦,是那时警界的传奇人物。

  可惜这样一只在天空翱翔的凤凰,后来在一次行动中意外失手,被仇家下了药,同样也是潘多拉。

  最开始美女警花试图凭借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强行硬扛,把自己绑在床腿上整整一天一夜。可是潘多拉的药效不是靠意志能压下去的。到了第二天情况完全失控了,她的意识被最原始的性欲夺舍,主动爬向了那条与她多次并肩作战的忠诚警犬……

  等女特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爱犬身边,身上沾满了狗精,下体红肿到惨不忍睹,而那条狗正蹲在一旁舔着她狼藉的肉穴……

  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火凤凰当当场就崩溃了,她失去理智的勒死了亲手养大的警犬。她后来从楼上跳下去过,用刀割过手腕,都被同事救了回来,可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去的了。

  关于潘多拉,警局内部档案里只有一句话——“该化合物极度危险,可造成终身不可逆性质的神经重塑。”

  这种专门针对女性的恐怖化合物一旦进入女体内部,就不可逆转,无法戒断。即使再恶心猥琐的男人,只要有一根足够大的鸡巴,都能让曾经的铁血女王跪舔到无法自已。

  起初火凤凰只觉得自己的性欲变得格外旺盛。对于一个长期高强度训练、常年压抑个人欲望的特警来说,这起初并不算什么。她能忍住,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靠自慰解决。但潘多拉的特性就在于它会让女体从生理到心理变得越来越饥饿,越来越欲求不满。

  慢慢地,她压抑不住了。原本制服不离身的特警女王,开始穿低胸的衬衫,裙摆越来越短。她开始和同事约炮,最初还是偷偷摸摸,后来几乎半公开。吹箫、爆菊、毒龙、滴蜡、捆绑、双飞、三飞……只要男人提出来,她都答应。

  那个曾经以冷艳和铁血著称的女王,成了警局里心照不宣的“女菩萨”。一开始同事们还隐隐兴奋,直到那件事发生。

  有一次,警局的清洁工阿姨准备打扫审讯室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哭泣婉转的娇喘和男人粗重兴奋的喘息,以及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她惊得以为走错了地方,可推门进去,那淫靡的场景更是让她惊掉了下巴!

  只见原本庄严冰冷的审讯室里,一个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女人正赤裸着性感结实的胴体,像一匹大白马一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个矮小干瘦的老男人正从后面抱着她丰满浑圆的大白屁股用力猛干。身体的摇晃间,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在发丝间时隐时现。

  ——是火凤凰。

  她玉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张开,啊啊呀呀地叫个不停。胸前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像吊钟一样来回摇晃,乳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她大声浪叫着,喊着自己是一条母狗。

  老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因为在公厕偷拍女大学生被抓,是火凤凰亲自拷进来的。谁也没想到天差地别的两个男女居然大白天地就在代表法律威严的审讯室里做爱!

  老光棍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又黑又瘦,而女特警足有一米八,像一匹血统优良的大白马。两人赤裸交媾的画面,简直像黑色童话里的小矮人在干白雪公主。

  这件事很快就被爱慕她的局长瞒了下来,但有人偷偷上传了监控录像。

  那条三十秒的视频在网上彻底炸了。

  视频里是警局的审讯室,一名看不见脸但身材傲人的赤裸大美女跪爬在地上。诱人雪腻的娇躯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连长发上都被喷射了浓精。美女雪白浑圆的大肉臀高高翘起,圆润的臀肉上满是撞击的红痕。

  神秘美女的蜜穴大大张开,不断有浓稠精液往外涌。镜头拉近,一根射精后稍显疲软的乌黑鸡巴来回抽打着大白屁股。几秒后,渐渐恢复充血的大鸡巴再一次抵在了美女粉嫩的雏菊上,缓缓顶入。

  视频定格在肉棒插到最深那一刻,那神秘美女的脸埋在地上,凌乱黑发散落盖住上半身。高高挺起的雪白大屁股红通通的,娇嫩的阴唇大部分被肉棒带动着陷入体内,粘滑的液体从交合缝隙渗出。

  年轻美女高高挺起的雪白肉臀后,是一个枯瘦粗黑的恶心老男人——只拍到胸以下的位置,从那褶皱的皮肤看得出是个矮小恶心的老男人。两人全身是汗,肌肤闪闪发光。老男人枯瘦的黑手正扳着女人的肉臀向后使劲,好让鸡巴洞穿她紧致的菊花。

  虽然从头到尾没露脸,但仅仅是那比例完美的诱人身材,就足以让无数男人垂涎若渴。何况是警局这样庄严的场所。

  闹到最后,纸包不住火,火凤凰的身份很快被往网友挖了出来,警局最终不得不让她提前结束公职。

  火凤凰没有挣扎太久,她正被疯狂的性欲控制得自暴自弃,她也觉得自己玷污了作为特警的荣耀。她拒绝了局长求婚的请求,而是去找了那个刚被放出来的老光棍。

  老光棍那松弛的皮肤像老树皮,枯瘦的身子毫无肉感,他那张令人作呕、满是皱纹的丑脸。更是令她作呕

  但她还是留下了,只因为这段时间所有和她做过爱的男人里,他的肉体和性器是和自己最契合的,或许两人本来就是天生一对,她这么自甘堕落的贱货就该和这个猥琐变态的老男人结婚生子。

  火凤凰隐退之后,那片乱糟糟的城中村里,总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火辣、长相美艳英气的年轻女人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猥琐老男人当母狗牵着到处遛。

  她总是化着艳丽的烟熏妆,与充满攻击性的美艳容颜相衬得宜。染成酒红色的大波浪随风飘扬,清凉的奶罩挂在高耸豪乳上,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肉球,浑圆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如液体般流动。小蛮腰下是只到胯部的紧身皮裤,低裆皮裤后面堪堪遮住女人的股沟,金属拉链刚好嵌在浑圆美臀的中央。纤长优美的素足踩着十二公分的廉价恨天高。

  最惹人瞩目的则是拴在她修长脖颈上的黑色狗项圈。项圈将锁骨与脖颈分开,从天鹅颈到胸前白茫茫的雪肤连成一片。

  项圈连着一根锁链,总是被一个矮小干瘪的老男人牵在手里,让那美女像牲口一样不得不跟着他走。

  这样一位女王范大美女,明明身材高挑火辣,衣着带着叛逆的蒸汽朋克风,眼神自由放荡不羁,肯定有数不清的优秀男人争做她的舔狗,可她却心甘情愿被一个老男人当母狗牵着遛!

  路人震惊又色迷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彻底堕落的火凤凰毫不在意,宛如展示商品一样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性感迷人的肉体,让雪白的大奶子、浑圆的屁股、丰韵的大腿被所有人看个精光。

  老光棍更是在火凤凰美艳雪白的肉体上,发泄了自己五十多年来所有的屈辱和性幻想。

  从她柔顺的头发,娇嫩的素手,精致的脚趾,乃至阴道、子宫、屁眼、肛门、括约肌……全身上下所有能玩弄的位置,都被那乌黑恶臭的大鸡巴无数次侵犯过,无数次被那浊黄腥臊的阳精浸泡过。

  曾经的特警女王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会雌伏于一个自己最看不起的猥琐老头,甚至沦为了他的生育机器兼厕奴马桶,鞍前马后服侍了他的整个下半生。

  老光棍的生活质量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家里有这么好的人肉痰盂,包括鼻涕、痰液、口水在内,干脆都吐进了美女警花嘴里。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火凤凰温暖湿润的嘴唇都紧贴着老光棍恶臭的屁眼,吸收着从他没擦干净的屎屁残渣。

  到了后来,老男人迷上了赌博,把火凤凰的积蓄花干净后,竟然让她去城中村的洗浴中心卖淫来赚钱。

  她起初坚决不想去,但架不住老光棍苦苦哀求,还是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昔日的特警女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不输给一线明星,碾压洗浴中心里的一众技师。本就无比火辣的肉体更是在老光棍的变态开发下变得风骚成熟,配上性感暴露的衣服,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勾掉。

  点她的嫖客络绎不绝,从中午开业到凌晨两三点,她就没下过床。那些男人只需要几十块钱和一包烟,就能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绝色警花带走。她会在房间带着污渍的旧床单上张开腿,任由那些猥琐丑陋的嫖客排队爬上她越发淫熟丰腴的雪白胴体。

  她只有在这种完全放弃思考的状态里,污浊的心灵才能寻找到片刻的平静。

  到了最后,不加节制的做爱和滥用助兴药物透支了她的寿命。她反复怀孕又流产,最终失去了生育能力。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像一朵被反复踩进泥里的花,在精液和高潮中颓废放荡地消磨着自己仅剩的人生。

  而潘多拉始终静静地盘踞在她的体内,直到死亡也永不消退!

  就在陈景然正将那根通体病灶的恶臭肉棒对准她的嫩穴口,准备挺腰刺入的一瞬间——许清妍的眼神骤然一寒,

  “砰!”

  红酒瓶狠狠砸在了陈景然的头顶,厚重的瓶底与坚硬的头骨碰撞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玻璃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红色的酒液和暗色的血液混在一起,从陈景然的额角淌下来。

  陈景然震惊到失语地惨叫着,向后踉跄了两步,手捂着头顶,指缝间汩汩冒血。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她,那双阴柔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你……”

  听到陈少的惨嚎,大门被猛地撞开,三四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目光扫过满地碎玻璃和满脸是血的陈景然,又看向站在对面墙壁前的许清妍,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上!把她按住!”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保镖厉声喝道,随即甩出橡胶棍。许清妍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潘多拉”带来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血液灼热,皮肤发烫,腿心湿滑而空虚,胸部胀痛得像涨满了奶。

  可陈景然还是低估了她,她自幼修行道家服气导引之术,早就小有所成,暂时压制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许清妍将全部的内力从丹田提起,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短暂地压住了药力蔓延。第一个保镖的棍子已经迎面劈下,带着风声,她侧身一避,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借力将他抡起,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隔板上。

  第二个保镖从侧面包抄,她起腿踢飞了他手里的甩棍,又一记肘击正中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像一只被抽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

  第三个保镖犹豫了一瞬,她已欺身上前,五指扣住他的手腕一扭——“咔嚓”一声,腕骨脱臼,甩棍落地。她一脚将那人踹开,但走廊深处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黑压压一片的安保人员正从会所深处涌过来,不能再拖了!

  清冷女神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后方那扇透气的小窗上。她先一记手刀打晕了还在惊恐尖叫的陈景然,然后翻身跃上台面,一脚踹碎玻璃,清凉的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腥臭。

  她没有犹豫,纵身一跳,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中。

  夜色浓稠如墨,将整座山林裹进一片无边的黑沉里。陡峭的山坡上,林木密密匝匝地叠着,松针与阔叶交缠成一片厚重的伞盖,将微弱的月光筛成碎银似的光斑,散落在腐叶和碎石之上。

  山下的公路灯火遥远得像一串散落的碎金,隔着重重树影,时隐时现。偶尔有夜鸟被什么惊起,扑棱棱扇动翅膀,在浓黑的树冠层里撞出几声短促的惊鸣。风从谷底往上灌,卷着潮湿腐叶的霉味。

  可对于许清妍这样的国术高手而言,此时的山林和白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套着残破裸色高跟鞋的玉足踏在布满苔藓的石面上,足尖一点即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惊扰的雌豹,在树隙间矫捷地弹射而出。

  她的气息并不散乱,内力沿着任督二脉自然地运转着,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树根或岩块的凸起处,从不踩进松软的腐叶层发出声响。墨色发丝在山风中向后飘飞,露出大美人紧绷的侧颜。

  这一路并不顺,不远处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那是军用皮卡特有的粗重咆哮。不止一辆,而是好几辆载满陈家安保人员的皮卡正沿着盘山公路上下搜索她的踪迹。无数道明晃晃的手电和探照灯在黑暗的山林间来回扫射,陈景然怕是把能调动的人都派出来了。

  许清妍目光冰冷,内力在经脉中微微骚动,将潘多拉的药性又压下去了几分。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体内的药力像一条阴冷的毒蛇,在深处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分泌激发男女情欲的神经递质。

  她的皮肤非常滚烫,血液变得仿佛比水更黏稠,在血管里沉重地流淌。腿心灼热,两条大腿内侧被流出来的淫水浸得发亮,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分神去抵抗那种摩擦时的触感。

  请冷大美人低头扫了自己一眼。身上那套抹胸长裙已经面目全非。腰侧被撕掉了一大块面料,整片玉白色的侧腰都暴露在夜风里。她腰部的曲线紧实柔韧,勾勒出两条流畅的人鱼线。而顺着那道凹陷向下,臀部隆起的弧度陡然扩张,两瓣硕大臀丘虽然被残存的裙料裹住了大半,但因为布料被撕扯得紧绷,圆润的轮廓清晰到每一道弧线都纤毫毕现,臀缝深处的凹陷几乎要透过残破的裙料露出来。

  她一身肌肉如雌豹般坚韧有力,可唯独胸乳和臀部这两处堆积着丰厚的脂肪。偏偏锻炼得无比强大的胸肌和臀肌又将这两处的软肉托得无比挺翘紧凑、浑圆绵弹。那前凸后翘的高挑火爆曲线如同雕笔勾出来一般,既充满矫健的野性之美,又透着属于女性的柔美诱惑。

  裸露出来的雪肤也没有留下任何蚊虫叮咬的痕迹,哪怕是在这样泥泞湿腐的山林里,这一身雪肌依然是那样干净,泛着牛奶般温润动人的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透出的润光,性感而不可亵玩。

  许清妍自幼儿时就跟随长辈修习道家静功,常年不辍已近二十年。内炼功夫早已修到深处,自然生出一身冰肌玉骨。一旦发动内息,表层肌肤更会变得如同冰玉质地,山中的毒虫蚊蚋根本没有下嘴的空间。

  大美人高耸的胸乳大半裸露了出来,尽管她后来将抹胸的系扣又系了几次,但一路奔逃,布片早就滑落到了乳房下沿,堪堪托住了乳根。大面积的雪腻乳肉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清皎的微光。

  这两团丰硕的奶肉在残存的纤维间饱满地鼓胀着,而残余的布料仍然顽强地连接在一起,左一道右一道横勒在乳肉上,将这对浑圆如瓜的乳房分段勒住。在靠近乳尖的地方,布料的纤维已经崩开了几处破口,其中一侧的破口恰好开在乳晕的边缘。浅粉的乳晕从裂口里露出点点边沿,像一朵被布片半遮住的娇美樱花。

  随着她每一次跃起或侧身,两枚乳尖就在布料下轻轻蹭动。如果动作再激烈一些,说不准那两粒粉色的乳蒂就会在某个腾跃的瞬间从破口里惊鸿一露。

  她下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裙摆被沿途的灌木和碎枝剐得稀碎,从膝盖上方起就只剩几缕不规则的布条垂着。两条线条流畅的修长玉腿从裂口里清晰地透出来。

  可这些破损并没有折损她半分美貌,反而把那种带着神性的野性之美发挥到了极致。她奔跑的姿态像一尊追捕猎物的雌性神祇,疲惫只是让她的眼神更锐利,汗水只是让她的皮肤更光泽,破损的衣裙只是让那具完美的女性胴体更加坦诚地显现出力与美的共存。

  尽管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刻看到她,都会迷失在这种带着野性的致命之美里,但许清妍自己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冷静地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伤口,然后乌眉微微一拧,黑白分明的星眸重新牢牢锁定前方的山间迷雾。她的呼吸浅而匀,内息在体内循环着一周天又一周天,每一轮都能将潘多拉的药力往下压住几分。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这种压制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她需要尽快到山下,需要离开这片被陈家的封锁线织成的网。

  就在这时,前方的迷雾中突然涌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皮肤黝黑,面相凶恶粗野的中年壮汉。

  他大约四十出头,四肢的比例异常粗壮,关节大而不成比例,两只拳头跟砂锅一样,手指短而粗,指骨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茧。他的脸上满是横肉一条醒目的刀疤从额角斜着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右侧唇角,把那张脸衬得更加凶残。眼睛却亮得不成比例,在黑暗里泛着一层兽类的微光。

  这是陈家重金聘请的金三角暴徒——孙虎!

  “大美人,你想去哪儿?”他操着一口带着浓重西南土音的普通话,语调像是在戏弄一个已经被逼到角落里的猫儿。

  许清妍的脚步顿住了,瞳孔微缩。孙虎这个亡命徒可不简单,虽说不如自己,但也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国术高手。

  早年当和尚修行金钟罩铁布衫,后来破了色戒,从寺院里被赶出来,辗转东南亚各地,贩毒、杀人、绑票,刀尖上舔血地混了十几年,手上的人命何止十条,淫辱过的妇女更是不计其数。

  也不知道陈家开出了什么条件,居然把这尊凶神请来当了保镖。以自己当前的状态,一对一还真的很难胜过他,这下情况有些不妙了……

  孙虎歪了歪头颈,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许清妍窈窕修长的火爆胴体。

  从她清冷的俏脸滑到她天鹅般的雪颈,从她的雪颈滑到她裸露的雪腻豪乳,从那两团在破布间晃动的美肉滑到她紧致柔韧的蛮腰,再滑到她那双从破损裙摆间露出来的玉白长腿。

  他的目光越来越烫,紫红色的舌头绕着厚唇舔了一圈,像在舔一块即将入口的美肉。许清妍绝对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美的,没有之一。

  混迹东南亚这些年,他也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曼谷的蛇美人、毒枭大佬的情妇、缅北赌场里的荷官,但没有一个能在相貌和身材上能和眼前的仙女相提并论。

  她的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后天雕饰的痕迹。乌黑的长发没有经过烫染和化学药剂的拉扯,泛着一层黑曜石般晶莹厚重的光泽。眉宇间浑然天成,英秀之中带着一股凌厉,眼睛又大又利,是一双寒潭般澄澈纯净的星眸。鼻梁秀丽挺翘,唇瓣饱满而菱角分明,唇色是浅淡的樱红。

  她的颈项修长而有力,既有女人味又有武者的力量感。锁骨如弓弯,肩头宽隆而圆润,露出的大片雪肤像是凝脂堆出来的,但那层凝脂雪玉下起伏勾勒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毫无疑问是一具在千锤百炼中塑造出来的完美胴体!

  她里面居然没有穿乳罩,隆圆坚挺的酥胸从破布中裸上翘着,沉甸甸的乳球挤在纤细结实的胸肋之间,浑圆饱满地向外舒展开来,连腋臂的根部都被那对乳球挤出了一小片柔软的肉弧。只是相比那对丰沃的酥峰,她的乳蒂出人意料地小巧,是名副其实的淡粉色,比硬币大不了多少,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挺立着,把残破的布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这具雌豹般矫健而又柔媚的绝美女性胴体,光凭肉眼就能看见那流动的强大生命力。孙虎已经等不及要把这个绝色美女压在自己身下狠狠肏干了。

  只可惜陈景然那瘪孙子在给他的指令是不能夺走这美人骚穴的处女。不过那孙子为了拉拢他,还是答应捉到美人后除了穴儿,其他随便他怎么玩,美人的屁眼子也是可以的嘛。

  刀疤壮汉的目光落在许清妍那张冷淡绝美的俏脸上,咧嘴露出一口被烟草和槟榔染得发黑的大牙:“怎么,许小姐不跑了吗?是等不及和我做爱了吧!”

  孙虎将两只砂锅大的拳头举到胸前,摆出了泰拳的标准起手势,嘴里肆无忌惮侮辱着冷美人,“陈大少说,虽然你的嫩逼要给他留着,屁眼子倒是可以先给我先肏。”

  看到壮汉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许清妍的眉宇微微一蹙,那两道乌黑浓秀的眉峰之间拧出一道竖纹。她今夜已经受够了侮辱,对于这些觊觎她肉体的卑劣男人,绝不会再退让半步!

  大美人玉白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胸廓随之起伏,气息从鼻腔里缓缓呼出,绵长而深远,暂时将所有燥热和杂念尽数从肺腑里排出。

  她定了定神,眼中一切纷杂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脑中只剩下一片清明。内力随之从丹田提起,沿着脊柱一路上升,灌入四肢百骸。

  许清妍浑圆修长的两条玉腿在地面上一弹,将两只残破的细跟裸色高跟鞋甩飞了出去,完美无瑕的光润纤足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足背光滑白皙,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薄胎瓷器,在暗淡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像是艺术家雕琢的一般,从足踝到脚趾的弧线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骨节凸起。五根圆润如珍珠的精致足趾长短有致地排列着,自然剔透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呈现健康的浅粉色。

  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能激发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舔舐,可平日里总是被美人无情蔑视。

  腐叶纷飞间,雪白脚掌踩在湿软的腐叶层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那道雌豹般矫捷的丽影飞身冲了出去,转瞬间身体已经掠过三米的距离。

  美人乌黑如瀑的长发在夜风里向后飘扬,月光从树隙间洒下来,在那身冰肌雪肤上流转,衬得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晶莹得快要发光。

  孙虎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那双在无数场生死搏杀中练出来的虎目几乎是在她起步的同时就捕捉到了她的轨迹,双臂交叉举到面前,如铁的肌肉猛然膨胀起来。他修习金钟罩铁布衫已近三十年,那身精壮铁躯的抗击打能力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铛——”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洪钟大吕之声在密林间炸开,惊起了身后一片栖息在树冠层的飞鸟。孙虎只觉双臂一麻,像是被一根攻城用的铁桩撞了上来,他的双腿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退了好几步。

  孙虎吃痛后退,刺青花臂上的肌肉剧烈抖动着,许清妍整个人顺势在空中旋转了一圈,乌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打了一个旋,像一朵在夜风中骤然盛开的幽兰。一抹清冽凛然的魅惑香气在空气中荡开,不是任何香水能调制出来的味道,而是从美人肌肤发丝之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的体香。

  孙虎一瞬间有些晃神,死死盯着那道绝丽魅影。他这一生中见过太多太多女人。有妖艳的,有清纯的,有风骚入骨的,也有冰清玉洁的。可这种既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又凌厉得让人胆寒的女人,只怕找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啊!

  她的美不仅仅在于容貌,更在于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然与野性。孙虎心底生出一种复杂心绪,既想占有这个女人,却又忌惮她,想要摧毁她。

  须臾间的呆愣分心在搏斗中是致命的错误,许清妍在半空中完成了华丽的旋身,足尖在腐植上一点即起,借势又弹了出去。这一次她没有给孙虎任何喘息的时间。

  惊人曼妙的冰腴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猛然对着孙虎面门横扫而来,那只纤巧白皙的粉足在壮汉发直的虎目中不断放大,然后狠狠地一踹他的刀疤脸上。

  “砰!”地一声闷响,孙虎的脸皮被踢得扭曲变形,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飞溅出去,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倒着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哗啦啦一阵响,树叶被那声巨响惊得簌簌落下,铺了一地。

  大美人酥淡粉润的足底虽然没有老茧和硬皮,却将全身内力集中于一点,面门又是硬气功修行者最脆弱的罩门,一脚下去,孙虎只觉脑袋像是被一柄巨大的铁锤正面砸中,四周所有声音都模糊了,耳内嗡嗡作响,整个颅腔都被震得发麻。

  一击得手的许清妍本该趁他病要他命,继续上前去补刀将壮汉彻底制服。可那冰莹细腻的长腿刚一迈出,一阵异样的感觉便从下身的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方才踢出那一脚时,那只裸露的玉足直接接触了孙虎粗糙的面皮,脚掌本就是她的敏感点。孙虎又常年修习金钟罩铁布衫,雄性激素分泌异常旺盛,身上那股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种原始兽性的侵略感,像是一头正在发情期的恶虎。

  那粗糙粘腻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引得大美人粉润的足心一阵酥麻,电流一路窜上了小腹深处,点燃了被她用深厚内力强行压制的潘多拉媚毒。

  许清妍的身体这几天本就是危险期,正在排卵,小腹深处总会莫名地发酸发软,身体会比平时更渴望被填满,那是蛰伏在女性基因里的原始繁殖本能,不因她的性取向而转移。

  可偏偏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林晓糖做过了,身体里积攒的欲望许久没有得到合理宣泄,本来就足够旺盛,她今夜又误饮下恶毒的潘多拉化合物。如果放在平时,这些生理需求产生的细微情欲,她盘腿静坐运功一周天就能清的干干净净。

  潘多拉化合物不仅能永久重塑一个女人的神经系统,作为催情媚药效果比一般的毒品强十倍都不止。陈景然说她逃离不了他的手掌心,所依仗的便是潘多拉的力量。

  按照常理,在潘多拉化合物的催情作用下,大脑会不断分泌和性爱繁衍有关的神经递质,再高冷的女人也会变成一条本能渴望被肏的母狗。

  如果像火凤凰一样企图靠强大的意志强压,后果就是神智被药力焚烧殆尽,只剩下一具被原始交媾本能驱动的淫肉。

  可许清妍在意识到自己被下药的那一刻,就用自幼修行的导引术压制潘多拉的毒素。内力在内腑间运起来,像一层清凉的薄冰覆在灼热的欲火上,不断将那股泛滥的春潮压回深处。

  然而刚才那一记全力踢击,为了突破孙虎的金钟罩铁布衫,她将压制药性的全身内力调动了大半,灌注到了右腿上。内力冲穴道时大量消耗,使得那一层薄冰一样的屏障裂开了一道口子。

  再加上孙虎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顺着她娇腴酥粉的足心侵入体内,像是一根引线点燃了被压制许久,但积蓄了庞大能量的火药桶。

  体内的春潮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发泄口,清冷女神雪白曼妙的丰腴娇躯瞬间便酥软火热了起来。胯间一股酥麻酸痒的感觉像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动,从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从花唇一路扩散到大腿内侧。

  许清妍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两条冰莹瓷腻的大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相互厮磨着。那一瞬间确实有一丝清凉的缓解,可很快那股摩擦就变了味。

  浑圆雪白的大腿内侧被蹭上了一层细密的蜜液,肌肤变得濡湿滑腻,原本能带来些许缓解的厮磨效果变得微乎其微,那种隔靴搔痒的不耐感反而更浓了。

  腿间逐渐水光盈润,一道湿亮的液痕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淌下来,晶莹的液痕悬挂在她那硕大圆翘的臀廓边缘,像月下沐着夜雨的花朵,当真是万分淫靡。

  孙虎爬起身,甩了甩被震得发昏的脑袋,却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先是一愣,然后那张被踢得半边肿起来的丑脸上顿时挂上了狰狞的淫笑。他歪着脖子,一开口就是下流腔调:“哎哟喂,许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才踢了老子一脚丫子就发骚了?”

  他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毫不掩饰的目光黏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上盯着看:“看看你腿根子那儿——啧啧啧,水都流到屁股蛋上了……”

  “在陈大少跟前冷得像块冰,怎么这会儿让老子的汗味一熏,你的小骚逼就自己流水了呢?”刀疤壮汉往旁边啐了一口,又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黑牙。“姓陈的老小子跟老子说的时候老子还不信。他说你不稀罕汉子的,只愿意和娘们磨逼,老子当时就寻思,说是不稀罕汉子,只怕是没尝过大鸡巴的好,”他伸手指了指她湿亮的大腿根,“。现在瞧你这样,你们这帮骚娘们还真就是缺汉子肏了!让俺的大鸡巴往里戳进去,舒舒服服尿上一炮热精,等肚皮大了就生个胖小子,看你还磨不磨逼……”

  许清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到大,身边没有一个人会说这样露骨阴损的脏话淫词。那些豪门公子、商界新秀,在她面前哪一个不是温文尔雅,恨不得把世间最优雅的词藻堆到她面前来讨女神一个垂眸。

  她虽然厌男,可那些男人至少知道在她面前装一装。而此刻这头丑陋凶暴的恶虎,却用最粗鄙最下流的骚话侮辱她!

  “你,你……”大美人怒不可遏,可声音里却有些嘤咛,脸上泛着羞愤而靡艳的红晕,像一片在宣纸上缓缓洇开的胭脂。

  孙虎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得意了。修行铁布衫三十年获得的强大体质让他恢复得极快,除了颧骨上一大片乌青外,竟然没有受更严重的伤,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丑陋粗野的刀疤脸上一片暴虐,只想要把眼前这个性感天仙狠狠按在身下爆肏。

  壮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雄伟异常的阴茎一跃而出,在空中上下晃了几晃,褪去了束缚之后变得更加生龙活虎。孙虎的雄性激素明显分泌过量,体毛非常茂盛,乱糟糟的黑毛从下体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和卷曲的胸毛连成一片。

  那根足足二十多厘米的巨大鸡巴简直和擀面杖一样又粗又长,茎身呈现出一种黑紫色,表面的血管凸起如蚯蚓,粗粝的皮肤上沾着不少白色精垢和黄色尿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气味。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像鸡蛋,伞状边缘因充血而格外硬挺,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硕大的卵蛋。壮汉显然很久没射过了,粗腿间悬挂着的阴囊像是皮球一样鼓鼓囊囊,颤巍巍吊在壮汉黝黑多毛的屁股蛋下面晃来荡去,一看就蓄满了制造亿万劣等子孙的库存浓精。

  这根狰狞巨物终于见到了眼前这个天仙一般的美人,硬得在空中青筋暴跳,一副杀气腾腾要攻城探洞的派头。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那股气味浑厚而嚣张,像雄兽的汗尿搅在一起,浓烈的荷尔蒙直直地钻进美人玉白的鼻腔。

  面对这样可怕的播种性器,哪怕是再强势、再高冷的女人也会不由望而生畏。

  许清妍秀眉紧蹙,心中那一阵慌乱骤然加剧。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腹部的热流正在全身乱窜,那双澄澈的星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的下体不知从什么时候又湿了几分。

  又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了出来,沿着已经湿透的肉唇口溢出来,把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延伸得更长更亮。

  孙虎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精壮虎躯蕴藏着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壮汉满是老茧的大手朝着许清妍当胸抓来,十指张开,指缝间夹着泥土的腥气。

  “不要——!”冷美人声音急促,腰腹猛地一拧,堪堪避开了那只能够拍碎岩石的铁砂掌。可孙虎的指尖还是擦过了她胸前仅剩的丝缕纤维。

  只听得“嘶啦”一声,最后一层遮拦在雪腻乳浪中撕裂开来。碎布片向两边飞散,一对巨硕丰满的傲人乳瓜迫不及待地挣开了束缚。它们像是被关了太久的困兽,从布料破裂的一瞬间便弹跳了出来,跌宕摇晃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腻光泽。

  那对丰腴饱挺的乳房胀得浑圆如蜜瓜,饱满到像两只装在薄薄丝囊里的温热羊奶,几乎要从皮肤下面溢出来。它们的形状似是近乎完美的硕大玉球,上端饱满地隆起,下端圆润地收束,整个轮廓就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弧线。

  由于长年修习国术,她的乳肌紧实有力,将这对沉甸甸的乳球稳稳地托在胸肋之间,使得它们显得愈发挺翘险耸。淡粉色的乳晕光滑如缎,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珍珠贝母般温润的柔辉。乳蒂像两粒圆润的豆蔻微微鼓胀在乳尖的位置,衬得双乳更加尖翘。那两粒樱核般的乳蒂随着她的动作甩在空中,划过两道起伏不一的艳丽红影,在暗夜里格外醒目。

  几滴香汗夹杂着馥郁沁魂的奶香从大美人深邃的乳沟种飞溅出来,落在了孙虎那张丑陋的刀疤脸上。那汗带着美女温热的体温,打在壮汉粗糙的面皮上散发出一阵幽兰般的清甜。

  孙虎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两下,“嘿嘿嘿——”他咧嘴露出一口嚼槟榔嚼得发黑的大牙,口水从厚唇流下来,“大奶牛,你的奶子真大真香,以后怕是能奶好几个娃娃!”

  他脚步沉重地踩在腐叶层上,那根巨硕的阳物在胯下甩来摆去,像一根赤红的烧火棍在鞭打着空气。他的身躯高大多毛,那身黑黝黝的腱子肉和那根乱晃的巨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是一个原始丛林里走出来的野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开化的雄兽气息。

  许清妍没有理会他的调戏,后撤几步,在树影里旋了一个身。她的裙摆早就碎得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腰际,长腿在晃动中完全裸露了出来,在月光下像是两根冰瓷细腻的精美玉柱,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像雌豹的后肢。

  她旋身抬腿,正待一记横扫将孙虎踹倒,美眸却骤然瞥见了孙虎胯间正对着她的那根大鸡巴。那根胀红得好似烧火棍般的巨杵皮滑筋亮,茎身上的血管像盘虬老树根一样凸起,在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光。

  杵身昂扬地向上挺着,连尿道凸起的那条纵棱上都缠绕着发亮的青筋,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硕大的龟头冠翘顶圆,活像一枚赤红的鹅蛋,中间的马眼直如独眼,气势凶狞地正对着她。下方那副硕大的精囊沉甸甸地悬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到几乎能蒸腾出实质的腥臊雄臭。

  清冷女神的呼吸微微一窒,芳心深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拨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胴体突然从内而外地热了起来,眼波瞬间漾开了,原本清明冷冽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荡出迷离的涟漪。脸颊上的彤红迅速蔓延开来,酥麻如噬的感觉从肉唇两瓣之间升起来,顷刻间便将那一片濡得滑如油浸。

  她的身体失去了那一瞬间能将铁板踢穿的气力,横扫过来的右腿已经收不住了,却完全失去了应有的杀伤力。那条修长美白的玉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荡了出去,粉润娇腴的足心带着难以形容的幽香,温润似羊脂美玉一般贴上了孙虎的侧颈。

  这一脚没有半分杀伤力,连声音都是轻轻的“啪”一声,像是情人间的亲昵调笑。

  孙虎怒吼了一声,骨节突出的黝黑大手一把捉住了肩上那只莹白酥粉的脚掌和瓷器般温润细腻的象牙小腿。粗短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小腿肚里,将那截线条流畅的小腿牢牢扣住。

  然后他猛地向上一抬,许清妍顿时失了平衡,支撑身体的那条腿被带得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在半空中被孙虎的力量掀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两条浑圆修长、白皙酥莹的美腿此刻如弓一般被拉开,形成一道雪股鼓胀的诱人一字马。

  这一下衩顶被直接挤到了腰凹里,两片垂摆从前后来回落下,却丝毫遮掩不住那大美人完全光裸的下半身。两瓣雪润光圆的大屁股绷得格外紧实,因为双腿被劈开的缘故,臀肌被拉得又紧又圆,浑圆丰硕得像两颗多汁大雪桃。

  从臀股到脚踝,流畅结实的肌肉充满了雌豹般的矫健之美,而起伏匀停的线条又是女性特有的优雅柔媚。在大腿根部,娇红微挺的花蒂像小荷才露尖角,肉缝底部微微张开,臼陷处湿莹莹地噙着一丝荔色的水浆。

  肉缝之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液的水光把整片私处濡得晶亮湿润,肥美肉唇边缘淡细稀疏的阴毛和耻丘上的那一小丛芳草全部被濡湿绺贴在皮肤上,却因为本身极其幼细稀疏而并不显得凌乱。

  大美人整个阴户都散发着如兰似麝的媚人花浆气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天然的幽兰体香,在夜色里弥散开来。

  “你、放……放开我!”饶是许清妍这样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女神,也被这瞬息之间的逆转惊呆了,她习武至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在正面交锋中制住她哪怕片刻。

  她的身体被孙虎的力量抻成了这么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大腿根部被拉得像要断裂一样酸胀,下体门户大开地袒露在男人眼前,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却只能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扭着腰挣腿,腰肢来回拧动着想要把腿收回来,那种高贵冷艳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剩下来的只有慌乱不安,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恐惧。

  强烈的雄性气息从那个高大黝黑的壮汉身上滚滚而来,触发着她体内潘多拉囤积了许久的药力。异样的酥红爬上了她的脸颊,那种蚁爬似的难耐感自两瓣浑圆鼓胀的外阴一路蔓延进去,一直通往那条蜿蜒曲折的甬道深处。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腿股此刻更加泛滥,整个花唇口滑腻得像被浇了一层温热的油。

  清冷美人心中一阵惊慌:为什么?潘多拉就这么可怕吗……这个男人的实力明明不如我,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

  孙虎的注意力此刻已经完全被许清妍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吸引了过去。,此刻她整个人被倒提着,上半身仰悬在空中,那对乳球因为这倒置的姿势显得更加饱满高耸,像是两座倒扣的白玉山峰。他闻着扑鼻的幽香,那甜腻浓郁的味道足够让任何男人都失去理智。

  看着雪乎乎的乳肉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颤动,鲜嫩的粉色蓓蕾像是在邀请他品尝的樱桃。他长舌一卷,热辣辣地舐上了那粒尖尖的嫩蒂。入口的那一刻,他仿佛尝到了人间至美之味——那粒乳尖的触感软糯中带着一点紧实的弹性,表面因为有汗液的濡湿而滑腻异常,舌尖划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豆豆微微跳动的触感。

  “嗯啊!快停下——我一定要杀了你!”许清妍昂起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夹着痛苦也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欢愉。那声音又酥又软,尾音已经不成调了,像是在呻吟中夹杂着几个字,虚弱得像是体力耗竭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

  孙虎没有理会美人的挣扎,大嘴一张,对着大奶子猛地吸了上去,连同乳头和周围的粉色乳晕在内的大片绵软乳肉一起嘬进了嘴里。“啵——!”那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响亮。许清妍的豪乳富有弹力而又绵软如酥,被壮汉嘬得尖尖的,整个乳廓被吸得微微形变,像一颗被拉长了尖笋。

  随着孙虎的头向后仰,嘴巴带着那片乳肉越拉越长,乳房的形状从完美圆球变成长锥形,绷得亮滑紧实,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终于,只剩下鲜红的乳头还含在唇间的时候,整个巨乳终于“啵”的一声从男人的嘴里荡漾了回去,发出清脆的肉响。

  那对浑圆大奶在弹回之后又掀起了一阵迷人的乳浪,上下晃跃着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粉红的乳头水滑鲜亮,比方才更加硬挺,周围还隐隐残留着一圈被嘬出来的红色痕迹。

  许清妍两条修长曼妙的冰腴美腿还被孙虎的铁掌牢牢钳制着,那只被拉得一柱擎天的莹白玉足此刻蜷了起来,剥葱般的娇嫩足趾一张一合地蜷张着,像在抓挠什么东西。紧致的处子蜜穴犹如鱼嘴般翕动着,一股温黏麻人的酥滑花浆霎时涌了出来,乳白色如琼浆一般的淫液沿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顺着大美人被拉开的一字马姿势滴落下去。

  这一刻许清妍仿佛到了绝境,四肢百骸一阵又一阵酸软的潮热,仅剩的内力完全使不出来,只能任由男人在身上肆意施为。

  孙虎用一只手钳住清冷女神纤美的脚踝,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身上残存的最后几片布料。那些碎布在脱离她身体的瞬间被夜风卷走,一具矫健如女武神般的高挑完美胴体在月光下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她足有一米八的个头,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孙虎扛在肩上,上半身悬在空中。裸露出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段玲珑浮凸,既乳丰臀圆充满雌性之美,又健美矫捷、处处腻滑几无赘脂。

  她的腰际紧实而有力,腹肌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却又不显粗犷,而是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像雕塑上被打磨过的光滑表面。全身上下仅在嫩丘上端才稀疏地生着一抹淡淡的茸草。那丛阴毛的颜色极其嫩柔,与寻常女子乌黑卷曲的阴毛截然不同。细软的毛发像是刚淋过雨的小草,被汗水和爱液濡湿之后贴在小腹下端,像刚刚有过初潮的少女才长出来的样子,是那样地吸睛诱人。

  许清妍火爆丰腴的赤裸胴体仿佛一尊完美的艺术品,在月色下泛着一层玉石般的微光。孙虎的目光在她全身游移着,痴迷地看了好一会儿。金三角那些被大佬们包养的明星嫩模,个个浓妆艳抹、艳光四射,但和许清妍一比,那些人都成了粗脂俗粉。

  这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间神女,骨子里就透出无与伦比的高贵与凌厉,是那些庸脂俗粉怎么化妆都比不上的。

  月光下,中年壮汉黝黑强壮的铁躯和绝色美女高挑白皙的胴体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景象。汉子黑肉虬节的上半身盘着一具兼具力量与性感的高挑美女胴体,两条修长无比的光裸玉腿从男人肩头曲膝盘绕,压在那流淌臭汗的黝黑背脊上。

  清冷女神白皙姣美的裸足沿着刀疤壮汉后背一路向下,一直快靠近腰臀的位置才终于盘停了下来。孙虎丑恶的背臀在月光下简直令人作呕,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斑点和杂毛,黑痣、褐斑、和污垢混在一起,覆盖了整个后背。

  两瓣布满暗沉色素的臀肉向外鼓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里长着一丛浓密卷曲的后腚毛,上下延伸着。后腚毛中间是一个颜色更深、褶皱更粗的硕大屁眼,松垮地嵌在两瓣肉之间,周围泛着一圈暗褐色。往下一寸就是那副鼓鼓囊囊的阴囊,浑圆的睾丸吊在里面,散发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在阴囊的下方,那根粗长无比的紫黑大鸡巴横亘在许清妍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雪腹上,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巨物粗壮得像一根小型擀面杖,茎身上盘虬的血管青筋和黏附着的白色精垢尿渍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质感。

  就这么它直直地贴在美人雪腹上,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精致的脐窝附近,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她雪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洁白与漆黑、修长与粗短、优雅与猥琐,像是神明和野兽被压缩进了同一个画面里,形成了最强烈的刺目对比。

  孙虎那具猩猩般粗壮的躯体已经牢牢压在了许清妍赤裸的胴体上,黝黑的胸膛紧紧抵着两团饱满绵胀的乳球,弹性惊人的沉甸大奶让孙虎压抑不地想要挺动上身去磨蹭。

  而哪怕他用尽全身的重量压在这对乳房上,它们依然不是两团会被压扁的绵脂。那对豪乳饱满浑圆,几乎比皮球还要结实,带着一种紧实的弹力。可肌肤在厮磨之间,那两团肉又像是灌满了酪浆的凝脂,随着他胸膛的挤压如波浪般向两侧荡溢开来。弹、硬和水、软,这两种几乎不可能相容的触感,竟然在这对丰硕美乳上毫无扞格地并存着。

  在这场男女之间赤裸裸的肉搏中,孙虎暂时占尽了上风。许清妍被他压在地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这个矮小的男人以一种蛤蟆似的姿势掰开,逼得她只能将结实纤长的小腿别在他的腿弯外侧。

  这个姿势让美人玉胯完全敞开,花唇门户洞开地袒露在湿凉的夜风里,两瓣肉唇因为方才的刺激微微充血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孙虎双手死死地钳制着许清妍雪腻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两侧的腐叶层上。他满脸是狰狞,颧骨上那道被踢出来的乌青在月光下越发醒目。通红的虎目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发情雄兽终于将雌兽按在了爪下。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毛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起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完全无法抑制。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孙虎盯着许清妍澄澈的星眸,从咬紧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露着那口令人作呕的大黑牙,牙缝里满是口臭。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绝美的俏脸,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捕获的珍贵猎物。

  许清妍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那双澄澈的星眸微微偏向一侧,盯着旁边一只正在腐叶里爬动的黑色甲虫。孙虎那张丑陋凶淫邪的刀疤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粗大的毛孔,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烟草气味。

  可就算她不看不开口,浓烈的雄性气息依然从每一个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胴体。那种近乎原始兽性的荷尔蒙气息不停往她小腹深处钻,刺激着体内潘多拉制造的热流。她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一波一波地泛着酸软,可她内心却对这个男人满是排斥和厌恶,灵与肉在这一刻剧烈地搏斗着,像两股潮水在她体内对冲,在她的小腹里撞出一片又一片的情欲浪潮。

  其实若单纯论实力,许清妍其实要胜过孙虎一筹。可潘多拉带来的刺激让她无法将全部心神投入战斗,她的内力大部分要用来压制体内泛滥的春潮,根本分不出全力。如果她没有被下药,这个亡命徒连近她身的机会都不会有。

  孙虎胯下那条粗胀的生殖器夹在两人肌肤之间,粗壮的茎身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渗进她的腹腔。

  许清妍雪腹的触感是酥滑平坦的,像一层奶酥凝脂覆在矫健有力的腹肌之上。她的腹肌是常年练武练出来的,紧实而富有弹性,可那层覆盖在上面的皮下脂肪又薄又软,摸上去滑腻无比。

  哪怕她腰腹肌肉再薄再韧,但腿心那一片嫩阜是无论如何也练不硬的。那里的脂肪堆积得比小腹上厚实一些,触感极柔,酥软娇腴,手指按上去就会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仿佛再软一点就要化成一滩奶蜜脂膏从指缝间流走。

  孙虎忍不住拧动着腰部,让那根滚烫的肉杵在清冷美人小腹间来回厮磨。他感受着肉棒陷进腘肉那种流奶溢膏般的极度滑腻。她的皮肤像被牛乳浸过,滑得让他每一次挺腰磨蹭都顺畅无比。同时她的腹肌在用力收缩时,两条马甲线之间的凹槽会微微陷下去,恰好将他的肉棒揉嵌进去,像被一片温热而有弹性的钢片夹住,偏偏又是那样弹润丝滑。

  孙虎满足的喘息着,他的鼻子里除了泥土的腐气,还隐隐捕捉到美人幽兰般的体香。那香冷冽透彻,像寒夜里高悬的星空,干净得让他觉得不真实。尤其是从他鼻尖近在咫尺的地方,许清妍那两片薄而饱满的菱唇间吐出的气息,温润湿暖,甘洌诱人,每呼出一口气就打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她体内那股幽兰的体香。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沿着许清妍的胴体一路向下。从她的锁骨滑到乳侧,再从乳侧绕到她的腰际,最后落在她那一弧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他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那两团美肉,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这种奇妙的手感。

  那臀瓣光滑润腻,像沁了奶水的丝绸,又像煮熟剥了壳的白煮鸡蛋,细腻得难以形容。可是,只要稍微用力一掐,那极富韧性的臀肉便会强力地反抗着他的手指,按下去的那一瞬间臀肉会被压扁,可手指一松,肉就像被压缩的弹簧一样倏然弹回来,几乎是指头还没离开皮肤,就已经恢复了原状。

  “啪!”

  他扬起手掌,一巴掌打在美人丰腴圆翘的臀瓣上。

  “啪啪啪!”

  又是连声脆响,臀肉在掌掴下剧烈地一扁,可就在男人手掌离开的瞬间,那团软肉就像蓄满了力的弹簧猛然弹回,撞击在他的掌心上。他的指掌被震得发麻,那种反震力几乎不亚于被人反过来打了一掌。两瓣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两个淡红色的掌印。

  “啊……”

  许清妍浑身一颤,两条被掰开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紧了,整条腿的肌肉从大腿根到脚趾尖在一瞬间收缩又舒展开来,像一头被电流击中的雌豹。她仰起雪白的颈项,从紧咬的唇齿之间漏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音很短促,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一根,发出“嗡”的一声就没了。

  美人蜜穴深处似乎溅起了一丝水花。那水声极轻,可在寂静的山林里却格外清晰。紧接着是一股如兰似麝的异香从她腿心深处弥散开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幽兰的体香,在空气中铺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刺激得孙虎直欲发狂。

  疤脸壮汉猛地俯下身去,将脸埋进了许清妍两瓣浑圆的臀股之间。他的舌头粗粝而滚烫,像一条烧热的铁砂布,从她的臀缝底部一路舔上去。那里是许清妍全身最隐秘的敏感点,,从来没有男人看到过。

  那处藏在两瓣丰臀之间的后庭小巧而干净,颜色是一种浅浅的肉粉色,褶皱细密地收束在一起,透出一种被精心养护过的洁净感。孙虎将整张脸埋进那道深邃的臀沟里,鼻尖顶着她尾骨下方的凹陷,舌尖抵着她的后庭打转,又顺着会阴一路向下舔到花唇。

  “嗯……啊……”

  快感汹涌如潮,那种陌生的爽利从身体最深处升起,让许清妍的柳腰蓦然地高高弓挺。她的背脊离开了地面,像一座拱桥一样撑在半空中曲线毕露。

  绝美俏脸向后仰着,双颊上泛起了两团诱人的红晕。她的眼眸先是猛然睁大,然后又半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串仿佛疲惫般的凌乱喘息。那喘息短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软腻。

  “啵——”

  孙虎忽然仰起头来,随着他嘴唇的离开,许清妍那条雪腻的大腿忽然向后一屈,整条冰瓷美腿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水波一样快速地律动起来。那些肌肉束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滚动着,她的脚趾蜷曲又张开,优美的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

  “啊啊——!”

  伴随着大美人的一声高吟,一抹紧凝似线的银色水柱忽然从她两瓣粉裂的花唇缝隙之中迸射而出。那水柱清澈透明,在半空划过一道银亮的弧迹,飙射到了数米之外。最远的一股打在了对面那棵树的树干上,在粗糙的树皮上留下一片湿痕。

  伴随着阴唇的歙张,那水柱连射了数次之多,每一次喷出的量比上一次略少一些,但每一次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大腿内侧和雪胯上一片晶莹,全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水。那两瓣被刺激得肿胀外翻的肉唇边缘滴着水珠,湿亮得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蠕着水迹的小穴宛如鱼嘴般缓缓歙动着,一开一合之间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一抹剔透的水线从花唇口蜿蜒地淌下去,沿着会阴淌进了幽深的臀沟,最后挂在圆臀的最下端,摇摇欲坠地蓄成一颗饱满的水珠,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在泥土里。

  孙虎浑身黝黑虬节的腱子肉都兴奋得贲鼓而起,他伸手握住了许清妍那截细匀修长的小腿,将她的腿弯折压向她的胸口。黝黑的屁股微微弓起,臀肌绷紧,摆出了一个赤裸裸的进攻姿态。

  那根比驴屌小不了多少的黑杵从两人腹间的束缚中脱离出来,在空中晃了一晃,通红的龟头对准了清冷女神微微歙动着的处子蜜穴。它硬得像一截烧火棍,茎身上的血管跳动着,马眼里流出来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根细丝,滴在她花唇上方。而它的顶端已经贴上了美人花唇。

  这对赤身男女彼此性器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仿佛下一刻,疤脸汉子那根粗大黑茎便会捅进仙女洁净的玉穴。只是孙虎并没有注意到——许清妍眼波之中那种淡淡的迷离感,此刻竟然全部消失了。

  方才被快感冲刷出的朦胧水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她黑白分明的星眸重新变得清澈透亮,像只余双颊上两抹好似未散余霞的酥红,证明着方才美人的身体刚刚确实被爱抚到动情。

  许清妍轻抿朱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重新恢复的内息在体内流转着。还要多亏了这个蠢货,在她方才被孙虎舔到高潮的那一刻,就在那个最脆弱也最放松的瞬间,她用导引术的秘法将体内大半积累的燥热顺着那股喷涌而出的阴精逼出了体外!

  尽管潘多拉,此刻她体内的春潮已经退了大半,四肢百骸的力量正在随着内息的运转一点一点地回来,仿佛刚刚沐浴了一场春潮的狩猎女神。身体依然湿着,腿间依然流淌着水痕,孙虎的鸡巴正抵在她的穴口,可她已经从被狩猎的对象重新变回了猎人。

  就在孙虎挺腰准备插入的那一瞬间,许清妍英秀的眉宇骤然一皱。那对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突然收紧,裹着一层薄汗的瓷白小腿贴着他雄壮的后颈滑了过去。

  小腿内侧那片酥软的肌肤在触到孙虎粗硬颈皮的瞬间绷紧,浑圆结实的大腿肌肉猛然收束,死死夹住了男人的脖颈。两条大长腿像两道虎铡般同时落下,在“喀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中,雪腻丝滑的小腿夹着孙虎的脖颈收紧又收紧。

  “啊啊啊啊——!”

  孙虎发出了一声撕裂喉咙的嘶吼,他剧烈地挣扎着,两只粗黑的大手本能地掰住许清妍臀侧那两瓣腴鼓鼓的雪嫩臀肌,十根手指拼命往里掐,想要将缠绕在脖子上的死亡之绞掰开。

  可他的手指陷进去才发现,那两瓣性感大屁股上的臀肌紧实得可怕,掐进去的指尖像按在一团压缩到极点的橡胶上,再用力也只能陷入浅浅的一层,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美人臀肌那种惊人的弹力把他的手指往外顶,每掐一下都像在跟一双无形的手掰手腕。他连一道浅浅的瘀痕都留不下来。

  许清妍顺势抬起上半身,手臂环着他的后脑和肩颈交接处,将他的头牢牢固定在双腿和双臂形成的三角绞索里。哪怕孙虎挣扎的力道堪比一头暴走的猛兽也纹丝不动。

  孙虎整强壮的身体都在泥地上疯狂翻拱扭动,两条多毛的粗腿在腐叶层里蹬出两道深深的沟,泥土夹杂着腐烂的叶片四处迸溅。许清妍那双雪酥玉臂却没有丝毫松懈。她手臂上的肌肉绷到极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拉展,露出下面那一束束紧实到分明的肌肉纤维。

  她的雪肤因充血泛出一层淡淡的桃粉,从肩头蔓延到前臂,衬得整条手臂像一段被月光浸透的白瓷。

  剧烈的痛楚从孙虎的脖颈处一波一波地传来,刀疤脸汉子双目血红,眼珠子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嘶哑的咆哮,像一头被铁夹夹住脖子的野兽。

  在这个姿势下,许清妍胯间的风景可谓一览无余。雪滑平坦的小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微光。小腹下端那一片稀疏的黄绒细毛柔柔地贴在上面,微微卷曲的毛尖挑着几滴尚未干透的水珠。

  再往下是肥美娇绽的阴阜,粉白中透着一层浅桃色,异常饱满的肉缝从中间裂开一道柔软的隙线,两片肉唇因为方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微微水肿外翻,像一枚被剥开一半的肥桃。

  大美人女阴深处还噙着未褪尽的水光,夹杂着香汗的麝甜淫水气息格外诱人而浓烈,像是整片空气都被她的体香浸泡透了。

  然而这种诱人气味打在孙虎的脸上,却比任何东西都更具侵略性。

  那是一种在陆地上任何雄兽都抵挡不了的雌性发情后的体味。而且在被勒住脖子绞杀、生命受到最直接威胁的时候,人的动物本能会自然产生极其强烈的交配冲动——留下后代的紧迫感压过了一切。

  孙虎胯下的大肉棒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怒挺勃胀,弯翘如镰,从根部到龟头绷成一道极紧张的弧度。它竟然不需要任何触碰,自行地翘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他自己多毛的小腹上,“啪——啪——啪”的闷响在泥地上空回荡。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被憋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像一只充血过度的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往外冒出透明的清液。

  被激发了强烈生命力的孙虎,身体开始更加猛烈地挣扎。他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猛兽,将浑身上下所有残存的力气都压榨出来,拱背、挺腰、蹬腿、甩头,每一块肌肉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泥土被他蹬得四处迸溅,怒吼声不断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随着吼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气一层层喷吐到许清妍尚且还湿腻不堪的阴唇上。那热气里带着一股他口腔深处的酸腐和烟草的呛人味道,喷在敏感的肉唇上,像有人拿着热毛巾反复地熨烫。

  “哈啊……”

  许清妍不由轻昂雪颈,美背一弓,双腿竟然微不可查地松下来了一些。

  就是这一线松动的间隙,孙虎像一条将死的老蛇突然暴起。他的头颅拼命向上猛挣,脖子从两条雪润的大腿间一寸一寸地往上抬,下巴不意间竟然凑到了许清妍鼓鼓的阴唇上。他根本没有犹豫,肥厚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直接舔进了许清妍两瓣肉唇之间。

  那条肥舌在触到美人肉唇的那一瞬间变得疯狂,厚实的舌面从阴唇下缘一路舐到前庭,舌尖用力抵着已经肿起的花蒂猛顶,又向后扫到会阴,在穴口的位置卷了几下用力地往里勾。

  他的胡茬粗硬拉茬,像细砂纸一样刮过她饱桃似的娇嫩阴户。那种又粗又硬的刺激和湿滑鲜活的舔弄交织在一起,让许清妍浑身猛地一颤。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腿心窜到了后脑。在身侧压制男人双臂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一软。

  就是这一软,那两只被压了许久的大手猛然扎了上来。十根粗短的手指狠狠掐住了许清妍胸前那对浑圆饱胀、线条宛如蜂腹的险耸巨乳。那两只手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掐握得极其用力,十指陷进腴沃的乳肉里深到每个指节都看不到了。

  可许清妍胸口这对坠瓜似的浑圆乳房着实一手难以紧握,他的十个指头勉强收拢也只能圈住三分之二的乳廓。白腻酥莹的乳肉从他的指间和掌缘的边缘溢出来,满满地撑着整个手掌,那对乳球并没有因为掐握而产生过大的变形,依然保持着完好的球状,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饱满与弹力。

  “唔……!”

  美人乳头在手掌和乳肉之间被挤来磨去,乳尖被掌心的粗糙纹路来回蹭着打滚,敏感得像是两粒被剥去了外皮的嫩豆。酥麻的快感像一簇电流从那两点爆发,沿着经脉向四方扩散。

  许清妍的腰身猛弓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出一个深深的弧度,整个身躯颤抖着酥软下来,大腿内侧的绞力又松了几分。

  孙虎仿佛看到了最后的机会。他的臀背蓦然发力,两条多毛的粗腿在地上猛地一撑,借助着许清妍双腿绞力松动的瞬间,像一颗从土里蹦出来的黑褐色弹丸,将身上那具窈窕矫健的胴体整个掀了出去。

  许清妍的身体被掀得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了大半圈,然后以一种狼狈的姿态摔落在地。

  清冷美人浑圆结实的大屁股重重着地的瞬间,两瓣雪润光圆的臀肉被地面拍得剧烈一扁,然后反弹回来时屁股整个儿从腐叶层上弹了一下。接着两条浑圆结实、修长得不可思议的大长腿跌岔向两侧,巨乳跌宕,如浪起伏。

  桃裂般大开的臀股间,樱红的蜜缝仿佛受到了反震力的冲击,穴口猛地一歙又猛地一张,银亮的花浆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像一条闪光的水痕印在两条大腿根部之间。

  “妈的,老子把你的骚逼舔的这么爽,臭婊子竟然还敢阴老子!”

  孙虎捂着脖子的怒骂着,沙哑暴烈得像一条刚从网里挣脱的恶犬,回头咬人之前先狂吠一声给自己壮胆。他的脖子歪向一边,上面的皮肤被方才的绞力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色印痕,声带显然也受损了,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

  许清妍捂着摔得通红的雪嫩大屁股,掌心贴着两瓣火辣辣的臀肉,刚回过来一丝神,就听见了那声怒吼。紧接着,一股雄烈的气息裹挟着泥土和汗味扑面而来,孙虎已经饿虎扑食般朝她压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用了保命的秘技。丹田中的内力飞速燃烧着,身体在这来不及思考的瞬间本能地反应了过来。修长的脖子微仰,玉足踮在腐植上,脚趾深深地扣进泥土里。整具娇躯微微拱起,圆臀、玉腿以及腰腹的肌肉如水般连动!

  那种流畅到极点的肌束滚动带着一丝慵倦妖娆的美感,像是海里的一条美人鱼在翻身。她的整个火辣雪躯在空中划出一段极短的弧,从孙虎扑过来的下方旋了过去。

  孙虎扑了一身泥土,双手撑在地上,怒吼着环伺左右。他扭头扫视,通红的眼珠在黑暗中搜寻着那抹雪影,刚看到旁边一闪而过的白色,便毫不犹豫地继续扑了上去。

  但许清妍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铺天盖地般压下来的黑影之下,她那双修长美腿已经曲膝蜷了起来。一双嫩似敷粉的裸足轻点,足弓弯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妖娆娇美的雪躯顺势一沉,将重心向后压下来,脚底像踩在弹簧上一样蓄满了力。然后在孙虎扑过来的瞬间,玉腿猛然向上一推,借着整个娇躯向后倒下的力量,嫩滑的足底将壮汉整具庞大身躯挑了起来。

  这一推如果单单靠许清妍自身的腿力,是推不动孙虎的。可再加上壮汉自己向前猛扑的冲力,两者的力合成了一股,孙虎便像被抛石机击中一样腾空飞了出去,重重地扑落在身后的地上,脸部先着地,啃了一嘴的泥。

  许清妍蹲了起来,喘息着调匀了一丝力气。方才那个动作耗费了她太半内力,她需要短暂的恢复。但拜刚刚的高潮所赐,腿心虽然依旧湿得难受,黏腻的水液贴着肉唇内侧微微发痒,却没有了之前那种燥热难当的干扰。

  她的内息得以暂时顺畅地运行,渐渐汇聚出了力量。那股内力从丹田升起,沿着任督二脉上下游走,每过一个穴道,她就感觉多了一分掌控。

  孙虎毕竟也是硬气功高手,几乎同时也摇晃着脑袋爬了起来,他的脖子发出几声咔吧的轻响,似乎还没回过神。可他刚撑着站起来,就看到了面前那个蹲跪在地上的雪影。

  许清妍深吸一口气,美眸紧紧盯着孙虎丑陋扭曲的刀疤脸。她的身体前倾,重心压在足尖上,全身肌肉都在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张力中绷紧。

  不过看得出来孙虎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那口金钟罩铁布衫再硬,也经不起方才那一连串的打击和窒息。他的喘息声粗重且短促,右脸上的乌青已经蔓延到了眼眶,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着,似乎肩关节在落地时脱了臼。

  许清妍调动着体内所剩无几的内力,浑身上下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莹润彩光。

  那是秘技燃烧的气机外显,皮肤下的气血奔涌到极致时的表现。她整个身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像一块正在被缓缓充能的羊脂白玉。

  “嗖!”

  经过最终的蓄力,风声骤响。许清妍雌豹般的赤裸胴体骤然弹了起来,姿态宛如百米冲刺,可起跑没有任何预备动作,整个人在弹出去的瞬间已经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雪白的流光,一头驰骋的雪豹猛然撞上了孙虎的身体。修长矫健的雪躯径直与疤脸大汉雄壮多毛的丑恶黑躯翻滚在了一起。

  “噗!”

  随着一声夹杂着肉腻的闷响,黑暗的山林中,一黑一白两具赤裸肉体蓦然相合,仿佛两只撞在一起的猛兽——一头是婀娜仙气的雪豹,一头是粗丑凶恶的黑熊。旋即,雪白婀娜的一方和黝黑健壮的一方纠缠、翻滚、互殴着,伴随着不似人声的怒吼和沉闷的击打声,在泥地上滚了几圈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孙虎终归负伤,高大黝黑的铁躯已经面朝下俯在地上,脸埋在腐叶里,一时起不来身。

  不给予其片刻喘息,赤身裸体的清冷女神如母豹般跃上到壮汉腰背。那酥白莹润、线条姣好的完美女性胴体整个儿压在孙虎背上。滚圆结实的雪腻翘臀踏踏实实地坐在他的腰椎上方,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将他的脊柱压得向内凹陷。

  她的体重加上方才从空中落下时的冲击力,让孙虎的腰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错位轻响。他一时根本动弹不得,胸腹贴在地上,被背上的重量压得呼吸都困难。两只手臂被美人反剪在背后,手腕交叉着压在腰窝的位置。

  接着,一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闪电似的探出,从孙虎的双肩向下穿过去。玉腿一拧,以剪刀绞的姿势从他后颈绕过,两只白皙酥嫩的小脚一左一右地交叉在他的脸颊两侧,脚背绷直,脚趾扣在一起,像一把精密的锁扣住了他的脑袋。

  这种后颈绞比之前那次正面绞更狠,对孙虎的喉结和气管形成全方位绞杀,脖子里的血管和气管被同时挤压,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哪怕沾染着泥土灰尘,那对小巧诱人的裸足如同两朵粉嫩无瑕的白莲。脚趾缝里夹着点点腐泥,仍旧丝毫不掩其光洁莹剔,从任何局部放大了来看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

  它们一左一右地交叉在孙虎脏兮兮的黑脸两侧,肤色差异大得惊人,像是两朵白莲开在了一摊烂泥旁边。

  可是身处其中的孙虎此刻却满面胀,黝黑的面庞涨成了浓烈的酱紫色,那是血液被堵在头部无法回流造成的。他双眼暴突,额角的血管鼓得像蚯蚓,鼻孔被挤压得只剩下两条细缝,连吸气都变成一种奢侈。

  “唔……呃……啊啊……救……命!”

  疤脸壮汉的刺青大花臂疯狂地抓舞着,手指像五只蜘蛛的腿一样在地上乱刨,想要抓住什么来借力。他的指甲抠进下面的泥土里,却什么也抓不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许清妍的双手一左一右地交叉握住,然后反方向猛地一折——

  “喀嚓!”

  “喀嚓!”

  两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的两条前臂骨在腕关节上方齐刷刷地折断了。断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林里格外清晰。孙虎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有一股气从喉管里被挤出来,发出“嗬——”的一声。

  亡命徒疼得浑身抽搐,身体像一条被剁了尾巴的死蛇一样在地上无意识地翻拱,那剧烈的痛楚让他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可许清妍眼神如寒冰凛冽,没有半分怜悯,这个羞辱她的男人今夜必须死!

  她那薄钢片似的纤腰向后弯出去,弯出一道矫健又修长的弓形,脊椎的每一个骨节都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条从颈项到尾骨的珍珠链。雪臀更加鼓胀,宛如一颗白皙丰盈的浑圆蜜桃,衬着身下男人黝黑的皮肤,愈发显得白嫩酥滑。两条修长的玉臂分别从身体两侧探下去,一把握住了一只男人的小腿。

  那两只素手虽然显得娇小,可一根根葱白玉指牢牢地掐进了孙虎黝黑的肌肤里。她的指力惊人,淡粉色的精致指甲像倒钩一样钉进他小腿肌肉里,十指同时用力,竟然将壮汉两条黝黑健硕的腿子向上提了起来。

  薄腰回拧,她以硕臀下压着的男人腰背为支点,奋力地昂起火爆至极的雪白上身。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彻底敞开,那对浑圆挺拔、丰腴饱满的乳球沉甸甸地挂在她前胸,因为向上的拉力而微微向上挺着。

  可偏偏她的乳肌结实得将近乎悬空的乳房稳稳地托住,上下跌宕的只是那两粒樱红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乳房后部肥厚饱满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光,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蟠桃。

  绝色美人身上流畅结实的肌肉此刻仿佛尽皆“活”了过来,每一处都匀腻紧绷,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白羊般的胴体在一瞬间完成了从柔美到凌厉的转变,那个慵倦妖娆的女人不见了,坐在孙虎背上的是一尊真正的女武神。

  雪腻的胯间腿肌挛鼓,浑圆的美臀结实似球,粉鲍与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缓转的沟壑,大腿根部的肌肉团成紧绷雪肌,将刚出炉的雪馒头一样的阴阜绷得愈发的饱凸肥美。

  幼嫩的蚌唇微微地牵扯绽开,桃凹似的蜜裂间,淡润樱红的两瓣花唇黏闭着,比雀舌也大不了多少,鲜滋饱水细嫩无比。嫩缝间隐约泛着一丝水光,花唇间微带润意,格外娇艳诱人。

  可是孙虎此刻却无从欣赏,他健壮的身躯从背后被弯折成了一个极其残忍的角度。许清妍将他的两条小腿向上提起,带动他的大腿向后翻,整个腰椎被迫反弓着弯折。

  他的每一块肌肉和骨骼都在发出悲鸣,腹肌被拉伸到极限,肋间肌在痉挛,脊柱反弓的角度已经超过了生理的极限。而随着他自身肌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排斥性痉挛,脖子上的绞力就再度加强。

  他的大粗腿在用力蹬,可腿一蹬,腰就跟着动,腰一动,脖子就会被许清妍夹着腿的杠杆作用收得更紧。他简直就像在用自己的力量杀死自己。

  “骚……骚逼……你这个……臭婊子……”孙虎从被绞得只剩一条缝的气管里硬挤出几个字,“你他妈……不得好死……陈少……会弄死你……”

  “喀嚓!”一声,孙虎向后绷到了极限的黝黑大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上反探。

  他的两条大腿骨在髋关节处被许清妍提起的力量生生扭脱了臼。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张大了嘴,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饶了我……啊……我也是奉命……”

  他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呜咽,眼泪和鼻涕一齐从脸上淌下来,混着泥土和血渍,在那张黝黑的脸上糊成一片。

  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孙虎彻底崩溃了,这个杀人无数的凶徒涕泪横流,在死亡面前和被他杀害的普通人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他的大脑在失血、剧痛和缺氧的三重打击下疯狂地转动着,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别……别杀我……求……求你……”

  许清妍没有松手,她用更大的力量将那丑恶头颅牢牢剪紧。大腿上团鼓挛起的雪肌死死卡住他的颈动脉窦,将所有的力量压缩到最大。

  “喀——”

  只听一声闷响,一抹血迹从她雪腻的大腿上迸溅开来——孙虎颈部肌肉和血管承受不住两侧的压力而破裂了。血珠溅在她的白腿上,像一朵骤然绽放在雪地上的红梅。

  孙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他的面部表情定格在一个混合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扭曲状态,眼珠暴突,舌头微微吐出来,口鼻处泛着血色的泡沫。

  他的躯干趴在地上完全不动了,两条被反提着的腿从许清妍手里滑落,重重地摔回地面。那条曾经耀武扬威的大鸡巴此刻软塌塌地缩在垮下来的阴囊皮褶里,缩成一小截暗紫色的肉条,泡在他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液里,发出一股腥臊的酸臭。

  许清妍松开了冰润瓷白的曼妙长腿,从壮汉的尸体上站起来,赤裸的雪腻胴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她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沾着泥土和血渍,大腿内侧的液痕已经有些干了,拉出一道白渍渍的印子。

  她靠在一棵粗粝的老树树干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像一具刚跑完百里急行的风箱。

  她的美背微微扳着,从蝶翼般舒展的肩胛骨,到紧滑的柳腰,再到结实圆臀,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绝伦的曼妙曲线。那曲线从肩胛的骨突处开始,经过背脊凹陷腰窝最深的一处,再沿着两瓣臀肉饱满的轮廓往下收束每一段弧都像被最精密的圆规量过,每一处起伏都带着雕塑般的精准。

  亮晶晶的汗水沿着她矫健滑润的肌肤曲线滚珠般滑落。那些汗珠从颈窝积起来,顺着脊柱那条浅沟一路淌下去,到了腰窝里汇聚成一小汪,再溢出来,滑过臀瓣上缘那道肉感的弧线,最后滴落在脚跟旁的腐叶层上。

  她窈窕的身躯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雌豹般矫健的线条,却又处处透着女性独有的柔美。紧实的腹肌上覆着薄薄一层凝脂,削薄的肩头圆润而不粗犷,锁骨线条优美地延伸到肩峰,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喘息中微微颤动。

  尽管已经高度疲劳,浑身不绝寸缕,但许清妍依旧英姿飒爽得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她,一定会被这种奇异的美震撼到失语。一具沾着血迹和泥土的赤裸女体,倚在一棵百年老树的树干上,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身上打出斑驳的光点。

  她的姿态如此放松却如此具有张力—身上带着刚刚狩猎过后的痕迹,每一块矫健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古希腊神话中的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大概就是这样的形象吧!

  许清妍仰头透过树冠的缝隙看向夜空,喉头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脑海中翻涌着的念头却越发清晰。

  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虚弱感了。上一次内力被耗到这种程度是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但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空乏。丹田里那点残存的气机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在摇曳。

  她试着提了一口内息,从丹田往上引——刚走到中庭穴就散了大半。经脉里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又酸又涩。

  这种状态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这一个月里她就比普通女人强不到哪里去。如果遇到陈景然手下那些有枪的人,基本上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大美人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重新梳理起今晚发生的一切。

  陈景然这个畜生。

  清冷女神咬着银牙,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咀嚼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他都得了艾滋了,居然还敢惦记着她的身体!她本以为他多少会顾及两人过去的情分。和两家父辈的关系,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疯狂。

  许清妍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寒,一个染了艾滋病的男人还在今晚设下这么大的局。他想要毁掉她,让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留给她身体里的东西。

  哪怕她今晚逃出去了,他也会通过潘多拉或者别的什么手段,让她变成他手里的玩物。一个染了病的疯子,拿着潘多拉这种无药可解的毒品做筹码,陈景然手里的底牌远比她想象的要脏得多。

  而她今晚差点就失去了贞操。

  许清妍一闭上眼睛,孙虎那张丑陋凶厉的刀疤脸、伸进来的舌头、掐在她胸臀上的粘腻大手——这些画面夹杂着身体残存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她的鼻腔里,孙虎炽热的体温、男体跨在她身上的沉重、在她腿心喷吐的热气……

  她猛地睁开眼睛,差点没呕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生理性的厌恶。

  她避不开那个更深的问题——潘多拉。

  这种化合物一旦进入女体,会永久性地改变使用者的内分泌系统和神经递质传递机制。它让使用者的身体对雄性荷尔蒙产生依赖性的渴求。而这种渴求,只能通过定期摄入精液来缓解。

  最恐怖的是这种化合物的效果是不可逆的,至今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全世界的医学界对这种东西几乎束手无策。那些研究论文她看过,所有被试在停药之后都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高烧、痉挛、精神崩溃、内分泌紊乱、最后是大面积的内脏衰竭。

  唯一能缓解症状的,只有定期与男性性交,摄入新鲜精液。

  是的,唯一的抑制方法就是和男人性交。

  想到这,许清妍就几欲作呕。从陈景然那件事后,她对周围的男性就再也没有产生过任何性趣。大学同学们喜欢讨论哪个男团帅,她站在一旁完全不能共情。有校草给她递情书,她看着那些字句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喜欢的人只有林晓糖,喜欢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喜欢她身上那种甜甜的奶香,喜欢她拥抱时柔软贴合的曲线,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时那种心领神会的默契。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自然得像呼吸。

  可潘多拉要把她拖进一个她不可能接受的世界里——终生定期和男人性交来摄入精液。

  月光照在林子里,赤身裸体的清冷大美人简直如同神话中的狩猎女神,只是阿耳忒弥斯是古希腊奥林匹山上最贞洁的女神,终身不与男性亲近。而潘多拉却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个终身也无法摆脱的诅咒。

  她没法接受这个现实,这意味着她必须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对不起,晓棠。

  许清妍的心底涌起一阵酸楚,她怎么告诉林晓糖这些?怎么告诉她,她的爱人以后每个月都要去跟男人做爱?她怎么能让林晓糖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她们两个人了?

  终归是她对不起林晓糖。

  许清妍低下头,看到自己如今一丝不挂的模样,。赤裸狼狈,几乎毫无遮蔽。

  胸前留下了一圈男人啃咬吮吸过的淡淡红印,随着汗水的蒸发而微微发痒。她的身上只剩下孙虎方才喷溅上去的几滴血渍,还有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渍。

  她难堪地看着自己这副全裸模样,只是这座山是陈家专门买下来建私人会所的,从山脚到山顶全是陈家的产业。沿途不知道有多少摄像头、多少暗哨、多少巡逻的人。她如果想去找衣服换上,就是自投罗网。

  只能先下山再说。

  许清妍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将体内那点残存的气机重新压回丹田。她的判断是先沿着山脊往东走,避开人工修缮的步道和车道,从没人巡逻的野坡下去。下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个高速站台,是她来时路上经过的。

  那里应该有可以借用的电话。只要联系上外面的人,她就有机会脱身。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情况了。她今晚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底牌。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孙虎蜷缩着的尸体,随即那具肤白胜雪的高挑胴体在黑暗中闪动了几下,眨眼之间,她已经没入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夜风吹过她方才站立的地方,泥土上还留着她赤足踩出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淡淡的幽兰体香,袅袅地散入密林深处。

  野草的叶片在黑暗中轻轻晃了几下,重新归于沉寂。

  而此时此刻,一栋公寓灯火通明的主卧里,林晓糖刚刚结束了尝试拨给许清妍的通话。

  她盯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没有勇气再拨过去。阿妍说今晚没有事,她就只能等。可这种干等的感觉太难受了。

  林晓糖把手机放在枕边,翻身侧卧着,蜷起了身体。她的睡眠一向很浅,今晚更是怎么也睡不着。那双雪白裸洁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来回轻轻地蹭着那条柔软的蚕丝被。她的足踝精致得像一对倒扣的玉盏,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足底透着一抹淡淡的粉橘色,像是果冻融在了奶油里一样吹弹欲破。

  那条极细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半褪下来,那小块蕾丝面料上有一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渍。圆隆的雪腻臀瓣在月光里露出大半,在睡裙下摆和被子之间挤出一道软润的圆弧。

  林晓糖向来是一个非常注重形象的精致女生,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她是那种完美的校花模板——袅娜纤瘦、柔媚纯美,笑起来却像天使一样治愈人心。

  但最近她真的不想穿内裤。

  她发育得太好了,天生的敏感体质。和阿妍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可以互相抚摸、互相亲吻、互相舔舐,用身体互相抚慰。只要阿妍的手指轻轻碰一碰,或者大腿内侧相互磨蹭几下,她就会湿得厉害。

  她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一起。阿妍的身体也很烫,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胸对胸、腹对腹、腿对腿,四片肉唇贴着肉唇缓缓磨动,那种感觉像是在暖融融的远古海洋里游泳。阿妍喜欢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朵后面,然后慢慢地、有节奏地律动。她的手指也特别长、特别灵活,能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用指腹一压一揉,让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成一团。

  可阿妍不在之后,自己碰自己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那种缺少了对方体温和气息的抚慰,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一天比一天敏感,一天比一天难受。

  两瓣肉嘟嘟的柔嫩阴唇稍微夹一下,就会起润意。她走路的时候,两瓣阴唇相互摩擦,那种酥酥的痒意让她觉得腿软,会不自觉地脸红。有时候晚上在床上翻身,大腿在床单上一蹭,她就会“嗯”一声,整条内裤湿得像是刚用水漂过。

  她已经换了好几条内裤了。昨天换过的床单今天又弄湿了一块。她洗了晾、晾了穿,也洗不掉那甜腻淫麝的淫荡水渍。

  每次洗内裤的时候,她都要反复地搓、反复地冲,怕被室友王姐发现。王姐偶尔会问她“晓糖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能红着脸说没有。

  她本来也只习惯穿那种非常轻薄、布料稀少的内裤。平时穿一条薄薄的蕾丝或无痕款,穿着舒服,也不显痕迹。可现在这种情况,她恨不得什么都不穿。

  要不是公寓里还有一个室友王姐在隔壁住着,她大概真的会整天光着屁股到处走。

  林晓糖侧卧着,水润的美眸盯着手机黑掉的屏幕,轻抿着娇艳的红唇。

  阿妍不是说好只是去会会那个男人吗?不是说自己功夫很好的吗?怎么现在都半夜了,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点开对话框又退出去,反反复复。

  她忍不住张开了双腿,被子从腿间滑落。修长的左腿弯起来,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展开。她看到自己腿心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洇透了一大片,中央那块地方透明得几乎能看到下面两瓣粉色肉唇的形状。她的手指伸下去,指尖隔着蕾丝轻轻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

  “嘤咛~!”

  林晓糖微嗔着轻哼了一声,腰肢猛地一缩,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不自知的娇气。她刚才动作急了一些,夹臀的力道没控制好,小腹深处那口温水一般的热流猛地涌了一下。大腿内侧一阵阵酥麻。

  她忍不住张展娇柔美腿,将两条腿往两边打开,膝盖挂在被沿两边。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布料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心,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隔着湿透的蕾丝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把蕾丝向内吸进去了一点。

  而随着她打开双腿的动作,那条原本已经吸在肉缝里的蕾丝被拉出来一截,竟从娇腴的雪胯和被子之间牵出了一条浓长晶黏的液丝。

  那条液丝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一头连着她两瓣肉唇之间,另一头粘在蚕丝被上一块椭圆形的、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的水渍上。液丝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然后“啪”地一下断了,弹回她的腿心,在她两瓣阴唇上留下一小道水痕。

  校花女神的美眸更润了,眼波像浸在一层薄薄的露水里,水汪汪的。桃晕弥漫在脸颊两侧,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边,说不出的春情诱人。

  “好烦恼啊——”林晓糖嘟起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抱怨,“昨天的晚上明明都已经换过一床新被子了,今天又湿了……”

  她说着说着,玉手忍不住伸进了玉胯之间。指尖刚一触到那片湿透的蕾丝,隔着这层薄到几近于无的布料碰到两瓣微耸的娇脂,敏感得像是有一丝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进了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比直接碰到皮肤还要奇异,因为蕾丝表面有一层被淫水浸透之后变得滑滑的触感,而下面是肉唇灼热的温度,两者叠在一起像摸到了一块裹着温水的绸缎。她一下子没忍住,指尖往里压了压。

  “嗯啊……”

  绝色校花的小嘴里迸出一丝细碎的呻吟,嘴唇张着,呼出一口热气。私处最近实在太敏感了。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苗在燃烧,她每天都能感觉到那团火从子宫的位置往外扩散着一阵又一阵的酸痒和软意。

  那股感觉传遍了全身,让她的肩颈发麻、手指尖发胀、腰窝里泛酸。膣道里更是麻麻的,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从穴口顺着弯叠曲折的肉壁一直通进去。

  那电流钻过一层又一层的嫩褶,每过一道褶皱,就勾起一阵细微的收缩。最后电流抵达最深处,那里是异常敏感的花心。她的花心像一只被轻轻揉捏着的小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一下一下地收缩,酥麻地描绘着子宫的轮廓。

  “阿妍……”她轻轻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越夹越紧,膝盖并在了一起,脚趾蜷缩着用力,“我好想要——”

  林晓糖的手指隔着蕾丝按在花蒂的位置上,转着小圈。每一次按压,两瓣肉唇就会跟着缩一下,膣道里的淫水就会往外涌一点。她越夹紧,那种欲求难安的感觉就越强烈,像是一头小兽在体内抓挠。

  少女双腿交叉绞着被子,被子被她绞得拧成了一条,压在腿心那处湿透的地方,柔软的蚕丝面料吸饱了她的汁水,贴在两瓣肉唇上。她扭动着腰,用被子粗糙的那一面蹭着花蒂,每蹭一下都“嘤”地轻哼一声,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软。

  可她怎么夹也夹不住那潺潺如细流的一线春水。

  淫水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打湿了被面,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角,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胸,隔着薄薄的睡裙揉着那一侧的乳房。

  阿妍的字迹、阿妍的气味、阿妍的手指——她闭上眼睛,想象阿妍就在她身边。

  想象阿妍此刻正在用那双修长的素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下去。想象阿妍莹白的指尖轻轻挑开她已经湿透的蕾丝,滑进两腿之间那片滑腻的缝隙。想象阿妍的指腹按在花蒂上,用她惯有的那种不轻不重的力度开始转圈,然后中指慢慢下移,在穴口打两个转再缓缓探进去——

  “啊……阿妍……”林晓糖的腰弓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两位颠倒众生又彼此相爱的绝美女神,一个在黑暗的山林中赤裸奔逃,一个在温暖的公寓里独自纠缠,都像是回到了初潮之时,抑制不住的萌动春心。

  两具身体,一模一样的渴望。两片春暖花开的肥沃土地正在夜色里无声地呼唤着彼此,等着被灌溉,等着被开垦。

  而真正的生命之种,或许即将浇灌进这两具彼此思念的青春胴体,只待破土发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