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 第21-22卷（炼铜 十岁）

201.# 忍到爸爸说停
屋里的灯不亮，就床头那盏，昏昏的黄光罩着床这一片。邓佳的头一起一落，落下去的时候，唇瓣能裹到弟弟那截柱身的根，抬起来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嘴里，舌尖抵着那个小口，抵一下，搅一下。她做了五年，这套动作刻进了她的骨头里，闭着眼都不会错，可这一回，她的后槽牙咬着自己都数不清第几次的哆嗦，每一下吞咽都发涩。
『呜……呜呜……』邓浩的哭声已经哑了，哑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每抽一下，小肚子就跟着瘪一块，『姐姐……姐姐……又……又来了……呜……好大……这回真的好大……姐姐……小浩……小浩在忍……小浩在忍着……呜……爸爸……爸爸看着呢……小浩没动……小浩一下都没动……』
邓韬坐在椅子上，确实看着。他看得很细，看儿子攥枕头的手指头从张开到攥紧再到张开，看儿子那两颗卵蛋从缩成一团到绷成石头，看那根东西在女儿的唇间胀了一层又一层，胀得皮都透亮。他等它到了那个边儿上，等得准准的。
『松口。』
邓佳的嘴离开了。这回她连口水丝都懒得看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抖在空气里，抖得跟前几回都不一样，抖得又密又乱，前端冒出来的水比前几回都多，糊了一片。
『呜啊……啊……』邓浩的腰挺着，挺在半空，落不下来，那股劲儿吊在最后关头，吊得他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起来了，弓成了两张小小的弓，『呜呜……爸爸……姐姐……呜呜呜……它……它在跳……它自己……自己在外面跳……呜……它想……它想吐……它一直想吐……呜呜……小浩……小浩按不住它……它不听……呜……』
『它不听，是因为你没本事。』邓韬慢悠悠地说，『自己的东西都管不住，还指望它替你争气？忍着。数三十个数，它要是能软下去一点，姐姐接着给你磨；它要是软不下去，一直这么硬挺挺地翘着，那就说明它根本没把爸爸放在眼里。』
邓浩躺在那儿数数。『一……二……三……』他数得又哑又抖，数到十几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抖，数到二十几的时候，抖得小了些，数到三十，它还翘着，翘得笔直，红得发亮，可那股要炸的劲儿，总算是退下去了一线。
『爸爸……』他哭着报，『它……它好像……好像听话了一点点……呜……』
『那就接着磨。』邓韬朝女儿抬下巴，『佳佳，这回磨久一点，磨到他数到五十再松口。』
邓佳含回去了。这回她磨得慢，慢得折磨人，舌面贴着那截红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蹭，蹭到弟弟倒抽冷气，蹭到弟弟的哭腔一声连着一声。她跪在那儿，膝盖早就麻了，麻得没了知觉，腰弯着，脖子酸着，嘴里含着弟弟的东西，一下一下地伺候。她有时候会走神，走神想到明天的早饭，想到弟弟的碗和自己的碗并排放在碗柜第二层，想到妈妈在厨房里喊吃饭的声音，然后爸爸的声音就会把她拽回来。
『佳佳，专心。』
她就专心。专心地含，专心地磨，专心地听弟弟数数。『二十七……二十八……』弟弟数得越来越抖，抖得数字都黏在一起，数到四十往后，就数得不成样子了，『四十五……四……四十六……姐姐……呜……姐姐……小浩……小浩到边上了……呜呜……数……数不动了……爸爸……呜……求爸爸……让小浩……让小浩……』
『数完。』
『四十七……四……呜……四十八……』邓浩的眼泪流进耳朵，流得耳朵里都是水，『四十九……呜呜……五十……爸爸……五十了……呜……五十了……』
『松口。』
邓佳的嘴张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邓浩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卡了半天，才炸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嚎。他的腰落回床垫上，落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根东西翘着，抖着，前端的水淌成了一条线，顺着他自己的手指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从枕头上滑下来了，滑到了大腿边，离那根东西只差一寸。
邓韬的眼睛眯起来了。『手往哪儿放？』
邓浩一个激灵，手飞快地缩回去，缩回枕头边上，摊开，手心朝上，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呜……对不起……爸爸……小浩没……小浩没想碰……手自己……它自己滑下去的……呜呜……小浩不敢……小浩真的不敢……』
『它自己？』邓韬笑了，笑得不含什么温度，『跟你的鸡巴一个毛病，都不听话。佳佳，替爸爸看着弟弟的手，它要是再滑下来一次，你就停下来，什么时候它回去了，什么时候接着磨。』
邓佳含糊地应了一声，鼻音里带着哭腔。她又低下头去，把弟弟那根抖个不停的东西含住了，含住的时候，她的一只眼睛睁着，留着看弟弟的手。弟弟的手摊在枕头边上，手指头张着，抖着，抖得每一个指节都在灯光下晃。
『姐姐……呜……姐姐……』邓浩已经哭得没力气嚎了，就剩抽噎，一声一声的，抽得整个人一耸一耸，『姐姐……小浩……小浩忍着呢……呜……姐姐磨……姐姐磨得……磨得小浩……呜呜……小浩的肚子……好胀……胀得……胀得想哭……』
他早就哭了一晚上了。邓佳含着他，听得见他的心跳，隔着那截柱身，咚咚咚地传到她的舌面上，跳得又快又乱。她磨着，磨着，忽然听见爸爸站起来了。
邓韬走到床头，站在两个孩子的头顶那一边。他低头看着女儿埋下去的脸，看着儿子哭花了的脸，看着那根在女儿唇间进进出出的东西，看了半晌，伸出手，落在了儿子的额头上，摸了摸。
『烫的。』他说，『忍出火来了。』
他的手往下移，移到儿子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揉了两把，然后掀开T恤的下摆，把那片瘦得骨头毕现的胸膛晾在灯下。他捏住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捻了捻。
『啊……』邓浩的身子弓了一下，乳头被爸爸的指头捻着，又麻又疼，跟姐姐嘴里的感觉搅在一起，搅得他叫出了声，叫得又尖又软，『爸爸……呜……那里……别捏……呜呜……痒……麻……爸爸……姐姐……呜……太多了……一起……小浩……小浩装不下了……』
『装不下也得装。』邓韬的指头捻着不放，捻一下，弟弟的腰就颤一下，姐姐的头就多沉一分，『佳佳，含紧点。弟弟快到了，这回爸爸看着呢，到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松口，一秒都别多含。』
邓佳含紧了。她的腮帮子都吸瘪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密得连成了一片。邓浩被上下两处夹着，上面的乳头在爸爸的指头间打转，下面的鸡巴在姐姐的嘴里打转，他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颤得床都跟着响。
『呜……呜呜……要……要……』他的声音抖得不成句，每个字都在水汽里泡着，『姐姐……爸爸……呜……来了……真的来了……这回……这回躲不掉了……它……它顶到头了……呜呜……姐姐……姐姐松口……快……快松口……它要……它要……』
邓佳的耳朵竖着，等那两个字。她感觉到了，弟弟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硬得像块小石头，抖得像筛糠，两颗卵蛋在她托着的掌心里绷成了两颗铁豆。
邓韬捻着儿子乳头的指头停住了。他俯下身，凑到儿子的耳朵边上，声音低低地送进去。
『忍住。』
『呜——』邓浩的哭腔炸开了，炸得又哑又碎，那股劲儿冲到了最最最顶上，顶得他眼白都翻出来一线，翻出来又被他死死地眨回去，『呜呜呜……爸爸……呜……忍……小浩忍……忍住了……呜……它……它回去了……它自己……自己回去了……呜呜呜……爸爸……小浩……小浩厉害吗……小浩忍住了……呜……』
邓韬松开了捻乳头的手，直起腰。他看着儿子那根东西从深紫褪回红肿，看着它抖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平息，看着儿子哭得一张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还行。』他说，『有点长进。』
就这三个字，邓浩哭得更凶了，哭得又委屈又不知道为什么的松了口气，两种东西搅在一起，抽得他上气不接下气。邓佳跪在旁边，嘴里还含着弟弟那根渐渐平静下来的东西，含着，等爸爸的下一句话。
邓韬的手伸进睡裤口袋，摸了摸那枚黄铜钥匙，又把它摸了出来。钥匙在他指间转了半圈，灯光在铜面上滑过一道亮。
『消红肿，消得差不多了。』他垂眼看着床上的姐弟俩，『接下来怎么办，爸爸给你们两个选。』他捏着钥匙，在床沿上坐下来了，坐得床垫一沉，『一条路，弟弟的东西现在钻回笼子，锁上，今晚到此为止，各自睡觉。另一条路——』
他顿住了，看着女儿抬起的那张泪脸，看着儿子撑起来一半的身子。
『另一条路，佳佳今晚留在弟弟屋里，爸爸回主卧。姐姐的嘴既然这么好用，那就多用用，用到弟弟那根东西学会自己忍为止。学会之前，笼子先不锁，钥匙，爸爸压在你们这门外的门槛底下。』
他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上，就放在台灯旁边，铜面朝上，亮闪闪的。
『佳佳，你选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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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谁让你碰的
那只小手刚要够着床头柜的边，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死了。
邓韬的手劲全压了上来，五根手指头箍着那截细得可怜的腕子，箍得邓浩整个人悬在半空，够不着，退不回，就那么僵着。床头柜上的钥匙还躺在台灯底下，铜面朝上，离弟弟的指尖只剩两寸。
『我让你动了吗？』
声音很低，低得贴着地皮。邓浩的哭声当场卡在喉咙里，卡成了一声倒抽的凉气。他仰着脸看爸爸，爸爸的脸在台灯的光里沉下来，沉得那点笑意全没了，只剩下一片压得人喘不上气的静。
『爸爸……呜……爸爸……』他哆嗦着，腕子在那只大手里拧了一下，拧不动，『小浩……小浩就是想……想看一眼……看一眼钥匙……呜……没想拿……真的没想拿……』
『钥匙也是你能碰的？』邓韬把那只手腕拎起来，拎到两个人眼睛平齐的高度，『爸爸放在那儿的东西，你伸手就够。今晚爸爸教你的规矩，一条都没进脑子，是吧？』
『进了……进了……』邓浩哭得直打嗝，『小浩错了……呜呜……爸爸松开……疼……腕子疼……』
床上的邓佳撑起来了。她跪在那儿，脸上还挂着水，嘴唇张了张，『爸爸』两个字刚冒头，邓韬的余光扫过来，那两个字就缩回去了。她跪着，手指抠着裙摆，眼睁睁看着爸爸把弟弟从床上拎下来。
『下来。』邓韬松开手，邓浩跌回床垫上，又立刻被拎着胳膊拽到了床边，『站好。』
邓浩站在地上，两条腿抖得站不稳，那根红肿的东西还翘着，翘在两腿之间，一跳一跳的。他垂着手，脑袋耷拉着，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邓韬弯腰，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箱子是深灰色的，塑料的，四个角都磨白了，看着有些年头。他啪的一声掀开箱盖，里面躺着一台机器，黑色的底座，一根弯臂，弯臂的头上空着，卡口敞着。旁边的格子里码着几根假东西，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一根根排得整整齐齐。
邓浩看见那个箱子，抖得更厉害了。他见过这个箱子，见过一次，那次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两天。
『爸爸……』他往后缩，缩得后腰抵上了床沿，『不要……不要那个……呜呜……小浩错了……小浩知道错了……爸爸……别用那个……小浩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碰了……』
『现在知道不敢了？』邓韬从格子里抽出一根假鸡巴，不大，跟弟弟那个年纪的屁股正相称，头上圆滚滚的，抹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他把那根东西卡进弯臂的卡口，咔哒一声锁死，『刚才手伸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那台机器被拎到了屋子中央的地板上。邓韬蹲下去，摆弄着底座上的旋钮，机器嗡地响了一声，弯臂开始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带着那根假东西在空气里捅，捅得又稳又匀。他调了调，弯臂的节奏慢下来，慢成一种不紧不慢的频率。
『过来。』
邓浩的腿钉在原地。邓佳跪在床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想伸，又不敢伸。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声音来，又细又抖。
『爸爸……小浩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
『佳佳。』邓韬头都没抬，『爸爸在教弟弟规矩。姐姐要是想替他求，可以，把嘴里的活儿接过去，今晚姐姐替弟弟上那台机器。』
邓佳的话噎回去了。她看着弟弟，弟弟也哭着看她，姐弟俩的视线在半空里碰了一下，又各自慌乱地躲开。
邓浩是自己挪过去的。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挪到机器跟前，邓韬伸手扒了他的T恤，从头上整套撸下来，扔在床上，那副瘦得骨头毕现的小身板就全露在灯下了。
『跪下去。屁股撅起来。』
邓浩跪下去了。膝盖磕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他趴下去，脸贴着地板，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屁股撅起来，两片小小的臀肉分开着，露出中间那个皱巴巴的小口。那个口收缩着，缩得紧紧的，一缩一缩的，暴露着主人的怕。
邓韬的指头抹了些润滑，抵上去，慢慢地揉。指头打圈，把那圈褶子揉开，揉软，揉得弟弟的哭声一阵一阵的。然后他抽回手，扶着机器的弯臂，把那根假东西的圆头对准了那个口。
『呜……爸爸……轻……轻一点……』
『嘴上伺候姐姐的时候那股机灵劲儿呢？』邓韬把弯臂往前推，圆头挤开了那圈褶子，一点一点地陷进去，陷得邓浩的腰塌下去又绷起来，『现在知道喊轻了。』
那根假东西进到一半，邓韬松了手。他调了底座上的旋钮，机器嗡嗡地转起来，弯臂开始抽动，慢慢地进，慢慢地出，每一下都进得比上一下深一丝，出的时候又留一截在里面。湿黏的水声跟着节奏响起来，咕叽，咕叽，一声一声，填着这间屋子的空。
『啊……呜啊……』邓浩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被那一下一下的顶弄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爸爸……呜……动了……它在动……呜呜……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一进一出的……呜……』
『它今晚就干这个。』邓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润滑，『一晚上，替爸爸看着你的屁股，教你什么叫规矩。你的手敢再伸出去一回，明天它换个粗的。』
他绕过地上的机器，走向床。床上的邓佳跪着，看着地板上的弟弟，眼泪又涌上来了。邓韬在床边站定，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扳向自己。
『佳佳，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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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爸爸的东西最解馋
邓佳的脸被捏着，眼睛却不听使唤，又一次往地上瞟。弟弟趴在那儿，小小的身子随着机器的节奏一耸一耸，哭声闷在地板上，闷成一团一团的呜咽。
指头在她下巴上收紧了。『爸爸说，看爸爸。』
她的眼睛挪回来了，挪到爸爸脸上。爸爸的脸上那点怒气散了，散得干干净净，又漫上了她熟悉的那种东西，那种看她的时候才会有的、慢悠悠的兴味。
『弟弟有机器管着，不用你操心。』邓韬的拇指蹭过她的下唇，蹭得她的嘴唇跟着动，『爸爸这边的火，还没人灭呢。』
他松开她的下巴，睡裤往下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了。粗，硬，涨得发黑，前端已经渗了水，在台灯底下亮着一层湿光。他就在床边站着，手扶着根部，用龟头点了点邓佳的脸颊。
邓佳跪着，膝盖往前挪了挪。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嘴唇张开了，先伸出舌头，舌尖抵住龟头下面那条筋，轻轻地舔。咸腥的味道漫上舌面，热烘烘的，烫着她的舌尖。她舔了两下，把整个前端含进嘴里，唇瓣裹紧了，开始吸。
『嗯……』邓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落在她的头顶上，顺着头发摸，『爸爸的乖佳佳。弟弟那点小东西，含着什么滋味？』
邓佳的嘴被占着，含糊地哼了两声，鼻音里带着哭腔。她不敢答，答不了，只能把嘴上的功夫做足，舌头卷着龟头转圈，转到那条沟里，一点一点地剔。爸爸的东西在她嘴里涨着，烫着，跟弟弟那个完全两样，粗得她只能含一半，再往里喉咙就要呕。
『含深点。』头顶上的手按了按，『今天怎么这么生分？弟弟的都能含到根，爸爸的就不行了？』
按着的力道往下沉。邓佳的嘴被迫往下吞，吞过一半，吞到那道极限的坎，喉咙口抵着龟头，干呕的冲动顶上来，她的眼泪当场涌出来，鼻子里挤出一声急促的哼。她强忍着，喉咙松了又松，一点一点地把那截粗硬的肉吞进去，吞得腮帮子都绷紧了，脖子上鼓起一条细细的筋。
『对……就这么吃……』邓韬低头看着她，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没进那张小嘴里，看着她的嘴唇绷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爸爸的东西，才解得了佳佳的馋。方才给弟弟含了那么半天，嘴里空落落的吧？』
邓佳的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望着爸爸。她的喉咙裹着龟头，裹得又紧又烫，吞咽的蠕动一下一下地碾上来。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气音，混得又响又黏。
地上的机器还在匀速地运转。咕叽，咕叽，跟床这边的声音一唱一和。邓浩趴在地板上，哭声渐渐地变了调，那一下一下的顶弄顶得又深又稳，顶得他肚子里那股说不清的胀一阵一阵地漫开，他的哭腔里掺进了别的东西，掺得他自己都害怕。
『呜……不……呜呜……姐姐……』他趴在那儿，脸贴着地板，眼睛望着床的方向，望着姐姐跪着的背影，『姐姐……呜……肚子里……它顶得……顶得小浩……呜呜……好胀……胀得……跟刚才……跟姐姐含着的时候……一样……呜……』
床边的邓佳听见了。她的嘴含着爸爸的东西，喉咙一紧，眼眶又红了。邓韬的手在她头顶上拍了一下，不重，就是提醒。
『专心。』他说，『弟弟有弟弟的功课，你有你的。佳佳今天晚上，把爸爸伺候舒坦了，爸爸一高兴，明天给弟弟的机器调慢一档。伺候不舒坦……』他顿了顿，垂眼看她，『调快两档。』
邓佳的舌头立刻勤快起来。她把嘴退到只剩前端，舌尖挑着马眼打转，转两圈，又整根吞到底，喉咙裹着磨。她的头一起一落，落得又急又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淌过下巴，滴在爸爸的睪丸上，滴得那里湿淋淋的一片。
『好佳佳……嗯……』邓韬的呼吸粗起来了，手攥住了她的头发，攥着她的头动，控制她的节奏，『嘴上功夫没退步……爸爸没白教你……嗯……含着，舌头别停……』
邓佳含着，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她的鼻子抵着爸爸的耻毛，那股浓烈的男人的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熏得她脑子里发飘。五年了，这味道她熟得不能再熟，熟到一闻见，身体里某个地方就自己松开了，小穴里渗出湿意，把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邓韬把她的头按停在最深处，整根埋在她的喉咙里，埋着，碾着。『舌头……压住它……嗯……』他享受着那种被紧裹的绞榨，享受着女儿被撑得眼泪汪汪仰视他的那双眼睛，『佳佳的小嘴，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爸爸第一天就知道。』
地上的机器换了个节奏。邓韬方才顺手拧过定时钮，那玩意儿每隔一阵自己变一变，忽快忽慢地逗着地上那个小的。邓浩被一阵突然加快的抽插顶得叫出了声，叫得又尖又颤，两条小腿在地板上蹬来蹬去。
『啊！呜啊……姐姐……呜呜……它……它快了……它顶得好快……呜……肚子……要……又要那个了……呜呜呜……姐姐……救……』
邓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闷闷的，被爸爸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她想转头看弟弟，头发被攥着，转不动，只能听着，听着弟弟的哭叫跟机器的咕叽声搅在一起，听着自己的心跳撞着耳膜。
『别听他的。』邓韬按着她的头，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捅得她眼泪横飞，『今晚你只有一个任务……嗯……把爸爸这根……伺候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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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床上见真章
邓韬抽出了口中的湿硬。那根东西从邓佳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亮晶晶地断在她下巴上。他喘着粗气，垂眼看她，看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艳艳的，看她的眼泪糊了满脸。
『脱了。』他说，『上来，躺好。』
邓佳的手抖着去解睡裙的带子。带子解开了，裙子从肩上滑下去，滑出那副正在抽条的身子，胸口的两点小小的凸起，腰细得一握，再往下，内裤的裆部洇着一片深色。她把内裤也褪了，褪到膝盖，再踢开，爬上床，仰面躺好，两条腿并着，膝盖冲上。
『腿张开。』邓韬爬上床，膝盖顶进她的两腿之间，『给爸爸看看，方才含弟弟的时候，下面馋成什么样了。』
邓佳的膝盖慢慢地倒向两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泛着粉，越往里越湿，那道小缝张开了，唇瓣肿胀着，泛着水光，一线黏液顺着缝口往下淌，淌进臀缝里。五年了，这具小身子被调教得比她自己还诚实，只要爸爸一开口，它就自己准备好了。
『看看这一汪水。』邓韬的指头顺着那道缝往下一抹，抹了一指头的湿，『嘴上哭着，穴里流着。佳佳这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指头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自己的水。邓佳别开脸，脸红得快要滴血，可穴口那里又涌出一股新的，涌得咕叽一声轻响。
『别怕羞。』邓韬掰着她的膝盖，把腿推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腰上，『爸爸就喜欢佳佳这副样子，一边哭一边流水，一边喊不要一边把穴张得开开的等爸爸。』
龟头抵上穴口了。滚烫的，粗大的，抵着那圈湿软的肉，抵得那里的肉瓣自己往两边分。邓佳的呼吸乱了，胸口那两点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的手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
『爸爸……』她小声地喊，声音抖着，带着她自己都藏不住的盼，『……轻一点……』
『轻什么。』邓韬腰上一沉，龟头挤开了穴口，撑着那圈肉往里胀，『含弟弟的时候，佳佳不是最盼着爸爸来操吗？爸爸这根才是佳佳的正餐，弟弟那个，塞牙缝都不够。』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得那圈肉环紧紧地箍着柱身，推得邓佳的腰一点一点地弓起来。穴里的软肉又烫又滑，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密不透风，每进一分，就绞紧一分。
『嗯啊……』邓佳叫出来了，这一声跟方才的哭腔全然两样，又软又黏，从喉咙深处淌出来的，『爸爸……好胀……呜……里面……被撑开了……嗯……』
『胀才对。』邓韬进到了一半，停住，碾着，转着胯，让龟头在那片软肉里磨，『爸爸的鸡巴进来了，佳佳的穴就高兴了。高兴就叫出来，让弟弟听听，姐姐的穴吃到爸爸的东西，是什么动静。』
地上，邓浩趴在机器上，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他听见了，姐姐的叫声从床上飘下来，飘进他的耳朵里，跟那些他从门缝里、从墙那边听了无数遍的声音叠在一起。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分不清是疼的、怕的，还是那根机器假东西顶出来的另一股酸胀搅的。
『姐姐……呜呜……姐姐……』他趴着，脸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叫得好响……呜……姐姐舒服吗……爸爸的……爸爸的东西……是不是很舒服……呜呜……小浩的屁股……也好奇怪……它顶的……跟姐姐叫的时候……一个地方……呜……』
邓韬没理地上的。他开始抽送了，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捣得邓佳的身子在床上往上窜，乳房上那两点凸起跟着一颤一颤。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跟地上的咕叽声、肉拍的啪啪声搅成一团，把这间小屋填得满满当当。
『啊……爸爸……嗯啊……好深……』邓佳仰着头，脖子绷着，喉咙里的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呜……不行……太深了……嗯……要……要被爸爸……操坏了……啊……』
『操坏了才好。』邓韬俯下身，压着她操，一下比一下重，睪丸拍在她的臀肉上，拍得啪啪响，『操坏了，佳佳就天天离不了爸爸的鸡巴了。是不是？说，想不想？』
邓佳被顶得说不出整话。『想……嗯啊……想……佳佳想……呜呜……爸爸的鸡巴……想……』她叫着，腰自己往上传，去迎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穴里的水被操得往外溅，溅得两个人的结合处白沫一片。
『地上那个听着。』邓韬一边操着女儿，一边偏头冲地板上喊了一嗓子，『你姐姐这穴，是爸爸的。你的手再敢乱伸，你这辈子就只配让机器操。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呜呜……』邓浩哭着应，应得又哑又抖，『小浩……再也不敢了……呜……姐姐……对不起……呜呜……都怪小浩……姐姐才……才被……呜……』
邓佳的眼泪横着流。爸爸的东西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那最深的一点上，撞得那股酥麻炸开一波又一波，炸得她的脑子一片一片地白。弟弟的哭声飘在耳朵里，飘着飘着就远了，被那一下一下的顶弄撞碎了，撞得只剩下满耳朵自己的叫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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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穴里的水越操越多
邓韬把她翻了个面。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起来，让她跪着，脸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地撅着。这个姿势他最喜欢，两瓣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喘着气，合不拢，闭不上，一股一股的水顺着往下滴。
『撅稳了。』他掐着她的胯，龟头重新抵上去，一捅到底。
『啊！』邓佳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成了一团，『嗯……爸爸……太……太狠了……呜……这一下……到肚子里了……』
『到肚子里才对。』邓韬开始大力地抽送，掐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拽，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波浪一样地颤，『爸爸的鸡巴不进到佳佳肚子里，佳佳夜里睡得着吗？嗯？』
『睡不着……呜啊……睡不着……』她哭着应，应得又乖又骚，『佳佳要……要爸爸的鸡巴……天天……天天进肚子里……嗯啊……不然……不然穴里痒……痒得睡不着……』
水越操越多。那道穴口被磨得熟透了，一圈软肉翻出来，含着柱身吞吐，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响得不象话。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挂，挂在穴口下面的那滴上，越挂越长，滴在床单上。
邓韬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捏住了她那颗小小的肉粒。指头一捻。
『啊！！』邓佳的身子猛地绷直了，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叫声拔到了最高，『那里……不行……爸爸……那里不能……嗯啊……又要……又要去了……呜呜……爸爸……求爸爸……让佳佳……让佳佳去……』
『这么快？』邓韬的指头捻着不放，底下的抽送也加急了，双重的地方一起折磨她，『爸爸才操了多久？佳佳的穴就这么急？』
『不是……呜啊……是爸爸……爸爸太厉害了……』她哭着喊，喊得语无伦次，『爸爸的鸡巴……好大……好会操……嗯……佳佳的穴……被爸爸操熟了……熟了就……就忍不住……呜呜……求爸爸……佳佳想去了……让佳佳去一回……』
地上，机器的节奏又变了一档，快了。邓浩被顶得哭叫连天，那根假东西在他小小的屁股里快速地进出，进出得咕叽咕叽响成一片。他的那根东西夹在肚皮和地板中间，被自己的体重压着，一跳一跳地磨着地板，磨得他叫的哭腔里全是那种他听不懂的颤。
『姐姐……呜呜……姐姐……』他趴着，哭着，『小浩……小浩也……也那个了……呜……肚子……麻……麻到鸡巴上了……呜呜呜……姐姐……机器……机器要操出……操出那个了……呜……』
邓佳听不清了。她自己的叫声灌满了自己的耳朵。爸爸的指头在那颗肉粒上揉，爸爸的龟头在那最深的地方撞，两股快感拧成一股，拧得她的腰塌下去又绷起来，绷得整个人抖成了筛糠。
『爸爸……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枕头，『要……要去了……嗯啊……去了……要去了……爸爸……佳佳要去了……呜呜……』
邓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抽送不停，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狠。
『想去了？』他哑着嗓子问，『求爸爸。求得好听了，爸爸让你去。』
邓佳的脸在枕头里蹭着，蹭得满脸的水。她的嘴张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来，挤得又碎又颤，一句一句，全是爸爸爱听的。
『求爸爸……嗯啊……求求爸爸……让佳佳去……』她哭着求，穴里的软肉绞着爸爸的柱身，绞得死紧，『佳佳的穴……是爸爸的……佳佳去……也是给爸爸去的……呜呜……爸爸的鸡巴操得佳佳……操得好舒服……佳佳想……想让爸爸看看……佳佳被操去的样子……求爸爸……赏佳佳……赏佳佳去一回……』
邓韬的呼吸粗得像风箱。他直起腰，掐着她的胯，抽送到了最狠的频率，啪啪啪的拍打声密得连成一片。指头在那颗肉粒上最后捻了三下。
『去。』
邓佳的腰弹起来了。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穴口痉挛着咬死了爸爸的柱身，一层一层的软肉疯狂地绞榨，一股热水从结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卡成了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眼白翻上来一线，翻着，抖着，浑身的肉都在跳。
『嗯——啊——呜……』她去了，去得昏天黑地，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淌，淌得爸爸的睪丸上挂着水珠，『去了……佳佳去了……呜呜……爸爸……还在……里面还在跳……』
邓韬没停。他操着一个正在高潮的穴，那穴绞得他闷哼出声，可他忍着，腰上的动作一下都没乱。
『一次就想完事？』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撞，撞得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搅起一波新的酥麻，『爸爸还没吐呢。佳佳的穴吃了我五年的鸡巴，今天得连本带利地还。』
『呜啊……不行了……刚去过……好敏感……』邓佳哭着扭腰，扭着想躲，穴却把爸爸的东西咬得更紧，『爸爸……让佳佳……让佳佳喘口气……呜呜……太……太刺激了……嗯啊……』
『喘什么。』邓韬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起来，『地上那个被机器操一晚上，有人给他喘气吗？佳佳今晚陪着弟弟，一起熬。』
地上的哭声飘上来，床上的叫声压下去，两股声音在半空里绞着，绞成这间屋子今晚的调子。邓韬操着，一下，又一下，龟头碾着那片被操到熟烂的软肉，碾得女儿叫声里的哭腔一阵一阵地变着味。
『佳佳，说……』他喘着，汗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爸爸的鸡巴，和弟弟的，哪个好？』
『爸爸的……嗯啊……爸爸的好……』邓佳哭着答，答得又快又乖，『爸爸的最大……最粗……最会操……呜呜……弟弟的……弟弟的太小了……塞不满……佳佳的穴……只认爸爸的……嗯啊……只吃爸爸的鸡巴……』
『嗯……乖。』邓韬的嘴角咧开了，抽送的力道又添了三分，『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爸爸不在家，佳佳的穴想东西吃了，就想想今天，忍着，等爸爸回来喂。』
『嗯……呜呜……佳佳忍着……佳佳等爸爸……』她哭着应，穴里的水被操成了白沫，噗叽噗叽地响，『爸爸……快回来……天天回来……喂佳佳……呜啊……佳佳的穴……天天给爸爸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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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机器也不许他吐
邓韬换了个姿势。他把邓佳抱起来，让她面朝外坐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小细腿被他一手一个架着，扒得开开的。他扶着柱身重新塞回那个熟烂的穴里，从下面往上顶。
『啊……这个姿势……嗯……更深了……』邓佳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爸爸的肩膀上，随着爸爸的顶弄一颠一颠，『爸爸……呜……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这个姿势，她正对着地板。弟弟就在两米外的地上趴着，机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那根假东西在弟弟红肿的小穴里进出，进出的水声在夜里响得清清楚楚。弟弟哭得没了力气，就剩一声一声的抽噎，抽一下，被顶得哼一声。
邓佳看着弟弟，弟弟也抬起脸看她。四目相对，姐姐被爸爸架在半空，穴里吃着爸爸的鸡巴，弟弟趴在地上，屁股里吃着机器的假货。弟弟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肿成了一条缝，那条缝里望着她，望着她的身子在爸爸怀里一颠一颠。
『姐姐……呜……姐姐好漂亮……』邓浩哭着说，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姐姐被操的时候……好漂亮……呜呜……跟小浩想的一样……跟门缝里看的……一样……』
邓佳的脸烧透了。她夹紧了穴里的软肉，夹得爸爸在她耳边闷哼一声，掐了她大腿一把。
『看什么？』邓韬在她耳边说，气音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弟弟看看也好。让他看看，姐姐的穴是怎么吃爸爸的。让他知道知道，他这辈子够不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开始大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把邓佳顶得离体半寸，每一下落地都让她的穴吃到底根。水顺着两个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淌过他的睪丸，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邓佳的叫声控制不住了，一声一声地往外冒，冲着地板的方向，冲着弟弟的方向。
『啊……嗯啊……爸爸……好棒……呜呜……爸爸操得……操得好棒……』她叫着，身子被架着，躲都没处躲，只能敞开了承受，『嗯……要……又……又不行了……爸爸……佳佳又要……呜啊……』
『又什么又。』邓韬咬着她的耳朵，『爸爸还没够呢。今晚爸爸要吐在佳佳的穴里，吐得满满的。在那之前，佳佳去多少回都行，去了接着挨操。』
『呜呜……知道了……佳佳接着……接着挨……』她哭着，腰软得撑不住，全靠爸爸的手架着，『爸爸……呜……想……想让爸爸……快点吐……佳佳的穴……想喝爸爸的……嗯啊……想被爸爸……灌得满满的……』
『急什么。』邓韬顶得又稳又深，『爸爸的东西金贵，得把佳佳的穴操服帖了才给。佳佳数着，爸爸今晚还能操你多少下。』
邓佳数不了。她数到三十几就数乱了，乱在爸爸一次比一次狠的顶弄里，乱在自己一阵接一阵的酥麻里。她去了第二回，去得悄无声息，穴肉绞着，浑身抽着，喉咙里只挤得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地上，机器的定时又变了一档。邓浩被顶到了那个熟悉的边上，那股从屁股里烧起来的酸胀一路窜到鸡巴上，窜得他绷直了脚背，攥紧了后脑勺的头发。
『呜……到了……姐姐……小浩……小浩也到边上了……』他哭着喊，喊得又哑又急，『机器……它要……它要操出……呜呜呜……谁来……谁来管管它……小浩的鸡巴……它要……要跟姐姐一样……去……』
邓韬的耳朵尖着呢。他一边操着女儿，一边冲地上喊：『不许。』
两个字，把地上的哭喊钉住了。
『今晚你只有挨操的份。』邓韬的声音混着拍打声，一句一顿地砸下去，『机器操你的屁股，操得你去，那是机器的本事，你敢跟着去，明天换最粗的那根，操你一整天。忍着。』
邓浩嚎出来了。那股吊在边上的劲儿下不去，机器还在顶，一下一下，顶得他死去活来。他哭着，求着，求机器，求爸爸，求姐姐，什么都求了，机器不理他，一下一下，照着它自己的节奏，往那个最深处顶。
『呜呜呜……不行了……忍不住……姐姐……姐姐救救小浩……呜……姐姐……』
邓佳在爸爸的怀里听着，听着听着，第三波快感又被顶上来了。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邓韬的呼吸乱了拍，闷哼变成了粗喘，粗喘里挤出了字。
『嗯……佳佳……穴……好会咬……』他掐着她大腿的手指头陷进肉里，顶弄的频率到了最急，『把穴夹紧……对……就这么咬爸爸……嗯……爸爸要……要喂佳佳了……』
邓佳拼了命地夹。她把穴里的软肉一层一层地绞上去，绞着龟头，绞着柱身，绞得又紧又烫。她仰着脸，哭着，等着，等爸爸的那一口气。
『爸爸……嗯啊……给佳佳……求爸爸……吐给佳佳……』她叫着，叫得又骚又可怜，『佳佳的穴……饿了……呜呜……想吃爸爸的……吃好多好多……嗯……灌进来……求爸爸……灌满佳佳……』
邓韬的腰钉在了最深处。整根埋着，龟头顶着那片熟烂的软肉，柱身在她穴里跳了一下，两下，第三下跳得又急又长。
『嗯——！』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响，精液冲出来了，一股一股地，烫烫地浇在那最深的地方，『吃……都给佳佳……嗯……接好了……一滴……一滴都别漏……』
邓佳被那股热流烫得又去了一回。她绷着，抖着，穴肉疯狂地绞榨着爸爸的东西，绞一下，吸一口，把那股一股的热流全咽进肚子里。她的眼白翻上来，翻着，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一颗一颗地颤。
『呜啊……吃到了……』她哭着，笑着，哭着笑着搅在一起，『爸爸的……好烫……好多……嗯……佳佳的肚子里……全是爸爸的……呜呜……好满……好饱……』
邓韬趴在她背上喘。喘了一阵，他慢慢地退出来，退得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带着一股白浊，挂在穴口。他掐着邓佳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按高，穴口冲天。
『穴抬着，不许漏。』他下了床，拎起地上的内裤，『漏一滴，明天弟弟的机器加一小时。』
邓佳趴在床上，腰塌着，屁股撅着，穴口一收一收地含着那口热。她不敢动，动一下都觉得那股东西要淌出来。地上的弟弟还在被机器操着，哭声哑得快没声了，一声一声的，跟机器的嗡嗡声搅在一起。
邓韬穿好了睡裤。他走到门边，弯腰，把那枚黄铜钥匙捡起来，钥匙方才被他顺手扫到了地上。他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回身看了一眼床上撅着的女儿，又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儿子。
『爸爸回主卧了。』他说，『佳佳的穴含好了。弟弟的机器，爸爸定了整晚。姐弟俩，今晚都长长记性。』
他拉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一线，吹得台灯的光晃了晃。
『爸爸。』床上的邓佳撑起半张脸，穴还撅着，泪眼望着门口，『……明早，佳佳给爸爸做早饭。』
邓韬在门口站住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看了很久。
『做个屁。』他说，『明天早上，你给弟弟把笼子戴上。钥匙在爸爸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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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含到后半夜
门关上了。走廊那点风也断了，屋里就剩台灯的一圈黄光，和机器的嗡嗡声。
邓佳趴在床上，腰塌着，屁股撅着，穴口冲着天花板。爸爸的那口热含在肚子里，含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吊着。她不敢动，动一下就觉得那股东西要往外淌，淌出来一滴，弟弟的机器就多转一个小时。
咕叽。咕叽。
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着，匀得像钟摆。那是假鸡巴在弟弟屁股里进出的声音，湿的，黏的，每一声都带着一点肉被撑开的闷响。邓佳把脸埋在枕头侧面，耳朵却支棱着，支棱着去数那个节奏。
弟弟的哭声早就哑了。前半夜还一声一声地嚎，嚎到后来就只剩抽噎，抽一下，被顶得哼一声，再抽一下，再哼一声。到了这会儿，连哼都哼得断了，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飘在机器的嗡嗡声里，飘得快听不见了。
『小浩……』邓佳小声地喊了一句，声音压在喉咙里，『……还醒着吗？』
地上没回话。只有机器的咕叽声，一下，一下，照着它自己的拍子走。
邓佳的手指抠着床单。她想爬过去看看，又想起爸爸的话，穴抬着，不许漏。她就那么趴着，趴得腰酸了，腿麻了，穴口那圈肉含着含着就自己松了一下，松得她心里一慌，赶紧又绷紧了。
台灯的光照着地板。光的边沿上就是弟弟，趴着，小身板一起一伏地喘。那根弯臂还在他屁股后面动着，慢慢地进，慢慢地出，出的时候带出一线水光，进的时候把两片小臀肉撑得鼓起来。
邓佳看着那个画面，穴里又渗出一股自己的湿。爸爸的东西在肚子里温着，温得她小腹那里胀胀的，麻麻的，麻得她夹着夹着就想到了爸爸压在身上的重量。她咬着嘴唇，把那点念头咬回去，咬得舌尖都尝到了铁锈味。
『小浩……』她又喊了一声，喊得比刚才响一点，『……疼不疼……』
地上这回有动静了。弟弟的脑袋在地板上蹭了蹭，蹭得头发都歪到了一边。
『……姐……』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姐姐……穴……合不上了……』
邓佳的心揪起来了。她撑起半个身子，穴还撅着，扭头往地上看。弟弟的脸侧贴在地板上，眼睛肿成两条缝，缝里淌着水，嘴巴半张着，张着一口气一口气地喘。他的手还抱着后脑勺，抱了一整晚，抱得手指头都僵了，僵得跟鸡爪子似的抠在头发里。
『姐姐……看看……』弟弟又挤出一句，『……小浩的屁股……是不是……是不是坏了……它一直……一直开着……关不上……呜……』
咕叽。机器又是一下。那根假东西从弟弟的穴里退出来半截，退得那圈红肿的肉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的褶子，褶子上挂着水，挂着透明的和白浊的混在一起的东西。然后再进去，慢慢地撑开，撑得那圈肉又鼓起来，鼓成一个圆。
邓佳看清楚了。那个穴口已经被操得松了，松得假鸡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就合不上，就那么敞着，敞成一个小小的洞，洞里头红彤彤的，一缩一缩地喘气。
她的穴跟着缩了一下。缩得爸爸的精液在里头晃了晃，晃得她赶紧又按住了屁股。
『姐姐下来……』弟弟的气音飘上来，『……姐姐……摸摸……小浩怕……它是不是……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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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爬下床去
邓佳在床上又趴了一阵。
穴里的东西含着，腰塌得酸透了，两条大腿根麻得没了知觉。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脚趾倒是还能弯，就是弯得慢，慢得像在跟自己较劲。地上的咕叽声一直没停，一下一下的，敲得她心里发慌。
弟弟不说话了。就那么趴着喘，喘得又轻又碎，每一口都短，短得像不够用。
邓佳咬了咬牙。
她先把枕头挪过来，垫高，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腰往下放，放得极慢，慢得穴口那圈肉一直保持着收紧的劲儿。她侧过身，侧躺了一会儿，感觉那股热还在里面，没漏，才敢把腿从床沿上放下去。
脚尖沾地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地板凉，凉得从脚心一路窜上来，窜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扶着床头，站住了，站得两条腿直打颤，穴里的东西随着站姿又沉了沉，沉得她夹紧了臀肉，夹得那圈肿着的唇瓣都挤在了一起。
她就这么夹着腿，一步一步地挪。从床边到弟弟趴着的地方，就两米，她挪了很久。每挪一步都要先站稳，再夹一下，确认没漏，再迈下一步。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的腿并得死死的，走起来一扭一扭的。
弟弟就在脚边了。
邓佳蹲下去，蹲得大腿压着小腿，穴口冲着下方，这个姿势那股东西反倒含得稳些。她伸手，先碰了碰弟弟的头发。头发汗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贴得她指尖都是黏的。
『小浩。』她压着嗓子喊，『姐姐下来了。』
弟弟的眼皮动了动。那两条肿着的缝里，黑眼珠转过来一点，转到姐姐的方向，转得慢吞吞的。
『姐……』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细得快没了，『……姐姐……轻点……它还在……还在里面动……』
邓佳的手从头发上挪下来，挪到弟弟的后背。那副小身板烫手，烫得掌心发麻。脊背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地凸着，随着喘气一起一伏，起伏的节奏跟机器的抽插对不上，乱糟糟的，喘一口，被顶一下，再喘一口。
她的手顺着脊背往下摸，摸过腰窝，摸到屁股上。两片小臀肉绷了一整晚，绷得硬邦邦的，摸上去烫得吓人。她用掌心贴着揉了揉，揉得弟弟哼了一声。
『呜……』弟弟的脑袋在地板上蹭，『……姐姐……别碰……一碰……它就……它就缩……缩得里面……更麻……』
邓佳的手停住了，停在臀肉上，停着没敢再动。她顺着那两片肉中间的缝往下看，看到了那处被操了一整晚的地方。
弯臂还在动。那根假鸡巴不粗，跟爸爸的手指头差不多少，可是进出了几千下，那圈肉早被磨熟了。每次退出来，穴口就敞着，敞得圆圆的，里头的嫩肉红得发亮，亮着一层水光。每次进去，那圈肉就被撑开，撑得平平地箍着柱身，箍出一圈细密的褶。
咕叽。又是一下。
邓佳看着那根假东西缓缓地没进去，看着弟弟的穴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看着那圈红肿的肉从合拢的缝变成一个圆。弟弟的腰跟着塌了一下，塌得脊背上的骨头又凸出来一排。
『嗯……』弟弟哼出一声，哼得又哑又颤，『……又……又进去了……姐姐……它不累的……它一直……一直这样……进去……出来……进去……出来……小浩数过……数到三百……就数不动了……』
邓佳的眼眶又热了。她蹲在那儿，穴里含着爸爸的东西，眼前是弟弟被机器一下一下撑开的小穴，两个地方一起绞着她的心。她伸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那圈外翻的嫩肉。
指尖刚沾上去，弟弟就弹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哼，哼得破了音，『……姐……姐姐的手……凉……碰得……碰得里面……抖……』
那圈肉在邓佳的指尖底下缩了缩，缩完了又松开，松得比刚才更敞。假鸡巴正好这时候退出来，退到只剩圆头卡在穴口，那圈肉就那么含着圆头喘气，一收一缩，一收一缩，收得毫无力气，缩得有气无力。
邓佳看着那个合不上的洞，喉咙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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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姐姐帮你看看
邓佳把手指收回来了，收回来在自己腿上蹭了蹭，蹭掉那点黏腻的水。
她绕着弟弟趴了半圈，蹲到能看清穴口的角度。台灯的光正好斜着打过来，打在那处红肿的地方，打得每一道褶皱都清清楚楚。她凑近了些，近得能闻见那股味儿，润滑混着弟弟的汗，混着被磨出来的肉腥，混成一种闷闷的、热烘烘的气息。
『姐姐看看啊。』她小声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小浩别怕，姐姐就看看。』
弟弟的脑袋换了个方向，把脸冲着她这边，那双肿着的眼睛望着她，望着她光着的身子。姐姐蹲在那儿，两腿夹得紧紧的，胸口那两点小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姐姐……』弟弟的嘴角抽了抽，抽得像要哭又哭不出来，『……你下面……是不是……装着爸爸的……』
邓佳的脸腾地红了。红得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她夹紧了腿，夹得穴口那圈肉又绞了绞，绞得里头那股热晃了一下。
『……嗯。』她低着头应了一声，应得跟蚊子哼似的，『……爸爸说……不许漏……漏了……你的机器……就多转一个小时……』
弟弟的睫毛颤了颤。颤了两下，一滴泪从那条肿缝里挤出来，顺着脸淌到地板上。
『对不起……姐姐……』他哑着嗓子说，『……都怪小浩……手贱……呜……害姐姐……含着……害姐姐……蹲都蹲不稳……』
『不怪你。』邓佳伸手，替他把脸上那道泪擦了，擦得指尖湿漉漉的，『……姐姐不怪你。姐姐就怕……怕你这儿……操坏了。』
她的手又落回弟弟的臀肉上，这回不碰穴口，就隔着那片烫乎乎的肉轻轻地揉。揉得弟弟的哼声变了调，从哑的变成黏的，黏得带着一点鼻音。
咕叽。机器又是一下。
那根假鸡巴顶到了深处，顶得弟弟的小肚子鼓起一块，鼓得邓佳隔着臀肉都能看见那道弧线。她盯着那块鼓起，盯着它随着弯臂的退去又平下去，平下去又被顶起来，一起一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弟弟肚子里翻身。
『姐姐……』弟弟的气音更碎了，『……它顶的……那个地方……就是……就是小浩……鸡巴会硬的那个地方……从里面……顶……顶得那根……在笼子里……一跳一跳的……』
邓佳顺着弟弟的话往下看。弟弟的胯下压着地板，那根被锁着的小东西看不见，只看得见钢笼的一小截底环，卡在腿根和地板的缝里。随着机器每顶一下，弟弟的胯就往地板上蹭一下，蹭得那截钢环在地板上磨出细碎的声响。
『疼吗？』她问，问得声音发涩。
『不疼……』弟弟喘着，『……就是……胀……胀得……想尿……又尿不出来……笼子……卡着……顶得……顶得那个眼……一直流……流透明的水……姐姐……小浩是不是……是不是也坏了……跟姐姐一样……一直流水……』
邓佳的手指僵在弟弟的臀肉上。
她知道那种流法。爸爸操她的时候，她也是那样，穴口一直淌，淌得控制不住，淌得越操越多。她低头看了看弟弟被压在地板上的那截，果然，地板上洇着一小片湿，湿的源头就在钢笼的缝里，一线清亮的水正顺着笼子的弧度往下淌。
『没坏……』她哑着嗓子安慰，安慰得自己都不太信，『……姐姐……姐姐以前也这样……爸爸说……说这是……身子喜欢……』
『喜欢？』弟弟的眉毛皱成一团，『……可小浩……没喜欢啊……小浩疼……小浩怕……呜……可它自己……自己就流……姐姐……身子为什么……不听话……』
邓佳答不上来。她蹲在那儿，穴里含着爸爸的精液，看着弟弟的身子被机器操得直流水，看着那圈穴口一开一合地喘。她想起自己十岁这年被爸爸压在身下的那些晚上，想起身子也是这么背叛她的，嘴上哭着，穴里淌着，两下里完全对不上。
咕叽。咕叽。机器不紧不慢地干着它自己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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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关不上的小穴
邓佳蹲得腿麻了，索性把重心放低，跪坐在弟弟身侧，两条腿还死死地夹着。
她凑得更近了，近得呼出的气都喷在弟弟的臀肉上。那处穴口就在眼前，红肿着，翻着，随着假鸡巴的进出一开一合。她盯着那个节奏看了很久，看出门道来了，那根东西每次退到最外头，穴口就试着合，合到一半，东西又进来了，把那圈肉重新撑开。
合不拢。一整晚几千下的开合，那圈肉早忘了怎么闭紧了。
『小浩。』她轻轻地说，『……姐姐碰碰里面，你别怕。』
她的指尖抵上那圈外翻的嫩肉，抵得弟弟的哼声拔高了一线。她没进去，就沿着那圈边缘摸，摸得极慢，一寸一寸地转。那圈肉烫手，肿得厚厚的，摸上去滑腻腻的，全是水和润滑混出来的浆。
『呜……姐姐……』弟弟抖着，『……痒……碰得……里面痒……』
邓佳的指尖挪到穴口正下方，那里有一小块肉被假鸡巴的根部磨了一整晚，磨得最肿，肿得发亮。她刚碰上去，弟弟的腰就弹了一下，弹得那根假东西在里头晃了晃。
『啊！』一声尖细的哼，『……那儿……那儿不行……姐姐……那儿最……最麻……』
邓佳把手缩回来了。她跪在那儿看着，看着机器又干了几下，看着那圈穴口被撑开又放开，放开又撑开。每次敞开的时候，她都能看见里头一点深红的东西在缩，缩得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姐姐……』弟弟的声音飘上来，飘得断断续续，『……你说……它明天……还能……关上吗……』
邓佳的喉咙动了动。
『能的。』她说，『……姐姐以前……也合不上过……睡一觉……就……就缩回去了。』
『真的？』弟弟的眼缝里透出一点光，『……姐姐也被……也被操得……合不上……』
『嗯。』邓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爸爸的……比这个粗……比这个长……操完……姐姐的穴……也这么……开着……喘……第二天……就好了……就是……走路的时候……里头空……空得慌……』
弟弟的眼泪又淌了。淌得无声无息的，就那么从肿缝里渗出来，渗了一脸。
『姐姐……』他哭着，哭得没了声音，只剩眼泪淌，『……你疼过……好多好多次……对不对……小浩……就这一晚上……就受不住了……姐姐……你受了……五年……』
邓佳的鼻子酸了。酸得她赶紧仰了仰头，把那股热逼回去。她伸手，摸着弟弟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捋，捋得弟弟的抽噎慢慢地平了。
『没事的……』她说，说得自己也发颤，『……姐姐皮实……姐姐……习惯了……』
咕叽。机器又是一下，顶得弟弟的哼声从喉咙里冒出来一线。
邓佳跪在那儿，一只手捋着弟弟的头发，眼睛却盯着那处一开一合的穴口。她看着那根假鸡巴缓缓地退出来，退到穴口只剩一个圆头含着，看着那圈红肿的肉含着圆头喘了两口气，然后又被撑开，被那截柱身平平地胀开，胀得那圈肉变薄，变亮，绷出一道一道的细纹。
弟弟的小腹又鼓了一块。鼓起来，平下去，鼓起来，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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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姐弟俩说悄悄话
机器的节奏慢下来了。定时器到了一个间歇档，弯臂的动作缓成一下一下的轻磨，磨得那根假东西在穴里转着圈地搅。
弟弟的喘息跟着缓了些。缓过来一口气，他侧着脸，望着跪在身边的姐姐。
『姐姐……』他哑着嗓子喊，『……你坐下来……腿别那么夹着……姐姐蹲了一晚上……也累……』
邓佳摇摇头，摇得头发梢都扫到了肩膀。
『不行……』她说，『……一松……就漏……爸爸说的……漏一滴……你多一个小时……』
弟弟的眼缝闭上了。闭着，两滴泪从缝里挤出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
『姐姐……』他的嘴唇动了半天，『……你把爸爸的……含了一晚上……就为了……就为了小浩……』
『不为这个。』邓佳的手还在他头上捋着，『……爸爸的……姐姐……本来就要含……』
她说完这句，自己愣了一下。愣得指尖都停在弟弟的头发里。
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是从嘴里滑出来的，滑得顺顺当当的，像说了一千遍的话。她的脸又热了，热得她把脸别开，别到台灯照不着的那一侧。
弟弟没看见她的脸。弟弟的眼睛闭着，闭着听。
『姐姐……』他小声地问，『……爸爸的东西……进去的时候……疼吗……』
邓佳的手指僵在弟弟的发间。
『……一开始疼。』她说，说得极慢，『……后来……就不疼了……后来……就……』
她没说下去。说下去的那个词，她不想让弟弟听见。
可弟弟等着呢。那两条肿缝睁开一线，黑眼珠转过来，定定地望着她。
『……就怎么了？』弟弟追问，『……姐姐……就舒服了吗……』
邓佳的嘴张了张。台灯的光照着她半边脸，照着那片烧透了的绯红。她低着头，手指从弟弟的头发里抽出来，绞着自己搭在膝上的睡裙带子，绞得那根带子拧成了麻花。
『……嗯。』半天，她挤出一个字。
弟弟的眼缝睁大了一点。
『……很舒服吗？』
『……』邓佳的带子绞得更紧了，『……小浩……别问了……』
『姐姐……』弟弟的声音里掺进了一点哭腔，『……小浩想懂……小浩的屁股……它现在……里面也……也麻……麻得……跟姐姐叫的时候……听着……一个样……小浩想懂……姐姐叫……是因为舒服……那小浩……小浩现在……是不是也……』
『不是！』邓佳的声音陡地拔高了，拔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又压下去，压成气音，『……你不一样……你是被罚……姐姐是……姐姐……』
她说不下去了。
姐姐是什么呢。她跪在这儿，穴里含着爸爸的精液，含了一整晚，含得穴口那圈肉都含酸了。她刚才亲口说的，爸爸的本来就要含。她刚才亲口说的，后来就舒服了。她跪在这儿跟弟弟说不是，可她身上每一寸被爸爸碰过的地方，都在替她说相反的话。
弟弟看着她。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从肿缝里透出来，透得静静地。
『姐姐……』他轻轻地说，『……你别哭……』
邓佳抬手一摸，摸了一脸的湿。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淌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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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机器又快了
间歇档过了。定时器咔哒一声轻响，弯臂的节奏陡地提起来，提得那根假鸡巴在弟弟穴里快速地进出，咕叽咕叽地响成一片。
『啊……呜啊……』弟弟的哼声当场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的短叫，『……又……又快了……姐姐……它……它快了……顶得……好深……呜……不行……肚子……肚子要……要被顶穿了……』
邓佳跪在旁边，看着弟弟的小身子被那阵急促的抽插撞得一耸一耸。两片臀肉被撞得波浪一样地颤，那圈穴口被高速地开合着，红肿的肉翻进翻出，翻得水花四溅，溅得弯臂上全是湿淋淋的浆。
她伸手按住了弟弟的肩膀，怕他被撞得往前挪。
『小浩……放松……』她凑在弟弟耳边说，说得又急又轻，『……别绷着……绷着……它磨得更疼……放松……像……像姐姐教你的……往外……轻轻使劲……』
弟弟咬着牙照做。那圈穴口松了一线，松得假鸡巴的进出顺滑了些，咕叽声从干涩磨成了湿黏。
『呜……嗯……』弟弟的叫唤变了味，那股破音的疼淡下去，一点黏糊糊的颤音掺了进来，『……姐姐……好些了……里面……滑了……它……它进去……不刮了……呜……可是……可是那个地方……还是……还是被顶……一顶……鸡巴……在笼子里……就跳……姐姐……它跳得好厉害……』
邓佳的手从弟弟肩膀上挪下去，挪到他的胯侧，隔着那截钢笼的位置摸了摸。笼子隔着皮肉发烫，烫得掌心发麻。笼子里那根小东西，隔着钢条的缝，硬硬地抵着她的指腹，一跳，一跳，跳得又急又胀。
『姐……』弟弟的气音发着抖，『……你摸它了……姐姐的手……隔着笼子……它……它更跳了……呜……姐姐……小浩……小浩的……是不是……是不是跟姐姐的……一样……想吃……』
邓佳的指尖僵在钢笼上。
那根小东西隔着钢条往她指腹上撞，撞得一下一下的，撞得笼子里的空间都不够它跳了。前端顶着笼壁，顶着那个窄窄的排尿口，一线清亮的水正从口里往外冒，冒得绵绵不绝。
『……不一样。』她把手抽回来，抽得极快，『……你的……是憋的……憋久了……就这样……』
『哦……』弟弟应了一声，应得半信半疑。
机器的快档持续了一阵，又缓下来了。缓成那个不紧不慢的基础节奏，咕叽，咕叽，一下一下地磨。弟弟瘫在地上，喘得像离了水的鱼，小胸口一起一伏，起伏得肋骨都根根可数。
邓佳跪在旁边，穴里的东西含得久了，含得那股热都成了体温的一部分。她夹着腿跪着，膝盖压在地板上，压得两个膝盖印都出来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歪在后半夜的三四点之间，歪得那圈夜浓得化不开。
『姐姐……』弟弟的声音又飘上来，轻得快散了，『……你回去睡吧……姐姐……你含着……跪着……跪到天亮……身子……要垮的……』
『不回去。』邓佳说，『……姐姐陪你。』
『可是……』
『可是什么。』她伸手，把弟弟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你一个人趴在这儿……姐姐在床上……也睡不着。』
弟弟的眼缝闭上了。闭着，嘴角抽了抽，抽出一个哭出来的笑。
『姐姐……』他说，『……你真好……比爸爸……好一百倍……』
邓佳没接话。她跪在那儿，看着弟弟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看着那圈红肿的肉随着弯臂的节奏一开一合，合不上，关不严，喘着气，淌着水。她伸出手指，这一次没问弟弟，就那么轻轻地贴上了那圈肿得最厚的外沿，随着机器的进出，隔着那层滚烫的软肉，感受那根假东西在里头一捅一捅的动静。
弟弟哼了一声，哼得又长又软。
『姐姐……你的手……热乎……』他趴着，声音闷在地板上，『……比它……比它暖……』
邓佳的指尖就贴在那儿。机器进，她的指腹被那圈肉带着往外顶了顶；机器退，那圈肉塌下来，含住她的指尖，含得又软又烫。
她跪在弟弟身边，穴里含着爸爸的，指尖贴着弟弟的，两头的热一起温着她。挂钟的秒针嗒嗒地走，机器的嗡嗡声混着咕叽声，弟弟的喘一声一声地飘。
『小浩。』她忽然开口，『……姐姐给你捂捂……捂到天亮……它要是……它要是再快了……你就掐姐姐的手……姐姐疼了……就顾不上心疼你了……』
弟弟的眼缝里又淌出水来。他伸出手，那只僵了一整晚的、抠在后脑勺上的手，慢慢地挪过来，挪到姐姐跪着的膝边，攥住了姐姐的睡裙角。
攥得紧紧的。
『姐姐……』他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等小浩……长大了……小浩也……也护着姐姐……』
邓佳的眼泪又下来了。砸在弟弟的手背上，砸得那只小手抖了一下，攥得更紧了。
咕叽。机器又是一下。那圈穴口在邓佳的指尖底下开了一次，又试着合了一次，合到一半，被下一记顶开。她跪在那儿没动，就那么贴着，捂着，陪着。挂钟的针又挪了一格，天边离亮还有一段，这段夜还长，机器的定时器上，剩下的时间也还长。
『姐姐。』弟弟忽然又出声了，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爸爸的钥匙……在枕头底下……姐姐……明天早上……你真给小浩……戴笼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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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晨起查岗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天亮了，亮得很勉强，就那么一线，斜斜地切在地板上。
邓佳还跪着。跪了一整夜，两个膝盖早就没了知觉，麻木从膝盖往上爬，爬过腰，爬得整条脊背都是僵的。她穴里那股东西含到现在，含得那圈肉又酸又软，软得时不时自己松一线，一松，她就惊醒一次，惊醒了赶紧咬着牙收紧。
咕叽。咕叽。机器还在转。定时器上的数字跳到了最后一格，那根假鸡巴在弟弟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进出得跟半夜里一个样。弟弟趴着，气若游丝，脸冲着姐姐的方向，那只攥着她裙角的手一整夜都没松过。
『姐姐……』他的嘴唇动了动，动得没什么声音，『……天……亮了……』
邓佳嗯了一声。嗯出来的气都是抖的。她的手还贴在弟弟的穴口上，贴了一夜，掌心被那圈一开一合的肉捂得温热，捂得她自己的指尖都跟着那个节奏一起一落。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邓佳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那脚步不紧不慢，啪嗒，啪嗒，踩着地板过来，停在了门口。门把手转了半圈，门开了，邓韬站在门口，睡袍松松地系着，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眼睛里还带着点刚醒的惺忪。
那点惺忪在看清屋里情形的一瞬间就没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地上。儿子趴着，屁股撅着，一根弯臂还在他穴里一下一下地捅。然后落在女儿身上。女儿跪着，光着下半身，腰塌着，穴口冲着斜后方，两只手一只捂着儿子的屁股，一只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整个人僵得像一尊泥胎。
『哟。』邓韬倚在门框上，睡袍的带子被他慢悠悠地解开又系上，『……还挺守规矩。』
邓佳的喉咙滚了一下。她想叫爸爸，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就那么张着嘴，哑了半天。
『爸爸……』弟弟先出的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爸爸……到时间了吗……小浩……小浩不行了……』
邓韬没理他。邓韬走进来了，趿着拖鞋，啪嗒啪嗒，绕着地上那台机器走了半圈，弯腰看了一眼定时器，又直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邓佳。
『含了一夜？』他问。
邓佳点头。点得脖子都在颤。
『张开我看看。』
邓佳的手从弟弟屁股上挪开了。她扶着床沿，慢慢地把腰转过来，转成跪直的姿势，然后两条手撑开自己的臀肉，把那处含了一整夜的地方冲着爸爸敞开。她低着头，额头抵着床沿，等着爸爸的检查。
邓韬蹲下来。一根手指抵上那圈穴口，抵得邓佳浑身一绷。他的指腹沿着那圈肿厚的软肉转了半圈，按了按，按得里面那股温存的东西晃了晃。
『嗯。』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没怎么漏。就渗出来一点，渗在穴口边上，不算。』
邓佳的穴口那圈肉上，确实挂着一层半干的白痕，是后半夜含不住渗出来的那一点点。她当时吓得半死，用指头蘸了抹回去了，抹了几次，还是留了痕。她偷偷抬眼去看爸爸的脸色，看爸爸会不会反悔，会不会给弟弟的机器加时间。
『爸爸……』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发毛，『……佳佳……佳佳含住了……就渗了……一点点……』
『我说了不算就不算。』邓韬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得那两片肉颤了颤，『……乖。守了一夜，比我想的强。』
邓佳悬了一夜的那颗心，落下去了一半。她跪在那儿，等着爸爸说下一步，说让她回床上睡，说把机器关了，说什么都行。
邓韬站起来了。可他站起来的方向是儿子那边。
他走到弟弟屁股后面，蹲下去，盯着那处被机器操了一整夜的穴口看。假鸡巴正好退出来，退到只剩圆头卡着，那圈红肿的肉就那么敞着，敞成一个圆，里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喘，喘得水光淋漓。
『操了一夜，』邓韬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个敞开的圆探了进去，探得又深又慢，『……倒给我把路铺好了。』
弟弟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啊——！』一声嚎，嚎得破了音，『……爸爸……手指……不行……里面……里面全是麻的……一碰……一碰就……』
邓韬的手指在里头勾了勾，勾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他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层乳白的浆，他捻了捻，捻开了，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润滑还没干透。』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按下了机器的停止键。
嗡嗡声停了。那根干了一整夜的弯臂僵在半空，假鸡巴从弟弟的穴里缓缓地滑出来，滑得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截。空了。弟弟的穴口敞在空气里，红得发紫，肿得没了原来的形状，一收一缩地喘着，缩不出个闭合的样子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静得能听见弟弟的喘，一下一下的，喘得又碎又抖。
然后响起了一个新的声音。布料的窸窣声。
邓佳扭头看过去，看见爸爸站起来了，睡袍的带子散开，睡袍底下的东西早就撑起来了，硬邦邦地翘着，前端胀得发红，红得发亮。他一只手撸着那根东西，一只手在弟弟的屁股上拍了拍，拍得那两片烫肿的肉颤了颤。
『正好。』邓韬说，『……松成这样，省得我再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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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跪着求
邓佳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想说什么，嘴张开了，又闭上了。爸爸的膝盖顶开弟弟的两条腿，跪到了那个敞着的穴口后面，龟头抵上了那圈红肿的肉。
『爸爸！』她喊了出来，喊得嗓子劈了，『……爸爸……小浩……小浩那儿……肿了……操了一夜了……』
『肿了才好。』邓韬的手掐住弟弟的胯骨，『……肿了才紧。』
他挺腰进去了。
那根东西比假鸡巴粗了一倍不止。龟头挤开那圈外翻的肉的时候，弟弟的穴口被撑到了一夜里最大的程度，撑得那圈肿肉绷成了一圈薄边，绷得发白。
『啊啊啊——！！』
嚎叫炸开了。弟弟的嚎叫不是哼，是嚎，一声接一声，嚎得整栋楼都能听见的那种。他的手在地板上抓，指甲抠着地板缝，抠得咯咯响，两条腿蹬着，蹬得脚后跟砸在地板上，咚，咚，咚。
『疼——疼——爸爸——拔出去——小浩错了——小浩再也不敢了——呜哇——』
邓韬的腰没停。他往外抽了半截，那圈肿肉被带得往外凸，凸出一圈紫红的肉环，环上挂着血丝混着白浆。然后再撞进去，撞得弟弟的小肚子鼓起一大块，撞得那声嚎叫掐断在喉咙里，断成一声打嗝似的抽气。
『叫唤什么。』邓韬喘着，喘得粗重，『……昨晚机器操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嚎？』
『机器……机器没这么粗……』弟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的……太大了……要裂了……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姐姐——姐姐——』
那两声姐姐，喊得邓佳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了拧。
她跪在床边，眼睁睁看着。看着爸爸的那根东西在弟弟穴里进出，进的时候弟弟嚎一声，出的时候弟弟抽一口气，嚎声一声连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哑，哑到后来嚎不出来了，就剩下干嚎的口型和破碎的气音。弟弟的屁股红肿着，被爸爸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撞得那两片肉波浪似的颤，颤出一片一片的红印子。
『嗯……』邓韬闷哼了一声，哼得低沉，『……操……是真紧……肿了一圈……箍得死……又烫又软……嗯……比你的穴还咬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啪叽，啪叽，胯骨撞屁股的声音又响又湿，撞得那圈穴口的水花四溅，溅在弟弟的腿根上，溅在地板上，溅出一滩深色的印子。
『啊……啊……呜……』弟弟的嚎叫熬成了一种断续的呜咽，『……姐姐……姐姐救小浩……小浩……要死了……肚子里……肠子……被顶……顶出来了……呜……』
邓佳跪不住了。
她看着弟弟那只朝她伸过来的手，看着那只手在地板上抓了个空，又缩回去抠住自己的头发。她看着弟弟的脸，那张脸哭得没了人形，肿着的眼睛挤成两条缝，缝里的泪淌成了河，淌得下巴底下积了一小滩。
她爬过去了。
膝盖上还麻着，她跪着挪，挪到爸爸身边，挪到爸爸的胯旁。她伸手，抱住了爸爸的腰，把脸贴在爸爸的后背上，贴得能感觉到爸爸腰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挺动绷紧又松开。
『爸爸……』她的声音贴着爸爸的背传过去，闷闷的，『……爸爸……操佳佳……操佳佳吧……佳佳的……佳佳的给你操……佳佳的穴……比小浩的紧……佳佳会夹……会吸……爸爸……』
啪叽。又是一下。弟弟又嚎了一声，嚎得劈了叉。
邓韬的动作缓了半拍。他扭头，从肩膀上方看下去，看着挂在自家腰上的女儿。女儿仰着一张脸，脸上还挂着昨夜没干的眼泪，眼睛里全是求，求的东西说不出口，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
『哟。』他又哼了一声，这回哼得拖了长音，『……心疼弟弟了？』
『……嗯。』邓佳点头，点得飞快，『……小浩……不行了……爸爸……佳佳求你……佳佳的身子……给你……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多久……都行……』
她说着，一只手从爸爸的腰上滑下去，滑到爸爸的胯前，握住了那根正插在弟弟穴里的东西的根部。她握着，握得手指头都在抖，抖着往上撸了一下，撸出弟弟穴口的一圈白浆，涂在那根东西的柱身上。
『爸爸……』她把脸贴得更紧了，声音放软了，软得发糯，『……佳佳的穴……含了一夜……含得可紧了……爸爸进来……佳佳给爸爸吸……吸得舒舒服服的……求爸爸……换佳佳……』
邓韬低头看着儿子敞着的、被撞得稀烂的穴口，又回头看看女儿那张烧红了的、写满了讨好的脸。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行啊。』他说，『……姐姐疼弟弟，当爹的成全你。』
他拔出来了。那根东西从弟弟的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弟弟瘫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吐得整个人都塌了下去，塌成一小滩。那圈穴口敞得更大了，合都懒得合，里头红得一片，往外淌着白浊的浆。
邓韬转过身，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湿淋淋地泛着光，龟头上还挂着弟弟穴里的浆。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邓佳的下巴。
『过来。』他说，『……趴床上。把含了一夜的，给爸爸看看再说。』
邓佳爬上了床。她跪趴在床沿上，腰塌下去，两只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肉，把那处含了一整夜的地方冲着爸爸敞开。晨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一线，正好照在那圈穴口上，照得那圈肿厚的肉上那层半干的白痕清清楚楚。
邓韬的龟头顶了上来。抵着那个合了一夜的穴口，抵得那圈肉凹进去一个小窝。他就那么抵着，抵着不进去，捏着邓佳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叫两声好听的。』他说，『……叫得爸爸高兴了，爸爸就狠狠操你。』
邓佳的手扒着自己的臀肉，扒得指节都泛了白。她扭头，从自己的胳膊底下望回去，望着爸爸，望着爸爸手里那根抵着她穴口的、粗得吓人的东西。
『爸爸……』她开口了，声音颤着，颤里裹着一层刻意的甜，『……佳佳想……想爸爸的大鸡巴……想了一夜……含着爸爸的精……含着含着……穴里就痒……痒得佳佳……夹了一夜……爸爸……快进来……操佳佳……把佳佳操坏……佳佳给你当……当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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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顶进去半截
晨光把窗帘缝照得发白。邓韬的龟头抵着那个含了一夜的穴口，抵着，缓缓地碾。
『爸爸……』邓佳扒着自己的臀肉，指尖掐进肉里，『……佳佳想爸爸的大鸡巴……想了一夜……』
『嗯。』邓韬应了一声，腰往前送。
龟头挤进去了。就进去一个头，那圈含了一夜的软肉猛地咬住冠沿，咬得死紧。邓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往下塌了塌。
『急什么。』邓韬掐住她的胯，往回拖了半寸，再往前送，又进去一截，『……爸爸今天不着急。』
他操得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只进半寸，进去了还要停一停，停在那儿让那根东西在穴道里跳。邓佳的穴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咬得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他喘着，手掌在女儿撅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含了一夜，还真含出滋味来了。里头又烫又滑，咬得跟小嘴似的。』
『啊……』邓佳哼了一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填，填得她小肚子发胀，胀得她含了一夜的那股东西在里面晃，晃出黏腻的声响。
『爸爸……』她扭头，从胳膊底下望着他，『……深……好深……佳佳的穴……被爸爸填满了……』
『这才一半。』邓韬笑了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猛地一送。
整根没进去了。囊袋拍在她的穴口上，啪的一声脆响。邓佳叫了出来，叫得又高又颤，两只扒着臀肉的手脱开了，整个人往前扑，被爸爸掐着胯拽了回来。
『啊！……爸爸……全进来了……好胀……肚子里……全是爸爸的……』
『舒服吗。』邓韬伏下身，压在她后背上，贴着她的耳朵喘，『……说给弟弟听听。让弟弟听听姐姐被操是什么滋味。』
邓佳的脸埋在床单里。弟弟就瘫在床边的地板上，脸冲着这边，那双肿着的眼睛正望着她，望着她的穴口被爸爸的东西撑成一个圆。
『舒服……』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抖着，『……爸爸的鸡巴……操得佳佳……好舒服……穴里……又烫又满……佳佳……佳佳要被爸爸操化了……』
地板上的弟弟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邓韬直起腰，开始抽送。他操得不快，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撞进去，撞得邓佳的屁股一颤一颤，撞得那圈穴口的水花四溅。
『嗯……啊……爸爸……』邓佳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好大……爸爸的鸡巴好大……把佳佳的小穴……撑得好开……』
『嘴倒是甜。』邓韬喘着，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捏住那颗小乳头捻了捻，『……昨晚跪了一夜，今儿个倒操出甜味儿来了。』
他操了十几下，突然停了。整根埋在里面，埋着，让那圈穴肉自己咬。
『爸爸？』邓佳扭头，『……怎么……怎么不动了……』
『今天啊。』邓韬拍了拍她的屁股，慢慢地拔了出来，拔得那根东西湿淋淋地立在空气里，『……爸爸想换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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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换着操
邓韬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走到地板上那滩瘫着的小身子上首，蹲下去，用脚尖捅了捅儿子的胯。
『起来。』他说，『……趴床上去。跟你姐一边儿一个。』
弟弟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抬起头，脸哭得花成一片，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缝里的泪还在往外淌。
『爸爸……』他哭着，声音哑得快没了，『……小浩……小浩屁股疼……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了……』
『让你趴着就趴着。』邓韬的脚尖又捅了一下，『……再多话，机器再给你开一小时。』
弟弟爬起来了。他扶着床沿，两条腿打着晃，一寸一寸地挪上床，趴在他姐旁边，趴成跟姐姐一个姿势，腰塌着，屁股撅着。那圈被操烂的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喘。
邓佳侧过脸，看着弟弟。她伸出手，握住了弟弟的手。弟弟的手冰凉，攥住她的手指，攥得死紧。
『乖。』邓韬站在床边，一手撸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目光在两对撅起的屁股之间来回地扫，『……今天爸爸心情好，给你们姐弟俩一个机会。』
他爬上床，跪在两个屁股中间，龟头先抵上邓佳的穴口，抵着转了转。
『爸爸今天操你们俩。』他说，『……轮流操。谁求爸爸求得狠，求得爸爸高兴了，爸爸的精就灌给谁。』
邓佳的穴肉在龟头上咬了一口。
『另一个呢？』她小声问，『……另一个就没有了吗……』
『另一个就干熬着。』邓韬哼笑，『……熬到爸爸下回有兴致。』
他说完，挺腰进了邓佳。整根进去，撞得她一声尖叫。他操了三下，深深地撞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邓佳的嗓子眼里挤出破碎的音。
『啊！啊！……爸爸……好深……』
『求我。』他停住，埋在最深处，『……求狠一点。』
『爸爸……』邓佳扭着脸，脸上的汗和泪糊成一片，『……操佳佳……求爸爸操佳佳……佳佳的穴……想爸爸的精……想被爸爸灌满……灌得肚子鼓起来……求爸爸……把佳佳当尿壶……当精壶……爸爸想灌多少……灌多少……』
『嗯。』邓韬的喉咙里滚了一声，『……有点意思。』
他拔出来了。那根东西从邓佳的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穴口合了一半，合不严，往外淌着水。他挪了半步，跪到了儿子屁股后面。
弟弟的手在姐姐的手里攥紧了，攥得两个孩子的指节都白了。
『爸爸……』弟弟的声音抖成了筛糠，『……小浩……小浩求……小浩求爸爸……』
『求什么。』邓韬的龟头抵上那圈红肿的肉，抵得弟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说清楚。』
『求爸爸……操小浩……』弟弟把脸埋进床单里，哭得一句一抽，『……小浩的屁股……给爸爸操……求爸爸……别……别灌小浩……小浩……小浩肚子疼……灌姐姐……灌姐姐好不好……小浩求爸爸……去操姐姐……把精……把精都给姐姐……小浩给爸爸磕头……』
『哦？』邓韬的手掌在那两片红肿的屁股肉上拍了拍，拍得弟弟一哆嗦，『……你倒是个心疼姐姐的。自己求操，精倒推给姐姐。』
『小浩……小浩不想……不想被灌……』弟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机器……机器灌过了……肚子……肚子好胀……爸爸的……爸爸的更多……小浩装不下……姐姐……姐姐装得下……姐姐的穴……姐姐的穴好用……』
邓佳在旁边听着，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了。她攥着弟弟的手，攥着，说不出话。
邓韬笑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一边笑一边把龟头往那圈肿肉里顶，顶进去半个头。
『啊啊！』弟弟嚎了一声，『……疼……爸爸……就进来一点……就一点……小浩就疼……』
『疼也给我求。』邓韬掐着他的胯，往里又送了一寸，『……不求，今天操你一上午。』
『求……求爸爸……』弟弟的嚎叫碎成了呜咽，『……爸爸的鸡巴……好大……小浩的屁股……小浩的屁股要被爸爸操烂了……求爸爸……轻点……求爸爸……去操姐姐……姐姐的穴……又软又滑……姐姐会夹……会吸……会伺候爸爸……小浩……小浩笨……小浩不会……呜……姐姐……姐姐……』
『行了。』邓韬拔出来了。
他从儿子的屁股后面退开，那根东西弹起来，湿淋淋地晃。弟弟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穴口那圈肿肉还在一收一缩。
邓韬挪回邓佳身后。
『听见了？』他俯下身，贴着女儿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你弟弟把你夸上天了。又软又滑，会夹会吸。爸爸来验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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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灌谁
龟头顶进来了。这一次没有半寸半寸地磨，整根一捅到底，捅得邓佳的后背弓起来，十根手指抓着床单拧成了团。
『啊——！』
『叫。』邓韬掐着她的胯开始撞，撞得又急又狠，啪叽啪叽的拍肉声在屋里炸开，『……让弟弟听听，姐姐这个穴有多好用。』
『啊！啊！爸爸！……好棒……爸爸操得好棒……』邓佳的呻吟被撞得一句一句地碎，『……佳佳的穴……好用……佳佳会夹……啊……会吸……弟弟……弟弟说得对……佳佳的穴……就是给爸爸用的……爸爸的精壶……佳佳是爸爸的精壶……』
『嗯……操……』邓韬喘得粗了，一只手薅住女儿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床单里拽起来，『……再求。求狠点。爸爸的精攒了一夜了，稠得很，看你们姐弟俩谁配喝。』
『灌佳佳！』邓佳喊了出来，喊得嗓子都劈了，『……求爸爸灌佳佳……灌进子宫里……灌进肚子里……佳佳的穴……给爸爸存精……存一辈子……爸爸的精……一滴都不给别人……都灌给佳佳……把佳佳的肚子……灌得鼓鼓的……灌得装不下……往外流……流一床……呜……爸爸……爸爸快了……佳佳感觉到了……爸爸的鸡巴……在跳……在佳佳的穴里跳……』
『哟。』邓韬的腰没停，一下比一下深，『……还知道爸爸要射了？被爸爸操出经验来了？』
『嗯……佳佳知道……』邓佳哭着哼，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佳佳被爸爸操了五年……爸爸的鸡巴……一跳……佳佳的穴就馋……就想吃……想吃爸爸的精……爸爸……射进来……求爸爸……射在佳佳最深处……把佳佳灌满……灌烂……佳佳给爸爸……当一辈子的精壶……』
旁边伸过来一只小手。弟弟的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近了，趴在姐姐身边，一只手还攥着姐姐的，另一只手伸到了爸爸的囊袋底下，用那两只小手指头，笨拙地、轻轻地托着。
『爸爸……』他仰着一张哭花的脸，哑着嗓子，『……射姐姐……射姐姐里面……小浩……小浩帮爸爸……帮爸爸把精……都挤给姐姐……姐姐的穴……姐姐的穴最好……小浩的……小浩的疼……装不下……都给姐姐……求爸爸……灌姐姐……灌到姐姐怀孕……』
邓韬的喘息顿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身下撅着屁股求操的女儿，看着女儿身边仰着脸求他射姐姐的小儿子，看着那只托在他囊袋底下的小手。他的喉咙里滚出一阵笑，笑声混着粗重的喘。
『操……』他骂了一声，腰挺得更快了，『……一个两个的，都他妈求到爸爸心坎上了。行。今天这泡精，爸爸给你们姐姐俩……灌给你姐。』
他猛地把整根东西撞进邓佳的最深处，抵着那处软肉，抵住了。
『接好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起来。一下，两下，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最深处，喷得邓佳的小肚子一抽一抽地热。
『啊……』邓佳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层一层地咬住那根东西，咬住就不撒口，『……来了……爸爸的精……好烫……好多……佳佳的肚子……热了……被爸爸灌热了……』
『嗯……操……』邓韬伏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射，每顶一下就挤出一股，『……吃……全给爸爸吃了……一滴都不许漏……』
『嗯……佳佳吃……佳佳全吃……』邓佳哼着，哼得又甜又颤，『……佳佳的穴……给爸爸存着……存一辈子……』
囊袋底下那只小手还在托着。托到那根东西跳完了，跳软了，才轻轻地、小心地缩了回去。
邓韬趴在女儿背上喘了好一阵，才撑起身。他慢慢地拔出来，拔得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拖出一截白浊的丝。邓佳的穴口合上了大半，鼓着，含着，那圈肉一收一收地把里面的东西往里咽。
『含好。』邓韬拍了拍她的屁股，喘匀了气，『……含到爸爸说吐。』
『嗯。』邓佳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邓韬下了床，拎起睡袍披上，趿着拖鞋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弟俩。姐姐趴着，穴里含着刚灌进去的东西。弟弟挪了过去，整张脸贴在姐姐的胳膊上，一只手还攥着姐姐的手指头。
『中午想吃什么。』他问，『……爸爸让你们妈做。』
床上静了一下。
『……面条。』弟弟先开的口，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姐姐……姐姐想喝面汤……』
邓佳在臂弯里点了点头。
『行。』邓韬拉开门，『……趴着歇着吧。饭好了叫你们。』
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远去，远到头，厨房那边响起了水龙头的哗哗声，还有吴梅睡意未褪的一声『这么早做什么饭』。
弟弟把脸从姐姐的胳膊上抬起来，肿着的眼睛望着姐姐的屁股，望着那圈一收一收的穴口。
『姐姐……』他小声说，『……疼吗……』
『不疼。』邓佳翻过身，把弟弟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睡吧。姐姐抱着你。』
弟弟的脸埋进她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他的手还攥着姐姐的手指头，攥着，攥得指节都泛了白，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开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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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新锁上门
门又被推开了。邓韬手里拎着一个小盒子，纸壳的，边角印着几行看不懂的洋文。他趿着拖鞋走进来，把盒子往床尾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起来。』他对着床上的姐弟俩说，『……小浩，过来，爸爸给你换个新玩意儿。』
弟弟在姐姐怀里僵住了。他刚松下去的那点劲，一下子又绷了回来，攥着姐姐手指的手重新收紧，指节泛白。
『爸爸……』邓佳先开了口，搂着弟弟的手臂收了收，『……他刚……他刚哭了一夜……能不能让他歇歇……』
『歇什么。』邓韬拆着盒子上的封条，头都没抬，『……这东西早该换了。旧的那个锁口都磨大了，关不严实。』
封条撕开，纸壳掀开。里头躺着一套亮闪闪的东西，钢的，弧光的，比旧锁多了一截。笼体还是那个鸟笼的形状，只是更小，小得只够塞进去一根软着的小肉棒。笼体后头焊着一根弯出来的东西，橡胶的，指头粗，头儿圆，油亮亮的泛着光。
邓佳看见了那截橡胶的东西，看见了它弯的方向。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弟弟往自己身后拢了拢。
『爸爸……那个……那个是往哪儿……』
『往哪儿？』邓韬把那套东西拎起来，掂了掂，冲着窗户透进来的光转了半圈，『……你猜。』
弟弟从姐姐的胳膊底下探出半张脸。他也看见了。他认得那个形状，那个圆头，那根弯着的杆子。他的两条腿在被子里并死了，并得紧紧的，整个人一点一点地往床角缩。
『不要……』他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爸爸……小浩不要这个……小浩戴原来的……原来的就……』
『原来的关不严了。』邓韬把盒子踢到一边，坐上床沿，床垫塌下去一块，『……过来。趴爸爸腿上。自己过来，还是爸爸过去拎你？』
床角那个小身子抖了一下。他望着爸爸，望着爸爸手里那套亮闪闪的东西，又望了望姐姐。邓佳的手在他背上按着，按着，一下一下地拍，拍得他自己都觉出那点抖压不住。
『小浩……』邓佳把脸贴在他的头发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话……啊？……越犟……越遭罪……姐姐就在这儿……姐姐哪儿也不去……』
弟弟的眼泪又下来了。无声的，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他从床角挪出来，一寸一寸地挪，挪到爸爸腿边，扶着爸爸的膝盖，趴了上去。
趴下去的时候，旧锁硌着他，钢笼贴着爸爸的裤腿，凉飕飕的。他的小屁股撅在爸爸腿上，两片臀肉绷得死紧，紧出两道浅浅的沟。
『裤子脱了。』邓韬说。
弟弟的手抖着去够裤腰。够着了，往下拽，拽到大腿根，旧锁整个露了出来。那圈卡环勒在肉里，勒出一圈红痕，笼体上头磨得发亮，里头那根小小的肉棒缩着，缩在笼底。
邓韬捏住了卡环的锁芯，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捅进去，一拧。
咔哒一声。旧锁开了。
卡环松开的那一下，弟弟整个人颤了一颤。邓韬把笼体摘下来，那根憋了一夜的小肉棒弹出来，弹得半硬，头儿红着，红得发肿。笼体里头黏糊糊的，沾着一夜的汗和渗出来的东西。
『瞧瞧。』邓韬把旧锁在儿子眼前晃了晃，『……磨成这样。再戴下去，你这点儿东西就该磨破了。爸爸这是心疼你，才给你换新的。』
弟弟趴着，脸埋在爸爸腿上，喘。那根半硬的小东西翘着，翘了两下，又软下去。
『还硬了。』邓韬伸出一根指头，在那根小东西上弹了一下，弹得它晃了晃，『……行啊你。戴了一夜锁，见了天日还有精神。』
弟弟的耳朵根红了。他把脸往爸爸腿上埋得更深，两条腿并着，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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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抹油上环
邓韬从盒子里摸出一支软管，拧开，挤了一坨透明的膏子在指头上。膏子是凉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腻味儿。
『新锁得上油。』他拿指头把那坨膏子抹开，『……不上油，卡环套不进去，得把皮肉勒破。爸爸对你够好了，别不知足。』
他捏住儿子的囊袋，往上一托。两颗幼小的睪丸被托在掌心里，他拿抹了油的指头，在卡环要套的那圈肉上抹。指头绕着根儿转，一圈一圈地抹，把那圈皱着的皮肉抹得油亮，抹得服帖。
弟弟趴着不敢动。凉丝丝的膏子抹在那种地方，抹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脚趾蜷着，蜷在裤子里，十根脚趾头抠紧了。
『放松。』邓韬的指头又往下抹，抹过囊袋后头那道缝，一直抹到穴口，『……绷这么紧，一会儿那截怎么进去。』
指头上的油抹到了那圈红肿的肉上。弟弟哼了一声，哼得又短又闷，屁股蛋子绷了绷。那圈肉被操了一夜，又肿又烫，凉油一碰上去，激得他一哆嗦。
『疼……』他小声说，『……爸爸……凉……』
『凉才好。』邓韬的指头尖抵着那圈肉，慢慢地转，把油往里带，『……给你消消肿。』
指头尖顶进去了一点。就一点，带着油，在那圈肿肉里转了转。弟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手指抠着爸爸的裤腿，抠出几道褶。
邓佳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她看着爸爸的指头在弟弟的屁股里转，看着弟弟绷成一张弓的小脊背，看着那根旧锁被扔在床单上、笼口磨得发亮的那一圈。她的穴里还含着爸爸灌的东西，含着，一动就晃，晃得她小肚子坠着，可她现在顾不上那个。
『爸爸……』她又开口了，声音发着颤，『……轻点……他那儿……他那儿昨晚刚被……』
『被什么？』邓韬的指头又往里送了半节，送得弟弟一声抽气，『……被机器操的？被机器操肿的？』
他哼笑了一声，指头抽了出来，油亮亮的，带着一丝淡红。
『机器是机器，爸爸是爸爸。』他拿软管往那截橡胶的东西上挤油，挤了长长一条，拿手抹匀，把那根弯着的、指头粗的假鸡巴抹得油光锃亮，『……机器不懂轻重，爸爸懂。你看，爸爸这不是给你弟弟抹足了油？』
他把新锁拎起来。笼体在前，卡环在根儿，那截抹了油的橡胶东西从后头弯出来，翘着，圆头油亮亮的，冲着弟弟撅着的屁股。
『来。』他一手掰开儿子的臀肉，露出那圈肿着的穴口，『……自己往回坐。坐到这根上头。』
弟弟扭过头，望着那截东西。他的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哆嗦半天，吐出一个字。
『……爸……』
『坐。』邓韬的手掌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爸爸数三个数。』
弟弟闭上了眼。他往后挪了挪，挪得那根圆头抵上了穴口，抵着那圈抹了油的肿肉。凉的，滑的，硬的。他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后坐。
圆头挤进去了。那圈肉被撑开，撑成一个圆，油汪汪的，把那截橡胶一寸一寸地吞。
『嗯……啊……』弟弟哼起来，哼得又细又抖，脊背弓着，两条小胳膊撑在爸爸腿上，撑得直打晃，『……进去了……爸爸……进到小浩肚子里了……好胀……』
『才进去一截。』邓韬按着他的后腰，往下压，『……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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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锁死了
那截橡胶的东西整个坐进去了。弯着的杆子贴着肠壁，卡到底，圆头抵在里头一个说不上来的地方，抵得弟弟的小肚子鼓起一小块。
弟弟瘫在爸爸腿上，喘。喘得又急又浅，两条腿夹着爸爸的腿，夹得死紧，那根从裤腰里挣出来的小肉棒抖着，抖出两滴清亮亮的东西。
『感觉到了？』邓韬的指头隔着弟弟的小肚子按了按，按在那块鼓起上，『……顶到你的尿尿那根儿了吧。往后你一撒尿，它就在里头顶着。一走道，它就在里头磨。』
弟弟呜咽了一声。答不上话来。
邓韬把笼体罩上去。那根半硬的小肉棒被拢进钢笼里，笼子小，它一胀就顶在笼壁上，顶得笼体发紧。卡环从囊袋后头绕过来，绕过那根坐到底的橡胶杆的根部，扣上，锁芯对准。
『最后一下了。』邓韬捏着锁芯，『……深呼吸。』
咔哒。
锁上了。卡环收紧，连着笼体带那截插在屁股里的东西，整个锁成了一体。那根小肉棒在笼里硬着，硬着，磨着笼壁，磨得弟弟一声压不住的抽泣。屁股里那截也跟着锁死，锁得纹丝不动，想把它挣出来，得先连着卡环一起，把整个锁从根儿上拽下来。
『好了。』邓韬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拍得那截锁在屁股里的东西颤了颤，颤得弟弟一声闷哼，『……起来吧。走两步，爸爸看看。』
弟弟从爸爸腿上爬下来。他站着，两条腿岔开着，站成一个别扭的姿势。那截东西在屁股里，站着就顶着，顶得他不敢并腿。他挪了一步，一步刚迈出去，那根东西就跟着晃，晃得在肠子里磨了一下，磨得他扶住了床沿。
『啊……』他扶着床沿，半蹲下去，小脸皱成一团，『……不行……爸爸……一动……它就……它就在里面动……』
『那就是它的用处。』邓韬站起身，把旧锁扔进盒子里，纸壳盖合上，『……你走道，它跟着你走。你跑，它跟着你颠。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它替爸爸看着你。』
他拎起盒子，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
『对了。』他说，『……这锁里头还有个机关。爸爸手机上有个钮，一按，你屁股里那截就会动。自己扭，自己转。』
弟弟扶着床沿的手一抖。
『爸爸……』
『现在不动。』邓韬晃了晃手机，『……什么时候动，看你们姐弟俩听不听话。』
他的目光扫过床边跪坐着的邓佳，扫过她合拢的膝盖，扫过她埋在膝窝里不敢抬的脸。
『佳佳。』他说，『……爸爸的精，含好了？』
『……含着。』邓佳的声音从膝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邓韬拉开门，『……面好了叫你们。别偷懒，含不满一个时辰，吐了算你浪费。』
门带上了。
屋里静下来。弟弟扶着床沿，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那截东西埋在他屁股里，锁死的，随着他每一口呼吸轻轻地颤。
『姐姐……』他带着哭腔，声音抖着，『……姐姐……它……它在里面……一动就……』
邓佳从床边挪过来，蹲在他跟前。她仰着脸望着弟弟，望着他哭花的脸，望着他岔开站着的两条腿。
『姐姐看看……』她伸出手，扶着弟弟的胯，把他慢慢地转过去半圈。
弟弟的屁股对着她。那根橡胶的东西从锁着的卡环根部伸出来，插在那圈肿肉里，插得严丝合缝，油汪汪的穴口咬着那根杆子，一收一缩。
邓佳的指尖抖着，碰了碰那圈咬着橡胶的肉。
『啊！』弟弟一声短叫，整个人一激灵，那截东西跟着他的激灵在里头颤了一大下，颤得他扶住了姐姐的肩膀，『……姐姐别……别碰……一碰它就……它就动……』
邓佳的手僵在那儿，指尖离着那圈肉半寸，不敢再碰。
『那……那怎么办……』她的眼泪也下来了，掉在弟弟的手背上，『……疼不疼……弟弟……你跟姐姐说……疼不疼……』
弟弟扶着她的肩膀，喘着，喘了半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疼……』他说，『……就是……就是胀……一直胀着……顶在里面……姐姐……它顶得小浩……想尿尿……又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