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阿泽不伤心 林浅走出了包间,就看见了大厅门口,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一板一眼的在大厅的沙发上。
“你不是说没空来?”
“请了个假,还行吧,你们公司。”
“哼。”林浅将自己嘴上的唇蜜擦掉,拿起镜子,将另外一只深色的口红拿出来。
“我问你话。”
“白利民,你是不是在心里暗自高兴,瞧不起我吧。”
“没有,难得吃一下饭,你就别吵了行吗?”
“我吵?我哪里想跟你吵架?我当时问你你有没有办法解决,你一个国家级干科研的,连这种教育局的领导都不愿意帮我一下,你是没能力还是根本不想管啊。”
白利民随口的一句话,点燃了林浅的怒火,她嘴里的话像是吐豆子一样,不断地蹦出来,带着火气。说完,林浅找了一个位置,离白利民很远,不愿再多沟通。
“可是我明明跟你说过了,陈校长他们不要惹,他们家的干教育的根基很雄厚,要是陈校长他们想,现在的教育厅厅长可以立刻换人了。你当时干嘛那么冲动,白泽没考好怎么不想想是他自己的问题,还发长篇大论去骂人家女儿教书教得不好,陈校长他们怎么能不生气。”
白利民说的话并非全然没有道理,林浅一项强势惯了,只是微微梗塞了一下,根本不愿意服输,随手找了一个借口就要反驳。
“那……那,我看你也不管自己儿子的成绩和前途,泡在实验室里,连电话都不想接。我看人家林旭言从来没有这样失误过,到时候又怎么办,我林浅的儿子,考不上全省状元,那多丢人,我话都可以放出去了。”
“你老是把这些压力强加给白泽,就不考虑一下白泽的感受吗?这样会很招人烦,我科研所同事人家的太太,都是老师、公务员的,你也可以安安分分在家里啊,别到处出去乱跑,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社交——”
白利民很疲惫,揉了揉眉心,昨天又是通宵做研究了。
“乱七八糟?”林浅骤然打断了白利民的话,带着怒意走到了他的面前。“敢情我跟你说了很几遍,在你的眼里,我的工作还是那种不伦不类,不值得尊重的!”
“不是——我——”白利民慌忙,想要解释。
林浅觉得屈辱,她抹了一把眼睛,镇定片刻,朝着白利民冷淡地回应:“我本想着你跟你妈应该有区别,但没想你跟她的价值观是一样的。我想要白泽考好,还不是你妈天天在暗讽我智商低,不过就一个本科的学历,配不上你这个帝都大学的博士生。”
“林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利民伸手去抓林浅的手腕,被林浅狠狠地甩开。
“既然你和你妈都这么认为的,”林浅停顿了一下,看向白利民的眼神带着几分绝然。“那我们就离婚吧。”
“林浅!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离婚放在嘴边!”
“那你跟我解释!那你想办法给我解决你妈的问题!你能吗?你关心过白泽吗?你关心过我吗?”林浅死命掐住自己的手臂,忍住鼻梁传来的酸楚感。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白利民一下子就阉了,他噎住,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我,那……我只是没有时间……”
反正早就已经是这样的回答了,林浅将胸前的头发撇开,根本不想回复白利民,她在想,自己当初是多眼瞎,才看上了白利民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小家子气的男人。
林浅还气着,也没想再次等到一个解释,白利民见林浅还没有走的打算,脸上浮现出了些许地喜色,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想再次开口。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声打破这一片的寂静。
白利民拿出手机,发现是研究所拿里来的号码,她看了林浅一眼,发现林浅根本没有在看他,微微松口气,接通了电话。
“是吗?你们难道不可以解决吗?……好的,那我现在就过来。”
林浅没看白利民的方向,但不代表她的耳朵没有在听啊,隐约传来的对话声,消灭了林浅的耐心,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再也不看白利民了,走出了饭店。
白利民解决好了研究所的事情,抬头一看,发在早就没有了林浅的踪迹。
林旭言顶了一下白泽的肩膀,调笑道:“怎么,不上前挽留一下?”
白泽静静地看着饭店门口,极淡地说道:“这不是你所料的吗。”
“好啦,果然,这种时候还是你哥靠谱,是不是?话说,你女朋友的背景来头这么大啊,连你爸妈都得忌讳她,牛啊!”
“但她平时又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出说她的家庭坏境。”
“好好好,知道你维护她。”林旭言猛挑眉。“伤心难过什么?赶紧回包间吃饭,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几千块钱,不吞到肚子里岂不是可惜了?”
林旭言率先迈开长腿,往前走。
林浅走出了陈茉所在的包间后,领导们又谈笑风生起来,这不大不小的风波,好像并没有让其他人在意,只有自己,好像沉浸于刚才的插曲之中,久久地走不出来。
陈茉心梗,想出包间透透气。
结果,一出门就又撞到了那个穿着浮夸大衣的美男子,以及,白泽。
“白泽?你怎么在这?”而且还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白泽张张嘴,林旭言立刻抢过话题。
“我是白泽的表哥,叫林旭言噢。”林旭言介绍着,还抛出了一个WINK,但他的脸妖治白净,根本不显油腻。“我会在这里陪你的小男友,还不是因为你的小男友孤零零的,连个吃饭的对象都没有呢。”
陈茉疑惑的歪头,再次细细打量起林旭言来。
白泽看到这一幕,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陈茉和林旭言的中间,挡住了两个人相视的目光,温声开口道:“不用疑惑,这就是我的表哥。”
说完,牵起陈茉的手,慢慢地往前走。林旭言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戏谬地笑了一下,插着裤兜,回到包间里,打算把拿些凉掉的菜都吃个干净。
陈茉和白泽十指紧扣,来到了卫生间前面的一个小露台处。
“那个真的是你的表哥吗?”
“是真的,怎么不相信吗?”
“不是,虽然你们两个人长的都很不错,但是我感觉你表哥的气质很奇怪,感觉,跟他的脸挺不匹配的。“
陈茉握住小露台上的铁栏杆,随意地开口。
“是吗?你觉得他长得很不错?”白泽走到陈茉的身边,将陈茉的手重新拉回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用手轻柔地拂去上面的水珠,栏杆上有些小雪,在陈茉的手心中融化了。接着,白泽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暖宝宝贴,贴着了陈茉的大衣口袋里。
“冷的话就摸摸。”
“嗯。”陈茉将白泽的手拉住,两个人的手一起放在了大衣口袋里。“你也摸一摸,你的手每次都冰冰凉凉的,也来暖暖吧。”
“好。”白泽将一只手放在陈茉的大衣口袋里,另外一只手圈住陈茉,将头抵在陈茉的发顶上。
“砰——”
陈茉回头一看,居然是烟花。也许是郊区的缘故,管理的也没有这么严格,所以不少人就提前放放,增添增添喜气。
陈茉看向了白泽发现白泽也正在注视着她,陈茉将白泽的手翻开,掌心外露,轻轻的用指甲写下了三个字“我爱你”。写完,又觉得自己这么露骨,非常的不好意思。
白泽定定地看着她,手一勾,俯下身,吻了下来。陈茉也抱住白泽的腰,仰着头,和他接吻,两个人舌头绕着舌头,缠绵不休。
突兀的呼喊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陈茉,你在吗?怎么上个厕所去了那么久?”
陈茉心惊,一下子推开了白泽,但小露台的面积就这么大,根本没有什么躲藏的地方。44、抓住你了 “妈!我在这!”陈茉看着刘艳梅走出了厕所,小步跑到了她的身边。
“你这个孩子,都在这么大了,还让我担心,上个厕所去那么久。对了……”刘艳梅指了一下陈茉的嘴唇,“你口红怎么花成这样。”
陈茉赶忙伸出手捂住嘴巴,眼睛歉意地眯起,“我可能不小心蹭到了,等我一下,我在厕所补一下妆。”
“那你快一点噢,爸爸和领导叔叔们都在等你。”刘艳梅嘱托着,率先离开了。
陈茉望了一下小露台,白泽估计是已经走了。陈茉当时担心的要命,一直扯住白泽的胳膊,让白泽先离开,白泽没有什么动静,还是在吻她,舌头钻的愈来愈深,整张嘴唇将陈茉的唇舌包住。
陈茉听见自己老妈的声音大了不少,就急了,微微咬了一下白泽的舌尖。这力度对于白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像是被舔了一样,但也让白泽清醒了一些。
陈茉看白泽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清明,慌忙说:“这个饭店只有一层,你从这个竹林旁边穿过去,你就可以走到大门了,不过这可能比较偏僻,竹林也没有怎么修整过,到时候会有点脏,你小心一点。”
白泽还是没走,只是牵住了陈茉的手腕,问了一句,“我们这个寒假还有可能见面吗?“
“应该没有可能了,我还要去外公那里,还要去奶奶家……唔……”
白泽的手指措不及防地塞到了陈茉的嘴巴里,绕着内壁环绕了一圈。陈茉呆滞,什么反应都没有,被自己母亲撞见这场景的担忧也被陈茉抛之脑后。
白泽将食指抽出,上面已经附上了晶莹的口水,白泽将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嘴里,有些色情的细细品味着。
陈茉看呆了。
“快去吧,我已经留下你的味道了。”白泽伸出那张干净的手,将陈茉轻轻地往走廊上一推,朝着陈茉轻柔一笑,便消失在了竹林里。
陈茉在洗手间里洗着手,她的妆容已经补好了。她回忆着白泽的刚才的动作,总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引诱感。他的表情明明那么的温柔,却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舔着手指,下流与端庄,原来在一个人的身上同时出现并不碍事。
出神片刻,再整理好一切,陈茉回到了包间,煎熬地度过接下来的时间。
又过了两天,明天就是除夕了。姜教练给陈茉打了五六个电话,都是讲合约的事情,陈茉一拖再拖,就是担心高勇那一伙人还会在那里,今天教练又来了一次电话,说是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人家一个教练,就为了处理自己的事情,都快拖延到春节了,陈茉再抗拒,心里也过意不去。
事实上,陈茉的担心并无道理。
就在鑫晨驾校前面的草丛里,有四个脑袋。一颗脑袋黑的发乌,其他的三个脑袋都是橘色的,明晃晃的,极其扎眼。
当初,高勇的三个小跟班被高勇强迫拉去染头发,说这样看起来拉风。漂了又染,原本是鲜艳的红色,现在颜色都掉了,变成了橘色。
黄邱一的左右手稳稳地拿住刚刚接满热水的泡面桶,吴俊明提着个保温杯,李肆则捧着一碗泡面,差点没把那面送到高勇的嘴里。
“拿开,味道难闻。”高勇皱眉,推开李肆的手,坐上地板上,一动不动地咀嚼着口香糖,旁边还放着一个音响,外放着音乐。
还不是小公子你突然想要吃泡面,还要很多口味的,真是闲的蛋疼。李肆在心里默默吐槽,手依旧端着碗,生怕那滚烫的烫手飞到了高勇的手上。
高勇无聊的要命。
本来以为可以找几个女孩来玩玩,那个姜婧也只是善妒,后来高勇找的那几个女孩,暗地里都被姜婧威胁过了。自家爷爷也来找过他,说要不要去吃饭,高勇直接回怼道不去,爷爷朝着高勇就是一顿骂,没好气的,直接挂掉了电话。
“勇哥勇哥!是不是那女的。”李肆的手一抖,指着前面穿白色大衣的陈茉。
高勇眯起眼睛,觉得陈茉的背影有点眼熟。
“勇哥,那女的样子好像有点眼熟。”黄邱一一丝不苟地端着泡面碗,沉着地说出了高勇地想法:“确实。”
“咱们先按兵不动,等着。”高勇拔起地上的一根草,咬在了嘴里。
陈茉忐忑地看向周围,没有发现什么人,便走进了驾校里。没教几节课,还拿到了这么多的违约金,况且还是春节,教练也高兴,让陈茉赶忙签完字,自己回家吃饭。
陈茉签完字后,拎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到了鑫晨驾校了门口,这次陈茉长了心眼,没有贪图位置近,特地绕了一个远路。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高勇吐掉了嘴里的草,眉头紧锁。
“估计,是,是饶了远,远路吧。”吴俊明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身为整个小分队的“智力担当”,吴俊明说的话高勇他一下子久听进去了。高勇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大步朝着鑫晨驾校的另外一个门走去。
李肆被吴俊明的行为吓了一跳,手里的泡面洒出了不少汤来。黄邱一和吴俊明倒是镇定许多,跟上了高勇的脚步。
陈茉走的比较早,等高勇追上陈茉的时候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陈茉的侧脸。吴俊明矮小的身子为了追上高勇的大步子,可吃力了。
“你看看,那人是谁?”高勇将吴俊明往前推了一把。吴俊明踉跄地扶住了自己手里的水壶,推着眼镜仔细看看,思索道:“这,这,不是我们之,之前在钦御酒吧里遇到的那,那个女的吗?”
“哪个?”高勇一时想不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了不少女人的脸来。
“哎,哎呀!”吴俊明一激动,舌头打结的更厉害了。“就,就,就——”
“就什么!快点说!”高勇往吴俊明的脑袋上重重地一拍。吴俊明只觉得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了。
“就,就是,你说有女人味的那个女的!”吴俊明飞快地回答道,差点没有喘上气。
“噢……”高勇有了印象了。转而一想,自己让那个女的跑了,又急了。“那可怎么办,那女的都跑了!“
“可,可以查监,监控!”吴俊明被陡然加高的音量震得一哆嗦,回答的声音都颤抖了。
“也是。”高勇摸摸下巴。“你们几个把手里的泡面都给我扔了!现在速速跟我去钦御酒吧查监控!”
几个小弟忙不迭地追上高勇,满是狼狈。高勇率先上了自己的跑车,是炫酷的深蓝色,在大街上十分地扎眼。
小跟班们看着这几千万的跑车,手里还拿着泡面和水壶,一时间不敢坐上去。
“好了,赶紧把你们手里的东西给扔了,浪费时间。”高勇脸色更不耐。
小跟班们忙不迭地扔掉了手里地东西,爬上了跑车,手指都不敢动几下,老实本分地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滑稽可笑。高勇见他们坐好了,一个加速,就往钦御冲,也不管小跟班们坐没坐稳,脚尖抵住油门,一个劲地造。
跑车到了钦御,经理在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谄媚着笑着。“高少,怎么得空来我们这啦,有什么事情吗?”
“你有前段时间的录像视频吗?”
“有的有的,我带你过去看。”经理一手接过高勇的跑车钥匙,为高勇他们一行人领路。高勇插着裤兜,跟着经理来到了机房。看了一下前段时间的录像,高勇对着一帧,点头示意。经理立刻按上了暂停键。
这女的,看着也不像高少一直喜欢的类型啊。经理盯着屏幕,觉得高勇来这里找监控,无非又看上了这里的哪个女人。
高勇摸出自己的手机,拍照,对着几个“有用”的朋友发了几条信息。
只要钱够,什么信息不都是立刻奉上。陈茉本来又没有隐藏自己的打算,“有用”的朋友很快就找到了陈茉的信息。
高勇点开了那几页WORD文件,看到了熟悉的单位,舌头一下子就抵在了自己尖利的虎牙上,慢慢地笑了。45、奇怪的茉莉 “爷。”高勇拿出了手机,找到了自己爷爷的号码。
“怎么了,又没钱了?走走走,滚一边去,就知道要钱!”
“没有,就是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学。”
自己孙子的德行高雁鸿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也来了兴趣,对着电话就是一顿夸奖。“你这蠢货,怎么关心起读书来了?”
“我想了呗。”高勇散漫地回应着。
“估计是这个月的十五号。臭小子,你给我好好上啊,为了让你进入实验中学,老子可是关系钱都动用了不少。”
“哎呀哎呀,知道了爷爷,我要挂啦!”高勇也不管高雁鸿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妈的就是这吊样!”高雁鸿看着手机屏幕发出了嘟嘟的忙音,气着一下子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过了数日。
陈茉身为班主任,开学的前一天就来到了学校,将自己的办公室整理好,又抽出抽屉里的一迭纸质的文件,正要打开来看看,黄培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面。
“黄主任,什么事?”
“你现在跟我走一趟,跟我见一个人。”
看着黄培的眼神还挺认真的,陈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来到了了图书馆的第七层,这里大多都是学校领导的办公室,陈茉被黄培拉到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就见到了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正拿着瓷杯和喝茶。
“这位是——”
“欸欸欸,别讲那么多的废话。”高雁鸿将手里的瓷杯放在了木桌上,和蔼地走到了陈茉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道:“这位就是陈东兴的女儿陈茉吧。“
陈茉明白了他的来意,微微点头,回道:“是的。”
“哎呀,前段时间我找陈东兴,让他介绍女儿给我的孙儿补习的,没想到你倒是没时间。”
这样啊,陈茉有些尴尬地摸摸自己的毛衣下摆,自己确实拒绝了补习这件事情,结果没想到委托人居然来到了学校,而且当着她的面说出了这件事情。
“别紧张!”高雁鸿看着陈茉不安的神情,肆意地哈哈大笑,花白的胡须一抖一抖的。原本有点焦灼的气氛瞬间就被打破了。高雁鸿笑着太厉害了,整个办公室里都是他的笑声。陈茉看着他有些慈祥和玩味的笑容,心中的紧张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也低低地笑了起来。
“没事,反正我孙儿也要去你们班读书了,到时候你可要多多包涵一下。”高雁鸿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走了走了,我就来跟陈茉说一声,你们就别送了。”
高雁鸿健步如飞,走到了电梯门口,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啊?陈茉还满头的困惑。那他的孙子要来的是哪一个班?陈茉教的是一班和十五班,一个班级最好一个班级最差,最好的那个实验班,学校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和升学率,一般都不会有插班生进来。
可是,那也不太可能是十五班啊。能中途差进实验中学读书的,要么不是家里有点矿,要么不是有点势力的,放在最后一个班总是不太好的吧。
黄培看出了陈茉的困惑,解释道:“人家高先生就是要求把他的孙子放在十五班,估计不是读书的主,可能比较难缠,到时候你注意一下,实在不行也不要硬抗,直接跟我说。”
“好。”陈茉回应着,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恰好遇到了何佳丽打水回来。何佳丽前段时间请了一个长假,没有来上课。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虽说还是那样的打扮,但面色憔悴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
几个办公室的老师在背后偷偷议论着,陈茉悄悄地听着,说这次长假,何佳丽回老家跟他的老公离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何老师。”陈茉叫住了何佳丽,算是跟她打个招呼。
“嗯嗯。”何佳丽点点头,没有什么精力来应对同事之间的客套话,面目憔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又工作了几个小时,到了陈茉回家的时间了。前段时间,陈茉跟自己的父母说她要搬出去一个人住,她这个乖乖女,平生第一次撒谎,整个人都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家父母探究的眼神,陈茉差一点就要改口,承认真相了。
还是刘艳梅说,陈茉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确实应该多多历练了一下自己,陈东兴才板着脸同意了。
幸好幸好……陈茉回忆着那个场景,还挺后怕的。
东西差不多都搬到白泽的家里去了,原本陈茉想再别的地方找个房子两个人一起住,不住加州时代,主要是她自己担心白泽的父母突击回来,到时候被抓包了,两个人的身份又有一点尴尬。
但是白泽只是温柔地解释着,他的父母一定不会回来的,而且,加州时代的安保非常的好。除此之外,白泽并没有像陈茉想象之中的那么轻松,相反,他很忙,周末不仅仅被课外补习安排的满满的,还有不少的乐器课。
到时候白泽不在,就陈茉一个人在家里,他也不放心。
今天没有晚自习,所以下班比较早。加州时代不像缘湾小区,距离实验中学那么远,陈茉本来就不是铺张浪费的性格,就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公交站,上了公交车,坐在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
晚自习前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吃饭,有些学生嫌弃食堂不好吃,同时也不在意麻烦,就坐着公家车,去外面找饭店,学校也不会反对。陈茉坐的这一辆公交车上,就有不少学生。也是很巧,陈茉坐在最后一排,没有什么学生注意到。
有几个学生陈茉还是挺眼熟的,陈茉看了一下,居然看到了以前自己的学生,唐芋,她马尾扎的高高的,看起来很有精神,一直低着头玩手机。陈茉微微扭头,看向了窗外地风景,话说,她现在跟白泽已经谈恋爱了,唐芋再怎么说也是她的情敌。
公交车行驶了几站,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下车了,唐芋却还在车上,依旧玩着手机。
公交车又行驶了几步路,很快就到站了。陈茉慢了几步,发现唐芋居然也是在这一站下车,自己留了一个心眼,跟着她。
女孩走的又快又急,马尾辫高高地甩着,耳朵还塞着一个蓝牙耳机,看起来很活泼。
陈茉跟着唐芋,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或许女人对待情敌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关注点。唐芋闪身,走进了一家便利店,陈茉就靠着一个大树下等待着她。唐芋很快就走出来,依旧活泼地走着。
陈茉慢慢跟在她的后面,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这完全不是自己性格能做出来的事情,很不应该,想着,干脆还在走掉吧,这也太丢人并且可耻了。
她的眼睛随性地移动着,聚焦到了唐芋的手里,那个饮料不正是——46、草莓牛奶是给谁的? 不正是草莓牛奶吗?满满的一大袋。
陈茉的印象真的太深刻了。那个草莓牛奶的包装,本来就比较新颖好看,瓶肚肥肥的,口子却很小,杯子看起来很可爱,是玻璃材质的,瓶口还设计了一个卡通的草莓图案,很有亮点。
当时白泽将草莓牛奶给她时,陈茉喝掉了牛奶,但是盯着那个玻璃瓶看了很久,觉得真的很好看,还洗干净,插了一些积木花朵在里面,作为装饰用。
看着唐芋三下五除二将袋子中的草莓牛奶喝完,陈茉的眼神暗了暗。甩开自己脑海之中的情绪,陈茉依旧跟在唐芋的身后,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抹熟悉感。
嘈杂并且肮脏的水果店,乱哄哄的超市。陈茉猛然想起这里不就是在自己被绑架的地方吗?一股冷意从脚尖窜上了陈茉的脊梁,陈茉盯着唐芋,脸色惨白,迈出的脚步已经变得迟疑和犹豫了。
唐芋却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着熟稔的样子,一看就是抽烟很频繁了。她伸出一只手,抓着自己马尾辫的发梢,无聊地绕着圈圈。
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老城区到处都是鱼龙混杂的人,许多人都从唐芋的身边经过,但是没有驻足片刻,看到一个穿着校服,抽着烟的女生并不感到新奇。
陈茉看着唐芋的行为,眉间的皱褶愈发的深刻了。她真的没有想象到唐芋是这样的人,清纯活泼的外表下,实际上是小太妹一样的性格。
唐芋吸完一根烟,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又低下头玩手机。唐芋应该是在等人,一直都没有动。
果不其然,过来两分钟,便有人来找她了。那扎眼的黄毛,让人不能不印象深刻。陈茉知道,这个男生,就是唐芋当时偷偷带进学校里去的。黄毛依旧穿着卫衣,嘴里叼着一根烟,往唐芋的脸上凑,唐芋厌烦的情绪写在脸上,直接推了黄毛一把。
黄毛也不气馁,手一勾,将唐芋压向了自己的怀里,唐芋仍然没有什么好表情,淡漠地玩着手机。黄毛见唐芋没有什么反应,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地嘀咕了几句。唐芋的表情才有了一点点变化,看待黄毛的脸色也温柔了不少。
也就是突然发生的事情。
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个烧饼,不小心撞到了唐芋,唐芋的脸色那叫一个沉的。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啊?”唐芋逮着就开骂。
“傻逼东西,伤风败俗。”中年妇女素质不高,也不客气,骂的也很脏。拿着浑浊的眼珠子狠狠地瞪了唐芋一眼。唐芋挣扎着,想跟那个中年妇女再吵两句。
“好啦好啦,没事,管他们那种死人呢,大家还在等我们呢。”黄毛拦住了唐芋。手臂圈上了唐芋的腰。唐芋烦躁地看了他一眼,拉开他的手,迈着大步往前走,黄毛也不生气,就跟着唐芋的后面,笑眯眯的。
陈茉跟随着他们,理性告诉自己没必要跟下去了,但是直觉反对。
唐芋和黄毛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大排档,找了一个塑料的板凳坐下,木制的圆桌上当然不止他们两人,还有不会少的人,凭借着他们的打扮,看上去就是在这边混社会的,嘴里都叼着一根烟,聚在一起玩手机,烟头随意地丢在地板上,把整个大排档搞得烟雾缭绕地,老板皱眉,一脸不满,但也怕得罪他们,引来报复。
“怎么还没来?”唐芋张望着,往大排档的门口看。
“急什么,再等等,先来玩把游戏。”
“怎么能不急?你看看周围的人,哪个是我们认识的,董哥也没有来。”
“也许是新来的,哎呀,你就放宽心吧。”
陈茉喝了一口店家拿来的廉价茶水,有些涩涩的,很难下咽,她把塑料水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继续听着黄毛和唐芋的讲话。
“你到时候离我远点,别在他的面前靠近我。”
黄毛抽烟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转而笑了,猛然抽了一大口烟,没回应。
“听到了没有?”唐芋斜睨着看着黄毛,眼神里的轻佻和不满毫不掩饰。
黄毛看着唐芋的表情,突然笑眯眯地凑上去,“怎么,害怕?害怕还来找我?”
“呵呵。”唐芋抱胸,眼神更是不屑。“你以为我能找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真是狠心。”黄毛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了失落和恨意,伸出舌头顶住自己的上颚,舔了几下,又拿出了烟。
“行了。”唐芋看黄毛的脸色有些不好,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也有些严重了,伸出手摸了一下黄毛的脸。
黄毛的眼神立刻清澈了不少,盯着唐芋看。唐芋忍住自己心里的反胃和恶心,硬生生逼着自己停留了几秒钟,转而放下手,将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用校服死命地擦着。
黄毛原本的喜悦立刻被唐芋擦手的动作给扼杀了。他拿出烟,发现已经抽完了,于是狠狠地将烟头捏瘪了,弹到了地板上,感情他就是她的狗呗,给点阳光就灿烂,好贱。
“喂,你是唐芋吗?”
唐芋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觉得很陌生,只是点点头。
“跟我走一趟。”
唐芋不为所动,眼神有些不安,她看向黄毛,带着求助。
操——黄毛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跟他一起。”黄毛开口,立刻站在了唐芋的身边。
男人没说,就看了黄毛一眼,点了一下头。眼看着他们要走,陈茉飞快地扫了一下付款码,对着正在厨房里工作的老板说了一句。
“老板,钱我先转给你了,我有事情,先不吃了。”
“欸!妹儿——”老板对着陈茉的背影喊了两句,发现陈茉跑的飞快,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老城区道路错综复杂,羊肠小道绕来绕去,还得是黄毛那扎眼的发色,才让陈茉不至于跟丢他们。
周围的店铺越来越少,人也看不见几个了。唐芋有些慌张,抓住了黄毛的衣袖。黄毛来不及为女神亲近而雀跃,因为就在不远处,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唐芋的视力不及黄毛,又走了几十米,才看清楚站在工厂废墟前面的人,她猛然推开黄毛,抿着嘴唇,想着怎样为自己找借口。
看着他们行走的越来越偏远,周围都是废弃的工厂,要么就是已经很旧的老房子了,破破烂烂的,没有什么人住,遮挡物也少了许多。
陈茉是跟着人家,当然不能被发现,她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还有一个三层高的水泥楼,门口没有上锁,可以让外人进去,陈茉爬上了顶楼的位置。这个位置太刚好了,不算很高,也能看得清下面唐芋和黄毛他们。
陈茉眯着眼睛,风有点大。她揉揉眼睛,终于看清楚了那场面。
片刻。
陈茉无力地坐在水泥地上,不管地板上的灰尘将自己的衣服弄脏,只是失焦地盯着远处的野花,久久找不到自己。47、第一次勾引 “嗯?都这么晚了,茉莉你怎么还没睡?”白泽推门而入,换了一双蓝色的拖鞋,和陈茉是情侣款。
“学校还有点事情,突然来了一个转校生,要我处理一下档案的事情。”
白泽将自己的外套丢在了脏衣篮里,伸出手,抱住了陈茉的细腰,对着陈茉说:“可是明天不是有语文早读吗,都快十二点了,你还不睡的话,明天起不来的。”
陈茉放下手里的电脑,眼睛微微眯起,伸出手圈住了白泽精瘦的腰:“那你明天也要早起啊,怎么起的这么晚呢?”
白泽把陈茉搂得更紧了,眼睛全然眯起来,只剩下了一跳缝隙,陈茉看不见他琥珀色的瞳孔了。
“好久都没有摸乐器了,最近上的就比较晚。”
“那好吧,我们现在一起去睡觉吧。”
“好。”白泽牵起陈茉的手。
明明同居的要求是白泽提出来的,但是白泽和陈茉又没有住一个房间。
陈茉记得,当时白泽是给她这样的理由的。他说他晚自习下课以后还需要练琴,恐怕到时候很晚回来,会打扰到她休息,所以就分两个房间住。
陈茉走快了几步,到了主卧的门口。她转身,扑到了白泽的怀里。
“怎么了?”白泽困惑。
陈茉抬头看向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那件宽大的外套就落在了地板上。白泽低头,看着陈茉嫩白的脸蛋,主卧门前的白色灯光很鲜明,白泽看到了陈茉嘴唇上的唇蜜,和亮晶晶的眼睛。
瓷白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显得耀眼,白泽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微笑,目光柔柔地扫过陈茉身上穿的情趣内衣。白泽不为所动,只是捡起地板上那掉落的外套,套在了陈茉圆润的肩膀上。
“虽说家里面有暖气,但是也要小心着凉。”
陈茉扯住自己的外套,有些报复性地将外套再次扔到了地板上,她踮起脚尖,将白泽措不及防地往下拉,但碍于身高,陈茉仅仅亲到了白泽的喉结。白泽没有料到陈茉会有这样的行为,一时反应不过来,陈茉伸出自己的舌头,舔着喉结,一下一下的。
“茉莉……”,白泽的喉结疯狂地滚动,待陈茉舔了几秒钟,白泽伸出手,将陈茉扯下,无奈地笑笑,道:“今天你很累了,我们下次好吗?”
陈茉被白泽扶正,两个人隔着小半个手臂的距离,她低着头,让长发挡住了自己的神色。片刻,陈茉才抬起头来,朝着白泽甜甜地笑了一下,说:“好哦,我想你现在也很累了,明天还要上学。”
“嗯,早点睡吧。”白泽伸出手,拍了一下陈茉的头,目送着陈茉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陈茉进房,将自己扔到临床上,盯着头上的水晶吊灯发呆。房间很大,两间客房被白泽打通了,这样大的房间,却很了陈茉一种孤寂感。陈茉躺在床的一边,将自己完全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她抱着自己的腿。
黑暗挡住了陈茉的表情,泪水无声地掉落。
她心里酸楚,就好像被谁触碰了伤口一样,低下头来,觉得眼睛里充满泪水,分不清是寂寞的加持还是痛苦的重压叫她心悸,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冲击着她的生命,她有些吃惊着猝发的感情了。陈茉抹掉眼泪,将自己身上的内衣换掉,坐在了书桌上,重新工作起来。
大约是深夜。陈茉已经将转校生的档案处理好了。她走到客厅,想喝口水,发现白泽的房间还亮着灯,他应该是又失眠了。
第二天。
由于陈茉和白泽的恋爱关系,两个人都一般不会一起去学校,一般都是白泽洗漱完后,敲陈茉的门,给她一个早安吻,陈茉才会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等白泽已经出门上学的时候,陈茉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朋友圈。
差不多到自己出门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是早高峰,很多走读的学生都在这个时间点来到学校。
不过,今天怎么会这么堵车啊?陈茉往前瞧了一下,都是车,想着剩下也没有多少路了,干脆走到学校,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陈茉跟随着学生一起走到校门口,今天校门口的人格外的多,还有不少寄宿生在校内隔着铁门往外看,陈茉这才注意到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非常华丽扎眼的保时捷,陈茉也有几分好奇心,想要多看看,早读的铃声突然打响了,围观的学生们一哄而散,还久几个不舍地张望着。
陈茉不想耽误时间,就上楼,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方主任正巧来到办公室里逛逛,逮住陈茉,将她拉到了走廊上。
“你们班的那个转校生今天应该就来了。”
“来了吗?我现在要去接他吗?”
“不用,他估计已经到教室了。”
这么早?陈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回想起刚刚自己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骚包的保时捷,想着,那不会就是转校生家的车吧。
陈茉没有什么好感,一想着自己还要教他两年年,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算了算了,陈茉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吧。上午语文早读结束后,刚好是十五班的语文课,陈茉收拾好自己需要的东西,想着跟那个新来的转校生见一见。
踩着铃声,陈茉来到了十五班的校门口,一进门,发现班级吵吵闹闹的,根本没有秩序和样子,班级里的大部分女生,都跑到了班级后面的一个角落,男生们也没有认真在晨读,拿着手里,眼神时不时地往后面看。
陈茉也没有生气,静静地打开白板,点开ppt。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老师来了”,班级立刻安静下来,女生们也匆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书。
陈茉这才转过身,看向了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转校生。
高勇翘着腿,脚直接蹬在了一旁的空位上,书包更是随手扔在桌子上,他笑眯眯地跟陈对视,朝着她吹了一下口哨。
陈茉看清楚他是谁的时候,不好的记忆立刻涌上了心头,惊慌与心悸,让陈茉立刻失态了,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手指甲都要掐进自己的肉里面了。陈茉缓了一阵子,看着讲台下的学生都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认识到了现在是在课堂。
陈茉再次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醒了许多。
“同学们,你们先自己读书,我们来做一套卷子,还在办公室,我现在去拿。”
陈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太狼狈,加快脚步,离开了办公室。她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眼睛紧闭,双手合十,额头不可抑制地流出了些许冷汗。
缓了几秒钟,陈茉好了许多了。她翻开之前和主任交接档案的事情,再次看了一下高勇的信息。真的,是真是,高勇的年龄真的只有十七岁。陈茉揉揉眉心,想着,真是太巧了。
与高勇在酒吧里面相遇的时候,陈茉看着他挺像周围的小混混的,肌肉膨胀成那样,至少也有二十来岁,没想到还没有成年,而且在自己教的班。
完完整整地看完了高勇基础的信息,陈茉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安定下来。没想到没想到,真的太巧了。
小高:(愤怒砸地)老婆你怎么能这样看我!!!48、隐狼 陈茉看了一下时间,回到了班级里。学生没有在读书,班级混乱的不行。她整理了一下讲台桌上的教材,淡然地开口:“课时有有点紧张,我们先讲课。”
高勇看着陈茉接下来的时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觉得有些不太爽,本来就是来玩玩这个爱管闲事的老师,这老师也不生气,高勇一恼火,脚一动,将一旁的铁椅踢了一下,发出了刺耳尖锐的声音。
不专心的学生纷纷往高勇的方向看,陈茉听到这声响,仅仅是停顿了一下,就接着开始讲自己的课了。
“这是典型的判断句,标志词是‘者……也……’”,那接下里这一句——”
高勇又踢了好几次的椅子,但是陈茉都没有什么反应,高勇舔了一下自己的后牙槽,嘴唇微微勾起,一直打断了陈茉。
“老师。”高勇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手插在校服外套里,轻佻地看着陈茉的眼睛。“我可还没有自我介绍呢,老师不请我去讲台上发言一下。”
讲台下的学生齐刷刷地抬头看向了老师,估计也是不想上课,想认识认识新同学,更何况,这个新同学,长的不仅仅优越,家里还有钱。这两项的加持,足够让这个时期的少男少女,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陈茉看向高勇,他的表情直接并且坦然。陈茉微微提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好,是我的疏忽,你上来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高勇站上了讲台,离陈茉就一个拳头的距离,高勇盯着陈茉的胸口看,又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女的穿的怎么这么骚啊,没想到外套下面的身材这么火辣,黑色的毛衣并没有起到显瘦的效果,把胸部衬托得更加挺了。
“我叫高勇。”高勇随意地扫了一下班级下面的同学。“没事的话,别来烦我。如果是漂亮的小姐姐来找我的话,那我还是很乐意的。”
高勇挑眉,对着讲台底下的几个漂亮的艺术生吹了个口哨,都是各式各样的大美女。那些大美女们什么男人没有见过啊,但就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又风流,身上又是帅劲。胆子小的红着脸低下头,胆子大的也朝着他挑眉,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高勇眯了一下眼,这些类型的女人都玩多了,无味的咂咂嘴,余光注意到了身边的女人。
陈茉指尖粉嫩用圆润,此刻正撑住自己的脑袋,灰黑色的细眉微微上扬,看得出她有些微微不满意现在班级里面的状况。高勇的介绍就像是导火线一样,班级都闹腾起来了。
还没几天就要开学了,今年的学校制度抓的更加严格,老师的假期直接跟学生的离均率挂钩,十五班的成绩本来就一般,因为这个制度,科任老师也抓的比较紧。班级里不少跟陈茉比较好的学生也有抱怨过。
十五班的学生基本上不走高考这一条路,肯定承受不了。陈茉也很无奈,班级静不下心来,就像现在这样。而且,下周就要开学考了。
高勇盯着陈茉葱白的手指尖,手心发痒,特别想摸摸,想着,高勇就靠近,火热的躯体往陈茉的后背一贴,陈茉就有了反应,她往后退了一大步,距离高勇有一个手臂宽。
“老师,反应这么大干嘛。”
高勇带着笑,一步一步朝着陈茉走来。
还要几分钟就下课了,班级全然乱了套,班长也管不动了,自己也跟周围的同学聊起天。陈茉方寸大乱,穿着小皮鞋的脚一直往后退,快要踩空了。
高勇直接拉住陈茉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一带,不等陈茉甩手,他就放开了她的手臂。
陈茉捂住自己的被高勇触碰到的地方,深深地看了高勇一眼,踩着下课铃,走出了教室,不想再看他。
高勇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茉的背影,将那跟黑色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的手指头上玩着,然后伸出红色的舌尖,将那根发丝舔了一下,再含进自己的嘴里。
真是……太好玩了。
陈茉在卫生间里,拿着凉水,疯狂地冲掉高勇触碰残留的余温,直到手臂已经冷的发抖了。才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两节语文课是连堂了,陈茉从厕所里出来,就来到了一班门口,上课铃已经打响了,进度有点赶,陈茉走到了一班的讲台上,语速很快,实在没有办法,落了一节课时。
“好的,大家做一下笔记。”陈茉必须喘口气,休息的片刻时间,陈茉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视线往白泽方向看,不过这次没有跟白泽对上眼睛,白泽正握住水笔,认真记着笔记,陈茉看着他,心微微软了一下。
直到陈茉移开自己的视线,白泽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陈茉,她最近变得很美,任何人得看的出来。看着陈茉在讲台上眉飞色舞,激情地讲着课程。
一节课又过去了,陈茉本来想在下课的时候跟白泽多说几句话的,但是语文备课组的QQ消息群发来了消息,说要开会,陈茉只好拿起教材,匆匆忙忙地往年段会议室赶。
白泽目送陈茉的倩影离开了走廊,低头,拿着了抽屉里的教材。
理科班男生本来就多,这个时期的男生,要么还没开窍,整天跟游戏打交道,要么就是开窍的太过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我靠,陈茉她穿的好那啥……”就是白泽旁边的一个男生,转头对着后面正在卷的男生说。“别写了,他妈的差这一会半会吗?”
“那你说啥事?”后座的男生象征性地放下笔,手还盯着桌子上的练习看。
“你今天上课有没有看到陈茉的穿着啊,卧槽,真的很辣啊,没想到她的身材那么好,那胸,真的够大的。”
“真假的?”后座的男生也起劲了,“我没啥印象,你讲讲看?”
“她穿这黑色的毛衣,圆领的,皮肤还挺白,那胸,啧啧,我估计都有C以上了,手感肯定超级好,那腰也是够细的,也不知道操——”
“哐当——”
白泽的桌子突然摔在了地板上,教材全部散落在了地板上。原本正在讨论陈茉的两个男生,见状,上前帮忙,书挺多的,而且还很重,两个合力将白泽的桌子放好。
“谢谢了。”白泽温柔笑。
“真是客气了,我讲到——怎么就上课了!”前座的男生一脸不满,拿出练习,接着上课了。
到了下午,方主任要求全年段的同学在教室里呆着。
学生们不满,觉得奇怪。
“就在今天!我们学校发生了非常恶劣的行为,从明天开始,一律剪刀小刀,通通不可以带!”
一班的女生结伴去吃饭,方主任提醒,又让她们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来。
“真的好可怕……”
“是啊,一个手全部是血,另外一个是伤到了大腿内侧,深蓝色的校服裤都发黑,那得流多少血啊,好恐怖。”
“谁会把小刀放在那个位置啊……”
“估计是他们自己没放好吧,能怪谁。”
两个女生走出了班级门,声音逐渐变小。
白泽起身,看了一下自己隔壁的空座位,没什么反应,离开了。49、疯子阿泽 “茉莉,我最近有一个数学竞赛,可能又不能和你吃饭了。”白泽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按着键盘,打出了这样的一行字。
陈茉正好正在用手机,她回的很快,表示自己知道了。陈茉放下手机,两条腿盘坐着,在钢琴椅子上坐了许久。
电话突然响起。
“喂?”
“喂,你好,你买的大件椅子到了,要下来拿吗?”
“没关系,你就放在门卫处吧。”
“那好,再见。”
陈茉挂断电话,起身,走到了音乐室的窗台处,已经是春天了,天气也在慢慢变好,没想到一个多月没有照顾,拿盆茉莉花居然撑着,也没有枯萎。陈茉将茉莉盆栽从窗口里搬出来,摸了摸它的叶子,水分没有很充足,感觉病恹恹的。她无节奏地摸着叶子,看着浓浓的夜色出神。
白泽没有开灯,他坐在生物室里面,敲打着手机屏幕。
啪——白炽灯一下子被打开,刺激了视网膜,白泽微微眯眼,等眼睛缓过,看清楚了倚靠在门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咋约这里,还关着灯。”
林旭言走进了生物教室,看着白泽一言不发地坐在那,旁边还是人体的骨骼模型,白花花的,很是吓人。
“装鬼呢?”林旭言走到了白泽的身边,撞了白泽一下。
白泽脸色白成了一张纸,就坐在那里,没吭声。
林旭言将他扳正,看向了他,“你他妈的又受不住?”
“嗯……”白泽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真是。”林旭言摸出了打火机,抽了一根烟出来,橙黄色的火光格外的明艳。“实在难受就掐我一把。”
白泽抓住自己的脊骨,狠狠地压着、刺着、挠着,像是触碰到了伤口,让人难耐,失去了自己的判断,成为了身体地奴隶。豆大的汗珠从白泽雪白的额头上滑过,白嫩的背脊上却一点伤口都没有,只能看见陈年的,黑褐色的伤疤。
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白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加重了自己的力道,分红的脊背已经出现了红色的血丝,还有一些已经流出了点点的血珠。
林旭言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妈的。
白泽仍然沉沦在痛苦里,手的力道越来越大,似乎想要把整个后背的皮肉都给抠破挖烂。他很痛苦,但又有些变态地觉得不过瘾,校服外套里滑落了一个小小的美工刀,白皙的手指抓住,白泽刚想去拿,就被林旭言抢过。
“好了,真他妈够了,老师跑大老远给你搞学籍,还假扮你的家长,什么爹死了娘没了的,通通编了上去,没空看你在这边自残。”
白泽不回,眼睛就盯着林旭言的手里的美工刀。林旭言转这美工刀,突然响起自己听到的新闻,看着白泽失神的疯样,像是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欸,今天那两个受伤的男生是你们班的吧。”林旭言看着白泽的瞳孔缩了一下,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该不会是?”
白泽放下自己的手,指甲里全是鲜红的血丝,他拿过美工刀,回了一句:“不用你管。”
“随便你。”林旭言也无所谓。“反正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去美国了,你自己看着办。”
“没关系,还差一点数据。”
“噢,那就好。”林旭言捏了一个骨骼模型,觉得还挺有意思着,冲着白泽喊:“这还挺有意思的,到时候我也放一个。”
“嗯。”白泽回了一句。
一看心就不在这里。林旭言也不想管白泽,就这个屌样,留在东城也没有几天了,还不赶紧多浪浪。
白泽赤裸走到了窗口,生物室离艺术馆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能看就音乐室的灯光。脊背上的伤口已经凝固结痂了,白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音乐室,眼睛没有移动一下,知道那灯彻底地熄灭了,白泽才找回自己。
陈茉拉好自己的围巾,走出了校门口,估计又不能跟白泽一起回家了,陈茉有些失落,保安看到了陈茉,叫住了她。
“陈老师,你的快递,送到门口了。”
陈茉扯了一下围巾,问着:“是个椅子吗?”
“对。”
“那送给你们吧。”陈茉温柔笑了一下。
“诶,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只是送错了,也不会很贵,到时候我再买一个。”
保安看过陈茉家的车,奔驰宝马换来换去,也知道陈茉家里有点小钱,道谢了几下也就收下了。
跟白泽同居了,陈茉也没有人来接了,独自一个人坐公交或者是打网约车已然是常态了。
车行驶的不快也不慢的。
超越年代的陈旧道路到我这里来虽然梦想褪色,希望幻灭岁月集成的果实腐烂掉但我是永恒的伤感,你将一再会见我。我想要堕落于欲望之中,但又困顿于理性的挣扎。
白泽根本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
*
高勇拿起红酒,喝了一口,觉得酸,直接丢在了地板上。玻璃杯不耐造,狠狠地粉碎。坐在高勇一旁的女生嘴唇巧妙地勾起,也没被吓到,手攀上了高勇的下巴。
高勇点燃一根烟,看起来没有兴致。
几个小跟班跑来,可兴奋了。实验中学离职高远,难得才能见一面。吴俊明倒是好一点,上了一个一本率百分之五十的高中,离实验中学倒是很近。
三个小跟班家里都不富裕,看到新奇的事情就往上凑,可不好奇呢。吴俊明正盯着果盘,想着这什么样的刀工才可以弄的这么好看,成了动物的形状。
其他两个人正K歌呢,那唱的一个比一个激情。
此刻坐在高勇怀里的,就是高勇班上的,今天高勇随口一提,她就跟上了,女孩没见过什么市面,更不知道高勇手上的表有多贵,看他挥霍的样子,也觉得应该不穷,读艺术本来就要花很多钱,见过的人都三六九等,嫌贫爱富的风气很重,动不动就瞧不起人。
没什么本事,就一张脸长的还可以。但艺术班又会缺漂亮的女孩吗?唯一能用的,不过就是……女孩想要赌一把,到时候让高勇宠她上天那还不得得了。高勇看着女孩往自己身边凑,烦的不行,拿出了一张卡挥挥手,爱滚哪滚哪。
美丽的幻想彻底消散,女孩懵了,刚刚对自己还挺有兴趣的。怎么这一下就不愿意了,心有不甘,但更会看人脸色,女孩拿着钱,就走了。
吴俊明小口嚼着一小口西瓜,往高勇的身边靠。说话本来就不利索,更何况嘴里面还含着个东西。
“勇,勇,勇哥,你干嘛,拒,拒绝啊。”
“讲清楚点,真是烦人。”
吴俊明赶忙把西瓜咽下去,心里一急,提不上气来,喘了一下:“勇哥,那,那女的,挺漂亮的,干,干吗不要。”
“糟心,丑八怪一个。”高勇挑起一块西瓜,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高勇心安定了一下。
“那,那怎么,才算美的。”
胸脯顶起黑色毛衣,细腰盈盈一握,手那么细嫩。脑海定格住了一个画面,高勇拍拍裤子,狠狠地瞪了吴俊明一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50、舔狗 下学期的开学考结束,整个年段所有的老师被叫到了学校的大礼堂开会。陈茉的脸色不好,心情非常的糟糕。就在今天早上,平均分出来了,十五班的语文考了历史最低,而且不只这一科,其他科考的都很差劲,科任老师也暗搓搓地跟她暗示成绩为什么会差成这样。
来了个高勇,一下拉低了平均分。
语文作文没写,就写了选择题,选择题一共就三十分的总分,他随手写的,对了五个,拿了十五分,最后的语文成绩也是十五分。其他成绩也惨不忍睹,也就英语上了三十分,估计是选择题多。
这样的孩子,在班级里根本遭受不住。一下子就拉低了好几分的成绩,领导们开始走到座椅上了,要讲这次的成绩。
看着PPT上十五班的离均率不上反降,陈茉羞耻的不行。
“没关系的,我听说你们班是不是来了一个转校生啊,学校应该不会算进去的。而且这样也有一定的挑战性吧,我都带了文科实验班好几年了,感觉都没有什么意思,再过几个学年我也带带理科班看看。”
何佳丽这番话,不仅仅让陈茉不舒服,同样坐在何佳丽不远处的语文老师们脸色也不好。
“这什么意思?炫耀?”
“人家有本事,今年骨干教师的提名就要开始了,她好像认识点人啊什么的,估计就是她了,拽的不行。”
“不是说前段时间她离婚了吗?”
“是啊,好像是老公出轨了,不知道,也很可怜。”
何佳丽装成这样,几个老师也暗暗讥讽,很不爽。声音不大不小,也正好那一小片的范围可以听见,何佳丽听到了,脸色有些挂不住,没有再跟身边的人讲话,低头看手机。
一旁的语文老师看到陈茉落寞的神情,出声安慰:“没事,何佳丽不就那样的性子吗?对了,陈老师,你有没有考虑过进入那个骨干教师的提名啊?”
“我才入职没有几年,提名的话也比较困难。”
“听说你爸爸很喜欢喝茶,刚好我老公前段时间去了武夷山那边,买了一些大红袍,要不去品一品。”
陈茉看了身旁的语文老师一眼,明白她在巴结自己 ,也想要自己帮帮忙。陈茉为人本来就很低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爸是校长的事情传出去了。
关于骨干教师提名的事情,陈东兴也有问陈茉要不要报上去,他手里有三个名额,两个给了自己学校的老师,还有一个可以给陈茉。陈茉没想要,自己没什么经验,倒时候真的入选了,同事们怎么看。
陈茉提心吊胆了一个多小时,结果领导们根本没有提及班级均分的事情,就讲了一下最近的竞赛和骨干教师选拔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跟着几个同事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考完试一般就是在等成绩了。
不过一周多的事情,班级里的男生都跟高勇打成了一片,几个人来到一楼的厕所,那里没有人,从深蓝色的校服口袋里摸出烟盒,抽烟。
时髦的,拿出电视烟,还是草莓,哈密瓜味道的。
“你们喜欢那个?”高勇看着那群男生,拿着那小巧的电子烟猛吸。
“最近流行。”
“噢。”高勇咬住橙黄色的烟蒂,吸了一口,道:“都没擦过,天天含着,不恶心?”
都是十七十八岁的小屁孩,根本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听到高勇的话,表情发僵,有些窘迫,挺不高兴的。
高勇也不管他们的想法,随便,他根本就无所谓。恰好王磊也喜欢传统的香烟,咬着爽,跟高勇站在一个阵营了。
“勇哥。”王磊凑上来,拿出口袋里的中嬅,抽出了一根烟。
高勇看着王磊的动作,没啥反应。中嬅在他这儿,只能是最末流的,他根本看不起。高勇没动静,可王磊手在抖动,要握不住了。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咽唾沫,挺紧张的。
这边的规矩,抽烟的递烟,喝酒的请酒,接过就是认这个朋友了。
高勇也觉得在这学校无聊,他妈几个小跟班都不在,烦死。反正自己估计也读不了几年书,随便玩玩,也可以。他抬手,接过香烟。
王磊一群人喜色上脸。
这时,一个女孩穿着极短的百褶裙,外面套着个宽大的校服,走进了男厕所。
“谁啊?”一个胖子问道。
女孩缓慢地走进了男厕所,扫了一下这群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王磊和高勇的方向。
“唐芋,你怎么来了,还打扮成……”王磊锁眉,看着唐芋现在的打扮,觉得碍眼。他跟唐芋高一的时候在社团就认识了,她的打扮一向比较乖巧,怎么今天打扮的这么不伦不类的。那东西叫做眼线吧,怎会勾成那样,又粗又黑的。
“王磊,你女朋友在外面。”
王磊一听唐芋的话,直接把手里的烟弹到了垃圾桶里,火星子一下子就灭掉了。他拿出口袋里准备好的香水小样,往自己的身上喷,大概整理好后,小跑出了厕所,看到了伊然,拿着一个口袋书,正在看着。
“老婆!”王磊冲过去,一把将伊然抱住,转了好几个圈圈。
“快点放我下来。”伊然锤着王磊的肩膀,手里的口袋书都被他吓掉了。这男的,做事怎么这么冲动。
“好好好,老婆,等我等我。”王磊将伊然平稳地放在了地板上,立刻伸出手去捡地板上的口袋书,拿出自己白色校服的一角,将书上的灰尘扫干净,再乐呵呵地贴上伊然的脸。
“又抽烟了。”呛人的味道直冲,伊然接过口袋书,捂住自己的鼻子,在忍耐。看着老婆嫌弃自己,王磊有些受伤,拿着口袋里的香水对着自己乱喷。烟味混杂着香水味,伊然嗅觉完全失灵了,有点头晕。
“算了算了,我先去上晚自习了。”伊然转身。
“别!老婆!”王磊对着伊然的背影大喊,又不敢往上凑,怕老婆生气。“老婆,我不抽了,以后都不抽了!”
伊然这才停到脚步,等味道散了不少,走到王磊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脸,道:“抽不抽看你,毕竟挺伤身体的,你要是真的愧疚的话,下个月的运动会给我那个冠军回来。”
王磊自己本来就是个体育生,拿冠军可是唾手可得的,这是老婆在给自己台阶下呢,王磊心里美滋滋的,想亲,但自己嘴巴又有烟味,不可以亲,有点委屈。
“好了。乖一点。”伊然伸出手,摸了摸王磊的头,没让他跟着,自己就走了。
“跟个狗一样,真舔。”高勇正好看到这一幕,将觉得挺可笑的,一个大男人。他把烟头丢到了草坪里,走掉了。51、第一次周白非正式见面 唐芋看着高勇的脸,被震撼了一下,太帅,太有侵略性了一些。她听说最近白泽在参加竞赛,是完全封闭式管理,专门找了一个酒店,全部的备考生一起在酒店里练习,没有在学校。
上次的事情给唐芋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以至于她都有一个多月没有来学校了。
何佳丽知道唐芋没有来上学,最近又正值骨干教师提名的关键时刻,老师的家庭背景,行为举止都会被查。何佳丽和唐芋有一层亲戚关系,没有多少人知道。
何佳丽是唐芋的舅妈,虽说是亲戚,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样的,再加上何佳丽也跟她老公离婚了,这层关系更算不上什么事情,她也不是唐芋的舅妈了。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而且唐芋最近逃课很严重,会不会影响何佳丽的骨干教师提名何佳丽自己也不知道,总要有点顾虑比较好。于是何佳丽给了一点好处,让唐芋回学校上课,这个时机也算好,正巧白泽不在。
唐芋不想再想白泽了,一想,浑身就冒冷汗。
高勇走回班级,靠着自己的椅背上,自从他坐在了后面的,背后的位置,大半都是他的了,高勇长腿一搭,放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丝毫不顾形象。
谷开虎走进了教室,他是十五班的的英语老师,年纪很大,今年教完就退休了,学校也不强求他做出什么成绩来。谷开虎留着一小撮胡子,看着就很古板,走进班级,看着高勇搭着脚,将整个后座占据了,而且还一副屌样。
谷开虎当即走过来,对着高勇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现在都什么时间了,你一个学生,还在这里玩手机!”谷开虎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反应了他此刻的心情。
哪来的傻逼老头?
高勇不想理他,按住自己的蓝牙耳机,接着做手指运动。
“你这个小孩,不懂得尊重长辈吗?”谷开虎拿着自己的保温杯,戳了一下高勇的手臂。这一动,高勇一个手滑,手机掉在了地板上。
“靠!”高勇骂了一句,直接扯下耳机,站起来。
“很烦。”
高勇的身量本来就比较高大,这样一站,谷开虎看起来瘦弱多了。班级里的学生本来就不喜欢谷开虎,看到两个人对峙着,也不去劝架,眼巴巴地往他们的方向看。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陈茉来到了走廊,发现站着一排的人。
“老师来啦!”一个学生喊了一句,其他的学生立刻分散到了周围的地方,厕所拐角,就是不往教室里钻。
高勇和谷开虎僵持不下,气氛下一刻就要点燃。陈茉飞快走进教室的后面,插在了高勇和谷开虎的中间。
“谷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哼——这小子,成天不读书,在这里玩游戏,把班级的作风搞成什么样子!”
“切——”高勇偏过头,完全不屑。
“你!你!陈茉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班的学生,这般不尊重老师!”
“谷老师,我身为班主任,会好好的教育他的,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现在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我们先让学生进来,这件事情到时候再说可以吗?”
“你这个新老师又有什么经验。”谷开虎直率地说着。
陈茉眼睛闪烁了一下,没有恼怒,道:“那谷老师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我看你也不太知道班风的重要性,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我亲自看着!”
上课铃声正巧打响了,学生们一贯而入,走进了教室,谷开虎走到了讲台上,开始讲课。陈茉回头,看了直接坐下来的高勇,那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来听自己念叨,谷开虎说了几句,他就不耐烦了。
确实,高勇就是这么想的。
他按动着按钮,将自己的不满全部发泄到游戏中去,心里全部都是脏话。
陈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三十分钟,下课铃恰好打响,等到陈茉抬头,就看见了高勇被谷开虎提着耳朵,来到了陈茉的办公室桌前面。
真他妈操了。高勇咬着牙齿想把这烦死的老师搞掉,唧唧歪歪,跟个婆娘一样,没完没了。
高勇忍住脾气,就几分钟的耐性。这次考的太差,被他爷骂的很惨,说要是再闯出什么货来,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这个威胁确实很有用,但是只能起一两天的效果,如果真的遇到人让高勇不爽,该打的打,该骂的骂,管你是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意外。
“陈茉,你来,你自己的学生就好好的教训!”谷开虎将高勇拎到了陈茉的面前,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怒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谷开虎完全离开,高勇打算走,这破地方,根本呆不下去。
“站着。”陈茉批改着今天交上来的小测,对着高勇的方向喊了一句。高勇烦,他不想听。
“谷老师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你忍耐一下好吗?”
“关我什么事情,那傻逼。”高勇烦躁浮于表面,轻哼地走出了办公室。惹到了老子,照样不给你脸。今天几个小跟班来到了实验中学,组团去吃烤鱼,还是高勇请客,被那个死老头训斥了那么久,哪有机会逃走,憋尿憋的紧,就找了就近的的卫生间,握住自己的大家伙,放肆出来。空旷的卫生间里,声音很大。
高勇爽完,洗了一把手,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的,跟自己一样穿着学校的校服,看来是也是学生,不过高勇根本没有印象,他才来没几天。
不过这男的,莫名其妙的眼熟啊。
高勇打量着他的外貌,皮肤白白嫩嫩的,真是娘气,看着也瘦弱的不行,估计就是个细狗。还那么恶心喷着个香水,真是骚。
白泽察觉到有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茶色的眼睛对上了一个宽阔的背影,眼皮微跳,对上了耳朵上的四个耳洞,抿了一下唇,移开视线。52、停止这种追逐 已经好久没有跟陈茉见面了,竞赛提前了,所以今天就赶回来了。
陈茉看高勇走掉了,那样子,也叫不回来,学校重新整理了一份班级开学考的均分表格,排除了借读生和转校生,成绩好看了不少,但是水平还是那个样子,陈茉很头大,一班不用她担心,就是十五班的水平太差了。
陈茉在想要用什么对策更好的解决。开小班?还是多布置点练习?她对待自己的工作一向尽心尽力,拥有很强的责任感。十四班和十三班的班主任看到自己接手的是这样的一批孩子,都放任他们不管了。
烦躁,迷茫,无力。
一个冰凉的手指贴上了陈茉的眼皮。
“呼……你怎么回来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还好吗?怎么状态差成那样?”白泽伸出手包裹住了陈茉的手指。
“还好啦,就是最近开学考试的事情吧,觉得可能自己不太适合这个职业,有些没那么自信了。对了,你怎么会来的这么早啊,竞赛难不难啊,有没有信心拿一等奖。”
“考试提前了,我觉得还可以,挺简单的。”
“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陈茉挑起白泽的一撮头发,摸了摸。“虽然真的好想跟你回家,但是今天我妈突然打电话来了,跟我说要回家一趟,所以这两天可能都不会在家了。”
白泽的藏在背后的指尖跳动了一些,摸上了虎口的位置。
“是吗。那没事,我送你出校门吧,现在很晚了。”
“嗯。”
两个人并排走在学校里的树荫大道路上,天黑黑的,看不太清楚,树光秃秃的,只能看见一些嫩芽的影子,很小。
陈茉牵着白泽的手,这条路很暗,不怕被监控拍。他们走到很慢很慢,陈茉一边体味着着片刻的时光,一边对白泽说:“春天来了,那我们可以把我们养的茉莉花放在阳光下,到时候它长的应该会很不错。然后我们就可以把花朵剪下来,再晒干,泡茶喝。”
“那如果真的开花了,我们也只能喝一次,不觉得可惜吗?”白泽将陈茉的发丝挽在了她的耳朵后方。笑容很温和。
“不会啊,但能不能开花也不一定。”
“嗯。”白泽亲昵地摸摸陈茉的脸颊,接着往校门口走去。
“白泽。”陈茉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停下了脚步,恰好在校门口的不远处,那里是一条非常阴暗的小道,落叶与灰尘堆满地。陈茉突然伸出手,将白泽拉的很低。
对着他的眉梢落下了一吻。
“我妈妈打电话来了,我就先回家啦。”陈茉轻轻地说,然后快步走到了校门口。速度很快,白泽的指尖够到了陈茉的围巾,他失神,想要再伸出手,握住那飞快飘扬的围巾,抓到的,仅剩下空气。
“白泽!你回家小心一点。”陈茉朝着白泽道别。
看着陈茉越来越小的背影,白泽突然胸口一抖,心里涌现出不适和恐慌,疯一般地冲到了校门口,强烈的挽留意愿占据了大脑,手脚冰凉,浑身发麻,白泽没有比此刻更想要跟陈茉肌肤相贴的冲动。
他大步追上了陈茉上的网约车,车行驶的不快不慢,但白泽就是追不上它。
白泽气喘吁吁,蹲坐在水泥路上,网约车已经顺着车潮,完完全全消失在了白泽的视野里。大汗淋漓,将里面的衬衫完全打湿。
他无助地蹲坐在地板上,也不在意地板干不干净了,手指狠狠地压着眉心,想着怎样让自己变得更加温润如玉,成为让人没有戒备的乖孩子。
虎口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发痛,黑褐色的伤疤,像是一道烙印,把他给标记,囚禁住。他挣扎着,想要脱离,但又知道一切都是假象,受困的不再会是她,而是自己了。
网约车来到了缘湾小区,陈茉走上楼,指纹解锁,就看见了门口多了两双陌生的鞋子。
“谁啊?”刘艳梅端着水果盘,来到了门口,就看到了陈茉正在换鞋子。“陈茉,你怎么回来啦,还没跟我说一声。”
“我住在外面的小区的水管出故障了,没办法,这两天回来住一下。”
“好嘞,如果真是受不了的话,就跟爸爸妈妈说,回家住当然没有关系,爸爸妈妈还嫌弃你不成,要独立是好事,也别亏待了自己。”
陈茉避开刘艳梅的眼睛,盯着自己粉红色的拖鞋。
她不擅长说谎。
“哎呀,在那里站着干什么啊,我回来的也真是巧了,刚好有客人,你也应该见过的,去打个招呼吧。”
陈茉放好自己的羊皮手提包,来到了客厅,结果就看到了穿着纯黑汗衫的高勇,挑眉看着她。
旁边正是高雁鸿,就是陈茉在学校遇见的。
“你好。”陈茉对着高雁鸿微微点头。
“总算又看见你的女儿了,真是很不错的一个孩子。”高雁鸿笑眯眯地看着陈茉。
陈东兴拿起骨瓷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正是武夷山大红袍。大红袍的茶树就这么多,制作出茶叶更加稀少,真正的大红袍都很难流通于市场。
“陈茉,你也坐在这里吧,跟高先生多了解了解。”
两个大人在那客客气气的聊天,陈茉闲的发慌。刘艳梅有让她多跟高雁鸿找找话题,聊聊天,陈茉硬着头皮找话题,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另外一个人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高勇拿起瓷白的骨瓷杯,一大口往自己的喉咙里灌,昂贵稀少的大红袍喝得跟喝开水一样,一点都不懂得品鉴。陈东兴扶住瓷杯的杯沿,轻轻的敲了一下,眼睛看向高勇,皱了一下,但依旧笑着。
骨瓷杯杯沿细薄透明,在灯光下更是能看得清楚手指的影子,声音敲起来清脆悦耳,像是小鸟的叫声一般。
高雁鸿耳尖,一下子就听到了陈东兴敲打杯沿的声音。他往自己孙儿的方向看,就看见高勇翘着个二郎腿,耍着手机,没几分钟就换一个姿势,还是不是盯着手机屏幕爆笑,手边那骨瓷杯,被随手放在了桌上,歪歪斜斜的,没个样子。
完全没有认识自己是来人家的家里做客。
看着自己孙儿这般丢脸的样子,高雁鸿胡子猛然抖动,伸出腿往高勇的肚子上狠狠一踢。
“操!干嘛啊!”高勇吃痛,这措不及防的,他捂住自己的腹部,脸皱成一团,疼痛让高勇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盯着高雁鸿看。
高雁鸿眼睛瞪的比他还大,满脸怒气。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陈东兴,也吃惊了几秒,拿住骨瓷杯遮住自己的嘴角。陈茉眼睛完全眯起来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就很好笑。
这场面有点滑稽,高勇捏着腹部的肌肉,缓解疼痛。眼睛一转,就看到了陈茉的笑容。
这女人居然看到了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
对上高勇满眼戾气的眼睛,陈茉僵住,拿住手机,遮住了自己的笑容。
“还弯着腰干什么,坐这!”高雁鸿极不情愿,想走,跟那些狐朋狗友混,听说新来了好几个漂亮妹子。
高雁鸿一记眼刀,活动筋骨,可能再要一踢。
那还能怎么办?!高勇愤恨地坐下,还翘着腿,一脸“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的样子。
高雁鸿恨铁不成刚,看着高勇坐在沙发上,还算乖,也不想再管,转头看向了陈茉。53、小高公子 “小陈茉啊……爷爷看你教的还不错,可不可以给我们高勇补习一下。”
“我不要!”高勇听到高雁鸿的话,猛然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大喊。
高雁鸿狠厉地瞪了高勇一眼,又看见陈茉张嘴,是要拒绝的样子,赶忙补充几句。“一个小时一千块,一周就教四个小时,不会太占用小陈的时间,而且,我跟你爸爸也认识了这么久了是吧……”
陈茉家底本来就不差,一小时一千块的补习费在市场上来看很高了,陈茉是有一点心动的,但现在拿着的死工资有够她生活的很好了。陈茉听到高雁鸿的话,本来就想立刻拒绝的,但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陈茉掀眼皮,看向了陈东兴。陈东兴还在喝茶,拿着水壶,往自己手里的茶杯里续茶水,看到自己女儿疑惑和有点抗拒的眼神。微微叹气。
“这还要看看陈茉她的意愿,我们都是长辈,也很难为小辈做决定。”
“为什么!我不要!”高勇愤怒站起,看着陈茉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不满,像是要把陈茉活剥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不要!你看看你的成绩!总分加起来连两百多分都没有,你好意思吗!”
高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靠,老子考的差就差,他妈的往别人那里说干什么。想着在学里,被老师骂,现在又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己的爷爷骂,他不要脸吗?
高勇更加郁闷,也不管什么场合,要走人。
高雁鸿伸出穿着老布鞋的腿,挡在了高勇的面前,就是不要让高勇离开,还掐住他的肚子。这里可是受伤了的,高勇的肚子一酸,一股痛意直冲脑门,大大降低了他的战斗力。
高雁鸿到陈茉的面前,不想管孙儿这坨烂泥。
“茉莉,你看我还挺喜欢你的,而且,爷爷我只在东城只有高勇这一个混小子,高勇你教过,德行也知道,把我这个老人家孤零零地扔在房子里,不闻不问的,你不补习也没事,就当来陪陪爷爷说说话吧。”
高雁鸿看着陈茉的表情松动了不少,朝着陈东兴的方向又接着补充到:“东兴,你最近不是想捣腾捣腾茶叶的买卖吗,我恰好认识点人。”
什么?爸爸要做生意?虽说陈茉的祖辈就是做生意起家的,但是后来从事教育了,做生意有些风险,也就放弃了好些年。
陈茉看向了陈东兴,两个人的眼神恰好对上了,陈东兴避开陈茉的视线,微微垂下眼帘,拿着茶杯,又喝了几口。陈茉一下子就懂了,看来这次补习,非去不可了。
陈茉叹气,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开口:“好的,高先生,那就周六晚上吧,到时候时间您安排。”
高雁鸿的脸皱起来,笑容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我很开心,没事,你啥时有空啥时来!还教什么先生啊,叫爷爷!”
陈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他们微微点头,也没有反对,反之,一道炽热的眼神要把他灼伤了。
高勇憋屈,本来就不爱学习,他爷擅自主张给自己补习,找的老师不仅仅是学校的,还是惹过自己的女人,因为今天的事情,跟兄弟几个放鸽子了,好看的妞估计都被他们泡走了,高勇越想越气。
只想好好折磨陈茉。
陈茉避开高勇的眼神,身为打了一个寒颤。
这周六。
陈茉按照高雁鸿发的信息,正在找高勇家的地址。不过高勇家的地址真的太难找了。东城的历史和文化底蕴还是挺好的,有不少古老的有特色的建筑被很好地保留下来,拿出一部分发展第三产业,不仅仅可以提高东城的GDP,还可以提升知名度。
但是老建筑也仅仅是开发了一小部分供游客参观,还有好些老建筑依旧有人在哪里生活,而高勇家就在这没被开发的老城区里。
羊肠小巷,有些地方仅仅就只能通过一个人,手机上的地图也用不了了,越走越偏僻,看着有迟到了,陈茉有些着急。
“小陈茉!”高雁鸿站在一个立牌前面,看到了陈茉手足无措,自己也急了。“你看看爷爷我,一点都不细心,也没考虑到你找不到地方。”
陈茉伸出手擦掉了额头上的薄汗,松口气,释然地笑了一下:“没事的爷爷,你来接我也辛苦了。”
“怎么会辛苦,来来来,我带你去我们家。”
陈茉跟在高雁鸿的旁边,高雁鸿年纪不小,但为人不严肃,真诚又热情的,扯着陈茉问东问西的,工作状况,感情经历都被问个遍,陈茉要遭受不住了。
“小陈茉,有男朋友了吗?”
陈茉眼神暗淡了片刻,迟疑开口。恰好离高勇家没几米了,高雁鸿远远地往铁门的方向看,没看见自己孙子的身影。
“怎么回事?高勇呢!不是让他出来接老师吗!”
“小公子他不愿意……”
“这混小子!看我不去抓他过来,小陈茉,你在这里等着。”高雁鸿迈着大步,往别墅走。
陈茉站在门口,过来没一会,一个长相干净清爽的男人就走到了陈茉的面前,脸上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就是那花白的头发,看得出他的年纪也不小了。
“陈小姐,跟我来。”
“好,好的。”陈茉边走着,边参观高勇的家。
这老建筑真的很有特点,用现在的审美来看,也是非常精致漂亮的。
陈茉回忆着自己的知识库,这种建筑应该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当时正值全球化的浪潮之中,不同地域的建筑互相融合,也就产生了许多中西合璧的建筑样式。
米白色的围墙,围着纯黑色的金属栏杆,上面还种满了蔷薇花,不过还没有到花期,就几多红紫的绽放了,花朵也不大,小小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走入别墅的左边就是一大块的花地,不同种类的花朵隆的很高,颜色也狠多样,挺鲜艳的,还有几个人在哪里修建枝叶。不中,那花地中间的一颗巨大的柑橘树感觉跟这里的气质有点不搭。
“噢,那是我们鸿哥要求的,听说净种那些西洋的玩意也没有什么用,还浪费时间,还是种个柑橘树,看起来喜庆又好养活的,到时候手欠还可摘几个来吃。”
陈茉看着那柑橘树下面的泥土,堆满了瘪掉的柑橘“尸体”,点点头,想着估计也不会吃吧。
陈茉被人带领着来到了别墅里面,一进门,浓浓的国风气袭来。
从外面看,哥特建筑的特征很显眼,米白色的墙壁和罗马风的装饰很精致漂亮,也没有发黑,被人清理的很干净。但一走进别墅里,那就是别样的风格了。
别墅里没有客厅,是完全传统的木椅,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样的材质,又黑又亮的,没有雕刻图案,平滑清晰,给人一种很大气的感觉。
椅子的摆放更是讲究,还有主坐和次坐之分,陈茉怕自己坐错失了礼数,也就站着参观别墅的内部构造。刚才指引的人已经走了,主厅就只有陈茉一个人。陈茉参观着,发现了许多古玩,有些陈茉有点印象,陈东兴以前带她去过不少的博物馆。
第一次近距离的参观这么精致的粉彩瓷,陈茉在心里默默惊叹,古时候的手艺人真是太强大了,就那么样的原料,却可以制作得这么精美,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陈茉逛了几圈,回到了主厅前面,她抬头看,正前方的墙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54、自泻小高版(H) 上面是一排的勋章,都是五角星的形状,金红相衬,非常显眼,底下一排全部都是奖状,上面写着“二等功”“三等功”,还有许许多多形状不一的奖杯放在木桌上。奖杯奖状奖牌们挤在一起,数量众多。
陈茉定睛一看,都是高雁鸿的名字,也有不少其他人的名字,都姓高,应该是一家人都世代当兵。
“小陈茉啊!”高雁鸿走过来,“你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了,现在连孙子都叫不动喽,他现在跟我生气呢,根本不够来,这死小子!真是招待不周,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那么久,还没有水喝。”
“没关系,爷爷。”
“不管那死小子了,你跟爷爷聊聊天。”高雁鸿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跟陈茉并肩坐在一起。
“鸿哥,该吃药了。”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带领陈茉进别墅的那位。
“哟哟,这是杨叔,有他在的话,我可就轻松啦。”
“杨叔好。”陈茉打完招呼,看向了杨叔手里的汤药,那味道,隔着这么远,陈茉都觉得发苦。
“高爷爷,我看你身体挺好的,喝药是来调理身体的吗?”
“那可不。”听到小辈夸自己身体不错,高雁鸿那叫一个高兴啊。“这是揽苏子他们家的中药,我喝得可有用,你要是想要得话,爷爷这里有,到时候给你拿。“
揽苏子的中药,那可真的是不便宜啊。
揽苏子可是有上百年的品牌历史了,用得中医药材品质好,很有效果。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他们依旧不借助网络,也没想过直播带货,只在线下店经营,而且全国没有几家。
前段时间,他们家的药膏突然火了起来,还传到海外去了,名声大噪,一小盒药膏更是炒到上万去了。
“高爷爷,前段时间不是很流行揽苏子的药膏吗,那效果怎么样。”
“我们爷们皮糙肉厚的,也没用着的机会,怎么了,想要吗?爷爷帮你联系联系,到时候送你!”
“用了不用了。”陈茉赶忙拒绝,真送的话好几万呢,陈茉心里也过意不去。看着约定补习的时间已经到了,陈茉对高雁鸿说:“高爷爷,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去找高勇,跟他补习了。”
“好好好!你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我孙子就那样,估计也爱读不读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来跟我讲。”
陈茉轻声回应,起身,走出了主厅。
越过一个不小的天井和小池塘,陈茉穿过了好几个古朴的走廊,总算是来到了高勇的门前。门是复古的大红色,正开着。
陈茉礼貌地敲了一下门,没有得到回应,她等了片刻,也没有发现人来,就推门,缓慢走进了房间。房间很大,里面的装修风格跟主厅差不过,国风味很重,就是少了很多的古玩。
陈茉环绕了一圈,站着一个类似于客厅的位置,观察了一下,发现不远处还有几扇门。陈茉看着那门大大的张开,以为高勇在里面,就走了过去。
粗重的喘息从门背后传来,此刻的陈茉还没意识到高勇正在做什么,依旧往高勇的卧室里走。
高勇看见房间门口的人影,眼神微眯,撸动的速度更快了,他特地在这里等待着陈茉,将傲人的尺寸对准门口,等着她的出现。
陈茉一眼就撞见了那一幕,眼睛像是被扎了一下,立刻紧闭起来。
但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却更加的深刻。高勇的那物很大,也很丑,黑红黑红的一根,挺立在黑压压的杂乱的毛发重,龟头的颜色又跟柱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粉红粉红的,上面还有许多白腻的液体堆积在上面,很色情。
高勇看到陈茉的反应,乐了,猖狂和得意的表情立刻浮现在脸上。阴茎跳动得更加厉害了,高勇从来没有觉得手淫有这么强烈的冲击力,浑身的毛孔都舒展起来,身体也克制不住得紧绷,龟头跳动的更加快,膨胀很大,圆圆大大的,又带着几分笨拙感。
陈茉紧闭着眼睛,睫毛眼皮全部都在抖动。耳边全是高勇手淫的喘息声,又重又厚的,充斥在整个房间里面,陈茉也不敢走动,怕一睁眼又撞到社死的一幕。
高勇更猖狂,喘得也更加厉害,握住阴茎快出了残影。
“老师,我好了。”高勇平复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
陈茉坚信不疑,睁开了眼。
得逞了。
高勇放开自己的嗓音,发出浓厚又舒畅的一声。
射了。
奶白色的弧线一下划过陈茉的眼帘,措不及防,激射到了房间对面的电视机上。黑色的屏幕挂上了一大坨白浊,量又大,质感很浓,贴着黑色的电视屏幕,许久都没有顺着重力滑下来。黑白鲜明,冲击很强烈。
陈茉的心一缩,没来得及闭眼,视线聚焦在那慢慢软下来的巨物上,呆滞着。
太爽了!不仅仅是身体。
高勇顺着浊液,就着那软下来的大家伙来回撸动着,将浊液从马眼刮下来,抹到了鼓囊囊的肉蛋上,大力揉捏。
高勇喘息不停,胸膛一起一伏的,看是来很是失态,可再看他的眼睛,那精明的样子。
陈茉回过神来,巨大的羞耻和反感涌上自己的胸膛,眼睛闪过了几道白光,有些站不住身体,她握紧木门,抿着嘴唇,转身快步走到主厅。
她,必须跟高雁鸿说,她绝对不做高勇的家教了,绝对。
高勇没想到陈茉反应这么快,提着自己的运动裤就追上去。
陈茉几乎逃一般的跑到了主厅,发现高雁鸿正闭着眼睛,休憩中,旁边还放着一杯热茶。这怎么好打扰,陈茉捏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息,可是刚才那一幕真的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犹豫地间隙,高勇也赶到了主厅,他离主厅不远不近,看陈茉要做什么。不过,陈茉做什么,他也根本不带怕的。高勇的一生是坚定不移的唯我主义者,他的世界里,他就是天,他就是地,别人都是浮云,管他什么事?
“哟,小陈茉怎么来了?”高雁鸿睁开眼,看到陈茉的脸上满是愁苦,胡子一抖,拔高了音量:“是不是高勇欺负你啦!跟爷爷说说,爷爷教训他!”
陈茉犹豫不决,刚才的那种事情怎么跟长辈说。她羞耻,又不太会撒谎,拒绝当高勇家教的话含在嘴里,就是吐不出去,但是她也找不到别的理由。
可是她是气愤的。
犹犹豫豫,过了好几分钟,高雁鸿还有耐心等着陈茉说话,可高勇没有什么耐心了,他走到了陈茉的身旁,斜睨陈茉一样。
陈茉感受到高勇的视线,反胃感更加明显了,脑子当机了,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高爷爷,我不想——”
“爷爷,陈老师教的特别好,我还想让她当我的老师。”
更高的声音压掉了陈茉的声音,陈茉生硬地转头看向了高勇,高勇也转过头,对上陈茉的视线,笑的开心得不得了。
高雁鸿听到高勇得话,先是愣住,瞪大了眼睛,转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操,你妈的这臭小子,怎么突然想学习了!我看根本不是你想学,还是小陈茉教的好,小陈茉,看着我家孙儿难得这么积极,还要麻烦你了,有什么需求尽管跟爷爷我说!”
拒绝的话狠狠地打碎咽进肚子里,陈茉强颜欢笑。
“怎么了,小陈茉脸色怎么这么差!我看你这样子,就是高勇欺负你了!你小子给我站住!”高雁鸿先是慈爱地看着,转而又看向高勇,眼神不善,作势要出手。
陈茉沉默了很久,她在消化这个消息,也在想着对策。
“爷爷。”陈茉突然开口。“我和高勇有点事。”
“好好好,快去晚回哈!”高雁鸿赶忙收回自己的手,看着陈茉笑眯眯的。
陈茉伸出小拇指钩住了高勇的掌心。高勇愣住,噗嗤笑了一声,他倒是要看看陈茉能耍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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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老婆!我的大家伙厉害吧!射的又浓又多又持久!
阿泽:(朝着陈茉微微一笑)小高好棒,不像我,没有小高那么会玩,我真的好差劲,只是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茉莉。
小高:(因为莫名被贴上脏男人的标签并且受不了男绿茶而想杀人)
陈茉:……55、放鸽子 陈茉将高勇带到了后厅,那里采光不是很好,很潮湿,因此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植物,没有人打理,足够隐蔽。
“高勇。”陈茉停下脚步。“你跟高爷爷说一下,我不当你的补习老师了。”
高勇挑眉,没回应。
“高勇,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告诉你爷爷了,你就跟高爷爷说一下,让我不再当你的补习老师,这很简单对吧。”
“哦?之前什么事情。”高勇乐了,凑到了陈茉的面前。“你是说我把小女孩的肚子搞大,还是说要打群架?”
陈茉静默不语,盯着高勇的喉结看。
“呵……”高勇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烟来,点燃,抽了一大口。“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以为我爷爷会管吗?你以为这种事情我是第一次干了吗?”
陈茉大骇。
她这才想到自己的思考太浮于表面了,高雁鸿看起里和善,但跟自己的孙子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高勇的品性。
“你想怎样。”事已至此,陈茉处于弱势,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问。
“我想怎样?你还没跟你算账呢,在鑫晨驾校那里报警的人是你吧。”
陈茉看着高勇喉结滚动的厉害,想起刚刚那淫靡的一幕,移开了眼睛,避免尴尬,也避免回答高勇的问题。
“噢?”高勇将白烟吐出,贴上了陈茉的脸,陈茉被这猛烈的烟气熏到了,咳嗽的厉害,眼泪逼出了好多滴。
高勇盯着陈茉看,调戏味十足。
陈茉完全不敢将目光对上高勇的眼睛,只是转头,看向了那乱糟糟的杂草,静悄悄地说了一句:“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
手上的烟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听到陈茉的话,高勇停滞了片刻,烟头上的火星子一下子就贴上了皮肤,烫出了一个深色的红痕。
高勇小声地嘶了一下,将那烟蒂弹到了杂草之中,慢悠悠地说:“那又怎样,关我屁事。”
说完,高勇将手指塞进了陈茉的嘴巴里,用手大力地搅动了几下,得逞地走掉了。陈茉没反应过来,浓厚的咸腥味冲击着陈茉的鼻腔,有点都不好闻,她捂住自己的鼻子, 想着高勇为什么有这么奇怪举动。
疲软下的巨物重新浮现在陈茉的脑海里,陈茉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那咸腥味道来源,蹲在杂草丛中,大大的张开嘴,干呕。
晚上。
白泽放下手里的手帕,将提琴放在了架子上,看向了时间。
周末了。不知道茉莉正在干什么,他工作日的时候都很晚回去,到家的时候陈茉一般都睡下了。好久没有看见她粘人的样子,白泽觉得有点不太适应,他收拾好东西,回到了加州时代。
一进门,就听到了浴室放下传来了呕吐的声音,他穿上自己的蓝色拖鞋,快步的跑了过去。
“怎么了?”白泽伸出手抱住了陈茉。
陈茉脸色有点白,胃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她吐出来了,但她隐隐约约还是能闻到那咸腥味。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嘴唇都破了。”
陈茉强颜欢笑,拿出干净的纸巾捂住自己的嘴巴,淡淡地回应道:“没事。”
“我看看。”
白泽握住陈茉纤细的手腕,带着些力道。
眼瞅着就要看到陈茉嘴角的样子了,陈茉突然脸贴近,吻了上来,白泽呆愣了几秒,陈茉又把舌头伸进白泽的口中。
白泽借机夺回了主导权,对着陈茉的嘴巴猛然一吸,陈茉颤颤巍巍。她微张着口呼吸,牙齿间分泌着清新的唾液,和他交换融合,恣肆时溢出嘴角,白泽伸出柔软的舌头,将腰弯的很深,喝下了她的唾液,将清冷的空气大口大口地灌进陈茉的口腔中。
两人人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
“缓过来了吗。”白泽放开陈茉,伸出冰凉的手指,将陈茉嘴角的口液擦干净,抚上了破皮的地方。
“嗯……”
白泽的手指很凉,缓解了嘴角因为破皮而带来的疼痛感。
“去沙发上坐着,我帮你拿药膏。”
陈茉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白泽去取药。白泽挽好袖子,舀出了一小块药膏,对着陈茉的嘴角轻轻地涂抹着。
“好些了吗?”白泽问的很温柔。
“嗯。”
陈茉伸出手,握住了白泽的掌心,脸上满是愁苦的色彩,“你虎口的伤怎么现在都还没有好。”
“没事,这里的伤口本来就不容易好。”白泽将自己的手从陈茉的手心里抽出来。
“可你这也太久了。”陈茉紧紧抓住白泽的手心,“上面都有些溃烂了。”
“嗯,没事。”白泽将手藏在自己的身后。
陈茉看白泽比较抗拒的行为,也没有再问了,心里暗暗下定了某个决心。
“白泽,明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吧。”
“嗯?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着我们谈恋爱这么久了,都没有正式地出去玩过一次,可以吗?”
白泽看着陈茉,摸了摸她的耳朵,像是在思考。
“可以。”白泽微笑回复。
“好。那我就先洗洗睡了,你也要早点睡噢。”
陈茉突然离开了白泽的怀抱,白泽愣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将手轻轻搭在了膝盖上,回了一声“好”。
见陈茉没了身影,白泽拿出手机,黑屏里的自己脸上暗淡无光,没什么表情,他修长的指尖怼上了屏幕,屏幕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照亮了白泽白皙的脸。
白泽按着键盘,回了一句:“我明天就不去你那了。”
林旭言正在酒吧里蹦迪,身边围着好几个火辣的小妹妹,喝着正沉醉着,手机屏幕一亮,林旭言点开看,结果就看到了白泽发的这句话。
真烦,爱咋咋样吧。都说了没什么时间了。
林旭言将手机一摔,手机咕噜咕噜地在沙发上滚动着。
“林哥,怎么啦?”娇滴滴美女往林旭言的胸口上贴,林旭言推开,烦躁的要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到了包间门口。
“林哥,再玩一下呗。”不然等一下谁买单。几个混酒吧的社会小哥朝着门口方向喊。
林旭言斜睨了一下他们,也不废话,对着包间说了一句:“钱我已经付过了,好好玩。”
这下没人回应了,林旭言也不恼,什么样的环境人什么样的素质,他不是不是知道。他插着口袋,走出包间。
门口的服务员立刻迎上来。
林旭言看着走廊上,有个小妹妹长的还挺清纯的,眼睛一眯,来了心思。
“那小美女是谁?”
“呃……”服务生看了一下在高勇旁边的美女,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是旁边这吊儿郎当的主他也惹不起。
“是不是那人有点身份?”
服务生看着林旭言妖治的桃花眼,艰难地点头。
“查查。”
服务生站着没动。
“怎么,我投资的钱不够多?”
“是……”
服务生咽下唾沫,往经理的方向跑,凑在经理的耳边说了两句,经理看向林旭言,笑得眼睛都看不到眼白了,飞快地点点头。
过来片刻,林旭言的电子邮箱一响,不过林旭言没看,因为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电话的那头女孩带着哭腔,说要找他,没办法,自己捡的小动物,当然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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