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小周周来喽~ 照例的,警察找到了玉洁家的家门口,就看着一个壮实的男人正靠着玉洁家门口抽烟。
“来了?”高勇挑眉。“有钥匙开门吗?”
警官看着一个毛头小子,还挡道执法,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照例去敲玉洁家的门。
“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想问你一点问题,没有什么的,你要是担心的话也可以叫你的家人陪伴着你的。”
你看这话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的,生怕在屋里的人不知道来者的意图似的。
“喂!”高勇对着门口就是一声喊叫。“你出来,怕什么!”
房屋的隔音不是很好,在屋里面瑟瑟发抖的玉洁听到了高勇的声音,怔住了。他,居然来了……他怎么,怎么会来呢?
玉洁走到了房门口,对着金属色的门把手,迟迟没动。
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玉洁按动了门把手,高勇眼疾手快,推了进去,警官大骇,紧随其后,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大约是一个小时后吧,高勇身心气爽地走出了玉洁家门,摸出手机,想着还是便宜了玉洁她了,应该再找一些狠厉的手段,耍嘴皮子多没有意思啊。
警官他崩溃了,他不明白那男的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为什么玉洁现在跟疯子一样,将家里面的家具搞得一团乱,还对着自己的脸,拿着小刀,不断地刺伤。他觉得很危险,上去帮一把,没想到自己也被划伤了。
女人要是疯起来,真的没男人什么事情了。
高勇心情不错,搞得身后的两个小跟班都没有那么胆战心惊了,赶忙凑到高勇的身边,将收到的好消息告诉高勇。
“勇,勇哥!那,那个,有人发发发了清楚的,视频,频。”
“哟,谁啊?”
“不,不知道,没,没说。”
“管他是谁,我看着,有这样一个视频,她还逃得了吗?”高勇心情愉悦,对着湛蓝的天空吹口哨。
陈茉已经躺了快十天了,闲得发慌,期间白泽来过几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听他的语气,像是要来探望的样子。这可得了啊,她爸妈还在这里呢。
不过他们真的已经好久没见了。
“陈茉,来,你今天觉得怎么样。”刘艳梅习惯性地将手心贴上了陈茉的额头。
陈茉轻轻扯开刘艳梅的手,看向了一旁的保温杯,叹口气。她是真的不想喝了,感觉自己都要成为补汤了。
陈东兴一进病房就看见女儿眼神中的疲惫,也觉得无奈。估计呆在医院这么久了,陈茉都闲的不行。
“陈茉。”陈东兴开口。“今天就出院吧,顺带让你见一个人。”
“你真的是,我看陈茉还没有恢复的很好,怎么现在就让她出院。“刘艳梅的抱怨声上来了,看陈东兴的眼神中很是不满意。
陈茉听到可以出院的消息,眼睛都发光了。在父母面前,又做回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生,语气娇软,让爸妈放她出院。
还能怎么办,陈东兴夫妇就这么一个女儿,也招架不住陈茉的请求,点头同意了。三个人一起回家,因为要见人,陈茉草率地打扮些,主要是她根本没有这个心思,套上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里面还穿着睡衣,她懒得脱。
她跟上父母的节奏,走出了缘湾小区,本以为是打车,结果一架加长的商务车恰好停在了陈茉的面前。
她还没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谁,那人就从车上下来了。整齐的灰色西装,将身姿衬托得提拔,深蓝色的领带,更添加了几分成熟感。
“周教授?”陈茉脱口而出,怎么是他?难道……
周隽精镜片后的眼睛对上了陈茉深蓝色的风衣,眼神闪烁了一下,觉得还挺巧的。他听到了陈茉的问候,只是点点头,极淡的来了一句:“客气了,陈老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什么?
陈茉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就被刘艳梅催促着上车,坐上了副驾驶的座位。商务车行驶起来,陈东兴也开始找话题了。
“小周,我看你现在也调到了实验中学,到时候也请你多多关照一下我们家陈茉。“
“客气了陈校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周隽的语气很疏离,纤长的手指握住纯黑的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没有过多的表情。
周隽要成为她的同事啦?那是什么职位……
周隽察觉到陈茉正在看他,头侧了一下,和陈茉的眼睛对上。
是了,就是这种,这种上位者的气场。陈茉慌乱转头,让自己的目光投入窗外的风景。没再看周隽。
周隽看着陈茉的后脑勺,淡淡移开视线,继续专注开车。
车行驶的很快,一下子就到达了目的地。是一个五星级的酒楼,专门吃海鲜的。不过东城是虽说离海很近,但因为工业的发展污染太严重了,养殖业水产业也发展不起来,海鲜河蟹什么的都是从别的市空运过来的。
为尝这口鲜可是要花不少的价钱。
服务员还挺热情的,服务的也很到位,一路领着陈茉几人到达包厢。陈茉跟在父母的身后,一走进,眼睛就撞到了一个人。
周厅长。
这不是陈茉第一次见到他,周厅长还是周主任的时候陈茉就跟他打过照面。而且在过年,几个领导聚集在一起寒暄的时候,也跟周厅长见过。
“周厅长来了!”
“太客气了,这家宴,还教这些虚无的名号干什么。”周厅长哈哈大笑。
“好好好,周广振。”
“陈东兴。”
两个中年男人一起笑了起来,吃饭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包间还是圆形的桌子,小了很多,陈茉纠结于要坐哪里,周隽无声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和缓地开口:“坐这里吧。”
陈茉看向自己眼前的座位,已经被拉开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坐下来了。周隽也顺势拉了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和陈茉挨着。
“这是我的太太,刘艳梅,跟我一样在教书,没有什么大作为。这个是我家的女儿陈茉,也是教书的,广振也见过了,小女见识短浅,也没什么才华的,让广振见丑了。”
“哪里哪里!”周广振摆摆手。“说的跟什么一样,我看陈茉长的真的够漂亮,前段时间也做出了一些成绩吧,创新了题型,我们整个省教育厅都在强调这件事呢,到时候真正将改革运用,那也是不小的成就啊。”
“过奖过奖。”陈东兴眯眯眼。
“咚咚咚——”包间门被敲了一下。
周广振立刻起身,迎上去,还一脸歉意地朝着陈东兴笑:“我的太太也来了,估计是有事,所以来的晚了些,还请陈校长多多包涵。”
陈东兴客气地说了一下没事,周广振就前去开门了,周隽也顺带起身,和他的父亲一起走到了包间门口。70、周家琐事 陈茉原本还盯着饭店的桌布发呆呢,就被刘艳梅拉了一下胳膊,示意她起身。陈茉忙不迭的,看到父母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更加好奇周隽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物了。周隽气质超群,那他的母亲也不差吧。
果不其然。
身穿浅青色的女人缓慢走进了包间,看到了这么多人都站在等她,捂嘴笑了起来:“怎么这派势啊,大家都坐啊,不过是熟人聚餐,怎么我反倒是成了大人物了。”
这哪里像是周隽他妈,这不妥妥的是周隽他姐吗?完完全全的中式美人,温婉大气。素白的旗袍没有将她显得暗淡,反倒更加吐出她儒雅的气质来。
“哟!这么多人啊!”欢脱的嗓音突然打断陈茉的思路,陈茉眼睛往那发声源一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纯黑西装,卷毛的男生正看着自己。
“哇,有美女!”卷毛对着陈茉吹个口哨,直接往陈茉的方向凑。
“本分点。”周广振出声提醒。
卷毛顿时像一个阉掉的气球,眼睛中的星星都没掉了。
“你看我这小儿子,真的不像话,都要把陈茉给吓着了。“周广振对着陈茉笑着。
卷毛一闹,大家都熟络起来了,周广振招呼着服务员上菜,顺带介绍起人来。“这是我的太太方梦雅,这个呢是我的大儿子,周隽,小儿子,周康。”
“周康啊,是不是华启生物的,我知道的。前段时间宫颈癌一疫苗不是很火吗,但大部分还是国外的,我听说华启生物是国内第一批研发出疫苗的,我前段时间都在打了你们家九价的疫苗,等改天也带我女儿去。”
刘艳梅这么一说,大家打开了话题开关,大人们嘻嘻哈哈得,开始畅聊起来。
周康啊……陈茉想起过年的时候,周广振还开玩笑似的说要介绍自己跟他的小儿子认识一下,陈茉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开心果,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的。
不过陈茉有些意外,周隽居然是周广振的孩子。可气质感觉完全不相似,周厅长感觉更加健谈一些,方梦雅虽然话没有那么多,但也会附和着,眸子水莹莹的,看得让要陷进去了,好温柔啊。
周康真是话很多,十多分钟过了嘴巴都没有停下过,陈茉也不知道找什么话题,还是安安静静地吃着海鲜吧。
她想吃海螺,蘸上一点芥末酱油,真的超好吃。
不过,距离很远,陈茉的筷子够不到,眼巴巴的看着远处的海螺,口水都要流在了地板上。
哎——算了。陈茉觉得有些惋惜,目光重新对上了碗里的深海鱼肉。着这深海鱼看的挺丑的,没想到没有什么鱼刺,肉质也很鲜甜细腻的。
没想到,没一会,自己的碗里就出现了一勺的海螺。
陈茉呆住,看向了周隽。周隽表情很淡,将手里的公勺重新放在了桌子上,没有解释,对着陈茉轻轻点头,让她吃。
陈茉看着碗里的海螺,没立刻动筷,她余光偷偷看向了周隽。他将灰色的西装放在了板凳后背上,白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低调的手表。金丝眼镜挡住了周隽了眼镜,让陈茉看的不太真切。
陈茉注意到了周隽的白衬衫,居然一点折痕都没有,就连桌子上的餐具,都跟没动过似的。像是有强迫症一样。
想着这样的男人要代替黄培成为自己的主任,陈茉的心里不经打了一个寒颤,畏惧感上来了。陈茉细细地观察了周隽一阵子,又重新专注于碗里的海鲜来。
大人们唠唠家常,时间很快就就过去了,两家人走出了酒店,还在酒店门口寒暄呢。
“上次我们家陈茉的事情,还得感谢周隽的帮忙了。“
“客气了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啊。”周广振也补充到,“我们两家都什么关系了,这就一点小事情,没什么的。”
“好好好!有你们这些话我就放心了,现在周隽也去实验中学教书了吧,我家陈茉年纪还小,什么事情都不太懂,还希望周隽多多包涵一下。“
两家人相互告别,周广振一家看着陈东兴一家走出了视线。周广振和方梦雅的表情都没有人前那么和谐了。
“周隽,你去开车。”
“是。”
周隽走上了驾驶座,周康紧随其后,想上副驾驶坐,将车后座的位置让给父母。方梦雅一下子就拉住了周康的衣袖,说:“你跟我坐后面。“
周广振听到了方梦雅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走到了副驾驶座上。
上千万的豪车行驶到了东城市的郊区,那里有一块占地极大的别墅区,说是别墅,更像是庄园了。
一路上,四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来最活泼健谈的周康也没说什么话,就盯着手机看。
车缓慢地进入了庄园,穿过硕大地喷水池,在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门口的司机已经等着了,等周隽停好车后,就立刻接过车钥匙,将轿车停入车库。
“周隽。”周广振喊住了他。方梦雅也停住了脚步,她看了一眼周康,周康无所谓地耸耸肩,搭上电梯,上楼。
“你今天见到陈东兴怎么话都不说,话太少了一点。”
“嗯。”周隽轻声回应,纤长的手指摸上茶几上的茶杯。
“不过好在你现在也去实验中学了,记得好好关照陈茉一下。”
“知道了。”周隽不欲再回。
“你觉得陈茉怎么样?”周广振接着问。
能问出这句话还能是什么意思,在这样的家庭里。周隽立刻就明白了,他想起,刚刚跟陈茉接触的时候,陈茉的睡衣露出了一角,明明还挺正式的场合,居然穿的这么随便。周隽微蹙眉没有回应,将泡好的茶水送入口中。
“你怎么还坚守老一辈的观念,现在这行情,还需要联姻吗?陈东兴家我看也没多厉害。”方梦雅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周广振看了方梦雅一眼,张张嘴,想说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还是没有吐出来。
其实他们结婚不就是联姻吗?一个有权势,一个有金钱,两个人结婚,收获的利益是1+1gt;2的效益。但彼此都是强势之人,根本就不服输,也不愿意因为婚姻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两个人虽然对外和和睦睦夫妻,实际上更像是对手,彼此不断博弈着,互相瞧不起对方,但是也无法离开对方。随着周隽的出生,两个人无形的斗争更加激烈。
老一辈的思想观念还在那里,长子意识,重男轻女的风气不减反增,对方都希望周隽可以继承自己的事业。因此周隽从小到大都被严格的束缚,强迫症也由此而来。
周隽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在意,他漫不经心地维护父母之间的平衡,实际上早已有自己的打算。
“看不上陈茉就算了,你还跟宁萱在一起吗?”方梦雅问。
“在一起。”周隽看着茶杯见底了,伸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再看吧,不行就分。我先去公司了。”方梦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庄园。
“我也回教育厅了。”周广振没再多说。
周隽淡淡点头,他们要回自己“家”了,当然不想在这里呆。71、老子喜欢陈茉 几个男子从跑到了学校后面的围墙,动作飞快,将外卖抱到了怀里。
“怎么样,没有被发现吧。”
“没有。”
“那行,现在就送到勇哥那里。”王磊吩咐着,不远处伊然正低头看书呢。王磊立刻上前交代了几句。
伊然点头,表示知道了。王磊看到伊然的反应还挺冷淡的,怕自己的宝贝冷落了自己,连忙在伊然的嘴角处偷香,笑着说:“宝贝,有什么事情立刻跟我说啊。”
伊然伸出手擦擦嘴角,只是点头。
怎么能这样呢,王磊心里有点委屈。他老婆怎么可以把他留下的印记给擦掉呢。他直接将伊然的脸对着自己,对着她的唇瓣重重地亲上去。
“好了,你快去吧。”
“不可以擦掉了!”王磊假装生气地说,眼镜偷偷瞄伊然的反应。
“好。”伊然应了一声,接着低头看书了。
似乎不放心,王磊一步三回头,看伊然有没有擦嘴的动作,观察了好些阵子,发现伊然只是在看书而已,没有多余的动作。
王磊笑得嘴巴都抽搐了,他老婆真的好乖啊。又聪明的,怎么就被他搞到手了呢。
“喂……”高勇叼着烟蒂,看着王磊。这小子脑子是被人吃了吗,怎么一路上都是傻笑,烧烤也不吃。“你他妈干啥啦?”
“啊——”王磊回过神来,拿起一串牛肉,结果辣椒面呛到了喉咙,直接打了个喷嚏。高勇恶心坏了,往一旁躲。
“哎呀!勇哥没事吧!”王磊慌忙拿出纸巾给高勇擦擦。“就是想我老婆了……“
王磊说话,懒蛋不知不觉红润起来,一旁的兄弟们拿着烧烤,疯狂的起哄,搞得王磊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王磊装作严肃,嘴角又克制不住地上扬。
“嗯?你有老婆了?”高勇抽着烟,漫不经心地问。
“对啊,一班的伊然,妥妥的大学霸。”王磊得瑟的不行,引得一旁的单身狗们连连发出嫌弃的声音。
“不错,那咋追的,我最近也想追人。”
“卧槽!”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勇哥要追人!”王磊和兄弟们惊呆了,手里的烧烤串都被扔到了地上,整个身体往高勇的方向凑,八卦的不行。“谁啊谁啊!”
高勇看着这群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似的,慢悠悠地吐出青烟,笑得很坏:“陈茉。”
“谁?!”
“陈茉。”高勇重复一遍。
“我靠你认真的?”王磊又惊又吓的,陈茉可是他们的老师啊,这年头哪里允许师生恋啊!
“不行?”高勇猛挑眉。
“没有不行,就是……你咋会喜欢她啊……”
这句话说的……高勇没立刻回,看向了那群人,眼神迷离着,像是在思考。众人也屏息着,期待高勇会说出什么话来。
“就喜欢啊。”高勇嘴角勾了一下。
“卧槽!那看来你是认真的了。”王磊兴奋了。“打算咋追?”
“也要你帮忙喽。”高勇摸出烟盒,将那全新的烟盒往王磊的方向推。王磊瞥了一眼,哟,这可不便宜啊,完全没见过的外国牌子,乱七八糟的英文他也看不懂,少说得好几大千。而且勇哥还说他喜欢陈茉没啥理由,这他妈的不跟他一模一样吗?
他喜欢伊然的时候也没啥理由,就是喜欢了。
王磊接过了烟,将烟盒递给了身后的兄弟,眼睛笑得都看不见了:“勇哥,明天就是运动会了,你要不参加个呗,到时候拿个金牌,挂到陈茉的脖子上,那得多拉风啊。”
王磊的小心思就差写在了脸上,他一个体育委员,为运动会的事情惆怅的不行,还有个三千米没人报名呢。
他盯着高勇,吞了一口口水。
高勇看了王磊一眼,说:“行吧,都给我报上吧。“
YES!成了!王磊喜形于色,高兴得劲。
“拿走吧,先去锻炼。”高勇指指操场。
王磊立刻跟上去,笑着道:“好嘞!”
翌日。
陈茉正在音乐室里弹着钢琴玩呢,结果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节奏,突然就跌落在一个人的怀抱里。
“对不起茉莉,我来晚了。“白泽气喘吁吁,头往陈茉的脖子蹭,有点撒娇的意味。
陈茉看着白泽脸上微红,伸出手摸摸白泽的耳朵,笑着说:“没事,你来了就行。”
音乐室外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劲爆的歌曲正连续不断地传来,正在举行着运动会的开幕式呢,全部的人都在操场山狂欢,这两个人却在音乐室里偷偷厮混呢。
白泽想到这里,心头颤动着,就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好久没有见到陈茉的,真的好久了,白泽将手收的更紧了,要将陈茉揉到怀里了。
“白泽……”陈茉轻轻地叫住了白泽。
白泽低头,温柔地看着陈茉,轻轻地嗯了一声。
外面的声音好喧闹啊,音乐声、欢呼声、将运动会不断推上高潮。冲上天的彩色礼炮,张扬飞舞的金银色纸片,人偶娃娃,到大腿根处的短裙,统一的班服。狂欢,尖叫。外面好喧哗啊。
口水从嘴角留下,舌尖正狂热地纠缠着。
外面的声音好喧哗啊。
但是这里好安静。
茉莉花正悄悄地看着她,钢琴悄悄的,没有说话。好平静啊,心跳也没有那么快。陈茉伸出手,对着顶着花心的巨物重重一捏。
“陈茉!”白泽立刻抓住了陈茉的手腕。
他心跳如雷,跳动的超级快,像是要跑出来了。
“不可以……”白泽在忍耐。
“可以。”陈茉真诚又坚定,校服裤的松紧带被扯开,滚烫的巨物一下子弹出来,打到了陈茉的手心里。72、不可以也是可以(H)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白泽强调着,一只手钳制住陈茉的手,另外一只手将裤子拉到腰上。
护士说的话回想在白泽的耳畔,上次吃避孕药让陈茉受伤的事情上白泽愧疚了很久,他没办法释怀。
陈茉没有说什么,直起身子,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下。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近乎透明,两个小可爱被纯白色的衣服托举起来,很饱满,很可爱。
“陈茉,你——”白泽连忙闭上眼睛。“你……你好好穿衣服……”
白泽不知所措,耳根子都红了。也就是这一个时机,陈茉再次伸手,将裤头里的宝贝掏出来。白泽惊慌,但已经没有办法制止她了,巨物一跳一跳的,正在陈茉的手心里调皮地晃动着。
“茉莉……真的不可以。”。
白泽心里挣扎着,紧握拳,身体抖动起来。
陈茉看着那马眼,浓稠的浊白溢出了两滴。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头往那小孔处一舔。
“不可以!”
背后立刻传来一阵阵酥麻,耳朵立刻充血发红,白泽猛然抓住了陈茉的腰身,将陈茉提起来,对着她的嘴巴重重地亲上去。
咸腥的浊白被还没被陈茉吞进喉咙里,就被白泽一伸舌头给勾走了,
“唔……”陈茉发出无力的呻吟声。
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在陈茉的口腔中扫荡着,将陈茉的呼吸全部抢走,让陈茉不得不依靠他。
“唔……”没力气了,真没力气了……
体液交缠的声音很清晰,陈茉摇摇欲坠的,下腹涌上了一股潮意,她湿了。水淋淋的,将小裤全部打湿,贴上了那软肉。
如烙铁的硬物有意地避开陈茉的小穴,白泽喘着粗气,将陈茉嘴里最后的一丝气息勾走,趴在陈茉的肩头,喘气。
“我想——”陈茉对着白泽的耳朵,很轻很轻地说。
“不——”
“为什么不?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而且我们,不都已经……”
陈茉盯着白泽,眼神真诚热切,带着一分羞意。
“我……”白泽突然感觉事情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不断前进着,拒绝的话在嘴边,就是无法吐出来。
两个人僵持着,看着彼此,没有人开口。片刻,白泽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他避开了陈茉的视线,在心里默默叹气,伸出手摸上了陈茉的头发,温柔道:“那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去买个套……”
白泽觉得有些羞耻,差点没把舌尖咬断,他慌慌张张地拿出外套披在了陈茉的身上,让她遮住自己。
陈茉失笑,将白泽的校服外套裹紧,静静坐在音乐室里看风景。
运动会开幕式很快就结束了,高二年级被留下了。操场上的学生满是怨言,不满声要冲出天界,直上云端了。
“都运动会了还搞什么啊,傻逼吧。”
“我靠,干嘛啊?”
“神经病……”
“……”
“高二年的同学安静一下!”方主任拿过话筒,对着足球场上毫无秩序的同学们大喊。
谁听你的啊,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完全不将方主任的话放在眼里。
周隽看着乱糟糟的学生们,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神色依旧淡淡的,他踱步走到了主席台的中央,接过方主任手里的话筒,薄唇微张。
“大家好。”
“谁啊!声音好好听!”
“我耳朵怀孕啦!”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去,是个大帅哥!”
操场更沸腾了,女孩子疯起来,拦都拦不住,那尖叫声,引得不远处备战的运动员都频频往高二年段的方向看,结果被教练一顿臭骂。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主任,我叫周隽。”
“呜呜……好帅的主任……”
“小说男主有脸了……”
“好想要老师的联系方式,有谁知道周主任教哪个班吗?”
周隽淡漠地看着足球场上的同学们,接着道:“希望接下里可以同同学们共同进步。”
言毕,周隽点点头,不过就是露脸一下,然后,他将话筒重新放在了方主任的手心里,走下主席台。
台下的学生,尤其是女孩子,还恋恋不舍地往主席台上张望,脚尖踮的老高,探头探脑的,没个样子。
“好了!周主任看够了,赶紧把注意力给我放到这里来了,等一下不参加运动会了吗!“
“嘴怎么这么碎啊,烦人。”高勇砸砸嘴,其实心里紧张。短跑之后紧接着就是男子三千米了,他伸出身子探望,就是没瞧见陈茉。
没看见陈茉也好,到时候没跑到第一不就丢打脸了吗?哎呀!老子怎么可能输,这一身腱子肉可不是白练的。
砰——
一股青烟飘到了天空上,巨响的枪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的呐喊声,四百米!是四百米!无数的学生在草坪上呐喊,为自己班级喝彩加油,志愿者气的头都大了,学生们失去了智商,全部都往跑道上一探,这赛场秩序还怎么控制了——
高勇烦躁,头发炸毛了,像个狮子一样。跑道上欢快的氛围完全一起不了他的兴趣。
“怎么,找到了吗?”看见王磊气喘吁吁地往这跑,高勇立刻迎接上去。
“没有。”王磊累得不行,直喘气,他妈的陈茉去哪里了,他都快累死了,还没休息几秒钟,王磊对上了高勇的眼睛,打了个寒颤,立刻挺直腰板,对着高勇急冲冲地说:“我再去一趟,一定会把陈茉找到。”
高勇心烦,拧开瓶盖,猛灌一口水。
他早早就换好了运动服,宽大的背心,紧身的短裤,让高勇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紧身裤将他大腿上的肌肉勒得紧紧得,巨物太大了,勒出了一道小小得弧度来。不少女生围在高勇的身边,一个劲地盯着高勇看,脸红成一片,心思写在脸上,就是不敢上前。
喉结滚动,矿泉水没有完全落在高勇的口中,有一小部分从高勇的嘴角溢出,低落在了领口的位置。喉结滚动了两下,将胸前那一小块布料打湿。
“参加男子甲组三千米的同学请到检录处检录,参加男子甲组三千米的同学请到检录处检录。”校园广播重复地通报消息,高勇最后一次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压下心头的不耐,走到了检录处。
陈茉到底去哪里了?73、有人要进来了(H) 运动会,当然是要玩的嗨啊,管你那么多的规矩,奶茶外卖就是要点,手机就是要带,你当初不让我们干的,我们就是要干。
白泽跑到了校门口,才意识到实验中学离市中心有点距离的,等他出去买完套套之后,估计都很晚了,白泽有些懊恼,这么多年沉稳的性子在陈茉的事情上彻底崩塌,他摸出手机,点了一个外卖,多加了运费钱,让外卖小哥加快点,还特地强调隐私。
他找到一间空的教室,顺便等待外卖到来,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整个耳朵烫得不行,像是可以煎鸡蛋了。
白泽立刻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他侧过脸,窗户受光的反射影响,将白泽的脸映照出来,白泽一看,自己的脸都成粉红色了,一惊,将头完全埋到了手心里,不敢在乱动乱看。
他深吸好几口大气,用带有凉意的手指将脸上的躁意压下去,总算是镇定了不少。
教室外。
“唐芋,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王诗颖跟旁边的同学说说笑笑,正在等外卖呢,就看到唐芋朝她的方向走来,两个人之前关系还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唐芋最近都没有来上学,也没跟她说什么原因,今天看到唐芋,也没多想,就立刻打招呼了。
“你这身还挺好看的,是刚刚参加开幕式穿的吗?你们跳了哪个女团的舞啊?”王诗颖对着唐芋上上下下地看。
劲爆的小背心,睫毛化的又黑又粗的, 妥妥的放大芭比眼啊,真的好HOT。
唐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对着王诗颖含含糊糊地应着,没说出个具体的答案来。她从外卖小哥的手里接过外卖,扭头想走了。
“欸,你先别走啊。”王诗颖拉住唐芋的手臂,又跟随行的伙伴说一声,然后拉住唐芋的手走到了一旁,带着几分好奇的意味,问道:“你最近怎么都没来学校啊?”
唐芋沉默了一会,半天后才说话:“我打算艺考了,最近在集训,不会在学校。”
“哎呀,是这样啊,你怎么都不早点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嗯。”唐芋心虚,盯着地板上的树叶看。
“喂,那不是你的男神白泽吗?我去,我还以为他是什么乖乖男啊,结果他也点外卖啊。”
唐芋听到了“白泽”这两个字,身体一抖,本能地想跑。王诗颖也不是个会看脸色的人,看到唐芋一躲,以为是害羞呢,对着唐芋的后背推一把,喊道:“快点去啊,你男神都走了!”
唐芋一踉跄差点真的要贴上了白泽的后背,幸好被一只手臂拉住。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白泽就在那呢。”
“我没事。”唐芋摆正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又看向黄毛,伸出手扶正了他的鸭舌帽。“你这帽子真的能挡住发色吗?我都跟你说过了换一股发色,你这个发色真的太张扬了。”
“哎呀,染发又要钱的,再说了,你也不是说过这发色好看啊……咦?白泽怎么走到艺术馆那里去了,你们学校今天不是运动会吧,难道艺术馆还有什么活动吗?”
“不知道。”唐芋一看到艺术馆,就想起那段羞耻的回忆,她居然在白泽的面前脱衣服,而且当时的她居然满脑子都充满着要跟他在一起的想法,哪里知道他真正的人是那样的……
“要不要去看看啊……”黄毛再次提议。
“再说吧……”
陈茉拿出湿巾,将自己的手擦得干干净净的,伸出手,摸上了蓝色的盒子。
“我来。”白泽率先一步,将蓝色的盒子拆开,拿出正方形的包装,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袋,结果,他不会用。
两个人面面相觑,脸都红了。
“白泽,你脸怎么红了啊。”陈茉笑得捂住脸,白泽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看着那透明的乳白色橡胶圈,胡乱地在肉根上撸了两下,将它套上去。
他伸出手,慌慌忙忙地将陈茉抱到他的怀里,将陈茉的视线完全挡住,另外一只手则慌忙地套上套子。
陈茉的指尖碰到了白泽发红的耳朵,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白泽慌乱,抵着阴户的巨物跳动的飞快,还没滑动几下,巨大的头部就嵌进了通道里。
“唔……”陈茉无法克制,发出了一声娇吟。
“没事吧。”白泽关切地看着她,伸出舌头,对着陈茉的耳朵舔了一下。
“没,没事。哈……”
白泽嘴上关心着,下半身却不断地挤压着,将巨物一点一点往通道里塞。褶皱一点一点被撑平,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吸允着。
又湿又热的。
白泽深吸口气,薄薄的肌肉放松下来。身体还在慢慢地往陈茉的方向贴近,直到硕大的头部抵住更深处的一个小口,他又加大了力道,朝着小口重重碾压。
“唔……哈——”
白泽学坏了。
陈茉的五感全部集中到了下半身,身体随着巨物的入侵,不可抑制地痉挛,脚背绷紧,汗珠顺着脸颊,一点一点往下滴。
“可……可以了……”陈茉的手扣住白泽的手臂,指甲刮出细密的红痕。
白泽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不断挺动的腰。
噗嗤——噗嗤——
肉体摩擦着,发出了羞人的水声,音乐室很空旷,那水声更加清晰。陈茉脸上带着潮意,看着白泽微红的脸,羞得更加的厉害,看着他嘴巴微张。
白泽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和她的舌头缠绕。
不是,她只是想喘口气,怎么白泽又吻上来了啊……
白泽的吻很温柔,但下半身又挺动的飞快,一下又一下的,有力的极重的撞击,要将陈茉推倒了。
硕大又粗长的巨物,在通道里驰骋着,来来回回地摩擦,嫩肉完全被它主宰着,时而紧缩,时而松弛,不断分泌出甜腻的水渍。
空气中都是情欲的味道。
陈茉的脑子一片空白,口腔完全包不住口水了,整个人扑到在了白泽的怀里,跟失智了一样。
“我去,这他妈的有人还在这里做爱啊!”
谁的声音?陈茉身体剧烈蜷缩,通道大力地绞尽肉根,蜜水直直地往下流。白泽突然被这紧致的感觉包裹着,屁股一弹,有些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他咬紧牙关,对着陈茉的唇瓣重重地轻下去。
“唔!唔唔……”
陈茉被白泽突然奇来的亲吻吓一跳,嘴里漏了几个音节,想到外面有人进来了,更不敢大声说话了,嘴巴立刻闭得死死的。
“操!真他妈的……”王磊踹了一下墙壁,米白色的墙壁立刻留下一个灰黑色的脚印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这里!”
“这样不太好吧……”王磊身旁的男生小声地说。
“这有什么的,自己敢在这里做还怕别人看吗?”
陈茉听到了门外的对话,眼睛瞪大,看着白泽,焦急地问:“你回来的时候锁门了吗?”
“好像是,没有的。”
咔擦——
金属门锁被按下了。74、被人看到了(H) “不行……”陈茉惊恐,手指收紧,紧紧抓住白泽的校服,通道更疯狂地收缩,对着里面的巨物大力地吸允着。
嘶——
白泽抽口气,身体传来剧烈的快感,头皮发麻,下半身微微挺动,小幅度的抽插。这这小点动作完全缓解不了他的痒意,反倒是越来越饥渴。他伸出牙齿,对着陈茉肩膀上的嫩肉,轻轻地咬下一口。
陈茉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泽的行为,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门口,将自己完全躲在白泽的怀里,让她的身体把白泽的脸完全挡住。
咔哒——
陈茉闭上眼睛,将白泽的头完全埋到她的胸前,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就让她自己承受吧。
“卧槽,怎么打不开!”王磊对着门就是一踹。
什么?
陈茉来不及反应,她胸前的人放肆地挺动起来,啪嗒啪嗒——巨大的龟头顶着最里面的小口,啪嗒啪嗒——水乳交融,汁水飞溅。
陈茉被推到在了座位上,白泽儒雅温柔的外表完全被撕破,他咬着牙关,伸出手将陈茉的腿扒开,阴户大大的暴露在空气外面,两片软嫩的肉被啵——的一下张开,可爱的小豆豆颤颤巍巍,穴口大量地吐出蜜水,将整张座椅打湿了。
“额……白,白泽……慢点……”陈茉无助地抓住白泽细软的头发。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她不断被向上顶着,私处湿漉漉的,有点凉,但体内的怪兽又烫得不行,陈茉觉得她快要融化了。
白泽满头大汗,喘气声巨大,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陈茉的身上驰骋着,巨物对着通道毫无章法地乱顶,直到顶到一块小小的突起,白泽像是找到了反向,对着那块地方用力挤压。
太刺激了……真的,真的好舒服……
陈茉飘飘欲仙,找不到自己了。
突然,体内的坏东西胀大了好几寸,白泽咬紧牙关,死死地扣住陈茉的腰。
“哈哈……”白泽扑到在了陈茉的怀里。
通道里出了酥麻,还传来了微凉的感觉,很温和。巨物并没有立刻抽出,也没有立刻疲软,趁着还有点硬度,白泽将它从陈茉的体内拔出来,修长的手将小雨伞扯掉,还色情地发出了波——的一声。
陈茉没眼看。
纯白的浊液将布满青筋的肉粉色柱身涂的满满当当的,不少还受重力的影响滴到了鼓鼓的蛋蛋上。
白泽脑子里突然闪过恶劣的想法,他将陈茉再次压在座位上,对着陈茉又啃又亲的,疲软的巨物带着精液,对着小小的肉缝反复摩擦。
不能进去,但总可以在外面动一动吧。
白泽的舌头来到了陈茉的眼角,将她流出的泪水卷走,舌尖分泌出不少的水渍,轻轻扫过陈茉的眼皮。陈茉抖动着,感觉自己的生命完全被白泽抓住了。
白泽起身,低头看向了那红润润的穴口,上面白色的浊液将它糊了一圈,没有具体的样子了。他呼吸加重,眼睛发红,身下的怪兽叫嚣着要起来了。
白泽吐气,想着数学题来转移注意力。陈茉好不容易从高潮中脱离出来,白泽看到陈茉的眼神清晰了不少,伸出手轻柔地将陈茉抱在怀里,像一只大猫在她的怀里蹭。
窗外。
唐芋差点踩空,落叶嘎吱一声,唐芋吓一跳,拉住黄毛的手臂让他速速蹲下。
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白泽居然,陈茉!为什么是陈茉!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那么肆无忌惮……在一楼音乐室里,是因为这里太偏僻了。不,不对……这里不是原本学生会工作的地方吗?或许白泽……
“靠,真他妈的劲爆啊!”黄毛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砸砸嘴。
唐芋见状,将黄毛手机拿过来,“你居然拍了视频?你怎么……“
“切,你忘记他当初威胁我们的话了,有个把柄在手上不好吗?而且师生搞在一起,这背德的沦丧感真的很爽。“
“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
“你不会还喜欢他吧?“黄毛猛挑眉。
“没有,我就是说说。“唐芋摇摇头。
与此同时。
高勇刚从艺术馆里出来,周围的人都在安慰他,叽叽喳喳的,烦死人了。他妈的,陈茉究竟去哪里了,根本找不到她!别的班主任都会陪学生一起参加运动会,她倒好,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勇哥,要不你给陈老师打电话试试?“王磊累的不行,帮高勇找陈茉的运动量真的不亚于跑三千米啊,而且明天他还有接力呢,回去得好好补补。
高勇伸出舌头,顶了一下上颚,看了王磊一眼,没说话。
他可真的,当时什么气性,根本没有加陈茉的联系方式,现在倒好,找个人都找不到,说白了就是他活该呗。活该个屁!他妈的,他喜欢的女生不都是一个劲的往他的身上贴吗,高勇根本没有追过人。
跑完三千米,肌肉还在运转着,高勇身上全是汗,背心也打湿了,肉体的纹理变得很明显,豆大的汗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到了高勇的腹肌上,引得不少怀春的少女驻足偷看。
高勇还有什么办法,金灿灿的奖品都拿了,正挂在他的胸前呢,炫耀的心思很明显。这奖牌还是他杀气腾腾地去到教务找那些老师要的呢,以往都是后几天给的呢。
都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陈茉,有什么办法,掂着脸找他的靠山呗。
高勇拿出手机,拨打了高雁鸿的电话号码。
……
“你死小子的,拿了小陈茉的电话号码别可劲骚扰她。”
“知道了知道了。“高拥不等高雁鸿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对着陈茉的号码重重一按。
“叮铃铃——“
突兀的电话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陈茉直起身,摸到了手机。粉红的乳头还含在白泽的嘴里,白泽将嘴里的肉粒吐出来,将乳肉滑的亮晶晶的,温柔地说道:“接吧。”
“喂……”陈茉声音甜腻。
高勇心颤,真没想到接了。
“喂!陈茉,是我!”
白泽离手机很近,耳尖,听到了高勇的声音。
是他。75、白高非正面修罗场(H) “哦,高勇啊,有什么事情吗?“陈茉的语气明显冷淡了很多。
高勇怎么会听不出来,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语气冲了起来:“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白泽……你……“
陈茉眼睛都瞪大了,问的很小声。
修长的中指深入紧致的肉套子里,来来回回地抽插。黑色的头发挡住 了他的眼睛,陈茉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电话的那一头又接着发话了。
“陈茉,你怎么没来学校!“高勇急得啊,怎么不回。
“我在学校,只是没去操场……操场而已,班级……呼……班级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不对,有!班级有事情!“说没有岂不是没有话题了吗?
王磊一行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勇胸前金灿灿的奖牌看呢。
“什么——“修长的指尖突然抵住一块软肉,重重地顶上去。陈茉不敢对白泽说话,怕一说话,对面的人听到了,到时候怎么好解释的。她用眼神示意白泽停下里,但白泽好像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一样,对着那块软肉,玩弄似的挤压着。
小穴被这么一刺激,蜜水吐出一大炮。
不行,不行了,这样还怎么打电话啊。
“卧槽!你他妈的,陈茉你有没有在听啊!”
话筒对面根本听不到陈茉的声音,只能听到细微的动静声,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会吧,是不是又有什么学生出事了,她这个傻好人就去救哪个男生了吧。
到时候又来一场美救英雄的。
高勇觉得自己脑袋发青,面色阴沉了不少。
“有在听,呼……你说吧。”陈茉回应着,伸出手,抓住白泽的手心,让他停下动作来。没想到这一动作,没让白泽停下里,反倒是刺激到了白泽,他一言不发,握住粗长的巨大,顶着陈茉的花心,大力地塞进去。
“唔!”
“是吧!我都听到你的呼唤声了!怎么样,你想不想戴这个金牌!”
陈茉听不清,什么金牌银牌的,但又怕高勇听到肉体碰撞发出的暧昧水声,急忙回复:“我想,想的!”
“是吧!”高勇得意洋洋,果然,陈茉也还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喂!陈茉,到时候——嘟嘟嘟——”高勇拿起手机,不可置信地看向手机页面,陈茉挂他的电话,陈茉居然挂他的电话!“靠!”
高勇一生气,将手机对着地板用力一摔,上万块的新机一下子就裂得粉碎。
“怎么回事?”王磊看到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高勇没理任何人,浑身上下都写得不爽。呵……反正没几天就是他的人了,到时候肯定好好教育他,挂老子的电话。要挂也是他先挂!
手机熄屏了,不过陈茉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抓住白泽头发的发根,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狼狈不堪,无法自拔。
“怎么了……白泽……唔!“陈茉无力地询问着,娇喘不止。
白泽并没有回话,只是对着那最深处的小口不停地顶撞着。
陈茉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一些,她想要看白泽的眼睛。白泽眼神躲闪了一下,伸出手将陈茉反转过来,让陈茉的背面向他。
“白泽!“白泽动作来的突然,硕大的巨物在陈茉的通道里转了一大圈,褶皱全部撑平,粗糙的青筋将嫩肉摩擦的生痛,但也带上了几分快感。
陈茉小腹一缩,又流出了些蜜水来。湿热的舌头在陈茉的背后游走着,下半身却不断地挺动着,像是永无止境的永动机般。
真的,真的要没有意识了……
陈茉被操的神识完全不清楚了,嘴巴连口水都包不住了,喉咙发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发出些嘶哑的娇喘声,泪水糊满整张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泽长叹口气,趴在陈茉的背上,没有再动了。
应该结束了。陈茉的手有了力气,将眼前的泪水擦干净,看向了白泽,嘶哑着问道:“白泽,你刚才怎么了?“
白泽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轻轻吻了一下陈茉的眼皮,沉重的亲吻,让陈茉的眼皮睁不开了,因为亲吻的原因,陈茉的睫毛根都在颤抖着。
“没事。“许久,白泽淡淡来了一句。
“真的吗?”陈茉有些不放心。
“嗯。”白泽回应的很淡。
陈茉看线白泽的脸,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容,那么的让人安心。她眨眨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操场上热闹非凡,但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参与到运动会之中。
“方主任,我们换领导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何佳丽紧锁眉。
“就刚刚啊,那个周隽,你看到的。”
何佳丽咬紧嘴唇,周隽吗?看着那么年轻的样子,真的能当他们的领导吗?
“那……骨干教师的提名……“
何佳丽犹豫不决,为了骨干教师提名的事情她动了不少关系,背地里也给黄培送礼塞钱,数目还不少,这领导一换,她又该怎么办。
“哦,这个事情啊……“方主任点开了一个文档,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何老师,很可惜,你今年跟骨干教师的提名无缘了。“
“什么!“何佳丽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向方主任:”这不可能!骨干教师提名的事情不是很久之前的吗?“当时她已经给黄培送了不少礼了,到底都会有她的名字的。
“您是不是弄错了!”何佳丽语气尖锐,俯下身子,想往方主任的电脑上看。
“欸欸欸!”方主任一下子挡住了电脑,语气不善:“你可别乱看,这些都是机密。”
“不是,方主任,你就让我——”
“好了,何老师。”方主任的脸色沉下来,你也在我们实验中学教了好多年,也知道我们骨干教师提名的流程了吧,别触犯底线,你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以后都还要一起工作呢,别搞得太难看。“
“我——“何佳丽咬咬牙,心里很不甘心,为了骨干教师的事情,她可是忙碌奔波了好几个月,做了十足的准备,她怎么甘心。
“好的方主任,我知道了。“
何佳丽有什么办法,只能压吓心里的愤怒和不满。到底是谁,占了骨干教师的名额。76、就是别过吧 “叔叔,你真的不进去看看吗,我们在开运动会,你进来没关系的。“徐湉隔着铁栏杆,眼巴巴地看着林旭言。
“不用啦,叔叔还有事要忙,你乖乖进去,好好读书。“林旭言笑得灿烂,对着徐湉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进学校。
“好吧……“徐湉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不断朝林旭言的方向看,眼睛都有水光了,隔着远远的都能看得见。
妈的,这小动物真的粘人,好不容易才把她劝来读书了,既然读书的话,那就读东城最好的学校吧,也是白泽那疯子上的学校,他也是安心。
真的是,为了应付小动物,他都好几天没干正事了,这都耽误了多少时间,既然徐湉都愿意上学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了。
林旭言来到了校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校门口,保安对林旭言的脸很熟悉了,前段时间一直往实验中学跑,还跟校长走过好几次,校长对待林旭言的态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的。
也不知道白泽在哪里。
这是运动会的第二天了,第一天陈茉跟白泽厮混了一整天,班级很多事情都没用处理,事情堆积如山,她必须得去解决了。
林旭言漫无目的地在操场里走,也懒得给白泽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既然这么无聊的话,干脆去找他的小动物吧,反正他也知道她在哪里读书。
嗯,高一十一班。
林旭言来的好巧不巧,正好是课间,不少学生都跑到走廊上透透气,林旭言远远地就看到他家的小动物哭丧着脸,一个人在外面晃悠着。
怎么成了苦瓜脸了,高中生活不适应?林旭言抬起长腿,正要走到小动物身边。
“林旭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靠。死疯子。
林旭言的脚立刻转换方向,到时候让他发现自己的小动物怎么办,他伸出手,将白泽拉到了楼梯间,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下子消失到了转角,不远处,徐湉感觉眼前晃了晃。
叔叔吗?不是吧……应该是她看错了。嗯……但是她真的好想他。
林旭言先发制人,开口道:“明天走。“
“什么?“白泽没反应过来。
“明天去美国。“
怎么会……听到了林旭言的话,白泽的脑子宕机了,怎么这么快,怎么会……不行,这太突然了。
“可不可——“
“不行。“林旭言收起顽劣的笑容。“都等多久了,越久风险越大。“
白泽沉默不语,他眼睛紧闭,像是不能接受这个通知。
“那……我的签证呢?学籍呢?你都处理好了吗?”白泽语速加快。
“你忘了吗,上次你在生物教室发疯的那次,我来你学校了,不是处理你学籍还是干嘛,我他妈是闲的蛋疼才会来你的学校啊,真无趣。“林旭言撇撇嘴。
“可——“
“别讲了,白泽,你最好认识到这后果的重要性,给老子快点,说明天就明天。“林旭言脸色很差,没再多说。
还是到来了吗……这一天。白泽靠着墙壁上,痛苦地滑倒,虎口的伤口再次被抠烂,血一滴一滴地渗出。
晚上。
陈茉先回到了加州时代,运动会开展,还涉及到班级的量化问题,工作还挺多了,需要她处理,她揉揉眉心,很疲惫。
要不还是先睡了吧。不过……都这么晚了,白泽怎么还没有回家呢?以往这个时候,他肯定早早回家了,陈茉翻来覆去,躺在床上,眼睛睁开又闭上,这样来回了好几次,总算有了睡意思
陈茉睡的不安稳,总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凌晨两点十二分,白泽终于回到了加州时代,他站在主卧的门口,很久,才迈出了半个步子,但很快又缩回来了,他在胆怯。
白泽伸出手,握上了门把手,推开门,看到陈茉睡得并不安宁,立刻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了地板上,扑上去,握住了陈茉的手指。白泽的手本来就冰凉,陈茉的睡梦中手心一缩,转了身。
今天的夜晚没有月光,浓厚的云朵将月亮完全挡住,看不到任何光明。
白泽双膝跪地,捧着陈茉的手背,对着她的手背虔诚地一吻,然后缓慢地起身,摸了摸陈茉的脸,盯着她的睡颜看来很久,然后捡起文件,从主卧离开了。
这些,陈茉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
陈茉醒来,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床铺,只是有轻微的褶皱,像白泽回来了,又好像没有。她迷糊呢,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看见手机不断地闪烁着,微信不断地传来消息。
谁啊,一早上的。
陈茉解锁,点开了手机屏幕。
黄培?他不是不在他们的学校工作了吗?
“陈茉啊,今天有空,你去找一下周隽周主任,你应该见过的,最好快点去啊。”
陈茉将未读的消息都看完,然后问了黄培一句:“究竟是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
结果消息一发,宛若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应。陈茉想着黄培都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了,应该是紧急的事情,草草地打扮出门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白粥,应该是白泽做好的吧,那他就是去学校了,算了,也没有时间吃饭了。
陈茉匆匆赶到了实验中学,来到了周主任的办公室,许是没来多少天,周主任的办公室很是空旷,没有什么东西,就一个办公桌,还摆着一块沙发,陈茉认识这个牌子,是意大利进口的。这沙发贵是一方面,打理那皮层的才叫费力,简直就是精力和金钱的消耗啊。
不过,周隽居然是一个人坐一个办公室,这待遇,差不多校长才有的吧。
不一会,正好七点半,周隽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了陈茉,愣了一下,然后走到了陈茉的身边,坐到了沙发上,问了一句:“怎么了?”
“?”陈茉以为周隽知道,解释道:“黄培,就是我们之前的主任发消息给我,说让我来找您。”
好近啊,陈茉与周隽就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陈茉隐隐约约可以闻到周隽身上的松木香,让人觉得他稳重,天气渐热,他穿着白衬衫,看着来平易近人了些,不过,衬衫最上面的那一颗扣子,依旧紧紧地锁着。
周隽正看着手机,翻找着和黄培的消息。表情有点木,看起来挺严肃的。金色的镜框也是,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总是,挺禁欲系的。
片刻,周隽将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看着陈茉,薄唇微动:“黄主任跟我说骨干教师提名的事情,里面有你的名字。”
“什么,不对周主任,以我的经验和学历,这……提名的人选是不是搞错了。“
周隽淡淡地摇头,道:“并没有,骨干教师提名的名单一直都有你,我之前有看过。今天叫你来就是完善一下履历,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可以填的奖项什么的。“
陈茉抿住嘴唇,脑海里只有一种可能性。77、因为我喜欢你,白泽 周隽看着陈茉,眼神毫无波澜,很平静。
“是不是我爸妈又……应该是,我爸妈都给我说过了。”
周隽停顿着,缓慢起身,低着头看着陈茉,陈茉对上他的眼睛,这才注意到周隽的眼睛是鹰眼,看起里有些凶。
陈茉顿时说不上话来,因为周隽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的猜想就是错的。
事实上,就是如此。
“你不应该妄自菲薄。”周隽道。“你对骨干教师的选举流程不够熟悉,好好去看吧。”
言毕,周隽走到了办公位上,没有再回应陈茉。
陈茉道声谢,走出了周隽的办公室。这语气,看来真的是她的疏忽。陈茉站在周隽办公室的门口,翻找了许久,才找到骨干教师提名的人员要求,她的手指滑动到最低端,愕然看到一行字。
“骨干教师的提名备选必须推荐新老师。为了促进老师们的发展,学习新思想,树立正确的核心价值观和道德观念,增加年轻的老师提名让教学顺应国家的发展趋势……”
原来,是真的,她完全没有看见这条消息。陈茉懊恼着,这新领导刚上任,她就犯了这样的错,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共事。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陈茉缓慢地走出了周隽的办公室门前,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身上是黑色的冲锋衣,帽子压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他的容貌。
但,陈茉还是立刻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陈茉说聪明当然是聪明的,说笨,也挺傻的。
白泽没有坐电梯,而是走的楼梯。他步子很大,陈茉担心他消失,也就跟着走楼梯,她气喘吁吁,很累,但是脚步就是没有停下。
白泽要离开学校了吗?
陈茉的眼睛捕捉着白泽的身影,意料之外的是,白泽并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去了音乐室。
陈茉借着白泽停留的着这一刻,跟上了白泽的步伐,推开了音乐室的门。
“白泽。”陈茉看着他纯黑的背影道。
白泽一顿,手里正握住那茉莉花盆栽。今天没有上课,现在不到八点,陈茉应该在家里睡觉的。
陈茉伸出手,抱住了白泽的腰身,两个就这样呆着,白泽也没有动,更没有回应陈茉的行为。他目光一直盯着虎口上的伤疤。
时钟转到了八点五分,真的没有时间了。
白泽大力地将陈茉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长腿一迈。
“白泽,你要走了吗?”
陈茉再次开口,她跑上去,抓住了白泽的手臂。黑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是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不过没有关系,我有东西要给你。”陈茉拿过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将揽苏子的药膏放在了白泽的手心里。
“这个药膏在我在一个朋友那里拿到的,你虎口上的伤一直都没有好,我听说这个药膏很有效果。”
“这盆茉莉花你带去养吧,你那么细心温柔的,一定可把它养好的。”
“……”
“最后,就是这个钥匙啦,你——”
“叮——”钥匙落在了地板上,白泽避开了,没让陈茉把钥匙放在他的手心里。
陈茉也不尴尬,俯下身子,重新捡起钥匙,边捡边说:“你要走了,这个钥匙我也没用了,就还给你吧。“
白泽冷漠的表情总算有了松动,然看向陈茉手心里的金属色钥匙,他们的定情物。
“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白泽握住了陈茉的肩膀,逼迫陈茉抬头,她为什么说的那么平淡,好些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陈茉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笑容淡了下去,闭嘴没开口。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白泽突然崩溃,手里的物件被大力甩到了地板上,茉莉花盆栽碎了一地,泥土飞溅,狼藉不堪。
“对啊。“陈茉伸出手摸摸他的脸。
白泽感受到陈茉的触碰,避开,退后了两步。陈茉紧逼,步步为营,让白泽无处可去。
“那你为什么愿意把你的第一……”白泽好像很脆弱,他在低语,不过呢,陈茉还是听到了。她踮起脚,看向了白泽,温柔地说:“因为我喜欢你,白泽,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过,也许吧……”
陈茉耸耸肩,笑得很灿烂,她缓慢走到了音乐室的门口,回头看了地上的一片狼藉,笑了一下,离开了。
她好像很从容。
陈茉快步走出了艺术馆,越来越快,心脏是不是要停止了,她的生命,不行,真的不行,要窒息了。
她停下来,停到了小树林里,她喘息,她……
鲜血顺着舌根从嘴角滑落,强装镇定实际上是狼狈不堪,鼻尖微微发酸,像是不愿意妥协,不愿意告诉自己会哭泣,会绝望。
白泽作的一切分析都是正确的。她出身在很传统的家庭中,自幼受父母的保护,从小对爱情的渴望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的想法幼稚又笨拙,永远永远地希望,初恋及结婚,结婚及做爱,但是呢?……
陈茉,你真是个笨蛋……都几几年了,还再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
高勇手里拿着一串又一串的奖牌,金的银的铜的,都是他们十五班赢的,他们十五班可是艺体特长班啊,运动会这种东西,那叫一个轻轻松松啊。
奖牌碰撞着,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很是好听。
高勇晃悠着,想着陈茉到底在哪里。她不是说好了要戴他赢得奖牌吗,难道要食言吗?不行!高勇想着,将手里的奖牌紧紧地握住,明明就是说好的,而且,他还没有跟陈茉算账呢,无缘无故挂断他的电话!
想着,高勇的脚步动的更快了,他摇头晃脑的,眼睛飞快地滑动,寻找陈茉。
靠!怎么就是看不到人!
高勇心乱如麻的,很烦。他颓然,带上怨气,走到了小树林中。
那是!
米白色的薄毛衣!高勇兴奋,应该是陈茉,一定是陈茉!高勇往陈茉的方向冲过去,拿着手里的十多个奖牌,嘴巴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喂!陈茉!”高勇轻哼,“你看,老子给你赢的,开心不!你可是说好的,要戴我的金牌的。靠……你怎么没有反应,真是的,老子当时跑的,那叫一个拉风啊,你居然没看!”
汗涔涔的手一勾,将金牌挂在了陈茉的脖子上,很顺利。
陈茉总算有了反应,抬头看他。
卧槽!陈茉怎么哭了!高勇呆愣,金牌直愣愣地打到了陈茉的胸前,压倒软绵,还弹了一下——
关于男主的职业
阿泽:医生
小高:军人
周周:总裁
小高和周周的职业前面都有伏笔,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78、把我的肩膀借给你 陈茉并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只是声音有些熟悉,眼睛完全看不清了,全部都是水,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片海域里,在深海处,听不到任何声音。
哭什么,傻逼陈茉。
陈茉咬咬牙,用手背大力擦了一下眼周,抬头应付高勇。
“靠!谁欺负你了,老子揍死他!”
头被一按,猛烈地压向了坚硬的胸肌,那胸肌多硬啊,陈茉的鼻子被砸的一酸,碰到了泪腺,压下去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她无力地抓住高勇的手臂,真的痛啊。
浓重的荷尔蒙气味不断传来,带着一丝丝温和的烟草味道。隔着薄薄的运动衣,陈茉感受得到高勇身上的温度,烫的烧热。
高勇急得,汗恐怖地往额角下掉,一滴一滴落在陈茉的发顶上,高勇惊慌,怕脏了陈茉的头发,赶忙伸出手来擦,结果一手的奖牌撞到了陈茉的太阳穴,这是多痛啊,陈茉牙齿都要咬碎了。
不是怎么越哭越凶啊!高勇将手里的金牌扔到了地板上,瓮管那奖牌是好是坏,什么屌样,都顾不上,他伸出粗粝的手指,抹上了陈茉细白的脸蛋。
我去,好嫩。
高勇懵了,盯着陈茉红润润的眼睛,不动了,跟石化似的。
两个人对视,有些尬尴,陈茉移开眼睛,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擦擦她的脸蛋。看着高勇手里的金牌,明白了他的意图,语气也软了不少。
还抽噎着说:“谢——嗝……谢谢你高勇……”
“喂!”高勇看陈茉的动作,他妈的真疏离,他们难道是陌生人吗?“谢什么!”
高勇看着陈茉满脸的泪痕,心头不爽到了极点,老子的女人也敢动,究竟是谁!这个死女人,还一直不说,怎么了,才一天没见,就不认识了?
陈茉的眼睛胡乱地看向四周,她一个老师,居然在学生的面前失态了,多丢人,脑子缓慢地转动着,想着怎么样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小树林。
“谁欺负你了?!”高勇看陈茉不看自己了,急了上去就拉住了陈茉的手臂。
好烫,陈茉看着高勇布满青筋的手筋,想着学生也是好心,压下心头的不适,耐心地解释道:“没事,老师就是有点事情不舒服。”
“我不信!”高勇音量很高,把陈茉都吓虎了。
“不是,高勇,这是老师的私事。”
“老子他妈不管,你跟我说,你他妈跟我说啊!”高勇心里的怨气越来越大,对着空气喷口水,不远处的学生都隔着树林空隙,往他们的方向看。
“高勇。”
陈茉无奈,高勇就是这种性格,好歹当家教,都教了他一段时间, 性格也摸的清楚。她伸出手,摸上了高勇的手背,现在她没有心思,也不想争吵,怎么样快速地安抚他,再脱身离开,才是问题。
女孩手的温度本就比男生的低,更何况高勇可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浑身都是运动不完的精力,陈茉这么一摸,像是给他吃了降燥剂似的,表情也和缓了不少。
陈茉看高勇的嘴唇微动,以为是他又要质问呢,赶忙开口转移话题,轻声问道:“你不是赢了奖牌吗,我看看。”
高勇这个笨蛋,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无厘头地找了大半天,才发现那奖牌在陈茉的胸前,刚刚给她戴上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那软绵的两大坨。
喉结微动,不自觉的。
“高勇?”
“哈?”高勇又吞了一口水,回神。“哦……陈茉,我发现在你的脖子上。”
“是吗?”陈茉低头往下看,雪白的脖子露出,纯黑的头发与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很可口的样子,高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颚,回忆起软绵的触感,刚刚他摸了陈茉的脸。
“很好看。”陈茉的手指滑动了一下,摸到了金牌上坑坑洼洼的突起,上面估计是刻上了这一届运动会的徽章,摸起来挺有质感的,也很有重量。
“谢谢你。“陈茉明媚地笑了一下。
白齿黑眸的,让高勇移不开眼睛,他故作镇定,咳嗽了一下。
“那可不,还是小爷我牛逼吧!“
“嗯,老师还有点事情,那就先会去了。“
“喂!”高勇看陈茉又要走,不悦道:“刚才是谁欺负你了,你都没说呢。”
没想到高勇还抓着这个不放,陈茉语塞,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只是高勇又提起这一茬,心里难免苦涩不少,心口像是被人抓着,上气不接下气。
“真的没事。”陈茉垂下眼帘,伸出手指将耳边的头发别在而后。
高勇这个死直男,根本没看出陈茉的不适,还一个劲的往陈茉的方向凑,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两个挨得极近,陈茉身上那淡淡的桂花香又卷入了高勇的鼻子里。
高勇心神不宁,胡乱看着陈茉,眼睛雪亮地,注视着陈茉,看的她耳朵上小小的一颗痣。
不好。
高勇下身一紧,那巨物不知为何,竟然兴奋起来。
小树林,又没有什么人的,那巨物能感受到,膨胀的速度加快了,作势要冲破高勇的校服裤。
卧槽,妈的。
高勇突然发情的厉害,两个人本身就没隔多少的距离,这要贴近,估计巨物再膨胀些,就要抵住陈茉的小腹了。
这多尬尴!高勇往后退了一大步,指尖抖了一下,居然有点腿软。
“谢谢高勇,老师真的有点事情,先走来。”陈茉没再往高勇的方向看,抬脚离开了。
也幸好陈茉没回头,高勇那已经是一柱擎天了,宽大的校服裤根本遮不住,高勇懊恼,痛恨身体不争气,对着那兴奋的肉棒狠狠一捏。
“他妈的……”高勇暗自唾弃自己,人家娘们都哭了,自己还那么变态。
不过真的好想操她,高勇脑海中突然涌现出这样的想法。高勇觉得,到时候在床上操哭陈茉的想法也不错,心中的愧疚感顿时荡然无存,他还真的没有操过老师呢,那得多爽啊!没软下去的肉棒感知到了主人的心里,动了两下,才慢慢软了下去。
哦,也是,老子就是这么没节操。79、阿泽退场(重要章回) 东城机场,林旭言看着跌坐在地板上的白泽,真的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他妈的,你自己做的,消极个屁啊,起来!马上就登机了!”林旭言对着白泽身上就是一脚,也不含糊。
“还不起!“看着白泽这颓然的样子,林旭言蹲下,将白泽手里的那不知名的植物抢了过来,白泽突然急了眼,像是被放出来的猛兽,对着林旭言的手咬下去。
痛痛痛!痛死老子了!林旭言感觉自己手背上的皮都要被白泽咬下来了,吃力地甩开手里的植物,丢在了地板上。
白泽立刻将植物放回他的怀抱里,一言不发,站了起来,表情满是欢愉,哪有刚刚那失神的样子。
妈的。林旭言揉揉被白泽咬伤的那块肉,下口真重。死疯子。
林旭言懒得管,他等着回美国呢,自由的生活,他来了!
白泽将怀里的植物抱得紧紧得,跟在林旭言的身后,登上了飞机,就被空姐通知不可以将这“垃圾“带上飞机。
林旭言看了空姐一眼,不错,是个大美女,风流一笑,跟空姐调笑了一番,将空姐逗乐了。好在飞国际的航线,空姐们也见多识广,奇奇怪怪的旅客也见过不少,也就通融了。
等林旭言回头一看,好小子,居然都已经坐在了座位上了。林旭言就坐白泽的身边,拿出了一个IPAD,上面下好了不少片子,余光瞥见白泽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肘对着白泽顶了一下。
“咋回事,还抱着呢?“
白泽情绪好了很多,总算是抬眼看了林旭言,踌躇片刻,然后平静道:“我觉得的陈茉应该知道我利用她的事情了?“
“嗯?她有这么聪明,我们不都确保万无一失了吗?“
白泽抿嘴唇,又接着开口:“我绑架她了。”
“什么……”林旭言眨眨眼睛。
“我绑架了她。”
“切,那怪不得,我说你这蠢货,他妈的能考帝都大学的料子,居然在这总事情是栽跟头,你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定力他妈的全部都喂给狗吃了吗?“
白泽没说话,看着窗外。
“真他妈傻逼。“林旭言气的想把这飞机给砸了,他拿起身边的红酒,对着林旭言狠狠地一泼,空姐惊叫,连忙跑过来递上了毛巾。
“先生你没事吧?“
白泽摇摇头,黑色的冲锋衣防水,没有沾湿,抱着的绿植被他护的死死的,他接过空姐递来的毛巾,简单的擦拭一下。
“也幸好,你的报告单提前传过去了,老美那边,还不是看财力。“林旭言拿出纸质文件,表情总算缓和了一些。
为什么选择的是她呢。
白泽智商很高,他对待感情的归属性一直都很淡。家里无尽的争吵消耗了他的耐性,于是他就产生了离开的想法。
华国千年受宗法制的影响,血缘关系根生蒂固,擅自离开必然受到牵制,影响到他的自由生活,那不如,就出去,别在这里。
林旭言也是个赖皮,国外的妞玩的差不多了,就回国来物色些美女。
两个人本来就是亲戚,机缘巧合之下,相遇了。白泽为人谨慎,经过半年多的观察,才像这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子弟说出了计划。
恰好,白泽认识点人,老美最近出了心理研究的临床实验分析报告,为学生入学提供了一个借口。因为谁不知道,老美那边的学校真正看的是学生身后的背景和财力。
不过,明面上的研究报告还是要完成。
白泽一直都精益求精,以最高的准则要求自己,他当然认为,既然要研究的话,那就要做到最完美。
所以,从很早以前,他就开始物色人选。
没有先天性的自闭因子,拥有绝对幸福的童年,坚韧又理智,但又不至于愚蠢。
起初观察了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都太容易被感情和物质盲目,不符合他所追求的。尤其是唐芋,想到她,白泽就觉得恶心。
不过还是有时间的,慢慢来,不着急。
他如父母所想的那样,进入了东城最好的高中,长年稳居年段第一,百分之一百进入帝都大学,他父母乐坏了,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
逃离吧,真的挺烦的。
上了高中,他也变得更加谨慎,逐渐学会了伪装,将自己变成人畜无害的谦谦君子,跟所有人都相处的很好,其实上,那些人不过是他的观察对象罢了。
直到平静无风的一天。
白泽经过了一间空的教室,发现陈茉正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室讲课,她看起来好像有点笨,或者说是没有经验,一直在看对面的挂钟,白泽想应该是在计算时间吧,把握课堂的节奏。
她看起来是慌张的,脸颊上了好几滴汗珠,但笑容却是那么的淡然和温柔。
白泽心不知道为何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动,接着看着陈茉对着空气互动,虎口夹住一根白色的无尘粉笔,对着黑板上些板书,她的字很好看,清秀隽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课铃打响了,陈茉总算是松口气,正好卡住了时间点,结束了课堂。陈茉无意识地往白泽的方向看,白泽心慌片刻,躲在了窗帘的后面。
陈茉并没有看到白泽,她拿起教材,都出了教室。
白泽伸出手,死命按住心脏的位置,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无法掌握。不过,大概是气质吸引的原因,白泽开始观察起陈茉来。
她的确是最完美的研究对象。
家庭完美,是独生子女,爸妈很爱她,家底也很优渥。性格平淡,不喜争吵,在老师中也总是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喧哗,很惹人喜欢,并且没有男朋友。
一年的期限,白泽将陈茉观察地彻底。他也升到了高二。
她居然是他的语文老师?知道这件事情,白泽心里只有微微的愉悦,但并不强烈,很好很好,那么就开始研究吧,步步为营。80、一切的真相(重要章回) 羁绊是需要产生的。
多见面,装可怜,不小心的触碰,一步一步将陈茉圈到他的怀里。
一切都不过是骗局。
受伤是骗她的,作文不会写也是骗她的。
那次月考,就是白泽月考语文只考120多分,林浅来学校闹事的事情,是他安排好的,故意错写几道题,但又保持语文的作文成绩不至于太难看。考试完后,再不经意将自己语文考差的事情透露给林浅,让她顺理成章地来学校闹事。
再进一步引出他遭受的痛苦经历,拉近和陈茉之间的距离。
察觉到了陈茉内心动摇,白泽更近一步,他不过是说了几句露骨的话,唐芋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居然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是超出了他的判断,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
他在拉开音乐室的门,让陈茉“不小心”看到那样色情的一幕,顺理成章的,击破了陈茉最后一道防线。
他本来是没有打算跟陈茉成为男女朋友的,但是,这是研究必须得万无一失,失去点色相,又
没有什么关系,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白泽没想到,陈茉比想象中的更加独立,对他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依赖,虽然那是白泽对陈茉的研究已经透彻了,可……
白泽说不上来,他只是希望陈茉更加着迷于他,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他突然变得没那么清楚,做出了平生最不理智的决定,绑架。
不过,这决定实在是太过仓促了,等白泽真的认识到他的失误的时候,陈茉已经被绑架了,他揉揉眉心,满脸的懊悔,但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效果好像还是不太好……为什么陈茉没有依恋他,变得更加喜欢他。虽然表面上看,陈茉真的满眼都是他,但他为什么没有感受到,那爱意,他觉得陈茉的爱意不真诚,不够热烈。巨大的困惑萦绕在白泽的心头,这是一种从未体会的感受,白泽讨厌,很恨这种感觉,他变得不太像自己了。
不行,不可以。
一切都不可以错轨,就连他也是。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摸上虎口上的伤疤,那是陈茉咬的,白泽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抱住陈茉的时候,陈茉一百个不情愿,对着他的虎口狠狠地咬下去。
结果,这伤成了陈茉留给他的印记,每当他无法控制情绪时,就忍不住抠那虎口上的伤疤,不自觉的。
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适当的亲吻和抚摸,都是让陈茉更好适应角色罢了,但他真的没有想过拿走陈茉的第一次。
没想到她会那么的……出乎人的意料,将第一次献给了他。
不过在那之后,白泽发觉他忍不住想亲近陈茉,有些时候,感觉什么都不做也行,盯着陈茉看一下午,还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哦,对了。
给陈茉吃避孕药的事是白泽最懊悔的事情,那段时间,白泽几乎把虎口上的伤抠烂了,发白的肉直直地翻出来,看到很吓人。
不过,要怪就怪那男的,叫高勇是吧。
可是……他已经走了,到时候那男的不会找陈茉吧。白泽死命捏住手里的绿植,手指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行,不可以,谁都不可以。
要是能用刀片把他的阴茎割下来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想法……不……很奇怪,陈茉不属于 他……
没有!不是!
林旭言抬眼,看着白泽将泥土往机舱里乱丢,对着虎口伤的伤口摸上去,就这道他妈的这人又开始发疯了。
“你他妈的清醒一点。”
林旭言也毫不客气,对着白泽的要狠狠地踢了一脚。
白泽忙不迭,差点摔倒在了地板上,什么温柔男神,他妈的就是个疯子。动静不小,好几个乘客都往他们的方向看,空姐素质也是高,说了好几声抱歉,然后就迅速地处理了地面。
白泽疯狂喘气,片刻,总算从思绪中抽回。他整理了一下冲锋衣,看起来并不狼狈。
死样。林旭言瞥了一眼,真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居然摊上他。
“你手里是啥绿植啊,看都看不清楚。”林旭言无聊地找话题,免得到时候白泽又开始发疯。
白泽盯着怀里地绿植,它已经没有生机了。许久后,道:“茉莉花。”
“茉莉花?”林旭言对着那野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你管这玩意叫茉莉花?“
白泽静静盯着那绿植,没什么反应。
“我看都养死了吧。“林旭言往白泽的方向凑近,伸出手,想摸摸看,结果白泽微微侧身,就躲过了林旭言的动作。
妈的,就不应该。
“我看你是暴露在阳光下太长时间了,才会是这种状态。”林旭言回到了座位上,拿起杂志。“我之前去福州,你知道那边茶叶很多,恰好也卖这什么。茉莉花的吧。“
“你一个大学霸,怎么会不知道,茶树都是种在半山腰,有一定海拔的地方,那里湿度比较重,适合生长。”
“哦,对了。“林旭言又拿起另外一本杂志,之前那本没有意思。”茉莉花的花,应该是不可以和阳光共存的。“
白泽总算有了动静,低头喃喃道:“不可以和阳光共存。”
可陈茉跟他说是可以的,这是为什么?难道……不对,应该不是他记错了,他的记忆力超群,陈茉的每句话他的记忆深刻。
那陈茉将她比作茉莉,将他比作阳光,两个无法共存的物质。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了什么,还是说……
白泽感觉自己的理性正在消失,骤然卷入了一个黑洞当中,那个黑洞深不见底,要把他吸了进去。
那可能陈茉早就知道他的行为了,或者说是目的。可是为什么不揭穿他,不离开他,报复他,她很聪明,可以找很多种理由来报复他。
虽然他最后依旧可以全身而退。
原因……难道是喜欢——
白泽的呼吸突然加快,手指紧紧抓住胸口前的衣服,大喘,犹如一个有哮喘的病人,他无法克制他的行为了,简单的呼吸都不可以。白泽觉得现在的他格外的分裂,身体和思想好像被劈开两半,谁也控制不住他。
因为力道的原因,指甲发白,眼皮紧紧地闭上,在颤抖。
林旭言不想再管,妈的,这飞机才开几个小时,白泽都发疯了多少次。林旭言拿出安眠药,这还是因为白泽养成的习惯,趁白泽发疯,不知不觉地将药喂进白泽的嘴里。
哦,白泽总算平静下来。
可恨的疯子终于变成了安静的睡美人。81、当你脱离我的生命 陈茉收拾好她的行李,环顾了一下四周,别了,加州时代。
但是她又不想回缘湾小区,她感觉……总之,陈茉想一个人呆着。白泽只是给陈茉发了一条微信,说,加州时代的那套房子就放在,要出租的话,也由她来安排。
陈茉没有回复,盯着微信页面看了一会,然后拎着行李,走到了大街上。
她已经找好房子了,在波钱湖那里,地段还不错,就是房租有点小贵,六千七一个月,实在是不便宜。不过陈茉的父母每个月接济了陈茉不少,毕竟就这么一个女儿。
陈茉放好行李,面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像是在寻找她的归属地。学校还在进行运动会,陈茉不想去,反正也没有人会管的。
既然早就知道白泽的目的,那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陈茉想,也许是她的生命太过的平庸,没有看见太多美好的色彩,也从未吸引过别人,像白泽这样的天之骄子,像一道光一样吧,点亮她的23岁。
可是……
陈茉不知不觉走到了波钱湖边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面亮晶晶的。她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枚金属色的钥匙,是的,那是音乐室的钥匙,他们的,不知道算不算的上的,定情信物。
陈茉感觉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平静如水。她伸出手,手越过了栏杆,力道泄了一点,金属色的钥匙直直地往下坠,掉进了湖中,消失不见。
陈茉盯着那水面,钥匙彻底不见踪影,水面也重新恢复平静。她静默了片刻,回神。陈茉感受到了背包里手机正在震动,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杨紫木的电话。
“喂?紫木。“
“小茉莉?你的嗓子怎么哑成这样,听上去状态很差,发生了什么吗?“
“咳咳——没事,你说吧。“
“嗯,就是我们老师不是要参加趣味运动会吗?估计是都要参加,不参加算是缺勤,你要不要过来,我刚才没有找到你?”
“不过感觉你好像不舒服,要不要请假算了。”
“没事,我去吧。“
集体性的活动,还是参加一下比较好,不要让情绪影响了她的判断。茉莉说好的,从昨天开始,她就要慢慢改变了。
陈茉打车,来到了学校。
操场上那叫一个热闹啊,大把大把的学生聚集在操场上,看热闹呢,果然,学生之间的运动会,虽说精彩,但不够刺激啊。看老师之间玩,那才叫有意思啊!
就像是把原本高高在上,威严的老师拉下神坛一般。
陈茉来的比较晚了,不少老师都已经加入到了游戏中的队伍中。几个中年的男老师加入到了袋鼠跳的游戏中,肥大的布袋子套上,将中年男老师显得愈发娇小起来,看着有些滑稽。
苏峰远远地看到陈茉,还对她打招呼来着,就这口哨声骤然吹响,苏峰身体先先做出反应,差点就扑到在了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摔个狗吃屎。
一旁的学生接连起哄,对着苏峰一起喊道:“摔!摔!摔!”
他好得也是在实验中学教了几年书的,这样摔下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苏峰本身就不高,这要也好,平衡能力不错,眼瞅着就要跟塑胶跑道来个接吻,结果身子一晃,躲过了,平稳地站在了跑道上。
“咦——”周围的学生失望的不行,一口同声地发出叹息声。
“哼——”苏峰朝着几个高个子学生,狠狠地瞪了他们几个一眼。
“老师!你快点!快点!”几个一班的同学对着苏峰喊着,语气那叫一个急啊。
苏峰往前一看,怎么都跳走了啊!尤其是那个方主任,跳的还贼拉快!苏峰双腿一曲,往前一跳,别看苏峰个子不高,小身板的样子,但是人家灵敏啊。
跳的步子小,可耐不住频率高啊,蹦跶两下,就追上了他的竞争者们。
“好样的!”
“啊啊啊!我为苏总举大旗!”
“苏峰你是我!的!神!”
“……”
欢乐的氛围持续了很久,陈茉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了。
“呐,小茉莉,你的饮料。”杨紫木将一瓶常温的奶茶递到了陈茉的怀里,自己砰——的一下,用吸管,将满冰的双响炮打开,美滋滋地喝上一口。
“小茉莉,你参加的是什么活动啊?”
陈茉喝了一口奶茶,思考道:“是两人三足的游戏,我应该是跟何佳丽一组的。“
杨紫木突然紧张兮兮地拉住陈茉的衣袖,走到了旁边,人比较少的地方,贴着陈茉的耳朵,还张望着四周,看着没什么人靠近,才说:“何佳丽最近很奇怪,反正很爱发脾气。“
“嗯?“陈茉发出不解的鼻音,视线定位到了杨紫木手腕上的粉红色大肠发圈。
“就是前段时间选骨干教师的事情,现在不都流行民主投票选举嘛,那段时间,还是黄培当主任的时候,她明里暗里地给黄培塞了不少钱的。而且还给我们办公室所以的同事都买了J牌的电动牙刷,你忘啦?”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对了对了,还有啊。”杨紫木不愧是八卦小天才加上消息小灵通。“何佳丽和她老公不是离婚了吗,她儿子判给了她前夫,但不知道什么的,那前夫又来找她借钱,总之一万个不顺心的,听说要把她那白色的大众给卖了。”
“嗯嗯呢。”陈茉心不在焉地点头。
“小茉莉,到我那组了,我去玩毛毛虫接力赛了,等一下找你玩啊。”
难道,是她抢走了何佳丽骨干教师提名的位置,可是,不是说过的吗,骨干教师的提名会有一些名额会向新上任的老师倾斜。
陈茉思考着,温热的大手突然拍向了她的肩膀,她吓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汗毛都竖起来了。
“喂,刚才那男的,谁啊。”82、在万众的注目下 浓厚的荷尔蒙味道,带着汗味和烟草味,体温很高,靠近陈茉的时候,带着存在感极其强烈的温度。
陈茉转身,看向了高勇。
他面色不善,看着杨紫木的背影,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陈茉顺着高勇的视线,看了过去,疑惑于他为什么这么说。
“谁啊?”高勇再次发问,同时也离陈茉更近了一点。
陈茉感觉她都快融化了,就往后退了一步。高勇看到陈茉的反应,更不爽了,直接抓住陈茉的手腕,捏紧了,凑到她的耳朵旁说:“喂,陈茉,我问你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
“谁啊?”陈茉被抓痛了,绕着手腕转了一圈。
“你还跟我装傻!”高勇不满。“就是刚才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哦。”陈茉将手腕抽出来了,成功的,思索了一下,知道高勇说的那个人是谁了。“那个是杨紫木杨老师,也是个女老师。”
“啊——喂,你是不是在骗我啊,我都看到她手上粉红色的大肠发圈了,现在不都流行这个。”高勇嗤之以鼻,很是不屑。以前那几个小女朋友都强制让他戴,这样就证明他草名有主了。
笑死了,他才不会戴着娘们唧唧的东西。
“不清楚。不过确实是是一位女老师。”陈茉情绪很淡,估计没过多久就是两人三足的游戏了,她要参加。
“我不信。”
高勇又开始了,耍小性子了。陈茉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没有再开口说话。她不想跟高勇多呆下去了,干脆走到塑胶跑道上看杨紫木比赛。
高勇看陈茉转身要走,长臂一伸,抓住了陈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般,将陈茉拉到了他的身边,紧锁眉头,道:“我去看看,你是不是骗我。”
陈茉还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中,这是怎么一回事?等她回过神来,高勇已经看着杨紫木,高傲地说出:“喂,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他妈的,什么语气!”方主任正好下了比赛,听到高勇的口气,上去对着高勇就是一顿锤。
方主任也挺牛逼的,明知道高勇身后有点背景,下手却毫不软弱,抓着高勇的尾巴直追,高勇也是调皮,把陈茉当作他的挡箭牌,让陈茉挡住他,自己却在陈茉的背后做鬼脸。
“哈哈哈哈哈——!!!”杨紫木倒是笑的很开心。独有的笑声,让操场上的一众人往这个方向看。
“好啦!今天气氛那么好,方主任就不要跟小高计较了!”
“哼。”方主任装模做样的收回手,结果还刻意吓高勇一跳。笑话,高勇这种混小子,怎么可能被吓到,装作柔弱,往陈茉的肩膀靠的更近一些。
反倒是陈茉吓了一大跳,直直往高勇的怀里跌。
这样大好的机会,高勇还不把握住,那可真是不择不扣的大傻子了。他手臂粗壮有力,稳稳地将陈茉接住,放到了怀里。
更烫了,真的是掉进岩浆里了。
都快夏天了,能不热吗?
“谢谢……”陈茉扶住高勇的手臂,缓慢地站起来,太阳挺大的,陈茉一时间有点恍惚,扶住高勇的手臂,久久没有松开。
“哈哈哈,要怪就怪我还不够出名,你不知道也不算奇怪。”
不少学生没看塑胶跑道上的比赛了,杨紫木的方向凑。
“老师我可是纯纯正正的女人!”杨紫木仰天怒吼,还伸出手,摇了摇手里粉红色的发圈。
“好!”高勇突然笑了起来,高兴得劲,也伸出手,摇摇晃晃了手上的护腕。
杨紫木眼尖,这不是A大神同款的篮球护腕吗?她也喜欢看NBA,听说这在国内都没有卖的,只有新冠国才有卖,而且,因为明星效应,现在这个手腕溢价很严重,基本上买不到,要买的话价格也不便宜,还要认识点人。
杨紫木兴奋了,对着高勇说:“哇去,你这手腕在哪买的!”
“找人买的,怎么样,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我超喜欢这个设计!哇去哇去,你也喜欢A神吗?”
“确实,他有个球技超屌……”
一师一生就在操场上旁若无人地聊起来了。
高勇长的本身来就俊朗,谈起喜好,更是神采奕奕,语速飞快。运动会也算得上是一个找对象大会,无论是学妹还是学姐,都往高勇脸上看,眼睛冲冲扫过,对着旁边的小姐妹说着悄悄话。
无非是在议论高勇的颜值、身材、家境。高勇张扬的不行,也不掩饰自己家底厚实的事实,从他开学就看得出来。一个插班转校生,非得在大家上学的时候,开着骚包的跑车进校。
鞋子也是,怎么贵怎么来。
人聚集得越来越多,两个人也聊到了兴头上。
“我下周有篮球赛,你要不要看看?”
“切,你这死小子,以为老师我不会吗?笑死了,跟学生比干什么,敢不敢跟我比。”杨紫木挑衅。
“来啊。”高勇挺拽的。
“喂,陈茉,你下周要不要看我的篮球……”
高勇看向周围,乌压压的全是人,男的女的都有。他这才意识到他被包围了。这怎么回事?
几个胆子大的女生,凑到高勇的面貌,带着羞涩,说出:“同学,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什么狗屁玩意。
高勇看都不看那女生一眼,也没有想给她留脸面,大手推开堵着的人群,寻找着陈茉。真的是,这娘们一点都不安生,天天乱跑。
人群很快就散开了。
高勇看到那小小的身影正坐上操场中央,盯着手机。头发长长的,遮住了手机上的内容。高勇的脸色立刻变好了。
“看什么呢,你?”高勇蹲下,骤然凑到了陈茉的身旁。
陈茉手一抖,将手机屏幕冲忙关闭,立刻回了一句:“没谁。”
“嗯?”
陈茉看到来的人是高勇,眼底闪过不自然,感觉刚才她的行为太刻意了,她其实不用那么担心,回答高勇的话并不是义务,她也需要一点威严的。
陈茉慢慢站起来,发现不少的学生都往她的方向看,眼睛瞟来瞟去的。
高勇当然也注意到了,这时,他突然盯着陈茉的脸,声音洪亮激昂:“陈茉,下周来看我的篮球赛。”
那群学生突然莫名奇妙的定格住了,转而是沸腾,脸色出现不同的神色,陈茉形容不上来,原谅她苦读文学这么多年,竟然找不出一句话形容这个场面。
有人惊讶、有些怀疑、有人恐慌、有些不屑、有人欢喜。
高勇还在定定地盯着陈茉看。
场面混乱,陈茉也头疼起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没事,陈茉你先走。”高勇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脸上的肌肉扯出勾人的弧度。83、以终为始 东城实验中学有这样的一个传说。传闻,在篮球比赛的时候男孩邀女孩去看球,女孩应邀,并且为男生喝彩,那么那个男生的球技无论多烂,最后他所在的队伍都一定会成功。并且,男孩和女孩也会在一起。
传闻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是实验中学的学生都很相信这个传闻。毕竟,东城实验中学的学习制度这么严格,大家被压迫的厉害,都想找找乐子不是吗?
陈茉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个粉笔字,恰好下课铃打响,陈茉收拾好教材,这一点时间,就有好几个同学跑到了讲台上来。
基本上都是些天真活泼的女孩子。一班的理科实验班,也是成绩最好的班级,大家都奔着最高学府的目标而去。女孩子的理科优势并不明显,所以反而会更重视语文成绩,想要靠语文成绩拉点分。
“老师,这道小说题,为什么要讲到作者啊?”
陈茉接过练习册,看了一眼,道:“小说题理应是是从人物,情节,主旨来讲的,但这个文章比较特殊,它的重点放在的是作者的分析上,也就是我们说的,带上了作者主观的色彩。“
“理论上,这是小说的大忌,不可以这样,但是你们都知道的,考试就喜欢另辟蹊径,找特殊的文章。“
“好的好的,谢谢老师。”几个女生一齐说道。
“不客气。”陈茉回答地很温和。
女孩们看陈茉还挺好相处的,大着胆子走到了陈茉的身边,吞吞吐吐,蹦出一句话来。“那个……陈老师,你知道白泽去哪里了吗?”
陈茉顿住脚步。
几个女孩看到陈茉没什么表情,拉拉扯扯,犹豫要不要接着问。毕竟苏峰只是跟他们一班的同学提了一嘴,就是白泽转学了,也没有说去哪里。
这样传奇的一个人物,突然消失在了大家的生活里,班级的同学都有些不适应。白泽原本的座位也第二名给顶替了,学生会会长的头衔也给了下一届学弟,无人知道他的行踪。
白泽吗?
陈茉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口忍不住抽痛了一下。虽然这段时间她有在回避,也告诉过自己一定一定要勇敢。
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事情。
足够聪明的成年人都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只不过,有些时候好像处理好了,有些时候又不像。处理好的,重生。没处理好的,覆亡。
她突然想起她的十八岁,明明可以上帝都大学的水平,最后却是这样的归宿。太多事情都无法确定,倘若只是建立亲密关系就可以彻底地了解一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呢,错的不是白泽,也不是她,错的是时间点,是命运的交界线。她用尽三年的时间,将她的呼吸和生命融入个体的发展中,她真的非常非常努力。
可是呢,那么多张试卷,并没有见证任何事情。
依旧是全新的题型,笑话着她这么多年的努力。
那白泽呢?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高高在上的俊朗少年,入了凡尘,伸出手。
她没有理由拒绝。
耳畔的声音逐渐清晰,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是短暂的是一瞬,陈茉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也闪过一丝绝然。
一班的那几个女孩还等着陈茉的回复呢。
陈茉转头,看向了那几个女孩,轻轻道:“我也不知道。”
黑长的头发被缓缓地勾起,风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陈茉的笑颜大大地张开,惊艳了那几个女孩。
“陈茉!”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陈茉侧头,望了过去。
如同黑白的场布一下子闯入了彩色的油画中。张扬狂傲的笑容,懒散的站姿,校服最上面的一粒纽扣被他给拆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四个耳洞,都钉上了银色的耳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看我的篮球赛!”
学生的目光一齐投向了他们,小声的呼唤,小声的呼吸。
“好。”陈茉回应着,将凌乱的长发放到了胸前,含笑走到了高勇的面前。
直到两个人走到了走廊处的拐角,剩余的学生齐刷刷地爆发出调侃声。
“我去!”
“他们真的好配啊啊啊啊!现在姐弟恋真的牛!”
“呜呜呜,我磕的CP要HE啦!”
“……”
“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去看啊!篮球赛!”
“啊——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作业……”
“靠啊,都什么时候了,你在这里写作业,出去玩啊!还没到高三呢,现在就这么紧张干什么!”
学生们乱哄哄的,方主任来的时候,学生都基本上走光了,管都管不住,全部都往篮球场上跑了。
“周主任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记我们年纪今天有篮球赛了,本来你要来看课的,结果……”
“没事。”周隽摆摆手。“学生的生活也不是只有读书,其他也很重要。”
“是是是,那周主任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看看吧。”周隽看了一眼手机,按下了红色的按键,那是挂断的标志。屏幕上的这个电话已经打了十一遍了,周隽不欲回复,按下了静音键。
他和方主任一边聊着学校工作的事情,一边慢慢走到篮球场。
估计是通往篮球场的这条小路比较隐蔽,也没有监控,有几对小情侣正在那打波呢。方主任看到那叫一个气啊,这群学生,真是像什么话!但是周隽就在他身边啊,大领导都没发话,他怎么敢多说。
周隽当然注意到了,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余光瞥到方主任的脸上,平静地开口道:“这种事情适当管控吧。”
“好的。”
方主任汗颜。这个周隽上台,就提出要大刀阔斧改革实验中学的制度,说实话,东城实验中学这些年的升学率很大程度都是依赖高强度,填鸭式的教学。这种教学方式也逐渐成为东城实验中学的招牌了。
不少家长也支持这种教学模式,也愿意多塞点钱,找点关系,把自家的孩子送到实验中学读书。
东城实验中学的名气也逐渐提高,还开了一个出版社,设计教辅,放进市场倒卖倒卖,赚了不少。
方主任对周隽提出改革的正确性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不过表面上还是那副听从领导,忠于领导的样子。
周隽余光瞥到了方主任的表情,没有多说,抬起穿着高定皮鞋,走到了篮球场附近。
篮球场附近围着不少学生,叫声响亮,满是热血,还是不是穿插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声,喊着哥哥好帅的话。
周隽长的高,可以直观地看到赛场上的战况。
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穿着白色的球衣,正对他的对手蛮力地暴击,那力道,像是要把对手撕碎一般。
周隽眼睛微眯,指了一下那为少年,俯身问方主任。
“那个学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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