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二次强奸 丽娟跑到了高勇的身边,高勇眼睛往陈茉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微动,也不回话。
陈茉揉揉鼻子,也不多说,转身打算离开。
看着陈茉决绝地走,高勇急了,挣脱着要将丽娟甩开,结果被丽娟拉的死死的。
“明天除夕,高勇同志你一定要来啊!”
“好好好——”
高勇敷衍道,将丽娟推开,转而跟上了陈茉。
陈茉打算回县城里,登上乡村大巴的时候,看着高勇也靠了过来,身形一愣。
高勇嘻嘻笑,也不管陈茉什么反应,挨着她就坐了上来。
“你去哪啊?”见陈茉没有说话,他也不在意,接着问。“我跟你一起可以不,反正最近休息,我都有空。”
陈茉在镇上租了一个小单间,过年的时候住。门口还贴了一幅对联,红艳艳的,看着非常喜庆。
高勇挤着身体,钻进了陈茉的房间里,房子本来就不大,高勇插进来显得拥挤。陈茉刚要说出让高勇回村的话,就被高勇敏锐地察觉,他不要脸惯了,直接瘫倒在陈茉的床上。
陈茉感觉自己奶黄色的床单都要被高勇“污染”了,刚要拉高勇起来,陈茉就收到了消息,她微微皱眉,来到了书桌前,也懒得管高勇了。
高勇眼睛在房间里到处乱瞟,看到了防盗窗挂着几条干净的内裤,顿时感觉心跳加速。
隔着没几米的距离,高勇看到了陈茉柔软的耳垂,粉嫩白皙,很想食。
想着明天就是除夕了,高勇心痒痒,凑到了陈茉的身边。
“要不我们明天就在这个出租屋过年吧,好不好……”
高勇往陈茉的脖子上来回蹭,像一只巨型犬,分分钟就要把人扑到。
陈茉正盯着电脑忧心忡忡,没空理高勇。高勇见陈茉没动静,来来回回紧贴着陈茉,像是进入发情期一般,离不开伴侣半步。
粗大的巨物抵上了陈茉的后腰,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都可以感受到。
陈茉终于将注意力移到了高勇的身上。
“好不好……反正过年了,队长也不管我了,到时候我也有手机。”
高勇得寸进尺,肉棒对着陈茉的后腰来回摩擦,手指更是摸上了陈茉的裤子,眼看着要解开。
“我给你口要不要——”
听到高勇的话,陈茉的小腹一缩,有些发酸发胀,她立刻制止了高勇的行为,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
得逞的高勇也不着急疏解自己的欲望,抱着陈茉的脖子,黏黏糊糊地亲。
由于在忙学校的事情,陈茉很晚才睡,等她醒来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咚咚咚——陈茉被敲门声吵醒,起身开门,一个健壮的身形便挤了进来。
“陈茉!你看我买的食材!今天我们吃火锅!”
高勇提着一大袋子菜,朝着陈茉笑,暖黄的灯光配上走廊喜庆的祝福声,让人有些恍然隔世的感觉。
高勇挤进了单间,溜进了厨房,开始捣腾起来。
其实以前高勇是小少爷做派,十指不沾春水的那种,后来当兵了,虽说脾气还是有些怪,但也削减了许多锐气。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陈东兴他们年纪大了,没办法熬夜,早早就给陈茉发红包,说完祝福就睡下了。
单间没有配备电视,高勇摸出手机放在矮桌上,看着无聊的春晚,将锅里浮起来的丸子捞起,放在了陈茉的碗里。
等到快要十二点的时候,陈茉穿着睡衣趴在了窗边,窗外明月高悬,隐约传来热闹的声音。
“怎么穿这么少!”
高勇将椅子上的外套披在了陈茉的身边,长臂直直将陈茉往怀里揽。陈茉确实有些冷,窝在高勇的怀里没有说话。
砰砰砰——
突然的烟花炸响了天空,五彩的颜色点缀在上面,刺眼明亮。
陈茉被吓到,手指紧紧握住高勇的手。
高勇心头一喜,宽厚的大掌扣住陈茉的手腕,和她紧紧十指相扣。
东城管理严格,过年也很少看得到烟花,这般纷繁的色彩,也让陈茉有些醉了。冷陈茉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彻底被高勇禁锢住了,心中顿时有种复杂的滋味,但也没伸手将高勇推开,高勇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凑到陈茉的唇角,伸出舌头开始舔。
陈茉微微侧头,高勇舌尖破开唇瓣,就这么顶了进来。
两人津液交换,唇齿缠绵
*
初一到初三这段时间,两人就一直在单间里,每个角落都是两人欢爱的痕迹,好几次,陈茉明明还在处理工作,高勇还硬生生地贴上来。
当精液填满小穴的时候,陈茉近乎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求欢的……
初四的时候,队长突然来了电话,催促着高勇去村里帮忙,高勇扯着被子,将陈茉圈在怀里,不想去,结果被队长一阵呵斥。
电话传来的声音很大,陈茉被吵醒了,想着闹腾好几天了,他推着高勇,让他回村里。高勇一万个不情愿,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穿上裤子去赶大巴。
陈茉穿好衣服,坐在了电脑前。
春节这个时间点来访,实在是不和常理,况且他们三个老师也不是重点考察对象,怎么会有媒体来报导他们这所学校。
陈茉咬紧指甲,还是想着把手里的资料整理出来。
干脆到村里看看,好几天没去了。
陈茉也坐上了大巴,回到了村里。这个时间点大家都是吃席揽客,乡村街道上到处都是鞭炮的残骸,时不时听见男人划拳吆喝的声音,很热闹。
陈茉联系了朱强,想着跟他商量一下上级来考察学校的事情。
朱强那边有点吵,他随口说了一家院落,陈茉也寻着印象前往了那户人家里。好巧不巧,那就是丽娟家,表面上是宴请村里的亲朋好友,实际上是给丽娟招老公。
陈茉刚一进门,就被大娘拉住问话。
“陈老师!哎呦,你怎么来啦……还带什么礼物啊,快快快进来!”
“陈老师,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
大娘很热情说要给陈茉介绍对象,陈茉有些招架不住,急急忙忙摆手拒绝。
“那丽娟有什么心仪的人吗?”
“有啊!”
大娘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地说。
“看上了高勇,那个当兵的,长的可俊俏勒,听说家里还很有钱。”
陈茉呆住,眼睛眨了一下。
“哎呦,丽娟跟我说,他们已经好上勒,前段时间高勇还偷亲了她,哟哟哟——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那叫一个不害躁。”
大娘还在疯狂动着嘴皮子,源源不断输出一个信息。高勇和丽娟情投意合,天生一对。
陈茉觉得脑子有点发疼,捂住太阳穴,想随意找个没有人的空地缓和两下。
*
“高勇同志,你干啥呢?”
高勇正捏着手里的糍粑,等一下那些村民要吃呢,还不是队长吩咐的,把高勇都搞成家庭煮夫了。
“哎!我看这个可以了,你给我吃口呗!”
高勇烦,充耳不闻的,接着捏着手里的糍粑。
丽娟也是大胆的妞,抓住高勇的手,将捏好的糍粑塞进了嘴里,滑腻腻的触感像是摸到恶心的泥鳅,高勇忍不住想干呕。
丽娟看着高勇的反应,也有些黯然神伤,但是她妈说,高勇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抓不住他,丽娟的下半生都得完蛋。
她心疼一横,想赌一把,嘴巴眼见要贴上高勇的唇瓣,被高勇警觉,将丽娟毫不留情地推到在地,捏好的糍粑散了一地,沾上了灰尘。
哐当——
“什么声音!”
高勇猛的回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飞快掠过。
陈茉脑海里一片空白,高勇和丽娟亲吻的画面不断在她的眼前回放。她有些静不下心来,朝着乡间的田野走了几步,忍不住小跑起来。
她想起高勇之前玩弄女同学的感情,搞大女同学的肚子,视生命如草芥的行为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
所有的柔情皆是假象,而她深深的,再一次陷入了高勇编织的甜蜜陷阱里。
陈茉紧闭上干涩的双眼,再睁开时溢出了几滴眼泪,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痛苦的回忆,被陈茉硬生生拉出来,反复咀嚼,借以警示自己。
陈茉粗重咳嗽了几声,脚上已经没了力气。
“陈茉!”
高勇对着陈茉的背影喊,一下子就追了上来。
陈茉心乱如麻,身体本能的跑了起来。高勇看到了满头大汗,生怕陈茉误会,脚步动的飞快。
听见高勇的喘气声越来越近了,陈茉怕的不行,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个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跌倒在了泥里。
高勇来不及刹车,顺势扑到在了陈茉的身上,泰山压顶,陈茉的五脏六腑吃痛,流出了不少眼泪。
高勇毛毛躁躁地将陈茉抱起,看着她脸上胡乱的泥巴和溢出的泪水,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他粗大的食指将陈茉的脸上的灰尘擦干净,看到陈茉发红的眼睛,心疼的情绪是有的,但也伴随着一些窃喜的意味在里面。
肯定是吃醋了,高勇想着。心爱的女人因此落泪,极大程度满足了高勇的占有欲,想起这段时间的缱绻缠绵,高勇凑上陈茉的唇瓣。
没想到被陈茉啪的一下避开。
高勇愣了一下,以为是陈茉的情绪不好,也没有在意,抱着陈茉来来回回道歉。
“我们回村去不,把你脸洗一洗。”
高勇拉住陈茉的手。
陈茉并没有立刻拒绝,眼底剩下一片阴霾。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大厦,轰然倒塌。
*
没几天他们当兵的就要回去了,丽娟着急的不行,她和高勇之间一直都没有进展,自从上次冲动行事,高勇现在见到她都绕道走,态度硬的像一块石头。
大娘也着急啊,好不容易看上了这么优秀的女婿,到时候人飞了,岂不得不偿失。
也不知道大娘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陈茉是高勇的老师,这几天围绕着陈茉身边来回转。
陈茉窝在楼梯间下面,朱强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那后天政委书记就来了吗?”陈茉问。
“对。”朱强放下茶杯。“他们已经租了车,到时候直接到村里,我们在村口迎接就行。”
“没事你放心,估计也是来做做样子的,现在不都倡导地域平衡发展嘛。”
陈茉还在看手里的资料,突然就被大娘拉了过去。
“什么事啊?”
“陈老师,高勇同志他们什么时候走啊?”
“不太清楚。”陈茉含糊应对。
“这不,我听说高勇是你的学生,我家丽娟还挺喜欢他的,我看他们也挺般配……不过最近两天两个人好像闹了什么矛盾,你看看可不可以帮帮忙。”
高勇再怎么样都没有到法定结婚的年龄。
陈茉也没立刻回应。
丽娟就站在不远处看,眼看着她和高勇的发展还没有什么进度,她也有些心急。
周围的姐妹都已经结婚了,还生了几个小孩,她没有读过什么书,十八岁还没结婚都算晚的了,好不容易看到个心仪的,结果人家不愿意。
干脆生米煮成熟饭。丽娟想着。
陈茉并不知道丽娟的想法,在大娘的软磨硬泡下,陈茉同意了帮她们。
高勇收拾完桌子,将手里的水渍擦到了围裙上,远远就看到了陈茉,跑了过来。
“陈茉!”
周围还有人,高勇也不敢叫的太亲密。
陈茉钩住高勇一根手指,来到了院子外。
“晚上,我在村长家的后院等你。”
陈茉话说的有些暧昧,高勇想着好久没有操她了,心头痒痒的,也没发现陈茉的眼神不对劲。
“好嘞!看我不干死你!”
高勇想吃吃陈茉的舌头,又被队长叫去干活,只能揉弄陈茉的小手,解解痒。
陈茉看着高勇消失不见,握紧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
到了下午,高勇扒拉了几口大锅饭,急急忙忙就要走。
“欸,你咋吃这么点,再吃一点啊?”
“不了我有事?”
“他咋啦?”队长问严佳豪。
严佳豪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高勇跑到了村长家,跟村长打过招呼,说要借用一下浴室洗个澡。大冬天的,高勇觉得自己身体燥热的很,也不怕冷,冲完澡后披上一件羽绒服就出来了。
看着天色黑了,高勇戳戳鼻子,站在后院看手机。
给陈茉发了好几条消息,陈茉都没回,他也不急。
高勇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沿着后院的屋檐来来回回走了几步,远远看到了一道光圈闪过,高勇眼前一亮。
想也没想,冲过去,将人一下子抱进怀里。
“想死你了!”
高勇觉得自己立刻就硬了,肾上腺飙升,兴奋的情绪占据大脑,还没察觉怀里的人不对。
丽娟欣喜,以为高勇认出了自己,一转头刚想跟高勇亲近,就被蛮力推倒在了泥土里。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鬓发传来陌生的味道,高勇警觉地将人立刻推开。
“啊——!”
丽娟被惊吓到了,大衣下雪白的皮肤露出了一大片。
高勇立刻移开视线,眼神带上了不耐。
“你怎么在这里?谁告诉你的!”
高勇咄咄逼人,语速飞快。
“我……我就是喜欢你,高勇……“
“哦。“
“关我屁事。“
高勇踢了一下脚边的泥块,没了耐心。
“陈茉呢?“
“就是陈老师叫我来的啊……“
“呵……你以为我会信?“
“就是陈老师帮我的,我骗你干什么——“
高勇的眼神火辣辣扫过丽娟的身体,带着评判和审视。
“谁在那里!“
远处手电筒远远地朝这边照,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此情此景,要是被旁人撞破,高勇是真的百口莫辩了。明白了丽娟的所作所为,高勇恨的咬牙。
“你真令我恶心。“
高勇冷嘲,如同一只猎豹,躲过了村民的围捕,在田野中急速奔跑。
天色很晚,已经没有去镇上的车了,一辆拉着钢筋水泥的大货车,正拖拖拉拉在公路上行驶,高勇眼睛半眯,将手里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甩在了肩膀上,身子一个飞跃,跳上了货车。
寒风呼呼,刮着人脸颊生疼。高勇穿着单薄的汗衫,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到镇上了,高勇跳下货车,带着一股盛气,咚咚咚——去敲陈茉的门。
陈茉还在看教案脑子还没缓过神来。
“陈茉。“
“你怎么……“
高勇敏锐地捕捉到陈茉眼底的惊愕,心中的怒气腾腾冲到喉咙处,他手臂青筋紧绷,太阳穴突突跳。
他死死压住情绪,艰难开口。
“陈茉,你今天怎么不在。”
“高勇——”
“你她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
砰——!情绪突然爆发。
木制的鞋柜被踢出一个大洞,猛地震了一下,摇摇欲坠,咔擦断成了两截。
“陈茉……陈茉,你看看我……你他妈看着我的眼睛!”
高勇挤起陈茉的脸颊,朝着他狰狞地嘶吼。
陈茉紧闭双眼,眼角已经溢出了几滴泪,身体颤抖不已。
高勇觉得自己真是贱,看到陈茉流泪的样子,鸡巴硬的发痛。
他将陈茉摔在了床上,陈旧的床哐当发出剧烈的响声,高勇欺身压下,大力扯开陈茉的棉质睡衣,纽扣崩坏了几个,在陈茉雪白的胸脯下留下红痕。
陈茉别着眼,不看高勇一眼,激起高勇的滔天怒火。
他强硬地掰过陈茉的脸,对着她的脸颊狠狠咬一口,直到尝出鲜甜的血腥味。
陈茉突然发疯,用力地开始挣扎,手脚扑腾乱蹬,对着高勇的胸口就是打。
高勇怒气更甚,宽厚的大手死命掐住陈茉的脖子。汹涌的巨物已经抵上了陈茉的小穴,开始来来回回滑动。
湿润的爱液不断从入口流出,陈茉拿手捂住眼睛,却被高勇硬生生地扯开。
没等陈茉喘息,高勇的舌头残酷地闯进陈茉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尖,尖锐的牙齿对着她口腔里的嫩肉霸道地凌虐。
淡红色的血液从两人的唇角溢出,却并没有让高勇停下占有的步伐。
陈茉已经被剥光,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随着高勇的进攻留下深深浅浅的淤青。陈茉吃痛,手掌剧烈地拍打在高勇的脸上。
啪——
火辣辣的疼——
高勇舌尖抵住牙龈,反倒是觉得刺激。
粗大的肉棒刚想插进陈茉的穴里,陈茉突然放弃了抵抗。
“怎么,不反抗了,脾气不是很横吗?”
高勇语气嘲讽,舌头对着淤青的地方来回啃咬。回应他的确实长久的沉默。他冷笑,大手掐住陈茉的脖子,让陈茉被迫与他对视。
陈茉的眼睛已经布满了水光,连带着着恨意。
“你要再强奸我一次吗?”陈茉语调平静。
掐住陈茉脖子的大手一松,又突然一紧,猛烈地将陈茉嵌进他的怀里。
高勇惊觉,胸膛沸腾,身体直直下坠,渗出了一大片冷汗。他一动不动将陈茉抱在怀里,身体僵直。
陈茉挣扎了两下,却被他禁锢的更紧。
“对……”高勇声音暗哑,将头埋进陈茉的脖颈处。“我就是要强奸你……”
粗大的肉棒再次动了起来,划过圆润的阴蒂,破开肥嫩的阴唇,对着湿热的小口来回碾压。
高勇心口发酸,眼眶湿润,溢出了几滴鳄鱼泪。
他麻木又机械地操着陈茉,激烈又绝望地意识到,自己都这么作贱了,还奢求什么,他真想掐死自己。
高勇呼吸不畅,又怕陈茉知道他哭过,不敢吸鼻子,只能默默伸出一只手,抹掉眼泪。
嘴上说着要强奸,实际上来小口都没有进去,就对着阴部来回摩擦,怯生生的,像比陈茉还委屈。
死死抱着陈茉素股了一个小时,浓白的精液才喷涌而出。
高勇仓皇逃窜,唯恐陈茉看到他红眼的模样,一下子就躲进了厕所里,对着自己的脸来回冲刷,勉力挤出笑容。
差不多时间,高勇又跑出厕所,出来时看见陈茉躲在床边的小角落,零落的精斑附着在她的身体上,显得淫靡。
高勇刚想凑过去,陈茉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他如鲠在喉,心脏如同被刀刺穿,血淋淋的疼。
高勇硬着脸皮,将陈茉抱进浴室洗澡,陈茉起初抗拒了一会,很快也没了力气,不再挣扎了。
巨大的心情波动和身体劳累让陈茉不欲多说话,只见她窝在床边,眼睛紧闭。
蛮力将陈茉圈进了怀里,长手长脚将陈茉裹住,像是贴上了一层皮,怎么拉扯都拽不掉。
“陈茉,我会对你好的。”
高勇刚牵住陈茉的手,就被陈茉轻轻拿开。
他眼眶又红了,但是还是让不让陈茉动弹一分,半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142、窥探(H) 陈茉没睡几个小时,就被闹钟吵醒,高勇睡的也不安稳,感受到了动静,转身爬起来看着陈茉。
见陈茉穿上大衣要往外走,高勇挡在了门口。
“你,你要去哪?”
陈茉看了一眼时间,不想拖延,道:“我要去工作了。“
“真的?你别骗我。“高勇不相信。
“看你怎么想的吧。”
高勇抓着人不放,鼻头又有些发酸。陈茉轻轻挣脱手臂,避开了他的视线,很轻地说了一句。
“你还有两天就回部队了吧,队长……这个时间应该很需要你。”
言毕,陈茉匆匆离开。
高勇站在走廊里,拳头往墙壁重重一砸,流出了一窜血迹。
*
陈茉赶到村口,发现朱强已经在那里了。
“怎么样,政委书记来了吗?”
“没呢,他说还有十分钟。”
陈茉点点头,不一会,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慢慢朝着他们驶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朱强立刻去拉车门,陈茉跟在后面。
下来的是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身材矮小,跟陈茉差不多高。
“你好郑书记!”朱强伸出手。
“你好呀。是朱老师吧。“
“这位是——“
“这位应该就是陈老师了吧,我知道。“
“你好郑书记。“陈茉上前跟郑书记握手。
“唉哟,你们这村的基础设施还不错,看出来国家没少下成本啊。”
“是是是。”朱强含笑点头。
“那就带我转转吧。”
郑书记挥手,朱强跟在他的身后,讲着村里大致的状况。人口多少,田地多少亩,公路什么时候修的,都说的一清二楚。
“那你们学校在哪里呀?”
“在山上,估计需要您走一段小路。”
“我那边要来几个朋友,估摸着已经到了山脚下了,接下来跟我们一起去学校,不介意吧。”
朱强立刻接过了话题,忙声道:“不介意不介意。”
山脚下停着一辆面包车,里面的人远远看见郑书记,就扛着设备下车了。
陈茉看见他们扛着摄像机,表情一滞。
本来以为是私密采访,难道这个地方还需要放在媒体上报导吗?
“郑书记……这些是媒体朋友吧……”
陈茉见缝插针,插上了话。
“嗷嗷!对我特地邀请他们的,我听说你这边教育水平在不断提升,想着将你们学校作为扶贫项目的典范。”
“唉哟,这可是我们的荣幸啊!”朱强笑着回复。
陈茉却紧紧拧住双眉,牙齿咬紧唇瓣没有出声。学校成为扶贫典范,必然会导致大批媒体争相涌入,虽然会促进部分人才前往该地进行支教工作,但是也会引来跟风的人。
她来这个地方最初的目的,就是寻找一个安宁之所,倘若真的让媒体报导出去,不也丧失了陈茉到来的本意。
陈茉还想多说两句,面包车突然哔哔两声打断了陈茉的思路。她转身,半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楚。
车窗贴心的往下滑动,转而露出一张面容。
陈茉惊觉,脊骨窜出一阵酥麻,恐惧感让她瞬间失了力气,强撑着身体勉强站稳。
“陈老师,好久不见。”
周隽朝着陈茉挥挥手,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陈茉脸色发白,指甲抠进手心的肉里,强迫自己冷静。
周隽从面包车里走了下来,想要扶住陈茉,却被陈茉一把甩开。
“滚。“陈茉退开了半步,死死盯着周隽。
“喜欢吗,我的礼物。”
周隽张开双臂,短款皮夹克穿在他身上,将他身上高干的气质显得更加浓烈。
陈茉别开眼睛,一言不发。
周隽缓慢地朝陈茉走来,皮鞋抵上了陈茉的脚尖,手掌一动,将陈茉揽进怀里,陈茉挣脱无果,思考着对策。
看穿陈茉的心思,周隽轻笑道:“你现在将摄像机砸了也没用, 我早就托人将这件事情报导出去了。“
“你!——卑鄙!“
陈茉愠怒,拳头刚要砸上周隽的肩,就被周隽一把握住。
“现在,可以跟我乖乖回东城了吗?“
“你想都不要——唔!“
陈茉来不及还手,就被周隽舌头缠住,舌尖破开张合的唇瓣,带着攻势的气息,逼得陈茉节节败退。陈茉刚想对着周隽的舌尖咬上一口,周隽的舌头就灵活的化解进攻,反倒是勾的陈茉的舌尖又吮又咬。
陈茉气的发抖,鞋跟踩上周隽的皮鞋,狠狠碾压。
周隽勾勾唇,像是感觉不到痛意,将陈茉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压,滚烫粗大的硬物抵上了陈茉的小腹,粗暴又急切地和陈茉抵死纠缠。
远处的土堆后,一个身影紧紧盯着缠绵的两人,眼睛瞪的发红。
*
陈茉被周隽摔到了床上,压抑在心中的耻辱和无法逃脱的恐惧在陈茉心底爆发。
啪——
陈茉对着周隽的脸一巴掌。
空气瞬间凝滞。
周隽舌尖抵住了牙龈,笑道:“几个月没见,力道还大了不少。”
周隽眼底划过的狠戾被陈茉捕捉,陈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上位者的压迫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是太过渺小。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周隽的眼睛,他跨坐在她的身上,将陈茉的衣服撕成两块破布,柔软光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下。
陈茉刚想伸手遮住,就被周隽一把扯开,迭成十字高举过头顶。
“你干什么。”陈茉怒斥。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粗大的阴茎抵上陈茉的穴口,不等陈茉湿润,就猛然插进出。
肉与肉的摩擦让陈茉生疼,腰部高高的抬起,拱起了一道圆形的弧度。
咔擦——
周隽的大掌朝着她的腰狠狠下按,阴茎大力冲向宫口处,破开了一道口。
陈茉痛的抽气,生生逼出了汗水。
“痛吗?“
陈茉别开脸,就被周隽卡住下巴,狠狠咬住唇瓣。周隽不管陈茉的脸色,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陈茉被这么操着,竟然生出几分得趣来,淫水逐渐分泌出,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
周隽卡着陈茉的腰,感受到了甬道的变化,插的愈发游鱼得水,对着陈茉的G点来来回回顶,就是不用力,搞得陈茉不上不下,逼得自己往周隽的身上送。
周隽很享受让陈茉臣服的感觉,舌尖舔走陈茉的眼泪,刚想给陈茉一个痛快让陈茉泄出来,就看到了陈茉眼底的不甘心。
棋逢对手了。
难得遇到这样的人,周隽逗弄的心思也多了起来,连攻击G点的意愿都没了,来来回回摩擦着肉壁,就是不让陈茉高潮。
陈茉明白他的意图,恨的咬牙,刚想抽离身体往后退,周隽的阴茎就猛地插到了宫口,劈开了小缝。
“啊啊啊——!“陈茉呻吟。
精液喷溅而出,填满了狭小的子宫。
“爽不爽,操的你爽不爽。“
陈茉哭的不能自己,高潮的快感占据脑海,逼迫自己向面前的男人臣服。
“爽……“
特别细小的一声。
“乖宝宝。“周隽亲上陈茉的唇,露出了笑容。
此时,一道浓白的精液射在了远处的泥土里,显得淫靡不堪。
高勇喘着粗气,拿着纸巾随手擦了两下,将还未疲软的鸡巴塞进了裤子里。他隔着窗户,看着里面的男人,脸色阴霾。143、周高修罗场(1) “高勇你咋在这里啊?”
严佳豪嚼着一口米糕,来到了田坎处。
高勇也没说话,眯着眼睛,朝着远处的山林看。
橙红色的火光夹在高勇的指尖,火星已经烧到了烟蒂处,很快就要熄灭。
“嘶——”高勇蹙眉,将手里的烟扔到了地板上,踩灭干净。
“喂高勇,陈老师还是你的老婆吗?”
高勇斜睨了他一眼。
严佳豪咽下米糕,喉结滚动。
“我看你们家陈老师最近跟那个周主任还走到挺近的,他们是不是——”
迎上高勇阴冷的目光,严佳豪不敢再说一句,急急忙忙找个借口,溜走了。
高勇鞋底碾压着烟蒂,猛的将它踹到了泥土里,啧了一声。
一回头,就看到陈茉和周隽走在一起,郎才女貌,看起来登对极了。
郑书记走在前头,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游刃有余地面对镜头,询问村里的父老乡亲,村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争先恐后往摄像机面前挤,想在电视上露个脸。
周隽和陈茉隐没在人群的后方,陈茉累了坐在塑料板凳上,周隽靠着陈茉身后,手臂搭拉在陈茉椅子的后方,将陈茉变相的圈在怀里,占有欲极强。
高勇恨的咬牙。
似乎是感受到了高勇的视线,陈茉偏过头,朝高勇的方向看来,眼睛对上高勇的视线,陈茉立刻回头,心脏跳动的厉害。
她瞟了一眼身边的周隽,有种怪异的感觉。
周隽没注意到陈茉的小动作,只是勾起陈茉的头发,绕圈把玩。
到底是来办事的,周隽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陈茉。陈茉上完洗手间,开门就被一道力猛地拉住腰身。
来不及喊叫就被高勇的嘴唇堵住。
高勇吻的又凶又急,像是要把陈茉的舌头吃进去,高挺的鼻梁压着陈茉的脸颊,有些发疼。
直到陈茉喘不过气,用力捶他,高勇才停止他的掠夺。
陈茉红着脸,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以为高勇是来找她质问她和周隽的关系,连应对的措辞都想好了,却没想到高勇根本不提这一茬。
“陈茉,好想你,你想我了没?”
陈茉刚想推开高勇的胸膛,就被高勇钳住手指,湿热的舌头卷起陈茉的指甲,来来回回舔弄。
陈茉的脊髓涌起快感,竟然有些羞耻的湿了。她略微尴尬地移开视线,任由高勇在她身上留下味道。
高勇也知道现在不是亲近的时候,抱着陈茉来回舔舐,已经很满足了。
之前的矛盾都被他们良好地掩饰过去,谁都没提及那一件事情,但是高勇知道,想打开陈茉的心,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想着,高勇难得露出了些许怯懦。
他抱着陈茉的腰,来来回回拱,就是不让陈茉逃脱。
陈茉也懒得跟他计较,既然逃脱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反正快到晚上了,温度也愈发寒冷,高勇的怀里散发着热气,还挺暖和的。
“陈茉?”
门的后面传来一阵皮鞋的声音,陈茉身体僵硬,推了高勇几下。高勇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把陈茉揽的更紧,陈茉着急,对着高勇大腿内侧的肉踢了一脚,高勇还是不为所动。
“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
“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周隽的声音。
高勇死死盯着门口,如同一头下一秒就要进攻的猛兽,浑身肌肉绷得死死的。
陈茉不敢喘息,生怕周隽突兀开门,发现她正在和高勇以一种暧昧的姿势紧贴在一起。
“咚咚——”
门又被敲了两下。
陈茉屏息凝视着,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
周隽放下手,嘴唇轻抿,眼神中却没有笑意。
高勇那小子,怎么到云南了还缠着陈茉。
周隽不屑,高勇再怎么有本事,都不配跟他做对手。
停滞了几分钟,发现门口没有再传来声音,陈茉松了口气,跌坐在了床边。
高勇的脸色却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他现在又没有立场去询问陈茉的想法,只能装傻充愣。
就在陈茉停下来歇息的片刻,门突然轻轻地被推开了。
“陈茉,你来你学生的房间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周隽!
陈茉猛地站起来,本能地挡在了高勇的面前。
金丝眼镜下的明眸闪过一丝锋利,陈茉本能保护学生的行为真是让人碍眼。周隽笑意不变,缓慢走到了陈茉的身边,一把将陈茉拉进怀里,手指握住陈茉的肩膀,如同夫妻一般的站姿。
“你好啊,高同学。”
高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定定盯着周隽伪善的表情,眼睛像是含了毒,分分钟要把周隽杀死。
“哦……高同学之前也在东城实验中学上学吧,我还当过你们的主任。不过上任的比较晚,你可能没什么印象。”
周隽无形释放出的威压和高高在上的语气,逼得高勇节节败退,更何况,高勇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和周隽这样强大的男人抗衡。
终究是年纪太小,阅历不足。
在军营磨灭了高勇的锐气,但改变不了高勇的本性,他没有跟周隽握手,只是拉住陈茉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屋外走。
“嗯?高同学很没礼貌啊,都不跟老师打个招呼。”
周隽的手握住高勇的手腕,力道大的近乎要将高勇的骨头捏碎。
两人僵持不下,就这么暗自较量了十几分钟。陈茉在一旁看着心惊,上前一步,将两人的手猛地拉开。
“够了,我想休息了。”
她哪里看不出周隽是想要针对高勇,恐怕之前和高勇做过的事情,周隽也是知道的。陈茉有些头疼,身体疲惫不堪,不想再处理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高勇,你回去吧,天色也晚了。”
陈茉语气温和,暗含着示弱和劝说,却让原本意志坚硬的高勇表情有了崩裂。
她挡在周隽的面前,推着高勇的背,示意他出去。
高勇走出了房间,却突然回头一看,却对上陈茉略微担心的神色。
房门马上关闭,只留下一道小缝,高勇眼尖看到周隽吻上了陈茉的嘴唇,眼神似乎还和高勇隔空相望,随即房门闭上,高勇在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了。144、周高修罗场(2) “那你生……生气啥……”严佳豪眯着眼睛,扑通摔在了桌子上。
“我生气,呵——她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
“你跟那个叫周什么的比,确实不算个男人……要事业没事业的,性格——我不说了。”
严佳豪假装喝醉了,瘫倒在了桌子上,眼睛眯起了一条缝隙,往高勇的脸上看,对上高勇的眼神,急急忙忙闭上眼睛。
“还要加菜吗?”店主跑过来询问。
“你再上一箱啤酒吧。”
县城上的饭店原本营业不到凌晨这个时间,奈何高勇给的钱多,老板也打算做这个生意。
“您的酒来,请慢用哈。”
高勇手指敲打着桌子,思即严佳豪的话,眉头紧锁,拿起一瓶啤酒就往喉咙里猛灌。想到临走的一幕,更是心烦,将酒瓶砰——的一下摔在了桌子上,手背狠狠擦过嘴唇上的酒渍。
街道上空无一人,黑压压的,有些渗人的意味。
“嗯?谁在那里!”
高勇一把拎起那人的衣领,没想到那人还是练家子,一个反手顶住了高勇的腹部,高勇眼疾手快,扣住那人的手肘反面直直压向地板。
那人还想挣扎,被高勇击中了腹部,眼见着倒下。
“好了,高勇你等一下!”
听到自己的名字,高勇明显震住了,也给了手里的人可趁之机,那人反转身子,握住高勇的手腕。
“是我!梁任。”
“你怎么在这?”
梁任是缉毒警察,行走于云南和缅甸两带,前段时间高勇他们部队前去驻守,也是因为毒品走私的事情。
“我们原本抓住了一批毒贩,结果他们鸡贼,走了隐藏的一条水路,现在溜进了云南这一带。”
“怎么回事?有线索了吗?”
“有,刚好就在附近的村落里,先不要打草惊蛇,那批人很谨慎,手里还有枪。”
高勇眉头紧锁。
“需不需要我们阵营的帮忙?”
“不用,这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们小队也才来几个人,都便衣在这边驻守。”
“我看这样也不是个事情,你们要不干脆明天跟我回村,探查探查。”
“行。”
*
“周主任有对象了吗?”
周隽扶着眼镜,朝着陈茉的方向看了一下,笑着回道。
“对象倒不至于,但是又有心仪的人了,还在努力获取她的认可中。”
大娘捕捉到了周隽的眼神,捂住嗤嗤笑着。
陈茉刚走进厨房,拿着瓷碗喝了两口水,就被周隽一把抱住。
“怎么就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陈茉侧过头,不想理他,被周隽狠狠掰正,用力强吻。
“陈茉!”
高勇推开门闯进了厨房,直接无视旁边的周隽,目光灼灼盯着陈茉的脸颊。
“陈茉,有人找你。”
谁找她?
陈茉觉得有些困惑,但也不想跟周隽在一起,压迫感太强了,干脆趁着这个时机溜出喘口气。
周隽手掌插进西装裤口袋里,冷哼。
“人呢?”
“没有,我就是想找你。”高勇赖皮道。
“没事我先回去了。”
“有——”
“陈茉,你过来一下。”说话的是郑书记。
周隽靠着房檐,笑得轻松,难得有些痞样。
而一旁的高勇脸色就不好了,他看出周隽是故意的,拿郑书记牵制住陈茉。他瞪大眼睛,像是要把周隽灼烧出一个洞来。
周隽直接忽略,走到了陈茉的身边,高大的身影将陈茉牢牢罩住,挡住了陈茉的身影的同时也避开了高勇的视线。
高勇气的握拳,青筋鼓起。
“梁任,怎么样了,有发现吗?”
梁任拉着高勇躲在了蹲坑旁的一个小角落,看到没有人之后再凑到高勇的耳边低语。
“村子的东南方有一个仓库,放着陈年旧米,问用处也不说。我和同事在那边蹲守了几天,发现晚上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有些人就会翻进那个仓库里,我看人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估计据点就在那里了。”
“现在行动吗?”
“先不。”
“我也觉得,这段时间外出务工的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等村民少一点再说。”
“你们队长不知道这件事情吧。”梁任问。
“不是说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你小子,瞒的还挺深,到时候队长知道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我还怕他?”
“牛逼啊。”
气氛难得轻松起来。
与此同时,郑书记接到了一个电话。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
考察的时间差不多了,郑书记的面子工程做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去。
砰——
“什么声音?”
“不知道啊,是不是什么东西倒了。”
“该死——!”
高勇立刻反应过来,那是枪声!
梁任也懵了,握住手里的配枪,冲了出去。
“这是……”郑书记紧锁眉心,看向了周隽,眼神示意怎么回事。
村民没听过枪响,不太清楚,但是他们这些当官的,对这类东西最敏感了,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个由头,让村民安心呆在一个地方,不要出来走动。
陈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隐约猜出了那是什么声音,当机立断,想出了一个法子。
“乡亲们!我们的拍摄活动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参与这个游戏我们有奖励的,只要玩这个游戏,一人奖励一百块。”
村里的人哪怕是一点小便宜都要占的,听到了陈茉的话,纷纷涌进了屋子里。
“小朋友,屋里面有动画片噢,老师给你糖吃好不好啊。”
还有几个几岁的小孩还在外面玩,就是不进去,陈茉耐心哄着,生怕强硬拉他们进去,引得他们应激不免到处乱跑。
突然——!
“呼——嗯!”
“别出声。否则我动孩子。”
利刃割上了陈茉的脖颈,留下一道划痕,陈茉瞪大双眼,只能紧紧看着跑进去的小孩,随之关上了沉重的木门。
罪犯很聪明,他将陈茉从后往前压住,使得陈茉看不见他的脸。
陈茉身体狂抖,犹如换上了癫痫症,腰间抵上了一块硬硬的东西,直觉告诉她这是枪。
她被压到了仓库的外面,周隽还在远处观望,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瞳孔剧缩,身体不受反应的迈出了几步。
“怎么一回事?”郑书记惜命,虽然问了一句,但是已经想要找借口跑掉了。
“郑书记,你来这边探查的事情上级是知道的,估计不处理这件事情你也脱不了关系。”
“好啊!”郑书记的语调带上了怒意以,虚伪的面具被撕破,语气不善:“你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还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
周隽比郑书记高很多,郑书记略微抬头,仰视对上了他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隐藏在仓库周围的不仅有周隽一行人,还有高勇他们。明面上是警方在和毒贩做斗争,实际上还有一小部分军事力量参与其中。
高勇隐隐约约看到了陈茉,心脏被紧紧抓住,没想到毒贩的人质抓的这么好巧不巧。
此时站在梁任对立面的有两个毒贩,一个绑架着陈茉,另一个站在仓库的门口。尽管梁任的处境像是处于下风,但是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势力肯定远不及明面上的那么单薄。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谁都没有动手的打算。
陈茉不敢乱动,怕自己一个过失造成局势的恶化。
叮铃铃——
突兀的电话铃想起,是站在门口的那个毒贩的。
“接通!”梁任拿着枪指着毒贩,怒斥。
毒贩犹犹豫豫,总算是按了接通键。
“免提开起来——”
“砰砰砰——!”
门口传来如暴雨般密集的枪响。
是毒贩的援兵到了!145、周高修罗场(3) 梁任咬牙,听这声音,人来的不少。
他们的支援也不知道多久才到,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必须想出一个对策来。
情况危急,梁任捕捉到了仓库的角落,放着的一桶猪油。
“砰——”
着火了!
火势蔓延,愈演愈烈。
“疯子。”周隽看着一点点火光从仓库的角落里闪出来,刚要跑进去就被郑书记拉住了衣袖。
“你进去做什么!你说好要保我的!”
砰——!
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动,逼得在远远观望的周隽一行人向后退了好几步。
“爆炸了!是不是弄到了面粉!”郑书记恐慌,呜呀喊了几句,已经跑了大远。“不行!我要回去!我不在这里待了!”
周隽没管郑书记,脚步刚迈出去,又停了下来。
仓库那里已经传来了烟尘的气味,刺鼻的呛人,周隽粗粗咳了几声。
等抬头,就看见高勇站在仓库外,身体已经被打湿,手里还拿着一块湿毛巾捂住口鼻,不顾一切冲了进去。
周隽往后退了几步,颓然的蹲了下来,指尖钩住头发别开了脸,逃避式地不往仓库的方向看。
陈茉意识混沌,尽管没有受伤,但是吸入了不少烟雾,有些昏厥了。
“醒醒!”
高勇拍着陈茉的脸,逼迫陈茉睁眼,陈茉还是没有什么状态,高勇将湿毛巾捂在了陈茉的鼻腔上,一个健步将陈茉甩上肩膀,还不时回头看向陈茉,见陈茉没有意识,掐住陈茉的小腿,逼迫她清醒。
丝丝的疼意让陈茉有了知觉,半睁眼睛,隐约看到了高勇布满血丝的双眼,转而又昏迷了,倒在了高勇的肩膀上。
大火吞噬着仓库的空隙,火舌桀骜,不断朝着高勇逃亡的方向逼来。
高勇满头大汗,却将陈茉拉扯的更紧。
砰——
“嗯哼……”
子弹穿过高勇肩胛骨的皮肉,痛的高勇半跌在了地板上,他眼神凌厉地刺过去,对着那个气息不匀的毒贩就是一脚。
疼痛撕裂着皮肉,逼迫高勇卸下力气,拖着陈茉的另一只手臂还在勉强支撑,血一缕一缕从伤口处溢出,全靠着意志力托举着身体。
还有几步的路程,高勇的肩胛过度撕裂,痛到麻木,顷刻间,手臂从他的身侧重重垂坠了下来。高勇脸色惨白,用仅剩的一只手,将陈茉托举的更高。
救护车已经停在了仓库前,这么大的动静,惊得村民纷纷前来凑热闹,堵的田间小道水泄不通,周隽带着几个村民高官疏散着人群,被嘈杂的声音闹得头皮发麻。
“欸!有人出来了!”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
高勇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他并不清楚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唯一支撑他走下去的意识,就是将陈茉安全的、平稳的放在地上。
看着陈茉恬静的侧颜,高勇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倒在了地板上。
“救护车!”
“快来人啊!!”
“天哪天哪死人了!!!”
场面混乱不堪,人群到处乱窜,四周都爆发着嘶哑的声音。
周隽捂住太阳穴,定定盯着高勇和陈茉十指相扣的手。
两个人死死纠缠,像一对因爱殉情的恋人。
*
也不知道哪个村民拍了视频在网上,虽然被地方政府匆忙压下,但是也搞得人心惶惶。
“荒唐!现在就把我孙子送到东城来,我要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是是是。”手下的人急忙应和道。
本来还在外面旅游的高勇爸妈,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吓了一跳,等回到东城,高勇已经做好手术,躺在病床上。
“怎么回事?”蒋娜,也就是高勇的母亲,隔着房门远远地看,现在还不允许人进去。
“谁知道!”高雁鸿还有些气,“等他醒了你好好问他,这臭小子!”
“爸,部队那边你也别罚太严,说不定是高勇犯的错。”
“哎呀,少说两句。”蒋娜打了一下高黎明的手背。
“哼——”高雁鸿倒是没有反驳。“陈家的女儿也一起送过来的,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吧。”
陈茉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喝着汤,她其实没伤到什么地方,就是刚开始吸进去了一些烟尘,后来被高勇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没伤到肺部。
“好些了吗?”
“好多了高爷爷,那高勇怎么样了?”
“高勇还在休息,现在还不允许人进房间。对了,这件事情告诉爸妈了吗?”
“准备跟他们说了,怕他们担心。”
“好好好——你啊,也要多照顾自己,这次高勇也跟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
……
过了两天,高勇的病房允许人探望了,陈茉正好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干脆在高勇的病房里照顾他。
实验中学她不想回去,云南那边也肯定去不了了,到时候还要抽空去云南看一下,也不知道那边的状况怎么样,朱强估计也应付不过来。
这样想着,周隽让媒体去宣传也是好事,至少无形引进了一小批师资力量。不过她可算是彻底失业了。
陈茉盯着手里的简历看,直直发愁,她过于专注,也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眼皮微动,缓慢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阳光正好,带着亲和力,金灿灿地洒在陈茉的头发上,映衬出她的侧脸。
这幅画面,温馨的想要高勇落泪。
“陈……”
高勇还没说完,陈茉就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一个跨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样了?你等一下,等我叫一下护士……”
“不要……”
陈茉见高勇的嘴唇起皮干裂,拿起了桌旁的水杯,私人医院就是好,设施配备什么都齐全,水壶里的水一直是恒温的。
陈茉扶起高勇,小口小口将温水渡进他的喉咙里。
高勇全程直愣愣地盯着他,眼神火辣辣的,搞得陈茉扶他的手都有些不稳。
“护士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
“别走……”
陈茉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许是身体虚弱,高勇抱的并不用力,仅仅简单的圈住陈茉的腰肢。
“你知道吗,当时我以为你要死了……我真的怕……真的。幸好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高勇对着陈茉的脖子,来来回回摩挲,身子有些后怕的抖动。
陈茉听的,也有几分哽咽,悬浮在高勇背后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她轻拍高勇的背,慢慢安慰着。
小护士也忙,急匆匆推开高勇住的病房,催促身后的同事。
“小推车快来,116号病房的病人要换药了!”
“怎么回事?”
“这位女士,请你先离开。”小护士将陈茉赶到沙发上,麻利地给高勇换药,尽管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但是新生的嫩肉混杂着血丝结痂,看的陈茉胆战心惊。
“怎么回事,你的手……”
对上陈茉的质问,高勇居然有些畏惧,他背过手,不想让陈茉看,却被陈茉揪着衣领不放手。
小护士忙着赶往下一个病房,没空告诉陈茉这伤口什么情况下导致的。
高勇背过身体,犹如残疾,不想让陈茉看。
陈茉这才意识到高勇刚才的僵硬。
“痛吗……”
陈茉掰正高勇的脸,高勇只是定定地看着陈茉,许久才说出一句。
“没你痛。”146、离开 “陈陈!”
“茉莉!”
“老婆!”
陈茉喂高勇的动作停滞,对上了高勇的视线。高勇也显然被自己的冲动错愕到,急急忙忙握住陈茉的手,将勺子上的米饭吞进喉咙里,眼睛却一直往陈茉的身上瞄。
看陈茉没有生气的样子,高勇雀跃,叫的更欢。
“老婆!老婆!老婆……咳咳咳——”
“你也真是的,吃饭的时候说什么话。”
米饭卡在高勇的喉咙里,让他猛烈地咳了几声,陈茉无奈地拍拍高勇的背,给他顺气。
叫了几次,高勇说的更顺,干什么都要刻意强调老婆二字,暗含着小孩子的炫耀。
吃完午饭,高勇还拉着陈茉一起玩游戏,是网络上很火的地图跑酷小游戏,讲究双人合作。像是急于证明自己身体还健在,每次往游戏的时候,高勇都手指都移动的飞快,陈茉也顺着他,不拆穿。
实际上高勇的手臂确实留下了一些隐患,比如不能拿过重的东西,冬天的时候会剧烈疼痛等,这些都是陈茉私下去问医生得知的。
虽说陈茉年轻,但是游戏方面真不是她擅长的领域,笨拙地操作着,害的两人连连失败。
“哎呀怎么又输了!”
高勇扔了手机,气鼓鼓。
陈茉觉得有些好笑,说着:“本以为去部队磨练了你的性子,结果还是跟个小孩一样。”
“那你觉得我很幼稚吗?”
高勇却问的认真。
陈茉被高勇严肃的表情唬住,片刻道:“你毕竟是我学生——门响了,我去开门。”
老子才不只是你的学生,老子是你的男人。
高勇别开脸,朝着窗外看去,虽然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有所升温,陈茉对他也是百依百顺,但是高勇总觉得还是不够。
他还不够强。
烦死了!高勇抓紧头皮,对着床头柜来上这么一拳。
“你干什么!不知道有伤吗?”
“可我都好了。”高勇有些委屈。
“你好啊,高勇。”
不速之客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高勇看清来的人是谁,俨然没有了好脸色。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你谁啊!我们家跟你不熟吧!”高勇语气尖锐。
“商场上的事情,早晚都会熟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你吗——死男人!在他的病房泡他的老婆!
周隽这话是对着陈茉说的,眼睛里像是长出了钩子,下一秒就要将陈茉拉过去。
“好痛——”
“还行吗,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陈茉走到了高勇的身边。
高勇看着周隽,面带得意。周隽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
“陈茉,你出去给我买蛋糕吧,我想吃肉松小贝。”
高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陈茉看了两人一眼,感受到了微妙的气氛,非常自觉地带上了房门。
甜品店距离医院有两条街,不算太远,陈茉拿着袋子,坐在了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回忆起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陈茉发愁地揉揉眉间。
这种尴尬的牵连她也找不出两全齐没美的对策来,干脆装傻充楞,含糊应对。
就在陈茉惆怅之时,远远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唉哟,你可吓死我了,怎么在医院里,回来东城都不跟我们说一下。”
刘艳梅对着陈茉的上下打量,确认没事,才长舒一口气。
“我没事,就是我一个学生正在住院。”
“是高勇吧,我知道。你虽然是老师啊,但是跟学生之间还是要把握分寸,多为自己考虑……算了,高勇的家人跟我们也是旧相识,算是拉拢拉拢人情了。”
看来陈茉的父母并不知道高勇和她在云南的事情,陈茉干脆闭上了嘴巴。
“爸,妈,我看着最近工作也没有着落,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你才回东城没多少天呢……”
“我想出国。”
“胡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许久不发话的陈东兴立刻打断了陈茉的话。
“是啊是啊。”刘艳梅抱住丈夫的胳膊。“国外治安不好,到时候又见不到父母,爸爸妈妈都不乐意啊。”
知道父母是为她好,但是常年生长在温室里的玫瑰,也逐渐长出了自己的倒刺,变得有些尖锐。
陈茉硬着头皮,接着说。
“我想读金融,正好我们家茶叶公司也上市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契机。”
“金融哪像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陈东兴语气带上不悦。
“雅思考完了吗?”刘艳梅拉着陈茉的手。
陈茉点点头。
“哎呀,老公你看我们的女儿还是很优秀的吗,自主学习的能力还是很强,出国也是不错的选择。”
“到时候再说吧,出国哪里那么容易。”陈东兴脸色缓和了许多。
陈茉听出了言外之意,看来父母是同意了,心里也轻松了些许。
想着将手里的甜品送到高勇的病房,陈茉的脚刚踏出电梯,就听见楼梯间传来熟悉的声音。
“行动这么快?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
周隽一回眸就撞上了陈茉的视线,陈茉匆匆移开脑袋,就被周隽一把掰正。
“陈茉,回见。”
周隽面色凝重,正要往电梯门口走,电话铃声又突然响起,周隽接通。
陈茉隐隐约约听到方梦雅的声音,也没多问。
“处什么事了吗?”
“没事,等我。”周隽转而匆匆离开。
本想着晚几年再将企业完全吞并,没想到方梦雅心急,想要外室的几个小孩吃几口蛋糕,搞得集团人心慌慌,政党斗争严重。
看来是时候出手了。
*
陈茉敲敲门,正好走进了病房,发现高雁鸿也在。
“高爷爷,你要吃甜品吗,这里有。”
“不用啦不用啦,真是有心了。”高雁鸿瞄了高勇一眼,轻咳了两声,走出了病房。
“高勇你吃吗?”
“要老婆喂我。”
陈茉拿起一块肉松小贝,放在了高勇的唇边,高勇啊的一口将肉松小贝连带着陈茉的手指吞进了嘴里。
舌头湿热,灵活舔弄着陈茉的指缝,陈茉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婆……我还去当兵好不好……”
陈茉意外,还是回答到:“看你吧。”
“我想去!到时候我当大官了,你就是军嫂,谁都不能欺负你!”
陈茉没有回应高勇的话,只是捻起另一个肉松小贝,送到了高勇的嘴里,高勇兴奋吃掉。
“就这么说好了!你等我几年,我倒时候肯定做出成绩给你看!”
陈茉不忍心戳破高勇的话,或者说她觉得现在的一切有些奇异的不真实。她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霞光渲染上绮丽的色彩,失神地想着接下来在美国的求学生活。
*
“Lily,哥伦比亚的秋天是不是很浪漫?”
“是的。”陈茉笑道。
陈茉已经来美国求学了三年,只不过是在芝加哥读的书,主修金融,辅修了一个心理学。
在美国的生活很孤独,但也很自由。
许是陈茉的长相并不符合欧美欣赏的类型,所以在读书这些年里,只有寥寥几个亚洲追求者。不过都被陈茉一一拒绝,后来也听到了一些追求者们的传闻,约炮吸药淫趴什么都沾,不过陈茉也只是留了一只耳朵,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算得上是留学欧美好学生的那一批,死命学习之余,还有一些克制的爱好,比如她就很喜欢听国外的老师谈论历史,有些时候看着不同国籍的教授相互挖苦,也觉得很有趣。
后来陈茉也结识了一些中国的留学生,每到周末或者节假日,大家都会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
正好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几个高校的中国留学生打算举办个大的活动,干脆把各个地方的人聚集在一起,好好过个节。
陈茉跟随在朋友来到了哥伦比亚,Tina去找同伴了,让陈茉在科技楼旁边等她。
陈茉等着也是无聊,干脆一个人在科技楼边缘漫步,浏览建校历史和相关名人。
“喂,你要不要参加这个活动?”
“什么?”白泽没听清,还在看手里的书。
“最近华人举办了什么活动,说是迎接中秋,都给我发了好多email了。”
看着白泽沉浸于知识的样子,林旭言也不管他。
“哎,看你这样子,说不定过几年的诺贝尔奖就是你的喽。”林旭言调侃道。
不一会儿,实验室传来了敲门声。
“Bai,我看了你的报告,非常可行!”来的人是白泽的教授。“你有发在《生物》杂志上吗!”
“还没有,我在等南非那边最后的一批实验报告。”
“好好好啊!到时候一经发表核实,一定能轰动世界啊!”
“谢谢。”白泽回应。他走出了实验楼,想着去食堂随便拿一个面包填饱肚子,然后完善接下来的实验数据。
“Lily,我们走了。”
“好。”
扑通——
硬如砖块的书砸在了地面上,白泽来不及反应,脚步就先迈了出去。他搀扶着的石柱,如同发病的患者,脸色惨白,溢出大把大把冷汗,重重喘气。
“Bye~”林旭言挥手跟一个学妹告别,转而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白泽。
“你怎么了?”
看着白泽这发病的症状,林旭言脸色一沉,白泽都已经三年没有这样的表情了。他环顾四周,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背影,刚想叫住,就被白泽如疯狗般咬住了手腕。
“我靠!白泽你疯了!”
林旭言甩开白泽,拎起自己渗出血洙的手腕,吃痛跳脚。
“你把你受邀约的email发我一份。”
“什么email?我去,你在听啊当时。”
白泽隐约听到了陈茉和她同伴的交谈声,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喜悦还是胆怯。
林旭言还在那里痛的抽气,看着手腕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暗自唾骂了一声。
妈的,死疯子。147、囚禁 一伙人租了一栋别墅,打算一起过夜。
美国的住宅区离商业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几个人一大早就去唐人街那边采购了,不过没看到什么中秋之类的装饰,反倒是买到了不少春联。
“要不在上面写个中秋快乐?反正寓意也差不多。”Tina拿起对联来来回回看。
“你们有谁会写毛笔字的吗?”
“五万。”
“六筒。”
……
“哎呀,他们那群人,估计又要打麻将打通宵了。Lily你会吗?”
陈茉笑着摇摇头。
“唔,我看都没人会,要不我们干脆写个英文版的,就走个形式。”
Tina说着,将手里的对联分到了每个人的手上。陈茉捞起一只油性的马克笔,在上面简单写下了几个英文。
“你这个字,不会是传说中的衡水体吧。”
陈茉一看,自己的字体还真的跟大家的不一样,面色微窘。看来她也被中式教育狠狠地荼毒了。
“不过这样一看还挺独特的,干脆贴在门上吧。”Tina招呼着人帮忙。
远远地看见别墅门口有一个身影隐没在栅栏边上,Tina朝着那人喊了一声。
“我们的party已经开始了,快点进来!”
那人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就没了身影。
Tina觉得这人好是古怪,也没有多想。
别墅的客厅前有一块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美国地广人稀,看不到什么人,只有橘黄色的路灯忽闪忽闪,偶尔蹦出一丝炽亮的白灯,晃得人移不开眼。
白人饭太难吃,不少中国留子都练就了一手的厨艺,陈茉也跟在打下手,洗洗蔬果,顺便给那些打麻将的人拿点酒水饮料。
半高的围巾挡住了那人的下巴,露出的双眸澄澈又透明,在暖光下如同一块晶莹的琥珀,折射出一小点细腻的星光来。一阵风突兀吹过,带上了几分冷意,那人不为所动,依旧紧盯着玻璃房里的那人,只是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振翅的蝴蝶。
陈茉看着帮不上忙了,干脆寻了沙发的角落坐了下来,刚落座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声响。
“Hello!大家想我了吗!我特地去亚超带了几瓶泸州老窖!”
“亚超还有卖这个东西啊?”
“让我看看年份……”
“多少钱啊?”
……
“John怎么来了?”Tina毫不留情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晦气死了。”
陈茉看着这个昔日的追求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喝着手里的樱桃汁。要不是Tina刚才用眼神暗示,陈茉还真记不起来有这号人。
John打完招呼,眼神立刻黏在了陈茉的身上,陈茉蹙了一下眉头,不动声色离这人远了一点。
“Hi,Lily……”
“哇~John难得没把人家女孩的名字叫错。”
“别胡闹了!”John对着起哄的那人踢了一脚,拿起一杯红酒,顺势坐在了陈茉的身边,陈茉感受到不适,但也不好直接离开,忍着情绪继续吃着点心。
“Lily,你在芝加哥的大学生活的如何啊?”
“还行。”陈茉勉强回应。
“论美国的大学啊,我还是觉得要斯坦福、哈佛那样的才算顶尖。”
“学术有专攻吧。”陈茉猛地灌完了一杯樱桃汁,看着见底的玻璃杯,正好有了逃离的借口,刚想走,就被John一把握住手腕。
“我刚好有朋友在那里,要不要一起去玩。”
“谢谢,不用了。”
陈茉露出一个笑容,匆忙离开了会客厅。
“我去,那个死渣男真是恶心的。”Tina直接做出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我说脏男人能不能死一边去。”
陈茉用力冲洗手背上的肌肤,等待那股恶心的燥意散去,陈茉才拿起面巾擦干净了手。
在别墅外偷窥的人,脸色已经惨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手掌破破烂烂,渗出鲜红的血,新生的皮肉混杂着结痂的伤口,看的生疼。那人死死盯着陈茉,如同阴沟里的老鼠,释放出那些见不得光的感情。
陈茉围上围巾,走到了别墅外面,想要透透气。天色昏暗,还有些降温,陈茉就着庭院走了两步,正打算回去,两眼突然一黑。
*
等陈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盯着玻璃房外的高楼大厦,有些不清醒。
牵动了一下被子,发现自己换上了一套柔软亲肤的睡衣,身上更是没有侵犯的痕迹。她下床,走了两步,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房间很大,是简约现代式的专修,位于高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最繁华的地带。值得一提的是,所有的家具都做上了专门防磕碰的包边,像是害怕她想不开自尽一般。
陈茉走到了门口,发现是瞳孔识别的生物锁,根本无法用物理手段进行破坏。她回到了床边,靠在椅背上。
既不为财也不为身,那很大程度上是熟人作案了。
陈茉凝神思考,她在美国学习一直很低调,实在想不到有哪一号人要绑架她。
隔壁房间的白泽,正一眨不眨盯着显示屏上的陈茉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个缝隙都没有落下。
陈茉每一个动作,都引得他心跳加速,肌肉紧绷。
陈茉像是探查到了什么,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隐藏的针眼摄像头逃不过人类的眼睛,她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一明一暗的红色灯光。
白泽死死扣住监控显示屏,隔空和她对视。
看着她白皙无暇的肌肤贴在镜头前,日夜肖想的人有了具象化,白泽神经紧绷。
“你是谁。”
“我知道你在看我。”
陈茉的声音传来,慌得白泽立刻切断了电源,不敢和她直直碰面。
监控室里的灯骤然熄灭,留下白泽跌坐在座椅旁,等他从那股巨大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时,已经时两个小时之后了。
看着时间要过了,白泽急急忙忙拿出提前点好的餐食,放在了一个小型传送带上。
细碎的声响吸引了陈茉的注意力,她看着食物一点点传进来,没有反应,只是眼神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按兵不动,陈茉感受到自己胃酸正在分泌,传递出饥饿的信息,不过尚可忍受。
陈茉闭目养神,忽略了送到房间里的食物。
许是见到了陈茉,白泽的智商呈现断崖式的下降,看着陈茉不吃不喝,他心急如焚。
可是当下的时机,又让他无法直面陈茉。
又过了一天一夜,陈茉的胃里已经传来了绞痛,长期不进食不喝水,身体开始反抗,激的陈茉渗出层层冷汗,面色惨白。
监控室里的白泽一样不吃不喝甚至不睡,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
又一阵痛意传来,陈茉的身体已然强弩之末,到达了极限,竟然砰的一声,直直从床上滚了下来。
“陈茉!”
白泽破开房间,冲到了陈茉的身边,双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陈茉只是身体痛,并不代表没有意识。尽管白泽遮住了大半张脸,陈茉还是透过那双茶色的双眼认出了白泽。
她沙哑开口:“白泽,喝水……”
“好,陈茉……你撑住……你撑住……”
白泽爬出了几步,摔在了地板上,骨头敲打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清俊的身形竟然显得狼狈不堪。
陈茉疲惫盍眼,想眯一会。
耳边突然传来大叫。
“陈茉!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
“陈茉……”
“对不起……”
扑通——
陈茉惊起,发现白泽竟然先一步倒在了地板上。
这是……
陈茉惊愕,紧急寻找着房间里有没有可以联系外界的设备。
“哔哔哔——!!!”
白泽的手腕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白泽!你有没有什么事!我这边接收到你的生物信息,白泽!”
“白泽,医生将于五分钟赶到,请时刻保持清醒!”148、血花 尽管放了一些温馨的软装,但是陈茉还是坐立难安。
细白的脚踝上挂着一圈黑色的生物锁,冰凉的黑色金属,面前红色的灯光忽闪忽闪。
周围围着一圈人,有亚裔,有白人,都在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反应。
测谎仪器将陈茉乌黑柔软的头发扰的凌乱,在一个多小时的不断盘问下,陈茉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意识也有点模糊。
“好了吗……我该说的都说了。”
“Lily小姐,事关Bai,我们不得不谨慎些。”
陈茉咬紧嘴唇,低头看着脚踝上的生物锁,眼珠发涨有些眩晕。
“白泽!你现在不能进去!”
”你放开我!”
白泽推门而入,就看到陈茉被一群人包围着,脸色发灰。他面带寒霜大步跑到了陈茉的身边,牢牢的将人锁住怀里。
“丁教官,这……”测谎工作人员面露难色。
“没事,你接着测,要知道现在的形式,一切要以白泽为重。”
“哔哔哔——”
测谎仪接着发出声音,陈茉应激,对着一盘的垃圾桶,狠狠吐出了酸水。
“我说够了!”
白泽看着陈茉近乎浑身虚软,咳声撕心裂肺,也没有了风度。
“丁敏,你们是为我服务的吧,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丁敏摆摆手势,比了一个暂停的动作。
“可以了。”
其他的工作人员看丁敏的脸色不愉,都走出了房间。
“我同意你们的合作,不是让你们猖狂自此。”
“是。”丁敏垂下头,身姿恭敬。“不过科研界最近都是关于您的讨论,况且两国之间也有所摩擦,您又在美国,我们不得不谨慎些。”
“这位小姐并身份不明,我们也是出于严谨。”
“她是我的家属。”
白泽小心托举着陈茉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丁敏大惊,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意思到自己的失职。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陈茉和白泽两人,视野开阔了许多,压迫感也没有那么强了,陈茉顺从地喝下白泽递来的温水,靠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茉莉,对不起……”
白泽的嗓音嘶哑,全然没有刚才的强势。
陈茉又喘息了一会,说了一句:“质问完了吗,我还要回去。”
她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将白泽的心房割的鲜血淋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刚才那些人已经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讯了一遍。”陈茉扯出一个笑容。
“我不是故意的,茉莉——”
“那囚禁我不是故意的吗。”
白泽盯着她,没办法反驳,茶色的双眸里渗出了些许水光,显得楚楚可怜。
陈茉克制地移开视线。
“我不信你了,白泽。现在网络上全部都是你获奖的信息,很快你就要成为白教授了……我只是一个小市民。”
“白泽,求你不要来招惹我了,我不想再被伤害一次。”
陈茉别开脸,看着他布满血迹的双手,有片刻失神,
她想起白泽突然昏厥的那几分钟,心难得软了片刻。
“好好看看心理医生吧,你的状态看起来有点差。”
白泽眼睁睁地看着陈茉离开,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让她留下。陈茉的柔情,被白泽牢牢刻在脑海里,反复咀嚼品味,想了一会,他又心脏绞痛。
他回到了囚禁陈茉的那个房间,蜷缩在床上,细细嗅着上面残留的陈茉的味道,想着,身体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手腕上的生物环又发出哔哔的响声。
丁敏站在房间外,神色凝重。
身旁的心理医生试探地问了一句:“要进去给白先生检查吗。”
“他现在这个状态还有办法进行接下来的媒体采访吗?”
“恐怕不行。现在他的精神状况极其混乱,很容易应激偏执,再刺激下去恐怕有……”
心理医生没再说了。
“这个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一星期。我猜测应该是他身边那位陈小姐导致的。”
丁敏揉揉眉心,让心理医生先下去。
玻璃柜,里面摆放着一盆枯萎的植物,死亡的茉莉花再也无法长出它的生命。
*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陈茉盯着手里的英文书发呆,有些时候失神片刻。
电话突然响起,是FaceTime通话,陈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不情愿的接通。
“陈小姐,晚上有空吗?”
“丁敏,这已经是你这个星期第五次来电了,我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有时间。”
陈茉语气生硬。
“不好意思,陈小姐,主要是最近媒体催促的紧……我们也难做啊……”
“这就是你频繁来骚扰我的原因吗,我说过很多遍了,我跟白泽并没有任何关系,多余的私人感情原谅我无可奉告。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干涉我的个人生活,倘若你们再这么下去,我会请律师解决。”
“不好意思陈小姐。要不这样吧,今天最后见一面,您看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打扰了。”
陈茉淡淡嗯了一声,率先挂断了电话。
她趴在桌子上,疲惫的揉揉眉心,心情浮躁。明明就是白泽自己一个人的心理原因,到头来却要她为此付出时间消耗精力。她和白泽的恋爱不算尽善尽美,但是她也尽力而为了,可以指着自己的心说问心无愧。
白泽那个样子……看着也……
陈茉强迫自己不再想,塞了一个耳机眯上了眼睛。
电话的另一头,白泽晃了一下身体,小腿撞上了桌脚,突然摔在了地板上。
“白泽!”
丁敏拉住了白泽的手臂,想要将白泽托举起来,白泽身体虚浮,脚一滑,额头又磕上了桌角。
白泽看着清瘦,实际上身体都是高密度的骨骼,体重并不轻。
只是他惨白的脸色,像被吸干精气的尸体,半死不活。
“白泽,你先吃点东西吧。”
“不了,你扶我一下……我要去浴室,你帮我准备一套西装。”
“距离和陈小姐见面还有五个小时,时间来得及的。”
“不够!不够!你快点——”
白泽撑着身体,跌跌撞撞跑进了浴室,对着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开始胡乱翻找,因为长时间不吃饭,他的身体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白泽腿一软,作势要摔倒了,手肘却撑着洗手台,抖着身子站了起来。
丁敏盯着白泽的手指,闭眼退了出去。白泽的自残越来越严重了。媒体催的越来越紧,事关获奖的报导满天飞,国内也紧紧关注着白泽的动态,但是白泽的状态,怕是连见生人都困难。
……
陈茉提前半小时来到了约定的餐厅,美国的餐厅有很多的餐桌礼仪,高端一点的甚至有服装的要求,但很庆幸这家餐厅是亚裔开的,餐食配置依旧精致高档,倒是少了很多规矩。
陈茉庆幸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小礼裙,不算失态。
在美国呆久了,莫名其妙开始注重这些形式了。
陈茉将手提包放下,撑着身体。今天的穿着可不允许她多吃,服美役真的痛苦。
丁敏来的很快,在陈茉坐下的几分钟就到了。
“陈小姐来的这么早,我还提前了半小时。”
陈茉简单回应了几句。
“这家的牛排还挺好吃的,对于我来说,不算太生比较符合亚洲人的口味。”
陈茉克制尝了一小口,品出了一点孜然烧烤味,确实有些别样的风味。
“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丁敏找了一个借口,匆匆离开。
陈茉心里一沉,惊觉看向门口,白泽已经走了进来。
原本顺从的刘海被撩了上去,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眼睛微微眯起,远远就能看见他茶色的瞳孔。
纯黑的西装配上暗色的领带,将他身上成熟克制的一面刻画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疏离。
看到了陈茉,白泽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喜悦,跨步走到了陈茉的身边。
陈茉失神片刻,身侧的椅子就被拉开。
白泽坐了下来,身上的冷香一阵一阵传来,熏的陈茉有些睁不开眼睛。
陈茉有些不自在,盯着酒杯里的红酒看,自然没发觉白泽眼底的倦色和因为发冷颤动的手指。
“好久不见。”白泽率先开口,“这家餐厅是我的宝藏,我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吃。”
“嗯,味道还可以。”
陈茉移开头,观赏着山顶的夜景。
察觉到了陈茉的抗拒,白泽脸色暗淡了许多,黑色手套里的手背发痒,传来的阵阵痛意,刺激着白泽的感官。
丝丝冷汗渗出,打湿了白泽的鬓角,他脸上笑意不变。
“你最近还好吗?”
“不太好。”
话题就这么被打断了,白泽想问是不是他的原因,但是他又没有勇气,怕从陈茉的口中听到拒绝的话。
远远的陈茉看见了餐厅的尽头,丁敏不知道在和谁说话,陈茉忧心忡忡,看到了拍摄的手机,心理抗拒的厉害。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涌出了许多念头,她想是不是白泽又开始耍手段。
视频一旦放入社交媒体,照白泽现在的影响力,她追求的自己将彻底被狠狠的掐灭。
远处的手机依旧在晃动,陈茉已经气的发抖,她无法再容忍第三次欺骗,强忍着情绪想要离开,这是她想要保留的最后的体面。
“你要走了吗?”
“我……我送你……”
陈茉不想跟白泽说话,用力推开了他。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滑落,垂直跌在了地板上。手机性能良好,只是震亮了屏幕,陈茉紧盯着手机屏幕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陈茉视线漂移,对上了手机上的挂件。
一个钢琴钥匙扣晃动着,上面点缀着蓝色的爱心。
情绪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你装够了吗白泽。 我真的恨死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欠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欺骗我,利用我!”
白泽大脑嗡嗡作响,突然就这么定住了。
“我是人,我也会脆弱,求你别再来招惹我了……几年前我确实爱过你,但请给我留点体面,放我走吧。不要在守着你的过去了,关于我们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我早就已经忘记了——”
“我希望我们以后生生世世都不会相见。”
陈茉泪眼模糊,哭着快步走出了餐厅,她努力维持的骄傲,碎了一地,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白泽脑袋充血,突然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黑不见底的深海,茫茫的一片,耳边反复重播着陈茉的话。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切割着白泽的身体,将白泽割成碎片。
暖暖的,是手腕传来的触觉。白泽眼底发黑,耳鸣充血,他盯着水池里层层绽放的血花,直到整盆水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他将头失重下坠,扑通摔进了水盆中,迸溅出一层水花。水滴调皮,在白泽柔软的头发上跳动了几下,然后坠进了白泽的发丝里,一动不动了。149、毒蛇(微H) 白泽自杀了。
是一位顾客在洗手间里发现的。事发突然。
若真的要了结生命,也不应该在那么污秽的地方。
顾客当时被吓了一大跳,脑子一热,电话先拨打了出去。但是美国杀人很常见,动不动哪个地方就冒出了一起杀人案,等顾客缓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
不过美国的警察懒惰懈怠,那名顾客解释了几句,就被警察挂断了电话,以为恶作剧。
还在餐厅里的顾客听到了响动,知道里面死了人,吓得跑出餐厅,让原本在餐厅不远处蹲点的媒体有了可乘之机,唰的全部跑进了厕所,对着自杀的白泽就是一顿拍摄。
丁敏拉着同事拼命阻拦,白泽割腕自杀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生物学获奖者白泽疑似有抑郁症。”
“惊!白泽自杀!”
“原生家庭对个人的影响究竟有多可怕!”
……
铺天盖地的扭曲报导、污蔑抹黑看的陈茉血压升高,手指无力,平板就这么摔在了地板上。
“是白泽先生说不佩戴生物环的,我想着那个环境也安全,就——”
“他说什么你就信!我让你们跟在他身边的首要前提,就是照顾好他的安全!现在国际形势紧张,上级和老美的关注点全在白泽身上,你这都做不好,当年取得的功勋都是白干的?!”
“是。”
“白泽接下来的情况有什么变化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
妈的——丁敏踢了一脚沙发垫。一想到因为这件事情,搞得今年过年都回不了家看老婆孩子,他心里就气。
“好好的干嘛不带生物锁,去见一个女的——”
丁敏骤然意识到陈茉在身边呢,嘴上的怨言也就吞进了肚子里,眼神还带着些许怨念,偷偷背过陈茉翻了个白眼。
他就是气,明知道跟陈茉没关系。想着,也有几分同情陈茉来了,被白泽这样的疯子缠住,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我出去看看外面的媒体是不是还蹲在别墅外。”丁敏侧过头,对着陈茉说了一句。
陈茉也没应,起身来到了白泽的身边。那条丑陋的疤痕被纯白的纱布裹住,肥大的有些滑稽。
白泽已经昏迷两天了。期间医生有来过,说白泽其实没有大碍,手腕上的伤口被水盆里的流水止住了血,没有生命之危。
“那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恐怕,这是心理因素,他身体已经恢复,但是心理上不好说啊。”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陈茉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陈茉坐在床边,盯着昏迷的白泽看。
他的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惹人怜爱,陈茉凑近去一看,发现白泽的睫毛颜色同他瞳孔的颜色有些相似,都是带着点的茶色。
白泽的脸颊上还有一点肉,温柔的曲线看的有些柔美,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睡美人。
难道真的需要一个吻才能苏醒吗?
陈茉低头,凑到了白泽的脸上,就在两个距离只有三厘米的时候,陈茉突然停了下来。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心又被砸开了一道小口子,紧接着又挤进了一个人。
陈茉没吻下去,只是起身,拿起了睡衣走到了浴室里。
纤长的睫毛抖动,水灵的眼睛睁开,茶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顺流而下,沾湿了枕套。
陈茉洗漱完,又回到了白泽的身边,空旷的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陈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眨了两下眼睛,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白泽起身,宽大的衣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
他长臂一伸,用没受伤的手将陈茉捞进了怀里。陈茉扭动了两下,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了过去。她睡觉没有穿内衣,雪白的奶子被手臂挤压,露出了一道深沟,嫩红的乳头点缀在上面,借着月光看,像极了一块可口的蛋糕。
白泽靠了过去,高挺的鼻梁压在雪白的乳肉上,贪婪地闻着里面散发的味道。舌头挑起一块嫩滑的肌肤,吸吮着上瘾。
陈茉在梦到了自己出车祸,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她用力挣扎,凭借着强大的意志生生从梦境中脱离。
自己的胸前莫名奇妙多了一个人头,吓得陈茉尖叫了一声。
“白泽?”
白泽抬起头,头发被蹭的凌乱,他慢慢眨眼,俊俏的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陈茉刚想说两句,就眼睁睁的看着白泽哭了出来。
“你……你别……”
他哭的克制,眼泪直直从白皙的面颊上流下来,再从削尖的下巴滑落,滴在了被褥。白泽鼻子一抽一抽,呼吸都是小心的。
陈茉也不知道怎么是好,怎么比她还委屈。
她伸出手,抹掉了白泽眼角上的泪,没想到眼泪越流越多,沾湿了陈茉的手心。
陈茉盯着手里的水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刚想起身,就被白泽一把抱住,高大身形围困住陈茉,让她无路可逃。
“别走……不要走……”
陈茉叹息,揉揉他的耳朵。
“我去洗个手,你还要看医生呢,等会就回来。”
“不要,不要。”
明明白泽没使什么力气,却将陈茉困住了。看白泽这样的状态,陈茉今天怕是出不了这个房间了。
白泽鼻尖蹭着陈茉的肩膀,牙齿对着陈茉的皮肤细细舔咬。
陈茉恍然觉得自己的胸前发凉,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扯开,两团绵软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轻微抖动两下,隐约还能看见上面的水光。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湿意,陈茉有些恼怒。
“你怎么可以吃……”
白泽吓了一跳,突然抱住陈茉的腰,整个人像是埋进了他的身体里。
“不要走,不要走……“
又哭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陈茉只好抱住白泽的头,白泽借势将整张脸埋进了陈茉的胸里,奶子没有奶,但是隐约闻到了奶味,又香又甜,惹得白泽的舌头开始不安分的搅动。
陈茉通体像是被电一样,酥麻软腰,小穴猛地喷溅出一泡爱液。陈茉脑子发热,有些害羞,扭动了一下身体。
两个人身上就一小块布料,陈茉身体动情的反应白泽也感受到了,他悄无声息用膝盖顶开了陈茉的双腿,对着陈茉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摩挲。
陈茉以为白泽的心情不好,注意力一直放在他的身上,没意识到白泽的膝盖已经顶上了她的小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蹭着她腿心处的嫩肉。
她开始顺从的挺腰,将膝盖吸的更紧。
陈茉唾弃自己,明明白泽才刚醒,自己就产生了这么淫秽的想法,十分下流,想着,陈茉许是愧疚心作祟,指尖插进了白泽的发缝中,柔软的如同羽毛。
她不知道她这一动作,将白泽的嘴唇与她的乳肉压的更近了,连留出的一小条呼吸的细缝,都被挤压干净。
白泽很痴迷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将自己闷在陈茉的肌肤上,直到濒临死亡的边缘,他才慢慢推开陈茉用力咳嗽。
陈茉也被吓到,赶忙拉住白泽的手,白泽借着力道,手指握住了陈茉的内裤的边缘。灵活的手指卡住丝滑的布料,用上巧妙的手法,那条内裤就被扯到了膝盖上。
陈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注意力被白泽牵制,也顾不上那么多细节。
白泽咳的浑身发红,像是过敏一般,陈茉刚要起身给白泽拿水就感受到滑滑的东西从小腿滑到了脚踝上。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真丝内裤。陈茉拧紧眉心,怀疑地看向了白泽,就被他布满水光的眼睛打败。
白泽伸手,将抱起,坐在了大腿根处。
滚烫的肉棒抵在陈茉的小腹上,他却不急着动,手指撩起陈茉的发丝,对着她的脸颊来回亲咬。
自杀是真的、想死是真的、爱她也是真的。可在知道这条命这么好用时,他立刻又变得精明诡谲,如同一条毒蛇,攀岩上陈茉重新向他伸出的手,然后牢牢的将人锁紧。150、NTR(1H) 陈茉躺在床上拿着平板看白泽的采访,视频中的白泽文质彬彬,清秀高雅,惹得采访他的主持人面红耳赤,连连走神。
白泽受邀采访的视频上传到社交媒体之后,引起了一波小小的轰动。没想到获得生物学奖的学士竟然这么年轻有为,再加上颜值的加持,使得网络上的众人都对白泽有了一层崇拜的滤镜。
甚至还吸引了一小批粉丝,聚集起来称呼白泽为“白神”。至于之前白泽自杀的消息,早就已经不受关注,再加上国家有意控制,关于白泽的负面消息基本上没有了。
“白神,他们居然都这么叫你。”
白泽靠在陈茉的肩膀上,手指隔着真丝睡衣,揉捏着陈茉软嫩的酥胸,对着上面的红果来回剐蹭。
陈茉扭了几下身子,被白泽抱的更紧。
微凉的手指掀开陈茉的睡衣,沿着腰肢抚摸上绵软的两团,沿着乳肉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陈茉的穴口有点湿了,明天早上要去学校处理事情,她在美国这边进修的差不多了,打算回国。
白泽也打算回国,但是现在的老美这边不放人,也暗自派了很多人监视着白泽的一举一动,国内也在想办法怎么样让白泽顺利的回国,不受生命威胁。
陈茉又看了一眼机票,空虚的甬道突出传来异物入侵的感觉,她低头看过去,发现白泽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腿下,手指飞速的往里面送。
噗嗤噗嗤——
白泽没用多少技巧,陈茉就到了,小穴深处喷出了水,绵绵不绝,将床单打湿了大半。
“好可惜……”
白泽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他双手掰开陈茉的腿压住陈茉的膝盖,让小穴暴露在白炽灯下。粉红的小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随着陈茉的呼吸发抖,还带着水光。
只见他俯下身,舌头对着脆弱的小穴轻轻一舔。
“啊——”陈茉短促叫了一声。
对于白泽来说,像是鼓励,他舌头开始进攻,将原本紧闭的两瓣肉唇分开,媚红色的嫩肉露了出来,看着就鲜嫩可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射出蜜汁来。
白泽动作很慢,用舌头将小穴染上他的味道,然后细细嗅着,品味着两人彼此交缠的气息。手指也没有闲着,精准地找到圆润的小珍珠,或轻或重的按压。
陈茉觉得身体热的厉害,一直顶跨,想要白泽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吞进去。
“唔……”
他的舌头进来了。
入口处的软肉开始争相恐后的吸附着入侵者,想要舌头进入的更深,压的更重。白泽感受到陈茉的渴望,手指灵活掐弄圆润的小珍珠,速度变快,力道加大,小珍珠快速充血,膨胀成一团。
在白泽一个猛捏之下,陈茉浑身痉挛抖动,淫水失控乱贱,喷射在了白泽的脸颊上。
腥甜的水顺着脸颊落到了嘴角,白泽伸出舌头,舔了干净。
“好香。”
陈茉根本无法直视,喷溅的淫水沾湿了白泽的头发,连睫毛上都是透明的水珠,他的整张脸都像是被水洗一样。
白泽就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对着还在抽动的小穴送进去了两个手指,缓慢按压。
陈茉进入了贤者模式,慢慢扭动着屁股,有些不想动,可小穴还是贪吃,吸着白泽的手指不放。
床头的电话铃声响起,陈茉意识回神,发现电话已经响了两三次,估计是刚才没有听到。
她爬到床头拿起手机,原本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也借势滑了出来。
看到了来电显示,陈茉的眼皮跳了一下。
电话铃声呜呜作响,逼迫陈茉接听,陈茉咬咬牙,想着语音电话对面的人应该也察觉不了。
“老婆——!!”
“你这次怎么这么晚接电话!我都给你打了好几个了,好不容易队长给了我打电话的机会——”
陈茉扯扯嘴角,心虚道:“刚才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接到电话。”
“那也太晚了吧,我不管,你必须补偿我。反正今年过年我要回东城,到时候肯定好好操你!”
陈茉捂住听筒的位置,往白泽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手机都拿不稳了。
他脱掉了灰色的睡裤,将粗长的阴茎拿了出来,细白的手指对着柱身来来回回滑动。昂扬的巨物随着白泽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正兴冲冲地朝着陈茉点头,充满活力。
对上他的笑容,陈茉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硕大猩红的龟头抵上了陈茉的小穴,也不着急插入,对着外阴来回滑动,滑腻腻的发出细碎的水声,陈茉屏住呼吸,生怕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这里的动静。
她微微直起身,抓住了白泽的手臂,眼神带上几分恳求。
白泽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突然贴身上来,对着陈茉的嘴唇就是一吻。
“老婆!你在听吗??!”
“唔唔~……”
“老婆!你干嘛啥话都不说……难道没信号了?不应该啊……”
电话那头没了人声,只是传来阵阵脚步声,陈茉借机抓住白泽的后颈,将他往后扯。
“你干什么,我打电话啊!”陈茉压着声音,用气管发声。
白泽笑得更欢,反倒是伸出舌头,破开陈茉柔软的唇瓣,对着口腔来回扫射。
“老婆!呼呼……我跑到了山上……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白泽还在亲,可以发出啧啧的声音。
陈茉有点气了,瞪了他一眼。白泽立刻装乖了,灵活的舌头顺着陈茉的脖颈往下,来到了乳肉处。
陈茉轻轻拍打了一下白泽,想要白泽从她的身上下去,可是高勇在电话那头催的急,陈茉不得不回应。
“听到了。”
“信号没问题吧——欸,老婆你的声音怎么感觉哑哑的——”
“有吗?”陈茉心头高悬,眼睛紧盯着白泽。
白泽舔够了,握住粗大的阴茎,对着陈茉的穴口反复滑动,龟头处的冠首不知道卡住了那一块软肉,刺激到了陈茉的敏感点。
“啊——”
陈茉小小惊呼,将硕大的龟头吞进了一半。
“老婆你——你是不是在自慰!”
“我没……”
“你还想骗你老公,都操你那么多回了,还不知道你的反应吗哼哼。”
肉棒已经推了进来,粗粗长长,将嫩肉撑平。陈茉的甬道很紧,肉棒一层一层推进,越能感受到小穴里的湿热和滚烫。
白泽的阴茎抖了两下,许久没有过女人,肉棒渴了厉害,很想立刻喷射而出。他浑身肌肉紧绷,小穴里突然猛烈地绞紧,白泽脑子一片空白,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喷射而出,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陈茉呆滞的看着白泽,又盯了盯泥泞的小穴,下面糊满了精液,淫靡又色情。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白泽一眼。
一向淡定的白泽,脸上有了裂痕,常年挂在嘴边的笑意也减淡了几分。
“老婆我们视频吧!”
陈茉来不及从震惊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就被高勇的话打的当头一棒。
“你,你那边可以视频吗?”
“怕什么,反正周围也没有什么人,野合又不是没有过。”
高勇的嗓音暗哑,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好想看你的小逼,这么久没吃肉棒了,是不是变得更紧了,到时候要把老公的大肉棒吃进去噢,还要喷出漂亮的淫水给老公看,老公想喝很久了。”151、NTR(2H) 白泽对着肉棒撸动了两下,阴茎很快就立了起来,上面还残留着浓稠的白精。
陈茉悄咪咪地咽了一下口水,眼睁睁看着肉棒插了进来。
白泽这次一鼓作气,就肉棒塞到了最底部,顶住了脆弱的子宫口。陈茉轻哼的几声,胀的有些发酸。
高勇的电话已经接通,陈茉举着手机,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圆润整齐的牙齿咬紧了手背上了肉,怕露出破绽。
“老婆!”
高勇大叫,俊脸在摄像头前放大。
“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跟我打电话了?”
“那还不是因为想你了呗嘿嘿,老婆你知道吗,最近办事高效,上级又打算给我升官,是不是很牛逼。”
“噢噢——唔……”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冷漠!你把手机举高一点,让老公看一下你的脸。”
高勇那边在催,白泽那边已经开始顶腰抽插了,力道不大,但胜在速度很快,一来一回的抽插,外阴处的阴毛都被淫水打湿,胡乱搭拉在一起。
“举高点,对对,唉哟老婆,自慰的滋味是不是不爽,你那一小根手指,哪里比得上老公的大鸡巴。”
陈茉咬紧手背,眼眶发红,不由自主的点头。
“来来,把手机往下放一点,让老公看看你的小逼。”
陈茉突然猛烈摇头,脑袋都甩成了拨浪鼓。身体已经被白泽捣熟了,浑身散发着热气,白泽还时不时使坏,对着陈茉的敏感点来回碾压。
高勇以为陈茉不好意思,还在那边怂恿,他手肘夹着手机,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火热粗硬的深色鸡巴,沿着顶端的马眼来回摸了两下。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要到高潮了?”
陈茉呜咽说不出声,眼角一直在流眼泪,身下的阴茎加大的力道,还不断的往子宫口撞。白泽死死掐住陈茉纤细的腰身,死命将肉棒往阴道最深处钻,只剩下油亮的阴囊露出小穴的外面,上面糊满了精液淫水。
“没,没有,我……嗯……”
操穴的声音越来越大,陈茉担心高勇听到,将话筒按了关闭。高勇很不爽,叫嚣着陈茉把话筒打开,不然他连自撸的欲望都没有了。
“老婆你打开啊!老子要听你的声音!”
“呜呜,不能开……”陈茉失了力气,浑身上下都是汗,穴口被捣的酥麻软乱,只差一下就要达到高潮。
“谁在那里!”
“干,妈的死队长,怎么这么偏的地方都找到了——老婆你快点跟我说句话啊,老公没时间了,呃——”
陈茉被操的模糊,忘记了自己已经把话筒关了,还在那边无力的喊叫。
没声音也没事,看着陈茉布满情欲的脸,高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还是不够劲,又用力捏住了阴茎根部,脑海了回忆着操陈茉逼的感觉。
陈茉已经到了,水往四周喷溅,举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到了白泽的身上。白泽撩开陈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按着她的胸口给他顺气。
高潮的后遗症就是身体急速疲软,没了力气,陈茉眨眨眼睛,有些困了。
高勇还没把视频电话挂断,陈茉那边不知道为什么画面是黑的,还不断晃动,他举起手机对着屏幕喊。
“老婆你在不,没事吧!”
白泽将话筒的权限打开,对着里面错愕的高勇微微一笑。
“我的妻子当然没事,她现在已经睡过去了。”
“妈的!你谁!”
高勇大力将手机摔在了不远处的池塘中,扑通溅出几尺高的水花。
充血的肉棒一下子就萎掉了,高勇烦躁地将肉棒塞进裤子里,气的想杀人。凭什么凭什么!老子的女子,怎么被白泽那小子夺过去了,妈的妈的,被偷家了!!
等陈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的有点发疼。她迷迷糊糊想起昨天的事情,光着身体想要跳下床,结果脚步虚浮发软,差点跌倒。
“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白泽端来了一碗面,放在了床头柜上,将陈茉拉起来。
“高勇知道了吗?”
“我在你的身边你第一时间想到确实别人。”
“噢。”陈茉看了一眼白泽低落的眼神,也没打算解释。“天哪,都这么晚了,我要去学校了。”
“我帮你请假了,关于昨晚的事……”
陈茉捂住白泽的嘴巴,两个人对上视线,谁都没开口。
“我还是要去一下学校。”
“姐姐——”白泽突然叫住了她。“我都没关系的,只希望到时候我在你身边有一个位置,就算是当小的也没有关系。”
“你怎么可以——” 陈茉惊讶白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未来的事情都说不准,陈茉也逃避问题不想给出直接的答复。白泽挺懂事的,想到这里陈茉心里一软,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摸上白泽的脸颊,给白泽送上了一个离别吻。
“晚上回来。”
“我等你,姐姐。”
“怎么开始叫姐姐了……”陈茉小声嘟囔着,走出了房间。
*
陈茉的机票就在第二天的下午,白泽黏陈茉黏的厉害,一直埋在陈茉的胸前,打扰陈茉发消息。
“好了好了。”陈茉拉了拉白泽的头发。
白泽懒懒地窝在陈茉身上,不想动。
“你什么时候回国。”
“唔——不清楚,学校那边不好说,但是我回国的意愿一直都很强烈,国家那边也很支持我。”
“那早点回来。”
陈茉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泽扑到,亲了一身的口水。
飞机刚一落地,陈茉就看到了爸妈发来的消息,已经早早的在外面等了。
“唉哟,怎么都瘦了。”刘艳梅拉住陈茉转了一圈,嘴里念念叨叨。“到时候一定要多给你炖汤补补。”
“好了好了,有话说也等回家去说。”
陈东兴看到女儿学成归来,心里也是高兴。
“公司现在的状况怎么样,都要到年底了。”
“说是趁着年末再放一批宣传,倒是财务那边事情很多,各地出差。”
“宣传是事情就要陈茉去处理吧,年轻人懂的也多一些。”
陈茉应了几声,将计划写在了代办事项里。
理论终究是理论,陈茉盯着手里的电子版策划书,按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这几年书都是白读了。
“那现在还有外部的资金来源吗?”
“陈小姐,恐怕……”
回应她的职员支支吾吾,面色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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