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22) 作者:黯 2026/09/30 发布于 pixiv 第二十二章 堕落一大清早,岳明准时睁开了双眼。这三天来他第一次在同一时间清醒,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一睡就到正午。窗外天刚亮没多久,灰蓝色的天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条冷色的光带。他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后背的骨节咔嗒响了两声,像一台闲置太久又重新启动的机器。他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那张脸比他印象中还要颓废。脸颊瘦了一圈,颧骨顶出来,眼窝凹进去,眼底坠着两团青黑色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那层几天没刮的胡茬乱糟糟地长了一脸,从鬓角一直蔓延到脖子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停了几秒,然后转身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剃须刀——刀片上落了一层薄灰,他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抹上剃须泡,开始刮。剃须泡涂满下巴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很慢。刀片贴着皮肤往下走,每刮过一处就把那片苍白的皮肤重新露出来,和旁边没刮过的地方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他刮得很仔细,下巴、上唇、两颊、脖子,一处都没有漏。刮完后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打湿了领口。他拿毛巾擦干,又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额头。镜子里的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帅气的样貌,眉毛浓黑,鼻梁挺直,嘴唇虽然还有点干,但比刚才好多了。他的皮肤底子本来就白,刮完胡子之后整张脸显得更干净。可他的眼神不对。瞳孔里像烧着一团火,亮得有些过分,嘴角微微往上翘着,那个弧度不如平时自然,往一边歪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急切。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牙齿。那个笑容在镜子里被拉长了一瞬,又收回去。电话响了。他走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爸”。他的手指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一拍,然后按下去放到耳边。“喂,爸……”“岳明啊,最近过得还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又疲惫,尾音带着一点拖沓的沙哑,像是没说几个字就要歇一下。岳明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鼻子猛地一酸,眼眶里那层刚被冷水洗掉的热又涌了上来。“嗯……我过得很好……爸你不用担心我……”他转过身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面,指节微微发白。“那就好,对了,你表姐最近是不是联系你了?”“是的。”“对不起啊岳明,爸之前一直没告诉你,你表姐其实很关心你的。从我们离开H市之后,她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你的近况。那阵子家里穷,还是她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钱寄给我。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她虽然没和我们见过面,但却是我们最亲的人了。”岳明的后脑勺抵着墙壁,闭了一下眼睛。温疏月那张脸在他脑海里浮现起来——她笑的时候嘴角往右边歪一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想起来小时候她来他家玩,他摔破了膝盖,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创可贴给他贴上,一边贴一边数落他走路不看路。那个画面才刚浮起来,紧接着就被另一帧盖住了——她跪在严朔言腿间,脸埋在那根肉棒前面。他的喉咙紧了一下。“爸……我……我知道……我知道表姐一直很关心我……”“知道就好。你表姐研究生刚毕业,现在工作也不好找,她想进你们公司。你要是有能力就帮帮她吧。”“嗯……表姐已经进我们公司了……”岳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严朔言的身影又压过来。他想起那个男人靠在床头板上笑的样子,想起他说“真要多亏了你那表弟”。胃里一阵翻涌,酸水从胃底往上冒了一截,被他硬压回去。“那我就放心了!儿子,爸就不打扰你了,你有时间多多照顾你表姐。她虽然是你的表姐,但性格却很单纯。我这么多年以来,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她啊……”“好的爸……我知道了……那我就先挂了,等会……等会我还要上班呢……”“嗯!”电话挂断。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亮了几秒然后暗下去。岳明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手臂垂下来贴在腿侧。他站在卧室中间,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他的肩膀开始抖,从胸腔深处往上涌出一声压不住的哽咽。他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抬起右手,一拳砸在墙面上。指关节撞在白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灰白的墙皮被磕掉一小块,碎屑落在地板上。他没有停,又砸了第二拳,第三拳。每砸一下他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很短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那只拳头上。第三下的时候墙面上留下了一点暗红色的印子,他收回手,指节上破了皮,几道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两只手垂在膝盖上。右手那几个指节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在指甲缝里凝成暗红色的小珠。“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他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来。那个“女人”是他妈。在他十二岁那年离开了家,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从那以后他爸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家里再也没出现过第二个女人的影子。他恨她。他一直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这种看着别人干自己姐姐还能硬起来的样子——全都拜她所赐。是她让他从小就缺了点什么,那个缺口一直没补上,长大之后反而长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可是骂完之后,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从胸口一直坠到小腹,沉甸甸的。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电了,自动关机。他给手机充上电,坐到电脑桌前,按下开机键。主机嗡嗡地响了一会儿,屏幕亮起来,桌面加载完毕。他登录微信。“果然发来了……”对话框的最上面一排,那个陌生头像旁边亮着一个红点。一段视频,接收于五分钟前。他没有犹豫,直接点了下载。进度条走得很快,十几秒就满了。他拿起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然后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画面亮起来,还是那间豪华卧室,还是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席梦思大床。岳明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这张床了,就是在这张床上,严朔言捅破了表姐的处女膜。镜头里,严朔言还是那副优雅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只有男人才能看懂的得意和轻蔑。而站在他面前的温疏月,让岳明的呼吸瞬间停住了。温疏月穿着一身黑色警服,上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可那高耸的胸部把警服撑得紧绷绷的,纽扣处被两团软肉挤得微微张开。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短得只能勉强包住圆润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本来就有一种俏皮灵动的气质,配上这身警服,简直像变了个人,英气逼人,又带着一股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妩媚。她的头发还是那头黑色短碎发,额前几缕刘海被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那张脸化了淡妆,眉毛描过,眼线拉长了一点眼尾,嘴唇涂了一层浅粉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身材被这套警服衬得更扎眼——肩宽腰细,胸口的料子撑到极限,腰却收进衬衫的下摆里,形成一个往内凹的弧度,裙摆下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直又匀称。岳明的阴茎瞬间硬到了极点,龟头从裤子里弹出来,青筋凸起。他握住肉棒,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身影。“原来这就是上个视频里严朔言让姐姐穿的衣服!”他心里又痛又爽。男人对制服没有任何抵抗力,警察制服更是能把人的欲望勾到顶峰。普通女人穿上都加分不少,更别说温疏月这种天生尤物了。那身警服裹在她身上,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裙摆下两条黑丝美腿并拢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显得更翘更挺。“不错,这套衣服你穿起来还真是性感!”视频里,严朔言的声音带着赞赏,目光从上到下,反复扫过温疏月的身体,最后停在她那条短裙下露出的黑丝大腿上。“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看的!”温疏月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她的声音轻快,脸上带着笑,完全看不出半点勉强的样子,反而像真的在享受这种被欣赏的感觉。她的声音明显比前两次放松了很多。岳明听出来了,她甚至带着一点那种穿上新裙子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的开心。他一直知道,表姐从小到大的梦想是当警察。她高考的时候报过警校,可分数差了一点没上。“可惜你没当警察,不然你就是全国最美的警花了。”“算你会说话!”温疏月被恭维得很满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她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有点得意。她把两只手往腰上一叉,脚后跟并拢,脚尖朝外八字分开,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标准的敬礼姿势,又自己先笑出来,肩膀跟着抖了一下。那对胸口的警服扣子被她的动作绷得更紧,胸口那两团在衬衫下面晃动,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开了一些。“不过再美的警花,终有一天也要躺在男人的床上,你说是吗?”严朔言说完,一把将温疏月拉过来,顺势按倒在床上。温疏月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倒进松软的床垫里,警帽掉下来滚到一边,黑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两条黑丝美腿不堪一击地蜷缩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严朔言已经赤裸着身体压了上来,精壮的身子覆在她上方,浓烈的男性气息逼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严朔言淫笑一声,大手抓住她警服的衣襟,手指飞快地解开扣子,一颗,又一颗。警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被胸部的曲线撑得满满的,扣子处已经微微透出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把衬衣的扣子也一颗颗解开,然后一把扯下她的胸罩。两团雪白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像两只刚被放出笼子的白兔,乳肉白腻得近似剥了壳的鸡蛋,沉甸甸地堆在胸前,顶端点缀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像嫩嫩的樱桃,羞涩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温疏月躺在那里一声不吭。两只手还放在床单上,手指蜷着,胸口起伏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她没有看严朔言,眼睛一直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浮着两团红云。严朔言看着这副任人采摘的模样,笑了一下,然后把两只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十根手指从下面兜住乳根,掌心贴着乳肉,虎口卡在乳房下缘。他开始用力揉。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从指缝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他揉得很放肆,两只手像和面一样把两团软肉来回翻揉,一会儿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往两边拉开拉平,一会儿从下往上托起来再松手让它们落回去。每次松开的时候乳房都要弹几下才停。乳头在他的掌心中被碾磨、拨弄,很快就硬成两颗小石子。“嗯……嗯啊……”❤️温疏月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两条黑丝美腿在床单上来回蹭。严朔言又揉了一会儿,松开她的乳房,大手滑过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往下,掀开黑色短裙的裙摆,手指伸向她双腿间那片饱满粉嫩的肉丘。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条凹陷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搓弄起来。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温疏月的皮肤上,手指的轮廓在那层薄布上压出几道浅浅的凹痕。“嗯哼……那里……啊……”温疏月突然受到如此大胆的侵入,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了严朔言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推,只是搭在上面,指尖微微蜷着。小穴外面传来的异样刺激一波一波地往上走,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颤抖。严朔言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的两只手从她膝盖内侧往外发力,扳开她企图收紧的玉腿。她的腿被他撑得往两边倒下去,膝盖朝外,脚掌在床面上滑了一段,最后变成两条腿大开的姿势。他的手指重新回到那块饱满的阴阜上,在中间那条明显的凹陷处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戳了几下。指尖隔着布料顶着肉缝,每戳一下那块布料就往缝里陷进去一小截,松手的时候又被穴口吐出来的湿气洇得更透,很快内裤上已经洇出了深色的湿痕。“嗯啊!”❤️温疏月的腰在床上挺了一下。她的两只手从严朔言手腕上松开,往两边伸出去抓住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往上屈。小嘴张开,吐出几声含糊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黏,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被她咬回去半截。她的纤腰连连扭动,屁股在床面上左右蹭,把下面那片床单蹭出了一片皱褶。“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严朔言的手越来越放肆,扯住她丝袜的裤腰,猛力向下一拽,黑色丝袜连着小内裤一起被褪到腿弯,露出那片粉嫩饱胀的少女花苞。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按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指尖轻轻一滑,滑腻的爱液就顺着指节流下来。“啊——!”❤️温疏月全身激灵了一下,小嘴张开,发出拔高的呻吟。她的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跌回床上,两条腿被严朔言按得大开,露出中间那正在往外吐水的嫩穴。那处粉融融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被剥开的花瓣,顶端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亮亮的,肉缝里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往外冒,把大腿根和屁股下面都打湿了一块。严朔言把她的短裙也脱了下来,整个下半身被脱得精光,只剩腿上还挂着揉成一团的丝袜。温疏月半裸着躺在床上,制服半挂在肩头,露出整个雪白的身子和两条光裸的腿,脚趾因为刺激而蜷曲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岳明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手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充血的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屏幕上温疏月的娇吟声和湿穴被玩弄的粘腻水声透过耳机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渗进大脑,搅得他头昏脑涨。就在他准备迎接更刺激的画面时,严朔言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半撑起身子,火热的视线在温疏月半裸的娇躯上游走,从上到下,顺着酥胸到小腹,再到两腿间最隐秘的地方。“真美啊……真是一个尤物!”他自言自语地说出声来,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画圈。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没想到我能这么容易就干到你这种极品,这还真要多亏了你那表弟啊!”温疏月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却没有说话。“唔……”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出完整的话来。那声“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她看着严朔言那张脸,看着他的笑,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开,垂下眼去看天花板。屏幕前的岳明也愣住了,脑子里的迷雾被这句话刺穿了一个洞。“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吗?”但他来不及多想,屏幕上两人又进入了新的阶段。严朔言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他那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欣赏起身下这具玉体。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晕像两朵花,平坦的小腹中央那颗圆圆的肚脐轻轻收缩,再往下,那片粉色的蜜肉湿得发亮。他心里清楚,像温疏月这种二十七岁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女人,骨子里一定有极重的矜持。虽然现在她因为自己的挑逗而意乱情迷,但如果没有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主动沉沦,那以后想彻底掌控她就很难。不过严朔言有的是办法。他俯下身,双唇轻轻落在温疏月的脖颈间,沿着光滑的颈子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他的舌头在乳峰上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舔了好几圈,然后猛地含住,用力一吸。“啊呀……嗯啊……”❤️温疏月的身体像条鱼一样来回摆动,双手不自觉地揪住床单,两腿在他身下难耐地绞动。严朔言含着她的乳尖不放,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抖动,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着,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下面,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打起了圈。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一按,温疏月就“啊”地叫出声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淫水汩汩地冒出来,把他的手指浇得湿透。他捏着那颗小豆豆左右拨弄,又把中指对准洞口,慢慢捅了进去。“啊——!好疼……不,好奇怪……啊啊……”❤️❤️温疏月的阴道很紧,紧得只进去一个指节就吸得死紧,穴肉从四面夹裹上来。严朔言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不急着深入,只是在浅处慢慢旋转,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过来。等他觉得手上松动了些,才缓缓往深处推去。“嗯啊……好涨……朔言……别……不要这样……好奇怪……”❤️温疏月嘴上说着不要,圆润的屁股却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摇晃。她的脸烧得通红,连耳垂都泛着粉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着水汽,目光迷离又羞怯。严朔言抽了几下,手指从她穴里退出来,上面裹满了透明的淫汁。他把手抬到温疏月脸前,让她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还嘴硬。”“别……别说了……唔……”温疏月羞得偏过头去,闭着眼不敢看他。严朔言起身跪在她两腿间,把自己全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他握住茎身,用龟头顶开温疏月粉嫩湿滑的阴唇,上下滑了滑,让整根棒身都沾满她的淫水。他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直接捅进去,而是将硬挺的肉棒抵在温疏月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龟头边缘反复碾过那片粉嫩的阴唇。他胯下那丛粗黑的阴毛随着肉棒的摇晃而扫过温疏月饱满的阴阜,像一把粗糙的刷子,一下一下地蹭过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红色小阴蒂。温疏月的穴口被磨得又湿又热,透明的爱液从缝里往外渗,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着,两条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可又被他掰开。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喉咙里挤出含含糊糊的"嗯……嗯……",像是要把声音闷死在嗓子眼里。严朔言的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棒身青筋凸起,龟头顶端泛着深褐色的油光,一滴透明的浊液从尿道口慢慢渗出来。他感受着在温疏月穴口外围摩擦时那细嫩滑爽的触感,硬是把自己快要喷出的那股热气压了回去,继续慢悠悠地磨着。"是不是很想要了?"温疏月的睫毛抖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穴口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严朔言肉棒的龟头冲得微微后退。她半开半闭的眼睛里带着水汽,媚态和羞怯搅在一起,像一条被甩在案板上的鱼,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我现在就想好好肏你了!”温疏月听到这句淫荡而丝毫不加掩饰的话,粉脸上的春意更浓了。她侧过脸去躲他的目光,脸颊擦过他的掌心。“你……你别说得这么露骨……”“男人就喜欢听这种露骨的话,尤其是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呢!”严朔言不再磨蹭了。他将自己的龟头对准温疏月两片阴唇之间那个圆圆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肉孔,缓缓压了进去。鼓胀充血的龟头挤进那个圆润狭小的洞口,整个肉孔被撑得往里凹陷,像一颗被按进面团里的石子。温疏月的阴道又紧又窄,龟头刚进去大半截就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嫩肉死死裹住了,穴壁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吸力大得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嗯哼……!"❤️温疏月的红唇间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两条长腿被严朔言捞起来放在肩头,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得发白。她之前一直在等,等那根肉棒真正捅进来的那一刻,像等一个判了死刑的犯人听见行刑枪响。现在枪响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那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快感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冲进了她的大脑。"嗯……嗯……"她压抑着的声声娇吟从齿缝里漏出来。严朔言没有急着往里冲。他只是把龟头卡在穴口那个位置,轻轻地往前顶一下又退出来,顶一下又退出来。穴口那张小嘴每次都被龟头顶开一个圆口,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合拢,合拢的时候会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磨了十几下之后,穴口被磨得更软了,嫩肉像一圈泡过热水的海绵,又滑又弹。“想要就求我?”严朔言轻笑着。他控制着腰部力量,挺着自己硕大的肉棒,始终在温疏月的小穴口外围旋磨打转,就是不进去。龟头从穴口滑到阴蒂上,在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上顶两下,然后又滑回来,卡在穴口外面磨。他胯下那丛粗黑杂乱的阴毛贴着她粉嫩敏感的阴阜来回蹭,毛尖从阴蒂上掠过的时候,温疏月的屁股就要跟着往上抬一下。“嗯……嗯啊……”温疏月的小嘴张开了。她想合上,可下腹那股胀胀的酸麻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逼着她往外吐气。她的膝盖在空气中不断地弯曲又伸直,一只脚踩在床单上,另一只脚勾住严朔言腰后。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抬,把穴口往他的龟头上送。每次她往上抬的时候,严朔言就稍微往后收一点,不让她够着。顶了七八下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伸下去抓住他的胯骨,指尖扣在那两块突起的骨头上,想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求你……肏我……”❤️严朔言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挺着龟头对准穴口,腰部发力,把龟头往里推。这一次他没有停。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一路往里推,把阴道里那些层叠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撑开。温疏月的两只手从他胯骨上松开,改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啊哈———!❤️"洁白柔嫩的娇躯猛地一紧,浑身哆嗦了一下,一股浓稠的阴精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正打在严朔言的龟头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勾在在严朔言腰后的那条美腿像断了骨头一样垂落下来,软得没有一丝支撑力。温疏月已经陷进了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她只觉着一股极致的酥麻从子宫深处往外扩散,像有千万根细针在穴壁里同时扎进去,又像泡进了温泉里,从里到外都是烫的。"这么快就高潮了?你比之前还要敏感了。"严朔言正在享受身下肉穴的吸裹,忽然被那一股热流冲刷在龟头顶端,硬生生把半声低吼憋了回去,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施展手段,温疏月就已经被磨到高潮了。那股从穴底涌上来的滚烫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在他的肉棒上,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暗自在心里赞叹,这女人的小穴确实是极品,紧、窄、热、滑,四样全占,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在里面打转都能夹得死紧,更何况是整根肉棒。从那一波高潮的巅峰跌落下来之后,温疏月脑子里空了一瞬,紧接着阴道里那股被肉棒撑满的胀痛感重新涌上来。她本能地想要抓住那股正在散去的极乐,两只纤手胡乱地在身侧摸索,一把攥住了严朔言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死命不肯松。"嗯……别……别拔……再用力......用力肏我"严朔言手臂上传来被掐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他烦躁,反而让血液烧得更旺。他一手扶住温疏月的细腰,费了些力气从她绞紧的穴肉里把肉棒拔出来。龟头从阴唇间抽离时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拉丝,在空气中晃了晃,像一根透明的丝线。他在穴口停了两秒,等温疏月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稍微合拢一些,然后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重新捅了进去。"啊!"❤️❤️温疏月还没适应这个粗度,一阵胀疼从穴底窜上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严朔言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把两条美腿往两侧掰开,同时把腰背绷得笔直,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拔挺入。节奏很慢,慢得能让他看清她穴口被撑开的每一寸弧度。“咕啾……咕啾……”穴口发出那种被挤压的水声。温疏月的穴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推都把穴里的水往外挤出一小股,糊在阴唇和柱身根部,又被抽出的柱身带出来堆在穴口外面。那些水被柱身反复搅动,在穴口外面那一圈搅出细细的白色泡沫。她的小腹随着他每次推到底的动作微微鼓起一小块,从外面能看出龟头顶到花心时顶出来的轮廓。岳明的手在裤裆里越攥越紧。他把屏幕推到更近,眼睛几乎贴在上面。耳机里传出来的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他听着表姐那一声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和自己手上撸动的声音叠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可又舍不得停下来。"疏月,大腿张开些,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严朔言凑在温疏月耳边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温疏月听着,听话地把腿分得更开,果然,肉棒进出时的摩擦感变了,不再是涩涩地刮着穴壁,而是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肉贴着肉的饱满充盈。"唔……嗯……这样好些了……好舒服"❤️她细声细气地嘟囔了一句,自己说完都愣了一下,脸烧得更红了。严朔言听见了,嘴角一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噗呲——噗嗤——噗呲——"两具交合的肉体撞击在床单上,发出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声响,像踩在齐膝深的水田里。严朔言的耻骨一下一下拍在温疏月翘起的蜜桃臀上,"啪"的一声闷响,白嫩的臀肉上绽开一片红晕,又弹回来,再"啪"一声,再弹回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擦过她子宫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肉壁,温疏月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去迎接他每一次插进来的力道。"啊……啊……咿唔唔……"❤️❤️温疏月不敢像之前那样放开喊了,只是把嘴抿着,从牙缝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呜鸣,像小猫被踩了尾巴。满脸潮红,媚眼微闭,汗珠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颌滴在枕头上,把白色的枕套洇出一小片湿痕。严朔言越来越快,胯下那根肉棒在温疏月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咕叽"的闷响,把里面的空气挤出去,又吸进来。他的阴囊在温疏月的臀肉上啪啪地拍打,囊袋被肏得微微晃动,紫红色的皮肉上全是汗。大约二十分钟后,温疏月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这一次不是第一次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惊骇,而是她自己意识到的、正在逼近的、熟悉的极乐。穴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再一下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着那根肉棒。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淋在严朔言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嗯啊———!❤️ 好……好深……顶到里面了……啊齁……"❤️❤️❤️严朔言被那几波痉挛一激,也到了极限。他一把把温疏月那条白腿扛起来撑住,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肉棒死死抵在穴道最深处,腰一挺,"突突突"地连射了三四股滚烫的浓精,一股比一股猛,最后一股带着股颤,从龟头里榨出来。温疏月的穴里被灌满了热液,胀得她"呜"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哆嗦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呼……"严朔言趴在温疏月身上喘息着,精赤的胸膛鼓了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鼻腔里的鼻音。他满身酸疼,三天连续高强度,连他也撑到了极限,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温疏月也无力推开身上那具沉重的躯体。这几天和严朔言的交媾对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人来说也相当疲惫,尤其是短时间内连续的两次高潮更是从未有过。她赤裸裸地软在床上,雪白的双臂摊开在身体两侧,粉嫩的大腿无力地垂落张开着,整个人呈现出“大”字型的妩媚姿态。她一时动弹不了,甚至顾不上粘滑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从穴口里往外流溢,顺着香臀滑落在湿漉漉的床垫上,添上几分新的水痕。视频画面定格在这个画面上一瞬,然后镜头微微偏移。上午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细缝形成一条光带,斜射进房间,洒落在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反射出妩媚的玉润光晕。一条粉藕白嫩的玉臂感受到了这份秋日的凉爽,随着女主人含糊的梦呓一声,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另一条肌肉松弛、肤色略深的手臂从被窝中探出来,落在那条宛若玉雕艺术品般的白皙粉臂上,轻轻地摩挲着。屋内景物随着窗外的光照逐渐清晰起来。衣物散落在地毯上,从男子的外套到床边女人的丝质文胸与内裤,以及那套性感的警察制服,一道由男女服饰铺设的凌乱风景线路延伸到床边。床上被子表面浮凸出两具明显交叠纠缠的人形,玉臂的女主人还在甜美的梦乡里,受到干扰也没有完全醒来。暖烘烘的被窝在秋日微微的凉意里总是有着足够消磨意志力的诱惑,让人舍不得彻底醒来。温疏月还在迷糊中,半梦半醒,含混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严朔言的胸膛。那只大手趁势滑进她胸前的衣料里,捏住了一团绵软的白肉,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搓了搓那颗硬挺的乳头。温疏月"啊"地叫了一下,终于彻底醒了。她睁开眼,先是看见那条肌肉线条结实的臂膀,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乳房正被人捏着。她用力把那只手拨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唔……别闹……"可她刚闭上眼,一个精赤的后背就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紧接着,一个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是耳垂,然后是嘴角。她"唔"了一声,拿小短腿去蹬他的大腿,可那条长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干嘛……让我再睡会儿……"严朔言没理她,一只手掀起她那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拨开她翘圆的两瓣臀肉,龟头在凸起的细缝间点了几下,找到那个粉嫩的位置,不紧不慢地顶了一下。温疏月"嗯哼"地哼了一声,穴口还残着爱液,热乎乎的,龟头一滑就顶了进去。她被迫转过身来,趴伏在床上,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随着身后肉棒的进出而前后摇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着粗纹的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不到两分钟,她的嘴里就按不住呻吟了,先是闷闷的鼻音,然后是"哦~""嗯~"的轻哼,再然后就是丢脸的"啊~""哦吼~"。"嗯……嗯……哦~……嗯哼……"❤️❤️她的两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往后伸出去,在对方健壮的胸肌上滑弄打转,指尖从胸肌下滑到腹肌,一块一块地数过去。严朔言的小腹在她手掌下面绷得很紧,每一次往前送腰的时候那些肌肉块就往里缩一下,在她松手的时候又弹回来。她似乎是想找回一点面子,手掌从腹肌继续往下滑。当她的手掌划到小腹最下面的时候,突然接触到了一根长长的、火热的物体。这个是……她握了一下之后,吓得马上丢掉了。"怕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玩过它吗?"严朔言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温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捞起来,跨坐在他腿上。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长腿并拢着,足尖勉强够到床面,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维持着那个让她羞耻到脚趾蜷曲的姿势。下面那根昂扬的、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张开的穴口上,像一条找到了水源的巨蟒,龟头上的浊液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不要……嗯……让人家休息一会儿……""刚才不是已经休息够了?再说了,是你先挑逗我的,我当然要回应。"严朔言的脸颊在她滑腻的双峰间来回蹭动,鼻尖顶开两团软肉,嘴唇从乳沟的位置亲到左边乳房的侧面,又从左边移到右边。他的两只手一个在抚摩她大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从膝盖往上摸到腿根,手指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软肉上打转;另一个在她的穴口和萌发的小肉芽之间游荡,指腹沿着肉缝上下滑,偶尔在阴蒂上按一下又滑开。温疏月的身体被他弄得热得不行,雪白的皮肤从胸口到脖子到耳根全被染成了嫣红色,像被热水泡过一样。温疏月侧过头去,用双唇抿住一缕发丝,拼命地抵挡阵阵而来的快感。可那些感觉完全无法抵挡,呻吟声渐渐开始高亢起来。"嗯……不要……好痒……"可那声"好痒"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了,软绵绵的,像撒娇,不像抗议。“疏月,这么憋着可不行啊。”“要你管……嗯啊……不要……”严朔言趁她说话的空当,五指一收,狠狠捏了一下那颗小阴蒂。温疏月"啊齁"地叫出来,穴口猛地痉挛收缩,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死死抠住床面,指甲在木质床框上刮出"吱吱"的声响。大股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淌,把床单的布料打湿了一小片,屁股底下透出一片光亮的水痕。严朔言从她绽开的花瓣上掬起一捧晶莹的淫水,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张开五根手指,指间牵出一缕缕银亮的、粘腻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他把那几根手指笑着伸到了她面前。"疏月,你说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他明知故问道,眼睛里满是挑逗和调笑。"啊……呜……我……我不知道……你这个色胚!""那我只有亲自尝尝了。"说罢,严朔言把沾有她淫水的手指一只一只伸到嘴里,慢慢地舔舐,好像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他的嘴唇裹着手指从指根捋到指尖,舌头在指腹那块沾满淫水的位置上来回刮,每舔一口还故意发出很响的“啧”声。温疏月的眼角余光看着沾满自己淫水地手指被那个男人一根根含进嘴里,看着自己腿间淌出的液体像一条透明的银线,滴落在他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上,顺着棒身往下滑,最后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水渍。那个景象格外淫糜,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羞耻和理智都被烧穿了。"该死……呜……你把我放下来……"高潮过后的温疏月又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性格,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要求道。不过合着那声娇吟,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像是在挽回自尊的挣扎,更像是情人间的邀宠。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打着颤从唇间掉出来。"好啊,愿意为您效劳。"严朔言愉快地回答。温疏月心中一愣。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不会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可听着他干脆的回答,她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失望。“啊……”就在她心里挣扎的时候,严朔言把她放了下来。但他没有把她放到旁边,而是将她放在了自己那根昂扬的火热肉棒上。温疏月微开的穴口一下被撑开了,鼓胀的龟头一下刺穿了她湿溽狭窄的阴道,把她的整个穴道涨得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再次覆盖了她的思维,大脑瞬间停住了思考——从穴口到子宫,整条通道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连柱身上每一条血管的脉络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然后,严朔言抱紧她纤细的腰身,开始了一轮轮的抽插。这个姿势让他每次都轻松地撞到她的子宫。从下往上的角度让龟头顶端每次都顶在宫颈那个小口上,顶得那块软肉往小腹深处凹进去再弹回来。半透明的淫水带着丝丝的芳香,止不住地从穴口往外流,顺着柱身往下淌到他的睾丸上,又从睾丸滴到床单上。温疏月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上下起伏。她上身那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胸前上下弹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严朔言微微仰起头,把那两团软肉轮流噙在嘴里大力地吸吮。他含住左边乳头的时候,右边那只乳房还在空中晃,和被含住的那只形成一上一下的交替。乳房被吸的时候乳晕跟着往嘴里扯,扯成一个锥形,松开的时候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硬硬地立着,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发亮。乳头被吸得又红又硬,乳晕上全是牙印。摇曳的动作让温疏月根本没办法稳定。左右的摇摆让她阴道内所有敏感的肉壁都在被严朔言的龟头刮磨。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将修长的大腿盘在他的腰际,脚背用力绷紧,所有的脚趾都并拢在一起,纤细的腰身无法控制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她的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夹得越来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呜呜呜……啊……我……我受不了了……"她终于绷不住了,开口求饶,声音细得像小猫在哼,还带着哭腔。"疏月,你的身体太迷人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还不明白自己的本性有多浪多荡?"严朔言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调笑,邪气染遍双眸。他放缓了速度,改成用腰部的力量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一下都从穴道最深处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一插到底。"那也无妨,就让我帮你再确认一遍。""不要……嗯嗯……放过我吧……我……我要喘不上气了……"温疏月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张着嘴,吸不进气,又被按回水里,又被拎出来,反复之间,情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那就让我帮你呼吸。还有,你忘了该叫我什么?"严朔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右手沿着她光滑白皙的脊背往下滑,经过腰窝,经过尾椎,伸向已经微微绽放的小菊花处。温疏月阻止的声音还没出口,他最长的那根中指已经深入了她的屁眼。她的菊穴条件反射地缩紧,从外面到里面所有的褶皱都往中间挤,把入侵的手指紧紧夹住。可严朔言的手指没有退出来,他停了一拍,等穴口适应了那根手指的粗细,然后开始往里面缓缓推进。更强的刺激瞬间传遍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啊———!❤️"突然的电流让温疏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后背弓起来,腰往前塌,屁股往后翘着去迎合那根手指。她看着严朔言那张邪笑着的脸,觉得自己要疯了。穴道里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往上顶,后穴里的手指在往里钻,双重的胀满感从两边夹着她的骨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温疏月觉得自己的选择错了,从第一天联系上这个男人开始,她就走错了路。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选择,双腿盘在他腰上不肯松,穴口主动迎合着他的挺入,菊花里被塞进一根手指的事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严朔言的左手也加入了战局,五指一收,按住了她那颗已经完全膨胀成深紫色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着它,不紧不慢地拧。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掌控,穴道里的充实、菊穴里的异物、阴蒂上被反复拧动的刺激,三股电流拧成一股,从会阴处同时炸开。"我……我受不了了……好哥哥……肏死我……肏死我这个淫荡的母狗啊……"❤️❤️❤️温疏月最后一点理智在那句话里碎掉了。她忘情地娇喘着,把"好哥哥"三个字喊得又甜又腻,像一头真正被调教出来的母狗在摇尾乞怜。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两条腿死死盘住严朔言的腰,脚背绷得发紫,十个脚趾并拢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靠腰腹最后的力气去跟上他越来越狂野的节奏。"满足你!我淫荡的母狗性奴!"严朔言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笑,双手同时发力,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不让她躲,另一只手在菊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往深处推。温疏月的腰猛地一弓,背上的肉绷出几道凸起的线条,黑色短发被她的身体甩得漫天飞舞,发梢扫过严朔言的脸。她叫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呜"地哭,哭声和叫声搅在一起,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穴道里的肉壁一波波地收缩,菊穴里的手指也陷到了第二节指节,阴蒂被拧得快要炸开,三处同时到达临界点。然后,穴口深处"噗"地一声,一股热流猛地射出,同时菊穴里的肉也收紧了,阴蒂上最后一股电流炸开。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起来。严朔言也到了极限,闷吼一声,把她整个人压进床里,肉棒顶到最深处,"突突"两下,热液灌满了她快要干涸的阴道,菊穴里的手指也跟着抽了出来,指缝间裹着两股液体。温疏月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什么羞耻、什么岳明,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滚烫的、湿漉漉的、什么都抓不住的空白。她无力地趴在严朔言肩头,像一片被风吹进河里的落叶,顺着水波漂走了。视频到这里终于结束了,屏幕重新暗下去,只剩下岳明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远处汽车经过的隆隆声。他盯着黑掉的屏幕,手还维持着握拳的姿势。裤裆里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垂在两条腿之间,龟头上的浊液在慢慢变干,黏糊糊地拉出最后一根丝线,"啪"地断在黑色短裤上。他忽然觉得很冷,像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被抽走了,整个人空荡荡的。屏幕是黑的,可温疏月最后那声"呜呜呜"的哭声还留在耳朵里,像一根细针,扎在太阳穴里,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姐姐……"他对着黑掉的屏幕,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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