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95-299)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9 21:34 已读5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95-299) 

作者:姜太初

  第296章 与雨裳,入天命(☆梦雨裳★)

  柔软的唇瓣印在嘴唇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栀子花般的芬芳,直入喉咙!

  宁清秋心生躁动,不禁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品味着那一份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贪恋,梦雨裳香腮染绯,绮美无瑕的脸颊凑前,如藕雪臂紧紧搂着他,如火般热烈地与之缠绵着。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情意交融,流淌在心田里,带起了丝丝暧昧却又温馨的暖意。

  怀中佳人身上的幽香越发浓郁,丝丝缕缕的热气搭在脸庞上,拨动着宁清秋的心神,让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忍不住紧了紧那纤柔的腰肢。

  比起初时相见,现在的梦雨裳更显娇艳欲滴,就像是久经春雨滋润的娇花,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是勾魂夺魄的风情韵味。

  梦雨裳的娇媚和碧凝的柔媚不同!

  碧凝的柔媚,属于被动包容性的,好似垂柳拂水,温婉中带着一丝妩媚!

  而梦雨裳的娇媚,则是主动侵略性的,如盛开的桃花,明艳又不失妖媚!

  良久,唇分!

  梦雨裳螓首微抬,娇靥已然洇开了一抹薄红,两片火红的唇瓣更是染上了潋滟之色。

  她微微支起娇躯,侧坐在床榻上,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细软的香舌舔了舔唇瓣:“雨裳这一次前来南溪山,特意做了几双用水云锦织就的丝袜,公子想不想看看?”

  宁清秋有些疑惑:“水云锦有何妙用?”

  “水云锦,如水云般的薄透轻盈,在遇光时会逐渐改变色泽!”

  梦雨裳嫣然浅笑,柔声解释着。

  话语间,已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水云丝袜优雅地裹上白嫩的足尖,逐渐勾勒出了优雅而曼妙的腿部线条。

  她先是将丝袜口卷成两圈,套在莹润的足尖上,五根脚趾轻轻一绷,袜端便紧紧贴住了趾缝,像第二层肌肤般裹了上去。

  然后她两只手提着袜口,顺着足弓一路往上抚,掌心压着那层薄透得几乎看不见的丝料,慢慢推过脚踝,再沿着小腿肚往上捋。

  丝袜贴着肌肤的颜色一路蔓延,越往上越浅,像朝霞从脚踝处往整条腿上洇开。

  在烛光映照下,丝袜的色泽自脚踝开始变化,由琥珀蜜糖渐变为薄暮烟霞,最后在娇腴的大腿根处束上樱红的花边。

  见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梦雨裳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主动握住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公子摸摸看!”

  “如水中轻纱,薄透若无物,触感更贴近肌肤!”

  宁清秋轻轻抚过,感受着那裹上了水云丝袜大腿的沁凉与滑腻,令他爱不释手,不禁往下移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薄丝,下面的腿肉又软又凉,像摸着一块裹了绸缎的嫩豆腐。

  他的手从她腿面上滑过,指尖先触到腿根处那圈樱红花边,缎面稍厚,像一条细细的缎带勒在腴白腿肉里。

  接着往下,经过膝弯时,那层丝袜堆出几道细褶,像水波皱在肌肤上。

  再往下,小腿肚绷得紧实,丝袜贴着肌肉的弧度,一抚过去,滑得像要化在手里。

  膝弯处的丝袜微微堆叠,形成细腻的褶皱,似绸缎轻拢,慵懒而妩媚。

  小腿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修长,如春溪流淌,柔美而流畅。

  “冰蚕丝与水云丝,公子更喜欢哪一种?”

  梦雨裳眉目含笑,双手撑在身后,轻轻抬起一双丝足搭在他的胸膛上。

  她足心正踩在他心口的位置,软软地贴着。

  透过丝袜,还能感到她脚掌微微施力,用足弓的弧度压着他的胸膛,像要把自己脚上的滑腻全都蹭上去。

  丝袜与衣裳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暧昧而又撩人。

  粉色蔻丹从袜端中透出娇艳,十趾如初绽樱花瓣,粉嫩滢润,灵巧地为其宽衣解带。

  她的趾尖先勾住他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拉,衣带便散了。

  两只脚一上一下,像两只覆着薄纱的小手,夹住衣襟往两边拨。

  她脚背绷直时,趾尖从他胸前一路刮到小腹,丝袜的滑腻混着脚趾按下去的力度,像被温水泡软的珍珠一颗颗滚过他的皮肉。

  “只要是雨裳穿上,我都喜欢!”

  宁清秋就这般惬意地躺着,任由梦雨裳伺候着自己:“不过此前都是体验冰蚕丝,现在换成水云丝,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与公子初识时,公子便说过,雨裳时候这双腿适合穿上冰蚕丝袜。”

  “那个时候,想必有别的女子在公子面前穿过,所以公子才会喜欢上。”

  “雨裳一直以为是洛卿颜,但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她,而是那一位从小照看着你长大的莘姨!”

  梦雨裳抿了抿红唇,似想到了什么,一双沁润着温香的丝足游离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然后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脚从他胸口慢慢往下,脚掌心贴着他的腹肌,每一寸都碾过去。

  到了小腹下,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的脚心热得发烫,水云丝袜又凉得透心,一贴上来,那根肉棒就像被两片浸了冷水的绸缎裹住,偏又陷进她足弓弯出的温热软肉里。

  她双脚并着,足心相对,上下夹弄起来。丝袜滑,那根东西又烫,套弄时只听见丝丝的细微摩擦声。

  她偶尔用十根趾尖去拨那龟头,像先前给他解衣时的动作,把丝袜薄薄一层揉进前液里,晶亮地糊在趾尖和袜面上。

  宁清秋心神微颤,鼻息变得絮乱:“为什么觉得是莘姨呢?”

  “因为此前,雨裳于浴池里一舞后,公子曾言见过更加妩媚妖娆的舞姿!”

  “能在姿色气质,甚至是盖过摄心术带来媚惑的女人,除了九尾天狐之外,世间再无别人!”

  梦雨裳眯起了撩人的杏眸,双足上下交叠。

  两只裹着水云丝袜的脚叠在一起,脚心夹着那根肉棒,从根部一路往上推。

  推到龟头时,她上面的脚背微微一勾,用丝袜把整个顶端包住,左右一磨,下脚的趾尖还在那两个囊袋上不轻不重地蹭。

  水云丝薄得几乎透明,她趾甲上的粉色蔻丹便像隔着层水雾一样映在肉棒上,更显得那根东西胀得发红。

  柔美的足弓微绷时,袜端上顶起的圆润甲面光滑如釉,蔻丹的色泽更显鲜活,像含露的蔷薇,娇嫩迷人。

  天狐族的狐姬每一位都是魅骨天生的女子,更何况还是那一位长有九尾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腰腹曲线往上,逐渐探入了柔纱衣襟内:“雨裳猜的不错,的确是莘姨!”

  衣襟里更热,他的手一探进去,指尖先触到肚兜下那两团被烘得发烫的软肉。

  隔着薄薄的丝料,乳肉又绵又软,被他的掌心一压就陷了下去。

  他用指缝夹住那已经硬起来的小尖儿,轻轻一搓,梦雨裳踩在他下面的脚就跟着颤一下,夹得更紧。

  “可公子为何会与自己的长辈产生男女之情?”

  “这还得从《明欲经》说起……”

  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缓缓将他与莘姨的关系发展道出。

  他一边说,手还留在她衣襟里,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状。

  指腹压着乳尖打转,时不时拧一下,梦雨裳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只有那两条腿还在惯性地给他套弄,脚趾蜷得厉害,水云丝袜被汗浸得更薄,贴着趾缝,像要融进去。

  静静地倾听着,梦雨裳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中水雾涌动,波光粼粼:“难怪公子会修炼佛门功法,原来是为了摆脱那虚弱的体质!”

  说到这里,她心底里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眉梢间满是勾人的媚意:“不过也好在公子修炼了明欲经,否则那时公子将雨裳擒住后,恐怕就不会让我留下来成为侍女,助你磨练功法了。”

  “如此,自然便不会有后续之事。”

  宁清秋也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所以,一切都挺奇妙的。”

  “这便是只属于雨裳与公子的情缘吧!”

  梦雨裳纤手轻抬,轻轻拉开了衣襟,雪腻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浮现。

  衣襟从肩头滑下时,她的奶子从肚兜里半露出来,上缘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那薄薄的抹胸托着,呼之欲出。

  她也不急着全脱,就那样半褪到臂弯,让那对饱满在烛光下晃了晃,肚兜上的桃花瓣被顶得变了形。

  继而是那露出了那绣着桃瓣的丝织抹胸,将温软的有容包裹得鼓鼓囊囊,白腻幽深的沟壑令人浮想联翩。

  随着衣襟逐渐褪至臂弯,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如雪花般映入眼帘,平坦柔腴的腰腹与圆润挺翘的美臀勾勒出了美妙的轮廓。

  宁清秋将眼前柔情款款的女子带入了床榻上,继而坐起了身:“的确是属于我们的情缘,只不过若没有你我之间的维系,也难以走到最后开花结果的地步!”

  梦雨裳亦是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柔荑握住了他的手掌:“雨裳只想一辈子伺候公子,愿执子之手,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宁清秋将掌中的纤手握紧,身躯倾俯,温柔地压了上去。

  温情如玉,爱意如丝!

  他的嘴唇先落在她的眉心,再顺着鼻梁慢慢往下,蹭过那翕动不已的鼻翼,停在那两片微张的唇上。

  梦雨裳两条胳膊缠上他的颈子,腿也跟着分开了些,那裹着水云丝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轻轻夹住他的腰。

  宁清秋一面吻她,一面用手解她的衣裳。

  可梦雨裳比他更急,两只手已经先一步探到他衣襟上,把他刚穿好的衣袍又扯了开来,掌心贴着他光裸的胸膛就往上揉,指尖从乳首一路刮到后颈,插进他发间,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公子……雨裳等这一夜好久了……”

  她一句话被他的吻断成两截,尾音散在两人贴合的唇间,又软又黏。

  那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抚过肩胛,滑到后腰,十指勾着他的腰封,一边往后扯,一边用那裹着水云丝袜的腿蹭他的胯。

  他身上的衣物被她剥下来时,她自己的罗裙也让宁清秋褪到了腰际。

  那件绣着桃瓣的抹胸还歪斜地挂在一只胳膊上,半边胸乳全露了出来,乳尖颤巍巍地挺着,被宁清秋低头一含,整只都陷进他温热的嘴里。

  他吃得轻,舌头绕着那尖儿打圈,又用唇瓣抿住往外一扯,梦雨裳整个人便往上一弓,十指死死抓住他的肩头。

  “嗯……公子……轻些……”

  她嘴上求着,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宁清秋尾椎处难耐地蹭着,水云丝袜又凉又滑,像两条温凉的水流贴着他脊背往下勾。

  宁清秋把她身上最后那点遮挡全褪了,自己也褪去了衣服,再次俯下身时,两人已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梦雨裳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口,挤得变了形,心跳透过肌肤传过来,又急又烫。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他一手撑在她脸侧,另一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走,指腹擦过平坦的小腹,陷进腿心处。

  那里早湿透了,两片花唇裹着一层水光,手指刚触上去,梦雨裳就打了个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他的手。

  他拨开那两片软肉,指尖就着滑腻的汁水往里一送,穴口便像小嘴般吮了上来,把半截手指都含得紧紧的。

  “公子……别揉那里……”

  她眼里蓄着水,鼻音重得拉丝。宁清秋偏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两指并着往里一屈,指腹压在穴壁那处微糙的软肉上慢慢研磨。

  梦雨裳一声惊喘,脚趾都蜷了起来,水云丝袜里的十根玉趾勾得像要抠破床褥。

  “雨裳,让我进去好不好?”

  宁清秋抽出手指,扶起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就着满手满穴的湿滑,轻轻一顶,便陷进去了半截。

  那穴里又软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绞得他后腰一麻,险些没忍住。

  梦雨裳仰着细颈,嘴张了张,却只逸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她的两条腿高高缠在他腰上,脚心贴着宁清秋的后腰,丝袜滑腻得像要化在他身上。

  他挺动起来,插得不快,每一次都深深送进去,再慢慢退到穴口,重新抵进去,把她的穴肉一点点撑开。

  “公子……好深……顶到里面了……”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胳膊抱紧他的背,指甲在肩胛处划出几道细痕。

  那对胸乳随着冲撞上下晃荡,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波。

  宁清秋低头去咬那晃得厉害的乳尖,乳头被含住,梦雨裳下面便夹得更厉害,水汁跟着抽送的节奏往外溅,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连她大腿根处那圈樱红花边也浸得透亮。

  “雨裳……舒服吗?”

  “舒服……公子给的……都舒服……”

  她几乎是用气音在应他,两条丝袜腿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身上。

  宁清秋也渐渐失控,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啪啪的湿响。

  梦雨裳的呻吟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个含混的字眼,又被他撞散。

  “公子……雨裳要到了……”

  她突然浑身一缩,穴内像是活了过来,嫩肉层层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被这一阵吸绞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深深往里一顶,抵着她最深处喷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梦雨裳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抽搐,两条丝袜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铺上,只有十根脚趾还微微勾着,水云丝袜被汗浸得薄透,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肌肤。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混着汗意的甜香,好半晌才平复了呼吸,只觉她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舍不得他走。

  ……

  次日,宁清秋与梦雨裳辞行,传讯于水映婵后,便返回了太一剑境

  南溪山之事既了,确实再无停留的必要。

  回到太一剑境后,宁清秋便彻底沉入了修行之中。

  时而与莘姨,碧凝缠绵悱恻,共参《明欲经》!

  时而和师姐阴阳相合,参悟阴阳剑意。

  待夜深人静时,则独坐静室推演《道一经》,将剑、佛、衍天三道融会贯通。

  “咯咯咯……鱼樱快来追苏酥!”

  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苏酥踩着绣鞋在青石板上轻点,发间毛茸茸的狐耳随着跳跃一抖一抖的。

  “别……跑!”

  鱼樱裙摆翻飞,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个小家伙玩闹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鲜活。

  紫藤花架下,一紫一白两道倩影对坐品茗。

  宁汐抿了一口香茗,茶香于唇齿流转间,不由抬眸问道:“天狐族如今只剩师妹一人……师妹可曾想过与宁儿诞下新的血脉?”

  夙莘执杯的玉指微微一顿,茶面荡开细碎涟漪,轻叹道:“天狐孕育子嗣谈何容易!”

  天狐族在妖族八脉里,是人丁最为稀薄的一族。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天狐族体质特殊,极难怀孕。

  “如此,顺其自然便好。”

  宁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苏酥体内也有天狐族的血脉,待下一次蜕变,或许可以成功返祖!”

  “糕点好啦~”

  “苏酥,鱼樱,可以吃了!”

  这时,碧凝端着青瓷食盘袅袅而来,盘中桃花酥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内里流心。

  “好香!”

  两个小家伙立刻放弃追逐,像两只小馋猫般凑到石桌前,一人拿了一块,欢快咬了一口。

  感受着那酥软香脆的美味,两小只顿时眯起了眼睛,娇声道:“碧凝姐姐做的糕点真好吃!”

  见她们鼓动腮帮子的可爱模样,夙莘和宁汐不由相视一笑。

  嗡——

  忽然,东厢房突然传来灵力震荡,窗棂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夙莘唇角微扬:“看来是小清秋破境了!”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开启。

  宁清秋踏着晨光走来,随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茶汤沾湿了衣襟:“总算神意境圆满,距离天命境只差一步之遥了!”

  “慢些喝!”宁汐执帕温柔地为他拭去水渍,又夹了几块桃花酥放在他的面前的碗里:“你已凝聚第一颗命星,但要凝聚第二颗突破天命境,还需让三种法道达成平衡!”

  宁清秋吃了两块糕点后,方才叹了一口气道:“可衍天道始终差着一截。”

  夙莘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腴美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不禁揶揄道:“谁让小清秋整日流连温柔乡里,不懂得克制?”

  “这哪跟哪?”宁清秋险些被点心噎住:“衍天道本就起步晚,与这无关吧!”

  夙莘葱指绕着一缕紫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修行衍天道上,进度会更快一些!”

  宁清秋摇了摇头:“就算进度快一些,但也无法达到剑佛两道当前的境界。”

  宁汐玉指敲击着石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可以借助日月乾坤鼎,凝练日月灵魄,借此助你将衍天道提升!”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似想到了什么:“日月灵魄不是需要无比浓郁的日月之气凝练,一时间上哪寻觅那么多日月之气!”

  日月之气,源自于太阳太阴,也就是旭日与明月!

  光凭每日这般利用日月乾坤鼎聚拢日月之气,要想凝练出一颗日月灵魄来,也要数载的时间。

  夙莘似想到了双眸,勾人的桃花美眸一亮:“师姐的意思是,找一找那些聚拢了浓郁日月之气的秘境,然后再进入其中,用日月乾坤鼎将其内的日月之气尽数收集起来?”

  宁汐轻轻颔首,柳眉微蹙:“这个方法应该可行,只不过此种秘境太过稀少。”

  “师姐忘了吗?”夙莘意味深长地瞥了宁清秋一眼,红唇轻启道:“这个花心大萝卜的红颜遍布仙魔妖三道,只要他吱一声,哪怕是沧海一粟,也能很快找到。”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不过,事实也如莘姨所言。

  这种秘境虽然很少,但放眼整个神洲大地,还是能寻到几处。

  于是乎,宁清秋便传讯给了宗门,还有身处西域的卿颜姐,以及婵儿!

  再加上有万妖国相助,仅是用了数日的时间,便找到了三处聚拢了浓郁日月之气的秘境,并且尽数纳入了日月乾坤鼎内。

  而到了凝练日月灵魄这一步,则有莘姨与母亲出手。

  她们都修有《衍天道典》,并且步入了合道境,凝练起来速度更快。

  三日后,夙莘与宁汐将日月乾坤鼎交到了宁清秋手里:“三处秘境的日月之气,一共凝练了六颗日月灵魄,足够让你的衍天道追上其余两道。”

  “接下来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若有急事,莘姨与娘直接来我的住处唤我便好!”

  宁清秋接过日月乾坤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着日月灵魄相助,衍天道的修为将迎来暴涨。

  但同时,对《衍天道典》的感悟也要跟上,否则极容易走火入魔。

  “开始吧!”

  传讯告知了月晗兮,还有其余几女自己将闭关一段时间后,宁清秋盘腿坐在了蒲团上,继而掐了一道玄奥的法印,进入了日月乾坤鼎内的世界中。

  下一瞬,一道红白相间的刺目光团浮现在面前,化为一轮曜日与明月!

  他没有犹豫,直接催动《道一经》,于头顶山化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开始吸取一道道光华,壮大衍天道的修为。

  第一颗日月灵魄,用了一个月,才将其完全炼化!

  接下来是第二颗,第三颗……

  青灯黄卷,不知岁月长。

  如是这般,半年的光阴,悄然而过。

  这一夜,一颗交织着三色光华的星辰于幽梦居徐徐升空,照亮了整座剑澜城。

  “那是命星?”

  “谁人突破到了天命境?”

  “这棵命星蕴含着三种力量,宗门内谁有这般能耐?”

  如此一幕,顿时惊动了城中不少强者,纷纷猜测是何人踏入了天命境。

  第297章 “莘姨,可以吗?”(☆夙莘★)

  宁清秋刚突破入天命境,周身气机未散,忽觉天地一寂。

  风停了!

  飘落的枯叶悬在半空!

  飞鸟振翅的姿势凝固成剪影!

  就连莲池内因锦鲤跃出水面溅起的水珠都静止在了坠落途中。

  整个神洲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暂停键。

  嗡——

  下一刻,穹顶之巅突然裂开万千霞光,九彩瑞气如天河倾泻,瞬间笼罩四野八荒。

  那光华穿透云层时,竟将整片夜幕染成了琉璃色,日月星辰同时显现在无尽星空之中。

  宁清秋散开了感知,瞳孔微缩。

  他看到了,枯死的桃枝上,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树皮。

  那些嫩叶舒展时,叶脉间流淌的竟是液态月华,每片叶子都像是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干涸百年的河床突然“咕咚“作响,清泉裹着星砂喷涌而出。

  那些水珠在半空折射出虹光,落地时竟化作灵气雾霭,将整片荒原变得生机勃勃。

  滴答——滴答——

  天地间,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

  雨珠落在手背上,竟直接透过皮肤融进经脉,滋润着身体各处脉络。

  “大争之世降临了!”

  “我的瓶颈松动了!”

  “这株百年灵芝的药力暴涨了三倍。”

  “这是何等浓郁的灵气?”

  感知到这一幕,五域传来了惊呼之声。

  有修士仰天长啸,有凡人跪地痛哭,更多人疯狂地争抢着天地灵物、修炼资源等。

  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大世,此刻正式拉开帷幕。

  ……

  幽梦居,烛影摇红。

  烛火在鎏金灯盏中轻轻跃动,将紫纱帷帐映照得如梦似幻。

  只见那裹着紫纱寝裙的美妇人莲步轻移,摇曳着丰腴妖娆的身姿,缓缓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映出那张倾世绝媚的容颜,微微撩起的眉梢含着勾魂夺魄的妖冶美艳。

  柔顺的青丝垂落于腰际,从侧面看来,长裙中掩映的酥胸、纤腰、美臀,如同端放着的葫芦珠圆玉润,透露着熟媚动人的风情。

  “倒是没想到大争之世竟来得这般快。”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手中桃木梳掠过秀发,自发端梳到发梢。

  梳齿间缠绕的几缕幽香,混合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体香,让他呼吸不由放缓:“方才我感知到穹顶之巅凝结出了九彩瑞气,那可是能助仙台境破入羽化境的造化之力?”

  “嗯!”

  夙莘轻应了一声,柔柔一语,声音酥柔如蜜:“造化重生,灵气潮涌,这才引动了天地异象。”

  木梳停在发梢处,宁清秋却是有些疑惑:“既然造化之力已重新衍生,为何没有仙台境的强者争夺?”

  “现世的造化之力不过初芽,仅凭这点分量,无法支撑任何一位仙台境圆满踏入羽化境。”

  “而且天道枷锁未开,强取必遭反噬。”

  “就像未熟的青梅,强摘只会满口酸涩。”

  夙莘眉目含笑,侧身看了他一眼,紫纱寝裙的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绣以粉润海棠花的丝织肚兜。

  那饱满丰盈的胸脯被包裹得鼓胀欲裂,犹若浑圆沉甸的果实,成熟欲坠!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中,那肚兜的丝料被顶得绷紧,两团雪白的上缘从领口处微微鼓出来,随她侧身的动作晃了一晃。

  沟壑深处,烛光只照到一半便隐入暗处,反倒更勾着人往里看。

  他喉结动了动,嘴上还在说正事,目光却像被那处粘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勉强移开。

  “小清秋的眼神可不老实呢,一直偷看着!”

  夙莘察觉到了他那略微火热的眸光,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那不是莘姨故意让我看的吗?”

  “你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回到了软榻上,半倚半卧。

  柔若无骨的手儿支起了侧脸,青丝铺散在锦绣软枕上,玲珑浮凸的身姿曲线在轻纱内若隐若现。

  一条白腻腴美的玉腿自裙裾裸露半截,横卧的臀儿更显紧实浑圆,腿上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柔泽,似暖玉生烟,又似春雪初融,透着一股香惑熟媚的暖意。

  她指尖轻轻捻着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着,眼波流转间,娇艳的唇角噙着这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既妩媚天成,又慵懒随意,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个姿态,却已让人心旌摇曳。

  (夙莘配图)

  “愣在那里作甚,过来帮我涂抹百花露!”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悦耳嗓音,宁清秋才从回过神来,缓缓走了过去。

  他虽有着《明欲经》在身,但有时候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陷入了莘姨那摄心勾魂的魅惑中。

  由此可见,天狐一族的狐姬被称为祸世妖狐并非是空穴来风!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从莘姨手中接过瓷瓶,继而将瓶身倾斜,将百花露滴落在莹白如玉的腿上。

  晶莹剔透的花露如同流水般淌过,逐渐泛起了浓郁的花香。

  他伸出手掌,用指肚将百花露晕开,从圆润性感的大腿,缓缓往下抚揉着,动作无比轻柔。

  百花露的润泽让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肤更加白皙透亮,恍若覆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小清秋虽然突破了天命境,但这仅是开始!”

  感受着腿儿上传来的酥麻温润感,夙莘脸颊上也微微泛起了迷人的红霞,美得令人心醉。

  “我知道!”

  宁清秋轻轻点头,掌心贴合着那滑腻雪润的腿儿,依旧细致的涂抹着百花露:“步入合道境,需要走出属于自己的大道。”

  “若是无法踏出这一步,便无法触及那一道壁障。”

  合道境,合的是自身大道,亦是一路走来,对修行的一切感悟。

  这相当于,将所学所悟,尽数融汇贯通,化为自己的东西。

  说起来倒是简单,但做起来却是极为困难。

  毕竟,修士自踏入修行起,便是遵循着前人之法在修行。

  若要突破前人的禁锢,势必要超越自身的极限。

  当然,这对于宁清秋而言,却不是问题。

  只因他已将自身所修炼的三种法道融成《道一经》,算是提前踏出了这一步。

  “以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再加上梦樱神树的相助,你步入合道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我担心的是,你现在身上缠绕的红尘情欲越发浓郁,若心劫降临,势必会化作极端的红尘情劫。”

  夙莘黛眉微皱,眸中难掩忧色。

  “莘姨不用过于担忧。”

  “心劫虽然恐怖,但却非无解。”

  “而且日后这段时日,我除了外在的修行,也会更加重视心境的磨练!”

  宁清秋掌心温着百花露,轻轻拢住了那柔腻如凝脂的足踝,指腹自足跟缓缓抚过足心。

  透着琥珀色的百花露似一层润润的薄纱覆盖,沁入肌肤,透出珍珠般的柔光。

  行至新月般的足弓凹陷处,百花露微微积聚,随着那秀美无瑕的雪足无意识地轻颤,荡开了一圈细碎的星辉。

  染着深红蔻丹的嫩白玉趾如晨露中的花瓣,愈显娇艳欲滴,有一种令人品尝的冲动。

  “不为你这个小混蛋担忧,那还是我吗?”

  夙莘雪腻的玉足挑逗似地蹭过他的手腕,带起了一丝酥麻的痒。

  “这倒也也是!”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拇指在酥红的足心轻轻勾了勾,直令怕痒的美妇人缩回了足儿。

  “好了,涂抹完了,一会你去寻碧凝吧。”

  “她这半年以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你,耳朵都被磨出茧子来了。”

  夙莘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抬起玉足,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

  她哪里看不出来,宁清秋闭关半年,积攒的火气有些旺盛,所以今夜才会来到她的房里。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柔顺的腰腹往上,逐渐来到了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肚兜丝带。

  丝带从后颈处松开时,那一片原本被紧紧兜住的胸脯便坠了一坠,前襟松垮下来,贴着肌肤往两边滑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半边乳房从肚兜边缘露出来,弧面白得像刚剥的荔枝肉,上头的青络在薄薄一层皮肉底下隐约可见。

  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他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想做什么?”

  宁清秋眼帘下勾起了一丝笑意:“不是莘姨让我涂抹百花露吗?”

  “现在才刚抹完了双腿,不得继续吗?”

  夙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却是松开了手掌:“你啊!就会仗着我对你的宠溺,肆无忌惮了!”

  “也只有莘姨才会让我肆无忌惮!”

  宁清秋心生柔情,低头噙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倏然受袭,美妇人并未惊讶,仅是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撩人的媚意。

  这半年来,宁清秋闭关不出!

  碧凝想着他念着他,她何尝不是如此?

  香麝如兰的幽香袭来,伴随着唇瓣的柔软,让宁清秋已然难以控制内心中升腾而起的躁动。

  他的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左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五指探入那散开的肚兜里,掌心直接贴上了一团温热的软肉。

  那乳肉又绵又沉,他的手一覆上去,五根指头便陷了进去,像揉进一团发好的面团里。

  指尖寻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一捻,夙莘整个上半身便是一颤。

  右手顺着柔软的腰肢往下,覆盖上了那高翘的美臀上,感受着那弹腻而又不失绵柔的美妙。

  她的臀肉圆滚滚的,隔着一层寝裙抓在手里,五指一收,裙料便被攥出几道褶,底下的臀肉跟着他的力道弹了弹。

  唇齿相依中,彼此已然陷入了那缠绵柔情中。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旖旎,勾动着欲火,使得她与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离。

  夙莘那张熟美动人的玉容上不知何时晕开了一抹薄红,两片唇瓣上染着潋滟之色,似嗔非嗔地望着眼前男子:“这才闭关半载而已,你便受不住寂寞,若是数载或者数十载,该怎么办?”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握住了那白嫩的柔荑:“我可做不到这么久不见莘姨!”

  “油嘴滑舌!”

  听到这话,夙莘心尖一甜,脸上的笑容却是明媚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那种深入到灵魂里的情愫!

  亲情的依恋,男女之情的贪恋。

  这种复杂而又有些扭曲的情感,却也让她无比痴迷,甚至是一度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手执百花露抿了一口:“莘姨转过身去,背面也要涂抹。”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夙莘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转过了身,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下颌枕着自己的手臂。

  “仅是想这样而已!”

  宁清秋见状,将那紫纱寝裙往下拉至臂弯上,随即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埋首在了那弥散着熟润馨香的雪颈后。

  她的后颈白得像一节嫩藕,埋在青丝底下,只露出一小段。

  他嘴唇贴上去时,那片肌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几缕秀发搭在脸颊上,嘴唇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抿住!

  耳垂被含进嘴里时,温热湿腻的气息整个包裹上去,夙莘纤手抓着被单,眸光颤了颤,只觉脸颊耳根烫得厉害,鼻息也乱了。

  感受到耳朵被暖热湿腻的气息包裹,夙莘纤手抓着被单,眸光颤了颤,只觉脸颊耳根发烫,鼻息逐渐絮乱:“小混蛋从哪学来的花样,花里胡哨的!”

  宁清秋顺着她精致侧脸,慢慢吻至香肩玉背上。嘴唇从耳根滑到侧脸,再落到肩头,最后沿着脊背中线一路往下。

  他吻得很轻,一下一下地啄着,舌尖偶尔探出来在皮肤上划一道湿痕。夙莘的背脊在他唇下微微弓起来,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神情有些迷离:“我何时教过你?”

  宁清秋已然在美妇人的肩背上涂抹上了百花露,便让她转过身来,笑着回应道:“莘姨挑逗我的时候,便是这样!”

  夙莘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诱惑宁清秋的时候,的确是经常做这些举动。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混蛋竟然学以致用,然后用在了她的身上。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乳白色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莘姨吃颗丹药。”

  “真是上辈子欠你了!”

  夙莘眸中溢满了浓情溺爱,张口将丹药吞服。

  “莘姨帮我解渴,我帮莘姨涂抹百花露,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丹药入腹不过片刻,夙莘便觉胸口一阵发胀,两团乳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沉甸甸地涨得发酸。

  乳尖更是硬得发疼,顶着肚兜的薄料,在烛光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宁清秋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吻下来,吻到肚兜边缘时,那片丝料上已经洇开了一点湿痕。

  他用牙咬住肚兜上缘往下扯,那两团丰硕便整个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烛光里。

  乳尖上已经沁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汁珠,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圆滚滚地凝在顶端。

  他低头含住那一颗,舌头一卷,温热的乳汁便涌进嘴里,甜中带着一股熟润的奶香,和百花露的花香混在一起。

  他大口大口地吮着,左边吸完换右边,每吸一口,夙莘的手指便收紧一分,指甲在他后脑的发丝里挠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把胸脯往他嘴里送,双腿也绞在一起,寝裙底下那片地方洇出了深色的湿痕。

  他的红颜有八位,但只有在莘姨身上,才能感受到那无尽的溺爱。

  正是这种没有任何保留,几乎刻入骨子里的溺爱,让他极度痴迷,甚至达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良久,丹药的药力被汲取完,百花露也尽数涂抹!

  宁清秋抬起头,将莘姨纤柔的小腿轻轻握住,然后勾在了自己左右侧腰上:“莘姨,可以吗?”

  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眼前妖娆美妇人眉目染春,双手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抚上了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只是想得到莘姨的回应!”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欺身而上。

  他的双手撑在她腰侧,身子缓缓压下,胸口先贴上她的小腹。

  夙莘顺势往后一仰,整个人平躺在了软榻上,青丝铺散开来,枕在锦绣软枕上。

  她双腿被勾在他腰侧,膝盖弯着,两条白腻腴美的玉腿就这么敞在他眼前。

  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底下只剩一条薄透的亵裤,裆部那块丝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肉上,把中间那道凹陷的轮廓勾勒出来。

  两瓣花唇被布料勒出的那道沟泛着水光。

  宁清秋一手扶住她左边膝盖弯,掌心托着那块软肉,另一手去拉自己衣袍。

  夙莘没帮他,只是半阖着眼望着他,嘴角挂着那抹慵懒的笑:“小混蛋,这会儿倒是不急了?”

  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胸上。两团丰硕的乳肉被挤在两个人之间,软软地从两侧溢出去,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心口。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耳垂,手从膝盖弯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比别处更烫,指腹按下去,她整条腿都跟着绷了一下。

  “嗯……”

  她的话被他堵在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肉棒抵到了穴口。

  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蹭了几下,丝料滑得几乎抓不住,底下花唇的轮廓又软又烫。

  他手腕一勾,把那块湿淋淋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两片肥嫩的花唇便从裤边弹了出来,唇缝里全是水光。

  他没急着进去。龟头贴着花唇上下滑动,从穴口滑到花蒂,再从花蒂滑回穴口,来回蹭着那两片软肉。夙莘咬住下唇,腰往上抬了抬。

  “别磨了……进来……”

  他这才往前挺了一寸,龟头压开花唇,陷进了那道窄缝里。

  里面又热又滑,穴肉像一张小嘴,只含住半个龟头便自动往内吸。

  他喘了一声,腰再往前送,那圈穴口便被撑开成了薄薄一圈粉肉,紧紧箍在茎身上。夙莘仰起脖子,下颌绷成一道弧。

  “啊……”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丈量他。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

  她半张着嘴,舌尖抵着上颚,眸光从他脸上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又移回来,含着水气瞪了他一眼。

  “动啊……还等什么……”

  他便开始动。

  每一下都慢慢地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每过一处,就有更多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滴在软榻的锦面上。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夹越紧,两条小腿交叠在他后腰上,足跟踩着他的尾椎骨。

  “嗯……啊……小混蛋……慢些……”

  他抽送十几下后,速度渐渐快了。穴肉被磨得发热,每一次抽出,那圈粉肉都翻出来一小截,被他下一次插入时再顶回去。

  “啊……嗯……你轻点……”

  她一只手攀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嘴上的话说是让他轻点,腰却往上迎得一下比一下高。

  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拿开,并在一起,握住两只脚踝往她头顶方向压。

  她整个人被折了起来,臀胯离了榻面,只有肩背和后脑还搁在枕上。

  这个姿势让穴口张得更开,肉棒进出的角度也更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小混蛋……”

  她咬着唇,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裸着的脚背贴在他下巴旁边,脚趾蜷得紧紧的。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嗯……啊……不行……这样不行……”

  她仰着下颌,雪颈拉长,喉结上下滚了滚。穴肉开始一阵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牙忍着,腰上动作更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嵌进去的势头。

  她被他折着腿压在身下,整个人动弹不得,只有嘴里还在断续地骂。

  “小混蛋……你……啊……你故意的……”

  他低头亲她的脚踝,腰下却不停。软榻被两人震得吱呀作响,帷帐垂落的紫纱也跟着晃,烛火映出的影子在帐面上起伏交叠。

  “莘姨……可以吗……这样……”

  “啊……嗯……都这样了……还问……你……啊……”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后面干脆没了整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喘。

  两条腿被他压在身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第298章 “小混蛋尽会得寸进尺!”(☆夙莘★)

  房间内,沉香袅袅,交织着勾人如蜜的幽香,让那暧昧香艳的气息越发撩人心弦。

  随着烛光摇曳间,只见那妖娆美妇人躺在锦绣堆叠的软榻上,紫纱裙摆微微掀起,弓起一双玉脂凝成的腿儿。

  大腿腴美如雪柱,膝盖圆润无暇,小腿白皙紧致,被眼前的男子轻轻托在了臂弯上。

  宁清秋俯着身躯,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即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妖娆丰腴:“莘姨这半年来有没想我?”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染霞,纤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微蹙,声音黏腻的如同拉丝的蜜糖:“想你这个小混蛋……作甚?”

  话语间,柔荑攥紧柔软的床单,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颊上透着一丝淡淡的润红,眼波流转间,掩不住那魅惑入骨的春意。

  宁清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一阵抽送后他放慢了动作,只浅浅地顶着穴心磨着。

  夙莘的两条腿被他托在臂弯里,大腿贴着他的小臂内侧,腿弯挂在他手肘上,整个人被折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在里面缓缓碾。

  “不想的话,在知道我来时,为何莘姨的房间都没关上?”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指尖轻抚着那圆润的香肩,缓缓来到了那精致的锁骨上,感受着每一处滑腻光滑的肌肤。

  “只是忘关了而已!”

  感受着那温暖的手掌,鼻尖萦绕着那熟悉的男子气息,夙莘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逐渐迷离,心尖不禁轻颤着。

  穴肉跟着颤了一下,绞得宁清秋腰眼发紧。

  宁清秋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嗅着肌肤上沁出香惑芬芳,逐渐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往上吻去,腰下却悄然加快了速度,龟头一下一下凿进深处:“是这样吗?”

  “要不然呢?”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只觉被他吻过的肌肤时酥时麻,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腴美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将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瓣弧线绷的更为丰盈紧实,好似饱满欲滴的水蜜桃,令人仅是看一眼便口干舌燥。

  “我还以为莘姨特意给我留门了!”

  宁清秋看了,所以忍不住将手覆盖了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弹腻滑嫩。掌心揉着臀肉时,下面那根也跟着深顶了一记。

  “啊……想得倒是挺美!”

  夙莘眉梢间染着勾魂夺魄的媚意,随着略微紊乱的鼻息间,锁骨轻轻律动,饱满的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宁清秋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欲起身离开:“既然不是莘姨特意给我留门的话,那我不如去寻碧凝!”

  说着,他真的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龟头拔到穴口时,那圈粉肉还恋恋不舍地箍着他,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淋淋地翻在外面。

  可下一刻,他却忽然觉得腰身一紧。

  只见那白嫩的足尖轻勾,如蛇般勾住了他的后背,柔韧的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趾甲上的深红蔻丹在轻颤间,泛着媚惑妖异的光泽。

  “小清秋越来越狡猾了,都学会欲情故纵了!”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酥红的足踝贴着他的背脊线摩挲着,肌肤相触间,带来了丝丝酥麻的颤栗。

  小腿肚微微施力间,已然将他一点点勾回了软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缠绵。

  那足踝一路往下,贴着他的脊沟滑到尾椎,再绕到前面,脚趾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便将他重新拽回了她两腿之间。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湿得泛光,两片花唇像被春雨泡软的花瓣,轻轻一压便滑了进去。

  “只是想从莘姨口中听到想我二字而已!”

  宁清秋双眸炽热,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躁动,俯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腰杆一沉,肉棒重新整根没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顶得夙莘闷哼了一声。

  感受到那浓浓的痴恋,眼前的美妇人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眉目间含情蕴媚,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伴随着情意渐浓,宁清秋直接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贪婪地摄取着那一份熟媚香润的甜美。

  腰下也跟着越送越快,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闷的声响。

  如丝如烟的妩媚沁入心田,让他血液沸腾,心跳加速,浑身的欲焰似形成了燎原之火,瞬间席卷全身。

  空闲的手掌逐渐上滑,逐渐掌握住那蕴含母爱气息的温情。

  五指深陷进那团丰硕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又白又腻,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小混蛋……轻些……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待那躁动稍微得到了缓解后,宁清秋才松开了莘姨,缓缓直起了腰。

  “想你这小混蛋了,这样总行了吧!”

  夙莘轻轻喘息着,两片润红的唇瓣上染着丝丝潋滟水色,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此刻她,青丝散乱,几缕发丝贴着绝美侧脸,搭在了起伏不定的巍峨雪峦上,逐渐陷入了那白腻沟壑中。

  软腻的膝弯抵住他的腰窝,若有似无地轻蹭,充满了浓郁的挑逗意味。穴肉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催他继续。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握拢:“也就是说,莘姨的房门也是故意给我留的?”

  “知道了还问?”

  夙莘抿唇轻笑了一声,两只秀美绝伦的莲足沿着他的腰腹往上滑去。

  深红如芍的趾甲在他的衣裳上轻轻刮蹭了几下,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绯的痕迹,如情欲盖下的私印。

  在这般销魂蚀骨的挑逗下,宁清秋喉咙滚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将躺在软榻上的美妇人抱起,让她伏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抱,肉棒从穴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翘在两人之间,茎身上全是她里面的水光。

  双手搂紧了细窄如蛇的腰肢,垂首抵着那光洁的额头,鼻腔满是那沁人心脾的馨香,眸中映出那张熟美妖魅的玉容:“我发现越来越无法离开莘姨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

  夙莘媚眼半眯,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水润的红唇似抿未抿,香甜腻人的气息不住地呼出,似在无声地撩拨着心弦。

  “只是打个比喻!”

  宁清秋呼吸粗重,火热的视线直勾勾跟她对视着。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肉棒,从她身后重新抵上了穴口,就着方才的湿滑又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自上而下地贯入,每一下都顶得比方才更深。

  “此前莘姨的嗜睡症还未治愈时,每隔半载才回来一次,虽然时而会生出些许思念,但尚且还能抑制住!”

  “这一次闭关也是半载,待我破入天命境那一刻,便再也控制不住对莘姨的念想。”

  “啊……嗯……小清秋……太深了……这个姿势……”

  夙莘趴在他肩头,下颌搁在他颈窝里,随着他往上顶弄的动作,整个人一下一下地被抛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脚趾蜷在他后腰上,足弓绷成一道弧,深红蔻丹在烛光里一明一灭。

  倾听着那蕴含浓情的话语,夙莘心尖微甜,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唇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弧度:“所以,小清秋出关后,第一个想见的是我?”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双臂收紧,将怀中的美妇人拥得更紧了一些,腰下却不停:“自然是莘姨!”

  “我也时常想着小清秋何时出关,想听你唤‘莘姨’二字,想与你如胶似漆的亲昵缠绵,相拥而眠至天明!”

  “哪怕知晓你仅是隔着一堵墙在闭关修炼着,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想念!”

  夙莘神情迷离,纤手扣在了他的脖颈后,纤长玉指微微陷入了肌肤里,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每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着他。

  宁清秋离不开她,她何尝不是如此?

  在他闭关时,她总感觉心里缺了一角,感觉空落落的。哪怕有着碧凝,宁汐,还有两小只陪伴,却也无法填补。

  “那莘姨刚才还让我去找碧凝?”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的侧颊,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混着缕缕发丝一同被吻入口腔内,让他心神摇曳。

  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下移,两手掰开那两瓣丰弹的臀肉,让她坐得更深,肉棒进到几乎只剩囊袋露在外面。

  “仅是想试探一下小清秋罢了!啊……嗯……”

  “若你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寻碧凝,那之后的时日里,便要冷落你一段时日了。”

  夙莘腰肢曲线微凝,妖魅的脸颊随着白嫩纤细的脖颈仰起而轻抬,展露出了那珠圆玉润的美妙身姿。

  她一边说,腰一边主动往下坐,穴肉裹着茎身一吞一吐,配合着他往上顶的节奏。

  宁清秋哭笑不得:“莘姨这才是欲擒故纵吧!”

  “那小清秋不喜欢这样吗?”

  夙莘抬眸盈盈的望着,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湿腻香甜的呼吸轻轻吐露。舌尖还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圈。

  “偶尔一次,感觉倒是不错。”

  宁清秋轻抚着那雪腻的大腿,五指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享受着此刻既是温馨又是旖旎的耳鬓厮磨。

  他把她翻了个身,重新放回软榻上,这一次将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方向,整个人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穴口张得更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穴口那圈粉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箍在茎身上,随他抽送翻进翻出。

  似想到了什么,他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莘姨已经沐浴了,一会岂不是要再沐浴一次?”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纤手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娇嗔道:“谁让你这小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沐浴后才来到房里!”

  “啊……你……慢些……这样……太深了……”

  宁清秋抬手将莘姨额前散乱的青丝别至耳侧,不禁揶揄道:“的确来晚了,早知道在莘姨沐浴时,就该来了,如此恰好可以来一场鸳鸯浴!”

  “想得倒挺美!”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被他折在胸前,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得发白。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夙莘的喘声碎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到最后只剩一声长长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啊……小混蛋……不行了……你……”

  他腰杆一沉,龟头抵死在穴心,肉棒在穴肉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中突突地跳。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热流灌满了穴腔,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淌在两人的股缝间。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又埋在里面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宁清秋抱起那丰腴的娇躯,朝着浴室缓步行去:“我刚才帮莘姨涂抹了百花露,一会莘姨不该帮我擦背吗?”

  “小混蛋尽会得寸进尺!”

  夙莘轻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脸颊耳根染开了一抹迷人的春意。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弯搭在他臂弯里,像一匹被抽去了骨头的绸缎。

  方才那一场下来,她身上那件紫纱寝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腰上,下头光溜溜的两条腿敞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方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往外渗,一点一点地滴落。

  她每动一下,那白浊的液体就往外溢一点,沿着股沟淌下去,滴在宁清秋的衣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心那两片花唇还肿着,被操得翻在外头,红艳艳的,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谁的。

  宁清秋抱着她走,她穴里的东西便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往外冒,在她大腿内侧淌出几道蜿蜒的白痕。

  夙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他脖子上,吹得他颈侧发痒。

  浴室里水汽氤氲,浴池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雾。

  宁清秋把她放进池子里时,温水一浸,她腿间那些浊液便慢慢化开,在水里散成几缕白丝,绕着大腿根打转。

  夙莘靠在池壁上,水漫到胸口,那两团丰乳半浮在水面,乳尖上还留着方才被他吸吮过的红痕,硬硬地顶着水光。

  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伸手拿了块浴巾,沾了温水,示意他转过身去。

  宁清秋背对着她坐在池边,热水漫到腰际。

  夙莘从后面贴上来,胸脯压在他后背上,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她拿着浴巾在他肩背上慢慢擦,动作不重,但每一下都贴着皮肤走,浴巾粗粝的纹理混着她掌心的温度,从肩膀擦到背脊,再从背脊擦回腰窝。

  “莘姨这手法真舒服。”

  “闭嘴,小坏蛋。”

  她嘴上骂着,手却往下滑,浴巾从后腰擦到尾椎,再到臀缝。

  指尖带着水,在他尾椎骨那一小片皮肤上打转。

  宁清秋的呼吸慢慢重了,方才射过一回的肉棒本来半软着泡在水里,被她贴着后背这么一蹭,又开始抬头。

  夙莘擦到他腰侧时,手肘蹭到了他前面。

  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了,龟头从水面露出来,红通通地指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顿住。

  “怎么又硬了?”

  宁清秋偏过头来看她,目光灼灼:“都怪莘姨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夙莘瞪了他一眼,手上浴巾往水里一扔。

  她刚要退开,宁清秋已经转过身来,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托住她腿弯,把她重新抱到了池边的石台上。

  石台温热,她后背贴上去时忍不住颤了一下。

  “小混蛋,还没够?”

  “莘姨不想吗?”

  他没等她回答,已经分开她两条腿挤了进去。

  穴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精水,又湿又滑,龟头一挺便整根没入。

  夙莘仰头吸了一口气,手抓住他撑在石台边沿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半截。

  这一次他动得比方才更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停一停,再慢慢推回最深处。

  温水从两人交合处灌进去又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夙莘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你……又这样……”

  “莘姨里面太舒服了,忍不住。”

  “油嘴滑舌……啊……”

  他抽送了百余下,夙莘的腰又开始往上弓,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他。

  宁清秋却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夙莘睁开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没餍足的恼。

  “小混蛋,你……”

  宁清秋把她从石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池边的软垫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了掂。

  那对丰乳在温水里泡得又软又滑,乳尖硬挺挺地戳着他的掌心。

  “莘姨,我想射在这里。”

  夙莘偏过头来看他,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几缕湿发贴在唇角。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换作平时她定要骂他一句得寸进尺,但此刻她看着他眼里那股贪劲儿,心里那处软肉又被戳了一下。

  “……随你。”

  她说完就把脸转回去了,额头抵着自己交叠的小臂,把整个后背和臀股都交给了他。

  宁清秋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一次扶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池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波纹,拍在池壁上哗哗作响。

  夙莘咬着下唇,喘声从鼻腔里往外挤,一声接一声。

  “啊……嗯……小混蛋……你轻些……”

  他操了许久,腰眼开始发紧。

  那根肉棒在穴里胀得更粗了一圈,龟头每一下都碾着穴心那块软肉过去。

  夙莘被他撞得跪都跪不稳,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上半身趴伏下去,两团乳肉压在池边的石沿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响。

  夙莘的喘声也跟着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水声,在浴室里荡开。

  “莘姨……我要到了……”

  “嗯……你……啊……”

  就在那股热意涌上龟头的一瞬间,宁清秋猛地将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肉还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挽留。

  他一把将夙莘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两团乳肉摊在胸前,乳尖上还沾着水珠。

  他跨在她腰上,手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两乳之间那道深沟里,只来得及往前顶了一下。

  精液便喷了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锁骨上,浓白的浊液溅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第二股射在她左乳上,从乳尖淌下来,沿着乳廓的弧线往下滑。

  第三股打在两乳之间的沟底,积在那道深沟里,慢慢地往两边溢。

  剩下的几股断断续续地落在她右乳和下巴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是要把方才那场操弄攒下的东西全数倾泻出来。

  夙莘闭着眼,感觉到那些热液落在皮肤上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打在胸口、锁骨和下巴上。

  睫毛颤了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空落落的,方才被填满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湿意和空虚。

  等他的喘声平复下来,她才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狼藉,又抬眸瞪他。

  “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重新放进浴池里。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洗,掌心贴着温水从锁骨往下,把胸口那些浊液一点点揉开,再顺着乳沟抹到小腹。

  手指探到腿间时,穴口还是肿的,他用指腹沾了温水,轻轻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引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夙莘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眼皮越来越沉。

  等水差不多干净了,宁清秋才拿过干净的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室。

  软榻上的锦被方才被折腾得皱成一团,他单手抖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躺了下来,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夙莘自觉地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腿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窗外月影西斜,烛台上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长一短,慢慢缠在一起。

  ……

  翌日清晨!

  些许曦光透过幽静的窗缝照拂而入,穿过了轻纱帷幔,映照出床榻上侧身躺着的美妇人。

  她纤手支着侧脸,看着睡在身旁的男子,青丝如泼墨倾泻在杏黄缎枕上。

  那张美到无法挑剔的成熟娇靥上透露着丝丝慵懒以及淡淡的春意,狭长的眼线即便没有主动挑逗,也是自带着一股子媚意。

  特别是是此刻过于性感的睡姿,和她身上轻薄的素纱寝裙,更是将那诱惑至极的媚态尽显。

  “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小混蛋!”

  想起昨夜的缠绵悱恻,夙莘脸颊微红,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

  察觉到脸上的异样,宁清秋眼帘颤了颤,却又没有醒来。

  不知怎地,夙莘见到他这般模样,突然升起了作弄的心思,玉指绕着一缕青丝,在他的鼻尖上搔弄着。

  宁清秋感觉到瘙痒,抬手抓了抓鼻子!

  见到了他这般模样,夙莘美眸内荡漾着丝丝狡黠,又用发丝拨弄着起了他的唇角。

  引得宁清秋时而摸摸嘴唇,时而抓抓鼻子,好不滑稽。

  这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眸,鼻尖萦绕着熟润诱人的体香,面露无奈之色:“别闹了莘姨!”

  夙莘柔荑轻抚着他的脸颊,笑意盈盈道:“天亮了,该起身了!”

  宁清秋抬眼,便见眼前那绣着牡丹花的丝织抹胸,将两团有容裹束出了傲然如满月的弧度,彰显着那一份挺拔壮观。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质地柔软的锦衾贴合着美妇人的曼妙娇躯。

  曼妙的腰肢,玲珑起伏的臀胯曲线,以及两团微微交叠的丰润长腿,已然诱惑到了极致。

  (夙莘配图)

  “昨夜没看够?”

  发现那异样的眸光,夙莘唇畔噙着半抹笑,比那已灭然熄的安神香更让人沉溺。

  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伸手抱住了那软腻的身子:“一辈子都看不够!”

  夙莘任由他抱着,手臂穿过了他的腰侧,葱白玉指在他的后背上画着圆,“大清早,还给我灌迷魂汤?”

  “莘姨才是我的迷魂汤。”

  宁清秋笑着说道:“仅是沾染了一丝,便会神魂颠倒,彻底沉沦在那无尽的溺爱与温情中。”

  “油嘴滑舌!”

  夙莘娇嗔了一句,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再睡一会。”

  宁清秋往那温香的怀抱里凑了凑,又闭上了双眸。

  “睡吧!”

  夙莘目露宠溺之色,白嫩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缓缓摩挲,体温透过单薄的中衣渗过去,比任何锦衾都更暖。

  听着那温柔的嗓音,宁清秋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再次沉沉睡去。

  待他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

  院中传来银铃般的嬉笑声。

  宁汐正执着一柄玉梳,为苏酥绾着双丫髻。

  碧凝则半蹲着身子,仔细地为鱼樱系上粉色丝带。

  两小只晃着绣鞋,手里捧着桂花糖,眼睫眯起了月牙儿,很是可爱。

  “醒了?”

  夙莘斜倚在古藤秋千上,紫纱裙摆随风轻扬,香风萦绕。

  见宁清秋走来,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个位置。

  秋千吱呀轻响,两人挨坐着翻阅《九霄邸报》。

  上面有记载着最近神洲发生的诸多事宜。

  而其中,五域实事,桃色见闻,灵药价格,法宝评估等,应有尽有!

  【蛮荒巫道大肆吞并宗门,南域诸多势力人心惶惶,生怕被波及,不少宗门已然逃离了南域,前往中域寻找大势力的庇护。】

  【东域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爆发了一场大战,数名天命境参与其中,波及甚广。】

  【西域出现三处极渊,涌现诸多魔物,万佛禅境派遣强者将其覆灭。】

  【中域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于南溪山脉因秘境出现争端,合欢欲道死了两位真传,疑似被太一剑境琼华剑峰真传所斩!】

  【北域万妖国诸多大妖搜刮各方秘境,欲将一域修炼资源收归所有,除此之外,万妖国主册封灵明狐族少主为妖后,似沉迷男色,不思早朝!】

  宁清秋将一条条简讯看完,不由感慨道:“看来大争之世的到来,已然逐渐掀起了风雨。”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曼妙的娇躯紧挨着,柔声腻语道:“盛世开启,诸多秘境机缘涌现,各种天材地宝相继出现,自然会引起不小的纷争。”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目露忧色:“那几尊乱古生灵得到了更为浓郁的灵气滋养,想必会加快速度冲破封印。”

  “若到时候,祂们破封而出,神洲天地内未出现羽化境,恐怕就麻烦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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