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气Coser妈妈反杀线】(11-13) 作者:柠檬的心酸 2026/09/30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一章:母爱 周六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昨晚妈妈那句“这个也吃掉”还莫名其妙地留在脑子里。 她哭得眼睛通红,偏偏还要把脸别到一边,装出一副根本不在乎我吃不吃的样子。最后我还是坐回了餐桌,把她推过来的那盘菜吃完了。 可也就仅此而已。 饭吃完,我说了声“睡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些事情。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依旧横在中间。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煎东西的声音。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套黑白分明的职业装,只套了一件米白色薄针织衫和黑色过膝长裙。衣服依旧保守得近乎刻板,领口贴着修长的脖颈,连锁骨都只露了一点。可她那副身体实在太过丰满,针织面料到了胸前便被高高撑起,从侧面看过去,厚重圆润的弧线几乎把原本宽松的衣服顶成了修身款;往下却又猛地收进纤细的腰肢。围裙从腰后一系,安产型的蜜桃巨臀更是从系带下面凸显出惊人的弧度。纵然是花场老手,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好一个前凸后翘的极品熟妇!” 妈妈听见我的脚步,立刻回头,嘴角甚至弯了弯,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醒了?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头还疼吗?” 一连串的关心带着温柔的语气从她嘴里冒出来,我不由得顿了一下,心说这是在“示好?”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撇了一眼餐桌。餐桌上已经放着粥、水果、培根,还有一碟虾仁水蒸蛋。 全是我喜欢吃的。 我拉开椅子,毫无温度地回了一声。 “还行。” 妈妈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粥还是热的。” “嗯。” 她胸前夸张的丰满随着一口明显压下去的气轻轻颤了一下。 “你除了嗯就不会说点别的?” 我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她,妈妈立刻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没什么。” 她把围裙解下来,坐到我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没过一会,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 “牛奶还是豆浆?” “都行。” 她本来舒缓的眉心马上蹙了一下。 “什么叫都行?” 我没说话。 妈妈自己先呆了呆。大概也意识到语气又变回那个灭绝师太,她抿了抿嘴,把声音生硬地软下来。 “我是说……你想喝什么,妈妈给你拿。”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别扭得要命。像学校里的叶主任面对做错事的学生,突然一改原来的冷若冰霜,反而用温和慈爱的语气商量:“要不要写检讨? “牛奶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听到我的话,妈妈胸前不断起伏的山峦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没过一会儿,一杯温热的牛奶被放到我右手边。 “别喝太快。” 我无奈地看她一眼。 她连忙又补充:“……会烫。”然后低像生怕自己做错事一样,连忙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好家伙,我那个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母亲,今天竟然转性了!竟然知道和我好好说话了!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声说:“知道。” 妈妈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握着筷子的小手略微收紧,显然这不是她最想听的答案。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这顿冰冷的早餐。 吃完饭以后,我坐到沙发上,直接打给了林泽。 “泽哥,下午有空吗?” “干嘛?” “我想请你吃顿饭。”我顿了一下,“还有许阿姨。之前的事……谢谢你们。我还有点事情想问她。”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卧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行啊,你小子出息了!头一回主动请哥吃饭。” 听到电话那头泽哥大惊小怪的动静,我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妈的,你小子脾气越来越大了,都敢跟我没大没小的了现在。”林泽笑骂一句,“我问问我妈。她八成闲得要死。” 我笑了笑,一阵暖流涌上心头,“好,你们想吃什么就订吧,吃啥请啥。” “行!” 电话刚挂,身后便传来妈妈的声音。 “许阿姨是谁?” 我回过头,发现她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本根本没翻几页的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时不时偷偷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我。 “泽哥他妈。” “哦。” 她重新低头,装模作样地看了会书,过了十几秒,她突然冷不丁地问:“你经常联系她?” “不经常。” “那你为什么要感谢她,还要请她吃饭?” 我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她,本来懒得搭理,心说:他妈哪来这么多问题?但当我看见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还是压下心中的不耐,冷声回了一嘴:“之前的事。” 妈妈翻页的手瞬间停住了,她有些结结巴巴地问。 “之前……什么事?” “你知道是什么事。”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和我对视了几秒,又慢慢避开。 “几点?” “下午五点。” “在哪里?” “泽哥还没发。” 她点点头,书页半天没有翻动。 我重新拿起手机。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既然人家帮了你那么多……”说到这里,她沉吟了一下。“妈妈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去……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说出这句话显然花了她很大力气。 以前的母亲根本不会这么问,如果她想去,只会直接告诉我:“我和你一起。”可现在,她似乎真的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我。 “随你。” 妈妈脸上的神情一僵。 “……随我?” “不是你想去吗?” “我是说——” 她话音一滞。 “算了。” 妈妈有些不甘心地低下头,过了两秒,又忍不住埋怨:“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去?”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什么态度?” “你说想去,我也没拦你。” 妈妈一下说不出话。她胸口随着呼吸明显起伏了两下,针织衫下那道过分丰满的曲线一阵山峦起伏。 可很快,她自己先把情绪压住。 “我没有要管你。” 母亲的声音低了一点。“只是……” 她用有些希冀的眼神重新看向我,“妈妈也想知道,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我砸了咂舌,至少比昨晚那句“以后不准再瞒着我”强一点。我内心有些期待她接下来会告诉我她之前错得有多么离谱,告诉我她应该遇到麻烦先和我商量,而不是半推半就地让人家占便宜。可我等了几秒,她没有继续说,也没有解释自己到底瞒了我什么。我果然还是对母亲期待过高了。 我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那就一起吧。” 妈妈眼底明显亮了亮,可她很快低头把那点变化藏掉。 “嗯。” 这一次,换成她只说了一个字。 五点左右,我和妈妈到了餐厅。 母亲今天穿得很正式。上身是象牙白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着黑色长风衣。从头到脚都一丝不乱,挑不出半点不妥。可那具黄金比例的丰满身子根本不是几层布就能按住的。胸前那一对肥腻巨乳把真丝撑出高高的弧线,风衣门襟再怎么合,仍被顶出夸张的弧线。腰上那根束带勒得死紧,勒出一道细得过分的腰线,再往下却猛地撑开。圆润的臀胯把风衣后摆重新顶起,布料在胯骨两侧绷得发亮。她每走一步,那两瓣肥臀就在裙底轻轻一晃,就好像刚刚熬制出来的果冻,多汁可口又弹力十足。 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进门前却忽然伸手替我理了一下领口。 “歪了。” “哦。” 她看着我的脸呆立半晌,有些闷闷地说:“头发也乱了。” “没事。” 这种莫名其妙的亲昵让我我不舒服地耸了耸肩膀。 “站好。” 妈妈抿了抿嘴,将我翘起来的刘海压平,然后才慢悠悠地把手收回去。 “……好了。” 陪她折腾了一会儿才进门,服务员帮我们把包间门推开以后,她脸上那点不自然也已经没了。 “恒儿,这边!” 林泽坐在靠窗的位置,挤眉弄眼地朝我竖起了一根中指,看到我妈也跟来了,才一脸蛋疼地把五官扭成一副如同孙笑川一般儒雅随和的样子。 “叶阿姨好。” 妈妈朝他轻轻点头,“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恒恒了。” 林泽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哎呀~原来这就是叶主任。” 我一脸惊喜地转过头。 许烟踩着细跟短靴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外套根本没扣,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上衣,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锁骨和惹眼的北半球就这么大大方方露在外面。下面那条高腰长裤更是贴着紧实有力的腰臀一路收下去,把两条腿衬得又直又长,就好像一只随时准备捕猎的优雅雌豹。 她和妈妈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像两个完全相反的人。 一个恨不得把自己从脖子包到脚踝。 一个则根本不在乎别人往哪里看。 许烟走到跟前,没有先跟我说话,她微微仰起小脸看着明显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妈妈。从妈妈的脸蛋看到肩膀然后继续向下,当视线扫到母亲胸前快要把衣服撑爆了的高耸巨乳和纤细腰肢下的肥硕蜜桃臀时,许烟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忽然弯起来。 妈妈眉心轻蹙,她感觉面前女人的视线像X光一样把自己全身看了个透亮。 “这位女士?” “嗯?” “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呀。” 许烟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然后伸出娇嫩纤细的手。 “许烟。” “叶冰。” 两只手轻轻一握,妈妈的手掌比许烟更加宽大,虽然同样晶莹剔透,但是妈妈的手上明显带着一层冰腻肉脂,一下就把许烟那只小手完全包裹住。 许烟却没急着松开,反而像是很享受一般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妈妈的掌心。 “叶主任的手好凉。” 妈妈看了她一眼,立马把手抽回来。 “体质问题。” “是吗?” 许烟笑吟吟的。 “我还以为是见到陌生人紧张呢。” “我为什么要紧张?” “也是。” 许烟调皮地歪了一下脑袋。 “叶主任看起来就很厉害,真不愧是我们临海市的教育界精英。” 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奖,妈妈神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过奖了。” 谁知许烟又慢悠悠补了一句:“我第一次见恒恒的时候,就一直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妈妈,能把孩子养得这么乖。” “原来是这种妈妈啊。难怪小宝贝出了那么大的事,第一反应也是自己忍着。” 许烟的话像是一柄匕首,明晃晃地戳进母亲心里,残酷地挑起那块拼命想要遮掩的皮肉。 妈妈身体晃了晃,刚想反驳。 许烟已经笑着转向我。 “是不是呀,小宝贝?” “许阿姨……” 我心里有些不快。我没想到,两位母亲刚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好好的饭局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才几天不见,变得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她抬手想揉我的头发。 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已经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恒恒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 许烟的手停在半空。 母亲的神色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提醒。 许烟看看她,又看看我。 “这样呀?” 我刚想说“没有的事”,她已经把手收了回去,却又鬼使神差地在我脸上捏了捏。 “那阿姨记住啦。” 妈妈轻咳一声,拿起菜单。可翻页的时候,纸张明显响了一点。 林泽低头慢条斯理地喝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在憋笑。 ———— 菜上来以后,妈妈顺手把其中一盘转到我面前,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这个没怎么放辣,你可以吃。慢点,身体才刚好没多久。” 许烟托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道:“叶主任还真把他当小孩子呀。” 妈妈动作没停:“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是吗?”许烟拿吸管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冰块,“我倒觉得他挺能折腾的。这几天一个人跑那么远,找人、拿东西、确认证据,回来以后还能把该处理的东西全处理干净。我看着还挺能干的。” 妈妈夹菜的手慢了半拍:“那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事情有多危险。” “他知道呀。”许烟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妈妈脸上冷了一分,看向许烟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 许烟却还是吃吃笑着:“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出了问题会有什么后果。” 妈妈抿了抿红唇:“知道还去,才更说明他不成熟。” “是吗?”许烟眨眨眼,“可他最后不是处理得挺好吗?” 餐桌上骤然安静,只剩下转盘转动的响声。妈妈胸口随着一次压下去的呼吸缓缓起伏,严实的衬衫也被那对过分丰满的胸脯绷成了紧身衣。“那是因为有人在后面帮他。” 妈妈的声音沉了沉,语气有些不悦。 “当然。”许烟点点头,声音轻飘飘的,“人又不是非得什么都一个人做。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什么时候该找谁帮忙,本来就是本事。”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桃花眼重新弯起来,“至少比知道明明处理不了,还非要一个人扛着强。” 妈妈搭在杯沿上的手指一下僵住了。我也抬眼看向许烟,可她好像根本没看见逐渐紧张的局势,只拿筷子慢悠悠地拨了拨盘里的鱼刺。 “不过有时候也不一定是扛不住。”她忽然又笑了一声,“人这种生物挺奇怪的。明明一开始讨厌得要命,真到了后面,却又一次次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就过去了。” 妈妈的脸色更加惨白,下唇被她要得快要滴血。 许烟似笑非笑地看了妈妈一眼,继续毫不留情地在母亲的伤口上撒盐,“忍得久了,连自己到底是没办法停,还是根本没那么想停,都容易弄混。你说好笑不好笑,叶主任?” 这句话一说出口,空气似乎都结冰了。 林泽张大着嘴巴,菜从筷子上掉下来都没反应过来。我也皱起眉毛,这句话已经不像是在聊我了。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白皙的手指还搭在茶杯上,指腹一点点收紧,像是要把茶杯捏碎。 “许女士,”她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冰冷,“你好像很喜欢替别人揣测心思。” “是吗?” 许烟笑颦如花,“那可能是职业病吧。”她低下头夹了一块鱼,“不过人最会骗的,通常也就是自己。” “叮~” 妈妈手上的茶杯落在桌上。 许烟却已经把鱼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一亮:“这个不错。” 妈妈没有说话,她拿起筷子,把一块鱼肉里的刺仔细挑干净,再放进我的碗里:“别愣着了,吃饭。”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自己会挑刺。” “我知道。”妈妈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低着头,默默地把挑好刺的鱼肉一块一块夹到我的碗里。 许烟看到这一幕,没有再开口,只是端起杯子的时候,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 ———— 饭吃到一半,我才重新把话题拉回王凯身上。许烟和林泽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妈妈却捏着裙角,低头盯着碗里的饭菜,神色阴晴不定。 “许阿姨,现在那些证据够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差不多。” 许烟轻描淡写地说。 我无法压制心里的急切,追问道:“能判多久?” 许烟报了一个数字。妈的,才这么几年太便宜这畜生了!我捏着筷子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还能再重吗?不能让他出来以后继续祸害人!” 这一次,连妈妈都侧过脸看我,她的神情里既有期待,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许烟则眯起桃花眼,像忽然来了兴趣:“想多重?” “最好……”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让他以后都没办法再做这种事。” 许烟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那简单呀~” 她拿筷子轻轻点了一下碗口。 “化学阉割不就好了。” 林泽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妈!” “怎么啦?” “你能不能别笑着说这个?怪吓人的。” “为什么不能?”许烟一脸无辜地撅了撅嘴,“又不是阉你。” “我擦……” 林泽脸都黑了。 我却顾不上泽哥的蛋疼,赶忙问:“真的能阉了这畜生?” “能争取。”许烟重新看向我,笑意还是轻轻松松的,“证据够,再把可能再犯的风险做实,检方可以提交惩处措施。况且网上集美们的呼声可是挺大的,很大概率会批,不过——” 话音拖得长长的,明显是在卖关子,她晃了晃手里的筷子。 “王少爷既然那么喜欢用下半身惹事,让他下半辈子清静清静,也算是积德了。” 听到王凯这崽种以后,只能当太监,我心里那口恶气算是顺了。 “谢谢许阿姨。” “谢什么。你也算是我家的孩子了~” 许烟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目光却越过杯沿落到了妈妈脸上。 “叶主任怎么看?” 妈妈正因为我们探讨对王凯的处罚而发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化学阉割呀。”许烟笑吟吟地问:“会不会太狠了?毕竟是叶主任你的学生嘛~” 那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利凤目看了许烟几秒,神色依旧冷淡:“他该受什么处罚,自然有人判断。” “好官方呀,我还以为叶主任会发表什么感想。” “事实而已。” “也是。” 两个女人在餐桌上的明枪暗箭让我大感头痛,我知道许烟在替我出气,但是她总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好好的饭局怎么变成这样。唉,毕竟帮了我这么大忙,随她开心好了。我扭头看了一眼泽哥,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冲我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在和我说抱歉。 总之,这顿饭就在这种令人蛋疼的气氛下进行着。 ———— 快散场的时候,许烟拿起手提包去了洗手间。妈妈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餐巾慢慢折了两下,又慢慢展开。过了几秒,她把这张被她玉手蹂躏的纸张搓成了一团。 “我也去一下。” 妈妈捏着风衣领口快步走出了包间。 洗手间外侧的洗手台上有一整面明亮的镜子。许烟正站在洗手台前补口红,酒红色唇釉沿着娇软的唇线慢悠悠描过去。镜子里多出妈妈的身影时,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嘴角弯起了一个俏皮的弧度。 “叶主任也来补妆?” 妈妈在离她半步的位置停下,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许女士,我有话问你。” “嗯?”许烟对着镜子抿了抿轻薄的樱唇,又用指腹擦去唇角一点多余的颜色。 “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哪些?”许烟从镜子里看她,“我今天好像说了不少。” 妈妈柳叶般的眉毛微微皱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许烟终于转过身,后腰懒洋洋地抵着洗手台,桃花眼在妈妈脸上转了一圈。 “生气啦?”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拿来开玩笑。” “那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哪件事不能开玩笑。” 妈妈交叠的双手用力攥紧了一下,又无力地松开。 许烟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小动作,她轻笑一声:“你看。” “什么?” “说不出来了吧~” 妈妈的目光冷下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在思考该用什么话语好好说教一通。 许烟也不想把妈妈逼得太狠,她低头把唇釉塞回包里:“算啦。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她拎起包真的准备走。 妈妈站在原地,直到许烟从身边经过,才低低叫了一声:“等等。” 许烟停下来,偏过脸,余光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没有看她,只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恒恒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现在这样。” “叶主任,你说话一直这么省字的吗?” 妈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许烟立刻举手投降,示意自己闭嘴。 “以前他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妈妈重新看向镜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学校里受委屈也好,考试没考好也好,跟同学闹矛盾也好,回来以后第一个找的都是我。现在我问他十句,他恨不得只回我一个‘嗯’。” “那小时候他哭着回来找你的时候呢?” 许烟突然插口。 妈妈怔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小宝贝小时候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会干什么?比如说被人欺负了。” “当然先问清楚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里,许烟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 妈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然后该找老师找老师,该找对方家长——” “啧。” 许烟轻轻咂了下嘴。 妈妈皱起秀丽的眉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烟低头摆弄着手包上的金属扣,随口问,“那他伤心难过,想哭的时候呢?” 妈妈清冷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没想到许烟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先让他哭完。” “怎么让?” “还能怎么让?” 许烟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和她对视两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慢慢低下来:“抱着。” “哦——” 许烟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眉梢轻轻一挑,眼里那点笑怎么都藏不住。 妈妈立刻瞪了过去:“你又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呀。”许烟弯了弯嘴角,回答得格外无辜。 许烟笑着往妈妈面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她两眼。目光从那张冷艳得近乎拒人千里的脸,一路滑到妈妈被衬衫包得严严实实的高耸山峦,忽然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就是突然觉得,小家伙小时候还挺会挑地方~” 妈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下一秒脸色就变了,先是浮现了一缕微红,紧跟着语气一沉。 “许烟。” “嗯?” “眼睛往哪里看?” “这里呀。” 许烟居然一点没有被抓包的自觉,还神态自若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冲妈妈的胸口虚虚点了点,指尖正对着那对分量大到足以哺育数个婴儿的丰满肉乳。 母亲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太过轻佻,刚想后退,许烟却已经欺身靠近,手掌从下往上飞快托住一侧奶底,隔着真丝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整个端起来。肥腻的巨乳在掌心里猛地一颤,娇嫩挺翘的乳尖隔着布料擦过许烟的手臂,又重重落回去,在空中掀起惊人的波浪。许烟只觉得自己的小手陷进一片温软的果冻之中,自己那双纤细幼嫩的手掌完全把握不住上面这对大小夸张的下流脂肪块,弹软滑腻的乳肉上下翻飞间竟然把自己的掌心牢牢夹在肉中。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大小适中的水滴型美乳,随即眼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嫉妒。她坏心眼地捻起夹着自己手心的温软用力捏了捏。 妈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退了半步,脸上一阵羞红,但是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干什么!” 她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烟自己也愣了一瞬。她虚握了一下小手,好像在回味刚才的美妙触感,紧接着,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一点点睁大。 “哇,这是真的?” 妈妈:“不然呢!” “不是,我知道是真的。”许烟忍着笑,比划了一下,“我就是没想到真有人这么——” “闭嘴。” “叶主任,这很不公平呀。” “什么不公平?” “腰那么细,上面却长成这样。” 许烟痛心疾首地感叹:“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妈妈已经不想理她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哪有正经人会在厕所摸别人的.......还比较?她冷着脸去整理刚才被碰皱的衬衫。可许烟偏偏不肯放过她,又绕到旁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这次目光从腰肢滑向了妈妈那同样犯规的蜜桃巨臀。 灼热的视线让妈妈浑身不自在,她往旁边挪了一步,一手按着裙摆,羞恼道:“你到底有没有分寸?” “有呀。” 许烟娇笑着,忽然从侧面一把抱住了母亲。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许烟!” “别动。” “你给我松开!” “让我感受一下。” 许烟双臂环着那截细腰,踮着脚尖把下巴搁到妈妈香香软软的肩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妈妈那身包得规规矩矩的衣服反而更显得藏不住肉。许烟上下颠了颠手臂,像真在试一个大型抱枕,小手更是朝着母亲的肥臀上作怪。直到怀里的冷艳人母被弄得彻底酥软,发出娇羞的喘息,她才满足地叹了一声。 “难怪。” 妈妈被气得胸口直颤:“又难怪什么?” 许烟低头又看了一眼她胸前,笑得意味深长:“难怪你刚才第一个想到的是‘抱他’呀。” “……” “小时候哭了就这么抱着哄?”许烟凑近妈妈的耳朵,还故意收紧手臂,抱着母亲腰上的软肉又轻轻箍了一下,好像对怀里这具充满母性光辉的完美身体上瘾了:“那确实挺有说服力的。” 妈妈脸上像火烧似的,寒声道:“许烟!” “怎么啦?”许烟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妈妈耳根彻底红透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她用力挣开许烟的怀抱,刚退开半步,丰腴到离谱的肥臀上忽然又挨了一巴掌。 啪! 隔着长裙,那片饱满的肉明显晃了一下,即使被宽松的布料包着,也完全挡不住肉眼可见的细密波涛。 妈妈猛地转身,紧咬贝齿,恨恨地说:“许、烟!” 许烟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天真懵懂地张开小口:“怎么了?” “你——” “嘘。” 许烟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又朝洗手间门口瞥了一眼。 “叶主任,注意形象……” 妈妈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最后竟真把那口火硬生生咽了回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烟后,她咬着银牙重新理好衣摆。 许烟看到妈妈这副忍气吞声的可爱模样,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她笑嘻嘻地说:“你这样可真可爱,弄得人家都忍不住想好好欺负你一下了~” “我不是来陪你胡闹的。” 母亲整理着被抱出褶的衬衫,没好气地说道。 “知道。” 许烟笑意淡了一点,“你不是想问恒恒吗?” 听到这里,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下了,耳朵也竖了起来。 许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盯着她,反而转回镜子前,抽了张纸慢悠悠擦手。 “其实你自己刚才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吗?” “什么?” “他小时候为什么愿意回来找你?” 妈妈没出声。 许烟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先找妈妈,又不是因为妈妈是个公事公办的大法官。”她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来,“况且,你也做不到公事公办,不是吗?” 妈妈眉心微微一蹙,“那是因为——”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许烟看似在继续补妆,其实暗戳戳地在自己胸口比了比,最后有些气恼地拉下脸来 妈妈被她堵得胸口闷闷地:“你刚才不是还很会说?” “说透了多没意思。” 许烟对着镜子抿了抿红唇,有些随意地说道:“以前你愿意抱着他,愿意听他说,他自然什么都敢告诉你。” 她的目光透过镜子落到妈妈脸上。“现在嘛……” 后半句故意没说。 妈妈等了两秒,她快被许烟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折磨疯了:“现在怎么?” “不知道呀。” “许烟。你......” “真不知道。” 许烟转过身,凑到妈妈耳畔轻声说:“我又不是你儿子。不过有一件事倒挺奇怪的。” 妈妈感觉耳根痒痒的,但还是强忍着不适,让她在耳边继续作怪。 “你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诉你。” 许烟停了一下。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还有多少东西没告诉他?” 说到此处,许烟看到母亲的耳垂颤了颤。可她却像根本没发现似的,重新拿起手提包,指尖慢悠悠地绕着带子。 “人嘛,都差不多。你对着他藏一半、挡一半,还要人家把心里那点东西全掏出来给你看。” 她轻轻笑了一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妈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次过了很久都没反驳。 许烟也没继续追,只从她身边慢悠悠走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伸手在妈妈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妈妈猛地回头:“你又干什么?” “提醒你呀。” 许烟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回去以后少摆一点主任的架子。” 她说着往前靠了一点,桃花眼眯成一条线。 “你是去跟自己的宝贝儿子说话,又不是找学生谈话。” 妈妈抿着唇,冷声道:“我什么时候——” “又来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谁敢跟你说真话?” “……” 妈妈好像被戳到痛处,一时语塞。 “至于怎么哄——”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又上下打量了妈妈一眼,嘴角重新勾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叶主任自己不是挺有经验的吗?” 妈妈眉心一跳:“什么意思?” “小时候怎么把人哄好的,现在就怎么试试呗。” 许烟冲她摆摆手。 “温柔一点。” 门已经被她拉开一半,她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探回头,桃花眼在妈妈胸前极快地扫了一下。 “反正你当妈妈的硬件肯定没问题。这么好的条件——不拿来哄孩子确实挺浪费的” “许烟!” 许烟已经笑着关上了门,小跑着离开了。 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 妈妈站在镜子前,脸色还有些难看。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垂下眼。 小时候都是怎么把他哄好的来着…… 她想了片刻,重新抬起头。镜子里,那张如天山雪莲般冷艳的脸上,神情一点点坚定下来。 如果许烟还在这里,一定会无奈地扶额叹气,因为我们的叶大主任明显曲解了她的意思。 ———— 回家以后,妈妈明显安静了不少。 她没再问王凯的事,也没追问我跟许烟还有林泽究竟做了什么。吃晚饭的时候,只是把汤往我面前推了推。 “喝点,对胃好。” 我没有拒绝,而是平静地喝了一口。 她看到我这么配合,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快又低头继续吃饭。 今天家里的氛围还算平静,我玩着手机直到快十点,才慢悠悠地去洗澡。 洗完后我就直接随意套了一条内裤,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毕竟白天折腾了一整天,本来已经有些困了。谁知我刚迷迷糊糊地闭上眼,房门忽然轻轻响了一声。 我立刻警觉地睁眼。 妈妈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睡衣。长发散下来,搭在肩头和胸口。白天那股整齐的冷劲收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可她这副身子却和柔和二字半点不沾边。 真丝睡裙只到大腿中段,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晾在我的眼前。光是她这副打扮,就让我先皱了下眉。大半夜的,她穿着这个进我房间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了?”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点发干,一定是因为太热了。 “没什么。” 妈妈缓缓走进来,在床边站住。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我的目光一偏,直接撞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缝。这时我才看清,原来母亲睡衣下面连胸罩都没穿。一对肥腻丰满的巨乳失了白天的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那身薄薄的真丝睡衣顶出两道又圆又满的轮廓。粉嫩的乳头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颗刚熟的樱桃随着风在树枝上摇曳。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眼还是冷的,修长雪白的脖颈低着,长发散下来,睡裙松松夸夸地垂在身上,白天那股锋利却像是被夜色一点点磨钝了。可顶在真丝上那两颗樱桃,让我怎么看怎么别扭,感觉胸口燃起了一丝小小的火苗。 “看看你睡了没有。”妈妈的声音清冷又不失温柔,带着一股甘甜的气息,轻轻吹在我脸上,让我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看到了。”我瓮声瓮气地回她,只盼着她赶紧走。 “嗯。” 妈妈轻声应了一句,可她还是没有动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我的脸,看得我头皮发麻。我躲不开,只能任由她这么看着。可那对上下晃动的雪白巨乳像是在给我燃起的火苗火上浇油,视线怎么都找不到一个真正能落下去的地方。 我等了一阵,看她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无奈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象:“还有事?” 妈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你小时候做噩梦的时候……还记得妈妈是怎么哄你的吗?”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忘了。”我没好气地说。 母亲眼里的光亮明显暗了一瞬。她轻轻“哦”了一声,声音有点哽咽。 我没再理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下总该走了吧。 结果才过了几秒,床忽然往下一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贴了上来。一条手臂从我腰后绕过去,用力往怀里一收,另一只手则托住我的后脑,掌心压着头发轻轻一带。我整个人顿时失去支撑似的向前栽去,一头陷进她怀里。 我的脸骤然埋进一片又暖又滑却又弹性惊人的软肉之间。清爽甘甜的沐浴乳味裹着奶香一股脑往我鼻孔里钻。隔着一层薄真丝,那一点挺翘的肉粒正好戳在脸上,随着妈妈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过来。 我的脑子空了半拍,喉结滚动了一下,滚完才想起该推开。 我用力推了推她的香肩。掌心却一下陷进母亲绵软的肩肉里,我明明用了力,掌心却只陷得更深,推出去的劲像全被那层丰润吞掉了。 我的声音一沉:“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别动。” 妈妈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我头顶,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五指缓缓没入发间,一下一下替我把头发顺到脑后。偶尔有几缕乱发翘起来,她便耐心地用指腹抚平,动作轻得像是生怕碰疼我。 我的后颈先是麻了一下,紧接着连绷紧的头皮都跟着一点点松下来。 我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牙关一下咬紧。 操!我居然真的在吃这一套。 “就一会儿。”妈妈柔声在我耳畔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掌心在我后脑轻轻揉了两下,又顺着头发慢慢抚了下来。 那股刚冒出来的松软反而让我更加烦躁。 “松开!” 我猛地抬手扯开妈妈覆在头顶的手,心里冷笑一声,“开始打感情牌了是吧?” 她的手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可环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没有松。 “小时候你做噩梦,妈妈就是这么抱你的。” “那是小时候。” “我知道。” 妈妈嘴上说着知道,可环在我身上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些。更过分的是,她索性把一条丰腻的美腿往我腰上一搭,我整个人都陷进她松软滑腻的腿弯里。妈妈像只八爪鱼似的,把我牢牢箍在身前。 母亲又热又软的腿肉就这么挂在我的腰上。本就套不牢丰满娇躯的睡裙更是被这一下彻底带乱,下摆堆到腰间,肥嫩可口的蜜桃巨臀从裙底顶出来。大张的粉胯更是把那坨白净鼓胀的耻丘直接送到了我的裆上,体温隔着薄薄两层布不断渗进我那根随时要失控的阴茎。 “妈的,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别硬,别他妈硬!” 我心里暗暗叫苦,五官扭成一团,牙关紧咬,只为了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母亲却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距离有多过分,反而又把我往怀里收了收。我的脸被那对顽皮的巨乳彻底夹在中间,紧实平坦的小腹也彻彻底底地贴了上来,要是没有彼此的内裤挡着,我半硬不软的肉棒直接就要和妈妈的白虎玉穴零距离接触了。 “恒恒乖……妈妈在……” 妈妈把下巴轻轻搭在我的头顶,抱着我一下又一下地缓缓晃动,像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只摇篮,把我整个托在怀里,一点点将我摇回小时候。 我本该继续挣扎,可身体已经一点点软了下来,心中的烦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大半。 “完蛋,真要被她哄成胎盘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妈妈还抱着我,柔弱无骨的小手又爬上我的头顶,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那具极致丰满的香软娇躯也继续随着那缓慢的节奏轻轻晃着。我明明知道该推开她,胳膊却像突然没了力气,怎么也抬不起来。可最让人头疼的是,身子要软就软吧,别光一个地方硬啊! 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涨。我把腰往后撤了撤,尽量不让它贴上妈妈随着晃动不断蹭过来的粉胯。可是根本没用,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硬得有些发红的龟帽几乎要从开口那道缝里挤出去,碰上母亲光洁如玉的耻丘。 ”我日,早知道不穿带开口的内裤了。” 我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心里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了,得下狠手,让妈妈把我放开。 就在我的龟头已经不声不响地探出内裤时,我把屁股用力往后一缩,伸手在妈妈腰侧用力拧了一把。 “你能不能别这么搂着我,真的很难受……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可笑吗?” “哎呀!” 妈妈疼得惊呼一声,轻轻摇晃的身体一下僵在原地。那只原本还在摸我头发的手呆呆地悬在半空。她睁着那双冷艳的凤眼,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一点点蓄起了水光。 “为什么不管用……?” 妈妈喃喃了一句,眼里的迷茫只停了一瞬,很快又重新坚定下来。在我惊骇的目光中,妈妈不退反进,一双晶莹有力的玉臂和丰润肥腻的大腿一起发力,把我往怀里一拉。 “啪!” 沉闷清脆的肉响像鞭炮一样在寂静幽暗的房间里炸开。 我那根早就不满束缚的坚挺肉棒彻底破笼而出,隔着妈妈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冰丝内裤重重抽在她那颗如珍珠般饱满莹润的淫豆上。 “咿——”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了似的,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而骄傲的脸也跟着失了几分从容,火红的唇瓣之间更是漏出一声短促娇媚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那两片白生生,肥嘟嘟的可爱肉唇,怯生生地轻轻将我的龟头吃进去了少许。虽然隔着层冰丝,但这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还是让我马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黑暗中,我们母子二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尴尬羞人的姿势,双眼瞪大,面面相觑。这章卡了好久,真不会写肉。有问题后面再改。
第十二章:母夜吟(一)
黑暗中,我和妈妈僵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谁也没有先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才回过劲来,她小嘴微张,强装镇定地说:“恒恒,你……你往后退一点,你的膝盖顶到妈妈了。” 我根本不敢动好吧,要是我把腰往后收一寸,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向上一翘,鬼知道这次会顶到妈妈哪里。而妈妈还在那里小声地絮叨:“恒恒个子高,我抱得太紧,这也是正常的......但是有些地方不......不对......” 看我半天没有动静,妈妈呼吸变得急促,“恒恒?她叫了我一声。妈妈还以为我不开心了,她搭在我脑后的手收紧了一分,勾在我腰上的大腿也没松。接着,她费劲地腾出一只手,摸向床头。“咔哒”一声,暖黄的灯光打下来,把两个人中间那一小块地方照得清清楚楚。 妈妈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目瞬间瞪得大大的,艳若寒梅的俏脸上也挂上了两抹酡红。她小嘴微张,过了好半天才呜咽了一句:“恒......恒恒......那......那是......“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平日里的高傲冷清像是被粉胯下贴合的肉棒磨成了一张白纸。 “卧槽,好想死......” 我顶出裤裆的白玉肉茎紧紧贴着妈妈的玉胯。湿得透明的冰丝内裤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反而让妈妈那两片饱满肥嫩的肉唇如同刚出笼的白馒头;就像面包夹火腿似的将我的肉棒吃进去少许,也就小拇指甲盖大小的深度,但那股敲骨吸髓一般的滋味还是差点将我的魂都吸进去。 “你......你先别......嗯......不是.......别动......妈妈能......能处理” 母亲小心翼翼地把肥臀往后收,拔剑出鞘一样缓缓让夹在下面的肉棒抽出去。可她根本不知道,这样做更是火上浇油。 本来相对静止的肉屌和玉唇随着妈妈美臀的挪动,像是列车穿过水润柔软的隧道,穿行中肉壁还恋恋不舍地在车身上留下无数吻痕。酥麻的快感让我和妈妈身体同时颤了颤。我艰难地在妈妈挺翘双峰之间抬起头,只看到她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雪白玉颜上那两抹酡红已经红成了灿烂的晚霞,锐利如锋的美目也半眯着,像是在和身体的反应较劲。除了这股不服输的劲,眼前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哪点还像在学校里一个眼神就能让全体男生吓得噤若寒蝉的叶主任? “快……快了……” 妈妈感觉到夹在腿间的肉棒已经抽出去一般,她骄傲的嘴角弯了弯,可就在妈妈想要一鼓作气结束这荒唐尴尬的姿势时。我那根失去粉胯压制的硬物翘了起来,硬如铁石的龟头好巧不巧正中妈妈玉户正上方那颗含苞待放的饱满阴蒂上。 妈妈修长白皙的脖颈向上用力一仰,本来低垂着的美目早已翻到只剩眼白,几缕秀发被粘稠的香汗粘在光洁的额头,哪里还能看到半点作为教导主任的高贵和从容?只有那两瓣艳若盛樱的嘴唇还死死抿着,像是在维持最后的体面,可这最后一点优雅也很快被汹涌如潮的快感彻底击碎。 “嗯嗯嗯嗯.......咿咿咿咿咿咿❤❤❤” 妈妈凄美的闷哼瞬间变了调,高亢哀婉的媚叫落在我的耳朵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肉棒又涨了几分,顶得那颗如娇羞蚌珠的肥嫩阴蒂抖如筛糠。肥豆下面那张光溜溜,粉嫩嫩的小嘴,一开一合间吐出一股透明汁水,把薄薄的冰丝和我的龟头浇得油光锃亮。 我只觉得痛并快乐着,上面妈妈那双玉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感觉要把我的头皮掀起来。下面硬得发涨的龟头和美母那颗娇软的阴蒂缠绵湿吻。这他妈算什么事?本来是想让妈妈快点把我放开,现在可倒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我脑内疯狂思考对策时,妈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低头瞧见我还夹在那对大小逆天的雪乳中傻傻地仰望着她。我的脸被乳肉夹得变形,一副扭曲滑稽的样子。妈妈精致五官上的冷清先松了一瞬,一声极短的娇笑已经漏到了嘴边。 可笑声刚漏出来,她自己先怔了一下。妈妈的瞳孔微微一缩,嘴角那点笑意也立刻收了回去。她偏过头,耳根红得厉害,像是连刚才那一声轻笑都让她觉得难堪。 再开口时,她显然想重新摆出平日里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声音一出来却还是软软的,甚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压住的甜意。 “刚……刚才是……是意外。还……还是放到下面好了。”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妈竟然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将我顶在她阴蒂上的肉棒又按回了粉胯下面。冰肌玉骨温柔地握着我发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它贴在那两片肉唇中间。更过分的是,母亲竟然还扭了扭肥臀,像是在调整位置。“好家伙,这可是你儿子的鸡巴啊,妈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它不是你在学校里挥舞的戒尺,握在手中的粉笔!” 我在心中疯狂呐喊,但也没有反抗。 当我的柱身再次微微陷进那两片湿滑肥软的肉蚌之间时,妈妈如释重负地轻叹一声,“好……好了……睡吧,恒恒……妈妈哄你。” “嘶~你把我放开不就不这么别扭了吗?还有,我又不是婴儿,不需要你哄。” 我有些无奈地抬了抬妈妈勾在我腰上的大腿,一入手尽是丝滑柔顺的美妙触感。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现在我说话的语气早已没了这几天一贯的毫无温度,而是如同闹别扭的孩子在向亲爱的母亲撒娇。 我的举动像是触发了妈妈的防御机制,肥而不腻的紧实大腿把我的腰窝缠得更加用力,丰润的肉足像白玉雕琢的锁头,将我的后背牢牢钉死。虽然粉胯下儿子一跳一跳的肉棒磨在自己敏感的三角地,轻薄的冰丝已经化作一条湿润的细带勒进两瓣蜜唇之间。可她还是强忍着阵阵酥麻的快意,一只玉手温柔地抚上我紧皱的眉梢。 “唔❤......乖......别动......” 操!美艳熟母低眉顺目的慈爱;意乱情迷的潮红;香唇吐出的浓烈母爱和抑制不住的骚浪媚音;再加上一开一合像是磨豆腐一般刮蹭在我肉棒上的滑腻软肉。这几个本来互相矛盾的东西组此刻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猛地咬住舌尖。尖锐的疼痛刺进脑海,总算把快要失控的意识硬生生拽回来一点。 紧接着,那些我这几天一直不愿细想的东西又冒了出来。她一次次躲开的眼神。一句句“你不用管”。还有昨晚那句——以后不准再瞒着我。胸口那股火一下烧得更厉害。身体里的燥热根本没有退,反而因为她那句“妈妈哄你,乖,别动”搞得愈演愈烈。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烦躁就越往上窜。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还是说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只要像小时候那样抱一抱、哄一哄,我们之间那些东西就能重新塞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突然觉得恶心得厉害。 不只是因为妈妈。更是因为现在这个明明被她弄得心跳失控,却差一点又要变回过去那个顺从懦弱的自己。 “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猛地挣开她,胸口那股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冲了出来。 “你以为抱着我、哄我两句,我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自己做的那些恶心事,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清楚。” 妈妈摇晃着的娇躯一下僵住不动了。环在我身上的手一点点松开。妈妈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微微发颤的肩膀能看出来她已经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开口:“我不是……不想告诉你。” 她抬起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把剩下那半句话挤出来。 “我......我怕......” 我一下子怔住,一向严厉冷漠的母亲,竟然再次露出这副脆弱的模样。可气的是,我心里的恨意竟然因为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消失了一大半。 晶莹的泪珠顺着妈妈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掉。 “我怕你知道以后……会瞧不起我。” 妈妈吸了吸鼻子,像是连下面的话都难以启齿。她的手抬起来,像是还想再想像刚才那样抱住我,可伸到一半,又慢慢停在了那里。 “我更怕有一天,你看着我的时候……已经不觉得我是你妈妈了......呜呜呜......” 妈妈咬着嘴唇,眼泪还是不停往下掉。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颤了颤,最后只敢轻轻攥住我的衣角。 “恒恒……别把妈妈推开,好不好?” 她那双冷清锐利的大眼睛红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刚才那副死活不肯松手的架势也没了还剩一大半现在没想出来怎么写
第十二章:母夜吟(二)
看着妈妈有些红肿的眼睛,我到底没有狠下心来把她推开。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问:“谁教你这么哄人的?” 妈妈皱了皱小巧的鼻尖,小声道:“许烟……她说小时候怎么哄,现在就怎么试试。她还说……说我资质……很好......” 说到后面妈妈脸上又是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好吧,我说两个人去厕所怎么那么半天呢。我头疼得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能看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在冲我眨眼。“以后少听她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没好气地说。“而且真别这样了,这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妈妈那双还湿漉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没用?一点用也没有?”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升上来,我赶忙说:“妈,这不是重点——” “可是你刚才明明都安静下来了......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妈妈越说越有底气,她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红红的眼睛里那点委屈还没完全散干净,可眉宇间已经重新浮出了我无比熟悉的认真劲。 “不是,这是什么歪理?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就不能安安稳稳各回各屋好好睡觉吗?” 我头更大了,根本不理解母亲是怎么做到秒变脸的。 “刚才不算!” 妈妈理直气壮地把我搂进怀里,丰腴紧实的大腿再次缠住我的腰。饱满肥沃的巨乳上一颗熟透的樱桃就这么明晃晃地贴在我脸上,粉胯下被湿透冰丝勒住的玉户又抵在我的鸡巴上。当上下两处熟悉的触感重新贴了回来,妈妈这才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低垂着眉眼,轻轻哼起了摇篮曲。 要了老命了,搂就搂吧,别又开始晃啊。柔软的奶肉随着母亲娇躯的晃动轻描淡写地拍打在我的脸上,鲜嫩的樱桃肉随时都要落进我的嘴里。我那根肉棒更是遭了大罪——母亲滑腻肥厚的阴唇蜻蜓点水一般不断吻在我暴起的龟头上。 卧槽,再也忍不了了!抬头看了一眼淡然自若,但娇媚小脸愈发红润的母亲。 我心一横,直接开始上下并进。我一口将脸侧那颗上下摇曳的樱桃含进嘴里,香甜多汁的果肉像是在我口腔里榨出无穷蜜汁。下面那根肉棒也在母亲香雾弥漫的腿间抽送,勒进蜜穴的冰丝起不到任何阻碍,反而让抽送变得更加丝滑。像是感受到下面雄性气息的主动,妈妈下面那张严丝合缝的白虎小嘴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冰丝都不想含了,拼命张开想要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恒恒!啊!❤” 妈妈微红的眸子猛地一缩,接着爆发出一阵高亢哀婉的长吟。两片软嫩的香唇一张一合,像是脱水濒死的鱼。她用力把我的头从傲然而立的双峰间推出来,只听“啵”的一声,被我吸得红肿发硬的翘乳总算逃离了狂野的榨取。 妈妈银牙发颤,身子更是软成一团。她抓着我的头发,羞愤欲绝,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娇嗔:“你……你怎么敢……敢……咿❤……别……别磨了❤……“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母亲火烧云似的俏脸:“妈妈,不是你说要像小时候那样哄我睡吗?我这就是在做和小时候一样的事啊。” 我作势又要品尝另一颗未经疼爱的乳头。 妈妈抿了抿红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坏……”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校园里叱咤风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女强人?活脱脱就是个陷在热恋里的小女生,在向男朋友撒娇。 妈妈羞得快要背过气去,国色天香的容颜已经被火烧云挂满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坑赶紧把自己埋了。可最后也只能把红得滴血的俏脸深深苍进我的发梢,咬牙切齿地为自己找补。 “我……我是说,恒恒不能学坏!” 说实话,我一时半会根本没反应过来,那颗未经品尝的娇艳果实还挂在我的嘴边。要怪也只能怪母亲娇羞的情话还有越来越浓烈的雌熟性香。想到此处,我抛去所有的顾忌,抱着两颗肥奶就开始左吸右舔。下面的动作也丝毫没落下,反而抽送得更加卖力。 蜜液横流的腿间被我磨得滋滋作响,四溅的水花更是把身下的床单打湿得一塌糊涂。那条深深勒进肉唇的轻薄冰丝早已被蜜汁腌制入味,在我肉棒剧烈的抽动下直接被蹭得开了线。 “嗯❤…….嗯❤……别吸,别磨了……小……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呀❤” 妈妈媚眼如丝地撇了一眼身前吃奶的爱儿,脸上羞意更胜。她强撑着没有发出甜软的呻吟,而是轻轻娇哼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妈妈雪白的肌肤一片绯红,散发着美熟母动情时才有的雌香,可是缠着我的大腿却丝毫没松,反而含羞带臊地收紧了一分力。 只听“噗嗤”一声,我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早已开线的冰丝,不偏不倚地戳进妈妈紧窄的白虎美穴里。妈妈强撑的那口气再也收不住,勾着我的那条熟女肥腿蹬得笔直,像宝石一样晶莹璀璨的脚趾猛地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无力地摊开。 “咿咿咿咿咿咿❤……噢.......好涨......别......别动......” 一阵凄美的娇吟过后,妈妈涣散的瞳孔才缓缓聚回来。她看了一眼我被抓乱的头发,蜜缝里儿子的龟头还在一涨一涨的,让她浑身无力,骨头酥软。 她张了张红唇,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她竟鬼使神差地伸手顺了顺我的乱发,声若蚊蝇地嘤咛一声,“坏......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妈?快……快点拔出去。”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已经彻底变了味。母亲温暖滑腻的腔道里好像有万千张温柔的小嘴,争先恐后地亲吻吮吸我的龟头。酥麻如电的快意几乎把我心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吸得一干二净。但我并没有粗暴猛攻,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妈的,我又开始犯贱了,是不是我们家有这种既想当又立的基因?我将龟头轻轻往后退了退,妈妈阴户内数不清的温柔肉芽顿时不满地缠了上来。两片白虎阴唇也跟着拼命闭合,死死绞住我的龟头,像是在抱怨我进得不够深。 就在我进退维谷,左右为难的时候,妈妈先忍不住了。她吐气如兰地娇喘连连:“别……别再欺负妈妈了❤……哦齁❤……” 母亲守寡多年的身体本就敏感多情。与宝贝儿子初步交心后,终于卸下了那层冷硬外壳。外冷内热的柔情美母哪里顶得住这般上下猛攻?我卡进光洁玉户里的烧火棍更是为这堆干柴填上了最后一把火,瞬间将这副熟媚娇躯烧得外焦里嫩。 注意到妈妈眼里荡漾的欲水,我反而一点儿都不着急,就这么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被柔嫩的阴唇包裹的美妙触感。 “你!” 妈妈从未有过对一个人如此渴望的感觉,下面那张不断流着甘甜津液的小嘴在不停催促她赶紧吃进去更多。什么理智,体面,伦理,道德全都化作了对儿子肉棒的渴望。她看我动也不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愈发焦急。 “难道是睡着了?不……不行。反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稍微……稍微做一点过分的事……应该……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哪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母亲那颗千娇百媚的小脑袋竟然能生出这么多奇思妙想。当我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上一沉,柔软的床铺“吱呀”一声将我整个人陷了下去。 我猛地一睁眼,只见妈妈磨盘大的肥美巨臀微微向上抬。伴随着母亲沉重的娇喘,我的龟头和她的美穴骤然分开,带出两瓣泛着油光的光洁白肉。两片肥而不腻的大阴唇恋恋不舍地收回去,缩回了香喷喷,软嫩嫩的白虎一线天。只有还与我龟头连着的黏丝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不甘。 一股失望瞬间涌上我的心头,相伴而来的还有如释重负。“唉,差点当畜生了,但是......” “我日,妈!等会,你在干嘛?” 本来我还在多愁善感,突然感受到下体嗖嗖的凉意,我一声怪叫。妈妈竟然直接把我内裤扒了下来。 “别动,穿着这个不舒服。” 妈妈的声音冷冽又平静,她自说自话地就把我的内裤扔在了地上。她双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曼妙的腰肢一扭,肥臀对着我傲然挺立的白皙阴茎坚决而缓慢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啪!!!” 在湿粘软肉的开合声中,妈妈的肥腻巨臀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两团白花花的美肉瞬间变形,像一团刚发好的白面,被狠狠压扁,向四周摊开。 粉白无毛的阴户被我硬到发紫的龟头错开,如同雪莲绽放时中间插入了一抹嫣红。莲花深处,层层叠叠的肉蕊争先恐后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拼了命地想把它吞到莲心。这就是外白虎,内莲花的极品名器吗?我要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被母亲甜蜜肉腔内不断蠕动绞紧的滑腻肉芽吸到缴械投降。如果刚插进去就射,我估计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就在我竭力适应妈妈绝品名器的强力吮吸时,一团软绵绵,肉乎乎,弹性十足的东西坠在了我的龟头上。“啊,卧槽~这难道是.....妈妈的宫口?” 我心中一动。当我的龟头彻底挤进那处软肉时,一股熟悉又温柔的感觉贴了上来,竟像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 可这种温暖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硬生生打断。妈妈的身体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剧烈颤抖。丰乳和肥臀掀起波涛汹涌的白腻肉浪,玉胯下的白虎肥穴更是山呼海啸一般对我的肉棒围追堵截,像是要把我生生绞断在她的肥尻里。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肩膀和后背几乎同时绷紧。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连周围的声音都像被压远了。过了几秒,我才慢慢吐出憋住的那口气,指尖却还残留着一阵细微的麻意。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只见我和妈妈紧密相连的地方,甘甜的透明汁水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馒头美穴“嗞”的一声溢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妈......妈妈......” 我扶住她细腰上还在打着哆嗦的马甲线,轻轻开口。 “嗯~~~!!!!!!❤❤❤” 似乎子宫被顶到的刺激还没有彻底消散,妈妈嘴里发出一声诧异的娇鸣。瀑布般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胸前,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睡裙的吊带也从不断发颤的肩头滑到了臂弯。 我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替她拨开挡在脸前的长发。 妈妈那张挑不出半点瑕疵的绝美玉颜,这会儿已经彻底崩坏。 秀眉皱得死紧,眼尾却红得厉害,原本清冷漂亮的眸子已经完全失了焦,湿漉漉地睁着,视线根本落不到任何地方。小巧圆润的鼻尖也泛着红,随着迷乱的呼吸一皱一皱的。 最狼狈的是那两片平时抿得死紧,张口便是说教的红唇。 这时候根本合不拢,唇角一阵阵发颤,想咬住都咬不稳。她像是还想把表情收回来,可刚忍住一点,眉头又猛地拧紧,嘴角也跟着抽了一下,整张脸一下皱得彻彻底底。 眼泪就是这时候从那双美目中掉下来的。 先是一滴挂在眼角,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根本顾不上擦,只能红着眼睛,张着嘴,一边胡乱地呼吸,一边任由那张平时漂亮得几乎没有破绽的脸彻底失去控制。 什么灭绝师太,什么端庄从容,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会儿一点都不剩。只剩下被亲生儿子顶进子宫的狂喜。我感觉我还是不适合写都市类的肉,写着写着文青病就反了。家人们将就着看吧。这本写完,如果有机会,我打算写一部古风仙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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