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欲长生】(47)作者:尚鸽侯
标签🏷️ #仙侠 #调教 #恶坠 #治愈 #改造 #高跟鞋 #Futa #无绿 #肉便器 #好文笔 第47章 衣装 她看着案上那套衣裳,深吸了一口气。 先脱了身上这件。 昨夜那身男袍,顺着肩滑下去,堆在脚边。里头的衬衣也解了,扣子一颗一颗松开,衣襟往两边一敞,滑到肘弯,落在地上。 铜镜正对着她。 她站直,抬眼。 镜里那人,肩薄腰细,四肢修长而匀停,骨肉停匀,没有半分赘处。 皮肤欺霜赛雪,白得晃眼。 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颤巍巍的,顶上一粒已经立了起来,红得发亮,如一颗熟透的樱桃。 腰极细,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那两瓣臀肉比原先大了不止一圈,浑圆鼓胀,如满月,如蜜桃,把那截细腰衬得愈发勾人。 她看着,喉头动了动。 然后,她学着往日撩拨沈清雨的手法,抬指,落在那粒乳尖上,轻轻一捻。 一股酥麻,直冲天灵。她两条腿险些软了,底下那处跟着狠狠一抽,如被火燎了一下。 她咬着唇,闷哼半声。 怎么这样灵。方才被沈清雨那样摸,都没这么强。 ——是方才强压下去的那一下反扑?还是净火淡了的原因? 她没敢细想。手却不听使唤,一路向下,探进腿心,贴着那两片嫩肉,极轻地刮了一下。 一汪春水,应声漫出来。 她抽出手。几根指头上,水亮亮地,黏稠,拉出一线,断在指根,垂下去。 她盯着那手,看了许久,才别开眼,脸上火烧一样。 该死的金莲欲火。 人的欲望没有底,它就生生不息;可人身有底——满了,就是眼下这样,一碰就动,一触即燃。 方才替沈清雨净那一下,净火已经暗了下去。一朵亮,一朵就暗。欲火满成这副样子,净火自然起不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弯腰去拿衣裳。 头一件,是条亵裤。 她从没见过这式样。 薄得透光,贴肉的一层纱。 两片只遮住腿心那一线,前后都开得低,腰上是一圈窄窄的花边,镂空的。 穿上去,那一处被兜住,臀肉却大半露在外头,凉丝丝地。 合身,舒服。 只除了——裆上那一层纱,一碰,就洇湿一片。 她心里哼了一声。 曦儿这是故意留给她试的。 再是筒里那双黑色罗袜。 看得出这罗袜是她自己炼制的痕迹,炼过不止一双——从前都是给别人穿。这回轮到她自己了。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把袜口往脚上一套,一路往上提。 提到腰,卡住了。 臀上那一圈,怎么也过不去。 "曦儿,你!" 门外一声低笑,极轻,随即收了。 她脸一下红透,咬紧牙,两手用力一提——"啪",落回腰上。 那一瞬间,一层凉意裹住下半身,凉而不冰,密而不闷,如浸在一汪山泉里。 那纱贴着腿,贴着臀,贴着腰,每一条肌理、每一寸起伏,都被它妥妥帖帖地描了出来,隔着一层,反倒更勾人。 莲火被这一下带着,跳了跳。她臀肉一紧,整条长腿绷得笔直,足弓都勾了起来。 再往下穿戴就顺了。 劲装上身后,肩、腰、袖,一寸不差,贴着她,严丝合缝,倒似比着身子现做的一般。 她对着镜子转了两下,心里冒出一句:曦儿怎么做得到? 这衣服分明是此前就做好。 ……她不会早就起了念头,想看我穿这个吧。 她猛地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不行,莫想。 最后是那双靴。 她拿起筒口,把脚一点一点送进去,套到底。 这一下,她不得不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背一道弧,自踝上斜下去,在脚尖收住;踝骨细细,皮白如凝脂;五趾一颗一颗,莹润玲珑,趾甲是淡粉的,如新生的花瓣。 她看了两眼,心里暗道:与曦儿比,也不差什么。 她套上另一只,两只都齐了,扶着案沿试着站起来。 站是站起来了。一迈步,人往旁边一歪。 这双脚,她没使过。 从前这些鞋,都是她炼给她们的——沈清雨那双锥跟,云曦那双细跟。 可做是一回事,穿是另一回事。 此刻自己套上一双,脚下凭空多出那一截高跟,重心不知该落哪儿,脚踝一软,又晃。 她抿紧嘴,稳住,再走一步。 这一回,脚背绷得过直,脚尖先着了地,人往前一栽,她忙撑住镜台,才没跪下去。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 有人没憋住,漏出一声气音;紧跟着,又有人伸手去堵旁人的嘴,两个撞在一处,衣料摩擦,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半声。 随即静声。 静得能听见那几个人屏住的呼吸。 琅翎僵在原地,扶着镜台的手都在发烫。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低头。只觉得一张脸从耳根一路烧下去,直烧到脖颈。 她站直了,重新提一口气,把重心往脚跟上压,又走了两步。 这回站稳了。 穿戴齐整,她对着铜镜左右一晃,看哪里不熨帖 她想转过身,看后头有没有褶皱。 这一转还没转,她先觉出不对。 她方才那两下,是在做什么? 看自己。看得那样仔细,那样久。还想着劳什子的衣合不合身,靴贴不贴脚,后头有没有褶。 本座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她站在镜前,眉头拧了一下。 ……一定是这副身子还没跟新的元婴合上。 对,定是这样。 她抬手,把镜里的衣襟抚平。 抚完,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门外,云曦、九霄、冥璃、苏瑶,四个人一个贴着一个,挤在门缝后头。 琅翎在屋里的一举一动,她们从头看到尾。 谁也没出声。门缝窄,挤不下,就你一眼、我一眼轮着看,看到要紧处,还互相推一把。 "这腰细的哟……"九霄先传音过去,"凰奴这一千年,真是白活了,居然还比不过一个阴身。" "小声些。"云曦回,"又不是让你看这个。" "不看这个看哪个?"九霄眼睛还贴在缝上,"主人这身子,比凰奴的还要命。要是宗里往后往那一站,以后谁还看凰奴。" 冥璃没搭话,只把脸往缝上贴得更紧,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先生……真好看。"她传音,声儿都在抖。 "瑶儿也要看。"苏瑶小声说,被冥璃一手按了回去。 "别挤。"冥璃压低声音,"看见没有,先生穿的那衣裳……" "看见了。"苏瑶从冥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先生好漂亮。" 几个人低低地笑。笑了几声,又都静下来,接着看。 冥璃盯着门缝里那道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传了一句:"奴婢这一辈子,能伺候这样的先生,是上辈子修来的。" "是。"九霄接话,"这福气,只配我们享福了。" 云曦没接。她望着屋里那人把靴子一点一点套上的动作,唇角一点一点翘起来,眼里有光。 "这身子这脸。回头可得看紧些。" 屋里,琅翎站定,整了整袖口,头也不回的看着铜镜。 "进来吧。" 清冷的声音穿过门缝。 门外四个人一个激灵,慌忙退开两步,你拉我一把,我拍你一下,把头发衣裳理得齐整,才去推门。 门一开,四个人齐齐站住。 屋里那人背对着门,听见响动,才慢慢转过身来。 玄色劲装,立领,窄袖,暗扣自领口一路收到腰,腰间束得极紧。 衣摆却是长的,斜斜垂到膝下,走动时也不飘,沉沉压着,把一身勾人的曲线尽数收进去了。 肩头一枝红莲,自左肩斜下,缠到腰侧,红得很正。 不透。分毫不见。 可越是分毫不见,越衬得那身段的美。 长发盘成低髻,脖颈一截露在外头。那张脸,冷,艳,眉眼里留着旧日的威压,扫过来的那一眼,四个人连呼吸都停了。 九霄先咽了口口水。 冥璃两只手绞在袖口里,绞得发白。 苏瑶躲到冥璃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直了。 云曦望着她,眼里的光更亮,笑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门外,一串鞋跟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九霄先抬起头。 是沈清雨。 她抱着一柄刀进来。刀在鞘里,她两只手拢着鞘身,抱在胸前,抱得极紧,宝贝得不得了,生怕磕着碰着。 一进门,她先愣住。 屋里,琅翎半闭着眼,手背撑着下巴,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凳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另一只手垂着,被云曦捧在手里。 云曦捏着她的衣袖,从肩头一路比下来,比到腕口,量的是这身衣裳与她那副身子,贴得合不合度。 "你到底在看什么?"琅翎闭着眼。 "看妾身的手艺。"云曦道,"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琅翎身后还立着个人,只露出一头青丝,和发上一支凤钗——是九霄。 她正低着眉,给琅翎理着后颈那一小撮碎发,顺带吸一下那主人的气味,那吸气声从琅翎耳边听着,很刺耳。 再旁边,冥璃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琅翎一条腿,脱了一只靴,一下一下地捏她的脚。靴子歪在脚边。 沈清雨张了张嘴,没出声。 她看着那张脸,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才迈步进来。 琅翎听见动静,眼睛眯开一条缝。 瞧见她怀里那柄刀,那双眼才睁开。 "剑奴。"她睁着眼,"这是何意味?" 沈清雨把身子站直,轻咳两声。 "回主人。剑奴寻思着,主人的剑经,须走混沌气才催得动。如今主人气息还散着,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剑。" 她把刀往怀里收了收,才接着道: "咱们衍天,除了一部举世无敌的剑经,还留着一部刀谱。几千年来,学会的人寥寥。" "那刀谱没有剑经这般逆天。可当年创下这刀谱的老祖,曾也是个万人敌。" 身后的凤九霄神色有些异动,但她没接话。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怯,到底把话说完了。 "剑奴想问问主人——可愿,再学一门刀法傍身。" 琅翎没答。她把手朝前一伸。 "介意把刀,给本座看看吗。" 声音很平。 沈清雨一怔,随即整个人都松下来,忙不迭地把刀横托着,双手送到琅翎手上。 琅翎接过刀,闭了眼。 入手,先觉出这刀的古旧。有着长期岁月侵蚀的感觉——鞘上、柄上,被人握了不知多少年。且刀身只有灵韵不足,除此以外无一物。 她神识往里探了一探。 按品阶论,这刀顶多算件地宝。含着一缕地脉之气,能镇一峰、镇一谷,大宗嫡传才佩得起。 只道它是件老物。 末法之后,人、地、灵三阶各大宗们世家还仍旧炼得出来,可同阶不同命——这刀好似万年前留下来的,刀上带着一种"古韵",当世新炼的宝物毅然无法熏陶。 已然能够承载她的意境与业火,那便就够了。 她睁开眼,握住刀柄,一抽。 "铮"地一声。 刀离鞘,带出一线寒光。 她起身,执刀并立,手腕一翻,在身前挽了个刀花。刀光绕了一圈,又收回来,稳稳停住。 "好刀。" 她低头看那刀。 三尺有余,刃宽不过三指,背却厚实。 刀身通体墨黑,不反光,只在刃口一线泛着冷。 握柄处早被盘得温润,沉,趁手,重心稍靠前,一抖,便要往前递出去。 她把刀回鞘,看向沈清雨。 "既然是你荐的,那想必也是极好的上乘功法。"她把刀递还,"本座信你。" 沈清雨眼睛一下亮了。她两步上来,一把抱住琅翎的胳膊,就往外拽。 "事不宜迟,主人,咱们现在就去!" 琅翎没动,只斜眼看着她。 "你猴急什么。"她没动,"没看见本座还少着一只鞋。" 她往地上那歪着的靴子扬了扬下巴。 "诺。给你个机会,给本座穿上。" "就当是,赏你的。" --- 琅翎没再理她。她半靠着凳背,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度虚的心法,还得再稳一稳。 这副身子到底受得住多大力,也得寻个空试一试。 还有——转阴身后,混沌气还能不能照旧凝起来,她到现在没试过。 她想着,一条腿不自觉地往前一伸,蹬了一下。 这一蹬,没蹬到实处,反倒触上一片温热。 沈清雨正跪在她身前,张着嘴还没说出话,那套着罗袜的脚尖已经递到了她唇边。 她双目睁大,喉咙里"呃"了一声,想说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人都瞧见了。 云曦停下比衣裳的手,九霄从她身后探出半张脸,冥璃抱着她另一条腿,也抬了头。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这脚,是主人自己递进去的。有意还是无意,说不清。可要上去把人拉开——沈清雨那道魔纹,急了是要攻心,着了便是要砍人。 可这么看着,几个人竟都挪不开眼。 九霄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椅背,指节泛白。云曦轻轻咬着下唇,眼波软了。冥璃倒是安静,抱着那条腿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罗袜里。 沈清雨没有吐。 她伸出双手,捧着那套着罗袜的足尖,凑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贴了上去。 先是一下,极轻,沿着趾尖,一点一点地舔。 舔到趾缝,那舌头还要钻进去,一下一下,仔仔细细。 罗袜被口涎浸透,五个趾尖都湿了,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喉咙里滚出几声吞咽,又急,又响。 她越舔越痴。眼睛半阖,眼波拉得又长又黏,从脚踝一路勾上来,勾到琅翎脸上。 琅翎心里五味杂陈。 这终究才是第二日。 她渐渐觉出来,自己的念头,正一点一点往这具身子那边倾向——先前那些看不惯、做不出的事情,如今却越做越顺手,像是本来她就学会了一样。 真见了鬼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干龙那边还没个定数,她倒先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拎不清了。 想着想着,她觉出脚上湿了。 一点,又一点。温热,黏,还带着股子吸力。 她猛地直起身。 低头,正对上沈清雨那双眼睛。那丫头捧着她的脚,舌尖还含着一根趾,吮得极慢,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 "剑奴!" 琅翎耳根"腾"地红了。她一手捂在嘴上。 "住口……别、别舔了……袜子都湿透了。" 不说还好。 这一说,那点湿意反倒清清楚楚地回了头。 趾缝里还留着那口的温度,热的,黏的,一层薄薄的口涎裹在上面,风一过,又凉。 她下意识蜷了蜷玉趾,那五颗趾头一齐陷进湿透的罗袜里,挤着,磨着,把那层黏腻蹭得更开。 酥麻就是从那儿起的。 一点。 先是趾尖上的一点,麻,痒,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脚背绷了一绷,那一点便顺着脚背的筋络往上走,走得极慢,如一线蚁爬,爬过脚背,爬过踝骨。 到踝骨那处,忽地炸开。 细白的皮肉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 那圈踝骨绷得发紧,罗袜的边沿勒着它,一下比一下清。 她小腿一软,忍不住往前踩了半步,脚心贴住微凉的地砖,才勉强撑住。 那股酥麻没停。 顺着小腿肚往上缠,缠到大腿根,忽地打了个转,直直钻进腿心里去。 腿心一抽。 蜜穴只缩了一下,那一缩,却牵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身那层薄纱本就湿着,这一抽,更黏,更滑,贴着那两片肉,潮乎乎地磨。 她夹紧了腿,脚尖蜷得死死的,足背绷成一张满弦的弓。 可腿心那股热没被夹住,反倒顺着小腹往上顶。顶到胸口,两粒乳尖一齐硬了,顶着衣料,隔着一层都看得见那两点凸起。 她死死咬住牙,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乱成了两截。 她身上,忽地浮起一层金气。 一丝丝金色的火,从她皮肉下钻出来,不烫,不灼,只细细地烧着,带出一股子香。那香一散开,屋里几双眼睛,全直了。 "啊……" 那一声很轻。 可软,潮,尾音打着颤,一路拖下去,将落未落,尾梢还带着半口气。 她自己听着都皱眉——这不是她该有的声儿。 她没忍住。 这一声引起了欲火。 苏瑶缩在墙角,两只手捂住眼睛,指缝里露出一线。她是旱魃之躯,只认死气,这满屋子的欲火,反倒熏不动她分毫。 冥璃第一个动了。 她跪在琅翎身侧,两手一抬,把那件劲装的衣襟往两边拨开,拨到肩头,露出一片白。 随即低下头,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乳肉,深深吸了一口,才探出舌头。 那根蛊舌,比常人的长出一截,柔,细,软。 它先在那圈乳晕上绕,绕了半圈,忽地往上一挑,正挑上那粒凸起的乳尖。 一卷,一勾,一吮,舌尖压着它碾了两下。 云曦也不装样了。 她两手撑着榻沿挪过来,从另一侧贴上,低头,蛇舌一卷,含住另一粒。 她的舌比常人长,绕着乳尖打转,转一圈,往里收一分,收得那两粒又红又亮,硬得发挺。 一只手顺腰滑下去,探到自己腿间。 指头隔着天蓝罗袜,先在那一处按了按,又一下一下地揉。 两边打圈,圈越画越小,越画越急。 后来索性用两根指头,把那层罗袜顶进肉缝里,前后磨着,磨出一小片深色。 九霄绕到正面。 她跪下去,两手搭上琅翎的膝,先往里一收,再往两边一分,把人两条腿分得大开。 她伏低身子,整张脸埋进腿心,舌头顶开那两片肉,贴着缝一路往上舔。 舔到顶,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用舌尖压着,打转。 --- 九霄抬起头时,正看见那根东西在琅翎腿间慢慢聚起来。 玉白的一截,一寸一寸,凝实成形,青筋隐隐,顶端一点金纹,亮得她移不开眼。那香味从根上漫出来,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喉头一动,两手捧上去,从根到顶,一寸一寸地摸,摸到底,才把脸贴住。 "哦?"她抬眼看琅翎,舌尖先在那顶端舔了一圈,"主人要怎么惩罚凰奴呢?是这样……嘛?" 说完,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温热、软滑的一张小嘴,把顶端整个裹住,舌尖抵着那处细眼,一下一下地舔,又吸又吮。 吸得极响,"啵"地一声吐出来,舌尖还牵着一条亮丝,从唇边挂到茎上。 "主人的……好烫。"她喘着,声音都哑了,"好香。" 琅翎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身后,一蓬金光虚虚浮起,凝成半朵莲,一开一合。 眉间那点白,也亮了。 她眼睛渐渐发白,捂在嘴上的手,津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滴落在衣上、腿上。 "九霄……你别再……舔了……" 她喘着,声音抖得不成句。 "本座不计较了……呜呜……我、我快不行了……" 九霄听了,非但没停,反把嘴张得更大,把那根一寸一寸往里吞。 吞到一半,喉咙一缩,噎得她眼角泛红,她也不退,反倒沉得更深,鼻尖抵上那丛软毛,喉咙里"咕"地一声,咽下一口。 她一吞一吐,津液糊了满根,白亮亮地淌下去,顺着茎身,流进她指缝里。 她一路舔上来,舌尖绕着青筋打转,舔到顶端,狠狠一吮,"啵",又松开。 那香直往她肺里钻,勾得她骨子里那点凤凰的野性都起来了。 她吐出来,指腹一下一下地磨着那根湿亮的东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隔着罗袜揉着,揉得两腿发软。 "那……主人……凰奴……说过……什么……" "霄、霄妹……别再吃了……" 她似是不满意,眉头一皱,低下头,又把那根含了半截,舌尖抵着下面的筋络,含含糊糊地舔。 水声一下子响起来,咕啾咕啾,一下湿过一下,溅出的津液挂在她下巴上,扯出一线。 "夫人……夫人……饶了夫君吧……" 这一句出来,九霄忽然不动了。 她怔怔地抬眼看琅翎,眼里的欲火化了开来。 "好。"她轻声道,"夫君。凰儿都听你的。" "夫人?" 云曦不舔那粒乳尖了。她直起身,盯着九霄,又看看琅翎。 "那妾身是什么?" 她带着敌意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根茎身。 她的舌比九霄的长,一含就是半根,绕着青筋一路往上,舌尖把顶端那一圈舔得发亮,再收着腮,狠狠一吸,吸得那根在她嘴里一跳。 九霄哪肯让。 她也凑上来。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琅翎腿间,谁也不让谁。 九霄含住顶端,舌尖抵着那处细眼打转;云曦便顺着茎身一路往下,舔到根,含住底下那两颗,用舌尖轻碾。 一个上来,一个下去;一个吐出来,另一个立刻接上去。 津液糊了满根,白亮亮地淌,谁也舍不得松口。 吮吸声、吞咽声混成一团,一声叠着一声。 云曦那双素来温软的紫眸,忽地浮起一丝皎白——浅,冷,如月落水面,一闪,又沉了回去。 她没松口。 脚下,沈清雨已经舔到足弓上。她捧着那只脚,舌尖在足弓上一道一道地划,划得琅翎趾尖分分合合,足背绷成一张弓。 "你们……别……我、我要不行了……不行了……" 琅翎捂嘴的手开始有点控不住了。 冥璃就在这时凑上来,拿开挡住脸的那只手,捧住琅翎的脸,一口吻了上去。她的舌头探进去,把琅翎那半句求饶,全堵了回去。 琅翎"呜呜"地哼,一个字也出不来。 茎身猛地一胀。 一股白里透金的精水,喷了出来,射了云曦和九霄满脸。两人也不躲,反倒仰起脸,迎着。 沈清雨从下面爬上来,凑到茎身前,伸舌,一下一下地舔净。那茎身抽动一下,又喷出一股,溅在床沿、地上。 琅翎身子弓起来,眼睛睁得极大,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 冥璃与她唇齿交缠,把那点声音全吞了下去。 茎身又喷了几次,才慢慢软下去。 冥璃松开她,转头,与沈清雨凑到一处,把各自嘴里的金液,你来我往地渡了一遍。 云曦仰起脸,先伸出舌尖,把唇边那一道慢慢刮回来,卷进嘴里。 她没急着咽,闭着眼,用舌头把那口搅了又搅,搅得满嘴都是那股甜香,才一口一口,极慢地咽。 每咽一口,眉头就舒展一分,丹田里那颗金丹跟着一跳,痒痒地,涨了一丝。 九霄更舍不得。 她把嘴里那口含着,鼓着腮,一点一点地咂,咂得极响。 咂完了,抿一抿唇,才肯把最后一点送下去。 那一口入腹,她小腹里那团火"腾"地旺了一下——赤金的焰心里,一线紫亮了一亮,又沉了回去。 她整个人都烫起来,抬手按住小腹,喘了一声。 沈清雨从主人腿根一路舔上来,把溅在腿上、地上的,仔仔细细卷进嘴里。 咽下去时,她额心那道竖线隐隐浮起一线暗红,胸口那圈魔纹跟着烫了一烫,游走半寸,又伏下去。 她半阖着眼,颊上泛起薄红,胸前那两点隔着衣料又胀大一圈,顶出两滴乳白。 舔干净了,她还要回头,在那根上再吮一记,"啵"地一声,才恋恋不舍地松口;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又送回去,卷进唇间。 冥璃与她凑到一处,四片唇贴住,你来我往,把各自嘴里的渡了一遍。 她那张平日苍白如纸的脸,此刻浮起一层极淡的活气,唇上也见了血色——那一口下去,她身子里的死气稳了稳,如久旱的地落了场小雨,闷闷地,舒展了一寸。 她抿了抿唇,把那点黏香压在舌底,久久不散。 屋里静了几息,只有吞咽的声。 几个人脸上、唇上,还挂着一点白里透金的东西,谁也不肯先擦,眼里全是痴意,如饮了琼浆玉露。 咽完了,她们又齐齐抬眼。 先看那根,已经慢慢软了下去;再看琅翎。 谁也没说话。可那点意思,明明白白。 琅翎头发散着,撑着身子坐起来,喘了好一会儿。 莲茎已经散了。她下体一阵清凉,那阵子也过去了——她也到了。 她红着脸,把衣裳往上拢了拢,看她们一个个把嘴边的、指上的,全吮得干干净净,才慢慢地、一个一个地,跪到她跟前。 低眉顺眼,等罚。 "你们一个个,好哇。"她哑着嗓子,"都学会以下犯上了。" 她抬起手。 几个人齐齐缩了缩脖子,闭眼,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 那手没落。 她先摸上冥璃的脑袋,揉了揉。 "这些日子,先生身子不好,没给你补那一口。"她轻声道,"今日算补偿你的。" 冥璃眼睛一下就红了,跪得更直。 她又把手伸到沈清雨唇边,用指腹,一下一下,把那残着的一点湿,慢慢擦去。 "本座刚转这身子,还没合上。"她指腹往上,移到那张脸上,"把你嘴巴弄疼了吧。"顺带理了下她的鬓发。 沈清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呆呆地任她揉捏,剑心都要化了。 琅翎又一人一手,牵起九霄和云曦。 "九霄,本座说的,依然作数。日后你想叫本座什么,随你。" 她看向云曦。 "曦儿,你是主母,该让一让。夫君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只愿卿与吾,共勉此生。" 她拉着二人起身,自己却腿一软,打了个趔趄。九霄和云曦一人一边,忙扑上去扶住,又都伏在她肩上,一个劲地认错。 "只是——你们终归做错了事。" 她站稳,环视一圈。 "从前你们姐妹约法三章,那三条。如今,本座要改一改。" 她伸出手,一根一根,数给她们看。 "第一,不准一拥而上。谁先谁后,本座说了算。三个五个一齐动手,把本座当成什么了。" "第二,往后要什么,先问过本座。不是你们几个商量好了,就算数。" 她抬眼,扫了一圈。 "第三——" "本座说停,便停。不许再继续。" 屋里静了一息。 然后,一片哀嚎。可嚎归嚎,没一个真反对的。 "行了。"她摆摆手,"还不替本座把这身换下来。刚穿上,就都脏了。" 几个人连忙起来,一边"是、是"地应着,一边七手八脚,替她解了那身衣裳,换上一身寻常女子的穿戴。头发重新拢了,插上九霄那支凤钗。 收拾停当,琅翎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 镜中人云鬓初理,凤钗斜插,一身素衣衬得那段腰身愈发分明。她看了片刻,忽然抬起手,半掩住唇,轻轻地笑了。 那一笑,没有声音,只从眉梢、从唇角,一点一点漾开。满屋的人,又都看直了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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