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者:番石榴
第二十五章 坦白(巴掌打屁股/坐在皇帝的怀里被巴掌扇臀缝) 皇帝金口玉言,说了不想见李时宜,便是再也不想见了。 李时宜心里也清楚,可她就是一根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甚至想,若皇帝真的不肯见她,她便在这里跪死算了。 李时宜一直跪到了太阳西斜,月亮高挂,漫天星光,都未能见到皇帝,进出皇帐的臣子源源不断,都把她当成隐形人,装看不见。 至深夜,终于没什么人进出皇帐了,守在门口的人也从福安换成了福金。她一直跪到了次日的中午,跪得身子酸软,浑圆的膝盖呈青紫色。 这日晴空万里,烈日当空,虽已入了九月,却依然热烈,阳光炙烤她娇嫩的肌肤,她昏昏沉沉,全靠双臂在支撑摇摇欲坠的身子。 最终,半日没有进食饮水的人终于是坚持不住,愈发沉重的头颅失去了意识,瘦弱的身子忽然歪倒在地上。 李时宜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待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皇帐,心中顿时涌上一股狂喜,她转过头,果然见到身材高大的皇帝陛下坐在书案边看折子。 “陛下……”她跳下床塌,然而她跪得太久了,双腿酸软,还未走出一步便跌倒在地。 “还不老实。”听到动静,皇帝眉头一皱,把手里的折子往书案上一扔,走上前把跌倒在地的光裸女人轻松地拽起来扔上床榻,手掌照着仍旧肿胀的屁股一顿噼里啪啦地掌掴。 李时宜怕惹恼了皇帝,不敢求饶,也不敢乱叫,捂着嘴挨完了十几掌。 “陛下,贱奴错了,您别不要贱奴。”见皇帝不再打了,李时宜不顾膝盖上的淤青,立马跪起身求道。 赤裸的美貌少女,此时屁股和膝盖都还有未消下去的伤痕,眼圈发红,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过可怜。 “贱奴,贱奴知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您打贱奴吧,骂也行,就是别不要贱奴。”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 萧明烨原本是真的不想再要她了,她既是不爱他,又屡次三番触碰他的底线,他已不想留她在身边了。 总不过就是一个贱奴而已。只不过这个贱奴确实合他心意,丢掉她总归有几分不舍。 然而,当福安禀报李时宜晕倒在外面时,他忽然左胸一痛,再怎么去忽视,终究无法狠下心来不管她。当他看到平日里活泼娇俏的少女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时,心中顿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恐惧感,仿佛马上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错在哪?”皇帝故意板起脸讯问。 李时宜没有害怕,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能这么说,便是有原谅她的可能。 “贱奴说自己不认识字,贱奴撒谎了。贱奴认识的,也会写,还、还读过《三字经》。” 李时宜鼓起勇气坦白道。周废帝不喜后宫女人念书,甚至下过旨命令妃嫔乃至公主郡主们不得读书识字,李时宜生母何贵人也是偷偷教她认的字。 “贱奴怕陛下不喜才撒谎的。”李时宜怯怯地望着他,见皇帝未显露怒意,才接着往下说:“贱奴还偷看了您的奏章。女子不得干政,贱奴罪该万死。” “贱奴还算计您。”说到这处,她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帝的脸色,“贱奴想要李清月获得出宫的资格,便计划在刺客袭击时,让清月救贱奴,这样便可在陛下面前露脸,陛下惜才,一定会安排清月进锦衣卫或者禁军。” 她一切都计划好,唯独没想到皇帝会救她。 “陛下,贱奴真的知道错了,别、别不要贱奴。”她伸出手来拽住皇帝的衣袖轻轻摇晃,嗓音绵软地撒娇。 女人柔软的嗓音抚平了男人内心最后一股的怒气。 皇帝无奈地叹息一声。终归是拿她没有办法。 总归要成为他的侍奴,既然如此,他便留她在身边好好管教。 不会的他便教,错了他便罚。 “十九,以后不得以身犯险,若再有下回,朕不会再要你了。” “陛下,您原谅贱奴了。”没想到萧明烨如此好说话,李时宜一双杏眸都亮了,亮晶晶地看着他。 “并未。” “……”李时宜沮丧地垂下了头,若是她生了一双狗耳朵,一定也是沮丧地耷拉了下来。 萧明烨一双丹凤眼难得地有了几分笑意。 “说说怎么罚?” 听到萧明烨的话,李时宜内心的颓废立刻烟消云散,忙不迭地抬起头来道:“您打贱奴吧。” 皇帝故作为难地言道:“你这淫奴,骚屁股和贱脸都打烂了,还怎么打。” 听到脸被打烂了,李时宜一时沮丧了片刻,但随即便信心满满地挺起饱满的胸脯道:“贱奴还有骚奶子可以打。” 然后她又分开腿,露出腿间的花穴。 “还有骚逼和贱屁眼。” 皇帝仿佛审视一般看了看女人的胸脯和肉逼,似是勉为其难地蹙眉应道:“可。” “一个错一百下,一共三个错便是三百下。臀缝和奶子各三百。l “陛下……”李时宜哭丧着脸,“贱奴还要侍奉龙茎……” “太多了?”皇帝凉凉地问。 李时宜下意识想说不多,但想到不能对皇帝撒谎,抿了抿下唇小声道:“有、有点多……” “既然觉得多,便每日打臀缝和奶子三十下,打到册封礼前一日为止,不可上药。” 今日是九月初二,离册封日还有十几日,每日都挨还不许上药一定会非常难熬,但总比今日挨完好。 李时宜不是怕挨打,她怕挨完打不能侍寝,扫了皇帝的兴致。 “陛下大恩。”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应道。 每日上下各三十下,她还是扛得住的。 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不是跪着挨打,而是赤身裸体,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敞着玉腿坐在皇帝陛下的怀里,露出需要被责打的臀缝。 这样亲密的姿势羞得李时宜脸都红了。 尤其是当男人温热的巴掌狠狠地落在娇嫩的臀缝上时,她羞耻地颤着声道:“陛、陛下,您用、用戒尺吧……手、手疼……” “朕用什么打,需要你过问?”说着,又是一下暴力的掌掴。 “不、不需要……请您狠狠责打不乖的贱奴。” 皇帝冷哼一声,下一秒更为凶狠的一掌落下。 “啊……”李时宜又疼又羞耻,羞得她从脸红到了脚趾。 幸而皇帝并未要求她报数,否则她一定会因为她太过羞耻,数不清楚数的。 男子的气息包围着她,她整个人被困在男人的怀里,分着腿被人打臀缝,连肉逼和屁眼都被打得熟透,这种被人牢牢掌握的感觉让她既羞又疼,但又有隐秘的喜欢。 三十下之后,皇帝抱着她,手掌抚摸过湿润的肉逼,轻慢地问道:“喜欢吗?” “喜欢。贱奴喜欢被陛下打骚逼和贱屁眼。”李时宜红着脸回道。 第二十六章 哄好(被扇奶子/鞭子热穴/攥着脚踝被肏屁眼) 巴掌抽完臀缝,便上移狠狠地掌掴雪白浑圆的奶子,凶狠地印下深红的指印。李时宜乖极了,没吵没闹,甚至挺起胸脯让皇帝打得更顺畅。 柔软的奶团被打得凹下去再弹起来,如一对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十分讨人喜欢。李时宜疼得蹙起一对好看的黛眉,红嫩的唇瓣释出软软糯糯的嘤咛。 乖得令人怜爱不已。 “谢陛下管教不乖的贱奴,责打贱奴的骚奶子。”李时宜红着脸乖乖地谢罚。 挨完打之后自然是要侍奉皇帝。不过,皇帝没着急让她侍奉,而是叫了福安送来膳食。福安见李时宜温顺乖巧地跪坐在皇帝陛下的身旁,暗中松了一口气。 李乐姬可算是把人给哄好了,这两日皇帝那个脾气坏得啊,吓得他们这些随身伺候的宦官都战战兢兢的。 “朕亲自猎的野猪肉,来尝尝。” 尽管皇帝陛下仍旧面无表情,但福安还是从他那张冰山脸上看出了一丝期待。 “谢陛下。”她握着筷子夹了块野猪肉放入口中,肉烧得酥烂,肉质坚韧,与平日里食的家养猪肉味道不同。 李时宜自昨晚到现在没吃过任何食物,她确实是饿了,别看她小口小口地咀嚼,吃得却不慢。 “陛下,您不吃吗?”她吃了个半饱,才发现萧明烨竟然没动过筷子。 “朕用过了”,他解释道,端过一盘素菜放在她面前,“也别光吃肉,吃菜。” “是,陛下。”李时宜乖乖听话,萧明烨让她吃什么就吃什么,咀嚼时鼓起两侧的腮帮子极像个馋嘴的小松鼠。 福安在一旁看着二人,暗道:李乐姬可真有本事,这才多久就能让皇帝陛下的心情乌云散去,雨过天晴。 之前看陛下那态度还以为李乐姬就此失宠了,结果才过了多久,就把人给哄回来了。怪不得后宫那么多女人,也就李乐姬一人入了陛下的眼,手段确实不一般啊。 李时宜分开双腿站在羊毛地毯上,俯下上半身折叠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握住脚踝,撅着肿胀的肉臀,露出红肿的屁眼。 “请陛下‘热穴’。”李时宜撅着骚屁股求道。 萧明烨甩着细长的软鞭,精准地抽在已然肿胀深红的臀缝上,狠狠碾过骚屁眼,留下一道醒目的棱子。 “热穴”是助兴之用,顾及她今日已受了不少责打,萧明烨便不想再打得太过,抽了三下就停了手。 他撩开衣摆,释放出膨胀硬挺的龙茎,对准翕合的后穴口插了进去,长驱直入,一入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萧明烨是爽的,李时宜是疼的。 这种被男人当成工具,毫不吝惜地索要让她觉得自己十分的下贱,竟涌上一股隐秘的快感。李时宜把自己看作是龙茎的套子,任由粗长狰狞的龙茎在她身子里面翻箱倒海。 啪啪啪啪…… 萧明烨一边肏一边掴打李时宜肿胀的屁股,龙茎反复顶弄肠道深处的软肉,肏得女人抓着脚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时发出柔媚的淫叫。 “陛下……陛下……”她不知羞地淫叫,“龙茎、龙茎好大……肏得贱屁眼好爽……” 女人的淫乱媚叫仿佛性欲的催化剂,叫得萧明烨眼睛都红了,攥着女人的柔软肉腰一个劲地猛干,凶猛暴戾的龙茎肏得濡湿的肠道滑腻绵软。泛起暧昧绯红的赤裸娇躯一动不动,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使用,仿佛这具白皙柔软的身子生来便是满足他欲望的器具一般。 李时宜感官清晰地感受着粗长的阴茎如何撑开紧致的淫荡穴口,如何碾平柔软细腻的肠壁,肏得肠道都冒了肠液,借着肠液的润滑顺利地抽插肉洞,每一回都狠狠地顶弄深处的软肉。 “啊,骚心……顶到骚心了……”她发骚地浪叫道。 萧明烨攥着女人肿胀的屁股,臀肌用力顶撞,紧缩的肠道给了他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低喝一声,将龙精满满地灌入濡湿的肠道里。 “啊……”带着男人的体温的热烫浓精喷在敏感的肠壁上,她抱着已然站不住的腿浪叫出声。 若不是男人攥着她的身子,她一定早已摔倒在地。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两人沉溺,萧明烨有些留恋地抽出湿润的龙茎。 李时宜依靠着男人才站稳身子,攀着男人有力的臂膀,轻启檀口连连娇喘。 “睡这里。”他指了指矮榻。 皇帝虽没有允许李时宜与他同眠,却让给了她一张矮榻,这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李时宜谢了恩之后爬上了榻。 她今日劳累了一日,已是筋疲力尽,才上榻便阂上了眼睛入了眠。 翌日,秋狩的队伍便启程返京,镇国公世子等逆臣一并带回京中受审。谋逆发生后,京城中留守的锦衣卫便将镇国公府给围了起来,主犯镇国公也已压入刑部大牢候审。 李清月因救驾有功,受了皇帝恩赏,脱了贱籍,被封为禁军侍卫,有了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这也是大梁建立后第一位由贱奴破格升为禁军侍卫的人。 李时宜回程时依旧与李璇玑一辆车,她如今脸上的伤已完全好了,连一丝印记都没有留下,总算是不必担心自己因毁容而失宠。 然而,李时宜并不清楚,自始至终她都没破相。皇帝只打破了嘴角,之后的鞭打都未见血。 她内心对毁容的恐惧放大了疼痛。 皇帝还给她的脸涂了一层厚厚的黄色药膏,以至于她根本没发现自己没有毁容。 李璇玑还是一身的白衣,眼圈发红,眉宇间有几分化不开的愁绪。 “姐姐,你和宁王殿下……”李时宜看她面色不好,有几分担忧地询问。 “无事,不过是我所求太多。”她声音里蕴含几分伤感。 这别人间的事情李时宜也不好插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很明显,她这位姐姐已经喜欢上了宁王殿下。 “情”这一字太过伤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喜欢上任何人。 不好再往下聊,李时宜便沉默了下去,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李璇玑。 然而,却是李璇玑先打破了沉默。 “时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镇国公会反叛。”李时宜不是那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的人,何况皇帝陛下也不像是需要一个女子给他挡剑的人。 实在是过于刻意,令她不得不怀疑。 第二十七章 好男人(剧情过渡) “是。”李时宜并未隐瞒。 “从什么时候开始?” “得知十姐姐被杀的时候。”她抿了一口茶道。 李璇玑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掩震惊和悲伤。 李璇玑与李似水的感情并不亲密,甚至可以称得上不好,李似水与性子软糯的李流年完全不同,李似水性情嚣张跋扈,幼时仗着自己的舅舅是锦衣卫指挥使,没少欺负李璇玑。但李璇玑天性善良,再加上李似水入了司乐台之后性子有所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有所进益。得知李似水死亡,李璇玑不免还是伤心。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镇定了几分问道:“你便是从十姐姐去世……的消息里判断镇国公府谋逆?” “差不多吧……”李时宜颔首道,“十姐姐虽然是贱奴,但毕竟是宫中赐下的宫奴,是御赐的人,就算是犯了滔天的罪过也得上书奏请了陛下,经陛下同意之后再遣送官府审理,怎能私自处死。镇国公如此做了,便是不将陛下放在了眼里,早已有不臣之心。也可能是,十姐姐发现了一些不可以被外人看见的东西,被人抢先一步杀人灭口了。” 至于究竟发现了什么,自然也不难猜。作为随侍在主人身边的侍奴,发现主人想要谋权篡位也不是难事。 只是镇国公料想不到的是,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锦衣卫监视,写成了密报放在了皇帝的书案上。 “虽然很有道理,但仅凭此事推测会不会有些武断……l “当然还有别的证据,只不过都是后来的事了。”李时宜没有再细说,实际上除了皇帝告知她十公主去世的消息以外,她偷看的那张奏折也是证据之一。 那张折子恰好是皇帝的心腹宁远侯世子,刑部侍郎吴侦弹劾镇国公私养士兵,卖官鬻爵的奏折。身为皇帝的心腹,吴侦的弹劾自然有皇帝的授意。 马车行到了宫门口,李时宜便与李璇玑分开了。李璇玑坐着宁王府的马车回了王府,李时宜则走路回了司乐台。 因宫造局、宫膳所和太医院的总管、院使全换了,如今司乐台乐姬们的生活好了许多,日常膳食虽算不得丰盛,却也不算差了,午膳和晚膳都有三菜一汤,早膳则供应面点和米粥。 回来之后第一位来见李时宜的人竟是十六公主李丽华。 李丽华性情大大咧咧,酷爱八卦,虽然嫉妒心强,但也无伤大雅。不过,今日她看起来愁容满面,一向妆容精致的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颇为憔悴。 或许是李时宜即将成为皇帝的女人,如今司乐台都流行一句话——小事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大事去寻李时宜。以至于并不爱管别人闲事的李时宜便成了帮人解决问题和麻烦的万能人。 “十六姐姐,你有事找我。”见她情绪不对,李时宜直接问道。 李丽华未料到她如此直接,也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道:“十九妹妹,姐姐有事想求你帮忙。” 听她说完,李时宜便明了李丽华的烦恼。原先李丽华与前夫吴尧的感情并不好,新帝即位后,吴尧遂休妻,并于两月后另娶了一小官之女为妻。这一回秋狩,李丽华身为乐姬献舞助兴,也不知吴尧是哪根筋搭错了,竟又看上了李丽华,与李丽华说要父亲上书求皇帝把李丽华赐予她,这便吓坏了李丽华。要说李丽华最讨厌的男人,吴尧属第二,没人属第一,就连周废帝都得排到吴尧的后面去,她连再嫁给吴尧为妻都不肯,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被他纳作侍奴。 “宁远侯二子吴尧并不受陛下的待见,但宁远侯与前妻所生的世子吴侦却是极受陛下重用的刑部侍郎。若是宁远侯上书,陛下或许看在世子的面子上也不愿驳了宁远侯的面子。”李时宜实话实说地道。 听完李时宜的话,李丽华的表情更沮丧了。她们是贱籍,如何处置不过是主子一句话的事,就算她想绞了头发做姑子都不行。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李时宜道。 李丽华逐渐灰暗下去的眼睛顿时亮了。 “如果有一个地位不输于宁远侯世子的人想要你,那一切便迎刃而解。” 听完这番话,李丽华反而更愁了,她到哪去找这样一个人啊。 李丽华找不到不代表李时宜找不到。 翌日,李清月散值后于司乐台来见李时宜。 李清月如今已是禁军侍卫,虽然李清月是禁军中唯一的女子,但她能吃苦,又天生怪力,禁军中没有人能打得过她,不过两日的时间,那些曾经因她是女子而看不起她的人便被打服了,与她勾肩搭背,兄弟相称。因而,和男人们打成一片的李清月也听到了一些流传在男人之间的八卦。 比如身为禁军都督的安庆侯罗齐振,喝醉之后说的话竟然是“老子也要纳个前朝公主为奴……”。 虽然知道罗齐振有这个想法,但李时宜也得先了解一下此人,若是太过差劲,她也不敢随随便便便将李丽华交给他。 当晚,李时宜浑身赤裸,敞着两条纤细的玉腿挨着皇帝的巴掌,被抽得白皙的奶子和臀缝都红通通的,她眼角含泪,面色潮红,轻声喘息。 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奶狗一般,可爱又可怜。 挨完巴掌后,李时宜柔若无骨地倚靠在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里,声音绵软地询问道:“陛下,安庆侯狎妓吗?” 安庆侯家中无妻妾,也没有纳侍奴这事,李清月已经告诉她了,但狎妓与否这事,除了锦衣卫也就皇帝能知道了。 “不曾。”萧明烨不知李时宜为何突然对罗齐振感兴趣,但既然她问了,他便实话回道。 “不狎妓,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妾室,那应该是个好男人了……”李时宜自言自语道,没发现她身后的皇帝陛下的面色越来越黑。 “确实如此。”皇帝声音薄凉地道。 之后,李时宜便遭了一番苦头。 第二十八章 千挑万选的男人(抽臀缝/烫穴) 李时宜光裸着雪白无暇的身子跪趴在地上,双腿向外分开,葱白十指扒开还有些肿胀的臀肉,露出恢复了娇嫩白皙的臀缝。 皇帝选了一根细鞭,精准地抽打与臀肉想接的左侧臀缝,却恰好地不碰到中间的小菊花,抽得白皙的软肉都泛起了淤青。 “陛下、陛下,别、别打了……”那处太过娇嫩,比不得屁股耐打,不一会儿,李时宜便疼得额头渗出了冷汗,大喘着气求饶。 “不把淫奴的贱屁眼打红,如何配伺候朕的龙茎。”皇帝轻蔑地训斥道。 那您也得打到屁眼它才能红啊。李时宜在内心腹诽道。 但她可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只得求道:“陛下,求您换一处打。” 皇帝很好说话地换了一处打,只不过换成了右侧的臀缝,只抽得那处与左侧一样泛起了淤青才停了手。此时,中央的小菊花依旧完好无损,然而李时宜已经哭得眼泪汪汪。 “淫奴的屁眼还是没红,可怎么办?”皇帝似是真的很烦恼的模样,“不如烫红吧。” 知道皇帝是在故意折腾的她的李时宜毫无办法,哭丧着个脸道:“但……但凭陛下处置……” 于是,热烫的茶水浇在了娇嫩的屁眼上,虽不至于起水泡,却也烫得李时宜哇哇大叫。 一壶水浇完,嫩屁眼呈熟透的艳红色,一副被好好教育过的样子。 待嫩屁眼的温度凉了些许,皇帝才把人拽上龙床上,从身后入了进去,龙茎狠狠地顶入热乎乎的骚屁眼,比平时更高的温度令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这一晚上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是不是误食了春药。平日里,一晚上也就要她一两回,但今晚来了一回又一回,没完没了,肏得她昏了过去,又肏得她醒了过来。丑时什么时候过的都不知道,最后,竟是一直干到了次日上朝前。 她真的好想大喊一声:陛下,注意龙体啊。到时候皇帝陛下精尽身亡死在了她身上,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转念一想,李时宜又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以皇帝恐怖的体力和耐力,她被皇帝活活肏死的可能性更大。 一晚上未睡的皇帝陛下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地在宦官的伺候下换上朝服。被肏了一晚上的李时宜则是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浑身酸软无力地趴在偌大一张的龙床上,望着更衣的皇帝直打哈欠。 见人儿累得爬都爬不起来了,皇帝十分满意,心情也好了不少,吩咐宦官道:“送她回去。” 四名宦官熟练地搬来一个软榻,连人带被子地把被裹成一个蚕宝宝的女人放在了榻上,然后四人合力抬起软榻,平稳地抬出玉宸宫。 这是李时宜头一回清醒地被人抬出玉宸宫,一出宫门,她的困意便被秋天的凉风吹散了一半,她闲适地趴在软榻上,甚至还有闲心与迎面而来的宫人打招呼。 到了司乐台,早已在院门口等待许久的两位膀大腰圆的嬷嬷一个抬上半身一个抬腿的把裹了一层被子的女人抱了起来,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屋子。 清醒地享受了一回帝王爱宠级待遇的李时宜,觉得还是蛮不错的,只是每一回享受前都要被皇帝差点肏死这点不大好。 皇帝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下朝。当他听到福全禀报“安庆侯求见时”,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 “臣罗齐振参加陛下。”男子跪下行礼道。 皇帝故意拖延了片刻才道:“平身。” “谢陛下。”罗齐振随即站起身来。 看清罗齐振的脸,皇帝面色愈发阴沉,一双丹凤眼透着冷意。在他的印象里,罗齐振一向是个强壮能打的西北汉子,如今一看,虽然人长得是粗犷了些,但五官细看下来竟是极为俊美的。 罗齐振的俊美是具有野性的,他身材壮硕如牛,肌肉膨胀,皮肤黝黑,狭长的利眸带着一股邪性。与之相比,萧明烨虽然肌肉紧实,但穿上衣服后却显得偏瘦,皮肤白皙,比起征战沙场的将军,他更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萧明烨有几分不爽,不,准确的说,他很不爽,他不爽得想杀人。若不是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安庆侯是国之重臣,对他一心忠诚,不可能有胆子也不会去碰皇帝的女人,恐怕安庆侯的头早已与身子分离。 “陛下……”罗齐振叽里呱啦地说了半天,说得他口干舌燥,好不容易禀报完了,他恭敬地请示陛下的意见,却发现他尊敬的皇帝陛下似乎并没听他说话,而是一直盯着他的脸。 罗齐振内心一慌,难道是他刚吃完的烧鹅的残渍沾到了他的嘴巴上,令他御前失仪了? “安庆侯。” “是,陛下……”罗齐振恭谨地应道。 “年方几何了?” 罗齐振一怔,随后面露激动之情。 陛下这是在关心他吗? 他立时感激涕零地回道:“陛下,臣二十又三了。” “不小了,也该娶妻了。”皇帝试探地道。 “臣暂无娶妻的想法。”罗齐振性子大大咧咧,甚至可以称之为没心没肺,所以他完全看不出皇帝已经十分不悦了。 萧明烨似是没看出安庆侯的不愿,顾自言道:“安庆侯是朕的左膀右臂,安庆侯的家事自然也不是小事。朕看礼部尚书的孙女就不错,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若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 礼部尚书的孙女,那个张口《女德》,闭口《女诫》的小古板! 救命,跟那个女人成婚他宁可今日就变宦官。 臣有意见,臣意见可大了。 “陛下……”罗齐振还想再反抗一下。 但萧明烨不给他这个机会,叫人把安庆侯给请了出去。 听到皇帝要给安庆侯指婚,第一个坐不住的便是李时宜。她立刻连跑带颠地去了清平殿。 “陛下,您不可以给安庆侯指婚!” “……”皇帝脸色发黑。 “陛下,安庆侯是贱奴千挑万选的男人。” “……”皇帝的脸黑成锅碳了。 一旁站立的福金福银:该给安庆侯点香了…… 第二十九章 误会(镇纸) 还未等她解释,皇帝便将“红杏出墙”的小奴按在书案上,“哗啦”一声撕碎了裙摆,露出还未好全的屁股,拿起镇纸朝着突起的臀部噼里啪啦地一阵打。 身后的疼痛把李时宜打醒了,她总算意识到适才她的话多有歧义,于是她急忙给自己未来主人顺毛:“陛下,啊……陛下,不、不是,啊……不是您想的那样,啊……贱奴、贱奴给您解释……” 身后的抽打一顿,她听到皇帝陛下冰冷彻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解释?好,朕就听你好好解释。”这么说着,镇尺却紧紧地贴着屁股,大有不好好解释便打烂她屁股的架势。 李时宜身子一抖,害怕皇帝真的误会她红杏出墙,立即把事情从头到尾地交代清楚了。 “想让朕把李十六赐给安庆侯?”皇帝面色稍霁。 “是的,陛下。”见皇帝面色缓和,李时宜立刻借坡下驴,攀上男人的手臂撒着娇,“您觉得如何?” 皇帝心中那股郁气顿时烟消云散,他放下镇尺,把娇滴滴的女人搂抱到怀里,在龙椅上坐下。 “此事还需问安庆侯意见。”虽然皇帝如此说,但心里已经决定把李十六赐给罗齐振了,根本不管罗齐振到底同不同意。 毕竟比起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的二世祖吴尧,罗齐振这种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的侯爷更有威胁。对于不知不觉掉进醋缸里的萧明烨来讲,这种男人当然是越少越好,免得他家小奴哪天看上了谁跟人跑了。 至于在安庆侯府长吁短叹的罗齐振,在得知自己不用娶礼部侍郎的孙女时,激动得又干掉一整只烧鹅。 紧接着,他被宣召进了清平殿。 他尊敬的皇帝陛下坐在龙椅上,身边站着那位大名鼎鼎的十九公主,而离他站立的位置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位容貌美艳的女子。他也认识,是秋狩时献舞的舞姬之一,前朝的十六公主李丽华。 “朕把李十六赐给你,今日便把人带走吧。”说完,便把安庆侯打发了出去,一同出去的还有红着一张脸的李丽华。 安庆侯一脸懵地被福安“请”了出去。他看了看身边美丽的女子,一阵的恍惚。不过半日的事,他就不用娶小古板做婆娘,还多了个公主女奴。 这事简直美好得不正常。 不过有人开心便有人不快。在青楼宿了几夜的吴尧听说李丽华被赐给了安庆侯,简直暴跳如雷,一巴掌将抱着自己的花魁扇倒在一边。 要说吴尧有多喜欢李丽华,倒也没有。李丽华并非是他喜欢的那种温柔贤淑的女人,反而脾气坏又善妒,是他最厌恶的那种女人。不过,当她于众人面前献舞时,那些男人们惊艳的目光刺痛了他。在他看来,李丽华还是他的女人,自然要跟着他,被他折磨一辈子。果然,当他与李丽华说要纳她时,李丽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不要的模样,令他无比满足,甚至幻想起了把人纳进屋子里后如何调教。 至于能不能纳,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爹是宁远侯,他兄长是刑部侍郎,只要他爹上书,皇帝怎么会不给他爹面子。 可他没想到,还没等他有空与宁远侯说纳李丽华的事,安庆侯就横插一杠子,把人给撬走了。 本来吴尧对李丽华也没那么渴望,被安庆侯一抢,吴尧还非要不可了。要说吴尧京中最讨厌的是谁?那便是安庆侯等一帮自西北来的官。吴尧自认为自己是世家勋贵,最看不起这种穷人出身的暴发户,与他们平起平坐也就算了,如今竟是有隐隐盖过他们的势头。竟然还敢抢他的女人! 于是,吴尧便气势汹汹地回了宁远侯府,找了他爹宁远侯哭诉了一番。比起和宁远侯关系不亲密的世子,宁远侯更疼他的这位继室生的二儿子。听他一哭诉,立时便写了一封弹劾安庆侯的折子送入了宫里。奏折里描述了吴尧与李丽华曾经的夫妻生活多么“恩爱”,以及怒斥了安庆侯夺人妻的下作行为。 这份奏折不仅皇帝看了,就连李时宜也有幸拜读了。 “不要脸。”李时宜怒斥宁远侯父子的无耻行径。 这天下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皇帝颔首表示同意,他也觉得这对父子太过于无耻。 “吴爱卿,你可是有一个好父亲和好弟弟啊……”皇帝亲自把李十六赐给安庆侯,宁远侯竟敢上书弹劾,这不是在间接骂皇帝吗? “臣惭愧。”男子跪下请罪。 “吴爱卿,朕准备削了宁远侯的爵,你意如何?”皇帝问道。 “听凭陛下处置。”身为宁远侯世子的吴侦听闻皇帝要削宁远侯,竟然没有一丝怨怼之心,甚至连丝毫委屈也没有,心中只觉得畅快。 宁远侯府不仅害死了他的母亲,差点连他心爱的女人也害死了。这样的地方根本无法称之为家,只不过是囚困他的地方罢了。他盼望削爵这一日很久了。 宁远侯削爵的事惊动了朝野内外。比起事件的中心——前朝十六公主李丽华,他们关心更多的是皇帝的态度。很明显皇帝已经厌烦了旧朝的世家贵族,不仅重用安庆侯等寒门出身的臣子,还接连处置了庆国公、镇国公以及宁远侯等世家公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轮到谁,一时间汴京城内风声鹤唳。 第三十章 册封礼 (藤杖/刺青/烙印) 九月十五,册封礼。 这是李时宜盼望已久的日子。 皇帝没有邀请皇宫以外的人参与册封礼,连宁王都没能亲眼见证自己的亲生兄长纳侍奴,因而相比宁王殿下纳奴礼的热闹,李时宜的册封礼显得颇为低调。 这一日,李时宜卯时便起,在教养嬷嬷和婢女们的侍候下,她先泡了一个时辰的花瓣浴,又仔细地灌了肠,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皇帝赏了她两位教养嬷嬷,一位姓郑,懂医术通药理,善于调教女子的身子;一位姓王,懂礼法和规矩,有训诫之权。此外,还赏了四名大宫女,分别为梅雪、兰溪、香莲和芙蓉。梅雪善制膳,兰溪善女红,香莲善制香,芙蓉会武。 清洗过后,李时宜四脚朝天如待宰的母猪一般,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被红色的绸缎捆绑在一根木棍上,抬她的人也是她的熟人——福金和福银。两人稳稳地抬起李时宜走入太和殿,那里便是册封礼的举行之所。 李时宜一眼便见到了皇帝,男子一身玄色龙袍,面若冠玉,相貌堂堂,俊美无俦。 “贱奴李时宜参见主人。”李时宜光着身子如狗一般慢慢地向皇帝爬动过去,俯身低头亲吻皇帝的龙靴。 “李氏时宜,恭谨娴静,贤淑有礼,册为侍奴,赐号为珍,赐住永乐宫主殿纯禧殿。” 李时宜不由一怔。 她一个侍奴按理说也就能住个偏殿,赏她一个侧殿住就已是格外恩赏了,想不到萧明烨竟然安排她住主殿。 而且永乐宫是离皇帝的玉宸宫最近的后妃住所,历来都是宠妃所住,如今却给了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奴住。 “贱奴谢主人恩典。”她叩首谢恩。 “训诫。”宦官不男不女的嗓音响彻整座大殿。 训诫是由主人亲自责打二十下藤杖,必要见血。 李时宜温顺乖巧地趴在刑凳上,恢复成雪白的肉臀浑圆挺翘,白肉微微颤动地等待着藤杖的管教。 啪。 “嗯……一……贱奴、贱奴谢主人管教……” 女子绵软柔媚的嗓音第一回叫出“主人”,皇帝落下藤杖的手不由一滞,一向冷漠清俊的面容上有几分动容。既是他的人了,是他驾崩后都要给他陪葬的女人,他便是多给她几分宠也不是不行。 藤杖也是用了力气打了下去,第一下便打出了一道红色的印,嫩红的皮肤薄薄的一层覆盖在肉上。 啪。 “二……贱奴谢、谢主人管教……”第二下落在臀尖,疼得李时宜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接下来的十七下有条不紊地落杖,将两片饱满的臀肉打成深红色。 萧明烨的手法极好,控制着手上的力度,恰好在第二十下把肉臀打出了血。见了血,便是表示了主人对侍奴,不必再受额外的责打,免了再受一番苦头。 之后,便是标记。 皇帝用柔软的红绸缠绕她的削瘦的肩膀、柔软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把她牢牢地绑在了刑凳上。 细软的狼毫蘸了墨在女子白皙的脖颈御笔题字,是一个端正肃穆的“萧”字,之后,男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一根针沿着黑色的“萧”字下了针。 “嗯……”李时宜难过地蹙起眉头,却乖乖地把额头贴在自己折叠的手掌上,小声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乖得惹人怜爱。 或许是女子已成了自己的奴隶,皇帝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怜惜之情,手掌从上往下顺了顺轻轻起伏的脊背。 得到主人安慰的女奴发出细细的喘息,几分痛苦,几分可怜,几分委屈。 刺好字后,用不易被水洗掉的颜料沿着针刺出的痕迹涂上一层染料。这样一番繁琐的步骤便能保证刺青能长久地留在侍奴的身上。 之后,便是烙印。 红绸解开,李时宜自觉地翻了个身,修长的双腿分开,摆放在耳边两侧。红绸将她以完全折叠的姿势牢牢地绑在刑凳上。 见到那块烧红的烙铁,盈盈水润的杏眸流露出浓浓的恐惧。 “别怕。”萧明烨难得地开口哄道。 “啊……”李时宜还是没忍住疼得叫出了声。 烙铁用力地按在了白皙无暇的大腿内侧,瞬间左腿火辣辣的一片,宛若烈火烧灼着肌肤,痛得她如坠地狱,神思昏昏沉沉,几欲昏厥。 烙铁拿下,雪白的肌肤上血糊糊的一片,触目惊心,隐约能瞧见一个“烨”字。 默了少顷,萧明烨撒了一些药粉在仍旧流血的伤口上,在受了重伤的腿上缠了一圈的布。 皇帝纳侍奴的拜礼与民间的礼仪不同。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只需跪拜主人便可。 李时宜拖着一条伤腿爬下刑凳,朝皇帝叩首行礼。 之后,便是浑身赤裸地爬去皇帝的寝宫——玉宸宫。 大政殿位于玉宸宫的南面,中间还隔着清平殿,距离并不是很近,她一路跟在皇帝身后慢慢地爬动。 福全事先已通知了宫中各处,这一日不可随意走动,因而自玉宸宫到清平殿这一段路,并没有爱看热闹的宫人围观赤身裸体的女奴。 皇帝难得地体谅身边受了伤的小奴,步子迈得极缓,走在最后的福全执了一柄竹伞,将两人的身子笼罩在阴影下。 待李时宜爬到了玉宸宫,已近卯时了,秋风吹来了几分凉意,也吹乱了李时宜故作镇定的心。 今晚,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回可以称之为洞房花烛夜的一晚,即使这与她幼时的期望完全不同,但确确实实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这一晚,李时宜身为皇帝的侍奴,她需用上下的三口伺候她尊贵的主人。 玉宸宫已挂上了红绸。李时宜仅是低微的侍奴,不是正经的皇后妃嫔,皇帝愿意为她装饰了庄重肃穆的玉宸宫,就已经是无上的恩宠了。 玉宸宫的主殿便是皇帝的寝殿,中央是铺有红色喜庆床褥的偌大龙床,此时龙床上放有一把两指宽的乌木戒尺。 “去沐浴。”皇帝略嫌弃地看了一眼满身是尘土的女子,开口命令道。 “是。”李时宜乖巧地爬到紫檀木雕云龙纹屏风后面,起身抬起缠着白布的那条玉腿踏入浮满了花瓣的浴桶,任由温水没过了她的身子。才愈合的伤口一触水,便泛起如针刺般密密麻麻的锐痛。 李时宜不敢让皇帝等太久,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把身上的沾染的泥土洗得差不多了,便从浴桶里出来。 皇帝于床沿边坐下,淡淡地道:“过来。” 李时宜赤脚踏出了浴桶,湿透了墨发别在耳后,慢慢地爬到男人的脚边, “以后宫中便没了李时宜这个人,可明白?” “是,贱奴明白。”她乖乖巧巧地应道。 “朕既赐了你封号,以后便不必自称贱奴,自称珍奴或珍儿便可。”皇帝今日心情似是不错,一双冷若寒潭似的丹凤眼也蕴含了几分暖意。 “珍儿明白了。”李时宜杏眸明媚地看着男人。 “规矩背过了吗?” “珍儿背过了。”李时宜花了两日的时间把规矩都背熟了。 “真的不后悔?”皇帝问道,“若有一日朕驾崩西去,第一个活埋生殉的人便是你。” 萧明烨不愿李时宜殉葬,但这是自古以来流下来的礼制,就算他是皇帝也无法改变。 “珍儿不后悔。”李时宜没有丝毫的犹豫,斩钉截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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