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39-52)作者:强碱蒋结石 标签:#重生 #末世 #后宫 #血亲 #熟女 #美母 #母子 #无绿 #全家桶 #猎艳 第39章 宁紫苑的来历 门锁弹上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苏酥跟着挤进来,米色T恤的下摆被她刚才捏剑的动作带起来一角,露出腰间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她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眼睛盯着宁紫苑不放。 我把那把92式从桌上拿起来,掂了掂分量,手指先摸了一遍套筒和扳机护圈,然后拇指按下弹匣卡笋,弹匣滑出来半截。 双排单进的供弹结构,弹匣里压着满满十五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弹簧张力很足。 前世在基地里我也摸过枪,虽然当时只是干杂活,但跟守卫混熟之后找人教过基础操作。 记忆异能融合了这部分的肌肉记忆,所以我能熟练使用枪械。 “现在,总可以解释你的来历了吧?” 宁紫苑靠墙坐着,见我摆弄枪的姿势比她这个正主还熟,眼角抽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在床上盘起来,叹了口气: “还是瞒不住吗?” “早该说了。” “行,说就说。”她把卫衣的袖口卷下去,“我打小就不知道我爸是谁,全靠我妈拉扯长大。” “你妈?” “嗯,不过她也不是啥正经人。”宁紫苑的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四年前因为诈骗进局子了,判了七年,在市里的女子监狱服刑。” 我跟苏酥对视了一眼,搞半天还是个进狱系? “老实说,她对我不好也不坏。”宁紫苑把床单的边角在指尖绕了一圈,“平时不怎么管我,也不问我成绩不问我生活,但每个月的生活费会按时打到卡上。她进去之后那笔钱还照打,应该是托了什么人。” “然后呢?” “末日第一天我觉醒了异能,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去监狱把我妈放出来。”她笑了一下,嘴角挂着的弧度有点苦,“城南警察局那会儿正在收拢附近的幸存人员,我就假装普通人混进去了。混了两天,托人问了一圈,好不容易打听到。” 她停了几秒,喉结动了一下。 “她在丧尸爆发的当天就尸变了,在监区里咬伤了两个狱友,然后被赶到的警察击毙,直接执行火化。尸体都找不到,只留了张登记表的存根。” “我能理解警察的做法,尸变的人必须处理,留着就是隐患。”宁紫苑把绕在手指上的床单边角展开,铺回原处,“但心里那股气散不掉,她再怎么混蛋,也是我妈,到最后我连个坟都没给她弄上。” “所以你就顺了枪走人?” “对,空间异能可以隔空取物,我就顺了这些出来。”她抬手指了指床边的桌面,“然后就是一个人在外面漂,一直撑到现在。” 宁紫苑没往下说的那一段,我也大概能猜到。 除了品质极高的异能者和高危异能者,正常一阶初期的异能者战斗力都不强。 像宁紫苑这种空间系,一阶的时候估计都没有直接攻击手段,传送只能保命,储物空间只能装东西。 而且对她来说空间传送用起来估计很勉强,要不然也不会使用后虚弱到连储物空间都打不开。 我把手枪翻过来,查看了一下枪管内部,线膛干净,保养得不错。 “你手头有多少枪?” “六把。”宁紫苑掰着手指,“四把手枪,两把步枪。手枪子弹五百发,步枪子弹两百发。都是警局的标准配发。” “步枪什么型号?” “一把95式,一把81杠。都是警用库存里的。”宁紫苑歪头看我,“你问这么细干嘛?” 我没回答,脑子里在算另一笔账。 暴君目前也就一阶初期到一阶中期的水平,比那只海蚀鬼强不了太多。 前世它六阶的时候能掀起尸潮,但现在它连自己身边的丧尸都只能勉强引导,领域范围和强化幅度都有限。 热武器对这种等级的丧尸应该是能奏效的,只要打中要害。 “所以苏大人。”宁紫苑往墙上一靠,肩膀塌下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也拖长了调,“考虑好怎么处置小女子了吗?” 苏酥在旁边牙痒痒地瞪了她一眼。 我没直接回答,把手枪搁回桌上,问了一句: “你上次和我说的,干一票大的,是什么?” 宁紫苑眼睛亮了一下,上半身从墙上抬起来: “回城南警察局,我在那里有个老熟人,姓赵,现在是警局临时基地的二把手。我们帮他掌权,然后架空他,就能掌握那个幸存者基地。” “你想得倒美。”我嘴角一抽,“人家凭什么听你个丫头片子的?凭你那点普通丧尸都不一定打得过的空间异能?” “所以我不是拉上你了吗?”宁紫苑一点没被打击到,姿态坦然,“现在你妹妹也是异能者了,咱三个异能者说不定就有希望。” 她从床上坐直,语气开始带上了说服的劲头: “你要知道,城南有大型仓储中心,消防、粮食、药品全在那边。警察局有上百条枪,有防弹车,有发电机,还有大量坚固的设施。简直是末日的最佳庇护所。你守着这栋别墅能撑多久?柴油烧完、水箱见底,到时候还不是要挪窝?” 我没接这个话茬,等她说完才慢慢开口: “你这个方案,目前我兴趣不大。”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杀死那只追杀你的丧尸!” 第40章 地下室的老鼠 宁紫苑愣了一瞬,随后眉毛往上一挑,整个人从床上坐直了,两只手在膝盖上叠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苏大人如此想为小女子报仇,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她说完还低下头,耳朵尖用力憋了一下,真给憋出了两片淡淡的红。 “人家也不是不愿意以身相许的,就是苏大人得对人家好一点,人家从小缺爱……” “你要再勾引我哥,我就,我就——” 苏酥终于忍不住了,从后面挤上来半步,米色T恤的领口被急喘气弄得一歪。 小姑娘从小受的教育让她在脑子里翻了一圈也找不到合适的脏话,憋了半天,只能抬起手指着宁紫苑的鼻尖: “我就撕烂你的嘴!” 宁紫苑一点不慌,还冲她眨了眨眼。 我伸手把苏酥的手按回去,对宁紫苑说:“你高看自己了。我只是单纯觉得那只丧尸危险而已。在这方面,我愿意和你合作,然后杀掉它。” 宁紫苑脸上的玩味收了一些,换成一幅不解的表情。她歪着头看了我几秒: “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想杀掉一只只是听来的丧尸?” “你不懂。” “那你跟我说说,我不就懂了。” “以后有机会再说。” 宁紫苑盯着我看了几秒,见我没有松口的意思,肩膀一耸,把手往两边摊开: “行吧。我可以带你去找它,但那只丧尸会移动,能不能找到就不好说了。它上次在城东靠近广场那片区域,现在过去三天了,可能还在,也可能已经挪到别的地方吃人去了。” “无所谓。” “你倒是痛快。”宁紫苑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浅灰色卫衣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紧实的腰肢,“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收拾一下。” 我打开门的时候,妈妈已经站在走廊口等着了。 她换回了那件高领毛衣和包臀裙,双臂抱在胸前,脸色有些紧,显然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一句半句。 见我和苏酥一起走出来,又看到宁紫苑跟在我后面,妈妈的眼神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两圈。 “明明,你们……” “没事,商量了点事。”我故作轻松。 妈妈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早餐是燕麦粥、面包片、牛奶加维生素C片,简单但够热量。 宁紫苑坐在对面吃得很香,一边往嘴里塞面包一边用余光看我,像在重新评估什么。 我吃到一半的时候,头顶的灯突然灭了。 本来白天不用开灯,但为了防止别人发现房子有活人,都是用窗帘遮住窗户,所以客厅开着灯。 整间屋子寂静下来,只剩窗外远处丧尸隐约的嚎叫。 “停电了。”妈妈放下勺子皱起眉头,“应该是柴油发电机的问题。” “我跟你下去看看。” 我从玄关拎起消防斧,跟着妈妈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在别墅侧后方,从杂物间穿过去的那道铁门平时是锁着的。妈妈从钥匙串里找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的一声弹开。 铁门往里推开的时候,一股沉闷的味道从楼梯口涌上来。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像闷了很久的地窖混着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味,但底下还压着一层更淡更闷的东西,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头待过。 妈妈先下去,我跟在后面。 楼梯是水泥浇的,宽度刚好够一人侧身通过。台阶不深,每级大概二十厘米高,妈妈踩着台阶往下走的时候,重心一前一后地移动。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从背后看,裤子把臀部包得紧而圆。 每下一级台阶,那肥臀就绷一次,两瓣在布料下面一胀一松,走十几级,就在我眼前晃了十几下。 地下室比我想的要大,大概有四十平米,靠墙摆着一台柴油发电机,旁边码着好几个柴油桶和一些杂物架。 天花板挂着一盏应急灯,此刻没亮,全靠从楼梯口透进来的一点日光勉强看清轮廓。 妈妈正弯腰去检查发电机的油表,我忽然耳朵里捕捉到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从左侧杂物架后面传来,金属和水泥地面的刮擦。 我脑子里那根弦一瞬间绷起来,两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拽进怀里。 妈妈被我猛地一拉,后背撞进我的胸口,两只手本能地抓住我的小臂。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橘红色的光已经从她刚才站的位置飞射过去,撞在身后的水泥墙上,“轰”地炸开一团火花,碎屑迸溅,墙上留下一片焦黑。 “明明!” “有敌人。”我把她往身后挡了挡,斧头转到右手。 妈妈脸色一下子白透,声音在发抖:“你、你快去楼上通知苏酥和宁紫苑下来,地下室有敌人。” “你上去,我留下。” “可是——” “妈妈,快上去!” 妈妈咬住嘴唇点了下头,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跑。脚步声消失在铁门之后。 我转过身,面对着地下室深处那片黑暗。 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幸好带了消防斧。 黑暗里,一道黑影朝我急速扑来,速度很快,从杂物架后面蹿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声。 肌肉记忆在那一瞬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侧身让开半个身位,斧刃顺着惯性扫过去,砍在对方身上。 手感不对,很坚韧,斧刃切进去大概两指深就被弹住了,没有骨头碎裂的回馈。 这不是丧尸! 对方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从半空落回地面,转身继续向我喷出一口火球。 我再次侧闪,火球擦着我的肩膀撞在身后的架子上,把几袋水泥烧出一个焦黑的坑。 借着这团火球的光,我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一只和老虎差不多大的老鼠,通体漆黑,皮毛的顶端泛着暗红色。 四肢粗壮,尾巴很长,拖在地上,爪子扣住水泥地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尖牙,牙缝里残着碎肉。 最扎眼的是它脑袋上那朵花,一朵血红色的花,从老鼠的颅顶扎出来,花瓣重重叠叠,颜色浓烈到近乎发黑,在火光的映照下泛出油亮的光。 花瓣的边缘还在轻轻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整只老鼠身上都散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那味道比地下室里原有的霉味和机油味重得多,从它的方向一阵一阵地推过来。 随即我认出了那朵花,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了两拍。 血魂花,那是魔药! 前世我在第一次流浪期间见到过,它是一种以血肉为养料的花,需要寄主为它提供能量,会在宿主身上扎根,逐渐改造宿主的身体,使其更加嗜血强悍。 一旦花开成熟,便会彻底取宿主而代之。而花本身可以被采摘下来,经过处理后制成魔药。 功效,既可以用来强化异能者的体质,也能给普通人觉醒异能,而且在觉醒魔药中属于非常安全的那一档。 末世初期能碰到这东西的概率极低,我忽然明悟,有没有可能,前世的妈妈妹妹是死于这只老鼠,而不是海蚀鬼? 毕竟海蚀鬼的第一目标是我,是被我的异能气息吸引来的。也就是如果没有我的话,海蚀鬼不一定会刚好出现在我们家别墅。 我压下心里的那阵悸动,眼里燃起无边的怒火,把斧头重新对准那只老鼠。 血魂花要摘,这只老鼠,我更要将其千刀万剐! 第41章 摘取血魂花 三道记忆光影从身侧分离出去的瞬间,地下室的空气被撕出三缕模糊的人形轮廓。 三只丧尸,灰白色的皮肤,半腐烂的面孔,眼窝里空洞的黑暗。 它们保持着被灌进记忆宫殿时的原样,连衣服上的破口和干涸的黑血都清晰可辨。 三道影子同时朝老鼠所在的方位扑过去,扑击的角度各不相同,一具从正面,两具从两翼包抄。 老鼠惊了一下,四足在水泥地上跳起半尺,尾巴横着抡出去,用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画出一条弧。 尾巴扫过光影,什么阻力都没碰到,直接从中间穿过去,连边缘都没擦动半点。 老鼠落地之后愣了一下,瞳孔里的惊惧退了半截,换成一团被戏耍后的恼怒。 就在这一愣的间隙,我的真身从侧后方切了进去。 斧刃劈在它尾巴的根部,砍进去一小截就被皮毛下面那层坚韧的组织弹住。 老鼠吃疼地尖叫,叫声又尖又短。 尾巴上多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从伤口渗出来,沿着皮毛往下滴。 没有砍断,但比上一次砍那下深得多。 三道丧尸光影在扑空之后自动失真,边缘碎成细小的光粒散在空气中。我左手一抬,魔力沿着臂骨窜到指尖,掌心出现一柄消防斧的光影。 外形和右手那柄几乎完全一致,斧刃的弧度、木柄上的磨损、甚至刃口那道上次砍丧尸留下的缺口,全部复刻了下来。 甚至连味道都模拟出来了,一股干涸的血腥味从左边斧头的位置飘出来,和右边那把一模一样。 两柄斧头的朝向做了微调,右手是真,左手按光影的节奏做出同样的动作,两边的轨迹在视觉上几乎没有分别。 老鼠抬头的瞬间,两柄斧头同时落下去,一柄从左上斜砍,一柄从右上反劈。 老鼠的瞳孔在中缝里快速移动,想要辨认哪一柄带着真正的杀意。 它选择了躲避右边那柄,身体向左偏过去,正好撞进左边第一下虚影的范围里,虚影穿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下一瞬,右手的斧头从另一侧转回来,劈在它的肋部。 “吱——!” 斩击连续不断,两柄斧头在我的手腕里翻滚换位,左虚右实、右虚左实、甚至双虚无实! 老鼠的移动越来越急迫,身上的伤口在快速的攻防中累积,肋条侧面两道,肩膀一道,后腿一道,脖颈边缘又一道。 六处伤口,每一处都不深,但每一处都在渗血。 我砍到第七下的时候,右手的斧刃砍在它肩胛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手感明显变了。斧头刀刃卷了,砍不进去。 这只老鼠的皮太厚了,不算骨头,光是皮毛下面那层坚韧的肉膜就足以消耗掉大部分冲击力。再砍下去,斧头废了它也死不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判断,直接去砍那朵花,效果可能更好。 血魂花与宿主生命息息相关,花死了,宿主也会死。 这是血魂花为了防止宿主摆脱自己而进化出来的特性,它需要用宿主的生命力做养料,所以必须和宿主绑定得死死的。 一旦宿主想甩开它,花先死,宿主跟着死。 但反过来,如果花被外力杀死,宿主也会跟着一起死。 攻花,是最快的终结方式。 血魂花肯定会被老鼠死死保护着。 这个念头刚落下去,老鼠头顶那朵红花上血光忽然浓了。 原本只是花瓣表面泛着油腻的暗红光泽,此刻整朵花从花瓣到花萼都在往外冒光,浓烈的血色像打翻的墨汁一样向外扩散。 那股血腥味在几秒里翻了倍,推过来的时候几乎有实质,鼻腔深处被那股味道顶得发酸。 老鼠眼中的惊恐在几秒内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稠的、近乎狂热的嗜血。 它身上的六处伤口在血光笼罩下开始愈合,肋下那道最深的口子边缘的皮肉缓慢地收合,暗红色的肉芽从伤口底部往上爬,把裂开的组织一点点缝起来。 我看出来了,血魂花感受到了威胁,开始把魔力灌进老鼠体内强化它。 但这样更好!血魂花将魔力用在变异鼠上,防御自身的魔力就变少了! 我的虹膜下面魔力在凝聚,瞳仁深处浮起一层极薄的银灰色光膜。 无形波动从双眼射出,罩住老鼠。波动钻进的途径走的是老鼠自己的视觉神经,直接灌进它那团混沌的脑仁里! 老鼠在成为进化兽之前是只普通灰鼠,打洞、偷食、躲人,脑子里装了太多简单重复的刺激和反应。 进化之后智商比原来高一点,但也高不到哪里去。 它没见过如此活灵活现的回忆画面,整个意识被一片突然在眼前展开的、又有温度又有气味的“现实”占满。 幻象里出现的是它最熟悉的场景,一条洒满米粒和碎饼干的垃圾堆。对一只曾经每日在垃圾里刨食的老鼠来说,这比任何东西都真实。 老鼠的两只前爪在水泥地上刨了两下,像在垃圾堆上抓,尾尖一翘一翘地抽动。 它陷进去了,陷得很深。 这招对付野兽就这个好处,脑子简单的它们在初次经历记忆异能时比人类更难挣脱。 我趁着血魂花把魔力大量灌出去的间隙,猛地跃过去。 左手的光影斧在跃起的瞬间散去,五指张开,直奔那朵花而去。 老鼠在最后一刻感知到了危险,它拼命摇晃脑袋想从幻象里挣脱出来,前爪抓地,尾巴甩动,但太晚了。 指尖触到花茎的位置,那根茎比想象的粗,有拇指粗细,表面有细密的绒毛,入手温热,像摸在一根活物的血管上。 接着,右手卷刃的斧头横切下去! 刃口切过花茎的瞬间,一股粘稠的汁液喷出来,落在我的手背上,又烫又黏。 花茎断了。 老鼠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悲鸣,那叫声从高到低,最后一截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 它的身体在悲鸣中僵住,四肢撑着地面,像一根绷紧的弦。然后那根弦断了,整只老鼠往侧面倒下去,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瞳孔里的黑色在几秒内褪去了,只剩下两团灰白的空壳。 我手里攥着那朵血魂花,花瓣还在微微张合,从断茎处渗出来的汁液顺着花萼往下淌,滴在我的裤腿上。 花瓣饱和厚重,一层叠着一层,仿佛被血浸过又被风吹干的绸缎。 整朵花比手掌还大,捏在手里非常有分量,那股血腥味从花瓣缝隙里溢出来,浓得化不开。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血魂花,觉醒效果和安全性都非常高的觉醒魔药。 有了它,妈妈就能成为异能者了! 第42章 开始觉醒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然后是两双鞋子踩在水泥台阶上的急促脚步。 苏酥跑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只手电筒,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宁紫苑跟在她后面,银白色的魔力光在指尖亮着,把周围照出一小圈惨白。 光柱扫到地上那具老鼠尸体的时候,苏酥的脚步猛地钉住了,嘴巴张成一个浑圆的圆圈,半晌没合上。 宁紫苑捂着鼻子从后面挤过来,鞋尖踢了踢老鼠的后腿,那截尾巴像一根粗绳瘫在地上,上面的伤口还在往外渗暗红色的血。 “这么大个家伙,你是怎么把它杀了的?” “因为我强呀。” 宁紫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看来我们多余来了。” “没多余,正好帮我搬东西。”我朝发电机的方向偏了偏头,“回头再说。” “你先把斧头放下再说话。”宁紫苑抬手指了指我右手那柄卷了刃的消防斧,又指了指左手边那柄还在发光的“备用斧”,“那双斧晃得我眼晕。” 左手的光影斧应声散去,细碎的光粒子飘了几秒才熄灭。 我朝苏酥伸出手:“把手电筒给我拿一下,然后你帮我拿着这个。” 苏酥把手电筒递给宁紫苑,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里那朵血魂花。 花瓣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颜色红得近乎发黑,那股血腥味从花瓣缝隙里溢出来,呛得她皱了皱鼻子。 “哥哥,这是什么?” “一会儿跟你说。” 我站在老鼠脑袋前面,两手握紧斧柄举过头顶。 第一斧砍下去,斧刃劈开皮毛,卡在头骨上。 第二斧落在同一个位置,头骨裂开一道缝。 第三斧顺着裂缝劈进去,颅腔被敲开一个拳头大的口子。 苏酥在第三斧落下去的时候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睫毛抖了两下才睁开。宁紫苑站在旁边倒看得津津有味,还凑近了一步观察切口。 “你这斧法挺精准的,练过?” “天赋。” 颅腔里的幽魂因子开始往外聚集,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朝着伤口的方向流动。暗红色的雾在空气中缓慢旋转,从稀薄到浓稠,从松散到凝结。 十秒之后,一枚暗红色的晶核在颅腔底部成形,鸽蛋大小,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光泽,内部有缓慢流动的暗芒。 我伸手把它取出来掂了掂,分量比那颗一阶初期的进化丧尸晶核沉了将近一倍。 魔力探进去感受了一下浓度和纯度,我心里微微一动,居然是一阶中期? 可那老鼠展现的异能水平,完全不是一阶中期的样子呀? 回忆两秒后我明白了,是血魂花的原因。 血魂花扎根在老鼠身上之后会给宿主提供额外强化,让老鼠的体质提升到接近一阶后期的进化兽水准,所以它皮糙肉厚、挨了那么多斧才死。 但同样的,血魂花也在不断汲取掠夺宿主的魔力,老鼠体内那点火焰异能被花榨得只剩一阶初期的水平,整场战斗几乎全程跟我肉搏,除了开头两下,后面一次火球都没放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晶核?”宁紫苑凑过来,脑袋跟我肩膀并排,呼吸扫在我的耳侧,“能不能给我看看?” “不给。” “真小气!” 我把晶核收进口袋,视线从老鼠尸体上移开,扫过角落那台柴油发电机。 主机外壳被撞凹了一块,油管从接口处断裂,柴油在机器下面汇成一小滩,旁边的油桶也倒了半桶,桶身被啃出几道齿痕。 该死的,我脸色沉下来。 “发电机被它破坏了。” 宁紫苑蹲下去看了看破损处:“修不了?” “油管断了,得找配件。电路板没事,主要问题是油路。”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在柴油桶还剩大半,扛回楼上能当燃料储备。” “这只老鼠哪儿来的?”苏酥捂住鼻子问,“这周围都是水泥,总不可能是外面挖进来的吧?” “应该是本身就住在这附近的,末日之后觉醒了变异,顺着通风口或者下水道爬进来的。最近刚变异,不然它的异能等级会更高。” “那它的尸体怎么处理?”苏酥又问。 我犹豫了一下,变异老鼠的肉质对普通人来说肯定又硬又柴,皮下的筋膜厚得能当橡皮用,肯定不好消化。 而且鬼晓得老鼠身上有没有病毒,这玩意又皮糙肉厚得很,要煮透它得花很多燃料。 所以,暂时可以排除吃这个选项。 “先放在这吧,血腥气这么浓,以后说不定可以拿它吸引丧尸。” 宁紫苑挑了挑眉:“拿老鼠肉钓丧尸?” “不一定是钓,出门拿去丧尸注意力也是可以的。” 三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宁紫苑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苏酥跟在中间,我断后。 妈妈站在楼梯口那里等着,见我们三个安然无事地走上来,她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但一看到我满身都是溅上去的暗红色血迹,妈妈肩又立刻紧张起来。 “明明你受伤了?” “没有,都是下面怪物的血。对了妈妈,那是只老鼠。” 妈妈上下打量了两遍,确认我四肢完好,才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吓死我了。” 她的手掌温温的,按在我肩头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我把消防斧靠在墙边,从苏酥手里接过那朵血魂花。 “妈妈,跟我去趟卫生间。” “怎么了?” “有个东西给你。” 妈妈跟着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还在疑惑,看到那朵血红色的花时眉心皱得更紧。 卫生间的灯亮着,那面被旧床单遮住的镜子还贴着,灰白色的布片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旧。 “这朵花能用来觉醒异能,妈妈你的异能有着落了。”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美眸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直接吸里面的汁液就行。” 看着汁液,妈妈说:“等一会,我去换个衣服,这件毛衣脏了不好洗。” 不多时,妈妈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走来,纽扣紧绷绷的,雄伟的胸怀展露无遗。 我用指甲在花瓣根部撕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汁液从裂口处渗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比刚才在掌心里闻到的还要重。 “对着这里吸,把里面的汁液全都喝下去。” 妈妈看着那道往外淌汁的口子,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眉心跳了一下,显然对这种“吸血”的操作有点排斥。 但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再多问,低下头把嘴凑到裂口位置,开始吸。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大概是那股血腥味太浓了。 第二口开始顺畅起来,喉头滚动着把汁液往里咽。 花茎里的液体被一点点吸空,花瓣随着汁液的减少慢慢收缩变软,颜色从浓黑的血红褪成暗淡的枯红。 一分钟后,汁液耗尽,整朵血魂花枯萎下去,花瓣蜷曲干瘪,从妈妈手里轻轻飘落在瓷砖地面上。 妈妈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残液。 “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 “等一下,药效发作需要时间。” 话音刚落,妈妈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她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肩膀向侧边缩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好、好热!” 妈妈的面色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泛红,那层红色像被水晕开的胭脂,从脸颊漫到耳根,又从耳根延伸到脖颈,一路烧到锁骨上方那片白嫩的皮肤。 她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鬓角的碎发被黏在脸侧。 “好热,怎么突然这么热?” 太热了,妈妈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纽扣从领口一路解开,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里面的深灰色棉质内衣露出来一角。 到第四颗,第五颗,前襟从胸口彻底敞开。 我心头一跳,看到了那件内衣,灰色棉质无托款式,最大尺码,侧比和背扣被改过,但依然兜不住这对38G的乳房。 罩杯上缘勒在乳肉中段的位置,把一大半乳肉从上面挤出来。 乳沟从两个罩杯之间向下延伸,深得能夹住一整根钢笔,肉山般挺翘的巨乳仿佛要直耸天际! 高领毛衣的前襟垂下来搭在两侧,深灰色内衣的肩带陷进肩膀的肉里,被勒出两道浅浅的印。 妈妈的手还搭在衣襟的边缘,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两团被内衣勉强兜住的豪乳跟着一涨一缩,直耸天际般的双峰在灯光下勾勒出一条饱满到夸张的弧线。 汗珠顺着乳沟的缝隙往下滑,在罩杯边缘留下一道湿亮的痕。 “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热。浑身都在热,从小腹开始往外烧。” 妈妈靠在洗手台边上,两只手撑着台面,身体往前倾,乳肉从上缘溢出来,跟空气直接接触的那部分皮肤泛着汗光。 美眸里浮起一层水光,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卫生间顶灯的一圈白。 嘴唇半张着呼出灼热的气,唇角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红色汁液。 乍一看上去,简直是电影里引诱人的妖精,美艳不可方物! 苏酥和宁紫苑听到动静也进来了,苏酥挤到我身边,看看妈妈,又看看我。 “哥哥,妈妈怎么了?” “觉醒反应,正常的。”我把她往外推了推,“你在这里看着妈妈,别让她摔了,我出去一下。” 我退出卫生间,反手把门虚掩上,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宁紫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抱着双臂看我。 “你不看着?” “有苏酥在,够了。” 第43章 第二次寻找姐姐的打算 走出卫生间后我靠在走廊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暗红色的晶核。 鸽子蛋大小的晶体捏在掌心,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内部的暗芒缓缓流转,重量压手,比想象中要沉。 宁紫苑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就在这儿吸收?” “不然呢?” “小说里不都说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闭死关吗?万一有人偷袭怎么办?” “你偷袭我?”我耻笑一声,“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 在吸收第一枚丧尸晶核后,我有了经验,完全不需要像小说里那样全身心投入吸收,一边吸收一边警戒也是没问题的。 真有人想偷袭,我能比对方先出手。 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经脉一路爬上手腕,从掌心渗进晶核表面。 那层暗红的光泽被魔力探进去的一瞬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如同被扎破的水囊一样,内部的能量开始朝我的方向流。 流速比我预想的快,一阶中期的晶核浓度扎实,暗芒顺着魔力回路一股一股涌进来,沿着小臂窜上肩膀,再灌进胸腔的核心。 那种感觉和第一次吸收一阶初期晶核完全不同,上一次像往蓄水池里倒了半瓢水,这一次像有人把整桶水直接灌进喉咙。 经脉里管壁被撑得发胀,沿着后背往下走到腰椎的位置,前面积压的那层壁障被撞了一下。 宁紫苑站在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掌心里那颗晶核。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卖萌: “苏大哥,能给小妹留点吗?” “一边去。” “又来了。” 我继续往里推魔力,经脉里那层壁障被冲了三次,前两次回弹得厉害,第三次松动了一道缝。我顺势把晶核里剩余的能量一次压进去。 那层壁障哗地散了! 热流从腰椎的位置往上窜,顺着脊柱直冲后颈,又从后颈折回胸口,在心脏的位置打了个旋,然后平铺开,灌满四肢每一个角落。 毛孔里渗出一层细汗,顺着脖颈往下淌,在衬衫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手里的晶核从暗红褪成灰白,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然后碎成粉末从指缝间漏下去。 一阶中期! “成了?”宁紫苑问。 “成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两秒,眼神在我身上停了停,像是重新估量我的实力。 那股刚突破时压不住的气势从肩上浮出来,推出去半米多远,把走廊里的空气搅了一下。 宁紫苑的头发被气流吹动了一缕,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啧。”她把那缕头发往后拨了拨,“你现在这个强度,比刚才杀老鼠的时候还猛了一截。” “吸收了一枚一阶中期晶核,正常。” 宁紫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真不考虑我的计划吗?” “不考虑。” “我说真的。”她从墙上直起身来,往前走了半步,“你这实力去城南基地,搞不好真能闯出一片天。警察局那帮人现在群龙无首,老赵那个人实力配不上野心,老李更是压不住底下的人。你一个一阶中期去,光气势就能镇住大半。” 我摇头拒绝,依然没太大兴趣。 当前要紧的事是柴油发电机被那只老鼠咬坏了,家里很多设施用不了。柴油烧完就是全黑,水箱没电抽不上水。 这么一搞,搞不好得搬家。 不过有个好消息。妈妈现在成了异能者,不再那么怕丧尸病毒了,到时候我们家可以集体外出。 也就是说往后不用我守着房子她们困在里面,一家人可以一起动。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另一个更早的计划浮上水面。 寻找姐姐,或许可以再一次提上日程了。 之前在别墅里只能被动等消息,现在有宁紫苑这个空间异能者,路上物资的携带问题解决了大半。 想到这,我忽然转头看着宁紫苑:“问你个事。” “说。”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 宁紫苑愣了一下:“特别想干的事?” “对。” 她歪着头想了想,几秒后抬起一根手指:“只有一件,那就是去城南作威作福。但你又不愿意,那就算了。” “……” 我盯着她的眼睛,把话往下接:“那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们?” 宁紫苑的瞳孔缩了一瞬。 “我为你提供安全保证,你则不可以随意脱队。我们组成一个团队,一起活。”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宁紫苑那副正经的表情塌下去,眉毛往上一挑,美眸里透出几分调笑的意味。 她往前凑了半步,两只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 “哟,苏大官人今日怎么如此客气,是看上小女子我了吗?” 我无语了,这女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因为你的空间异能有用。”我没好气地说,不给她得寸进尺的空间,“我决定搬家,家里很多物资不方便携带,有你的异能就好办多了。” “就这?” “就这,放心,跟着我,保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宁紫苑瞪了我一眼,抱着胳膊往后靠回墙上,视线在斜上方的位置飘了一会儿。 “考虑考虑。” 嘴上说着考虑,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已经松动了。 今天我展示出来的实力摆在那里,一阶中期的异能者,在一阶初期就能空手干掉一只体质接近一阶后期的变异鼠。 而她目前的空间异能没有战斗力,储物空间不能用来打架,空间传送用一次要缓几天。 即使有枪械,在市区开一枪的声音反而容易把附近所有丧尸都引过来,不能乱用。 综上所述,我能提供的庇护对她来说吸引力不小。 而她能提供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无法替代。 搬家需要装物资,物资需要储物空间。 两边各取所需。 我靠着墙把身上的灰拍掉,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妈妈成为异能者,病毒抗性和自保能力都有了,现在该走出家门了。 只有频繁战斗,幽魂因子的吸收速度才能变快。也只有不断击杀强敌,才能获得晶核进化。 待在家里守着物资等救援,那是前世那些把命交给别人的人干的事。 这一世我不等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就去外面找姐姐。 第44章 催生植物 走廊里恢复安静之后,宁紫苑抱着胳膊回了客房,关门之前回头扔下一句:“给我十分钟,好好想想。” 门咔嗒一声合上,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中间。 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过来,节奏很快,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妈妈从卧室门里出来的时候,白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着,扣子一颗没扣,两片衣角垂在身侧,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摆。 里面的灰色内衣被汗水浸透,棉布从灰色变成深灰色,湿漉漉地贴在胸口的皮肤上,把两团硕大的轮廓兜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罩杯上缘的蕾丝边被汗浸得发亮,勒在乳肉中段的位置,那道深陷的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内衣截断的地方。 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胸骨末端汇成一小片湿痕。 美母面色红润,额角和鼻尖都覆着一层细汗,鬓角的碎发被黏在脸侧。 整个人从浴室走出来的几步路,那对38G的乳房在内衣里随着步伐一荡一荡,罩杯根本包不住全部的分量,两团肉从杯口上方鼓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最扎眼的是内衣湿透之后贴在皮肤上的效果,布料变薄变透,两个凸起的乳尖从羊毛表面顶淫靡晰的小点,在湿痕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明明!” 妈妈走到我面前,脚步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急切。 手腕一抬,左手掌心上面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从指缝间溢出来,飘出一缕青草发芽时的那种气味。 “觉醒了!真的觉醒了!”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还没匀下来,胸口起伏得很快,带着汗水的潮湿和体温混在一起,那股独属于熟女的幽香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往我面前涌。 “异能是什么?” “和催化植物有关。”妈妈把左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的绿光,绿光在她指间绕了一圈又散开,“我能感觉到它能让种子发芽、让植物长得更快,但具体怎么用,还得再试验试验。” “血魂花除了觉醒,本身也是顶级的滋养补品。”我盯着妈妈的脸看了两秒,“你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妈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红晕本来就有,但皮肤本身的质地确实变了。 比之前更白,更亮,从内往外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 眼下的那点暗沉消失了,脸颊的弧度似乎被提上来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止三岁。 那对乳房也比之前更翘、更饱满,把内衣撑得更加夸张。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耳根一红,把敞开的衬衫前襟用手拢了拢,可拢完之后布料贴着湿内衣,效果反而更糟。 “家里水还能用吗?我想洗一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和裤子,从上到下全是干掉和半干的暗红色血迹,袖口和前襟上还有一片老鼠血喷溅留下的痕迹。 “应该可以,浴室有副水箱,不用电也能用,但只够一个人。”妈妈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这一身汗也得洗。”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 “妈妈你先用吧,我等等。” “你用吧,你身上全是血。” “你身上全是汗,先洗好把衣服换了。” “还是你先——” “你们一起用不就得了?” 就在这时,苏酥的声音从客厅方向插进来,小妮子大概是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热闹,随口扔了这么一句。 我和妈妈同时愣住,转头看她。 见我们的目光,苏酥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睁得溜圆,显然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句话,脸瞬间涨红:“我、我随口说的!” 妈妈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抬起手来虚虚地往苏酥那个方向挥了一下: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我错了!我回去坐着!” 苏酥吐了吐舌头,转身朝沙发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瞄了我们两眼。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脑子里把这件事过了一遍。 浴室确实有副水箱,容量不大,满打满算够一个人洗一次澡。 我现在要洗,妈妈也要洗,两个人分两次用,水肯定不够,后面的人只能用半凉的水擦。 但如果两个人一起进去,节约用水,时间控制在一轮之内,副水箱的水刚好够两个人冲一遍。 “妈妈。” “别说了。” “副水箱的水大概够一个人冲一遍,两个人快一点刚好够。”我试探性地问,“要不,我们试试?” 妈妈低着头站着,两只手攥着衬衫衣角,指节一松一紧。 她显然也在算这笔账,本来想拒绝,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我可以正好想趁着这个独处的机会,跟明明把他和苏酥的事情说清楚。” 这苏酥现在已经觉醒了异能,兄妹两个每晚那种治疗性乱伦按理说可以结束了,自己该怎么跟儿子开口。 这个时机虽然羞人,但确实是个独处的机会。 说不定比坐在客厅里一本正经地谈要好得多。 “行吧。”妈妈深吸一口气,认命一样把衬衫从肩上拽下来,朝浴室方向走,“你快点,别磨蹭。” 对此,我大出所料,随即欣喜若狂,没想到妈妈真的答应了! 一想到能近距离观赏甚至接触妈妈那具赤裸的胴体,我就兴奋的不行! 我回主卧拿换洗衣物,经过客厅的时候苏酥探出半个脑袋朝我这边看,一脸的欲哭无泪。 她本来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结果哥哥和妈妈真的进了同一个浴室,小姑娘咬着嘴唇缩回沙发里,两只手绞着抱枕的边角,可爱极了。 第45章 与母共浴 主卧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窗帘拉得严实,只有衣柜门缝透出一点暖光。 我从衣柜下层抽出自己的换洗衣物,一套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正准备转身离开。 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由远及近,一步比一步轻。 妈妈走进来了。 她站在门口只停了一秒,然后径直走到衣柜前,一只手拉开柜门,另一只手拨弄着里面挂着的衣服。 没有看我,但侧脸上那层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我从背后看她。 白衬衫的前襟还是敞着的,从肩头垂下来两片衣角,随着她翻找衣服的动作轻轻摆动。 里面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灰色内衣还贴在身上,罩杯上缘勒在乳肉中段的勒痕被汗水浸得发亮,从领口的位置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被截断的地方。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长裤,站直的时候布料贴着臀胯,把两瓣饱满的轮廓兜出一个完整的蜜桃形状。 弯腰去够衣柜下层的时候,翘臀便高高地挺起来,裤料在那个姿势下被撑得紧绷到发亮,从腰骶到臀峰再到腿根的弧线像一笔勾出来的。 中间的臀缝把布料勒出一道垂直的浅沟,两瓣臀肉在沟的两侧鼓鼓囊囊地撑开,几乎要把裤缝崩开。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下体不受控制地鼓起来,裤腰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包,吞口水的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察觉到了,她翻找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避讳,只是耳根的红又深了一个度。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浅灰色的睡裙看了看,不满意,又放回去。 翻了一阵又抽出一件米黄色的棉质睡袍,比了一下,还是放回去。 动作不快,每件都拿出来掂量两下再决定。 “明明。” “嗯?” “你觉得穿哪一件好看?” 妈妈站直身子转过来面对我,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她低头看着我,目光在询问,脸上那层红没有退,但表情已经尽量做出平常的样子。 我的视线越过那两件衣服,落在她身后衣柜最里面挂着的一条裙子上。 那条浅粉色吊带裙比妈妈手里拿着的那件短很多,裙身窄,吊带细,颜色比那件棉质的更浅一些,像被水洗得褪了色的樱花。 挂在衣柜里的时候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以妈妈的身材穿上去,长度大概只到大腿中部,领口的位置会卡在胸口最饱满的地方。 “这个好看。” 我抬手指过去,妈妈顺着我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瞪我。她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蚊子。 “你个坏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语气带着嗔怪,但她还是转身把那条浅粉色吊带裙从衣柜里抽出来,搭在手臂上,没再换。 “走吧。” 浴室在走廊尽头,门推开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上次擦澡后没散尽的水汽。 花洒挂在墙上,接水的搪瓷盆放在角落,副水箱的指示表指了指三分之一的位置,勉强够两个人用。 我把花洒打开试了水温,冷水,管子里的水在铁皮箱里存了大半天,温度跟外面空气差不多。 接了第一盆,端到一边放下。 再接第二盆,第三盆,三个盆排成一排在墙角摆好。 “妈妈,冷水行吗?” “没问题,刚好热得很。” 我回头看,妈妈已经把衬衫从肩上褪了下来,搭在洗手台边沿。 她站在浴室中间,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汗浸透的灰色内衣和那条浅色长裤。 没有急着脱最后两件,而是先解开内衣的背扣,肩带从两边滑下去,罩杯从胸口松开,那对38G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才慢慢稳住。 两团硕大的乳肉从内衣里解放出来的瞬间,胸前那片皮肤被勒出的浅红印还没退,罩杯上缘的轮廓在乳肉中段留下一圈清晰的压痕,像被什么东西箍了很久之后刚刚松开。 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我看到了那对乳房完整的样子。 它们不是被内衣托起来的形状,而是自然的、带着重力的、真实的形状。 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膨胀,饱满的弧线向下延伸到乳尖的位置,整体宛如两颗熟透的仙桃被并排挂在那里,沉甸甸地往下坠。 但因为妈妈常年保持的身体状态,下坠的幅度极小,乳房的重量完全由自身的组织支撑,挺拔而有弹性。 乳晕是淡褐色的,面积不小,晕圈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度。 乳晕正中间的两颗乳头是深粉色的,因为刚才那场汗湿和血气,此刻微微挺立着,像两颗被水泡胀了的小豆。 接着她弯腰去脱长裤,裤腰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臀肉从裤料里一点点挣脱出来,先是腰骶,然后是臀峰,最后是臀缝。 那条浅色内裤还是湿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边缘的弧度不太规则。 她把内裤也褪下去,直起身来。 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了,赤脚踩在浴室的瓷砖上,脚趾整齐地排在前面,踝骨白嫩精致。 皮肤比往常更亮,带着血魂花滋养之后那种从内往外透的健康光泽,从脖子到脚踝,通体莹润,没有一处暗沉。 妈妈一只手拨了一下散在肩头的长发,动作带起来的风从她胸前掠过,那对乳房跟着轻轻荡了荡。 我的下体硬得发疼,裤腰被顶出一个明晃晃的鼓包。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把冲到脑门的那股冲动压下去半截,才没让自己扑上去。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脱衣服。” 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背对着我拧盆里的毛巾,没有看我。 我低下头解衣服,T恤从头顶拽出去,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褪到膝盖的位置就卡住了,肉棒在中间梗着,布料下不去也上不来。我伸手拨了一下,才把它从裤腰里捞出来。 十八厘米的柱身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瞬间,妈妈拧毛巾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但肩膀绷住了,两条腿在原地并了并。从这个侧面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节奏忽然乱了一拍,呼吸抽进去又吐出来。 妈妈的目光从毛巾上移开,落在我身后的墙上,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震动。 那个十八厘米比她想象的要粗,要长,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 她心里在暗骂自己,不要脸。 可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热流压不住,从腹腔深处一波一波地往上冒,涌到腰窝,涌到后背,又往下窜到腿根。 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之间渗出一线温热的湿意,沿着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她立刻把双腿夹紧了,膝盖并在一起,脚趾在瓷砖上蜷了蜷。 心里又恼又羞,明明只是给儿子拿件衣服、顺便一起省水洗个澡,怎么搞成这样。 可她清楚,从刚才在衣柜前弯腰翻找的时候开始,身体就已经不对劲了。 浴室里的气氛变得很稠,水汽、两个人的体温、妈妈身上那股被洗过一遍之后变得清冽了些的幽香,混在一起,把整个空间填满。 就在这个空气快要凝成实质的当口,浴室门外传来了宁紫苑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又清又亮。 “苏酥?你哥呢?” 苏酥的声音闷闷的:“和妈妈洗澡去了。” 宁紫苑沉默了两秒,然后那语气变得古怪起来:“你们家男女喜欢一起洗澡?” “不是!”苏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就是没水了!副水箱只够一个人用,两个人分着省一点!” “哦——” 宁紫苑这个“哦”拖得很长,尾音带着点玩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大概是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了。 “算了,这不重要。”她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传过来,语气忽然正经了,“我想好了,跟你哥和你们家一块混,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可要对我客气点。” 苏酥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扭过头去的哼声,没接话。 浴室里,妈妈听到客厅传来的几句对话,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了脖子。她垂着眼睛盯着盆里的水,手指把毛巾绞了又绞。 我把花洒关上,端起第一盆水走回她身边。 “妈妈,水要凉了。” 第46章 美母口交 妈妈弯下腰去接拿毛巾蘸水的时候,后背从肩胛到尾椎拉成一条完整的弧。 两瓣臀肉在弯腰的姿势里自然地向后挺翘,从侧面看,那道从腰到臀的曲线像一笔勾出来的抛物线,饱满、圆润、带着一种超越人体工学的完美弧度。 水珠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沿着脊柱的凹沟流到尾椎,然后在臀缝顶端消失。 我拿着毛巾走过去。 “妈妈,我先帮你擦背。” “来吧。”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压抑着难以启齿的紧张与羞涩。 我把毛巾浸了水拧到半干,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擦。毛巾贴上去的那一刻,妈妈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顺着她的肩胛骨内侧往下走,毛巾贴着脊柱的弧度一路滑过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从左肩到右肩,从上背到下腰。 毛巾擦到腰窝的位置时,我故意把手指从毛巾边缘探出来,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腰窝凹陷处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滑,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有一层浅浅的脂肪,软软的。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轻轻拍了我的手: “小坏蛋,你手别乱动。” “没有乱动,是毛巾不够长。” “……” 见我如此狡辩,她没再说什么,但耳根的红比刚才深了一层。 继续往下擦,毛巾走过最细的那一段腰,再往下就是臀峰的位置。毛巾贴着两侧臀瓣的外缘向下滑,从腰骶一路擦到臀下方的大腿根部。 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时不时从毛巾旁边擦过她的皮肤,每一次擦过,妈妈的呼吸都会乱一拍。 “好了,我自己来。” 妈妈把毛巾从我手里接过去,自己擦腿和脚。 我退后一步看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侧面的轮廓,从锁骨下方开始,38G巨乳向斜前方挺出,饱满的弧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乳尖的位置。 因为刚才用冷水擦过,乳尖硬硬地立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往下是小腹,平得几乎没有弧度,从肋骨下缘到耻骨上方那条线笔直而光滑。 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的腿,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如瓷器。 我蹲下去擦自己的腿,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妈妈转身背对我的时候,两瓣臀肉在腿根上方自然地并着,中间那道浅沟从骶骨延伸到腿根,沟底被冷水激得起了一层细颗粒。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了,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下体的感觉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 从我在她腰窝摸那一下开始,小腹深处就有一阵一阵的热流往上涌。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贴上,每摩擦一次,私处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之间就渗出一点湿意。 美母背对着我擦脚的时候,脚趾在瓷砖上不自然地蜷了一下,从后面看,两条腿的膝盖微微向内夹。 “妈妈。” “嗯?” “你转过来,我帮你擦前面。”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过身来面对我。 胸口那对乳房在转身的动作里晃了晃,两团硕大的肉球各自在空中画了半个弧才停住,顶端的乳头因为冷空气一直硬着。 毛巾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擦。锁骨窝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水珠积在窝底,我用毛巾角吸掉。 然后是前胸,毛巾贴着乳房上缘的皮肤往外侧擦,擦到一半毛巾就盖上了乳房的位置,盖上去的时候那团肉被毛巾压得往下沉了一截,松开又弹回来。 妈妈咬着下唇没出声,但呼吸更重了。 毛巾继续往下,从乳房下缘擦过肋骨,经过小腹,一直擦到耻骨上方。 毛巾在耻骨上方停了一下,那个位置往下就是两腿之间,被严严实实挡着。 我抬起眼看妈妈,她的视线落在侧面的墙上,下颌绷着一条紧张的线。 “妈妈,这里要擦吗?” “我自己……” “你已经擦过了。”我打断她,毛巾往下移了两寸,贴上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毛巾碰到那里的瞬间,妈妈的膝盖猛地并紧,把我的手腕夹在了两条大腿中间。她的腿很热,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隔着毛巾都能感觉到。 两腿合并的姿势让私处的轮廓被挤压得更明显,那片凸起的肉丘隔着毛巾都能摸到完整的形状,中间那条缝的位置在毛巾下面微微陷进去。 “明明。” “我帮你擦干净。” 我没给妈妈退让的空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外侧往旁边推了推,把大腿打开。 妈妈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膝盖向两侧分出去几寸,露出了中间那片完整的位置。 妈的白虎阴阜光洁饱满,鼓鼓的像刚蒸好的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条极细的肉缝,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度,边缘泛着一层水光。 那层水光不只是刚才擦澡留下的湿意,下面的肉缝里正缓慢地渗出一股更稠更黏的液体,沿着缝口往下淌,在阴唇下缘汇成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然后滴落在瓷砖上。 我把毛巾叠了一折,用掌根压着贴上去。 毛巾表面粗砺的纤维擦过那两片肉唇的瞬间,妈妈的腰无法控制地弓了一下,臀部向前挺出去,脚后跟在地砖上蹭出半寸。 “啊……” 那声叫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从这一声开始,妈妈身体就彻底不听指挥了。 两片阴唇在毛巾摩擦下开始充血,颜色从浅褐转向深粉,边缘微微外翻。 肉缝的缝隙比刚才开了一些,里面的嫩肉从缝口溢出来一小圈,软软地贴着毛巾的纤维。 我的掌根沿着那条缝上下磨了两下,每一次往下磨,缝口就渗出一小股新的液体。 毛巾很快就湿透了,贴在掌心和私处之间,变成一层黏腻的隔离膜。 “你……过分了。” “帮你擦干净而已。” “擦干净……不用擦那么久。” 我把毛巾拿开。 掌心里留下一层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黏在手指上。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漉漉的位置,整张脸从脖颈红到发际线,两条腿重新并拢,膝盖夹得死紧。 擦澡到此为止。 三个盆里的水都用了一遍,妈妈和我各自用剩下的一盆冲了身子。 冷水淋在皮肤上,我身上的血腥味被冲淡了大半,头发里的干血块被水泡软,顺着水流进地漏。 妈妈背对着我冲头发,仰头的时候那对乳房向天花板的方向挺起来,饱满的弧线绷得又圆又翘,水珠从乳尖滴落下来,沿着乳沟往下淌。 冲完之后,两个人用干毛巾擦身。我擦头的时候听到妈妈那边安静下来,脚步声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 “明明。”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的声音变了,刚才那种半嗔半恼的调子退下去,换成一种刻意压平的、准备好久才拿出来的语气。 “说吧。” “坐下来。”妈妈指了指浴室角落那张塑料凳子。 我坐上去,毛巾搭在肩上。妈妈站在我面前,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从胸口上方开始裹,到臀部下方一点。 浴巾的上缘卡在两团乳肉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上,从我这个坐着的角度往上看,那对乳房从浴巾边缘向上方膨出来,两团饱满的弧顶被灯光打出一层薄光。 浴巾的下摆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脚趾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妈妈沉默了几秒,两只手在浴巾外面攥了攥,然后开口: “我想说苏酥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动。 “她体内已经没问题了,觉醒之后,那团东西应该是全被吸收干净了。”妈妈的声音尽量平稳,“所以,明明,你应该停止和苏酥的关系。”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角那根水管偶尔响一下。 “你们是兄妹。”妈妈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这种事,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继续。更危险的是,你们每次都没有保护措施——”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万一苏酥怀孕,麻烦就大了。她才十四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怀孕对她的伤害不是你能想象的。” 妈妈说完之后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她把事先准备好的话一次性倒出来,怕自己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动作停下来,面露难色。 妈妈见我沉默,大概是把我的犹豫理解成了压力大、憋得难受。她的语气软下来,从训导切到安抚,语速放慢了些: “妈妈知道你压力很大。十五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每天憋着确实难受。这很正常,妈妈不怪你。”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分量。 “妈妈很支持你找女朋友。等你到了学校,或者以后在外面遇到合适的女孩子,妈妈不会管你。但和亲妹妹之间是不对的,而且一旦怀孕,对苏酥的身体伤害太大了。她才十四岁,明明,你自己想想。” 我低着头没说话,盯着瓷砖地板上的一小滩积水看。 妈妈的担心是真心的,妹妹的安全、伦理的底线,在她那套秩序里全是硬碰硬的道理。 可她说“憋得难受”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是一种带着心疼的体谅。 见我为难的样子,妈妈内心也在激烈交锋。 她也很心疼、很理解我,我一人撑起了全家在末世的生存,若不是我,海蚀鬼和变异鼠的危机,自己和女儿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遑论成为异能者。 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且正是性欲高涨的青春期。妈妈明白,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即使我答应她也可能反悔。 最终妈妈心一横,怀揣着溢于言表的羞涩,咬牙说:“明明,如果离开苏酥后你实在憋得难受,妈妈可以帮你,就像你之前找紫寒那天晚上一样。” 听到后,我无比惊喜:“真的吗?” 见我炙热的、丝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话语和目光,妈妈愣住了,整个人从肩膀到膝盖都僵了一瞬,浴巾上缘那个卡在乳沟里的位置。 脸色从红转成一种更深的红,瞳孔里闪过一层明显的慌乱。 几秒后,她抬起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惩罚,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骗过你吗?” 我抬起手揉了一下额头,眼睛还看着她。妈妈的目光和我对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在侧面的瓷砖上。 “那我要问问苏酥。”我说,“她愿意我就没问题。” 妈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滞,随即松了一大截,像是捡到了一个意外的台阶。 “行。”她点头,“你跟她说清楚,她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 “好。” 浴室里的气氛缓下来一点,妈妈松开攥着浴巾的手,准备转身去拿衣服。 我没让她走。 “妈妈。” “又怎么了?” “我现在就很难受。” 我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下方向,搭在膝盖上的毛巾落下去,露出下面大腿中间那个明晃晃的鼓包。 肉棒从擦澡的时候就没软过,一直硬硬地翘着,被毛巾盖住的时候看不出来,毛巾一掉就藏不住了。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又立刻抬起来,脸上的红已经烧到耳根。 “你——” “真的很难受。”我故意把语气放委屈,“从帮你擦澡的时候就开始了。憋着走回去,今晚肯定睡不着。”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在我脸上和下面那个鼓包之间来回了两趟,嘴唇抿了又抿。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头到尾像把血压往下压了一截。浴巾上缘的乳沟随着这口气的起伏一开一合。 “就这一次。” “那,就这一次。” 妈妈朝我走过来一步,蹲下身子,膝盖分开跪在瓷砖上。 这个姿势让浴巾从她的肩头滑下去一截,前襟松了,那对乳房从浴巾边缘往下坠出两个沉甸甸的水滴形,乳尖几乎要碰到膝盖上面的大腿。 “你自己弄吧。” “我弄不出来。”我看着她,“你上次答应过的。”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恼、有无奈,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认命。 她低下头去,右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抹了一下,两根手指并拢在缝口蘸了一圈,然后抽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层黏滑的、拉丝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得发腻。 她把手伸过来,掌心张开包住我的龟头,那层湿滑的液体在掌心和龟头之间抹开,沿着柱身往下涂,一直涂到根部。 手指从柱身两侧收拢,包成一个圈,上下撸了两下。 “嘶——” 爽得我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一下。那股热流从龟头往小腹里钻,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头皮发麻。 “别叫那么大声。”妈妈压低声音,手上的动作没停。 “知道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妈妈手淫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 手掌托住柱身的下侧,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的位置换掌根按住顶端转一圈,再顺回来。 液体在那层摩擦里被拉成细丝,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 我趁机把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掌心里那团肉又软又沉,比上次隔着衣料摸的时候多了太多细节。 没有衣料阻隔,皮肤的温度、油脂的滑腻、里面腺体的颗粒感,全部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松开,弹回去;再用拇指按上那颗硬邦邦的乳尖,碾了一圈。 妈妈的腰瞬间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呻吟。她抬头瞪我,风情万种: “你个坏蛋,又趁我不同意搞突然袭击!” 嘴上说着没同意,可她没把我的手拨开。手上的撸动也没停,反而因为被我捏乳尖刺激到了,速度加快了一截,指环收得更紧了一些。 “妈妈你这里好大。” “别说话。” “真的好大,一只手抓不住。” “苏航明——” “好,不说了。” 我收声,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揉那只乳房,从外侧往内侧推,推到乳头的位置聚拢,五指抓住最下面那圈乳肉往上托,托到最高点放下来。 那团肉落回原位的时候在胸前荡了两下,沉沉的,软软的,带着一层被汗浸透的滑腻。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揉得变了形的乳房,没再说什么,把注意力收回到手上。 又撸了一阵子,她的手腕开始酸了,速度慢下来。我看着她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知道她确实尽力了,可我没射。 从前几天在苏酥身上连续发泄之后,我对这种程度的刺激阈值明显高了。 妈妈的手掌虽然软、虽然滑,但手法毕竟生疏,几次都快到边缘又滑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爬坡爬到八成就滑下来,反复两三次之后,下面鼓得更胀,堵在那里一股解不出来的闷劲。 “好了没有?”妈妈喘着气问。 “没有。” 她又撸了几十下,手腕的动作开始发飘,从均匀的上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下。她停了一下喘气,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肩膀上面。 “妈妈,还是胀得难受。” 我把语气放软了,不是装的。 肉棒硬到那个程度,龟头涨得发亮,根部的血管都鼓起来了,从皮肤下面透出暗青色。 如果泄不出来,那种闷胀能一直在小腹里挂着。 妈妈看着我的表情,脸上的神色从疲惫慢慢变成心疼。她盯着那个胀得发紫的龟头看了几秒,眉心蹙了一下,然后移到我脸上。 “很难受?” “胀。”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重的决定。手指在我大腿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妈妈那点顾虑我大概猜得到,此刻她担心自己用手都满足不了我的话,我会不会又重新去找苏酥。 如果她这次的让步还不够,那她就真的是白忙一场。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决定之后整个人从肩膀到脖颈都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我身后那面贴着旧床单的镜子上。 然后她低下头去,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张开朱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比手淫强了不止一个层级! 滚烫的、软腻的、湿漉漉的口腔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上颚的弧度贴着龟头的顶部,舌面从下面托着柱身,两颊的软肉从两侧向内挤压。 那股吸力从龟头根部往外吮,把龟头整个包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湿热腔体里。 “妈妈!”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裹着龟头停住,没有往下继续,也没有退出来。她就那样含着,眼睛半垂着看向斜下方的瓷砖,嘴角绷得很紧。 我知道她还在做心理建设,于是伸手绕过去按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 妈妈没反抗。 她顺着那个力道往下吞了一截,喉管被柱身撑开,里面一片滚烫。 但她的动作太生疏了,牙齿在柱身上刮了一下,我疼得吸了一口气。 “别用牙齿。” “用舌头舔,用嘴吸!” 她收了一下,把嘴唇往外翻了一点,用唇瓣包住牙齿的边缘再往下吞。 这一次顺利多了,柱身滑进去一半,龟头抵到上颚偏后的位置,顶着一层软肉。 “妈妈,往里面一点。” 妈妈按我说的又往下吞了一截,喉管关不住,整张嘴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从外面看能看出柱身的形状。 然后妈妈慢慢地上下动起来,上颚的软肉从龟头表面滑过去,两颊的肌肉从侧面挤压柱身,舌面从下方往上顶。 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嘴唇收成一个环箍住根部,把柱身上涂满的唾液和残液刮下去;每一次吞下去的时候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把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上面碾一下。 “嘶——!” 那种爽是从头皮开始的,沿着后颈一路冲上后背,在整个脊背上炸开一层细密的电流。 我抱着妈妈后脑的手收紧了,指尖插进她湿头发的缝里,把她按得往下深了一些。 妈妈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喉管被顶得收了一下,那股反胃的生理反应让她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就含着不动,等那阵生理反应过去。 然后她继续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大概摸到了怎么用舌面和上颚配合,用舌头把柱身从下往上顶着走,上颚压住龟头的顶端,两颊向内收,整张嘴变成一个紧致的、湿热的、能上下滑动的套筒。 “嗯呜——” 妈妈在深吞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顶在喉咙里出不来,从鼻腔和嘴角的缝隙里漏成一股黏糊糊的鼻音。 她的肩膀绷着,后背弓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膝盖和脚掌上。 浴巾从她肩上滑下来,挂在了胳膊肘的位置,那对乳房从浴巾里彻底解放出来,向地面垂成两个饱满的水滴,乳尖悬在离瓷砖不到一掌的位置,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荡一荡。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胸口,抓住垂下来的那只乳房。 沉,烫,软,滑。 掌心里那团肉吸饱了水之后比平时更软,手指按下去,陷进去半指深,松开才慢慢弹回来。 我把那只乳房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重量,然后松开让它落回去。 落回去的时候那团肉撞在另一只乳房上,两团肉互相挤了一下,又各自弹开,在胸前晃了几趟才稳住。 妈妈在嘴里含着我,鼻腔里发出来的闷哼变成了另一种调子,比刚才更软,更长,尾音带着一点点颤。 她被我揉着乳房的同时,下体也在出水。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并着,脚趾在地上蜷着。 可即便并得这么紧,还是能看到腿根内侧那块皮肤上面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从两腿之间延伸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的位置。 那不是汗,也不是刚才擦澡的水。 那是她自己的。 妈妈一边含着我,一边把自己的大腿越夹越紧。 她的肩膀抖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我的小腹上面,柱身被吞得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喉管上。 “呜——!” 这一下顶得深,妈妈的喉咙缩了一下,眼角那点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然后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高潮了。 我没碰她那个部位,从头到尾都在让她帮我弄,但她的身体就是在这种姿势、这种口腔被撑满的状态下自己到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膝盖从并拢到张开到再并拢,脚趾在地砖上抓出几道湿印,臀部向后翘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又翘起来。 嘴里含着的柱身被那阵全身的痉挛带着晃,牙齿不小心又在上面碰了一下,但这一次我疼不起来,因为那点疼被爽完全盖住了。 我抱住妈妈的后脑,五指扣进她的头发里,开始自己动。 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顶上去,龟头就撞进那个滚烫的喉管里,撞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闷哼,肩膀抖一下,眼泪多一点。 她那对垂着的乳房随着她被顶得上下起伏的身体在空气中来回荡,一下拍在大腿上,一下荡到另一侧,两颗乳尖在乳房的晃动里画着凌乱的弧线,硬得发红。 浴室里已经全是味道了。 妈妈发情的熟女淫香从她两腿之间蒸出来,浓烈、甜腻、带着一股熟透的腥甜,一层一层地叠在潮热的空气里,混着嘴里分泌的唾液和柱身上涂开的液体,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我攥着她后脑的手越收越紧,指尖在头皮上掐出几个浅浅的印。 顶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妈妈已经不再是被动含着,她的舌头在下面主动卷上来,顺着柱身的下缘往上舔,每舔一下我小腹里那团火就旺一分。 “妈妈……要射了。” 她听到这句话,喉咙里闷哼了一声,没有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了一点,下颌放松,舌尖垫着柱身下面,两颊往内收了一下。 我最后顶了两下,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她上颚正中间的软肉上,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第二股紧跟着冲出去,打在舌根的位置。第三股、第四股,量太大,从她嘴角和鼻翼的缝隙里往外挤。 妈妈被呛到了,鼻腔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但嘴没松。 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淌下去,滴在胸口最饱满的那个弧顶上面,亮亮的一小滩。 我射了七八股才停,最后几股几乎是挤出来的,从龟头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外渗。 妈妈含着最后一口,喉咙动了几下,把大部分咽了下去。 但没咽完,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下巴上、胸口上,到处都是。 我把柱身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妈妈整个人跪在那里没动。嘴唇上沾着一层没擦干净的体液,张着喘气,胸口比刚才起伏得厉害。 两只眼睛的睫毛全湿了,眼尾红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在那层被血魂花滋养过的健康光泽底下,有一种被折腾透了之后的狼狈。 “小冤家……” 她的声音哑了,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点摩擦音。 “这下……舒服了吧?” 我从凳子上弯下腰,伸手把她嘴角那点残留抹掉,指腹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 “舒服了。” 妈妈低下头去,用手背胡乱擦了擦下巴和胸口,然后把浴巾从胳膊肘上拽回来重新裹住身体。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洗手台才站稳,两条腿还在打颤。 她没再看我,背对着我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的时候停了一下。 “记得跟苏酥说。” “知道了。” 门拉开,冷空气从走廊灌进来,把浴室里那股浓烈的味道往外带。妈妈扶着门框走出去,走一步膝盖弯一下,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坐在凳子上没动,等那阵余韵从四肢里退干净,才慢慢站起来收拾地上的盆和毛巾。 地砖上留着妈妈刚才跪过的一小片湿痕,还有几滴从她腿间滴落的液体,混在擦澡水留下的水渍里,亮亮的,黏黏的。 第47章 委曲求全的妈妈 走出浴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空气比里面凉得快,但我身上的热度还没散干净。 宁紫苑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半块面包,另一只手指间捏着那瓶快见底的矿泉水,见我出来,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把面包咽下去,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我身后浴室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意味深长的线。 苏酥缩在沙发另一头,抱着那个已经被她抱了三天的靠枕,膝盖抵着胸口,看见我出来把脸转开,耳根红红的,两条腿在沙发垫上不安地蹭了蹭。 两个人显然都听到了浴室里的动静,神色古怪,但都没说什么。 我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宁紫苑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搁到茶几上,先开的口: “我想好了。” 她把手里的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接着说: “同意加入。跟着你你家一块儿混。” “行,欢迎。” 宁紫苑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两只胳膊向上举,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手腕。 站起来去收拾自己那个背包的时候,经过苏酥身边停了一下,弯腰凑到小姑娘耳边说了句什么,苏酥的脸更红了。 等她进了客房,我朝苏酥招了招手: “苏酥,过来一下。”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拖着那双毛绒拖鞋跟我走进主卧后面的小书房。 书房很小,一张桌子和一个书架占了大半,窗帘拉着一半,午后透进来的光稀薄得很。 苏酥站在门口不进来,两只手绞着睡裙的下摆。 “哥哥你要说什么?” “坐。” 她挪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两条腿并着,鞋底在椅子横杆上蹭。 “妈妈刚才跟我说了。”我在她对面坐下来,“你体内现在没问题了,我跟你不应该继续。” 苏酥抱着靠枕的手停了一下,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盯着书桌角上一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看了好几秒。 随后我把我和妈妈的谈话告诉她,听完后妹妹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比刚才更亮,嘴抿着,鼻尖皱起来。 “坏哥哥!” “苏酥——” “所以你就为了妈妈,把我卖了?”她把靠枕往怀里死死一抱,声音抬起来又压下去:“你就这么听妈妈的话?” “我也没办法呀,总不能真和妈妈对着干吧。” “那你就把我甩了!坏蛋坏蛋!”苏酥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声。 她绕过桌角冲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指甲陷进去,力道不轻。 “嘶——” “反正我不会答应。” 小姑娘说完这句就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被妈妈拦住了。 妈妈站在卧室门口,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松松地裹着搭在肩上。 她看了一眼苏酥抱着靠枕气鼓鼓的样子,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 “苏酥,跟妈妈进来。” 苏酥被妈妈揽着肩膀带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响了一阵之后安静下来,然后是两个女人低低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苏酥的声调忽高忽低,妈妈的声音一直是平的,偶尔中间夹着一两句短促的回应。 我坐在书房里听不到里面具体在说什么,只能靠声调的起伏猜。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宁紫苑的房门被拉开,拖鞋声从走廊那头过来,在我对面站住。 “苏大官人。” “别叫我官人。” “行。”宁紫苑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那请问,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她补了一句:“我既然要跟你们混,总得知道后面去哪儿、干什么、这条路怎么走。”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 “你在外面晃的时间比我久,先问你件事。” “说。” “有没有听过荷城一中那边的情况?就是城北那所高中。” 宁紫苑想了想,摇了摇头:“具体没听过。城北那边我去的少,我主要在城东和城南活动,城北方向丧尸密度偏高,一般人不会往那边去。” “那有没有见过从那边出来的人?比如他们老师带着一批学生突围,按理来说应该在幸存者之间留下些传闻。” “这种事就算有也是小范围的,不可能传得太远。”宁紫苑低头用脚尖点了点地板上的木纹。 “那所学校的位置离城南的仓储中心远,离城东也远,中间隔着好几条主干道,突围出来的人要活下来得跑很远。有的话,可能在城东那边的幸存者据点碰到过,但具体是谁、有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 “城东有据点?” “有几个。”宁紫苑抬起头来,“特别是那边有一家大型超市,幸存者之间在那里交换物资、传递消息的频率挺高的。你要是想打听,去那边问一嘴应该能得到点东西。” 我心里记下了这个位置,城东超市,回头有时间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姐姐那批人突围之后的去向。 “行。”我点头,“那说回正事。” 宁紫苑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等下文。 “你刚才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有没有建立基地的想法,对吧?” “对,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窗帘的缝隙那边,盯着透进来的那一条灰白的光线。外面不知道是几点,但看光的颜色应该是立秋后的午后。 心里把前世那些零散的信息又过了一遍。 “老实说,我有建立基地收拢幸存者,然后对抗丧尸的打算。”我开口,“基地的位置我有考虑,不在城里。” “去哪儿?” “郊区。” 宁紫苑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权衡这两个字的分量。 “城里丧尸太多了。”我接着说,“密度高、噪音大、资源被抢得快,稍微有点动静就引来一群。郊区人口密度低,虽然变异兽比城里更多,但至少丧尸不会成群结队。” 还有话我没说。 郊区农业面积更大,幽魂因子改造地球的过程中,全球范围内的作物都会经历一轮大规模的筛选和替换。 在稳定品种出现之前,人类会面临巨大的粮食危机。 前世第一波饥荒就发生在末日后的第一年冬天,粮食储备耗尽,新作物还没形成足够的种植规模,大量幸存者在这个冬天饿死。 如果能提前把郊区的耕地占住,哪怕只是有一个思路和布局,在末日之后的几年里都能成为活命的根基。 而且,人类生育到长成的速度太慢了,十五年后末日之战爆发时,大部分人都已经死在前面那几年。人口死一个就少一个,很难补充回来。 提前保存元气,就是为了那个时候。 “刚好,”我在心里做了一个断句,“妈妈的异能和这一块有关。” 宁紫苑没有追问郊区之后的事,她问的是另一个方向。 “郊区离市区远,丧尸密度是低,但那里的人也不少,有小区、有村镇、有物流园。万一碰上别的幸存者,你打算怎么处理?抢?还是谈?” “到时候看情况。” “行。”宁紫苑把步子从门框上挪开,重新站直,伸了一下手,“那我正式入伙了,苏航明,以后多指教。” “多多指教。”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背包的带子在肩膀上晃了晃,从走廊那头走进客厅。 门在身后合上,书房里安静了一两分钟。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苏酥先从里面走出来,抱着妈妈的胳膊,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气鼓鼓的劲,嘴角有点扁,眼眶还有点红,但看不出被欺负或者被吼过的痕迹。 妈妈跟在后面,那件粉色吊带短裙已经穿在身上了。 浅粉色薄料贴着肩膀垂下去,两根细吊带从肩头一直滑到胸前,在锁骨下方半指的位置被乳峰上缘卡住。 布料拉着弧度从胸口往下铺,在乳肉最饱满的位置往两侧分开,留下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领口裸露到几乎腰部的位置。 裙子很窄,从腰线往下收,贴合臀部的曲线收紧到腿根,长度只能盖住大腿一半多一点的位置。 裙摆随着她走路晃动,露出一小段大腿内侧白嫩肌肤,边缘的布边贴着肉,把臀部的圆润轮廓和两腿之间的凹陷都勾得清清楚楚。 妈妈赤脚踩着地板走出来的,脚踝上还带着刚才洗澡没擦干的一点水光。 她的脸是红的,红得不只是颧骨那两片,脖子和耳朵根都附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头发湿着披在肩上,有些贴在颈侧,有些垂到胸口,有一缕发尾正好搭在乳沟的起点处。 苏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故意把头扭过去,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哥哥。” “咋了?” “我也同意了。”小姑娘把下巴抬起来,得意洋洋。 我愣住了。 这不对呀?刚才在书房她还掐着我的腰说死也不答应,一转眼就同意了?妈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看看苏酥,又看看妈妈,目光在那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只有半秒,随即移开,落在苏酥后脑勺上,耳根的红又往上爬了一层。 苏酥那副得意的表情背后还藏着一点小东西,眼睛里的水光不像刚才那样是委屈的,而是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 我脑子里飞快地把刚才那七八分钟的安静重新过了一遍,房门关着,声音压着,妈妈先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涨红,苏酥出来的时候表情从气恼变成了满意。 我去,妈妈不会再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答应和苏酥磨豆腐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散不掉,我看了一眼妈妈,她正低头拨弄袖子上的线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只能说,为了我和苏酥的健康关系,妈妈还真是牺牲大了。 第48章 准备出发 我掐着指头算了一遍日子,跟妈妈和苏酥把计划摆到桌面上。 “三天内动身,去城北找姐姐。中间这段时间,你们先熟悉异能,我不想出门一趟回来发现你们连自己的能力都没摸清楚。” “两天够吗?”妈妈坐在沙发上,粉色吊带裙的下摆铺开在坐垫上,两条长腿并拢着,膝盖上搭着她的手。 “够不够都得够,外面的丧尸一天比一天快,拖得越久路越难走。” “那行。”妈妈点头,“我这两天专门练植物催化,紫苑说药草类的可以用来救人,我先把能催熟的品种分出来。” 苏酥从沙发另一头凑过来,趴在扶手上,仰着脸看我:“哥哥,我呢?” “你的圣光系别乱用,先练基础的光刃聚集和收回,别一握剑就散。” “哦。”她瘪了瘪嘴,“那你管不管我吃饭?” “管。” 商量完分工,妈妈和苏酥去了阳台。 家里的盆栽都堆在那个角落,一排绿萝、几盆仙人掌、两棵徒长的多肉,都是末日前随手养的。 这几天妈妈用我们洗澡剩下的废水兑了浇灌,活得还算精神。 妈妈蹲在花盆前面,左手掌心泛起绿光,慢慢罩住那盆仙人掌。绿色的光丝从掌心渗出去,钻进土壤里,勾住根须,再顺着茎往上爬。 仙人掌的刺在绿光下变长了一截,顶端的嫩芽抽出来一片新叶。 “成了。”妈妈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兴奋,“它能感觉到我给的养分,自己就开始长了。” 苏酥蹲在旁边盯着看,小脸凑得很近:“妈妈,你能不能催出花来?” “得慢慢来,光合作用也有个过程。”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两眼,确认她们不会把自己伤到,转身去了走廊另一头。 宁紫苑的房门开着,她正把背包里的东西往床上摊,几件换洗衣物、两把备用手枪、一小盒子弹。 “走了,去地下室。” “干嘛?” “把那只老鼠处理掉,你不是缺物资装吗?” 宁紫苑眼睛一亮,从床上跳下来,抓起自己的外套就跟着我走。 地下室的门推开时那股味道还在,只不过比昨天淡了些。 变异鼠的尸体躺在水泥地中间,已经僵住了,四肢蜷着,头顶那个被劈开的伤口里凝着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这么大。”宁紫苑凑近了用脚尖踢踢老鼠的肚子,踢得死沉,尸体纹丝不动,“少说两百斤。” “你空间能装?” “装得下。”她抬起右手,银白色的魔力光从掌心往外铺开,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罩在老鼠尸体上,“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的情况。” “说。” “我的空间是二十立方,大概能装一台家用冰箱加一张床的容量。里面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一倍,也就是外面过一小时里面才过半小时,所以东西扔进去不容易变质,有基本的防腐效果。” “时间流速慢一倍?”我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遍,这个参数太关键了,“那食物放进去能保鲜多久?” “常温下能放三四天的东西,扔进去能放一周左右。”宁紫苑耸了耸肩,“够用了,至少比你们家冰箱靠谱。” “还有呢?” “还有,我每次打开空间都得消耗魔力。”她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大概相当于你用一次记忆具象化的量。所以我平时不敢乱开,万一哪天需要传送跑路,魔力不够用直接死。” 我点头,记住了这一条。空间异能的核心是“开合”的代价,不是无限量的储物箱,她的紫苑只要能动就能带东西,但也得精打细算。 宁紫苑上前两步,右手按在老鼠尸体的背脊上,掌心银光大盛。 地面上的黑影开始扭曲、收缩,从两端向中心缩拢,最后变成一团刺眼的银白色光球,光球一闪,老鼠不见了。 水泥地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血浸透的深色痕迹。 “好了。”她把手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有别的要搬吗?” “柴油桶。角落里那几桶,能拿几桶拿几桶。” 宁紫苑走过去,把三桶还没开封的柴油和一桶半空的装进空间。地下室角落瞬间空出一块。 回到客厅的时候,妈妈和苏酥还在阳台上鼓捣盆栽。 仙人掌旁边的土已经被绿光渗过两遍了,顶端的嫩芽抽出一寸多长的新节。 苏酥手里拿着一片多肉的叶子,闭着眼睛,掌心浮着一颗绿豆大的金色光点。 “哥哥,你看。”她把那颗光点举起来,“我能把它稳住了,不散。” “再练。” “知道啦。” 我往杂物间走,里面的望远镜还搁在那张旧桌子上。我把镜筒取出来擦了擦镜片,拎着走到杂物间的窗户边,掀起窗帘一角。 外面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末日。 小区里那条主路上,两天前还偶尔能看到有幸存者贴着墙根跑的影子,今天一个都没有了。楼道口、车库门、消防通道,全空了。 但丧尸变多了。 路面上至少有十几只在游荡,从东头慢悠悠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回来。其中有几只我认得,是第一天见过的那几个保安服。 可今天它们的动作明显不对,前几天看它们走路一瘸一拐,关节被摔断的腿拖在地上。 今天再看,那只断腿的保安服丧尸走路已经稳了,膝盖能打弯,落地的时候脚掌会主动往前踩。 它身上原来那些撕烂的布料位置,皮肉已经长回来了大半,只留下一片浅褐色的新皮。 旁边那只红衣睡衣的女丧尸也一样,脖子之前是歪成九十度的,现在转回来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一点偏,但能支撑着头部正常摆动。 我把望远镜调焦,扫了一遍整个视野。远处街道上走的那些,步态跟普通人几乎没差别了,只是慢,稍微有点僵。 我把镜筒放下来,窗帘重新压好。 三天前它们还只会扑和咬,三天后它们已经能走能跑了。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周,它们的速度和力量会追平普通成年人。 那时候再出门,和现在出门完全是两回事。 我把望远镜装回帆布包,拎着走出杂物间。妈妈和苏酥已经从阳台下来了,宁紫苑坐在沙发上翻她那把92式。 “明天还是后天?”妈妈问我。 “后天。”我把帆布包扔在玄关的鞋柜上,“明天一天让你和苏酥把异能稳到能上手的程度,后天一早出发。” “去找紫寒?” “对,去找姐姐。”我拉开椅子坐下来,视线扫过妈妈和苏酥,“如果没找到,再往城东那边走一趟,超市那块有消息渠道。” 妈妈点了点头,粉色吊带裙的肩带从肩头滑下去一截,她抬手拨回原位,没再说什么。 苏酥趴在餐桌上用指尖画圈,金色光点在她手指间滚来滚去。 宁紫苑把枪收进腰后的枪套里,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明天出发,今天剩下的时间干嘛?” “你们休息,我去把地下室的工具清一遍,出门上路得带趁手的家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里的光从地板移到墙上,再从墙上消失。最后一缕光熄灭的时候,我站在窗边想了一件事。 三天前的丧尸动作迟钝,今天已经能走稳跑稳。等我们找到姐姐回来,这些家伙怕是要成群结队地围上来了。 第49章 自然之力 下午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溜,斜斜地落在地板上。 阳台方向先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妈妈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一路飘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明明!我成功了!” 妈妈从客厅门口走进来,两只手捧着一只陶土花盆,盆里是一株薰衣草。 紫色的小花在茎顶上挤成一串,细长的叶片从盆沿往外垂,整体比普通薰衣草高了大约一掌,茎秆的粗度也超出了正常范围。 她快步走过来的时候,那对38G的乳房在粉色吊带短裙里随着步伐一颠一颤,裙料被撑得绷紧,从胸口到腰部那段饱满的弧线一起一伏,晃得整间客厅的光都像在跟着波浪走。 “怎么了?” 妈妈把花盆往桌上一放,两只手撑着桌沿,喘了几口气才开口。 粉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往前垂,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片白嫩的胸脯和那条被布料边缘截断的乳沟。 “我把我的异能命名为自然之力,现在明白自然之力的用途了。” “愿闻其详。” “它本身没什么战斗力。”妈妈抬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语气从兴奋转成一种带着条理的叙述,“但它可以拿来促使植物进化,用途极多。” “怎么进化?” 妈妈从桌上拿起花盆,用指尖碰了碰薰衣草的茎秆。 “进化分两类,一类是永久性的,植物脱离我的异能之后依然保持进化状态;一类是临时性的,脱离我的异能就会变回原样。薰衣草算是永久性的方向,我用白天的半个时间筛选了好几盆,才筛到这个。” “能详细说说进化方向吗?” 妈妈把花盆放回桌上,手指并拢在薰衣草上方虚虚地罩着。掌心里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绿光渗进茎秆,整株薰衣草微微颤了一下。 “一共两个方向。第一种是把它培养成类似变异兽的变异植物,有自主的行动能力和攻击本能。第二种是把它培养成类似那朵血魂花的东西,可以当魔药用,比如你之前给妈妈喝的那种。” 我心里一动,这两个方向都值钱,第一种能直接产出战斗力,第二种能产出异能者需要的消耗品。 “这株薰衣草进化成功了吗?” “成功了。”妈妈点头,又摇头,“但不算完全成功,准确来说是半阶。” “半阶?” 妈妈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摊开。薰衣草从花盆里脱离出来,根部没有带土,那些细密的根须在空中散开又收拢,像一团顺着气流飘起来的丝线。 它从花盆飞到妈妈的手腕上,茎秆绕着手腕盘了一圈,根须搭在脉门的位置,紫色的小花在手腕外侧排成一圈,变成一串活的花茎手链。 “它现在可以自己吸收空气中的特殊能量,离开土壤也能活,不需要浇水,茎叶本身的坚韧程度比普通植物高出一截。” 妈妈把手腕翻过来给我看,薰衣草的茎在腕骨处收紧又放松,像真的有一条活物贴在皮肤上。 “但是。”她顿了一下,“妈妈现在等级太低,魔力不够。薰衣草进化到一半就停了,后续的部分跟不上,所以它现在使用异能的话,需要妈妈把魔力注入给它。” “就跟游戏里的装备一样?” “对。”妈妈点头,“需要注入魔力才能正常运作。另外还有一件事。” 她把手腕上的薰衣草手链摘下来,重新放回花盆里。整个过程里那些根须在她的手指间乖巧地服帖,没有一点反抗。 “妈妈可以遏制培育出的植物的灵智,让它们处在不完整的状态。” “不完整?” “就是让它有反应、有本能,但没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它不会自己判断该做什么,只会按照我的指挥行动。” 我明白了。这一条才是自然之力真正的核心价值。植物没有完整的灵智,就不会背叛,不会脱离控制,永远在这个系统的底层听指令。 “所以妈妈你的异能没有战斗力。”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串紫花,“但你可以培养出有战斗力的植物,通过它们让自己具备战斗力。” “对。”妈妈点头,抬手把额头上的汗擦了一下。 粉色吊带裙的肩带被她这个动作拉了一下,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段白嫩的锁骨和肩窝。 她拨回去,没再管。 “而且以后等级高了,能培养的高级植物变多,妈妈一个人就相当于一支队伍。” 我把薰衣草手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花茎粗细均匀,叶片边缘带了一层极薄的浅金色光泽,比普通植物的叶缘硬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薰衣草的攻击能力是什么?” “现在还看不出来,毕竟等级太低。”妈妈把花盆抱起来,准备往阳台上走,“等去了郊区,找几株攻击性强的品种试试,说不定有惊喜。” “妈妈。” “嗯?” “你这个异能,一定要藏好。”我看着她的眼睛,“别人问你异能是什么,就说辅助类,别的不用多说。”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紫色的小花串在她手腕上晃了晃,跟粉色吊带裙的肩带交叠在一起,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面,像一条被谁故意戴错了位置的装饰品。 阳台那边传来苏酥的声音,喊妈妈过去看她的光刃能不能立起来了。 妈妈应了一声,抱着花盆往外走,粉色裙摆在她身后一晃一晃,把臀部的轮廓衬得饱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留在客厅里,把那盆薰衣草的位置在脑子里重新标了一遍。 如果把妈妈的自然之力放在末世生存的框架里看,它可能比我预想的还要关键。 粮食危机的解法、消耗品的来源、战斗力的补充,全都可以从这个方向长出来。 等到了郊区,得让妈妈第一个把农田用地圈出来。 第50章 城东 城东超市的二楼仓储区被改造成了临时据点,货架之间拉起了布帘子隔出一个个小隔间,地上铺着从体育用品区搬来的瑜伽垫和睡袋。 靠窗的那片区域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一名少女站在窗前,目光越过栏杆望向南边的方向。 苏紫寒比两个月前又高了一些,净身高逼近一米七二,站在窗边的时候从肩膀到脚踝拉出一条笔直的线。 她穿着一件从超市服装区翻出来的白色长袖衫,领口洗得有些松,松松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段线条利落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裤腰用一根黑色细绳系着,勒出细得惊人的腰线。 十六岁的少女身上已经长开了,白色长袖衫的胸口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36D的乳房将布料顶得平展而紧绷,从侧面看像两座并排的雪丘。 腰身从乳峰下缘猛地收窄,肋骨下缘那一圈几乎不盈一握,再向下是运动裤包裹的臀胯,两瓣挺翘的臀肉把裤料撑出圆润的形状,从背后看,腰臀之间的过渡像一笔勾出来的弧线。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超市顶灯的白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耳廓边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眼尾那颗小小的瞳仁偏浅,衬得整张脸有一种霜雪初融的清冷。 她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气质和末世前那个冷艳学霸没有半点分别。 可此刻她眉头蹙着,眉心拧出一条浅浅的竖纹,那双一贯淡漠的眸子里面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忧色。 旁边隔间里几个差不多年纪的男生看到她站在窗边的样子,全都往这边看。 有的假装翻货架上的东西,眼睛却瞟过来;有的坐在瑜珈垫上聊天,声音忽然低下去,视线黏在窗口那个背影上。 苏紫寒知道那些目光,但她从来不回头,搭理过一次之后那些男生就都只敢看了。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声音很轻,没想让任何人听见。 一只白净的手从侧方搭上她的肩膀。 掌心温热,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素圈银戒,是从饰品区随手拿的。 苏紫寒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让整间仓储区都安静下来的脸。 沈心儿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量比苏紫寒高出一个头,肩线平直,腰细腿长。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领口的纽扣扣到第二颗,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和一截修长的脖颈。 开衫的下摆笼到臀部下方,布料随着她站立的重心轻轻摆动,把上半身的轮廓拢出一个自然的弧。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五官精致到眉眼之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柔从容。 眼尾微微上挑,眼窝不深不浅,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她的眼睛有些特别,瞳仁深处浮着一层七彩斑斓的光,从虹膜外缘向内缓慢流转,那种色彩不像反射的光,更像从里面透出来的。 那层光在瞳孔里转了两圈,周围那一圈若有若无的浅色波纹随之向外散开。 仓储区里几个男生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那圈波纹扫过他们的时候,那些浮动的、燥热的、爱慕的目光忽然就安静下来,像一锅滚水被揭了盖子,蒸腾的热气慢慢散了。 几个坐在垫子上闲聊的女生也抬起了头,原本有些躁动的空气被一层看不见的平静拢住了。 沈心儿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那里,那圈七彩的光在眼底转了转,然后收回去。 “紫寒,在想家里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肩膀上的羽毛,尾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放下戒备的舒缓。 苏紫寒没有回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落:“嗯。” 她和沈心儿的关系从末世前就很好。 英语课代表,每次考试接近满分,作文里那些带着思辨色彩的句子让沈心儿在办公室里夸过好几次。 两个人的关系从师生慢慢处成了朋友,有时候放学了还会留在教室里聊半节课的天。 末世之后,沈心儿觉醒了异能,那层七彩斑斓的光可以直接安抚周围人的情绪,在一定范围内压制狂躁、恐慌、愤怒这些极端状态。 在荷城一中突围的那批学生里,沈心儿几乎是所有人的定海神针。 突围那一夜三十多个学生跟着她跑,从城北一路穿到城东,中间经过三个丧尸密集区。 那些孩子哭过、喊过、腿软过,但没有一个人掉队,每次快要崩溃的时候,沈心儿眼睛里的那层光一转,周围人的心跳就平了。 到了城东超市安顿下来之后,沈心儿格外关照苏紫寒。 她安排苏紫寒和自己睡同一个隔间,物资分配的时候先给苏紫寒留够,平时有什么信息也第一时间告诉她。 苏紫寒虽然是这批学生里最冷淡的那一个,但沈心儿看得出她身上的东西。 那种在动乱里还维持着清醒、还能保持判断力的冷静,不是谁都能有的。 所以在这块道德法律都开始松动的末世据点里,苏紫寒没受过什么委屈。 沈心儿揉了一下苏紫寒的头发,手指从头顶顺到发尾,动作很轻,像对待妹妹的触觉。 “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会没事的。” 苏紫寒点头,但眉心那条竖纹没有松开。 她的思绪往回倒。 突围那夜从学校后门出去之后,沈心儿带着三十多个学生一路绕过丧尸密集区到了城东。 刚到的时候,正好赶上荷城周边的驻军开进城东广场,宣布要带周边的幸存者转移到安全区去。 姐姐虽然心念家人,但也没办法以普通人的能力独自返回城北的家。 学校到家有二十多公里,中间隔着四条主干道和三个丧尸密集区,她一个人跑不回去。 所以只能被动接受军方的安排,先把这批学生安顿在城东超市,等军方的车队来对接。 两天前,军方派来的接应车辆从安全区往城东走。 那支车队一共五辆装甲车,载着两个班的兵力,走的是城东主干道。 然后和一只怪物相遇了。 怪物的形象在那些传回来的影像里很难描述,几乎就是一团不成规则的血肉,没有固定的轮廓,像一堆被反复揉捏过的器官组织黏在一起,表面不断渗着黑色的液体。 更恐怖的是它的精神攻击,普通人看到它就会心神大乱。当场有两个战士发了疯,用枪托砸碎了自己的脑袋。 它还能发出一种刺耳的鸣叫,那种声音直接作用在装甲车内人员的脑海中。 驾驶舱里的司机听到之后当场鼻血流出来,方向盘失控,整辆车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剩余车辆试图反击,但枪弹打进那团血肉里没有任何效果,弹孔会在几秒内自行闭合。 最后五辆装甲车全军覆没,只有一台车载记录仪传回了一段断续的影像。 一时间,军方安全区到城东的这段路成了禁区。 本来该随军方转移的苏紫寒滞留在了城东。 好在超市里有充足的物资,有两个班的军方留守人员,还有相对够用的枪支弹药。 所以目前没有明显的生存压力。 可是超市里的人都在担心那只怪物有一天会进入城东。 几个人昨天已经聚在一起商量了,有人提议往城北方向转移,也有人说不如往城南去找另一个据点。 苏紫寒站在窗边听着那些人讨论,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方向。 是家的方向。 她正想着,沈心儿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等大家定下来去哪儿,我可以陪你去找你的家人。” 苏紫寒转头看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松弛的光。 “谢谢老师。” “跟我客气什么。”沈心儿笑了一下,眼里那层七彩的光芒转了一圈,不动声色地把整间仓储区里所有人的情绪又往下压了压。 阳光照在超市的落地窗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拉长在地砖表面。 第51章 欺负妈妈的合谋 晚饭前,苏酥把我叫进浴室的时候,脸色有点古怪。 小妮子反手把门关上,两只手叉在腰上,鹅黄色棉裙的下摆被她这个动作带得晃了一下。 她仰着脸看我,嘴唇抿着,眼睛里那层水光被顶灯照得亮亮的。 “坏蛋。” “又怎么了?” “你真以为我乖乖接受妈妈的要求了?” 我靠在洗手台边沿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哪一出。 今天下午书房里她掐着我的腰说死也不答应,后来被妈妈叫进卧室谈了七八分钟,出来的时候得意洋洋地说“我也同意了”。 我一直没搞明白妈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那你想干嘛?” 苏酥踮起脚,凑到我耳朵边上。她的鼻息扫在我耳廓上,痒得我偏了一下头。 小姑娘的声音压在最低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听着听着,眼睛慢慢睁大,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小妮子会玩。 我低头看她,苏酥已经把脚跟落回地面,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来,一脸做了坏事之后的得意。 “你确定?” “确定。” 晚饭吃得很简单,燕麦粥配面包片。 妈妈今晚穿的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吃饭的时候一只手拿勺子,另一只手时不时把肩带往上拨。 苏酥坐在她对面,乖乖地喝粥,余光往我这边瞟了两三次。 饭桌上的气氛有一种说不清的黏稠,三个人都吃得很快,谁都没多说话。 卧室的灯调到了最暗那一档,只留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妈妈先上的床,睡在中间,靠墙那一侧是她的固定位置。 她躺下之后把被子拉到锁骨下方,黑色真丝睡裙的肩带卡在肩头,领口从胸口上方敞着一小段,饱满的轮廓在被子下面顶出一个高高的坡度。 我躺左边,苏酥躺右边。 刚开始都很安静。窗帘拉着,外面没有月光,房间里只剩三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苏酥动了。她从右边侧过身来,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抱住妈妈的腰。 “妈妈。” “嗯?” “妈妈要履行今天的承诺哟。” 黑暗里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隔了两秒才接上,声音压得更低:“你说什么?” “就是下午说好的那件事。”苏酥下巴搁在妈妈的肩膀上,两只手从腰往妈妈的方向收紧,整个小身子都贴了过去,“妈妈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你哥哥还在呢!” 妈妈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音量轻到需要凑近才听得清。她整个人在被子里僵住了,两条腿绷着,连脚趾都在被子下面蜷了一下。 “不管不管,人家就要嘛。”苏酥开始撒娇,身体在妈妈身侧轻轻扭起来,“妈妈不帮我,我就去找哥哥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卧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妈妈那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做了一次很长的内心挣扎。我能感觉到她右侧的肩膀在被子下面慢慢松下来,从紧绷到认命。 然后,被子下面传出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睡裙下摆摸了一阵,然后把那条薄薄的黑色内裤从腰侧褪下去,布料顺着腿根滑过膝盖,最后被她自己用脚尖挑到了床尾。 苏酥也动了,小姑娘把自己的浅色内裤褪到脚踝,踢出去,然后往妈妈那边挪了半寸,把身体贴过去。 两个人的私处隔着睡裙的下摆贴在一起的时候,苏酥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妈妈咬着嘴唇不出声,但我能从被子下面的动静感觉到她在动,动作很小,速度很慢,从右往左蹭了半寸,又从左往右蹭回去。 那种黏腻的、细碎的水声在被子里响起来的时候,连我这种听力都被放得清清楚楚。 水流潺潺。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点点放大,先是细细的一条线,然后变成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肩头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羞。 我动了。 从左边侧过身去,一只手搭上妈妈的肩膀,整个人贴上去。 肉棒早就硬了,从苏酥说第一句悄悄话的时候就开始硬,此刻正好借着这个姿势顶出去。 柱身撞在妈妈翘起来的臀峰上!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瓣臀肉被撞得向内陷了一下,又弹回来,把柱身裹在中间。 她穿的那条黑色真丝睡裙太薄了,几乎和皮肤没有区别,热度和软度全都隔着那层料子清晰地传过来。 “妈妈。” “明明你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整个人扭了一下,往床的另一侧挣。 可她那点力气在这个姿势下根本没用,苏酥在外面抱着她的腰,我在后面顶着她的臀,前后合围。 “明明,你放开——” “妈妈,我现在也很难受。”我伸手绕到前面去,掌心覆在她一侧的乳房上。 那团肉比昨天在浴室里摸的时候还要大,隔着真丝睡裙的布料,整只手陷进去半指深,乳尖硬硬地戳在掌心里,像一颗烧红了的小石子。 妈妈的身体在我手掌下面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并着的腿在被子下面蹬了蹬,脚背绷着,脚趾在地板方向探了两下没找到落点。 “你们这群坏蛋!”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头朝苏酥的方向瞪了一眼,“居然联起手来欺负我!” 说着抬手在苏酥屁股上拍了一下。那一下根本没用力,掌根落在臀肉上发出一声又轻又闷的响,跟挠痒没什么区别。 苏酥一点没躲,反而往妈妈怀里又贴紧了一点,两条腿重新缠上去,把她那条滑腻的私处又贴回原来的位置。 “妈妈还嘴硬,明明已经湿了。”苏酥趴在她肩膀上小声说。 妈妈的脸在黑暗里红透了,我能感觉到她耳根发烫,从耳垂一直烧到颧骨。 “你们!”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原本覆在她乳房上的手直接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睡裙的薄丝料,两指捏住那颗凸起,轻轻捻了两下。 “啊——!” 妈妈整个人从床上弹了半寸,腰部弓起来又落回去,落在床垫上震出一声闷响。 她下体喷出一股水,那股热流打在苏酥贴着她的位置,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溅湿了一小片。 她整个人软下来,肩膀塌回枕头里,紧贴在我胸口,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一下比一下快。 苏酥趁机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的方向: “妈妈,好不好嘛?” “你们这两个小混蛋。” “好不好嘛?” “……” 妈妈没说话,但也没再挣。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瘫下去,胸口的呼吸一深一浅,节奏越来越乱。 我知道她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了,需要有人给她一个台阶。 “妈妈,就这一次。”我把下巴搁在她颈侧,声音放软,“明天我们就要出门了,去城北找姐姐,路上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今晚就当是我们三个一起放松一下,明天各自去干各自该干的事。出了事,谁都不留遗憾。” 苏酥从另一侧接上,声音甜甜的: “就是嘛妈妈,今晚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明天哥哥去接姐姐,我在家陪妈妈,等哥哥回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好好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把脸从我怀里往旁边侧了侧,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们。” “嗯?” “你们俩串好词了是不是?” “没有啊。”我和苏酥异口同声。 妈妈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极轻微的哽咽,但很快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个认命的尾音。 “就这一次。” 苏酥立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妈妈最好了!” 我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住那截白嫩的皮肤,没有用力,就那么贴着。 妈妈的身体在这两个动作之间又颤了一下,然后彻底松了下来,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不看我,也不看苏酥。 她的黑色真丝睡裙被三个人挤得跑到了腰际,整条白皙的腿露在外面,臀部和苏酥的腿根贴在一起,中间那一小片湿润的地方亮亮的,在床头小灯的余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三个人在被子里挤成一个紧密的团,外面的空调冷气打不进来,里面的体温混在一起,暖融融的。 我知道明天出门之后这些温存都要暂时收起来,城北那条路还长。 第52章 两面包夹之势 “就这一次”四个字落下去之后,苏酥动了。 小妮子从妈妈身侧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托着妈妈下颌,把她的脸转过来。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对准妈妈微张的嘴,直接盖住。 妈妈美眸猛地睁大,瞳孔里那层水光晃了一下,两只手抬起来想推苏酥的肩膀。可手都举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忽然想起自己已经答应过什么。 那条不听话的胳膊悬在半空顿了两秒,又慢慢落回被子上。 苏酥的舌尖从齿缝间探进去,撬开妈妈微微闭合的牙关,直接卷住妈妈那条软舌。 妈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鼻音又重又长,从被角下面闷出来,带着一股没压住的颤。 她无力反抗,两只手在被子上抓了两把,攥住床单。 苏酥的动作不算熟练,舌尖在妈妈口腔里笨拙地搅着,把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嘴角很快溢出一线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个人的下巴淌下来。 妈妈闭着眼睛承受这个吻的时候,苏酥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往上推了几寸,把妈妈的胯骨和一条完整的大腿从布料下面露出来。 然后是苏酥自己的动作,她把重心往前挪了半寸,两条腿分开,从上面压住妈妈一条腿,膝盖稍稍往里收,两个人的私处就在这个角度里顶到了一起。 那片热乎乎的软肉贴上去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两条湿漉漉的肉缝挤在一起,黏液在接触面上拉出细丝,然后被体温迅速融开,变成一层滑腻的隔离膜。 苏酥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上下蹭,膝盖弯着,腰腹发力,让贴在一起的那两片部位在摩擦里缓慢移动。 “呜——!” 妈妈被吻堵住嘴,只有鼻音从缝隙里漏出来,尾音又长又软。 那种声音落在被子里,闷闷的,却比直接叫出来更撩人。 苏酥蹭了几下之后加快了频率,从上下磨改成画圈,臀部打着小幅度的转,让两个人的阴唇、阴蒂、阴阜在反复的挤压里寻找到最贴合的角度。 每次转到某个位置,妈妈的身体都会突然抽一下,脚趾蜷成十个勾,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妈妈,你下面好热。”苏酥终于松开她的嘴,喘着气说,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 “别说了。” “真的好热,比刚才更湿了。” “苏酥——” “嗯?” “你别磨了,再磨……再磨妈妈要到了。” “那就到嘛。” 苏酥这句话说完,重新低头吻了回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入,舌头顶到妈妈的上颚,把她的舌头压住不放。 同时腰腹的转圈改成前后送胯,每一下都把贴在一起的两个部位顶得更紧,摩擦的面积更大。 我动了。 从妈妈背后一侧贴上去,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身体贴过去。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妈妈自己的下颌线上,从耳根一路吻到下颌角,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而她整个人在苏酥的亲吻和我的亲吻之间夹成一条被拉直的弦。 手掌沿着锁骨滑下去,摸到那对被黑色真丝睡裙包裹的乳房上。 裙子太薄了,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五根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乳肉从两边溢出来,掌心下的温度和滑动感跟直接摸皮肤没什么区别。 我开始揉,从外侧往内侧推,拇指按在乳头的位置慢慢地捻。 “唔——!” 妈妈的身体又弓了一下,苏酥堵着她的嘴,只有鼻音从唇角溢出来,她的乳头在我掌心下面硬得发烫。 我一边揉一边把自己顶上去。 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之后就贴着妈妈的后腰,此刻正好借着她的侧躺姿势,从后面楔进她的臀缝。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夹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裹得严丝合缝。 因为睡裙实在太薄,根本挡不住什么,柱身上的热度直接透过布料传到妈妈的皮肤上。 我慢慢地往前顶了半寸,又退回来,再顶半寸,再退回来。没有插进去,只在臀缝里来回滑动。 每滑一次,柱身都被两瓣臀肉包裹着走完全程,顶端的龟头撞在她尾椎下端的位置,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嗯呜——!哈啊——!” 妈妈终于从苏酥嘴里挣出来,喘着气叫了一声,音量一下子拔高了。 苏酥还在她身上动着,两个人的私处已经磨得一片黏腻,妈妈的淫水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溅湿了一小片,在床单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明明你……你不要顶着那里……” “哪个位置?” “就……你别装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说着故意把肉棒从臀缝里抽出去半寸,然后重新顶回去,这一下撞得比刚才更用力,龟头几乎隔着布料顶到了尾椎下方的凹处。 妈妈整个后背绷成一条直线,两只手向后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去半寸。 “啊——!” 这一声又长又尖,叫到一半她自己咬住了下唇,把尾音吞回去。 苏酥在她面前又开始动了,两个人的私处重新贴到一起,膝盖互相顶着,用同一个频率互相磨蹭。 妈妈被苏酥从前面夹着,被我从后面顶着,整个人卡在中间动弹不得,只有两侧的肩膀在剧烈起伏。 “妈妈你叫嘛,叫出来舒服。”苏酥咬着她的耳朵说。 “不叫。” “叫嘛。” 苏酥说着加快了自己腰腹的节奏,从慢磨改成快蹭,两个人的阴唇在快速摩擦里出汁越来越多,每一次撞上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妈妈被这阵猛攻冲得呼吸全乱,胸口起伏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 叫喊终于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一声接一声,再也没法停。 “啊啊——!苏酥你慢点——!妈妈受不了——!” “不行,妈妈刚才不是说就一次嘛,这一次得让妈妈舒服够。” “你——啊——!你个臭丫头——!” 妈妈骂到一半声音就被顶回去了,苏酥每顶一下她就叫一段。 我在后面揉着她那对乳房,十根手指把两团软肉揉得变换着各种形状,从圆到扁,从扁到圆。 乳头在掌心下面硬得顶手,每捻一下妈妈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明明你别——你别揉那么用力——” “妈妈这里舒服吗?” “舒服……啊——!你不要捏那儿——!” “那捏哪里?” “不要问了——!咿呀——!” 妈妈终于被前后夹击逼到了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两条腿一会儿并紧一会儿松开,脚趾在小腿下方蜷成一个个紧紧的勾。 腰弓起来,臀部向外挺出去,把整条后背弓成一道弧度。 苏酥感受到了妈妈的变化,把自己最后一点时间也压上去,腰腹贴着妈妈的身体猛顶了几下,两个人的阴蒂撞在一起,那阵快感同时冲进了两个人的身体。 妈妈先到。 “——啊!!!到了——!!!妈妈到了——!!!” 这一声不是叫出来的,是从喉咙里被挤压出来的,尾音向上扬到最快的地方然后断掉。 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腰腹剧烈收缩,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一整股热流从她体内冲出来,打在苏酥贴在身上的部位上。 那股量太大了。 透明的淫水从两片肉缝之间溢出来,顺着苏酥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苏酥被这股热水一浇,也到了,整个身体缩起来,膝盖并得死紧,臀部死死抵着妈妈不肯松开,从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尖叫。 两个人抱在一起同时颤抖。 我在最后这一刻加快了顶送,臀缝里那根肉棒被两瓣臀肉的收缩刺激到极限,顶了几下之后猛地往前一撞,整根压进妈妈臀缝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妈妈尾椎下方、臀缝底端的位置,滚烫的液体灌进那两瓣肉中间那道窄缝里,沿着缝底往下淌,烫得妈妈整个人又抽了一下。 “——啊!!!烫——!” 第二股紧跟着跟上去,量比第一股还大,把那条缝灌得满满当当。 第三股、第四股顺着臀缝往下滑,沿着妈妈的两条大腿根淌下去,和刚才潮吹留下的湿痕混在一起。 “明明你——你怎么射在那里——!烫死了——!” 妈妈这句话没说完,身体就在我怀里彻底软了下去。 这波余震比刚才那次更强烈,也许是因为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把她榨干了,也许是因为最后那股热流的刺激。 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两条腿从苏酥的腰上滑下去,蹬了几下就没力了。 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很远的路,胸口一起一伏地把那对乳房顶起来又落回去。 皮肤上全是汗,从脖子一路湿到大腿根,黑色真丝睡裙皱成一团挂在身上。 然后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扁了的呜咽,眼皮开始往下垂,瞳孔里那层水光慢慢散开。 “你们这两个……小混蛋……”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气。 “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们了……” 说完之后,妈妈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睫毛垂在眼下,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津液。 整个人侧躺在床上,臀部保持着被顶起来的角度,臀缝里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一条大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蜷在苏酥腿间。 苏酥也瘫了,刚才的高潮把她整个小身子都抽干了力气。 她趴在妈妈胸口,两只手还抱着妈妈的腰,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喘气,浅色睡裙的布料湿了一大片。 我在妈妈身后撑起身子,把最后那点余韵收掉,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叠的姿势和湿透的床单,扯过一条干浴巾垫在她们身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关灯的时候,妈妈已经睡沉了,呼吸均匀绵长,从鼻子里偶尔溢出一声很轻的哼。 苏酥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那股浓郁的味道,两层叠着,妈妈发情的熟女香,苏酥清甜的花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和淫水的甜腻,被三个人的体温捂在被窝里,一层一层往上叠,浓到几乎凝成实体的黏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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