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18-19)作者:hhkdesu第18章妈妈跪在灯下,仰起头,对趴在床上的周景天说:“周公子,坐过来。”周景天用手臂撑起半边身体,回头望着她,脸上的红意还没有褪去。“坐到床边。”妈妈说道。他依言挪向床沿,坐下以后,将两只手掌按在身侧的床单上,膝盖也随之分开。妈妈跪在他两腿之间。厚实的地毯被膝盖压出两处凹陷,她在身后并拢双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住地面,两根细长鞋跟斜斜朝向上方。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灯下微微绷起,随着身体重心变化,映出一层流动的暗光。她跪着的位置,恰好落在花月容临走前调整过的那束灯光里。妈妈伸出手,捏住他腰上的内裤边,缓缓往下脱。脱到一半,胯下那根肉棒便立刻跳了出来。周景天低下头,咽了口唾沫:“苏队长。”妈妈没应声,只是继续脱,直到周景天抬脚,内裤完全脱下,她再把内裤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妈妈再次伸出手,轻轻扶住他的肉棒,掌心贴着往上撸了一下。她的掌心又软又热,那一下从根部撸到龟头,把那层水光抹开了,周景天的腰往前送了半寸,又立刻僵住。妈妈丝袜膝盖在地上交替往前挪了一些,让她整个人靠得周景天更近,然后一手扶住肉棒,低下头去,舌尖探出,先用舌头从下面舔上去,沿着筋一路舔到顶端,把那一点咸味卷进嘴里,再张开红唇,把龟头一口含了进去。她的小嘴,只含住最前面那一截。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转得轻柔舒缓。“操……”周景天的手指陷进床单里,“苏队长,你……喔……”妈妈并未抬头。她的小嘴往下送,送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后腮帮收紧,吮吸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在那个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点上。接着她开始往外抽,抽的时候舌头平贴着柱身刮过去,然后小嘴再往里送,这次含得比刚才深一点,越往里,妈妈的头便埋得越低,直到鼻尖快碰到他的小腹。周景天的一只手离开床单,按到她后脑上。妈妈把那只手拨下去,按回床单。“手。”她含着肉棒,含糊地说,“放那儿。”周景天不听,手又按了上来。她这次没拨,改用空着的那只手压住他的胯骨,把他钉在床沿上。他试着往前顶了顶,却顶不动。然后,妈妈嘴里含着肉棒,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深的那一下能听见喉咙里很轻的一声,浅的那一下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去顶马眼。很快,随着这一深一浅的节奏,她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她握着根部的那只手上,于是,妈妈就用那只手跟着嘴一起撸。妈妈这一招手口并用,她脑后扎起来的头发也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那条黑色细链从领口垂下来,一晃一晃,暗红色的指示灯在她下巴底下亮着。周景天伸手去摸那条链子,摸到了,又顺着链子摸到她的后颈,摸她扎头发的那个发圈。“苏队长。”他爽得呼呼直喘,声音发紧,“半年前你把我按在车上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想过你跪在这儿,含着我的鸡巴吗?”妈妈把嘴撤出来,她的香涎混着马眼分泌的粘液,拧成了一股银丝,连在她下唇和他的龟头之间,亮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断了。妈妈抬眼看他。“公子说够了没有。”“没有。”周景天按着妈妈的后颈往下压,“含进去,含深一点。”妈妈顺着他的手含回去,这一次,小嘴直接含到肉棒根部,鼻子抵着他小腹,停了两秒,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她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一圈,是那种一点不疼,却又酥痒难耐的力度,就这么蜻蜓点水的一刮,刮完又整根吞了进去。这一招下来,周景天的大腿开始发抖了。“当初你按我的时候,威风凛凛的……”此刻的周景天,声音已经不像说话,倒像是从牙缝里往外硬挤,“现在呢?现在你的嘴在吃什么?苏队长,你的嘴——”他话还没说完。他的那根东西就在她嘴里猛地胀了一下。但她没有撤。她把嘴往下压,压到最深,让他射在喉咙口。“嘶……爽……好爽……苏队长……嘶……!”第一股精液又热又浓,直接灌进妈妈的喉咙,她吞下去了;第二股少一点,她用舌头接住,也吞了下去。周景天射的时候,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胯往上顶,顶了三四下才停,精液也就跟着一二三四,全数射进了妈妈嘴里。她等他那只手松开,才把嘴撤出来。唇边挂着一点白,她伸出舌头,从嘴角舔回去,咽了下去。咽下过后,妈妈抬起手背,在唇边擦了一下,随后从床头柜上抽出两张纸巾。一张留给自己,另一张递向周景天。周景天没有接。他仍坐在床沿喘息,手掌深深按进床单,指间的布料已经被抓出大片褶皱。“公子。”妈妈将纸巾放到他腿边,“歇一会儿。”周景天却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床上拉。“上来。”妈妈被拽得站起身,另一只手及时扶住床架,才稳住那双踩着细高跟的脚。“我先脱鞋。”“高跟鞋穿着。”周景天喘着说,“就这么上来。”妈妈看了他一眼,随后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跨上床沿。尖细鞋跟落在柔软床垫上,向下压出两个明显的小坑。她缓缓跪坐到床面,高跟鞋横在身后,鞋尖时不时陷进被褥,又随着动作重新拔出。周景天翻过身来。他伸手握住妈妈的脚踝,掌心沿着小腿缓慢向上,隔着那层薄丝袜摸到膝侧,随后又原路抚了回来。指腹摩擦丝料,发出极轻的窸窣声。“这个手感好。”他说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脸凑到她小腿边上,隔着丝袜先用舌头舔了两下,然后轻轻咬了一口,“真他妈滑。”妈妈的裙子被抬腿的动作带着往上缩了一截。她低头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重新遮住腿侧。“这双很薄。”她说。周景天问:“你自己买的?”“不是。”他将妈妈另一条腿也拉近,两只手顺着丝袜向上抚过,最后停在裙摆边缘。“那是谁买的?”“大公子。”周景天手上的动作立刻慢了下来。“罗天豪?”“是。”妈妈答道,“前几天让人送到庄园,还附了一张卡片。”“卡片上写了什么?”妈妈把架在他肩侧的腿稍稍放低,让灯光完整落在那层丝袜上。“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这句话说完,周景天的手指骤然收紧,在她腿侧留下了明显的压痕。那天晚上,是我,亲手把这双丝袜放进东院衣柜。当时我一只手拿着两条没选中的裙子,另一只手将这盒新丝袜放到妈妈原本的备用品上。包装十分轻薄,我把它压平以后,才合上柜门。此刻,它穿在妈妈身上。罗天豪送的。周景天正在摸。罗书澈则通过她颈间那条细链,听着房内传出的每一句话。“老二给你戴链子。”周景天盯着妈妈颈间那圈黑色,“老大给你送这个。”他忽然坐起身,两只手扣住妈妈的腰,将她整个翻转过去,按在床面上。高跟鞋的细跟擦过床垫,其中一只卡进被褥,妈妈伸手撑住床头,及时稳住身体。周景天从后面将她的黑色短裙向上推。裙料紧紧贴住身体,推到大腿根就卷成一团,卡在那儿上不去。他用了两下力才把它推过臀线,裙子在腰上堆起厚厚一圈。底下那层完整的连裤丝袜随之显露出来。连裤丝袜从腰一直绷到脚尖,裆部那一块被勒出一条细缝,两瓣屁股被薄丝裹成圆的,灯从侧面打过来,丝面上亮起一道弧光。周景天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掌先按上去,隔着丝袜把那两瓣臀肉握住,往两边掰开,又合拢,就这么反复揉了几下。掌心底下的布料又滑又热,他的拇指顺着股缝往下压,压到最中间那条缝,隔着丝袜能摸到小穴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肉上,颜色比旁边都要深一圈。“罗天豪买的。”周景天喘着气说着,手掌抬起来,对着右边那瓣屁股拍了一下。“啪——”丝臀发出的声音很闷,丝袜把那一下吃进去一半。妈妈的腰往前晃了晃,高跟鞋的鞋跟在被子里又翘高了一点。接着周景天抬手,又是一巴掌照着妈妈左边屁股拍下去,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还重。拍完后,他又把手掌贴回去,隔着丝袜来回搓那两块拍得发红的地方,摩擦的力道,很快就搓得丝袜开始发热。“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他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反复琢磨,然后问妈妈道,“现在穿给谁看?”“给周公子看。”“二公子看过没有。”“看过。”周景天的呼吸沉了一下。随后他把手伸进妈妈两腿中间,掌心贴着小穴那一块往前推,隔着湿掉的丝袜来回磨蹭。过程中,他的中指屈了起来,指尖顶进那条细缝里,顶得丝袜陷进去一小截,却又不能完全进去。因为他的动作,妈妈的膝盖往两边滑开了一点,把腿分得更开。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腰上,把堆在那儿的裙褶一点点抹平,抹完又撑回去。接着,周景天调整姿势,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贴了上去。他的龟头隔着丝袜抵住那条湿缝,前后磨蹭,蹭得那一小块布料更深地陷进了肉里。他腰往前送的时候,整根肉棒贴着她股缝滑上去,再滑下来,龟头每次都顶到同一处,顶得那层薄薄的丝袜泛起亮晶晶的水光。“他是不是也这样。”周景天一只手抓住妈妈后颈那条细链,没有拉,只是攥着,“也隔着这个蹭。”“公子。”“说话。”“二公子不隔着。”妈妈声音平稳地说,“他撕。”周景天的腰停了一下。随即他整个人压上来,胸口贴着她的背,空着的那只手从腋下伸进去,隔着裙子去抓她的奶子。妈妈的裙子太紧,他抓了两把才抓住一边,五指陷进软肉里,把那只奶子从侧面托起来揉。此刻,他的肉棒还贴在妈妈的丝袜屁股上,一下一下地顶。“他撕过几次?”他嘴贴着妈妈的后颈,牙齿磕在那条链子上,“说。”“记不清。”“一个月几次?”“不该公子问。”妈妈说。然后,周景天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咬在链子旁边那块肉上,咬完又用舌头舔过去。紧接着他加大力道,下身顶得更加用力,龟头每次都把那层湿丝袜顶进小穴里一点,又滑出来。床上,妈妈被他顶得高跟鞋跟着一晃一晃,鞋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浅印。随后,周景天忽然直起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往后拖,拖到自己大腿上,让她跪趴得更低。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条湿缝,隔着丝袜又快又狠地蹭了十几下。妈妈被他弄得呼吸开始乱了,她抬起头,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只手重新撑住床,脸侧过去,侧向镜子那个方向。周景天看着她这个动作,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改去抓她扎起来的头发,抓了一把,又松开,然后两只手回到她腰上,把她翻了过来。周景天重新把妈妈翻过来时,黑色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间。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双手抓住连裤丝袜的腰边,用力向下拉了一把。布料本就贴得很紧,绷在腰间,被拉低两指便再也无法移动。他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拉不下来。“这个怎么脱?”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焦躁。妈妈伸出手,将他的手指从丝袜腰边一根根移开。“不用脱。”她说,“公子撕。”周景天没有立刻动手去撕。他跪在床上看了妈妈两秒,忽然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花月容留下的透明袋子。旁边那截玻璃管和打火机,也被他一并带了回来。周景天重新坐到床沿,隔着透明包装捏了捏里面的白色晶体,粗颗粒相互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花姐说,这个是干净的。”妈妈撑起上半身。黑裙仍堆在腰间,丝袜从腰侧一路绷到腿上,在床头灯下映出一层浅光。“公子刚才说不碰这个。”“我现在想碰了。”周景天晃了晃那袋冰。“一个人没意思。”他伸手把妈妈的手腕捞过来,把袋子往她掌心里塞。“你陪我。”妈妈的手指始终没有合拢。“就一口。”周景天继续劝道,“一口而已,我以前也只试过两回。”他又拿起玻璃管,递到妈妈手边。“你陪我吸一口,我就撕。”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目光从他手中缓缓抬起,越过周景天的肩膀,往他背后过去了。床对面那面镜子在暗处,只剩一个模糊的框。右上角,木框与玻璃接缝的位置,程幽留下的磨砂设备仍嵌在那里。做工细致,边缘经过倒角处理,颜色几乎与木框融为一体。与妈妈颈间细链的卡扣,是同一种手艺。可在镜子左下角,木框和墙面的狭窄缝隙之间,却另藏着一件东西。表面发亮。塑料外壳未经磨砂处理,边缘十分毛糙,接缝处甚至残留着一道没有修净的合模线。床头灯的光斜斜掠过时,外壳表面短暂反射出一点亮光。那不是程幽的手艺。这房间里,还有第二个拍摄者。妈妈的眼神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瞬。随后,她把掌心里的透明袋子放回床单。“公子。”她又接过周景天手里的玻璃管,将它和那袋冰放在一起,推到离两人稍远的地方。“公子已经等了半年,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周景天重新抓紧她的手腕。“我说了,我要你陪我。”妈妈任由他抓着。她空出的另一只手则落到腰间,将堆成一圈的裙摆稍稍向下推了推。黑色布料重新落到大腿上方,接着,她跪着向前挪动半尺,一直来到周景天面前。“公子。”妈妈低下头,鼻尖极轻地碰过他的脸侧。“这个不吸,我给公子做另一件事。”周景天顿时停住。“什么?”妈妈靠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很短的话。那句话究竟是什么,隔着一道门,站在走廊上的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后来我曾经问过妈妈一次。她只说,不记得了。周景天听完以后,抓在妈妈手腕上的五指缓缓松开。他伸手将床单上的透明袋子推回床头柜,力气用得有些大,那袋冰沿桌面滑出去半截,最后卡在边缘,没有掉落。“你说的。”周景天喘息着确认。“我说的。”他将两只手伸向妈妈腿间,抓住那层绷紧的丝袜,用力向两边撕开。布料发出一道清脆的裂响。裂口从中间迅速延伸,沿着腿侧撕开,大量纤细丝线随之断裂,小穴直接露了出来,阴唇被之前隔着布料蹭过,已经分开一条细缝,中间亮着水光。周景天盯着那儿看了两秒,腰往前一送,龟头已经顶上去了。妈妈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公子还是躺着好。”妈妈说,“我来。”他呼呼喘着气,肉棒还想往里顶。妈妈却是把腿一收,裂开的丝袜口从他龟头上滑开,她借着这个空档坐起来,两只手推他的肩,把他推到了一旁。他被推得撑不住,索然躺了下去。他两只手放在身侧,肉棒竖在腿间,龟头上全是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妈妈从床上转过来,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呈一个跪姿,膝盖在床上挪动,她跨过他的腰,两条腿分开落在他身体两侧,抬手把脖子上那条细链从头发底下拨出来,调整了一下,让那枚灯对着他。灯还亮着。她把堆在腰上的裙子又往上拢了拢,让裂开的那个口完全露在外面。破丝袜挂在两条大腿上,从根部撕到膝盖,一道道细丝贴着皮肤往下坠。“看着。”她说。她微微发力抬臀,一手撑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层水涂抹均匀,让整个龟头晶莹发亮,然后,对准了自己小穴。她缓缓往下压低身子,两只高跟鞋踩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里,鞋跟陷进被子,自己跨在他腿上,粉嫩的肉缝,就悬在他的身体上方。然后,她的身子,再往下压了一寸。龟头已经抵住了穴口,硬得像铁,硬得直冒热气。妈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中间那个位置,把腰再沉下去半分,让龟头挤开阴唇,只进了一个头,却又停住了。周景天被撩拨得不行,抬手抓上她的腰,想往下扯。她却把他的手拿开,按回床单上。“公子的手,放那儿。”她抬起下巴,脖子上的黑色细链,指示灯暗暗发亮。“公子。”妈妈说道,“看着我。”周景天抬起脸。看着她此刻那淫荡的姿势、高傲的表情。这一刻,过去种种,又在他的脑海浮现出来。半年前的钱塘路上,他曾被这个女人当众按在汽车引擎盖上,整整压了三分钟。他报出父亲的身份。妈妈却告诉他,你爸是谁,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是再来一次,我照样把你送进去。为了这个女人,周景天与父亲争吵,连续闹了半年。周书记最终只给了他一句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有这个人,我给不了。可现在,妈妈就骑在他身上,穿着罗天豪送的丝袜,颈间扣着罗书澈的细链,扶着他,就要坐下来。整个晚上,她叫了周景天几十遍“公子”。却一次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终于,妈妈的腰沉了下去。小穴一口含住龟头,往下吃,吃到一半,她又故意停一下,内壁跟着用力,吸住肉棒一绞,然后再往下坐。整根肉棒被她坐到底的时候,妈妈的屁股压在周景天大腿上,破丝袜的细丝夹在两人小腹中间,又湿又滑,黏糊糊贴在皮肤上。“哦……”周景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随即双手抓住妈妈的腰。妈妈开始动了。先是慢的。她用手撑着周景天的身子,自己把屁股抬起来,蜜穴紧紧夹住肉棒的同时,屁股缓缓上抬,抬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在里面时,她果断调转方向,腰肢一沉,咕叽一声,丝袜肉臀再次往下坐满。高跟鞋的鞋跟随着起落陷进被子又拔出来,床垫也跟着响了一声。“操……”周景天仰着脖子,“苏队长,你里面……好他妈紧。”妈妈的节奏没乱。她把一边肩带拨下去,露出一只奶子,抓住他的手按上去。“公子,揉。”他的手立刻收紧,五指陷进奶子里,拇指碾过乳头。此刻他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腰,他想加快,她却用自己的节奏把他压了回去,只给他这个速度。“钱塘路。”周景天忽然说,声音发干,“你还记得吗。”“记得。”“你把我按在引擎盖上。”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往上顶,顶了两下就被她按住胯,“你说我再来一次你照样送我进去,你现在坐在我鸡巴上,你还送不送。”妈妈抬臀、下沉,把腰沉到底,让龟头紧紧抵住自己的花心,内壁夹了他一下。“公子现在不用进去。”“我问你后悔不后悔。”妈妈又抬起来,又坐下去,这一下比刚才来得还深,坐得他整个人都跟着往下沉了半寸。“不后悔。”周景天的脸扭了一下。他松开抓着奶子的手,去抓她脖子上那条链子,四根手指扣进去,跟先前一样。他抓住了。但他没有拉。链子在他指节里绷着,那枚灯贴着他的手指发着暗光。妈妈还在动,蜜穴夹着肉棒一上一下,硕大的乳房随着起落,摇出阵阵雪白乳浪,破丝袜在她大腿上一条一条往下掉,有一根细丝挂到他的小腹上,随着动作来回拉扯。“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周景天又问了一遍。妈妈低头看他。她不说话,只是把速度提了起来。抬臀、下沉,抬臀、下沉。这一回不再是一下一下坐满,而是变成了又短又密的研磨,阴蒂抵着他的小腹根部磨蹭,小穴把肉棒吃在最里面,然后狠狠一绞。水声从交合的地方响起来,粘稠而密集。极度的刺激之下,周景天抓着链子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另一只手则死死扣着她的胯,然而两人之间的节奏,却由不得他控制半点,始终还是妈妈在控制。“苏玫。”他喊出来的时候,腰已经绷直了。“苏玫——”高潮随之而来,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还在喊妈妈的名字,喊到后半截,他的声音已经接不上了,变成了气音。妈妈还是压着他,丝臀坐到底,把他的肉棒吃在最里面,腰压得死死的,等他一股一股射完,才慢慢把速度降了下来,接着她又坐了两下,直到把最后那一点挤干净,直到周景天,再也榨不出一滴。从头到尾,她全程叫他公子。周景天射完以后,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持续了很长时间。妈妈从他身上退开,跪坐到旁边。她伸手抓住堆在腰间的黑色裙摆,一点一点向下拉平,重新盖回膝盖上方。破损的丝袜仍从裙摆下露出,断裂的细丝凌乱地贴在腿上。妈妈抽出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的手,又另外取了两张,去擦他小腹上那一片。擦到一半,周景天终于把盖在眼睛上的手臂放了下来。“苏队长。”“公子。”周景天望着天花板,声音里还带着没有平复的喘息。“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办事?”“罗书澈让你来,你就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转过脸,看着妈妈。“刚才那些,也是他教你的?”妈妈将用过的纸巾放到床头柜上。“你说话啊。”周景天的声音骤然提高。“你他妈说话!”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抓住妈妈的肩膀,用力摇了一下。“我等了你半年。”“半年,我跟我爸吵了多少次。我他妈今天真的操到了,我他妈——”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他抓着妈妈肩膀的两只手,也在微微发抖。妈妈抬起手。她将周景天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缓缓拨开,一直拨到耳后。随后,掌心落在他的后脑,轻轻向前按了一下。周景天的头被她按到肩上。妈妈的手仍停在他后脑,动作很慢地拍了两次。“公子。”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周景天头发上。「下次,我自己来。」周景天靠在她肩头,一动不动。过了几秒,他忽然抬起头。「……你自己来?」「嗯。」「不用罗书澈让你来?」「不用。」周景天的呼吸乱了一下。「你是自己想来?」妈妈的手从他后脑移到肩上,替他把刚才被自己按乱的那几缕头发重新理平。「公子等了半年。」她说,「下次不用等了。」周景天没有再问。他抬起双手,缓缓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颈侧。那圈黑色细链就贴在他脸旁边。暗红色指示灯亮着。床对面,那面隐藏在暗处的镜子,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收进镜面。右上角,程幽留下的磨砂设备没有反射任何光线。左下角,藏在木框与墙缝之间的粗糙塑料外壳,却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时不时泛起一点微弱亮光。……我抬起的那只手,最后没有敲到1801的房门上。手掌停在半空许久,最终缓缓收回。我向前走了半步,将耳朵贴到门板。房门很厚,隔音效果也做得极好。刚贴上去时,我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有中央空调送风时发出的细微气流声。我保持那个姿势站着。后来听见的第一种声音,是脚步。高跟鞋在房间里走过几步,短暂停下,随后又重新响起。接着,似乎有一样东西被碰倒。很轻,像是一只杯子被推到了桌边,又轻轻撞上其他东西。再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门内再也没有动静。我把额头也抵在门板上。走廊空调仍从头顶不断送出冷风。身后的落地窗外,整座A城铺在十八层之下,数不清的灯光一片接着一片,沿道路和楼宇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中间有一次,我听见房内传来男人的声音。似乎喊了两个字。可隔着这扇厚重房门,我无法辨认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他当时喊了什么。随后,又是一段漫长的寂静。我站在1801门外,右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始终插在外套口袋里。口袋中,那团丝袜早已彻底凉透。那是妈妈走进电梯以前,亲手塞进我掌心的那一双。她让我拿着。我隔着口袋攥住那团轻薄布料,最后从门内传出的,是妈妈的声音。隔着厚厚一层门板,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下次,我自己来。”我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然后我转过身。走廊很长,左手边是一间一间的房门,右手边是那面落地窗。尽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我上来的那个备餐间,一个是电梯口。我朝其中一个走了过去。第19章我没有朝电梯口走,而是转身去了备餐间。十八楼只有最里面那一间房亮着“请勿打扰”。如果我站在客梯旁边守着,等于明明白白告诉每一个走出电梯的人,我在等谁。备餐间的门朝里开。我将门推开一道窄缝,侧身藏进里面。角落里的制冰机正在运转,低沉的嗡鸣持续不断。每隔一会儿,内部便传来“哗啦”一声,积存的冰块自行塌下去一层。透过门缝,正好可以看见走廊尽头的一小段,以及1801那扇紧闭的房门。我在门后站了整整三十七分钟。那扇门终于打开。妈妈从房里走了出来。她一只手扶着门框,转身把门轻轻带上,另一只手拎着随身的小包。黑色短裙已经重新拉平,腰间和膝盖上方的褶皱也被整理过。头发依旧扎着,可那根发圈已经松到后颈的位置,两侧垂落好几缕凌乱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妈妈抬手去拨那几缕头发。第一次没能全部拢到耳后。她又抹了一次,才勉强将发丝固定住。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下晕开一小片黑色,嘴唇上的颜色只剩边缘一圈,中间露出原本的唇色。那双黑色丝袜破得更加明显。从大腿一直到膝盖,断裂的细丝一根根垂下来。有几缕挂在裙摆下方,随着她迈步向前,轻轻晃动。妈妈沿走廊朝电梯口走去。第一步落下时,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厚地毯里偏了一下。她的身体也随之向左倾斜半寸,右手立刻伸向墙面,掌心按了上去。妈妈扶着墙停了两秒。随后收回手,重新迈步。后面的几步已经恢复平稳。每只鞋跟都落得很准,只是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步幅也短了。她每走一步,我都能听见细跟陷入地毯时那一下极轻的闷响。我从备餐间里走了出来。妈妈听见声音,转过脸来。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八步远。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不到一秒,随即越过我的肩膀,落到身后那扇备餐间门上。“走货梯上来的?”“嗯。”“谁带你上来的?”“一个送酒的。”妈妈又抬起手,将脸侧重新落下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包。”她说。我走到她面前,接过那只黑色小包。这一路上,能问而不能问的事情太多。走廊里的灯光十分明亮,中央空调不断从头顶送下冷风。我拎着妈妈的包,落后她两步,沿走廊走了十几米,始终没让任何一个字从嘴里冒出来。老蒋在车上提醒过我。她受伤了,不要问。她疼了,也不要管。即便她要死在你面前,也得先看清周围有没有别人。我当时回答,明白。来到电梯口,妈妈颈间那枚暗红色指示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玫瑰。”罗书澈的声音从黑色细链中传出。“在。”“结束了?”“结束了。”通讯另一端短暂停顿。“十七楼,1706。”罗书澈说道,“花姐已经开好房间,房卡放在前台。”“现在过去。”“是。”“先洗。”他又道,“洗干净以后再回庄园。”“明白。”“换洗衣服在车上?”“在后备箱。”“让李豆豆去拿。”妈妈站在电梯门前,抬手碰了一下颈间细链。“我自己拿。”“李豆豆。”罗书澈直接叫了我的名字。我站在妈妈身旁,那道声音离我不到半尺,仿佛是从她脖子里直接传进耳中。“在。”“去车上把她的衣服拿上来,送到1706。”“是。”“然后留在房间里等着,她洗完以后,换下来的东西由你收。”我拎住手包的五指微微收紧。“李豆豆。”“在。”“你今天上到十八楼了。”电梯恰好在此时抵达。伴随一声提示音,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轿厢内空无一人,明亮的镜面将我和妈妈的身影同时映了进去。我张了张嘴。“是,我上去了。”“谁让你上去的?”“没人。”我说,“是我自己上去的。”电梯门在面前敞开片刻,始终无人进入,随后又缓缓合拢。“为什么上去?”罗书澈问。我望着两扇逐渐闭合的金属门。镜面上同时映着我的脸、妈妈的背影,以及走廊两侧那排暖黄色壁灯。“我在下面等着的时候,”我说道,“心里不痛快。”通讯另一端一时没有声音。站在旁边的妈妈很轻地吸了一口气。三秒以后,罗书澈低低笑了一声。“行。”“下次再不痛快,也在下面等着。”“是。”“去拿衣服。”暗红色指示灯随之熄灭。……1706位于十七楼走廊中段,门牌旁边的小灯亮着。我先乘电梯下楼,前往酒店前台取房卡。我报出“玫瑰小姐”这个称呼,她低头在电脑上操作两下,从旁边抽出一张房卡递给我。卡套正面清楚写着房号。1706。将房卡交给我时,前台姑娘抬头看了一眼。“玫瑰小姐今天还是住这间吗?”我接卡的动作短暂停顿半秒。“嗯。”“那我就不改了。”她重新低下头,在电脑上点击几次。“这间一直给她留着的。”我捏着房卡,转身走回电梯口。一直给她留着。从一楼升到十七楼,又从十七楼降到地下二层取衣服,那六个字始终在我脑中来回转动。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下午由东院带来的换洗衣物。一个不大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条深色长裤、一件长袖上衣和一双平底鞋。除此以外,还有两包女佣临时塞进去的医用品。我提着袋子返回十七楼,用房卡刷开1706。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把靠背椅,洗手间就在进门右侧。床铺收拾得十分整齐,被面平整,两个枕头并排摆放,没有躺过的痕迹。我将装衣服的袋子放到椅子上,站在房间里等待。大约两分钟以后,走廊上传来高跟鞋踩过地毯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妈妈推门进来,反手将房门锁好。她没有立刻走向洗手间,而是先来到写字台旁,把随身的小包放在桌面上。随后,妈妈抬起双手,探向自己后颈。“咔。”一声极轻的脆响。那条黑色细链从她脖子上解了下来,正中的暗红色指示灯同时熄灭。妈妈把细链放进我的掌心。仍带着皮肤的温度。“充电。”她说。说完,妈妈便朝洗手间走去。来到门口,她脱下两只黑色高跟鞋,一只一只并排摆在墙边,鞋尖整齐朝外。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闭。很快,里面响起水声。我把黑色细链拿到写字台上,取出充电线,接上接口。指示灯由暗转绿,开始规律闪烁。我拉开椅子坐下。房间里除了洗手间传来的水声,再听不见其他动静。坐了一会儿,我重新起身,拿过那个装衣服的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抖平。深色长裤放在床沿左侧,长袖上衣叠在旁边,平底鞋则并排摆到地面上。全部收拾妥当,我才重新坐回椅子。水声一直没有停。洗手间门下方留着一条缝,明亮灯光从里面透出。湿热水汽也在光线中浮动,不断向客房里涌。我坐在那里,把这几天进入荣盛庄园以后做过的事,一件件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提包,开车,收鞋。把妈妈换下来的衣物送去干洗。清洗完以后再取回来,一件件挂进东院二楼的衣柜。每天晚上,我还要给她颈间那条细链充电,充满以后重新替她扣上,再用两根手指检查松紧。罗书澈在东院书房里,报菜名一样,将这些工作一项项交代给我。我也站在他面前,完整重复过一次。衣服、鞋、装备、行程、车辆。那份清单里没有接下来这一条。二十分钟左右,洗手间的水声终于停止。磨砂玻璃门打开一条窄缝,浓重水汽立刻从里面涌出。“袋子。”我走到门边,从旁边的纸筒里抽出一只干净塑料袋,沿门缝递了进去。一只湿润的手伸出来,将袋子接走。门随即重新关上。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传来很轻的布料被揉到一起的声音。片刻后,那只塑料袋又从门缝里递了出来。我伸手接住。即使隔着一层塑料,也能摸出里面装着什么。一团柔软、轻薄的布料。还带着潮湿水汽留下的重量。丝袜。那双妈妈在地下车库里换上、随后穿去十八楼的丝袜。洗手间里的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持续了很久。我提着塑料袋回到椅子旁,先把它放到脚边。坐下以后,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最终重新拿起来,放到膝盖上。过了片刻,我又将它移到写字台,与那条正在充电的黑色细链摆在一起。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绿光。我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零四分。从妈妈进入洗手间到现在,水声一共持续了四十一分钟。中间停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一分钟,随后又重新响起。洗手间的门终于完全打开时,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深色长裤,长袖上衣,脚下是那双平底鞋。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的妆全部被洗掉,只剩下没有任何遮掩的皮肤。她走到床沿坐下,低头将左侧裤腿一点点卷起。原本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完全湿透,边缘向外翘起,下面被水浸泡过的皮肤微微发白。妈妈抓住纱布一角,缓缓将它拆下,攥进掌心。鹤鸣巷留下的那道伤口重新渗出血来。很细的一道,沿着皮肤向下流动。我从换洗袋里取出女佣塞进去的两包医用品,走到她面前蹲下。什么都没有问。我撕开碘伏包装,用棉签蘸湿药液,沿伤口边缘一点点擦过去。药液接触伤处时,妈妈的腿在我掌下轻轻动了一下。我立即停住。“接着弄。”她说。我重新低下头。棉签沿伤口继续擦拭,从上到下彻底消毒。随后,我拆开新的纱布,覆盖在伤口表面,又在四周用手指按了一圈,将每一处翘起的边缘压平。“好了。”妈妈放下卷起的裤腿。她抬手拨了一下披在肩上的湿发,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衣料落下,很快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吹风机在洗手间。”我说。“不吹。”“外面现在凉。”“回庄园的路上就干了。”妈妈伸手整理湿发。“他不喜欢那个声音。”我还蹲在她腿边,手中捏着半根已经用过的棉签。这句话就这样从她口中说了出来。语气十分随意,与平时说“鞋”“链子”或者“看前面”没有任何不同。说完,她便伸手取过床头的水杯,低头喝了两口。我将棉签一点点攥进掌心,随后站起身。写字台上,黑色细链的绿色指示灯仍在闪烁。妈妈把水杯放回床头,抬眼看向写字台。“充多久了?”“五十分钟。”她低头算了一下。“距离一个半小时,还有四十分钟。”妈妈说道:“把它拔了。”我走到写字台前,握住充电线接头,将它从细链接口中拔出。绿色指示灯随之熄灭。房间里只剩头顶顶灯,以及窗外城市灯火透进来的微光。“坐下。”妈妈说。我将椅子拖到床前,在她对面坐下。从离开东院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小时四十分钟。这是这段时间里第一次,房间内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没有旁观者。也没有那枚亮着红光的指示灯。可妈妈没有立即说话。她起身走到房门边,先将门锁重新按了一遍,又贴近猫眼看了一眼外面。随后,她依次检查门框、门锁上方的感应装置和墙角插座。妈妈沿墙走到电视柜前,拔下电视电源,又查看机顶盒和遥控器。写字台上的酒店电话被她翻过来,底座、接线口和听筒全部检查了一遍。她又拿起床头两只灯罩,查看里面的灯座和缝隙,伸手摸过床头板下缘。最后,妈妈走进洗手间,检查了镜子、排风口、烟感器和吹风机插座。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多余声音。确认房内看不见异常设备后,她才回到床边坐下。我看着她,喉咙发紧。“妈。”妈妈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半寸。“有话就说,别叫。”我停住。“这个房间是花姐开的。”她压低声音,“隔音好不好我不知道。”我把身体向前倾去,两条手臂撑在膝盖上,尽量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楼上那个人。”我开口。“嗯。”“是周景天。”“是。”“他认出你了。”“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手指缓缓收紧。“那句话——”“李锋。”妈妈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直接叫出我的名字。我立刻停住。“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听见多少?”她问。“……我在门外站了大概四十分钟。”“听见什么?”“脚步。”我说道,“中间有个男人喊了两个字,但我没听清那是什么。”“还有呢?”我抬头看着妈妈。“最后一句。”“你说,下次你自己来。”妈妈坐在床沿,湿发贴着肩膀,两只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她看了我一会儿。“还有别的吗?”“没有了。”“那就够了。”她说。“什么叫够了——”“你听见的,就是我要你听见的那些。”妈妈的声音仍压得很低。“剩下的事情,你现在知道了没有用,还会害你。”我坐在椅子上,牙关缓缓咬紧。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妈妈抬起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问你一件事。”“嗯。”“今天在这栋楼里,你都见过什么人?”我抬起头。“从进入大堂开始算。”妈妈说道,“一个一个说。”“前台有三个人。”我开始回忆。“还有一个穿马甲的男人,过来问我住哪个房间。”“还有呢?”“有个从走道里推餐车出来的人。”“长什么样?”“个子特别矮,比我矮一个多头。”我说道,“穿黑色T恤,胸口印着天悦的标志。”“是他把我带上货梯。他说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工资二百五一天,日结,包住。”妈妈原本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同时停住。“他跟你说了这些?”“他一直在说。”我回答,“从大堂说到十八楼。”“叫什么名字?”“没问。”“下次见到他,问出来。”妈妈看着我。“名字、哪里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以及是谁把他招进来的。”“他只是个送酒的——”“问出来。”我与妈妈对视。“你认识他?”妈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床边站起,走到写字台前,拿起那条已经断开充电的黑色细链。“还有一件事。”“你说。”“从今天开始,只要进入天悦,你看见的每一张脸都要记住。”妈妈把细链在手中转过半圈,找到后面的锁扣。“送酒的、打扫卫生的、开电梯的、在门口负责停车的。”“全部记住。”“为什么?”“因为这栋楼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妈妈垂眼看着细链。“程幽安装的东西,我能认出来。”“但人,我认不出来。”说完,她转过身,抬起双手,将湿发从后颈拢到左侧肩头,露出整段脖颈。“扣上。”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从她手中接过黑色细链。她后颈上还留着痕迹。一道是细链长时间扣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擦勒出的浅痕。我每天晚上替她戴一次,卡扣始终落在那里。但旁边还有另一道。颜色更深,边缘留着清楚的齿痕。我将细链举到她后颈,缓缓绕过前方。两端卡扣已经对准。“妈。”“嗯。”“还剩三十六分钟。”妈妈背对着我站在床前,湿发全部垂在左肩,水珠顺着发梢落到长袖衣料上。她只说了两个字。“扣上。”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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