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9-10)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30 7:00 已读19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9-10)

作者: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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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说不要但裤子里已经湿透

十二月十六号,周一。

晚饭吃的是酸菜炖粉条和清炒西兰花,周姐做的,陆家的晚餐一般六点半开始,七点结束。

饭桌上的座位排列跟平时一样:陆建国坐北面主位,王淑芬坐南面对着,陆明远坐东侧,沈清禾坐西侧,知行的餐椅夹在沈清禾和王淑芬之间,周姐在旁边喂米糊。

"今天法院忙不忙?"王淑芬给沈清禾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还行,下午结了一个调解案。"

"民事的案子多不多啊?我看新闻上说现在离婚的特别多。"

"不光离婚案,合同纠纷也多。"

沈清禾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手边的碗里,筷子夹着粉条往嘴里送,动作不快不慢。

从周六下午到现在,两天一夜。

两天一夜里,这张饭桌上有过周六晚饭、周日三餐、周一早餐,每一顿她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对面是婆婆,左手边是丈夫,右手边隔着孩子的餐椅是公公。

每一顿她都表现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说话的频率没变,笑的幅度没变,夹菜的手没有抖。

嘴唇上的红肿在周日早上就消退了。

下巴上胡茬刮出的淡红色痕迹在周日下午也褪干净了。

痕迹没了。

但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

在嘴唇的神经末梢里,在口腔内壁的味觉记忆里,在后腰被手掌按住的那块皮肤的触觉残影里。

周日一整天,她把自己关在次卧小书房里写判决书初稿,写了六个小时。

一个字都不想跟陆建国说。

一个眼神都不想跟那个人交换。

周一上班,法院的空气让她好受了很多,开了一上午庭审,下午做了一个调解,脑子里全是案卷编号和法条引用,没有多余的空间装那些不该装的东西。

但晚上回到家,空气又变了。

锦澜山庄的别墅,暖气烧得足足的,客厅地暖二十三度,空气里有酸菜的酸味和炖肉的油香。

一切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从门厅换完鞋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就知道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手边是龙井茶杯,电视开着中央台的新闻频道。

没有看她。

但她知道那双不大的眼睛一定从余光里捕捉到了她进门的动作。

"回来了?辛苦了。"

陆建国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语速跟往常一样慢,语调跟往常一样温和。

"嗯。"

一个字,然后上楼换衣服。

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分。

晚饭结束后的碗筷已经被周姐洗完了,厨房的灯关着,只有油烟机还在排最后一点残余的油烟,嗡嗡的低转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客厅。

电视在播一档法治类的纪录片,音量调在十二格,不大不小,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形成一层均匀的背景音。

陆建国坐在三人沙发的右端,腿叠着,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端着茶杯,杯里的龙井已经续了第三泡,颜色淡了,但还有味道。

沈清禾坐在三人沙发的左端。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灰色的方形抱枕,大约四十公分宽。

沈清禾换了居家服:浅灰色宽松棉质睡裤,裤腰是松紧带的,裤管宽大,垂到脚踝;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细肩带,领口是U型的,因为F杯的巨乳把背心前面撑得满满当当,U型领口被两团胸肉往两侧拉扯,中间的乳沟在领口的最低处形成一条深深的暗影缝隙。

没有穿外套。

暖气太热了,二十三度的室内温度配上地暖,穿不住第三层。

哺乳内衣隔着白色背心能看到轮廓,前开扣的搭扣位置在两侧乳房之间的正中央,一条浅色的横线印在背心上。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在刷一个法律类的公众号推文,标题是《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最新解读》。

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上滑。

阳台方向,推拉门半开着,陆明远站在阳台的玻璃栏杆旁边,手里夹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对,王律师,那个合同纠纷的证据我整理好了,明天上午给您发过去......不不不,是电子版的,纸质版还得等当事人签字......好的好的,九点之前发......行,您说的那几个判例我再查一下......"

年轻律师的声音从阳台上传进来,带着一点临江市冬夜冷空气的回音,说话的节奏很快,语气里有讨好上级的微妙恭谨。

"阿远又加班啊?"楼梯口,王淑芬抱着知行从二楼下来拿奶瓶,知行的小手抓着王淑芬的衣领,半闭着眼睛,犯困了。

"嗯,刚他们律所王律师打电话来了。"沈清禾抬头回了一句。

"哎,年轻人做律师真是辛苦,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两口子都是法律行业的,一个当法官一个当律师,天天忙得见不着面,孩子都顾不上。"

"妈,我们能顾上的。"

"得了吧,你每天上班到六点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阿远回来还接电话,我要是不帮你们看着知行,这孩子谁管?"

"所以才谢谢妈呢。"

"谢什么谢,我不看谁看,行了,我把知行抱上去哄睡了,他今天白天没怎么睡午觉,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周姐呢?"

"周姐回房间了。"

"行,我上去了,清禾你早点休息啊,明天还上班呢。"

"知道了妈。"

王淑芬抱着知行往楼梯上走,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了,到了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婴儿房的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是王淑芬哄孩子的声音,很远,很模糊:"乖乖,睡觉觉了......"

客厅里。

电视还在播法治纪录片,主持人在讲一个经济犯罪案件的侦破过程,声音平稳。

阳台方向陆明远的电话还在继续:"......好好好,那个我记下来了,明天一早处理......对,利息部分我重新算一下......"

沈清禾的拇指还在屏幕上滑动。

推文看完了一篇,退出来,又点开了一篇《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新动态》。

没有看电视。

没有看沙发另一端。

余光里能感觉到那个人坐在那里,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大约三十秒的安静。

然后抱枕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一只手挪了一下,往沙发靠背方向推了几公分。

沈清禾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

没有转头。

但脊背上那条肌肉又绷起来了。

跟周六圣诞树前一样的反应。

身体的警报系统比大脑的分析系统快。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左大腿上。

不是拍,不是碰。

是放上去的。

掌心朝下,五根粗大的手指搭在睡裤的棉布面料上,落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手指自然张开,覆盖了大腿上表面大约三分之一的宽度。

手掌的温度透过宽松的棉质睡裤传到了腿上的皮肤。

热的。

比暖气的温度热。

沈清禾的身体僵了。

僵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把手拿开。"

陆建国没有说话。

手也没有拿开。

五根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收拢了一下,不是捏,是扣,指腹在棉布面料上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手底下那条大腿的弧度和弹性。

大腿的肌肉在手掌下面绷紧了,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睡裤的宽松布料下隐约凸起。

"我说了,把手拿开。"

重复了一遍。

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但音量没有升高。

不能升高。

阳台上陆明远的电话还在继续,声音时断时续地飘进来:"......不是的王律师,那个标的额是......"

陆建国的手没有拿开。

反而慢慢往上移了。

掌心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上段,手指的方向从横向变成了纵向,指尖朝上,朝着腿根的方向。

棉质睡裤的裤管很宽,布料在大腿上是松垮的,手掌在布料下面移动几乎不会造成任何可见的变形。

就算有人走进客厅,看到的也只是一个老人和儿媳妇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端着茶杯一个看着手机,中间隔着一段正常的距离。

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

看不到手掌已经移到了大腿最上端、指尖触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

"清禾。"

陆建国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慢条斯理,跟叫她吃饭时一个音调。

"你别紧张,爸就是关心你。"

指尖钩住了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然后钻进了裤腰和腰腹皮肤之间的缝隙。

皮肤的温度比手掌更高。

腰腹的皮肤白嫩光滑,是哺乳期荷尔蒙滋养过的那种水润质感,手指碰上去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被暖气烘热的绸缎。

指尖在松紧带下面横向移动了两公分,碰到了另一条松紧带。

内裤的裤腰。

棉质的,宽边的,触感跟上次她从门缝塞进来的那条差不多。

哺乳期的高腰棉质内裤,裤腰大约五公分宽,松紧带的弹性不强,舒适款。

沈清禾的手从手机上移开了。

左手猛地按住了陆建国伸进裤腰的那只手腕。

五根纤细的手指圈住了粗壮的腕骨,指甲掐进了腕骨内侧的皮肤里。

"我说了不要。"

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凤眼终于转过来了,瞳孔对上了陆建国的视线。

眼底是怒意。

不是恐惧,不是慌张,是法官质询犯罪嫌疑人时的那种冷厉。

"明远就在阳台上。"

陆建国看着那双眼睛。

圣诞树的灯在对面的角落里还亮着,上次没有关,暖白色的小灯珠在松针之间一闪一闪,微弱的光从侧面打在沈清禾的脸上,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暗处。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身体往左倾了几度,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嘴唇凑到了沈清禾右耳旁边大约三公分的位置。

"他在打电话呢,看不到这边。"

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的。

"你就当爸关心你一下。"

说"爸"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特殊的音调。

不是父亲的"爸"。

是另一种"爸"。

沈清禾的手指在他腕骨上掐得更紧了。

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五个白色的月牙印。

但掐住的手没有往外拉。

没有拉。

只是掐着,停在那里。

像是身体的某个部分在等另一个部分做出决定。

拉出去还是不拉。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犹豫。

他太擅长捕捉犹豫了。

在商场上谈判的时候,对方犹豫的那一秒就是签约的前奏。

在监狱里跟狱友博弈的时候,对方犹豫的那一秒就是认输的开始。

手指继续往下走了。

从内裤的裤腰上沿翻进去,指尖顺着内裤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空隙往下探。

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皮肤细腻得不像生过孩子的肚子,产后恢复的瑜伽把这一块的肌肉练得紧实光滑。

经过了耻骨联合上方的微微隆起,指腹在那个硬硬的骨性凸起上滑了一下。

然后到了耻骨下方。

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

光滑。

完全的光滑。

没有任何毛发。

不是剃过的那种带着短茬的触感,也不是脱毛后的那种微微粗糙的颗粒感。

是天生的、从毛囊层面就不存在毛发的那种丝绒般的光滑。

指腹从耻骨下方往下滑了两公分,三公分,四公分。

一根毛都没有碰到。

陆建国的手指停了一下。

是真的停了。

不是表演,不是策略。

是发自本能的惊讶让手指的动作中断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声音从沈清禾的耳边传来,比刚才更低,带着压不住的粗哑:

"嚯,下面一根毛都没有。"

沈清禾的整张脸瞬间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

红色从颈侧蔓延到耳根,从耳根窜到颧骨,从颧骨铺满整张鹅蛋脸,一直烧到发际线。

"你闭嘴!"

低声咬牙。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牙齿咬碎了再吐出来的。

掐在手腕上的手指终于使力了,往外拽了一下。

但只拽了一下。

因为陆建国的手指在那一秒钟里又往下滑了一截。

指腹碰到了一道柔软的缝隙。

两片阴唇。

粉嫩的、小巧的、因为完全没有毛发的遮挡而暴露得一览无余的两片嫩肉。

在陆建国的触觉感知里,那两片阴唇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闭合的时候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两侧的唇瓣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光滑湿润,带着体温的热度。

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想象过很多次,从瑜伽裤外面看到的白虎轮廓,从浴室门缝窥视到的手指搓揉的动作,他以为至少会有一些稀疏的短毛。

没有。

一根都没有。

从耻骨到会阴,整个私处光洁得像一个刚出浴的婴儿的皮肤。

二十八岁的法官,在法庭上穿着黑色法袍用冷冽的声音宣读判决词的女人,法袍下面的身体,私处一根毛都没有。

【操,白虎,这骚娘们是个天生的白虎,怪不得穴的轮廓隔着瑜伽裤都看得那么清楚,根本没有毛挡着,粉嫩粉嫩的,两片小嫩唇薄得跟纸似的,我他妈一根手指就能把这条缝掰开。】

中指的指腹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慢地滑动。

从阴蒂包皮的隆起处开始,经过阴蒂的正上方,在那个豆粒大小的凸起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尿道口上方的凹陷,到达阴道口的位置。

指腹在整条缝隙上走了一个来回,行程大约五公分。

"嗯......"

沈清禾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耳朵就听不到。

但陆建国贴着耳朵。

手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到了湿度的突然变化。

从阴蒂到阴道口,前半段的皮肤是微微潮湿的,带着体温蒸发出的薄薄一层水汽。

但阴道口周围是湿的。

不是潮湿,是湿。

像是有人在这片嫩肉上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

穴口闭合着,但缝隙之间有液体在渗出来,粘稠的、温热的、滑腻的,沾在指腹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拉丝的质感。

沈清禾的手还掐着陆建国的腕骨。

但力度变了。

从掐变成了握。

指甲不再往肉里扎了,变成了指腹贴着皮肤。

嘴唇咬着。

上齿咬住了下唇的中段,咬得用力,下唇的唇肉在齿缝之间变白了。

手机从右手里滑到了大腿上,屏幕灭了。

"你......别......"

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的间距。

不像命令了。

像请求。

陆建国没有听。

中指的指腹回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红豆。

他在浴室门缝后面看过沈清禾自己搓弄那个位置,看到过她的手指在那里画圈的频率和力度,看到过她因为刺激那个位置而弓起腰身、咬住自己手背的样子。

指腹按上了阴蒂。

不是碰,是按。

用中指的第一个指节的正面,平平地盖住了整颗阴蒂和周围的包皮褶皱,然后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不大的幅度,但在沙发上很明显,坐垫的弹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

"嗯!"

这声比刚才的重。

不是鼻腔出来的,是胸腔和喉咙一起挤出来的,尾音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咽回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小声点。"

陆建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笑意。

"我儿子在阳台上呢。"

"你......"

沈清禾想回嘴,但指腹在阴蒂上开始揉了。

不是画圈的揉,是左右方向的搓。

频率很慢,大约两秒一个来回,力度不大但非常精准,指腹的粗糙纹路在阴蒂的包皮上制造出一种细密的摩擦感,每一下都正好碾过阴蒂头部最敏感的那个点。

沈清禾咬着嘴唇,呼吸从鼻翼两侧溢出来,急促而不均匀。

胸口在起伏。

F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抖动,幅度不大但肉眼可见,乳峰的最高点在每一次吸气时隆起,呼气时微微下沉。

手机屏幕灭了,客厅里的光源只剩下电视的蓝白色荧光和圣诞树角落里的暖白色灯带。

两种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涨红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阳台方向,陆明远的声音还在:"......好的王律师,那个标的额我再核实一下,对对对,就是那个......"

打了多久了?

大概五分钟了。

律所的工作电话有时候能打二十分钟。

有时候三分钟就结束。

不知道。

不确定。

这个不确定本身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陆建国的指腹在阴蒂上的搓动频率加快了一点。

从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一秒半一个来回,力度也加了一个层次,指腹压进包皮褶皱的深度多了半毫米。

阴蒂在刺激下充血膨胀,从最初豆粒大小变得更加饱满,包皮被撑开了一条缝,红色的阴蒂头从包皮下面露出了顶端。

指腹直接碰到了裸露的阴蒂头。

没有包皮隔着的触感完全不同。

粗糙的指纹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黏膜。

"嗯啊......"

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

是半声呻吟。

"啊"的尾音从嘴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气声,带着颤,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音高了两度。

沈清禾的左手松开了陆建国的腕骨。

不是推,不是拽。

是松开了。

五根手指从腕骨上一根一根地打开,像是握了太久没有力气了,又像是做了某种无声的放弃。

松开之后,左手没有地方放,悬在半空里犹豫了一秒,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揪住了睡裤的棉布面料,攥成了一团。

"好姑娘。"

陆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气息喷在耳廓上。

"放松点,爸不会弄疼你。"

中指从阴蒂上撤开了。

沈清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指尖沿着那条光滑无毛的缝隙往下滑,回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里比刚才更湿了。

不是渗出了,是涌出了。

粘稠的、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冒,打湿了两片阴唇的内侧,也打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面料,一小块布料变成了深色,贴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上。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穴口上。

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抵着。

指尖的面积大约半个指甲盖大小,正好卡在穴口闭合的缝隙正中央,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的那种停。

是身体在等待某件事情发生时的那种不自觉的暂停。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磨木板。

"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不要脸......"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软了。

软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儿媳的声音。

是一个被摸到浑身发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的、带着水汽的声音。

"把腿分开一点。"

"......不。"

"分开。"

"......不要......"

"你不分开,我就这样在外面蹭着你,蹭到你自己分开为止。"

说完,中指的指尖在穴口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不进去,就在洞口最外面那圈嫩肉上画圈,指腹的粗糙纹路碾过穴口边缘最薄最嫩的那一层黏膜,每画一圈都带起一小缕淫水,粘在指腹上拉出一根短短的透明丝线。

"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在打颤。

左手攥着睡裤布料的指节发白了。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了,下唇的边缘渗出了一点红痕。

双腿。

缓慢地。

非常缓慢地。

分开了两公分。

然后又两公分。

膝盖从紧贴在一起到分开了大约一拳宽的距离。

陆建国感觉到了大腿的移动。

大腿一分开,内裤裆部的空间松了,手指活动的余地多了。

中指的指尖对准了穴口的正中央。

慢慢地往里推。

第一个指节进去了。

穴口被撑开。

一根粗大的中指,指节的直径大约一点五公分,比沈清禾自己的手指粗了将近一倍。

穴口的嫩肉在被撑开的瞬间紧紧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粉嫩的穴口边缘像一个小嘴一样箍在指根上,阴道内壁的褶皱立刻贴合了上来,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紧了指尖。

"嗯!......"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上半身往后仰了几度,后脑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眼睛闭着。

凤眼闭合的时候,上眼皮的弧线紧绷,睫毛在颤,眉心微微蹙着。

不是痛。

穴口有足够的淫水做润滑,不痛。

是异物感。

一根粗糙的、带着体温的、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在身体里面。

是另一个人的手指。

是公公的手指。

第二个指节推进去了。

更深了。

指腹在阴道内壁的前壁上滑动,经过了入口处两公分左右的光滑区域,再往里走,碰到了一片质地不同的组织。

粗糙的。

颗粒状的。

像是舌头表面的那种细密的凸起,但更柔软更有弹性,用指腹按下去会有一种海绵般的回弹感。

G点。

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距离穴口大约四到五公分,面积大约一个硬币大小。

陆建国的中指弯曲了一下。

指尖向上翘起,指腹平平地按在了那片粗糙的区域上。

然后用力压了一下。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腰弹,是整个人从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臀部短暂地离开了坐垫,又落了回来。

"啊...!"

这声叫出来了。

虽然立刻被咬住的嘴唇截断了,但前半个音节已经漏了出来。

"啊"的音量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水池。

电视的声音盖住了一部分。

阳台方向陆明远的电话声也盖住了一部分。

但如果有人仔细听,还是能分辨出那不是电视里的声音。

"小声。"

陆建国的左手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耳边移到了沈清禾的嘴上。

粗大的掌心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堵死的那种捂,是半掩着的,掌心盖住了嘴唇,手指搭在脸颊上,留了鼻孔的位置让她呼吸。

"你想让你老公听到?嗯?"

声音贴着耳朵,几乎是气声。

沈清禾在掌心后面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唔...唔嗯......"

体内的手指没有停。

中指在那片粗糙区域上做着"come here"的动作,指尖翘起、按压、往手心方向勾、松开、再翘起、再按压。

每一次勾动都精准地碾过G点最中心的那个凸起。

"唔嗯......嗯......唔!"

沈清禾的声音被掌心闷在了嘴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喉咙深处的震动。

大腿在发抖。

从膝盖到大腿根,整条腿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抽搐,睡裤的棉布面料在颤抖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左手已经不揪睡裤了。

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坐垫的布面,指甲抠进了布料的纹理里。

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

F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带背心下面剧烈地抖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整个胸部的震颤,乳肉像两团被搅动的奶冻,在背心的包裹下画出凌乱的弧线。

乳头在刺激的连锁反应下完全挺立了。

两颗粉嫩的乳头顶在哺乳内衣的棉布面料上,透过内衣和背心两层布料,在白色吊带背心的表面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尖锐凸起。

左侧的乳头旁边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奶水溢出来了。

防溢乳垫已经吸饱了,多余的奶水从乳垫边缘渗出来,浸湿了内衣面料,然后渗透到了背心上。

"唔......唔嗯嗯......"

沈清禾的呼吸频率已经快到了一秒两次。

鼻翼翕动,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陆建国捂住嘴唇的手背上。

体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

无名指跟着中指一起挤进了穴口。

两根粗大的手指并排撑开了穴口的嫩肉,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未经历过的宽度,两根手指的总宽度大约三公分,粉嫩的穴口边缘被拉伸成了一个椭圆形,边缘的黏膜因为充血而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

两根手指一起在阴道里弯曲,两个指腹同时按压G点区域,覆盖的面积是一根手指的两倍。

"唔啊...!唔嗯...嗯!!......"

掌心后面的声音变得更尖了。

不是呻吟了。

是被压抑的尖叫。

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起来,臀部往后缩,像是想逃开体内那两根手指的刺激,但陆建国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左手从嘴上移到了后脑勺,按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靠着爸,别动。"

沈清禾的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膀和脖子之间的凹陷处。

呻吟声被肩膀上的深蓝色羊毛开衫吸收了。

变成了一团含混的、震动的、温热的气流,喷在陆建国的颈侧皮肤上。

体内的两根手指加速了。

抽插的幅度从一公分变成了两公分,每次往外抽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内侧一公分的位置,每次往里推的时候指尖顶到G点后方的深处。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两根粗糙手指的搅动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咕叽......咕叽......"

淫水被手指的活塞运动搅出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在穴口边缘翻涌,顺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往下流,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面料,再往下渗进了睡裤的裤裆布料。

手指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根细丝挂在指节和穴口之间,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体内。

沈清禾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是排斥的合拢,是夹紧的合拢。

两条大腿从内侧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和前臂,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手臂上的汗毛和肌肉,夹得很紧。

像是不想让那两根手指出来。

阴道内壁也开始收缩了。

不规则的、痉挛式的收缩,嫩肉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紧手指,又松开,再绞紧,频率越来越快。

"唔嗯......嗯嗯......唔......"

埋在肩窝里的声音变得细碎而连续。

每一次手指顶到G点都对应一个颤抖的音节。

小腹在抽搐。

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的那一片腹肌在不规则地收缩,隔着睡裤都能看到腹部的轮廓在起伏。

"嗯......嗯哈......唔!......"

接近了。

陆建国能感觉到。

阴道内壁的绞紧频率越来越高,手指被吸住的力度越来越大,淫水的分泌量突然增加了一倍,穴口周围已经湿成了一片。

两根手指加大了力度。

指腹在G点上快速地搓揉,不再是勾动,是搓,用指腹的粗糙纹路直接碾磨那片颗粒状的黏膜,同时拇指在体外找到了阴蒂,隔着内裤的湿布料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上下夹击。

"唔!......!......"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脚趾在地板上蜷紧,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得像钢丝。

大腿夹得更紧了,紧到陆建国的手腕上能感觉到骨头和骨头挤压的力量。

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了。

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穴口方向推进,像潮水打在礁石上,每一波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方向涌下来。

沈清禾把脸埋在陆建国的肩膀上,嘴唇张开咬住了那件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肩膀位置,牙齿穿过羊毛的纤维咬住了下面的肌肉。

"唔...!...唔嗯嗯......"

闷在羊毛布料里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断续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

阴道内壁的痉挛从第一波的剧烈逐渐变为第五波、第六波的微弱颤动,最后变成了不规则的小幅度抽搐。

手指上裹满了粘稠的淫水。

从指尖到指根,透明的液体在指节之间拉丝,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发热,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不再是最初那样紧紧闭合的状态了。

陆建国的手指慢慢地从里面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手指离开了内裤的空间。

从裤腰里抽出来的时候,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陆建国把手缩回来。

沈清禾的脸还埋在肩膀上。

没有动。

呼吸在慢慢平复,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呼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残余的颤。

"好了。"

陆建国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和音调。

"乖。"

沈清禾的牙齿松开了咬住的羊毛布料。

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润齿痕。

慢慢地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

脸是红的。

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都烧成了一块熟透的红布。

凤眼半睁着,眼角有一丝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膜反射。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了,下唇中间那个位置跟上次被吻的痕迹重叠,红得像要滴血。

没有看陆建国。

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的电视屏幕上,上面还在播法治纪录片,主持人在讲另一个案件了。

阳台方向。

"......好好好王律师,那我明天上午发给您,打扰您了,再见再见。"

陆明远挂了电话。

推拉门的滑轨声响了一下。

脚步声从阳台往客厅方向走过来。

沈清禾的反应在零点三秒内完成。

身体从沙发上坐直。

右手捡起滑到大腿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三下,从锁屏进入主页面,点开了短视频APP,首页推送的第一条是一个搞笑视频,她点了进去,视频自动播放。

左手从沙发坐垫上松开,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很自然的姿势。

两条腿合拢了。

脊背挺直了。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三人沙发的右端。

中间隔着那个灰色抱枕。

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搭在扶手上。

跟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那只伸进过沈清禾裤子里的右手,在端茶杯之前用沙发坐垫的侧面布料擦了一下。

快,随意,不着痕迹。

陆明远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

老爸坐在沙发右边喝茶看电视。

老婆坐在沙发左边看手机。

中间隔着一个抱枕。

正常的晚间家庭场景。

"终于打完了。"陆明远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揉了揉脖子。"王律师这个人,每次交代工作都要啰嗦半天,明明几句话能说完的事非要掰开了揉碎了讲。"

他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了一眼沈清禾。

"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上一次是周六装饰圣诞树。

沈清禾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清亮。

嘴角甚至挂了一丝笑。

"看了个搞笑视频,笑的。"

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上一个胖子在模仿动物走路,配着夸张的音效,评论区刷着"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看这种无聊的东西。"陆明远看了一眼,笑了,把手机还给她。"这有什么好看的。"

"减压嘛。"

"行吧,我去洗澡了,洗完换你。"

"好。"

陆明远伸了个懒腰,往走廊方向去了,脚步声经过楼梯口往二楼的公共浴室走。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了。

水声响起来了。

客厅里又只剩了两个人。

沈清禾没有看沙发右端。

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睡裤裆部。

浅灰色的棉质面料上,一块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

面积大约一个手掌大小,中心最深最暗,边缘浅一些,呈不规则的圆形往外扩散。

像是有人往裤裆里泼了一杯水。

但不是水。

沈清禾站了起来。

手机攥在手里,脚步快但不急,朝走廊方向走,经过沙发右端。

经过那个人身边的时候。

一步。

两步。

"下面的水真多。"

声音低沉,沙哑,慢条斯理。

像是在品评一杯茶。

沈清禾的脚步顿了。

一秒。

然后加速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次卧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了,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客厅里。

陆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井已经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

指甲缝里还嵌着一丝透明的、已经开始变干的粘液。

放下茶杯。

把那两根手指放到鼻子下面。

闻了闻。

腥的。

微酸的。

年轻女人的味道。

没有开过荤的年轻女人的味道。

不对。

不是没有开过荤。

是开过但没吃饱。

【比那条内裤上的味道浓十倍,穴里面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根毛都没有的小穴,夹手指头夹得跟鲤鱼打挺一样,淫水多得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啊法官大人,你在法庭上宣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公公的手指会在你裤子里把你操出水来。】

站起来。

去厨房洗了手。

回沙发坐下。

换了个台。

电视里开始播天气预报。

"临江市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三度,最低温度零下四度......"

第10章 法袍第一次被掀起来了

十二月二十一号,周六。

沈清禾本来不用加班。

周五下班前,书记员小赵发了条微信:张法官临时请假,民二庭有个涉外合同纠纷的当事人周六下午必须做笔录,调配到民一庭代班。

法院的排班制度就是这样,员额法官不够用的时候,其他庭室的法官顶上去是常态,沈清禾在群里回了个"收到",周六上午在家带了半天孩子,下午一点出门去法院,处理完笔录又顺手把手头一个调解案的裁定书初稿改了一遍,等抬头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十分了。

法院的更衣室在办公楼一层东侧走廊尽头。

按惯例,上班换法袍,下班脱法袍换便装,法袍挂在更衣室的个人柜子里。

但五点十分的更衣室锁了。

周六只开半天,值班保安三点就把更衣室门关了,钥匙在保安室,沈清禾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忙音,又打了一遍,还是忙音。

算了。

穿着法袍回家,明天周日休息,下周一再带回来换。

从法院到锦澜山庄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半出发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十二月下旬的临江市,路灯在六车道的主干道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柱,车窗外偶尔飘过几粒细碎的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就化了。

车停在别墅的车库里。

沈清禾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黑色法袍的下摆在膝盖以下晃了一下。

这身行头从里到外的构成是:

最外层,黑色法官袍,面料是深沉的黑色精纺毛料混纺,拉链从领口到下摆可以全开,领口微微立起,左胸前别着一枚银色法徽,天平造型,反射着车库顶灯的白光,法袍到小腿中段,宽大而庄严。

法袍里面,白色衬衫,标准的职业款,翻领,纽扣从领口排到腰际,面料是略带光泽的棉混纺,紧贴着身体,在胸部的位置被F杯的巨乳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面料绷得最紧,布料的经纬线在乳峰最高点被拉成了微微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哺乳内衣的轮廓。

衬衫里面,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棉质无钢圈,宽肩带,罩杯内侧贴着防溢乳垫,圆形的,能吸收少量溢出的奶水。

下半身,黑色直筒西裤,裤腰扣在腰际,拉链在正前方,裤管笔直垂到脚踝。

西裤里面,肉色连裤丝袜,十五旦尼尔的薄款,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腰部有一圈宽松紧带。

丝袜里面,白色棉质高腰内裤,哺乳期款,裤腰宽,裤裆加宽加厚,贴合度好。

脚上,黑色小牛皮尖头高跟鞋,跟高五公分,鞋面干净光亮。

全套的法官出庭装束。

沈清禾拎着公文包从车库侧门进入别墅一层的走廊。

走廊的灯亮着。

厨房方向有炒菜的声音和油烟气,周姐在做饭,二楼隐约传来王淑芬哄知行的声音和摇铃鼓的叮当响,陆明远的车不在车库,应该还没回来。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经过一楼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开着。

书房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红木书桌、一个书柜、一张深棕色皮质双人沙发、一盏落地灯,陆建国出狱前这间书房是存放杂物的,出狱后王淑芬收拾出来给丈夫用,说是让老陆有个看书喝茶的地方。

沈清禾的余光扫过书房门口。

没有人。

往前又走了两步。

"清禾。"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书房里面传来的。

是走廊里传来的。

陆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上,就在书房门口旁边的那个小拐角处,那个拐角连着一楼的客用卫生间,有一小截凹进去的墙壁,站一个人刚好被遮住。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头。

"我回来了,爸。"

声音平淡,跟对所有人打招呼的语气一样。

"怎么穿着法袍回来了?"

"更衣室锁了,没来得及换。"

"进来坐一下,爸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我先上去换......"

"就一分钟的事。"

沈清禾停在走廊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动。

一秒,两秒。

然后转身了。

走进书房。

法袍的下摆在转身的时候画了一个弧,黑色的裙摆拂过门框的边缘。

陆建国跟在后面进来了。

"嗒"一声。

书房门关了。

紧接着第二声"咔"。

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沈清禾听到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脊背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门。

陆建国的手还搭在门锁上。

深蓝色的羊毛开衫,灰色休闲裤,棕色家居拖鞋,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慈祥长辈表情,嘴角微微上提,眼角有笑纹。

但眼睛不对。

瞳孔里那股阴鸷的光,像一头蹲在暗处盯着猎物的老狼。

"你锁门干什么?"

"说几句话,怕你妈突然下来,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说什么,说。"

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那种清冷。

背靠着书桌。

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法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和锁骨以上的皮肤,法徽在左胸前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建国没有走到对面去说话。

而是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绕过书桌的侧面,站到了沈清禾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

"往前站一步。"

沈清禾没有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跟你......"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了。

粗壮的手臂从法袍前面那条敞开的拉链口伸进去,绕过腰侧,两只手掌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从下方托住了沈清禾的胸部。

十根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外面拢住了两团巨乳。

F杯的乳肉在衬衫面料下被手掌托起、挤压,手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白色衬衫的面料在手指之间形成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褶皱。

"你......!"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往前挣了一下,但身后就是书桌的桌沿,退无可退,陆建国的胸膛贴上了法袍后背的面料,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后面。

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右耳上方。

"穿着法袍的样子真好看。"

气息喷在耳廓的软骨上,热的,带着龙井茶叶的清苦味道。

"法官大人,今天爸给你判个刑。"

"放手!"

沈清禾的双手从身侧伸到胸前,抓住了陆建国扣在乳房上的两只手腕,往外推。

"你知道这身衣服代表什么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凤眼里的怒意比五天前沙发上那次更烈。

"这是法律的象征,你对它不尊重就是对法律不尊重!"

"法律?"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笑了一声,低沉而短促。

"法律管不管法官在公公手底下叫出声的事?嗯?"

手指在衬衫外面用力揉了一下。

两团巨乳被十根手指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衬衫的面料被拉扯得更紧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哺乳内衣边缘。

"上周一沙发上,谁咬着爸的肩膀叫的?嗯?"

"你闭嘴......"

"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

手指从胸部下方往上推,把两团巨乳往上托了一截,乳沟在衬衫的V字开口处挤成了一条更深更窄的肉缝。

沈清禾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腕。

但力度已经不够了。

法袍很宽大,两个人的手都藏在法袍和衬衫之间的空间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法袍前襟的面料在微微起伏。

陆建国的右手松开了乳房。

从法袍前襟伸出来。

手掌在书桌上放下了一样东西。

手机。

屏幕朝上,亮着。

是一个银行APP的转账页面,收款人显示"沈清禾",尾号5873,金额栏里填了六个数字: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十万块。"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就让爸摸一会儿,穿着法袍让爸摸。"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手机屏幕上。

100000.00。

六个零。

上次是五万,再上次是一万。

上次的五万还了陆明远的信用卡三千八、垫了四千三的车贷、剩下的存在卡里准备下个月交六千三百五十块的车险。

那些钱已经花了一大半。

法官的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不到八千,陆明远律师事务所的工资更低,实习期底薪加提成不到六千,两口子加起来一万四,房贷没有(别墅是陆家的),但车贷四千三、保险、孩子的奶粉尿布玩具、人情往来、水电物业......

十万块。

十万块够把车贷提前还清一大截,十万块够给知行买一整年的进口奶粉,十万块够交一年半的物业费。

沈清禾盯着那个数字。

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这五秒钟里陆建国的左手没有停。

五根手指在衬衫外面找到了左侧乳房的乳头位置。

哺乳期的乳头在内衣和防溢乳垫的保护下也能被摸到轮廓,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在指腹下面硬硬地顶着衬衫面料,像一颗缝在布料上的纽扣。

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了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推手腕的力量撤了。

不是松开了。

是两只手从陆建国的手腕上滑下去,落在了身前的书桌桌沿上。

十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了红木桌沿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手掌的束缚消失了,左手从衬衫外面移到了衬衫里面。

粗大的手指从衬衫下摆往上伸,碰到了白色哺乳内衣下缘的松紧带,指尖沿着内衣下缘横向滑了两公分,找到了正前方的搭扣。

前开扣的设计,两个塑料按扣,上下排列。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个按扣的两侧。

"嗒。"

第一颗按扣弹开了。

"嗒。"

第二颗。

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失去了固定,像一块布帘一样从乳房上翻落下来,防溢乳垫跟着掉了出来,一个圆形的棉垫从衬衫下摆滑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左侧乳房整个从内衣罩杯里弹了出来。

F杯的巨乳失去束缚后的形态:圆润饱满,乳肉的重量让乳球自然下垂了大约两公分,但依然挺括富有弹性,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漂亮的半球形,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公分,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刺激而微微肿大,比普通乳头粗了一圈,顶端有几个细小的乳孔,肉眼能看到。

裸露的乳肉贴在了衬衫的内侧面料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棉混纺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陆建国的左手从衬衫下面伸上来,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肉。

手掌和乳肉之间没有任何隔层了。

粗糙的掌心碰到了光滑细腻的乳球表面,那种触感的冲击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柔软到极致的、却又带着弹性和韧劲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滑、更嫩、更有温度,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大约一到两公分,乳肉在指缝之间鼓出来,溢出的部分像瓷白色的嫩豆腐,在手指的挤压下微微颤动。

"操...这奶子......"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冒出来,粗哑得像砂纸。

不是对沈清禾说的。

是手掌触碰到裸乳那一瞬的本能反应。

手指收紧,揉了一下。

大力的、带着五年饥渴的、不讲章法的揉捏。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圆球形被挤压成了扁椭圆,乳肉从虎口和指缝之间涌出来,像被攥紧的水球。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夹住。

用力一挤。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头顶端的乳孔中喷射而出。

不是渗出,是喷。

细细的奶柱从乳孔中射出大约五六公分的距离,溅在了白色衬衫的内侧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半透明痕迹。

"嗯!...别...别挤......"

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声,颤。

乳头被捏住挤奶的感觉和婴儿吸吮的感觉完全不同。

婴儿的嘴唇柔软、节奏固定、力度均匀。

粗大的手指捏上来的力度是粗暴的、不规律的、带着压迫性的,每一次捏挤都把乳头里的乳腺导管挤扁,迫使导管里储存的乳汁从乳孔里被强制推出来。

"哟,奶还挺足。"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

拇指和食指松开乳头,然后再次夹紧,从乳晕根部往乳头尖端方向推挤,像是在挤一管牙膏。

又一股奶水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

乳白色的奶柱从两三个乳孔里同时射出,有的射在了衬衫上,有的溅在了陆建国自己的手背上,温热的、微微粘稠的液体在手背的毛孔和手指关节之间淌成了几道白色的水痕。

"爸的奶牛......"

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嘴唇贴着耳廓的皮肤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灌进了耳道。

"法官大人怎么奶这么多,是没人给你吸吗?"

"你......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嘴唇在发抖,声带在发抖,连扣着桌沿的手指都在发抖。

陆建国的右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了沈清禾的右肩,把整个人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从背对书桌变成了侧对书桌。

然后他从身后绕出来,站到了沈清禾的正前方。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大约二十公分。

陆建国比沈清禾高了十公分(高跟鞋补了五公分的差距),视线微微朝下。

沈清禾没有抬头看这张脸。

目光落在了对面胸口的羊毛开衫上,那个位置跟上次被咬的肩膀位置差不多,牙印早就消了。

法袍的前拉链已经被从里面撑开了,左侧前襟和右侧前襟之间露出了一大片白色衬衫的面料,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被挤开了,扣眼变形,扣子还挂在半脱不脱的状态。

左侧乳房已经从内衣罩杯里滑出来了,裸露的乳球隔着一层衬衫面料,轮廓毫无遮挡地鼓在那里,乳头的凸起像一颗嵌在布面上的粉色果核。

衬衫在乳头周围有一圈湿痕,奶水渗透过来的。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

这次不是从后面。

是从正前方。

右手握住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拧。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了。

第三颗。

又滑出来了。

第四颗。

白色衬衫从领口到腰际的所有扣子被逐一解开。

衬衫的前襟像两扇门一样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全部内容。

白色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已经翻下来了,左乳完全裸露;右侧罩杯还在,兜着右乳,但乳沟位置的搭扣在衬衫解开后暴露无遗。

陆建国的左手伸到右侧罩杯的搭扣上。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也翻落了。

两只F杯的巨乳同时暴露在了一楼书房微暖的空气中。

两团瓷白色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两颗乳头都已经充血挺立,左侧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有落下的奶珠,在落地灯的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泽。

法袍还披在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斗篷,中间是解开的白色衬衫和翻开的白色哺乳内衣,两只巨大的、饱满的、粉嫩的裸乳就裸露在这个黑白色的框架之中。

法徽还别在左胸前的法袍面料上,银色的天平紧挨着裸露的左乳外侧,一枚法律尊严的象征和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并排存在。

"操,真他妈大......"

陆建国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了。

不是慈祥的长辈了。

是一头盯着肉的饿兽。

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陷入了瓷白色的乳肉之中,深棕色的皮肤和白皙的乳肉之间的色差像是两个人种的皮肤拼贴在一起,粗糙的指节碾过细嫩的乳球表面,每一次揉捏都在白色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指痕,松开后慢慢消退。

两只巨乳被十根手指揉得变了形。

左揉右挤,上推下压,像是揉两团面。

乳肉从指缝里不断溢出来又被抓回去,柔软到了骨子里的嫩肉在暴力的揉捏下发出了轻微的弹性声响,像是挤压一只灌满水的气球。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揉捏中不断被手指碾过,每碾一次就有一两滴奶水从乳孔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头往下淌,淌过乳晕,淌过乳球下方的弧线,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下摆上。

"嗯......嗯哈......别......别揉了......"

沈清禾的声音彻底软下来了。

冷艳消失了。

法官的理性消失了。

只剩下被揉到发软的女人的声音。

气声里带着颤抖,尾音拖着不自觉的糯意,每一个"别"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黏而化不开。

双手还扣在书桌桌沿上,指节发白,但身体已经往后仰了,腰部靠在了桌沿上,把重心交给了身后的书桌。

头微微后仰。

凤眼半闭,睫毛在颤,黑色的长发从左肩滑下来,垂在法袍的后背上。

脸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全是潮红色。

嘴唇微张,豆沙色的唇肉湿润饱满,牙齿的白色尖端在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陆建国低下头。

嘴巴张开。

温热湿润的口腔罩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先碰到了乳晕外围的皮肤,柔软的唇肉贴合了乳晕周围微微隆起的腺体颗粒,然后嘴巴收拢,整个乳晕和乳头被包裹进了口腔之中。

舌头动了。

粗糙的、宽厚的、带着老茧般粗粝味蕾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圈,碾过那几个细小的乳孔。

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口腔内形成了负压。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收缩,舌头配合嘴唇的压力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乳腺导管在负压的作用下被拉伸,管内储存的乳汁被强力抽取。

"咕。"

第一口奶水涌入了口腔。

不是一两滴的渗出。

是一股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微微腥膻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进嘴里,冲击了舌面上的味蕾,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了。

比想象中甜。

带着新鲜的奶香,没有任何加工过的牛奶的那种熟腥味,而是人体乳汁特有的、活的、温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甘甜。

陆建国吞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晰。

"咕嘟。"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

嘴唇箍着乳晕反复吸吮,舌头在吸吮的间隙把乳头往上顶,碾过乳孔,刺激更多的乳汁分泌,粗糙的舌面像一把微型的锉刀在粉嫩的乳头表面反复摩擦,乳头在刺激下更加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粉色,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奶水几乎是自动往外涌的。

"嗯哈......嗯......别吸了......不要...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飘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喘息。

头已经完全后仰了,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

法袍从肩膀上滑了一截,右侧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色衬衫的肩缝歪到了手臂上。

"甜。"

陆建国从左乳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被舌头卷进去舔掉了。

"法官大人的奶可真甜。"

嘴唇移到了右侧乳头上。

右侧乳头一直没有被直接刺激过,比左侧更涨更挺,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充血而凸起,整个乳头呈现出饱满欲裂的状态。

嘴巴含了上去。

这次用力更大。

不是温柔的吸吮了。

是饥饿的、贪婪的、带着占有欲的啃噬。

嘴唇用力箍紧了乳晕,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衔住,像叼住了一颗果子,然后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地搅动,舌尖在乳孔上钻、刮、碾、压,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用力的吸吮。

"噗。"

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

喷射的力度更大,第一口就灌满了半个口腔,温热的奶水冲到了上颚,溅到了脸颊内壁上,陆建国来不及吞咽,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乳球下方的弧线往下淌,淌过肋骨,淌过腰侧,滴在了黑色西裤的裤腰上。

"嗯啊...!不...不要再吸了...嗯哈...受不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调。

那个尾音。

带着一个不自觉的上扬。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任何身份的声音。

就是一个被吸奶吸到酥了骨头的女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的、带着颤意的、夹着一个"♡"形气音的呻吟。

双手从桌沿上松开了。

左手抓住了陆建国的后脑勺。

五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后脑骨,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

不是推。

是按着。

按着那颗在乳房上吸奶的头。

沈清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或者意识到了。

但身体不在乎了。

陆建国的右手在吸奶的同时松开了右乳,顺着沈清禾的腰侧往下滑。

手掌经过了腰际的衬衫下摆,碰到了黑色西裤的裤腰。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裤腰前方的金属钩扣。

"嗒。"

扣子解开了。

拉链的金属拉头在指尖之间被拉了下来。

"嗤——"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一下。

黑色西裤的裤腰松了,靠着臀部的支撑没有掉下去,但前面的开口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肉色丝袜的腰部松紧带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上沿。

两层。

丝袜在外面,内裤在里面。

陆建国的手从西裤的开口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了肉色丝袜的面料,十五旦尼尔的薄丝袜,触感光滑透薄,手指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质感,指尖沿着丝袜面料往下滑,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碰到了丝袜裆部的开口位置。

连裤丝袜的裆部通常有一个开口或者加宽的棉质底裆。

指尖从棉质底裆的边缘钻进去,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

再往下。

指尖从内裤的裤腰上沿钻进去,经过了耻骨上方的皮肤,到达了那片已经被他确认过的领地。

光滑。

无毛。

湿润。

比上次更湿。

指腹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两片薄薄的嫩肉不是闭合的。

是微微张开的。

好像一直在等。

"没毛的小穴又湿了。"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抬起来,说了这句话,嘴唇上沾着奶水的白色痕迹,呼出的气息带着甘甜的乳腥味。

沈清禾咬着下唇没有回嘴。

凤眼眯着,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胸前的两只巨乳裸露在空气中,左乳的乳头被吸得深粉色肿胀,乳晕周围一圈口水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右乳的乳头更红,牙齿衔过的痕迹在乳头根部留了一圈浅浅的白色齿印。

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往外渗,泌乳反射被吸吮彻底激活了,即使嘴唇离开了,乳腺还在持续分泌,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流。

中指的指腹已经在阴唇之间游走了。

这次没有像上周一沙发上那样的慢慢试探。

指腹直接碾过了阴蒂,在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上重重按了两下,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到了穴口。

穴口是张开的。

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

是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和分泌物的润滑而自然微张的那种张。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对准了穴口。

一推。

两根手指同时捅了进去。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差点撞到陆建国的胸口。

阴道内壁在两根手指突然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柔软的褶皱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穴口的嫩肉箍在两根指根上,形成一个绷紧的粉色圆环。

"紧,法官的小穴真紧。"

陆建国的声音粗哑,带着喘。

手指在穴内弯曲,指腹找到了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颗粒区域。

上次已经探过路了。

这次驾轻就熟。

两根指腹同时按压G点,用力的、快速的、反复的勾动。

"嗯啊...!不...太快了...嗯......嗯哈...别...别按那里...啊!...♡"

沈清禾的声音被打碎成了一串不连贯的音节。

每一个音节对应一次手指在G点上的按压。

身体在书桌前抖着,法袍从两侧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黑色的面料堆在手臂弯曲处,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两只裸露的巨乳在上半身的震颤中剧烈摇晃,乳肉画着凌乱的圆弧轨迹,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两三滴奶水,溅在了衬衫的面料上、法袍的内衬上、陆建国的深蓝色羊毛开衫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两根手指的活塞运动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两片粉嫩的、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打湿了白色内裤的裆部、肉色丝袜的底裆、黑色西裤的裤裆内侧。

三层面料,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被淫水渗透。

陆建国的拇指在体外按住了阴蒂。

上下夹击。

体内两根手指操G点,体外拇指搓阴蒂。

"啊!...嗯哈...!不...不要...嗯...要...要坏了...嗯啊~~...♡"

"什么要坏了?法官大人什么要坏了,说清楚。"

"你......嗯啊...!闭...闭嘴...嗯......!"

"说不说?不说爸就不动了。"

手指停了一秒。

卡在穴内最深处不动。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在手指停下来的那一秒里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蠕动着,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指缝里溢出来。

"......动......别停......"

声音小到了极点。

气声。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两个字从嘴唇之间飘出来了。

【小骚法官,嘴上说不要,穴里面吸得比嘴说得还诚实,法袍穿在身上被公公操出水来的法官,全临江法院找不出第二个。】

手指恢复了运动。

比刚才更快,更重,更深。

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G点后方更深的位置,指尖甚至碰到了宫颈口的外沿,那片柔软的、微微突出的组织。

拇指在外面疯狂地搓揉阴蒂,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的指纹碾磨下滑来滑去,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指腹的摩擦。

穴口的嫩肉在高速的进出中被手指带出又推入,粉色的内壁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卷,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拖出穴口约两毫米,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去。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淫水浸泡得透亮,无毛的蜜穴整个泛着水光,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粉红色黏膜。

沈清禾的身体在书桌前不停地抖。

双手已经从桌沿上松开了,左手抓着陆建国开衫的前襟,右手抓着自己法袍的侧面面料,指节全部泛白。

嘴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流了一小滴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滴在了锁骨上。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凤眼的上眼皮微微颤抖,眼角泛着红。

胸前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震颤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奶水从两个乳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乳球的弧线四处流淌,一部分滴在了小腹上,一部分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上,一部分甩在了法袍的黑色内衬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嗯哈...!嗯...!啊...嗯嗯嗯...!要...嗯...要了...嗯啊~~!...♡"

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

一波比一波密集的收缩从宫颈方向推向穴口,像是潮水一层一层地涌来,每一波收缩都裹紧手指,把手指往深处吸,同时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陆建国的手指没有停。

继续操。

在她高潮的过程中继续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咕叽"的水声和一股从穴口溅出的淫水,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光滑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滴在了深色的地板上。

沈清禾整个人靠在了陆建国的身上。

脸埋在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嘴唇张着无声地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深蓝色的毛料上凝成了一片小小的水雾。

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比上周一沙发上那次更长。

更猛烈。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穴口的嫩肉还在做着不规则的小幅度抽搐,像是余震。

陆建国的手指慢慢从穴内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裹满了粘稠的、拉丝的、半透明的淫液,从指尖到指根都是湿漉漉的,穴口在手指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一汪积存在阴道口的淫水。

"你看看你这小穴,被爸操完还合不拢。"

沈清禾没有回嘴。

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膛贴着陆建国的胸膛,两只湿漉漉的裸乳压在了深蓝色羊毛开衫的面料上,奶水和汗水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混成了一层粘腻的液膜。

楼上。

"嗒嗒嗒嗒。"

脚步声。

从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

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而有节奏,正在往楼梯口走。

然后是王淑芬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

"清禾回来了吗?饭好了!"

声音穿透了一层楼板和一道楼梯,到达书房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

三秒钟之前还瘫软在陆建国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双手猛地推开了陆建国的胸口。

推的力度很大,陆建国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从西裤的开口里抽出来,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沈清禾转过身,背对着门。

双手在发抖,但动作精准而快速。

右手先拉上了西裤的拉链。

"嗤。"

金属拉头被拉到了顶端,裤腰的钩扣在颤抖的手指之间扣了两次才扣上。

然后是衬衫。

第四颗扣子,第三颗,第二颗。

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扣了两次,第一次没对准扣眼,第二次才扣进去。

哺乳内衣来不及重新扣好了。

罩杯翻着,两只裸乳只隔了一层衬衫面料,但衬衫扣好后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来内衣是散的。

法袍。

法袍的前拉链拉了上去。

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

黑色的法袍重新裹住了全身,遮盖了衬衫上的奶渍、内衣的凌乱、西裤裆部的湿痕。

从外面看,又是一个穿着整齐法官制服的法官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喘息的尾音,用平时跟婆婆说话的那个声音回答:

"回来了妈,我先换个衣服!"

声音平稳。

不颤。

不喘。

清亮而简洁。

像是刚进门。

楼梯上王淑芬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哦回来了啊,法袍也穿回来了?今天加班辛苦了,赶紧换了衣服下来吃饭,今天周姐炖了排骨汤,给你补补。"

"好的妈,马上。"

沈清禾朝门口走。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没有看那张脸。

但能闻到空气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龙井茶的清苦、羊毛开衫的织物气息、奶水的甘腥、淫液的酸腥。

全是不应该混在一起的东西。

左手扭开了门锁。

书房门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沈清禾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声响了六下,到达楼梯口,然后换成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节奏均匀。

书房的门没有关。

陆建国站在书桌旁边,听着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上到二楼,走过走廊,进了次卧的门。

"嗒。"

次卧的门锁了。

然后是安静。

陆建国低头。

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淫液已经开始变干了,粘在手指的纹路和指甲缝里。

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奶水。

两只大奶压在胸口留下的。

带着体温的痕迹,慢慢变凉了。

书桌上,手机屏幕已经灭了。

转账页面还停在那里。

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不急。

陆建国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去一楼客用卫生间洗了手。

换了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

羊毛开衫扔进了脏衣篓。

二楼次卧。

门反锁着。

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不大的房间里投下一层昏沉的色调。

沈清禾站在衣柜前面的穿衣镜前。

法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从领口到下摆,像一道黑色的幕布从身上滑开。

镜子里的女人:

黑色法袍挂在两肩上,前面完全敞开,白色衬衫的扣子歪歪扭扭地扣着,第二颗扣子扣错了扣眼,衬衫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是奶水渗透过来的乳白色,有的是汗渍的灰色。

衬衫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两侧罩杯都翻着,像两块没人收的抹布搭在胸部两侧,内衣的搭扣全开着。

两只巨乳裸露在衬衫的V字开口里,乳头红肿,左侧乳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右侧乳头根部有一圈浅浅的齿痕,乳晕周围一圈干涸的白色奶渍,像是牛奶洒在皮肤上风干后的痕迹。

黑色西裤的拉链合着但裤腰的扣子扣得不太正,裤裆内侧有一块隐约的深色湿痕,从正面看不明显,但脱下裤子就会一览无余。

法袍的黑色内衬上,左胸到腰际的区域有几滴已经半干的奶水痕迹,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面料上特别刺眼。

法徽还在左胸的位置,银色天平上沾了一小点奶水的白色渍痕。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女人。

面色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嘴唇红肿,下唇中间有牙齿咬出的浅印。

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了汗湿的鬓角上。

这个女人,和今天下午在法院审判庭里宣读裁定书、语调冰冷、目光沉稳、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是同一个人。

沈清禾把法袍从肩上脱了下来。

黑色的面料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混合的气味。

打开衣柜,最里面一排是不常穿的衣服,冬天的大衣和过季的裙子挤在一起。

法袍被挂进了最深处。

藏在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和一件驼色的风衣之间。

衣架的金属勾子在横杆上发出了轻轻的"叮"一声。

衣柜门关上了。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衬衫大开,内衣翻着,两只裸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奶渍,裤裆里湿漉漉的内裤贴着光滑无毛的蜜穴。

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回望着镜子外面的自己。

法徽摘下来了,攥在手心里,银色天平的棱角硌着掌心的皮肤。

攥了三秒。

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轻轻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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