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72-378)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30 10:38 已读7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72-378)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二卷

  第372章 破瓜红梅绽

  就在下一瞬,少年腰肢发力,挺动胯部,终于将龙头,强行向着少女紧致娇嫩的花穴入口缓缓推入。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血肉撑开之音,可怕的巨物硬生生挤入了一线。

  一时间,少女娇小的下体被那巨大的肉刃撑得满满当当,肿胀与撕裂感,让刘念伊在与母亲的深吻中,口中发出一阵阵咿咿呀呀不清的呜咽。

  “唔……进来了……唔……哥哥……娘……”

  感受到那惊人的阻力,刘万木为了照顾妹妹娇弱的身躯,强行按捺住一鼓作气捅到底的冲动,暂且按兵不动。

  停下腰肢的推进,任由龟头卡在花径入口,让妹妹小巧紧致的肉洞,先行习惯自己这粗大尺寸的撑开。

  与此同时,为了分散妹妹的注意力,少年空出一只大手向前探去,轻轻覆上了妹妹胸口那两对尚未完全发育的粉嫩乳鸽。

  因为着实大小有限,刘万木的手掌无法像揉捏母亲那般肆意搓揉,只能将掌心并拢,指缝紧贴,才能有一种堪堪包裹之感。

  然而,所谓大有大的波澜壮阔、酥软如绵,小自然也有小的盈盈一握、娇俏可爱。

  这般挺拔的乳鸽,配合着少女此刻满面潮红、娇小迷人的受难姿态,自有几分浑然天成的迷人天性。

  当真是应了那句古调:

  掌上春柔握未盈,含苞怯露一点红。

  莫嫌双峰未及岫,自有娇妍胜熟楼。

  少年指腹在少女两点粉嫩的红梅上轻轻刮擦、拨弄,引得少女一阵阵娇躯战栗。

  待到察觉少女的娇躯不再如起初那般急促颤抖,且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肉也逐渐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变得微微松弛之际,少年已是明白,此时当发起总攻。

  “妹妹,哥哥来了……”

  刘万木轻喝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阻碍处子之身的纤薄壁障。

  少女在这一刻,彻底从女孩蜕变成了女人。

  点点鲜红的处子落红,顺着紧密结合的肉缝处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宛如雪地中绽放的点点寒梅,凄美而又淫靡。

  “啊!娘~好痛!!”

  下体猛然传来的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刘念伊浑身一僵。

  她不由得松开了与殷淑婉交缠的甜腻轻吻,仰起雪白的玉颈,大声哭喊起来。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划过布满红晕的娇靥。

  殷淑婉满眼爱意连连,朱唇在少女满是泪水的脸颊上不断点下,怜爱地将女儿眼角划出的泪水一一卷入口中吞咽,柔声哄道:

  “伊儿莫怕,娘在这里。乖,忍一忍,等会儿就舒服了。”

  少年也是紧咬牙关,耐着肉棒被紧致的处女甬道夹得快要爆炸的性子,额头见汗,柔声劝导道:

  “是啊,妹妹。哥哥的技术好着呢,不会让你一直痛的,妹妹等下好好享受便是。”

  刘念伊抽噎着,将信将疑。

  一双泪眼朦胧的美目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看去,只见自己原本平坦娇小的小腹下,竟然真的容纳了哥哥那根粗长骇人的大黑龙。

  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小腹处,竟然因为那巨物的顶弄,撑起了一道明显的凸起痕迹。

  她觉得惊骇,却又在这肉体撑胀中,体会到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异样酥麻。

  痛楚稍稍褪去后,甬道内开始泛起一阵阵异样的空虚,刘念伊红着脸,贝齿轻咬下唇,小声道:

  “哥哥……可以……动一动吗?念伊里面……有点痒……”

  听闻此言,少年也是明白,妹妹在母亲的安抚与自身的适应下,已然挺过了最艰难的一关,开始进入了状态,他当即眼底欲火重燃,点头答应道:

  “好妹妹,那哥哥可要动了!”

  言罢,少年腰腹微收,将深埋在幽壑中的巨龙缓缓抽出些许,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淫液与些许血丝。

  然后再以极慢的速度,顺着紧致阴道,缓缓向前推入。

  这般进出,犹如老牛耕地,速度慢到了极致,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刘万木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刘念伊这处女小穴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死死地吸附、绞绞着自己的肉刃,那种吮吸的美妙触感,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更遑论,身下被自己贯穿的,是与自己血脉相连、出自同一母体的亲生妹妹。

  这种认知将生理上的快意放大了十倍、百倍!

  仅仅是这般缓慢的几次抽插,刘万木直觉一股电流在肉棒根部汇聚,阳精沸腾,大有随时都会喷发之兆。

  也就是在此时,少年转念一想。

  自己这精液,蕴含着滋养作用,若是此时先射进去一发,滋养妹妹的身躯,妹妹的痛楚定能大减。

  一念至此,为了尽快喷发,刘万木稍微加快了一些抽送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室内有节奏地响起。

  同时,他微微侧头,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正满面春情的美母殷淑婉。

  “娘……孩儿想快些射出来,给妹妹补补身子。娘……您帮帮我!”少年喘息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听到儿子这般孟浪的请求,殷淑婉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那双妩媚的长眸中爆发出亮光,她自然是一百个愿意效劳。

  随即,只见这绝世魔母如同一条美女蛇般,身姿摇曳地从床榻一侧绕到了少年的身后。

  她双膝跪在床榻上,将自己丰满妖娆的赤裸娇躯,紧紧贴上了少年的后背。

  刹那间,那对惊天豪乳如两团巨大的水球般,死死压在了刘万木的后背上,带来了无尽的绵软。

  随着少年腰肢的抽插,那两团巨乳也在他背上不断地被挤压、变形、揉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觉盛宴。

  紧跟着,殷淑婉将绝美的脸颊凑到少年的耳畔,红唇微启,在少年耳边吹着热气,吐气如兰,媚笑道:

  “想要为娘怎么帮你?我的乖乖儿子……”

  这道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神魂的魔力,酥媚入骨,不可谓不动人。

  刘万木被这声音一刺激,胯下在妹妹体内肆虐的肉棒猛地一阵跳动,已是处在了爆发的边缘,低吼道:

  “娘,就是这样……再刺激我一下……再一下……”

  殷淑婉本也是个妩媚至极的绝代尤物,倒不如说,魔族放荡淫靡的本性,始终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

  哪怕她未曾在刘父身上有过多少施展,哪怕已然荒废了十数年之久,但此刻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些勾人手段也是信手拈来。

  只见她保持着这般紧贴后背的姿势不变,不断用那对沉甸甸的美乳顶弄着少年的脊背。

  然后,她伸出两只宛如白玉雕琢般的玉手,从少年肋下绕到他的胸口。葱白纤长的玉指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少年胸膛上两点同样硬挺的乳头。

  “嘶——”

  指甲在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划、一掐。刘万木只觉一股狂暴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会阴,胯下的肉棒越来越麻,酥爽到了极点。

  他抽送的速度再也控制不住,不由自主地疯狂加快。

  腰肢犹如打桩机般,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直干得身下刘念伊裹着迷人白丝的纤细小腿在身侧不断乱晃,少女的娇躯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口中只剩下无法自抑的娇喘连连。

  “啊……好深……哥哥……太快了……啊……”

  紧跟着,背后的殷淑婉突然张开檀口,一口含住了少年的耳垂,用灵巧的丁香暗舌在耳廓内不断舔舐打转,随后轻吐一口热气,下流淫荡的语调在儿子耳边低语道:

  “射出来……乖宝贝儿子,狠狠地射……把你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你亲生妹妹的肚子里去!”

  “啊!”

  在这等视觉、触觉以及听觉的背德刺激下,少年只觉大脑陷入了短暂空白。紧跟着,肉棒便在少女紧致的甬道深处一阵痉挛跳动。

  “噗!噗!噗!”

  一股股宛如岩浆般滚烫、浓稠到了极致的纯阳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力道,狠狠喷射在了刘念伊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刘念伊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肚子,随着一股股巨量精液的注入,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小鼓包,仿佛怀胎数月一般。

  “啊……哥哥的……好烫……啊念伊要不行了……好烫……啊啊啊啊啊!”

  在这滚烫阳精的浇灌下,再加上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刘念伊,这个刚刚破瓜的十四岁少女,也在这瞬间迎来了她此生第一次高潮。

  只见她宛如触电了一般,又好似癫痫发作,在床榻上抽搐、颤抖个不停。

  双眼翻白,樱唇微张,雪白的贝齿松开,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双裹着白丝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紧。

  那副在快感中迷失自我的样子,端的是迷人至极,让人想要将她狠狠揉碎。

  良久,室内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随着时间过去,少年慢慢从射精余韵中恢复了力气。

  他先是偏过头,极其自然地寻到背后殷淑婉那娇艳的香唇。

  母子二人就着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与之淫荡地舌吻了一番。

  母子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疯狂搅拌,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津液,好不淫靡。

  一番缠绵热吻过后,少年这才重新将目光看向身下的小妹。

  本以为妹妹在吸收了自己这蕴含庞大生机的纯阳精液后,就算不能马上生龙活虎,至少也得振作一些,面色红润。

  可看她那副依旧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小脸苍白的虚脱模样,竟与高潮晕厥过去时并无两样。

  就在少年剑眉微蹙,心中好奇难道今天自己这阳精出了什么问题之际,一旁的殷淑婉却有了动作。

  殷淑婉突然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少年股沟向下伸去,一路往前抹去,最终用掌心轻轻托住了少年两颗硕大的卵蛋。

  玉指在上面轻轻抚摸、揉捏,给少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见儿子面露疑色,殷淑婉一边把玩着那骇人的物件,一边柔声解释道:

  木儿莫要多想。你妹妹乃是彻头彻尾的凡人之躯,肉体凡胎,毫无修行根本。刚刚若不是为娘趁着与她口舌交缠之际,暗中渡了些灵气护住她的心脉,就凭你的霸道撞击,她恐怕早就痛得晕死过去,甚至有性命之忧。”

  少年听闻此言,心中顿觉一阵唏嘘与后怕。

  自己历经生死,得蒙造化,一身修为更是破境在即。可自己的亲生妹妹,却是连修行都不能的凡人。

  看来之后,自己在与妹妹行房亲热时,要更加小心怜惜些才是,万不可再由着性子胡来。

  同时,看着身下虚弱的妹妹与身旁倾国倾城的母亲,他一颗道心,也变得更加坚定。

  修行一途,弱肉强食,危险万丈。

  外界无数强敌环伺,自己只有变得更强,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规则,才能保护深爱的家人!

  当此之时,少年刚刚宣泄过一次的怒龙虽稍有疲软,但在浓烈的情欲的刺激下,又有了抬头迹象。

  这所谓少年豪情泛起,再度整顿精神,沾染着妹妹落红与爱液的紫黑巨物,直直地指向上方倾国倾城的绝色美母。

  刘万木为了接下来不打扰到妹妹恢复体力,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刘念伊抱至床榻内侧,拉过锦被替她盖好。

  做完这些,少年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蕴含生机的精液,虽对修士或妖魔有着无上妙用,但对于毫无修为的凡人妹妹而言,却如同虚不受补,作用甚微。

  将这点默默记在心中,少年缓缓回过头,重新将灼热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美母。

  此时的殷淑婉,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慵懒姿态,娇躯全裸地横躺于床榻跟前。

  那对傲视群芳的F罩杯惊天豪乳,因为她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得更为紧致、更为迷人,深深的乳沟宛如一道能够吞噬男人灵魂的深渊。

  再加上她纤细的水蛇腰,以及浑圆饱满、挺翘到了极致的桃臀,这玲珑曲线夸张的魔鬼身材,当真是又要让少年明白何为玉体横陈、何为“倾国倾城。

  殷淑婉看着儿子直勾勾、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红唇微勾,巧笑生嫣:

  “呵呵,傻儿子,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刘万木顺势扑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将脸庞深深埋入绵软巨大的乳峰之间,嗅着母亲身上成熟醉人的体香,闷声道:

  “娘亲,不许说儿子傻,儿子现在多少也是读过书的人了。”

  殷淑婉任由儿子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一只玉手温柔地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柔声道:

  “哦?说来听听,你在哪儿看过的藏书?都看了些什么?”

  刘万木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娘亲嫣红挺立的乳首,一边含糊不清地讲来:

  “一些江湖演义,山上修仙秘闻,人间历朝历代的记载,还有一些……双修与采补之类的修行法门……”

  刘万木在藏书阁所涉猎之杂、之广,绕是见多识广的殷淑婉听了,也不由得有些咋舌。

  “真没看出来,我儿子如今竟也变得这般爱学习了。”

  殷淑婉轻笑,但随即,她的美眸深处,却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娘亲,您又怎么了?”感受到母亲情绪的微小变化,刘万木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殷淑婉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歉疚:

  “那你可要怪为娘,先前未曾好好教导你读书识字,反倒让你像个野孩子般四处疯跑。”

  刘万木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听闻此言,不免松了一口气。他重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美乳,一边肆意揉捏,一边笑道:

  “孩儿怎么会怪娘亲。当时娘亲忙着要躲避仇家的追杀,为了护我周全已经很累了。我又那般不听话,整日喜欢到处野玩,娘亲少揍我两顿,已是大发慈悲了。”

  殷淑婉听着儿子的宽慰,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年,自己偶尔被这逆子气得发起脾气,拿着扫帚满院子抽打刘万木的场景。

  在经历了这许多生死离别、阴阳两隔的变故后,此时回想起来,既觉得有些心酸,又觉得无比的温馨与珍贵。

  “为娘……当初还是打得轻了。”殷淑婉美目流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

  “嗯?”少年不解地抬起头。

  却见殷淑婉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妩媚的妖光,下一瞬她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往下探去,一把握住了少年一直顶着自己小腹、硬邦邦的紫黑巨龙。

  “为娘要是再心狠一些,当初就该把你这逆子给打断了。省得你现在老拿这骇人的东西,不知羞耻地顶着人家身子……”殷淑婉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丝迷人沙哑。

  话音刚落,殷淑婉握着巨龙的玉手,便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着粗壮的柱体,摩擦感美妙异常。

  “嘶……”

  刘万木爽得瞬间眯起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啊……娘,您的小手好舒服……再用力一些……”

  “可是这样?”殷淑婉说着,果然加重了力道。

  只见她葱白如玉的手指灵巧,偶尔用指腹轻轻刮擦、夹住硕大的龟头,偶尔又用滑腻的掌心贴着冠状沟来回摩擦。

  殷淑婉这手高超挑逗,弄得刘万木这都快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就是这样……娘亲的手儿好棒……”少年闭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服侍。

  “呵呵……”

  随即,殷淑婉停下手中的动作,绝美的脸庞凑近少年脸颊,吐气如兰,妩媚至极地笑道:

  “乖儿子,亲亲。”

  “嗯,亲亲。”

  刘万木猛地睁开眼,低头吻住了那片红唇。

  母子二人的舌头瞬间如同两条交缠的灵蛇般,淫荡地交织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津液,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一番深吻过后,刘万木忽然腰腹一挺,一个翻身而上,将这绝色美母压在了身下。

  “呀!”殷淑婉惊呼一声,眼中却满是期待。

  刘万木没有急于提枪上阵,而是将脸庞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凑到了殷淑婉能夹死人的丰腴大腿根部。

  他将头埋在那片茂密乌黑的耻毛林中,先是陶醉地深深嗅了一口那独属于母亲的骚味。

  随后,他才睁开眼睛,凝视着已然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的深红肉瓣,赞叹道:

  “娘,您这里好美,宛如盛开的极品牡丹,让人流连忘返。”

  殷淑婉被儿子这般直白的夸赞弄得心花怒放,但女人的好胜心却在此刻作祟。只见她玉臂环着少年的脖颈,媚眼如丝地挑逗道:

  “美吗?那与你身边那诸多红颜知己相比……又如何呢?”

  第373章 巨龙捣穴

  刘万木老实憨厚的性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竟真的开始念念有词地品评起来,完全没料到,身下的殷淑婉已经逐渐变了脸色。

  “若论这形状,懿儿的那处最为小巧工整;

  若是论肥美多汁,婳儿的大当家身段也是极品;不过她们都比不过娘亲您的绝妙。

  至于玥儿,她乃是习武之人,下体紧致有力;

  小兰和念伊妹妹则还在豆蔻年华,尚未完全长开,自是不好与娘亲相提并论。

  而那白素乃是蛇妖化人,下体结构异于常人,堪堪只有一条极窄细缝。至于师尊的嘛……”

  刘万木说到此处,顿了顿,回忆道:“虽然师尊境界最高,但下面却颇为普通。也可能是孩儿尚未见过许多小穴,因此便觉得她那处形态一般。只是……她内里因为寒毒缘故,常常带着一股刺激的阴寒之气,我这一插进去,冰火交融,最是解乏消暑……”

  待到刘万木滔滔不绝地说完,才猛然惊觉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

  他抬头一看,只见殷淑婉绝美的脸颊已是布满寒霜,一对F罩杯的豪乳也因为气愤而起伏。

  “娘……我是不是说错话,惹您生气了?”少年有些局促地问道。

  殷淑婉死死盯着这口无遮拦的逆子,舔了舔猩红的嘴角。

  忽然,攀比心更加强烈,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捧住少年的脸颊,将他的头狠狠按向自己腿间,语气霸道又淫靡:

  “给为娘舔!我要你仔细尝尝,到底是谁的最好!”

  少年起初还以为母亲是要惩罚自己,没曾想,这等惩罚,简直就是正中下怀!

  他不再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两片深红丰腴的阴唇。

  “滋溜……滋溜……”

  刘万木灵巧的舌头在娇嫩肥美的肉瓣间扫荡,舌尖用力挑弄着隐藏在上方、充血挺立的花蒂。

  如同品尝绝世珍馐般,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不断分泌而出的甘甜蜜液,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舌头滑过娇嫩肥美的阴唇,萦绕在鼻尖的,全是美母发情时足以令人疯狂的麝香味。

  这等视双重冲击,让少年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青筋根根盘结,仿佛要爆炸一般。

  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触电般的快感,让殷淑婉舒服得眯起了美眸。

  “啊……木儿……木儿的舌头……好舒服……啊……用力舔……”

  她一只玉手死死抓着少年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挠,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儿子的舔舐,口中娇喘连连。

  而这一切,正是她内心深处渴望、所想要得到的。

  哪怕世人皆惧她如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魔族领主,但此时此刻,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她只想和自己深爱的儿子依偎在一起。

  做他的母亲也好,做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也罢,只要能这般灵肉相融,她便甘之如饴。

  “呼……呼……”

  忽而,殷淑婉挑着春情荡漾的眼眉,不断索求,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木儿……进来……别舔了……娘亲想要你的大东西……”

  刘万木抬起沾满淫液的脸庞,嘴角咧开一抹邪肆:

  “骚娘亲,就这么想儿子的大肉棒?”

  说罢,少年仿佛是为了惩罚殷淑婉方才的骚浪,他并没有立刻挺枪刺入,而是并拢食中二指,叩上了那阴户。

  指尖暗使一点灵巧内力,在滑腻甬道入口处不断上下摩挲、浅插。

  在丰沛爱液的润滑之下,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等刻意的挑逗,让本就情欲高涨的殷淑婉顿时如遭电击。

  “啊!不要……木儿……不要用手指……啊哈……给我……啊……”

  绕是刘万木指尖功夫了得,殷淑婉这等魔族大能,竟也被这简单的两根手指干得不断在床榻上疯狂扭动,宛如一条离了水的大白鱼。

  “啊~!木儿……啊啊啊!”

  突然,伴随着殷淑婉一声高亢的婉转娇吟,她成熟丰腴的娇躯抖如筛糠。

  谁能想到,仅仅是手指的挑逗,这欲求不满的美母,竟是已然迎来了一次猛烈的潮喷泄身!

  一股庞大的温热清泉,从花心中狂喷而出,尽数浇灌在少年的手掌上。

  摸着指尖之下,如山泉般喷涌而出的大量爱液,刘万木心中顿生出万丈豪情!

  他不再拖延,将手指抽出。

  所谓:“提枪上马任驰骋,少年将军好威风”!

  只见刘万木单手握住紫黑巨龙,对准水漫金山的蜜穴,腰肢猛地一沉,直直地朝殷淑婉攻了进去!

  “噗嗤——!”

  肉棒一插到底!

  殷淑婉被巨大的阳具瞬间刺穿,身体触电般弓起,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高高扬起,随后又重重地落下。

  少年屏住呼吸,一鼓作气,随着粗长的肉棒迅速没入,直至根部。

  刘万木只感觉自己的巨龙仿佛置身于一处温暖、湿滑且蜿蜒曲折的水洞之中。

  龙头强行撑开、捅破一道道由层层媚肉所构筑的关隘,如同过关斩将般,最后重重地叩击在最深处的玉门之上!

  殷淑婉先前刚刚泄身,子宫口本就是大开状态。

  此时被儿子坚硬如铁的龟头狠狠一顶,极致的酸麻与饱胀感,更是让她好似瞬间飞上了九天云霄!

  “啊!顶到了……啊啊……木儿的……好大……好烫……啊哈……顶死娘了……”

  这番淫词艳语,少年听在耳中,更是觉得无比受用,战意狂飙。

  他当即伸出双手,抄起殷淑婉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将其扛于自己的双肩之上。

  如此一来,殷淑婉神秘诱人的花壶,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少年的猛攻之下。

  刘万木宛如一头老牛耕地,腰腹肌肉虬结,每一次挺进都用尽了全力。

  “噗嗤!啪啪啪!”

  沉重如山崩般的肉体相撞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内连绵不绝。

  正所谓:

  狂龙出海破重关,玉体横陈任碾盘。

  九曲深幽春水暖,抵死缠绵不知还。

  这般攻伐下,殷淑婉一对惊天豪乳在胸前如同海浪般翻滚,她白皙的玉体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好木儿……唔……干得好……啊……用力……啊……肏烂娘的骚穴……啊啊!!啊啊啊!!!”

  床榻之上,春色正浓,淫靡之气几欲凝结成露。

  偌大的拔步床内侧,方才被亲兄长破了瓜、承了雨露的双胞胎妹妹刘念伊,因不堪开苞之痛与高潮冲击,此刻裹着白丝,上身赤裸,于锦被之下沉沉睡去。

  小丫头眉头微蹙,眼角尚挂着一抹尚未干涸的春泪,对身旁正上演的狂宴,竟是毫无察觉。

  而在这床榻外侧,却是一幅足以令诸天神佛皆羞红了脸的绝伦画卷。

  刘万木这少年郎,方才在妹妹娇嫩的幽谷中饱餐了一顿,非但未曾偃旗息鼓,反倒被母亲殷淑婉荡人心魄的淫荡挑逗,勾起了内心之火。

  此时的殷淑婉,这具熟透了的绝美娇躯,向自己的亲生骨肉敞开。

  但见她青丝凌乱,汗出如浆,本该端庄雍容的芙蓉娇靥,此刻布满酡红,眉眼间春情荡漾,媚眼如丝。

  两片娇艳欲滴的樱桃唇瓣微微张合,吐出一声声甜腻至极的娇啼婉转。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静谧的卧房内如密雨般回荡。

  刘万木胯下坚挺如铁、青筋虬结的巨大阳锋,对母亲神秘莫测的九曲回廊展开猛烈的攻伐。

  殷淑婉的玉体随着每一次粗暴的顶弄而剧烈摇曳,一双丰满傲人的酥胸宛如脱兔般上下跳脱,乳波荡漾,顶端两粒熟透了的红梅更是随着震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她盈盈一握的楚腰疯狂扭动,迎合着儿子的挞伐,口中更是淫语连连,娇喘道:

  “啊……好儿子……插得娘好深……对,就是那处……用力肏干娘亲……”

  听着母亲这般放荡的言辞,背德的禁忌感与征服这绝色美母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化作欲火流转四肢百骸,他红着眼,低吼道:

  “娘,您的里面真紧,吸得孩儿好爽!”

  言罢,腰眼猛然发力,将粗硕的龟首直直怼入花心最深处,疯狂碾磨。

  殷淑婉被这直抵灵魂的一击顶得翻起白眼,修长玉腿无力地在空中乱蹬,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雪白的冰肌玉骨上,泛起层层细密的粉色小疙瘩,显然已是爽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殷淑婉沉浸于这欲仙欲死的浪潮中,翘首企盼着新一轮攻势之际,刘万木却忽然顿住了动作。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双手猛地松开了一直扛在肩头的两只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

  只听“啪嗒”一声,美腿无力地垂落于榻。

  与此同时,刘万木腰身向后一撤,伴随着“吧唧”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竟是将深埋于肉壶之中的肉棒给全根抽了出来!

  这拔出之际,带出了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液。

  琼浆玉液牵扯出细长银丝,随后滴答坠落在殷淑婉圆润挺翘的蜜桃丰臀之上,淫靡至极。

  “嗯……”

  殷淑婉只觉充实了五脏六腑的巨物骤然离去,体内刚刚被撑开的甬道瞬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酥痒。

  花心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求着那根滚烫铁杵的再次填补。

  她心里空虚得难受,迷离的美眸缓缓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幽怨与不解,娇喘道:

  “木儿……怎的停了?娘正要上云端呢……快,快些塞进来……”

  刘万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榻上这条如水蛇般扭动的绝代尤物,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挂着的欲求不满,极大地满足了少年的征服欲。

  他并未急于回应,而是伸出一双大手,一左一右死死托住了殷淑婉两瓣白腻如脂的丰臀。

  “娘,换个姿势,让孩儿好好疼您。”刘万木邪火升腾,低吼一声。

  伴随着殷淑婉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娇喘,刘万木双臂猛然发力,竟将殷淑婉整个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榻之上。

  而后,刘万木站起身来,双足扎稳马步,宛如田间辛勤劳作的老农欲推起沉重的独轮车一般,探出双手,一把攥住美母两条纤细匀称的美腿足踝。

  “啊……木儿,你这是……”

  殷淑婉被高高拎起双腿,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只得凭借本能,用一双如莲藕般的玉臂撑在身前。

  如此一来,她整个上半身便悬空了起来,傲人的双峰受重力所坠,如两口沉甸甸的玉钟般垂荡在半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摇晃。

  而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则被迫向下塌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最为诱人的,莫过于那被高高撅起的圆月丰臀,在刘万木眼前毫无保留地绽放。

  隐秘的幽谷门户大开,粉嫩的穴肉因方才的抽插而向外翻卷着,湿漉漉的淫液正顺着股沟缓缓流淌。

  “好美……”刘万木看着眼前这绝美的风景,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他以这种堪称高难度的老农推车之姿,将胯下已然憋得紫红的阳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首粗暴地挤开层层嫩肉的包裹,没有丝毫阻碍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殷淑婉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这一刻,她只觉那巨物仿佛要将她的身子从中间劈开一般,粗粝的摩擦感沿着九曲回廊内壁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席卷而上,直冲天灵盖。

  刘万木不再迟疑,就着这大开大合的姿势,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在丰臀上的清脆声响,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刘万木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狠狠地连根没入。

  殷淑婉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的脑袋随着男人的撞击一下下地向前点去,垂落的青丝扫过脸颊,黏腻在汗水之中。

  此刻,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她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脸上竟洋溢着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幸福。

  在这欲海浮沉之中,殷淑婉的脑海里鬼使神差地闪过了已故的亡夫。

  那个曾与她举案齐眉的男人,虽温文尔雅,却何曾给过她这般刺激?

  何曾有这等骇人的巨物,能将她这空虚了多年的深谷填满至撑裂的边缘?

  没有,从未有过!

  只有她的儿子,只有这从她腹中生出的骨肉,才拥有这等能将她撕碎、又令她在极致欢愉中重生的恐怖力量!

  第374章 美母沉沦

  “娘,舒服嘛?”

  刘万木一边狂乱地顶弄,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母亲因快感而扭曲的娇靥,喘息着问道:

  “孩儿这大肉棒,如何?”

  这等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淫词秽语,若在平时,定能让殷淑婉羞愤欲死。然而此刻,在无尽肉欲的催化下,这番话却成了猛烈的催情烈药。

  殷淑婉回眸抛去一个媚骨天成的眼神,水汪汪的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不掩饰地浪叫道:

  “嗯……舒服……舒服极了!木儿的肉棒好大……好硬……把娘都塞满了……我儿的巨龙举世无双……用力,好儿子,用力肏干娘亲,木儿好棒,娘快被你干得飞上天了!”

  听得这般浪荡的回答,刘万木浑身肌肉虬结。

  为了让这绝色美母攀上高潮,他卯足了浑身气力,腰臀化作打桩机器,一记记沉重如山岳般的撞击,接连不断地轰入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淫荡不堪。

  如此高强度的操干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殷淑婉的嗓子都已喊得有些沙哑,但幽谷之内的媚肉却越绞越紧,仿佛要将刘万木的阳精生生榨干一般。

  刘万木倒是愈发觉得这般悬空推车的姿势,发力还不够通透、不够狠辣。于是,他双臂一松,放下了殷淑婉两条酸软的玉腿。

  借着美腿落地的瞬间,刘万木身子前倾,顺势死死压向了她挺翘的丰臀。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女人的光洁玉背,两人的肌肤在汗水润滑下紧密相依。

  刘万木的胯骨死死压着殷淑婉两瓣弹性惊人的臀瓣,回传而来的柔软与惊人的肉感,简直令人迷醉,极其迷人。

  刘万木并未抽出阳锋,而是循着已然熟悉无比的湿润洞口,在这严丝合缝的贴合中,再度发起了冲锋。

  “唔……”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更为刁钻。

  刘万木不仅是在前后抽送,腰腹间更是带着研磨力道,硕大的龟首在九曲回廊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大起大合之间,殷淑婉的脸颊死死贴在枕头上,只能发出闷闷娇喘,连连求饶,却又在这求饶声中夹杂着更深的渴望。

  那玉手无力地向后探去,似乎想要抓住儿子的腰身,却被刘万木一把反扣在背后,十指相扣,死死压住。

  “娘的骚穴好紧,要把孩儿夹断了!”刘万木低吼连连,宛如一头发狂的公牛。

  大约在这般狗爬之姿下,又狂暴地操干了数百下有余。幽谷内壁,在此等高频的摩擦下变得滚烫如火。

  刘万木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而上,阳具前端的马眼已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娘……孩儿要丢了!要全射给娘!”刘

  万木发出一声咆哮,腰身猛然向前一送,死死钉在了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木儿!射给娘!烫死娘亲吧——!”

  殷淑婉亦是在同一时刻迎来了的高潮。她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九曲回廊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滚烫的铁杵。

  一股股清冽的淫液从幽谷深处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刘万木的阳锋猛地一跳,蓄满多时的纯阳精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打在殷淑婉的花心宫颈之上,倾囊相授,将狭窄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多余的精液顺着交合之处,夹杂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余韵绵长。

  刘万木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如同脱力般趴在美母光洁细腻的玉背上,感受着她身躯不可思议的绵软。

  柔滑的触感、鼻尖萦绕的幽香与淫靡气息,让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幸福到了极点。

  能将这般艳绝人寰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挞伐,这等快感,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了半晌。

  恰在此时,殷淑婉微微侧过布满红霞的娇靥,回眸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少年,柔声娇喘道:“木儿,且先下来。”

  刘万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紧。

  他还以为母亲是已经被操弄得满足了,欲要终结交欢;

  又或者是嫌弃自己这般死猪般压在她背上太过沉重。

  刚刚还沉浸在极致幸福中的俊脸上,不免闪过一丝失落与苦涩,他默默地抽出已然有些疲软的阳具,准备翻身下床。

  殷淑婉何等聪慧,阅尽千帆的眸子,瞬间便将儿子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转过身来,伸出青葱玉指,轻轻点了点刘万木的额头,转而扑哧一笑,媚态横生,嗔道:

  “傻孩子,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看了那么多功法典籍,就没一本教过你怎么理解女人?”

  刘万木被问得一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讷讷道:“呃……这……还真没有。”

  殷淑婉被他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气笑了,她饱满的双峰随着笑声一阵轻颤,晃得刘万木眼晕。

  她伸出双手,捧起儿子的脸庞,直视着他的双眼,吐气如兰道:“呆子,看着为娘的眼。”

  刘万木依言看去,只看了一眼,便仿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只觉里面仿佛撑满了一座波光粼粼的春水湖泊,湖水深处,是化不开的情欲,是毫无保留的溺爱,更是任君采撷的无尽荡意。

  殷淑婉微微仰起头,伸出粉嫩香软的小舌,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角,娇媚无比地吐出了一句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话语:

  “娘亲……还没吃饱,要吃木儿的大棒棒。”

  此言一出,刘万木当即心花怒放,心底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滚油,轰然炸裂!

  “孩儿遵命!”

  他兴奋地挺直了腰板,将尚未擦拭干净、还沾染着母子二人体液的肉棒,直挺挺地凑到了殷淑婉面前。

  殷淑婉顺势在床榻上坐直了身子,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伸出两只莹白如玉的柔荑,轻轻扶着儿子结实有力的双腿,水波流转的美眸,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这根狰狞可怖的肉龙。

  但见肉柱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青筋在柱身表面如虬龙般盘绕,顶端硕大的龟首上,还残留着一抹晶莹白浊,散发着一股浓郁腥膻的男子气息。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寻常女子鼻中,或许会觉得腥臊难闻,但此刻落入已被欲火焚毁理智的殷淑婉眼中,却成了天地间最美味的珍馐。

  “咕咚……”

  殷淑婉毫不掩饰地吞了一口香唾,眼中满是痴迷之色,喃喃痴语道:“好大……好粗……好想吃……”

  刘万木低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一幕。

  自己尊贵无比的母亲,此刻竟如同下贱的女奴一般,跪坐在自己胯下,对着自己的阳具露出这般痴迷渴望的神情。

  这种身份反差与视觉上的冲击,让刘万木心里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随着主人的兴奋,原本半软的肉棒“腾”地一下放肆地跳了跳,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刘万木心中邪火乱窜,竟鬼使神差地伸出大掌,一把卧住粗硕柱身根部,手腕轻轻一抖。

  巨大龟首便如流星锤般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敲在殷淑婉白腻的侧脸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

  龟首在殷淑婉吹弹可破的娇靥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红印。

  殷淑婉先是一愣,随即美眸中闪过一丝嗔怒,眉头倒竖。

  刘万木见状,心中猛地一突,顿时懦了几分。

  暗道自己是不是得意忘形,玩得太过火了,惹恼了娘亲?

  然而,殷淑婉之威严不过维持了短短一瞬。

  殷淑婉看着儿子瞬间缩头缩脑的怂样,心中的怒气消散无踪,转而噗嗤一笑,笑容如春花绽放,风情万种。

  她白了刘万木一眼,伸出玉指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弹了一下,嗔笑骂道:

  “真是个熊孩子,竟敢拿这等污秽之物打为娘的脸。”

  嘴上虽这般说着,她眼中却满是溺爱与纵容。

  没办法,谁让眼前这冤家,是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亲生骨肉呢?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禁忌界限,便索性在这沉沦的深渊中疯狂吧!

  而后,在刘万木满怀期待、呼吸急促的眼神注视下,殷淑婉缓缓闭上了双眼,微微张开了红润的樱桃小口。

  丁香暗吐,红唇轻启。

  她小心翼翼地将儿子的龟首含入了口中。

  “嘶——!”刘万木只觉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自己最为敏感的顶端,一条滑嫩无比的香舌更是如同灵蛇出洞,绕着马眼灵巧地打转、舔舐。

  那种温暖湿润至极的触感,让少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呼……木儿的东西好烫……娘好舒服……”殷淑婉含着巨大的顶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她的双颊因撑开而微微鼓起,圣洁迷人的面庞,此刻也只剩下淫靡。

  龟首被香软的舌头反复舔舐,刘万木的阳具已然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快要爆炸。

  殷淑婉更是展现出了极高天赋。她一手握住柱身的根部,随着口腔吞吐上下套弄;

  另一只空出的玉手,则轻轻托起了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柔地在敏感的软肉上抚摸、揉捏。

  同时,她滑嫩的舌头不再局限于顶端,而是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不断往下游走,舔过每一道隆起的筋络,最后竟绕到下方,伸出舌尖,一下下地舔舐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啊……娘……别舔那里……太爽了……”

  刘万木双腿发颤,双手死死按着殷淑婉的后脑勺。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他爽得有些难以呼吸,眼眸中已然布满了血丝。

  终于,被刻意压抑的兽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刘万木忽然闷吼一声,猛地将自己的阳具从殷淑婉口中拔出。

  不顾美母有些错愕的眼神,他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将她推倒在榻,高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狠狠压了上去。

  “木儿?”殷淑婉短暂惊讶过后,非但没有抗拒,反倒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刘万木。

  两人的胸口紧密地交叠在一处,刘万木的胸膛挤压着殷淑婉两团丰满傲人的豪乳。

  浑圆的白玉双峰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肉感十足。

  刘万木顺势抬起殷淑婉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间,将阳锋又对准湿透了蜜穴门户。

  旋而,巨大的铁杵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狠狠地插入了殷淑婉的甬道之中!

  “呃啊——!”殷淑婉被这突然袭击顶得浑身一僵,凄厉的浪叫脱口而出。

  紧接着,便是一阵如同狂风骤雨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百倍的疯狂操干。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响彻整个卧房。

  刘万木今天真可谓是格外来劲,先是在半个时辰前亲手给双胞胎妹妹开了苞,尝到了骨肉相连的初血滋味;

  此时又和这风华绝代的亲生母亲进行着如此交合。双重禁忌与背德的刺激,让他体内的气血沸腾,自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撕裂的狠辣;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敏感的宫门。

  殷淑婉被这狂猛的攻势干得迷离不已,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盘上了刘万木结实有力的腰肢,形成了一招死死的剪刀腿绞缠。

  十根手指更是深深地陷入了儿子的后背肌肉之中,抓出了一道道细密血痕。

  “啊……干得好……好儿子……娘的好儿子……就是这样……干死为娘了……啊哈哈……啊……”

  殷淑婉披头散发,双目翻白,口中发出犹如母兽发情般语无伦次的淫荡嘶吼。

  绝美的面庞因的快感而扭曲、抽搐,大量的汗水混杂着体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化作了一片沼泽。

  刘万木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神机,一记记重锤狠狠砸下。在九浅一深”、“大开大合”的技巧加持下,殷淑婉娇喘连连。

  “不……不行了……木儿……娘要去了……啊啊啊啊——!”

  刘万木咆哮着,腰眼如同装了机簧,打出了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刺。

  伴随着刘万木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入花心,殷淑婉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长长尖叫。

  她的娇躯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猛地向上弓起。

  幽谷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淫泉,如同喷泉般从阴户内喷薄而出,将刘万木的囊袋与大腿根部浇得水光一片。

  刘万木又一次将这不可一世的绝色美母干到了高潮,母子二人的肉体与灵魂,再度融为了一体……

  正是:罗帏帐暖度春宵,红粉凝脂媚态娇。

  颠鸾倒凤不知倦,九曲回廊彻夜摇。

  第375章 母子柔情。

  外界临近破晓时分。

  满室散不去的腥膻之气。

  床单泥泞不堪,爱液潺潺,混杂着点点犹如傲雪寒梅般的处子落红,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黏稠白浊。

  母子三人赤身裸体,不着寸缕,依偎在一处,享受着欢愉过后短暂的温存。

  刚刚经历初次开苞之痛,又被连番高潮冲刷得晕死过去的双胞胎妹妹刘念伊,此刻犹如一只小猫般,蜷缩在最中间。

  少女冰肌玉骨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过后的红晕。

  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微微颤抖着,双腿间尚未闭合的柔嫩秘缝处,花瓣微微红肿外翻,隐约可见丝丝缕缕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处子之血,从紧实的入口处缓缓溢出,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根部滑落。

  而在刘念伊的左侧,则是侧躺着的少年刘万木,他软趴趴地搭在妹妹身旁,一双大手,堪堪覆盖在妹妹初具规模、娇小玲珑的玉峰之上。

  掌心轻轻抓拢着盈盈一握的乳鸽,感受着这份美好,指腹不住地在粉嫩如初樱般的乳尖上轻轻拨弄挑逗。

  在刘念伊的右侧,则是风华绝代、将成熟风韵展现到的绝色美母殷淑婉。

  她满脸皆是化不开的溺爱与慈祥,宛如世间最温柔的慈母。

  只是她丰乳肥臀、极度惹火的娇躯上,斑驳交错的尽是被亲生儿子狠狠肏弄过的痕迹。

  那一双沉甸甸的傲人双峰,因方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红肿,顶端的两粒熟透了的红梅更是傲然挺立。

  殷淑婉同样面带宠溺,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拂着女儿另一边娇嫩小乳,母女二人肌肤紧紧贴合。

  刘念伊在睡梦中似是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酥麻电流,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水雾蒙蒙的眼眸。

  当她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兄长与母亲夹在中间,且敏感部位正被两双大手玩弄时,少女羞耻高涨,害羞到了极点。

  “唔……娘亲……”

  刘念伊发出一声娇喘微微的泣音,本能地将烧得通红的小脸,深深埋进了母亲殷淑婉宽广柔软的怀抱之中。

  殷淑婉见状,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顺势用双臂环抱住女儿的腰肢,一双玉手托起自己硕大饱满的玉乳,便递到了女儿嘴边。

  “乖女儿,莫羞,娘的怀里最是安稳……”

  殷淑婉柔声轻哄,吐气如兰。诱人的乳香四溢开来,直往刘念伊的鼻腔里钻。

  少女剧烈跳动的心,在接触到母亲温暖柔软的酥胸后,竟真的安定了下来。

  她如寻乳婴孩般,张开粉嫩的樱桃小口,一口便含住了殷淑婉殷红硕大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嘶……”殷淑婉被女儿这般吮吸,敏感的乳尖顿时传来一阵酥麻入骨的触电感,牵连着下方被儿子肏得不堪的蜜穴,竟又是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了几下,渗出几滴黏稠流液。

  刘万木侧躺在一旁,静静望着妹妹这般可爱模样,又看了看母亲因快感而微微蹙起的黛眉,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满足。

  此等母女同床、尽享齐人之福的香艳场景,简直是他往日里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欣赏了片刻这温馨又淫靡的画卷,刘万木稍稍收敛了心神,压低嗓音,轻声问道:

  “娘,如今这第一件事已然功德圆满,是否也该谋划那第二件事了?”

  殷淑婉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她芙蓉娇靥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美眸中波光潋滟,她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儿子棱角分明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缓声道:

  “接下来,为娘确实已经准备要有所行动了。木儿,你要切记,在这剑宗之内,你需得多加留心,注意遇到一位眉心长着朱砂痣的女子。若是机缘巧合,娘希望你能尽量与她接触一番。”

  闻言,刘万木剑眉微挑,心中暗自揣摩。

  虽不懂母亲这般交代的深意为何,但他深知母亲谋略过人,定有其盘算。于是,他默默将眉心长痣的女子这个特征记在心底。

  少年反手握住娘亲抚在自己脸颊上的玉手,放在嘴边,在滑腻紧致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郑重其事道:

  “孩儿记下了,娘亲放心便是。”

  就在此时,殷淑婉的眼角忽然泛起一抹奇异微光。她的目光顺着少年下巴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刘万木胸口位置。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皮肉,直抵那片仅靠一团幽绿光芒维系生机的空荡胸腔。

  一瞬间,殷淑婉眼底的柔情更盛了几分,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心疼与酸楚。

  她的玉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从儿子的脸颊移到了他精壮的胸膛之上,轻轻抚摸着那道已然愈合的疤痕。

  刘万木见母亲神色有异,心中一暖,坦然一笑道:

  “没事的,娘,不过是一颗心而已。”

  殷淑婉听得此言,眼眶泛红,满脸疼爱地摩挲着他的胸肌,嘴中喃喃痴语道:

  “是啊……不过是一颗心,比起为娘失去的那些东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

  说到此处,殷淑婉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哽咽,一滴晶莹的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刘念伊胸膛上,滚烫灼人。

  “对不起,木儿……为娘本想让你过得简单一些,如同这世间最普通的少年那般,无忧无虑,幸福一生。可是……为娘却没有做到。终究是为娘连累了你,让你卷入了这残酷的修行,连自己的心都弄丢了……”

  感受着母亲深沉如海的愧疚与母爱,刘万木只觉鼻尖一酸,眼角同样泛起了感动的泪花。

  他猛地伸出猿臂,一把将殷淑婉火辣诱人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让她的脑袋贴着自己胸膛。

  “不怪娘!这一切都是孩儿自己选的!”刘万木紧紧抱着母亲的脖颈,低吼道,语气中充满了毋庸置疑的霸气。

  “孩儿要变强!永远保护娘亲,还有妹妹!”

  这一刻,眼前的少年在殷淑婉的眼中,是那么高大,那么伟岸。

  浑身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比刚才在床榻上狠操弄她、将她顶得死去活来时,还要叫她沉迷,还要叫她神魂颠倒。

  “好儿子……娘的好儿子……”殷淑婉反手抱住刘万木的脖颈,在他棱角分明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两人唇齿交缠,再度沉浸在这份浓烈的情感之中。

  奈何美景良辰,春宵苦短,终究是要到了分别的时刻。

  东方既白。

  为了避免惹人耳目,刘万木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中抽身而出,穿戴整齐,利用福地权限,悄无声息地重新遁回了天衍剑宗的那处仙泉重地。

  此时,晨曦微露,仙泉四周水雾缭绕,宛如仙境。

  刘万木刚踏入白玉雕砌的阁楼准备更衣,恰好撞见早早寻来的反差师尊张若熏。

  张若熏今日仅着一件云纹素雅的长裙,却依旧难掩她迷人的身段。当她推门而入,恰好看见刘万木正赤裸着上身。

  少年精壮虬结的肌肉线条,以及宛如刀削斧凿般的完美背脊,在晨光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阳刚之气。

  看得这位美艳师尊,顿时眼皮狂跳,俏脸绯红,昨日仙泉之中,少年将她送上如坠云端般的快感瞬间涌入脑海,令她双腿一软,腿根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湿润。

  “咳咳……徒儿,你……你怎的连衣服都不穿好……”张若熏娇嗔道,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羞涩。

  刘万木回头,看着师尊娇艳欲滴的模样,邪魅一笑,上前一把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在白皙的颈部偷了个香,逗得张若熏一阵面红耳赤,这才慢条斯理地穿戴起衣物。

  ……

  如此,光阴荏苒,又过去三日有余。

  回首前事,殷淑婉当日之所以紧急唤刘万木前来,其一固然是因为母子连心,感应到他在破境时捏碎心脏,气息不稳,恐有性命之虞,故而急召,却因剑宗内实在禁制重重,直到晚上才联系上刘万木。

  其二,则是这位魔王大能已在暗中摸透了护宗大阵的关键所在。若要实施她的血洗大计,急需炼制一件破阵奇物。

  此物,需得是这世间最能亲和天地大道、又蕴含着勃勃生机与纯阴纯阳之力的绝佳引子。

  殷淑婉思来想去,最终将主意打在了自己这一双儿女的身上。

  在那场淫靡至极的翻滚中,她以亲生女儿刘念伊破处时流下的至纯至阴的落红鲜血为基,又以儿子刘万木射出的至刚至阳的精液为引。

  借着两人血脉相连、阴阳交泰的气机,殷淑婉施展魔族无上秘法,竟硬生生地将这兄妹乱伦的秽物,炼成了一枚散发着奇异红光的绝世红丸!

  此丸成型之日,便被她小心翼翼地温养在了自身的魔心幻境之内,日夜以魔气淬炼,只待破土而出、惊天动地的那一天。

  言归正传,此刻时过正午,日头正烈。

  在天衍剑宗偏锋的清幽小院之中,原本正在参悟剑道的刘万木,忽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院门轻推,当先一人,仙风道骨,气质出尘。

  她一袭月白色的制式长袍飘逸若仙,却偏偏难掩其衣袍下的身段

  而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更是生着一具挺翘蜜臀,走动间摇曳生姿,透着一股诱人魅力。

  刘万木停下动作,只见她面容端庄肃穆,一头如瀑的青丝被一根白玉簪随意束在脑后,平添了几分慵懒。

  然而,最令刘万木心口一惊,倒不是她有多么风华绝代、迷人眼球,而是这女子的眉心正中央,端端正正地点着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你便是刘万木?”

  来人率先开口,她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因果的美眸,精光流转,上下打量着院中这个看似阳光开朗,实则一身迷雾的少年。

  刘万木心头猛地一跳,脑海中浮现出三日清晨母亲殷淑婉的郑重交代。

  随即,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装出一副憨厚恭敬的模样,快步上前打招呼。

  “您好,晚辈正是刘万木,请问您是哪位长老?”

  说着,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竟学起了前几日的时兴礼仪,他十分自然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直愣愣对向了面前这位地位尊崇的美艳女长老。

  未济长老看着那只伸到自己身前的大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她久居剑宗深山,终日沉浸于卜卦算命、因果大道之中,哪里懂得李欢欢这种现代穿越者传开的所谓握手礼?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恰在此时,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嗓音打破了这僵局,只见师尊张若熏正步履匆匆地从远处赶来。

  “未济?你怎么突然到我这来了?”

  张若熏一见来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未济闻言,这才如释重负般回过头去,将目光从刘万木尴尬的手上移开,对着张若熏微微颔首,叹了口气道:

  “若熏,这几日,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灵台蒙尘,仿佛被冥冥中某种极大的因果所牵绊。我日思夜想,不知是否与前些日子发生的一件事有关。故而,今日特此来你这偏锋,便是为了却这段纠结。”

  “哦?”

  张若熏闻言,柳眉微蹙,面露不解。

  未济长老精通卜算之术,能窥探天机,究竟是何等大事,竟能让她这般境界的高人感到心神不宁、烦心至此?

  未济却是凭借着老辣的眼光,一眼看出了张若熏眼中的疑虑。

  她并未急着解释,而是缓缓转动修长的天鹅颈,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一旁正因为握手失败而面露尴尬的阳光少年身上。

  只见她抬起犹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指,直指刘万木,一字一顿地冷声道:“那令我心神不宁之根源,正是他!”

  “我?!”

  刘万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

  然则,在短暂惊讶过后,少年七窍玲珑心便飞速运转起来。

  仔细一想,自己那日在演武场上,因受了青龙神女敖灵儿的刺激,突然激活魔族血脉,魔化暴走,惹出的动静当真不可谓不小。

  又加之自己曾在藏书阁博览群书,深知在这修仙界中,人魔两族乃是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死敌。

  若是眼前这位美貌女长老,说自己有问题,是个大隐患,那自己还真是哑巴吃黄连,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想到此处,刘万木暗自调动体内灵力,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鱼死网破的准备。

  而一旁的张若熏,显然比刘万木想得更多、更深,也更知其中利害。

  刘万木魔化一事,早在事发当日,便已由白夜剑尊等更高层的大能一锤定音,强行压了下去。

  他们这些普通长老之辈,断然没有越权决判的资格。

  此时未济长老不惜亲自寻上门来指认刘万木,定然是另有原因!

  当即,张若熏面色一沉,不敢有丝毫怠慢领着二人,匆匆进入了自己私闺之中密谈。

  这间私闺布置得极为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薰气味,软榻屏风一应俱全。

  三人落座后,经过未济长老一番隐晦的推敲与讲解,张若熏这才恍然大悟,惊出一身冷汗。

  感情搞了半天,自己这个惹是生非的小魔星徒弟,居然在冥冥之中,与自己的首徒,牵扯上了一段天大的姻缘红线!

  那日未济遭逢天道反噬,险些身死道消,正是因为试图斩断这根因果红线所致。

  一念及此,张若熏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如鼓,她的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

  “这……这如何使得!”

  张若熏在心中腹诽,一想到如今自己与这逆徒有了肌肤之亲,而那日,大徒弟兰溪更是闯入仙泉,似乎已然对水下的勾当有所察觉,愤然离去。

  若是兰溪知晓,她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竟是毁她清白的仇人大黑,而这个仇人此刻正和她的师尊搞在一起,这等错综复杂、乱成一锅粥的孽缘,可该如何收场啊!

  两个女人在这边打着哑谜,神色各异。

  一旁的刘万木却是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红线、因果,真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无聊至极。

  恰在此时,未济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伤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若熏,再度开口道:

  “此事事关重大,如若可以,我想取你徒儿一点精血,用于探究因果本源,不知若熏是否应允?”

  未等张若熏开口回答,未济又将目光转向刘万木,端庄成熟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和蔼,接着安抚道:

  “你大可放心,本座精通此道,下手自有分寸,只取一滴,绝不会损害你之修行根基。”

  然而,听到精血二字,原本还百无聊赖的刘万木,眼中却是猛地闪过一道邪光。

  “精血?”

  少年在心底暗自冷笑,腹诽道:“比起精血之作用,似乎我的精液不是更好?”

  念及此,少年暗暗用余光打量着眼前这位未济长老。

  这位美貌女子,虽然贵为剑宗高阶长老,但观其面容与身段,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女人一生中最为成熟诱人的大好年华。

  那宽松的月白长袍,根本掩盖不住她的玉乳;

  端坐软榻之上的臀瓣,更是被挤压出惊人的肉感。

  加上她眉心一点妖娆又神异的朱砂痣,以及高高在上的长老禁欲气质,简直不要太迷人好叭!

  “既如此,自己就算付出些阳精也不算太过吃亏…”

  第376章 红线暗牵惹春情

  刘万木当下也是个没多少城府与顾忌的主儿,他眼眸滴溜溜一转,肆无忌惮地在未济长老高耸的酥胸与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扫过。

  心中既然笃定对方有所求于自己,且自己交出那玩意儿非但不吃亏,反倒能在这美艳绝伦的长老身上讨得便宜,当即便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但见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阳光笑意,胸膛微微挺起,毫不怯场地朗声道:

  “没问题!长老既有此求,晚辈自当效劳。只是未济长老您深居简出,或许有所不知。比起晚辈区区一滴精血,晚辈体内的阳精,才更是具有奇效!”

  说到此处,刘万木顿了一顿,眼神似有若无地瞥向了一旁花容失色的张若熏,接着大言不惭地笑道:

  “此事,并非晚辈信口雌黄,我那阳精之妙用,且已由我师尊若熏长老亲自验证过了。长老您大可放心,晚辈这阳精,量大,管饱!您要多少,晚辈便给多少,定让您探究个明明白白!”

  少年这犹如旱地拔葱般的虎狼之词一出,不远处端坐于软榻之上的两位绝色美仙姑,皆是惊得心惊肉跳、花容失色!

  “什么叫阳精管饱?!”

  张若熏与未济二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炸响了这道惊雷。

  她们乃是堂堂天衍剑宗的长老,平日里受万人敬仰,何曾听过这等粗鄙不堪、淫邪至极的话语?

  她们又不是西方合欢宗里专事采补的妖女,要你一个年轻弟子的阳精作甚?!

  未济长老虽是活了近两百年的大能,但一身修为皆在因果卜算之上,于男女之事上,却是个实打实、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雏儿。

  听闻此言,她原本端庄娴静的俏脸,瞬间漫上了一层不可思议的错愕。

  一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澄澈美眸,此刻竟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睁大,连带着月白长袍下、呼之欲出的双峰,也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波荡漾,荡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衣褶。

  可未济终究是经历过天道反噬、心境超然的高人。

  短暂的错愕与震惊过后,她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荒谬之感,渐渐冷静了下来。

  只见她美眸之中精光一闪,缓缓转过修长的天鹅颈,将目光投向了身旁正襟危坐、却已是如坐针毡的张若熏,眉宇间透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迟疑与探究,挑眉道:

  “若熏……他此言当真?你……你真试过他那……阳精的奇效?”

  此言一出,张若熏只觉“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泛起了一排排黑线。

  原本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芙蓉娇靥,此刻“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简直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滚烫得吓人。

  “这该死的小魔星!这色胆包天的逆徒!”

  张若熏在内心疯狂地腹诽不已,银牙暗咬,恨不得当场拔出长剑,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大卸八块。

  自己方才还在为了如何向大徒弟隐瞒这段背德的孽缘而担惊受怕、忧心忡忡,这逆徒倒好,真是不嫌事大,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居然当着未济这个宗门高层、自己的多年闺蜜的面,将两人私密苟且之事,如此堂而皇之地抖落了出来!

  张若熏心中又羞又气,简直羞愤欲死。

  奈何眼下已被未济逼问到了脸上,若是强行否认,以未济堪破因果的毒辣眼光,定然能看出端倪;

  可若是承认,自己这仙门长老的清誉,便算是彻底毁于一旦了。

  气急败坏之下,张若熏笼在宽大云纹衣袖中的玉手,借着面前茶几遮挡,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

  她五根欺霜赛雪、纤细柔嫩的玉指,宛如灵蛇吐信一般,暗暗摸到了刘万木的大腿内侧。

  而后,张若熏眼神一狠,美眸中闪过一丝煞气,原本柔若无骨的玉指瞬间绷紧,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少年大腿根部的一块软肉,重重地、三百六十度地狠狠一扭!

  “嘶——!”

  刘万木猝不及防之下,遭受这等酷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没当场叫出声来。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只能硬生生地憋着,俊脸上还要强行维持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只憋得眼角肌肉直抽搐。

  张若熏狠狠惩戒了这逆徒一番,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而她不敢去看未济锐利的目光,只得微微垂下修长白皙的雪颈,声若蚊蝇、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应道:

  “……确……确有此事。他那体质特殊……当日我寒毒发作,确是借了他那……那纯阳之气,方才得以化解。”

  怎料,听到张若熏这般羞耻的变相承认,这未济长老的反应,却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拍案而起、怒斥张若熏有违师德、荡妇行径,也没有拔出长剑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这位端庄绝伦的美艳长老,竟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释重负、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明媚笑意。

  那一笑,犹如春风化雨,融化了她眉宇间常年不化的清冷,连那颗眉心朱砂,都显得愈发妖娆生动。

  未济轻启水润的红唇,语出惊人地笑道:

  “如此说来,这倒是一桩天大的好事了。若熏啊,你我相识多年,你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了。你苦修那无情剑,一身清苦,也是时候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了。”

  "这少年虽是你徒弟,但在这修行一途中,达者为先,又何必拘泥于那些世俗的繁文缛节?到时候,你与你那兰溪丫头一起,师徒二人共侍一夫,共同服侍郎君,未尝不是一桩流传千古的美谈呢?"

  这番话从一位长老口中说出,简直比刘万木方才的虎狼之词还要来得惊世骇俗。

  然而,对于未济而言,这却并非全是玩笑。

  堪破天机一事,让未济对一切红尘因果、悲欢离合,都看得很淡,甚至是极其的淡漠。

  什么所谓的鸳鸯双飞,什么所谓的深情动人、至死不渝,在她看透世事的眼中,不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这天道法则编织好的提线木偶罢了。

  缘起缘灭,皆是定数,强求不得,亦抗拒不得。

  对于凡尘俗世的儿女情长,未济在漫长的二百年岁月中,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她一心向道,清心寡欲,自然也从未寻找过什么双修道侣。

  时至今日,这具绝美娇躯,竟依然保持着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将珍贵的红丸,完好无损地保留在幽谷深处。

  也就是说,刘万木这色胆包天的少年,今日在这私闺之中,极有可能又将行那摧花折柳、夺取一血的破处之事!

  且不谈刘万木听到未济这番师徒共侍一夫的惊天提议后,心中是如何的狂喜与满意,他胯下的蛰伏的巨龙,都因这等诱惑构想而隐隐有了抬头趋势。

  单说一旁的张若熏,此刻已是羞赧到了极点,几欲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可不同于未济这等看透红尘的老怪物。

  她张若熏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为敏感、顾及脸面的成熟美妇阶段。

  未济心境沧桑,当然看得轻巧,说得随意。

  可她首徒萧兰溪,可是她张若熏从一点点大的小女娃,含辛茹苦、手把手地看着长大的亲传弟子啊!

  那是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衣钵传人!

  如今,要她张若熏拉下脸面,和自己的徒弟,剥光了衣裳,像两头母兽一般,在同一张鸳鸯暖帐里共同翻滚,一左一右地去逢迎、去伺候同一个男人,去承受同一根肉棒的挞伐……

  这等极其荒淫、背德的乱伦画面,光是在张若熏的脑海中稍稍闪过那么一瞬,她便感觉自己整张脸皮都快要烧透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她丰腴柔美的娇躯,在云纹长裙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着,修长的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一股异样的湿热感,竟是不受控制地从幽谷深处悄然渗出。

  “未济!你……你休要胡言乱语!”

  张若熏娇嗔道,羞愤之下,她捏着刘万木大腿内侧的玉手,不由得更用力了几分。这一次,她甚至隐隐在指尖用上了几分凌厉的剑气。

  “嘶——!”

  刘万木这下可是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直冒。

  夹杂着剑气的剧痛,仿佛要将他那块皮肉生生剜下来一般。

  但他色胆包天的心性,又岂会因此退缩?他深知此时若是退缩,非但前功尽弃,还会破坏了眼下这等暧昧氛围。

  于是,少年强忍着大腿上传来的钻心剧痛,俊脸上强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强颜欢笑,他看着未济长老,目光灼灼地笑道:

  “看来未济长老您果真是超凡脱俗,对这床榻之事,也并不抵触。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当下便开始吧!”

  少年说着,便极其自然地借着这个借口,身形猛地向后一撤,终于是脱离了张若熏几乎要捏碎他大腿的魔爪。

  紧接着,在这两位绝色女长老无比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刘万木霍然站起身来。

  他没有丝毫的扭捏与迟疑,也不及张若熏出言阻止,少年便如同回到了自己晶岭福地的主卧一般亲门熟路,双手上下翻飞。

  只听得衣帛几声轻响。外罩的长衫被他一把扯下,随手抛落在地;

  接着是内里的中衣、亵裤。

  不过眨眼之间,这方才还衣冠楚楚的阳光少年,竟是将自己犹如剥洋葱一般,扒了个精光,赤条条、坦荡荡展露在这私闺之中!

  刘万木洁白的肌肤泛着坚毅光泽,宽阔的肩胛、块块隆起的结实腹肌,以及充满爆发力的后腰弧线,无一不散发着令女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然而,最令人无法忽视、也最为骇人的,却是挺立于少年双腿之间的庞然大物!

  只见一条粗硕无比的黑龙,已然随着主人的欲念而苏醒,正以一种嚣张跋扈的姿态,昂然挺立于刘万木胯下。

  那骇人的尺寸,宛如一根能捅破天穹的铁棒。紫红色的青筋在粗壮的柱身体表如虬龙般盘绕纠结,充满了狰狞的力量感。

  最顶端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已然膨胀到了极点,冠状沟深邃明显,最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一张一翕地往外渗着一丝丝晶莹黏稠的透明流液。

  这根阳具,不仅粗壮得令人发指,更是散发着一股滚烫如火的热浪与浓烈的男子腥膻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当未济长老清冷的眼眸,顺着少年身体往下,最终定格在那狰狞可怖的巨龙之上时,她光洁的眉心,连带着那颗朱砂痣,竟是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好大……怎会如此巨大!”

  未济长老在内心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腹诽道。

  她虽然一心向道,乃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身为长老,为了修炼阵法与了解天下万法,她自然也是博览群书。

  关于阴阳交合、双修秘术的古籍典籍,她不知翻阅过多少。

  是以,她不仅知道男女交合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更清楚男人的那根阳根,究竟是个什么物事,又该是何等模样。

  然而,典籍上的图谱,与眼前这根活生生、热气腾腾、仿佛随时能将人撕裂的粗壮肉柱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少年的本钱,未免也太足了些,足得超出了常理,足得令人心惊胆战,又隐隐生出一丝极其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与战栗。

  未济毫无波澜的心境,此刻犹如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澄澈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迷离水雾。

  她呆呆地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心中暗自揣摩:“这少年……若是再风流些,仗着这等骇人的雄伟,将来不知有多少自命清高的女仙,要心甘情愿地跪倒在他这巨龙之下,婉转承欢,沦为他的裙下之臣……”

  第377章 抛却清规逾仙律

  而在这边,张若熏眼睁睁看着自己这胆大包天的逆徒,竟敢在一位剑宗长老、同时也是自己多年闺蜜的面前,如此大咧咧地露出男根。

  张若熏简直是羞愤交加,羞红了脸,芙蓉娇靥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白皙的颈部。

  这一刻,她哪里还有半点仙门长老的威仪,犹如一个被撞破了私情的小女儿家一般,惊呼一声,急忙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柔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羞得根本不敢去看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刘万木却是毫无羞耻之心。

  他赤身裸体地站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软榻上两位神态各异、却皆是绝色倾城的成熟女长老,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一抹自豪与征服欲。

  “未济长老……”

  刘万木嘴角邪笑更甚,坚挺的肉棒更是随着他的心意,嚣张地上下跳动了几下,拍打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拍声。

  少年接着道:“晚辈这阳精已然蓄势待发。两位长老,快些吧,这取阳精一事,可是个精细活儿,若是不小心些,可是要弄脏了长老这身纤尘不染的长袍的。”

  听到少年这般充满了挑逗与淫邪的话语,本以为未济长老会恼羞成怒。

  怎料,这位被誉为剑宗最神秘清冷的长老,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撼与失神之后,竟是做出了一个让张若熏和刘万木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只见未济长老缓缓站起身来,她一袭月白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转。

  而她端庄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愠怒,反而带着一种探究天地大道的虔诚。

  只见她迈开修长笔直的玉腿,一步步走到赤身裸体的刘万木身前。

  两人之间,仅剩半尺之遥。

  就在此时,未济美眸一暗,微微低下高贵的头颅,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羊脂玉般的柔荑。

  纤细的五指,竟是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握住了少年的肉龙!

  “嘶……”

  当未济冰凉滑腻、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玉手,紧紧包裹住自己炽热坚硬的柱身时,两极反转的温差与那极致的酥麻触感,让刘万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吼。

  同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相触之地一路火花带闪电般直冲尾椎骨,爽得刘万木头皮发麻。

  但见,未济长老用那只纤细的玉手,有些吃力地握住那粗壮的根部,手指在暴起的青筋上细细摩挲、感受了一番这惊人的尺寸与沉甸甸的重量。

  那惊人的硬度,那如脉搏般跳动的生命力,让她沉浸了两百年的芳心,竟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然而,未济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面对这等庞然大物,她除了握住,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这位剑宗长老竟是缓缓回过头去,一双染上了一丝春情的美眸看向了还在捂脸装鸵鸟的张若熏,这一刻,未济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尴尬却又坦然的笑意,娇声道:

  “若熏……说来惭愧。这等男女交合的实操之事,我确实未曾有过半点经验。这物事如此巨大,又这般滚烫,烫得我手心都出汗了,我竟是不知该如何引他那阳精出来……”

  说到此处,未济轻轻扯了扯张若熏的云纹衣袖,声音中竟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诱导:

  “好若熏,你且行行好,看在咱们多年姐妹的情分上,你来帮帮我,教教我,帮我弄些个出来,可好?”

  这话一出,张若熏简直要疯了。

  可未济却不管这些,她那只握着刘万木巨龙的玉手,开始极其笨拙、却又无比新奇地上下套弄起来。

  由于没有经验,她的力道时轻时重。

  有时修长的指甲会不经意间轻轻刮擦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有时柔软的掌心又会不经意压住跳动的马眼,来回碾磨。

  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笨拙套弄,配合着只有处女才有的生涩与小心翼翼,竟是带给了刘万木一种与殷淑婉、白懿等人娴熟技巧完全不同的、一种充满了禁忌感与破坏感的全新快意!

  “啊……长老……轻些……对,就这样……嘶,太爽了!”

  刘万木爽得眼眸半眯,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迎合着那只冰凉玉手的撸弄。

  在那极致的快感刺激下,硕大的龟头顶端,一张一翕的马眼处,已然溢出了大量晶莹黏稠的清液,顺着未济修长的玉指缓缓滑落,将未济那只完美无瑕的手掌弄得泥泞不堪。

  ……

  而其实,未济长老方才所说的那番话,一半是出于对世事无常的玩笑调侃,另一半,却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虽说她早就看透了人间的冷暖与恩怨情仇,却也正因如此,她才最知晓,在这冰冷残酷、唯利是图的修行路中,一份不含算计的真情,是何等弥足珍贵。

  她看着张若熏入山门,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看着她苦练无情剑,看着她为了维持长老的威严而日益清瘦;

  她也看着那首徒萧兰溪,曾经是多么灵动、多么爱笑的一个小丫头,现在却日渐成了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清冷剑仙,那张绝美的脸上再也不复昔日笑意。

  所谓修行,修到最后,修成了长生不老、断情绝欲的泥塑木雕,到头来,又究竟是为了个什么呢?

  若问他们这些剑修,一生追求剑道极致,斩断万物。

  到头来,身畔除了冰冷的长剑作伴,便再无他物。

  仅此而已。

  那未免,也太过孤单了些。

  正是凭着内心深处、最后保留着的一丝对人间烟火的懵懂向往与眷恋,未济长老才能在那场恐怖的天道反噬中,保持住一丝清明,从而保住了性命。

  而此时此刻,未济这份对人间真情的向往,这份大彻大悟后的领悟,却是因缘际会,成了眼前这个色胆包天的少年,即将双飞两位天衍剑宗高阶女剑仙长老的绝佳契机!

  红鸾星动,春帐将暖,一段震惊天衍剑宗的韵事,即将拉开帷幕。

  眼见着师尊张若熏捂着她芙蓉娇靥,羞愤交加,还尚未从这等震撼中回过神来;而那仙风道骨的未济长老,虽是主动握住了自己的巨龙,可那手法却生涩笨拙得犹如三岁孩童把玩利刃,全无半点章法。

  刘万木当下已是按捺不住体内狂涌的邪火,他心中暗自揣摩道:

  “良辰美景在前,两位绝色女剑仙皆在身侧,若不赶紧行那翻云覆雨的闺床之事,岂不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一念及此,刘万木先是眼神一暗,眸底闪过一抹幽光,随后他微微挺起小腹,伸出大手,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拨开了未济长老那只紧紧握住他肉棒的欺霜赛雪的玉手。

  “嘶……”冰凉滑腻的玉手离开滚烫柱身的瞬间,让刘万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黑龙更是嚣张地在半空中弹跳了两下,端的是威风凛凛。

  未济长老被他拨开玉手,端庄娴静的俏脸微微一愣,刘万木已然有了动作。

  只见这浑身赤裸的少年,忽地双臂一抄,宛如老鹰捉小鸡一般,两条结实有力的猿臂,竟是一左一右,将软榻上的两位美丽剑仙齐齐揽入了怀中!

  “啊!”

  “逆徒!你作甚?!”

  伴随着两声娇呼,刘万木毫不费力地将未济长老与张若熏双双夹在了腋下。

  他的胸膛与结实腹肌紧贴着两位女长老,隔着衣物却依旧柔软的双峰与纤细腰肢。

  少年迈开大腿,大步流星地便往私闺内床榻走去。

  被少年这般夹在腋下,未济长老只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她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冰清玉洁之躯,此刻竟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战栗。

  虽觉脸红心跳,羞耻高涨,可未济的心底,却又觉得无比的刺激与新奇。

  日日夜夜在孤寂的山巅推演因果、枯燥乏味的修行,让她对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向往。

  此刻,感受着少年紧贴着自己脸颊的滚烫肌肤,未济柔若无骨的玉手,竟是鬼使神差、忍不住地顺着少年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悄悄摸上了他块块隆起的坚硬腹肌,指腹在肌肉纹理上轻轻摩挲,心中暗自惊叹这鲜活年轻肉体所蕴含的勃勃生机。

  而另一边的张若熏,则是被气得银牙暗咬。

  她被逆徒这般毫无尊严地夹着,云纹素雅长裙下的娇躯不安地扭动,

  却哪里挣脱得开少年犹如铁箍般的双臂?

  她在颠簸中,感受着少年的力量,脑海中疯狂腹诽道:

  “这色胆包天的小魔星!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当着未济的面这般轻薄于我!我要不要动用那本命飞剑,直接一剑将这逆徒那惹是生非的家伙事给斩掉算了!”

  可是,斩掉的念头不过在脑海中闪了一瞬,张若熏便觉下腹一热,哪里舍得下那等狠手?

  就这样,心怀鬼胎的三人,在这短短几步路的旖旎氛围中,被刘万木带到了大床前。

  少年双臂一松,怜香惜玉地将两位绝色美人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宽大的床,即便是躺下三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两位剑仙长老甫一落床,还未来得及整理那凌乱的衣衫,刘万木便已如饿虎扑食般,急匆匆地贴了上来。

  由于今晚的主要目的,并非是单纯寻欢作乐,而是还得将阳精送给未济长老。于是,少年便率先压在了未济长老身上。

  “唔……”

  当沉重的男子躯体压迫下来,未济长老只觉呼吸一滞。

  男人灼热的体温、粗重的喘息,未济澄澈如水的美眸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红晕,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却又隐隐兴奋到了极点。

  她未经人事的娇躯,在少年的身下本能扭动着盈盈一握的柳腰。

  然而,这种扭动却并非是为了逃避抗拒,反而像是花藤缠树一般,下意识地想要迎合、贴近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年轻肉体。

  刘万木轻车熟路,那双犹如带电般的大手,顺着未济修长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月白长袍的剑袍系带。

  少年低垂着眼眸,凝视着身下这张端庄神圣、却又染满春情的芙蓉娇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口中低沉而又沙哑地念了一声:

  “长老……得罪了。”

  听得少年这般带着几分调情意味的低语,未济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连修长雪白的玉颈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少年那炽热如火的目光,一双玉手欲拒还迎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贝齿轻咬着水润的红唇,娇喘微微地嗔道:

  “你……你且轻些……本座……本座还是第一次……”

  听得这位高高在上、活了两百年的女剑仙,用这般娇媚怯懦的语气说出“还是第一次”这等话语,刘万木只觉心中的征服欲与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到了最鼎盛!

  试问,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一个高冷端庄、修为通天的绝世女剑仙的处子之身?

  “前辈放心,晚辈定会好好疼惜您的。”

  刘万木低吼一声,双手猛然发力,少年三下五除二,繁琐的月白长袍、内里的素色中衣、乃至贴身的亵衣亵裤,便如同剥洋葱一般,被他尽数剥落,随手抛在了床榻之下。

  不过眨眼之间,未济长老完美无瑕的娇躯,便暴露在了眼前!

  而此时,张若熏正横躺在一旁。

  她本是双手死死捂着脸颊,做出一副掩耳盗铃的遮羞模样,可心底的猫爪子却挠得她百爪挠心。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悄悄张开了指缝,透过那细小缝隙,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世骇俗的画面。

  当她看到自己的逆徒,将端庄的未济长老剥得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那一刻,张若熏只觉得那“小魔星”宛如一头吃人的上古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仙生吞活剥、吃干抹尽!

  一种久违的被征服感,再度如潮水般涌上张若熏的心头。

  她看着少年强健有力的背脊,回想起自己被这具身体无情挞伐的疯滋味,只觉双腿再度一软,幽谷深处的花心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一股温热黏稠的润滑蜜液,竟是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她云纹长裙的腿根处打得湿漉漉、淫靡不堪。

  第378章 幽闺绮帐

  说回这边,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脱离,未济迷人至极的娇躯,终于得以完美展现。

  但见她肌肤赛雪,犹如上好的极品羊脂白玉,散发着莹莹的光泽。

  精致深邃的锁骨窝,宛如两个盛满春酒的玉碗,诱人去品尝。

  往下,便是C罩杯玉峰,那双峰浑圆秀丽,娇嫩而不失迷人色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宛如两只不安分的脱兔般上下跳脱,乳波荡漾。

  最迷人的,莫过于玉乳顶端,两粒宛如熟透了的红樱桃般娇艳欲滴的乳尖,微微收缩挺立,绽放出最诱人的姿态。

  再往下,是没有一丝赘肉、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以及纤细柔韧的柳腰。

  配合着她端庄清冷的芙蓉娇靥,以及眉心一点妖娆如火的朱砂痣,真真是无比迷人,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勾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施虐与破坏欲!

  “好美……不愧是修行了两百年的前辈,这等仙姿玉骨,当真是世间罕见。”

  刘万木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的绝美玉体,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暗自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随后,他也不再停留,雄壮身躯径直压了下去,宽阔胸膛将未济雪白娇嫩的躯体尽数掩盖。

  两人肌肤相亲,滑腻紧致的触感,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

  而他胯下的粗大肉龙,更是顶在了未济的小腹之上,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一层肌肤,直透未济的丹田。

  刘万木口中吐着粗重吐息,喷洒在未济的雪颈上,他伸出一只大手,覆盖上了未济左边的一只饱满美乳。

  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抓捏、揉压。柔软的反弹力,仿佛一团最顶级的软玉,手感简直迷人到了极点,让人爱不释手。

  刘万木一边揉捏,指腹一边在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拨弄挑逗。

  恍然间,感受着这等完美触感,刘万木竟有一种和白懿在交欢的错觉。

  两女皆是那种将成熟风韵与极致魅惑融合到顶点的极品尤物。

  “长老……”

  刘万木压低嗓音,用一种充满诱惑与甜腻的诱哄语气,在未济的耳畔轻咬着耳垂,低声呢喃道:

  “您的这对乳儿生得可真美,又软又大……这般极品的双峰,这两百年来都没有男人摸过、品尝过,可真是太可惜、太暴殄天物了……”

  听闻这等直白露骨、粗鄙不堪的淫言秽语,未济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可这位堪破了因果的剑仙,却也并非是完全沉浸于情欲之中、任由男人摆布的无脑女子。

  听闻此言,她被情欲冲昏了些许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美眸流转,似嗔似怨地白了刘万木一眼,随即红唇微勾,反倒是露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冷笑,冷声道:

  “真没看出来,你这厮看似个阳光少年,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胆子竟是忒大。竟敢当着你师尊的面,这般调戏于我。你就不怕本座这会儿一剑斩了你底下那耀武扬威的家伙事?”

  此言一出,刘万木沉浸在温柔乡里的神经猛地一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才猛然惊醒,身下压着的,可不是什么予取予求的凡俗青楼女子,而是一位修为通天、随时能将他碾成齑粉的剑宗长老!

  少年当即收敛了狂傲姿态,连声道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与乖巧,不敢再那般放肆:

  “是……是晚辈孟浪了。晚辈见前辈仙姿绝世,一时情难自禁,口不择言,还望前辈勿怪。”

  未济见他这副秒变乖巧的怂样,忍不住“扑哧”一声浅笑出声。

  那一笑,犹如春花绽放,冰雪消融。

  她并未作答,只是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原本的清冷与凌厉已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纵容与期待。

  她微微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朵含苞待放、任君采撷的绝世仙莲。

  刘万木也是个察言观色、明事理的主,见未济长老这般默许的姿态,当下哪里还会客气?

  他低下头,对着那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唇相接,柔软冰凉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干柴烈火。刘万木的舌尖带着强烈侵略性,霸道撬开了未济紧闭的牙关。

  “唔……”

  未济发出一声慌乱轻哼,她那条香软滑嫩的小舌头,起初还带着几分初经人事的羞涩与颤抖,想要在口腔中躲闪。

  然而,在刘万木的高超舌技面前,这等躲闪显得是那么无力。

  男人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时而轻拨挑逗,时而用力吮吸,将那小舌死死缠绕捕捉,吸吮着她口中的琼浆玉液。

  在这深吻下,未济逐渐情迷,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少年的背脊,小舌也开始试探着、笨拙地回应着少年的吞吐。

  一记冗长而窒息的深吻作罢,两人的唇瓣分开,拉出一条晶莹银丝。

  少年并未停歇,他的厚唇沿着未济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吻。

  滑过她修长的雪颈,在她迷人的锁骨窝流连忘返,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梅印记。

  同时,他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在未济完美无瑕的玉体上不断地游走抚摸。

  从光滑细腻的大腿外侧,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滑入敏感的肋下,每一次抚摸,都带起未济一阵娇躯震颤。

  最终,随着少年的嘴唇一路下移,来到了她的胸口,大手与嘴巴,在这一刻汇合。

  刘万木一手握住右边那只挺翘翘的美乳,五指深陷在软肉之中,揉压变形;而他的嘴巴,则是一口含住了左边那粒挺立如硬豆般的红晕乳尖。

  “啊……嗯……”

  未济的喉间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轻吟,少年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击神魂。

  少年的大舌头灵活无比,围绕着红蕾不断地打转、舔舐、轻轻啃咬。

  他就像一个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珍馐的饕餮,分别照顾着掌下与口中的绝世美乳,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复交替。

  所过之处,在白腻如雪的玉乳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晶莹湿滑的水渍,在柔光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未济只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神魂颠倒。

  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让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只觉自己的两腿之间滚烫发痒,幽谷深处那未曾被探究过的秘缝,竟是分泌出了点点晶莹的润滑蜜液,缓缓汇聚在粉嫩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刘万木深知自己胯下那根巨龙的尺寸何等惊人,而身下的未济长老又是个老处子。

  若是此时便强行提枪上阵、那等撕裂的剧痛,定然会让这美好的春宵大打折扣。

  所以,既然是处子,那这等细致入微、体贴入微的水磨功夫,便是万万少不了的。

  必须要给予她足够爱抚,将她那秘境彻底泡软,才能确保后续的插入顺畅无阻。

  当将其C罩杯美乳抓捏舔舐得通红一片,乳首更是肿胀得足有樱桃大小之时,刘万木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身子缓缓向下滑去,准备朝着她小穴发起进攻。

  少年高大的身躯下移,肩膀碰住了未济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刘万木伸出双手,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双膝,将其向两边大大分开,自己则自然地挤入了她幽香扑鼻的腿心之中。

  “唔……不要看……”

  未济羞耻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刘万木死死按住。

  放眼看去,眼前的风景,顿时让这阅女无数的少年也是呼吸一滞。

  只见未济隐秘的幽谷,由于两百年来未曾有过任何性事,保留着最为纯洁的粉淡之色。

  平坦的阴阜之上,只稀稀疏疏地生着几缕淡淡的柔软阴毛。

  两片闭合的阴唇,如同初绽的桃花瓣一般,粉嫩得几近透明,娇小可爱。

  而在花瓣的最顶端,一点突出的花蒂,却是微微充血肿胀,傲然挺立着。

  这粉嫩的花蒂,与其眉心一点妖娆的红痣,真可谓是上下呼应,遥相辉映,构成了一副绝美而又充满禁忌诱惑的画卷!

  刘万木心中暗自赞叹:

  “好美……这女人与女人之间,当真是千娇百媚,各有各的风情,一个有一个的好看啊!”

  一念至此,刘万木只觉胯下的肉棒更加发胀发烫,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低下头颅,将脸庞深深埋入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腿心之中。

  他张开嘴,伸出灵活有力的大舌,印在了那片粉嫩的花瓣之上!

  “啊——!”

  当温热粗糙的舌面接触到最为敏感的秘缝时,未济如遭雷击,猛地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媚叫。

  刘万木的舌头犹如世间最神奇的法宝,在幽谷之间施展出了百般武艺。

  舌尖轻点肿胀的花蒂、来回拨弄柔嫩的褶边、深入湿热的内腔浅浅探弄、大面积地扫荡敏感的阴蒂包皮,最后更是用力地舔舐着不断渗出蜜液的紧实入口。

  点、拨、弄、扫、舔!

  这等层出不穷的高超技巧,直把未经人事的未济长老舔得娇喘连连,泣音不断。

  她完美的娇躯在床榻上不断地抽搐、扭动,花枝乱颤。

  端庄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凝结在一起,双臂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啊……哈……啊哈……不要了……太奇怪了……那里……好痒……受不了了……”

  未济语无伦次地哀婉求饶,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让她既感到一种羞耻的痛苦,又深陷在享受之中,无法自拔。

  大量的灵液从花心喷薄而出,将少年的脸颊与下巴打得湿漉漉的一片。

  而在一旁,一直透过指缝偷看这一幕的张若熏,此刻已是红了眼眶,双眼泛着嫉妒与情欲交织的红光。

  她看着小魔星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贪婪地舔舐着未济粉嫩纯洁的幽谷,看着未济在少年的口舌下痛苦而快乐地痉挛。

  “这个小魔星……这个喂不饱的孽障……”

  张若熏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她腿间泛滥成灾,她紧紧咬着樱唇,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念头:

  “若不是……若不是未济此刻便在身旁……她当真……当真……当真要立刻扑上去,掰开自己的双腿,用她饥渴难耐的小穴,狠狠惩罚一下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逆徒!!”

  一番口舌狂潮、手揉唇吮的无上挑逗过后,但见身下这往日里高高在上、清绝出尘的剑宗女长老,娇躯乱颤,雪肤泛粉,修长笔挺的玉腿之间,粉嫩纯洁的幽谷春水泛滥。

  刘万木深吸一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动情淫靡的甜腻气息,只觉小腹处邪火狂燃,胯下怒龙是虬筋暴突,狰狞可怖,昂首吐着清液。

  知晓时机已到,少年当即猿臂轻舒,一手握住未济纤细柔韧的柳腰,一手扶住肉龙,便欲行覆雨翻云、直捣黄龙之势。

  正当此时,未济酡红如醉的娇靥上,终究还是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慌乱与对未知破瓜之痛的怯意。

  她的眸子微微震颤,贝齿轻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葱白玉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锦被。

  刘万木目光如炬,何等敏锐,自是瞬间察觉了佳人的畏惧。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温存的笑意,俯下身去,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轻轻一吻,柔声笑道:

  “长老莫怕,晚辈会轻些,定不教你受太多苦楚。”

  话音方落,少年不再迟疑,腰胯微微沉身,挺动着硕大无朋的龟头,对准了花液横流的娇嫩牝口,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楔入。

  “唔……”

  未济柳眉瞬间紧蹙,娇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弯弓。

  她只觉幽谷穴口被一股骇人的粗硕强行撑开,异物带着滚烫的阳刚之气,寸寸开拓着她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窄小秘境。

  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被无情地向两侧挤压,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捅穿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

  “好……好痛……”未济眼角溢出一滴清泪,忍不住娇喘道,那声音中带着三分痛楚、七分娇柔,直惹人怜爱。

  刘万木见状,攻势顿时停顿了些许。

  他深知女修虽体质远超凡人,但这破瓜之痛却是实打实的。

  为了让身下的美剑仙稍微适应这惊人尺寸,他的大手顺势攀上了未济那对傲立的雪乳。

  只见那双乳虽未至波澜壮阔之境,却生得极为圆润挺拔,

  宛如两枚倒扣的玉碗,雪肤细腻,触手生温,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在情欲的催化下硬挺如珠。

  刘万木五指微屈,施展出揉捏手法,轻拢慢捻,时而用指腹摩挲娇嫩的乳晕,时而用掌心托起软肉轻轻转圈。

  在这般抚弄下,未济的注意力果然被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所分散。

  直透骨髓的胀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娇躯也逐渐软化下来,花壶深处更是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淋漓尽致地润滑着入侵的巨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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