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79-383)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30 10:40 已读1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客栈跑堂开始的斩天剑道(我有一剑)】(379-383) 

作者:江陵小生

  第379章 玉足生香

  然而,这一幕落在了一旁观战的张若熏眼中,却是让这位师尊心底狠狠地吃了一口飞醋。

  张若熏此时衣衫半解,下裙被自己溢出的淫水打湿得透透的,紧贴在圆润的翘臀上。

  她看着逆徒对未济那般温柔小意、呵护备至,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当初被他强行夺去清白时的粗暴与狂野,不由得醋海生波,腹诽道:

  “这没良心的小魔星!明明对自己的第一次是那般粗暴不讲理,恨不得将自己撕碎了去,怎的对别人却是这般温柔体贴?当真气煞我也!”

  且说床榻之上,刘万木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见身下的未济长老眉宇间的痛楚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离的情欲,娇靥表情也完全放松下来,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终于又有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然绷紧,肉棒顺着花道的纹理,再度缓缓往前推移,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直到触碰到了象征着百年纯洁的处女门关所在。

  下一瞬间,少年眼中精光一闪,腰胯突然猛地一个加力发狠。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破裂轻响。

  未济一个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薄薄的阻碍已被彻底贯穿!阳刚巨龙势如破竹,直捣花心最深处!

  点点鲜红的落红宛如寒冬腊月里的傲雪红梅,在的粉嫩幽谷间悄然绽放,红白相映,凄艳而又极其刺目,彰显着这位女修已然彻底从仙界坠入了红尘欲海。

  “嘶——”

  刘万木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刚刚破开的紧致甬道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层层软肉疯狂蠕动吸吮,紧致的包裹感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他心神微敛,压下射精的冲动。

  少年对这破瓜之事已是炉火纯青,他借着那处子鲜红带来的些许润滑,以及愈发汹涌的花液,开始在未济的体内持续抽动起肉棒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淫音在私闺内回荡。

  刘万木的动作不快不慢,不疾不徐,每一次抽出都几近离开洞口,每一次挺进又必直捣花心最深处。

  腰胯摆动之间,竟是保持着一种奇妙至极的韵律。

  韵律隐隐间,竟带着几分凌厉而又绵长的剑意,仿佛他此刻并非在行云雨之事,而是在这极乐中演练一套绝世剑法。

  一旁眼热难耐的张若熏,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娇躯一震,暗道:“这小贼……这分明是那日在仙泉之下,本座以肉身传道,传授于他的剑意!他竟将剑意融于这等床笫挞伐之中,当真是个妖孽!”

  刘万木一边在这温柔乡中驰骋,一边猿臂一捞,将未济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抄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顺着浑圆如玉的大腿滑上,落在了未济盈盈一握的足踝,以及白嫩如霜的脚丫上。

  只见那玉足娇小玲珑,足弓划出了一道极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宛如粉雕玉琢的珍珠,清秀绝伦之中却又不失几分引人遐想的肉感。

  少年见此绝美玉足,当下食指大动。

  他的脑海中恍惚间浮现出了白懿的模样,未济的这双玉足,竟与懿儿的那双能够勾魂夺魄的美足如出一辙,简直宛如代餐一般,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征服欲。

  此时的未济,尚不知自己被做了代餐,她处于欲仙欲死的云端飘忽之中,巨龙在体内每一次带着剑意的刮擦,都让她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

  忽觉,被高高架起的玉足之上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湿热。

  未济强撑开水雾迷蒙的双眼,顺着视线看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的大脑轰然炸响。

  只见专心致志在自己体内开疆拓土的少年,此刻竟一边插弄着她的花穴,一边还能分出闲余,双手捧着她的玉足,如获至宝般地用唇舌疯狂舔舐!

  “溜溜……”

  少年的舌头灵巧如蛇,淫荡而又贪婪地扫过她娇嫩的足面、敏感的足心,留下了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渍。

  温热的舌苔刮擦过足底的痒肉,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脊梁。

  转而,舌头又包裹住了她晶莹交织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含弄、舔舐过去,甚至连脚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用舌尖用力地钻探、挑逗。

  “唔……啊……”

  未济本就是初尝禁果,花穴里的粗暴填满已让她难以招架,如今又被这般变态的足交手段同时夹击,双重快感叠加之下,直爽得浑身痉挛,呼吸急促,口中不由自主地娇喘连连,吐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

  “啊……你这孟浪小儿……啊……好痒……啊……不要吸那里……好难受……受不住了……”

  她娇喘道,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已化作了能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媚音。

  刘万木口中含着那娇嫩的足趾,听着这高高在上的长老在自己身下发出母狗般的浪叫,心中涌起无限的施虐快感。

  他腰胯一沉,突然毫无征兆地一个极其狂暴的深顶。

  “噗嗤——咚!”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未济那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只把未济直顶得娇躯如触电般弹起,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双眼甚至短暂地翻了白眼,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极度迷乱又痛苦的表情,在这冰清玉洁的剑仙脸上绽放,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迷人与反差。

  少年吐出玉足,看着身下宛如烂泥般瘫软的未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笑道:“

  长老,您或许在这剑道之上修行有成,但这床笫之间的极乐之事,晚辈可是摸爬滚打出来的行家,还是晚辈比较在行,今日定教长老知晓,做女人的快活!”

  说着,他邪魅的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面红耳赤、双腿难耐摩擦的张若熏,挑眉笑道:

  “您说是不是啊,我的好师尊?”

  张若熏本就因亲眼目睹这活春宫而欲火焚身、娇羞难当,此时突然听他把话头引向自己,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这不提倒还好,一提她骨子里的傲娇与一身反骨顿时作祟起来。

  她看着未济在刘万木身下承欢那欲仙欲死的模样,心中暗恨,暗道:

  “罢了罢了!自己与这逆徒是有了首尾,还顾及什么狗屁颜面!今日事,今日毕,明日事,明日谈!且先将这一身难耐的欲火泄了才是正经,决不能让她一人独占了这极乐滋味!”

  少年不知师尊内心变化,他正把玩未济的玉足起兴,舔完了左脚,准备将未济另一只玉足也捞过来,细细舔舐把玩一番。

  不料,就在他俯身的瞬间,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香软无比的触感。

  张若熏不愧是四境巅峰的剑修,行动可谓是迅如闪电。不知在何时,她竟已是将身上一袭亵衣尽数除去,扒了个精光!

  此时的她,赤裸着娇躯,眼眸中春水荡漾,媚丝如织。

  她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刘万木的肩膀,将自己一对虽然不算傲人挺拔,但却娇嫩至极、形如倒扣玉盘的乳儿,紧紧地贴在了少年布满汗水的结实后背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张若熏微微弓起身子,将嫣红的乳尖在少年背上刻意地摩擦、挤压,吐气如兰,温热的香气直扑刘万木的耳畔。

  “小魔星……”

  张若熏红唇微启,声音沙哑而又带着极度的渴望,娇嗔道:

  “莫要光顾着她……快些完事……为师……为师也想要……这下面,早就湿透了,全是为了你流的水……”

  这突如其来的艳福与背后传来的柔软,让刘万木神魂颠倒。

  尤其是听到师尊,此刻竟像个发情的淫妇般在耳边哀求索爱,变态的反差感让他胯下那根埋在未济幽谷中的肉龙,竟是暴涨了一圈,膨胀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极致!

  “咕叽……滋滋……”

  刘万木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起来,进进出出之间,带起无数黏稠的淫靡水花,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在室内响成一片。

  “好的,师尊!徒儿遵命,这就速战速决,定喂饱师尊!”刘万木低吼道,双眼赤红,显然已是陷入了情欲狂热之中。

  当刘万木放下未济已经痉挛抽搐的美腿,准备屏气凝神,一鼓作气将精华尽数喷吐在未济体内时,张若熏却已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

  她犹如八爪鱼般死死趴在少年的后背上,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越过他的腋下,径直摸上了少年结实的胸膛,随后两指精准地捏住了少年胸前两点突起的乳头。

  指尖用力地搓揉、拉扯,张若熏一边对少年施以敏感受理的刺激,一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娇喘道:

  “快……好徒儿,再快些……用力肏她……把你的阳精给她……然后给为师……为师好想要那大东西塞进来……”

  闻着耳边师尊那犹如催情毒药般的香风,感受着胸前被玉手肆意玩弄的快感,再配合着身下未济因为高潮即将到来而越来越水润、越来越紧致疯狂绞杀的花穴……

  三重刺激之下,刘万木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股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电流,在肉棒根部疯狂汇聚,最终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刘万木腰胯猛地死死钉在了未济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宫口,马眼怒张!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至极、浓郁黏稠的纯阳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狂暴地射入了未济那两百年来干涸闭塞的处子宫腔深处!

  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私闺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射精过后的刘万木并未有丝毫疲软之态,他缓缓抽出那依旧硬挺、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肉龙,猛然回过身来。

  他一把按住张若熏那柔弱无骨的香肩,将这位反差师尊反压在了身下。

  看着张若熏酡红迷醉的俏脸,刘万木俯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因情欲而微微开启的红唇。

  “唔!”

  张若熏的瞳孔中瞬间闪过一丝被突袭的诧异,但仅仅只是一瞬,那诧异便被欲念所吞噬。

  她犹如一条发情的母蛇,淫荡地迎合着少年的深吻,丁香暗吐,与少年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绞缠,互相吞咽着对方的津液。

  同时,她空闲的纤纤玉手顺着少年的腹肌一路向下,熟练且放荡地一把握住了刚刚经历了激战、表面还沾满未济落红与阳精的硕大肉龙,轻轻地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热量与滑腻。

  此时,被阳精灌注、瘫软在一旁的未济长老,身体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她初逢甘霖的宫腔内,顿时只觉一股滚烫的暖流缓缓化开。

  这股暖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汇聚于丹田气海。

  未济惊异地发现,这股由刘万木喷吐而出的奇妙能量,竟与丝毫的淫秽污浊都不沾边!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浩瀚、霸道的生机与阳气。

  这股纯阳之气宛如春风拂面,所过之处,经脉中的滞涩被尽数冲刷,直叫她心神荡漾,飘飘欲仙。

  更令她震撼的是,自己因强行窥探刘万木因果而遭受天道反噬、从而跌落的修为境界,竟然在这股阳精的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修复、攀升!

  未济还带着泪痕与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她感受着体内勃勃的生机,忍不住惊叹道:

  “真神异也!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纯阳之精,难怪……难怪……”

  她终于明白,为何这少年能让若熏如此死心塌地。

  但说这边刘万木,与师尊张若熏深吻了一阵,直吻得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唇角牵连出银色的拉丝。

  他是急不可耐,腰胯一挺,急冲冲地便寻着师尊的花穴口,狠狠插入!

  “嗤——”

  虽说师尊的小穴深处常年带着一股刺骨的冰阴之冷,但此时刘万木的龟头之上,可是布满了刚刚射出、尚未冷却的阳精!

  这一狂暴插入,炽热的阳精与冰冷的阴穴碰撞,犹如冰雪遇到了烈火,瞬间消融瓦解!

  “啊——!”张若熏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太温润了!太满溢了!极致的冷热交替,瞬间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温润至极,直让张若熏的神魂都在颤栗发抖。

  “啪啪啪啪!”

  少年大开大合,狂暴挞伐!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撞击在张若熏丰满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片红痕。

  张若熏被迫将修长的玉腿张大到了极致,向逆徒敞开自己的最深处。

  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她的足尖死死地紧绷着,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显示着她正在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快感。

  “啊……好徒儿……啊……用力……肏死为师……啊……”张若熏抛却了所有的羞耻与尊严,浪叫声不绝于耳。

  两人又一次狂热地吻在了一起。

  张若熏此刻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淫荡又极其深情地捧着少年满是汗水的俊朗脸庞,眼角滑落的不知是欢愉的泪水还是绝望的沉沦。

  刘万木胯下的动作连绵不绝,快如闪电,重如千钧,直干得张若熏泣声连连,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最后竟是在这极致的舒爽与肉体的凌辱中,连眼泪都生生干出来了几滴,顺着眼角没入了鬓发之中。

  这一幕,看得一旁正在打坐消化阳精的未济,眼皮一阵狂乱跳动。

  她看着平日里端庄冷傲、动辄以规矩压人的剑宗十三长老若熏丫头,没想她在这私闺之内,在这少年的胯下,放开来之后,竟然是这般骚浪、这般下贱,简直比妖女还要放得开!

  但未济此刻心中,却没有生出半点鄙夷或是在骂人的念头。

  相反,看着张若熏痛苦又欢愉的泪水,看着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她其实是在替张若熏感到开心。

  回想自己枯坐剑峰两百年,断情绝欲,到头来却遭天道反噬,险些身死道消,是何等凄凉。

  修仙路漫漫,红尘冷如冰,果然,还是得有良人作伴,这大道,才不显得那般枯寂难熬啊。

  未济盘膝坐在满是淫靡气息的床榻一角,体内阳气奔涌,听着耳畔不堪入耳的啪啪声与浪叫声。

  她的嘴角,却缓缓流出了一抹淡淡的、看破红尘却又深陷红尘的温婉笑意,与此时室内这淫靡的活春宫景象,显得是那般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诡异和谐。

  ……

  第380章 血洗序幕

  这天衍剑宗,自打李纨与铁狃两位长老命魂碎裂、身陨道消之后,整个宗门上下便如临大敌,风声鹤唳。

  戒律阁的弟子们手持罗盘灵引,日夜不休地在各峰之间穿梭盘查,端的是草木皆兵,生怕漏过了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可奈何剑宗倾尽人力物力,却始终犹如大海捞针,没能找到任何关于真凶的线索。

  与此同时,铸剑峰后山的一处偏僻茅屋前,寒风凛冽,卷起满地落叶。

  殷淑婉与女儿刘念伊,静静立在柴扉之前,面对着几名神情肃穆的戒律阁弟子的盘查。

  母女二人虽是初来乍到的外来客,但因着殷淑婉出神入化的铸剑手艺,倒也在这铸剑峰上谋得了一处安身之所。

  今日,恰逢戒律阁例行盘问,殷淑婉面上不动声色,从容不迫地将一柄事先准备好的的剑丕交了上去。

  剑丕之上,隐隐有灵气流转,纹理浑然天成,足见铸造者心血。

  剑宗之人,本就对高明的铸剑师有着一种本能的亲近与敬重,领头的戒律阁执事细细端详了一番剑丕,又见这母女二人深居简出、修为似也不高,当下便收敛了严厉神色,微微颔首,算是暂时洗脱了她们的嫌疑。

  待到戒律阁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殷淑婉温婉恭顺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暗藏着令人心悸的杀机。

  她微微低头,看向身旁身姿娇小、宛如一朵小白花般纯洁的女儿,忽然,殷淑婉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抚了抚刘念伊的秀发,柔声说道:

  “伊儿,接下来,你要先去寻你哥哥,为娘有些要紧的事,需要独自去办。”

  刘念伊闻言,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一夜。

  一想起哥哥刘万木那根坚如玄铁,曾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破开自己娇嫩花蕊的巨物,她清纯可人的小脸上,顿时如同火烧云一般,浮现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

  刘念伊的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羞涩地轻声问道:

  “娘亲……需要多久呢?”

  殷淑婉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剑宗主峰高耸入云的凌厉剑塔,嘴角勾起一抹倾国倾城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她美眸微眯,笑道:

  “一日,足矣。”

  ……

  视线一转,再度回到偏峰之上,张若熏的私闺之中。

  此时,一场盘肠大战,已然接近尾声。

  早时沁人心脾的熏香,此刻被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气味与男女交合时的靡靡之音所取代。

  满屋由汗水、爱液与阳精混合而成的凝结之气,久久不散,直熏得人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且看足以容纳数人的软榻之上,锦被揉搓得皱巴巴,随处可见点点刺目的水渍与白浊。

  师尊张若熏,此刻仰面躺在榻上,四肢大张,全然没了长老形象,她的娇躯上,布满了刘万木挞伐后留下的青紫指痕与情欲红晕,白皙雪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白里透红的诱人光泽。

  她的美眸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几滴因高潮而爽出来的清泪,眼神迷离涣散,显然还沉浸在神魂出窍的余韵之中。

  张若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一对虽不甚雄伟却娇嫩至极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两粒嫣红的乳尖上,还残留少年吮吸过的晶莹水光。

  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看去,只见她大开的双腿之间,紧致的幽谷,此刻已是红肿不堪。

  泥泞翻卷的娇嫩肉唇上,布满了浓稠白浊精液,还有丝丝缕缕的白浆,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滴落在床榻之上,那画面,当真是淫荡不堪到了极点。

  而在一旁,刚刚经历了破瓜之痛、却又在双修中获得了莫大好处的未济长老,盘膝而坐。

  她两百年来未曾沾染凡尘的处子玉体上,同样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未济心思细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怪异之处。

  她发现,刘万木射在自己体内、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精液,在接触到外界空气之后,那股神奇效力,便顿时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寻常男子体液的腥膻之气。

  “真的怪哉,怎会有如此神异之物……”

  未济清丽脱俗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她微微倾斜着欺霜赛雪的娇躯,如同一个好奇的孩童般,凑了上来。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便握住了刘万木虽然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傲然挺立的巨龙。

  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依旧让她掌心发烫。

  随后,她竟是红唇微启,主动凑上前去,探出粉嫩的香舌,如蜻蜓点水般,在少年的龟头之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她丝毫不觉得这男子的物事有何荤腥脏污,反而小心翼翼地裹挟着那一丝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精液,吞入了腹中。

  细细品味了一番,未济微微摇头,揣摩道:“果真如此,这离体的阳精,远远不如方才在体内直接灌注时那般神妙莫测。”

  刘万木此时背靠着床栏,赤裸着精壮胸膛,闭目养神,恢复着体力。

  冷不丁被这冰清玉洁的剑仙长老握住命根子,还用香舌舔舐,只觉胯下犹如过电一般,酥麻入骨。

  他猛地睁开双眼,将目光摆开,看着眼前这宛如跌落凡尘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笑道:

  “未济长老,可是觉得意犹未尽,可还是需要?”

  这“需要”二字,他刻意咬重了音。

  刘万木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知晓这些女修虽然在床上放得开,但还是注重颜面的,故而刻意避开了粗鄙不堪的字眼,免得惹恼了佳人。

  闻言,未济抬起头,仿佛能看透世间因果的清澈眸子,此刻却毫不避讳地与少年的目光对视,她宛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开合,吐气如兰地问道:

  “可还有?”

  少年见她这般坦诚,当下豪气干云,俊朗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阳光而又充满自信的笑容,傲然答道:

  “管够!”

  未济听罢,不苟言笑的脸上,竟是绽放出一抹如春花初绽般欣然的笑意,她轻启朱唇,柔声道:

  “那还等什么,来吧。”

  说完,她向后退了两步,在这床榻之上,调整了一个极其惹火的姿势。

  只见她仰面躺下,将那双修长笔直、洁白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随后向两侧大开。

  旋而,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自己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将刚刚经受过破瓜之痛、却又在阳精滋润下迅速恢复了紧致与粉嫩的玉门,向少年敞开。

  幽谷之上,隐隐残留着处子的落红与少年的白浊,闪烁着淫靡光泽。

  此情此景,真真应了那句古诗: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刘万木见状,面上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他本就未曾疲软的巨龙,更是在瞬间膨胀了一圈,剑拔弩张,直指那大开的秘境,极欲行那征伐之事。

  怎料,就在他欲扑上前去、捣转黄龙之际,眼角余光却无意中瞟见了不远处的床榻角落里,堆叠着一些颇为有趣之物。

  那是先前张若熏从李欢欢处得来的情趣衣物。

  那些衣物布料极少,多以半透明的轻纱、镂空的蕾丝与极富弹性的丝线缝制而成,在这古风古韵的修仙界中,显得是那般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少年两道剑眉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停下动作,转身看向床上的两位绝色长老,笑问道:

  “两位长老,漫漫长夜,若是只顾着这皮肉相搏,未免单调。不如……穿上那些衣物可好?权当是增加些闺房雅趣。”

  未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些几近透明、只能堪堪遮住要害的布料。她那颗已经堪破生死、跳出世俗伦理的道心,自然未觉有何羞耻。

  只见她抬起玉手,掩着娇艳红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娇嗔道:

  “你这厮,倒真是此间的高手。凡人那点红尘六欲、闺房情趣,倒是被你给玩得明明白白、通透至极了。”

  刘万木伸手挠了挠头,故作憨厚地讪讪一笑,道:

  “长老说笑了,常言道食色,性也,世人皆爱美,我刘某人亦是肉体凡胎,自然不能免俗。”

  说着,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未济绝美的容颜:

  “那……长老的意思是?”

  未济未发一言,只是自然地将大开的双腿优雅并拢。

  而后,她缓缓伸出右手,只见其莹白如玉的指尖上,点点凌厉的剑芒萦绕而出。

  随后,她凌空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剑气裹挟着柔和的灵力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卷起了角落里的那堆衣物,让它们如落叶般缓缓飞到了床榻之上。

  刘万木凑上前去细细挑拣,只见那衣物共有数件,皆是做工精巧、样式大胆。

  他从中寻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开胸内衣,外加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递给了未济;

  又挑出了一套白色的同款内衣与白色吊带丝袜,递给了还在一旁喘息、羞红了脸的师尊。

  两女身为修士,穿戴这些衣物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过片刻功夫,待到两女齐齐换上这现代感十足的情趣内衣,这间古色古香的私闺之中,端的是平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气息!

  只见未济长老,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开胸内衣。

  那内衣的设计极其巧妙,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的乳房下半部,将其托举得更加挺拔傲人,而最顶端两粒娇嫩的蓓蕾,却恰好从开胸的镂空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下半身并未穿亵裤,只有几根极具弹性的黑色吊带,连接着一双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玉腿的黑色丝袜。

  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材质使得她腿部那欺霜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一双原本就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这黑丝的衬托下,更显修长匀称、诱惑至极,只看得刘万木双眼放光,胯下的鸡儿瞬间涨得发痛。

  随着少年的视线一转,一旁的张若熏则是另一番美景。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师尊,此刻美眸含春,双颊绯红。

  她似乎还残留着几分属于长老的羞耻心,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掩。

  但白色的蕾丝开胸内衣,本就只是为了情趣而生,哪里遮掩得住?

  那对丰盈的雪乳在指缝间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白色的蕾丝边缘甚至被饱满的软肉撑得微微变形。

  她下半身穿着的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勾勒出她丰腴圆润的大腿与结实挺翘的臀部线条。

  纯洁的白色,原本应是增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之感。

  然而,在这圣洁的白色丝袜与蕾丝之下,她雪白的肌肤上,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刘万木刚刚欢爱后留下的红紫色吻痕、掐痕,连大腿根部的白丝上,都沾染了几滴尚未干涸的浑浊爱液。

  这种圣洁与淫靡、纯洁与堕落的极致,更是惹人犯罪,直叫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再度扑倒,狠狠蹂躏。

  刘万木看着眼前这黑白双煞般的绝世尤物,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腹诽道:

  “这祁国之物,当真冠绝天下!等娘亲了却此间仇恨,定要去那祁国走上一遭,好好搜刮一番这等闺房至宝!”

  说回眼前,新衣已然换好,这场香艳至极的盘肠大战,即将再度拉开帷幕。

  少年看着两双被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吞了一口唾沫,痴痴地笑道:

  “两位美长老,晚辈有一不情之请。可否……借你们的玉足一用?”

  闻言,未济尚未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面露一丝不解。

  而一旁的张若熏,脑海中却是瞬间回想起了上次在这闺房时,自己娇小敏感的小脚被他捧在手中玩弄、舔舐的羞人画面,面上顿觉一阵火烧火燎。

  “你……你这小魔星,又想耍什么花样……”张若熏扭扭捏捏地抗拒着,试图将双腿往后缩。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与技巧面前,她的抗拒不过是徒劳。

  刘万木不由分说,猿臂长伸,一把便抄起了她们两人的美腿,强行放置于自己的胯前。

  但见被黑色丝袜与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在眼前交相辉映。

  丝袜极其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少年的掌心,更显得诱人无比。

  刘万木心中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将这两双玉足捧在嘴里狠狠舔舐一番,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握住未济穿着黑丝的右脚,与师尊穿着白丝的左脚。

  将这两只大小不一、却同样曲线优美、足弓高挑的美足合二为一,脚底相对,形成了一个温暖而紧致的通道。

  随后,他腰部微微发力,引导着自己硕大无朋的巨龙,缓缓地压入了由两只穿着丝袜的玉足所构建的缝隙之中。

  第381章 红尘乐章

  “嘶……”

  刘万木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只玉足足弓处天然的凹陷弧度,简直如同鬼斧神工般完美,恰到好处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他冠状沟。

  更要命的是,一想到此刻在用脚服侍自己的,是这天衍剑宗两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长老,那种征服强者的巨大心理满足感,更是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刘万木试着挺动腰胯,缓缓地在两足之间抽送起来。

  “咕叽……滋滋……”

  肉棒上残留着的爱液与他自己的阳精,此刻恰好充当了绝佳润滑。

  裹着极品丝袜的柔嫩脚掌,隔着带着细密网眼的丝滑布料,紧紧贴合着他跳跃的柱体。

  每一次摩擦,丝袜的纹理都会刮擦过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细微电流;

  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玉足骨骼的柔韧与足底软肉的弹性。

  极致的视觉冲击与不可言喻的美妙触感交织在一起,直觉美妙异常,仿佛置身于九天仙境。

  未济初尝此等玩法,看着自己的脚掌与张若熏的脚掌紧紧夹着那根狰狞的阳具套弄,只觉得新奇又好玩。

  她转过头,清澈的眸子看向张若熏,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地问道:

  “若熏,你们平日里……是不是经常这样玩?”

  张若熏此刻是被脚底传来的滚烫温度与肉体摩擦的触感弄得浑身发软。

  她本就敏感的玉足在肉棒的抽插下不断颤抖,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腿部神经直击小腹,刚刚才停歇的花穴之中,竟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泛滥成灾。

  她红着脸,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看未济的眼睛,声音细弱游丝,宛如蚊蝇般娇喘道:

  “偶……偶尔有过……但……但换上这身如此羞人的衣物……倒是第一次……”

  未济见她这般娇羞欲滴的模样,不由得展颜一笑,那一笑,犹如冰雪消融,百花齐放,美得不可方物。

  她打趣笑道:“呵呵,若熏,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凡人修仙,求的本就是一个大自在。若是以后……我也能寻得一位合心意的道侣,定也要这样,让你我与他这般玩弄一番。”

  听闻此言,沉浸在足交快感中的刘万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独占欲。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梗着脖子,大声宣告道:

  “不行!师尊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听闻少年这句充满着孩子气却又霸气十足的宣言,未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地娇笑出声来。

  而张若熏被这逆徒伤透又填满的心,此刻却如同浸泡在温水之中,感觉心里暖暖的。

  连同她望向少年的眼神中,都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未济笑罢,仿佛能洞悉天机的眸子中,却又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看着少年,继而笑道:“你多虑了。我这一脉,主修的是因果堪舆、占卜天机之术。泄露天机者,注定要遭受反噬,这一生注定是要伴随着五弊三缺,孤独终老。这红尘相伴、道侣成双,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永远无法企及的妄言罢了。”

  少年虽然不懂堪舆之术的深奥与残酷,但看着眼前这等风华绝代、身披黑丝内衣更显妖娆的绝色剑仙,听闻她要孤独终老,心底也不免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

  他一边继续缓缓地抽动着肉棒,一边在内心感叹道:

  “长老生得这般美,身段又是这般好,若是没人来疼爱,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太可惜了。”

  未济活了两百余岁,心思何等剔透,哪里看不出少年眼底隐藏的小九九?

  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那只裹着黑丝的右脚突然故意用力,足弓狠狠地踩压了一下他肿胀硬挺的肉龙,挑眉调侃道:

  “哦?看你这样子……难不成,你这色胆包天的小贼,还想将本长老也收进房中,做你的禁脔不成?”

  刘万木被那玉足一踩,只觉一股爽入骨髓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刚想顺杆爬,开口应下,但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师尊张若熏一脸警惕、竖起耳朵听着,那眼神中分明写着“你敢答应试试”。

  见状,少年瞬间将到了嘴边的豪言壮语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少年也是深知实力为尊,自己如今不过堪堪三境,想要将这两位长老共同收入后宫,还需从长计议。

  当下,他收敛了浮夸之色,答道:

  “晚辈不敢造次。修行之路漫漫无期,晚辈修为低微,今夜能有幸与长老同行共赴云雨,已是三生有幸、万万不敢多奢望半分,只求这良宵苦短,莫要辜负。”

  说完,少年同样心知肚明,自己对未济,并没有像对母亲、对白懿、甚至是对师尊那样复杂深厚的感情,他此时此刻,不过是纯粹地贪恋她的肉体罢了。

  念及此处,刘万木抛开杂念,全心全意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胯下,开始极其认真、卖力地用她们一黑一白两双极品美腿,快速地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来。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体与丝袜摩擦的淫靡声响,再次在屋内密集地回荡起来。

  对于少年这份难得的通透与不贪功冒进,未济的眼底也是流露出赞赏。

  而后,她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咬着下唇强忍娇喘的张若熏,笑道:

  “若熏,你这次倒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找了个极好的徒儿。这般心性与手段……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可是要常来你这偏峰走动走动的,到那时,你这做师尊的,可千万不要吃醋赶我走才是。”

  张若熏感受着脚底不断摩擦的滚烫巨物,听着未济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心中那股醋意却不知为何消散了许多。

  她回想起刘万木如不知疲倦的凶兽般的挞伐,脸颊发烫,小声嘀咕道:

  “你想来……便来呗。你也亲眼看到了,这小魔星那物件生得这般吓人,手段又厉害着呢。我一个人……可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他的折腾……”

  “哈哈哈……”

  听闻张若熏这句几乎是承认了自己兵败如山倒的娇羞之语,未济忍不住放声大笑。

  刘万木也是在两位绝色长老的美腿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邪笑。

  一时间,清冷孤寂的剑宗偏峰私闺之内,哄笑声、娇喘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又快活的红尘乐章。

  ……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

  颠倒阴阳的一夜,终是随着东方天际泛起的一抹鱼肚白,悄然化作了黎明前的几缕残香。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天衍剑宗的偏峰之上,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在青松翠柏之间,隐隐透着几分仙家福地的出尘与清幽。

  然而,今日的这风中,却似是少了往日灵动,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沉闷与肃杀。

  刘万木从脂粉堆与温柔乡中抽身而退,回到了自己暂居的小院。

  历经了一夜大展神威、与两位女长老缠绵的大战,他小憩了半个时辰。

  此时,少年手中提着一柄木质长剑,欲在这晨光中演练一番剑法,将一夜双修所得融会贯通。

  “啊——!”

  就在此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子刻意压低的惊呼,听那声音似有着妖娆娇躯的蛇女白素所发。

  “怎么了?”

  少年剑眉微蹙,手中长剑挽了个干脆利落的剑花,“呛”的一声归剑入鞘。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鬼魅般掠出,眨眼间便跑出了院外。

  待看清院外情形,刘万木深邃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

  只见晨雾未散的院门之外,青石板路上,居然静静站着一位身姿曼妙、楚楚可人的少女。

  少女年方二七,冰肌玉骨,容颜清丽绝俗,与刘万木有着七分相似。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素色斗篷,斗篷之下,修长笔挺的玉腿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在这清冷的晨风中更显娇嫩诱人,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空谷幽兰。

  “妹妹?你怎么来了?”

  刘万木快步上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惊诧道。

  来人不是他的双胞胎亲妹妹又是何人。

  刘念伊澄澈美眸越过了一脸戒备的白素,落在了自家兄长俊朗的面庞上。

  她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娇艳的笑容,笑盈盈地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朝着刘万木招了招,娇嗔道:

  “哥哥~娘亲让我来找你。”

  站在一旁的白素,闻听此言,极具异域风情的竖瞳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了看刘念伊,又看了看刘万木,揣摩道:

  “这……这天仙般的清纯人儿,竟真是主人的血亲妹妹?为何我从她身上,隐隐嗅到了一丝属于主人阳气的残存气息?”

  白素毕竟是蛇妖出身,对气味与阴阳交合之气最为敏感,但她深知这等秘辛绝非她一个奴婢可以探究,当下赶紧收敛了心神。

  刘万木迎上前来,看着妹妹略带妩媚的小脸,心中一暖,对着白素点点头,沉声道:

  “嗯,她是我亲妹妹。”

  得了主人的确认,白素不敢丝毫怠慢,当即收敛了的姿态,毕恭毕敬地对着刘念伊盈盈下拜,行了一个主仆大礼,恭敬道:

  “奴婢白素,见过小主人。”

  刘念伊虽是凡人,但也算是见过些世面,她笑着伸出双手,虚扶了一把白素,将这大礼收下,随后转头看向刘万木,眨了眨眼,打趣道:

  “哥,这是你收的仆人?长得还挺俊俏标致嘛,这身段,这腰肢,怕是寻常男子看了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刘万木却并未顺着妹妹的话头调笑。

  自己的母亲,绝不会无缘无故在此时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送到自己身边。

  念及此,他收起了脸上温情,换上了一副凝重而正经神色,一把拉住刘念伊的柔荑,低声问道:

  “念伊,你且如实告诉我,娘亲那边……是不是要开始动手了?”

  然则,少年虽聪慧,却不知这其中还有另一番变故。

  原来,自昨夜的三人行之后,未济长老在承接了刘万木蕴含无限生机的阳精液后,修为不仅没有继续跌落,反而隐隐有破茧成蝶之势。

  最关键的是,她一双曾因天道反噬而蒙尘的堪舆之眼,在阴阳交泰的巅峰中,看得愈发通明透彻。

  就在今日破晓时分,未济长老匆匆离去,随后剑宗高层便爆发了一场震荡。

  未济直言不讳,当众卜出一卦大凶之兆——天衍剑宗,不出两日,必有倾覆之灭顶大灾!

  此言一出,剑宗上下哗然。

  阎焕等长老虽心有疑虑,但在接连折损两位五境长老的阴影下,也不敢拿宗门数千年的基业做赌注。

  于是,一道道铁血指令从主峰传出,今日清晨,剑宗便已开始紧急疏散外门弟子,乃至将所有滞留在山门内的散修、外宾尽数驱逐下山,以求在这场未知的浩劫中保留一丝火种。

  正是借着这全宗上下人心惶惶、大举疏散的混乱契机,殷淑婉的算计才得以顺利实施,悄无声息地将刘念伊送了过来。

  刘念伊反握住哥哥的大手,纯美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肃杀之气,她凑近刘万木的耳畔,轻声说道:

  “娘亲说,您帮了她大忙,如今剑宗内部乱作一团,正是她破阵的最佳时机。娘说,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便能让这剑宗万劫不复,为了以防万一,让我先来跟着哥哥,免得被大战波及。”

  说完,少女自然地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初具规模、娇软无比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衣衫,若有若无地硌着刘万木的手腕,传递着属于血脉至亲的温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依恋。

  刘万木正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眼前的局势,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触感,不由得回过神来。

  他知道,母亲一旦决定动手,这天衍剑宗必将化作一片尸山血海的人间炼狱。

  自己虽然在这剑宗内留下了几段风流债,但他依旧是为了母亲可以与天下人为敌的少年。

  少年眼中精芒一闪,果断低吼道:“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走!立刻下山!”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白素,以及听到动静刚刚从房内跑出来、穿着水蓝色布裙的小兰。

  “小兰,白素,可有细软需要收拾?没有的话,我们即刻启程。”刘万木干脆利落地吩咐道。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两女向刘念伊介绍道:“哦,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小兰,这是白素。她们都是哥哥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刘念伊。”

  刘念伊松开哥哥的手臂,上前一步,目光在小兰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清纯可人的面容上扫过,甜甜一笑,赞叹道:

  “你们好。小兰是吧?你长得真好可爱,难怪哥哥这般疼你。”

  小兰本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听闻这小姐妹的夸赞,顿时羞红了脸,两只小手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回道:

  “谢……谢谢念伊姐姐夸奖。”

  而一旁的白素,见他们一家人终于团聚,竖瞳中也不禁氤氲起了一层水雾。

  她深知主母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仇恨,如今大仇将报,亲人团聚,她是由衷地替刘万木感到高兴。

  “既然都无异议,那便随我下山!”

  第382章 风雨欲来

  几人雷厉风行,当即便准备离开这偏峰。

  在临行前,刘万木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了顿,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望向了张若熏的殿宇。

  原本,他还想在临走前,再去见一见昨夜被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师尊,哪怕只是道个别,或是强行将她带走。

  然而,当他的神识扫过那座大殿时,却发现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连半个洒扫的童子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大殿空空荡荡,透着一股死寂。

  “也罢……”

  少年只能收回目光,仰头看向风云变幻的远方天空,他在心中默默祈祷道:

  “娘亲啊娘亲,您要血洗剑宗,孩儿绝不阻拦。但这宗门之内,终究有几个孩儿在乎的女人,希望您的漫天杀机,一定要放过她们啊……”

  ……

  不多时,刘万木一行人便来到了通往下山传送大阵的主干道上。

  此时的景象,当真是令刘万木大开眼界,也深切体会到了一个千年大宗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的惶恐与混乱。

  放眼望去,原本宽阔整洁、仙气飘飘的青石大道上,此刻已是人满为患、摩肩接踵。

  天上,无数道绚烂的剑光如流星雨般穿梭,那是负责维持秩序的内门精锐;

  地下,成千上万的外门弟子、杂役、以及来不及离去的宾客,犹如决堤的潮水般,朝着山门方向涌去。

  耳边充斥着各种嘈杂声音:幼童啼哭声、女修惊呼声、长辈呵斥声、飞剑破空的呼啸声,交织成一曲末日降临前的悲歌。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焦虑与恐惧,仿佛有一片无形的厚重阴云,压在每一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千载基业今朝摇,万里愁云锁剑峰。”刘万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莫名感慨。

  恰在此时,在前方一处疏散人群的关卡处,刘万木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清冷身影。

  那女子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冰肌雪骨,面若寒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剑意,宛如一朵绽放在冰天雪地中的天山雪莲。

  只见她手持长剑,指挥着几名内门弟子,努力维持着周遭秩序。

  “请不要拥挤!凡练气期以下及非本宗人员,速速走这边!保持队列,违令者斩!”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忽然,萧兰溪似是心有所感,眼角余光在汹涌的人潮中猛地一瞥,正好捕捉到了那一抹令她恨之入骨的熟悉身影。

  “大黑……不!刘万木!”

  萧兰溪古井无波的清冷美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她身上的剑气也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将周围几个修为低微的弟子震得连连后退。

  “竖子!!受死!!”

  萧兰溪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她蒙尘的剑心,此刻在仇恨催化下,几欲撕裂。

  她恨不得立刻拔出手中长剑,将眼前这个毁了自己清白、又玷污了师尊的淫魔千刀万剐。

  然而,就在她即将暴走发难之际,一只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抗拒之力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肩膀上。

  “兰溪,不可造次,大局为重。”

  一道虚弱却透着看破红尘般沧桑的嗓音,在萧兰溪耳畔响起。

  萧兰溪浑身一颤,强行压下满腔杀意,转头看去。只见按住她的,正是那位预言了剑宗覆灭、刚刚在长老大会上吐血的未济长老。

  此时的未济,虽面色苍白,气息虚弱,但绝美的仙姿却丝毫不减。

  她一袭宽大的长老长袍下,隐隐还能看出几分昨夜欢愉后留下的慵懒与风情。

  而她一双深邃的眼波流转,越过暴怒的萧兰溪,径直落在了不远处的刘万木身上,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复杂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柔情的笑意。

  刘万木见状,心中暗叫一声苦也。

  在这等节骨眼上撞见这二人,当真是尴尬至极。

  但也明白此时绝不能露怯,于是想了想,挺起胸膛,硬着头皮迎着萧兰溪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大步走上前去。

  少年完全不敢与不远处那位仿佛随时会拔剑拼命的冰莲仙子对视,而是径直看向了未济,微微拱手,沉声问道:

  “未济长老,敢问……我师尊张若熏何在?”

  见他这般无视自己,却开口询问与他有苟且之事的师尊,萧兰溪气得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死死攥着剑柄,指关节都泛出青白之色,腹诽道:

  “这无耻淫贼!死到临头还惦记着女人!今日若非门派大难临头,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却又无可奈何,萧兰溪并非不识大体之人,此时整个剑宗正处于生死存亡的疏散关头,四周全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若她在此刻为了私仇大动干戈,必将引发不可挽回的踩踏与骚乱。

  此时,断然不是动手的时候。

  知晓这三人之间荒唐而又纠葛极深的恩怨,未济在内心暗暗发出一阵唏嘘叹息,暗道:

  “当真是命运弄人,因果轮回。”

  感叹落下,未济微微咳嗽了两声,有些虚弱却依旧温婉的声音传来:

  “若熏她身为十三长老,此时同样在后山负责镇守阵眼,忙着疏散内门精锐,你们无需寻她。刘万木,你且带着你的家眷,速速下山躲一躲吧,这场浩劫,不是你们这些小辈能够参与得了的。”

  刘万木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许,只要张若熏不在这最前线,便多了一分生机。

  就在此时,远处的传送阵广场上,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惨烈、带着几分决绝的吵闹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我不走!!!”

  一名浑身浴血、显然是在外围巡逻时受了伤的年轻内门弟子,一把推开了试图将他拉入传送阵的执事,他双目赤红,猛地抽出腰间长剑,直指苍天,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天衍剑宗生我养我,传我大道!如今宗门有难,我等岂能贪生怕死,弃宗而去?!我誓与剑宗共存亡!!!”

  这饱含着一腔热血与决绝的怒吼,犹如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中,瞬间点燃了周围无数年轻弟子心中的傲骨与血性。

  “是啊!人在宗门在!剑在人在!”

  “我不走!!!宁战死,不苟活!”

  “我也不走!!!”

  “誓死扞卫剑宗!!!誓死扞卫天衍!!!”

  “誓死扞卫剑宗!!!”

  一时间,成百上千的年轻弟子,无论是外门还是内门,皆是红了眼眶。

  他们纷纷停下了逃离的脚步,毅然决然地拔出背后的长剑。

  千万道剑光冲天而起,汇聚成一股悲壮、气吞山河的剑意长虹,震耳欲聋的誓言声,在群山之间久久回荡,令人闻之动容,热血沸腾。

  刘万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甚至连筑基期都未到的年轻面孔上,那视死如归的坚定,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

  未济缓缓收回了目光,看破红尘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

  “一腔热血,终究是好的。剑修之骨,宁折不弯。但……奈何啊,他们的修为实在太低了。面对能够倾覆宗门的无上伟力,他们的誓死抵抗,不过是为这场大劫,多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飞沙罢了,于大局,毫无益处。”

  刘万木不动声色地压低了嗓音,目光紧紧盯着未济,试探性地问道:

  “长老,您堪舆之术通天彻地,可知……这即将降临的,究竟是什么灾难?竟能逼得剑宗如此狼狈?”

  未济看着少年俊朗的脸,并未隐瞒,她坦然地摇了摇头,相告道:

  “不知。天机反噬,我不敢深究。我只算出了,剑宗的覆灭,血光冲天,就在这今明两日之间。事不宜迟,尔等速速下山去吧。如若……如若剑宗有幸能度过此劫,你们再回来报效宗门也不迟。”

  听闻此言,刘万木的心中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了一丝不忍。

  这些年轻的弟子,有血有肉,有着坚定信仰,却即将沦为母亲复仇怒火下的炮灰。

  但他终究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见了残酷的人。

  刘万木并未将这丝不忍表达在脸上。

  所谓因缘际会,天道轮回,便是如此。

  若是没有多年前,天衍剑宗联合各大名门正派,对他父母的围杀,又怎会轮到今日这般覆灭?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念及此处,少年的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而冷酷。

  在临转身离去之际,刘万木看着眼前这位在昨夜与自己缠绵的绝美长老,他突然并指如剑,“嘶啦”一声,干脆利落地割下了自己身上代表着剑宗外门弟子身份的白袍下摆一角。

  刘万木将那片白袍递到了未济的面前,眼神深邃,轻声道:

  “长老,此物您收好。此去一别,生死难料,权当……权当是个纪念吧。”

  未济微微一愣,伸出有些颤抖的玉手,接过了还带着少年体温的布袍,她那颗已经沉寂了两百年的芳心,在此刻竟是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两下。

  在这等生死离别的关头,她看着少年深情款款的举动,还只当他是情根深种,在怀念昨夜与自己的翻云覆雨。

  一时间,未济略显苍白的绝美脸庞上,竟是难以自控地浮现出了一抹犹如少女怀春般的淡淡红晕与笑意。

  “嗯……你有心了。快走吧。”未济将那片白袍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握住了自己在这世间最后的一丝牵挂,柔声道。

  少年不再犹豫,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满脸杀意的萧兰溪,随后猛地转身,毅然决然地带着刘念伊、小兰与白素这三位女眷,逆着那群誓死不退的弟子人潮,朝着下山的传送大阵快步走去。

  ……

  就在刘万木一行人即将踏入传送大阵光幕的瞬间。

  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座传送阵旁,同样有着三个极其熟悉的人影,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缓缓踏入了同一趟下山的传送阵中。

  那是三名气息各异、却同样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走在最前方的,身着一袭青色紧身武服、将她前凸后翘、堪称极品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青龙宗神女。

  她此时秀眉微蹙,神情间透着几分烦躁与不安。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粗布僧衣、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与诡异的稚嫩小和尚。

  他喋喋不休地对着身旁的人说着什么,犹如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而走在最后、被小和尚缠得满脸头疼的,则是一个将容貌隐藏在宽大黑袍之下、怀中抱着一把刀的黑袍少年……

  伴随着传送阵亮起一阵刺目白光,这群各怀心思、牵扯着无数因果的年轻人们,瞬间消失在了这即将化作修罗场的剑宗之内。

  时光荏苒,逝水东流,世间万物的兴衰荣辱,往往只在朝夕之间。

  自未济长老一语勘破天机,卜出大凶之兆后,不过短短半日光景,绝大部分修为低微的外门弟子、杂役,以及来不及辞行的各路宾客,已然通过大大小小的传送阵,尽数被转移到了山脚下。

  一时间,原本算不得繁华的山下唤秦镇,竟是人满为患,摩肩接踵,大街小巷之中,充斥着修士们的叹息与低语。

  大多数人到了这镇上,只是匆匆去坊市补充了一些疗伤的丹药与盘缠,便各自寻着自己的后路,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去。

  然而,当他们在云海之外、原野之上渐行渐远时,每每总是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满含敬畏与眷恋地看上一眼依旧高高悬浮在天际、隐入云端的巍峨剑峰。

  曾几何时,那片凌厉的剑塔,是这片大陆上最稳固的靠山,是无数剑修心中不可撼动的无上圣地。

  可谁能想到,这等万古不朽的仙门,竟也会有面临覆灭的这一天。

  不免有人在寒风中唏嘘落泪,有人在旷野里捶胸顿足,感叹当真是世事无常,天道难测。

  更有一桩诡异之事,在这唤秦镇的街头巷尾悄然传开。

  不知是从哪家的黄口小儿口中率先唱起,一首带着几分阴森与宿命感的童谣,伴随着孩童们拍手的节拍,在风中飘荡:

  “六月六,黄道凶;剑陨星沉白骨空。

  千年大厦风吹去,红雪漫天开鬼门!”

  这稚嫩的童音配上这等不祥唱词,直教路过的修士们听得毛骨悚然,肝胆生寒。

  而此时的刘万木等人,悄然隐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他们在这镇上低调地采购了一大批辟谷丹、灵草等一应细软物品,便寻了个无人问津的偏僻荒郊。

  刘万木心念一动,催动灵力,一道绿芒闪过,便带着妹妹刘念伊、小兰以及蛇女白素,一同遁入了与世隔绝的福地之内。

  福地之中,灵气盎然。

  刘万木在一处青石案台上,郑重其事地点起了一支丈许长的引路香烛,以此来记着外界的时辰。

  少年看着身旁娇躯娇的小兰,又看了看修长玉腿的白素,以及裹着纯白丝袜、清纯中透着几分妩媚的妹妹刘念伊,心中虽有万般柔情,此刻却也只能化作无声的祈祷。

  他盘膝而坐,目光深邃地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只等明日,娘亲殷淑婉在外界了却大仇,母子几人再来相会。

  ……

  视线一转,再度回到天衍剑宗的万仞群峰之上。

  此时的铸剑峰,曾日夜不息的打铁声与炉火已然彻底熄灭,诸多身怀绝技的铸剑师们已在宗门的安排下尽数撤离,整座山峰空无一人,透着一股死寂肃杀。

  然而,在最核心的主峰之上,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连现任正长老阎焕平日里都不敢轻易踏足的主峰禁地,此刻却已然大门洞开!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无数道强悍无匹、足以让天地色变的恐怖气息,从幽深的禁地洞府中苏醒。

  只见一道道流光如彗星袭月般飞出,悬浮于主峰的九霄云端之上。

  那些,皆是天衍剑宗闭关已久、甚至被外界以为早已经坐化的老一辈名宿前辈!

  而在云端最前方,一位手柱拐杖、身形佝偻的老妪赫然在列。

  此人,正是那藏书阁顶楼的老妪。

  老妪一双浑浊的眼眸中,此刻却透着看穿万古的精芒。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一位留着花白胡须、身背古朴长剑的老头,咧嘴笑道:

  “小白夜,这次外头闹出的动静来头不小啊。竟能逼得宗门开启一级戒备,将咱们这群老骨头全给刨了出来。你执掌剑宗杀伐多年,可有看出什么眉目?”

  这被唤作小白夜的老者,正是名震修仙界、辈分极高的白夜剑尊。

  他听闻老妪这般称呼,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揣摩道:

  “前辈折煞晚辈了。晚辈这百年来一心参悟无上剑道,哪里知晓外面那些小辈,究竟是哪里招惹来的这等灭门灾害?”

  老妪闻言,不屑地哂笑一声,手中拐杖在虚空中重重一顿,冷笑道:

  “呵呵,也罢!就当是给咱们这群老骨头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了。再在这暗无天日的洞府里闭死关,那些个老家伙们,恐怕没等突破,就都要憋屈得坐化归西了吧!”

  顺着老妪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层云之中,赫然密密麻麻地站着数十道如同神般的身影!

  这些人,赫然全都是剑修八境巅峰的绝世强者!

  他们一个个身披古老的剑袍,衣袂在九天罡风中猎猎作响。

  这数十人,皆是天衍剑宗传承数千年的真正底蕴所在。

  他们个个周身萦绕着滔天剑意,那剑意汇聚在一起,连虚空都被切割出无数道漆黑的裂缝。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这群老怪物们联手出击,便是将这片大陆生生打成两半,也绝不在话下!

  外围,还恭敬地站着阎焕等十一位当代长老,以及许多曾受过剑宗大恩、此次誓死留下来共赴国难的散修大能。

  这主峰的云头之上,赫赫荡荡,各路绝世剑仙加起来,竟站了不下百人之多!这等阵仗,莫说是在人族,便是放眼整个世界,也足以横推一切!

  忽而!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惊天魔啸,骤然从远处的铸剑峰方向冲天而起!

  那是一道粗如山岳的漆黑魔光,其间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毁灭一切的暴戾,瞬间撕裂了苍穹的云海,将原本湛蓝的天空染成了一片如墨的漆黑!

  站在下方的十三长老张若熏,此时一袭白衣,手持长剑。

  她抬起冷艳绝伦的俏脸,看着那来自熟悉地方的魔气波动,美眸瞬间一暗,心中已然隐隐猜到了些许,腹诽道:

  “从铸剑峰而来……难道是……”

  第383章 破阵红丸

  不过眨眼之间。

  那道通天彻地的魔光席卷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携带一位极品美妇人,犹如魔神降世般,直接来到了主峰跟前,与这上百位绝世剑仙隔空对峙!

  来人,正是殷淑婉!

  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袭华贵雍容的黑色魔王宫装。

  那宫装的剪裁极其贴合,将她熟透了的丰腴娇躯、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胸前那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未刻意展露春光,但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成熟风韵与母仪天下的魔王霸气,却有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致命吸引力。

  然而此刻,没有人敢去欣赏这份美艳。

  因为滔天的魔光,已然与满天神佛般的剑意在虚空中轰然汇聚、碰撞、绞杀!

  “滋滋滋——砰砰!”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力量在半空中疯狂摩擦,端的是恐怖异常。

  若是修为稍弱、尚未退去的外门弟子,此刻还留在这山巅,哪怕只是闻一闻这空气中被挤压到极致的狂暴气流,都得直接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殷淑婉那双深邃的美眸中,暗红色的魔芒疯狂凝聚。

  她脚踏虚空,犹如闲庭信步,面对这足以毁灭世间一切的百人剑仙大阵,竟是全然不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轻笑道:

  “怎么?堂堂天衍剑宗,号称天下剑道正统,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就只叫出了你们这些老弱病残?”

  原先藏书阁老妪闻言,花白的眉毛一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冷声道:

  “狂妄!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女!真当自己是上古魔尊转世不成?就凭你这区区修为,也敢大放厥词,说要覆灭我剑宗数千年的传承?简直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殷淑婉嘴角的浅笑愈发妖冶,笑容中藏着尸山血海的仇恨,她微微扬起雪白修长的玉颈,声音虽轻,却如滚滚天雷般穿透了云海,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畔:

  “晚辈殷淑婉。诸位闭关太久,或许不认得我。但我,乃是十四年前,在这片大陆上,被你们天衍剑宗联合正道魁首,不分青红皂白、血腥围剿之下的魔族余孽!也是刘鸿祎的遗孀!”

  说着,她顿了顿,眼中的杀意如火山般喷发:“如今,我从九幽地狱爬了回来,不为别的,只为拉着你们这群自诩正义的伪君子,一起下这无间炼狱!呵呵……”

  这饱含怨毒的笑声穿过云海,传到对面那群老怪物的阵营中,却出人意料地引来了一阵不加掩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还当是何方神圣,不过是当年漏网的一只区区小魔!”

  “大言不惭!十四年前能杀你全家,十四年后,老夫只需一剑,便叫你神魂俱灭!”

  一位留着花白胡须的阮剑尊更是轻抚长须,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虚弱的未济长老,戏谑道:

  “未济丫头,你这堪舆之术,莫不是这些年练岔了气,算错了天机?就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也能让我剑宗有灭顶之灾?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未济长老此时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她宽大的长老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她那双洞悉因果的眸子死死盯着殷淑婉,神情无比凝重地正色回道:

  “阮前辈,晚辈以性命担保,绝不会看错!这魔女身上缠绕的因果极深,今明两日,剑宗确有灭顶之灾!诸位前辈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姓阮的老者虽不知活了多少岁月,但他也深知未济这一脉对天机堪舆之道的精通与邪门,因此听闻此言,心中也不免提起了一丝警惕。

  但无论他怎么用神识去探查,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魔女,撑死也不过是魔族的第九境。

  这等修为,若是放在阎焕那些五六境的小辈面前,或许会觉得棘手无比,宛如天堑;

  可若是放到他们这群八境巅峰、甚至半只脚踏入九境的老不死身上,显然就有些不够看了。

  正当这群老怪物们暗自惊疑不定之时,殷淑婉极度轻蔑的讥笑声再度在这片天地间响起。

  “好了,我今日来,不是来陪你们这群将死之人废话的!”

  殷淑婉大手一挥,魔气滚滚翻腾:“十四年前的诸多因果血债,今日便在此彻底了却!若是你们在这场劫难中还能侥幸活下来,想要找我报仇也罢,想要将我碎尸万段也罢,我殷淑婉,一并受着!”

  话音方落!

  只见殷淑婉欺霜赛雪的玉手猛地抬起,满天的漆黑魔光向着她的掌心汇聚压缩。

  在极致纯粹的黑暗魔气之中,隐隐可见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刺目红光的浑圆丹丸在滴溜溜地萦绕旋转!

  那,正是前几日,殷淑婉在福地之中,以儿子刘万木饱含生机的阳精,与女儿刘念伊被亲兄开苞破处后流下的至纯落红,这等阴阳交泰的乱伦血精所炼制而成的无上禁忌之物——破阵红丸!

  但见此物一出,周遭的空间竟是承受不住那股违背天道的力量,寸寸碎裂!

  殷淑婉玉指曲起,猛地一弹!

  “休想得逞!”

  对面的剑仙阵营中,有眼疾手快、脾气火爆的老者,当即暴喝一声。

  只见他并指如剑,施展出毕生修为,一道长达千丈、璀璨夺目的满天剑意轰然挥斩而出,直取那枚诡异的红丸!

  当真是:

  “长剑一啸破青冥,万道寒芒动九星。

  纵使妖魔凭天降,浩然正气荡妖霆!”

  然而,这足以劈开山河江海的绝世一剑,在斩落到殷淑婉身前百丈之时,却被层层叠叠、犹如实质般的滔天魔光给死死挡住,犹如泥牛入海,只激起了一圈圈漆黑涟漪。

  而更多的老怪物们,则是抱着一种有些高傲且好奇的旁观态度,并未急着出手。

  他们在这剑峰深处闭关太久太久了,久到都快忘了鲜血的味道。

  这次忽然被宗门的一级戒备强行唤出,本就折损了不少寿元与修为,心中正憋着一团无名火。

  若是这大张旗鼓折腾了一番,再没有些好的消遣来泄愤,那他们这群活神仙,真是要学那凡间的泼妇在云头骂街了。

  在他们看来,远处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女,若是真能拿出些惊世骇俗的阵法或是法宝来供他们消遣破局,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若是就只有这等扔暗器般的雕虫小技,实在是不够塞他们这群绝世剑仙的牙缝!

  然而,就是他们这等自负到极点的短暂耽搁,酿成了天衍剑宗万劫不复的千古大恨!

  那枚承载着乱伦禁忌与怨毒的破阵红丸,在虚空中化作一道红色闪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越过了重重防线,径直砸入了位于山顶、作为整个护宗大阵核心阵眼的——仙泉之中!

  “哧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异响。

  顿时间,原本灵气氤氲、清澈见底的女仙专用仙泉,在接触到红丸的刹那,犹如往一锅滚烫的热油中,狠狠泼入了一盆冷水!

  整个阵眼剧烈动荡起来,浓郁的黑色烟雾从水底喷薄而出,遮蔽了天日!

  “不好!这魔女的手段好生诡异!阵盘……阵盘已然受损!”一名负责镇守阵法的老者脸色大变,惊骇地嘶吼道。

  等到众人彻底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已然太迟。

  红丸中蕴含的禁忌魔气,以一种瘟疫般的恐怖速度,沿着阵法的纹理疯狂蔓延。

  不过短短一息之间,魔气已全然吞噬了护宗大阵的灵力枢纽。

  整座天衍剑宗原本闪烁着湛蓝光辉的护宗大阵,瞬间被一层粘稠如血的魔气所覆盖、取代,化作了一个封闭的修罗死局!

  一股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阴冷与死亡气息,如阴霾般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人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的战栗。

  但这,还远远不够!

  这等程度的阵法变异,还不足以挡住眼前这群真正的剑仙!

  只见殷淑婉傲立于黑云之上,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碎的决绝与狠厉。

  她忽然抬起左手,右手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柔嫩白皙的手掌心狠狠一划!

  “噗嗤!”

  一道触目的伤口浮现,殷淑婉体内的精血犹如决堤的江水般直流而出!

  她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凌空勾勒。

  滚烫的魔血在虚空中诡异地流淌、交织,竟是迅速汇聚成了一道高达百丈、散发着无尽邪恶气息的圆形血色门扉!

  一时间,终于察觉到真正生死危机降临的剑仙们,再也无法保持从容。

  “布阵!诛魔!

  “铮铮铮!”

  上百位绝世强者纷纷祭出了自己温养百年的本命飞剑。

  一时间,整个天空被五彩斑斓、毁天灭地的剑光彻底照亮!

  当真是:

  “百仙齐出动雷霆,剑气横空鬼神惊。

  誓斩魔女于云汉,不留血门乱苍生!”

  上百道堪称此界最强攻击的剑意横流,汇聚成一条咆哮的剑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那道刚刚成型的血色传送门轰杀而去!

  然而,令人感到绝望的是,在这股足以毁灭半个大陆的剑意狂潮冲刷之下,那道薄薄的血色传送门,竟是岿然不动!

  剑气撞击在门扉上,像是石沉大海,被无尽血光尽数吞噬!

  “这……这不可能!”老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所有剑仙陷入震骇的死寂之时。

  忽而!

  血色门扉的中央,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干枯、布满暗红鳞片与尸斑的利爪,从门内缓缓探了出来!抠住了门框!

  紧跟着那只利爪传出的,是一道沙哑、走风、透着无尽怨毒又快意的可怖笑声:

  “呵呵呵……这熟悉的剑意……这令人作呕的灵气……天衍剑宗……我胡某人,在幽冥中苦熬了百年,居然……居然又回来了!!呵呵呵呵!”

  话音一落,利爪的主人猛地探出门外。

  只见此人身形枯槁,双目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紧跟着他,又是一人跨出血门。随后,第三人、第四人……

  最终,足足十二道宛如从远古坟墓中爬出来的身影,在这百名剑仙的面前,排成一个半圆形的扇面,缓缓展开!

  这十二人,个个浑身覆盖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红色血芒。

  而他们身上穿着的,是已腐朽破烂、却依稀能辨认出天衍剑宗标志性云纹的古老剑袍!

  最为恐怖的是,他们虽然形容枯槁,犹如干尸,但个个手中都提着一柄锈迹斑斑、却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长剑,气势之凌人,竟丝毫不亚于在场的那些八境老怪!

  当先走出的那人,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目光冷冷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剑宗众人。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一脸骇然的白夜剑尊身上,那张皮包骨头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

  “白夜师弟……百年不见,你都老成这幅模样了……可还认得师兄我吗?”

  听到这个称呼,看到那张隐约熟悉的轮廓,白夜剑尊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位杀伐果断、一生未曾流泪的绝世剑尊,此刻竟是顿感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他颤抖着手,指着那为首的怪物,声音嘶哑地低吼道:“你……你是胡光继师兄?!你们……你们不是早在百年之前,就为了抵御那场浩劫……全数战死了吗?!你……你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对面的胡光继闻言,枯骨般的胸腔里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的凄厉笑声:

  “嗐!师弟说啥蠢话呢?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得不能再透了!”

  说着,他缓缓抬起手中滴着黑血的长剑,指着自己的胸膛,冷声道:

  “我们这副腐朽的躯壳,不过是残留世间的行尸走肉;我们的意识,也早已被北方的恐怖给彻底夺舍磨损!如今站在这里的,不是你们的同门,而是来向这个世界索命的恶鬼!”

  "呵呵……白夜,你老了,你那双拿剑的手都在抖,你……还提得起剑吗?!"

  此言一出,剑宗在场的所有老一辈强者,个个悚然变色,倒吸了一口凉气!

  远处这犹如恶鬼般的十二位,不是别人,正是白夜剑尊他们一辈中最惊才绝艳的顶级强者!

  当年,为了征讨北方足以覆灭人族的蚀劫,这十二位剑修大能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征程,最终全数覆灭,尸骨无存!

  要知道,当年他们活着的时候,便已经是威震天下的七境剑修!

  如今历经百余年那蚀劫力量的侵蚀与改造,他们这副被夺舍的躯壳,其实力已然暴涨到了一个不可名状的骇人地步!

  剑宗的众长老们终于感到了由衷的动容与恐惧。

  但这关于蚀劫的秘密,本就是无上禁忌。

  常人莫说是知晓蚀劫究竟为何物,就是像张若熏、阎焕这等当代长老,也只知晓其中的一星半点,并不知全貌。

  他们只在宗门最古老的典籍中看过隐晦的记载:

  在极北之地的万兽雪山后面,有一座大得无边无际的古城。

  那里,常年下着红色的血雪。

  任何生灵踏入其中,都会被红色的腐蚀之力剥夺理智,化作只知杀戮的怪物。

  张若熏体内折磨了她多年、最终靠刘万木才解开的蚀骨寒毒,其根源,便是来自于那片下着红雪的禁忌之地!

  由于那地方太过恐怖,有去无回,如今的剑宗一辈,为了保存实力,已是极少再派人去那苦寒之地攻伐清理,而是选择了自我封闭与逃避。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