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沉沦】(1-5) 作者:万劫沉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30 11:01 已读6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万劫沉沦】(1-5)

作者:万劫沉沦

标签:#第一人称视角 #认知修改 #纯肉 #爽文 #性骚扰 #种马 #少女 #无绿

  第1章 任务:两个还是处女的女孩

  我家那台传真机,从去年起就停了。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线是我亲手拔的。

  那天母亲从乡下打来电话,让我把用不着的东西全卖了,别让这屋子活像个死人的仓库,人走了却迟迟没人收拾。

  我没卖。

  只是拔了插头,用母亲塞在抽屉里的皮筋把电线卷好,塞进架子底下,然后就忘了。

  那台机器躺在那儿,像一头老兽,仰着嘴,张着口,再也没人肯喂它一口。

  今天下午,它自己吐纸了。

  我正坐在饭桌边,碗里的面已经凉透,忽然听见那种声音。

  不是书桌上那台激光打印机的动静。

  这声音更老,更慢:滚轴拖纸,针头敲击,纸张被一口口吞进去,又一口口吐出来,像线那头有个人正耐着性子等我来接。

  我坐着没动,勺子还握在手里。

  窗外,S市的毛毛雨在玻璃上糊出一层雾,楼下的车声听着像在水里走。

  然后我站了起来。

  机身上亮着一粒小小的绿灯。

  电源线仍躺在架子底下,就在我当初塞进去的地方,皮筋都没松。

  我盯着那粒绿灯看了很久,久得有些过分,像在看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朝我点头的熟人。

  纸吐到一半,卡住了。

  墨好像还是热的,刚印出来的纸味——我以为自己早忘了,那是从前在区政府跑腿的时候,每到下午总有人把公文抱过来,搁上机器,然后站在旁边等,等得像在等一份短短的判决。

  我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没有标题,没有编号,也没有发件人。

  字印得不好看,这儿深,那儿浅,像是从一条已经朽烂的线路上传过来的。

  页心只有一行,直得近乎荒唐:

  *任务:与两名处女发生性关系,时限:三十分钟*

  我又读了一遍。

  然后再读一遍,嘴唇跟着每个字一张一合,像在拼一种不属于自己的语言。

  做爱。

  两个女孩。

  还是处女。

  三十分钟。

  它们并排躺在传真纸上,已经不成一句话了。

  这要么是谁闲得发慌、闲出了毒,要么是机器故障,要么是一场我还没来得及醒来的梦——可桌上那碗面分明还是凉的,我的指尖也还按在那道墨痕上。

  我翻过背面。

  空白。

  纸盒里也再没有第二张。

  我扯开皮筋,把电插上,拔下来,再插回去。

  绿灯不灭。

  这台机器不需要我的电。

  或者说,它要的是另一种电,来自一个我看不见线的地方。

  “搞什么鬼。”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撞了一下。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拔高了嗓门,像是要给自己找个证人:“谁在耍我?”

  没有人答。

  冰箱还在嗡嗡响。

  墙上的钟指着四点十七。

  倘若那张纸是认真的——它不可能认真——三十分钟就会在四点四十七分耗尽。

  我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短又涩,卡在喉咙里。

  一台机器怎么能索要这种事。

  我又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读懂它的意思,而那个意思本身,早已越出一台办公机器被允许开口的范围。

  按字面理解是疯了。

  往别处想更疯,因为我根本看不见可以抓住的别处。

  我本想把纸揉了,手却停住。

  不是因为我信,而是因为纸还温着,刚印出来的那种温。

  正是这点温度让我更不舒服——比起一张多年前的玩笑、我忘了扔掉、早已冰凉的废纸,这温度更难对付。

  我把纸搁上架子,挨着一张还没付的电费单,然后站着看它,像看一只蟑螂:不想碰,也不想装没看见。

  有人敲门。

  不是门铃。

  我家门铃从过年就坏了,挂在门框右侧,像一只瞎了的眼睛。

  来人用指节敲。

  三下。

  间隔均匀,不急。

  像已经在廊檐下站了够久,下定决心:门开不开,自己都不走了。

  我的心跳偏了一拍。

  不是恐怖片里那种怕。

  身体比脑子先认出这场巧合:纸刚吐出来,门外就有了人。

  我看纸,看门,再看纸。

  然后我走过去。

  因为守着这样一句话干站在屋里,比打开门看见一个胡闹的邻居更糟。

  地板在脚下吱呀响。

  透过猫眼,两个人影挨得很近,雨沾在肩上。

  一个短发。

  一个把头发束了起来。

  我没有立刻开门。

  呼吸了两下,掌心已经在门把上出了汗。

  风雨比人先涌进来。湿叶子的气味。还有很淡的香水,来自站得更近的那个,那种并不刻意留下印象、却还是留下来的味道。

  两个年轻女人。

  我在心里立刻改了口,因为刚印出来的纸上那个“女孩”,正想钻进我眼里,替我决定我可以看见什么。

  短发的大约二十六七岁,深灰色裙子的下摆被雨打湿了,平底鞋,屋檐的水滴到肩上,她也不拂。

  另一个稍大一点,或者只是站姿让她显得更大:米色长袖,长裤,头发低低地束着,折好的伞斜握在手里,像一件并不打算用的武器。

  两个人都看着我。

  不是背熟了开场白的推销员那种眼神。

  是找对了门、正在等屋里的人承不承认这一点的眼神。

  她们的脸不算差。

  说可爱更贴切,是那种不必刻意安排的好看——嘴角,鼻梁,短发那个太阳穴边的一颗小痣。

  我看得比礼貌允许的更久。

  旧习惯把我从沉默里救了出来,一个人独自住得太久,开门时已经准备好拒绝。

  我打开门。

  “我不买保险,”我说,“也不接受推销。”

  短发的眨了眨眼。

  她脸上掠过什么——不是被赶走的推销员那种失望,更接近恼,也接近难堪,像这句话她确实听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听见。

  穿长裤的那个没有笑。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望进客厅,停在放着那台机器的角落。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冷而有些哑,小得刚好不被雨声吞掉:

  “你什么都不用买。”

  第2章 初吻,不在唇上

  束发的那句话刚在唇边收住,两个人就已经跨过门槛。

  不等我躲开,也不等我把还含在嘴边的第二句拒绝说出来。

  短发的丢下一声小得几乎被雨吞掉的道歉,肩膀却已经擦着我的肩挤了进来,那一下又湿又急,像道歉只是随手放出来,免得礼数彻底死在廊檐上。

  另一个没再多说一个字,折好的伞轻轻刮过我的肘弯。

  正是这一下有意的轻刮,让我明白这扇门她们早就定了,我不过是慢了半拍的那个人。

  “唐突”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比她们的脚还晚。

  晚到我一手还按在门把上,嘴张开一半,装着人们雨天上门时常带的那些话,她们已经站在客厅中央了。

  平底鞋在地砖上留下两道水痕,灰裙的下摆颜色更深,束发那个的米色上衣贴在脊背上。

  我本想开口赶人,舌头还没把话捏成句子,短发的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弯下腰,两手探进裙摆,既不回头请示,也不做出半点羞怯的样子。

  浅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不再浅了——被褪到膝弯,再褪到脚踝。

  她从里面迈出来的时候,一只脚还绊着,笨拙得像个还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的人。

  等她站直,大腿内侧暴露在灯下,我看见一道不是雨的痕迹。

  雨是冷的,是清的;这一道更稠,更亮,已经从隐秘处渗到皮肤开始因为没关严的门风而发颤的地方。

  她不擦,只用嘴呼吸,气息又短又急,像刚跑完一段谁也没看见的路。

  穿长裤的那个也一样。

  扣子和拉链在一个动作里松开,那动作从廊檐上就算好了,只等有屋顶才做完。

  裤子连同内裤落到脚踝,她弯腰的姿势把臀绷了起来——我没打算看,眼睛还是看了——下身湿得厉害,客厅的灯在那儿亮起一小道光,难堪,没法用别的名字去叫。

  水顺着皮肤的纹路走,慢,然后断,滴在地砖上,就挨着那道雨痕。

  “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在成句之前就裂成两半,“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人马上回答。

  正是这点空白让我把门关上了。

  不是因为答应,而是怕邻居的眼睛,廊檐通着楼梯,一个人独自住得太久,本能就是这样:荒唐事发生在屋里,总比让整栋楼站着看要好。

  门扇合上,雨声被切掉一半。

  在刚生出来的静里,我站在她们身后,看见的已经不是两个走错门的女人,而是两道背,两截细腰,两只赤裸的臀,搁在我的客厅中央。

  下身水光淋漓,暖皮肤的气味和情欲的气味已经漫进空气,像身体在脑子下令之前就先分泌出来的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清楚,好像把字说圆了,事情就能被拽回可以理解的一边。“为什么要这样脱衣服?”

  她们同时转过身来。

  难堪不在于被当场抓住的眼神,而在短发那个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根,也在另一个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一只手还抓着裤子,一只手空着。

  然后两个人开口,几乎同一个节拍,每人偏了半个字:

  “和我们做爱。”

  这句话落在客厅中央,挨着凉透的面,也挨着还搁在架子上的传真纸。

  我听见自己漏出一声不成声的笑。

  惊讶不是一种干净的感觉,是嘴干,是膝盖想往后退,是明明站在自己家里,却已经做不了事情的次序的主人。

  短发的走上前来。

  方才那点淡香水已经输给一种更近的气味,从她的皮肤和呼吸里来。

  她仰起脸,眼睛睁得很大,像一个人正要从自己还没量过的高度跳下去,嘴贴上我的嘴,不问。

  唇缘轻轻发颤,是那种还没尝过属于谁的感觉的人笨拙的抖,不知该合多紧,也不知该开多大。

  我本想伸手推开,可肩胛处那片又暖又湿的触感,连同她舌头那一下怯生生、不知所措的碰,在那一瞬间把所有反应都冻住了。

  她的舌头只敢像一句问话那样碰一下,立刻缩回去,尽管是她先开始的。

  后来我因为呼吸需要出路而张开嘴——不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她误会了,或者误会得正好,当成许可。

  舌尖甜甜地碰到我的舌尖,吓了一跳,却不再抽回去。

  她学得很快,是那种没有退路的人的学法:磨,找,吮,吞,因为还不知道哪一拍才算刚好。

  牙齿轻轻磕到我的牙,一声道歉死在舌头上,没来得及变成话。

  我按着她的肩,不拉近,也不推开。

  唾液混到难分彼此,她仰头换气时,嘴角断了一根丝,然后她又低下去,更贪,舌头缠着,也被吮着,在我嘴里发抖,像一只小动物刚找到暖和的地方,还不信那地方不会咬它。

  “这是我的初吻,”唇还贴着唇的时候她低声说,字又湿又不清楚,“别以为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还来不及想任何事,腰上已经多了两只手。

  不是她的手。

  是束发的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了下去。

  我只知道裤扣开了,纽扣被扯开,裤子连同内裤在大腿上的一阵凉里一起褪了下去。

  她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比这间除了灯泡什么都没开的屋子热得不正常。

  然后嘴唇落在我的阴茎上,一个吻,落在脉搏跳得我自己都能在耳朵里听见的地方。

  唇是暖的,边缘却还干,因为她从廊檐上一直咬到现在。

  那个吻比应酬的吻久,比一句承诺短。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不看我的脸,只看她刚刚碰过的东西。

  “我的初吻也是这里,”她说,声音比在门口时更哑,“别笑。”

  我笑不出来。

  因为她又低下去了,这一次不再是吻。

  唇张开,舌头平平地从根部舔上去,慢得像在读一行自己怕读错的字。

  舌尖绕过龟头,被陌生的味道吓了一跳——我看见她咽了下去——然后她含住,很浅。

  牙齿磕了一下,她退出来,喘得厉害,用气道歉,不用话。

  接着又含进去,小心得多,唇包住牙,腮帮凹进去。

  手握着还没吞到的那一段,握得太紧,又松开,像在自己改自己。

  唾液流到她指上,流到我腿上,是暖的。

  每一次换气都是一声小小的、难堪的水声,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响着。

  “搞什么鬼。”

  我说出了声,可没有人停。

  短发的还在我嘴上,或者已经离开,沿着下颌吻下去,我分不大清,因为脑子已经稠住了。

  她的汗黏在我脖子上——不是雨。

  雨已经在衣肩上干成一层冷,她皮肤上的是热的,咸的,从腋下出来,从脊背出来,从裙子已经不在的地方出来。

  我伸手,不知道是要拦还是要留,碰到她的大腿,湿得手指打滑。

  清的和稠的都沾在皮肤上,流到膝弯,又滴到我脚背上,一滴热的。

  跪着的那个也一样,大腿内侧的水光已经流过她跪着的地方,渗进地砖,成一道深色。

  屋子里的气味稠了起来:汗,体液,三个人的呼吸,还有架子角落里那张热传真纸还没散尽的味道。

  我的阴茎从她的唇碰上的那一刻就硬了,硬到根部微微发疼,脉搏打在含着它的舌头上。

  我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些半截的句子——这是我家,你们是谁,那张纸,三十分钟——叠在一起,又塌下去。

  她的舌头每磨过龟头一次,就有一句掉下来。

  膝盖想软,手撑住桌沿,面碗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随即又静了。

  短发的离开我的嘴,唇又红又湿,下巴上亮着两个人的唾液。

  她往下看另一个正在做的事,耳朵还是红的,然后看着我,说了一句她想说稳、却没稳住的话。

  “我的逼还是处女,”她咽了口唾沫,“它已经准备好了。我不知道怎么说才不那么俗,可它在流水,你看见了,我怕再等下去,我就站不住了。”

  跪着的那个把嘴抽出来。

  一根唾液丝从她的唇连到我的龟头,断了,掉在大腿上。

  她用手背擦嘴,没擦干净。

  眼睛终于抬到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玩笑。

  “你想做什么都行,”她说。

  “我不知道哪种姿势才对。你有没有喜欢的姿势?说吧。我们没有地图,只有时限,你家角落里那台机器也不会印出说明书。”

  架子暗处,那道绿灯轻轻闪了一下,淡得像只是心里的幻觉。

  空荡荡的屋子里,钟针一拍一拍落下干燥的嘀嗒,把四点四十七这个数字钉进我脑子里,疼得像一根针。

  我站在客厅中央,裤子堆在脚踝,嘴里还留着陌生人舌头的味道。

  阴茎硬着,湿着一个刚刚说这是她初吻的人的唾液。

  两个女人从腰以下赤裸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等我选一个姿势,像等人在没有标价的菜单上点一道菜。

  选择如果还在,就在已经关上的门上,在我没能说出口的拒绝里,也在两只发着抖、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的手上。

  看样子,这一刻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或者我有,而我正在用“不选”来选。

  时限一拍一拍吃进地砖,吃进皮肤,也吃进仍躺在架子上的那张纸。

  墨还没有完全干。

  第3章 处女的血,淌在地砖上

  这件事荒唐到我本该后退一步,本该问名字,本该问那张纸是谁发的。

  可血已经涌到龟头上,烫,疼,胀成一拍,那些问题便全部掉光,再没有地方让清醒抓住。

  倘若这是恶作剧,我在那片昏里想,至少我还能做爱,还能碰到两个从腰以下赤裸着、站在我客厅中央的女人,甚至还能做破她们处的那个人。

  这点下作的算计已经够了,够我把拒绝放下,手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

  短发的不等我选姿势。

  她退到桌边,裙摆仍掀着,一只手扶住木沿才不至于发抖,然后用手腕把我拉过去。

  眼睛睁得很大,嘴抿着,像一个正要跳下去的人。

  我迈步,裤子绊在脚踝上,笨得几乎摔倒。

  龟头碰到她阴户的时候,那里的水多到不必前戏,滑,热,我来不及数的一推,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然后有一道阻力。

  薄,紧,不是水。

  她吸进一口气,断在半路,指甲抠进桌沿。

  我停了半秒,不是因为怜惜,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

  紧接着是她自己攥住我的手腕,点头,一个又小又豁出去的点头。

  我把剩下的推进去。

  那层膜在一种没有好名字的感觉里裂开,很短的一下断,血跟着水流出来,暖的,漫在我的龟头上,漫在她大腿内侧,滴到地砖上,成一道比雨更深的痕。

  原来她真的还是处女。

  这算什么疯事,我想,随即不管了,因为快感在那句话变成声音之前就把它吞了。

  先爽了再说。

  我不敢信这是真的,不敢信一间有着凉面、有着一台不需要电的传真机的屋子,装得下这种感觉。

  她里面不像我的手曾经碰过的任何东西。

  暖到近乎发烧,紧到我阴茎上每一根筋都被勒成一个不停的圈。

  那些嫩褶颤抖着贴住茎身,像在学怎么容纳一个人。

  我每抽出一点,那些褶就跟着拽,吮,不肯放。

  水和血混成一种没有底的滑。

  很淡的铁腥混着她体液的气味,从两个人的呼吸中间浮起来。

  每一次进到底,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一声小的、私密的、难堪的响——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回荡。

  脑子里没有一个字够用来叫那个逼,只有一处初次被打开的地方那种粗鄙的美妙:又疼又吞,用紧把我推出去,又用温热的黏液把我拉进来。

  “躺下。”我说。那声音已经不是方才站在门口拒绝保险的人了。

  她立刻听话,或者她已经站不住。

  膝盖一软,我把她接到地板上。

  背碰到冷地砖,她打了个寒颤。

  灰裙卡在腰下,被我拉到胸口。

  两条腿笨拙地分开,一只还沾着雨的鞋跟蹭着地板。

  我跪进那块空当,把她的胯抬起来,免得冷砖贴着,然后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力,只剩血把一切弄得更滑。

  我撞。

  不是会收着的人的节奏。

  像暴风雨,就是那种没有人驾驭的风暴。

  我的胯一下下结实地撞上她的胯,皮肉相贴的声音混着水声,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插到根。

  每进去一次,她就在冷地砖上颠一下。

  她的手抓我的肩,又抓头发,然后松开。

  前几下嘴张着,发不出声,后来才漏出断掉的声音,不是话,只是我每次顶到底时被挤出肺的气。

  血在她臀下漫成一小道,黏到我膝盖上。

  我看见了,却不停。

  停下来,就是把脑子还给那张纸,还给钟,还给我不想再遇见的问题。

  她的逼夹得不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

  我每次抽出,水都溅出细小的声响,在两具身体分开的地方拉成丝,我再进去时便断。

  裙子已经褪开的胸口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乳头因为冷、也因为快感而硬着。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速度不减,牙齿碰到皮肤。

  她叫出一声成了话的声音,随即又把话丢了。

  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处男一辈子还没尝过逼里面的味道,快感便没有地方可留。

  它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涌上喉咙,快过我来得及羞耻。

  我知道自己要射了,从胯自动变浅、变快、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那种样子里知道的。

  我本想抽出来。

  来不及。

  最后一下插到根,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她体内。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断断续续,像刚被人按进水里。

  她在我射的时候夹我,有意或无意,而正是这一夹把我剩下的也吸尽了,让我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不成形状的呻吟。

  她在我身下喘着,脸红到耳根,红是因为情动,也因为害羞。

  眼睛睁着看天花板,像还不敢信自己刚刚躺在陌生人的地板上,血和精液都在身体里。

  嘴唇发抖,已经不是因为冷。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咽,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胳膊,像怕我在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消失。

  我也不敢信。

  一个下雨的下午,在客厅的地砖上,把处男交了出去。

  交给一个可爱得近乎荒唐、而且还是处女的女孩。

  我跪直的时候,她的血还黏在我阴茎根部。

  没有音乐,没有床,事先也没有任何承诺,只有一张我到现在还没读懂的传真纸。

  真相如果真是真相,比我曾经想象过的第一次更粗,也更甜——血的甜,水的甜,还有她还没喘匀的呼吸的甜。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阴户里滑出,带一声细小的水响。

  精液乳白,和血混成一种浅粉,从刚被打开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肉褶,流到地砖上,留不住。

  她并拢大腿慢了一拍,晚了,水仍从刚合上的缝里渗出来。

  她用手背去挡,挡不全,眼睛不敢看我。

  处男的好处,也是年轻男人的好处,是身体不知道羞耻能维持多久。

  我看向束发的那个。

  她从刚才起就跪在原地,米色上衣还穿着,腰以下却已经赤裸,大腿水光发亮,眼睛不离开精液从她同伴身体里流出来的地方。

  我的阴茎刚在喘息里软下去,被那道目光一碰,又硬了。

  硬得又快又微微发疼,脉搏重新跳起来,像从未射过。

  她咽了口唾沫。

  我也咽。

  第二回合就要开始。墙上的钟却并不打算等谁把气喘匀。

  第4章 怀上吧

  我没有选床。

  床在卧室里,隔着一条黑走廊,时限不容我奢侈到找一个像样的地方。

  我把束发的女孩拉起来,转向饭桌。

  那碗凉面还在,像一个不合时宜的证人。

  我让她两手撑在木面上。

  她听话,或者她已经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的哪一处。

  她弯下去,直到臀翘起来,米色上衣滑下腰,脊背在灯下绷成一条发颤的线。

  我站在后面,一只手扣住她的胯,另一只手掰开两瓣臀。

  阴道露出来,湿淋淋,黏糊糊,水从她还跪着的时候就流成了痕,挂在大腿内侧。

  龟头一碰上那儿就滑得几乎要偏出去,比客厅的空气热得多。

  我重重一顶,没有前戏,也不问。

  她说过我想做什么都行,而我已经不是还会问的那个人。

  阻力立刻挡在龟头前面。

  不像另一个那么薄。

  更厚,更紧,龟头被卡在半路。

  这点意外让我停了半拍。

  我没法相信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孩,还会留着一层这么结实的膜。

  她吸气,指甲抓着桌面,一声轻叫卡在牙间。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抵进手臂,臀仍高高翘着,像一句邀请。

  我把剩下的顶进去。

  那层膜没有马上裂。

  它扛着,紧到我能感到推力反弹回自己的胯上,然后在一下重顶里断开。

  阴茎撕开那层薄薄的组织,进到里面。

  血顺着茎身渗出来,暖的,比水更稠,漫下她的大腿,滴到我脚背上。

  又是处女。

  又是真的。

  这次的惊讶比上一次更深。

  我没想到,不知怎么的,两个还是处女的女孩会走到这里,把逼送过来让我操。

  一层厚成这样的处女膜,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就算这是恶作剧,我在血全热到阴茎上的时候想,对一个几分钟前才刚结束处男生涯的人来说,这也是一笔便宜到荒唐的买卖:同时破了两个女人的处。

  她们漂亮到站在客厅中央,我仍不敢信自己被允许看。

  她的阴道外面软,里面却收紧,把整根阴茎抱住,像一只不知道松开的拳头。

  那些从未容纳过谁的肉褶贴着每一根筋,我抽出时吮,进去时吞。

  血把那里弄得更滑,却没有弄松。

  每一拍都是新的一圈紧,不均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

  我从后面撞。

  胯一下下结实地拍上她的臀,皮肉声混着淫水和血的水声。

  饭桌移了一点,面碗响了一声,又响一声。

  她两手撑着桌面,肘弯发抖,束着的头发已经松了一半,我每进到根,一缕头发就扫过木面。

  我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滑开,低头看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阴茎抽出时,茎身上漫着血;插进去,便没到根。

  她的水溅出细小的声响,在阴户边缘拉成丝,然后断掉。

  铁腥混着淫液的气味,比上一次更稠,因为屋里已经没有一扇开着的窗。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前几下嘴张开,吐不出成句的话。

  然后她回头。

  眼睛睁得滚圆。

  不是在演快感的眼睛,是不敢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不敢信处女膜刚刚裂开,而且是在一场三个人的性爱里裂开——她的同伴还躺在一臂之外的地砖上,精液在大腿上还没干。

  她的嘴张开,说不出话,随即把脸埋进手臂,像再看我一秒,真相就会变成一件收不回来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阴茎整根没入的一拍之间,我认出了她。

  不是立刻凭名字认出来,因为我没有名字可记。

  是几周前,或者几个月前,地铁里的一个瞬间。

  我曾经努力忘掉它,因为它哪儿也到不了。

  她抓着吊环站着,同样一件米色上衣,头发低低地束着,车厢的灯打在鼻梁上。

  我被吸引到几乎坐过站,却不敢看久。

  一个站在车厢角落的人,衬衫皱着,口袋里没有一句话可以开口,对着那样一个人,自卑先到了。

  我低下眼去看手机。

  她在一站我记不住名字的地方下了车。

  我以为一种美就这样横穿过我的生活,除了羞耻,什么也没留下。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我还不懂、也许她也不懂的理由,她又抓着东西站着——抓的是我家的桌子。

  臀高高翘起,把那个还是处女的逼送来让我破。

  她的血正滴在我家的地砖上。

  那个从前不敢看她超过三秒的人,此刻正把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逼里,撞到根。

  这点讽刺本该让我停下来。

  可没有。

  它让我更兴奋,让撞击更深,仿佛每一顶都是我在车厢里咽下去的一句话,现在用胯说,用阴茎说,用那天我连梦都不敢做的粗鄙说出来。

  她的呻吟在阴茎顶到子宫口时破开,再也压不住,混着我的呻吟,也混着仍躺在地板上的短发那个的呼吸,成了一种薄墙的屋子藏不住的声音。

  我不知道邻居听不听得见。

  右边是个把电视开得很大的老头,左边是刚搬来的一对夫妻。

  皮肉相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我每次把阴茎顶进逼的最深处、碰到子宫口时她那声呜咽,都不是一扇木门挡得住的。

  我本该捂住她的嘴。

  手却仍扣着腰,仍把她拉回来,仍在撞。

  对邻居的羞耻,已经输给了正在抱住我阴茎的那圈紧。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

  快感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身体还嫩,也因为站台上那个女孩的影子,叠上了此刻正翘着臀、承受着一下下猛烈抽插的这具身体。

  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说的话:

  “怀上吧,贱货。”

  她在这句话底下打了个颤。

  不是那种知道怎么回嘴的受辱,是一道从脊背一直跑到正在紧紧含着我阴茎的逼里的抖。

  我射出来的同一刻,她也溃了。

  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一股暖水从她体内喷上龟头,夹,推,再夹。

  她的高潮正好吸在我射出的时候,让我射进去的东西没有退路。

  她咬自己的手臂,免得叫得更响。

  来不及。

  又一声漏出来,又细,然后灭了。

  她趴在桌上,我倒在她背上,两个人喘着,像刚被按进水里、又同时被拉上来。

  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精液还正沿着我的茎身倒流出来,混着血,滴在她大腿内侧。

  我不在乎。

  或者我告诉自己不在乎。

  因为若是在乎,早该抽出来,而不是粗暴地把阴茎顶进别人的逼里——一个我曾在地铁上不敢看的漂亮女孩。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一声轻响。

  乳白的精拖着血,拉成粉色的丝,从阴户边缘流到地砖上。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

  她没法马上站起来。

  她滑到桌面上,趴着,一边脸颊贴着木面,眼睛失神,嘴微张,呼吸还没匀。

  地板上,短发的仍仰面躺着,两条腿合了,却没合严,精液混着血也正从逼的边缘渗出来,眼睛看着天花板,是同一种不敢信。

  两个漂亮得近乎荒唐的女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趴在桌上,嘴张开着,像连她们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推着自己走进这间屋子,脱掉衣服,在雨声里让一个陌生人破了处。

  她们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短发的手发抖,从裙袋里摸出一张便条,搁在我身边的地砖上,不看我的脸。

  束发的也一样,在那张还没付的电费单角上歪歪扭扭地写,墨花了,因为指头还沾着雨水,或者是淫水,或者是精液。

  两串 qchat 号码,留在刚刚发生的一切之后,像身体已经做完一件事,嘴却还来不及给它起名字。

  我不知道任务算不算完成。

  第一张纸仍躺在架子上,墨已经干了,字句还是四点十七分时那么疯。

  钟指着四点四十三。

  还剩四分钟,或者已经过了。

  我不确定自己数得对。

  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那台机器——那台不需要我的电的机器——又发出了那种声音。

  滚轴拖纸,针头敲击,纸被吞进去,又被吐出来,慢得像一个已经等够了的人。

  我不想靠近。

  我还是靠近了。

  裤子堆在脚踝,血和精黏在腿上。

  纸还温着,我就把它抽了出来。

  *恭喜。任务完成。祝你顺利完成下一个任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字迹断断续续,还是同一条朽烂的线路。我又读了一遍,嘴干得发苦。问题不在于已经做完,而在最后两个字。

  下一个任务?

  门外,雨还在下。

  屋里,两个女人正慢慢拉上裙子,拉上裤子,眼睛不看我,也不看彼此。

  传真机身上那粒绿灯闪了一下,不急,像它早就知道,我的生活再也不会回到那个我只是坐着、对着一碗凉面的下午。

  我这么猜。

  我还不知道自己猜对了多少。

  只知道第二张纸在手里是温的。

  而这一次,这点温度不再让我想把它揉掉。

  第5章 借一条已经湿了的内裤

  几天过去了,那台机器却没有歇。

  每天早上,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我刚要出门,它又吞进一张纸,再吐出来。

  慢,有耐心,像一个不必开口也知道我会凑过去的主人。

  任务都很短,都很俗,都没有署名。

  有一天是摸一个陌生人的胸,摸到乳头发硬。

  有一天是在店里坐在一个女孩对面,不许把视线挪开,直到她脸红。

  我不再问那张纸到底要的是哪一种意思。

  我开始习惯把椅子拉到架子旁边,等滚轴拖纸的声音。

  而这种等待——我不愿意承认——已经成了比出门更盼着的事。

  再奇怪也一样。

  那些对象,我从没见过的人,或者只在楼梯上、水摊边、便利店门口擦肩而过的人,我一开口,他们并不拒绝。

  他们吃惊。

  他们脸红。

  然后他们照做。

  这种确凿本该让我害怕。

  一个世界里,没有人对荒唐的提议说不,那这个世界一定在什么地方已经坏了。

  可这点怕,比每次任务完成、机器印出一行祝福时那股热要小。

  那行字短,冷,却够我睡过那一夜。

  今天早上,纸吐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刷牙。

  *任务:出门,向你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借内裤,并用它自慰,直到射精。*

  没有时限。没有地点。我读了两遍,嘴里还满是泡沫。然后擦了嘴,穿上衣服,走下楼梯。纸折在口袋里,像一个去上班、随身带着公文的人。

  路上还没晒透。

  路口的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巷口摊车的烟味混着吃食的气味。

  我刚走到人行道上,就看见了她。

  短裙,浅灰,头发剪得短而偏,脸相当好看,是那种不必涂口红的好看。

  胸略小,白T恤因为她走得急而贴在身上。

  包挎在一侧肩上。

  眼睛看着腕上的表,不看路,所以在复印店门口那截窄道上,差点撞上我。

  看来就是这个了。我想。任务没给我权利再等一个更好开口的人。

  “把内裤借我。”

  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比我预计的更粗。

  四周是喇叭声,是卖早点的人在招呼客人。

  她停住。

  惊讶在脸上非常清楚,眉皱起来,嘴张开,像要问我是不是疯了。

  那两秒里,我等着耳光,等着咒骂,等着有谁回头。

  可没有。

  惊讶卡住了,让位给一样我这几天在那些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窘,耳朵发红,然后是一种连她自己似乎也不明白的顺从。

  她看了看周围,没人留意站在复印店门口的这两个人,于是点了点头。

  很小的一下。

  “就在这儿?”她问。声音很小,不是拒绝。

  我摇头,指向店旁那条死巷。

  垃圾桶和一扇半掩的侧门,挡住了大路的视线。

  她跟着走。

  不问名字。

  也不问为什么。

  脚步仍急,像这件事只是她为了赶时间为之停留的一站。

  正是这点急,比她若是嘲笑我更让我不舒服。

  在那个遮住的角落里,她没有脱裙子。

  只是把手伸下去,往外拉。

  深色棉质内裤,不是穿给谁看的那种——褪过大腿,褪过膝盖,然后她迈出来,一只脚站在潮湿的地砖上,有些笨。

  递给我的时候,布已经不干了。

  湿透了,沉得超出我以为一块布能有的分量。

  裆部亮着一层爱液,又清又稠,气味已经在巷子里冒起来:咸,暖,还有一种不是香水的身体气味。

  看来她也准备好了。

  一认出这一点,我的阴茎就在裤子里硬了,被挡住,微微发疼。

  一个很清楚的念头冒出来:把她按到那扇侧门上,掀起裙子,把布上的水已经先说出口的那件事做完。

  我没有做。

  任务没说我可以操她。

  这几天我已经学到,那台机器不奖赏发挥,只奖赏服从。

  哪张纸没写的事,那件事就是禁的——这是我自己定下的规矩,免得惹麻烦。

  尽管我还不知道那麻烦长什么样。

  也许下一张纸就不再是恭喜。

  也许是更糟的东西。

  我不想试。

  于是我在还残留着垃圾味和早点味的巷子里解开裤扣,把阴茎掏出来,用那块湿布缠住茎身,开始自慰。

  棉布发黏,不像手那么滑,摩擦却刚好。

  每一把拉上去,都是一道从根部到龟头的暖。

  她的体液反渗进我的皮肤,头几下是凉的,摩擦之后便热起来。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然后我让她坐下。

  “看着我。”

  她蹲了下去。

  短裙堆到大腿上,脸与我的阴茎平齐。

  这段距离——一掌,也许更近——让龟头上的脉搏跳得我自己都能在耳朵里听见。

  我让她看我用她自己的内裤自慰。

  她有些脸红,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眼睛睁得很大,是那种从没见过这种事的人的睁法:从没见过一个陌生人拿着自己的内裤套弄阴茎,也从没被要求看到底。

  她不把脸扭开。

  也许扭不开。

  和方才让她把内裤递出来的,是同一种东西。

  真是好极了。

  这条内裤的触感好极了。

  湿布裹着茎身,棉质裆部——曾经贴着她逼的那一块——在我每次收紧时磨过龟头,因为她的体液、也因为我自己已经渗出来的水而发滑。

  更好的是这条内裤的主人正坐在那儿,脸红着,盯着看,呼吸一股股暖暖地喷在我腿上。

  只要我再挪一点,龟头就会碰到她的脸,碰到那片发烫的脸颊。

  这一下不在任务里,所以我缩回去,随即又没忍住,再碰一次。

  很轻。

  让我的体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道。

  她不擦。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仍不离开我套弄阴茎的地方。

  无法想象一个女孩会这样看着我的阴茎。

  大白天,离大路只隔着一堵墙和一个垃圾桶,两个人里却没有一个在演。

  从我阴茎上散出来的气味——皮肤的气味,爱液的气味,从龟头上发出的男人的气味——正好飘到她鼻子的高度。

  我看见她的鼻翼轻轻扇动,看见她的脖子又咽了一次,看见她的大腿。

  裙子已经滑到腿根。

  她蹲着,什么也遮不住。

  逼在巷子的光里整个露出来,阴唇因为姿势而张开,淫水止不住,从隐秘处流成一道清痕,淌到潮湿的地砖上,然后又一道。

  不是一滴。

  她的气味和我的气味在那点狭窄的空气里混在一起,稠到我只能用嘴呼吸。

  我的手把那块布握得更紧。

  龟头每次从棉布里露出,都靠近她的嘴,近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

  她看着,脸红着,不眨眼。

  与此同时,水仍从她的逼里往外流。

  没有任何任务要求她流,也没有任何任务要求她停。

  我还没射。

  任务要求射出来。

  而她仍坐在那儿,脸与我平齐,等着一件那张纸并没有写她可以接受的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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