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201-204) 作者:remember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30 12:35 已读7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L

【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201-204)

作者:remember

  第201章

  唐姐把子轩送了回来,他刚进门就一头扎进自己房间打游戏去了。客厅的电视关着,四下里安安静静的。

  桌上摆着老哥买回来的早饭:两杯豆浆,一袋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油纸裹着几根油条。

  他买完就钻进主卧换衣服,隔着门撂下一句,说公司有点事,让我们先吃,吃完他送我回学校。

  晴姐只披了件外套坐在我对面。

  头发没仔细梳,松松地垂着,领口倒是理得齐整。

  她伸手把豆浆杯转了半圈,把热的那面朝向我,自己拿起包子掀开油纸,吹了吹,没急着说话。

  “昨晚闹到那么晚,还吃得下吗”她抬眼问我,声音很淡,带着点随口的嗔怪。

  “吃得下”

  她看着我咬了一口包子,才拿起自己那只。“那就多吃点,别空着肚子回去吹风”

  “晴姐你也吃”

  “嗯”她应了声,又夹了小段油条搁我碗边,像是顺手的事。“这么快就假期最后一天”

  “嗯,明天就开始考试了”

  “那今天是得回去”她点点头,捧着豆浆杯暖手,“复习得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抬眼看我,“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回去早点睡”

  “晴姐”我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她抬眼瞥我。

  “没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像是被这声叫唤勾得想起昨晚的零碎。

  慢悠悠吃完剩下半个包子,才开口:“吃完去刷牙洗脸,别顶着一脸倦气回宿舍,让人看了笑话”

  我去客房收拾包,充电器、换洗衣物一一塞进去,拉上拉链。

  再出来时,她已经把油纸收拾干净,两个豆浆杯叠在桌边。

  主卧门一开,老哥换好外套出来,指尖转着钥匙圈,扫了眼我手里的包。

  “这就走?不多坐会儿了”他笑着打趣,语气里是熟稔的调侃。

  “得回去再翻翻书”

  “行,考试要紧”他笑了一声,“也是该走了,再不走,你晴姐又该留你吃午饭了”

  “谁留他”晴姐在后面搭话,声音不高,“你少贫嘴。路上开慢点”

  老哥弯腰换鞋,指尖勾着钥匙圈晃了晃,抬眼冲晴姐笑,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促狭:“昨晚都睡在客房了,今天就不送送人家”

  晴姐走过去抬手拍了下他后背,嗔了句:“儿子还在房里呢,越说越没边”

  我站在门边看她,她脸颊泛着点淡红,别过头去捋了捋领口,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走了啊”老哥拉开门,冲我偏了偏头。

  门在身后带上,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了一下。

  下电梯的时候老哥没再打趣,到了车库才拍了拍副驾座:“上来,送你回学校”

  车驶出小区,冬日上午的阳光落在车身上。等红灯时,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我,神态松快,眼底藏着点了然的笑意。

  “怎么样,这趟过来没白来吧”

  “还行”

  “还行”他低笑一声,声音压得稍低,带着点心照不宣的促狭,“我睡过去那阵儿,你们俩还折腾了两回吧”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接话。

  他又慢悠悠问:“折腾到几点啊?我后半夜醒了一回,听见外面还有动静”

  “我记不起来了”我笑着摇摇头。

  他挑了挑眉:“对了,昨晚她是在你那屋睡的吧”

  我笑着挠了挠头:“嗯,晴姐可能是怕吵着你睡觉”

  他嗤笑一声,摆摆手:“跟我还来这套?下次你们直接睡主卧不就完了,我睡客房去”

  绿灯亮起,他轻踩油门起步,又补了句:“等考完试就赶紧过来,别等我催”

  “放心,忘不了,比记考试重点还牢”我笑着回他。

  他把电台音量拧低:“到了自己上去吧,我就不进校门了,进去还得倒车麻烦”

  到校门口他没熄火。我推开车门下去,把包甩到肩上。他敲了敲车窗,下巴微扬:“好好考试”

  “老哥慢走”

  车汇入主路车流。校门口有人拖着行李箱往宿舍走,有人抱着复习资料往图书馆去。

  十二月底的风从路牙子边卷过来,和屋里那股暖融融的豆浆香气,完全是两种温度。

  我刷卡进了宿舍楼,楼道里有人打电话订车票,念叨着考完就走。

  上铺空着,桌上压着一张写满的复习计划。

  我放下包,掏出手机给晴姐发了两个字:到了。

  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只有短短一句:今晚记得早点睡。

  回校后头几天全扎在期末复习里,每天图书馆、教室、宿舍三点跑,满脑子都是考点。

  下午我抱着资料去图书馆刷题库,进门扫了一圈,在靠窗的位置瞥见了学姐。她面前摊着专业书,手里转着笔,眉头微蹙,看得很专心。

  我找了个斜对角的空位坐下,刚翻了两页书,眼角余光瞥见陆泽端着水杯和一摞复习资料走过来。

  他走到近前先看见了我,脚步微顿了半秒,目光扫过来和我撞了一下,眉梢微抬了半分,没说话,算是打了招呼。

  随即他就收回视线,径直走到学姐对面,把书轻轻搁在桌上,动作放得很轻,像是怕打扰她。

  他坐定后低声说了句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

  只见学姐头都没抬,指尖“啪”地合起笔记本,抱起桌上的资料,起身直接走到另一排的空座位坐下,没解释,没回头,平静得像只是换了个光线更好的地方。

  陆泽伸出去拿水杯的手僵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他坐直身子往学姐那边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我远远看着,他手指捏着杯壁,指节微微泛白,之后半天没翻过一页书。

  我收回视线落在习题册上,半天没翻页。

  之后几天照旧三点一线泡着,没几天就进了考试周。

  连轴考了一周,从早到晚泡在考场,日子过得密不透风。

  中间只在食堂撞见过一次,学姐端着餐盘找了张靠窗的单人桌,低头扒饭。

  陆泽端着盘子走过去,刚在对面坐下,学姐就端起汤碗抿了一口,没抬头,声音淡淡的:“我吃完了”

  陆泽坐了没两分钟,端起盘子默默走了。

  我也没多想,一门接一门考下来,满脑子都是知识点,只等最后一门交卷,收拾东西回家。

  最后一门专业课交卷的下午,宿舍楼里开始断断续续响起拖行李箱的滚轮声。有人连夜赶火车,有人约着散伙饭,空气里飘着松下来的喧闹。

  我正收拾桌上堆着的复习资料,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泽的微信,只有一句话:“有空吗,老教学楼三楼走廊,聊两句”

  我揣上手机出门。

  老教学楼大半教室都空了,整栋楼静得发空。

  走廊尽头的窗敞着,冬天的风灌进来,卷着楼下樟树的枯叶打了个旋,又贴着墙根溜过去。

  墙根落着一层薄灰,踩上去没什么声响,只蹭得鞋边发脏。

  陆泽靠在窗边的墙面上,脚边扔着两个捏扁的烟盒,纸壳皱巴巴的,旁边散着细碎的烟灰。

  他指尖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橙红点在昏暗中明灭,看见我来,抬手把烟按灭在窗沿的水泥台上,灰簌簌掉下去,在风里打了个小转。

  他穿了件深色厚外套,领口没拉,露出里面灰色毛衣领。脸色不太好,眼底泛着青黑,像是连着好几晚没睡踏实,眼窝都有点陷下去。

  “考完了”他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点风吹过的干涩。

  “嗯,考完了”我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也靠上墙面,后背贴着凉丝丝的水泥墙。

  他点点头,视线扫过我手里攥着的文件袋,又问:“考得还行吗”

  我点点头:“混个及格就行”

  沉默了几秒,风卷着墙角的废纸沙沙响,蹭着地面一路滚到走廊中间。

  他像是终于攒够了架势,转过脸来看我,语气压得很稳,装出一副深思熟虑、做了最终决定的样子:

  “跟你说个事。这学期也快结束了,转眼就毕业了。之前那些事儿…… 就到这儿吧。考完试大家都回家,开学回来,各过各的,对谁都好”

  他说完就盯着我,指尖微微攥紧了窗沿,指节泛着点白。

  我点点头,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风挺大:“可以”

  他明显愣了半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指,指节的白色慢慢褪回去。

  顿了顿,他才又开口,语气松了点,带着点轻描淡写的坦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嗯,本来嘛,也就玩玩而已。快毕业了,别整出什么麻烦,对你对她都不好”

  我没接话,也没动。他就这么站着,等了一会儿,像是确认我真的没什么要说的了,才慢慢转过身,想走。

  “等等”

  他脚步顿住,转回来,看着我。

  “你特意约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我靠着墙,语气还是平的,“没有别的话想说了”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 没什么了”

  “你确定”

  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得他外套衣角轻轻晃。他低下头,像是终于被逼到了墙角,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一字一句往外挤:

  “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当初学车的时候,佳琪对你做的那些,其实都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

  他猛地抬眼,脸上的神色一下子绷紧:“你…… 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只看着他,缓缓反问:“还有呢”

  “… 什么还有”

  “你暑假那天中午回家,看见什么了”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下去一截,从耳根漫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硬撑着问:“… 你都知道”

  我还是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地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安静的走廊里:

  “你那天晚上在 QQ 上跟那个人聊了什么 —— 你说你庆幸她是哭着的,说那样显得她心里还有你”

  他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钉在原地。

  “那个人,是我”

  我看着他,补了最后一句:“我还有你的 QQ”

  他猛地抬眼,整个人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我没给他缓的机会,声音不大,接着往下说:“升旗仪式那天,你给她戴了跳蛋,她查人数站到我们队伍旁边,震动声我听得一清二楚。当天晚上我就刷到你帖子了,ID 叫什么我都还记得。你发的所有东西,升旗的、校外的,还有学车那段天天更的,我一条不落,全看完了”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从耳根漫到脸颊,最后连嘴唇都泛了白。眼神晃了晃,从最开始的错愕,慢慢往下沉,最后定在地面上,没了焦点。

  沉默漫开来,只有风声在走廊里来回撞。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很慢很慢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刮走,带着点发颤的哑:

  “你…… 一直都知道”

  我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他又站了好久,才哑声开口,带着点不甘:“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看着我演了一整年,有意思”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有意思啊”

  他噎住,半天没接上话。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更低了:“… 佳琪呢?她知道吗”

  我没回答。

  他等了几秒,自己懂了。点点头,声音很轻:“… 她不知道”

  他没再看我,也没再说别的话。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有点虚晃。走到走廊尽头,他停住了,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 我那些帖子,你每条都看了”

  “每一条都看了”

  他站了一会儿,很慢很慢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拐过楼梯口,不见了。

  走廊里一下子空了。只剩风卷着枯叶来回滚,沙沙地蹭着地面。窗沿上那半截按灭的烟,还飘着一点细弱的白烟,慢悠悠地散在风里。

  第202章

  我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风灌得领口凉凉的,天边的夕阳已经沉到教学楼后面,把走廊染成一片暗橘色,等指尖冻得有点发僵,我才转身往宿舍走去。

  宿舍楼道里时不时撞见拎着箱子的人,脚步匆匆的,全是往校门去的。

  推开宿舍门,里面正乱哄哄地收拾。老余蹲在地上往行李箱塞球鞋,华仔正把叠好的衣服往编织袋里塞,阿伟靠在桌边拽拉杆箱拉链。

  “回来了”华仔抬头扫我一眼,手底下没停,“我们八点半的车,正准备撤了”

  “这么急”我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

  “票一个月前就抢好了,早走早回家”老余直起腰捶了捶背,“寒假快乐啊,年后见”

  阿伟也冲我挥了挥手:“走了啊,开学见”

  老余和阿伟拖着箱子先往外走,华仔最后拎起背包,走到门口又回头:“提前新年快乐了啊”

  门咔嗒一声关上,宿舍里瞬间就静了下来,只剩桌面上摊着的几张草稿纸,被窗边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掀边。

  我拉过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着我妈这几天发来的消息——外婆已经从乡下到市里了,天天念叨我,让我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多陪几天。

  本来考完试我是打算先去老哥那待几天的,但是架不住家里三番五次地催,我翻了半天购票软件,抢了第二天下午回湖南的高铁票。

  我给老哥发去消息说了这事,说这次就先不过去了,等开学回校了就去他那儿。

  消息发出去没多大工夫,老哥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背景里有点电视的声音,像是在家:“行啊,家里老人惦记着呢,肯定得先回去。你明天几点的车?我开车过去送你,省得你拎着箱子打车麻烦”

  “陈哥,这多麻烦,我打个车就行”

  “麻烦什么,顺道的事儿”他语气干脆,“就这么定了,你明天收拾好给我发消息”

  我没再推辞,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往窗外看,天已经擦黑了,宿舍楼亮起来的灯没几盏,远处校门口的路灯连成一串,混着街边店铺的光,朦朦胧胧的。

  第二天下午收拾好背包下楼,老哥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车窗降下来,他冲我抬了抬下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才看见副驾脚边放着两个印着本地特产店logo的牛皮纸袋子,鼓鼓囊囊的。

  “这是”

  “你晴姐昨天晚上特意跑特产店买的,张飞牛肉和阆中核桃,都是耐放的,你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老哥发动车子,往高铁站方向开,“你晴姐她今天金店年底盘货忙,走不开,就不过来送你了”

  “还让她特意跑一趟”

  “跟我还客气这个”他笑了一声,车子汇入车流。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高铁站,老哥帮我把两袋特产拎下来,又叮嘱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才开车走了。

  我拎着东西进站,检票上车。

  高铁一路往东南开,隧道一个接一个,耳朵里时不时嗡嗡地发闷。

  我靠在椅背上眯了会儿,再睁眼时,车窗外已是湖南境内连绵的浅山,错落的村落散在山坳里,风里都像裹着湿润的辣味。

  到家的时候天刚刚黑,我妈在单元楼下等着,一见面就接过我手里的袋子,念叨着“回来就好”。

  楼道里飘来熟悉的剁椒香气,混着阳台挂着的腊肉咸香,暖烘烘扑在脸上。

  进门换了鞋,我妈掂了掂手里的特产袋,抬头看我:“怎么还自己买这么多特产回来?大包小包的”

  我摇摇头:“不是我买的,是之前做家教那家的老哥和嫂子,特意买了让我带回来给你们尝尝的”

  我妈把袋子拎去厨房,嘴里念叨着:“人家对你是真不错,之前中秋你给人带过去那点茶叶,人家还一直记着。礼尚往来的,开学去人家那多带点咱们这边的腊鱼腊肉过去,别不懂事”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倒了杯热水喝。

  头几天都耗在家里陪外婆。

  老人家坐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问学校吃得好不好、冷不冷,翻来覆去也不嫌烦。

  表弟表妹放了假也常来,围着闹着要我带他们打游戏。

  每天餐桌上都是满满一桌子菜,腊味合蒸、剁椒鱼头、酸萝卜炒鸡杂,全是我爱吃的。假期的日子过得慢腾腾的,连手机都掏得少了。

  除夕那天晚上,一大家子围在客厅看春晚,茶几上堆满了瓜子糖果和砂糖橘。

  零点的钟声快敲响的时候,我拿起手机,分别给老哥和晴姐发了新年快乐。

  想了想,又单独给子轩发了个红包,备注写“新年快乐”。

  红包刚发出去没半分钟,子轩的语音就弹了过来,语气里满是高兴:“谢谢小宇叔!小宇新年快乐”

  我回道:“好好学习,还剩半年中考了,加油,等你考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刚按完发送,三人小群里老哥的消息就跳了出来,语气裹着点促狭的笑:“你晴姐刚才还念叨呢,说你肯定记着给子轩发红包,还真让她说着了”

  我指尖刚搭在输入框上,第二条又顶了上来:“她刚在厨房张罗宵夜呢,我跟她说你发消息了,勺都没撂就往客厅跑,过来拿手机先看是不是你发的”

  紧跟着晴姐的消息就撞了进来,带着点嗔怪:“别听你陈哥胡说八道”

  没等我打圆场,老哥第三条消息又刷了出来:“新的一年,我这当老公的好多地方顾不过来,你晴姐还得靠你多疼疼。这阵子你不在,她晚上都睡不踏实,翻来覆去的”

  这条刚浮在屏幕上,晴姐的消息紧跟着就炸了:“老公!你再越说越没边,我把你宵夜碗掀了”

  我都能想象她脸红了。我嘴角弯了弯,回了句:“放心吧陈哥,晴姐的事,我什么时候含糊过”

  老哥回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补了句:“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之后群里没了晴姐的动静,过了十来分钟,她单独给我发了条消息,字不多,带着点软乎乎的大胆:“小老公,新的一年还请你多多关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指尖有点发烫,回了句:“嗯,老婆。新的一年都听你的”

  我靠在沙发背上,指尖划着屏幕没再多说。

  窗外烟花炸得正热闹,红的绿的光一阵接一阵映在窗户上,屋里是春晚的歌声和家人的笑闹,隔着几百公里,好像也能闻到那边家里暖融融的宵夜香气,混着点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烟火气。

  大年初一初二连着走亲戚,日子热热闹闹地滚过去,等到初五之后,上门的人渐渐稀了,客厅里的果盘慢慢空下去,家里一天比一天清净。

  我每天窝在房间里翻两页书就坐不住,指尖总无意识地刷着购票软件,跟爸妈说后面返校的票紧,只剩提前一周的班次还能抢到。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晚报,头也没抬地搭了句:“早点回去也好,收收心”我妈紧跟着接话:“那行,明天我给你收拾东西,阳台上的腊货都晾透了,你带过去给人家送过去”我爸又补了句:“也给寝室同学装点,大老远的,带点家乡东西尝尝”我应了声“知道”,指尖在手机边框上蹭了蹭,心里反倒像落了颗石子,踏实了点。

  又在家耗了两天,才到出发的日子。

  苏薇那边,除夕夜里互相道了新年快乐,之后的几天里,她偶尔发消息过来,有时是家里三花猫蜷在烤火箱上眯眼的照片,有时是两张对着暖炉拍的自拍,脸颊烘得泛着粉。

  我都简单回两句,没多聊。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给老哥发了消息,说第二天下午到市里。

  老哥回得很快:“行,明天我公司有点事走不开,你晴姐没事,我让她开车过去接你”我回了个“好”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按灭手机。

  走的那天下午,我妈拎着两个布袋子送我到小区门口,看着我拦上出租车,又扒着车窗叮嘱了两句路上看好东西,才退回去站着,直到车拐了弯才看不见。

  出租车一路开到高铁站,我检票上车。

  高铁一路往西,隧道一个接一个地钻,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风裹着川地特有的湿冷,顺着窗缝往领子里钻。

  等广播报站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擦黑了。

  我拖着拉杆箱,背上挎着鼓鼓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两个塞得扎实的纸袋子,刚走出站口的风里,就看见路边停着熟悉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来,晴姐探出头冲我笑,眉眼弯着:“新年好啊”

  “新年好,晴姐”我加快脚步走过去,她伸手按了下后备箱的开关。

  我刚把拉杆箱拎到车尾,她已经推开车门下来了,穿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裹得严实,伸手搭了一把箱子的边:“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我妈塞的,腊鱼腊肉还有点家里做的吃食,给你和老哥带的”我把箱子推进去,又把手里的纸袋子和双肩包都放进去,“还有点给同学带的特产,一块儿都塞进来了”

  “跟我们还这么客气”她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坐回驾驶座。

  我绕到副驾拉门上车,一股暖风裹着点淡淡的橘子香扑过来,瞬间驱散了身上沾的寒气。

  车里空调开得足,刚坐一会儿就觉出热意。

  她随手把羽绒服拉链一路拉到底,侧身把外套脱下来搭到后排座背上,这才拧钥匙发动了车。

  里面是件薄款的黑色高领毛衣,针织料子贴在身上,衬得肩线利落又舒展,腰肢的线条顺着衣摆稳稳收下去,连带着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腕,白得显眼。

  我目光扫了一眼就收回来,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裤缝。

  她打了转向灯,车子缓缓汇入站前的车流。

  车窗升上去,外头的风声一下子远了,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暖风轻轻吹着的声音,混着一点她身上散过来的淡香。

  开出去半分钟,她先开了口,声音比暖风还软一点:“家里过年热闹吧?看你大包小包拎这么多,阿姨没少忙活”

  “嗯,天天走亲戚,我妈闲不住,说这些腊货晾得透,让我带过来给你和老哥尝尝”我侧头看她,路灯的光隔几秒扫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眉眼比年前看着更柔些。

  “她就是太客气”她笑了声,伸手去拧空调风量,胳膊抬起来的时候,毛衣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一点,露出纤细的锁骨边。

  她指尖拨了拨出风口,偏头问我,“车里太热了”

  “还好”我目光收回来,落在中控台上的挡位杆上,“之前听老哥说金店过年前后都忙,你过年也没歇几天吧”

  “歇了三四天,盘完货就轻松了”她顿了顿,眼尾斜过来扫我一下,带着点似有如无的笑意,“倒是你哥,初三就开始跑应酬了,家里就剩我跟子轩,他顾不过来的地方多着呢”

  我心跳慢了半拍,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裤缝,顺着话头接:“他顾不过来,不是还有我吗”

  “哦”她尾音拖了一点,带着点笑意地反问,“什么事都能找你”

  这话像颗温温的石子丢进心里,晃得涟漪一圈圈荡开。

  她伸手去拿副驾储物盒里的矿泉水,递过来的时候,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心,凉丝丝的,又带着点软。

  “先喝口水,缓一缓”

  “嗯”我接过来,瓶身上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喝了一口,凉意在喉咙里化开,心里却发烫。

  车子开上高架桥,底下的路灯连成一串晃眼的光河。

  “待会先去哪”她忽然开口,“直接回家里?还是先去你宿舍放东西”

  “先去宿舍吧”我说,“给同学带的特产都塞箱子里了,先放过去,省得拎来拎去沉”

  她点点头,打了转向灯往学校方向拐,嘴角噙着点笑,声音轻得像随口一提:“行,正好我也顺路再逛逛。上次你踢球赛我去你们学校,看完就急着走了,都没好好转过”

  第203章

  车子顺着主路往校门开,寒假里的校门半掩着,只有保安室的窗户透着暖黄的光。

  晴姐放慢车速,放下车窗跟保安打了声招呼,栏杆缓缓抬起来,车子轻缓地滑进校园。

  主干道两边的梧桐树落了大半叶子,枝丫疏疏斜斜地戳进暗蓝色的天幕里。

  沿路的教学楼全黑着窗,只有路灯隔十几米亮一盏,橘色的光铺在柏油路上,空荡荡的连个过路的人影都看不见。

  “上次你踢球赛来的时候,满校园都是喊加油的声音”晴姐扶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路边的操场铁丝网,“这一放假,静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都回家过年了,提前返校的没几个人”我侧头望向窗外,空落落的球场上只剩球门框立在风里。

  车子在宿舍楼下的路边缓缓停下,离单元门还有十几米远。

  我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后备箱拎出给同学带的两袋特产,刚直起身,就听见身旁车门轻响,晴姐也下了车,关车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区里轻轻荡开。

  她走在我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夜里的风裹着点凉意卷过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橘子香。

  宿舍楼入口的声控灯原本暗着,我们脚步刚走近,便嗡地亮起来,暖光落在墙面上,照见那张边角卷起的寒假值班通知。

  值班室的窗户开着条缝,宿管阿姨坐在里面,守着个电烤炉取暖,抬头看见我们,笑着抬了抬下巴:“新年好啊,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阿姨新年好”我走过去搭话,“过来放点东西”

  阿姨往椅背上靠了靠,又往我身后扫了眼,笑着接话:“这离开学还有小一周呢,这会儿过来放东西”

  “给同学带了点特产先搁宿舍,顺便开窗户通通风,闷了一整个寒假了”我指了指手里的袋子,“这阵子住我姐那边,等开学了再回来住”

  阿姨点点头,目光落在晴姐身上,笑了笑。晴姐也微微颔首,冲阿姨弯了弯嘴角。

  “行,那你们上去吧”阿姨摆了摆手,又坐回电烤炉边上。

  楼道里黑黢黢的,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空的回响。

  声控灯顺着我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来,又在身后一层层暗下去。

  楼梯不宽,晴姐走在我旁边,肩膀偶尔轻轻蹭到我的衣袖,又很快错开一点距离。

  她没说话,脚步声轻得几乎融进风里。我走在前面半步,能闻到身后飘过来的淡香,在潮冷的楼道里格外清楚。

  走到宿舍门口,我停下脚步掏钥匙,指尖在口袋里摸了两下才找准钥匙串。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咔嗒一声轻响,门轴带着点滞涩吱呀了一声,我推着门往里一让,一股潮乎乎的、混着旧书本和灰尘的气息迎面扑过来。

  我伸手按向门旁的开关,头顶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嗡的一声亮起来,暖黄的光铺开来,把空了许久的宿舍照得清清楚楚。

  “闷坏了”我念叨了一句,几步走到阳台边把窗扇往外推开,夜里的冷风裹着点树影灌进来,吹得桌角堆着的草稿纸哗啦翻了两页,潮闷的气味才散了些。

  晴姐站在门里半步,手轻轻搭着门框,目光慢悠悠扫过并排的四张床铺,又掠过靠墙的铁架书桌。

  “哪张是你的”她开口,声音在空屋子里带点轻轻地回响。

  “靠阳台那张下铺”我随手往身后指了指,把手里拎的两袋东西往桌角一放。

  她走过去,走到床边先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了拂床沿的床单,才侧身坐下去。

  手掌按在床板上轻轻压了压,发出闷闷的声响。

  “这床板也太硬了”她抬头扫了眼头顶的上铺床板,又往床沿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擦到墙,“还这么窄,翻身都得小心挨着墙吧”

  “平时住惯了也没觉得,反正也就晚上睡个觉”我靠在桌边看着她,宿舍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窗外风掠过栏杆的细碎声响,灯管偶尔发出细微的嗡鸣电流声。

  坐了没半分钟,她撑着床沿站起来,缓步走到阳台上去。

  她双手搭在冰凉的栏杆上,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往远处的路灯方向看。

  风从侧面吹过来,掀得她耳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头发,黑色毛衣的下摆被风掀得轻轻晃着。

  我把桌角的袋子都塞进书桌柜里,合上门,缓步往阳台走。

  脚步放得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在她身后站定了两秒,才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着软乎乎的针织毛衣,指尖先轻轻蹭了蹭腰侧的布料纹路,见她没挣,才慢慢顺着腰线往上挪,一寸一寸蹭过肋边的弧度。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就松了下来,搭在栏杆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金属杆,没回头,声音裹在风里,带点似笑非笑的调子:“哟,在你宿舍里,胆子倒不小”

  我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扫过她的发旋,声音压得低低的:“家里有子轩在,不方便”

  说话间指尖又往上挪了半寸,刚碰到胸衣下沿的弧度,她背上的肌肉轻轻颤了一下。

  她轻轻笑了一声,手从栏杆上收回来,反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挠痒:“少找理由。就不怕你同学突然回来撞见”

  “哪有人像我这么早跑回来的”我指尖顿了顿,没再往上,就隔着毛衣轻轻按了按,“楼下阿姨守着值班室,没事也不会上来”

  她没接话,风卷着远处马路上的车声飘过来,又散进夜色里。

  过了几秒,她才偏过头,发梢扫过我的脸颊,眼尾浸在路灯的暖光里,带着点狡黠的亮:“我还以为,除夕那天说的话,你就是随口哄我开心的”

  我手臂悄悄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尖,凉丝丝的:“从来没哄你,说的都是真的”

  掌心顺着毛衣往上滑了滑,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指尖慢悠悠画着小圈。

  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得窗边垂着的窗帘边角猎猎轻响,她的头发糊了我一脸,淡淡的橘子香混着夜里清冽的寒气,缠在呼吸里。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额头几乎抵着我的下巴,抬眼看过来,睫毛上沾了点凉丝丝的夜气,嘴角还噙着点笑。

  她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尖轻轻揪了揪我的衣领,目光轻轻扫过身后的床铺,又落回我脸上,声音压得更轻,带点故意逗我的调子:“就打算在这儿?你这床板可硬得很,一动就吱呀响”

  我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了滑,扣在腰窝处往怀里带了带。

  宿舍里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远处楼道里静悄悄的,连吹过栏杆的风,都好像放轻了脚步。

  “响就轻点”我咬着她耳边轻声说,热气扫得她耳廓微微发烫,“没人听得到”

  她抬眼撞进我目光里,鼻尖近得快要蹭在一起,眼尾还噙着点刚才的笑,没接话,只轻轻往我身前凑了半寸。

  我低头吻上去。

  唇一碰上,她先下意识地顿了顿,侧耳往门口方向听了半秒 —— 楼道里安安静静,连声控灯都没亮 —— 才缓缓张开唇。

  没像在家里那样立刻缠上来,只让舌尖轻轻探过来碰了碰,又很快收住,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两个人贴着身子慢慢往屋里退,鞋底蹭过积了薄灰的地板,蹭出细碎的沙沙声,直到她后腰稳稳抵到下铺床沿,被我带着轻轻坐了下去。

  宿舍的床板又硬又窄。

  晴姐先侧身坐到床沿,木板只微微沉了沉,几乎没发出声响。

  她往墙根靠了靠,一条小腿松松挂在床沿外。

  我紧跟着挨着她坐下,床板咯吱挤出一声闷响,沉沉地晃了晃,两人肩膀顿时撞在了一处。

  “你轻点,一坐上来就吱呀乱叫,生怕别人听不见”她侧头瞥我一眼,气声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嗔怪。

  “平时我跟室友俩坐这儿开黑都稳得很”我压着嗓子笑,故意又往她那边沉了沉肩,床板跟着微颤了一下,“怎么你一来就超标了”

  “少赖我,明明是你这破床年久失修”她斜我一眼,手肘轻轻顶了下我腰眼,力道不重,床板却又是吱呀一声轻响。

  两人瞬间都噤了声,对视一眼,都憋着笑,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好半天才把那股笑意和声响一块儿压下去。

  我侧过身,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背,慢慢把她放倒在下铺上。

  她闷哼了一声,肩牢牢抵着墙,一条腿还垂在床沿外没来得及收。

  黑色高领毛衣被压出几道浅褶,胸口的软廓在针织面料下晕出柔和的弧度。

  我跟着俯身撑在她身侧,窄窄的床板这才完完全全吃住了两个人的重量,又沉了沉,没再发出大的声响。

  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

  对面上铺挂着室友没带走的衣撑,桌角压着卷边的复习计划表,封皮上还留着别人的字迹。

  晴姐上楼时脱的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一截袖口垂到桌边,被窗缝钻进来的冷风掀得轻轻晃。

  桌上堆的草稿纸也跟着翻边,哗啦一声轻响,她眼皮抬了抬,目光扫过桌角,见是风吹的,又垂了回去,像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她躺在我洗得发白的床单上,黑色高领领口平平整整,连半道褶皱都没有,和这间关了整整一个月、泛着旧书与灰尘潮味的宿舍,格格不入。

  她没往我怀里靠,只往我这边轻轻挪了半寸,动作放得很慢,没让床板发出一点声响。

  我的手隔着毛衣停在她腰侧,没急着往上。

  指尖勾住毛衣下摆往内探了寸许,指腹刚贴上小腹温热的皮肤,她腰腹便轻轻一绷,却没躲开,只抬眼斜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 “又闹” 的嗔怪。

  我指尖立刻退回来,在针织面料上慢悠悠画了半圈。

  停了两秒,才再探进去,往上挪了半寸,指腹蹭到胸罩的硬下沿,又退回来。

  就这么来回逗了两趟,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拍,咬着下唇没说话,指尖却悄悄按在我手腕上,轻轻往下沉了沉,是再明显不过的催促。

  “等会儿真有人撞进来,你这层楼可就出名了”她气声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只有热气扫在我耳边,麻麻的,语气里倒没多少怕,更像打趣。

  “就说我姐来送年货”我也压着嗓子,声音震得胸腔轻轻发颤。

  “大晚上跑男生宿舍送年货,亏你想得出来”她斜睨我一眼,眼尾还带着点软乎乎的嗔意,“你们宿管刚才都看见我了”

  “那说我老婆来查岗”

  她猛地偏开脸,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嘴角却压不住往上扬了半分,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嘴却还硬着:“越说越离谱了”

  我慢慢摸到晴姐的胸口,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和里面的胸罩,整只手把那一团包住。

  胸罩把软肉托得又胀又满,热乎乎地填满掌心。

  我先来回揉开,指腹按到中间,隔着两层布碰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一下下碾过去。

  毛衣被揉出浅褶,底下的形状顶得更清楚。

  揉开之后我又停住,手只按着,不再动。

  晴姐腰往前靠了靠,胸口更贴近我掌心里。

  “嗯”

  我抓住毛衣下摆,一把掀到胸口上面,堆在锁骨底下。

  窗缝里的冷风灌进来,她的腰缩了一下。我把罩杯往下拨,白嫩的乳肉从杯子里弹出来,在灯光下面轻轻晃。

  奶头被冷风激得立起来,颜色深了一点,硬得发烫。

  我先用指腹碾过一侧乳头,看它变得更硬,看晴姐睫毛抖了一下,才低头把整颗乳头连着乳晕都含进嘴里。

  舌头绕着打圈,用力一吮,嘴里立刻有很轻的水声。

  奶子又软又弹,吸得她往上挺,把奶头更深地送进来。

  另一只手托着另外一边,揉的时候乳肉从指缝挤出来,沉甸甸地发烫。

  我换到另一侧,同样把乳头含住,牙齿轻轻刮过,再吸紧。

  晴姐哼了一声“嗯”,后半截咬在嘴唇里,挂在床沿外的脚后跟绷直了。

  奶子在我嘴里发颤,另一侧被我揉得发热,乳头湿漉漉地立着。

  我又停住,嘴唇离开,看着她。

  她睁开眼,嗔了我一眼,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后脑按回来,乳头重新抵上我的嘴唇。

  我的手去解她的裤扣。晴姐抬了抬腰,让我把扣子解开。拉链拉到一半,她按住我的手,抬眼看我:

  “别再磨蹭了”

  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床铺太窄,腿张不开,一边膝盖抵着墙,一边小腿垂在床外。

  两腿之间已经湿透,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肉缝亮晶晶的,淫水把腿根也沾湿了一小片,热气隔着灯都能感觉到。

  我把龟头抵上晴姐的肉缝,没有马上进去,只贴着那条湿缝来回极慢地蹭,把淫水涂满顶端。

  每蹭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又吐出一点水,黏在龟头上。

  她的小腿绷紧,脚后跟轻轻磕了一下我的小腿:

  “让你别再磨蹭了”

  我腰往前送,龟头挤开阴唇,先进去一半。

  晴姐叫出半个“啊”,后半截咬在嘴唇里。

  小穴又烫又紧,内壁一层一层咬上来,又湿又滑,把进去的那一截死死含住。

  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硬床板上淌。

  我停了停,等她把那口气喘匀,再整根顶到底,卵袋贴上她的腿根。

  没有大开大合,只是浅浅地抽送,一下比一下沉一点。

  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翻开,带出一圈嫩肉,顶回去又整根吃掉,水声“咕啾”地黏在空屋子里。

  木板仍会响,我们就停半拍,等那一声过去再动。

  晴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轻点……嗯”

  奶子随着进出轻轻晃,乳头一下下擦过我的胸口,留下一点湿。

  她一只手抓住床沿,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

  我按着她的腰往深里顶,这一次才进到最里面,又故意停住不动。

  小穴死死咬着整根,内壁一下一下地吸,又热又紧。

  晴姐等了一秒,腰自己往后吞了一下,把整根肉棒吃得更深,随即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不重。

  我这才继续抽送,幅度仍然很小,不让木板连着响。

  “太硬了”她喘着,声音压着,“床也硬……你也硬”

  每顶深一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细的“啊”,后面那截发飘,又自己吞回去,只剩下“嗯……啊”。

  淫水越捣越多,交合的地方一片亮,偶尔有一滴落到床板上,暗开一小点。

  做到中途,楼道里忽然亮了。

  屋子里灯管本来就开着,门缝底下又多出一缕昏黄的光,是楼道的声控灯被踩亮了。

  两个人齐齐咬住气。

  我没有抽出去,整根还停在晴姐身体最里面,卵袋贴着她的腿根。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连呼吸都放浅,目光黏在门缝那条光上。

  奶子还露在外面,随着她压低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上还挂着水光。

  脚步从门前过来了。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夹紧”

  晴姐下巴轻点了一下。门外的脚步停了一停,打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得很全:

  “我先到了啊——你钥匙放哪?对,柜子第二层。我上去开窗……你明天再来也行,反正我今晚住着”

  我不敢抽送,肉棒整根停在最里面,连半寸都没有送。

  晴姐的内壁一下一下地绞,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渗,积在腿根里。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鼻子里溢出一声很短的“嗯”,立刻自己咬回去。

  门外的人又笑了一声:“行行行,我先上去”

  木板在我们身下轻轻响了一下——是晴姐的膝盖在床沿上滑了半寸。晴姐整个人僵住,小穴却绞得更狠。我按住她的腰,贴着她耳根说:

  “别夹那么死”

  她把腰送回来了一点点,怕肉棒滑出去。

  那一顿吞咽让龟头又深了一分。

  她脚后跟在床外绷直,脚趾抠紧。

  门外脚步终于动了,咚咚往楼上走,电话声远了。

  晴姐拍了我的胳膊一下,拍得很轻:

  “你不是说没人比你返校的早吗”

  “刺激吧。比家里有意思不”

  “哪有意思了”她捋了捋碎发,胸口还在起伏,乳肉跟着轻轻晃,“再吓一次心脏都要停了”

  我还插在她小穴里,小穴一下一下地吸,又湿又紧,每吸一下就有一点水被挤出来。

  “那现在赶紧走”

  “急什么”晴姐白了我一眼,“来都来了”

  我把肉棒先退出来,晴姐的穴口空了一下,淫水跟着往外涌,阴唇合不拢。

  我把她裤子从一只脚上褪掉,这条腿才能弯起来,然后把她侧过去,让她面向墙,从后面贴上去。

  窄床上换姿势只能这样。

  晴姐的肩膀抵着墙,毛衣还堆在胸口,奶子垂下来轻轻晃。

  我从后面把龟头抵上湿透的穴口,重新整根顶进去。

  这一下进得更深,小穴把整根吞到底,她肘一软,额头几乎碰到墙,那声“啊”刚出口,就被她咬成一声很短的“唔”。

  我收着动作,只在最里面小幅度地顶,卵袋一下下贴着湿淋淋的腿根。

  床板偶尔吱一声,晴姐就伸手在后面拍我一下。

  水声却比刚才更清楚,一下一下,捣在最里面,淫水被挤得往外溢。

  “就不怕再有人来”我贴着她的后颈问。

  她咬着下唇,过了两下才从牙缝里漏出来:“来就来。大不了说我查寝……嗯”

  “哪有晴姐你这么好看的查寝的”

  “你就会贫……别那么用力……啊”

  晴姐后面没再说过完整的话,每顶一下都只剩“嗯”“啊”,呻吟声压得很低。

  我伸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奶子,又软又烫,乳头在掌心里发硬,乳肉随着顶弄在手里晃。

  她按住我的手,指节收紧。腰还是会自己送回来,把肉棒往后吞,送完又停住,生怕床板再连着响。

  我加快了动作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穴口被带得翻开一点,再吃回去。

  晴姐的腿根发抖,膝盖在硬板上跪不稳,还是把腰塌下去迎。

  叫声渐渐连起来,仍不敢放开:“啊……嗯啊……那里……又顶到了……好涨”

  到最后她把脸侧过去,额头抵着墙,呼吸又急又乱,吸一下,吐一下,声音发软,话却说得很清楚:

  “射进来……射里面”

  晴姐的腰抬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我插在小穴最里面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又烫又浓,内壁一收一收地吸,把每一股都咬住。

  晴姐整个人绷住,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随即咬住嘴唇,肩膀在抖,奶子在我手里轻轻颤。

  我停在最深,等那几下射完,没有马上抽出来。

  她侧着,肩顶着墙,小穴还含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的缝里往外溢,淌过阴唇,流到腿根上,再滴到硬床板上,白白的、黏黏的,暗开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抽出来。

  穴口合不拢,中间那条缝还在开合,白浊跟着涌出来,拉出一条亮丝。

  晴姐侧躺着,并拢双腿,并得不是很拢,里面的东西夹不住,又往外渗了一点。

  我从椅背上的羽绒服口袋里摸出纸巾。

  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灰和旧试卷。

  纸巾先擦过小腹,再擦腿根。

  擦到穴口的时候她颤了一下,腿根又夹紧了些。

  纸一下就湿了,我又抽出一张,把溢出来的东西擦掉。

  擦完晴姐才慢慢吐出那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那一侧,耳根红到脖子。

  又待了一会儿,她撑着床沿坐起身,先把胸罩拨回原位,再将毛衣往下拽平整,指尖顺着领口细细理了一圈,确保服帖没半点痕迹。

  提裤子时腿根还泛着软,指尖顿了半秒,随即利落地拉上拉链,抬手捋了捋鬓边的碎发。

  楼上传来隐约的开关窗声,她侧耳掠了半秒,见没别的动静,便没再多言。

  “差不多走了,再晚你哥该催了”

  “催就催,就说路上堵车”

  “就你歪理多”她扫了扫衣服下摆沾的浮灰,“赶紧把窗户关上”

  我把窗带上,留了道细缝透气。

  她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床板上的湿痕,渗得深擦不净,便顺手把枕头挪过去挡得严实。

  起身时扶了一把上铺的床柱稳住重心,很快就松了手,半点晃悠都看不出来。

  她把椅背上的羽绒服拿起来搭在小臂上,就着门后镜子的光理了理领口和鬓发,黑色高领毛衣齐整得和刚上楼时没两样。

  “东西放好了”

  “放好了”

  “那回去吧”

  一层层往下走,她没像上楼时抓着我袖口,只走在我侧后半步,脚步放得又稳又轻。

  楼道里的声控灯顺着脚步亮起又暗下,像把刚才那点见不得光的动静,一层层关在了身后。

  第204章

  一楼值班室的电烤炉还亮着暖黄的光,宿管抬眼看见我们,笑着点了下头:

  “东西放好了?那走吧,外面风大,慢点开”

  “放好了,阿姨”我照常应了一声。

  晴姐也跟着微微颔首,手指在羽绒服袖管里悄悄攥了一下,脚步比上楼时快了半步,她先推门走了出去。

  夜里风凉,卷着楼前的树影擦过肩头。她刚踏出宿舍楼门就把车钥匙往我这边一抛,动作利落:“你开吧”

  我伸手接住,偏头看她:“怎么不开了”

  “腿有点酸”她答得轻描淡写,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

  落座时腰腹悄悄顿了半秒,手扶着车门框缓了一瞬才把腿收进来,往椅背上一靠,膝盖自然往里收了收。

  车子缓缓滑出宿舍楼前的林荫路,保安亭的栏杆抬起来,我轻点了下头示意。

  高架上的路灯连成一串暖金,顺着车窗连绵往后退。

  车里暖气开得足,熟悉的橘子香慢慢漫上来,裹着暖风覆在周身。

  “下次还来宿舍吗”我看着前路,随口问了句。

  她没马上接话。

  车子开过一段没路灯的匝道,四周浸在暗里,她才侧过身,凑到我耳边,呼吸还带着点余热,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风噪飘过来:“下次来,得挑有人的时候才有意思”

  我低笑一声,故意逗她:“晴姐你胆子也太大了,真撞见我室友回来,我可解释不清”

  她转过脸斜睨我一眼,眼尾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嗔意:“瞧你那点胆子”

  我低笑着晃了晃方向盘:“我这是替你着想,真撞见我室友回来,丢人的可是你”

  她斜眼横我一下,抬手轻轻拍在我胳膊上,力道轻得像挠痒:“少贫嘴”

  车里渐渐静了下来。

  高架上的路灯连成一串暖金,顺着车窗连绵往后退,光影在她侧脸上明明灭灭地扫过。

  暖气开得足,那股熟悉的橘子香裹着暖风,慢悠悠地漫过肩头。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累了,嘴角却还噙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膝盖悄悄往我这边偏了半寸。

  我没再开口打扰,握着方向盘稳稳往前开。

  车窗外的风呼呼擦过玻璃,车里却暖得发沉。

  夜色铺天盖地裹下来,只有前路的灯一盏接一盏迎上来,又退到身后去,像这场没人知道的、偷来的温存,安安静静沉在夜里。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停稳在熟悉的车位上。

  两人推门下车,顺着指示牌走到电梯口,刷卡进了轿厢。

  镜面墙映出两人的身影,晴姐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目光落在跳动的楼层数字上,没怎么说话。

  到家门口,晴姐指尖按在密码锁上,“嘀”的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玄关的暖光顺着门缝漫出来,刚换上棉拖,次卧的门就拉开一道缝,陈子轩探着半个身子:“小宇叔!新年好”

  我把手里拎的特产袋递过去:“新年好,子轩。老家带的糕点和肉脯,没事的时候垫垫”

  “谢谢小宇叔”陈子轩接过来,抱着袋子往客厅走,“爸,我妈和小宇叔回来了”

  老哥从主卧走出来,手里捏着半支燃着的烟,灰白色的烟圈慢悠悠往上飘。

  他靠在门框上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瞥了瞥我俩,嘴角勾着点浅淡的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路上堵车了”

  “他行李带得多,顺道拐去宿舍放了点东西,耽误了一会儿”晴姐边说边把大衣挂上衣架,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脖颈处浅浅印着一枚草莓印,在暖光底下看得清楚。

  “行,饭在锅里温着,都是过年剩的几样菜,刚回锅热透”老哥转身往餐厅走,边走边说,“子轩已经吃过了,他们初三最后一学期,学校提前开学补课,明天就正式上课了”说着又回头冲次卧方向喊,“你作业写差不多就早点睡,别熬太晚”

  “知道了爸”屋里传来子轩的应声。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酱卤的香气混着热气扑脸,暖黄的吊灯把人影拉得软乎乎的。

  老哥开了瓶白酒,给我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上。

  吃饭时话题都落在明面上,说子轩中考的事儿,说工地上开春的工期,偶尔老哥端起酒杯抿一口,目光往晴姐脖颈处瞟一下,嘴角噙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晴姐吃得慢,筷子偶尔顿在碗边走神,撞见老哥的眼神就赶紧挪开,抬手下意识拢了拢领口。

  吃完饭,晴姐收拾了碗筷摞进厨房,哗哗的水流声很快传出来,混着碗碟碰撞的轻响。

  我和老哥瘫在客厅沙发上,老哥自顾自抽着烟,电视开着放球赛,解说声压得很低,灰白色的烟气在暖光里慢悠悠地绕。

  老哥弹了弹烟灰,侧过脸冲我笑,语气带着点促狭的坏劲儿:“老实说,是不是打着放东西的幌子,在宿舍里干了什么”

  我笑了笑,也不否认:“老哥你这眼睛也太毒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还用说,你俩一进门那状态就不对”老哥往前凑了凑,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声音压得低,眼里全是了然的笑意,“怎么样,宿舍楼里空着没人,挺自在吧”

  “本来以为都没返校,楼里没什么人,才敢的”我往后靠了靠,慢悠悠说,“结果中途有人在走廊里打电话,脚步声就在门口来回晃,确实悬了一下,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绷得很紧”

  “她就这样,胆子一直小”老哥低笑一声,点点头,“当年我跟她谈恋爱,头回去她老家,趁家里没人偷偷摸摸的,外头有人敲门,她也是这反应,攥着我手都出汗了”

  正说着,厨房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晴姐擦着手走出来,围裙还没解,站在客厅门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瞪着老哥:“陈绍安!你越说越没边了是不是!好好的又扯以前的事干什么”

  “没说啥没说啥”老哥立刻收了笑,装得一脸正经,冲我挤了挤眼睛,“我俩说这礼拜家里空,让小宇安心住这儿,省得来回跑宿舍折腾”

  “我还不知道你俩”晴姐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削着,果皮一圈圈垂下来,嘴上硬邦邦的,“俩大男人凑一块儿,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说是这么说,手上第一个削干净的苹果,还是先递到了我面前。

  指尖相碰的一瞬,她的指腹还带着点凉水的凉意,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下,又赶紧挪开。

  老哥看在眼里,嗤地笑出声:“哟,我这坐着半天了,怎么先给他了”

  晴姐抬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很,眼底却没半点怒意,全是娇嗔:“想吃自己削,废话那么多”

  闹了会儿,老哥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掐了烟起身:“不早了,都洗洗睡吧,明天子轩早起,我也得去工地盯进度。客卧都换了新床单,你直接住就行”

  那晚我睡在客卧,关上门没多久,就听见主卧那边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没什么闹腾的动静,慢慢都融进了夜色里。

  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声隔着玻璃传进来,轻得像嗡鸣。

  今天跑了一路又折腾了半天,倦意很快涌上来,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