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淫乱家族】(42-43)作者:雨润黑森林 标签:#乡村 #NP #群交 #全家桶 #淫妻 第42章 帮妈妈“报仇” 看着身下椅子上的三娘,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还有床头的铁栅栏,既然要帮妈妈“报仇”,那当然是得让三娘享受和妈妈一样的待遇了。 我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抽离的瞬间,那种湿滑包裹的温热感骤然消失,空气里涌上一股凉意,皮肤上的薄汗被室温一激,感觉有些发凉。 我直起身,膝盖在床垫边缘借力拿到床上的钥匙,将三娘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解开。 她的手腕上已经被金属铐出几道浅红的印子,皮肤带着些湿黏的触感。 我拉起她的手臂,她身子软绵绵地往我这边靠了靠,呼吸还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着。 “走,去床上。”我低声说了一句,嗓子有些干。 三娘没有回话,只低低“嗯”了一声,几乎是贴着我身侧挪动脚步。 我把她带到刚才超哥和我妈做过的那个位置,床单上还留着些凌乱的皱褶,几道被人抓过的痕迹深浅不一地横在上面,我的目光掠过那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动作上没犹豫,把三娘按着腰压下去,让她跪趴在床沿,姿势抄得和刚才看见的一模一样。 她膝盖刚落到床面上,整个人便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床头的铁栏杆。 我扶了她一把,顺手把她的两只手腕重新拉过头顶,一左一右拷在床头。 手铐“咔哒”一声锁死,链条哗啦啦地响,三娘哼都没哼,只把脸偏过来,贴着自己的小臂,后脑勺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湿湿地黏在颈侧。 我又把脚镣拿出来将她两脚也锁上。 她赤着脚,脚背上还留着鞋扣压出的印子,脚趾微微蜷着,脚心的皮肤有点薄红。 我掀起她旗袍后摆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腰往下塌了一寸,那两团臀肉便完整地露出来,细腻的白肉上还叠着几道刚才在别处留下的淡粉掌痕。 我扶着下身从后面抵进去。 这个时候其实是有时间带个套子的,但我有点不想戴了,说实话三娘的小穴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就得不戴套子享受才对。 她体内还留着刚才的绵软和潮湿,这一下顺畅地滑到了底。 她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胸口被顶得喘不过气。 我也舒服得头皮一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阵酥意。 这个姿势确实舒服多了。 我学着超哥刚才的动作,挺腰抽送,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抬起来拍她的屁股。 手掌落下去,那肉便轻轻一荡,又软又弹,真的像拍在果冻上。 每打一下,她就缩一下腰,喉咙里滚出又痛又爽的呜咽声。 我低头看着,三娘这身旗袍从后面看显得腰细臀圆,衣料随着冲撞往前滑,又往下掉,我伸手把三娘的旗袍拉起来遮住她的身体,领子虽然还立着,但后背的衣扣确没有扣上,露出细白的一小段脊骨。 其实三娘平日里穿着制服在大堂里走动,一直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也就脱了衣服能看出肚子上有些软肉。 可她皮肤白,手臂、后颈、大腿都是那种不见光的白,虽然比不上二娘那么透亮,可这种带点肉感的白,在灯光下看着倒更有些暖腻的意味,像一块刚出笼的米糕,还冒着热气。 我的左手从她身侧旗袍的开叉处探进去,贴着肋骨往上摩挲。 衣料下面皮肤滚烫,尤其是腰眼那一段,汗津津的,摸上去滑溜溜。 我的手指一路滑上去,最后握住她胸前那两团。 真的很软,比从后面看还要沉一些,抓在手里时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掌心被顶得鼓鼓的。 三娘身子一激灵,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磨着我的掌心。 随着我一下一下的抽插,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两条胳膊想要往回缩,手肘曲起来,肩胛骨在衣服里撑出一个尖尖的弧度,可手腕被拷得死死的,怎么也抽不回来。 她只能弓着腰,把头埋进胳膊之间,像一只被制住了命门的动物,五指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攥紧。 手铐的链条随着她的挣扎一下一下磕在床头的铁棍上,发出“啷啷啷”的响声,在这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像给这满屋子的喘息声打拍子。 我听得悦耳,身下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 床垫跟着发出吱扭吱扭的闷响,混合着她喉咙里细碎的哽声。 她试着把腿分开一点,可脚镣锁着,只能小幅度地岔开膝盖,反叫臀部夹得更紧,我也被裹得一阵阵胀热。 又插了一阵,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撞得零零碎碎,像被水泡过一样含糊。 我有些听倦了她这种憋在喉咙里的闷哼,便抓住她的两条大腿,把她往后一拽。 她整个人被拉平趴在了床上,胸口贴着褥子,被拷着的手臂也被拽得笔直。 脚镣的铁链在床栏上剐蹭过去,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响,听得人牙根发麻。 我压下身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条腿岔开压在她的腿弯上。 她的体温透过旗袍传过来,烫得我小腹发紧。 我伸手解开系在她嘴后面的布条。 那布条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解下来时带出一道细亮的丝,我随手甩到枕头边。 她立刻张开嘴,像搁浅的鱼终于回到水里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呼吸都带着颤音,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折腾…折腾死我了…啊啊…” 她的声音沙沙的,尾音劈了个叉,像被砂纸打过一样,再没了往日里端着大堂经理架子的清亮劲。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她耳垂上还有一只珍珠耳坠,随着我顶撞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刮着我的脸颊,凉丝丝的。 “三娘,喜不喜欢这样做?”我压着嗓子问,呼息打在她耳廓里。 她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耳后那片都染上了颜色。她额头在床单上左右蹭了蹭,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啊……喜欢……喜欢……好喜欢……啊啊……” 我又挺腰重重顶了几下,顶得她话语破碎,手上的链条又哗啦响起来。我贴着她的耳根继续狠声问: “是不是想让我捆住你手脚,想让我强奸你,蹂躏你?” “啊……对……强奸……强奸我……狠狠强奸我……狠狠蹂躏我……狠狠艹死我……啊啊……”她语无伦次,喃喃地重复着,像念着什么咒语,眼里都迷迷蒙蒙的,嘴唇张着,嘴角还有一小片被捂出来的红印。 她的回答像一盆热油浇在我神经上。 我两手掌摁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只有腰腹还被我抬着,臀部被撞得啪啪响。 她后颈上几缕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黑亮亮地勾着几道弯,随着撞击前的动作像水草一样摇来摇去。 “啊啊……对……就这样……肏死我……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嗓子彻底打开了,像是把最后那点羞耻也撕掉了。 那声音撞在房间里,又折回来,钻进我耳朵里,搅得我胸口发烫。 我像是被灌了酒一样,胆也越发大了起来。 我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发髻早已散了,满头的黑发乱糟糟地被我抓在手里,像攥住一束湿亮的丝线。 我把她上身拉起来,背弓成一条细长的弧线。 她脖子向后仰去,喉管绷得直直的,那珍珠耳坠在耳垂下一跳,衬得她的脖颈又白又长。 我一边猛力抽送,一边把她的脸转向我,嘴贴近她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 “是不是喜欢我蹂躏你?是不是越狠你就越爽?” 她眼神迷离,眼珠子都像蒙着一层水汽似的,闻言使劲点了点头,头发被我拽着,幅度也不敢太大,只颤声道: “是是是……啊啊……狠狠地弄我……肏死我……爽死我……” 她的腿在下面徒劳地蹬着,像要把脚镣挣开,可金属铁环只“铛铛”地撞着床栏,纹丝不动。 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成一片,亮莹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爬。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水光反射着屋顶的灯光,像是贴了金箔一样。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女人果然是到了床上,一旦你让她进入状态,你对她做什么都行。 再正经的人,到了这当口,也剩不下什么体面。 平日里三娘在大堂里对谁都客客气气、端端正正的,谁又能想到她此刻会趴在床上,湿淋淋地喊着让自己的侄子弄死她。 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和这满屋的情热,像是把我的理智也一块儿绞碎了。 我一边不停地抽插着,一边一手扯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扬起来,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打得很实,掌心贴着她背上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衣服下面的肉都跟着颤了几颤。 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缩,旋又软下来,像被这一巴掌抽掉了骨头。 紧接着我又是一巴掌,又脆又亮,接着又是一巴掌,连番落下去,像拍在饱满的绸缎鼓面上,脆响一声连着一声,和身下撞击的啪啪声搅在一起,密集得几乎分不清。 “疼不疼?”我手上顿了顿,声音里到底没底,怕万一三娘真的生气,便先凑过去问了一句。 她的脑袋垂着,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我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答: “啊啊……爽……打的我好爽……来吧……继续让我爽……狠狠地蹂躏我……爽死我吧……啊啊……” 听了这话,我心里那点儿顾虑登时散了个干净。 身下继续挺送,手上也不停,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正落在她尾骨上方一点的位置。 那肉颤得像水波似的,从被扇的地方慢慢波及开来。 我不由在心里暗想,可惜没把飒飒嫂子那根鞭子拿来,不然抽在这样的皮肉上,恐怕比手掌更疼更响,那滋味又是另外一番了。 渐渐地,不只是她的后背,后脖颈也挨了不少巴掌。 那一片的皮肤先是被打出了淡淡的红痕,接着越来越重,像朱砂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颜色变得深红。 她整个人伏在床榻上,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和着呻吟与哀嚎,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也许两者都占了些,正是痛与快感搅和在一起的滋味。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着青白,偶尔绷不住地松开,又攥紧,再松开,像痉挛似的。 我伸手打开她手腕上的手铐,链条哗啦一松,她的两条胳膊便软软地垂了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 我抓住她的两条腿,也顾不得温柔,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过来。 她的脸露出来时,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角湿淋淋的,呼吸断成几段。 我把她双手重新拉过头顶拷回床头,然后捞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可她脚踝上的铁链还在,两腿被脚镣坠着,架起来时重心不稳,膝盖弯着,腿肚上全是汗,滑得抓不住,我试了几次,只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角度,能把自己嵌进去。 这个姿势弄得我腰有些疼,床尾又太窄,腿老是被她脚链压着。 我咬了咬牙,把她的腿掰开,来回调整了几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合得上的姿势:她的两条腿让脚镣锁在一起,膝弯朝外,大腿内侧敞开,整双腿被铁链绷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 我从那菱形中间的缝隙里嵌进去,腿根夹着我的胯骨,又湿又烫。 那根铁链刚好横在小腹下面一点的地方,随着我顶撞的动作一下下地往我小腹上撞,冰凉的铁环像几只细小的手指在碾我的皮肤。 我索性豁出去了,两手掀起她的旗袍下摆,一直撩到胸口以上,整块往上翻,薄薄的衣料蒙头盖在她脸上。 她被盖住脸,喘出的气把布料吹得一起一伏,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我眼睛盯着她露出来的身体,白花花的,胸脯又大又晃,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上下左右地荡着,乳肉漾出一波波的水纹。 我伸手用力地捏那两团,抓不牢,肉太滑,掌心像按在两只装满了温水的袋子上。 我抬起手在她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下,脆得响亮,整个奶子被打得乱晃,乳波一阵接一阵地荡开,像往湖里丢了一颗石子。 她又在我掌下颤了一下,嗓子里溢出半声又痛又爽的哼叫。 我在她胸上又捏又揉地玩了一会儿,抓得那白肉上到处都是指痕,红红青青地交错成一片。 后来我伸手把盖在她脸上的旗袍拉下来,她的脸重新露出来,额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眼神看起来更乱了,像被搅浑的水。 我俯身压下去,胸贴着胸,腿贴着腿,皮肤上全是滑腻腻的汗。 我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挤得微微张开,食指和中指陷进她两颊的软肉里,她的脸颊被我捏得鼓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呜呜”了两声。 “三娘……打得你舒服吗?蹂躏得你爽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润得像是随时会滴出水来,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满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贪求。 “爽……你快要……弄死我了……要爽死……三娘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被捏住的唇间挤出来,喉咙里带着哭腔,却又黏糊糊地往上勾着。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血液直冲头顶,手都抬到了她脸颊旁边,本想在脸上扇几巴掌,再骂几句“骚货”“婊子”之类的难听话。 可手僵在半空,到底还是忍住了。 别太过分了,我心里那根线还没断干净。 但这次和三娘做得实在太激烈、太奔放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对方碾碎了揉到一起。 好在之前已经在姑姑身上射过两次,所以这一次才能撑到现在这么久,不然早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一泻千里了。 “三娘,我没带套,射哪?”我粗喘着问。 “……射里面……射我里面……”她的声音又低又糯,像含着一口水说话,嘴唇开合间都带着黏答答的湿意。 “你里面是哪?”我故意追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坏意。 “下面……啊……阴道……逼……小逼里……”她断断续续地讲,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只剩气音,像是自己也被这些话烫了舌头。 “射你小骚逼里啊。”我贴着她的耳根说,下身更重地撞进去。 “嗯……射……射给我吧……” “你里面已经射过好几次了,我不想射。”我忍着冲动,故意慢下动作,缓缓地磨着,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收缩。 要真算内射次数的话,三娘应该是所有女人里最多的,每次都灌得满满的。 “射给我吧……啊……”她急了似的,两只被拷在床头的手又挣了挣,锁链敲着铁杠,叮叮当当地乱响。 “不射你逼里,你说我射哪儿?”我继续磨她,自己也憋得难受,额角的汗一颗一颗地滚下来,砸在她胸脯上。 “肚子上……胸上……射脸上……啊……射哪都行……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头在枕头上来回滚,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像撕破的绸子。 “射嘴里,你舔干净。”我盯着她的嘴,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啊……行……射我嘴里……我要……” 她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让我脑子里又冒出二伯射在丰丰嫂子嘴里的画面。 口爆这种事我还从没试过,今天晚上被这些人、这些事激得魂魄都快出了窍,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白浆从嘴角溢出来的画面,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 时间也不短了。 我感觉到腰腹越来越酸,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绞紧,那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闪电在皮肤下面乱窜。 我两手掐住三娘的脖子。 手指贴着她的喉咙,那根喉管又细又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脉在指腹下面突突乱跳。 我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顺着抽送的节奏摇晃她的头。 她配合得像疯了似的,整个人都在拼命地巅着,腰背离开床铺,又落下来,头发完全散乱开来,黑色地铺了半个枕头。 她一条腿从我的臂弯滑下来,又被铁链牵着,半悬在床边,脚趾蜷得死紧。 我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反倒觉得说不出地有魅力。 她的脸汗津津的,嘴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眼睛半睁着,眼珠子都在颤。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射在她嘴里,全都让她吞下去。 临到要射出来的前一刻,我猛地起身,把下身抽出来,滚烫的欲望骤然离开那处柔软的包裹,叫我又是一哆嗦。 我几乎跌到她身上,把她往上一拖,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她的嘴唇依然张着,像已经准备好了似的,我还没完全递过去,她便把整个头埋了过来,一口吞进嘴里。 她的舌头又湿又烫,卷上来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抽了一记。 我两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自觉地抓着她后脑勺那堆乱发,然后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铮”地断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全射在了她的嘴里。 太阳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眼前白光乱闪,连床头的灯都像被拉长了。 这不是第一次射精了,精液并不算多。 但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滚动了一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咕咚”。 她稍稍往后一缩,被呛得咳了两下,又立刻重新凑过来,嘟着嘴,用唇包着我的顶端,舌头轻轻舔舐着,像在清理,又像在回味。 她没有丰丰嫂子那么大的反应,只是呼吸稍微乱了几分,喉咙微微痉挛几下,接着又用嘴替我仔细地吸吮舔弄。 我跪在三娘边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三娘在我腿间用嘴服务。 偶尔她的牙齿会轻轻碰到我,麻得我一缩,她便“唔”地哼一声,动作放得更轻些。 她埋着脑袋,发丝滑到前面来,有几根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想笑又没力气笑。 我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轻轻地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猫。 她又吸又舔,没多大会儿就给我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也不敢再多享受,便起身打开她的手铐和脚镣。 手铐“咔哒”一声松开时,她的胳膊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软地垂了下来,紧接着两条腿也解放了,脚踝上的铁圈褪下去之后,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红的印记。 我伸手替她摘下眼罩,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灯光,好半天才把眼睛完全睁开,眼底又红又肿,眼角还带着泪光。 手腕上几道发紫的勒痕触目惊心,像几条细蛇盘在那里。 “嘶——都酸了,好疼,快被你弄死了。”她边抽气边低语,嗓音几乎说不出声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她的手腕脚腕上,的确不只酸胀,被金属固定了那么长时间,皮肤都已经磨破了一点点皮,勒痕深深,甚至微微发紫。 我赶紧伸手开始给她捏胳膊。 她的皮肤又滑又软,但是被勒过的地方有些热胀,像藏着几根火线。 “轻点……有点疼。”她抽了抽手臂,缩了一下,细声说。 我闻言放轻了力道,指腹绕着她手腕一圈一圈地揉着,又顺着手臂往上推捏,像要把那些拧住的筋都揉开。 她闭着眼睛,眉头半蹙着,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我揉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三娘不是喜欢重的吗,越疼越爽。” “哼,臭小子,还有脸说,打的我现在后面都还疼呢,下手这么狠。”她哼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抬手拍了我一下,手掌拍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像拂灰似的。 “这不主要是怕你不尽兴嘛。”我一边给她揉着腿肚子,一边跟她调笑,嘴上说着刚才她摇头晃脑、满口“弄死我”的模样。 她听了也不恼,只翻了我一眼,那目光湿漉漉的,也没有真生气的意思。 我给她捏了有一会儿,从肩到腰,又到大腿和小腿,直到她“嗯”了一声,轻轻推开我的手,说行了,我便停下来。 随后她动了动身子,让我把她扶起来。 我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慢慢抱坐起来。 她坐起身后,低着头理了理旗袍,几缕头发还黏在脸颊上,脸色红潮退了一半,变成一种慵懒的粉。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一点了,这房子里的其他人,估计早都睡了。 “三娘,都这么晚了,估计别人都睡了,咱们还出去干啥?”我压低声音问她,声音里还带着些沙哑。 “你以为我还想出去接着跟别人玩啊,都快被你折腾死了。”她白我一眼,边说边把脚从床上放下来,脚挨着地时明显一软,我赶紧又扶了一把,“我是想出去洗个澡刷个牙。还不都是你,非要射我嘴里,还有,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戴套也不提前告诉我。”她越说越来气似的,但嗓子哑得厉害,那气也发不出来,只显得好笑。 我嘿嘿笑了两声,心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 我搀着她往外走,她一手搭着我,走得极慢,像是腰腿都散了架。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昏昏黄黄的,沙发上有人半坐半卧地靠在一起。 我眯眼看了一瞬,才认出来是宋哥和丰丰嫂子。 第43章 线上激情 打了个招呼之后,三娘便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去浴室洗漱了。 她那件改版旗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下摆皱得像一团抹布,侧衩的线头都崩开了几针,走起路来大腿根若隐若现,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用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往浴室那边挪,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腿都软了”。 我看了不禁莞尔,随手从沙发上扯了条毯子围在腰间,然后和宋哥、丰丰嫂子一起窝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聊天。 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宋哥和姑姑做完之后出来没多久,超哥就又拉着姑姑进屋了,这家伙的体力真是深不见底,明明刚才和我妈已经大战了那么久,居然还能再战一轮。 现在估计超哥已经搂着姑姑在床上睡觉了,他那鼾声隔着门板都能隐约听见。 其他人——大伯、二娘、三伯、大娘、我爸、飒飒嫂子,他们也都各自洗了澡,冲掉了一身的汗水和体液,换上干净衣服睡觉去了。 偌大的别墅终于从一整晚的喧嚣沸腾中安静下来,只剩下客厅里我们几个还没睡的人,以及浴室那边传来的哗哗水声。 本来宋哥和丰丰嫂子也打算去睡觉了,两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宋哥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懒腰时关节咔咔直响。 刚好我和三娘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们便又重新坐下。 丰丰嫂子见三娘去了浴室,便自然而然地挪到了我旁边的位置,她那具被粉色护士服包裹着的娇小身子紧挨着我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小块。 她的手也毫不客气地放到了我光裸的大腿上,那手指软软的、暖暖的,指尖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地画着圈,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她想让我陪她。 但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了,不是丰丰嫂子不够诱人,她那圆圆的娃娃脸和小巧玲珑的身段自有一番风味,是我自己的身体实在被掏空了。 回想这两天实在是太疯了,单是今天晚上这一轮,姑姑就来了两次——一次戴套的,一次没戴套的内射,每次都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姑姑那紧窄的小穴几乎把我的魂都给吸出来。 然后是三娘,虽然只做了一次,但那一次的时间也不短,而且全程都是高强度的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后来还因为超哥在场而刻意较劲,体力的消耗几乎是翻倍的。 这么算下来,我这一晚已经三次了,每一次都质量不低,腰眼到现在还隐隐发酸,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虽然年轻还能硬起来,但已经被摩擦得有些隐隐作痛了,再折腾下去怕是要破皮。 于是我只能歉意地对丰丰嫂子笑了笑,轻轻拨开她搭在我腿上的手,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丰丰嫂子倒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撇了撇嘴,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幽怨,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善意的调侃。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 推开门,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洗发水的花香。 三娘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一路流淌,在她脚边汇成一湾浅浅的水洼。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和脖颈,一头长发湿透了,贴在她的后背上,像黑色的海藻。 她听见我进来的声音,转过头,隔着氤氲的水雾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慵懒而满足。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热水下,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让热水冲刷掉一身的汗水和疲惫。 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揉出泡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慢慢涂抹着,手掌滑过她的肩胛骨、脊椎沟、腰窝,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温柔地互相冲洗干净,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疲倦之后互相照顾的温情。 洗完澡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仿佛卸掉了一层厚重的壳。 我换上一条干净的四角裤,走到客厅,从茶几上倒了杯凉白开,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着干渴了一整晚的身体,那种清爽感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三娘也洗完了,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浴巾堪堪遮住胸部和臀部,露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坐到我旁边,也倒了杯水喝,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话,无非是感慨今晚大伯组织的游戏真是别出心裁,聊姑姑的到访有多么出人意料,又说超哥那家伙的体力简直是怪物。 聊着聊着,疲倦就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三娘也跟着打了一个,我们相视而笑。 三娘喝完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浴巾下摆随之被拉高,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准备去睡觉了。 我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既然要睡觉,总得有个伴,一个人睡多冷清。 跟丰丰嫂子进屋也是睡觉,而且今天下午到傍晚那会儿,我已经和丰丰嫂子在一张床上睡过一觉了。 所以今晚这一觉,我还是选择了三娘。 另一边,宋哥也站起身来,伸手把窝在二伯身边已经快睡着了的丰丰嫂子拉了起来。 丰丰嫂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着“困死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宋哥身上,被宋哥半拖半抱地带进了另一间卧室。 我跟着三娘进了卧室,关门,落锁。 三娘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往地上一丢,露出那具白皙丰腴的裸体,在床头灯的柔光下泛着瓷器的光泽。 她爬上床,扯开被子,大大方方地躺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也脱掉四角裤,赤条条地钻进被窝。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皮肤贴着皮肤,那触感温暖而光滑。 三娘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我的胸膛,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手掌贴着她微凉的小腹。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晚安”。 我也回了一句晚安,然后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斑。 都累得不轻,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脑袋一沾上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 耳边是三娘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那声音像催眠曲一样,很快我也沉入了深沉的梦乡。 一夜无梦,睡得又沉又死。 第二天早上,意识第一次浮上睡眠的表层,是在七点多的时候。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清晨的微光,灰蓝色的,照在房间的天花板上。 我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是下意识地把手臂收紧了——怀里是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身体,三娘还睡着,呼吸依然均匀。 我的手不安分地挪了挪,从她腰间滑上去,摸到了她胸前那团温热的柔软,手掌自然而然地将那一只乳房握住,那触感像握住了一只温热的布丁,充盈而柔软,乳头在我掌心里微微硬着。 我就这样一手握着三娘的胸,闻着她头发里残留的洗发水清香,意识又模模糊糊地滑了回去,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金灿灿的,照得房间亮堂堂的。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剩下被子里残留的一点体温和一个凹陷的人形。 我把手伸过去摸了摸,被单已经凉了,三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一阵响,虽然还是有些懒洋洋的倦意,但比起昨晚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已经好太多了。 我翻身下床,随便套了条裤子,光着上身推门出去。 外面的人差不多都醒了,客厅里又热闹起来。 大家或坐或站,有人端着杯子喝水,有人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大家基本都换上了比较正常的居家服,空气里飘着早饭的香味。 我随便吃了点早饭。 经过昨天一天的疯狂,今天大家都明显地收敛了很多,一个个都老实下来。 三娘和我妈手脚上都有不轻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大家看见了少不了要调笑几句。 我妈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着不接话。 三娘倒是大方,摆摆手说“谁想玩今晚继续啊。”整个餐厅里的气氛暖融融的,大家笑作一团,谁也没有觉得不自在。 姑姑正在浴室里洗澡。 过了一阵子,她从浴室走了出来,衣服已经穿戴整齐,头发半干,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她走到客厅里,跟大家说了几句话,然后说要走了。 原来姑姑这次过来,姑父是不知道的,所以不能待得太久。 我看着她弯腰整理手包的带子,又抬头朝我们笑了笑,说“下次再聚”。 大家纷纷起身送她,有人叮嘱她路上慢点,有人开玩笑说下次要提前报备,大娘起身抱了抱姑姑,开口道:“有空还来玩。”我妈也是拉着姑姑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姑姑一边笑一边应着,走到门口又回头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离开。 看来姑姑这次给大家的印象都不错啊,尤其是大娘和我妈,不知道昨晚我和姑姑分开之后,她是不是又去和她们聊了聊。 送走了姑姑之后,大家重新坐回客厅里继续聊着天。 话题大多集中在姑姑身上,大多是大娘她们对于姑姑的一些正面的看法,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床事上,说到昨晚姑姑只和我、宋哥、超哥我们这些小辈做了,其他人便纷纷起哄,问我们是什么感觉。 宋哥靠在沙发上,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得意。 超哥坐在另一边,摆摆手说“累得腰都快断了”。 我被问得多了,也就笑着说了一句“姑姑很厉害”。 大家又笑成一团,整个客厅里的气氛松弛又愉快。 聊着聊着就到了中午。 午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碗筷碰撞的声音、说话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吃完饭之后,大家都开始各干各的事,有人去阳台上透风,有人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回房间休息。 因为到了第三天,基本上也都玩的差不多了,所以有急事的也开始有人陆续离开了,我爸因为学校有点急事,穿好衣服匆匆走了。 然后丰丰嫂子也因为医院要值班,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她走的时候,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幽怨,像在埋怨我昨晚拒绝了她。 我冲她笑了笑,没说什么,目送着她出了门。 吃过午饭之后,大伯说要午睡,不过并没有提找个女伴陪睡。 看来昨天大家都累得不轻,连大伯都难得的安分了下来。 我也找了个屋子,准备歇一会儿。 飒飒嫂子和我一起进屋。 飒飒嫂子穿了一件棕色睡衣,她站在床边理了理头发,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自然的、毫不遮掩的舒展。 说实话,飒飒嫂子的身材真的不错,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皮肤又光滑紧致。 但我还是没缓过来,身体里那股子劲儿还没恢复过来,整个人有些懒懒的。 我趴在床上,拿着手机打游戏。 早上九点才起,现在让我睡觉肯定是睡不着了。 游戏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我偶尔低声骂一句,又继续盯着屏幕。 飒飒嫂子就躺在我旁边,也拿着手机在玩。 她时不时翻个身,或者凑过来看我两眼,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被过滤得柔和起来,落在床上、地板上,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我和飒飒嫂子的聊天声时高时低,有时候同时笑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亲密又放松的气氛。 慢慢地,话题转到了珺珺嫂子和震哥身上。 “你们和震哥、珺珺嫂子还有联系吗?”我眼睛还盯着屏幕,随口问道。 “废话,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联系。”飒飒嫂子一边回消息一边说,“而且震哥和你宋哥还经常得一起出差呢。”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震哥还有珺珺提过好几次想要一起玩,但都让我们拒绝了。毕竟他们是外人,咱们家这样的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嗯。”我点点头,眼睛没有离开手机,但心里却在认真听着。 “怎么,这么多女人还满足不了你,又想珺珺了?”飒飒嫂子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怎么可能。”我赶紧脱口答道,声音不自觉大了一点。 “你和珺珺私下有没有联系过?”飒飒嫂子放下手机,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珺珺嫂子联系过我几次。”我老实说,“最初是想要我们一起玩,后来又说趁着震哥和宋哥出差,叫我单独去她家里玩。但我都拒绝了。” “唉……”飒飒嫂子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当初就不该跟他们发展到这一步。现在我都不好意思见他们,都怪你宋哥。” 她撇了撇嘴,露出一点娇嗔的神色。我侧头看了她一眼,能看见她眉宇间那一点点无奈的痕迹。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断了。”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我相信震哥和珺珺嫂子。而且退一万步讲,咱们也可以和他们玩着,不告诉他们咱们家的事就好了呗。” “其实我也觉得是这样。”飒飒嫂子放下手机,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声音放柔了几分,“但是咱们这个毕竟不是小事,得重视。一旦泄露出去,我都不敢想后果。所以你宋哥要断,我还是理解的。” 她伸出手,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摆弄着我下面。 那动作很轻,带着点无意识的、习惯性的亲昵。 我点了点头,也顺手把手伸到睡衣里放到了飒飒嫂子的胸上,她里面没穿胸罩。 掌心下是她柔软的胸脯,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你宋哥他们上次出差,珺珺就跟着去了。”飒飒嫂子继续说着,手里没有停,“最后你宋哥竟然忍住了,愣是没碰珺珺。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唉,好烦。” 说到“好烦”两个字的时候,她在我下面用力搓了几下,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满。 我吃痛似地“嘶”了一声,身子微微一僵。 作为回应,我也用力在她胸上捏了几下。 她“嗯”了一声,没有躲,反而往我手里送了送。 “我觉得断不了。”我开口道。 “我也这么觉得。”飒飒嫂子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倒是挺喜欢珺珺嫂子的,觉得珺珺嫂子特别有味道。”我笑了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珺珺嫂子那黝黑娇小的身体、紧致的小逼,还有那直透骨子里的嗲声。 “你是喜欢珺珺娇喘的嗲声吧。”飒飒嫂子笑道,目光里满是明了。 “你不喜欢震哥吗?我看他下面挺大的。”我也笑着回了一句。 “也就那样吧。”飒飒嫂子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这么多男人呢。大?有你不就够了吗。” 说着,她把我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伸出舌头,在我下面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却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了一瞬。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头发散在我大腿上,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下一秒张口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想着珺珺嫂子那风骚的样子,再加上飒飒嫂子手上和嘴上的套弄,我渐渐有了感觉。 身体深处的疲惫感好像被什么东西慢慢融化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升上来的热意。 飒飒嫂子也感觉到了。 她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然后一口把我下面含了进去。 她的嘴温热、湿润,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相处多年才有的熟练。 弄了一会儿,我下面就挺了起来。 “呦,还能起来啊?”飒飒嫂子一边套弄着一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戏谑,“还以为你累坏了呢。” “小看我是吧。”我哼笑一声,“这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我先去拿了个套子,打开戴好。 然后翻身把飒飒嫂子压在身下,标准男上女下的姿势。 我扒下她的睡衣裤子,她在下面自然地叉开腿,双臂搂住我的脖子。 我挺身插入,开始缓缓抽插。 大多数时候和飒飒嫂子做,我都是不戴套的,她对这方面也没什么要求。但现在还是觉得安全一点好。当然,精虫上脑的时候另说。 我双手再次覆上飒飒嫂子饱满弹性的胸,用力揉捏着。 她的胸在我的指间变形又弹回,柔软得不像话,而她闭着眼、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平时话多,这种时候反而很配合,每一下都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享受着飒飒嫂子这一对美胸带来的极致舒爽,整个人都沉溺在她的身体里。 正在抽插时,飒飒嫂子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喘着气,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就又放到了一边,开口道:“继续……别……别管它……” 我瞟了一眼,发现竟然是珺珺嫂子的电话。于是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动作从激烈变成了缓慢的研磨。我开口道:“嫂子,接吧。” 飒飒嫂子犹豫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努力把呼吸平缓下来,然后才开口道:“你……再慢点。”我听话地把动作放得更慢,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再一点一点地插进去,每一下都极有耐心。 于是飒飒嫂子才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珺珺,怎么了?”飒飒嫂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无异。 “给你打个电话聊聊天呗。”我离得近,珺珺嫂子那独特的嗲嗲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 “那个,我有点事,一会再回给你行吗?”飒飒嫂子说,声音控制得很好。 “中秋节还有什么事呀?你们银行不是放假了吗?”珺珺嫂子在电话那头继续问着,语气里满是好奇。 “私事,我……”飒飒嫂子刚开口,我却找准了这个时机,虽然抽插得很慢,却一次比一次深。这一次更是整根没入,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 飒飒嫂子正说着,忽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声音一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推着我,但我仍然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奔花心的宫口而去,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缓缓地顶进去。 “飒飒?怎么忽然没声了?”珺珺嫂子在电话里疑惑地问。 “我真的……有点事。”飒飒嫂子略微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一会……一会回给你。” “飒飒,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丑?”电话那头的珺珺嫂子语气明显低落了下去,像是一株蔫了的植物。 “没,绝对没有。”飒飒嫂子一听,赶紧回道,甚至顾不上调整呼吸了。 我知道该说正事了,也不再用力往里插,只是保持着极慢的速度,轻轻地动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为什么那次之后,你们就再也不和我们玩了?”珺珺嫂子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连带着小石也是了。上次出差小宋都没碰我。” “我们只是……额……忙,没时间。”飒飒嫂子犹豫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地说。 “好了,别解释了。飒飒,我知道你漂亮,你们觉得你和我换亏了,既然如此就算了吧。真是打扰你们了。”珺珺嫂子在电话里失落地说道,像是已经准备放弃了。 “不是,珺珺,你别瞎想……”飒飒嫂子一边说,一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求助。 我猛地用力插了飒飒嫂子几下。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珺珺嫂子在那头肯定听见了。 没等她开口,我提高了一点音量,带着笑意说:“嫂子,不是不想理你敷衍你,主要是我和飒飒嫂子真的在忙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小石……飒飒,你们在……”珺珺嫂子先是震惊,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 “你们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了。”她的声音有些慌乱,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啊?”飒飒嫂子急了,伸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珺珺肯定伤心了,都怪你,非得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弄。” “嫂子,别急啊。”我笑了笑,伸手拿过飒飒嫂子的手机。 拉过她的手指指纹解锁屏幕,打开微信,点开珺珺嫂子的聊天框。 我的手指停在视频通话的选项上,然后看向飒飒嫂子,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飒飒嫂子稍微愣了一下。她的脸颊还红着,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但她看着我的眼睛,很快就点了点头。我按下了视频通话,播了出去。 我知道飒飒嫂子肯定会同意的。 一来,珺珺嫂子现在状态很不好,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二来,大家都已经一起玩过了,再说珺珺嫂子已经知道了我和飒飒嫂子正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开的呢? 很快,视频接通了。 我把手机调成背面摄像头,正对着身下的飒飒嫂子。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珺珺嫂子那张有些黝黑的小脸,她穿了一件蓝色的短袖,下身看不到,脸上还带着点未散的委屈和茫然。 一接通,我就开始抽插。动作重新变得有力,每一下都带出飒飒嫂子压抑不住的娇吟。她配合着我,身体微微挺起,像是在对镜头展示。 “你们……开视频干嘛呀?”珺珺嫂子看着视频里享受中的飒飒嫂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向嫂子你证明一下,我们是真的有事。”我半开玩笑地说着,下身动作未停。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啦。”珺珺嫂子嗲声嗲气地说了一句。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顺着耳朵一路往下,挠得我浑身一阵颤抖。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嫂子,我们真的没有嫌弃你。”我认真地说,声音因为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有些不稳,“这中间有些别的事情。如果以后时机成熟的话,我们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行,是一些很重要的私事。希望你能体谅我们。” 飒飒嫂子在我身下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用力点头,眼里带着真诚。 “嗯,我相信你们。”珺珺嫂子在视频那头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软了下来。 “嫂子,跟你开这个视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不嫌弃你。”我继续说道。 “嗯。”珺珺嫂子点头。 “那,以后咱们还能一起玩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看了一下飒飒嫂子。飒飒嫂子仰着脸,脸颊潮红,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当然……当然可以。” “不过这次放假应该是没机会了。”我接着补充了一句。 “没关系呀,开着视频就当是玩了呀。”珺珺嫂子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笑了笑,把手机摄像头调回到正面,然后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角度刚好把我和飒飒嫂子都拍了进去。 我两手重新放回飒飒嫂子饱满的胸上揉捏着,身体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仰起脖子,口中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屏幕里,视频已经转到了珺珺嫂子的下半身。 她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短裙,此时珺珺嫂子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内裤,一只手正在自己下面来回弄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画面虽然不大清晰,但那种沉醉的样子和嗲嗲的喘息声已经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房间里,三个人的声音交错在一起。 飒飒嫂子被我顶得声音高高低低,像一只被揉弄的猫;珺珺嫂子的喘息声透过屏幕传过来,嗲得人浑身发麻;而我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恨不能把身下的人嵌进床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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