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调教师】(1-5) 作者:gasrunner 字数:37132 第一章压抑的世界 这是一个对性观念十分压抑的世界,社会、政府、以及所有人都要求女性必须自爱自重,从小女性的欲望就得到压制。长此以往,甚至出现了相关的法律条例。 1.女子不得婚前性行为 2.女性从出生起即被登记"贞洁档案",伴随终身 3.婚前必须保持处女之身,由官方医疗机构定期检查。 4.妻子必须无条件服从丈夫的性要求. 5.设立"妇德警察",专门巡查女性违规行为。 6.每个社区设有"贞洁观察哨",24小时监控女性行为 7.未婚女子每个季度一次贞洁检查,不过关直接送净化局,情节严重的送贞德警察 8.已婚女子每年一次贞洁检查,采用以阴道颜色、松弛度、性爱频率、体液检查等加以专业公式计算婚内出轨概率,小于20%视为贞洁,大于80%视为出轨。 相关的条例不止如此,总之,这个世界,女子被要求绝对的忠贞,就连自慰,都是被认为不道德的,甚至穿着,丝袜、包臀裙、低胸装等凸显身材的服装,虽然不违法,但是也一律被视为不道德不守妇道的穿着。 如此一来,女性的欲望得不到发泄,每个女性的心底里都埋藏了欲望种子,一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职业应运而生,例如女子按摩师、女子恋爱营造师、女性解压会所...... 当然还有我,调教师。 我叫顾清,男,25岁,身高一米83,有着异于常人的本钱,长达18cm的阴茎以及很强的性爱能力。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谈了两任女友,按理说,她们从小就被灌输思想,不可以婚前性行为,她们也确实是这样做的,我提出了几次之后,都没有同意,并且言辞警告。 但是当她们偶然间见到我那如同巨龙的擎天柱,便松了口,甚至在发生关系之后沉迷上了,与我整日肆意交欢。 那时的我意识到,每个女人都被压抑了太久,只要释放出来,那种违背道德违背社会条例的那种感觉,以及我极强的性能力,会让他们沉迷。 慢慢的,我也迷上了这种掌控的感觉。 我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我毕业后没有选择去三甲医院胸外科,而是去了官方的女子贞洁管理局,这样由我亲自给她们伪造贞洁鉴定,她们也不必受到处罚,而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她们。 慢慢的,我接触的女性从大学生,到白领,最后转向了已经有男友或者已婚的女性。 已婚的女性过的其实也不舒服,男子也从小接受同样的教育,婚后的夫妻生活以男性发泄为主,女性得不到满足,心中的欲望特别大,想到他们的妻子在与我交合之后蒙在鼓里的场景,我更加兴奋。 还有那些未婚已有男友的,他们未来的妻子早就成了在我胯下浪叫的母狗,而我光明正大的开具贞洁证明,他们的老婆早就成了二手货,而他们一无所知。 因为有相关条例的存在以及女子贞洁管理局的存在,男子并不在意初夜有没有处子血,因为医学早已证明,部分女子确实没有处子血,一切的权威都在那一张贞洁证明,这就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从我开始做这件事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我已经并不满足对少数群体下手,于是我以自己官方女子贞洁管理局大夫的身份开设了一家女性心理诊所,对外打的招牌是梳理女性内心欲望,做贞洁自爱的女性。 上级很支持,现在社会上出了不少事。有女人半夜翻墙去会情人,被妇德警察抓了,送去净化营;有已婚女人在丈夫的手机里装了窃听器,发现丈夫在外头有人,自己也跟着破罐子破摔开始出轨;还有女大学生在宿舍里用情趣玩具,被室友举报了,学校直接开除。上面压下来,要求院里出方案,解决"女性欲望泛滥"的问题。 我的这个诊所正和上面的意思,上级觉的我这个心理诊所的设立,能够让心底里有欲望的女性来诊所问诊,通过我的梳理,压住内心欲望,回到正常生活。 但是,我怎么会这么好心,能够来诊所的女人,都是内心充满欲望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梳理她们的心理,我只会放大她们的欲望,然后看着她们一步一步走向堕落。 不仅如此,我在网上的私密论坛专门建立了小号,网名叫G先生,个性签名写的是帮每一个女性发泄心中的欲望,其实是借机调教她们成为我的玩物罢了。 就这样,女子贞洁管理局的顾大夫、女性心理诊所的顾医生,还有暗网中的G先生,三重身份共同组成了我。 我,顾清,极品调教师。 第二章心理诊所 今天是心理诊所开业的日子,有隔了六间问诊室,一间我的办公室,剩下的是候诊区和前台。装修走的是公立医院的路子,白墙,冷光灯,墙上挂着"贞洁自爱,心理健康"的标语,和院里的风格一脉相承。 早上八点,我到的时候,花篮已经摆到了走廊上。 前台小姑娘是我从院里借调过来的,叫王梓涵,二十二岁,刚毕业,正在局里实习,上面直接调过来给我用,算是积累经验,以便之后的推广。 我对着王梓涵点点头,进办公室换白大褂。白大褂是局里统一发的,左胸口绣着名字和工号,穿上它,我就是官方认证的顾大夫,谁也不会多想。 八点四十,我们女子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陈瑶到了。 陈瑶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长裤,平底鞋,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脸上只擦了一点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今年陈瑶30岁,已经结婚六年了,但是没有孩子,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和刚毕业的女生站在一起甚至分不出年龄大小。 这是她一贯的穿着。在这个世界里,作为副局长,她必须穿得比任何人都保守,比任何人都像一个正经女人。 但我见过她不是这样的时候。 去年夏天,局里组织体检,她来得晚,体检室里没人,我进去拿文件,撞见她正在换衣服。她背对着门,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贴身背心,肩胛骨的线条收得很紧,腰肢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臀线却翘得厉害,长裤卡在胯骨上,腰线和臀线之间的落差像一道弧线。她听见动静回头,我已经退了出去,关上门,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裹在一层又一层的布料底下,有一副好得不像话的身子。 "顾清。"她走进来,伸手和我握了一下,手很凉,"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陈局。" 她在候诊区走了一圈,看了看墙上的标语,又翻了翻前台的登记本,点点头说:"不错。" "上级对你这个项目很重视。"陈瑶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声音不大,"虽然你这个心理诊所属于你私人业务,但是上级拿你这里当试点,做得好,全面推广。" "明白。"王梓涵 "还有,院里的工作不能耽误。"她转过身,看着我,"你之前负责贞洁检查那块,人手一直紧。" 我心里一紧。贞洁检查是我的命根子,没有那个权限,我就没法给人开证明,没法给我自己兜底。 我立刻说:"陈局,贞洁检查这块是重中之重,换别人接手,容易出纰漏。" 陈瑶看了我两秒,没说话。她想了想,说:"这样,你上午不用来局里,在家休息。下午两点到六点,去局里上班,检查那块还是你负责。晚上六点到十点,来诊所坐诊。" 陈瑶抬眼看我,"晚上人少,不像白天这么杂,真正有需要的人,可能更愿意晚上来。" 我点头:"行,就按陈局说的办。" 她又交代了几句,无非是注意影响、定期汇报、有情况及时上报。我一一应着。 九点半,开业仪式。 来了不少人,卫生局的、妇联的、局里的几个主任,还有几家媒体。陈瑶站在台上讲话,说女性心理健康是社会稳定的基石,说这个诊所的成立体现了上级对女性的关怀,说希望广大女性朋友放下包袱,主动寻求帮助。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仪式结束后,人散得很快。 王梓涵有点尴尬,站在前台后面搓手。 陈瑶坐在我办公室里喝茶,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候诊区,说:"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来才好。"我靠在椅背上,"说明现在女性心理健康,没有欲望需要梳理。就像医院,如果没有病人,那就说明人们不生病。" 陈瑶笑了一下,笑得很浅:"你倒会说话。也可能是不好意思来。这种事,谁愿意大白天的,让熟人看见自己走进这种地方?" "所以您更愿意让我晚上来坐诊。" 她没接话,喝了口茶,站起来说:"我先走了,下午院里见。" 我送她到楼下,看着她上了车。 傍晚,我再次来到心理诊所,王梓涵已经下班,我虽然白天不在这里,但是王梓涵要白天来看着,并且万一有女性来咨询,需要有人记录。 我坐在办公室里,把门虚掩着,翻手机。 暗网论坛上,G先生的账号有几条新消息。一个ID叫"长夜漫漫"的女人问我,能不能帮她解决一个问题,她结婚三年,从来没有过高潮,丈夫每次两分钟就完事,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我回了一句,周末有空,可以面谈。 还有一个大学生,说自己忍不住用手指,被室友发现了,现在整个宿舍都在孤立她,她不敢告诉任何人,问我该怎么办。 这种消息每天都有几十条。 在这个世界里,每个女人的心里都关着一头野兽,她们不敢放出来,只能在匿名的网络上,对着一个陌生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我翻着消息,一条一条地回,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慢。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我抬头,说:"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一个女人侧身挤了进来。她戴着一只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黑,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她穿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眼睛。 她进门之后,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喘了口气。 "你是……顾医生?"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她没动,站在门口,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办公室——白墙,办公桌,文件柜,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和医师资格证。确认了这里是正经地方,她才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攥得很紧。 "你叫什么名字?"我拿起笔,翻开登记本。 她沉默了几秒,说:"我……我不想说真名。" "可以。"我把登记本合上,"那你想从哪里开始说?" 她低着头,口罩下面的呼吸声很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顾医生,"她说,"我觉得我有病。" "什么病?" "我……"她咬了咬嘴唇,口罩随着她的动作动了一下,"我每天晚上都想要。想得睡不着觉。我不敢碰自己,我怕一碰就停不下来。我结婚三年了,我丈夫每次都很快,他完事了就翻身睡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发烫,像有虫子在骨头里爬。"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种开场白我听过太多次了,每个我接触的女人刚开始都是这样——羞耻,恐惧,渴望,三种情绪搅在一起,在眼睛里翻涌。 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没关系,在这里,你可以说任何话。我是医生,我不会评判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先把口罩摘了。"我说,"让我看看你。" 第三章第一个病人 她的手抬到耳边,指尖碰到口罩的挂绳,停了一下。 "摘吧。"我说,"这里没有别人。" 她咬了咬嘴唇,把口罩摘了下来。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不是那种保养出来的白,是常年不见太阳的苍白。眉毛修得很细,眉尾往下压着,天生一副委屈相。鼻子很挺,嘴唇薄,唇色淡,没涂口红。下巴尖,脸颊上有一点肉,笑起来应该会有酒窝,但她现在没笑。 她的眼睛最好看。眼尾上挑,瞳仁黑,眼白干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慌,像被车灯照到的鹿。 "多大了?"我问。 "二十六。" "结婚三年?" "嗯。" "做什么工作的?" "在中学教语文。" 我点点头,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没写在登记本上。这种事,不留痕迹最好。 "你刚才说,每天晚上都想要。"我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具体是什么感觉?"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绞在一起。 "就是……身上发烫。"她的声音很小,"下面……会湿。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怎么躺都不对。" "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上周……上周三。" "距现在九天了。"我算了一下,"你丈夫多久一次?" "不一定。有时候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半个月。" "每次多长时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了。 "四五分钟吧。"她的声音在发抖,"有时候……有时候更快。他进去之后,动几下就……就完了。" "你有过高潮吗?" 这个问题问出去,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 "没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从来没有过,我...我从一些论坛上看到了关于女性高潮时候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婚前呢?"我问,"婚前有没有过别的男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 "没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又赶紧压低,"顾医生,我没有……我婚前是处女,我有贞洁证明的,我丈夫他知道的,我没有……" "我不是在审你。"我打断她,语气放平缓,"我是医生,我需要了解你的全部情况,才能判断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她喘了几口气,慢慢平静下来,又低下头。 "真的没有。"她小声说,"我上学的时候连恋爱都没谈过,家里管得严。工作之后别人介绍的,认识半年就结婚了。" "你丈夫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嗯。" "那你现在的欲望,是每天都这么强烈,还是只有晚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抠来抠去。 "白天也有。"她说,"上课的时候,写板书的时候,突然就……就来了。得夹着腿,等那股劲儿过去。有一次在讲台上,差点站不住。" "晚上更严重?" "晚上……晚上躺在床上,身边就是他,但是他碰都不碰我,我就更难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有时候我想主动一点,但是他说我不要脸,说女人不该这么……这么淫荡。他说结了婚的女人就该安分守己,是我心思不正。" 她说着,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顾医生,我是不是不正常?别的女人是不是都不像我这样?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很脏,觉得自己对不起我丈夫,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最后几个字带着哭腔。 我没有递纸巾。我看着她哭,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没有病。"我说,"你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看着我。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被要求不能有欲望,有欲望就是脏,就是不正经。"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欲望不是病,是人的本能。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想不想解决这个问题?"我问。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几颗。 "那你得听我的。"我把笔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照做。能做到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犹豫,有恐惧,还有一点我很熟悉的东西——渴望。 "能。"她说。 我点点头,回答道:“很好。” 随后起身,女人赶忙跟在我身后,我转身打开了身后的暗门。 推开一看,眼前摆放着许多情趣玩具,还有一张情趣椅和一张按摩用的床。 “我该怎么称呼你。”我问道。 身后的女人好奇的看着形形色色的工具,看了一会就明白了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红着脸回答道:“叫我小江就好了,医生,你真的是....” 我看出了江姑娘的顾虑,指了指门外墙上的营业执照。 “我是医科大学毕业的,我的本职工作是在女子贞洁管理局,兴许你当年的贞洁鉴定就是我给你做的,这个心理诊所也是局里批准的,就是为了给有欲望需求的女性开设的。” 江姑娘听到我的话,才放心的点点头。 “躺倒那个椅子上,双腿放到两边的架子上,你应该熟悉,就和你结婚之前每个季度的贞洁检查一样。”我指了指情趣座椅。 江姑娘听到后脸红着按我说的躺了上去。 女子贞洁检查是从女性14周岁开始到结婚前必须做的检查,每个季度一次,结婚前还要做一次完全检查,确保女性在婚前不会有性行为。至于婚后,也会每年做一次健康体检,检查女性的健康。 江姑娘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让江姑娘躺在诊察床上,她紧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裙子下摆的边缘时,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江姑娘,放轻松,这只是常规检查。”我低声说道,一边慢慢将她的裙子下摆掀起到腰间。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我示意她分开双腿,她咬着下唇,迟疑地照做了。 我能看到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我用手指轻轻按压她内裤的中心区域,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这里会感觉到不舒服吗?”我问。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缓缓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处,那片神秘地带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江姑娘的阴阜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娇嫩的内壁,花蜜已经在那里泛着晶莹的光泽。 “江姑娘,我要用手指探查一下内部,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但请不要紧张。”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缓缓探入。 刚一进入,她的阴道壁就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我的手指。“啊!顾、顾先生...这样真的...是正常的检查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疑惑。 "把腿分开一点。"我说。 她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我,脸涨得通红。 "顾医生,这……"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平,"你说你想解决问题,那就得听我的。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现在可以走,我不勉强。"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过了几秒,她重新闭上眼睛,腿慢慢分开了一点。 "很好。"我说。 "别忍着。"我说,"有什么感觉,说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在发抖。 我的手继续往上,停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想要吗?"我问。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了一个字:"想。" "那就别忍。"我说。 第四章指奸人妻 江姑娘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旗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嗯...啊...顾...顾医生...感觉...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压着她早已挺立的阴蒂。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诊察床的边缘。 “不、不对...这个感觉...这个感觉和梦里的一样...呜...好羞耻...可是...可是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 “舒服就对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江姑娘。”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肆虐。我能感觉到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手指滴落到床单上。 “啊啊...顾先生...我不行了,你慢一点,这和贞洁检查不一样....”江姑娘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她的裙子下摆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那条纯白内裤还挂在膝盖处,随着她双腿的颤抖轻轻晃动。江姑娘的双手已经从抓床单改为捂住自己的脸,但透过指缝,我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和泛红的眼角。 “呜...顾先生...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她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愉悦。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江姑娘,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的身体很敏感,很健康。不要压抑,让感觉自然地流淌出来。”说完,我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撑得她的小穴口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啊——!太、太多了...顾先生...会被撑坏的...”她惊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了。我用大拇指按揉着她的阴蒂,指尖能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在她的包皮下滑动。 “啊...啊...顾...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有什么要...要出来了...”江姑娘的声音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她体内扣弄着,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壁上一处粗糙的褶皱,她立刻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就是那里!啊啊啊——!” 我集中攻击那个点,快速地、连续地戳刺,同时用拇指用力揉搓她的阴蒂。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腕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顾...顾先生...我要...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压抑了许久的尖叫,江姑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整个臀部离开了床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冲在我的手上,然后顺着我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轻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小穴里挤出更多透明液体。她终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旗袍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显露出里面白色胸衣的轮廓。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第五章G先生与W女士 我缓缓抽出手指,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我 举着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轻声问道:“江姑娘,你看,这就是你体内积压的东西,这个就是积压你欲望的元凶。现在排出来了,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她看到我手上那黏腻的水光,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忙别过头去,声音细如蚊呐:“嗯...感觉...感觉身体轻了...可是...好羞人...” 我点点头:“可是很舒服不是吗?这只是检查,检查你的欲望是来自于心理还是身体,这要我才好给你治疗,现在问题找到了,操控你的欲望的,是你的身体。” "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我继续说,"包括你丈夫。心理疏导涉及隐私,说出去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谢谢顾医生,那下次治疗什么时候。” 我微微一笑,鱼咬钩了。 “不急,你的这个治疗需要慢慢调理身体,加上心理辅助治疗。” 江姑娘点点头,随后问道:“那...顾医生,如果我又有欲望了,自己可以像你这样自己用手吗?我之前也忍不住想用手,但是想到从小家里人就告诉我女生的私密处除了做检查时,还有自己未来老公的性器官,任何东西都不能触碰,包括自己的手,不然就是不道德的。” 听了江姑娘的话,我点点头。“当然可以,来这个你拿着,如果用手不满足,可以用这个。” 我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个水晶的假阳具。 江姑娘害羞的低下了头,随后迅速放到自己包里。 “江姑娘,你的联系方式是....” “啊,顾医生,我的微信是XXXX,备注江亦欢就可以了。” 江亦欢戴上口罩和帽子,拉开门,左右看了看,快步走了出去。 我站在窗口,看着江亦欢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腿分得比来的时候开,走得很慢。 我笑了一下,回到办公桌前,把登记本收进抽屉里。 又等了一个小时,没人来。 我把灯关了,锁好门,开车回家。 由于我之前经常玩弄女人,并且通过自己的身份给她们开贞洁证明隐藏事实,我也会私底下给别的女人开这种证明,当然了,价格是不菲的,这就让我在这个城市里有了一辆不错的豪车,还有一个200平的大平层。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在这个性压抑的世界,没有任何娱乐场所,当然了地下的肯定有,但是表面上,任何娱乐场所都没有,据说在以前的世界,有KTV、夜店、会所等各式各样的娱乐场所。 我洗了个澡,刚穿上睡衣,手机响了。 是陈瑶。 我点开消息,她发了一条:"今天开业,有人来咨询吗?" 我想了想,回:"有一个,晚上来的。" "什么情况?" "已婚,二十六岁,结婚三年,丈夫同房时间短,长期得不到满足,导致欲望积压。"我编得很顺,"初步判断是心理因素为主,已经有方案了,通过心理疏导进行压力释放,需要几个疗程。" 陈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记得写报告,每周五之前交一份到局里。" "明白。" 又过了几秒,她发来一条更长的:"另外,跟你说个事。最近市面上出现了很多女性专用的情趣玩具,妇德警察那边正在追查源头。这类东西严重违反妇德条例,私自使用是违法行为,买卖和生产涉及刑事犯罪,你那边也留意下,去咨询的大多数都是欲望积压的女性,很可能她们就有使用者。" 我看着屏幕,手指停了一下,回:"知道了。" "还有,"她又发来一条,"暗网上查到一个叫G先生的账号,购买了大量这类玩具,目前身份不明。你平时接诊的时候,如果遇到有这类玩具的女性,一定要上报,不要隐瞒。上面对这个事很重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回:"放心,陈局,遇到了我一定第一时间上报。" "嗯。"她回了一个字,然后又补了一句,"我老公那边压力也大,这个案子是他亲自抓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陈瑶的老公叫李怀秋,市警察局副局长,主管的部门就是妇德警察。整个市里抓女性违规、查情趣玩具、送净化营的事,都是他说了算。 他老婆在女子贞洁管理局当副局长,管贞洁检查和心理疏导。他在警察局当副局长,管抓违规和查玩具。 两口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全市的女人管得死死的。 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最信任的试点诊所医生我,就是暗网上那个G先生。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点了一根烟,走到窗边。 楼下的路灯昏黄,一个人都没有。远处的街角,贞洁观察哨的灯亮着,24小时不灭。 我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打开了手机,登录暗网。 “叮咚叮咚.....”一打开,就弹出了很多消息,我在暗网已经深耕多年,算是小有名气。 忽然一条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对话框姓名是W女士。 “你好,请问是G先生吗,我可以请求你调教我吗?” 我微微一笑,最近在忙着诊所的装修,好久妹调教个人玩一下了,正好有人送上门来。 “可以,请说一下你的情况。”我回复道。 “你好,G先生,你可算上线了,我是做...是做女性健康方面工作的,本来我的生活很正常,但是我最近发现我每晚都睡不着,有奇怪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时间久了每天都这样,加上我知道女人高潮时候的感觉,很想试试,论坛里的人说G先生是论坛里唯一的调教师,可以释放女性的欲望,所以我才来找的你。” 我微微一笑,在手机上回复:“你不是处女了?怎么会知道高潮的感觉。” “没有!那是犯法的!因为我工作的原因,我见到过有女性高潮的样子,虽然领导说那是违反条例的,但是我看得出她们都很舒服。”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我对W女士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年龄不大,可能刚参加工作,因为工作原因,对性有了一定的好奇心,从而滋生了欲望。 “可以,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正式开始,给你一个小任务,明天晚上十一点之前,用手自慰,直到流出水来,拍视频发给我。” “!!!自慰!!!那是违反条例的。” “如果你那么遵纪守法,还会来到暗网吗?还会企图释放自己的欲望吗?” “可是...拍给您看,那就不是违反条例那么简单了,甚至违反了女性贞洁法。” 我没有继续回复,直接锁上手机。 让女性自己走出第一步,解开心灵的枷锁,是调教成功的秘诀。 第六章陈瑶的丝袜 我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的脸又浮上来。江亦欢,走的时候我问了她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二十六岁,中学语文老师,结婚三年,从来没有过高潮。 第一次调教很成功,虽然她没意识到这是调教。她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我得好好想想。这种女人,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先让她尝到甜头,再让她离不开,最后让她干什么都行。江亦欢这种,表面上正经,骨子里比谁都渴望,只要打开了那个口子,收都收不住。 还有昨晚暗网的那个W女士,会按照我的要求自慰并且拍视频吗? 我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中午十二点半,换了衣服出门,开车去局里。 女子贞洁管理局在市政府旁边的一栋楼里,六层,灰墙,门口挂着牌子,白底黑字,很严肃。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去。 电梯里碰到几个同事,见了我都很热情。 "顾医生,听说你的心理诊所昨天开业了?" "顾医生,以后有问题找你啊。" "顾医生,上面很重视你这个项目,前途无量。" 我一一笑着应付。 这些人,以前见了我顶多点点头,现在知道我的诊所是上级点名的试点,态度全变了。在这个系统里,谁受上面重视,谁就是爷。 贞洁检查这块我管了好几年,手里握着开证明的权力,本来就没人敢得罪我,现在又多了一个心理诊所的试点项目,更是炙手可热。 我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把包放下,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局里的规章制度和贞洁检查的流程图。 我在这个办公室坐了三年,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女人做检查,开证明,盖章。全市的女人,每个季度的贞洁检查,婚前的全面检查,能不能结婚,婚后有没有出轨,全凭我手里这一支笔。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继续想江亦欢和W女士的事。 第一次只是让她体验到了高潮,让她知道原来做爱可以是这样的。第二次要让她主动,让她求我。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只要吊住她的胃口,她就会像狗一样跟着你。 我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同事探进头来,叫刘敏,在局里做行政,三十多岁,结婚了,长得一般,平时跟我关系还可以。 "顾医生,"她说,"下周要开展这一季度的贞洁检查了,陈局让你过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我站起来。 刘敏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整了整白大褂,往陈瑶的办公室走。 陈瑶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比我的大,带套间,门口挂着"副局长"的牌子。 我敲了敲门,里面说"进来"。 我推开门,陈瑶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黑色长裤,头发还是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局。"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下周一的贞洁检查,没问题吧?"她头也没抬。 "周末不上班,周一我全天都可以在。"我说。 "那就按照正常的配额给你分配了。"她拿起笔,在一个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这一季度检查的人数比上季度多了百分之十五,上面催得紧,你抓紧点。" "明白。" 她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 "昨天那个患者,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说:"初步看了一下,问题比较典型。结婚三年,丈夫同房时间短,长期得不到满足,欲望积压得很严重。昨天做了一次疏导,效果还可以,但需要几个疗程。" 陈瑶皱了皱眉。 "你们这些做医生的,就是喜欢把问题复杂化。"她说,"什么欲望积压,说到底就是心思不正。如果每个女人都洁身自好,平时充实自己,努力工作,把精力放在正经事上,根本不会有什么欲望。"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顿了顿,又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安守本分,相夫教子,脑子里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能不出问题吗?" 我问:"那上面支持我建设心理诊所的意义何在?" 陈瑶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有欲望虽然不对,但是不违反条例,也不违法。"她说,语气放缓了一点,"但是如果不疏导,任由发展,就会走上歧途。翻墙会情人,用情趣玩具,这些都是违法的,如果是未婚女性,那就涉及犯罪。开设心理诊所,就是要在她们走上歧途之前,把她们拉回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跟她争这个没有意义。她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说的话都是官方口径,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陈瑶每天板着脸,穿得比谁都保守,谁知道她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想那些事。 正想着,陈瑶桌上的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嗯"了几声,脸色变了变,说:"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站起来,拿起外套。 "局长找我,我去一下。"她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回来再跟你讨论你第一个患者的治疗方案。" "好。" 她推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 她的办公室很干净,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桌上除了文件就是笔筒和一个保温杯,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妇德为先",是局长的手笔。 我的目光落在墙角的衣橱上。 那是一个立式的木质衣橱,深棕色,跟办公室的风格很搭。局里的领导办公室都有这种衣橱,放外套和换洗衣物。 我盯着那个衣橱看了几秒,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陈瑶平时穿得那么保守,层层叠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衣橱里会放些什么?除了外套和长裤,会不会有别的? 我站起来,走到衣橱前面,伸手拉开了门。 里面很整齐,挂着几件外套,都是深色的,黑的、灰的、藏蓝的,下面的隔板上叠着几件毛衣和衬衫,也都是素色的。跟她这个人一样,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我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 手伸到最下面一层,碰到了一个塑料袋。我把塑料袋拿出来,打开一看。 一条肉色丝袜。 很薄,很透,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塑料袋里,应该是没穿过几次。 我拿着那条丝袜,愣了一下。 这个世界,穿丝袜不违法,但是被视为不道德。 丝袜贴在腿上,勾勒出腿的线条,凸显女人的身材,官方说这会增高性犯罪率,败坏社会风气。所以很少有人穿丝袜,尤其是体制内的女人,更是碰都不碰。 陈瑶是什么人?女子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天天教育女人要洁身自好、穿着得体。她的衣橱里,居然藏着一条肉色丝袜。 我把丝袜拿在手里,料子很滑,很软。 我想象着陈瑶穿上这条丝袜的样子。她的腿很长,很直,平时藏在长裤里看不见。如果穿上这条肉色丝袜,薄薄的一层贴在皮肤上,腿的线条一览无余,再配上一双高跟鞋…… 我把丝袜放回原处,叠好,塞进塑料袋,推回最下面。 然后我关上衣橱门,回到椅子上坐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瑶回来了。 第七章W女士的自慰视频 与陈瑶聊了会,我便离开了局里,这几天不忙,加上心理诊所刚起步,陈瑶也是同意了我早下班去诊所看看。 贞洁检查的事已经安排下去了,我坐在办公室里整理上一季度的检查记录,没什么急事。四点多的时候,我跟刘敏打了个招呼,说有点事要先走,刘敏没多问,笑着说顾医生现在是大忙人,理解理解。 我开车去诊所。 推开门,前台没人。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四点整。王梓涵应该在的,她的班是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这个点不该不在。 我正想着,里面的诊室门开了,王梓涵从里面走出来,走得很急,差点撞到门框上。 她头发有点乱,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有一层细汗,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衣角。 "顾医生,你怎么这个点就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喘。 我看了她一眼,没问她在里面干什么。 "局里没事,就提前过来了。"我说,"以后上班时间别往诊室跑,前台不能离人,万一有病人来,没人接待像什么样子。" "知道了顾医生。"她低下头,声音很小,"我刚才有点累,在诊室的椅子上靠了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 我没拆穿她。她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歪着,这种细节骗不了人。 "今天有病人来吗?"我问。 "没有。"她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有,前台的登记本是空的。" 我点了点头。 "那你先下班吧。"我说,"反正也没人,我在这儿盯着就行。"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笑了。 "真的吗?顾医生你真好。" 她说着,转身去前台收拾东西,把登记本放进抽屉,拿上包,又去诊室拿了一件外套。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但不是香水。 "顾医生,那我走了。"她站在门口,冲我挥了挥手。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诊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诊室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诊疗床上的床单有点皱,枕头歪在一边,垃圾桶里多了一团揉皱的纸巾。 我笑了一下,把门带上。 二十二岁,刚毕业,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在这个世界里,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要么已经结婚了,要么被家里管得死死的,连恋爱都不敢谈。王梓涵还没结婚,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白天在诊所上班,晚上回去一个人,怎么熬? 我坐在前台后面,翻了翻手机。 我等到八点,一个人都没来。 看来第一天的热度已经过去了,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天天有人敢上门的。 我回到家,打开暗网论坛。 与W女士的对话框已经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G先生,换一个好不好。” “G先生,我做不到啊,求求你换一个。” “G先生,你别不理我。” 连续发了十几条,终于在今天下午4点半的时候把视频发了过来。 看来,这女生还是没抵挡得住身体的欲望,我的嘴角上浮。 我点开视频,画面先是晃动了几秒,然后稳定下来,显然是架在了什么物体上。 W女士跪坐在白色床上,镜头刚好对准了她的下半身,她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中间,已经被一小团深色的水渍浸透。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蕾丝,可以隐约看到底下饱满的肉缝形状。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 “顾先生...我...我真的做了...”视频里传来她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羞耻的声音,“你不要不理我...求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缓缓伸出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将它褪到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花园终于完整地暴露在镜头下——她的阴阜光滑饱满,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缝口处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缓缓将手指探向那片禁地。先是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小阴唇是浅粉色的,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张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花蜜。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食指开始在那条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拂过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随着她的动作,那条肉缝慢慢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红嫩的穴口,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她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食指缓缓探入。屏幕里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指陷入那团粉嫩软肉中的画面。 “啊...进去了...”她小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开始只是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被她抽插得泛着淫靡的水光,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小阴唇完全张开,包裹着她进出不停的手指。 “呜...顾先生...我...我好羞耻...可是...好舒服...小穴...小穴自己在夹...好想要...好想要更多...”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臀部下意识地抬起来又落下,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窄小的穴道里撑开,她立刻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开始用力按压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穴口因为快速的抽插而翻出些许嫩肉,又被手指带进去,那画面淫靡至极。 “啊啊...要到了...顾先生...我要到了...要...要喷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整个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她的手指还深深埋在自己的小穴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胡乱蹬踹了几下。 “啊啊啊——!顾——!我要——!要坏掉了——!”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又终于爆发的长吟,她的整个臀部猛地抬离床面,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着。 我能看到她的手指被一股透明的液体狠狠冲开,紧接着,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她张开的穴口处猛地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喷洒在她的手指上、大腿上、以及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 水柱喷涌了三四秒才渐渐减弱,变成一股一股的涌流,顺着她的会阴流进臀缝,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她的穴口还在剧烈地翕张着,每一次张合都能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股缝蜿蜒流下。 她的手指从穴口滑落,无力地瘫软在身侧。 整个身体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痉挛清晰可见,每一次抽搐都能带动她的小穴又挤出一小股液体。 喘息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劲来,脸上泛着高。潮后的动人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顾...顾先生...我做到了...我按你说的做了...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视频中传来推门声,W女士慌张地拿起手机,随着手机画面一阵晃动,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第八章原来是她 我回复道:“很好,W女士,恭喜你,你成为我的客户了。” 对面秒回,发来一个表情包,表情包上的小人十分开心的点头。 “你说你是因为工作原因才有了欲望,你的上司是男的女的。”我问道。 “之前是女的,我是她助理,这几天被调到了新的岗位,领导是个男领导,人挺好的,长得也很帅气。”对面回复。 “给你第一个任务,自慰,并且把你的淫水放到你领导的杯子里。” 说完我直接关掉了论坛,调教初期,一定不要过多的解释与商量,调教本质上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线,如果有商有量,那就不是调教了,如果她做不到,换一个人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在陈瑶衣橱里发现的丝袜。 陈瑶,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是一个表面正经私底下被欲望充满的女人吗? 问题没有答案,只能我自己去探寻。 第二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因为即将要开始第三季度贞洁体检,今下午我没有早走,一直到五点半下班才离开办公室赶往诊所。 让我意外的是王梓涵并没有走,我好奇的问道:“梓涵,怎么没回家?” “顾...顾医生,我家里有事,所以想晚一会回家。”王梓涵回答道。 我点点头,没有多想,进入了办公室。 今天还是没有顾客,我于是打开了暗网,探寻有意思的事情,W女士还没有把视频发过来,我有些失望,看来,她不适合被调教。 正浏览着论坛,王梓涵推门进来,端着一杯水:“顾医生,我给你倒了杯水。” 我点点头,示意她放在桌子上。 王梓涵走后,W女士发来消息。 “G先生...我...我做了。今天下午两点半,领导还没来,我在办公桌下...把手伸进了裙子里。我今天穿的是长裙,很紧,坐着的时候裙摆会往上缩一点点。我没有穿内裤...因为这样...这样更方便。” “领导的杯子就放在我手边。我用左手打开杯盖,右手在桌子底下...摸进了自己的小穴里。我不敢弄出声音,只能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让手指在里面搅动。我的腿在桌子下面夹得很紧,我怕被人发现,可是越怕...里面就越湿。” “我抠了大概三分钟,里面已经全是水了。我用指尖沾了满满一层黏黏的淫水,然后慢慢把手从裙底抽出来,抖着手指,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滴进他的杯子里。我看到那几滴白色的浊液在水面上散开,然后沉下去,和咖啡混在一起...我当时...下面又湿了一波。” 第一张图片: 图片是从办公桌下方仰拍的角度。画面里是大腿紧紧并拢,深灰色长裙边缘卡在大腿根部,露出丝袜上端那一截白皙的肌肤。一只手正伸进裙底,手指没入那隐秘的阴影中,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一个口子,隐约可以看到底下湿润的花唇反射着微光。 “我领导刚来,我把杯子给他端过去。” 第二张图片: 近景特写,一只手掌摊开,掌心处摊着一小滩黏稠透亮的液体,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反射出银丝般的光泽。指尖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透明拉丝,连到指缝间。背景是模糊的办公室文件堆。 我津津有味的看着消息,不由自主地端起杯子准备喝水。 忽然,我停了下来,W女士拍摄的场景怎么有点熟悉,随后我继续观察,发现W女士拍下的杯子和我手中的杯子一模一样。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前,从门前注视我的座位。 终于,我确定了,W女士拍摄的场景就在这,而W女士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正式我的小助理,王梓涵。 想到这,我兴奋的坐回座位。 调教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时候我也指引被调教的人与我现实见面被我玩弄,但这是第一次,我知道是她,而她不知道是我,还选择了我作为她完成任务的对象。 那就有意思了,或许,玩法该升级了。 想到这,我也没了心思坐在这,于是推开门,招呼着王梓涵下班。 “梓涵!下班,你走吗?”说着,我拍了拍梓涵的肩膀。 王梓涵没有察觉异样,眼神偷偷撇了我办公室里一眼,然后点点头。 第九章深夜聊骚 夜深了,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我的脸上。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干,靠在床头点开了王梓涵的聊天框。 距离她发来那条“作业汇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期间我们只是断断续续地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等这个时刻。 我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我验收今天的作业吗?”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回复才跳出来:“G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我刚洗完澡,躺下了。”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蜷缩在被窝里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继续打字:“洗完澡了?那现在是不是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 手机那头安静了将近三十秒,然后屏幕亮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今天穿的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就是很薄很软的那种…没有穿内衣…下面也…”她的话在这里断掉了,只留下一个省略号,却能让人感觉到她此刻脸颊烧得通红的模样。 我没有急着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逗她:“今天的作业,感觉怎么样?你下面是不是又湿透了?” 这一次王梓涵回复得快了一些,先是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紧跟着一串文字:“G先生…你不要再说了…我当时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可是真的好刺激…我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内裤…不是,我今天没穿内裤…我发现我那里一直湿着,回到家都没干透…” 我看着屏幕,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咬着被角、双腿在被窝里不安分地绞动的模样。 我继续引导着话题:“W女士,你现在躺在床上,手放在哪里?” 隔了很久,她才回复,只有短短一行字,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涩:“在…在被窝里…放在肚子上…” “往下摸,摸到你今天湿透了的地方,告诉我是什么感觉。”我打下这行字,故意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拒绝。” 消息发出去后,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好几倍。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整整四十五秒后,她的消息弹了出来:“G先生…我的手在抖…它好烫…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里就自己缩了一下…然后我摸到了一点点水…” 她的消息后面紧跟着一条语音消息,只有七秒。 我点开听,里面是她压低了声音的喘息,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G先生…我摸到了…是湿的…”声音末尾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嘤咛,像是一只小猫在撒娇。 我的呼吸重了几分,继续引导:“那你用两根手指,把它分开,告诉我看到了什么颜色。” 这一次王梓涵回复得很快,像是已经完全放开了第一层防线:“是…是粉色的…但是很湿…亮晶晶的…我手指上都是水了…” 紧跟着又是一条文字,明显带着害羞和期待:“G先生…我这样…是不是很不知羞耻…可是…可是停不下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抛出了更深入的话题:“你在单位有没有特别在意的异性吗?或者说,你平时有没有偷偷在意淫谁?” 消息发送后,我静静等待着。 我能感受到对话框那头她剧烈的心跳和挣扎。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可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王梓涵的消息才弹出来:“G先生…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女人…” 我回复她:“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幻想,这很正常。你愿意告诉我,说明你信任我,我会很高兴。”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消息才姗姗来迟:“那...那我说了...其实...我最近经常会在领导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走神。特别是领导与我对话的时候,他穿着那种深色的西装裤...我就会忍不住想...他裤子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下班时,他拍了我肩膀一下,胳膊就擦着我的肩膀过去...我当时下面猛地就缩了一下,内裤湿了一小片,吓得我都不敢站起来,生怕别人看到我裙子后面有印子...” 我继续追问:“那你在用手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王梓涵的消息停顿了一下,然后发来一行带着哭腔的文字:“我不敢说...说了我怕G先生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怎么会?告诉我,我想听。”我温柔地引导着王梓涵。 “我想的是...领导站在我面前...他一边训我...一边把裤子拉链拉开...”王梓涵打下了这段文字,然后又迅速跟了一句:“呜呜呜我怎么会想这些...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他训你的时候,你想他怎么做?” “他...他会让我跪在他面前...然后...然后...”她似乎越说越入戏,文字里都带上了颤抖:“他会让我张嘴...然后...用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要我全部吞进去...”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也被王梓涵的描述激起了反应。我继续问:“那如果真的有机会让你意淫的男上司玩弄你,你敢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我收到了一条只有五秒的语音消息。我点开听,里面是她带着哭腔又强作镇定的声音,气息不稳地说:“G先生...如果...如果你要我敢...那我就敢...” 我回复道:“好,那我记住了。很晚了,睡吧。”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大约十秒,才发来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随后是一行文字:“G先生...晚安...我下面...湿了还没干...我去换条内裤再睡...”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字道:“晚安,做个好梦。” 手机屏幕暗下去,但我知道,这个夜晚对她来说,注定不会平静。 王梓涵一定想不到,调教师就是她口中意淫的男上司,也就是我。 第十章玩弄王梓涵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我拿起手机,斟酌了一下措辞,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昨晚睡得怎么样?你说你敢,那今天,我想让你真正体验一次被男人抚摸的感觉——你那位男上司。办法你自己想,但记住,是‘勾引’。” 消息发出去后,大概过了五分钟,她的回复才弹出来:“G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从来没有主动勾引过别人…我怕我说错话…” 我笑了笑,打字道:“你不是说你的工作和女性健康相关吗?那就利用你的专业。身体不舒服,需要检查,这个理由很正当。”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行字:“我…我懂了。G先生,我试试。” 我没有再回复,只是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傍晚五点半,急匆匆地赶往诊所,王梓涵果然没有下班,王梓涵略显紧张的声音:“顾医生…我…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能请您帮我检查一下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却保持着职业性的温和:“身体不舒服?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是…是下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有点痒…还有点肿…而且…好像一直湿湿的…我有点担心是不是感染了…” 我沉吟片刻,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那你过来吧,到我办公室来,我帮你看看。” “好…好的…谢谢顾医生…” 王梓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中跟玛丽珍鞋,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搭扣带,衬得她的脚踝纤细白皙。她的头发今天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既干练又带着一丝女人的柔美。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不太敢直视我。 “来,躺到这边的检查床上来。”我指了指房间一侧的诊察床,语气平静而自然。 她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脱下鞋子,然后双手撑着床沿坐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躺下,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拿出病历本,装作要记录的样子,问道:“说说看,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不舒服的?” “大概…大概昨天下午开始…”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声音细若蚊吟,“就是觉得…里面…有点胀胀的…然后还有些湿…” “分泌物是什么颜色的?有没有异味?”我继续一本正经地问着,像是真的在进行例行问诊。 “是…是透明的…没有味道…”她的脸更红了,“就…就是量有点多…内裤上湿了一小片…” “好,我大概了解了,先做个简单的检查。”我站起身,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走到诊察床边,“把裙子撩上去,内裤脱到膝盖,双腿分开。” 她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伸出手,将裙摆一点一点地撩到腰际。裆部有一条明显的深色湿痕,在诊室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我戴好医用手套,走到诊察床边。 王梓涵已经将裙摆撩到腰际,那条黑色内裤褪到膝盖处,露出饱满阴阜。隔着丝袜,我能看我坐下,用专业而冷静的语气说道:“双腿再分开一些,我要看清楚。” 她咬着下唇,双手攥紧床单边缘,膝盖向两侧缓缓滑开。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丝袜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整个区域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大阴唇,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这里疼吗?”我问,语气平淡。 “不、不疼…有点…酸…”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我用两根手指将她的阴唇轻轻拨开,丝袜的纤维被撑开,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内壁。 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 “分泌物确实有点多,但颜色和气味都正常,没有明显的感染迹象。” 我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在她阴蒂上拂过,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啊…”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一下,像是在追逐我的手指。 我收回手,严肃地看着她:“梓涵,请保持冷静,这是正规检查。” 她脸颊涨得通红,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我,声音带着委屈:“对不起…顾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继续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她能感觉到我指尖隔着丝袜和内壁摩擦的感觉,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的手指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然后开始轻轻搅动。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嗯…啊…顾医生…感觉…好奇怪…”她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机械地、有规律地进出着手指。 她的爱液开始分泌得更加旺盛,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迎合着我手指的节奏,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轻轻痉挛的时候,她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白大褂的下摆。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喘息着说不出话,但她那只手开始顺着我的腿往上摸,颤抖着、试探着,一路摸到了我裤子拉链的位置。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牛仔裤下那团鼓起的时候,我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王助理,”我摘下沾满她爱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淡,“检查结束了。目前来看没有明显的病理性问题,回去注意卫生就好。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过几天再来复查。”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她的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慌乱,再变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羞耻。她缓缓放下手,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好的…谢谢顾医生…” 王梓涵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内裤还没完全穿好就踉跄着从检查床上下来,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匆匆套上鞋子,声音闷闷的:“那…那我先出去了,顾医生…”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 门关上后,我坐回办公椅上,等了大概十五分钟,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梓涵发来的消息。 “G先生…对不起…我…我勾引失败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带着明显的慌乱:“我领导他…我后面忍不住去摸他那里…被他躲开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荡妇…他会不会说出去…如果传到我家里…我会被送去女子净化局的…G先生我该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她文字里的恐惧和颤抖。 在这个女性被极度压抑的世界里,如果私德有亏被传出去,等待她的将是社会性的毁灭。 我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打出安慰的文字:“别怕,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不过你今天确实做得不够好,勾引男人不能那么急躁。”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几乎是秒回,带着哭腔。 我想了想,打字道:“你带着礼物,去他家登门道歉,就说今天在检查时失态了,是身体不适导致的精神恍惚,希望他不要见怪。”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退缩了,然后她发来一行字:“我…我知道了…顾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我回到家,洗完澡换了身家居服,刚在沙发上坐下,门铃就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王梓涵站在门外,换了一身装扮。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风衣下摆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绑带,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精致。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另一只手紧张地攥着风衣的衣领,整个人在门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局促,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我打开门,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梓涵?这么晚了,你怎么…” 她抬起头,眼神闪躲,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颤抖:“顾医生…对不起…今天下午在诊室…我…我做了一些失态的事…我回去后越想越觉得羞愧…所以…所以想来当面跟您道歉…”她说着,将手中的纸袋递过来:“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我没有立刻接,而是侧过身,让出门口:“进来说吧。”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踩着那双细高跟鞋,缓缓走进了我的家门。 第十一章厕所口交 王梓涵走进客厅,脚步有些拘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在她身后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坐吧,要喝点什么?” “不、不用麻烦了…”她将纸袋放在茶几边上,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我就是来道个歉…” 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语气温和:“不用这么紧张,今天下午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当时身体不适,精神恍惚也是正常的反应。”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轻柔:“谢谢顾医生体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她明显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瞟向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果然,大约十分钟后,她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顾医生…请问洗手间在哪边?” “走廊尽头右转。”我指了指方向。 王梓涵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快步走向洗手间。门关上后,我听到轻微的落锁声,然后掏出另一部手机——那个备注为“G先生”的号码,给她发了条消息: “想办法留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大约两分钟后,洗手间传来冲水声,然后是洗手的声音。她推门出来时,脸上多了一层薄红,眼神闪烁着,走到客厅却没有立刻坐下。 “那个…顾医生…”她绞着手指,声音有些迟疑,“我…我好像把车钥匙落在诊所了…现在这个点叫代驾也不太方便…您看…能不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这样啊…我这倒是有空房间,不过女子在男生家里留宿,让人知道了,不光是你,我也要坐牢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她连忙接话,像是怕我反悔,“这里就咱俩,没有人知道的,我就是....晚上一个人回家害怕。” 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她跟在我身后,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谢谢顾医生…真的太麻烦您了…” 我给她铺好客房的床,又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给她。她站在客房门口,双手接过,脸颊红扑扑的,灯光下那双眼睛水润润的,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晚安了,顾医生。”她轻声说道。 “晚安。”我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主卧。 关上门后,我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坐在床边,拿出手机,切换到G先生的账号。估摸着她应该已经躺下了,我发出一条消息: “梓涵,去洗手间。把门锁好,然后自慰。” 我放下手机,站起身,轻轻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客房的灯已经关了,但门缝下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我赤着脚,无声地走到洗手间门外的暗处,静静等待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 洗手间的灯亮了,透过毛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去,随即门被关上,传来落锁的声响。 我屏住呼吸,又等了十几秒,然后轻轻走到洗手间门外。毛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极其压抑的,像是捂住了嘴,从指缝间漏出的轻哼。 “唔…嗯…” 我站在毛玻璃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水声。 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到她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动作着,身体微微前倾,腰肢轻轻摆动。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 “嗯…呃…顾先生…我…我在做了…好羞耻…可是…停不下来…”她小声地念叨着,显然是在通过语音消息给G先生汇报进度。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握住门把手。 “咔哒。” 落锁的门被我轻轻拧开——我早就用备用钥匙解了锁。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暖黄色的灯光泄出来,照在我脸上。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梓涵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脸上的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去。 她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双腿之间,手指正插在自己湿润的小穴里,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她的睡裙下摆撩到腰间,白色的棉质内裤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饱满的阴阜和那片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神秘地带。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顾…顾医生…”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我不是…我…” 我一句话没说,反手关上门,然后缓缓解开睡裤的系带。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十八厘米的长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青筋在茎身上微微凸起,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王梓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巨物上,然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 在学校读书时,连男生的小手都没牵过,婚前性知识更是绝对的禁忌。 她只在偷偷看过的几本禁书上见过手绘的插图,但那些图画,远不及眼前这根真实存在的、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来得震撼。 她张开了嘴,是那种不受控制的、下意识的张开。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从饱满的龟头到粗壮的茎身,再到下面悬垂的两颗囊袋,一处处仔细地、震惊地、贪婪地扫过。 “怎么…怎么会…”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本能的渴求和颤抖。 我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我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那张还微微张开的红唇,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唔——!”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龟头破开她柔软的嘴唇,顶开紧致的口腔,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温度和硬度,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的舌面和上颚,能感受到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她自己爱液的咸腥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推开我,双手抵在我小腹上,但那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感觉到她身体的本能抗拒,但同时也能感觉到她舌尖不自觉地开始缠绕我的龟头,感觉到她喉间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挺入,龟头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她能感受到喉间被撑满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肉棒上都沾满了她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在灯光下我的另一只手从王梓涵的后脑滑到她的腰侧,顺势托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王梓涵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双手撑在我肩膀上。 我转身将她放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寒意透过她薄薄的睡裙渗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 王梓涵的双眼还带着方才被口交呛出的泪花,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悬空,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光洁的小腹和那片没有一丝毛发的神秘地带。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唾液。 我站在她双腿之间,手扶着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小穴入口。 第十二章王梓涵的初夜 我能感受到龟头前端触碰到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它们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地吸吮着我的前端。 王梓涵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伸出手,死死地抵住我的小腹,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不行…顾医生…真的不行…”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王梓涵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她自己交叠在腿上的手背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我不能…婚前性交是犯罪…如果…如果让人知道我不是处女了…我会被送去女子净化局的…我会坐牢的…我家里人也会抬不起头…求求你…顾医生…求求你不要…”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但她抵在我小腹上的手却并没有用尽全力,只是一种象征性的、颤抖的阻挡。 我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如果不想被人操,何必去暗网找人调教?” 王梓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情绪。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没有给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在她怔住的这一瞬间,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 王梓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弓起。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肩膀的皮肤里,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身体牢牢卡住。 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生生撕裂,感受到原本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感受到内壁的嫩肉在那根巨物的侵入下被挤压、被摩擦、被撑开。 那种痛楚是真实的、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从下体直直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捅到了她灵魂的某个角落。 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色的洗手台台面上蜿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我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花心的最深处。那里又热又紧,内壁的软肉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我的茎身。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王梓涵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肩膀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湿了我肩头的衣料。 我抱着王梓涵,没有急着抽动,让她先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王梓涵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趴在我肩膀上,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留下浅浅的痕迹。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的粘稠液体,让我的抽送变得更加顺滑。 我开始缓缓抽动,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嫩肉的感觉。 “嗯…啊…”王梓涵的呻吟声从压抑变得逐渐放开,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我能看到她泛红的眼角,能看到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声音的模样,也能看到她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诚实反应。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晃动。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挤压、被吮吸的极致快感。 “啊啊…顾医生…好深…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王梓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里已经夹杂着明显的愉悦。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背,整个人像是挂在身上一样,任由我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 这样操了大约五六分钟,我感觉这个姿势有点使不上力,便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洗手台上。 “转过去,趴在台子上。”我喘着气说道,声音低沉。 王梓涵泪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台面上,身体前倾,臀部微微翘起。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间,露出一对圆润饱满的臀瓣,臀缝间那朵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泽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一张一合。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爱液。然后我一手按住她柔软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瓣,再次猛地挺身——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从后面插入的姿势让我的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顶入她的最深处。王梓涵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整个人向前一倾,双手差点撑不住台面。 “啊…好深…这个姿势好深…”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柔软和顺从。 我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滑动,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更多亮晶晶的液体。 从后面看去,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能看到她粉嫩的阴唇随着我的抽插而翻进翻出,能看到她的穴口被撑成肉棒形状的圆洞,能看到每一次插入时被带进去的嫩肉在拔出时又被翻出来。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合的身影。 王梓涵半睁着迷离的双眼,正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进入的画面——看到自己翘着臀部,被一个男人从后面 洗手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和王梓涵压抑不住的呻吟。我的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前倾,双手勉强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顾医生…太快了…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王梓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我的动作,每一次都主动将穴口凑向我的肉棒。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绞着我的茎身,那种紧致的挤压感让我头皮发麻。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随着我的抽插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到了…顾医生…我要到了…啊啊啊——”王梓涵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层一层的软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的冲击让王梓涵的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洗手台上,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都能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险些缴械,但还是咬牙忍住,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抽送。每一下刺激都让王梓涵发出又爽又痛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又操了大约几十下,我也到了极限。 那种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涌起,我猛地将肉棒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溅在王梓涵圆润的臀瓣上,顺着臀缝流下,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部喷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她翘起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看着那些精液在她皮肤上缓缓流淌,看着她因为高潮和射精而完全瘫软的身体。 王梓涵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水汽。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小声说道:“顾医生…我改怎么处理…我…我下面还在流你的东西…”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拉过旁边的毛巾,轻轻擦拭她腿间和臀瓣上的液体。我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和方才那个凶狠操干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我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好的,顾医生,不....G先生。” 第13章江亦欢的第二次治疗 第二天起床,王梓涵还在回味昨天的激情,从小到大从没接触过这种事情的她反复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什么伦理道德都被抛掷脑后。 我拍了拍她屁股,对她说:“你知道的,不要出去乱说,不然,你不光是进净化局这么简单,还要坐牢。以后你每天上午也在家休息,下午和晚上去诊所。” 王梓涵乖巧的点点头,眼神始终黏在我的裆部。 傍晚,我来到心理诊所,今天是约好江亦欢第二次治疗的日子。 “顾医生……”她的声音比上次更轻,喉咙动了动,“我……我昨天又没睡好。” 我走回诊疗台后面,没坐,而是弯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指尖碰到那个裹着绒布的盒子时,抬眼扫了她一下。她的目光正黏在抽屉上,嘴唇抿得发白,好像知道里面是什么。 “还是控制不住想那些‘不好’的事?”我问,声音放得很柔,像在问病情。 江亦欢脸瞬间红了,不是害羞,是那种被戳中秘密的恐慌,头摇得厉害:“我……我没有!我真的在努力不想!可是……”她哽咽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晚上身体会……会发烫……” 我直起身,把绒布盒子放在台面上,没打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 江亦欢的视线立刻被吸过去,喉结又动了动,这次连耳尖都红透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绕到她身边,脚步很轻,停在她背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味,“是你的身体在喊,它需要释放。” 江亦欢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但我看见她攥着膝盖的手,指节先绷紧,然后慢慢松开,长裙下的腿,似乎悄悄分开了一点。 “今天,我们继续‘治疗’。”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江亦欢的后颈——她像被电了一样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别怕,我会帮你。” 我绕回台面,打开那个绒布盒子,里面不是病历,是个裹着硅胶套的电动按摩器,开关上带着个小小的红灯。 江亦欢的眼睛瞬间瞪圆,嘴唇颤着,却没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往后靠,贴在椅背上,胸口开始快速起伏。 “这是‘肌肉放松仪’,”我拿起它,手指按了一下开关,红灯亮,传来轻微的嗡嗡声,“用来缓解你下半身的紧张……你知道的,你失眠的根源,就是这里太紧了。” 我拿着它,慢慢走到江亦欢面前,蹲下身,让嗡嗡声离她的长裙更近。江亦欢的呼吸瞬间乱了,“顾医生……不……”声音又细又抖,眼泪突然涌出来,“这不对……会犯法的……” “法?”我抬眼看她,手指把按摩器的功率调大了一档,嗡嗡声更明显,“你觉得,让自己身体难受,才是对的?难道说那天你拿回去的玩具,你没有使用?” 江亦欢哭着摇头,眼泪砸在膝盖上,但我看见她长裙下的双腿,已经完全分开了,脚踝向内勾着,像在等着什么。 “放松,”我把按摩器往她裙摆处又递了递,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跟着我的呼吸……吸气……呼气……” 江亦欢跟着我吸气,胸口猛地一挺,然后呼气时,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像哽咽又像呻吟的声音。我盯着她的唇,那点刚漏出来的声音像钥匙,插进我心里早备好的锁孔里。 “再张开一点腿。”我命令,声音里带着医生特有的不容置疑,指尖把按摩器又往江亦欢裙边凑了凑,嗡嗡的震动声裹着她裙摆的布料,蹭得她大腿根猛地一缩。 江亦欢哭着摇头,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掰得更开,长裙被扯出一道窄缝,露出里面肉色的丝袜——是那种最保守的款式,袜口缝在高腰裤上,勒得腰腹间的软肉微微凸出来。 “顾医生……不行……被人知道我就完了……”江亦欢的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都掐进了塑料里,眼泪顺着下颌线滴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没人会知道。”我把按摩器的边缘轻轻贴在她丝袜覆盖的耻骨上,功率刚好让震动能透过布料传进去,“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你听。” 江亦欢的呼吸瞬间断了,喉咙里憋出一声“呃”,紧接着腰就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像是主动要去蹭那点震动。脸涨得通红,连耳后都泛着热,眼睛里混着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慌。“我没有……我不想……”她还在否认,可双腿已经完全分开,脚踝勾住了我蹲着的膝盖,把我往她那边带。 我一只手稳住按摩器,另一只手顺着江亦欢的小腿往上滑,隔着丝袜摸她的膝盖窝,再往上到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被汗水浸得有点黏,贴在软肉上,我一摸,她就浑身抖一下,阴道里突然溢出大量带玫瑰花味的淫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在袜底积成一小片湿,还顺着脚踝滴在地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听,它在哭。”我用指腹蹭了蹭她大腿内侧湿掉的丝袜,淫液粘在我手指上,拉成细闪的丝,“你再压抑,它就该疼了。” 江亦欢的头使劲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椅子背上,发出“咚”的一声,嘴巴张着,却喊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碎掉的呻吟漏出来:“唔……顾医生……别……”可勾着我膝盖的脚踝却更用力,把我往她那边拉得更近,按摩器被压得更贴她的耻骨,震动撞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颤。 我把按摩器慢慢往下挪,沿着江亦欢湿透的丝袜滑到阴道口,震动刚好对着那个被丝袜裹着的敏感点。她瞬间就炸了,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抽搐,阴道里的淫液喷出来,隔着丝袜溅在我手腕上,热得烫人。 “啊……”江亦欢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觉得肮脏的快感,“我不行了……求你……” “求我什么?”我关掉按摩器,指尖隔着丝袜按在她阴道口的硬肉上,能摸到里面在不停收缩。 江亦欢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抖,眼泪混着汗,满脸都是,眼神散着,好半天才聚焦在我脸上,喉咙里滚出带着哭腔的淫语:“求你……别停……我是坏女人。” 江亦欢的话断在喉咙里,她猛地咬住嘴唇,齿痕深到泛白,像是要把那股见不得人的欲望咬碎。可身体却比诚实得多,刚才被高潮余波牵扯的小腹还在抽紧,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还贴在私处的按摩器,丝袜上的淫液黏得皮肤发闷,引出一声更碎的呜咽。 我没再问,直接把按摩器的功率拧到最大,嗡嗡的震动瞬间变得尖锐,隔着湿透的丝袜撞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江亦欢的眼睛瞬间瞪圆,所有伪装的抗拒都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冲垮,她两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肤里,既像要推开又像要固定住。 “顾医生……我、我腿软……”她哭着说,膝盖本来就分着,现在彻底没力气,只能往两边滑,裙摆被扯得大开,连勒在腰上的丝袜边都露出来,“要、要掉下去了……” 我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她腰细,手里能攥住,可腰下的屁股却很饱满,是紧实的蜜桃形,我一托,就能感觉到她屁股上的肉在因为震动颤,还能摸到她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抓稳我。”我命令,另一只手把按摩器往她私处按得更实,连带着丝袜都被压得贴进肉里,“别想别的,就想你身体要什么。” 江亦欢根本没法想,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嘴里全是哭腔和呻吟,“我不敢……我是坏女人……”可她的腰却主动往按摩器上顶,每顶一下,私处的淫液就更多,顺着丝袜流进我手腕的袖子里,黏糊糊的,还带着那股玫瑰花味。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撞在我胳膊上,又快又重。突然,她抓住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扎进肉里,喉咙里憋出一声长长的“呃”,然后,一股热流突然从她私处喷出来,隔着丝袜冲在按摩器上,还溅到我胸口,是温的,量多到我能感觉到衣服被打湿。 “啊——!”江亦欢的声音瞬间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连揽着她腰的手都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发硬,然后又软下来,“顾医生……我、我是不是疯了……” 她的眼神彻底散了,瞳孔里只剩一片迷茫,脸上全是眼泪和汗,嘴唇肿着,还在无意识地开合,漏出细碎的“唔唔”声。我关掉按摩器,拿开的时候,能看到丝袜上被淫液浸得透了,连里面的形状都能隐约看见。 江亦欢的身体还在抖,喷出来的淫液顺着丝袜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哭着说:“我好脏……”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坐回椅子上,她的腿一软,差点又滑下去,只能用胳膊撑着椅子,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拿起桌上的纸巾,蹲下来,慢慢擦她腿上的淫液。 第14章陈瑶来访 周六上午,我没出门。 王梓涵九点半到的,拎了一袋早餐,说是顺路买的。我接过来放在桌上,她没走,站在门口换鞋,动作很慢,眼睛往屋里瞟。 我关上门。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她年轻,体力好,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脏衣篮里,内裤、袜子、还有我特地给王梓涵买的丝袜,混在一起。 平时我都是攒到周末一起洗,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回到卧室,她已经睡着了,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在背上。我靠在床头抽烟,刚抽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没在意,光着脚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猫眼。 陈瑶。 她站在门外,穿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手里拿着文件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我转身跑回卧室,推了王梓涵一把。 "起来,快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陈瑶来了!" 她瞬间清醒了,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音。然后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也顾不上遮,慌慌张张地在地上找衣服。 "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在哪儿?" "先穿我的。"我扔给她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裤,"快!" 门铃又响了。 "别穿了,躲起来。" "躲哪儿?" 我指了指墙角的大衣橱。 "进去,蹲在最里面,别出声,手机调静音。" 她看了一眼衣橱,又看了一眼门,嘴唇哆嗦着,拉开衣橱门钻了进去。我把门关好,顺手把床上的被子叠了一下,把她的内衣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去开门。 "陈局,您怎么来了?"我拉开门,笑着说。 "路过,上来看看。"陈瑶走进来,在客厅扫了一圈,"你一个人住?" "对,一个人。" 她在沙发上坐下,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我给她倒了杯水,在对面坐下。 "江亦欢的治疗报告,我看了。"她打开文件夹,抽出那份我写的报告,"写得很详细,病因分析、疏导方案、预期效果,都有。上面很满意,说可以作为试点的第一个成功案例。" 我点点头。那份报告我写了三个晚上,全是编的,用了一堆心理学名词,什么"性压抑导致的焦虑泛化"、"认知偏差矫正"、"正念身体扫描",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跟我对江亦欢做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陈局认可就行。"我说。 "还有一件事。"陈瑶把报告放回去,看着我,"这个江亦欢,我想亲自跟她谈一次。" 我心里一紧。 "谈什么?" "了解一下她的内心变化。"陈瑶说,"她是你第一个患者,从有严重欲望到通过心理疏导恢复正常,这个过程很有研究价值。如果能总结出一套方法,对全市的女性心理健康工作都有指导意义。" "陈局,这个不太方便。"我说,"心理治疗的保密原则您应该知道,患者的身份和治疗内容都是隐私,未经她本人同意,我不能安排任何人见她。" 陈瑶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是这个项目的主管领导,了解一下进展都不行?" "不是不行,是得走流程。"我说,"这样,我下一次见她的时候,跟她提一下,如果她愿意,我再安排时间。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 陈瑶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行,你问问。" 她站起来,拿起文件夹。 "陈局不坐会儿?" "不了,还有事。"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你家卫生间在哪儿?我用一下。"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卫生间。 我和王梓涵的换洗衣服还在客卫的脏衣篮里,她的衣服、我的内裤,都在上面,一开门就能看见。 我飞快地说:"客卫的热水器坏了,地面全是水,不方便。您用主卧的吧,进去右手边就是。" "好。" 陈瑶往卧室走,我站在客厅,手心全是汗。 衣橱就在卧室里,王梓涵躲在里面。陈瑶进去上厕所,万一衣橱门没关严,万一她碰倒了什么东西,万一她忍不住咳嗽一声…… 我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马桶盖掀开的声音,冲水的声音,洗手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我等了大概一分钟,她还没出来。我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卧室门开了,陈瑶走出来,脸色如常。 "你家卧室挺整洁。"她说。 "随便收拾的。"我松了口气。 她在门口又跟我交代了几句,下周一贞洁检查的配额,诊所每周要交的周报,还有上面可能来视察的事,然后就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等了半分钟,确定她不会回来,才走到卧室,打开衣橱门。 王梓涵从里面爬出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衣橱门框,脸色惨白,喘了好半天才说出话。 "我差点憋死……" "没事了,她走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脸上露出一种又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顾医生,你看这个。" 她点开一段视频,递给我。 画面是从衣橱门缝里拍的,角度偏,有点抖,但能看清。陈瑶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脚步停了。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我的睡衣扔在那儿,是我洗澡前脱的,还没叠。 她站了几秒,左右看了看,然后伸手拿起那件睡衣。 她把睡衣拿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 动作很快,不到两秒,但拍得很清楚。闻完之后,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把睡衣扔回床上,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 视频结束。 我看着屏幕,没说话。 王梓涵凑过来,小声说:"顾医生,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把手机还给她。 "删了。"我说,"这种东西留着是祸害。" "哦。"她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按了删除。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陈瑶的车刚开走,黑色的轿车,拐了个弯,消失在路口。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陈瑶,三十岁,女子贞洁管理局副局长,丈夫是市警察局副局长,两口子都是这个体制里最正经的人。她每天穿得严严实实,说话一板一眼,教育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 但她拿着我的睡衣闻。 这个女人,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正经。 而且,她的衣橱里还藏着一条肉色丝袜。 我吐出一口烟,笑了一下。 有意思。 第15章贞洁检查 这个周末,我和王梓涵哪都没去,就在家做爱,一次又一次。 王梓涵已经彻底沉沦,在这个极度性压抑的世界,能让女人彻底沦陷的,只有肉欲。拿下王梓涵比我原想的要顺利,不过几天下来,我也是有了些许审美疲劳。 如果只是为了玩弄女人的身体,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我要做的可不只是玩弄女人,而是享受她们沦陷的过程,王梓涵太过顺利,反而让我有些失去兴趣。 周一,是这个季度女子贞洁检查的日子。 我穿着白大褂,胸口挂着主任医师的工牌,推开了检查室的门。 办公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妇科检查床,旁边的柜子里整齐码放着一次性窥阴器、消毒棉签和润滑剂。墙上贴着政府统一印发的标语——“贞洁是女性的第一美德”“婚前守贞,幸福一生”。我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能看到窗外已经有十几个年轻女性在候诊区坐着,表情各异,有的紧张得攥着手包,有的低头玩手机假装镇定。 第一个进门的是个穿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马尾梳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是市政府宣传科的文员,表情冷淡得像在办业务,扫了一眼检查床,皱眉问:“要全脱?” 我指了指帘子后面的更衣凳:“裙子内裤脱了,躺上去就行。” 她哼了一声,但还是照做了,脱衣服的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羞耻,躺上检查床时甚至自己伸手把双腿掰得更开,直视天花板说:“快点,我十点还有个会。” 我用窥阴器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冰凉的金属碰到她阴道口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紧,但仍咬着牙没出声。我把手指伸进去,指腹在她内壁的褶皱上慢慢按压,摸到某处粗糙的敏感点时,她的腰突然弹起来,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通红,眼神却还是倔强地往别处飘。 我抽出手指,在灯光下看了一眼上面的黏液,透明的,拉得出丝。她没有喷水,但湿得够透,我从柜子里取出印章,在她的检查表上盖下“合格”二字。她翻身坐起来穿内裤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发抖,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第二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长裤,运动鞋,一进门就紧张地咬指甲。她躺上检查床的时候一直在深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我用手分开她小阴唇,露出粉色的阴道口,那层黏膜颜色很浅,是几乎没有被碰过的痕迹。她僵得像块木头,但当我用棉签轻轻擦拭尿道口周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开始肉眼可见地痉挛,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紧张,马上就好。”我说着,拇指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阴蒂尖——那粒软肉瞬间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的腰往上弓,像被电了一样,眼泪直接涌出来,哽咽着说“疼”,但阴道里却渗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垫纸上,洇开一圈印。 我没再继续,给她盖了合格章。她穿裤子的时候手抖得连扣子都系不上,最后红着脸低声说了句“谢谢医生”,几乎是逃出房间的。 第三个是怀孕四个月的孕妇。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黑色蕾丝内裤,腹部隆起明显的弧度。我让她侧躺,从后面分开她的大阴唇时,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里面的肉壁呈现出受孕后特有的深粉色,充血明显,触摸时软得像天鹅绒。我用两指探进去,她立刻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腰往后靠,屁股不自觉地向我的手指顶过来。她小声说怀孕之后身体特别敏感,在家里连自己碰都不太敢,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水汪汪的,像在哀求什么。我只给她做了常规检查,没额外做什么,但她的淫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垫纸换了两张才吸干。 “怀孕期间只做一次就可以了,你上次来检查的时候还没查出怀孕,这次做完检查,整个孕期不用来了。”随后我盖上合格的印章。 未婚的女子与已婚的女子检查方式不同,未婚的女子多半是检查是不是处女,而已婚的要麻烦很多,首先进行信息问询,包括房事频率、次数、时间等,然后探查小穴和阴唇的颜色、松弛度来比对是否符合,为了确保准确性,还必须做阴道化验,来判断是否婚内出轨。 第四个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宋知意,市二中的高三学生,上个季度来做过检查。那天她穿着和现在一样的藏蓝色JK制服,白色水手领,领结系得歪歪扭扭,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我记得当时她躺上检查床时连腿都在抖,我用手指刚碰到她阴蒂,她就哭了出来,说从来没有这样过,又羞又怕,说是第一次被男医生检查。 可当我放慢节奏,用指腹绕着那粒软肉轻轻打转时,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喘息,最后在我手指下高潮了两次,喷出来的淫液把检查垫都浸透了。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脸还红着,眼眶里的泪没干,却小声问了一句:“顾医生……下次还能找你做检查吗?”我说可以,她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快步跑掉了。 今天她又站在这间屋子里,表情变了,不再是上次那种紧张和害怕,而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藏不住的期待。她甚至主动关上了门,反锁了,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我。 “顾医生,我来做季检了。”她的声音比上次亮了一些,但尾音仍是软绵绵的,说到“季检”两个字时,自己先红了脸。 我指了指检查床:“老规矩。” 宋知意“嗯”了一声,转过身去解裙子侧边的拉链。藏蓝色的百褶裙落到地上,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里的臀瓣——和上次比好像又圆了一些,内裤边缘勒进股沟里,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弯下腰脱内裤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等宋知意躺好,两腿架在踏板上时,我发现她的私处已经湿了——大阴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的水光,阴道口的嫩肉微微张开,像在呼吸。我没用窥阴器,直接戴了手套,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阴道口慢慢滑进去。 宋知意立刻“嗯”了一声,腰往上挺,脖子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句:“顾医生……你手指好凉……” “这次没上次那么紧张了。”我说着,指腹在她阴道前壁的褶皱处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里的黏膜比正常状态更软更热,是已经被开发过的迹象。 “因为……上次之后,我自己也试过,”宋知意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脸烧得通红,但腰却在主动往下沉,把我的手往更深处吞,“用手指……但是……没有顾医生舒服……” 宋知意用拇指抵住她的阴蒂,中指和食指同时在她阴道里变换角度按压,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在检查垫上蹭来蹭去,金属踏板被她的小腿晃得咔咔响。 “别咬自己。”我命令道。 宋知意听话地松开手,但嘴合不上了,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语不成调地碎念着:“顾医生……好舒服……比上次还舒服……唔……”阴道里的淫液越流越多,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边缘。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她湿润的阴蒂上快速拨弄了几下,她“啊”地一声长吟,脊背猛地弓起,大腿根剧烈抽搐,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我白大褂的下摆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嘴一张一合。 “合格。”我面无表情地盖下章。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贞洁检查90%都是女医生,像我这样的男医生确实比较少,给我的配额是一天30个,时间十分紧凑,到了临近下班,终于完成了所有任务,不过我还没有走,因为我在等最后一个检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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