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春天】(4)作者:ai测试员4最后一条线## 一一月八日,周五。这顿饭,江迟准备了整整两个星期。这家江景餐厅他订了整整两个星期。靠窗的位置,低消八百八,是他咖啡店两个月的工钱。订位的时候店长问他什么日子,他说是很重要的日子。店长乐了:"求婚啊?"他说:"比求婚难。"七点整,她到了。江迟见过她很多样子:家居服的她,针织裙的她,酒红色连衣裙的她。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黑色的及膝连衣裙,掐腰,领口不高不低,露着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头发盘起来了,就用的那支木簪;耳朵上多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身上的香味是陌生的,清清的,冷冷的,像雪后的松树——她喷了香水。她从来不用香水。"等久了?"她在他对面坐下,耳根是红的。"出门前换了三套。""值得等。"江迟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哑了。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前菜、汤、主菜、甜点,一道一道,慢得像仪式。她吃得很优雅——是真的优雅,刀叉的用法比他标准十倍,他偷偷跟着她学。她说这算什么,结婚头两年,陪周敬山应酬,练出来的。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切下一小块鱼。窗外是江,江对岸是灯。她说到一半停下来看江景,侧脸被烛光照着,江迟忽然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工钱,买的是全世界最值的座位。"对了。"甜点上来的时候,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去。"新年礼物。"她愣了一下。"还有礼物?""打开看看。"盒子里是一对耳环——不是珍珠,是两颗很小的、淡紫色的石头,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桔梗石。店主说是染色的玛瑙,不值钱,就图个颜色。"她捏着那只小盒子,看了很久很久。烛光里,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帮我戴上。"她侧过头,把头发从耳后撩开。江迟绕到她身边,手抖着,替她摘下珍珠耳钉,换上那对淡紫色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好看吗?"她转回来问他,眼睛里水光一闪一闪的。"好看。""江迟。"她看着他,忽然说。"这是我结婚以后,第一次收男人的礼物。"结账的时候,她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江迟注意到她补了口红——耳朵上那对淡紫色的桔梗石,不见了。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把手包攥紧了一点,没解释,只是轻声说:"走吧。回去总得有回去的样子。"回去的路上叫了车。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车过江桥的时候,两岸的灯往后飞,她的脸在明明灭灭的光里,一直望着窗外。开到一半,江迟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什么碰了一下。是她的手指。一根,试探地,搭在他手背上。然后第二根。然后整只手,慢慢地,翻过来,手心朝上,躺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他握住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十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里,扣死了。剩下的路,谁都没说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她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的也是。两只汗津津的手扣在一起,握得太用力,到楼下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都僵了。"周五晚上出来吃饭,他……没问什么?"下车的时候,江迟终于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话。她站在车门边,夜风吹着她的裙角。"问了。我说,大学同学聚会。"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种他从没见过的、凉凉的东西。"江迟,这是我跟他结婚六年,第一次骗他。""第一次,原来这么简单。"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心里给这四个字过秤。到了楼下,等电梯——那部老电梯慢吞吞地从六楼下来,数字一个一个地跳。楼道里没人。声控灯因为长时间安静,灭了。黑暗里,江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春晓。"她整个人僵住了。"今天……谢谢你。我十九年,过得最好的一个晚上。"电梯到了,门开,灯光涌出来。她站在光里,低着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江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耳朵上那两颗淡紫色的石头,轻轻地晃。"……上去吧。"没有纠正。从"苏姐"到"春晓",四个月。这两个字他在心里喊了一百遍,今晚第一次说出了口——而她,没有纠正。电梯上升。六楼到了,她先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他。"江迟。""嗯?""耳环,我会常戴的。"她顿了顿。"……在他面前不戴。你放心。"门开了,又关上。咔哒。江迟站在楼道里,听着那声熟悉的咔哒,忽然发现,这声音今晚听起来不一样了——以前它像句号,今晚,它像一个没写完的逗号。## 二下一个周三,"练习"升级了。起因是她自己。那天她来的时候,神情就有点不一样——坐在沙发上,捧着桂花酿,喝了两杯,忽然说:"江迟,你手机上那些……你们男孩子看的那些东西,给我看看。"江迟差点把酒喷出来。"啊?""就……教材。"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每次都是你……我也想,学一学。总不能一直这么……这么不公道。"后来的事,江迟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像一场高烧里的梦。她跪坐在他腿间的时候,毛衣和内衣都推到了胸口以上——那对他在心里描摹了几百遍的奶子,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地袒在他面前。白得晃眼,沉得坠手,两团软肉往下坠着,又弹又嫩,顶端两点浅褐色已经硬挺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烧起来。"别看那么久……你教我的,我都记着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胸脯,把他裹了进去。江迟的理智当场断成了两截。软。烫。沉。那对饱满的奶子从两边夹住他滚烫的肉棒,又滑又嫩的乳肉挤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学着他手机里的样子,两只手托着自己,慢慢地、笨拙地上下动。*噗叽……♥**咕啾……噗叽……♥*乳肉摩擦的触感混着她皮肤的味道涌上来,江迟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的声音压都压不住。"是……是这样吗?"她边动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我看那里面的人,是这样……啊,你别动,你一动我就……""春晓……太舒服了……你做得太好了……"江迟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那支木簪硌在他指缝间。"嗯……♥"她被他夸得抖了一下,动得更认真了。两团奶肉包裹着肉棒,一点一点地蹭,乳沟里的软肉被挤得翻上来又落下去,顶端的硬粒随着动作蹭过他自己的胸口。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着,鼻尖渗出细汗。她低着头,看着那根通红的肉棒从自己的乳沟里一进一出,龟头一下一下从雪白的乳肉里探出头来,忽然小声说:"好奇怪……""什么?""看着它在我这里……一跳一跳的。"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上次在手上就是。它在我手里的时候,跳得好厉害……我就觉得,我这个人,原来还有用……""春晓。""别说话。"她俯得更低了,几乎趴在他腿上,两团奶子把他裹得更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噗叽噗叽……♥***"让我弄完……江迟,今天都给我……♥"**江迟忍到头了。他抓住她的肩膀,浑身绷紧——### *噗……噗嗤——!*一股一股,全射在她胸口那片白得晃眼的软肉上。她"呀"地轻呼了一声,没有躲,低头看着那些白浊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淌过她起伏的胸口,在雪白的乳肉上拉出黏腻的丝。肉棒在她乳沟深处还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又有一股烫的挤出来,糊在她两团奶子中间。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江迟血液倒灌的事——她伸出一根手指,把唇边溅到的那一点,抹下来,伸舌,舔了进去。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愣住了。江迟也愣住了。两个人对视着,她的脸红到脖子根,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咸的。"她说。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江迟。"她背对着他系大衣扣子,声音很轻。"我今天,是不是很不要脸。""不是。""我觉得是。"她顿了顿。"可是……我还想更不要脸一点。"门关了。咔哒。## 三一月二十日,周三。江迟的生日是四天前,二十岁了。这个生日他谁都没告诉,他妈寄了一箱杨梅干,就算过了。可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后来他想,大概是某次聊天他说漏过。"生日快乐。"她把一个小蛋糕放在桌上,六寸的,奶油裱花,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写着"二十"。"苏……春晓。你怎么知道?"他改口改得还有点生。"迟到的生日礼物。"她没答,把蜡烛点上。"许愿吧。"江迟许了个愿。不能说出口的那种。吹完蜡烛,两个人分那块小小的蛋糕。她吃得很少,拿叉子把奶油上的草莓挑给他,忽然问:"江迟,你二十岁生日,就跟我一个已婚妇女,在出租屋里吃六寸的蛋糕。亏不亏?""不亏。""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念大三。那时候我们宿舍四个人,说好了二十二岁一起去拍写真,穿最好看的裙子,拍一整套——趁着最好看的时候,留下来。""后来呢?""后来我二十二岁结婚了。"她笑了笑。"拍照那天,我老公公司有事,没去成。后来她们三个拍了,寄了一本给我。"她把那块蛋糕吃了,慢慢咽下去。"那本写真我看了好多遍。我那时候想,没关系,日子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然后……然后就二十八了。最好看的那几年,一年一年,全放在那儿,没人看,自己也没看,就那么过去了。""春晓。""所以现在这样,你别笑话我——我有时候觉得,我这几年才是活着的。去买那些内衣的时候,对着镜子试的时候,柜员问我给谁买,我说给我自己——江迟,那真是给我自己买的。我二十八了,我想趁还来得及,让人看看我。""给我看。""嗯。给你看。"她笑了。她切蛋糕,切到一半,忽然放下刀,说:"其实,礼物还有一样。"她走到他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春晓——""别动。让我来。这次换我。"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子的时候,不再抖了。她捧着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先看了一会儿——那种专注的、研究的眼神,让江迟头皮发麻——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尖,从底端一路舔到顶端。江迟眼前一黑。*呲溜……♥*她的口交毫无技巧,全是诚意。先是舌尖试探地舔,绕着龟头一圈,又一圈,像他教她的、也像她偷偷学的;然后她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啵……♥*温热的、湿漉漉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她含得很浅,牙齿小心地收着,唇瓣箍着棒身,一点一点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嗯""唔"的、闷闷的声响。*啾……啵啾……♥**吸溜……♥*"唔……嗯……♥"她抬眼看他,眼睛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泛红,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涎水。端庄的苏春晓,温柔的周太太,此刻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问:"舒呼……吗……?♥""舒服……春晓,你别这样看我……我受不了……"江迟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她不听。她看着他,故意似的,把他又往深处送了一点——呛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可她不退,缓了两秒,继续。她的舌头绕着棒身打圈,一只手托着他的下面,另一只手扶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掐着他的肉。津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咕啾……啵噜……♥**啾噜……吸溜……♥*混着她鼻腔里泄出的哼声,一声一声,全往江迟脑子里钻。"春晓……我要……你松开,我要射了——"江迟喘着,想把她推开。她不但没松,反而箍得更紧了。她抬眼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给我。*江迟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按着她的后脑,浑身剧烈地绷紧——### *噗……噗噜——!*一股一股,全射进了她嘴里。**"唔……!♥"**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退开,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滚动,呛得眼角全是泪,却始终看着他,把那些全咽了下去。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喉咙,她被烫得眯起眼睛,嘴角还是溢出了一线,顺着下巴往下淌。*咕噜……♥*好久,她松开他,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你疯了?你干嘛咽下去……"江迟瘫在沙发上,声音哑得不成调。"生日礼物。二十岁,一辈子就一次。"她说。嘴唇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笑得却有点得意。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江迟,我以前觉得,这种事是脏的。我妈就是这么教我的,女人要干净,要端庄。可是刚才……"她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我一点都没觉得脏。我就想着,这是你的,是你因为我才这样的——那我就要。""我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江迟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没坏。你是活过来了。"他在她头发上说。## 四一月中旬的某个清晨,江迟在阳台上收衣服,看见了那排新来的内衣。608 的阳台晾衣绳上,米色的、浅灰的棉质内衣旁边,多了几件他从来没见过的:一件黑色的,蕾丝的,细带子的;一件酒红色的,缎面的,在冬天的太阳底下泛着光。罩杯还是那么惊人的满,可款式——那些款式明明白白不是"端庄的周太太"会买的东西。江迟捏着衣架,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她买新的了。**她那个人,一件毛衣能穿六年,买菜要货比三家——她跑去买了蕾丝内衣。**穿给谁看?*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那天周三她再来 607 的时候,毛衣脱下来,里面就是酒红的那件。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脸红了,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轻声问:"……好看吗?""好看。什么时候买的?"江迟的喉咙发干。"上周。专柜的柜员问我给谁买的,我说……给我自己。"她低着头解头发,声音小下去。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这辈子,头一回给自己买这种衣服。"那些内衣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节气。每周三,她都会穿新的来,黑色蕾丝的,酒红缎面的,浅紫薄纱的——穿在那件保守的高领毛衣底下,像一封只有他能拆的信。有时候"练习"完了,她对着他的小镜子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会从镜子里瞪他:"别看了。"可第二天晾衣绳上,又会多一件新的。江迟在备忘录里写:*她开始为自己打扮了。不对——她开始为"被我看见"而打扮了。*写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周敬山,你老婆阳台上那排内衣,从今往后,每一件都跟我有关。*一月二十七日,周三。这一次,轮到他了。"不行……"她按着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脸涨得通红。"江迟,那里真的不行……""我不进去。就用手。春晓,每次都是你忍着,这次让我看看你。"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稳。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他解开她的裙子,褪下那条米色的内裤——和晾衣绳上的是同一款,这个发现让他喉咙发紧。她并着腿,整个人蜷着,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看。他哄着她,吻着她,让她的腿一点一点松开——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湿的。不是一般的湿。她的腿间一片滚烫的泥泞,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就被那股湿热裹住了,指尖立刻被滑腻的爱液浸透。*咕啾……♥*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啊……!♥"**"春晓,你怎么湿成这样……"江迟的声音也变了。"别看……你别说……丢死人了……"她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我看就要看。"他低下头去。她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得去推他的头。"不行!那里脏——"话没说完,他的舌头已经落了下去。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啾……♥**咕啾……呲溜……♥*她的味道是咸的,烫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腥,多到他措手不及——她流得太多了,他一舔,就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两片阴唇又软又烫,吸饱了她的水,他一含,爱液就往外涌。他含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核,轻轻地吮——**"啊……不行……♥ 江迟……那里……啊嗯……别吸……别……♥"**她的腰立刻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喉咙里泄出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的推拒一次比一次无力。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从下到上,一遍一遍,嫩肉在他舌下颤着,小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她的身体在他舌下化成了一汪水,腿间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咕啾咕啾……♥*她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两条腿夹着他在他耳边剧颤——**"要……要去了……♥ 江迟……停下来……好丢人……啊……啊嗯……!♥"**### "唔……!嗯——♥♥"她到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一团,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娇喊堵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腿间疯狂地收缩着,小穴口一张一合,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忽然说:"我也想让春晓舒服。""你已经……你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还想怎样……"她喘着,眼神涣散。"转过来。"他让她转了个方向——他躺下去,她在上面。她明白过来要干什么,脸"腾"地烧透了。"这个……这个姿势太不要脸了……""上周是谁说,还想更不要脸一点?"她瞪他,瞪着瞪着,自己先撑不住笑了,笑完,红着脸,慢慢地俯下身。六九。她含着他的同时,他也含着她。*啾……啵……♥**咕啾咕啾……♥*她的声音全闷在他腿间,他的身体也被她的呜咽震得发麻。湿漉漉的小穴就压在他脸上,嫩肉一开一合,爱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她的嘴也含着他,吸得又急又深,涎水顺着棒身往下淌。两个人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用最羞耻的姿势,把彼此最深的地方交给对方。**"唔……唔嗯……♥"**她到第二次的时候,全身痉挛着趴在他身上,嘴里的东西滑了出来,滚烫的呼吸全喷在他小腹上,腿间一抽一抽地顶着他的下巴,一声一声地喊他的名字——**"江迟……江迟……江迟……♥"**那晚她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五二月五日,周五。周敬山出差了,周日晚上才回。这个消息是她周三就告诉他的。说的时候她表情很平静,像在说明天买什么菜。可江迟看见她捏着杯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收得死紧。"周五晚上,我可以……多待一会儿。"多待一会儿。他们都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周五晚上,她七点钟来的。洗了澡,头发半干,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是她自己要穿的,"想试试你的味道"。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长度堪堪遮过大腿根,一双白生生的腿在灯下晃得江迟眼晕。她还带了一个小小的布袋,放在床头,不许他看。后来他趁她去倒水偷看了一眼:一瓶护肤油,一条干净的内裤——新的,浅紫色薄纱的那件——还有一把木梳。*过夜的架势。*江迟把布袋原样放好,躺回床上,心脏跳得像做了贼。她回来,钻进被窝,带着一身和他同一个牌子的沐浴露味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忽然说:"我今天跟他视频了。""……嗯?""他到酒店,例行视频。我就在这间屋子里接的。把灯全关了,说睡了。"她的声音很平。江迟的手臂紧了紧。"他问我怎么喘。我说刚拖完地。""春晓。""嗯。""你学坏了。"她在他怀里笑了,笑着笑着,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跟你学的。"他们做了所有做过的事,比哪一次都久。到最后,两个人都赤裸着,躺在他的床上,台灯调到最暗。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画圈,他的肉棒就抵在她腿间,烫得两个人都在轻轻发抖。顶端每蹭过她腿心一下,她就轻轻地"嗯"一声,腿间的湿热蹭了他一肚皮。"江迟。""嗯。""我数过了,今天,是第五十一天。从你说'练习'那天起。"她的声音闷闷的。他低下头。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他,里面翻涌着他读不完的的东西——恐惧,渴望,挣扎,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温柔。他慢慢地,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她明白了,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跨坐在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胸口,腿间的湿热就抵在他顶端,只差一寸。一寸。最后的一寸。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她的身体慢慢地往下沉——龟头抵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片软肉向两边分开,含着顶端那一圈,又烫又紧地吸住——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咕……♥*她的里面烫得惊人,穴口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过来,才进去一点,嫩肉就已经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吮,他就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停——"她忽然哭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他胸口上,滚烫的。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抖得像风里的芦花。"江迟……就这个……就这个不行……做了,就真的回不去了……"她哭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时间停住了。窗外有风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他的肉棒还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那个入口上,被她穴口的软肉含着,一跳一跳。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江迟的全身都在烧。二十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过一样东西,想到骨头缝里都在疼。只要他的腰往上一挺,只要一寸,她就是他的了。他看着她哭。看着这个端庄的、温柔的、把自己一寸一寸交给他的女人,在最后一寸的边界上,哭得浑身发抖。他伸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紧紧搂进怀里。"不做了。春晓,不做了。今天不做。"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在他怀里哭出了声。"对不起……江迟……对不起……我明明都想好了……我明明……""嘘。没关系。我说过了,不着急。多久都等。"他吻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可是我……""春晓。"他捧起她的脸,替她擦眼泪。"你听好。我要的不是这一下。我要的是你哪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心里一点别的都没有,就只有'要'这个字。那一天没到,我就等。等到了,你甩都甩不掉我。"她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然后她埋进他怀里,放声哭了。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两个人赤裸地相拥着,她枕着他的胳膊,他闻着她头发的味道,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得绵长。半夜他醒来过一次,发现她在睡梦里也抓着他的手,抓得死紧,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他在黑暗里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快了。*他想。*她自己会走过来的。就差一点了。*---## 春晓的日记 · 三*1月8日 周五*今天他叫我"春晓"。在楼道里,灯灭着,他就那么叫出来了。四个月,从"苏姐"到"春晓",我没有纠正。我站在电梯口,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说的居然是"上去吧"。春晓。老周叫我"小苏"。结婚六年,他叫我小苏。我爸妈叫我晓晓。朋友叫我春晓姐。只有他,叫"春晓"。两个字,被他叫得又轻又重,像在我心口上盖了个章。今天那顿饭,我知道他花了多少钱。那家餐厅的低消我打听过的——别问我为什么要打听。两个月的工钱,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两个月的工钱,请我吃一顿饭。老周带我去过比那贵十倍的餐厅。应酬,一桌十几个人,他坐主位,我坐他旁边,像个摆件。那些饭我一顿都不记得味道。今天这顿,我会记一辈子。耳环我戴上了。淡紫色的,桔梗石。他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一直戴着,在他面前——我得摘下来。摘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对耳洞空得难受。还有一件事,我不敢写,可这是我的日记,我还是写了吧。结账出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把耳环摘了。回那个家,不能戴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摘耳环的时候,我看到了手上的婚戒。我看着它,看了很久。戒指从指根褪下来是什么感觉,我试了一下——褪到第二个指节,我又推回去了。不敢。苏春晓,你还不敢。你记清楚今天:耳环你敢摘,戒指你还不敢。可是"不敢"和"不想",是两种东西。我今天才知道,我是前者。回家的时候,在车里,我主动把手伸给了他。苏春晓,是你主动的。你记清楚,是你。*1月13日 周三*今天我用奶子给他弄了。写完这行字,我把笔放下,去洗了把脸。回来继续写。我学着他手机里的样子。对,我让他给我看了,那些"教材"。看的时候我浑身发烫,想的是:原来男人喜欢这样。原来我可以这样给他。他的肉棒从我乳沟里一进一出的时候,我低着头看。那么烫,那么红,一跳一跳的,从我自己的两团肉中间探出头来。我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我胸口上,咚,咚,咚。他射在我胸口的时候,烫的。一股一股,糊在我两团奶子中间,顺着乳沟往下淌。我低头看着,鬼使神差地,把唇边那一点舔掉了。咸的。苏春晓,你舔了。你居然舔了。我妈教我女人的端庄,教了二十几年。可是今天,我跪在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腿间,用胸口伺候他,还舔了他射出来的东西——我一点都没想起我妈的话。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喜欢。他舒服。是我让他舒服的。这种感觉,比高潮还要命。*1月20日 周三*今天他二十岁生日,我把他含进嘴里了。写到"含"这个字,我的手还在抖。可我要写,我要全写下来。这本日记现在是我唯一说真话的地方了。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全咽了。呛出眼泪,可我没有吐。为什么?我坐在书桌前问自己,为什么?我想了很久。答案是:因为那是我的。是我,苏春晓,用嘴,用这六年里只说过得体的话的嘴,让他那样失控,那样颤抖,那样把一切都交给我。他给我的那些东西——热乎的饭菜记得我爱吃什么,下雨天倾向我的伞,两个月工资的一顿饭——我一样一样都收着,现在,我也想给他点什么。我能给的,只有我自己。全部的我自己。*1月27日 周三*今天他尝到我了。他用嘴。我拦了,我说脏,他不听。……写到这里我又去洗了一次脸。我这辈子没那样过。羞耻到想死,又舒服到想死,两种"想死"撞在一起,就是我今天的样子。他的舌头一碰上来,我小穴里的水就收不住,一股一股往外冒,全被他吃进去了。我咬着手背不敢叫出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幸亏墙薄——不对,幸亏他力气大,把我按得死死的。后来我坐在他身上,我们互相……我写不下去了。我只记一句:结束的时候,我趴在他身上,听他心跳,咚咚,咚咚,跳得又快又稳。我忽然想,这颗心跳,有一半是为我跳的。二十八年了,我头一次觉得,有人是为我跳的。*2月4日 周四*老周明天出差,周日回。他收拾行李箱的时候,我在旁边帮他叠衬衫。一件,两件,三件。叠到第三件,他忽然说:"这几天你自己吃点好的,别对付。"我说好。就这三个字,他出差前跟我说的全部的话。没有"我会想你",没有"你在家乖乖的"——当然也不会有。六年了,他出差几十次,我们的告别永远是"我走了"和"好"。我叠着他的衬衫,手指抚过那些浆得笔挺的领口,心里想的却是:明天晚上,我要穿江迟的衬衫。就穿他的,里面什么都不穿。写不下去了。明天的事,明天再写。*2月5日 周五 深夜*今晚,差一点。就差一寸。他的都抵上来了,我也已经……我都已经沉下去了。龟头进来那一圈,我穴口的肉吸着他,烫得我浑身发麻,只碰到一点,我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悬崖边上最后一步。然后我哭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不愿意。我的身体想要他想得发疼,小穴空得发慌,一寸一寸地往他身上沉,我每一个毛孔都在说要。可是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婚纱照,我爸的脸,结婚证,老周说的"都挺好"……它们忽然全从地底下钻出来,拽着我的脚脖子。他说,不做了。他硬成那样,抵在我穴口上跳,抖成那样,他抱着我说,不做了,我等你。江迟,你知道你这句话值多少钱吗。你今年二十岁,你怀里抱着一个你馋了五个月的女人,她就差一寸就是你的了——你说,不做了,我等你。老周比我大二十四岁。你比我小九岁。我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话加起来,没有这一句重。我现在坐在他家的书桌前写这篇日记。他睡着了,抓着我的手。我看着他的睡脸,想:苏春晓,你守的那条线的,到底是什么呢。身体每一寸都被他摸过了。嘴里、胸口、腿间,全是他的味道。我的心,早就在芦苇荡那天,跟着他的小拇指走了。我还守着什么呢。守着一个说法。骗老周,也骗我自己。贞操这东西,原来不是被人夺走的。是我自己,一寸,一寸,亲手让出去的。让到今晚,就剩最后这一寸了。而这最后一寸——我摸了摸自己胸口——也快不是我的了。他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了句什么,听不清。我凑近了听。他说的是:"春晓。"睡梦里,他叫的也是这两个字。我把灯关了。窗外没有月亮,可我一点都不怕黑。(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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