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法则】(82-92章) 作者: 落笔清欢

送交者: mjyang4117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9-30 18:37 已读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上位法则】(1-10章) 作者: 落笔清欢 由 mjyang4117 于 2026-09-30 17:58
第82章睡一觉试试不就知道了?
复制品,实际就是仿品,季悠然说的算客气了。
其实赵太太身上这条项链仿造的几乎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要不是她以前有幸在一位珠宝收藏名家那里看过一次真品,她还真分辨不出来。
赵太太闻言变了脸色。
Mihilan的宝德曼拉1771系列算是古董级的珠宝了,目前在全球也不过仅存几条,大多都在私人收藏家手中,曝光率极低,很少有人见到过实物。
她身上这条就连贵妇圈里和她同级别的女人都看不出来真假,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没身份没背景,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赵太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表面上该有多的气势还是一点也不弱。
“信口雌黄!听说你也是位设计师,讲话这么不负责任?大家不要听她胡说。这位小姐,你什么拿得出手、广为人知的作品吗?如果你也能办出一场这种规模的私人展览,我们大家倒是能高看你一眼。”
赵太太是某位石油大亨的妻子,她的身价地位盖过今晚所有的女性来宾,说话的分量自然是高过季悠然,在场的人当然也更愿意相信赵太太,于是她旁边另外几个女人开口帮腔。
“就是,不要以为自己靠着点关系来了这里,出去后就能镀上层金。”
“好马要配好鞍,就算穿着幻梦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本事搭配上同档位的珠宝。”
“赵太太,您好心指点她,可是人家不领情呢!我看还是不要理会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了。”
……
季悠然勾唇一笑。
她突然想起一种现象,一个工薪族省吃俭用的买下一只奢侈品包,她拿着这只包去挤地铁,旁人都会认为是假的。但当一个人的地位到了一定高度,她就算穿着一身赝品,人家也会以为是真的,这就是名利带来的光环。
赵太太的行为她可以理解,毕竟这种宴会于她们这些贵夫人来说,与其说是一个欣赏学习的场合,不如说是个互相攀比、争奇斗艳的机会。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其他女人一等,所以选择了很少有人能辨别的出真假的宝德曼拉系列。
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也怪这位赵太太倒霉,怎么就非要来找她的茬呢?
季悠然环视一圈,她相信能被杰西卡·周邀请来的贵宾,大部分都是身份与修养兼具的人,像赵太太与她身边这几位目光短浅的女士应该还是少数的。
“宝德曼拉1771红包石系列,大多数人只知道它珍贵且稀少,却不知它为什么稀少。那是由于设计师在钻石底座切割的过程中加入了少量的特殊材料,会让其在光线下隐隐散发出七彩的光芒,与上面的红宝石相得益彰,像一株盛放的血玫瑰。”
季悠然信步走到赵太太面前,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但是您佩戴的这条,并没有体现出这项工艺,所以,复制品无误。”
当年,她为画好一部关于珠宝的绘本作品,特意请教了许多珠宝设计大师和鉴定专家,甚至拜访了一些珠宝收藏名家,她有认真做过关于珠宝的功课,透彻的去了解后才开始动笔,而不是像眼前这几位夫人太太们,只将珠宝或礼服当做一件抬高身份的装饰品。
众人闻言都惊讶的去打量赵太太身上那条项链,发现她这条好像确实没看出来有什么七彩光芒。
赵太太险些要恼羞成怒。
“你连杰西卡的晚礼服需要搭配Mihilan的珠宝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竟然好意思说我的项链是假的!?”
季悠然笑了笑,不疾不徐的说道:“世面?什么是世面?”
她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黑如耀石般的眼眸里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在我看来,所谓世面,不过是世界的某一面而已,在场的诸位有谁敢说自己见过了世界的所有‘面’?”
“世面,呵……”季悠然摇了摇头,不屑的轻笑了一声,她走到侍者旁边,从他手中的托盘上取下一杯红酒。
“大家都知道西餐要配红酒,但又有几个能完整的说出红酒的起源?红酒的酿造过程?”
她放下酒杯,又转身拿起桌上的刀叉切开一块牛排。
“去餐厅用餐,牛排不能点八分熟,但请问又有哪位知道,一头牛是如何被正确养殖饲养,经过几道工序后再送到我们的餐桌?”
最后,季悠然走回到赵太太面前,“您说杰西卡·周的礼服要搭配Mihilan的珠宝,但您知不知道,杰西卡礼服的设计理念是高贵、简洁、优雅,而Mihilan的珠宝定位是华丽、复古、夺目?”
赵太太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她不知道要怎么反驳眼前的女子,她身上那种淡定自信的光芒甚至盖过了她这一身的珠光宝气。
季悠然淡淡说道:“我不清楚第一个提倡这样搭配的人是谁。但我私认为,不是将所有顶级的衣饰组合在一起就能称之为高级,您觉得,将两种风格理念完全不同的品牌强行组合在一起,合适吗?”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条白色母贝项链,这还是她生日时景赫凡送的礼物。
“如果想凸显出杰西卡礼服的高贵,那么只需要搭配一条简洁的项链即可,而不是用珠宝的华丽璀璨来喧宾夺主。”
现场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默默的注视着那个优雅自信、侃侃而谈的年轻女孩。
掷地有声、有理有据。
啪、啪、啪。
有人率先鼓起了掌。
季悠然寻声看去,景琮身姿高挑的站在旋转楼梯旁,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向她走来。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人也立刻跟着热烈的鼓起了掌,杰西卡·周更是快步的跑到了季悠然面前,拉起她的手激动的说道:“Amazing!Miss Ji,你说的太棒了!”
杰西卡·周就差要热泪盈眶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替她说出了心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礼服被外界的关注点都只是放在了各种“高定”、“限量”的字眼上,而忽视了她的创作理念。
季悠然这番话让杰西卡·周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二楼阳台上,季悠然与景琮一起站在围廊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夜景。
“今晚的季小姐真的令我很惊讶。”
季悠然握着手中的红酒杯,不断将杯子在手心旋转,这个动作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按她的性格,她其实并不想理会那几个女人,但她瞥见了二楼的景琮,或者说她一整晚都在暗自关注着他的动向。
于是她便有意的表现了一下。
她想让他看到她的优点。
“景先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景琮侧头看了看季悠然,她肩膀处雪白的肌肤微微有些绷紧,想来是夜晚的气温过于凉了,于是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季小姐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从没见过哪个24岁女孩,能像你一样,在这种场合里被人刁难,还能临危不惧的扭转局面,那时的你很迷人。”
季悠然迅速垂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他在夸她,还说她迷人……那么他呢?有被她迷住吗?
季悠然并不敢去看景琮此时是什么表情,她收了收身上的男性西装,贪恋的感受着这件外套上属于那个男人的温度,无奈一笑。
“其实我只是耍些小聪明而已,那位太太说的没错,我只是个没什么作品、登不上台面的小人物,如果不是景先生你,我今晚也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
虽然那位赵太太不懂什么设计美学,还有些肤浅,但今晚这场小插曲过后,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没有人会因为她佩戴了一条仿制品项链而瞧不起她,大家只会认为她是上当受骗,没有收购到真品而已。
现实就是这样,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会在意西餐为什么一定要搭配红酒、一头牛是怎么被养殖……人们更多的还是会在看到一件限量款高定晚礼服搭配着一条价值连城的名牌珠宝时,惊叹一声:穿着这身行头的人一定很有身份!
对,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似乎是看出季悠然所想,景琮淡淡说道:“季小姐就没想过再向上走一走吗?以你的韧劲和能力,说不定未来能成为第二个杰西卡·周。”
季悠然猛的握紧高脚杯。
景琮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只局限在国内发展?
每个设计师都有过这样的梦想,希望自己的作品有一天被被世界范围性的广泛认可。她也曾想象过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可这个过程太难了。
上辈子她最多只能做到满足了物质生活,但做到像杰西卡·周那样,真的还有好远。
可是……重活一次,她身边又有那么多资源助力,她要不要试试不同的人生?
季悠然抬起头,发现景琮也正对她回以注视。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的从他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她的影子此刻就停留在他温润的眼眸里,让她恨不得亲自钻进去。
这么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优秀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呢?
至少也得是同样优秀的女人才行吧?
季悠然忽然充满了浑身的动力。
眼前女子的表情从吃惊到迷茫再到坚定,看的景琮不由动容。
抽屉里那张她在餐厅用餐不经意与镜头对视上的照片,已经不知被他翻过多少次,可现在这双眼睛就这么近距离,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生动到他真的很想低头亲吻一下。
头忽然微痛,景琮压下心中的躁动,声音清冽了一些。
“如果季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对你的能力进行投资。”
季悠然现在有些能理解景赫凡说的那句“一见钟情之后只想睡觉”的意思了。
她不知道自己最近这种奇怪的情绪是不是一见钟情,但有一点没错,她确实想要这个男人。
那种不惜用尽方法,也想博得他青睐的强烈念头。
她对景琮这个男人,真的没有抵抗力。
景赫凡不是说,一见钟情后会想一直和她睡觉吗?
那么她呢?到底是不是对景琮一见钟情,睡一觉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一个转瞬间,季悠然的思绪就经过了千变万化。
她不能着急,景琮与别的男人不一样,和他接触这两次来看,这是个不轻易外露情感的男人。
江以城那么深城府的男人,都掩饰不住的对她有意思,但她却感觉不出来景琮的想法。
他对她温柔有礼,却好像对任何人都温柔有礼,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即便那天高尔夫球场上他教她打球,他也规矩的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
她只能慢慢试探。
“景先生,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有未婚妻或女朋友了吗?”
景琮没想到季悠然突然拐了个急转弯,他愣了一下,回道:“尚未。”
没有?那就好。
季悠然咬了下红唇,“景先生的建议对我很受用,我回去后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今天不早了,我去和杰西卡道个别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给您答复。”
景琮蹙了下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走,但他礼貌的没有追问,打算让司机送她回去。
谁知他还没开口,季悠然就快速的踮起脚尖,对他来了个贴面吻。
蜻蜓点水一般,柔软的唇瓣触及到他的面颊,又迅速离开。
“再会。”
女子低着头,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给他,之后便提着裙摆跑开了。
景琮拿着自己的西装愣在原地,心脏的跳动逐渐由缓慢变为快速。
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嗅着西装上残留的淡淡香气,身体里的血液立刻都汇聚在了某一处。
一种按捺不住的邪恶念头似乎就要冲出体外,将他温润如水的眼眸都侵染成了一片黑色。
她在勾引他。
大脑中似乎出现了危险信号,脑海中的某一根弦再次抽痛出来,景琮扶住栏杆,掏出电话快速的拨了个号码。
“立刻去叫Wilson医生过来。”
-
季悠然匆匆出了晚宴会场,脸上火辣辣的,甚至没有去和杰西卡·周道别就慌忙跑了出去。
她刚才的行为也太大胆了一些。
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热做出这种举动。
不过也好,她没后悔。
如果之后景先生还愿意再见她,就说明他至少对她不反感。
她这个人的性格属于行动派,不管是对男人还是事业,想到了,就要去做。
认真想想景琮的话,她确实可以考虑创立一个自己的品牌。永远以合作设计师的身份与其他企业联名,她除了会赚的多一些,但事业生涯也就和上辈子一样,一眼到头了。
季悠然真的越来越庆幸认识了景琮,如果不是遇到他,她可能不会有勇气去向上迈出这一步。
这个男人总能激励到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变得更好。
打定决心,她走到马路边,准备拦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没拦到,一辆黑色宾利却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季悠然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台车。
曾几何时,她在这台车上的后座上,被某个男人不知道多少次的送上了云端。
没等司机下来拉开车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就直接从后门走下来。
许久不见,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英俊冷酷,只不过那双总是凝了几分冰霜的眼睛,却在见到她的时候涌动出了一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季悠然没说话,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简东辰。
简东辰想过他们再次见面时的场景,他想过她会扭头就走,或是对他冷嘲热讽,但没想过她会这么镇定自然。
犹豫了一下,他薄唇轻启:“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第83章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简东辰让司机走了,他亲自开车,季悠然坐在副驾。
她悄悄扫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眉头微蹙,冷毅完美的侧脸较之前多了几分沉稳,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窗沿上,手指有些不安的随意敲击着,看起来颇有点紧张。
这感觉真的挺奇怪的,从前和简东辰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都像个冷漠无情的金主,欲求不满的时候随时随地压着她发泄一通,还从未在她面前表露出过这副表情。
现在这种情形,他们俩的身份倒好像反过来了,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她是他的老板。
季悠然收回目光。
“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
简东辰看了季悠然一眼,“你先说。”
季悠然笑了笑,也不谦让。
“如果景先生是想和我聊上次设计稿的事情,其实大可不必,我知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而且上次也确实是我冲动了,很抱歉。”
那时她被江以柔言语挑唆,在气头上直接闯进了简东辰的办公室,不仅冤枉了他,还当着外人的面打了他一巴掌,现在想想这件事做的确实挺过分的。
简东辰的话头堵在了嗓子里。
他并不是想旧事重提,但他真的没有其他理由来见她,可是季悠然直接了当的翻过了这篇,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而且听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俨然也已经不将这件事记在心上。
这让简东辰的心又沉了几分。
他倒是希望她还在迁怒他、在怨他,至少能证明她的在意。
“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对下属管理不当。”简东辰顿了一下,又道:“……对不起,合约的事情我弄清楚了,你放心,钟年辉这个人不会再有机会翻身。”
听到简东辰后面这句,季悠然微微惊讶,但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简东辰,好像变了,他不仅会说对不起了,而且……他连她与钟年辉的合约也弄清楚了?他这么有闲心?
那他……这是在为他曾经对她说的那些不屑的言论道歉吗?
季悠然垂眸思索了片刻,淡淡一笑。
不管怎么说,这句道歉让她对之前的事情完全释然了,不论是设计稿的事情,还是给他做了一个月情妇的事情。
都过去了。
“那我还真要多谢简先生了,帮我搞定了一个隐患。”
既然简东辰都说钟年辉不会再翻身了,那就说明当时他录下的那些证据也都应该都被销毁了。
也好,那个奸诈的男人总算遭了报应。
见到她这个笑容,简东辰的心情也跟着松缓了一些,他想起蒋思文的话,犹豫着要不要趁季悠然心情好,问问她和那个塞博能源董事长的事情。
“你……”
“对了!简先生和江小姐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车子猛的一个刹车。
季悠然向外一看,正好到了她的公寓楼下,她上车前好像没说过回家的地址,简东辰怎么知道她住这里?
简东辰大概是没想到季悠然会认为他和江以柔有好事,眉头紧锁的说道:“我和她早就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季悠然解开安全带,回头看去,简东辰脸色晦暗不明,并且察觉到他好像比刚才更紧张了。
季悠然勾了勾唇角,不知他这紧张从何而来。
“当然是听江小姐说的了,她那时告诉我你们已经和好,我还以为这么久没她的消息,她是已经安心的去做简太太了,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季悠然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手被猛的握住。
简东辰看着季悠然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且固执的说道:“你不要误会,她是骗你的,不管她做谁的太太,总之不会是简太太,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
季悠然淡笑道:“是吗?那很好啊,不过简先生,我该下车了。”
手腕被握的很紧,她动了动没能将手从简东辰手中抽回。
简东辰又压紧了一些,直接将季悠然按在了座椅里,“你……就不问问我喜欢的女人是谁吗?”
季悠然目光闪烁,看着简东辰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挑唇一笑,美丽的不可方物。
她红唇轻启,轻飘飘说道:“你喜欢谁,是你的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伤人的,往往就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这一刻,简东辰很后悔,他后悔没有早点醒悟,如果时间能倒回到几个月前,他一定不会对她说那些该死的话,不会将她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
他们两人此时僵持的姿势有些暧昧,简东辰唇瓣微抿,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季悠然甚至看到了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接着,他的唇就要慢慢落下。
与简东辰眼神中显而易见的情动不同,季悠然目光澄明的侧过头,冷冷道:“简东辰,江以柔和你没关系了,我也和你没关系了,我不再是你的情妇,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一点。”
简东辰冷不丁的撞入季悠然冰冷无情的目光中,眼中的滚烫霎时被浇灭。
等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做了想吻她的逾越举动时,季悠然已经甩开他的手下了车。
他立刻下车追了上去。
“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简东辰拉住季悠然,握住她的肩膀,一向冷傲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愧疚之色,季悠然不由得挑了挑眉。
简东辰深吸一口气,他活了叁十年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也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放低姿态,让他心心念念,夜不能寐。
她于他来说,就像是极致美妙的毒药,让他一旦触碰,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他真的是太久没触碰过她了,那些往日的缠绵片段自由而然的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刚才差点就失控了。
“我没有忘记,我也没有故意轻视你的意思,我只是——”
滴!—————
刺眼的灯光突然亮起,伴随着一声悠长的鸣笛。
简东辰和季悠然一同看去,灯光和鸣笛都来自不远处的一辆亮蓝色跑车。
那辆车车灯熄灭,车门打开,一个高挑帅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季悠然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不似平时的讨好粘人,而是阴沉紧绷,黑沉的可怕,她下意识的就推开了简东辰。
“小凡,你怎么在这?”季悠然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种偷腥小猫被捉到的窘迫,她也没做什么啊。
景赫凡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两眼,觉得简东辰握在季悠然肩膀上的手十分刺眼,她一言不发脱下外套裹在季悠然裸露的肩膀上,直接将她拉过来揽在怀里,目光不善的盯着简东辰。
得!这是又吃醋了。
季悠然打算解释一下,“他是——”
“我知道。”
景赫凡无需季悠然特意给他介绍,这个男人他早在养伤那叁个月的时候就在照片上见过了。
是那个和她在泳池边做爱的男人,是那个先他一步认识她,并且和她有过一段亲密关系的男人。
他不由得将季悠然搂的更紧了一些。
这男人刚才要对她说什么?示爱?还是求复合?
“小凡,怎么了?”
季悠然见景赫凡与简东辰之间的对视明显开始药味渐浓,她赶紧拉了拉景赫凡的手。
景赫凡最后看了简东辰一眼,低下头拢了拢季悠然身上的外套,将她莹白的肌肤捂了个严严实实。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季悠然觉得也没必要为他们互相介绍了,简东辰应该也看得出来她和景赫凡亲密无间的关系。
于是她对简东辰略略点了下头,就跟着景赫凡一起走了。
简东辰站在原地,直到那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内,他才淡淡的转过头,看向了夜空。
脸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情绪,只是那紧握着的拳确一直没有松开-
Wilson医生表情凝重的将一些仪器收好,对那位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用英文说道:“景先生,您的头痛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景琮沉默了一会,低沉道:“叁个月前。”
Wilson医生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景先生,我不清楚您这叁个月遇到了什么事情,导致您这么频繁的头痛症发作,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您应该知道的,这会引起您的旧疾复发,所以请您一定要避免情绪波动。”
“……我知道了。”
等Wilson医生离开后,景琮才缓缓睁开眼,他起身走到书桌旁,拉开满满的两抽屉照片,拿出几张翻了翻,看着照片上的人慢慢勾动唇角。
看了一会,又开始轻微头疼,他将照片收好,坐在那里揉了揉眉心,之后给助手拨了个电话。
“从今天起,不用再拍了。”-
景琮的话,季悠然放在了心上,她这几天思来想去,对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做了个系统的分析。
虽然她很喜欢服装设计,大学学的专业也是这个,但如果现在中途放弃她目前的老本行,改行其他,显然是不现实的。
于是她打定主意将自己现在的事业做到极致,就算不能达到杰西卡·周的水准,但至少也有个努力奋斗的方向。
季悠然迈出了大胆的一步,她与潮玩公司合作完Yooka第二系列后,就不打算再继续合作了。
并不是她想放弃潮流玩具这个领域的蛋糕,而是她想自己干。
与潮玩公司合作的话,她所设计出来的产品就必须要符合他们看重的市场需求,IP形象设计的最终决策权不能完全掌握在她手中,很被动,她说到底就是给人家打工,人家再给她一点分红而已。
可如果她想自己去做这件事,那就意味着她从前那种单打独斗的做事风格就完全行不通了。
从前她只需要将设计稿一交,其他的生产、制作、推广以及发售渠道就不需要她再操心,但现在这一切都需要她亲自负责。
这第一步,季悠然需要的就是人手,所以她这些天都在忙着为工作室重新选址,她要正儿八经的经营,以前那种玩票性质不可取了。
当然,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租一间适合她工作室的场地,可不像租一间公寓那么简单,租金还是很高的,毕竟她现在手上的资金有限,之后还要花在刀刃上。
本着能省则省、丝毫不能浪费的原则,她精打细算到了抠门儿的地步。
好在她如今的人脉资源虽然没有从前多,但认识的人物却个个都能翻云覆雨。
江以城忍着笑意,看着面前无事不登叁宝殿的小女人,心情极好。
“……所以,你是打算以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从我们江氏地产中地段最好的写字楼里,拿走一层?”

第84章擦枪走火(江总的小甜点)
“怎么会是白拿呢?我要交租金的。”季悠然一双清纯无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不红不白的。
江以城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你那点租金……我干脆一分钱不要,白借给你用好了,起码还能赚你个人情。”
季悠然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托起腮,“那怎么好意思呢?江总是生意人,我总不能让您做亏的买卖啊啊……要不这样吧,这租金您就当注资入股?小投资、大回报,您要相信我是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江以城目光灼灼的扫过女子浅粉色的唇,笃定的说道:“看来你最近很缺钱。”
季悠然也没有被看穿的窘迫,自然的点了点头。
她这几个月辛辛苦苦的也就赚了几百万,加上绿城小镇和江以城这边的佣金,她能使用的资金七拼八凑的也就一千万左右。
一千万在普通人眼里算是天文数字,可要想用于她的计划还远远不够,除非她去银行申请贷款,可她拿什么抵押?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投资。
季悠然也明白,在江以城眼里,她这千八百万的小项目可能还不如他手上的一块表贵重,如果换做其他人来,估计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她也就是靠着和江以城一来二去越发亲近的关系,才敢厚着脸皮来找他。
她有一种感觉,江以城绝对不会拒绝她。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叁番两次的帮忙关照,不是对她有兴趣是什么?
女人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关键时刻也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这递到她手里的机会如果不赶紧利用一下,那她不是傻吗?
况且她又不是白白利用,以后她也会按投资比例给江以城分红的……
虽然他可能也看不上她那几分红利吧。
江以城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心里觉得又想笑又痒痒。
这小丫头是在打着租金的幌子实际上是想要他投资呢!瞧她那一副拐弯抹角、自以为聪明的小模样,怎么……那么可爱呢?
蠢萌蠢萌的。
于是江以城大方的说道:“租金就免了,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场地,并且你之后所有需要用钱的地方都由我来负责,我只要求占股50%就行。”
“那可不行!”
季悠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虽然这条件听起来怪诱人的,甚至好像还是她占了便宜,但如果江以城占股50%,公司就等于一人一半,那以后她还有什么独自决断的权利?公司还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以后发展壮大了,不就成了江氏的产业?
不愧是商人!太狡猾了!
江以城颇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怎么?不是缺钱吗?”
季悠然笑了笑,“那倒也没缺到这个地步。”她竖起一根手指,“10%,您只需要给我投资10%就可以。”
蛋糕不能只分到一个人的盘子里,这样她还有余地去拉其他的投资。
江以城挑了挑眉,小丫头成长了啊,都不上套了。
是一是五其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要的不过是一条与她连接的纽带而已。
有了这层关系,他就不怕她完成了绿城和江氏的项目后就脱身“跑路”了。
江以城佯做思索了一下,道:“可以,就如你所说。”
季悠然眉头舒展,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拉了江以城入股,跟他“沾亲带故”,她背后也算有了江氏集团这座靠山,这对于一家新公司的发展来说,无疑是十分有利的。
这第一步路顺了,后面就会容易许多,之后她再去寻求其他投资的时候,对方只要一听说江氏集团都为她投资了,那肯定会觉得她的公司有前景啊!
“江总果然够爽快,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季悠然站起身,像模像样的伸出一只手。
江以城没有与她握手,而是起身漫步到她面前,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充满诱惑的荷尔蒙气息将季悠然一步一步又逼回座位里。
他像上次一样将季悠然圈在了座椅中。
“既然如此……季小姐能不能赏脸一起吃个午饭?”
季悠然忍着吞口水的冲动,淡定的歪着头,用手指抵住江以城的胸口,阻止他逐渐向下靠拢的身体。
“改天吧,我还约了人。”
江以城微微蹙眉,眼里摆明了写着不信。
“季小姐……看起来比我还忙啊。”
做着他的设计总监和挂名“未婚妻”,结果一星期也不露面一次,来了也是安排完工作便匆匆就走,没有一次让他逮到过。
碍于身份,他又不可能每天跑到IRIS那边守株待兔。
要不是今天有求于他,这小女人估计又要消失很久才会出现。
这样下去可不行。
外面的狼太多,如果总是放任这只贪玩的小猫咪不管,她早晚要被其他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种慢慢狩猎的游戏江以城有点玩不下去了。
季悠然怎么会看不出来江以城此时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呢?她不是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她只不过是在装傻充愣而已。
男人都一样,得不到的才会心心念念,她的公司未来说不定还会有需要江以城出手帮忙的情况,她觉得就维持着现在这种暧昧不明的状态很好,这样遇到事情的时候他才会鼎力相助啊。
季悠然看着江以城将将要覆下的唇,突然向后滑了一下椅子,与他拉开了距离。
江以城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栽了半步。
季悠然憋笑憋的痛苦,她假装没看到江以城的窘态,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裙子,淡定的说道:“既然江总事务繁忙,我就更不能多占用您的时间了。”
江以城连险些跌倒的姿势都是十分优雅的,他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双手插在裤袋,身姿挺拔的盯着季悠然的背影,听不出喜怒的说道:“……就打算这么走了?”
季悠然察觉到身后隐隐传来的寒意,不由打了个哆嗦。
人家叁番两次的帮她,她如果总是假装视而不见好像也不太合适。
总得给点甜头吧?
想着,她又转过身,顶着江以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走回到他面前。
江以城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她,想看看这小女人又想用什么招数。
季悠然一瞬不顺的回视着江以城的眼睛,看似故意又随意的轻舔了下唇瓣,指尖沿着他的衬衫从下向上的慢慢滑动,在他胸前打了个转,最终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慢慢向他凑近。
可惜,她并没有像江以城以为的那般去吻他,而是气息漂浮的在他唇畔说了句话。
“江总,您领带歪了。”
说罢,季悠然轻柔的帮江以城理了理领带,又拍了拍他西装马甲上不存在的灰尘,最后扫了眼他西裤下已经隆起的布料,笑着眨了下眼睛。
“……好了。”
点到为止。
江以城的眼神变得更深了,他以为她怎么着也该奖励他一个吻,结果这就完事了?
小丫头逗逗他就想走?
季悠然根本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她刚一转身,就被江以城一把拉了回来,直接按在了桌面上。
“你在考验我的绅士风度吗?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牢牢的压在季悠然身上,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小嘴都捏的微嘟了起来。
季悠然刚刚那双还充满挑逗与戏谑的眼睛里出现慌张。
她错了,她不该整他。
江以城瞧她勾起唇角,目光流连在粉嘟嘟的唇瓣上。
“知道挑逗我的下场吗?”
季悠然愣愣的摇了摇头。
江以城将她压的更紧了些,下体的某处坚硬抵住了她的小腹。
“不知道?”
季悠然脸色涨红,赶紧点了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晚了。”
狂风暴雨般的吻像是沉寂了许久的阴雨天气,一股脑倾泻而下。
季悠然一瞬间便被淹没在于其中,像一个在暴雨中被吹断了伞的无助行人。
“唔……”
江以城不给她任何闪躲和反抗的机会,碾过她的口腔,蛮横的用舌头堵住了她嗓子眼的呜咽。
唇瓣被咬的生疼,呼吸间满是他霸道且强势的男性气息。
季悠然抽出一只手去推这个有些失控的男人,却换来他轻而易举的将她的两只手都塞在了背后。
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好像玩大了,她低估了江以城的忍耐力。
不就是摸摸胸肌吗?至于这么不禁逗吗?
季悠然哪里会知道,她很久以前就被江以城惦记上了。
包臀短裙被推到腰间,男人火热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滑向臀部。
江以城!!
季悠然的挣扎对于江以城的力道来说根本就不轻不痒,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嘴巴也满满占据,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甚至开始觉得有些缺氧,不然为什么身体会这么无力?
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衬衫中束缚的她呼吸困难,季悠然胸口起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啪!
一颗纽扣弹开。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的动作均是一顿,江以城微微离开她的唇,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变得红肿。
他敛目向下一看,便看到女子呼之欲出的乳,从那颗掉落的纽扣中露出了一道沟壑。
“还挺配合。”
没做犹豫,他手掌自然而然的就罩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啊~”季悠然倒抽一口气,“江……江以城,你给我停下……”
江以城根本没理她的抗议,唇舌一路向下侵占上她的优美脖颈。
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可谁知听着那低浅的呻吟以及闻着她身上催情一般的清香,他就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胸前剩余的纽扣就被人为解开,两团裹在浅蓝色的蕾丝内衣中的娇软像两颗鲜嫩的果实,软绵绵、娇滴滴的。
看的江以城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他剥开半包着圆乳的胸衣,对着顶端的乳果埋头进去。
“呜……”
季悠然咬着下唇,乳头被江以城含进了口中,麻痒滑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该推开他才对的,可是为什么明明做着抗拒的姿势,却手脚发软?
江以城贪恋的品尝着季悠然的身体。
她和他幻想中的一样美好,他真是想不通,简东辰竟然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如果他是简东辰,他就算想方设法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不过……幸好简东辰没这么做。
“呃啊~你!”
叮铃铃———
“电话……接电话!”季悠然忍着胸前的酥痒和两腿中间蔓延开的湿润,扭着腰肢躲避着江以城已经隔着内裤探到了她花穴缝隙的手。
江以城的动作只微微顿了一下,便想也不想的直接腾出一只手拔了电话线。
“有什么电话比现在这件事重要?”
他今天要不给这只小野猫点“教训”,她可能真的以为他是纸糊的,居然一直与他装傻充愣。
咚咚咚——
“董事长?塞博能源的人已经到了,安排在了会议室等您。”
门外,女秘书见电话不通,便轻轻敲了敲门。
季悠然听到塞博能源四个字,忽然想到了景琮。
“江以城!我要生气了!”
季悠然娇斥了一声,江以城才双眼泛红的从她胸前抬起头来,裤子上的腰带已经解开了卡扣。
看来不能继续了,再继续下去小猫就要挠人了。
江以城略有些遗憾的松开了季悠然,慢条斯理的扣好了腰带。
季悠然连忙胡乱的用衬衫掩住胸口,拉下裙子从桌子上跳下,拿起包匆匆出门,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江以城一眼。
门开,门口等候的秘书见季悠然突然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季悠然红着脸对她淡淡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
秘书心里咯噔一声。
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她向总裁办公室内张望了一眼,见江以城站在桌子旁背对门口而立,又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内容。
今天是塞博能源与江氏集团的签约仪式,江总不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吧?
“我知道了,先派人去接待。”
江以城的的声音低沉喑哑,听起来不似平时沉稳,秘书也不敢多问,立刻按吩咐去做事。
室内再度陷入安静。
江以城用拇指轻抚了下唇瓣上的微微齿痕,深邃的眸子闪了又闪,有些回味无穷。
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甚至差点就忍不住失去风度,在办公室里强要了她。
江以城弯腰捡起地面上一颗白色纽扣,看着这颗纽扣勾了勾唇角。
不知道是不是吓坏小猫咪了呢……
西裤下粗涨昂扬仍没有消散的意思,江以城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
不能这个样子出去。
…
季悠然魂不守舍的走出电梯,用衬衫虚掩着胸口,好在只是掉了一颗扣子,也不太影响形象。
她有些失神。
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与江以城有利益关系,所以才乐意与他这种暧昧游戏。
可是,她刚刚竟然没有反感江以城已经逾越的行为,如果他的秘书没有及时敲门,她今天是不是就会半推半就的和他在办公室里……来上一回了?
季悠然想来想去,她不觉得自己仅仅是因为江以城帮了她几次,她才对他这种行为产生不抵触的心理。她相信今天如果换做其他她没感觉的男人敢这样对她,她估计早就一脚踢断对方的命根子了。
果然,好色不分男女。
她八成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江以城温水煮青蛙般的引诱了,尽管她嘴上和心里都不承认,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而她呢?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有能力免疫这个男人的魅力。
结果还不是被他吻的神智不清、揉的水流成河?差点就要丢盔弃甲……
季悠然自嘲且无所谓的笑笑,她还真是个花心的女人。
“抱歉!对不起!”
出了电梯,正在神游的季悠然和一个匆匆进入电梯的男人撞了个正着,他手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季悠然恍然回神,说了句“没关系”,便蹲下来帮他一起捡文件。
大概是她脸上的红潮未褪,成熟优雅的女人味中染上了几分少女的娇羞,看的周熙恒眼睛发直。
直到季悠然将那些文件放进他手中,并对他淡淡笑了下转身离开后,他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怎么了?熙恒?看什么呢?”
路过的一个男同事见周熙恒呆呆的看着一个方向,不禁好奇的也跟着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
那名同事连忙捂住周熙恒的眼睛。
“你还想不想干了?谁你都敢看!那是集团的设计总监!季小姐!季悠然!江董的未婚妻!”
周熙恒清秀的脸瞬间怔住,“……董事长的未婚妻?”
“对啊,是未婚妻吧!反正大家都这么说……哎呀你刚来可能不知道,以后注意着点!走了走了,开会要迟到了!”
电梯关闭的一瞬,周熙恒又看了眼季悠然走远的背影,才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季悠然。

第85章给我舔
江以城是行动派,并没有因为季悠然这个项目太小而不上心,没过几天,然趣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便落成在了CBD商圈的高档写字楼中。
因为新起步,业务范围和人员配置暂时没有那么大规模,占据了一层楼的豪华办公场所目前只开放了一半。
季悠然站在崭新通透的落地窗前,身后是一排排干净整洁的办公卡位,她望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心里对江以城多生出几分感激。
他不仅提供了她新公司的场地,还一并将装修配套设施都准备了个齐全,并且知道她分身乏术,还特意派了一位管理经验丰富的经理人过来,帮她将公司的前期运营起来。
招聘新人的一系列工作几乎不需要她耗费精力,她可以省下这个时间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不得不说,他为她考虑的周到万分,这已经超出了一个只占股10%的投资人的本分。
“季总好……”
“季总好……”
季悠然笑着与一些刚刚入职的年轻男女点点头,“季总”这个称呼让她不太适应。
目前已经招聘进来十几个人了,都是些刚刚迈出校门的学生,所学专业涉及很多领域,都是她所需要的。
她对这些刚毕业的男孩女孩格外优待,想当年她刚刚毕业的时候工作之路并不太顺利,不然后来也不会自己做起了个人工作室。
对于这些犹如白纸的小孩子,她们都曾和她从前一样,美好的憧憬着自己的未来,工作劲头也分外热情,她很愿意提供给他们这样一个机会。
出了电梯,季悠然走入地下停车场,车位上并排停着一白一粉两辆跑车,白的是景赫凡之前那辆玛莎,粉的是辆时下最新款的保时捷。
那天景赫凡看到简东辰开车送她回家后,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这辆新车。
他以为她是因为不喜欢,才一直不开之前那辆玛莎,于是特意挑了辆女孩子都喜欢粉色跑车给她送过来了。
季悠然无奈的扯动唇角,掏出玛莎的钥匙按了一下,如果她不选择一辆,估计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种甜蜜与负担的双重压力压在心头,季悠然发动引擎,车子缓缓起步,离开了地库。
景赫凡对她的喜欢太热烈、太专情,她好像要回应不起了。
四十分钟后,季悠然到达了塞博能源一家国内分部,她抱起一个盛放这那条“幻梦”晚礼服的盒子,与前台报了下名字,就被引领到了总裁办外面的会客室中等候。
依然是那晚那名男助手接待了季悠然,她眼见着这名助手越过咖啡和茶水,为她倒了一杯橙汁。
是巧合吗?这个助手居然知道她不喜欢喝茶和咖啡?
“请问,景先生还在开会吗?”季悠然将橙汁拿在手中并没有喝。
她今天的妆容精致,唇上很仔细的涂了莓果色唇膏,她不想因为喝东西而弄花了妆面,因为呆会还要见那个男人呢。
助手点点头,对季悠然十分客气的说道:“是啊,还请季小姐稍等片刻。”
助手按照景琮的吩咐答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要这么做,明明他人现在就坐在办公室中,清晰的透过监控摄像看着这间会客室里的一切。
季悠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并没有因为预约的时间到了,而景琮还没出现产生不悦。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散落在她身上,将乌黑如墨的发丝晕染成了金色,脸上始终挂着浅淡的笑容,时不时垂下眼眸思索着什么,美好纯净的像一株高洁的雪片莲。
景琮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屏幕上的人儿,眸底似有潺潺暗流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悠然已经忍不住喝了一口橙汁,可依然没等到景琮开完会的消息。
逐渐的,她心里微微有点不高兴了。
之前与秘书约好了10点钟,他不记得今天她要过来吗?还是说……他不想见她?
“请问……景先生还在忙吗?”
一个小时后,季悠然再次问了一遍。
助手犹豫了一下,道:“是的,会议时间延长了,估计还要很久才结束,季小姐今天是为了投资的事情来的吧?要不您等我一下,我让秘书小姐去会议室问一问董事长的意思。”
季悠然看了下时间,她不能再等了,她下午还有其他事情。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麻烦您帮我把这套礼服交给景先生吧,就说我很感谢他那晚给我机会参加杰西卡的私宴。”
其实今天她过来的目的既不是还礼服,也不是拉投资,她就是想借着这两个借口来见一下他而已,顺便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那晚她没忍住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比较反感这个行为的,不然为什么不愿意见她?
想到这,季悠然有些后悔自己那晚的冲动,她最近可能真是自信过头了,以为靠近她的男人都是对她有好感。
这不就是个例外?
助手送季悠然离开后,拿着那个装有晚礼服的盒子去了景琮的办公室。
“先生,季小姐走了。”
“放在那里,你出去吧。”
助手没有多言,将东西放下就出去了,会客室里的情况先生通过摄像头都清楚的知道了,无需他赘述。
景琮打开那个礼盒,银色华贵的晚礼服迭的整整齐齐,他抚摸上去,丝缎柔滑的触感让他想起了那晚如羽毛划过脸颊的浅吻。
他低头嗅了一下,礼服早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残留她身上的芬芳。
景琮将礼盒盖子盖好,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女孩子,他不能碰。
Wilson医生的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是自己弟弟喜欢的女人。
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前几天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跑来告诉他:他有了心爱的女人,他要留在国内,不回美国了-
与潮玩公司解约后,季悠然的yooka系列周边产品需要新的生产和销售渠道。
销售方面,她打算以公司的名义在各大商场及网络开设然趣乐园商店,以她目前手上的资金和江以城的注资,在京城开设个两叁家门店是没什么问题的。
前期资金紧张可以重点放在网络营销上,这样大大节省了门店租金和人工成本,等公司运转稳定后,再陆续增加线下门店的数量。
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销售渠道的问题,而是生产渠道。
她不可能独自开设生产线,就算她想,她也没那么多资金,所以她急需一家合适的生产商。
下午谈了几家季悠然都不是很满意,不是成本太高,就是做工质量达不到她的预期。
不及时投入生产,然趣乐园就没法上线运营,她耽搁的每一天时间都是在白白浪费金钱。
创业哪有那么容易?经营一家公司可比一间个人工作室难多了。
也幸亏是季悠然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和江以城的帮忙,她才能不被大事小事搞得抓狂。
但就这,也弄的她焦头烂额,心里烦闷的像憋了一团无处发泄的火气,可由于时间原因,她又没办法痛痛快快的去玩一些极限运动解压
破天荒的,在面对巨大压力的时候,她想男人了。
冉一白远在美国拍戏,景赫凡今早打来电话说是去了上海要明天回来。
季悠然拿起电话却不知道拨给谁。
平时忙的时候,一个两个的全跑来黏她,等她真有需要的时候,却一个都不在。
她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起来,是不是情人还是太少了点?
季悠然在通讯录里漫无目的的下划,在看到了韩霆的名字时,她的手指顿了片刻,又抿着唇继续向下翻。
江以城……
景琮……
季悠然停下,情不自禁的在通讯录里轻轻点开景琮的名字,像是怕用重了力道就会惊扰到号码后面的他。
这上面那一串电话号码,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她忍不住想要拨过去,想直截了当的去问一问,问一问他今天不见她,是不是因为那晚她的逾越举动。
出神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季悠然看着屏幕上的叁个字微微蹙了下眉头,在响了几声后,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有事吗?简先生。”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瞬,“可以见一面吗?”
季悠然将车子熄火,看了一眼面前的公寓楼,兴趣乏然的说道:“抱歉,我没时间,我在见客户。”
“看看你的左前方。”
季悠然睁开眼,左前方一辆车的车灯闪了两下,紧接着一个有些眼熟的、身材高挑的男人拉开车门走出。
他倚靠在车门上,修长的两条长腿像是男模,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简东辰手里举着电话看向季悠然这边。
季悠然愣了一下,却并没有撒谎被拆穿后的尴尬,她淡淡道:“简先生真是闲的很。”
简东辰无声的勾了下唇角,“现在可以见一面了吗?”
季悠然透过挡风玻璃看向不远处的英俊男人,吐字清晰的说道:“不可以,我还有事。”
说着,她就启动了车子,打算去兜一圈风再回来。
真是烦死了,到了家楼下都不能上去。
“等等!”电话那边,简东辰叫住季悠然,“你不是在找生产商吗?”
季悠然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简东辰微不可见的笑了。
他一直在关注着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忘了,简影集团不仅有娱乐产业,还涉及轻工业,所以……要不要和我谈谈?”
季悠然手指敲着方向盘。
是啊,她怎么忘了这茬。
简影集团的前身简氏集团就是发展轻工业的,后来破产后简东辰才进军的娱乐业。
这些年他收回了不少简氏当年的产业,并且运作的蒸蒸日上,区区潮流玩具的生产,还是不在话下的。
“等着。”
季悠然熄火下车,走向了简东辰,直接越过他拉开了他身后的车门。
简东辰放下手机,也跟着转身上了车。
“说吧,条件。”季悠然挂了电话,将手机插进外套口袋。
她没注意到的是,手机没有锁屏,手指不小心的触动到了通讯录上的一串号码。
“没有条件,无偿帮你。”
季悠然惊讶的扭头看向简东辰,“为什么?”
…
另一边,景琮身处书房,内心正在与自己做着斗争。
要不要拉开抽屉?看一眼那些照片?
就在他纠结的头痛时,手机却突然震了起来。
这是他的私人号码,没有太多人知道,景琮扫了眼屏幕,目光瞬间一紧。
是她?
要不要接?
电话震动的声音久久不停,像是濒死的蝉鸣,十分坚持的震荡着他的耳膜,似乎他不接听,对面就不会挂断。
犹豫了一下,他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却没有想象中的甜美声音,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伴随着一男一女的对话,像隔着一层窗子传了过来,朦朦胧胧。
简东辰把心一定。
蒋思文说的没错,他如果再不行动,他就要错过她了。
于是,他说出了这辈子都没对任何女人说过的话。
“因为喜欢,你离开后,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无法自制的喜欢。”
季悠然愣愣的看了他几秒钟,表情十分错愕,半晌,她动了动唇。
“神经病吧你!”
拉开车门,她就要下车。
这算什么?当初把她当成出来卖的女人是他,对她言语轻视的也是他,现在居然跑来说喜欢她?
开什么玩笑?
简东辰缺女人了?还是他比对来比对去的,觉得只有她最对他的口味?
简东辰急忙拉住季悠然的细腕,“别走……我是认真的!”
“之前都是我的错,你离开那天我和冉一白说的话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怕他会抢走你,才违心的说了那些!”
季悠然的动作缓慢了一下,简东辰连忙又说道:“给我个机会好吗?让我补偿你,就算不为别的,你想想你目前的困境,我可以为你解决眼前的难题,就不要拒绝了,好吗?”
季悠然冷静了下来。
是啊,眼前还有什么比解决生产链的事情更重要的?
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她身体里那团烧的越来越旺盛的火吧!
她当初在简东辰那吃了不少委屈,难得也有他低声下气恳求她的一天,一种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呢?别人如果说要无偿帮忙她还要犹豫犹豫,生怕欠下什么还不起的人情,但简东辰送上门来的好处她没理由不要。
她用一种简东辰曾经对她使用过的高高在上的冷漠语气说道:“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无偿就算了,我不习惯欠别人,但是价格我要压到最低。”
简东辰黑沉到眼眸里亮起了光,“好,按你说的办。”
见简东辰在她面前,从一个冷面阎王变成了一幅有求必应的样子,季悠然心里莫名的有些畅快。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能找到的生产商又不是只有你,要不要与你合作……还得看我心情。”
简东辰无奈的一笑,压制着心中的喜悦,贪恋的看着季悠然趾高气扬的小脸,这种可爱的小表情他以前从来没见过,从前她在他面前,始终都是客气疏远、谨言慎行。
原来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吗?
“那我要怎么做……季小姐才愿意给我机会,让我与你合作?”
简东辰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这么低姿态的口吻去面对一个女人,明明是她急切的需要合作伙伴,现在却是他反过来求她答应让他帮忙。
真是卑微。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谁让他被这个女人吃定了。
如果他的低姿态能换来她解开对他的心结,那么他心甘情愿。
季悠然撩了下头发,扫了一眼简东辰。
那些曾与他赤裸相缠的画面闪回一般的出现在脑海里。
他的强劲……他的持久……他如一头饿狼般将她从里到外吃干抹净的每一个夜晚……那些她作为一个见不得人情妇,被他圈养在办公室里随时操干的日子……
她突然生出了点坏心思。
手一动,座椅放低。
季悠然勾着红唇,一边跟随着椅背向后躺去,一边解开了裙子上的拉链,当着简东辰的面,姿态撩人的褪下了丝袜。
“简先生不是说喜欢我吗?那……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与你合作。”
简东辰有如被希腊神话中的蛇女美杜莎石化了一般,他愣愣的看着季悠然雪白细腻的美腿,和腰腹上隐约露出的肌肉线条,比从前与他一起时更加健美紧致了许多,胯下登时就起了反应。
“怎么?不愿意?”季悠然作势就要放下裙子起身,却被简东辰按住了腿。
他冷漠的眼眸中袭满炙热,薄唇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这是在故意报复他吗?
这么久了,还在记仇。
可简东辰心里不仅没有一点怒意,反而还有些开心,好像自从她离开后,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这样的她,总好过漠然无情不是?
季悠然挑眉看着简东辰拉松领带的动作,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
简东辰用眼神向她传递:那你想怎样?
季悠然双腿微张,染上情欲的眸子和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配合在一起,像是一支粹满了毒液的玫瑰,又像是一株暗夜绽放的曼陀罗花。
魅惑,却不艳俗。
她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声音迷醉的有些听不真切。
“给我舔。”
电话那边,男人手边的咖啡杯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

第86章拔“屌”无情
“嗯啊……呃嗯……”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副驾驶座椅被放置到最低,娇媚的女人两腿大张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双眸紧阖、眉头微蹙,看起来一副有些痛苦的模样,可口中时不时溢出的呻吟听起来却娇软万分。
“再深一点……”
秀气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季悠然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她用手指抵着唇,水穴里的那根舌头铆足了力气在花穴之中的肉壁上刮擦研磨,搞得她哆哆嗦嗦的泄了一浪又一浪的花蜜。
季悠然怀疑简东辰是不是经常给其他女人口,不然怎么这么熟练?
“你……是不是……舔过其他女人……那里?”
简东辰双手托着季悠然的腰,重重的在那蜜壶里吮吸了一口,吸的里面的软肉都跟着痉挛了一下,又捣出了一大股淫水,惹得她尖叫连连。
简东辰抬起头,用舌尖卷走唇边的蜜液,拉着季悠然的腿向下拖了拖,将她滑远的身体拖回到面前,声音沙哑的道:“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
说着,他又对准那蔷薇粉色的蜜穴再度埋首了进去。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为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舔穴。
简东辰勾了勾唇角,粗粝的舌头长驱直入,游滑的像一条蛇,在那紧致的媚肉中快速搅动。
时不时的,他会抬头看一眼女子因他的动作而弓紧的身体和高潮迭起的迷醉表情,使他心中漾起一种巨大的满足。
比拿下某个项目或收购一家潜力公司还要有成就感。
他了解她的身体,在那一个月的极致探索中掌握了她所有的敏感点,所以很容易的便能让她体会到刺激的快感。
从前他觉得只能女人给男人口,但现在他亲自做这件事的时候却并没好一丝一毫的耻辱感。
他很喜欢看到喜欢的女人被取悦的表情,看她被自己的舌头肏弄的像一条搁浅的鱼儿,在岸上急促的呼吸。
如果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并不好受,胯下的粗涨几乎要顶出裤子,恨不得立刻取代舌头探入那个蜜洞。
只要季悠然同意,他现在立刻就能将她操翻。
他能忍耐到现在不将梆硬的阴茎塞到她的小穴,已经让他惊异不已。
想来比起自顾自的尽情释放出压抑许久的欲望,他更在意她的情绪,在意她的体验。
这些是他从前根本不会考虑的。
季悠然并没有将简东辰的话放在心上,他有没有给其他女人舔过她不在意,她现在只在乎自己舒不舒服。
能使唤简东辰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趴在她的石榴裙下,将她的小穴吸的滋滋作响,光是想想就觉得多了几分快感。
“感觉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可以给个合作机会了?”
在季悠然的小穴又一阵收缩抽搐后,简东辰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把流到股沟的蜜水擦拭了一下。
高潮过后的身体虚弱的厉害,季悠然微微撑起身,口袋中的手机不小心滑到了座椅缝隙里,但她连捡都懒得捡。
她撩了下有些凌乱的碎发,声音还带着颤抖的尾音。
“一段时间不见,简先生的活儿越来越好了,合作的事嘛!我可以考虑看看。”
简东辰垂头轻笑了一声,向来冷酷凝冰的俊脸染上了几分暖意。
“既然满意,那季小姐要不要考虑包下我一个月,也给你随叫随到?”
季悠然眉梢一挑,她是真真没想到从简东辰的口中还能听到这种话。
曾经,她做了一个多月不太光彩的的情妇,如今他是为了公平起见,打算用这种自降身份的方法补偿她吗?
这还是她认识的简东辰?
“还是算了,我可付不起您的报酬。”季悠然淡淡的拒绝,将已经皱了的裙子稍稍拉下,不着寸缕的小穴还露在外面,小风一吹,凉丝丝的。
简东辰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从胸前有些凌乱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报酬早在之前就付过了。”
季悠然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
这不是合约结束后钟年辉打给她那60万吗?
当时到她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她意气用事的甩给了简东辰,之后在面对韩霆的高额律师费时还一度后悔来着。
简影集团的董事长要给她做一个月随叫随到的工具人?
这事如果真成了,那想想也挺解气的。
季悠然来了点兴趣。
她用一种挑选商品的眼神在简东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后,将刚刚放下的裙子又慢慢撩了起来。
“简先生做惯了被女人伺候的主儿,现在突然要伺候女人,我怕您技能生疏,要不……先试一次?”
如果是之前,简东辰听到这种话,必然会大发雷霆,冷着脸赶人,可现在,他只是加深了唇角的笑意。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呢?
季悠然目光挑衅的看着简东辰,他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男人,她以为他一定会装不下去这幅深情款款的假面目。
可出乎他意料的,简东辰二话不说的在她面前开始解领带,脱衬衫。
掩藏在西装之下的身躯一如既往精壮紧实,抛开性格脾气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和颜值确实没得挑,尤其是那根青筋缭绕的粗大性器,想想曾经插的她欲仙欲死的情形,季悠然的小穴就又开始泛起了湿润。
用这根大肉棒来缓解她此时的难耐欲火,确实再合适不过了,总好过那些无聊的电动按摩棒。
反正也没别的人选,就用他一回吧!
“戴套。”
在简东辰脱衣服的时候,季悠然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只留了一件诱人的蕾丝内衣在身上。
简东辰盯着那两团软糯的奶子,眸色渐深,他用膝盖顶开季悠然的双腿,口干舌燥的说道:“以前不都不戴吗?”
他将手穿到季悠然的后背,“哒”的一下解开了她的胸衣,雪白莹润的奶肉顶着朱红樱果就这么展现在眼前,他掳起一颗就含进了口中。
季悠然仰起优美的脖颈,“那可不行!碰过了其他女人的东西,我不用。”
简东辰吮奶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看,“我没再碰过别的女人。”
季悠然心里是不信的,她刚想调侃几句,唇就被堵上了,紧接着简东辰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性器就急火火的顶了进来。
“唔唔嗯嗯嗯~~!”
季悠然这回信了。
大概和她分开后,简东辰真的没再碰过其他女人,这迅猛的速度与力道一看就是憋了很久,与冉一白刚开荤那夜的劲头也相差无二。
身体里那团烧的旺盛的火,被他这么蛮横的狂插乱捣一翻后,很快就被灭了,只剩下浑身的战栗与酥爽。
黑暗的座椅缝隙中,手机屏幕的微弱光亮有如鬼火,屏幕上的数字在一秒一秒的跳动,20分……30分……40分……
地上洒落的咖啡已经微微凝固,安静的书房中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电话中传来的靡靡之音久久回荡。
景琮单手举着电话靠在椅背上,面前的抽屉拉开,桌面上铺满了一张张照片,最上面的几张,是一男一女泳池边忘我交合的画面。
他捏着照片的手,力道之大在微微发抖,尽管已经头痛欲裂,但他仍做不到按断这个错拨过来的电话。
“呜呜……坏掉了……要……坏掉了……轻……轻点……”
“简东辰啊啊~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嗯嗯啊~”
“抱歉……很久没做了……”
女人的尖叫伴随着男人的低喘,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逐渐在景琮脑海里形成一幅有形画面。
他闭着眼睛,指节捏的泛白,混乱到要爆炸的大脑在做着天人交战,另外一个声音在不断与他对话。
“承认吧!你就是看上了这个小婊子,瞧瞧……那淫乱不堪的小骚穴,咬着一根大鸡巴吞吞吐吐的……你难道不想尝尝吗?”
“噢这可爱的小女人,连Alex那小子都沦陷了,她的味道一定好极了!”
“滚出去!”
景琮挥了一下手,桌子上的照片纷纷飘落在地,但脑海里那个邪恶的声音却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低沉恶劣的笑声。
“你不敢?怕什么?怕Alex恨你这个哥哥?要不要让我帮你?”
“啧啧啧……听听这浪叫,就像优美的小提琴乐曲,真想把她绑在舞台上,给Alex表演一次哥哥的大鸡巴插他心爱女人的小浪穴……”
景琮狠狠的敲了敲额头,有些慌乱的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倾倒出了一堆药片,他从中取了两粒,正打算吞下,就听到电话中传来更露骨的的对话。
“花瓣都肏肿了……这回信我了吗?和你分开后……我真的没有其他女人。”
“信……你嗯……能把我肏到喷水……我就信你!”
啪!
手上的药片掉在地上,景琮抿着唇,低垂的双眸看不见底色。
不过一瞬间,他就松开了捏紧的拳头,紧抿的唇角舒展开来,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
眼眸抬起,往日的温润与儒雅被一片黑沉与邪肆所取代。
“真是个懦夫。”
他看了看手上的电话,按了挂断键,但挂断之后,又立刻回拨了过去。
…
季悠然趴在几乎躺平的座椅中,身后的蜜臀中一根粗大的阴茎推进又抽出,她红润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娇喘呻吟都有些干燥了。
忽然,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从座椅下方传来。
做爱到高潮的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的电话她也没心情接。
可是,当她掀开眼皮不经意的向缝隙中扫了一眼屏幕时,却突然睁大了眼。
“停下!”季悠然大喊一声,简东辰以为弄疼了她,立刻止了抽插。
季悠然快速爬起来,伸手将手机费劲的从缝隙中取了出来,捏着嗓子轻咳了两声,然后面露欣喜的接起了电话。
“喂?景先生。”
闻言,简东辰眉头蹙起,心里有种叫做嫉妒的火苗烧了起来,他欲捞过季悠然的蜜臀再度送入,可却被她一侧身躲了过去,然后还不悦的甩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景琮拿起桌面上一张照片在手上把玩。
“万德庄园,过来一趟。”
季悠然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我派人去接你。”
季悠然看了眼黑着脸的简东辰,“不用了,我开车过去。”
电话挂断,季悠然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景琮一直都温和有礼,可刚刚的语气却富有命令性。
但她也并没有想那么多,景先生这么晚要见她,难不成是为了白天让她白跑一趟的事情?
按照她所了解的景琮,就算是为了表示歉意,也不该这么着急的请她过去,除非是有很急的事情。
季悠然利落的开始穿起衣服。
简东辰挺着仍在欲火上的昂扬肉棍握住季悠然的手,“你要走?我……还没射。”
季悠然瞄了一眼他怒涨的肉刃,勾唇一笑,伸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推了一下。
“让让,我要穿鞋子。”
简东辰的脸色更黑了,他眉心拧成了“川”字,“是那个塞博能源的董事长?他这么晚找你?”
季悠然踩上高跟鞋的动作都透着轻快,她甩甩头发,睨了简东辰一眼,“这不干你的事,今天到此为止,合作的事我明天答复你。”
她将脚边简东辰的衬衫丢给他,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拉开车门走了。

第87章她要留宿
景琮口中的这间万德庄园在地图和导航上并没有明确的位置标注,季悠然只知道一个大概位置,她开车到了那附近的一处森林公园后便看到了景琮派来接引她的车辆,跟着这辆车,她才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的不知道这片森林公园中还存在着这么一间庄园。
这座低调的庄园外围高墙耸立,一眼望去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季悠然扫了一眼围墙上每隔几米的电子摄像头,有种到了韩霆家的错觉。
但景琮这间庄园的安保性明显比韩霆家更强,因为韩霆那里没有这么多黑衣保镖。
景先生为什么这么晚约见她?
换做其他任何男人,这种不太有诚意的临时邀约,她一定会断然拒绝的。
也就是这个叫景琮的男人,能让她打破原则,成为一个例外。
“季小姐,这边请。”
一位六十岁上下头发半白的管家恭敬的带领着季悠然进入庄园。
“老先生,请问您知道景先生为什么突然请我过来吗?”
其实以季悠然对景琮的了解,像他这样的儒雅绅士按理说是不会唐突的在夜晚邀请一位女士前往他的住所。
除非是有什么急事。
老者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硬朗干练,音色听起来就令人安心。“先生没有明示,季小姐还是稍后亲自问他吧。”
季悠然礼貌的点点头,没再多问,她跟着管家穿过雅致错落的花园庭院,来到了别墅二楼的某间房门外。
管家轻轻敲了敲门,“先生,季小姐到了。”
“进来。”
房门后面传出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季悠然的手跟着紧了一下。
虽然刚刚在车里已经补了妆,但她仍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回家换套衣服再出来。
裙子有些褶皱了呢。
门开,和想象中一样雅致的书房展现在眼前,季悠然没心思去注意看书柜上摆放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藏品,目光直接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对视上了。
景琮今天依旧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但是领口处却解开了两颗扣子,他没有一丝不苟的端坐在那,而是闲适的倚着,看起来有些散漫不羁,与他平时儒雅沉稳的形象有些不太相符。
可是……却也没有太多违和感。
季悠然诧异的并不是景琮的神态举止,她更诧异的是他看着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新奇和打量,除此之外,她还敏锐的从这道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欲望的气息,赤裸裸的,不容忽视。
她立刻从头到脚都生出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也不算陌生。
她的几个男人们在床上将她弄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就是这么看着她的,像极了猛兽捕获到了猎物时的占有欲。
她回忆了一下第一次与景琮见面的情形,当时的他,眼里虽然有淡淡的愕然,但很快便化为了沉稳和了然,像是早就认识她了一样。
与那时相比,他现在倒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似的。
“不过几天不见,景先生难道就忘了我的样子了吗?”季悠然拉过椅子坐在景琮的对面,笑着开了句玩笑。
景琮勾着唇角,目光始终落在季悠然的脸上,黑沉的眸子中有种压抑般的炙热,盯的季悠然脸色渐红、心跳加速。
终于在盯的她开始有些局促的时候,景琮才缓缓开口:“忘?你的模样我已经看过千次万次,早就印在了脑海里。”
季悠然诧异抬头,不明白景琮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才见过几面而已,哪里要夸张到千次万次?
她浅淡一笑,撩了下头发,“景先生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居然开起了玩笑。”
景琮唇角的笑意更深,他起身走到季悠然面前,用手指钳住了她的下巴抬起。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季悠然措手不及,她仰头望向面前的男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明明是有些冒失的举动,可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是渐渐渗透到了耳根。
景琮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他一寸一寸扫过季悠然的脸庞,目光中的兴致越来越浓厚。
“原来季小姐认为我在开玩笑,不如我带你去欣赏一下我的‘收藏品’如何?”
如果她看到了那满满两个抽屉的照片,不知道这张俊俏的脸蛋上会出现什么反应。
一想到这,景琮身上的血液仿佛都跟着沸腾起来。
这张冰清玉洁的纯情脸蛋后面,可是一个淫浪放荡的灵魂啊……为什么不释放出来?
他捏着季悠然下巴的手指不觉开始用力,只要再下滑一点……就能锁住她不盈一握的脖子,这纤细脆弱的颈子,只要用点力就能将她掐昏。
如果她昏了,那他就一定要扒光她身上的所有衣服,随心所欲的摆弄成各种姿势,再肆意妄为的玩弄一番。
啧……等她醒来,看到自己仰慕的男人正在狠狠肏她时,她会是开心还是害怕呢?
哦这画面想想就刺激的很!
季悠然的下巴微微发疼,今天的景先生和平时看起来实在是很不一样,这让她忍不住开始怀疑之前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与眼前这个极具攻击性的男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真是个荒唐的想法。
“景先生…?景先生?你……弄疼我了。”季悠然见景琮看着她出神,轻声唤了两声。
景琮的眼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道暗光,似乎在一刹那间恢复了平时的温润,他面色一僵,立刻捂着出现钝痛的半边头。
咚咚咚——
书房外,一阵平稳的敲门声适时的打破了室内的诡异氛围。
“进来。”
他松开了季悠然的下巴,转身回到书桌后的椅子坐下,
啧,好险……
看来这次不能让她瞧瞧那些“小收藏”了呢!
管家应声而入,他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一杯特调咖啡放到景琮面前,又将一杯清香的茉莉花果茶放到季悠然面前。
季悠然微微蹙眉。
是巧合吗?
白天景先生的助手是如此,现在这位管家先生也是如此,她的脸上有写着“我不爱喝咖啡”这句话吗?她好像没和他们提过自己这个习惯吧……
“景先生,您这么晚约我过来,是为了白天放我鸽子的事吗?”
想了想,季悠然还是打算忽略掉心中对景琮那种奇怪的感觉,主动找了个话头。
茶水已是可以直接入口的温度,淡淡的茉莉香气在鼻腔缭绕,比起饮用,她更喜欢闻这个味道。
景琮闻言挑了挑眉,“一定要有理由?我就不可以单纯的只为了见季小姐一面吗?”
季悠然握着玻璃杯盏的手一紧,杯身上的热度好像顺着她的手指传到了耳根。
景琮满意的收下了面前女人隐匿在镇定之下的羞涩表情。
“你不是也想见我吗?不然……”他顿了顿,饶有意味的扫了季悠然紧致的包臀裙一眼,“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赶过来?”
心陡然一跳,季悠然总觉得景琮话里有话。
她下意识拉了拉在车上被简东辰弄皱了的裙角,垂下眸用饮茶的动作掩饰心慌意乱。
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于是她笑了笑,故作淡定的说道:“不是景先生您希望我现在过来的吗?我以为您有急事要见我,所以来的匆忙。”
她在心中暗忖自己的没出息,平时免疫男人的能力也不知道都跑哪去了,在见到这个男人时,总是青涩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这大约真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景琮勾起骨瓷咖啡杯,唇角斜挑,他晃了晃杯中浓郁的咖啡,没有接季悠然的话,而是喊住了刚要走出书房的管家。
“齐叔,重新送一杯咖啡过来。”
齐叔的脚步一顿,缓缓回过身,迟疑的问道:“先生……是有哪里不妥吗?”
景琮目光犀利的扫了齐叔一眼,略有些不耐道:“你忘了加糖。”
齐叔愣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抱歉,是我的疏忽,先生,我这就给您换一杯。”
“等等。”
齐叔停下脚步,“先生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景琮屈指在桌面轻敲,“算了,去酒窖将我那瓶珍藏的白兰地送上来。”他目光复又落回到季悠然身上,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再去给季小姐准备一间客房。”
季悠然诧异抬头。
景琮勾起唇角,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天太晚了,她会留宿在这里。”
-
蓝色的布加迪肆意张扬的驶入庄园,车门打开,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孩挥手将车钥匙甩给一个黑衣保镖,长腿一迈,步伐稳健的跨入别墅大门。
“齐叔,我哥呢?”
正在一楼客厅焦急踱步的管家齐叔乍一看到来人,步子猛然僵住。
“小少爷,您、您不是……去了上海吗?”
景赫凡大剌剌的往真皮沙发上一靠,“提前回来了,我哥呢?”
齐叔眉头微拧,棘手的事情居然全都赶到一块了。
“先生……他有客人。”
按先生的意思,他是不希望小少爷知道他与季小姐之间的事情的,所以,绝不能让小少爷撞见季小姐。
景赫凡抬腕看了下手表,23点。
“有客人?这个时间?”
齐叔做事到底是沉稳老城,不过一瞬间他就镇定下来。
“是,可能会聊到很晚。小少爷舟车劳顿,就不要等了,不如您先去休息,稍后我会告知先生您回来了。”
景赫凡打了个哈欠,精致深邃的五官露出一丝不耐烦,“不用了,我一会儿还要走,他在哪?书房?”
说着,他就动身向二楼走去。
齐叔见状,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小少爷!请等一等!先生房里有贵客,不便打扰!”
景赫凡挥了挥手,“没事,我说句话就走,他发火我担着,不会怪到你头上。”
咚咚咚——
景赫凡腿长步子大,齐叔才刚上二楼他就走到了书房门口。
来不及阻止,景赫凡就已经叩响了那扇房门。

第88章Ethan(小h)
暖黄色的灯光将卧室渲染的暧昧旖旎,巨大的乌金木雕花真皮双人床上,温度渐升,香醇浓郁的酒气息弥漫在炙热的唇齿之间。
“景先生……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季悠然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了大半,雪白的脖颈正在被攻占,她微张开被吻到红肿的唇瓣,伸手环住身上的男人。
脑子里晕乎乎的,似真似幻,她是怎么和景先生发展到这一步的?有点记不清了……
“快吗?”
景琮张口咬住了女子软糯的耳垂,温润低沉的嗓音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不是早就希望我这么做了吗?呵……口是心非的小骚货,胸这么软,奶头却这么硬,真是可爱死了。”
一股热流随着景琮露骨的言语和稍显粗鲁的动作窜入季悠然的头顶。
这……不可能吧?
这些话压根儿就不是她所认识的景先生能说出口的。
这大约……是梦?
不过,是梦也好。
一想到这个她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正在亲吻她的嘴唇、揉捏着她丰满的胸,抚摸着她滚烫的身体……肾上腺素就急剧飙升,从内心深处获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既然是梦,她一定要好好放纵。
季悠然迷醉的轻阖着眼,勾着景琮的脖子溢出几声嘤咛,“那你喜欢吗?要不要尝尝?嗯……我很好吃呢……”她将胸乳紧贴在景琮的胸膛上,不断用身体语言在向他发出邀请。
景琮瞄着身下女人深深的乳沟,轻舔了下唇瓣。
“瞧瞧……你这个磨人的小骚货,就这么急着想让我干你?……嗯?”
景琮低下头,咬住季悠然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玩弄了一会。
“嗯……确实味道不错,那这里呢?”
他伸指向下,挑开了季悠然裙底已经彻底濡湿的轻薄布料。
在触及到那片柔软滑嫩的软肉之后,他勾着唇角调笑道:“哦……小淫娃怎么湿成了这样?”
灵活的手指迅速找出了隐藏在花瓣中的露珠,强有力的开始揉弄,很快就揉出了越来越多的汁水,惹的季悠然发出一连串娇喘。
“景先生……啊啊~~景先生……景先生……”
尽管闭着眼,头脑也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断发麻,但季悠然的身体仍然能真切的体会到那种感官刺激。
阴蒂被景琮揉搓的热辣辣的,夹杂着酸酸的尿意,小穴里因与简东辰做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显得更加强烈。
如果是梦,这也太真实了。
景琮抽出手指,轻吸口气,语气有些陶醉般的说道:“嘶——这么多水。”
他挑起眉稍,抽出腰间的皮带,毫不怜惜的捆住了季悠然因情欲上头而在他身上乱抓乱晃的双手,接着又神情温柔的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
“乖乖听话,小家伙。”他含住季悠然小巧的耳垂用力的咬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齿痕。“还有……我希望你叫我Ethan。”
景琮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入季悠然耳中,变得越来越不真切,酒精的后劲十足,她甚至连回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当然,景琮的这番话她也并没有听进去,口中还是在不断呢喃着“景先生”叁个字。
“啧啧……酒量这么差,看来小淫娃今晚是醒不来了。”
景琮将床边桌上一瓶剩余叁分之一的白兰地拿过来闻了闻,唇角扬起一抹幽深的笑意。
“这么好的酒可不能浪费,还剩下这么多,怎么办呢?”他晃了晃瓶中的酒液,“啊!我知道了!”
黑如浓墨般的眼眸里跳耀着暗涌的火苗,他慢条斯理的将挂在女子腿上湿哒哒的底裤褪掉,再慢条斯理的压高她的双腿,绵绵不断在流着蜜汁的娇嫩肉穴,就这么赤裸裸的没了遮挡,粉粉嫩嫩的嵌在女子干净的花户之中。
多漂亮啊!一翕一合的引诱着男人为之疯狂!
哦对了!今晚过来之前,她这个漂亮的小骚穴里不是正含着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吗?
看看!整个都被肏肿了呢!
景琮沉着眼盯着季悠然的私处看了又看,血管里的血液全部都在欢快的沸腾着,但相反的,大脑中有根弦却逐渐绷紧,不时的抽疼一下,甚至有一个声音好像一直在让他“住手!”
他忍不住扶了下头。
兴奋和痛楚交替闪现,这种情况下,他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既像是和别人说话,又像是和自己说话。
“懦夫,你早就想要她了不是吗?……走开!不要干扰我!”
“……看啊,她就这么衣衫不整的躺在你身下,搔首弄姿,嘴里还淫荡的喊着你的名字,眼巴巴的等着你来干穿她的小娇穴……”
“她不会发现的,小家伙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呵呵呵……”
景琮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他用掌心用力的敲了几下额头,甩开了那个站在对立面的声音。
半晌,他停止了自言自语,将手上那小半瓶白兰地慢慢浇在了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女子的小穴儿上。
“刚被其他男人用完,可得好好清洗一下呢,
……对不对?”
冰冷与灼热从私密处传来,让季悠然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她吱唔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顺着鼻腔一瞬间就迷醉了她的感官神经,眼皮上仿佛压了千斤的重量,她只睁眼到一半又就慢慢阖上。
眼前的人影……是景先生,她没有梦错人。
酒液将女子下体浇洗的晶莹透亮,两片花瓣颤颤巍巍的犹如风雨中遭受雨水拍打的娇花,顽强挺立、惹人怜爱。
景琮看的浑身燥热,脑中不断闪现出一张张情色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肏干的欲仙欲死。
正当他黑着眼准备抽出性器的时候,门外的走廊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少爷!请等一等,先生那里有贵客,不便打扰!”
“没事的,我说句话就走,哥不会怪我。”
紧接着,便听到隔壁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景琮再度头疼起来,这次的抽痛来的比刚才更加猛烈,直接令他捂着头栽坐在床上。
“怎么……?听到Alex的声音就退缩了?”
景琮俊逸的五官因头疼而拧成一团,但唇角仍然挂着嘲讽的笑容。
“……想继续扮演一个虚伪的好哥哥?……不碰弟弟的女人?呵呵呵呵……别忍了……你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唔……”
他弓着身体头痛欲裂,理智的声音逐渐在脑中占据上风,在剧痛中,他摇晃着从床上下来,扶着沙发的扶手粗喘着气。
“听啊,Alex就在门外……我喊他进来怎么样?让他看看自己心目中的好大哥是多么无耻下流!”
“闭嘴!滚出去!”
“呵呵呵呵哈哈哈……承认吧!这就是真实的你!”
“滚!”
…
齐叔紧张的跟上前去,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儿,但是等了半晌,书房内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景赫凡再度敲了敲门,“哥,我回来了。”
回应他的依然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看向齐叔,问道:“我哥人呢?”
齐叔也一时语塞,“这……”
他之前上来时,先生和季小姐明明还是在书房的。
咣当——!
几步之遥外,景琮的卧室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仿佛是什么物品接二连叁掉在地上的声音。
景赫凡瞅了瞅景琮卧室紧闭的门,向齐叔挑了挑眼稍。
“客人?在我哥卧室里?”
景赫凡虽然不明所以,但齐叔不同,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缘由,于是连忙横跨两步挡在了景赫凡面前。
“小少爷,先生确实有贵客,他暂时不方便见您。”末了,齐叔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是一位漂亮的女士。”
这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景赫凡慢慢睁大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女人?”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轻轻吹了声口哨。“千年铁树开花了?”
这可真是大新闻。
在他印象中,他哥始终都是一个很有自持力的男人,对于女色向来淡泊如水,极少沾染。他好像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他哥身边出现过什么女人了。
他心中的好奇更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进得了他大哥的卧室?还能让他弄出这么大动静?
齐叔见景赫凡叁步两步的就凑到了景琮卧室的门口,也顾不上身份了,立刻上去阻拦。
景赫凡伸指立在唇上“嘘”了一下,示意齐叔小声,而后自己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能被他大哥带回家的女人,不简单。
估计有可能要成为他大嫂。
“你在干什么?”
卧室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房中透出的光亮立刻被一个高大人影所挡住。
景琮微微蹙眉,并不意外的看着门口还来不及收回“听墙角”姿势的弟弟。
“咳……哥,你……”年轻的大男孩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那什么,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回来了,上海那家公司下周就派人来签合同。”
景赫凡说的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住的向景琮身后的卧室里瞟去。
一开门他就闻到了他哥身上那股浓重的酒气,以及……很细微的女人香气。
好家伙,再瞧他那惯常一丝不苟的衬衫,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也凌乱了,哪还有平时教训他时的严肃形象?
景琮挪了下身体,挡住景赫凡的目光,“这件事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景赫凡不甘心的伸脖张望,“我这第一次接手生意上的事就办的干净利落,你也不说表扬我几句?”
景琮干脆“砰”的一声将身后的门关上了,彻底隔绝了景赫凡探寻的目光。
“还有其他事吗?”耐着性子他又重复了一遍。
景赫凡“切”了一声,“小气。”
“你说什么?”景琮将衬衫领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
景赫凡了解景琮的脾气,他哥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想被人打探他的私生活,于是他只好无趣的耸了耸肩,将手随性的插进裤袋。
“没事了,本来我是想告诉你我还要出去几天,不过……”他抬手看了下时间,有些遗憾道:“算了,这么晚她肯定也睡了,明天再说吧!”
景琮系扣子的动作顿了半秒,而后道:“回去休息吧,事情办得不错。”
景赫凡随意的挥了挥手,迈开步子向楼梯走去,刚踏上台阶时,他又突然转过身,笑着向景琮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景琮的心情立刻有些沉。
他读懂了景赫凡的口型。
Have fun!
玩的愉快!
如果小凡知道卧室里面的女人,就是他急着想要去见的人,他还能轻松的对他说出这句话吗?
景琮扯了扯唇角,笑容透着几分无奈。
他大概只会愤怒的上前打他几拳吧!
“齐叔,你今天做的很好。”景琮扫了一眼一直严肃立在旁边的管家,沉声道。
那瓶白兰地里被齐叔加了镇静类的药物,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了理智。
但这种药是特制的,只针对他的病症,若放在普通人身上则会有轻微的致幻作用,与酒精一起服用还会增强酒精的效果,所以她……这会儿才会醉的不省人事。
齐叔微微垂下头,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先生,您已经五年没有发作过了……”
齐叔欲言又止。
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但即使他不说,先生自己也清楚。
一直控制的好好的,五年都没有发过的病症,在季小姐出现后就被扰乱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季小姐对于先生来说,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不利于他的康复。
齐叔微微叹气,他是看着景家这两兄弟长大的。
成年后的先生向来只喝苦咖啡,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恰恰相反,他小的时候是最喜欢加糖咖啡的,但为了让身边的人区分他什么时候是发病的状态,他便直接将这个习惯暗改了。
景琮黑沉的眼眸此时已经恢复一片清明。
齐叔的意思他都明白,但他暂时不想在此事上多说什么,门的后面,还有一室的狼藉在等着他。
可是,握着门把手的他却没有勇气再推开门。
发病时候的记忆并不完整,他只能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而他现在只要一回忆,出现在脑海里的便是那具诱人的胴体。
唇舌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甜,手上也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绵软的触感,景琮闭上眼摇了摇头,禁止自己再想。
他不能再失控了,不然他没有信心还能找回理智。
握着门把手的手还是放下了,那要命的诱惑人的场面他不能再看。
……至少今晚不能。
“齐叔,去找个信得过的女佣上来。”

第89章再加把劲儿
桑蚕真丝面料的床褥丝滑贴肤,舒适的让人舍不得睁眼。
季悠然翻了个身,骑住了一个同样柔滑的枕头,呼吸间若有似无的佛手柑味道,并不是她每晚用来助眠的薰衣草香薰。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片刻失焦。
深蓝色的缎面床品,华丽复古的地毯以及浅茶色的欧式高档家具,高脚桌上一盏点燃的水烛台余烟袅袅……刚刚她闻到的佛手柑味道正从那里释放,浅浅淡淡的随着雾化到空气中的水雾浸润着她干燥的鼻腔和咽喉。
季悠然坐起身,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虽然还有些沉,但胃里并没有宿醉后的恶心感。
这个身体不耐酒她是知道的,但她没想到只喝了这么点就会断片儿,好像还没有上次她在Club买醉喝的多呢!
关于昨晚的事,她现在只能断断续续想起来一点。
景先生与她一起喝了白兰地,还带她欣赏了他的私人藏品,雕塑、书画、古董,应有尽有……
她记得昨晚景先生的心情不错,聊天时还会破天荒的与她开几句出格的玩笑,尤其是在欣赏到那幅《被处死的西米尔》时,他们之间的暧昧火苗被点燃到了最旺盛的阶段。
十六世纪时,一位名叫西米尔的少女被唯利是图的父母许给了一位贵族士绅,西米尔原本有心爱的情人,她不愿与情人分离,二人便决定私奔,可是在私奔的当晚就被愤怒的贵族捉住,贵族承诺只要西米尔亲手杀死情人就原谅她的不忠,西米尔不愿,于是贵族就将她与情人双双烧死了。
其实这是一副具有宗教色彩的作品,当时的法国暴君路易十四要统一宗教信仰,于是便强迫胡格诺派教徒全部改宗罗马天主教,并摧毁了许多教堂,迫害了许多教徒。
这幅画的作者就是一名胡格诺派教徒,他无力改变当时的现状,便用画作的形式表达心中的抗议。
“如果你是西米尔,你是选择杀死情人嫁给贵族未婚夫,还是与情人双双殉情?”景琮突然饶有兴致的发问。
季悠然愣了一下,就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她自问自己没有少女西米尔那种勇气,做不到为了爱情舍身奉献的程度,但她也做不出为了保全自己而去杀害心爱情人的事情。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景琮这个问题,于是她将问题反甩了回去。
“那如果您是那位贵族士绅,您是为了维护名誉处死西米尔和她的情人,还是选择大度的放他们自由,成全有情人终成眷属?”
景琮突然将她逼至墙角,在她的慌乱中再度捏起她的下巴。
“都不。”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如果西米尔是你的话……我可不舍得让你死,当然,也不愿意成全别的男人。”
男人今晚的眼神格外蛊惑,可以说与温柔有礼四个字毫不沾边,可他口中吐里的话语却让季悠然心脏狂跳不止,每一次跳动都顺着胸膛传入大脑,震的她晕乎乎的。
“那……您打算怎样?”
景琮又靠近了几公分,温热的气息灼的她脸皮发烫。
“当然是选择与西米尔的小情人一起……快乐的享用她这块美味的蛋糕。”
后面的事情季悠然就有些记不太清了,她好像与景先生接吻了,但是谁先吻的谁却想不起来。
再后来景先生把她扔上了床,有些粗暴的在她身上又揉又咬,甚至好像还说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光是回忆一番,季悠然就已经酥了身体,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不属于她的女士睡裙,忍不住撩开裙底摸了下小穴。
弹弹嫩嫩的,流了一点水。
但并没有挨肏之后的肿胀感。
她突然有些沮丧。
如果他们真的发展到滚上了床还探索了彼此身体的地步,那之后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果然都是她做的一场春梦……
门被敲响,季悠然拉紧被子问了一声“是谁?”
门外一个女声说道:“季小姐,您醒了?我是庄园的佣人芳芳,来给您送衣物。”
季悠然应了一声,一个穿着黑白相间长裙子的年轻女孩便端着一摞迭的整齐的衣服推门进来。
“季小姐,您的衣物已经洗好烘干了,有什么需要您喊我就好。”
芳芳将衣物放下,准备出去。
“啊……请等一下!”
芳芳停步。
季悠然犹豫问道:“请问……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问完她就有些后悔,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芳芳笑了笑,“是我,您喝醉了,先生让我来照顾您,庄园没有女主人,您身上这件睡裙是我的,但是请您放心,是全新的我还没穿过,希望您不要介意。”
季悠然摇了摇头,对芳芳道了谢。
浴室里的用品一应俱全,芳芳还要帮季悠然穿戴洗漱,都被她婉拒了。
看守严密的豪华庄园,欧式风格的奢华建筑,保镖、管家、女佣……每个人都非常有职责感和仪式感。
季悠然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再含上一口清水漱口。
要不是她认得浴室中这些现代高级的卫浴品牌,她真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十六世纪的某座欧洲古堡,让她忍不住又将景琮与昨晚那幅油画中的贵族联想到一块去了。
吹干了头发,她按下一泵护发精油,涂抹在发尾上,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对着镜子细细的观察起了自己的左耳。
一道浅浅的印痕在她粉红的耳垂上若隐若现,她擦干手上的精油摸了摸。
嘶——居然还有点疼!
一瞬间,昨晚那个春梦又哗啦啦的一下涌入脑海。
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她是个小骚货……那么真实。
季悠然心跳加快,难道不是梦??
…
“这件礼服原本就是送给你的,你留下吧,它很适合你。”
季悠然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将她昨天送去他公司的礼服又还给了她。
这一派镇静、举止有礼的样子,季悠然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怎么就能判若两人呢?
难道真是她记忆错乱了,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景琮见季悠然瞧着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心里浮起些许不安,他喝下一口咖啡,醇厚的苦涩在口中荡漾开来,瞬间将他那一丝不安压制下去。
“你创立公司的事情我听说了,昨晚冒昧邀请你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上次我说的话还作数,启动资金不够的话,我们塞博能源愿意投资。”
瞧瞧,这又说上公事了。
季悠然还在反复琢磨着一个人会不会有两幅面孔,所以压根没注意景琮是怎么知道她公司已经着手起步的事情,毕竟昨天白天她没有见到他,昨天晚上他们也没聊过这件事。
“景先生,昨晚我醉了之后,不知道有没有对您……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她无意的摸了下耳朵,打算看看景琮的反应。
景琮放下手上的咖啡杯,用心里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应对。
“没有,季小姐醉了之后我就让人送你去休息了。”
“这件事说来都怪我,昨天集团刚刚谈成了上海的生意,我心情不错就来了酒兴,那瓶是法国酒庄专门为我酿制的一瓶纯度很高的白兰地,是我疏忽了你的酒量,早知如此,我就该让齐叔换一瓶温和的,抱歉。”
这一番话说的天衣无缝又很客气,但季悠然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很肯定她耳垂上的齿痕绝对不是简东辰咬的,加上她脑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春色回忆,除了景琮就没别人了!
可是他这态度……
是不想承认?还是怕承认了之后两个人尴尬?
季悠然觉得可能是后者。
“真的……就没什么吗?”她再次试探询问。
景琮目光微闪,实际上他也记不得所有的细枝末节,他能想起来的就是他们在床上时的零星片段,至于之前他们都聊了什么,他没有印象。
不过她应该也不记得所有的经过了,不然也不会问他。
景琮定了心,“真的没有。”
季悠然叹了口气,“唉!那好吧,真遗憾。”
听这口气,她还很失望没与他发生点什么?
季悠然撩了撩头发,其实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想睡一个男人,但景琮和其他男人不同的是,他好难搞定。
在这之前,她总觉得江以城很危险,但在察觉到江以城对她的欲望之后,这种危险性在她心里就降低了一些,至少她觉得在要不要睡了他这件事上她是占有主动权的。
可是景琮,她实在无法确定他对她是什么感觉。
说他对她没兴趣吧……他会送她贵重的礼服,带她见世面,还会在大晚上的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可说他对她有兴趣吧……他却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仿佛之前对她做的那些都是在不求回报的搞慈善,甚至在酒后乱性与她做了那么多前戏还不为所动。
一个正常男人与一个正常女人,在双方都欲火中烧的情况下,亲亲摸摸那么久都不开车,要么是这个男人实在提不起上她的兴趣,要么就是这个男人那方面不行。
季悠然回忆了一下昨晚摸到的那具健硕的身躯,否定了景琮不行这个设想。
那看来就只能是他对她的兴趣还没那么浓。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由心生出,但季悠然从小到大就是个不服输的性格,越挫她越勇,所以她当然不会在征服一个男人的事情上打退堂鼓的。
她还得加把劲儿!
“景先生,我公司还有事情,就不留下吃早饭了。”
景琮点了点头,“也好,那我让人送你。”
季悠然甩了甩头发走到门口,突然又咚咚咚的跑了回来。
景琮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个猛的跑回到她面前的小女人,她快速低下头,乌黑的发丝猫挠似的划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淡淡的飘香,紧接着左耳便传来一片温暖与湿濡,伴随着轻微刺痛。
景琮的左半边身体瞬间犹如过了电,酥酥麻麻的从脚底窜至头顶,藏在裤裆中间鼓鼓囊囊的位置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季悠然为自己大胆的行径涨红了脸,又加深了贝齿上的力道,在男人的耳垂上也刻下一枚小小的印记。
在心脏快要蹦出体外之际,她才在景琮的耳边丢下一句甜软的话语。
“这下是还你的……Ethan。”
不等景琮给出反应的时间,她又一阵风似的跑出了书房,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没有看到身后男人在听到她这句话后,脸色瞬间由暖色转为苍白。
Ethan,这是个他从不允许任何人提起的名字-
“季小姐,您只要跟着这辆车就可以出去了。”齐叔又让昨晚引着季悠然进来的那辆车带她出去。
季悠然掏出手机准备开启导航,准备等会出了这森林公园之后靠它认路,可是刚打开锁屏,屏幕就迅速闪烁了两下然后熄灭了,再按就怎么也打不开了。
“奇怪……昨天还好好的。”季悠然无语,现在的手机质量都这么差劲了?这部她好像也没用多久吧!
齐叔微笑说道:“可能是芳芳昨晚没有帮您保管好,我会尽快让人为您送去一部新的。”
季悠然自然不会在意一部手机,“没关系,不用了,就是要有劳您让人再多带我一程,离了导航我就不太认路。”
“应该的。”
齐叔带着季悠然去车库取车,她刚要拉开车门,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跑车的轰鸣,她回头看去,只看到一道蓝色的影子很快的从另一条路上驶出了庄园。
那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齐叔立刻沉着眼看了旁边一个黑衣保镖一眼。
怎么做事的?也不提前传个信儿!差点就被季小姐撞见了!
高壮的保镖心中委屈又不敢表露。
小少爷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谁能预料到他下一秒要干嘛啊……-
一回到公司,季悠然便感觉到了今早公司的气氛十分躁动。
那些刚入职的年轻女孩们正伸着脖子,巴巴的向她办公室里看呢!心花雀跃四个字就差没写在一张张骄阳如花到小脸蛋上了,就连前台一向文静的姑娘小夏眼睛也不住的往那个方向瞟,连她进来了都没注意到。
季悠然从小夏桌角里一包全麦吐司中“顺”出来一片,咬了一口。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宝贝?”
“两个大帅哥啊!帅惨了!”小夏还满脸痴汉状的感叹,突然觉得这声音不对,连忙回头。
“季季季季总!”小夏吓到立正。
季悠然被小夏的结巴逗笑,她晃了晃手里的吐司:“哪买的?”
“对面新开的吐司店……”小夏脸通红,心想要挨批评了。
“嗯,挺好吃的,明天帮我带一包。”
季悠然笑眯眯的将吐司吞下,拍了拍手向办公室走去,打算看看是哪两尊大佛驾到,引得她公司的姑娘们心神荡漾,不过她多少能猜到其中一个是谁。
其他女孩听到季悠然的声音也都吓得一溜烟回到了工位,季悠然佯装狠戾的瞪了她们一圈。
其实她从不摆架子,公司的类型是潮流文化方向,员工以年轻人居多,平时工作氛围很轻松,私下里她也经常与他们打成一片。
但这些孩子也没用因此闲散,工作时个比个的认真。
这都多亏了江以城,人事总监是他安排过来的,业务娴熟,招进来的员工都很合她意。
办公室的门一推开,季悠然就察觉到一屋子扑面而来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简东辰坐在沙发上,一身灰蓝色高定西装,双手手肘搁在屈起的长腿上,裤管下露出一截黑色袜筒和一尘不染的皮鞋,脸色阴沉、成熟干练,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再看对面,景赫凡坐在她的旋转椅上,穿着黑色机车夹克和深灰工装裤,脚踩刻着大弯钩Logo的白鞋,大剌剌的翘着二郎腿,把玩着她桌面上一些盲盒手办模型,将一个“害羞的yooka”拨的直转圈圈。
两个风格迥异、不同年龄段的男人,按理说是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可是季悠然就觉得他们两人的视线之间好像出现了两道无形的电流,噼里啪啦的滋滋作响。
见着她进来,两人之间的电压才降了下来,齐刷刷看向她这边。
景赫凡立刻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从椅子上跳下来,叁两步就移到了她面前,旁若无人的捧起她的脸,“啵儿”的一下在她还沾着一点面包渣的唇上亲了一口。
“去哪儿了?电话又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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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大叔
“你怎么回来了?”
季悠然很意外,她猜到简东辰可能会为了谈合作的事情过来,但景赫凡也在却真没想到。
她昨天上午还收到这小子的信息,说要过两天才回来呢!
“想你就提前回来了,姐姐!”男孩伸指刮掉她唇边的面包屑,凑到她耳边低声撒娇。
季悠然被耳边的热气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抬手揉了揉男孩略微长长的蓬松发顶,语气绵软:“知道了,可这在公司啊,注意点影响!”
还好她进来时随手关了门,外面那些小丫头们没看到景赫凡亲吻她这一幕。
不然还不炸开了锅?
“哦~知道了,你家里没人嘛!手机又关机,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就只能来这里。”景赫凡故意瞟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目光挑衅。
他最喜欢季悠然的摸头杀,只对他一个人的。
简东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门口两人卿卿我我,心里抽来拧去的开始泛酸,像是直接吞了颗柠檬。
虽然他在决定重新追回她的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见到她和其他男人亲密调情的画面时,他险些控制不住的想上去将他们分开!
这女人到底又招惹了多少男人?连这种毛头小子也不放过?呵……姐姐?
简东辰不动声色的开始在心里盘算起了对手的等级。
冉一白、还有这个屌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对了,还有那个律师,不过以他这些日子的观察,那个律师了已经很久都没在她身边出现过了,目前应该构不成威胁。
还有谁?
简东辰又向门口的二人扫了一眼,她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这说明她昨天与他分开后就没有回家,难道是在那位“景先生”家过的夜?
一种陌生又强烈的不自信感猛的生出,像是在心底埋了一粒种子,瞬间破土而出,又迅速成长成参天大树。
简东辰暗自将拳头握紧,除了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他的“对手们”个个都是精英。
听到简东辰重重的“咳”了一声,季悠然才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个人。
“呃,这位是……”
季悠然一下子就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上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好像是在她家。
想了想,她打算还是简单介绍一下。
“这是小凡,景赫凡。”季悠然向旁边的男孩扬了扬头,说实话她还真没有问过景赫凡家里是做什么的,她只知道是他是美籍华人,之前去塞舌尔的时候她看过一眼他的护照。
姓景?这么巧?
简东辰眯起眼,扫描仪似的打量起景赫凡的相貌。
混血,长得倒是与那个景琮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他在心里默默记住这个名字,打算回去就让人去调查。
“他是……”季悠然正要介绍简东辰,景赫凡直接出言打断了她。
“我知道这大叔是谁,简影集团的总裁嘛,新闻上见过。”
气温从刚刚的冷飕飕直接骤降到冰点,季悠然眼看着简东辰在听到“大叔”这两个字后脸色瞬间变黑,然后迅速冻成一块冰,再咔嚓一下碎裂出无数条裂缝。
景赫凡这个坏孩子,他这是故意的呀!
季悠然既无奈又想笑。
简东辰虽然比景赫凡大个十岁左右吧,但一表人才的英俊型男怎么也和“大叔”沾不上边啊……
不行!上次景赫凡和冉一白打起来的事才没过去多久,可不能再让这两人在她办公室里闹出什么风波。
一瞬间季悠然的脑子就拐了好几个弯,不过显然她多虑了,简东辰毕竟不是冉一白,能作为简影集团董事长的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大动肝火?
至少表面上肯定不会。
简东辰“嗤”的冷笑了一声,没搭理景赫凡,直接转过扑克脸对季悠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昨晚回去连夜开了个会,先给你腾出五条生产线,起步初期应该够用了,以后不够可以再增加,你看怎么样?要不要这两天和我去工厂看看?”
季悠然挑了挑眉,没想到简东辰和江以城一样,都是行动派,这才一晚上就搞定了。
“不用看了,我相信简董的实力。”
工厂一般都不在市区,说不定还在外地,要是与其他人合作她还真得去看看,但简东辰她倒是很放心,再说这大冷天的她也确实不想折腾。
简东辰很满意季悠然对他的肯定,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皱着眉头的景赫凡,继续说道:
“你先考虑着,这毕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看过了之后不满意的我再安排人调整。”
简东辰故意在“小孩子过家家”这几个字上加重了口吻。
景赫凡眯着眼刚要说点什么,外面就有人敲门。
季悠然舒了一口气,立刻喊人进来。
进来的小姑娘羞怯的看了下屋内的两个耀眼男人,在心里感慨着我giao这都是什么极品啊啊啊也太帅了叭!然后将一份文件交给了季悠然。
“季总,江氏那边的人将入股协议送来了,还带了江总的话,他问您“双旦节”活动设计预案做好了吗?”
季悠然拉过椅子坐到办公桌后面,扶着额头将几个手办摆回原位。
她最近忙自己的事情忙的都忘了江以城那摊子事了。
“回复他已经做好了,就说我这两天会找时间过去一趟。”
“好的。”小姑娘红着脸快步出门,心中对季悠然的崇拜又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不愧是她们的季总,美男当前还能有这么强的定力!
简东辰一眼便看到了文件上江氏集团的蓝色LOGO,他沉着嗓子问道:“江以城给你投资了?”
季悠然草草的翻了几下协议书,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
“嗯。”
一股热血涌上脑门,简东辰这回是真的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了。
“占股多少?”
“不多,10%,不过我公司的场地是他无偿提供的。”
简东辰的心更沉了,怒意和酸楚交织成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呢!这座写字楼寸土寸金还是江氏的产业,一般刚刚起步的公司根本不敢考虑这种地方。
江以城那只老狐狸分明就对她没安好心!
新仇旧恨迭加在一起,简东辰强压下要在季悠然面前揭穿江以城真面目的冲动,缓了一下,才闷声道:“生产合作的协议不签了。”
“什么?”
季悠然抬头,没明白他的意思。
简东辰动了动唇,“我说之前的协议不签了,我改主意了,签投资入股协议,我给你投资。”
…
从会议室出来后已经几近中午,季悠然手里又多了一份入股协议书。
简东辰以个人名字投资入股,和江以城一样,也是10%,生产线的事也被他全权包揽。
他本来还想投更多,但季悠然没同意。
天空飘起了雪花,十二月初就下了雪,这在京城来说算是比较早了。
雨水混夹着雪花飘落在地,瞬间化开,连一丝白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便化为雪水将地面打湿。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简东辰提议。
季悠然鼓捣着将新手机激活,然后把sim卡插了进去,她刚刚一回办公室就看到了桌上放着一部新手机。
“好啊,附近有家新开的茶餐厅,就是不知道简大老板吃不吃的惯。”
叮——
一条微信进来,是景赫凡一小时前发两条语音消息。
点开:
【“姐姐,新手机颜色喜欢吗?你相信我,我有能力靠自己,你的股我入定了!”】
两个小时前,简东辰提出要投资入股,景赫凡当即表示不同意,也非要插一脚进来。
简东辰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投资?打算伸手向家里要钱?
季悠然抿唇一笑,敲下几个字。
【乖,别闹。】
简东辰瞥见季悠然唇角带笑,心里那股酸涩又窜了起来。
这点小伎俩就能让她开心成这样?
“吃的惯,就去那家茶餐厅。”
一出门,季悠然就冷的瑟缩了一下,她这个人不怕热,只怕冷,换了个身体这点倒是没变。
她最近一段时间忙着公司的事情,经常要外出见各种人,所以穿的都比较得体正式,当然,也美丽冻人。
十二月的京城气温已经零下七、八度了,加上今天又下了小雪,冷风一吹,季悠然身上那件米色B家风衣就被吹透了。
简东辰正打算脱下自己的外套,身边的女人就已经一溜烟的跑上了车。
“呼,好冷!可以把那双鞋递给我吗?”
一上车,季悠然就脱了脚上使她酸痛的高跟鞋,让简东辰帮她把副驾座椅下的平底鞋拿给她,平时为了开车方便,她都在车上备着一双舒服的鞋子。
今早她来晚了,地库没有车位,只能停在地面上,简东辰说要开他的车,但想到还要给他指路餐厅的位置,季悠然就觉得还不如她自己来开呢!
简东辰拎起一双缀着两颗毛球的的棕色乐福鞋递给她,眉眼间闪过一丝笑意。
还挺可爱。
季悠然似乎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边穿边说道:“别那么看我,这么少女心的东西都是小凡准备的,车也是他的。”
笑意戛然而止。
简东辰别过头去,突然就觉得那两颗毛球十分碍眼,和那小子一头软不拉叽的头发似的。
什么玩意儿呢!

第91章买!(woo18.vip)
季悠然说的这间茶餐厅是很典型的港式风格,坐标处在一般商场很常见的那种用餐楼层,价格亲民化,口味也不错,可能是赶上中午的缘故,排队的人很多,他们等了半个小时才有位。
“让简老板屈尊,又耽误了你这么久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这顿我请!”
季悠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脸上可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的迹象,她递给简东辰一份菜单,自己也低头看了起来。
其实这间餐厅两个人平平常常吃一顿饭叁四百块,一般工薪阶层的消费水平也达不到顿顿吃的起的地步,但考虑到简东辰的身份,季悠然就只能用“屈尊”来恭维一下他了。
简东辰从菜单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
餐厅人虽然多,但菜上得很快。
季悠然开心的夹起一只料多馅足的虾饺塞入口中,将她的脸颊顿时撑起了一个小鼓包。
“唔,好吃。”
囫囵吞下,她又开始攻克一个烤的金黄的菠萝包。
她可真是饿坏了,早上到中午就吃了小夏那一片吐司。
“我又不是顿顿都吃米其林。”
没头没尾的,简东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看了眼对面女人不顾形象的吃了一嘴料汁,垂眸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角,递给她一张纸巾。
季悠然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突然想起简东辰的经历。
他也不是一直那么一帆风顺,中间不是也差点破产过吗?那段苦日子相信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哦,那你……多吃点。”
不知道说什么好,季悠然只能狠咬下一口菠萝包。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件这么让人开心的事,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牵动着你的心,简东辰看着闷头干饭的季悠然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也曾对他产生过朦胧的情感吧?
简东辰低头尝了一口盘子里味道很好的炒河粉,却想起了那天早上,一个善良的姑娘站在他的厨房里,为他煮的那晚热腾腾的面条。
那一碗淡而无味的热汤面,是他这些年吃过的最温暖的食物,可当时的他却以为那是她对他的“同情施舍”,没有好好珍惜她。
想想他们之前在一起的一个月,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面对面一起吃过饭,如果说浪费时间的话,那一个月才是真正被他浪费掉了。
“慢点吃,我又不会和你抢。”
哪怕周围的环境再嘈杂,简东辰此刻的心里也非常满足,像抹了蜂蜜黄油的菠萝包一样,香甜满溢。
季悠然还是有点不太习惯看到这样面目柔和的简东辰,卸下了冰冷面具后的男人,没有那些扎人的棱角,竟让她忍不住心头一跳。
“哦……”
她机械性的咽下嘴里的菠萝包,低下头又叉起一颗咖喱鱼蛋。
刚刚在等位的过程中,季悠然匆匆到楼下的运动品牌里拽了身暖和轻便的衣服换上,吃饭的时候又随手将披肩的发丝扎了起来,干净透白的脸孔天然纯真,让她看起来真像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
看着她这幅样子,简东辰心想:这个年纪倒确实和那小子很般配。
出现这个想法后他立刻蹙起眉头否定。
接着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一年四季的成熟正装,想起了上午景赫凡那小子叫他的一声“大叔”。
一句脏话在心里道出,简东辰打定主意要派秘书去给他的衣柜增加点新鲜血液。
“悠然?真的是你!”
胡沐沐一脸兴奋的拉着廖鹏出现在了季悠然面前。
“沐沐?你们怎么也在这!?”
季悠然见到胡沐沐自然也很惊喜,她最近忙的都没有时间和小姐妹相聚,胡沐沐约了她几次都刚好赶上她约了人。
心里愧疚,于是季悠然立刻招呼着让胡沐沐和廖鹏一起坐下。
胡沐沐却赶紧摇头拒绝。
“廖鹏下午有个案件要开庭,我们已经吃过了,刚刚在外面路过看着像你,我就赶紧进来了,还真是你!悠然,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胡沐沐在季悠然和简东辰身上来回看了两遍,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悠然这是型男收割机吗?这男人的长相气质完全不输他们韩律师诶……
谁也不知道那天在韩霆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悠然再也没有来过律所,韩律师也没有再提起过悠然的名字。
可从那天之后韩律师化身工作狂魔引发律所众人加班到怨声载道这件事来看,他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有几次他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要干嘛。
依女人的直觉,胡沐沐觉得韩律师对悠然还是余情未了。
可是现在……她忍不住要为韩霆捏一把汗。
——怎么回事啊?悠然?
季悠然见胡沐沐向她眨眼睛,立刻看懂了她的意思,于是也回了个眼神。
——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告诉你。
“别说我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季悠然瞧见胡沐沐和廖鹏十指紧握的手,目光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胡沐沐平时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此时也不禁露出了有些害臊的模样。
“哎呀!还能怎么样,就你看到这样呗!”胡沐沐红着脸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嫂……”廖鹏扫了一眼简东辰,对着季悠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差点喊出“嫂子”,被胡沐沐掐了一下,才连忙改口道:“季小姐,好久不见。”
季悠然点了点头,“嗯,是啊,好久不见,廖鹏,我们沐沐可是第一次谈恋爱,要对她好点哦!”
廖鹏阳光大男孩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握着胡沐沐的手紧了又紧。
“那是自然!”-
饭后,简东辰又陪着季悠然在京城几家商场中选择门店位置,有他在旁给出建议,季悠然很快就决定好选址问题。
“接下来还想去哪?”简东辰问道。
季悠然看了下时间尚早,寻思着要不回家画设计稿?她因为公司的事情都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做设计了,可是话还没说出口,简东辰就帮她拿了主意。
“陪你逛街怎么样?”
其他男人能做的事情,他简东辰一样可以。
虽然在这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做过这种事,甚至宁愿用钱打发,也不愿在女人身上浪费没必要的时间。
可今天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这样陪她吃吃喝喝逛逛,竟然让他萌生出一种他们是情侣的错觉。
季悠然眼睛瞪的像铜铃,没搞错吧!?
“都耽误了你大半天了,简老板不忙吗?这么有空?”
简东辰想到今天被自己推掉的九个日程,淡淡道:“有空,想买什么随你,我买单,算是送你公司成立的贺礼。”
灵活的手指敲着方向盘,季悠然心念电转。
之前受了简东辰那么多气还没出呢!这回他自己送上门来让她宰,那必须得让他大出血啊!
“好吧!既然简总都开口了,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简东辰从后视镜里瞥见女人俏皮的坏笑,心情像是雪过晴空一般,灿烂无比。
“好。”
…
短短两个多小时,从国贸到skp,季悠然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不看价格消费的阔太太待遇。
向来眼高于顶的各大奢侈品柜台sales,今天也服务的热情至上,恨不得将各种超级限量款全部掏出来。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买买买的。
季悠然从前也喜欢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买最好的,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今天这么买。
譬如一件价值十万不能洗涤的香奶奶连衣裙、或是一款H家配货十几万还要预定半年的几十万定制手袋……这样类似的商品从前都是被她认为“贵且没用”、“人傻钱多”才会买的东西,可今天都被她眼都不眨的全部买下。
哦,不对,是被简东辰。
平时宽敞的玛莎此时被各种橘色、黑色、白色的购物袋塞得满满,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因为放不下被店铺直接派人送去她家了。
“就这块吧!”
季悠然在比对了一翻后,最后挑好了一块H家价值7万的装饰腕表。
“两个都要了,还有刚刚她试的那块钻石款也包起来。”简东辰大手一挥,将一张黑色卡片交给sales。
“好的!先生!您稍等!”激动万分的漂亮Sales小姐姐在心中兴奋的欢呼着这个月的业绩超额完成。
做这一行见过的富豪多的是,可是这么豪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是这么年轻英俊的男人!就是不知道这位幸福的女士是他什么人?
也不怪Sales会这么想,季悠然一直穿着下午那套运动装,休闲稚嫩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实在太过显小,她几乎进每家店都能从店员的眼中看出这样的疑惑。
“呀!这会不会太破费了?”季悠然假惺惺的说道。
简东辰唇边忍不住漾起一抹笑意,“再给你换辆车怎么样?”
一想到她现在开的那台车是那小子的,简东辰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算了,这些已经够了。”季悠然笑眯眯的拒绝,她的心愿list已经早都买干净了,但简东辰非逼着她继续买,不买到手软不罢休。
最让她觉得好笑的是,他刚刚还美其名曰“太旧了”,将她车上那双崭新的乐福鞋拿去丢了,然后换上了一双刚刚买的平底小皮鞋。
“买什么买!?别看了!那肯定是个被包养的,有什么好比的,圣诞礼物和元旦礼物就这一个包哈,其他的别想了!”
收银台附近一个中年男人带着鄙夷的目光看了眼旁边西装革履刷卡结账的男人,心中愤愤不平,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店面里还是清晰可闻。
中年男人带来的女人一脸羡慕的在季悠然和简东辰身上来来回回看,她结婚几年没要过什么礼物,这次只想要个包还要求老公好几次。
一句“被包养的”在众人平静的表情下掀起波澜。
简东辰脸色一冷,他下意识的就去看季悠然,生怕这个词触到了她的“逆鳞”。
谁知季悠然依然笑咪咪的没什么反应,她笑着与sales确定好款式,就过来亲呢的挎起了他的胳膊,清凌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让简东辰突然有种跳进了圈套的感觉。
“姐夫,你说姐姐要是知道了你给我花了这么多钱,她会不会和你吵架啊?”

第92章提醒
季悠然一边检查着手机屏幕上的样品预览图,一边按下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按钮,手指轻快的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姐夫,这点小事交给下属和我联络就行了,哪需要您亲力亲为?】
信息“咻”的一声发送过去,季悠然忍不住扯起唇角,点开了对方灰色的初始头像。
没有签名,没有朋友圈,一看就是新注册的账号。
要不是这空白账号的昵称写着“简东辰”叁个字,她差点就要忽略了他的好友申请。
对面很快就回复过来:
【还敢这么叫我?昨晚是不是没尝够苦头?】
季悠然撇撇嘴,低骂了一声,双腿条件反射的颤了一下。
她用一整晚的时间为自己一时的恶作剧买了单。
昨天她那一声“姐夫”后,周遭旁人看向简东辰的目光瞬间都变了色。
这男人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这么龌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居然对小姨子下手?
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还在上学的样子,一定是被被诱骗了!
……
虽然没人将这些言语直接说出,但他们的表情已经显示了一切。
简东辰也算涵养好的,顶着一众鄙夷的目光只是冷着脸而已,甚至连开车回家的路上也什么都没说,直到将她送进家门,才终于爆发了。
“叫我什么?姐夫?”
手上的购物袋一扔,简东辰转身就将还在脱鞋的季悠然抱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嗯……开个玩笑嘛!姐夫不要生气嘛!”
季悠然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连好久都没有尽兴过,她兴致盎然,便顺势圈上简东辰的脖子挑逗。
情欲一触即发,像是点燃了火线的烟花,在小小的公寓里接二连叁的炸开了一簇又一簇绚烂的花火。
“行,那我让你叫个够。”
两个人甚至连澡都没洗,季悠然就被扒了小裤裤分开了大腿,哪怕没有前戏,粗长怒挺的肉刃也很顺利的就进入了湿滑的蜜洞。
“啪!”——小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叫姐夫。”
季悠然直接被拍出了一汪蜜水,她舔着唇瓣用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糯糯的喊着:
“嗯~姐夫,好疼。”
就这样,她被简东辰疯了似的狂肏了一整晚,他还逼着她一直喊他“姐夫”,这让她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有什么禁忌恋恋癖好之类的。
情趣使然,简老板这么卖力让她舒服,她当然也十分乐意配合,甚至还添油加料。
什么“姐夫你好厉害,然然的小肚肚快被干穿啦!”“姐夫你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大肉棒又硬又烫,然然的小穴要撑坏啦!”
……诸如此类的淫词浪语此起彼伏,直接导致简东辰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边狠狠的猛干她的小穴儿,一边拍着她的屁股问她这段时间到底是被哪个男人调教成了这个骚样。
然后季悠然就忍住尖叫,开始掰着手指头认真细数,最后歪着头告诉他不是一个,是叁个哦。
气的简东辰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扶着大鸡巴就要捅她菊花,还好她及时连声求饶,才免了后庭遭殃。
【懒得理你。】
敲下这四个字后,季悠然收起手机身心愉悦的走进江氏大厦的电梯。
另一边,简东辰的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冷面Boss在她送来咖啡后,对她说了声“谢谢”。
“不、不用谢,董事长,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秘书回头,又毛骨悚然的看到简东辰从手机后面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收起的笑意。
“董、董事长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笑意转瞬即逝,简东辰指了一下手机屏幕,眉宇间又挂满不耐。
要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使用这些无意义的社交软件。
“你来告诉我一下,这个什么圈的叁天可见是什么意思?”
-
季悠然看了一下表,九点十分,与江以城约好九点半见面,还早了二十分钟。
电梯到一层停了一下,进来几名江氏的员工,有个别两个还认得她,并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其中就有上次遇到的萧启亮上一任女友,茱迪。
茱迪不像那次在正门口见到时趾高气扬了,毕竟从人事部副总监降级成了人事专员,锋芒自然收敛了许多。
不过让季悠然没想到的是,茱迪看着她的眼中并没有被降职后的怨恨,反而从容沉静,隐含感激。
“季小姐,上次的事情多谢您了。”茱迪故意站在季悠然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不是季小姐帮她在董事长面前说了几句话,她现在怕是连人事专员的位置都保不住,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季悠然本也没指望茱迪能领她情,但没想到她记在了心上。
说到底茱迪也是被萧启亮连累的,人家既然大方道谢,她当然也会友好接受,于是她也对茱迪回以微笑。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茱迪再次在心中感叹自愧不如。
明明季悠然看着比她还要年轻几岁,但不论待人处事抑或是见识阅历都是她比不上的。
茱迪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达她的感激,太过了显得刻意,太简单又显得敷衍,于是她想了想,诚恳的提醒道:
“季小姐,萧启亮那个人有些偏激,听说他现在混的很惨,你留个心,免得他哪天去找你的麻烦。”
那次事件后茱迪总算是看清萧启亮的真面目了。
分手后萧启亮又来纠缠了她好几次,甚至还问她要分手损失费!并讨回了他追求她时的所有开销。
明明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吃她的用她的,甚至能进江氏都是她暗地安排的,她因为他差点丢了工作,萧启亮不仅不觉得愧疚,反而还怂恿她去勾引江总,让她陪睡保住他的工作!
这令人作呕的人渣!!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茱迪越想越气,她甩甩头让自己不要再想起这个床上床下都软废无能的男人。
先不说他为了自保居然想让女友和其他男人睡,就说江总,是那么容易被女人勾引的吗?
江氏集团上上下下这么多女人,哪个没妄想过得到他的青睐?但放眼看去又有哪个成功了?
想到这,茱迪突然悄悄看了看身边美丽自信的高挑女人,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江以城搂着她说是未婚妻那一幕。
还真是般配啊……
如果不是茱迪突然提起,季悠然几乎都将这个名字从记忆中抹去了。
但茱迪一番好意,她还是客气的道了谢。
“谢谢,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茱迪在12层下了,季悠然也临时改了主意打算先去20层的IRIS一趟,可电梯门开刚要迈出步子,她人就差点跌倒。
“季总监,你没事吧?”
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在耳畔响起,季悠然看向这个扶了她一把的清秀男生,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多谢,我没事,你…认得我?”
她自知没事,只不过是昨晚被肏狠了,腿有点软而已。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子的美丽脸庞猝不及防撞入周熙恒眼中,让他脸色一红。
周熙恒其实一进电梯就看到了季悠然,这个他脸偷偷在心里挂念了很多天的女人。
哪怕季悠然一直没看他一眼,他的心也一直在砰砰狂跳,犹如闯入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同事们都传她是董事长的未婚妻,他知道自己不该肖想什么,可是他忍不住。
于是他每天都要故意去设计部或IRIS晃一晃,希望能再次看到她,哪怕远远的见一见也好,可自从那天一面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您之前参与做的万圣节和绿城小镇项目那么成功,江氏上下的人就算不认识您也该听过您的名字。”
“其实……我们见过一次的,在电梯外面,不,是你从电梯出来,然后我文件掉了……”周熙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些,不要紧张的像个毛头小子,可向来能说会道嘴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得笨拙起来,连句子都表达不清楚。
季悠然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上次她来江氏大厦出电梯时撞散了一个人的文件,好像就是他。
“原来是你啊。”她扫了一眼男生胸前的名牌——广告一组,周熙恒。
周熙恒没想到季悠然还记得他,尽量压制住喜形于色,做了一翻简单的自我介绍。
季悠然礼貌的听完。
“……好,设计部与广告部经常需要打交道,下个活动的预案我已经做好了,我稍后要去见江总,之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广告部的,我再让人与你们联络。”
季悠然没有将周熙恒眼里始终没有散去的惊艳和语无伦次的表达放在心上,事实上很多年轻男孩见到她之后都是这个反应。
她从电梯的镜面门板里审视了一下自己。
嗯……不是自夸,她最近好像确实又漂亮了许多,印象中原主那副略带土气又傻乎乎的天真形象早就不见了踪影,现在的她不仅保留了原主身上的优点,还融合了她从前的风格。
她很喜欢。
周熙恒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季悠然还有事,说了句“下次再聊”后就离开了。
与萧启亮之前广告叁组组长的职位不同,一组才是江氏集团广告业务中心的顶梁柱,这个叫周熙恒的男生这么年轻就能坐上一组组长的位置,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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