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 第23-24卷（姐弟）

221.# 亲戚们走了
最后一个远房表姑拎着塑料袋走出单元门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灭了。
邓佳站在防盗门内侧，听见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一层一层往下坠，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沉底。她把门关上，反锁，铁链子哗啦一声扣进卡槽里，整个屋子一下子安静得像被塞进了棉花。
客厅茶几上还摆着一排没喝完的纸杯，里面泡着颜色深浅不一的茶叶。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屁股，有几根还滤嘴朝上歪歪斜斜地竖着。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廉价白酒混在一起的味道，呛人，邓佳皱了皱鼻子，伸手去推窗户。
窗户是旧式的铝合金推拉窗，滑轨里积了灰，推起来涩涩的。她用力推了两下，窗扇才咔嗒一声滑到头，傍晚的风灌进来，裹着楼下小区里谁家炒菜的油烟味。邓佳扶着窗框站了一会儿，低头看见楼下停车场里那辆白色面包车正在倒出车位，车灯扫过绿化带的矮灌木。那是大伯一家的车。
大伯邓国安今天来得最早，也走得最晚。他在灵堂上哭得最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说弟弟走得太突然了，说弟妹也是个好人。回到家又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包烟，翻来覆去地叮嘱邓佳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有困难就打电话。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往邓佳胸口那块瞟，目光从黑色丧服的领口往下溜，被他自己老婆一个眼刀剜回去。
邓佳全程点头，说好的大伯，嗯嗯，知道了。表情恰到好处地悲伤，声音恰到好处地虚弱，让每一个来吊唁的亲戚都觉得这孩子真懂事，十五岁就要撑起一个家了。
她确实懂事。从五岁开始就懂了很多别的孩子一辈子都用不着懂的事情。
白色面包车拐出了小区大门，尾灯在暮色里闪了两下就消失了。邓佳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走过客厅，没有去收拾那些纸杯和烟灰缸。来料理后事的亲戚们在这间七十多平的两居室里挤了一整天，留下满地的鞋印和椅子挪动过的痕迹。沙发靠垫被压得塌了一半，电视柜上的遗像前还摆着三柱没烧完的香，细细的烟往上飘，在天花板下面散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
走过次卧的门口时，邓佳停了一步。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靠墙的小床上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形。邓瑶睡着了，大概是哭累了。四岁的孩子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见这么多大人哭就跟着哭，后来被二姨抱在怀里哄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邓佳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她回到自己和邓浩的卧室，把门推开。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双人床上的两个被窝都揉成了一团。今天早上走得急，谁也没来得及叠被子。邓佳在床边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坐下去，脊背弯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黑色的连衣裙是今天早上从吴梅的衣柜里翻出来的，尺寸稍微大了一点，领口总是往下滑。邓佳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指尖碰到锁骨下方那道浅粉色的旧疤。那是邓韬的牙印，咬了太多次，结了痂又被咬开，反反复复，最后变成了一道抹不掉的纹路。
她把鞋踢掉，光脚缩到床上，侧身躺下来。枕头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香，和今天在殡仪馆里闻到的那种菊花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截然不同。邓佳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却没有哭出声。
客厅里的挂钟在滴答响，隔着一道门一堵墙传进来，模糊又清晰。邓佳的手指攥着枕套的边角，指节收紧又松开。窗外有小孩子在楼下喊叫着跑过去，笑声尖尖的，跟邓瑶平时的笑声很像。
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邓佳伸手去看，是大伯的微信，一段语音消息。她划开听了一耳朵，大伯用那种过分关切的语气说着到家了一路平安，又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之类的话。邓佳回了一个『谢谢大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柜子上。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了。真正的安静。那种邓韬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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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报应
邓佳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墙角那条翘起来的踢脚线看了很久。踢脚线底下的缝隙里积了灰，还卡着一小截透明的塑料包装。她看着那条细缝，脑子里却在放别的东西。
邓韬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是『乖一点，别叫』。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压低声音贴在她耳朵边上，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湿，带着烟味和白酒味。从五岁到十五岁，这句话她听了上千遍，多到每次有人在她耳朵边上说话，她的肩膀都会条件反射地缩一下。
五岁的时候她还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爸爸做的那件事很疼，疼到她忍不住哭喊，然后嘴就会被一只大手捂住。吴梅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综艺节目里的笑声和鼓掌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把她所有的哭声都吞没了。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才慢慢拼凑出了那张完整的图。吴梅看着电视，邓韬把门锁上，她被按在床上。这件事每周都会发生好几次，像吃饭洗澡一样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邓韬在外面是个体面人，做工程项目的，西装领带，谈吐不差，在小区里见了谁都笑呵呵地打招呼。进了卧室的门就换了一副面孔，厚实的手掌把她翻过来按住脖子，粗重的喘息声往下压。
然后邓浩出事了。
邓佳翻了个身，换成平躺，盯着天花板。天花板的乳胶漆有几处起了皮，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面。她想起邓浩被发现的那天，邓韬的脸色。那时候邓浩才五岁，她十岁，两个孩子在被窝里偷偷摸索对方的身体。邓韬推门进来，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邓韬没有骂他们，甚至没有发脾气。他很平静地把邓浩从被窝里拎出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提着后领。第二天邓浩的下面就多了那个东西。困龙锁。金属的环箍紧紧卡在小男孩还没发育的器官上，冰冷，坚硬，每走一步都会磨得生疼。
邓佳到现在还记得邓浩小时候走路的样子。两条腿叉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幅度。裤裆里的金属环磨出的红痕要用药膏涂了又涂，邓韬不让吴梅管这件事，吴梅也就真的不管了。
邓佳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太像笑，更像是某种肌肉的自发抽动。
报应吧。
邓韬死了。吴梅也死了。一辆大货车在高速路上闯进了他们的车道，正面撞过来，连刹车的时间都没有。交警打电话来通知的时候邓佳正在厨房里热牛奶，听完整个人愣了几秒钟，然后把牛奶从微波炉里端出来放在桌上，坐下来喝了一口。
她那天晚上睡了一个很沉的觉。
保险公司和单位给的抚恤金加起来有一笔数目，存在吴梅的银行卡里，密码她知道，邓韬活着的时候嫌她不会理财，所有密码都设成了同一个。钱够她和邓浩、邓瑶三个人过好几年的。房子是自己的，贷款还完了。水电燃气按月交就行。日子过下去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
可邓佳躺在床上，身体里却有一个什么东西空了出来。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像是胸腔里被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呼呼响。恨了十年的人突然死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突然断了，弹出去的那一下震得手指发麻，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留着邓韬的全部痕迹。胸口咬得发育变形的奶头，大腿内侧被掐出来的淤青早退了颜色变成了暗黄，腰上被皮带头打过的地方皮肤比周围粗糙一圈。这副身体被那个男人揉捏了十年，塑造成了他想要的形状，丰满，柔软，每一寸皮肤都被训练得极其敏感。
邓佳闭上眼睛。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橘红色光带。她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呼吸慢慢地变长变缓，困意和茫然混在一起往上涌。
门外客厅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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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弟弟来了
邓佳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眼睛没有睁开。脚步声从客厅穿过走廊，越来越近，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门没有关严，被轻轻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铰链缺油了，这个声音邓佳太熟悉了。
邓浩站在门口。
十岁的男孩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棉拖鞋，鞋后跟踩扁了。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衬衫去殡仪馆，回来就换掉了，白衬衫揉成一团扔在客厅沙发上。他比同龄的小男孩长得高半个头，身条瘦削，四肢修长，脸上的线条精致得过分，睫毛浓密，瞳仁是深褐色的，被傍晚的昏暗光线衬得亮晶晶的。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看着床上侧躺的姐姐。邓佳的黑色连衣裙在躺下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腿和半截大腿，白得近乎发亮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扎眼。她那头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邓浩没有说话。他走进来，棉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音。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停下来，往后看了一眼门口。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过去的五年里，每一次靠近邓佳，他都要先确认门锁好了，邓韬不在家，吴梅不会突然推门进来。被发现一次之后的代价太大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箍在他身上戴了将近三年，每天二十四小时，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能摘。后来邓韬可能觉得他已经学乖了，又或者是厌倦了每天给他解开上厕所的麻烦，才把那个东西拿掉。
拿掉之后他依然不能碰姐姐。邓韬的规矩很简单，邓佳是他的，谁都不许碰。邓浩每天睡在邓佳旁边，听见隔壁卧室传来邓韬操姐姐的声音，床板咯吱咯吱地晃，邓佳的呻吟被捂在嗓子眼里，闷闷的，像小动物受伤时候的那种细弱叫声。
他就那么听着，手指攥着被角，身体底下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被子，什么也做不了。
偶尔邓韬出差，一去两三天。那是邓浩和邓佳唯一能碰到一起的时间。他们关上卧室门，把门反锁两道，再用椅子顶上，即便吴梅几乎从来不会过来查看。邓浩爬到姐姐身上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耳朵竖起来听着屋子外面的任何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僵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
那种恐惧刻在了骨头里。
所以现在站在床边的邓浩，依然会本能地回头看一眼门口。即使邓韬已经躺在殡仪馆的冷柜里变成了一盒灰。
邓佳感觉到床垫边缘陷下去了一块，有人坐了上来。她把胳膊从额头上挪开，微微睁开眼睛。邓浩坐在她旁边，离她的腰很近，一只手撑在她另一侧的枕头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看见他鼻尖上还没褪去的细小雀斑，以及下唇上一道咬破了的干皮。
『姐姐。』
邓浩叫她。声音不大，带着十岁男孩还没变声的清亮和稚嫩，尾音微微往上翘，像是在试探。他的目光从邓佳的脸上往下滑，经过脖子上那道浅粉色的疤，落在黑色连衣裙松垮领口下面隐约鼓起来的胸口。
邓佳看着弟弟。灯没有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最后一点暮光把邓浩的半边脸映成暖橘色，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跟今天白天在灵堂上装出来的悲伤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了。』邓佳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嗓子里还黏着什么东西。
邓浩没回答，手从枕头上移开，指尖碰到邓佳的手背。他的手指凉凉的，指肚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冬天干燥皮肤皲裂留下来的。他的手指沿着邓佳的手背慢慢往上滑，经过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到小臂上，然后停住了。
邓佳没有动。她看着邓浩的眼睛，看见里面翻涌着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那种东西她在邓韬眼睛里见了十年，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热度，同样的饥渴，区别只是邓韬的目光像一张粗糙的砂纸，磨得她皮肤生疼，而邓浩的目光还带着男孩子特有的冲动和毛躁，急切得有点笨拙。
『姐姐。』邓浩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了一些。他的手指在邓佳的小臂上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他整个人往前凑了凑，膝盖顶着邓佳的腰侧。
运动短裤的裤裆鼓出来一块，顶着棉布的轮廓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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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还是会偷偷的
邓佳低下头，视线从邓浩的脸上滑落，落在他运动短裤撑起来的那一小块上面。布料被从内侧顶起来，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裤缝线都绷得发紧。她的目光停了两秒，又移回邓浩的脸上。
邓浩的耳朵尖红了，连带着太阳穴旁边那一小片皮肤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他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还没发育出来的脖子里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他的手从邓佳的小臂上挪到她的腰上，隔着黑色连衣裙的布料摸到了那根细得过分的腰线。
他的手在发抖。
邓佳伸手去拢了一下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把碍事的几缕撩到耳后。她动了一下身体，从侧躺变成了仰面朝上，腰下面的床垫陷出一个浅坑。邓浩的手顺着她翻身的动作滑到了她肚子上面，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裙子布料，底下的小腹平坦光滑，带着体温的热度透过来。
『想做吗。』邓佳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邓浩咬了一下下唇上那道破皮的地方，嘶了一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邓佳的肚子上攥紧了一下裙子的布料，攥出一把皱褶，然后趴下身子，把脸埋进邓佳的脖子弯里。他的鼻尖碰到邓佳颈窝那块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嘴唇贴上去，吐出来的气又急又热，喷在邓佳的锁骨上。
邓佳的肩膀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这个反应完全是生理层面的肌肉记忆，跟邓韬的关联太深了，十年里每次被压在身下的时候那个男人都要先埋在她脖子里啃咬一通，留下一圈圈紫红色的吮痕。她的脖子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碰到就会本能地瑟缩。
邓浩感觉到了姐姐肩膀的颤动，嘴唇从她脖子上微微抬起来一点，睫毛扫过她的皮肤。他又往后看了一眼。
他在看门口。
门虚掩着。走廊里黑漆漆的，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邓韬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也关着，里面空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已经没有人会翻身或者打呼噜。
邓浩的嘴唇又贴回了邓佳的脖子上。这一次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皮肤，舌头在那块皮肤上面舔了一下。他的牙齿小而尖，咬合的力道很轻，跟邓韬那种粗暴的撕扯完全是两回事。他的舌尖湿漉漉的，从脖子上那道旧疤的边缘滑过去，留下一道潮湿的水痕。
邓佳的手抬起来，搭在邓浩的后脑勺上。她的手指插进弟弟柔软的头发里，指尖碰到他温热的头皮。邓浩的头发剪得短短的，后脑勺的发茬扎手。她摸了摸弟弟的头，手指从后脑滑到耳朵后面，摸到一片烫得发热的皮肤。
邓浩的身体绷得很紧。他整个人趴在邓佳身上，胸腔隔着那件灰色T恤压住了邓佳的胸口，两个人的呼吸节奏贴在一起，一高一低地交错着。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邓佳的大腿根，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东西虽然小，但是硬得像根小棍子，热得烫人。
他从邓佳的脖子上抬起脸来，手撑在枕头两边，看着下面的姐姐。邓佳仰面躺着，长发铺了一枕头，脸上还带着今天一整天积攒下来的倦意，眼角有点泛红，嘴唇干干的，上面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掉了大半。她看起来很疲惫，但是那种疲惫底下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松弛，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一直被勒着的东西终于被解开了。
『门。』邓浩突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用气声往外挤。他的视线又飘向门口那道缝。
邓佳看着他。
『不用关了。』她说。
邓浩怔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重新落在邓佳的脸上，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喉咙动了一下，舌头在牙齿后面滑了一圈。
他习惯了把声音压到最低。习惯了一边操姐姐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习惯了射完之后赶紧擦干净，把被子拉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邓韬出差回来的时候他从来不敢看邓佳的眼睛，怕被那个男人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可是现在邓佳说不用关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
邓浩低下头去亲邓佳的嘴。嘴唇碰上去的时候他的牙齿磕了一下邓佳的上唇，疼了一下。他亲得很急，舌头直接伸进去找邓佳的舌头，跟她搅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邓佳的下颌线滑下去，流到脖子上。
他的手从枕头边伸下来，摸到邓佳连衣裙的领口，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往下拽。布料在拉扯下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领口从锁骨往下敞开，露出底下的白色薄款抹胸文胸，勒得并不紧，边缘已经有些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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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操姐姐
邓浩的手指勾着领口往下扯的时候，指甲划过了邓佳胸口那道咬痕的正中间。那道旧疤的触感粗糙，跟周围光滑的皮肤明显不同。他的指腹在疤上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掌隔着文胸罩住了邓佳的左边胸脯。
那只手太小了。邓佳的胸在邓韬多年揉捏吸吮的催化下发育得丰盈饱满，十五岁的身体已经有了成年女人的规模。邓浩的手心完全包不住，指头张开也只能握住大半个，剩下的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他的手指收紧，用力揉了一把。
『嗯。』邓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的背微微弓了一下，腰从床垫上浅浅抬起来，又落回去，像是一条被碰了一下的鱼甩了甩尾巴。邓浩揉她胸的手法很生涩，力气忽大忽小，有时候指甲掐得她吸气，有时候又摸得太轻像在挠痒痒。
邓浩一边亲她一边往下拽她的文胸。抹胸式的文胸没有肩带，只需要往下一拉就能褪到肚子上面。布料从乳房底下滑过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两只被释放出来的奶子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轻轻晃了一晃，白得近乎发光，奶头是被长期刺激后变成的深粉红色，挺翘着，表面微微起皱。
邓浩从邓佳嘴上抬起头来，涎水从两个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晃了两下断掉落在邓佳的下巴上。他低头看着邓佳裸露出来的胸，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玻璃珠。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扑在邓佳胸口。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邓佳右边的奶头。
『嗯——哈。』邓佳的声音抖了一下，指头在邓浩后脑的短发里收紧了。邓浩的嘴巴小，含不住太多，只把奶头和周围一小圈嫩肉吸进去，舌头在奶头上面用力地舔。他吸得很用力，两腮都凹进去了，发出啧啧的响声。他的另一只手还揉着左边的胸，手掌来回搓着奶头，指缝间夹住挺立的乳尖往外拽了一下。
邓佳的腿在床上蹬了一下，膝盖弯起来又放平。她的脚趾攥紧又松开，五个趾头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浅浅的褶。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十年的反复刺激之后，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开发到了极致，稍微碰一碰就会有远超常人的反应。邓韬把她的身体调教成了一件精密的乐器，随便拨一下弦都会激出一串颤音。
邓浩吸奶头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啧啧嘬嘬的水声混着他粗重的鼻息声。他松开嘴把头换到另一边，转过去含左边的奶头，嘴唇滑过乳沟中间那条浅浅的凹痕时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印。
他的胯部一直在邓佳腿上蹭。运动短裤里撑起来的小帐篷顶着邓佳的大腿内侧反复磨蹭，布料和皮肤之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十岁男孩的鸡巴虽然还没完全发育，但是勃起的时候硬得像一截小拇指粗细的肉棍，包皮绷得紧紧的，龟头在裤子里面蹭来蹭去，蹭得他整个下腹都胀痛酸麻。
『姐姐。』他从邓佳的胸口抬起脸，嘴角挂着一圈亮晶晶的涎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的颤抖。『我想操你。』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顺，一点犹豫都没有。以前偷偷做的时候他从来不敢说这种话，怕被谁听见，顶多压着嗓子发出一些模糊的气音。现在他把这几个字说出了声，声音压得也不低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地弹了出来。
邓佳看着弟弟。他的脸上沾着她胸口的汗，嘴唇红红的，被自己的唾液泡得发亮。他的眼睛里面翻滚着焦急和饥渴，那种急切的劲头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他被困龙锁箍着的那些日子。
她用手指在弟弟脸上擦了擦那道口水印，拇指按住他的下唇搓了一下。
『好。』
邓浩的手指抖着去拉她连衣裙下摆。黑色的裙摆从大腿上往腰那里推，布料堆在她腰间皱成一团，露出底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能看见底下隐约的颜色。邓浩的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小片潮湿。
他今天也穿了内裤，灰色的，平角裤。以前邓韬不让他穿内裤，说男孩子不需要穿，其实是方便查看困龙锁有没有被动过。后来摘了锁也还是很少穿，现在穿了，是因为今天去殡仪馆的时候外面穿的西裤，怕走光。
邓浩勾着邓佳的内裤往下拽，拽到膝盖的位置又顺着小腿一路撸了下来，最后从脚踝上摘掉，随手扔到床沿下面。邓佳的两条腿合在一起，大腿光滑白净得如同上了釉的瓷器，中间那道缝紧紧闭着。
他自己也急急忙忙地往下扒裤子，先是运动短裤，两只手抓着松紧带往下一推，布料滑到膝盖弯里。然后是那条灰色平角裤，前裆的位置被顶出来一个尖尖的小包，布料上面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是预液渗出来的痕迹。他把内裤扒到大腿根，鸡巴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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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再深一些
邓浩的鸡巴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十岁男孩的器官还远没有长开，整根只有食指长短，拇指粗细，翘在裤腰上方颤悠悠地抖动着。包皮长长的，翻了半截露出底下圆润的龟头尖，嫩粉色的，表面湿漉漉地泛着一层亮亮的液膜。小小的蛋蛋在皱巴巴的阴囊里缩得紧紧的，贴着他的裆根，跟被冷风冻着了一样。但那根鸡巴是烫的。硬得往上翘，每个心跳都带着它弹一下，根部的皮肤绷得发红。
他跪在邓佳两腿中间，膝盖陷进床垫里。他的手按住邓佳的膝盖往两边掰，指头握着膝窝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细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邓佳的腿顺着他的力道打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张开的动作中微微地颤了一下，中间那道缝终于露出来。
她的小穴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湿润的粉红色。两片外唇微微翕开，中间的缝隙泛着水光，底下更深处的嫩肉颜色更深一些，像是被果汁浸泡过的桃子肉。已经有一层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了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在内侧的腿根上洇开一小片。
邓浩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自己都听见了。他的视线钉在邓佳的小穴上面，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推了推，让那道缝张得更开一些。邓佳被推开的时候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脚跟勾着邓浩的腰侧。
他一只手从她大腿上松开，去握自己的鸡巴。小小的一根，他的手指只需要三根就能完全握住，掌心裹着龟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上面有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是从尿道口里冒出来的前液。他把龟头往邓佳的缝口上送，手抖得厉害，对了好几下才找到入口。
龟头碰到穴口外沿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邓佳的穴口很热，又湿又软，像是一张小嘴在含着他的肉头。她的外唇贴着他的龟头两侧，嫩肉的温度比他自己的鸡巴还烫，那层淫水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邓浩的手指松开了自己的鸡巴，两只手撑在邓佳腰两侧的床垫上，腰往前一顶，龟头挤进了穴口。
『唔。』邓佳的腰弹了一下，小腹肌肉收紧，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穴口被撑开了一点点，柔软的媚肉紧紧箍着那颗小小的龟头，一圈一圈地往里吸。十年的调教让这副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刚刚被塞进来一个指尖大小的东西，穴肉也会立刻开始痉挛一样地绞动。
邓浩的嘴张开，呼出一口涌到嗓子眼的热气。他的鸡巴被姐姐的穴夹得死紧，紧到他往里推的时候需要用力才能再往深处捅一点。他的腰往前拱，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挪了半寸，龟头从穴口往里面钻了一截，两边的穴肉挤上来裹住他的肉柱，又紧又烫。
『嗯——哈，慢、慢点。』邓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尾音拖着颤。她的腿打得更开了，两只脚的脚跟勾着邓浩的腰，但是没用力往回拉。她的穴里面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邓浩的鸡巴虽然小，但是硬度十足，龟头顶着穴肉的褶皱往深处捅的时候，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得平平的，快感从穴壁上面一波一波地往外翻涌。
邓浩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已经塞进去了大半截，白嫩的小肉棍被穴口的嫩肉包着，上面沾满了邓佳流出来的淫水，亮晶晶地泛着光。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唇紧紧勒着他的鸡巴根部，随着他每一次微微的抽动而来回翕张。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指节发白。
以前偷偷做的时候他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邓韬睡觉很浅，隔壁翻个身都能听见。有一次他操到一半差点射出来的时候，隔壁传来一声咳嗽，吓得他整个人定住了，鸡巴还插在邓佳的穴里，一动都不敢动，两个人就那么僵着，听着对面的声音，心跳震得耳朵嗡嗡响。等了足足一分多钟确认邓韬只是翻了个身没有起来之后，他才敢把缩到根部的蛋蛋松开。
现在他的腰慢慢动起来了。小幅度地前后抽送，鸡巴在邓佳的穴里面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会跟着他的肉棍往外翻一圈，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拉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分明。
『啊，嗯，嗯——』邓佳的声音在不自觉中变大了。她的头往后仰，下巴抬起来，脖子上的旧疤在暮光里一跳一跳的。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往上摸到邓浩的胳膊，指头扣住了他细瘦的小臂。她的指甲掐进去，在少年淡色的皮肤上压出几个弯弯的白色月牙印。
邓浩的腰动得快了一些。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两腮泛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的鸡巴在邓佳体内一下一下地捅，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腰就会猛地一挺，蛋蛋拍在邓佳的股缝上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叽声。
『哈，操，姐姐好紧。』邓浩咬着嘴唇说了一句，声音又急又喘，脸涨得通红。他以前连这种话都不敢说出声。
邓佳被顶得身体一下一下往床头方向滑，她的后脑快要撞到床板了。她伸手扶住头顶的床板边缘，手指攥着木头，指节受力发白，身体被弟弟的胯撞得一耸一耸的。她的胸脯跟着节奏晃动，两只裸露的奶子在胸口画着小小的圆弧，上面还挂着邓浩刚才吸过留下的口水，在暮色里反着微弱的光。
邓浩突然停了一下，倾下身去压住邓佳。他瘦小的身体覆上姐姐的，胸口贴着邓佳的胸口，T恤的棉布面料蹭过她裸露的奶头。他的嘴凑到邓佳耳朵边上，吐出来的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面，又湿又热。
然后他下意识地把声音压低了。
压得很低很低，跟以前偷做的时候一样低。
『姐姐。』他用气声在邓佳耳边叫了一声，嗓子眼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他的腰重新开始动，贴着邓佳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顶，速度比刚才慢了，但是每一下都顶得更深，龟头在穴道深处碾着内壁，搅得那些缠上来的媚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邓佳的腿缠上了弟弟的腰。她的脚踝交叉在邓浩的腰后面，把他往自己身上扣。她的穴里面又热又湿，滑腻的淫水被鸡巴抽插带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流到下面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
邓浩的脸埋在邓佳脖子弯里，嘴唇蹭着她的颈侧，舌头伸出来在她的皮肤上舔了一口，舔到了一嘴薄薄的汗水咸味。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鸡巴在穴道里面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在穴口下方的嫩肉上面啪啪地响，节奏变得急促而密集。
『哈，啊，嗯——浩浩，嗯——』邓佳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漏出来，她的嘴张着，嘴唇微微嘟起，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她的手指从床板上松开，搂住了邓浩的后背，隔着T恤摸到他蝴蝶骨的位置，那两块骨头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突出来又缩回去，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滑动着。
邓浩的腰突然抽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都绷成了一条直线。他的鸡巴深深地埋在邓佳的穴里面，龟头顶着最深处的穴肉，那个位置的肉壁柔软湿热地吸着他的肉头，每跳动一次就拧着吸一口。他的蛋蛋紧紧缩到了鸡巴根部，圆鼓鼓的两颗贴着阴囊皮肤的褶皱。
『姐姐，我，哈——我快——』
邓佳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了，指甲嵌进了T恤的棉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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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锁住
邓佳的脚踝在邓浩腰后面交叉扣紧了。
两条白生生的腿缠上去，小腿的肌肉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背贴着邓浩腰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肤。她的脚趾蜷着，抠住了邓浩运动短裤褪到大腿根的松紧带边缘。这个姿势让邓浩的胯被往前拽了一截，鸡巴被迫在穴道里又往深处捅了半寸，龟头碾过一道柔软的肉褶。
『嗯——啊。』邓佳的嘴张开又闭上，下唇上刚才咬出来的那排牙印泛着淡淡的白。
邓浩趴在邓佳身上，鼻尖几乎戳到她的下巴。他刚才那半句话还卡在嗓子眼里，喉咙里咕噜咕噜地翻着粗重的喘息，整张脸涨得通红。他的腰本能地想往后抽，退出来射在外面，这也是以前偷偷做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以前每次快要射的时候他都要赶紧拔出来，射在邓佳的肚子上或者大腿上，然后用纸巾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不敢留。
邓佳的腿把他箍住了。
邓浩的腰往后退了一点，鸡巴在穴道里滑出来大半截，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牵扯出几丝透明的淫水拉丝。但他退到一半就被邓佳交叉的脚踝卡住了，腰动弹不得，整个人被锁在姐姐的两条腿之间。他的蛋蛋贴着邓佳湿漉漉的股缝，那层淫水又黏又滑地裹着他皱巴巴的阴囊皮。
『别，别出去。』邓佳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气息断断续续的。她的手指还扣着邓浩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的棉布料陷进了他两块蝴蝶骨中间的那道凹槽里。
邓浩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脸看邓佳。邓佳仰面躺着，长发蹭得枕头上面乱成一片，脸颊两侧泛着一层稀薄的红，像是被人用指腹蘸了粉往上抹了两道。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急又浅，门牙边上那颗虎牙的尖端从嘴唇间露出来。她的眼睛半阖着，挂着一层水汽，睫毛在微微颤动。
邓浩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的滚动声被安静的房间放大了好几倍，像是吞了一颗弹珠。
以前从来不敢射在里面的。那是邓韬的特权。邓浩在隔壁听过无数次，邓韬操完邓佳之后邓佳去卫生间的声音，马桶盖翻起来哐当一声，接着是细微的水流声。邓韬射在姐姐里面，他连碰都不能碰。
『射，射里面？』邓浩的声音发颤，鼻音浓重，像是感冒了一样的黏糊。他的鸡巴还埋在邓佳的穴里面，周围被湿热的媚肉紧紧裹着，那些褶皱一圈圈地挤压他的肉柱，蠕动的力道把他往更深处吸。
邓佳的脚在他腰后面收紧了一点。脚后跟磕在他腰椎的位置，骨骼上没什么肉，硌得有点疼。她的脚趾在他屁股上面轻轻勾了一下，指甲刮过他运动短裤松紧带旁边那片细嫩的皮肤。
『嗯。』邓佳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
邓浩的瞳孔缩了一下，紧跟着整个人的呼吸都变了节奏。他的手指在枕头两边攥紧，指节凸出来在棉布里面顶出几个小包。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鸡巴重新往邓佳的穴深处捅进去，龟头顶到一块柔软得近乎融化的肉壁上面。
『唔——哈。』邓浩闭紧了嘴，牙齿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喷出一口粗重的气。他的整个小腹都绷得梆硬，从肚脐到耻骨之间那条浅浅的绒毛线紧紧拉成一根弦。他的鸡巴在邓佳的肉壁之间涨得发胀，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小肉棍弹跳一下，带动周围的穴肉一起颤。
邓佳的穴在吸他。
那些攀附在他鸡巴上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口一口地嘬着他的肉柱，穴壁的褶皱裹紧了龟头的边缘来回碾磨。邓佳的下腹在微微起伏，腰腹的肌肉每收缩一次，穴道内部就跟着绞紧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邓浩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流到他的蛋蛋上面，又滑进股缝里。
邓浩的腰开始重新动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抵住穴道尽头那块柔软的肉壁，整根没入。然后往回退半寸，穴口的嫩肉跟着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肉边。再往里顶，啪地一声，蛋蛋拍在邓佳的穴口下方。
他的腰动得很慢。每一下都用了全力，胯骨往前送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跟着耸了一耸，膝盖在床垫里陷得更深。他的T恤被汗粘在了后背上，邓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棉布抠着他的脊背，指甲在布料上面刮出嘶嘶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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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顶到最深了
邓浩的腰贴着邓佳的大腿内侧往前碾，鸡巴在穴道里搅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咕唧，咕唧，那些被来回抽插搅成泡沫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流，在邓佳的屁股底下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床单的棉布吸着水，颜色变得深沉。
『啊，嗯——浩浩，嗯啊——』邓佳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她的脖子绷直了，锁骨下面那道咬痕的疤在喘息之间一起一伏。她的奶子在胸口晃动着，每一次被弟弟的胯顶到，两团丰盈的白肉就跟着往上弹一下，晃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沾着口水的奶头划过邓浩贴上来的胸口，在他T恤的布面上蹭出湿漉漉的痕迹。
邓浩的嘴凑到邓佳耳朵边上，吐出来的气滚烫。他的嘴唇蹭着邓佳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这又是老习惯了。即使家里除了他们和隔壁睡着的邓瑶之外空无一人，他说话的音量依然自动调到了最小档。
『姐姐——哈——好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嗓音清亮稚嫩，被喘息揪得支离破碎。他的腰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速度在慢慢变快。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外翻，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拉丝。顶回去的时候鸡巴把那些外翻的肉唇全部推回穴里，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邓佳的腿在邓浩腰上面收紧了又松开，脚踝的交叉处磨着他的尾椎骨。她的脚掌贴上邓浩的屁股，脚心的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邓浩的屁股在抽动的时候每一次往后撅都会碰到姐姐的脚底板，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的腰更加卖力地往前撞。
『嗯——啊，那里，嗯——慢、慢一点——』邓佳的手从邓浩的背上滑到他的胳膊上，抓着他瘦削的上臂，五根手指几乎能完全合拢。她的指甲陷进他皮肤里面，掐出几个红红的半月形印子。
邓浩没有慢下来。他的听力已经被体内翻涌的血液声冲得模糊了，额角的太阳穴在突突跳着，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股热浪从小腹往鸡巴的方向涌。他的龟头在穴道深处碾过一个微微隆起的点，那片肉壁的触感跟其他地方稍有不同，软得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吃进去。
邓佳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的背从床垫上拱了起来，肩胛骨和屁股还压在床上，中间那截细腰悬空。她的穴道在这个角度收紧了，穴壁像拧毛巾一样绞住邓浩的鸡巴，力道大得邓浩的腰都往前塌了一下，差点整个人趴到邓佳身上。
『哈——太紧、太紧了——姐姐——』邓浩从牙缝里嘶出一口气。他的鸡巴被邓佳的穴夹得死死的，那些缠上来的媚肉的温度烫得他龟头上面的皮肤都在刺痛，每一道穴壁的褶皱都像一只小嘴在吸他的顶端。
他的手从枕头边上挪了下来，一把握住邓佳的腰。十岁男孩的手掌窄窄的，掌心满是汗水，手指搭在邓佳的腰侧，那截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对接起来。他握着邓佳的腰在往自己的鸡巴上按，让每一次挺腰的时候穴口和他的耻骨贴得更紧，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
邓佳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短促气音变成了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长声低吟，一声接一声地随着邓浩的顶撞节奏往外溢。她的声音被卧室的墙壁和天花板弹回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比以前那些在被子里闷着嘴发出的呜咽声响了十倍。
邓浩头一次完整地听见了姐姐叫出来的声音。
他的眼眶有点发胀。鼻子酸酸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低下头啃邓佳的锁骨，牙齿叼着那块凸出来的骨头用力咬了一口，舌头在咬痕上面用力舔过去，尝到了一口薄汗的咸味。
『啊——疼，嗯——轻点咬——』邓佳的肩膀缩了一下，锁骨上多了一圈浅红色的齿印。她的手摸到邓浩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弟弟的短发里揉了两把。邓浩的头发被汗沾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面，摸起来潮乎乎的。
邓浩的嘴从锁骨移到胸口，含住了邓佳的右边奶头，张嘴就吸。他吸奶头吸得又急又重，两腮鼓起来又凹进去，嘴里发出嘬嘬的水声。他的舌头在奶头上面飞快地来回拨弄，舌尖碾过奶头顶端那颗硬起来的小粒，碾一下邓佳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他的腰始终在动。胯往前撞的节奏越来越密，啪啪的拍打声从两个人的下体交合处传出来，蛋蛋拍在穴口下面的嫩肉上，打得出水声。邓佳流出来的淫水太多了，整个穴口都泡在一片黏糊糊的液体里面，邓浩每抽插一次都会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到邓佳的大腿内侧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腥甜的，带着一股生鲜的潮湿气息，邓佳身上散出来的体味混着汗水和淫液的气味纠缠在一起，糊在邓浩的鼻腔黏膜上面，每吸一口气都往脑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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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要射了
邓浩的腰开始痉挛。
那种感觉从小腹的最底下一路往上蹿，像有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鸡巴根部汇聚，挤着要往外冲。他的蛋蛋提到了最高的位置，紧紧缩在阴囊里面，两颗圆鼓鼓的小球贴着鸡巴的根部。他的鸡巴在邓佳的穴道里面涨大了一圈，龟头的冠状沟卡在一圈穴肉的褶皱之间，被绞得又痛又爽。
『姐姐，哈——我射、我要——』邓浩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牙齿打着战，嘴唇上沾的邓佳胸口的汗水在发亮。他的眼睛眯起来了，瞳仁在昏暗的光线里收缩成两个小点，额头上面的汗顺着鬓角和鼻梁往下淌，滴到邓佳的胸口。
邓佳的穴道在这时候猛地绞紧了一下。
那些缠在邓浩鸡巴上面的媚肉同时收缩，穴壁的褶皱一层套一层地往内挤压，像是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柱。龟头被深处最柔软的那坨肉壁含着，温热的穴液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黏腻得像是泡在一锅滚烫的蜂蜜里。
邓浩的吼声从喉咙里蹦了出来，被咬紧的牙齿剪碎，变成了一串模糊的鼻音。『唔——嗯——哈——姐——』
他的腰死死地往前顶，整根鸡巴埋到底，耻骨撞在邓佳的穴口上面，撞得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啪地弹了一下。他的屁股绷得梆紧，两瓣屁股肉往中间夹，大腿根的筋腱在皮肤下面一根根地凸出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头皮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栗。
邓佳的腿锁得更紧了。脚踝在邓浩的腰后面绞成了一个死结，两条大腿夹住他的胯，贴着他的腰侧。她能感觉到邓浩的整个身体都在她身上抖，那种颤动从他的小腹传过来，穿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震到她自己的肚子里面。
『射吧。』邓佳的声音很轻，气息绵软，从嗓子最深的地方挤出来。她的手指插在邓浩后脑的发根里，指腹摩挲着他头皮上的汗珠。
邓浩的鸡巴跳了一下。
他的尿道口张开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蛋蛋最深处催上来，挤过了鸡巴内部那条窄窄的管道，在龟头的出口处涌了出来。精液是稀薄的，带着一点白浊的颜色，量很少，但是射出来的那一瞬间邓浩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他的脊背拉成一张弓，后脑勺往天花板的方向仰过去，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从胸腔底部翻涌出来的闷叫。
『啊——哈——』
精液射在了邓佳穴道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喷在柔软的穴壁上面，溅开来，和邓佳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一滩温热黏滑的混合物。邓佳的穴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邓浩正在射精的鸡巴，把他的肉柱死死箍住。
邓浩趴在邓佳身上，整个人止不住地哆嗦。他的鸡巴还埋在穴里面，龟头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穴壁的一阵吸吮。他的手指攥着枕头，指节咯咯作响。他的脸贴在邓佳的胸口，嘴唇蹭在她两只奶子之间的乳沟上面，口水流了出来，跟汗水混在一起。
『嗯……嗯——姐姐——好舒服——』邓浩的声音闷在邓佳的胸口里面，含混模糊。他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抽搐一次鸡巴就在穴道里面跟着顶一下，龟头碾过那层吸附着他的媚肉。
邓佳的穴里面灌进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地往外渗。她能感觉到那些稀薄的精液从穴壁上面滑下来，顺着邓浩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穴口的方向流，堵在龟头的冠状沟那里。邓浩的鸡巴还硬着，堵住了穴口，精液流不出去，全部兜在了穴道里面。
她的手从邓浩的后脑勺移到了他的脸颊上面，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脸蛋。邓浩的脸上全是汗，睫毛上也挂着几滴，粘在一起变成了一缕一缕的。她的拇指在弟弟的颧骨上面蹭了一下，擦掉了一滴滑到那里的汗珠。
邓浩的呼吸还在剧烈地起伏。他的胸口隔着汗湿的T恤贴着邓佳的奶子，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姐姐柔软的胸脯在他身下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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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还在里面
邓浩趴了好一会儿。他的鸡巴还插在邓佳的穴里面，射完之后没有马上软下来，半硬着的肉柱被湿热的穴壁裹着，泡在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里面。那种温度让他整个下半身都酥酥麻麻的，从龟头的位置往上蔓，蔓到小腹，蔓到腰腿。
他的呼吸慢慢地从粗喘变成了深长的呼吸，脸埋在邓佳的胸口，鼻尖顶着她两只奶子之间那条浅浅的沟。邓佳的皮肤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贴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面，每呼吸一口都带着一股奶香混着体味的气息。
邓佳松开了缠在邓浩腰上的腿，脚踝的交叉解开了，两条腿从他的腰侧滑下来，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胯骨。她的膝盖弯着搭在邓浩的大腿上面，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了蜷。
『重。』她轻声说了一个字。
邓浩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瘦归瘦，也有杂七杂八几十斤。邓佳的胸被他压得有些变形，乳肉从他的胸口两侧往外挤出去，奶头蹭在他T恤的棉布面料上面，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变得又红又肿。
邓浩哼了一声，撑起了一点身体。他的手肘撑在邓佳的肩膀两边，上半身抬起来，下半身还贴着邓佳。鸡巴在他抬起身体的时候往外滑了一点，穴口的嫩肉跟着往外翻了一圈。一小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立刻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邓佳的股缝往下淌，流到床单上。
邓浩低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自己的鸡巴还半根插在姐姐的穴里面，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微微泛着深粉色，外翻的肉唇上面沾着一层混浊的液体，有白色的精液也有透明的淫水，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奶白色。他的鸡巴上面也糊了一层这种东西，从根部到龟头都是亮晶晶的。
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还在硬着。十岁男孩的恢复速度快得吓人，射完之后那根小肉棍萎了不到半分钟就又开始往上翘。血液重新灌进来，龟头的颜色从射精后的暗红变回了饱满的粉色，包皮又绷紧了。
邓佳也感觉到了弟弟的鸡巴在她穴里面重新涨硬的过程。那种感觉很奇特，先是一点一点地胀大，穴壁被慢慢撑开，然后是温度在升高，龟头上面的热度一截一截地往上爬。她的穴道被灌了精液之后变得格外敏感，肉壁上布满被精液刺激过的嫩肉，又软又肿，邓浩的鸡巴稍微一动就能引出一阵酸麻的颤栗。
邓浩撑着手肘看着邓佳的脸。邓佳的眼角泛红，睫毛上面挂着一层亮闪闪的湿意。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嘴里吐出来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可能是今天下午喝了一口没喝完的橙汁留下的。
『姐姐。』邓浩叫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刚射完之后特有的那种绵软。
邓佳的手搭在他的手肘上面，拇指在他小臂内侧那根青色的血管上面来回蹭。
『嗯。』
『我还想。』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很清楚。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鸡巴在邓佳的穴里面往里捅了一截，龟头碾过那些泡在精液里面的媚肉，发出一声咕啾的水声。那些被精液泡得又软又滑的穴肉完全包不住他的鸡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被挤得从穴口往外冒，流到了邓佳的屁股底下。
邓佳的身体抖了一下。穴道里面的感觉太强烈了，刚射完精的穴壁处于一种极端敏感的状态，邓浩的鸡巴哪怕只是微微动一下，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快感就会从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里同时炸开。
她的脚趾再次蜷紧了。
邓浩的腰开始动起来。这一次他没有从邓佳的穴里面拔出来过，直接就着插在里面的状态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穴道里面太滑了，精液和淫水充当了润滑，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完全没有阻碍，抽出来再顶回去只需要轻轻一送腰，龟头就能直达最深处。
咕唧咕唧的水声比第一次还要响。精液被搅出来了，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面翻着白色的泡沫涌出来，粘在邓佳的大腿根上面，也粘在邓浩的蛋蛋上面。邓浩的阴囊底下挂着一缕半干的精液拉丝，晃晃悠悠地垂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前后摆荡。
『啊，嗯——浩浩，嗯——哈——别那么快——』邓佳的声音又开始碎了。她的手抓着邓浩的手肘滑下来，落到了床单上面，手指攥着那片被汗水和淫液洇湿的棉布，攥出一把酸涩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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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又操一次
邓浩的腰在加速。
他的胯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小机器，一前一后地撞着邓佳的下体，节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十岁男孩的体力远没有成年人那种持久的耐力，但胜在恢复得快、兴奋得快，整个人维持在一种近乎亢奋的状态里面。
鸡巴在穴道里面搅出的水声从咕唧咕唧变成了噗呲噗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被抽插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沫子，粘在穴口外面那圈嫩肉上面，也粘在邓浩的小腹和蛋蛋上面，黏糊糊热乎乎的一片。
『哈——嗯，姐姐，里面好滑——』邓浩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气声里面裹着鼻音，尾巴的音调往上翘。他的脸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和额头上面，眼睛半眯着，嘴巴微微张开，舌尖在下唇上面一伸一缩。
他的身体往下压了一些，胸口又贴上了邓佳的胸。这回他的恤被汗浸透了，棉布贴在皮肤上面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胸口那里印出来隐约的肤色。邓佳的奶子在他胸口底下挤得变了形，两团乳肉从恤和她皮肤之间被压得往两边鼓出去。
邓佳的呻吟声从嘴里和鼻子里面同时往外溢。她的头在枕头上面左右晃了晃，长发蹭得枕套上面起了一层毛球。她的穴道被第二次抽插刺激得疯狂收缩，穴壁的嫩肉在精液的润滑下变得极度敏感，邓浩的龟头每碾过一道褶皱她的腰就弹一下，像触了电。
『嗯——啊——太，太快了——嗯——浩、浩浩慢——啊——』
邓佳的话被撞碎成了一堆音节，从喉咙里蹦出来的都是气多声少的碎片。她的后背在床垫上蹭来蹭去，黑色连衣裙卷到了腰以上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裸露在外面的小腹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微微起伏着。
邓浩的手从手肘撑地的姿势变成了双手撑在邓佳腰两侧。他的手掌按在床垫上面，指头陷进去，手臂绷直了撑住身体。他的腰是整个人唯一在动的部位，以一种十岁男孩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前后抽送着，胯骨撞在邓佳的大腿根上面啪啪地响。
每撞一下，邓佳的身体就往床头方向滑一点。她的后脑已经快要碰到床的木头靠板了。她伸出一只手撑在头顶的床板上，指肚按住那块被蹭得掉了漆的木头表面。
邓浩的鸡巴在穴道里面的感觉跟第一次完全不同。精液填满了穴道内部的每一个角落，把所有的褶皱都泡得溜滑，龟头在里面进出顺畅得像是在水里游泳。那种裹着灼热的滑腻感让他的整个下腹都在发紧，蛋蛋和鸡巴根部的那块肌肉不停地抽搐，把血液一波一波地往龟头上面泵。
他的腰动得越来越猛。蛋蛋拍在邓佳穴口下面的嫩肉上面，啪啪声从湿漉漉的水声里面冒出来，节奏密得像下雨打在铁皮雨棚上的声音。邓佳的大腿内侧被拍得泛起了一层粉红，嫩肉在拍击下微微颤动。
『嗯——啊——嗯——哈——受不了——嗯——』邓佳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带着一丝近乎哽咽的水音。她的穴在剧烈的抽插下缩得越来越紧，媚肉一层层地卷着邓浩的鸡巴往里吸，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得一抖一抖的。
邓浩突然弯下腰去亲邓佳的嘴。他的舌头伸进去搅了几圈，口水和邓佳嘴里的津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流。他亲得很急，鼻子碰到邓佳的鼻子上面，牙齿磕得咯咯响。他一边亲一边操，腰的频率被亲吻打乱了，变得忽快忽慢。
邓佳来不及换气，呻吟声全被堵在了喉咙里面，变成了嗡嗡的震动，从鼻腔里面往外送。她的手从床板上松开，搂住了邓浩的脖子，手臂挂在弟弟的肩膀上面，手指在他的后颈和衣领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抠，抠到了一条汗湿的脖子。
邓浩松开了邓佳的嘴唇。一道银丝从两个人的嘴之间拉出来，晃了晃断掉落在邓佳的下巴上面。他的嘴唇红肿着，被口水泡得亮晶晶的，上面粘着邓佳的唾液。
『姐姐——哈——我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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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别停
邓佳的手搂着邓浩的脖子往下按了按。她的手指插在弟弟后颈的短发里，指甲抠着他的头皮，那片皮肤烫得像刚烤完太阳的方砖。
『射里面。』她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没怎么动，两个字像一口气吹出来的。
邓浩的身体颤了一下。他的腰在往前送的途中卡了半拍，鸡巴在邓佳穴道里面顶着那坨柔软的深处肉壁，龟头上面胀得快要裂开的触感让他的指头在床垫上猛地攥了一把。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仁在昏暗中亮得反光。他盯着邓佳的脸，嘴巴张着喘气，能看见他的上下颚都在发抖。十岁男孩的表情是完全赤裸的，脸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写着快感将至的紧绷，颧骨上面的红晕一直延伸到了耳朵根和太阳穴。
他的腰猛地加速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前后抽送，而是变成了急促的、几乎是痉挛式的小幅度顶弄。鸡巴在穴道最深处来回碾磨着，龟头没有退出来过，始终顶在那块被精液泡得又软又热的穴壁上面。每顶一下穴壁就跟着跳一下，穴道里面的水声也变了调，从噗呲噗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闷声。
『啊，啊，嗯——浩——啊——好深——嗯——』邓佳的呻吟碎成了一片，像打碎的玻璃杯滚了一地。她的后背在床垫上拱了起来，腰弯成一个弧，小腹紧紧贴着邓浩的肚子。她能感觉到弟弟的鸡巴在她穴道深处跳动着，那种跳动的节奏跟邓浩的心跳一模一样，快得发慌。
邓浩的嘴埋在邓佳的脖子弯里面，嘴唇蹭着那道旧疤的边缘。他的牙齿咬住了一小块皮肤，含在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嘴里发出啧的一声响。他的腰在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深，胯骨撞在邓佳的穴口上面，把那片泡在精液和淫水里面的嫩肉拍得发出了啪唧啪唧的声音。
然后他的身体弓了起来。
跟第一次射的时候一样，从脚趾往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绷到了最紧。他的小腿肚子鼓成了硬块，膝盖在床垫里面压出两个深坑，大腿根的筋腱一条一条地从皮肤底下凸出来。他的腰往前送到了底，鸡巴整根没入，耻骨碾在邓佳的穴丘上面，蛋蛋挤在两个人的下体之间。
『嗯——哈——射——姐——啊——』
邓浩的声音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被咬紧的牙关切成了碎片。他的鸡巴在邓佳的穴道最深处再次射精。这次射出来的比第一次更少了，稀薄的液体从龟头的小孔里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喷在已经被第一次的精液泡得湿透了的穴壁上面。
邓佳的穴道在精液涌入的那一瞬间再次猛烈地收缩了。穴壁像拧麻花一样绞住邓浩的鸡巴，力道大得邓浩的腰都拱了一下。她的腿下意识地又缠上了邓浩的腰，脚踝重新交叉，脚趾攥得发白。
『嗯啊——哈——』邓佳的声音从喉咙最深的地方翻涌出来，尾音拖成了一条细线。她的手指在邓浩后颈的皮肤上面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子，指甲刮过汗湿的皮肤发出嘶嘶的声响。
邓浩趴在姐姐身上，整个人瘫软了下来。他的脸贴在邓佳的脖子弯里面，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邓佳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又急又浅，每吸一口气胸腔都跟着鼓起来一大截，压着邓佳的奶子一鼓一缩。
他的鸡巴在射完之后终于开始失去硬度了，像一根被揉软了的橡皮管，在穴道里面慢慢萎下去。龟头上留着的精液和邓佳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变软的肉柱往下流，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面涌出来。
一大股混浊的白色液体从邓佳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股缝往屁股底下淌，流过了会阴那一小截滑腻的皮肤，滴到了床单上面。床单上已经有了好大一块深色的水渍，中间最深的那片几乎是湿透了，用手摸上去能攥出水来。
邓浩把脸从邓佳的脖子上面抬起来。他的脸上是一种射完之后的茫然，眼神还没有完全聚焦回来，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印。他看了邓佳一眼，又低下头看了看两个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他的鸡巴缩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边上，包皮皱巴巴地堆着，上面糊了一层白浊。
他的嘴角往上拉了一下。
他笑了。那种满足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十岁男孩的笑容还有着明显的稚嫩轮廓，门牙之间有一条浅浅的缝，被口水和汗水泡得发亮。
邓佳看着弟弟脸上的笑，伸手把他额头上粘着的那缕碎发拨开了。她的拇指从他的额头划到了眉心，又从眉心滑到了鼻梁上面，最后捏了一下他的鼻尖。
邓浩的鼻尖上面全是汗，滑溜溜的，被邓佳捏了一下之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你把床单弄湿了。』邓佳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日常说话的调子，哑是还有点哑，但是语气里面带了一点姐姐该有的嗔怪。
邓浩往旁边挪了挪，鸡巴彻底从邓佳的穴里面滑出来了。穴口啵地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之后又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里面淌出来，在邓佳的大腿根上面划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色水痕。
邓浩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他的视线落在邓佳的穴上面，那道缝微微张着，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肉唇之间含着一汪混浊的白色液体，从穴口一直连到股缝，亮晶晶的一片。
走廊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邓佳和邓浩同时转过了头，看向虚掩着的卧室门口。走廊里还是黑的，但那声响像是什么人光脚踩在地板上面的声音，很细、很轻，一下，两下。
邓瑶的卧室门就在走廊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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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去看看
邓佳拍了拍邓浩的屁股。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摸到一层薄汗，运动短裤被他自己蹬到了大腿中间，皱巴巴地卡着，两瓣屁股露在外面。她的手在上面拍了两下，力气很轻，带着姐姐哄小孩的那种节奏。
『你去看看吧，是不是瑶瑶。』
邓浩的脑袋还有点发懵。刚射完两次的余韵从小腹一直蔓到脊椎尾巴那截骨头，酥酥的，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面抽了筋。他侧过脸看了一眼虚掩的卧室门，走廊里的黑暗静悄悄的，刚才那阵细碎的脚步声已经停了。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动作拉扯到了两条腿之间，鸡巴耷拉在裤裆里面蹭到了短裤的棉布内衬，那层棉布被精液和邓佳的淫水浸得又湿又黏，贴在皮肤上往下拽。他伸手把短裤从大腿上面拉回腰间，松紧带啪地弹了一声，勒在腰骨上面。
邓佳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她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几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面，被汗沾成了深色的细线。她翻了个身坐起来，黑色连衣裙卷到了腰以上变成一团褶皱，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大腿内侧糊着好几条干了一半的白色水痕。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滴，在身下的床单上面又添了一小块深色洇渍。
『我去洗一下。』
邓佳撑着床沿下了地，脚掌踩在木地板上面的时候打了个滑。地板上溅了几滴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出来的水渍。她稳住身体，伸手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勉强盖住了大腿根。裙子的下摆皱得跟抹布一样，前面那块沾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她弯腰从衣柜旁边的塑料筐里捞了一条干净内裤攥在手里，光着脚往卧室门口走。走过邓浩身边的时候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指头在弟弟的头顶转了一圈。
『看完了就把她哄睡着。』
邓浩从床上跳下来。十岁男孩的身体骨架小，从床沿到地板的距离对他来说正好是需要跳一下的高度。他的赤脚落在地板上面啪地一声响，脚底板踩在被体温捂热的木板上面，感觉到了一层微微的潮气。
邓佳先他一步走出了卧室。走廊很窄，两个人侧着身子也只能勉强并排，墙壁上贴着的那层壁纸在拐角处翘了一个边。卫生间在走廊的左手边，门板是磨砂玻璃的那种，里面的灯一开外面能看见一团模糊的亮光。邓佳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门板在身后带上了一大半，磨砂玻璃后面亮起了一片暖黄色。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从磨砂玻璃后面传出来，哗啦啦的水流打在瓷砖面盆上面。邓浩站在走廊里面，左手边是半掩着的卫生间门，前面是黑黢黢的走廊尽头。
邓瑶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靠着厨房那一侧。门是关着的，底下那条缝隙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是她床头那盏小夜灯的颜色，橙粉色的，很暖。
邓浩往前走了几步。他的脚步很轻，脚掌整个贴在地板上面一点一点往前蹭，脚趾头搓着木板表面的漆皮。这也是旧习惯，以前邓韬在家的时候他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邓佳的房间门口都得这样走，怕发出声响被邓韬听见。
走廊的尽头到了。邓瑶的门就在面前，乳白色的门板上面贴着一张卡通贴纸，是个粉色的兔子头，圆圆的眼睛在小夜灯从门缝底下漏出来的微光里面反着一点亮。
邓浩把手搭在门把手上面。
金属的把手是凉的。他的手心汗还没干透，握上去的时候手指在把手表面打了个滑，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他的大拇指按下了那个锁扣按钮，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他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面涌出来的空气带着一股奶香混着洗衣液的气味。邓瑶的房间比邓佳和邓浩的卧室小很多，放了一张儿童床和一个矮矮的五斗柜之后就没剩多少空地了。小夜灯插在床头旁边的插座上面，橙粉色的光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柔软的暖色调里面。
邓浩把门推得更大了一些，侧身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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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瑶瑶
邓瑶的床是那种带护栏的儿童床，床架是白色的木头，护栏的栏杆一根一根竖着排列，油漆被她的小手摸得掉了几块，露出底下浅灰色的木头底子。
床单是粉色的，铺在小床窄窄的面上面，被角从一边搭出来垂到了地板上。大半截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揉成一团堆在那里。小夜灯的暖光照着床面上一小坨蜷缩的影子。
邓瑶翻了个身。
她侧躺着，面朝着墙壁那一边，两条短短的腿蜷在一起，像只缩成一团的猫。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薄纱的料子很短，裙摆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截细嫩的小腿，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口的松紧带在脚踝上面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软软地散在枕头上面，几缕搭在圆鼓鼓的脸颊上面。她的脸蛋上有两团天然的红晕，圆圆的，像是用指腹蘸了腮红往上按了两下。她的睫毛很长，贴在下眼睑上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邓浩站在床边往下看着她。
小夜灯的橙粉色光从他的右手边照过来，在邓瑶的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鼻梁低低的，鼻尖是圆的，小嘴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玉米粒大小的乳牙的上边缘。她呼吸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呼出来的气又轻又浅，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邓浩的视线沿着邓瑶的睡裙领口往下移。领口是圆的，宽松地套在她的脖子上面，锁骨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草莓印花，粉色布料底下是一片平坦的胸口，几乎能数出肋骨的轮廓。
邓韬的女儿。
这个认知从邓浩的脑子底部翻上来，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被搅动了。邓瑶的五官跟邓韬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下巴的线条。邓韬的那种方下巴在她脸上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圆圆的，软软的。
邓浩在床边蹲下来。他的膝盖碰到了床架的侧板，木头轻轻响了一声。他的脸跟邓瑶的脸差不多平齐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气味，洗衣液的柠檬香混着小孩子皮肤的奶香，还有一点点口水干了之后留在嘴角的淡淡酸味。
他伸出手碰了碰邓瑶的脸颊。
邓浩的指尖还带着邓佳身上的余温和体味，摸上邓瑶的脸蛋的时候，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形成了一个鲜明的落差。邓瑶的脸蛋很圆，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手指头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在微微弹动。
邓瑶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嘬了两下，发出咂咂的声音，像是在梦里吃东西。她的小脑袋往邓浩的手心那个方向蹭了蹭，大概是把他的手当成了枕头或者被角。邓浩的手指在她的腮帮子上面来回蹭了几下，指腹摩挲着那层极细密的茸毛。
他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床沿护栏的栏杆。掌心握着那根已经被摸掉了漆的木头柱子，手指在上面一松一紧地捏着。
从走廊那头传来洗手间的水声，哗啦啦地流着。邓佳还在洗。
邓浩站起身来，两只手搭上了床的护栏。儿童床的护栏高度只到他的腰，他的胯骨正好顶在最上面那根横杆上面。他的身体往前倾，手臂从护栏的间隙里面伸进去，指尖触到了邓瑶露在睡裙外面的小腿。
棉袜的触感在他的指头底下，柔软的，带着一点起球的粗糙。他的手指从袜口那个位置往上移，指腹碾过袜口松紧带在皮肤上留下的那道浅红色勒痕，移到了棉袜上面的那段裸露的小腿皮肤上。
邓瑶的小腿很细。比邓浩的手腕还细一截。皮肤光滑得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纹理，温温的，带着睡熟之后特有的那层薄汗。
邓浩的手沿着小腿往上移。经过膝盖窝的时候他的手指头弯进去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勾了一下，邓瑶的腿缩了缩，膝盖往怀里弯了一截。
她翻了个身。
从面朝墙壁翻成了仰面朝天。她的两条小腿蹬了蹬，像做梦踩了一脚，小棉袜的脚底在床单上面蹭出一声轻响。她的睡裙在翻身的时候卷了上去，裙摆从大腿中间卷到了肚子上面，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肚皮和一条粉色的小内裤。
邓浩的视线落在那条粉色内裤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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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粉色睡裙
那条内裤是棉质的，粉色底子上面印着一圈白色的小碎花。裤腰的松紧带很松，歪歪扭扭地挂在邓瑶的胯骨上面，一侧被翻身的时候拽歪了，露出了胯骨凸起处那块光滑的皮肤。内裤的裆部在两条大腿根之间鼓出一个极小的弧度，棉布包裹着底下那道幼嫩的肉缝，轮廓隐约可见。
邓浩的手从邓瑶的膝盖往上移，手指在大腿内侧那层嫩到发光的皮肤上面慢慢地划过去。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其他地方还要白几个色度，细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能看见一两根青色的血管线。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裤边缘的那条棉布腿口，指头沿着腿口的松紧带往内侧勾了一下。
邓瑶的腿又动了一下。两条小腿蹬了蹬，膝盖弯起来又放下去。她的眼睛还闭着，但眼皮在微微颤动，嘴唇嘬了嘬，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鼻音。
『嗯……』
邓浩的手指钩住了内裤的腿口边缘，往旁边拨了一点。粉色棉布被拨到一侧，底下露出了一小片白嫩的肉。那道缝很短，两片薄薄的肉唇紧紧闭合着，缝隙极细，连一条线的宽度都没有。周围的皮肤光溜溜的，嫩得几乎能看到底下肉色的纹理。
邓浩的呼吸变了。
从鼻孔里面喷出来的气变得粗重，像是跑了一圈操场之后那种急促的喘。他的鸡巴在运动短裤里面又开始涨了，从软趴趴的状态慢慢地硬起来，龟头顶着棉布内衬往前顶了一个小包。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邓瑶那道肉缝。
指尖在两片肉唇的闭合处轻轻地蹭了一下，那种触感跟邓佳完全不同。邓佳那里被操了太多年，穴口的嫩肉已经被磨得柔软丰满。邓瑶这里什么都没有被碰过，两片幼嫩的肉唇薄得像两瓣花苞的边缘，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缝隙窄到指甲都插不进去。
邓浩的食指在那道缝上面来回蹭。他的手指头对四岁小女孩的肉缝来说显得很粗，指腹按上去把两片肉唇压得微微分开了一点点。他能感觉到底下那层极薄的嫩肉在他的指腹下面微微弹动，温度是暖的，干燥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邓瑶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两道小眉毛往中间挤了挤，鼻子哼了一声，两条腿开始不安分地蹬动。她的膝盖弯起来夹住了邓浩伸在她腿间的那只手，两截小腿肚子贴在邓浩的手腕上面。
邓浩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邓瑶的膝盖，往两边掰。四岁孩子的力气微乎其微，他一只手就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固定在很宽的角度上。她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在小夜灯的橙粉色光线里面，内裤被他的手指拨到了一侧，那道紧闭的肉缝整个露了出来。
邓浩的手指头在那道缝上面反复摩擦。他的食指指腹搓着那两片薄薄的肉唇，用指甲轻轻地勾着肉缝的上端，碰到了一个极小的凸起。邓瑶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戳到了什么地方，两条腿猛地往里合了一下，夹住了邓浩的手。
她的嘴张开了。
『嗯……唔……』
邓瑶的眼皮在快速地颤抖。小夜灯的暖光照在她的脸上，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动中掀出里面那道潮湿的眼缝。她要醒了。
邓浩的手指从她的肉缝上面挪开，转而去拽她的内裤。他的手指一左一右勾住了内裤两侧的腰头，往下扯。棉布的内裤沿着邓瑶的胯骨往下滑，经过了屁股的弧线，滑到了大腿上面，然后被邓浩一把拽到了膝盖以下。
邓瑶的下半身彻底露了出来。
从肚脐以下的那截圆鼓鼓的小肚皮到两条大腿根之间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全部暴露在空气里。小夜灯把她的皮肤照成了一层柔和的桃粉色，肚子上有一个深深的小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细到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
邓浩的手掌覆在了邓瑶的小肚子上面。
他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小腹。掌心贴着她肚子上那层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浅浅的呼吸起伏。邓瑶的肚子软绵绵的，按下去能摸到肋骨和骨盆之间那段短短的腹部。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指尖碰到了肉缝上方那块光滑的鼓丘。
邓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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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好小
邓瑶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瞳仁在小夜灯的橙粉色光线里面缩了缩，显出深棕色的底色。她的眼球转了一下，先看见了天花板，然后转到了右边，看见了邓浩的脸。
她愣了一下。
四岁小女孩的意识从睡梦里面爬出来需要几秒钟。她的嘴唇嘬了嘬，发出咂咂的声音，然后眨了两下眼睛。她的视线从邓浩的脸上移到了他搭在自己肚子上面的那只手上面。
『哥……哥？』
邓瑶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她的舌头还有些打结，那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含含糊糊的。她的小手从身侧伸出来，五根短短的手指头在空气里面张了张，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邓浩的手掌还按在她的小肚子上面。他的手指碰着她肉缝上方那块光滑的鼓丘，指腹在上面轻轻打着转。邓瑶的内裤已经被他扯到了膝盖以下，粉色棉布松松地挂在两截细嫩的小腿上面。
邓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掀上去的睡裙和露在外面的肚子。她的小脸上面浮出了一层困惑。她的手伸下来拽了拽睡裙的下摆，想把它拉下来盖住肚子，但是邓浩的手挡在那里，她拽不动。
『哥哥……瑶瑶冷……』
她的声音软软地往上飘，嘴唇发出一个不完整的噘嘴动作。她的手指碰到了邓浩的手背，小小的指头在他的指节上面拍了拍，像是在催他把手拿开。
邓浩没动。
他的手从邓瑶的小肚子往下滑。掌心碾过那截短短的小腹，指尖顺着鼓丘的弧度往肉缝的方向探过去。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道紧闭的肉缝两侧的嫩肉，轻轻地往两边分。
邓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两片被分开的幼嫩肉唇之间露出了一条极细的缝隙。里面的颜色比外面深一点点，是一种浅粉色，湿润度几乎为零。缝隙的最底部有一个极小的暗色凹陷，是穴口的位置。那个凹陷小得连邓浩的小拇指尖端都塞不进去，周围那圈嫩肉紧紧地收缩着，像一个皱巴巴的小花骨朵。
邓浩的呼吸又急了一截。
他的鸡巴在短裤里面已经完全硬了，龟头顶着棉布往外鼓出来一个尖尖的小包。他能感觉到龟头上面残留的邓佳的淫水和精液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黏腻，糊在包皮和龟头之间。
他的食指尖端碰了一下那个极小的穴口。
邓瑶猛地缩了一下身子。
她的腰往床垫里面缩了一截，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合拢，膝盖夹住了邓浩的手。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眉头拧在一起，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叫唤。
『唔……疼……哥哥疼……』
邓浩的手指只是碰了一下穴口周围的嫩肉。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圈皱褶的触感，极嫩极紧，几乎是硬的，一点弹性都没有。跟邓佳那个被操得又软又湿的穴口完全是两个东西。这里什么都没有被打开过。
他用力掰开了邓瑶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重新分到两边。邓瑶挣了两下，力气小得跟挠痒痒一样，她的两只小手推着邓浩的胳膊，手指头在他的小臂上面抓了几把。
『不……哥哥不要弄……疼……』
邓瑶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了。两颗大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滚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流到了枕头上面。小夜灯的暖光把泪珠照得亮晶晶的，像两滴糖水。
邓浩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拉自己的短裤。他一只手按着邓瑶的腿，另一只手把运动短裤的腰头扯下来，鸡巴从裤裆里面弹了出来。那根小肉棍已经硬挺着翘起来了，龟头冒出了包皮的遮挡，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还糊着一层邓佳穴里面带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小夜灯的光照下泛着半透明的白色。
邓浩的鸡巴在邓佳的穴里面进出毫无阻碍。食指长短拇指粗细的一根肉棍，对于一个被操了十年的穴来说微不足道。
邓瑶那个地方的尺寸跟它完全是两回事。
邓浩握着自己的鸡巴往邓瑶的两腿之间凑了过去。他的膝盖压上了儿童床的床沿，一条腿跨进了护栏的间隙里面。儿童床在他的重量下面吱嘎响了一声，床架的接缝处嘎吱嘎吱地叫着。
他的鸡巴的龟头碰到了邓瑶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层皮肤嫩到了一种离谱的程度。龟头蹭上去的时候，邓瑶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的鸡巴底下微微弹了一下，滑溜溜的，温温的，细到邓浩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那些细小血管的温度。
邓瑶的哭声大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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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顶进去
邓浩的膝盖卡在儿童床护栏间的缝隙里面，身体往前倾着压到邓瑶的上方。他一只手按着邓瑶的左腿根把她的腿往外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往那道紧闭的肉缝上面靠。
龟头的顶端贴上了那道缝的入口。
邓浩能感觉到那两片幼嫩的肉唇夹在他的龟头两侧。它们薄得跟纸一样，被龟头的弧度往两边撑了一点点，但下面那个穴口的入口还是闭合着，紧紧地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皱褶。他的龟头顶在那个皱褶上面，像是顶在一堵墙上面。
完全进不去。
邓浩的腰往前推了一下。鸡巴在那个极窄的缝隙里面往前滑了一截，龟头碾过那两片幼嫩的肉唇，从肉缝的底部一直蹭到了顶端，碰到了那颗极小的凸起。邓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了一样，两条腿往中间踢了一脚，小棉袜的脚底蹬在邓浩的大腿上面。
『唔啊……哥哥……不要……疼……唔……』
邓瑶的哭声变成了细长的呜咽，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她的两只小手推着邓浩的肚子，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面，十根短短的手指头在他的皮肤上面胡乱抓着，抓出了几条浅浅的红印。
邓浩的手从邓瑶的腿根移到了她的穴口。他用食指和中指把那两片肉唇掰开了一点，指腹抵着穴口两侧的嫩肉往外撑。那个极小的入口在他手指的掰扯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嫩肉。那些肉极嫩极薄，颜色比外面深一点点，湿润度依然极低，干巴巴的。
他把龟头对准了那条被撑开的细缝，腰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的尖端顶进了那条缝隙的入口。邓瑶的穴口在龟头的推挤下被迫张开了，那圈紧得像箍子一样的嫩肉被撑向四周，发出一种几乎能用耳朵听见的紧绷声响。龟头才进去了一个尖端，大概只有几毫米，但邓瑶的反应已经剧烈得不像话。
邓瑶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在小房间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撕裂的沙哑感。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从床垫上拱起来，小肚子往上顶，两条腿在邓浩的身体两边拼命地蹬着。小棉袜的脚底在床单上面蹭来蹭去，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不要……啊……好疼好疼……哥哥不要……啊——嗯——』
她的声音碎得像摔了一地的糖果，每一个字都裹着厚厚的哭腔，鼻涕冒了出来，一条透明的线从鼻孔挂到上唇。眼泪还在往外涌，沿着太阳穴和鼻翼两侧的沟槽往下淌，流到了耳朵窝里面。
邓浩的牙齿咬紧了。
龟头被邓瑶的穴口箍得发疼。那圈幼嫩的入口紧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程度，像是用橡皮筋勒着鸡巴的顶端，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用力顶。他的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皱褶的外面，冠状沟的边缘刮着那些被撑开的嫩肉，肉的纹理在他的龟头上面一道一道地滑过。
他的腰又往前推了一截。
龟头的冠状沟挤过了那圈紧箍的入口，穴口的嫩肉在龟头最粗的地方被撑到了极限，然后咕嘟一下合拢在了冠状沟的后方，整个龟头被吞进了邓瑶的穴道里面。
邓瑶的尖叫声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面出不来。她的眼睛睁到了最大，瞳仁在小夜灯的暖光里面抖动着，像是被强光刺到一样的那种反射性收缩。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根棍子，两条小腿伸得笔直，脚趾在棉袜里面蜷成一团。
然后她的声音回来了。
一声比刚才还要尖的哭叫从她的嗓子里面爆了出来，嘶哑的，破碎的，混着大量的口水和鼻涕从嘴角和鼻孔里面同时往外冒。
『啊……啊啊……疼……好疼……哥哥拿出去……嗯啊……拿出去……疼……』
邓浩的鸡巴的龟头被邓瑶的穴道包裹着。那种紧致感让他的整个下腹都在发麻。穴道里面又热又紧，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攥住了鸡巴的前端。穴壁贴在龟头的每一个表面上面，完全没有缝隙，嫩肉的褶皱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鸡巴才进去了一个龟头的长度。往里面还有一大截，但穴道极其窄极其紧，他能感觉到龟头前面的穴壁像一堵肉做的墙一样挡着他的鸡巴，每一寸的推进都要顶开一层新的阻碍。
邓浩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邓瑶的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开了，那圈原本紧闭的嫩肉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薄环，紧紧地箍在鸡巴的柱身上面，肉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穴口的边缘和鸡巴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嫩肉贴着肉柱收得死紧。
他看见了一点血丝。
从穴口下缘那个位置渗出来的，极细的一缕，顺着邓瑶的股缝往屁股底下淌了一小截，在粉色的床单上面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水渍。
邓浩的喉结吞咽了一下。
『嗯……哈……好紧……』他从鼻腔里面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嗓子的震动在喉咙里面嗡嗡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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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眼泪
邓瑶在他身下可着劲地哭。
四岁的孩子没有任何克制的能力，哭声从喉咙里面直接涌出来，又尖又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发出来的叫声。她的两只手推着邓浩的小腹和胯骨，手掌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滑溜溜地在他的皮肤上面打着滑，推了几下完全推不动。
『哥哥拿出去……唔……好疼好疼好疼……唔啊……不要了……疼……』
她的话被哭声切成了碎片，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抽泣和一个长长的呜咽。鼻涕泡在她的鼻孔边上鼓了一个，破了，黏液糊在上唇和嘴角上面。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核桃，眉头拧得死紧，脸颊上的那两团天然红晕被哭得更红了，一直延伸到了耳朵根。
邓浩的手按住了邓瑶的肚子。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面，能感觉到底下那个圆鼓鼓的肚子在剧烈地起伏着。邓瑶的呼吸被哭泣打碎了节奏，一口气吸进去还没来得及吐完下一个哭嗝就把它堵回了嗓子眼里面。她的肋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凸出来，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地起伏。
他的腰往前推了一点。
鸡巴在邓瑶的穴道里面又往深处顶了一截。穴壁的阻力极大，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像是在硬生生撑开一条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那些包裹着他龟头和柱身的嫩肉被挤压变形，穴壁的褶皱在他的肉柱表面来回碾磨，涩涩的，干燥的摩擦感让他的龟头皮肤都在发烫。
邓瑶的穴里面没有一滴水。干燥的穴壁死死贴着邓浩的鸡巴表面，那些嫩肉跟他的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大到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穴壁在被拽扯。唯一的润滑只有他鸡巴上面残留的邓佳的淫水和精液，那层早就干了大半的混浊液体在穴道深处被碾开了一点，起到了微乎其微的减阻作用。
还有邓瑶穴口渗出来的那点血。
那些血丝从被撕裂的嫩肉边缘慢慢地渗出来，顺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在肉柱和穴壁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液膜。邓浩在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液膜被龟头推开，像是在湿纸巾上面滑行的触感，有一瞬间变得不那么涩了。
邓浩的嘴张开喘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面渗出了新的汗珠，从鬓角那里往下滑，滴到了邓瑶的睡裙上面。他的鸡巴在邓瑶的穴道里面已经深入了大半根，龟头顶到了一层极其柔软的肉壁，那层肉壁很浅，跟穴口之间的距离比邓佳的穴道深度短了很多倍。
那是尽头了。
邓浩的龟头抵在那层肉壁上面，往前推了推，肉壁在压力下微微凹陷，但推不动。他的鸡巴还剩一截露在穴外面，柱身上面糊着一层粉红色的液体，是血和他鸡巴上面原本残留的精液淫水混在一起之后形成的一种奇怪的颜色。
邓瑶的哭声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号叫。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嘴巴大张着发出嗷嗷的哭泣，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流，浸湿了枕头的边缘。她的两只手抓着邓浩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十根小指头拼命地往外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的手背上面刮出了好几道白印。
邓浩开始动了。
他的腰往后撤了一点，鸡巴从邓瑶的穴道里面抽出来一小截。穴壁的嫩肉跟着往外翻，穴口外面翻出来一圈深红色的肉边，上面沾着粉红色的血水。然后他的腰往前顶回去，鸡巴重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干涩的褶皱，一直顶到底。
邓瑶的身体被他顶得往床头方向滑了一截。她的后脑勺碰到了儿童床的床头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小脑袋在床头板上面磕了一下就被邓浩拽着腰拉了回来。邓浩的手揽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拖回到自己胯前，鸡巴在这个拽拉的动作中在穴道里面搅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咕唧声。
那点血和残存的液体终于起了一点润滑作用。邓浩在第二次抽插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滑感，龟头在穴壁上面滑过去的时候不再是纯粹干涩的摩擦了。但依然极紧。穴道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柱，那种紧致程度是邓佳的穴完全无法相比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整根鸡巴被拧了一圈。
『嗯……哈……啊……好紧，好爽……哈……』
邓浩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断续的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嗓子里面嗡嗡地震着。他的腰在慢慢地找节奏，一前一后地小幅度抽送着，每顶一下邓瑶的身体就跟着耸动一下。
邓瑶的哭声在变小。
不是因为不疼了，而是因为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的声音从尖锐的号叫变成了沙哑断续的呜咽，像是被捏着脖子一样的那种挤压出来的气音。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一滴接一滴地从眼角滚下来，把枕头上那一块区域浸成了深色。
她的两只小手已经没有力气推邓浩了。十根手指头攥着邓浩的手腕上那截皮肤，抓了几下就松开了，软绵绵地掉在身体两侧。她的腿也不怎么蹬了，两条细嫩的小腿被邓浩的身体挡在两边，膝盖弯着，小棉袜的脚底朝天翘着，脚趾还在微微蜷缩。
邓浩的腰在加速。
抽插的幅度慢慢变大了一些，从最开始的小幅度碾磨变成了半根进半根出的抽送。鸡巴在邓瑶的穴道里面来回滑动，穴壁的嫩肉被反复地推挤着，从里面翻出来又被塞回去。那些被撕裂的部位还在渗着血丝，粉红色的血水包裹着邓浩的肉柱，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在穴口周围画出几条弯弯曲曲的水痕。
他的蛋蛋拍在邓瑶的屁股上面。啪。很轻的一声，因为他的力度还算有所收敛，但那个拍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小房间里面还是很清晰。
走廊里的水声停了。
邓浩的腰顿了一拍。他偏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门是虚掩的，走廊里黑黢黢的。卫生间的磨砂玻璃后面那团暖黄的亮光还在，水声停了但灯还亮着。
脚步声。
邓佳的脚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面的那种柔软的声响，一步，两步，从卫生间的方向沿着走廊往这边走过来了。
邓浩的鸡巴还埋在邓瑶的穴里面，半根插着，龟头抵在穴道深处那层柔软的肉壁上面。邓瑶在他身下哑着嗓子抽抽噎噎地哭，眼泪把整个小枕头都浸湿了。
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一个影子映在了走廊墙壁上面。
邓佳的手指搭在了邓瑶房间的门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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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推门声
邓佳把门推开了。
门轴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走廊里那点微弱的光透进邓瑶的小房间，把邓佳的影子拉到了地砖上面。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洗完澡后换上的宽松棉质背心和短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锁骨上面滴。
邓浩的腰已经停了，整个人僵在邓瑶的小床上面，半跪的姿势，鸡巴还埋在那个小穴里头。他扭头看着门口的邓佳，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缩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地想要把身子往被子底下藏。
这个动作太熟了。以前邓韬还在的时候，他每次偷偷碰姐姐的身体，只要听见走廊里有一点动静，就会做出这种反应。整个人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底下的缝隙里面去。
邓佳看见了弟弟那个缩肩膀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走进去了。
光脚踩在邓瑶房间冰凉的地砖上面，一步一步走到小床边上。邓瑶趴在那里，睡裙被掀到腰上面，露出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那条小小的粉色内裤被扔在枕头旁边。小女孩的屁股上沾着一点血迹，两条细腿之间也有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浅蓝色的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邓瑶的哭声已经哑了，喉咙里面挤出来的全是那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呜……呜呜……』她的小手攥着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面，肩胛骨一抽一抽地颤。
邓佳低头看了一会儿邓瑶的背影，目光从那个小小的脊背上面滑过去，落在弟弟搁在邓瑶腰上的手上。邓浩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带着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的那种颤。
『姐姐，我……』
邓浩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面卡着一团气。他的眼神往邓佳脸上扫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盯着邓瑶后脑勺上面散乱的头发。那种从小养成的惯性让他在被撞见的瞬间就开始找说辞，嘴唇翕动着，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邓佳伸出手，按在邓浩的后脑勺上面，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面，轻轻揉了一把。
『嘘。』
一个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洗完热水澡之后懒洋洋的气息。指尖在弟弟的头皮上面划了一下，感觉到他后脑勺的肌肉在自己的掌心下面慢慢松弛下来。
邓浩抬起头看她。邓佳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面轮廓很柔和，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情，像是把什么东西咽回了肚子里面。她垂下眼帘扫了一眼弟弟的鸡巴还插在邓瑶穴里的那个连接处，目光停了一两秒，然后重新看向邓浩的脸。
『这张床太小了。』邓佳说，嗓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你先拔出来。』
邓浩愣了一下。他的脑子还没转过来，盯着姐姐看了好几秒。邓佳没有要骂他的意思，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她只是说床太小了。
他慢慢把腰往后退，鸡巴从邓瑶的小穴里面一点一点抽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出一丝混着血的黏液，牵在龟头和那两片嫩红的小肉唇之间，断了以后挂在邓瑶的穴口边缘，亮晶晶的。
邓瑶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被解放的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带着粉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前面滑。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股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
邓佳弯下腰，两只手从邓瑶的腋下伸进去，把她从小床上面捞了起来。邓瑶的身体轻得很，四岁的小女孩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水泡软了的布偶，软绵绵地挂在邓佳的手臂上。她的两条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悬着，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那些血迹和黏液在灯光下面泛着潮湿的光。
邓瑶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又开始哭了，哑掉的嗓子挤出断裂的哭腔，小手抓住邓佳的背心领口，指甲在棉布上面划出细微的声响。她把脸往邓佳的胸口上面埋，鼻涕和眼泪蹭在背心的布料上面，洇出一片湿漉漉的深色印子。
『疼……疼……姐……姐姐……』
那个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地，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气音。邓瑶的整个身子都在邓佳的怀里发抖，那种抖法不是冷，是她那个小身板承受的痛还在一阵一阵地往上翻涌。
邓佳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掌心触到邓瑶屁股上面的时候，指腹感觉到了那层黏糊糊的液体，滑腻的，有一点温热。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把邓瑶的身体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稳一些。
邓浩已经从小床上面下来了，光着脚站在地上，鸡巴翘着，龟头上面还挂着邓瑶的血和体液混在一起的东西。他看着邓佳抱着邓瑶往门口走的背影，呆了一秒，然后跟上去了。
走廊里黑黢黢的。邓佳没有开灯，她太熟悉这个家的每一寸地板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面，嘎吱嘎吱地响，邓瑶在她怀里一抽一抽地哭，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面。
邓浩跟在后面，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他的鸡巴在腿间晃来晃去，那股涨硬的感觉还在，龟头随着走路的颠动蹭到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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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搬到大床上
姐弟俩的卧室门开着。
邓佳侧着身子走进去，脚跟碰到了门框下沿，『嗒』的一声响。房间里面没开大灯，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亮着，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把双人床的一半照得昏昏沉沉的。
床铺收拾得还算整齐，邓佳那边的被子叠着，邓浩那边的被子团成一坨堆在床脚。床是一米八的弹簧床，比邓瑶那张一米二的儿童床宽了太多，床垫也厚实得多，躺上去会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邓佳走到床边，弯下腰，把邓瑶放到床铺中间。邓瑶的手还抓着她的背心领口，不肯松开，指节发白，短短的指甲嵌进棉布的纤维里面。邓佳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拿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松手。』
语气很轻，带着点鼻音。邓瑶的手指被掰开以后缩了回去，缩到自己胸前，两只手攥在一起，十个手指绞成一团。她躺在大床中间，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面，露出下面光裸的小身子。两条短腿蜷着，膝盖夹紧了，大腿内侧那些血迹已经开始干了，变成暗褐色的细纹，和尚未干透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的小穴红肿着，两片稚嫩的肉唇被撑开以后还没完全合拢，中间的缝隙里面渗着一点淡红色的液体。穴口边缘的嫩肉上面有细小的裂口，是刚才硬挤进去的时候撕开的，看起来很新鲜。
邓佳在床边站了一秒，扭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邓浩。
邓浩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胸口还在起伏。他的眼睛盯着床上的邓瑶，或者更准确地说，盯着她夹紧膝盖的那个动作，以及膝盖缝隙里面隐约露出来的那一点红肿的肉。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邓瑶穴里面拔出来走这一段路的时间根本不够它软下去，龟头在冠状沟下面涨得圆鼓鼓的，表面那层血和体液已经被走廊里的空气吹得有点干了。
邓佳朝他偏了偏下巴，示意他过来。
邓浩走过去了。脚步比刚才在邓瑶房间里的时候稳了很多。姐姐站在旁边的存在让某种紧绷的弦松下来了一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确切的兴奋感。他爬上床的时候膝盖陷进弹簧床垫里面，身体晃了一下。
邓瑶感觉到了床垫的震动。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珠里面全是水光，瞳孔缩了一下。她本能地往床的另一边蹭了一下，屁股在床单上面挪了几厘米，蹭得床单上留下一道浅淡的血印。
『不要……不要了……呜……』
嗓子已经哑透了，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砂纸刮过嗓子的声响。她的小脸皱成一团，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邓浩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一只手就能整个攥住那根细细的小腿，手指扣在踝骨两侧，握了一下，感觉到骨头硌在掌心里面。邓瑶的脚往回缩，挣扎的力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他把她的两条腿拉开了。膝盖分到两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面白得发亮，上面那些暗色的血痕和干涸的体液显得格外刺眼。邓瑶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那两片薄薄的小肉唇之间，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无声地开合。
邓佳在床边坐下了。弹簧床垫在她坐下的重量下面凹了一块，带动邓瑶的小身子往她的方向微微滑了一点。她伸手把邓瑶脑袋旁边的枕头扯了一下，垫到邓瑶的腰底下。
邓浩看了姐姐一眼。
邓佳的目光和他对上了。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那双长睫毛投下细密的影子。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邓浩的呼吸粗了一截。
他膝行蹭到邓瑶两腿之间的位置，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小小的鸡巴，根部被食指和拇指圈住，龟头对准了邓瑶的穴口。刚才在那张窄小的儿童床上操的时候他得缩着身子，膝盖一直顶着床栏杆，使不上劲。现在大床的空间敞开了，他可以把膝盖分得很开，跪得很稳。
龟头碰到邓瑶穴口那层红肿的嫩肉的时候，邓瑶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她的腰弓起来又落回枕头上面，两只小手在床单上面乱抓，抓出几道褶皱。
『啊，啊……疼……疼呜呜呜……』
那个哭声刺进邓浩的耳朵里面，和他鸡巴上面的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从小腹往上窜，窜到胸口，让他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他掐着邓瑶的腰往前顶。
这一次进去的时候比第一次顺利了一点，穴道里面有了第一次留下的血液和液体做润滑。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还是紧得像个箍，把冠状沟下面那层皮肉勒得发疼，但是往里面滑的时候没有第一次那种干涩的阻力了。穴道里面又湿又热，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紧吸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邓瑶的眼泪从眼角横着流到太阳穴上面，又从太阳穴滑进头发里面。她的嘴巴张着，吸气的声音尖细急促，呼气的时候带出碎裂的哭腔，整个人在枕头上面缩成一团。
邓浩的鸡巴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到邓瑶的耻骨上面的时候，长长地吐了口气，『嘶……』龟头抵在穴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肉壁上面，每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肉壁在龟头上面颤。
邓佳坐在他们旁边，一条腿盘在床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她的手搭在邓浩的后背上面，掌心贴着他薄薄的肩胛骨，感觉到那下面的骨头和肌肉在微微颤动。
『慢点。』她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邓浩的腰动了。他往后退了一点，鸡巴在穴道里面拔出半截，然后又往前送。这一下送得很慢，龟头在穴道里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滑，碾过那些褶皱的嫩肉，带起一阵极细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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