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14-16完)作者:吾爱 第14章御姐 第12天上午,改造中心。阿媚今早被主人按在床边伺候了一回,这会儿腿根还发着软,走路都夹着。 检查室里,姜医生让阿媚把衣服脱了,躺到检查床上。老王大马金马地坐在旁边,翘着腿,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阿媚低着头,解开旗袍的扣子,褪下丝袜。指尖擦过大腿根的时候,他自己先红了脸。褪到脚踝,他光着两条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胸衣和内裤,躺到那张冰凉的检查床上。金发散落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被胸衣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两条腿光着,交叠在一起,夹得紧紧的,像是怕被人看见什么。 老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阿媚躺在那里的样子,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裤裆顶着,热得发烫。 姜医生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探头,沾了点凉凉的凝胶,按在阿媚的胸口。阿媚"唔"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姜医生没有理会,探头顺着乳尖碾过去,眼睛盯着屏幕,公事公办地念: "激素水平达标。假体稳定。男性器官完全萎缩。综合评估…改造完成。"姜医生念着,手里的探头一路往下,碾过小腹,抵在腿根。阿媚咬着嘴唇,腿根抖得厉害,喉间逸出压抑的气音。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说:"恭喜,改造完成。该赎罪者已达到'成品'标准,可以办理'人类资格'注销。" 老王听着"成品"两个字,心里那点火又往上蹿了一截。他站起来,走过去,伸手,隔着胸衣,揉捏阿媚那对假乳,指尖碾着乳尖。 "操。"老王说,"还真他妈软。" 阿媚躺在床上,脸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主人……这儿……这儿有人……" "有人咋了?"老王说,"你是老子的东西,老子摸一下自己的东西,碍着谁了?"说着,手指顺着胸衣的边沿探进去,指尖捻住乳尖。阿媚"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脸红得能滴血,腿间那处竟悄悄湿了。 姜医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收拾仪器,像没听见似的。阿媚却被那一捻弄得腿根发软,夹紧了腿,胸口起伏,喘得压不住。 老王又揉捏了两下,才收回手,慢悠悠地说:"行了,起来吧。办手续去。"阿媚红着脸爬起来,腿一软,险些又跪回去。 华宾司的办公室里,陈主任早就准备好了文件。 那是一份《媚国赎罪者最终改造确认书》,上面印着阿媚的照片和编号…A-0。底下是几行字: "本人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0),自愿接受最终改造,自愿注销'人类资格'。自确认书生效之日起,本人不再以人类身份存在,仅作为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之器物,任由其支配、使用、处置。本人深知此决定不可逆转,自愿承担全部后果,永不反悔。"阿媚跪在一旁,听着那几行字,攥着裙摆的手指绷紧,腿根发软,喉咙一下一下地滚。 老王看着那几行字,心里那点古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低着头不说话的阿媚,皮鞋尖探过去,抵在阿媚的腿根,轻轻地蹭。阿媚浑身一颤,夹紧了腿。老王又看了看陈主任,问:"这个……签了之后,他就……" "他就不是人了。"陈主任笑容不变,语气却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按媚国法律,注销'人类资格'后,赎罪者不再具有人类身份,不再享有任何公民权利,仅作为贵宾的私有财产存在。"老王听着,手上还捏着阿媚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阿媚被捏得喉咙里直哼,膝盖跪得发软。 老王听着,心里那点滋味,又往上翻了一截。他低头,看见阿媚跪在那里,金发垂下来,耳根红透了,胸口那对假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阿媚。"老王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 阿媚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后悔了,才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却坚定得没有半分犹豫:"主人……人家想好了。人家……想做主人的器物。人家……想彻底属于主人。"他说这话时,腿间那处已经悄悄渗出一丝湿意,把内裤洇出一小片。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亮光,心里一热。 他接过笔,另一只手还捏着阿媚的后颈,把跪着的阿媚往下压了压,才在确认书上,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王建国。" 签完,他把笔递给阿媚:"来,你也签。" 阿媚跪着接过笔,手抖得厉害。他握着笔,在确认书上,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亚历克斯·安德森"。签完,他仰起脸,蓝眼睛里水光莹莹:"主人……签了字,人家……就真的是主人的东西了。" 签完,他放下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并紧,腿根还在轻轻发抖,下身那处被改造过的器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一点湿意,洇湿了内裤。 老王看着他,伸手,拿起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又看了阿媚一眼:"跪下。"阿媚赶紧跪直,腿根绷紧。老王翻开,先找到"自主权(待注销)"那一行…那是倒数第二项…他蘸了蘸印泥,对准那一栏,稳稳地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跪在一旁的阿媚猛地一颤,浑身发抖,像那一章盖在了他自己身上,腿间又湿了一分。 他又翻到最后一页,找到"人类资格(待注销)",蘸了蘸印泥,对准那一栏,稳稳地按了下去。阿媚跪在他脚边,看着那抹鲜红,喉咙发干,喘得压不住,腿根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不住。 "啪"的一声。 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阿媚看着那枚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腿一软,浑身一颤,扶着老王的小腿才稳住。 五项资格,五项印章。从"白人资格"到"人类资格",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全销完了。阿媚跪在一旁,看着那本册子,腿间那处又渗出一股热意,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陈主任在旁边,微笑着拍了拍手:"恭喜王先生。从现在起,阿媚先生就是您的私有财产了。"话音落下,阿媚的膝盖又软了一分,胸口那对假乳随呼吸起伏,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老王"嗯"了一声,把登记簿合上,递给阿媚。 阿媚接过册子,抱在怀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又哑又抖: "主人……人家……人家从今往后……不是人了……只是主人的……器物……"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又亮又碎的光,心里一软。他伸手,指腹擦过他眼角那滴没掉下来的泪,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捏着后颈那片薄薄的皮肤。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头,指尖顺着金发滑下去,刮过他的耳廓。阿媚被刮得浑身一颤,脸又红了一层:"行了,哭啥。你不是老子的器物吗?器物,不哭。" 阿媚听了这话,反倒"噗"地笑了,带着泪,又哭又笑:"……是,主人。器物……不哭。"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 "陈主任。"他忽然想起什么,"他那个编号……今儿该归零了吧?" 陈主任笑容不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通知单,递给他:"已经在准备了。请王先生过目。"老王没接,先捏着阿媚的后颈揉了揉,阿媚被捏得哼了一声,他才慢悠悠地接过来。 老王接过来,展开: 《赎罪者编号更新通知单》 原编号:A-0 新编号:0 更新事由:经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见证,签署《最终改造确认书》,注销"自主权"及"人类资格"两项 生效日期:媚国历第13天 备注:编号归零,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 老王看着那个"0",看了很久。 A-0,归零了。 五位数,四位数,三位数,两位数,一位数,零。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步一步,变成了一个"0"。他低头,看见阿媚跪在脚边,抱着那本登记簿,整个人还在发抖,腿间那处洇湿的内裤贴着皮肤,凉凉的。 他把通知单折起来,揣进兜里,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登记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的阿媚,忽然说:"阿媚,起来。跟老子回家。" 阿媚"嗯"了一声,扶着地,慢慢站起来,腿一软,颤了一下,才跟在他身后。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夹着,像是怕什么流出来。 走出华宾司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阿媚站在台阶上,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媚国的天空。老王的手还搭在他腰上,隔着旗袍的薄料,掌心发烫,烫得阿媚腰窝一颤。 老王站在他身边,问:"看啥呢?" 阿媚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没什么,主人。阿媚只是……想最后看一眼,这个天空。" "以后看不到了?" "以后,"阿媚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阿媚只跟着主人了。主人去哪儿,阿媚就跟着去哪儿。"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头一热。他伸手,揽住阿媚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阿媚被带得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又热又软。 阿媚"嗯"了一声,跟着他,走下台阶。 身后的华宾司大楼,在阳光下静静矗立。那本登记簿、那张通知单、那个归零的编号,都留在了里面。 阿媚没有再回头。 晚上,华宾司在贵宾中心,为老王举办了一场欢送晚宴。出门前,老王让阿媚跪在玄关,亲手给他穿上一双新的黑色丝袜,指尖从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阿媚跪着,脸涨得通红,腿间发软。 老王本来不想去,可陈主任说,这是华宾司的规矩…每一位归国的贵宾,都要办一场欢送宴,让各位贵宾"检阅"各自的成果。 老王带着阿媚去了。 宴会厅灯火通明。老王带着阿媚走进去的时候,引来一片目光。阿媚紧张得腿根发软,下意识抓住老王的袖子,指尖发白。老王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怕啥。" 阿媚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后半步,低着头。可这一次,老王没有让他躲在身后。 "阿媚。"老王说,"抬起头。让他们看看。" 阿媚抬起头。 灯光下,那个金发男人…不,那个金发"女人"…站在老王身边,身姿挺拔,腰肢纤细,胸前那对假乳把旗袍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腿。他化了妆,口红红润,眼尾微微上挑,蓝眼睛里水光潋滟。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穿唐装的老头最先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小兄弟,绝了!这成色,比我那赛琳娜还正!"阿媚被夸得脸一红,低着头,腿根夹了夹,像被那么多道目光看得腿软。 胖男人也凑过来,啧啧两声:"老王,你这……不是还没归零的时候,还带着一股男气吗?怎么今儿一见,完全变了?"老王笑了笑,手还搭在阿媚腰上,指尖隔着旗袍画着圈。阿媚被他画得腰窝发麻,喉咙里逸出一丝气音,又赶紧咬住嘴唇。 老王"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今儿上午,刚归的零。"他说着,手顺着阿媚的腰往下滑,擦过他的臀尖。阿媚"啊"地一声,脸涨得通红,腿间那处悄悄渗出一丝热意。 "归零了?!"胖男人瞪大眼睛,"这才几天?你这手脚也太快了!"阿媚低着头跪在老王脚边,听见"归零"两个字,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像被那两个字烫着了似的。 老王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阿媚的腰,指尖捏着他的腰侧,慢悠悠地说:"阿媚,跟各位老板打个招呼。"阿媚被捏得腰窝一软,声音又甜又抖:"……各位老板好。" 阿媚低下头,声音又甜又软:"各位老板好。阿媚……是主人的器物。" 宴会厅里又是一片安静。 老王看着那些华人贵宾脸上又惊讶又羡慕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搂着阿媚,走到主位坐下,让阿媚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阿媚跪着倒茶时,老王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捏着他的腿根。阿媚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躲。 唐装老头坐在旁边,看了阿媚半天,忽然问:"老王,你这'器物'……会什么?"老王没答话,先捏着阿媚的后颈。阿媚会意,跪直了身子,声音又软又乖:"人家……什么都会。" 老王想了想,说:"会伺候人。做饭,暖床,跪着,含着……什么都会。" 唐装老头"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又看了看老王脚边的阿媚,忽然叹了口气。阿媚正跪着给老王倒茶,茶壶举得稳稳的,只有腿根还在发抖,膝盖又软了一分…桌下,老王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老王问:"老爷子,咋了?" 唐装老头摆摆手,说:"没啥。就是觉得……你那个,比我这赛琳娜,多了点东西。"老王的手在桌下又动了一下,阿媚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倒茶的手一歪,赶紧稳住。 "多了啥?" 唐装老头咂了咂嘴,说:"多了点……人气儿。"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被那一桌子人看着,腿间那处又热又湿。 老王愣了一下。 "归零归得太快的,都这样。"唐装老头压低声音,"改造完了,魂儿也抽空了,跟个漂亮木偶似的。你那个……"他看了看阿媚,"还有点活气儿。挺好。"老王听着,桌下的手还捏着阿媚的腿根,阿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老王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阿媚。阿媚正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老王喉头一滚,裤裆里那根又硬了起来。 阿媚正跪在他脚边,低着头,给他倒茶。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那双蓝眼睛里,还带着水光。他跪得笔直,腿间却夹得紧紧的,被桌下那只手摸得腿根发软,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王忽然觉得,唐装老头说得对。他的手还在阿媚腿间,指腹蹭着那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手底下一点一点地发热、发烫。 阿媚身上,确实还带着一股活气儿。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阿媚没有抬头,只是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呜咽,整个人放松下来,腿根却还夹着。 老王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欢送宴结束后,老王带阿媚回了别墅。 一路上,阿媚一直没说话。他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根还发着软,被操开的那处似乎还留着余韵,一动就牵出一丝酥麻。 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咋了?不舒服?" 阿媚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主人……刚才那位老爷子说……阿媚……还带着人气儿。" "嗯。"老王说,"怎么?" 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阿媚……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他说着,手指不安地绞着旗袍边,腿根又夹紧了些,那处被操开的穴口似乎还张着,凉丝丝的。 老王想了想,说:"管他好不好。反正,你是老子的东西。人气儿也好,没气儿也好,都是老子的。"他说着,手伸过去,隔着旗袍揉捏着阿媚的大腿根。阿媚腿一软,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缩,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阿媚没有回答。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腿根,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阿媚被他蹭得浑身发软,腿间那处又悄悄湿了。 回到别墅,老王让阿媚先去洗澡。他自己坐在客厅里,翻着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五项资格,五项印章,全销完了。 他又摸出那张编号通知单,看着那个"0"。 "0"。什么都不是。 他忽然发现,自己看着那个"0",心里不是满足,而是一种空落落的、抓不住的感觉。他摸了摸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难受…刚才在车里,光摸阿媚就把他摸硬了。 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却发现,大事做完之后,什么也没剩下。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听见阿媚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喉头一热。 老王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他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水汽漫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说不出的甜。老王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又硬了硬。 他听到浴室的门开了。阿媚洗完澡,穿着那件白色睡裙,走出来,金发还湿着,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进锁骨,又顺着那道沟,消失在睡裙的领口里。老王看着那道水痕,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又硬了。 "主人。"阿媚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仰着脸看他,"阿媚……伺候主人睡吧。"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心头一热。 他伸手,把阿媚拉起来,搂进怀里。阿媚刚洗完澡,身上又热又软,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他硬邦邦的胸口。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吻到他的眼皮,阿媚在他怀里发颤。 "阿媚。"他说,"明儿,老子带你回家。" 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搂着他,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隔着睡裙揉捏着他的腰窝。阿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呜咽。 明天,带他回家。 带回华夏。 从今往后,这个金发"器物",就是他老王一个人的东西了。老王想着,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捏着他的腿根。阿媚"啊"地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他正想着,怀里的阿媚却忽然动了一下。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阿媚……阿媚今晚……想伺候主人一次。" 老王一愣:"咋了?刚才不是伺候过了?" 阿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媚……阿媚想用自己的方式……伺候主人一次。" "你的方式?"老王来了兴趣,"啥方式?" 阿媚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先脱了睡裙,露出那具被改造得已经看不出男人模样的身体…假乳,细腰,翘臀。他背对着老王,慢吞吞地弯腰,把睡裙褪到脚踝,腿根处还带着刚才车里的湿痕。 然后,他爬上了床,跨坐在老王身上。 老王躺在那里,看着那个金发"器物"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红着脸,慢慢地,解开了他的睡裤带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顶着小腹。阿媚"啊"地一声,腿根一软,差点整个坐下去。 "阿媚……"老王的声音有点哑,"你他妈……这是要自己来?"阿媚红着脸,点了点头,扶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自己股间那处,蹭了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阿媚红着脸,声音又轻又软:"阿媚……想自己动。阿媚想……让主人看看,阿媚已经……学会怎么伺候主人了。" 他扶住老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自己股间那处,龟头陷进穴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穴口被撑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撑在老王的胸口,指尖发白。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他体内,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啊"地一声,整个人趴在老王身上,浑身发抖。 老王只觉自己的肉棒整根挤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骚穴里,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仰头看着那个骑在他身上的金发"器物",看着他咬着嘴唇、眼角泛红、自己往下坐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炸开。 "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后面……怎么比做手术前还紧?" 阿媚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阿媚……天天想着……被主人操……后面……后面就……越操越紧……"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自己动了起来。先是极轻地,上下起伏,像是还在适应;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急,肉棒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腰肢扭着,像是找到了什么节奏。老王被他骑得舒坦得直哼哼,伸手掐住他的腰,帮他往下按:"操……对……就这么骑……" 阿媚被他掐着腰,整个人都在抖。他坐在老王身上,自己动着,一边动,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啊……主人……阿媚……阿媚好舒服……"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伸手,绕到阿媚身前,揉着他胸前那对假乳:"操……你这奶子……也是老子的……" "啊……主人……"阿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破碎,"阿媚……阿媚整个……都是主人的……"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掐着他的腰,帮他上下起伏。阿媚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阿媚……阿媚要去了……" 老王抓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射进他身体深处。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蓝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一点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淌出来。 老王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阿媚的后背:"行了,起来,老子看看。" 阿媚红着脸,慢慢地从他身上抬起来。那处被操开的入口微微张着,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 老王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他嘴边:"舔干净。" 阿媚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 他忽然发现,这个金发"器物",是真的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他摸了一把阿媚汗湿的腰,指尖黏糊糊的,全是两个人刚才弄出来的东西。 不是被他锁住的,是她自己,骑上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去,擦过他的脖颈,阿媚在他怀里又软了软:"行了,睡吧。明儿,老子带你回家。" 阿媚"嗯"了一声,蜷进他怀里,整个人又热又软,腿间那处还留着余韵,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阿媚的腿还缠着老王,光裸的腿根贴着他的腰侧,呼吸慢慢匀下来。 老王搂着他,闭上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明天,带他回家。 第15章归途 第14天清晨,老王是被一阵又湿又热的吮吸弄醒的。他睁开眼,阿媚正跪在床边,金发垂落,隔着内裤含住他晨勃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轻又软。 "主人……主人……"阿媚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说,"该起了。今天……是离境的日子。" 老王"嘶"了一声,没急着起来,反倒伸手,插进他金发里,按着他的头往下压:"再含会儿……老子还没醒透。" 阿媚"嗯"了一声,跪在床边,卖力地吞吐起来。老王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享受了一会儿晨勃的口活,直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才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先起来办事。等上了飞机,有你伺候的时候。" 阿媚红着脸,把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是,主人。" 老王坐起来,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又看了看跪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阿媚…他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化了精致的妆,金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了。 "几点了?"老王问。 "七点。"阿媚跪在床边,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丝颤,"飞机是十点的。华宾司的车,八点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蓝眼睛一直瞟着老王裤裆的方向,那根东西的轮廓,还没完全消下去。 老王"哦"了一声,下床洗漱。阿媚跟在后面,替他挤牙膏,放洗脸水。老王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阿媚又从背后贴上来,跪下去,解开他的睡裤,把内裤边沿往下扯了扯。 老王低头看了他一眼:"干啥?大清早的。" 阿媚仰着脸,蓝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临走了,让阿媚……再伺候主人一回。"他说着,已经张开嘴,把晨勃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老王扶着洗手台,没再说话。镜子里,那个金发"女人"跪在自己脚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吞吐着,喉咙一下一下地缩,发出细小的水声。老王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心里那股得意又冒了出来…这半个月,过得真他妈快。 阿媚含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老王的精华整个吸出来。老王按着他的头,腰往前送了送,闷哼一声,一股白浊直射进他喉咙里。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最后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 老王舒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脸:"行了,起来吧。" 阿媚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红着脸,又替他整理好衣服,伺候得妥妥帖帖。 洗漱完,老王坐在餐桌前吃早饭。阿媚坐在他对面,却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粥,手指绞着旗袍的衣角,指尖发颤,脸颊还烫着。 老王瞥了他一眼,问:"咋了?吃不下去?"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主人……人家……人家有点怕……" "怕啥?" 阿媚低下头,声音有点发颤:"人家……人家怕到了机场,华宾司的人……不让人家跟主人走……" 老王一愣:"为啥不让?你不是签了文书,是老子的东西了吗?"说着,手已经伸过去,捏着阿媚的后颈,阿媚在他指下轻轻一颤。 阿媚摇摇头,声音更低了,带着颤,手指把旗袍的衣角绞得更紧,指节抖得发白:"阿媚……阿媚也不知道。可阿媚就是怕……怕到了最后关头……出什么岔子……" 老王放下筷子,伸手,把阿媚从椅子上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阿媚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脸一下子烫起来,蓝眼睛里全是水光,身子软在他怀里。 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听好了。你签了文书,盖了章,编号都注销了…你就是老子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子带你走。" 阿媚被他捏着下巴,睫毛抖着,声音又哑又软:"……是,主人。" 老王松开手,隔着旗袍,在他屁股上拍打了一下,阿媚的腿根跟着一颤,整个人又软了一下:"行了,吃饭。" 阿媚红着脸,从他腿上下来,重新坐回对面,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可老王看见,他拿着勺子的手,一直在抖,脸颊还烫着。 八点,华宾司的车准时到了别墅门口。 陈主任亲自来接。他站在车边,笑容标准:"王先生,早上好。今天您就要回国了,华宾司全体员工,祝您一路顺风。" 老王"嗯"了一声,拉着阿媚的手,上了车。 阿媚坐在老王身边,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车子一发动,老王的手就伸过去,搭在他大腿上,隔着旗袍的料子,慢慢地摸。 阿媚的腿轻轻一颤,夹紧了几分,却没有躲开。 老王的手顺着他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又收回来,就这么反复地摩挲。阿媚的呼吸一点点变重,身子发软,慢慢地,靠在了老王肩上。 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阿媚闭着眼,脸红红的,睫毛颤着,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大腿,被他摸得发烫。 车子驶出别墅区,驶过新城宽阔的街道。老王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那栋白色的改造中心,那座金色的供奉所,那条跪着给人擦鞋的华人街…十四天的画面,一幕一幕,从窗外掠过。他手上没停,阿媚的呼吸就跟着他的手指,一颤一颤。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这个国家了。 不是舍不得媚国,是舍不得这段日子…这段从一个普通中年男人,变成一个拥有"私有财产"的人上人的日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 车子在机场门口停下来。老王下了车,阿媚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步不离。老王回头,看见他腿还软着,高跟鞋踩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心里那点火又冒了出来。他伸出手,阿媚立刻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机场大厅里,还是那三条通道。华人贵宾通道,各国友邦通道,还有那条没有牌子的、孤零零的"赎罪者"通道。老王的手,还搭在阿媚的后颈上,指腹慢慢地捻。 老王看着那条赎罪者通道,忽然想起十四天前,自己第一次看见那些垂头丧气的白人时的样子。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媚…阿媚穿着红旗袍,踩着高跟鞋,跟在他身后,哪里还看得出半分"赎罪者"的样子。 陈主任领着老王走到贵宾通道前,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阿媚,说:"阿媚先生,请留步。"老王"嗯"了一声,捏着阿媚后颈的手,没松。 老王一愣:"咋了?" 陈主任笑容不变:"王先生,根据规定,赎罪者……不,器物,是不允许走贵宾通道的。" 老王皱了皱眉:"那他走哪儿?" 陈主任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说:"器物不属于人类范畴,不适用贵宾通道。按照惯例……器物随主人同行,走贵宾通道旁边的工作人员通道即可。" 阿媚低着头,没有说话。可老王看见,他攥着旗袍开衩边的手指,又攥紧了几分。 老王"哼"了一声,伸手,捏着阿媚的后颈,把人拽到自己跟前:"行。那老子走贵宾通道,他走工作人员通道。反正,都得跟老子一起上飞机。"他压低声音,在阿媚耳边补了一句:"听明白了?你就算钻狗洞,也得跟在老子后头。" 阿媚被他捏着后颈,轻轻抖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 陈主任微微鞠了一躬:"当然。华宾司已经为王先生办妥了一切手续。" 老王拉着阿媚,往贵宾通道走去。阿媚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得嗒嗒响,经过那条赎罪者通道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老王回头,看见阿媚站在通道口,看着那条没有牌子的、孤零零的通道,蓝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睫毛颤着,攥着老王手指的掌心,却慢慢烫了起来。 "阿媚。"老王喊了一声,"走了。" 阿媚回过神,快步跟上来。老王发现他腿还有点软,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箍进自己怀里,压低声音:"腿软了?昨儿晚上还不够?" 阿媚的脸腾地红了,声音又轻又软:"……够了,主人。阿媚只是……觉得那条通道,阿媚再也不用走了。" 老王"嗯"了一声,手却没松开,就这么揽着他的腰,往通道里走。阿媚被他搂着,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得嗒嗒响,腰肢跟着步子,一扭一扭。 过安检的时候,又出了点岔子。 安检员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小伙子,看见阿媚,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阿媚的证件,犹豫地说:"这……这位……先生……您的证件显示,您已经……注销了人类资格。按条例,注销人类资格的器物,不能单独通过安检……"阿媚站在老王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开衩,腿根轻轻地颤,整个人又软了半分。 老王刚想发火,手上一紧,捏着阿媚的后颈,捏得他轻轻一颤,陈主任已经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微笑着说:"这位器物由贵宾王建国先生随身携带,请按'随行物品'通道处理。" 安检员看了看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阿媚,最后鞠了一躬:"是。请贵宾与随行物品,通过。"阿媚站在老王身后,攥着旗袍衣角的手指,还在抖,腿根还软着。 老王带着阿媚,走过安检门。阿媚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嗒嗒地响。 老王忽然发现,从进机场开始,阿媚就一直低着头,没抬起来过,攥着他衣角的手,又热又在发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阿媚,说:"阿媚,抬头。"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 老王看着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指下的皮肤又热又软:"从今儿起,你就是老子的东西了。不管在哪儿,抬头走路。老子的人,不用低着头。" 阿媚被他捏着下巴,喉咙动了动,声音又哑又抖:"……是,主人。阿媚……抬头走路。" 老王"嗯"了一声,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阿媚跟在他身后,抬起头,一步一步,走在那条通往登机口的路上。老王没回头,可他知道阿媚在看他…那道目光,隔着一段距离,落在他背上,又热又软。 登机口前,老王回头,看了一眼媚国的天空。 十四天。从"华夏胜利、世界第一"的广播,到华宾司的黑色轿车,到那个金发博士的九十度鞠躬,到半夜的偷吃,到登记簿上的一枚枚印章,到编号从AX-7743变成0…… 他忽然觉得,这十四天,像做了个梦。 "王先生。"陈主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登机手续已经办妥。祝您归途愉快。"老王"嗯"了一声,手上把玩着阿媚的后颈,阿媚在他手下轻轻一颤。 老王"嗯"了一声,手顺着阿媚的脊背摸下去,阿媚在他手下轻轻一颤,问:"老陈,我那个……阿媚,手续都齐全吧?" 陈主任笑容不变:"齐全。归属文书、登记簿、编号注销证明,都在王先生您的手上。从法律上讲,阿媚先生现在是您的私有财产,可以随您前往任何国家。" 老王"哦"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捏着阿媚后颈的手指紧了紧,捏得他轻轻一颤,问:"那……他以后,还能回媚国吗?" 陈主任顿了顿,微笑着说:"按照条例,注销人类资格后,原登记信息一并注销。阿媚先生……已经没有媚国公民的身份了。是否允许入境,需要视各国法律而定。" 老王听着,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媚。阿媚正抬起头,看着登机口的指示牌,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期待,攥着老王衣角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透着热意。 老王忽然问:"阿媚,你还想回媚国吗?" 阿媚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不想了,主人。阿媚……只想跟着主人。" 老王看着他,心头一热。他伸手,把阿媚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摸到腰窝,又往下,隔着旗袍,按在他臀上,捏了一把,掌心里的腰肢软得发烫。 阿媚被他捏得轻轻一颤,却把身子又往他怀里送了送,整个人软得发烫。 老王问:"真不想了?" 阿媚摇头,声音抖着:"不想了。阿媚的编号都注销了……阿媚是主人的东西。主人去哪儿,阿媚就去哪儿。" 老王"嗯"了一声,忽然又问:"那……要是老子哪天,不要你了呢?"他问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捏着阿媚后颈的手指,慢慢地捻。 阿媚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一下子盈满了水光。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阿媚……阿媚真的可以跟主人走吗?阿媚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怕……怕到了机场,主人一个人走了,把阿媚留在媚国。那阿媚……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喉头一热。他伸手,捏着阿媚的下巴,指下的皮肤滚烫,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阿媚,你听好了。你是老子的东西。老子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子带你走。"他手上的力道,捏得阿媚的下巴又烫又麻。 阿媚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睫毛抖着。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阿媚信主人。" 老王松开手,拉着他的手,走向登机口。 阿媚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轻。老王拉着他手的力道,却一直没松…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他第一次见到阿媚…不,第一次见到亚历克斯…那个金发博士站在停机坪上,冲他九十度鞠躬,眼神像信徒看神。 如今,那个信徒,正跟在他身后,穿着红旗袍,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跟着他,走向回家的路。 老王忽然觉得,这趟旅游,来得太值了。 他拉着阿媚的手,走进了登机口。 飞机起飞的时候,阿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媚国,没有说话。老王的手,已经摸上他的后颈。 老王坐在他身边,问:"舍不得?" 阿媚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没有,主人。阿媚只是……在想,华夏是什么样的。" 老王笑了,手顺着阿媚的后颈往下摸:"华夏啊……有包子,有面条,有胡同,有麻将。比媚国好多了。"阿媚的脖颈在他手下轻轻一颤。 阿媚"嗯"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那……阿媚以后,就可以天天陪主人吃包子,吃面条了。" 老王看着他,心头一热。他伸手,把阿媚搂进怀里,阿媚顺势软进他怀里,说:"行。老子带你吃遍华夏。" 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的手没闲着,顺着他的腰,摸进旗袍的开衩里,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他腿根上。 阿媚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却不敢出声,只把脸埋进老王肩窝里,咬着嘴唇,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腿根慢慢地磨。 飞机飞平之后,老王盖上毯子,准备眯一会儿。忽然,他感觉到毯子底下,阿媚的手,悄悄地伸了过来,摸上他的裤裆,解开了他的裤链。 老王睁开眼,压低声音:"阿媚,干啥?" 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这儿?"老王四下看了一眼,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头等舱的座位,旁边几个乘客都盖着毯子,闭着眼,没人在意这边,"你他妈疯了?" 阿媚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钻进了毯子底下。 老王感觉到,阿媚跪在座位底下,隔着内裤,用嘴唇蹭着他的肉棒。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可那双手,已经解开了内裤。 阿媚的舌头隔着布料舔了两下,又用牙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老王"嘶"了一声,伸手按着他的头,压低声音:"慢点……别出声……" 阿媚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把那根肉棒整个含了进去。他含得很深,嘴唇一直压到根部,喉咙被龟头顶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老王的手按在他后脑上,指头插进他金发里,慢慢地往下压:"再深点……对……喉咙放松……" 阿媚"呜呜"地哼着,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吸得很用力,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老王的精华整个吸出来。老王感觉到他的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他大腿上,又湿又热。 老王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底下那根东西,却被一个金发"女人"含着,卖力地吞吐着。他脸上不动声色,那根东西却胀得发疼,硬邦邦地抵着阿媚的喉咙。 老王的手从扶手上滑下去,摸到毯子底下,摸到阿媚的脸。阿媚正含着那根东西,脸颊鼓鼓的,被他摸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吸得更用力了。老王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摸下去,摸到他嘴角…那儿绷得紧紧的,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他又往下摸,摸到阿媚的脖颈,感觉到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动,每缩一下,那根东西就被吸得更深。老王的手停在他喉咙上,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吞咽,喉头跟着紧了紧,胯下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金发博士半夜爬进他房间,偷吃他精华的样子。 那时候,是偷吃。 现在,是明着吃。 阿媚的吞吐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撑得发酸,可他却不肯退出来,反倒自己动着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老王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嘶"了一声,压低声音:"阿媚……老子要射了……" 阿媚没有抬头,反倒含得更深,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阿媚的喉咙深处。 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射完之后,他还不肯松口,又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地舔,把最后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 老王喘着粗气,靠回椅背,手还插在他金发里,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咽干净了?" 毯子底下,阿媚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用舌头把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才慢慢地钻出来。他红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老王压低声音:"舔干净了?" 阿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舔干净了,主人。一滴都没漏。" 老王"嗯"了一声,伸手,在毯子底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睡会儿吧。" 阿媚"嗯"了一声,靠在老王肩头,闭上眼。老王能感觉到,他靠着自己的那半边身子,还在轻轻地颤,又软又热。 老王搂着他,看着窗外掠过的云层,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 这趟旅游,来得太值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老王走出机场,看着熟悉的华夏街道,心里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阿媚…阿媚穿着红旗袍,踩着高跟鞋,站在华夏的机场大厅里,引来一片好奇的目光。他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猫,亦步亦趋地跟在老王身后,半步都不肯落。 老王带着阿媚,打了一辆车,回家。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来。老王下了车,看着那栋熟悉的老楼,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媳妇儿。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是阿媚在楼下,踮着脚,隔着裤子舔出来的。 "阿媚。"老王说,捏着阿媚的后颈,"你在楼下等着。老子先上去……办点事。"阿媚在他指下轻轻一颤。 阿媚乖乖地点了点头:"是,主人。"他站在小区门口,蓝眼睛望着老王上楼的背影,一动不动。 老王深吸一口气,上了楼。 推开家门,他媳妇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响,她头也不抬:"回来了?" 老王"嗯"了一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坐下的瞬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在楼下,阿媚踮着脚,隔着裤子,轻轻舔了它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他媳妇儿低头一看…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她没说话,老王却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他媳妇儿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在媚国,找了个小的?" 老王没有否认。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 他媳妇儿拿起那份协议书,看了一会儿,又放下,问:"什么样的?" 老王想了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翘了起来:"金头发,蓝眼睛。会伺候人。" 他媳妇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老王,你出息了。"老王没接话…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 她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房子归我。"她说,"存款一人一半。你那个金头发的,自己养。" 老王"嗯"了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这才慢慢软下去。 老王"嗯"了一声,拿起协议书,站起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可腰上还留着阿媚指尖的温度。走到门口,他又停住,回头,说了一句: "……对不住。" 他媳妇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吧。" 老王下了楼,阿媚还站在小区门口。看见他下来,阿媚立刻抬起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快步迎上来,攥住老王的手…那双手,又软又热。 老王伸手,捏了捏阿媚的后颈,又顺着摸下去,摸到他腰上:"阿媚。走吧,回家。" 阿媚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抖:"……主人。我们……回家?" "嗯。"老王说,"回家。" 他拉着阿媚的手,走向不远处那栋出租屋。阿媚的手心发烫,微微抖着,像是攥着什么宝贝。 阿媚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轻。老王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头一回,活得这么痛快…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领着阿媚,进了那间出租屋。老王进了门,回身,一把把阿媚搂进怀里,手摸上他的腰。阿媚被他搂得腿一软,轻轻一颤,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屋子不大,有点乱,桌上还摆着半包没抽完的烟。 阿媚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嫌弃的样子。他放下行李箱,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走到老王面前,仰着脸,蓝眼睛里亮晶晶的: "主人……这就是我们的家吗?" 老王"嗯"了一声,伸手,捏了捏阿媚的腰:"小了点。等老子赚了钱,换大的。"阿媚被他捏得轻轻一颤,却摇着头,声音又轻又软:"不小。有主人的地方,就是阿媚的家。"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头一热。他伸手,把阿媚拉进怀里,阿媚顺势软进他怀里,蓝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低头,亲了一口阿媚的发顶,手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摸得阿媚轻轻一颤,整个人又软了软:"行了,坐了一天飞机,累了吧?去洗个澡,睡觉。" 阿媚"嗯"了一声,却先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又把桌上的烟灰缸收起来,把床上的被子铺平…像一个真正的主人一样,开始打理这个家。 老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阿媚弯着腰铺床的时候,旗袍下摆微微翘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白晃晃的,看得老王喉头一热…老王看着,忽然觉得,这间出租屋,好像也没那么小了。 "阿媚。"老王喊了一声。 阿媚回过头:"主人?" 老王指了指床,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热地翘了起来:"铺好了,就过来。老子今天……还没够。" 阿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嗯"了一声,飞快地把被子铺平,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到老王面前,跪下去,仰着脸,蓝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阿媚也还没够。" 老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金发"女人",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发顶…这趟旅游,来得太值了。 第16章新常态 阿媚到华夏的第三个月,老李终于不再盯着他那身裙摆下绷紧的腰线看了。 头一回在老王家门口看见阿媚的时候,老李差点把烟头嚼碎了咽下去。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婆娘,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裙摆开衩的地方,那双白生生的腿若隐若现…这事儿搁三个月前,打死他都不信。 可三个月过去,老李也习惯了。他隔三差五上老王家蹭饭,每次都是阿媚下厨。那洋婆娘厨艺见长,红烧肉做得比老王媳妇儿还好吃,就是有一件事,老李一直没想明白。 "老王。"有一天,老李喝了点酒,压低声音问,"你家这个……她到底是女的还是男的?"问话的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阿媚裙摆底下那双腿上瞟。 老王夹菜的手顿了顿,慢悠悠地说:"你管她男的女的?老子说她是老子的老婆,她就是老子的老婆。" 老李嘿嘿一笑,没再追问。他媳妇儿倒是对阿媚热情得很,拉着阿媚的手,一口一个"弟妹"地叫,还教他腌咸菜、包饺子。阿媚学得认真,包出来的饺子一个比一个好看,老王看着,心里那股得意又冒了出来。 阿媚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腿根一软,膝盖发颤,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没有反驳。 酒过三巡,老李喝得有点上头,又凑过来,指着阿媚说:"老王,你这媳妇儿……手是真巧。就是说话,还有点……洋腔洋调的。" 阿媚低着头,轻声说:"李大哥……人家在学了。人家天天看《新闻联播》,练发音。" 老李媳妇儿在旁边笑:"弟妹,你这中文已经够好了。比我们小区那些老太太说得还标准。" 阿媚脸一热,耳根发烫,低下头,没有接话。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这洋婆娘,昨晚还跪在他床尾,含着老子的肉棒,一口一个"主人"地叫,被射得喉咙直颤呢。 酒席散了,老王送走老李一家,关上门,回头看见阿媚正蹲在厨房,收拾碗筷。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手掌顺着腰侧往下摸,问:"阿媚,老李媳妇儿叫你'弟妹',你听见没?" 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听见了,主人。" "听见了就好。"老王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老婆。谁见了你,都得叫你'弟妹'。" 阿媚"嗯"了一声,转过身,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人家现在,真的成了主人的老婆了吗?" 老王"嗯"了一声:"废话。婚纱都穿了,还不是老婆?" 阿媚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人家……人家好开心。"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抬了头,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弧度,烫得他大腿根发麻。 有天早上,老王还在睡懒觉,阿媚已经起了床,套上丝袜,换上裙子,拎着菜篮子,准备出门买菜。 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正弯腰系丝袜的带子,问:"这么早,干啥去?" 阿媚回过头,声音又轻又软:"主人……人家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菜。今天想给主人做糖醋排骨。" 老王"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被窝里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发烫。 阿媚出了门,走到楼下,丝袜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跟楼下的大妈打招呼:"张阿姨早。" 张大妈笑着应了一声:"阿媚,又去买菜啊?真勤快。"阿媚脸一热,应了一声,声音都发颤。 阿媚"嗯"了一声,拎着菜篮子,裙摆一荡一荡的,走向菜市场。 菜市场里,阿媚蹲在一个菜摊前,裙摆铺开,挑着西红柿。摊主是个大姐,看着他,笑着说:"姑娘,你挑的西红柿真好,又红又大。" 阿媚脸一热,低下头:"……谢谢大姐。" "姑娘,你是哪儿人?"大姐问,"看着不像咱本地人。"阿媚蹲在那里,被这一声"姑娘"叫得膝盖发软,脸皮发烫。 阿媚想了想,低着头说:"……人家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跟着我丈夫,过来的。"说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 "哦…"大姐恍然大悟,"远嫁啊。那你丈夫对你可真好,天天让你出来买菜。"阿媚被说得脸一热,腿根发软,想起主人昨晚的命令,膝盖并了并…裙摆底下,那根东西顶着丝袜,又胀又硬,他赶紧把腿并得更紧。 阿媚低下头,没有说话,耳根发烫,腿根发软,付了钱,拎着菜篮子,往回走。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口放着一台电视机,正播着《新闻联播》。阿媚停下来,站在门口,丝袜里的腿并得紧紧的,跟着播音员,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声念: "……华……夏……人……民……共……和……国……"阿媚念得认真,喉咙发紧,像在念一道必须背熟的规矩。 老王不知道的是,阿媚每天买菜回来,都会在楼下那家音像店门口,站一会儿,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跟着电视练发音。 一个月前,他还只会说"主人""谢谢"。 现在,他已经能听懂老李媳妇儿教的那些腌咸菜的土话了。 他蹲在菜市场,挑着西红柿,跟摊主大姐说"谢谢大姐"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听出来,他是个外国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裙摆底下那双腿,是主人亲手教他并拢的,那双腿中间,还夹着主人昨晚灌进去的白浊,走一步,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点。 晚上,老王下班回家,推开门,看见阿媚正穿着裙子坐在窗前,对着那盆茉莉花,小声念着什么,裙摆下的膝盖并得紧紧的。 老王走过去,问:"念啥呢?" 阿媚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亮:"主人,您回来了!人家在背《静夜思》呢。" "静夜思?"老王一愣,"你还会背诗了?" 阿媚点点头,小声念起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老王听着,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问:"阿媚,你想家吗?"手却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一路摸到裙摆底下,隔着布料,捏住他的腿根。阿媚腿一软,膝盖一颤,差点跪下去。 阿媚想了想,摇摇头:"不想。主人……阿媚的家,就是主人这儿。" 老王看着他,心头一热。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又捏着他的后颈:"行了,别背诗了,去给老子做饭。" 阿媚"嗯"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绊一跤,放下书,跑进厨房。 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盆茉莉花,又看了眼阿媚跑进厨房的背影…裙摆底下,那截腰肢一扭一扭的…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伸手,在自己硬邦邦的裤裆上按了按,想着晚上怎么收拾她。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值了。 又过了几天,老王下班回来,看见阿媚正站在镜子前,比划着一块红布头。 老王问:"干啥呢?" 阿媚回过头,脸有点红:"主人……人家想……用这块布,做一身红嫁衣。人家听楼下的张阿姨说,华夏的新娘子,都要穿红嫁衣的……" 老王听着,手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走过去,从背后贴住阿媚,捏着他的腰侧,那根东西正好顶在他臀缝上,顶得阿媚浑身一颤,耳根通红:"红嫁衣太素了。明儿,老子带你去买婚纱。" 阿媚愣住了:"婚纱?" "对。"老王说,"白色的,拖地的那种。华夏新娘子,有的也穿婚纱。" 阿媚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可以穿婚纱吗?" "废话。"老王说,"你当了老子的老婆,当然得穿婚纱。"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人家想穿。" 老王笑了:"行。明儿,老子带你去买。" 第二天,老王真的带阿媚去了一家婚纱店。 婚纱店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走进来,眼睛一亮:"哟,这是要拍婚纱照?新娘子真漂亮!" 阿媚脸一热,低下头,没有说话,手心渗出细汗。老王大手一挥:"给她挑件最好的。" 老板挑了一件纯白的婚纱,让阿媚去试。阿媚抱着婚纱,走进试衣间,对着镜子,一件一件褪下裙子和丝袜,过了很久,才红着脸,走出来。 老王坐在沙发上,抬头一看,愣住了。 阿媚穿着那件纯白的婚纱,站在试衣间的门口,金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把婚纱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被勒得细细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主人……"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这样……好看吗?" 老王盯着他胸前那对假乳撑起的弧度,看了很久,喉咙发干,才哑着嗓子说:"……好看。" 阿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 老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在停机坪上冲他九十度鞠躬的金发博士…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婚纱、低着头、羞红了脸的"新娘子",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阿媚。"他说,"从今儿起,你就是老子的新娘子了。"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抖:"……主人……人家……人家真的可以……当主人的新娘子吗?" "废话。"老王说,"老子说你是,你就是。" 阿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扑进老王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裙摆,顶着老王的腿根,又胀又烫。 老王搂着他,手掌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拍了拍他的腰侧:"行了,哭啥。买下来,回家。" 婚纱店老板在旁边看得直抹眼泪,连连说:"哎哟,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阿媚羞得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裙摆下的腿根发软。 老王搂着阿媚,走出婚纱店。阿媚抱着那件婚纱,跟在他身后,红着眼眶,嘴角却弯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领回家的猫。 晚上,阿媚穿上那件婚纱,站在客厅里,等着老王。 老王洗完澡出来,看见他,愣住了。 灯光下,阿媚穿着那件纯白的婚纱,站在客厅中央,金发散落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把婚纱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被勒得细细的,裙摆拖在地上。他化了妆,口红红润,眼尾微微上挑,蓝眼睛里水光潋滟。 "主人……"阿媚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这样可以吗?" 老王看着他,呼吸粗重起来。他走过去,一把把阿媚抱起来,丢到床上,婚纱的裙摆被甩起来,露出底下那双丝袜裹着的腿。 "阿媚。"他说,"今晚,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请主人……验收。" 老王俯身,先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伸手,撩起婚纱的裙摆,沿着丝袜往上摸。 "阿媚。"他问,"你还记得,你跟老子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说话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又在他腿根磨了磨。 阿媚想了想,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颤:"……王先生,欢迎您来到媚国。" 老王笑了,又顶了一下:"对。那时候,你还叫亚历克斯。" 阿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被他磨得发软。 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又往下,隔着婚纱含住他胸前那对假乳之间的软肉:"现在,你是阿媚。是老子的新娘子。" 他伸手,褪下阿媚的丝袜,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扶着,对准婚纱底下那处,慢慢地顶了进去。 "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攥着婚纱的裙摆,指节发白。 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把他整根含住。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穿着婚纱、被他整根进入的"新娘子",一股热意直冲头顶,动作又重了几分。 "阿媚。"他喘着粗气,"叫主人。" "主人……"阿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主人……请……请使用人家……"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抓着他的腰,开始抽动。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最软的地方,婚纱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像一朵被风吹皱的白玫瑰。 "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婚纱……是不是比旗袍还紧?" 阿媚被他顶得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人家……穿着主人的婚纱……心里……心里就……" "就什么?" "就……"阿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主人的新娘子了……"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心头一热,动作更狠了。他抓着阿媚的腰,把阿媚翻过来,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个被操得红艳艳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含着肉棒。 "主人……"阿媚趴在床上,臀肉颤着,"主人……人家……人家这里……好烫……" 老王被他这声叫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从后面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屁眼深处。 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假乳也跟着一颤一颤。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 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 老王看着他,忽然问:"阿媚,你的登记簿……还带着吗?" 阿媚愣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深蓝色的册子,递给他,手都在抖,腿根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老王接过来,翻开。那本登记簿上,五项资格,五项印章,全销完了。扉页上印着的那行字…"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还在。 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身下那根肉棒还泡在黏糊的爱液里,然后,把那本册子,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阿媚。"他说,"那本册子,从今儿起,用不上了。你不是赎罪者了。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抖:"……是,主人。人家……是主人的新娘子。" 老王搂着他,肉棒还泡在温热的肉穴里,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金发博士跪在他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的样子。 那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洋人博士,会变成他的新娘子。 他搂紧怀里发软的阿媚,把还滴着白浊的肉棒抽出来,低声说了一句:"阿媚,这日子,真他妈值了。" 阿媚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腿根还夹着,轻轻"嗯"了一声,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件沾着白浊的婚纱裙摆上,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老王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月,老王收到一封从媚国寄来的信,信封厚得像一册档案。 信封上印着华宾司的抬头,里面夹着一张《华人贵宾回访调查表》,还有一张手写的信…回访、登记、编号,一样不少。 陈主任在信里写道: "王先生,见字如面。华宾司例行回访:阿媚先生(原编号AX-7743,现编号0)的归属状态是否正常?如您对'器物'有任何不满,可随时向华宾司申请'报废'或'更换'。媚国始终是您最忠诚的后花园。" 老王看完信,把那封信放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报废"。 他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哼着歌洗碗的阿媚,臀肉一颤一颤的。 那个金发"女人",穿着围裙,踩着拖鞋,裙摆下的腿根夹得紧紧的,哼着一段不知名的调子,正把碗碟洗得哗哗响。 老王把那封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他那根肉棒昨晚还埋在人家身体里呢。 "阿媚。"他喊了一声。 "哎,主人!"阿媚探出头来,"咋了?" 老王说:"没事。就是想问问,今儿晚上,吃什么?" 阿媚笑了:"主人想吃啥,阿媚就做啥。" 老王看着他,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抬了头,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弧度。 他忽然觉得,那个"0",不再是"不是人"的意思了…那是主人给他盖的章,是归了家的记号。 那是阿媚。 是他老王的新娘子。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茉莉花,手掌顺势滑下去,捏了捏他裙摆下圆润的臀肉,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那根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阿媚,晚上……穿那件婚纱,跪着等老子。" 阿媚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老王搂着他,手掌探进他裙摆底下,捏了一把,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值了。 窗外,茉莉花的香味顺着晚风飘进来。楼下传来老李媳妇儿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远的,混着几声狗叫。 老王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从没这么踏实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呼吸平稳的阿媚,手指还在人家腿根轻轻打着圈,低声说了一句:"阿媚,往后,这就是咱的家了。" 阿媚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嗯,主人。阿媚的家。" 老王笑了,搂紧他,闭上了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婚纱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渗。 从媚国机场那条没有牌子的赎罪者通道,到华夏这间亮着灯的出租屋…十四天,五项资格,一枚枚印章,编号从AX-7743归成0。 阿媚没有后悔过。 老王也没有。 他搂着怀里那个金发"新娘子",想着明天早上,阿媚又会系着围裙,踩着拖鞋,哼着歌,给他做糖醋排骨。 他忽然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值的一件事…用一道编号,换了一个会跪着叫主人的新娘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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