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被绿癖好无法自拔的我,和愿意陪我的游泳部女友。~与被讨厌的男人做过之后回来的她,浓密甜蜜恩爱的无套做爱~】(上)作者:麻美才不想堕落
2026年9月7日发表于:pixiv夜晚的校园,看起来比白天稍微开阔了一些。教学楼的窗户几乎都熄了灯,只有远处的体育馆和室内泳池楼还残留着光亮。虽说已是初春,但太阳一落山,风依然冰凉。每当走过铺装好的通道,就能听到行道树被风吹得微微摇曳的声响。我一只手提着装有笔记本电脑的包,另一只手确认着手机屏幕。时间是21点10分。大约十分钟前——正好21点整,收到了某个人发来的一条简短消息。『今天会晚一点。追加了强化训练。』仅此而已。没有标点也没有客套,必要最低限度的文字。所以我也照她的风格,简洁地回复。『了解。』只回了这一句,便将手机收进了口袋。回不回消息各占一半,但就算不回也不在意。因为她——羽室真凜,此刻已经在水里了。真凜。如今已成为我女朋友的那个女人,从交往之前就没有任何改变。不说多余的话,削去多余的东西,只是朝着自己所追求的方向不断活动着身体。我想,正是这样的地方吸引了我。总是面无表情,没有必要的话几乎不开口。但一旦进了泳池,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生机勃勃起来。划水的手臂、蹬出的双腿、转身的锐利、浮出水面那一瞬间的呼吸,全部的全部,都是美的。即便在这所以体育名门闻名的大学里,真凜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女子竞泳部的王牌候选——不,或许"候选"这个词已经不够了。教练组对真凜未来的期望,不是停留在学生竞技的延伸,而是看向更远的舞台。全国、代表队、世界。那些词汇并非玩笑地排列在一起的女人。这就是羽室真凜。每当别人得知我在和这样的女人交往,大多数人都会惊讶、怀疑,然后恼怒。心情我能理解。因为羽室真凜这个人,就是那么引人注目的存在。比肩膀稍长一些的黑发。细长的眼眸。端正得过了头、初次见面会让人觉得有些难以靠近的冷酷面容。日复一日锻炼出的、紧实的四肢和核心。不仅仅是纤细,而是柔韧且有力的身体。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的胸部分量,以及运动员特有的紧致腰线,即便本人毫无那个意思,也会吸引周围人的目光。事实上,真凜经常被人注视着。而且,不仅仅是作为运动员的那层意义。我知道这些,大概她自己也明白。知道,却不在意。或者说,不将在意的情绪表露出来。不管是哪种,真凜就是这样的人。——我和真凜开始交往,是从大一的初秋开始的。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邂逅。进了同一所大学,碰巧有几门课重合了,我在学校食堂一个人吃午饭的时候,她坐到了对面。这就是开始。第一次对话,应该大概是这样的。『这里,可以坐吗?』『啊,请便。』『……谢了。』就这些。真的,就只有这些。但不可思议的是,至今仍深深留在我的印象里。当然,这其中也有真凜是个美人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她没有裹挟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讨好也没有谄媚。却也并不失礼。只是淡淡的,安安静静的。从那以后,说话的机会渐渐多了起来。我在课间写稿子,真凜则在空闲时间翻看训练菜单和营养管理的资料。即使周围的人结伴喧闹,我们也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不太会融入其中。我——榊恒一,靠写文字赚钱。生活费的大部分,靠面向学生的写作案件和以另一个笔名发表的小说电子销售来维持。过不了奢华的生活,但至少不是那种没有父母汇款就活不下去的状态。时间怎么用、钱怎么花,我都尽量想要自己决定。真凜得知了我的这些情况后,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大多数人都会说"好厉害"或者"你有才华啊",但真凜,只有真凜不一样。只说了一句话。仅仅一句——『你有好好睡觉吗?』她这样问道。就凭那一句话,我便觉得——这个女人,意外地还挺会看人的。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一起吃饭,后来自然而然地交往了。告白,应该是我先提的。是某个傍晚的校园里,我在等社团活动结束的真凜回来的时候。『羽室。』『什么?』『我喜欢你。』面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真凜微微眨了眨眼,然后一边用毛巾按住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道。『……这样啊。』『反应也太淡了吧?』『抱歉。吓了一跳。』『看不出来啊。』『经常被这么说。』那简直像是害羞在掩饰什么一样的一句话。隔了一拍之后,真凜直直地看向了我。『但是,不讨厌。』『也就是说……?』『……嗯。』大概,以世间一般的标准来说,这并不算一场甜蜜的告白。但对我来说,那就够了。交往之后,真凜还是真凜。不会在人前黏黏糊糊,联系也保持在最低限度,即使好几天见不了面也不会说什么矫情的话。因为她将生活的大部分——不,将人生都押在了竞技上,所以我从来没有期待过恋人之间那些理所当然的事。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会露出只给我看的表情。知道这一点的人,目前只有我。走到室内泳池楼附近时,空气微微变了。消毒水的气味隐约混杂其中,从紧闭的建筑内部传来水声和哨音的残响。真凜的训练结束似乎还需要一会儿。我在附设的小休息室买了罐装咖啡,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到了这个时间,设施里的人影已经稀稀拉拉了。只能看到几个自主训练结束的学生有说有笑地走出去。透过窗户看到的泳池,在灯光照射下泛着青白色的光。不久,切开水面的声音有规律地靠近了过来。我站起身,稍微朝里面探望了一下。那里,真凜在。相邻的泳道已经没人了。她独自占用着宽阔的水面,一直不停地往返着。被竞泳泳衣包裹的身体,承受着水的阻力纤细而锐利地伸展。从肩到背的肌肉运动毫无多余,却又没有抹去作为女性身体的圆润。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这么想。真美。不仅仅是美。是那种吸引目光、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美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项上,每次转身时柔韧的双腿在水面下弯曲伸展。胸前明明被竞技用泳衣压住了,即便如此也隐藏不住那份立体感。从腰到臀的线条有力,为了支撑下半身推进力的肌肉恰到好处,却丝毫不显粗犷。本人对自己的体型有些在意。胸部大也好,臀部显眼也好,虽然不至于说妨碍游泳,但似乎觉得是多余的东西。之前有一次,她淡淡地说过。『要是身体再轻一些,就能游得更漂亮了。』那时候我半是真心半是玩笑地回了一句。『我倒是更喜欢现在这样。』听了这话,真凜稍稍皱了皱眉。『……不是那个意思。』说完后,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垂下了眼帘。『……被恒一以外的人看,我不喜欢。』那时候的表情,我至今记得。并不是在害羞。只是,真凜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在与竞技无关的语境下被消费。正因为如此,我现在也没有踏进泳池边更深的区域,而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在看。并不是克制着不去看。只是,真凜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我不打算强行去看。话虽如此,说作为恋人完全没有占有欲,那是骗人的。我以外的男人们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我当然清楚。尤其是游泳部的那些家伙,将作为运动员的敬意和作为男人的欲望混杂在一起的目光投向她。其中有一个特别露骨的家伙。同年级的,同属游泳队。晒黑的皮肤配上夸张的笑声,一看就是在女人堆里混惯了的男人。名叫海堂信介。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想"又是这家伙"——他的风评就差到了这种程度。但他的实力确实不容置疑,正因为有实力所以不会被彻底讨厌。反而在部分人当中莫名受欢迎。就是那种类型。真凜对海堂完全无视。不跟他对视,也不跟他多说话。这倒挺好懂的,作为我来说也很感激,只是对方那边毫无收敛的迹象。我并不是对自己女友受欢迎这件事本身感到恼火。真凜很美。有男人被她吸引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那些目光的热度和质感,偶尔会在我心里留下一些莫名的东西。不仅仅是不快。用语言表达那些东西,我一直在回避。回避了,却无法当作不存在。「…………」沉默地眺望了一会儿泳池之后,真凜上岸的身影映入了眼帘。湿漉漉的身体上滑落着水滴,她将毛巾搭到肩上。然后似乎注意到了我,朝这边投来了目光。「你来了啊。」「想着差不多该结束了。」「嗯。」仅此而已,她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作为表情的变化来说真的非常细微。大概换了别人会看漏。但我看得出来。那是心情好的时候的表情。从更衣室出来的真凜和我并肩走在校园里。被夜风吹拂的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润,散发着洗发水的味道。「今天加练了吗?」「还行。」「还行就练到那个时间?」「这个月不能掉状态。」说着,真凜微微收了收下巴。比赛临近了。进入调整期之后,她身上的气息愈发锐利了。饮食、睡眠、训练、强化、护理。一切都是为了游泳而安排的。我由衷地尊敬这样的她。「能吃饭吗?」「吃。肚子饿了。」如此干脆的即答,我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难得这么干脆。」「一直都很干脆。」「这可就不好说了。」「……你觉得自己了解我到可以反驳的程度了吗?」被她用余光这么一说,我不禁笑了笑。「自认为还算了解吧。」「挺有自信的嘛。」「有啊。」「那你觉得今天的我想做什么?」那语气简直像是在考验我一样。所以我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累了。肚子也饿了。但是不想一个人回去。想和最喜欢的男朋友一起回去。」带着点调侃的语气,我这么说道。于是真凜沉默了几秒后,轻轻叹了口气。「……混了点多余的东西进去,不过答对了。」「果然。」「有点不甘心。」就是这种地方。明明面无表情又酷飒,平时还少言寡语,却偶尔会露出与年龄相符的反应。这种反差,深深吸引着我。今天就这样,在大学附近的定食店吃了顿迟到的晚饭。真凜一副练完的样子,虽然默默无言,但吃得很好。白饭、鱼、味噌汤、追加的温泉蛋。看着就舒服,需要的东西按需要的量摄取。我们并没有同居。但基本上处于半同居的状态,真凜经常住在我的房间。因为她作为运动员有自己的生活节奏,住不住的日子由她来决定。这个规矩,我一直尊重着。回到房间的时候,时针已经快要跨过午夜了。真凜在玄关脱了鞋,像往常一样毫不犹豫地借了我的家居服。然后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在我的床上坐了下来。那些动作没有一丝多余。「今天还有稿子要写吗?」微微歪着头,真凜这样问道。那是一个有些刻意卖萌的动作,有着小动物般的可爱,但本人并不是有意为之,也没有自觉。真凜并不天然。但她不经意间做出的举止偏偏很撩拨男人的心弦,我暗暗地被这样的真凜治愈着。「嗯,就一点点。」「多少字?」「嗯……四千字左右?」「很快嘛。」面对真凜这副不以为然的反应,我浮起一丝干涩的苦笑。确实四千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那也相当于十页稿纸。读后感十页、小学生十个暑假的份量。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光是两千字就很惊讶了,而现在四千字都不会让她眨一下眼。是习惯了呢,还是认可了我的能力呢。无论如何,对真凜来说,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字数。「嘛,很快就能搞定的。」「我等你。」「不用,你先睡吧。」「不要。」在床上像抱膝一样坐着的真凜,摇了摇头。「你明天不是一大早就要起吗。」「我知道。」「那就快去睡。」「……不要。」虽然真凜坚决不肯听从我的意见,但包括这些在内,可爱都占了上风。所以我只好放弃,转身面向书桌,但背后能感受到她的视线。真凜沉默着,大概在看着我。一直看着。这种时候的真凜,明明不会主动碰我,距离却莫名地近。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在房间里回响。不到五分钟,身后的气息微微变了。试着回头一看,真凜已经躺下了。睡眼朦胧地微眯着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这边。「恒一。」「嗯?」「……写完了过来。」抱着枕头蜷缩着身体,用比平时更柔软的声音,真凜叫着我。「知道了。」「一定哦。」「说了知道了。想让我早点过去的话,就乖乖等着。」简直像是在对小孩子说的话,但说到这个份上,真凜总算像是接受了似的点了点头。看着这样的真凜,我在喉咙深处忍住笑意,再次面向了屏幕。我们的夜晚,大体总是这样的。安静、平和。不华丽,也不喧嚣。我觉得,这世上大概没有比真凜更少表达感情的人了。很少说"我爱你",也几乎不用甜言蜜语。但取而代之的是,触碰时的温度、两人独处时的反应,坦率得令人惊讶。那种反差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沉醉,至今仍深陷其中。写完稿子上了床,真凜半睡半醒地朝我靠了过来。将她拉入怀中,她毫无抗拒地将身体靠在我胸前。知道她这种毫无防备的一面的人,目前也只有我吧。「写完了?」「写完了。」「辛苦了。」「你也是。」「嗯……」说到这里,对话中断了。过了一会儿,本以为会听到规律的呼吸声——但真凜并没有入睡。贴在我胸口的额头微微挪动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脸颊蹭了上来。像猫一样的动作啊,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没说出口。要是说了的话,真凜肯定一瞬间就会离开。这种地方,真的很像猫。「……恒一。」「嗯?」「今天,有点辛苦。」声音虽然平静,但比平时稍微柔和了一些。果然,加练那天的真凜会有些不一样。她平时就不是那种会跟人诉苦的类型。不管训练多辛苦,累了啊吃不消啊之类的话,几乎不会自己主动说。但只有在真正全力以赴的日子里,才会像这样,只在我的怀里,稍稍卸下一点力气。那一点,让我觉得无比珍爱。「你说加了训练菜单来着。」「嗯。」「腿还沉吗?」「沉。肩膀也是。」关于肩膀的沉重,大概不仅仅是训练造成的。那个成因,以及导致沉重的那团柔软之物,此刻正压在我的胸膛上。「总之,现在先睡吧。睡一觉好好恢复。」「……就这样?」真凜微微抬起脸,看向了我。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出,她的眼睛微微泛着水润。但那不是因为想哭。只是真凜想撒娇时的表情。要是在外面露出这种表情,周围的男人恐怕全都会误会。不过,那个表情投向的对象、能看到的人,都只有我。「真凜?」「今天,好好努力了哦。」「我知道。」「所以,稍微夸夸我。」那是一句像偷袭一样的话。一瞬间语塞了,差点笑出声。但我知道笑了就完了,所以保持着认真的表情,慢慢地抚摸着真凜的头发。「你很努力了。」「……嗯。」「我好好看到了。你今天也好漂亮。」真凜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因为我看了你游泳的样子。上岸的时候什么的,果然好厉害。」「色胚。」「我是你男朋友,你就容我一下。」「……容了。」说着,真凜重新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但这次比之前更近,连腿都像缠上来似的靠了过来,整个身体完全交托给了我。加练日的真凜,就会变成这样。在人前比平时更安静,不说多余的话,可一旦两个人独处,就像反弹一样拉近距离。会零星地说出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也会主动触碰别人的身体。但这些,本人并没有太多自觉。「恒一。」「嗯。」「抱紧我。」按她说的加大了手臂的力度,真凜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再多一点。」「够紧了,足够了。」「不够。」这种说法,坦率得让人招架不住。所以没办法又多加了点力,真凜像是满足了一样轻轻吐了口气,就那样将鼻尖凑到我的喉咙处,像在确认气味似的缓缓地重复着呼吸。「……这样的话,能安心。」「那我很荣幸。」「还有,再稍微。」「稍微什么?」「想被宠一下。」今天格外坦率。不,大概其实以前就偶尔会有这种心情。只不过每次都被理性压住了,没有放出来到我能察觉的位置罢了。我将真凜的头发别到耳后,轻轻地像挠痒似的抚着她的脸颊。「今天可真坦率啊。」「……不好吗?」「不是不好。但是,相当让人困扰。」「为什么?」「因为太可爱了。」瞬间,真凜的视线移开了。那个反应也很可爱——这句话我终究没有说出口。「真凜。」「什么。」「可以亲你吗?」忍不住了,实在克制不住了。于是真凜有些吃惊地睁圆了眼睛,然后轻轻地将脸凑了过来。「还特意问啊。」「以防万一。」「……都这时候了。」像是代替许可一样,真凜闭上了眼睛。所以我在真凜的唇上,印下了一个仅仅是轻触的吻。然后真凜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自己主动将唇更深地贴了上来。看来,疲惫的日子里撒娇的方式也会稍微变得率直一些。每次慢慢地变换着角度亲吻,真凜的呼吸就渐渐紊乱起来。搭在我肩上的指尖像是在索求着什么一样微微僵硬着,却就那样任由我摆布,用嘴唇轻轻啃咬着我的唇。我喜欢她这样的地方。明明升温得很快,却不会变得粗暴。比起自己的渴望,更像是在确认彼此触碰这件事本身一样,真凜一样一样地仔细叠加着。「……嗯。」从唇与唇的间隙中,漏出了细微的声音。我轻轻碰了碰真凜的胸口,她虽然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离开我,反而自己拉近了距离,像撒娇一样地触碰着我的脸颊和额头。「恒一。」「怎么了?」「还要。」「还要?」「还想再多一点。」被用那样的表情说了那样的话,没有哪个男人的理性还能撑得住。我苦笑着,抚上了真凜的后背。即使隔着借来的家居服也能感受到的,锻炼有素的身体的柔韧。每次从肩膀到背部、再到腰部滑动的时候,真凜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今天的真凜,可真是个撒娇鬼。」「……不好吗?」「所以说不是不好。」「那就好好陪我。」「好好好。」
听到我的回答,真凛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真的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笑容。但这就足够了。练习时绷紧的那根弦稍稍松开,只在我面前变得柔软。每次看到那个瞬间,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这时真凛突然在我怀里换了个姿势,调整了脸的位置,让我们的目光能够对上。「这边。」「嗯?」「今天不想并排睡……想这样面对面,躺着。」才不是要睡。这句话的含义,绝不止一个。所以当我默默把头靠上同一个枕头时,真凛立刻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她把脸贴了过来,在鼻尖几乎触碰的距离里,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恒一。」「嗯?」「喜欢你。」一瞬间,思绪停滞了。真凛很少说这种话。并不是没有爱意。不如说,从平时的态度和碰触中已经传达得绰绰有余了。但她主动说出口,真的很罕见。「……这也太犯规了吧。」「今天,我努力了嘛。」「那平时不跟我说,是因为没有努力的意思吗?」「……每天都说。恒一,喜欢你。」面对我有些使坏的提问,真凛虽然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但很快又缓和下来,再次对我说了喜欢。我也忍不住了,再一次夺取了真凛的嘴唇。比刚才更深,但不急躁,缓缓地。真凛也接受了,时不时还会主动追上来。在床上,双腿交缠。真凛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胸口。耳畔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像在挠痒。每一样都那么甜蜜、安静,却确确实实地升起了温度。真凛把手贴在我胸口,微微仰起眼看着我。「……今天,多夸夸我。」「还不够吗?」「不够。」平时我已经算是夸得很多了,但看起来她还是觉得不够。所以我决定为了满足真凛的需求,拼命地夸她。「你是最努力的人,漂亮到让我对其他女生完全提不起兴趣,认真得让人吃惊,游泳的时候比谁都耀眼。」「嗯。」「在我面前的时候,超级可爱。」「……最后那句不用说。」我并没有开玩笑,只是说了真心话而已,但真凛眯起眼睛假装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是在掩饰什么似地又吻了上来。真的,就是这种地方。在平时的面无表情和沉默的背后,藏着这样的热度和爱意。而且,她会好好挑选展露这些的对象。这个事实,让我感到无可救药的满足。我搂着真凛,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本来打算就这样宠着你,让你入睡的。」「……嗯。」「但如果真凛有那个意思的话,我可就没办法温柔了哦。」这话,多少带了点威胁的意味。但真凛只是微微泛红着脸颊,把额头抵在了我的肩窝处。「……那,不温柔也可以。」这一句话,让喉咙深处涌起了一股灼热。然而下一瞬间,真凛明明是自己说的,却好像害羞了似的,像逃跑一样钻进了被子里。「喂。」「……等一下。」「就算你说等,我也……」「现在,有点不好意思……!」真凛也是血肉之躯。有害羞的时候,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但像这样从我身边逃开,用被子把整张脸都遮住那么害羞,还是头一回。「都到这时候了?」「……都到这时候了。」被子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我不禁笑出了声。过了一小会儿,真凛慢慢只把脸露了出来。也许是因为蒙着被子的关系,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刚才更像是一个年龄相仿的普通女孩。「……不要笑我。」「没笑。」「你笑了。」「只是觉得很可爱而已。」「……那才是不行的。」嘴上这么说,真凛还是又凑了过来。说到底,她还是不想离开。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用手掌 揉捏♡ 了一下真凛丰满的胸部。「……色胚。」「要我停下来吗?」「……我又没说,要停。」既然如此。我便从真凛穿着的居家服——那件质地滑顺、弹性十足的黑色连帽衫的下摆,将手探了进去。真凛睡觉时向来不穿内衣,所以我就这样直接用整个手掌 揉捏♡ 地握住了她的胸。「嗯……♡ 恒一,你很喜欢欧派吧……♡」「真凛的,尤其喜欢。揉也喜欢,舔和吸也超喜欢。」「……恒、恒一吸的方式,太色了讨厌……♡」真凛在真正拒绝的时候会说「不要」,但刚才说的「讨厌」既不是拒绝也不是排斥,反而更接近于默许。她是刻意区分这两者,还是无意识的就不得而知了,但真凛似乎确实很喜欢被我缠绵地吮吸乳头。「……乳头,超硬的啊。」「不、不要说出来……♡ 嗯,不要用手指,玩弄……♡」就像在拨弄游戏手柄的摇杆一样,我用食指的指腹弹弄着真凛的乳头。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真凛的体温偏高,肌肤也润泽柔滑,触感极佳。其中触感最好的当属胸部,既润泽又有着吸附掌心般的弹软质感,正因如此,乳头的硬度才越发突出。不仅是同社团的男生,就连同校的所有男生,都曾忍不住侧目偷看、在脑中幻想、妄想着想要触碰、想要揉捏的真凛的胸。而我就这样独占着它,明明只是稍微亲了一下、稍微揉了一下就会立刻变得硬挺起来的可爱乳头,我用食指像揉搓一般不断弹弄着。「真凛,好可爱。」「才、才不可爱……♡ 嗯,嗯唔……♡ 像我这种面瘫女,才不可能可爱……♡」「就是很可爱啊。明明平时那么冷酷寡言,只不过被揉弄了一下乳头就露出迷糊的表情,我觉得超可爱的。」「你、你在嘲笑我吧……♡」虽说我是在逗她,但绝对没有嘲笑的意思。事实上,光是弹弄乳头,真凛就已经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眼神迷离,声音也变得甜腻了起来。这种反差,撩拨着男人的心弦。所以才忍不住想要使坏。「来。拉链我拉下来,把手挪开。」「嗯……♡」我用指尖捏住领口处小小的拉头,慢慢往下拉。拉到一半的时候,被束缚得难受的真凛的胸部弹了出来,一股淡淡的甜香拂过我的鼻腔。真凛的胸大到单手无法完全包住,就算用双手也遮不全,丰盈饱满。而顶端的乳头是漂亮的樱粉色,围绕乳头的乳晕稍大,颜色比乳头浅上一些,同样是淡淡的樱粉色。凝望着已经沉醉的真凛的脸,右手弹弄着乳头,左手食指的指背则轻柔地抚过乳头的背面。真凛开始轻轻咬住下唇,用湿润泛光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我。「真凛在想什么,我知道哦。」「什、什么……♡」「想接吻了吧?」我一说完,真凛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是一种被我看穿了心思而惊讶的反应,但真凛很快摇了摇头,像是跟我唱反调似地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猜错了……♡ 不是亲亲,要啾啾……♡」「那不是一样吗。」「不一样……♡ 啾啾的方式,更舒服嘛……♡」虽然真凛讲了一套我不太理解的理论,但我也没那么不解风情,不会特意去追究。所以当我按照真凛的要求稍微把脸凑近一点时,真凛轻轻屏住呼吸,随后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上了我的嘴唇。「嗯唔,啾……♡ 啾,啾唔……♡」不了解真凛的人听到或许会大吃一惊,但真凛其实挺喜欢接吻的。像今天这样偶尔出现的撒娇模式启动后,真凛不仅会在我的嘴唇和脸颊,还会在脖子、手臂、手背、后背等各处都贴上嘴唇。搂在我脖子后面的手臂用了力。这是一种信号,我回应般地轻轻张开了嘴。「啾唔,啾,啾……♡ 舔,舔舔……♡ 舔舔舔,舔唔……♡」真凛的舌头在我口腔内肆意蹂躏般地游走着。当我也伸出舌头迎上她的舌头时,真凛便缠了上来,然后像是在汲取我口中的唾液一般吮吸着。配合着她的动作,我顺着舌头送去唾液,真凛便发出愉悦的声音,将我的唾液送入自己口中,咕嘟、咕嘟地蠕动着喉咙,缓缓吞咽下去。完全不在乎彼此的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真凛一味贪婪地啃噬着我的嘴唇、舌头和口腔。但毕竟感到呼吸困难,我将脸拉开远离她的嘴唇,真凛便用一种渴求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说还不够,伸出小小的舌头追了过来。「要是平时也能这么积极、这么坦率的话,会更可爱的。」「那样的话,太害羞了不要……♡ 嗯……♡ 恒一,你从刚才开始乳头摸太多了……♡」「不喜欢的话,甩开我也可以哦?」「……不是不喜欢,所以继续也可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丝丝暖意和幸福的触感,我不断地玩弄着乳头。用手指弹弄、滚动、揉搓。轻轻抚摸、轻轻搔刮、挖弄。摩擦、捏取、按压,用各种方式疼爱着乳头。不知不觉间乳头已经充分膨胀了起来,硬挺的触感更加强烈,带上了硬橡皮糖般有弹性的确实硬度。「嗯……♡ 恒一的,顶到我肚子了……♡ 恒一也,兴奋了呢……♡」「那当然,一边揉着可爱女朋友的胸一边接吻,怎么可能不兴奋。而且,今天的真凛也太可爱了。」「所、所以说了不要说可爱……♡」耳尖都红透了,真凛瞪着我。但现在被真凛瞪了也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只觉得更可爱了,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我抓住真凛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向我裤子和内裤的里面。纤细修长、微微冰凉的真凛的手触碰到了我的肉棒。真凛先是像确认形状似地移动了一下手,然后轻柔地握了上来。「真凛在性骚扰我。」「明明是恒一拉我手的……♡」「我只是让你摸一下而已哦?谁也还没说过让你撸呢。」真凛用手包裹住我的肉棒,缓缓地上下移动着,给我的肉棒带来舒缓的刺激。那动作中能感受到她想让我的肉棒舒服的意志,和单纯出于好奇随便动动的完全不同。她用小指轻抚着筋脉,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围成的指环重点搓弄着冠状沟下方,真凛。那完全是把我的弱点摸得一清二楚的手法,力度、速度,每一样都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来。「你让我舒服了,这是回礼……♡」「……那如果我让你更舒服,你会做更舒服的事吗?」「比如说,什么……♡」「口交啊,乳交什么的。」「有比那更舒服的地方哦……♡」说着,这次换成真凛抓住了我的手腕拉了过去。我任由她摆布,手被引向真凛所穿的裤子内侧,一路深入进去。裤子里面不仅温度高,湿度也高。顺着真凛的引导继续伸手,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软嫩的触感。「嘴巴和欧派都很舒服,但这里更舒服哦……♡」「这个我懂,但那样真凛也会变得舒服吧?」「想一起,变得舒服嘛……♡」被她这样撒娇,我也只能投降了。真凛真的是个狡猾的女人。平时寡言少语,情绪波动也很少,偏偏在这种时候嘴变得特别甜,用妩媚的表情煽动我的欲望。「真凛好任性啊。」「嗯唔……♡ 啊……♡ 能听我任性的,是恒一的特权……♡ 你应该感到光荣才对……♡」要是普通人说出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是傲慢,但从真凛嘴里说出来,就莫名有了说服力。事实上,确实是光荣的事。这方面说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也不为过。话虽如此,这种嘴硬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就会变成甜腻的声音。「嗯,啊呜……♡ 那个,好舒服……♡」女性器官——小穴这个部位,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所以我像轻柔抚摸般地动着手指,光是这样就发出了 噼啪噼啪♡ 的水声,真凛的肩膀也开始颤抖了起来。真凛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小穴也不例外。穿竞技泳衣不能露出来所以做了脱毛,这一点我是理解的,但光滑无毛的触感确实让人光是轻轻碰着就情绪高涨。再将手指往深处探去,便触及到了肉感丰盈的耻丘周边,原本光滑的触感变成了软绵绵的柔嫩感,最终抵达了湿热的缝隙。沿着已经湿润黏腻的缝隙滑动手指,将食指的指尖探入小小的阴道口。然后像掏出黏稠爱液般前后移动着手指,响起了 咕啾咕啾♡ 比刚才更加水润的声音,与此同时真凛嘴里泄出的甜蜜声响也更加浓郁了。「啊♡ 啊啊啊……♡ 恒一的手指,好舒服、好舒服……♡」「……真凛。抬起脸来。」「诶——唔嗯……♡ 哈唔,啾……♡ 啾唔,啾嘬……♡ 舔舔,舔唔……♡」一边各自爱抚着彼此的性器,我们互相夺取对方的嘴唇,缠绕着舌头开始交换唾液。用小小的舌头拼命把我的唾液搬运回自己口中的真凛,即便在进行如此浓密深情的吻时,手却始终没有停下。只针对一个点。只重点搓弄着我的弱点、我喜欢的部位,不断撩拨着我。「啾唔,啾……♡ 舔舔,舔,舔唔……♡ 噗,哈啊……♡ 恒一,喜欢你……♡ 哈唔,啾,啾嘬……♡」虽然摆出一副对性行为毫无兴趣的模样,但真凛其实性欲比常人更加旺盛,对性行为本身有着强烈的关注。忠实于欲望,身心都变得开放,为了取悦我而积极地侍奉。性行为中获得的快感和愉悦,恰好能发泄日常的压力和郁闷,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但即便如此,真凛似乎更注重让我舒服,而非自己获得快感。平时拜托她什么事,她往往一句话就拒绝了,但涉及到性方面的事,她倒是什么都愿意满足我,什么都让我做。「哈啊,哈啊……♡ 呐,恒一……♡」「怎么了?」「让我舔恒一的鸡巴……♡」在持续接吻后已经完全沉醉的表情下,突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这世上,有谁能拒绝这个邀请呢。大概——不,绝对没有。所以我一边 咕啾咕啾♡ 地动着食指,一边轻轻蹭了蹭真凛的脸颊。「如果我也可以舔真凛的小穴的话,那就可以。」「不、不行……♡ 小、小穴不行……♡」「你那边要舔我的,凭什么?」「我的话,可以……♡」口中冒出莫名其妙的理论,真凛想要起身去舔我的肉棒。但就在这时,我不只用食指,还把中指的指尖也探入了她的小穴,真凛肩膀一跳,拍打起我的肩膀来。「啊啊♡ 嗯,嗯唔……♡」「一起舔的话,应该更舒服吧?」「色、色胚,变态♡ 把手指从小穴里拿开♡」真凛左右摇着头,双手抓住我的手臂,但毕竟动的是指尖,光抓住手臂根本没用。真凛夹紧双腿夹住了我的手,但手姑且不论,已经深入阴道内的指尖是不可能被挤出来的。我在紧紧收缩的阴道口浅处进出着食指和中指,同时用拇指的指腹摩擦着微微隆起的阴蒂。真凛上半身支起却低下了脸,用湿润的眼眸瞪着我。我无视她的眼神继续动着手指,渐渐地,咕叽咕叽、咕啾咕啾♡ 的水声和真凛嘴里泄出的甜蜜呻吟,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要去了、要去了……♡ 小、小穴♡ 小穴要去了、要去了……♡」「去吧。」我温柔地出声,只动着手指。以一定的速度。以一定的间隔。以一定的节奏。不断重复着食指和中指的抽插,在阴蒂上画圆般地移动拇指。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双手抓着我的手的真凛像是攀附般紧紧抱住了我的手臂。然后——「——~~~ッ!?!?♡♡♡」发出连话语都算不上的娇声,真凛仅凭我的手指就达到了高潮。腰一次又一次地弹跳,肩膀细细地颤抖,呼吸变得紊乱。吸附着食指和中指指尖的阴道口 紧~♡ 地强力绞紧,噗嗤♡ 一声喷出的爱液温热地打湿了我的手。从裤子内侧慢慢抽出手来,宛如刚泡完澡一般,爱液如水珠般从手上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渍痕。而真凛仍然抱着我的手臂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泛红的脸颊上一缕汗珠滑落,滴在了我的手臂上。「真凛。」「哈啊——……♡ 哈啊——……♡ 什、什么……♡」「超可爱的。」「~~~♡ 好、好烦……♡」真凛每次被我说「可爱」,总是一边露出嫌弃的样子一边反驳。但那不过是表面上的事,实际上并非不开心,害羞地红着脸颊,这种地方也很可爱,所以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说出口。于是我又起了使坏的心思,一边确认着柔软耻丘和腹股沟的触感,一边顺着小穴的缝隙轻轻抚摸,真凛腰部颤抖着,慢慢脱掉了被爱液浸湿的裤子。「因为真凛,我裤子上的色色味道都去不掉了。」「又不是我的错……♡」「以后你只穿上衣、下面什么都不穿不就好了?反正很快就会弄湿然后脱掉的。」「都、都怪谁啊……♡」一边说着怨言一边起身,真凛瞪着我。但下半身却像是渴求着接下来一样M字型地打开着,真凛抓着自己的膝盖,将已经湿润绵软的小穴展示给我看。「插进来……♡」「什么?」「鸡、鸡巴,插进来……♡」脸红得透透的真凛一次又一次地瞪着我,但那副请求的样子加上这个姿势实在太可爱了,反差萌得不行。所以我轻轻点了点头,把手伸到床下,从小小的塑料盒里取出一个常备的套。拉下裤子和内裤后撕开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套在肉棒上。接着当我要把身体挤进真凛双腿之间时,真凛突然抓住了我的肉棒,开始拽着刚套好的套想要扯下来。「不要套……♡」「不行。套必须好好戴上。」「我在吃药,直接也没关系的……♡」真凛大概是想尽可能多地进行游泳训练,为了调整身体状态平时都在服用避孕药。因此完全没必要戴套,不管往真凛的小穴里射多少精液都基本不可能怀孕。但即便如此,我仍然坚持使用安全套。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和真凛不戴套做过。真凛的第一次也是戴着套的,之后不管做了多少次、几十次、几百次,我都彻底贯彻了戴套这一点。但这似乎让真凛不太高兴,她微微鼓起脸颊,直直地盯着我看。「明明可以随便中出的,为什么不肯直接做呢……♡」「那是,我也想直接做啊。」「那不就好了嘛……♡ 我都说可以了,直接做吧……♡」「不行,直接做不行。」我抓住碰着肉棒的真凛的手拉开后,将身体挤进真凛的双腿间,把肉棒的前端抵在了小小的阴道口上。隔着套也能感受到的,小穴的热度。像是开合着嘴巴般蠕动的阴道口吸附着肉棒的前端,光是这样就舒服到腰在微微颤抖。就这样缓缓地向前推腰,紧窄的阴道口挡住了肉棒的前端。微弱的阻力。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只要稍微用力推腰,肉棒的前端就 嗫♡ 地撑开阴道口滑了进去,很快就被吞没到冠状沟的位置。从那之后已经没有任何阻力,我抓着真凛的膝盖向前推送着腰,转眼间我的肉棒就抵达了小穴的最深处——子宫口。「啊~……♡ 恒、恒一的鸡巴,好大……♡ 好舒服……♡」被夸自己的儿子「大」,没有哪个男人会不高兴。再加上一句「好舒服」,简直是男人最大的荣幸,这不经意的话语驱动着作为男性的本能。真凛不是会说谎的人。正因为我知道这一点,从真凛口中说出的话才更加搅动着我的内心。让下腹和小穴之间没有缝隙地紧贴着腰,用肉棒的前端顶着子宫口。或许是因为每天都在锻炼身体,真凛的小穴像处女一样紧,紧得让人腰都要软了。但比这更甚的是真凛的小穴灼热且湿润绵软到了极点,明明已经享受过这么多次了,却还是忍不住无法动腰。「呼——……果然直接做不行啊。」「哈啊,哈啊……♡ 为什么……♡ 直接的话,更舒服的呀……♡」「正因为如此才不行。一旦直接尝过真凛的小穴,大概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经历过很多女性。经验人数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但即便如此,真凛的小穴是名器这件事,想不承认都不行。明明已经迷惑、诱惑、令无数男人疯狂了,真凛的魅惑力依然深不见底。羽室真凛。虽然是我的女朋友,但真的是个可怕的女人。「试试看嘛,直接做做看嘛……♡」「都说了不行。那样的话,我会变得随时随地都想要你。」「只要不妨碍我社团活动的时间,我无所谓……♡」眯着眼睛,浮现出妩媚的笑意,真凛将手覆在我抓着她膝盖的手上,像是在逗弄般抚摸着我的手背。这样下去,主导权就要被真凛夺走了。所以我呼出一口气,慢慢地退出腰来,然后这次 噗啾♡ 地以龟头前端叩击子宫口的力道将肉棒插了进去。「嗯!?♡ 那、那样太犯规了……♡」「谁叫真凛说那种蠢话。」「恒一自己明明也想直接做的……♡」当然了,说真心话的确想直接做。既然中出了也不会怀孕,那就更想直接做。但我并不想妨碍真凛的梦想。正因如此,才不直接插。因为我很清楚,一旦直接做了,我很可能会变成每天都要抱真凛、每天都要把真凛做到天亮的野兽。「不要再让我为难了。真凛应该更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色情才对。」「才、才不色……♡ 只不过,欧派和屁股稍微大了点而已……♡」「稍微,嗯……」虽然自己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的肉棒尺寸算是偏大的。就连这样的我的肉棒都能轻松夹住的胸。以及比我屁股还大的堪称完美的安产型翘臀,说"稍微大了一点"也太勉强了。凝视着真凛的脸,缓缓地动着腰。滑腻的阴道内只需稍微动一动就很舒服,像是要握住肉棒般包裹上来的肉褶,不断缠绕着仿佛在哀求精液。虽然只是缓慢的抽插,但这个小穴舒服到已经足够了,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腻。不如说做得越多,它就越是变成与我的肉棒相契合的形状,所以我每天都能以新鲜的心情尽情享受真凛的小穴。「呼♡ 呼♡ 嗯唔~……♡ 再,再激烈一点♡ 啪啪啪地,动起来♡」「会给真凛的身体造成负担的,不行。」「恒一的,小气鬼……♡」「不满足的话,我来给你那招。」我松开真凛的膝盖,这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把抓住的手腕按在床上,将真凛的身体推倒,我稍微前移身体,调整了重心。然后以半压在真凛身上的姿势,我将腰尽可能地紧贴着真凛的小穴,用龟头的前端 咕噜咕噜、嗫嗫 地像揉搓般碾压着子宫口。「啊啊♡ 那、那个不行……♡ 马上、马上就要去了♡ 要去了、要去了……♡」「但是,你喜欢这个吧?」「喜、喜欢♡ 恒一喜欢、喜欢……♡」眼神迷醉,像是渴求亲吻般伸出舌头,呼唤着我的名字,正面向我倾泻着爱意的真凛。被按住的手没有抵抗,既不表现出厌恶,也没有假装抗拒,只是纯粹地投来好意,真凛渴求着我。所以我为了让真凛更加舒服,小幅度地摆动着腰,用龟头前端 噗嗤噗嗤噗嗤♡ 地叩击着子宫口。「啊啊啊啊啊♡ 嘶♡ 嗯,啊呜♡ 恒一、恒一♡」「……我知道。」「啾♡ 哈唔,啾唔~……♡ 舔舔,舔舔,唔♡ 啾嘬,啾♡」接吻时更能感受到的,真凛的面容之美。眼睛大大的,清澈的瞳孔纯净无瑕,睫毛每一根都能轻松数清般修长纤细,鼻梁高挺笔直,别说痣,连斑点都没有的白皙肌肤,如白瓷般通透。光凭颜值就能吃一辈子饭的程度般精致,身材也毫无赘余,堪称完美。本人虽然在意胸部和臀部的尺寸,但就连那也算得上奢侈的烦恼,真凛的一切都无可挑剔,从头顶到脚趾的每一处都让人爱到不行。伸出舌头她便迎上来。收回舌头她便像在说别走似地缠绕上来。送去唾液她不露一丝嫌弃的表情,拼命地蠕动喉咙吞咽下去。为了调整呼吸抬起脸来,彼此的嘴之间拉出唾液织成的银丝,凑近一脸意犹未尽的真凛,她便立刻伸出舌头来。如此这般,这个媚惑男人的技巧高超到不行的真凛的小穴里不断地抽插着,渐渐地射精感涌了上来,我也开始变得没有余裕。似乎是从我的表情和腰部动作察觉到了,真凛伸出双腿缠绕在我腰后,用力挣脱我的手的束缚,然后覆上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成恋人式握手。「啾唔,啾,舔舔,舔唔……♡ 噗,哈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真凛,差不多要……」「我知道……♡ 隔着套也好,恒一的精液,射在小穴里给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魅魔般的女人。真凛做爱太厉害了。但这不是什么技巧之类的问题,而是她在煽动男人、让男人上头这方面,高超到了异常的地步。虽然过着半同居般的生活,但基本上做饭是我,打扫也是我,洗衣服也多半是我来晾、来叠。但能让人对这些完全不产生任何不满的程度,真凛一旦开始做爱就会全力地服侍我,全力地对我撒娇卖乖,全力地让我舒服。这不仅是身体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的,她会抬高我的情绪和自我肯定感,为我提供最棒的性体验。所以我才不想和真凛直接做。因为我知道——一旦沉溺于在水中宛如飞翔般畅游的真凛,就会无止境地、无止境地深深沉沦下去。「真凛,我要射了……!」「来,来♡ 我也,一起去♡ 要去了♡ 来♡ 来,来……♡」我紧紧握着发出甜到融化的声音的真凛的手。目中含泪,瞳孔湿润,双颊绯红地咬着下唇望着我的真凛,我直直地凝视着她的双眼。每次抽出都拉出银丝的真凛的小穴,我将腰毫无间隙地贴紧——「呃,啊啊啊……!?!?」
「啊啊,呜呜呜~~~!?!?♡♡♡」仿佛约好了一般,我们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高潮。在像是用整个手掌使劲攥紧般绞缩着肉棒的小穴里,我把龟头碾压着子宫口,射出了精液。噗嘟、噗嗤、噗噜噜,精液每通过尿道口一次腰就震颤一次,那震颤直接窜上脊椎,获得了仿佛大脑都在摇晃的快感。明明戴着套,脑子里也明白这一点,但我的本能、作为雄性的本能驱使着我要让眼前这个极品雌性受孕,制造出惊人量的精液,以喷洒的力道倾泻而出。「哈啊——……♡ 哈啊——……♡ 恒一的鸡巴,在跳……♡」不管射了多少,射精都停不下来。高潮后大约过了三十秒左右射精才终于平息,我和真凛互相把手指嵌入对方掌中那般紧紧握着手,持续沉浸在余韵中。安静地、缓缓地呼吸,调整着节奏,让脑中重新清醒过来。然后我退腰抽出肉棒时,因为真凛的小穴绞得太紧了,从她的小穴里弹出的我的肉棒上本该戴着的套竟然脱落了。被留在真凛小穴里的套口溢出精液,顺着臀部淌下弄脏了床单。那光景,简直就像是我对真凛中出之后的样子。「恒一……♡」用甜蜜的声音唤着我名字的真凛,伸手探向自己的小穴,用食指抹去了顺着臀部流淌的精液。紧接着,真凛用沾了精液的食指揉搓着膨胀的阴蒂,把我的精液当作润滑剂般使用,腰一耸一耸地扭动着。「……再来一次吗?」「直接的、要直接的……♡」「都说了直接的不行。」我从真凛的小穴里抽出套,打个结扔到床角。然后从床下拿出新的套,撕开包装取出来,再次套在仍然保持勃起的肉棒上。「要换姿势吗?」「好累,就这样吧……♡ 还有,也想亲亲……♡」「好好好。那我插进去,了」「嗯,啊……♡」时隔几十秒回到真凛的小穴里,我在感到舒服的同时,也涌起了一丝安心感。正因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我才和真凛在下半身紧紧相连着。然后我继续着,直到真凛满足为止。牵着手,接着吻,一直、只是一直地,不断重叠着身体。
「累了。睡了。」一个多小时的性爱结束,真凛似乎满足了,拉上外套的拉链,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我去冲个澡,真凛不去吗?」「不去。明早起来再洗。」刚才还展露着的那副迷醉表情,以及穿过耳朵直接摇晃大脑的甜腻声音,不知消散到了哪里。真凛只留下这句话,像是要掐断对话一般阖上了眼。我坐在床沿,凝视了那侧脸几秒。大概是余韵未消的缘故,脸颊还泛着红,但本人显然已经打算彻底入睡了。这种切换之迅速,确实很有真凛的风格。我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朝浴室走去。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踏进敞开着门的浴室,独自一人。站在正对面的镜子前,映在里头的自己的脸,莫名苍白。在拧开水龙头之前,我用手遮住了眼睛。明明应该是被填满了的。今晚真凛也好好地渴求了我,我也回应了她。我做到了回应。肌肤相贴的那段时间里,本该什么多余的念头都不会去想,可一旦这样独处下来,沉到胸腔深处的东西又浮了上来。打开花洒,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蔓延开来。滚烫的热水浇上肩头的瞬间,呼吸稍微轻松了些。但即便如此,脑子里还是清不干净。今天也是一样。抱着真凛的时候,我确实觉得喜欢。也觉得无可救药地爱着她。看着在我怀中凌乱的她,一次又一次地想着不想把她交给任何人。然而,在那句「不想交给任何人」的情感深处,掺杂着别的东西。不是想要守护。也不是想要独占。那一类的情感。那是浑浊的,带着无法解释的热度的,漆黑的情感。温热的水,顺着后背流淌而下。闭上眼,白天的光景便不请自来地浮现在脑海中。泳池边。弹开水花的真凛的身体。屏住呼吸凝视着的社员们。毫不遮掩的目光。像是在品评般的眼神。即便作为恋人的我就在旁边,也毫不在乎地投射过来的欲望。回想起那些的瞬间,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焦躁。愤怒。恼火。但问题不在那里。问题在于,面对那些目光,想象着那些目光,自己却无法仅仅停留在厌恶上。恶心到想吐。连自己都鄙视自己。真凛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在游泳而已。努力着,为了胜利锻造身体,在水中比任何人都笔直地前进着,仅此而已。可是我,一方面为这样的她感到自豪,另一方面却擅自去想象他人投向她的欲望,擅自受伤,擅自发热。「……真卑劣啊。」不是说给谁听的,独自喃喃低语。我不想承认。不想让真凛——唯独不想让真凛知道,我是一个怀揣着这种情感的男人。当然,想要珍惜她是真的。不想伤害她也是发自内心的。这一点,对天发誓也可以。然而,就是在那份真心之中,夹杂着不纯的、丑陋的、一旦说出口就会碎裂的、黑暗的、肮脏的、污浊的欲望。如果只是嫉妒的话,还好。如果只是占有欲的话,还能用「作为恋人很正常」来开脱。但是,我心里存在的,不仅仅是那些。明明对被人注视感到愤怒,却忍不住去想象被人注视的画面。明明对被夺走感到恐惧,却对差点被夺走的那个轮廓感到一阵战栗。怀揣着这样的矛盾,在真凛身边若无其事的自己,我觉得肮脏至极。「……唉。」轻轻叹了口气,把花洒的温度调低了一些。即便如此,热度依然退不下去。因为我现在所承受的热,不是来自身体,而是粘附在脑海深处。如果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许这股热迟早会消退。这样的念头,我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但实际上,这股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一点一点地成形。本该轮廓模糊的东西,随着每一个夜晚的到来,每一次看向真凛,每一次意识到旁人的目光,都在一寸一寸地清晰起来。光靠视而不见,已经追不上了。我抬起脸,透过倾泻而下的水流望向模糊的镜面。映在那里的,不是一个想珍惜恋人的普通男人。而是一个怀揣着远不止如此的东西、拼命掩藏着的丑陋男人的样子。唯有这个事实,格外鲜明地映入眼帘。本以为冲个澡就能换换脑子,实际上却适得其反。想要连同汗水一起冲掉这份情感,结果反而让一直在伪装的情感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了。用毛巾擦着头发回到卧室,真凛已经完全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她,我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然后从背后抱住背对着我入睡的真凛,闭上了眼睛。「呼——……呼——……」真凛平静的呼吸声,是唯一回荡在这寂静房间中的声响。像今天这样高强度训练后的真凛,会变得大胆地撒娇起来。用不给任何人看的面孔,只对我缩短距离。那让我高兴,让我心生爱意。有时候,又让我无可救药地痛苦。「…………」紧紧抱着真凛的身体,我自问自答。我,喜欢真凛。无可救药地,非常喜欢。真凛的脸、声音、身体、游泳、努力、沉静、偶尔才会展露的笨拙温柔,全部都喜欢。正因如此,当我意识到自己心中存在的那些东西时,我只能深陷自我厌恶之中。真凛被其他男人注视这件事。被充满欲望的眼睛盯着这件事。对此感到愤怒这件事。到这里为止,还是正常的。但在那之后,还有不正常的东西。它开始具象化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是游泳社的那帮人话题中提到真凛名字的时候。是想象着拥有竞技体格的她,在恋人以外的男人眼中是什么模样的时候。又或者,是看到真凛本人对那些目光毫不在意,只是在水中笔直前行的身影的时候。胸腔深处,开始残留一种不同于嫉妒的热。起初,我只是单纯地感到不快。接着,是困惑。最后,我已经没办法独自消化它了。我觉得自己是最低的。这种事,自己也明白。我想珍惜真凛。
也是真心不想伤害她。可另一方面,我却忍不住去想象真凛被投以下流目光的画面。而且,明明对那种想象感到毛骨悚然,却有某个地方的自己在因此亢奋着。这种情感,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一直沉默着。沉默着,装作看不见,对那一点一点膨胀起来的东西,我伪装着,伪装着,一直伪装着。然而,极限来得出乎意料地干脆。「……不行了。」明明想睡,脑子却不由自主地纠结着,无法入眠。于是我放开真凛的身体,起身下床,拿出了藏在书桌抽屉深处的一本笔记本。那里面,潦草地写满了连自己都不想重读的片段。真凛。视线。嫉妒。被看。被触碰。被舔舐。拥抱。被拥抱。让人拥抱。夺取。被夺走。但是——她会回来。这些全部都是尚未整理的冲动残骸般的字句。我并没打算给谁看。也不是要当作品的素材。只是不从自己体内排出来一次的话,就会觉得自己要疯了。所以,那本笔记本会被真凛看到这种事,我压根就没有想过——
——第二天傍晚。提前结束训练的真凛和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发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让因训练而疲惫的真凛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去了超市。采购完毕回到家,推开玄关大门的瞬间,我察觉到屋里安静得有些反常。这个时间段,真凛应该在看电视才对。然而从走廊尽头那扇门的另一侧,完全听不到电视的声音。玄关有鞋。可人的气息却很淡薄。带着一丝小小的违和感,我脱掉鞋,走过走廊。推开通往房间的门的瞬间,脚步停住了。真凛坐在床沿上。面无表情。膝上放着那本笔记本。「这个。」她的声音很安静。明明应该是安静的,却令人不快地残留在耳中。「真凛……」「不是我想看才看的。」说着,真凛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膝上的笔记本。「我想整理一下桌上的东西,结果它摊开着。然后,就稍微看了一点里面的内容。」恐怕,不止是"稍微"吧。但我也没有厚脸皮到能在这个场合指出这一点。不如说,现在根本没有余裕去在意那种事。「这个,是什么意思?」那是一个简单却过于直截了当的提问。我感到喉咙深处发干,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到地上。同时也放下了书包,像是在拖延时间般紧闭着嘴。但真凛不会等我。「恒一。」「……」「你要是敷衍我,我会生气的。」这一句话,让我彻底死了心。不,应该说我没能察觉到,其实一切早就结束了。只不过是认命得晚了一步而已。「……你会觉得我很卑劣。」「嗯。」「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嗯。」「但是,我没办法撒谎。」说到这里,真凛终于抬起了头。正面承受她的视线太过痛苦,我低下了一次目光。「我喜欢真凛。」「我知道。」「我想珍惜你,也不想让别人碰你。」「嗯。」「可是……尽管如此,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一些奇怪的事。」真凛微微歪了歪头。「奇怪的事是指?」「……你要我亲口说吗。」「都到这时候了?」无言以对。我硬是把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吐出了沉重的话语。「真凛被其他男人盯着看啊、被觊觎什么的……一想到那些,我真的会不舒服。又气又恶心。」「嗯。」「但不只是那样……」说到这里我闭上嘴,试图整理一下脑子里的东西。而真凛什么也没说,静静等着我的下文。「想象那种情境的时候,那个……会莫名地亢奋起来。」房间里,沉默降临。「……很卑劣吧。」「嗯。相当。」「……是吧。」「不过,后面还有吧。」不让我在那里收场,确实很像真凛的风格。我自嘲般地浮起一抹苦笑。「我一个人扛着。」「嗯。」「……觉得说出来会伤害你,所以说不出口。」「嗯。」「但一个人根本没办法解决。」说完,我将视线落向地板。「我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我可没说到那个份上。」「不,但是……」「我没说过的话,不要自己擅自加上去。」被干脆利落地打断,我闭上了嘴。看来在真凛面前,不允许自我贬低。道了一声歉,我不再说话。真凛合上笔记本,就那样放在了床上。然后微微带着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诶?」「怪不得恒一电脑里,全是那种东西。」一瞬间,我没能理解她的意思。所以等我领会过来那句话的含义,已经是好几秒之后的事了。「……哈?」「什么被睡走系的本子啊,报告被睡走经历的A-S-M-R什么的。」脊背像是被冻结了一般,体温急速流失。「你、你怎么知道……」「因为看到了。」「看到了是看到了什么!?」「就是字面意思。」真凛平淡地回答。「之前。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恒一,在用电脑看。」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呃……」「怎么了?」「……你看到了啊。」「看到了。」「为什么不说啊……!」「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说到这里,真凛像是有些为难地微微蹙起了眉。「发现男朋友在看那种东西,你觉得我能若无其事地问一句'你在看什么'吗?」「那倒是……」「而且,你专注到连我醒了都没发现。」「别说了……」「还自慰了吧。」「真的别说了……」我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脸。何止是笔记本被看到。实际上,早在更久之前就已经暴露了。而且偏偏连我偷偷自慰的场面,似乎都被她看见了。「我有被吓到一点。」「不如直接杀了我吧……」「不杀。不过……」说到这里,真凛的声音稍微低了下来。「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在看那些了。」我抬不起头来。只能茫然地盯着床沿和地板的交界处。「一个人扛着啊。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嗯……」「真笨。」「……没法否认。」「好麻烦的性癖。」真凛说完这句后,沉默了片刻。但这不像刚才那种无奈的语气,而是一种真正在动脑筋思考的沉默。「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哪一点。」「为什么你会喜欢那种东西。」那个提问,并不是责备的语气。纯粹是因为理解不了才问的。是那样的声音。「你不是讨厌我被其他男人看吗。」「讨厌啊。」「快要被其他男人抢走,也讨厌对吧。」「啊,恶心到要吐。」「那为什么会亢奋?会兴奋呢?」如果这是在取笑我,那我还能随便敷衍过去,还有逃路。但真凛的表情和声调都认真到了极点,正因如此,这个问题既无法敷衍,也无处可逃。我张了张嘴,却没能马上回答。因为,我必须把连自己都不明白的部分化为语言。「……我不知道。」「不准用'不知道'来结束。」真凛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不容蒙混的坚定内核。「我在认真听你说。」被说到这个份上,我终于吐出一口气。「大概……是想确认吧。」「确认什么。」「最终,真凛会回到哪里。」说出口的瞬间,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但真凛沉默地听着。一直在听。「就算被其他男人注视、被动摇,到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心里的某个地方,一直想要确认这件事。」「……你是想试探我的心意吗?」「没那么简单。」「但很接近?」「……很接近。」真凛的指尖在床单上微微动了一下。「你并不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对吧。」「那是当然。」「但是想要更加切实地感受到。而那条路走到尽头的极致,就是被睡走。」「……也许是那样吧。」说得越多,越是厌恶自己。我垂着目光继续说道。「想独占真凛的心情失控了,扭曲到了奇怪的方向——我觉得大概是这样。」「扭曲了啊。」「明明不应该去想那种事。」「嗯。」「明明脑子里清楚真凛只看着我一个人……即便如此,还是会有觉得不够的时候。」恐怕,我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喜欢真凛,喜欢到不行,喜欢到无法自拔。那份心情越是强烈,就越会不安——是不是只有我的感情在空转。真凛喜欢着我。为我付出,将身心都奉献给了我。尽管如此还要索求「更多」的自己的浅薄与卑劣,在一点点侵蚀着我的内心。「还是不够啊。」「……很卑劣吧。」「这不是讨论卑不卑劣的事。」我原本做好了被骂卑劣、被嫌恶地推开的心理准备。但真凛没有否定我。取而代之的是,正因为没有否定,没有拒绝,她才更加直直地注视着我。「不过,那并不是想看到我受伤吧。」「不是。」我脱口而出。这个问题,可以立刻回答。「绝对不是。」「也不是想看我走投无路的样子。」「对。」「也不是想看我哭。」「没错。」「那就是说,在一个完整成立的形式下……最后我还是回到恒一身边——你想看到这个?」胸腔深处,像是被冰冷的手指缓缓描摹了一遍。之所以会有那种感觉,是因为真凛的提问实在太过精准。「……大概,是的。」听到我的回答,真凛稍稍垂下了目光。「原来如此。」「……吓到了吗。」「吓到了。」「是吧。」「但不只是吓到了。」说到这里,真凛轻轻吐了口气。「我在想,好麻烦。」「那个,我没法否认。」「真的好麻烦。」「……对不起。」「不过……我也明白,恒一并不是把我当成无所谓的女人。」那句话让胸口深处隐隐作痛。「所以反而——我不想就这样停在吓到了就算了。」真凛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那是像在做某个决定之前般的安静间隙。而我只是害怕那份沉默,害怕得不得了。「说实话,我还没完全理解。」真凛轻声说道。「恒一为什么会痛苦到那个地步,却还是会忍不住去想那些,我也没完全弄懂。」「……嗯。」「但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放着不管,我也不甘心。」真凛的声音平淡无波。平静之中,却蕴含着明确的意志。「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大概会一直留在恒一心里吧。」「那个……」「会留下来的吧。」那已经不是提问了。甚至算不上确认。只是把看穿的事实摆在了那里。所以我思索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我觉得会留下来。」听到这个回答,真凛轻轻颔首。「那就应该认真面对一次。」说到这里,我终于隐约察觉到了真凛想说的事情的轮廓。但即便察觉到了,我也不想听到后面的话。「真凛,你不会是……」「嗯。」真凛异常平静地,像理所当然似地回答了。「……试试看吧。」脑子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哈?」「所以说。」真凛直视着我的眼睛,重新说道。「与其让它一直在恒一心里闷烧,与其半吊子地装作看不见就这样算了,不如干脆弄个清楚——我是这么想的。」「……不,等一下。」「在等了。」「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一如既往地,真凛语调平淡。然而在那份平淡之中,藏着无法当作玩笑一笑了之的内核。「我不是一时冲动才说的。」「……这种事不该轻易说出口。」「正因为不轻率,我才在认真考虑。」那个回答让我失去了言语。真凛稍稍垂下目光,然后又看向了我。「我也不喜欢这种事。」「那就——」「但如果是为了恒一着想,我觉得这是绕不开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如果我觉得不行了,到那里就结束。」「……」「中途觉得受不了了,也结束。」「……嗯。」
「恒一不许自己一个人擅自上头,事后又说果然不行了之类的话逃跑。」说到这里,真凛微微蹙了蹙眉。「要做的话,就认认真真地面对到最后。」「真凛……」「这不是我自己想做才说的。」真凛的声音稍稍低了下来。「只是明知道恒一在痛苦,还放着不管,我做不到。」那句话,让胸腔深处猛地揪紧了。真凛轻轻吐了口气,微微靠向了我。「不过。」「……不过?」「就算要试,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这一句话,让空气再度微妙地变了。原本还模糊不清的话题,骤然开始有了轮廓。「恒一的笔记本,我没有全部读完。」「……那还好。」「但已经够了。」完全不好。我沉默下来后,真凛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想睡我的男人,不行。恒一想看的,是一个认真想把我据为己有的男人,和我发生关系的画面。」不禁,气息一窒。真凛在那里微微眯起了眼。「不对吗?」「……没有不对。」「嗯。果然。」面对像是在确认般轻轻点头的真凛,我说不出任何话来。明明是自己写下的东西,经过真凛的嘴整理出来后,却痛苦得、难受得,同时也感到无比窝囊。但和独自一人闷头痛苦着的我不同,真凛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条件并不多。」「不多吗……?」「用恒一想看的构图来筛选的话,反而很少。」那种说法冷静得有些异样。正因如此,反而带上了一种奇怪的现实感。「气势弱的不行。」「……」「会顾虑退让的也不对。」「……」「不是单纯靠近过来就行了,必须是那种真的有可能把我夺走的对手,否则没有意义。」胸腔深处,沉重得厉害。「那种人我讨厌……但是,恒一想看的就是那种吧。」我无法否认那句话。明明觉得自己卑劣至极,却还是否认不了。我沉默不语后,真凛似乎将此当作了默认,轻轻叹了口气。「所以,对象也必须好好选,不然没意义。」「……有人选吗。」「有。」毫不犹豫。「应该说,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胸口沉沉地坠了下去。本该脱口而出的话堵在喉咙深处,怎么也吐不出来。「这、这么快就想到了……?」「想得到啊。把恒一笔记本里写的那些要素,和现实中存在的人对照一下,就只有那个人了。」「……那个人?」听到我的追问,真凛停顿了一下。那与其说是故意的,不如说更像是为了给话语增添分量的间隔——「同一个队的——海堂。」「……!」我倒吸一口气。真凛口中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胸腔深处发出了沉闷的嘎吱声。并非毫无预料。不如说,作为可能性第一个浮上脑海的人物,他确实是无可争议的。但真凛亲口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不再是妄想或假设,本来还不具备现实感的话题,骤然变成了现实的东西。「……为什么是他。」连自己都惊讶于声音低沉到了那个程度。但真凛神色不变地注视着我。「因为他最符合刚才说的条件。」「……就这些?」「就这些。」简短地回答后,真凛继续说道。「轻轻动摇一下就算了的人,不行。」「……」「会温吞地含糊过去的人,也不对。」「……」「不是单纯接近过来,而是会真的把我带走的对手才行。」胸腔深处,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我像是要抓住心脏般攥紧了衣服的布料。但真凛看到我这副反应,依然没有从我身上移开目光。「那种人,我讨厌。」「那就——」「但是。」真凛打断了我的话。「恒一的笔记本里,有那种气息。」「……」「不是单纯被盯着看而已,而是抱着夺取心态来的对手。把我的身体当成发泄性欲工具的对手。面对那种对手,恒一会更加厌恶、更加痛苦。但是,移不开目光。」一字一句,精准地剜着我的心。而心被剜痛这件事本身,恰恰证明了真凛所说的话是正确的。「不对吗?」「……没有不对。」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只能这样回答了。「所以……是海堂吗。」「对。」真凛要被谁抱——这件事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定了下来。真凛是在为我着想,为了我而试图接受我一直以来独自背负的东西。然而一想到那个对象是海堂的瞬间,一种难以言表的不快感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甚至隐隐催生出了呕意。而看到这样的我,真凛却像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换成其他人的话,恒一不会这么抗拒。」「……那、那是……」「对吧?」真凛微微偏了偏头。「恒一,你不喜欢海堂吧。」「怎么可能喜欢。」「嗯。我知道。」在这种场合被一句「我知道」就打发了,总觉得也不太对劲。但真凛在那里稍稍压低了声音。「但是,正因为算上这一点,海堂才是最合适的。」「……为什么啊。」「因为他是恒一最不想看到、却又最在意的对手。」那一句话,把所有事情都串联了起来。不想看到。但在意。不想承认。但移不开视线。那样的矛盾,真凛早已看穿了。「我不喜欢这种思考方式。」真凛静静地说。「用条件去挑选人我讨厌,把身体给海堂那种家伙看也讨厌,让他碰也讨厌。被他上更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为了恒一认真想过之后,这一点没法蒙混过去。所以,就海堂。」真凛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犹豫。「恒一笔记本里写的那些要素,最有可能在现实中成真的人,就是海堂。」「……!」我想说点什么,但关键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想阻止,还是想接受,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只是胸腔深处被搅得一团乱麻。「……你是认真的吗。」「认真的。」「可能会后悔的。」「也许吧。」真凛干脆地点了头。「但比起在这里含含糊糊地选,我更不愿意。」然后,她微微向我靠近了些。「半吊子地糊弄过去,之后还是会留在恒一心里的吧。」「……」「那就从一开始,选一个最像样的对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合理的判断。那种思维方式很像真凛,但同时,能如此理性地做到这种程度的心理强度,让我不得不感到敬畏。「所以,海堂。」那个名字又被说了一遍,我缓缓闭上了眼。想要逃走。但面对为了这样的我而主动靠近、为我思考的真凛,我没有资格逃跑。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真凛最后平静地说道。「恒一。」「……什么。」「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事。」说着,真凛正面注视着我。「但是,为恒一想到最后得出的答案就是这个。」「……嗯。」「在这个基础上问你。」真凛的眼睛,没有一丝动摇。「对象,海堂可以吗?」从真凛口中说出的那个问题,在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海堂。仅仅那两个字,就黏在耳朵深处挥之不去。我讨厌。从心底深处,无可救药地讨厌。光是想象那家伙站在真凛身旁的画面,胸口就浑浊地搅成了一团。仅仅是被投以目光就已经不快了,而试图去想那之后的事情的瞬间,一种类似呕吐感的东西就涌了上来。我想说住手。我想说不要提那个名字。换成别人——不,果然还是算了吧,全部当作没发生过吧——我想这样喊出来。但那些话堵在喉咙深处,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没有否定的资格。明明不想看,却在意。明明想拒绝,却移不开目光。怀揣着那样的矛盾,想象着真凛被海堂抱了之后,居然有一部分的自己感到了些许兴奋——那个事实,令人恶心。「……真的,可以吗。」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对此,真凛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目光。「谈不上可以。」脱口而出。然后很快,她再次注视着我。「但是,为恒一认真想过之后,我觉得这是最靠谱的。」靠谱。那个词,沉重得出奇。在真凛心中,这已经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论。我一遍又一遍地呼气,却始终无法解开胸口的堵塞,只能沉默着。脑海中一次又一次浮现出否定的话语,可每一次,都被另一个声音碾碎。——这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是你自己,把事情扭曲到了这一步。——到这时候因为害怕就说算了不要了,那才是真正的卑劣吧。「…………」拳头攥得手掌生疼。真凛安静地等着我。她不催促我。但也不会放我走。在那片沉默中,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真凛擅自做的决定。是我,把事情逼到了这一步。所以必须做出选择的人,也是我。「……我知道了。」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心脏发出了难听的声响。真凛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唯有双眼,微微眯了一下。「你是认真想过才说的?」「……想过了。」想过之后得出的答案,那是确定的。但想了又想最终的答案竟然是这个,让我窝囊得不行。「事后不会说什么果然不行了、还是算了吧之类的话?」「不会说。」一边点头,一边闭上眼睛。「……说不了。我没有立场说那种话。」听到我这番话,真凛凝视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声音里既没有安心也没有喜悦,只有确认结束后的静谧。真凛缓缓站起身。然后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了床沿。「坐下。」我不可能违抗,便照她说的坐了下来。真凛随即面对面地坐到了我的腿上。距离很近。近到无处可逃,却哪里都没有甜蜜的气息。真凛双手搭在我肩上,直直地凝视着我的眼睛。「只有这一点,跟我约定。」「……什么。」「我为恒一做的事,事后不准当成脏东西来对待。」胸腔深处,紧紧地揪缩起来。真凛的声音很安静。但每一个字,都笔直地刺入了我的身体。「不准说什么因为被别的男人上了,所以不行了。」「……」「不准说抱不了了、不想碰了。」「……」「那种话,绝对不许说。」我没能立即回答。不,应该说在试图回答的瞬间,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即便看到这样的我,真凛也没有移开视线。「我是为了恒一才做的。」那句话,让人几乎窒息。「所以恒一也要承受到最后。」搭在肩上的真凛的手,微微用了力。「全部,都要承受住。」就在那里,真凛的声音第一次微微颤抖了。「在那之上,好好地继续喜欢我。」「真凛……」「比现在更加。更加,更加。」那双瞳孔是笔直的。笔直到让人想要移开目光的程度。「只爱我一个人。」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撒娇。那大概,是真凛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为了赋予自己所献出之物以意义的、绝不退让的条件。我终于颤抖着嘴唇吐出一口气。然后,轻轻地环住了真凛的腰。「……我约定。」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决定性的改变。「我不会觉得脏。」「……」「不会说抱不了。」「……」「不会放开真凛。」真凛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所以我没有逃避,继续说了下去。「全部承受住。」像是在对自己说一般,缓缓地。「在那之上,好好地爱你。」真凛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比以前更加,深深地爱你。」说到这里,真凛终于垂下了目光。是安了心,还是事到临头感到了害怕,我不知道。只是搭在我肩上的手,稍稍卸了力。「……绝对?」「嗯。」「……不会后悔?」「不能说不会。但是,我不会逃。」那是此刻的我所能说出的,竭尽全力的诚实。真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额头靠在了我的胸口。「那,我信你。」那一句话,重得不可思议。信你。嘴上说起来很简单,但要真正做到绝非容易的事。即便如此,真凛还是在最后把它托付给了我。所以我只能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她。
夜晚的泳池,比白天看起来要露骨得多。是因为没人吧,又或是因为灯光调暗了,水的蓝色显得有些冰冷,却又莫名地带着一股燥热。刚才还喧闹的水面如今已归于寂静,宽阔的室内只残留着排水声和脚步的回响。游完最后一趟上岸时,触碰到肌肤的空气冰凉。但比起那种东西,我的脑子里早就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塞得满满当当了。羽室真凛。一个很棘手的女人。明明全都塞进了竞技泳衣里,身体的丰腴却什么都藏不住。从肩膀到背部完全是竞技选手的线条,没有一丝赘余,可作为女人该引人注目的地方,全都恰到好处地引人注目。胸部大到即便被泳衣包裹也依然能看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紧致,双腿修长,从头顶到脚尖都浑然天成。而当事人本人,却摆出一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些视线的表情。其实她应该知道。知道了,只是不搭理罢了。这一点,格外让人来火。肩上搭着毛巾的羽室,脚步飞快地走着。湿发贴在脖颈上,水滴沿着后背细细流淌下去——光是看到这些,就莫名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平时的话,就算在这里搭话也不过是得到一句「干嘛」或者「吵死了」,顶多到那种程度就结束了。之前只是稍微想碰一下她的肩膀,就被露骨地嫌弃着打掉了手。明明有色气却态度恶劣,只有本人一副完全没那个意思的样子走来走去。但今天这家伙,有点不对劲。「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我随口搭了句话。平时的话,顶多轻轻点个头就完事了。「嗯。」简短地回答之后,对话却没有断掉。首先这就很反常。「陪你加练了,结果连句暖心话都没有啊。」「又没拜托你。」「就这说话方式。真是一点都没变。」「都到这时候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完全没有要切断对话的迹象。走到更衣室前方、通往淋浴间的走廊时,羽室停下了脚步。她用毛巾按了按颈侧的水渍,轻轻吐了口气。「你先用吧。」「你呢?」「我待会儿再说。」「那我也先不冲了。」我这么说的瞬间,羽室看向了我。带着些许意外的表情。「……为什么。」「因为你今天难得跟我说话啊。」「没有吧。」「什么没有。跟平时比,你温柔多了吧。」用揶揄的语气这么说着,羽室却没有马上回答。湿漉漉的发梢又滴落了一滴水。安静的走廊里,只有那水滴声格外响亮。然后,我半开玩笑地耸了耸肩。「那这样吧。」「什么。」「一起冲澡呗。」平时的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她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无奈地叹口气,然后一句「不可能」了事。今天也会那样结束的吧——我是这么以为的。但羽室沉默了片刻后,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反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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